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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一位麻醉师多年来听过不少病人接受手术后死而复生的经历,都选择一笑置之。到后来有次接受手术才惊觉自己「灵魂出窍」,声称见到医生施手术情况,期间有声音「当头棒喝」,更遇上亡父及祖先,他得以反省过去,醒来后决意改过重过新生做好人,并将经历写成新书。

帕蒂(Rajiv Parti)曾经是一间医院的总麻醉师,在25年事业当中,听过不少病人说在心搏停止期间的奇异经历,但他总把它们当做废话。帕蒂一家五口大屋一间换一间,名车一部换一部,除了他安排儿子追随自己做医生的事不顺利外,「生活几乎完美」。

2008年五十一岁的帕蒂患上前列腺癌,他接受手术治疗未料过程出错,医生在他身上留下令他痛苦的疤痕组织及其他副作用。两年间帕蒂接受五次手术尝试修复,就在第5次手术两周后,他因感染而昏厥兼发高烧,深知自己或会死于败血性休克。

医生马上为帕蒂做手术,他还来不及答「我准备好」就已入睡。帕蒂看着医生为自己做手术,同时却又看到身处印度的家人正准备晚饭。此时帕蒂听到医生说:「这家伙真是一团糟,他能在这儿真幸运。」帕蒂忆述:「我那时真是非常害怕,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回到自己躯壳吗?」

就在帕蒂开始恐慌,担心灵魂未能回到躯壳就此一命呜呼的时候,他突然眼前一黑,之后场景一转,仿佛身处地狱的边缘。帕蒂忆述:「每次我尝试逃走,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都将我推前。有声音告诉我:「你过的是物质主义又自私的生活。」

帕蒂称来到地狱边缘令他反思至今的人生,他忆述自己当时说:「神啊,给我另一个机会,请给我另一个机会。」

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已故的爸爸。「他捉住我的手,把我从地狱边缘拉走,之后揽着我尝试安慰我-这是我记忆中他第一次深情地触摸我。」

帕蒂第一次从爸爸口中得知,他从前也饱受祖父虐待。爸爸对他说:「愤怒,通常不是单一事件,而是由爸爸传给儿子。假如你懂了,你可以停止它,可以选择不动怒。简单的爱,就是宇宙间最重要的事。」场景一转,帕蒂与爸爸走进隧道,内里满是他们的祖先,祖父告诉帕蒂「爱就是最重要」后就与爸爸双双消失。

帕蒂走到隧道半途,人生就如走马灯般重演,「我正接近隧道终点……但我不感到恐惧」,然后他听到有声音说:「你要再次反思你的生命,反省你要做的改变至为重要。」声音还说他命中注定要治愈人的灵魂,协助有上瘾、抑郁及长期痛症的人。

此时他回想行医多年渐渐对病人失去同情心,曾经有女病人因丈夫患肺癌想与他商量却被他拒诸门外,令他不禁反省自己的财富是多么的毫无意义。因此在他「死而复生」后,决意做一个好人。

帕蒂醒来时手术经已完成,康复后辞去医院总麻醉师一职,卖走所有名车及大宅,搬入较以前只有一半大小的屋。帕蒂又容许儿子选择自己想做的事业,两父子关系更亲密。帕蒂如今专注透过冥想及其他替代疗法治疗病人。

英国《每日邮报》

麻醉师死而复生 看见亡父及祖先

美国加州一位麻醉师多年来听过不少病人接受手术后死而复生的经历,都选择一笑置之。到后来有次接受手术才惊觉自己「灵魂出窍」,声称见到医生施手术情况,期间有声音「当头棒喝」,更遇上亡父及祖先,他得以反省过去,醒来后决意改过重过新生做好人,并将经历写成新书。

帕蒂(Rajiv Parti)曾经是一间医院的总麻醉师,在25年事业当中,听过不少病人说在心搏停止期间的奇异经历,但他总把它们当做废话。帕蒂一家五口大屋一间换一间,名车一部换一部,除了他安排儿子追随自己做医生的事不顺利外,「生活几乎完美」。

2008年五十一岁的帕蒂患上前列腺癌,他接受手术治疗未料过程出错,医生在他身上留下令他痛苦的疤痕组织及其他副作用。两年间帕蒂接受五次手术尝试修复,就在第5次手术两周后,他因感染而昏厥兼发高烧,深知自己或会死于败血性休克。

医生马上为帕蒂做手术,他还来不及答「我准备好」就已入睡。帕蒂看着医生为自己做手术,同时却又看到身处印度的家人正准备晚饭。此时帕蒂听到医生说:「这家伙真是一团糟,他能在这儿真幸运。」帕蒂忆述:「我那时真是非常害怕,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回到自己躯壳吗?」

就在帕蒂开始恐慌,担心灵魂未能回到躯壳就此一命呜呼的时候,他突然眼前一黑,之后场景一转,仿佛身处地狱的边缘。帕蒂忆述:「每次我尝试逃走,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都将我推前。有声音告诉我:「你过的是物质主义又自私的生活。」

帕蒂称来到地狱边缘令他反思至今的人生,他忆述自己当时说:「神啊,给我另一个机会,请给我另一个机会。」

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已故的爸爸。「他捉住我的手,把我从地狱边缘拉走,之后揽着我尝试安慰我-这是我记忆中他第一次深情地触摸我。」

