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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西方的众生,皆得不退转,而且都是一生补处。

「生皆不退」,有什么可贵?试想人生什么最可贵?有人以为是金钱,有人以为是亲情,也有人认为生命最可贵,然而学佛之人道业才是最可贵!依靠道业,才可以了生死度众生,失去道业就只有六道轮回。所以学佛最可悲者,就是退了道心!

如何才能不退道心?经上说要到八地菩萨才不退转。俗话说:「学佛一年,佛在眼前;学佛两年,佛在西天;学佛三年,化为云烟!」经上说:「菩萨初发心,鱼子庵摩罗。」众生烦惑未除,难免轮回,纵有修行,一经隔阴,旋又造业,而业海茫茫,从升至升的少,由迷转迷的多!不信请看:五祖戒禅师投生为东坡居士,雁荡山僧转世做奸臣秦桧,「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深心思之,不亦悲哉!

莲池大师《竹窗随笔》记载,有某僧戏披虎皮走在山径间。人看见误以为是老虎,惊吓而逃走!仓皇中遗落了包袱,某僧一起贪念,屈身拾取,虎皮忽然着身,于是变成了老虎。惊慌失措,不敢回寺,心中历然分明是个人,但身体却成了老虎,只好徘徊在郊野山间。此时渐觉饥饿难耐,不得已便抓野兔来吃;野兔吃完,只好吃羊;羊也吃完了,便捕野狗。一日捕得食物将吃之时,仔细一看,竟然是僧人!不禁悲从中来,懊悔无极!虽然身披虎皮,内心却仍然清楚,自己曾经是清净庄严、人人尊敬的僧人,而今却沦落到要吃僧人的地步,一念贪心,竟然堕落如此,悔恨交加、恨极悲号!于是举身自掷,以头撞树!忽然,虎皮堕地,竟变回原来的僧相。经过如此惨痛的经验,便不再回寺,于是披着衲衣,行乞四方,遍参知识,最后终于成为一位了不起的高僧大德。

一念贪心,竟然当世退转成老虎,几乎要捕食僧人,真是令人感叹!然而九界当中,不只凡夫会退转,甚至大菩萨也难免退转。

舍利弗过去世修菩萨道时,天人为了考验他的道心,变成小孩在路边哭泣。舍利弗问说:「为何在此哭泣?」小孩说:「因为母亲生病,医生说必须要修行人的眼睛才能医治,我要到哪里找修行人的眼睛呢?」舍利弗心想,我今修行菩萨道,若不布施如何成为菩萨?便说:「我将眼睛布施给你行吗?」小孩一看,是出家比丘,就说:「可以!」舍利弗说:「那你来挖吧!」小孩说:「我不敢,你自己挖!」舍利弗就将右眼挖给小孩。小孩说:「等等!医生说要左眼才可以!」右眼已经挖下才说要左眼,舍利弗只好好人做到底,再挖下左眼交给小弟弟。小孩拿来一嗅说:「好臭!修行人的眼睛怎么可能这么臭!」便往地上一丢,又用脚一踏,走掉了!舍利弗摇摇头叹息说:「众生难度!」起了一念退转之心,却因此感得百年无法听闻佛法的果报。所以连菩萨都有可能退转!

但是如果往生西方,无论断惑与否,都得不退转,而且都是一生补处。补处就是再一生就能补佛位。在教理上等觉菩萨才是补处菩萨,才可以一生补佛位,现在我们一品惑都未断,到了极乐世界就是一生补处,这是阿弥陀佛不可思议功德之所成就。

作者:常随

  圣道之途难以行路,
  实践方知自力全无;
  数十年来暗自叫苦,
  青壮岁月空虚中度;

  幸逢善导亲切相呼,
  一见如故欢喜难述;
  不分贤愚不别贫富,
  同见同行凡圣同入。

补述说明

「迢迢一路亅是往昔于宗门教下的摸索过程,但自从亲近善导大师的净土法门之后,就安于念佛,不再如游牧民族一般的苦苦追寻了。

差别在于,净土法门是他力救度的法门,而不是自力修证解脱的法门。

净土法门的救度普及一切含识众生,既不分贤愚,也不论贵贱,乃是贫富同度,善恶同归,是个很亲切的法门。

其亲切感,如同天覆地载,似若阳光之普照,雨露之均霑;就在众人身边,就在您我眼前,举手投足都在弥陀的摄取之中,亲切到不知要如何说明。相应于经上所说:「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净土法门之外的一切法门皆是圣道法门。就个人有限经验,圣道法门的修行是很困难的。当然,见仁见智,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认为,以前的我便是如此。