帕蒂第一次从爸爸口中得知,他从前也饱受祖父虐待。爸爸对他说:「愤怒,通常不是单一事件,而是由爸爸传给儿子。假如你懂了,你可以停止它,可以选择不动怒。简单的爱,就是宇宙间最重要的事。」场景一转,帕蒂与爸爸走进隧道,内里满是他们的祖先,祖父告诉帕蒂「爱就是最重要」后就与爸爸双双消失。

帕蒂走到隧道半途,人生就如走马灯般重演,「我正接近隧道终点……但我不感到恐惧」,然后他听到有声音说:「你要再次反思你的生命,反省你要做的改变至为重要。」声音还说他命中注定要治愈人的灵魂,协助有上瘾、抑郁及长期痛症的人。

此时他回想行医多年渐渐对病人失去同情心,曾经有女病人因丈夫患肺癌想与他商量却被他拒诸门外,令他不禁反省自己的财富是多么的毫无意义。因此在他「死而复生」后,决意做一个好人。

帕蒂醒来时手术经已完成,康复后辞去医院总麻醉师一职,卖走所有名车及大宅,搬入较以前只有一半大小的屋。帕蒂又容许儿子选择自己想做的事业,两父子关系更亲密。帕蒂如今专注透过冥想及其他替代疗法治疗病人。

英国《每日邮报》

濒死经验(六则)  

(一)

有一名会计师钟佩君,在她五、六岁时,因有先天性的髋关节脱臼,在医院进行手术时,奇妙的经验出现,在经过麻醉后的她,竟然「目睹」整个手术治疗的过程,同时她飘到手术房外,看到焦急又烦恼的父亲和眉头深锁的母亲,她至今仍记得,当她想要飘回自己的身体时,竟然有一透明的屏障阻隔着。

同时她还看到隔壁病床病患的手术情况,并在苏醒后向护士打听情况,令护士们十分吃惊,并问她如何知道隔壁床的病患的手术情况。(摘录自《重新活回来》,依品凡着)

(二)

唐伯兰,她的经验是类似灵魂出体,或灵魂出窍感觉。她说有一天晚间,她自己觉得心神不宁、心烦气躁,在床铺上辗转反侧,到了半夜,四周愈来愈安静,突然一股很大力量出现。

她发现自己竟然飘在天花板上,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轻盈、舒坦、甚至十分飘飘然,两个「她」四目相视,但躺在床上的她,身体僵硬,而天花板的她却有如仙人般轻飘飘,但两者的思想是相通的,二十秒后「她」回到她身上。更奇怪的是,她的女儿也有类似的经验。 (摘录自《重新活回来》,依品凡着)

(三)

先父基本上是一个「子不语:『怪、力、乱、神。』」非常正直的人,中年时曾与家母在桃园遇见一位非凡的「比丘尼」的指点,从那时起成为一位虔诚的正信学佛者。关于先父的为人,笔者曾经写了一篇文章介绍,文题是「一段失落的台湾史」。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到网际网路上阅读。

笔者在读大三的时候,先父因为身体不适,进入位于台北市的台湾大学医学院的附属医院检查。当天先住入九十九号病房,同一病房内住着另一位重病患者。住院第一天晚上,据笔者先父所说,他看见「黑白两无常」站在邻床病患的床边,他非常害怕。第二天,邻床的病人病逝了。于是先父就要求要换另一个病房。接着先父接受一连串的检验,被诊断出是「急性肝癌」,因为癌肿瘤太大已不能开刀切除。当时的主治医师主任也告诉我们家人说先父最多只有能存活一百天的寿命。接着没有几天,先父就办出院手续,回家修养。

三个月后,先父就往生了。丧事办完之后,接着我们家人也依台湾的习俗,每隔七天办一个「七旬」。到最后一个「七旬」,也就是第七个「七旬」祭事结束的时候,主事的佛教法师双眼有流泪的泪痕,但是却面微带笑容的问我们家人说:「你们有没有看到,你们的父亲升天了,」他手指着我家大厅对外的天空继续说:「一队天将和天兵笙歌欢庆地将你们的父亲从那边接走了」。笔者兄弟姊妹都摇摇头表示没有看见。望着天边,天空一片晴朗无云,当时笔者眺望着遥远的天边,想要补捉一点先父的影像,或欢迎天神的队伍的踪迹,但是只有一片怅惘。

事后过了一段时间,家母告诉笔者一段先父往生前的一件事。大约在先父去世的前一周,有一天先父告诉家母说昨晚有一个戴红帽子的人从天上下来,从窗子走进来见他。家母说要先父说详细一点,他也不多说。又过了几天,先父又告诉家母说那个戴红帽子的天神又来了,说要带他走。其它也没有多说。过了几天,先父就去世了。(摘录自《失约的死亡》)

(四)

有一位移民美国加州的圣地牙哥的旅馆业者,曾经担任「圣地牙哥台湾人旅馆公会」的会长,他和他的太太都是开口上帝,闭口神的虔诚基督教徒。他曾有一次心脏麻痹的经验,据他所说,当心脏麻痹发生时,他虽然昏厥过去,但是他觉得他离开了他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那里。接着他就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灰灰暗暗的,有很多人聚集排队在那里似乎都要往一个地方去,而且面目都没有表情,好像都很痛苦的样子。并且都不和他打招呼。他在那里停了一阵子,不久他被就被救醒了。(摘录自《失约的死亡》)

(五)

一美国中年人青少年时就开始混迹帮派、吸毒、抢劫等,是大家公认无恶不作的「古惑仔」,颇像是现今台湾的飉车恶少。有一次在与帮中同伙抢劫便利超商时,眼见同伙兄弟被店家老板以散弹枪从背后轰了一枪,其整个心脏几乎被轰出来,当场毙命。随后这不良少年逃之夭夭!这是他十七岁时亲眼所见同伙的惨死。

当这年轻人二十五岁时,依然还是我行我素混黑帮逞强斗狠过日子,有一次在公路警匪枪战中,这位前科累累的青年身中两枪昏倒,而透过警网无线电呼叫救护车,赶快将伤者送医急救。就在送医的途中,这位歹徒虽然眼睛闭着,可是头脑意识却仍是很清楚的。他回忆起当时的情形说道:「那时我清晰的听见救护车急驰的声音,可是不知为什么车内开始起了大雾,后来又冒出黑烟,伸手不见五指,同时不知为何身陷在大火与岩石峭壁所构成广无边际的空间。其整遍地都是火,过了没多久,看见了十七岁时同我一起抢超商而被击毙的同党,他催促我赶快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再回头了。」

「因为这里是火海大地狱(佛教中亦有此地狱),广大无边,只要进入此地狱是永无出期的,所以你快回去吧!快走……」可能是这位受枪伤的青年命不该绝,经全力抢救终于清醒了。医生告诉他说:「您己死亡二十分钟,但又奇绩地复活了。」

这位青年人,如今己四十岁了,不仅脱离了黑帮,并戒除了毒品,更将其余生的光阴奉献在神职劝善的工作。(摘自〈生死与度亡〉)

(六)

1.1975年的一次雷击,让Brinkley先生经历了第一次的濒死经验,并以 「对方」 的立场回顾了他一生所做出的所有善事与恶事。

例如他从小就是一个名震校园的大恶棍,在五年级到十二年级之间一共打过6,000次架。

除了自己前来讨打的以外,他也常常痛殴一些无辜的同学;而这些往事在死后的重现中,他发现自己跑到对方的身体中,去亲身体会到了受害者所感到的疼痛、惊恐、慌乱、与无助。

而其中,又以毫无理由地去殴打对方所受到的痛苦更大。

另外他也曾因为家中的狗狗咬坏了地毯,而发了狂似地用皮带抽它,这时他才感觉到了狗狗不是故意的,狗狗也觉得很抱歉,也感受到狗狗对他的爱。

2.另外还有他在参加越战时,被他杀害的北越军官在脑袋中枪那一瞬间所感到的疑惑,以及后续因无法再与家人见面的伤心、无奈、悲哀;更惊人的是,连后续的军官家人在闻知死讯后连续好几年的痛苦,他都感受到了。

甚至他当年不过是帮忙运送枪枝到中美洲一个国家去,之后就回美国了;但那些枪枝后来射杀了一些军人及无辜人民,他们死时的痛苦无奈,以及后续所衍生出来数以万计家属们的悲痛、失落、徬徨、无助,也都回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Brinkley先生说:

「从生命回顾中,我被迫观看了世界上因为我的行为所带来的死亡和毁灭。」

「我们全都是人性大链环里的一个环节。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影响到其他的环节。」

而他这一辈子倒也不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大坏蛋。

例如有一次他看到一个农夫正在痛殴一只山羊,打到山羊因乱窜而让头卡在围篱中,那农夫还是拼了命地毒打;这时Brinkley先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跳下车拉开农夫,并狠狠给了农夫好几拳;

就在人生回顾的这一阶段中,他感受到了农夫的羞愧,以及山羊以动物的方式向他说了声 「谢谢」!

正如前面Brinkley先生所说:

「我了解到了人类向善的简单秘密,就是在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所拥有的爱与良善,和你在整个生命过程中所付出的将一样多。」

所以Brinkley先生很高兴地对「光灵」 说:

「我的生活将会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而过得更有意义。」

但那时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已死……

因为一些理由,他重回人世,并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尽一切力量去帮助别人,因此在14年后他因心脏衰竭而经历第二次死亡时,他又在人生重现的阶段中,感受到了安宁病房中被他好心帮忙的老婆婆发自内心的感谢、以及他花钱请一群女流浪汉到中国餐馆吃饭时,她们所流露出的感激之情。

Brinkley先生更在此时发现:

「原谅得罪过我的人,摆脱我加诸于别人身上的怨怼,如果我不的话,我会困在我所在的灵性等级里。」

「除了灵魂的跃升,这些尘世的罪过似乎是微不足道的。宽恕跟强烈的谦逊感充满了我的心。就在此时,我们开始升天。」

王文洋的奇幻经历  

台塑企业创办人王永庆长子王文洋, 二十年前曾因药物过敏差点进鬼门关。

王文洋说,他知道自己对药物过敏,但过去从未特别注意,有一回感冒引发喉咙痛,他到长庚医院挂门诊,耳鼻喉科医生开了一种抗生素给他。

没想到吃了药回到公司后,开始感到肚子痛,进了厕所后,却再也站不起来。

王文洋回忆当时,当时他好像由一位同事扶持,从台塑大楼走进隔壁的长庚医院急诊室,一进到急诊室后就休克昏迷过去,后来是担任长庚医院院长的吴德朗亲自救了他。

对于当年拯救王文洋的过程,吴德朗说当时他刚从医院外开完会,座车刚到长庚时,急诊室医师已焦急的在门口等待,原来王文洋休克昏迷后在急诊室躺了二小时,医生们却束手无策。