个人之前也曾孜孜于圣道修学,初期每有如鱼得水的欢喜,然如今回想起来,那是还在闻思阶段,陶醉于义趣之条理分明,论述之畅通无碍,但其实都还不离意识作意。

憨山禅师说:八识根本未破,纵有作为,皆是识神边事,若以此为真,大似认贼为子。古德云:「学道之人不识真,祇为从前认识神,无量劫来生死本,痴人认作本来人。」

脑袋内的东西,大都是记忆性的,如不深化,一旦年老,记忆力衰退,便零零散散了;曾有长者,一朝失忆,连自己名字、住哪里都想不起来了,更有连儿子、夫妻都不认识了,更何况说什么来生还要继续如何如何修行?

因此,从闻思阶段转向修证,是无可避免的,然而,一旦踏向「行起解绝」,便得立即面对强大的无明业力,业力如同地心引力一般,任您再怎么往上跳跃,还是会把您往下拉,让您难脱地表。

现实的情况是,面对盘根错节的情执,加上突如其来的非理外至,纷至沓来的人事与得失冲击,虽也知奋勇精进坚忍而行,然却免不了还是屡忏屡犯。惭愧得很,数十年了,仍原地踏步,不得不低头承认、感叹--愚恶如我者的自力,原来是全然无力啊!

个人初时接触的也是念佛,那时,莲友们虽然日行精进,至于能否往生净土,却认为要看临终情况。窃思,悬挂着这样一个心情来念佛,未免太辛苦了,因此才转而踏入圣道门中讨生活。

自念佛,经唯识、妙云、禅修,再回到净土,就如俗云:「江湖历尽始还山」。从接触到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后,心便安下来了,也方才明白,昔日那种念佛方法,是以难行的圣道门思想来解释易行净土之道才会如此,也就是学者所谓的寓宗净土,把易行道转成难行道了。

既知自力无力,那就唯有信靠阿弥陀佛的大愿力了,不然又能如何呢?。

如此这般,简单的说,追逐的狂心一歇,便如释重负,欢喜难述。

南无阿弥陀佛 !

净思居士写于 2018年10月30日

对极乐世界稍有了解的朋友都知道,极乐世界有许多珍奇无比的宝鸟。《阿弥陀经》说:「彼国常有种种奇妙杂色之鸟:白鹤、孔雀、鹦鹉、舍利、迦陵频伽、共命之鸟。」那么,问题来了。

问题一:《无量寿经》中说,阿弥陀佛发了四十八大愿,第一愿就是极乐世界没有三恶道。可是,鸟类即属于三恶道中的畜生道,既然如此,极乐世界为何会有那么多的鸟呢?

答:这个问题,世尊在《阿弥陀经》中早已回答过了。他说:「汝勿谓此鸟实是罪报所生。所以者何?彼佛国土无三恶道」「是诸众鸟,皆是阿弥陀佛欲令法音宣流,变化所作」。

《往生论注》中也说:「安乐报岂有累情之物乎?」娑婆世界的所有众生包括鸟类,都是因情而生,都是染污不净的,而极乐世界的一切,都「皆从弥陀无漏心中流出」。因为佛心是清净无漏的,所以极乐世界的宝鸟们也是清净无漏的,和娑婆世界的鸟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

问题二:既然极乐世界的一切都是阿弥陀佛化现,那么他只需化现佛菩萨说法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化现鸟类来说法呢?佛为何要「自贬身分」,多此一举呢?