吴德朗说,他赶到急诊室看王文洋时,只见王文洋全身发红,脸部发黑,帮王文洋把脉时找不到脉象,护士量血压也量不出数据,所幸王文洋胸口心跳仍然继续,不过当时每分钟仅跳动40下。

王文洋事后告诉吴德朗,他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接受急救,看到吴德朗为王文洋按摩心脏,也看到吴德朗身旁准备的长针,那是为了一旦急救失败时,随时要给心脏施打的注射针。王文洋说,那个过程中,我灵魂出窍看到自己被吴德朗医生急救,他一直用针札在我的心脏,我觉得很无聊,又跑到医院四处走走,然后又回到急诊室,后来我醒了,吴医师才告诉我差点死了!」

吴德朗回忆,经过20分钟的急救,王文洋竟然又完全恢复过来,至今他回想当时的病因,除药物过敏外,也未找出其他理由。

这段生死交关的经历,让王文洋从此由基督教改信佛教,也让吴德朗和王文洋结为深交,即使王文洋离开台塑集团,想深入了解医疗生技领域时,也会回长庚医院找吴德朗帮忙。(东森新闻)

陈兵教授自述的灵魂脱体经历  

陈兵教授:四川大学博士生导师陈兵教授1945年出生于甘肃武山,1968年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1981年毕业于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他是国内著名的佛教、道教研究专家,发表过大量论文,并出有多部专着,现任四川大学宗教学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兼河北禅学研究所副所长、成都市政协委员、四川省文史馆馆员。

下面是陈兵教授在其著作《生与死》一书(简体版: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出版,第353~356页;繁体版:佛光山出版社2005年出版,614~617页)讲述的亲身经历:

笔者自己从19岁到29岁的十年间,曾有过六次脱体经验,这种经验与西方专家们调查的一般脱体经验有所不同,其特征主要有以下几点:

1.每次都是被动发生的,多是在躺下休息时,先听到一种奇特的声音(后来才发现是佛经中的一句咒语),而后听到说:「某某来请」,或肉眼看见有古装「人」在眼前突然出现,其时一切都非常清晰,绝非做梦。然后觉得自己的意识乘着一种能量从身体的某个部位(面部、胸部、腹部等)猛然脱体而出,脱出时有挣脱身体内的一种吸引力之感。

2.离体后即可发现,自己仍有身躯,但与本人长相衣着不同,为一披发、白衣的古代童子形状,每次所见皆同。此「我」能看见自己的肉体躺在床上,其体质和行动自觉与肉体不同,自然能穿门透壁,行走甚速,行时作「环走」状,足似不触地,危急时能升于空中,远距飞行时速度愈来愈快,最快时只觉自己为一极小的粒子,二千公里路程,约半小时可到,在空中飞行时能看到火车和飞机在下面慢慢移动。当穿过墙壁、门窗、屋顶等障碍物时,回头一看,身后有无数道微细金光迸射,当时理解为自身与实物擦撞而生的光电效应。

3.离体之「我」意识清晰,不同于梦中,虽能意识到自己是离体之「魂」,但对自己是谁,变得模糊,有时觉得曾是另外的某人,有时自忆本从天外而来,暂时寄身这个世界,已辛苦备尝了。

4.离体之后,有时先见光明灿烂,有如春日骄阳,而光有清凉感。所见熟识之人,皆与平时所见形貌不同:有的身有光明,可见其内脏,有的一团漆黑,有的现某种动物凶猛之相。能听见人们说话,但觉其声远而又近,隔着一个难以言喻的界限。能清晰看见并听见其语声同属一界者,主要是自称为钟离权、吕洞宾及天使、龙王、土地神一类仙、神,还看见有古装武士等在电线上空飞行。他们的形貌基本如人,多为现代以前古装,与人的主要区别,在于人是光照于其面部有明暗之分,仙神们则光从其自身发出,眼眸不动而目光中蕴含深沉智慧。他们称离体之「我」为「生魂」,叮嘱应尽快归还「本宅」,时间久了对身体有损。有时有政治、人事方面的预言,后来都有应验。还见到一些亡故之人,如已死去50多年,连父辈都不记得的祖父,然只能远观,见其为一黑影,告言死后境况,谓见离体之「我」光明炽盛,不能接近。

5.每次离体时间,多为二小时左右,最长曾达六小时,时间稍长后,即有饥乏与无归属感,终而回归肉体。先在肉体前回忆此次经历,确认有归入此肉体之必要,然后卧于肉体之上,便立即如梦初醒,醒后虽意识清楚,而觉胸闷不适,四肢僵冷不能活动,需经一二小时后方慢慢温热能动,下床行走时犹觉腿关节僵硬,往往跌倒。

笔者最离奇的一次脱体经验,是在1974年农历四月初七日傍晚,晚餐后躺下休息时,忽见有周朝衣冠的人来迎,脱体后迅速飞升,看到了地球外「大香海」中的仙山和四层天宫,当到第四层天时,如回老家,自然记起那是曾生活过几千年之久的兜率宫。在那里见到了佛教、道教二教的教主各自说经的场面,目睹玉皇大帝、耶稣基督、圣母、穆罕默德和多位东西方古代圣哲们听释迦牟尼说法。游览了西方极乐世界,有自称摩诃目键连者,称「奉佛法旨,为你演化十二因缘」,只觉头上白光一闪,即退回无数劫前,重现无数轮回历程,又自觉于未来恒久修菩萨道,一级级上进,最后于将来大火劫中,作为994位大菩萨之一,从火海中运载众生达安乐处,终至成佛。其间自觉历时数万劫,而实际只用了几个小时,可谓至极稀奇。回归肉体后虽多半忘失,但在禅定中能部分呈现。其中所闻佛教术语如「十二因缘」、「唯心所现」等,皆为此前所未曾见闻,回归后数月方从佛典中发现。所见无量寿佛赤色形相,于十多年后看到藏传佛教的无量寿佛像,才发现与之相近。这一神游「奇梦」,使笔者激动不已,当时在天外曾想,为将这见闻回报于人类,还须返回人间。笔者由此而引起研究佛学的浓厚兴趣,在钻研了显密诸家的教义十多年后,确认总体佛法与自己「演化」体验中所蕴含者一致。笔者曾多番反省研究这次体验和自己当时的心境、生活条件等,自认为绝非解释为一个偶然的奇梦便可说服自己。一个在当时毫无宗教知识信息储存、日常沉迷于作「大革命」中口号式歪诗的人,能作出这种奇梦,是不可思议之事。

肉体昏迷  神识灵敏

喜爱篮球运动的朋友们,对于篮球国手徐经?先生一定不陌生。这位国内目前最高的运动选手,一向球迷们暱称「老高」的二〇二公分的长人。在每年的琼斯杯篮赛中,杰出的表现,灵活的身手,常令球迷为之疯狂。

从年少时代即纵横篮坛,从飞驼经过中华队、光华队,到现在的六福村队。打过中正杯、自由杯、琼斯杯……等无数场国内外著名的篮赛。在最近与友人闲话家常时,无意中提及几次亲身体验灵魂出窍的经历,令在座诸人莫不大为惊讶。经本社特别以现场录音的方式为读者们探访到此第一手资料之事实及经过,特记录如下,以飨读者:

记者(以下简称记)请问徐先生你当时是在什么地点?

徐经?(以下简称徐)当时是在公卖局球场打中正杯。

记:你是代表哪一球队出赛?

徐:嗯!我代表的是飞驼队。

记:时间是?距离现在多久了?

徐:大约七年前吧!

记:能不能稍微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徐:当时我跟裕隆队的许东庆争一个篮板球。你知道,争篮板球是很激烈的;我们下来时,许东庆一不小心,他的手肘打到我的后脑勺。当场我就摔了下来,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倒在球场上,队友就赶紧把我抬到球员席去。

记:那么当时你的意识是清醒的吗?

徐:是!那时很清醒。然后下半场开始,教练又叫我上去打。我摇了一下头说:「不要。」本来还好,只是有点昏昏的……

记:昏昏的?如何昏法?

徐:昏眩。觉得人好像会晃。

记:那么接下来呢?

徐:我就坐在座位上,靠着铁栏杆,继续看球赛。一直到下半场结束,枪声响了,有很多队友就看到我昏倒在那里。

记: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要昏倒了呢?

徐:没有。然后我看见他们围过来,把软趴趴的「我」抬起来往门口送。我大概是站在靠门的那个位置,自己却好像是个旁观者。

记:那么你看见他们把「你」往门口送时,你有没有别的感受?

徐:没有。我只是跟着他们走,走到大门口,看见他们把「我」送上车子。

记:那接下来呢?

徐:接下来这一段就空白了。看到他们把「我」抬上车就没有了。接下来我就到了医院。我靠在柜台上,看见大门打开,他们把「我」用担架送进来。

记:那么你是先到柜台看见他们把「你」抬进来的?

徐:是的。

记:你估计从球场到医院大约需要多久时间?什么医院?

徐:宏恩医院。我不晓得大约多久。

(注一:据估计约需十五分钟。)

(注二:上车后→医院柜台。灵魂行走无空间障碍。)

记:接下来呢?

徐:我看见他们把「我」送进急诊室。

记:到急诊室之后呢?

徐:我就跟在他们后面进入急诊室,后来我母亲来了。当时医生在做急救工作。翻翻「我」的眼皮。啊!看看瞳孔有没有放大。跟我妈说:「没放大,大概没关系。」,又挖挖「我」的脚掌心,「我」的脚会扭一下。然后又抓「我」的肩膀,要让「我」醒过来。他抓得很用力,「我」的肩膀都乌青了。我母亲就跟他说:「你不要再抓了。」因为抓的时候,我的身体一直很平静。

记:那他在弄你时有没有什么感觉?

徐:没感觉。

记:你有没有觉得惊讶。想:「耶!他怎么在弄我?」

徐:没有,只是站在旁边。

记:你有没有想到自己怎么站在这儿?

徐:没有,只是静静看着。

记:当时大约几点?

徐:不知道啊!大约是十一点半吧!

记:那就是说,你已经意识到身体跟灵魂分开了?

徐:是的。我站在旁边看到这些情形。听他们说话。

记:接下来呢?