答:《观经疏楷定记》中说:「准《智论》释,佛菩萨说,常所闻故,众生不必生希有心,故使化鸟宣其妙法。」又说:「有时众生见人身则不信受,见畜生身说法,则生信乐,受其教化。又菩萨欲具足大慈悲心,欲行其实事,众生见之惊喜,皆得入道。」

这个问题,龙树菩萨早就在《大智度论》中回答过了。因为佛菩萨以佛、菩萨或人身说法,众生相对来说比较常见,所以不容易生出稀有好乐之心,而看到畜生竟能讲说佛法,众生会觉得很稀罕、很少见、很惊喜,因此容易生出好奇与希求之心。佛菩萨大慈大悲,所以为了满足众生心愿,令他们闻法入道,才变化成畜生身。

在《佛本生经》中有这样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释迦牟尼佛昔日在因地作菩萨时,曾有一生化作了六牙白象,是象群的首领,故事中简称牠为「菩萨象」。

有一天,有个猎人偷偷靠近象群,用毒箭射中了菩萨象的胸口。其他的象们愤怒万分,纷纷冲上前去,包围了猎人,想把他用脚踩死。

这时,菩萨象用牠的长鼻拥抱住猎人,不让其他的象们伤害他,还对雌象们说:「你们是菩萨的妻子,为何还会生出恶心呢?猎人他之所以伤害我,只是因为被烦恼罪业所连累,并非是他自己的过错啊。我为了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应当灭除猎人的烦恼罪业,就像有人被鬼附了身,请巫师来治,巫师只会治鬼,却不会责难、伤害这个被鬼附身的人哪。所以,你们也不要再责难猎人的罪业了。」

劝解完其他的象之后,菩萨象缓缓地问猎人:「你为何要用箭射我呢?」猎人回答:「因为我需要你的象牙。」于是,菩萨象立刻找了一个石头缝儿,把自己的象牙深深地插进去,借着石缝的摩擦之力,将象牙活生生地拔了下来。一时间,大量的血肉喷涌而出,四下飞溅。不过,菩萨象却并不觉得痛苦,牠把象牙交给猎人,还送了很多粮食给他,并指给他回家的路径。

像这样的大慈大悲之行,连阿罗汉、辟支佛都不可能做到,只有佛菩萨才能做到。有如此这般的慈悲之心,怎么可能再堕落畜生道呢?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佛菩萨是为了度化众生,才化现成畜生的啊。

问题三:可是,极乐世界除了宝鸟之外,还有宝树、宝林、宝池等,阿弥陀佛为何还要化现出它们呢?

答:《观经疏楷定记》中说:「准《智论》释,佛菩萨说,常所闻故,众生不必生希有心,故使化鸟宣其妙法。又以鸟类有情相故,犹可言语,亦似常事,故使风林池水等说,生奇特想,爱乐信受。」

原来,关于这个问题,龙树菩萨也早已准备好了答案。佛菩萨说法,众生因为相对比较常见,所以不容易生出希求之心,所以佛菩萨化现出宝鸟来说法。可是,众生心思下劣,疑心特重,可能会觉得鸟类毕竟是有情众生,会说话好像也不稀奇,比如鹦鹉、八哥都会学人说话,也很难生出希求之心。所以,佛菩萨随顺众生心愿,再化现出宝树、宝林、宝楼等,令极乐世界的风、林、池、水等统统都能说法,这样众生看到后,就会生出好稀罕、好珍奇的心,就自然会对佛法爱乐信受了。

看到阿弥陀佛对我们如此用心良苦,慈悲至此,你心中的那些疑问,应该都会又惭愧又感动地冰消瓦解了吧!

笑笑

自从我用手机以来,算来也有十几年了吧。期间自然是换了很多部,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我从来不开来电音乐提醒,从来都只用震动,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周围人压根听不到我手机曾发出过音乐声。

为什么这样?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本能地觉得不管任何一种声音在未经对方允许的情况下,就侵犯到人的耳朵里,也未免太鲁莽无礼了。尽管这声音可能并不那么刺耳,甚至对方也并不以为意,但寂静终是被打破,对于有心要享受这寂静的人来说,这是多大的不尊重啊!

我不仅不想打扰人家的耳朵,也不想打扰人家的眼睛。

在人群中,我最大限度地缩小自己,动作小一点,声音小一点,最好能隐身在这空气中,不要让人家看到我,说最少的话,做最小的动作,当世界上没我这个人就好。读研三年,任何事我都躲在最后,不发言,不做声,什么分的东西忘了我这份我也绝不主动去要,以至于我的导师在最后答辩时才晓得我的名字。

我喜欢这么不声不响,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以至于直到今天父母还在担心,如此木讷呆滞的一个人,不会说话,不善交际,要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啊?