徐:接下来他们就把我送进电梯,送到病房。我坐在沙发旁的桌子上。

记:你坐在桌子上?

徐:对。我一向坐在桌子上。

记:哦!你的脚比较长。

(说到这儿,大家看着他的脚笑了起来。)

记:接着有什么感觉?

徐:那时都没感觉。只是一直看着。看着特别护士跟我母亲二个人……。

记: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话?

徐:没有。只是护士在看一本书,抬起头来看看「我」,看看我妈。

记:你觉得你坐在这边看很久吗?

徐:蛮长一段时间。哦!中间有一个护士进来帮「我」量血压,跟我妈说:「血压很高,心跳很慢。」后来,早上我醒过来就没什么了……。

记:大约是早上几点?

徐:也许是七、八点吧!差不多七~八点之间。

记:两个意识之间大约有六、七个钟头是空白的?

徐:是的。

记:你以前知道有灵魂出窍的事吗?

徐:我小学时候就看过魂出来。

记:看见魂出来?是怎么样的情形?

徐:我到同学家去。清明节他们去扫祖坟,我跟他们一起去。他们扫好后,就把祭品放在石台上,我们就到山坡下的树荫休息。在吃东西的时候,我一回头看见那些没人扫的坟墓,刷刷刷的飞出三、四个灵魂来到我同学的石台上抢祭品吃。

记:如何飞出来?头先出来?

徐:就是整个这样出来。

(注:徐先生把手举起来,然后站了起来。)

记:男的女的都有吗?

徐:看不出来。

记:衣服呢?穿什么衣服?觉得他们是什么样子?

徐:就是半透明的,人的形状。其余的并不很清晰。他们抢祭品吃,一抓,在手上是鸡的影子,那鸡还是摆在台子上。

记:那个就是影子脱离了鸡本身了?

徐:是啊!

记:当时大概几点?

徐:中午啊!

记:大白天吗?那天太阳大不大?

徐:很大。很热嘛!

记:还有没有别的人看到?

徐:我一看到就叫他们去看,我们再回头就没有了。

记:当时你多大?

徐:五年级。

记:那么那些魂吃完以后呢?

徐:再回头看就没有了啊!

记:你那时有什么感觉?

徐:很害怕啊!回来发高烧一个多礼拜。

记:你有没有告诉你母亲?

徐:没有。

记:你母亲有没有问你为什么发烧?

徐:她认为我跑出去玩,玩野了。

记:当时身体不健康?有多高?

徐:很健康啊!跟现在差不多高。

记: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俗称所谓阴阳眼?或什么……之类?

徐:没有。我不太好奇,也不迷信。我本身是基督徒。在圣经里记载了很多这一类的事,小时候碰到时很害怕。后来几次就觉得没什么了。

记:哦!

徐:还有一次是在基督书院读书的时候。我同学告诉我的。不过我不太相信。

记:能不能也谈谈?

徐:当时是大二的时候。因为我们宿舍门是外锁的。大约清晨四点的时候,我同学起来上厕所,隔着空心砖墙,看到我在篮球场外走来走去。身上穿了一件白白的,会发光的衣服。他吓死了,厕所也不上,就回寝室去了。后来早上,他问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说:「没有啊!很早就睡了。」他就告诉我上面的事。不过,我想他是骗人的吧!

记:不一定,很难求证!

徐:嗯!也许是吧!

记:耽误你不少时间,真是非常感谢!

徐:那里!那里!

记:谢谢你接受采访!

徐:不客气!

(原载《灵异世界》第二期)

濒死「惊」验 进入异次元空间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曾经在医院担任公关的邓先生,5年前因为非典型肺炎并发心肌炎,医生一度发出病危通知,他说只记得当时急着要寻找已经去世2年的父亲,眼前却只看到不同时空背景的人,面无表情的从面前走过,现在回想起来,他说自己很清楚,这不是幻觉,而是自己进入不同的空间。

邓先生说:「另外一个世界喔,就比较模糊,以前国军军人跟日本兵,还有现代人都有,但是都没有表情,也没有像我们说人与人之间会有一些互动,打招呼问好都没有都不会。」

濒临死亡的所见所闻都还历历在目,邓先生说当时他进入另外一个空间,只记得自己在基督教公墓里面,却遍寻不着已经过世的父亲,心里又急又慌,当时所经历的一切,完全超乎这位虔诚基督徒的想像。

5年前在医院工作的邓先生感染非典型肺炎,不到两天的时间病情急速恶化并发心肌炎,医师一度发出病危通知,亲友透过宗教力量,将他从鬼门关前救了回来。

邓先生说:「好转之后突然有个梦境,我之前处理过的动物,有跑来揪我耳朵。」

恐怖的濒死经验,让邓先生再也不敢杀生,也重新体认生命的美好,把握活着的每一分一秒。(东森新闻)

李进鑫 濒死经验

「看不出来吧?我年轻的时候脾气坏得很,打架是家常便饭。」带着腼腆笑容的李进鑫说:「就是那一次灵魂离体的经验,让我的生命彻底翻盘,人千万千万不可以为恶,绝对是有逃不过的报应。」

曾是街头混混的李进鑫,现在是名笃实的机车行老板,他云淡风轻地娓娓道出十年前改变他一生的濒死经验:「那一天晚上,我开着车从新店回市区走在槟榔路上,起初也没在意,后来却猛然发觉怎么路上都没有人?就在这一刹那,眼前出现一辆救护车,我一下子撞了上去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很奇怪的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痛楚,反而感觉非常的轻松,非常愉快的感觉,就连放眼看去周遭的环境与平常所见也大不相同,变得很有秩序、很祥和宁静。」

「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却猛然看见自己的身体撞在方向盘上,旁边有几个人正要把我搬下车,我来不及去想这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团柔和而明亮的紫色光芒靠近,我不知不觉的随着光芒移动,一直到光芒停了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送到了医院:奇怪,我怎么是漂浮着看着自己的身体?」

「医生开始对我的身体进行急救,这时突然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传来,我感觉到自己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我看见了自己的胸腹之间一片血肉模糊,耳边听到医生在说:﹃不行,要马上转诊到大医院。﹄医生一说完,我又感觉到飘上半空看着自己身体。」

「紫色光芒又随着转诊救护车引领我前进,我明白了,这是菩萨的慈悲,刹那间,所有过往清楚浮现,跟人打架、偷人家东西、甚至小时候采别人芭乐吃都清清楚楚一幕一幕出现;我明白了,原来自己所做过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这么的清晰,怎么可能做了坏事没有人知道?」

「看着自己的身体进入开刀房,剧痛又再次袭来,这一次,我知道又回到身体内了;事后医生告诉我,伤势非常严重,内脏破裂、大量内出血,能够把这条命救回来真是奇迹。」(《台湾日报》,林益平)

濒死奇迹 重生竟通灵

曾经是个意气风发、纵横政商界的大老板,因为一场车祸的濒死经验,彻底改变了吴柄松,他看清了人生的价值、他拥有了与灵界沟通的能力,他决定放下价值上亿的事业、以「有舍才有得」的心情将人生重新来过。

「车子应该是从这儿摔下山谷的吧!」

五年前服务于台北县太平派出所的警员阙煌展,望着早已是荒烟蔓草、深不见底的山谷,回忆当年接获民众报案,救起吴柄松的过程,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看到吴柄松好端端的站在眼前,对照着当年满身是血、眼眶、指甲发黑、全身瘫软的吴柄松,他只能说「奇迹、真的是奇迹!」

吴柄松回忆,「当时,我被灵界的库官卞实告知,我还不能死,因为父亲将在我活过来的三天后去世,母亲也将在四个月后去世,我是长子,有责任回到人世间处理父母的丧事」,就这样,曾经有三天丧失人间记忆的吴柄松,在被救护车送到基隆长庚医院后三天,果真接到了家人的电话,告知父丧的消息,庞大的家族产业逼着吴柄松必须马上出院处理。

吴柄松拿出了当年院方开立的诊断书,上面写着「胸椎爆炸性骨折」,拒绝接受开刀接骨的他深信,如果是天意,身体就有自己康复的可能,在医院待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坐着轮椅、出院办理父亲的丧事,经过了一年穿铁衣、复健的日子,虽然身子骨因为车祸短少了好几公分,腰部仍不时酸痛、无法久坐,但命倒是捡回来了。(摘录自《自由时报》)

别切我,我还清醒啊

这是一个小心脏病手术,雪梨圣文森特医院的外科医生要清除弗拉伦斯.科恩心脏动脉里面的一个血栓。由于是小手术,因此医生没给科恩进行全身麻醉,手术过程中科恩有点迷糊的感觉,但意识是清醒的。

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自己升到空中,而且胸口遭到重击,同时耳边响起了钟声。此后的影像更加清晰,她看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医生正在处理她的身体。「我急得大叫:别切我,我还清醒啊!」科恩回忆说。接着她看见一道耀眼的白光,然后她在空中的身体飞向了白光,「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20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的手术纪录显示,科恩的心脏曾一度停止跳动。现在回忆起这件事,科恩还心有余悸,「这事很怪,我平时很少谈起它。不过那肯定不是梦境,我当时很清醒。」(大纪元)

灵魂离体,飘于空中(三则)

(一)

一位四十四岁的患者,心脏病突发倒在一片草坪上,过路人看到后,叫来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当时此人已被宣布临床死亡,各各医学指标显示抢救过来的希望非常渺茫。但拉曼尔医生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持续给他做心脏起搏和人工呼吸。拉曼尔医生在准备作人工呼吸时发现患者口中有假牙碍事,便将假牙从患者口中拿掉。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抢救,患者终于有了心跳和血压,但仍处于昏迷状态。等清醒之后,该患者一见到拉曼尔医生便告诉他, 自己知道他的假牙在哪里。拉曼尔医生非常吃惊,然后该病人解释道:「是呀,我被抬到医院时,你就在那儿,把我的假牙从我嘴里拿出,并放在一辆小车上,车上有很多药瓶,车下方有个抽屉,你就把我的假牙放在那个抽屉里了。」

拉曼尔医生惊讶万分,因为他知道该患者当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通过进一步的交谈,拉曼尔医生得知该患者当时漂浮在空中,俯视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和忙碌的医务人员,并且急切地试图和医务人员交流,让他们不要停止抢救工作,但是他的努力没有成功,没有人能看到空中的他。该患者描述的一切抢救细节和场景都与当时的真实情况吻合。如果我们把当时该患者的意识活动归结于他的脑神经活动,那如何解释他在处于大脑不活动的状态下,却能清晰的看到一切的事实呢?