这样的性格说的难听叫软弱呆板,说的好听则叫低调深沉,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低不低调,调子高或低是比较出来的,有高调,才有低调,这是我本来的调,无调之调。

大概是同气相求吧,不但我这样,现在编辑部的人皆有此倾向,哪怕是高调进来的,时间久了,也自然变得低调了。

最是登峰造极的是宗畅法师,有一次,出家前的宗文法师傍晚喊他去散步,据说全程一个多小时他只说了两个字。

「师父,我们去散步吧?」

「嗯!」畅法师边说边悠然地穿着鞋。

两个人在公园里走,一路无语。走到一处可坐的地方,两个人坐下来,各自眼望天空,仍旧默然无语。

良久,「师父,我们回去吧?」

「嗯。」说着,两人又不说话地走回寮房。

宗畅法师说得最多的就是「嗯」,他不但是没事的时候完全没有话,而且有事的时候也绝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可是真的需要发挥其作用的时候,他又是那么积极,那么活跃,那么专注,那么一丝不苟,《净土宗演示文稿》有他来做组稿和协调整个流程,我感到特别的安心、放心、轻松。

我常跟编辑部的人说:在这里工作,就是要能沉得下来,要甘于平淡,甘于寂寞,我们绝大部分人都是幕后工作者,很多时候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一本书出来,没人会想到谁校对过它,谁是一校,谁是二校,谁是三校,谁是排版者,谁设计的封面,甚至有时谁是付出最多的编者、策划者也不会标明的,这里一般工作的常态就是反复处理枯燥、琐碎的文本,需要非常细致,非常有耐心,要能坐得住冷板凳,要享受不断付出却始终被人遗忘的时光。

要做这样的事情,很难想像一个很强调自我发挥、想要冒头做一些事情的人能做得下来。

我很享受被人遗忘的时光,何以如此呢?我想这应该是对世界的广大无限,对自己的浅薄无知,有一种清醒的认识,晓得自己在天地间是何其的渺小。更是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内心的罪业,罪恶满身的人,又有何资格让人总是记起呢?倘以为自己处处都很强、很能、很善、很有功德,这样的人怎么肯被人遗忘呢?

翻到《圣教集》299页。

  庄严「雨」功德成就者,偈言「雨华衣庄严,无量香普熏」故。
  此云何不思议?
  经言:「风吹散华,遍满佛土,随色次第,而不杂乱,柔软光泽,馨香芬烈。足履其上,蹈下四寸,随举足已,还复如故。华用已讫,地辄开裂,以次化没,清净无遗。随其时节,风吹散华,如是六返。又,众宝莲华,周满世界。一一宝华,百千亿叶,其华光明,无量种色,青色青光,白色白光,玄黄朱紫,光色赫然,暐晔焕烂,明曜日月。
  一一华中,出三十六百千亿光;一一光中,出三十六百千亿佛,身色紫金,相好殊特;一一诸佛,又放百千光明,普为十方说微妙法。如是诸佛,各各安立无量众生于佛正道。」
  华为佛事,安可思议!

这段属于长行,长行就是把前面的偈子又解释了一遍。整部《往生论注》分卷上和卷下,卷上对偈子的解释偏向于从因地的角度来讲,比如「佛本何故起此庄严?」佛当初为什么这么发愿呢?这是在分析因地的时候为什么发愿;到了长行部分,是从果地上去说的,这样的愿实现之后,果报现前之后,有什么样的功德显现。所以,长行在第二次解释偈子的时候,都有同样的一句,「此云何不思议?」每段都是这样的句式。

我们前面学到,极乐世界从天上像下雨一样落下来的不只是花,也有衣,也有香。但是这里只选了一个,讲了这么多,只讲了「华为佛事,安可思议」。我们这个世界的花,就是摆在那里看的;当然,这也是佛事的一种,让人看了起欢喜心,所以也是「华为佛事」。但是这个佛事跟极乐世界的花所作的佛事相比,就小巫见大巫,太有限了,极乐世界的花起的作用就太大了。

「经言」这一段,是把《无量寿经》的两段经文合并在一起了。一个是说「昼夜六时雨天曼陀罗华」,花从天上掉下来,而且一天重复好多次,待会儿下一阵,待会儿又下一阵。下完之后,「华用已讫,地辄开裂,以次化没,清净无遗。随其时节,风吹散华,如是六返」,一天六次。这是一部分内容。

华光出佛

另外一部分讲的是七宝池八功德水上众宝莲花的情况,因为莲花是长在水上的。八功德水上的这些莲花,「周满世界」,很多很多,「一一宝华,百千亿叶,其华光明,无量种色,青色青光,白色白光,玄黄朱紫,光色赫然,暐晔焕烂,明曜日月」。

最关键的在后边,「一一华中,出三十六百千亿光」,每一朵花放出的光有多少呢?有三十六百千亿光,很多很多。我们可以想像一下,一朵花放出那么多光,一道一道的光。然后「一一光中,出三十六百千亿佛,身色紫金,相好殊特」,光射出去之后,每一道光里都有三十六百千亿佛。我们可能觉得这是一种装饰效果,或者灯光效果,不是这样的,三十六百千亿佛,每一尊佛都是活佛、真佛。换句话说,释迦牟尼佛可能就在光中说法,其他世界的佛也在这个光中,是真实的佛,不是光效,不只是视觉上给你看看而已,你向这些佛请问佛法,他都能给你讲。

「一一诸佛,又放百千光明」,我们可以想像一下,每一朵花放出了三十六百千亿光,一一光里又有三十六百千亿佛,一一佛又放百千光明,普为十方说微妙法。花出光,光中有佛,佛再放光,一重一重的。我们的想像力很有限,因为我们生活的这个世间就是很短见、很卑劣的,没办法。

就像蚂蚁,一只蚂蚁说「我这个窝多好看啊!」另一只蚂蚁说「我的窝比你的窝好看啊!」第三只蚂蚁说「你们的窝都不行,我的最好看!」跟蚂蚁讲人住的屋子,讲摩天大楼,牠不能想像,牠生活的境界就那么小,终其一生就在那个小窝里。我们也一样,就算把想像力施展到最大,也是很有限的,我们所能想像的,跟真正的极乐世界相比,百千万亿不及其一。

「如是诸佛,各各安立无量众生于佛正道」,花中有佛,所以这些佛都是花佛。

这一段很有名,叫作「华光出佛」。慧净上人在讲「华光出佛」这一段的时候,有一段阐释。上人认为,十方所有佛都在极乐世界。在哪里呢?就在这些花放出的光明里,「三十六百千亿佛」就包含十方佛,都在其中。

比如,你跟东方药师佛特别有缘分,那你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是不是跟东方药师佛就再也无缘了呢?不是的。到了极乐世界,你发现药师佛也在那里。你跟弥勒菩萨很有缘,「大肚弥勒佛,笑口常开,我就喜欢他,我要等到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之后跟他一块来『龙华三会』」,其实不用,你去极乐世界,到了极乐世界就发现,弥勒菩萨就在极乐世界的某一朵花上放出的光里。我们能想到的佛菩萨,像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都在极乐世界。

所以,极乐世界又叫「法性之都」,「都」就是都城。就像北京一样,北京是中国的首都,每个地方的火车都会通到这里,因为以北京为核心。整个法界也一样,整个法界是以哪个国土为中心呢?就以极乐世界为中心,每个世界都通到极乐世界,释迦牟尼佛也在那里。所以,见了阿弥陀佛,就等于见一切佛;想要见一切佛,就先见阿弥陀佛。

上人还说,不仅如此,其实十方佛都是从极乐世界出来的,证据就是「华光出佛」这一段。

释迦牟尼佛也是从极乐世界成佛,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

《入楞伽经》里有一段经文说得非常明显:

  十方诸刹土,众生菩萨中。
  所有法报佛,化身及变化。
  皆从无量寿,极乐界中出。

这给我们很大的信心。十方诸刹土所有的众生菩萨,他们的法身、报身、化身,都是从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出来的。

2018年9月讲于善导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