(二)

奥格.菲尔哈特是一位63岁的老人。她正在等待心脏移植。一种严重的病毒感染侵袭了她的心脏组织,造成心脏停止跳动。她被紧急送往加州大学中心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Center) 进行手术。她的全部家人除了她的女婿都来到了医院,她的女婿呆在家里没来。

尽管移植手术很顺利,但在凌晨2点15分的时候,奥格新移植的心脏突然停跳。移植手术小组奋战了3个多小时终于把奥格又抢救了过来。到了早晨奥格的家人得到通知手术成功了,但没有被告知任何细节。

当奥格的家人打电话告诉她女婿这一好消息时,她女婿也有消息告诉他们。女婿说他已经知道了手术成功的消息。凌晨2点15分,他正在睡觉,发现奥格在床头处。奥格告诉他不要担心,她不会有事,并让他把这一消息告诉她的女儿。奥格的女婿便记下来这一消息以及当时的时间,然后又睡觉了。

后来,当奥格醒来了,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得到我留的消息了吗?」

(三)

另外一宗生动的离体经历记录在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医学博士麦尔文.莫尔斯(Melvin Morse) 和《美国的健康》杂志前主编保罗.帕瑞(Paul Perry)合著的 《走向光明》一书中: 一个二十五岁女性包拉,在一次突发性心脏病中,心脏停止了跳动,抢救醒后,她描述道:我飘在天花板上往下看,有三个护士在我的身体周围,有一个测完我的脉搏后,对另外两个喊道:「给医生和她丈夫打电话」。医生马上就来了。作完一个简短的检查后,医生说:「她死了」。我飘出房间,进了走廊,看见了我的阿姨──这家医院的护士。她正在和别人说:「多可惜啊,包拉曾经是多么好的小妈妈。」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要用「曾经是」。我试图和他们说话,告诉他们我还在这儿,但是我没法和他们交流。我甚至还可以飘进另一间房间,我听见一个病人报怨说:「太吵了。」护士对她说:「包拉在隔壁病得很严重。」然后我就飘回去,看见我丈夫已经来了,他对医生说:「这叫我怎么向孩子们说呢?」我想我可能已经死了,我第二个念头不是害怕,而是觉得这会是一个有趣的经历,我想告诉他们:「我当时就在这儿,我甚至可以看到他们和听见他们说话,但是没法和他们交流,这很令人沮丧。当我看着他们抢救我时,屋子里变得十分明亮,一个彩色的大蓬罩下来,在我上方,在它的中心是非常亮的光在闪动着。我知道那光亮的中心就是我想去的地方。然后几个人从光中走出来,他们不是上帝或天使,而是就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最后我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看见医生摇着我的肩膀叫着:「包拉,包拉,回来」。我在那时回到了身体并醒了过来。

(大纪元)

无神论者的濒死体验

罗得尼亚(George Rodonaia)博士1989年移民美国,此前是前苏联莫斯科大学的精神病医生,坚定的无神论者。

他经历了一次有记录的最长的「临床濒死体验」。1976年他被车撞后就被宣布死亡。他的尸体被停放在陈尸室三天,直到一位医生作尸检在他腹部切了一刀后才苏醒过来。此后他转而研究灵修领域,拿到了他的第二个博士──宗教心理学博士。随后成为东正教牧师。现为德克萨斯州Nederland市第一联合卫里公会教堂的牧师。以下是他对自己濒死体验的描述,这个描述被记录在菲力普.伯尔曼(Phillip L. Berman)的著作《回家之旅》中:

关于我的濒死体验第一件事我记得的是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里。我没感觉肉身上的痛苦,我仍然记得我就是乔治。这种黑暗是我从没见过的。我感到害怕极了,我从未想到会这样。我对自己仍然存在感到吃惊,但不知道我在哪。一个念头不断在我的意识中翻滚:当我死后会是什么样。

我能够控制自己的思绪了,我就回想所发生过的事。我为什么在这黑暗中?我将怎么办?我想起了笛卡尔的名言:「我思,故我在。」于是我感到轻松多了,因为这时我才确信我还活着,虽然在一个很不一样的空间。然后我想,既然我还活着,我为什么不往好想呢。我是乔治,我在黑暗中,但我知道我活着,我是我自己。我不能往坏处想。

接着我想,黑暗怎么会好呢。好应该有光。突然我就身在光亮中了,很明亮的光:白色明亮,强烈耀眼。就像照相机的闪光那么强烈,但不闪烁。开始我觉得这光耀眼得使人痛苦,慢慢地我就适应了。我开始感到温暖舒适,一切突然都变得挺好。

接下来我看到周围到处是分子在飞,原子,质子,中子,到处都是。一方面,这些是杂乱无章的,但是另一方面,带给我无与伦比愉快的是这些杂乱无章也存在着它们自己的对称。这种对称是美丽和统一的,它使我全身充满了巨大的快乐。生命和自然普遍存在的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时我对我身体的担心完全消失了,因为我知道我已不需要它,它实际上恰恰是我观察世界的障碍。

我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全都融合在一起,所以我很难按照发生的顺序来描述。时间似乎已经停滞了,过去,现在,未来对我来说已经完全融合在没有时间概念的一体中。不知何时,我看到了我自己一生的经历,在一刹那间我看到了自己的整个一生。

我意识到生命无处不在,不仅是世俗生命,而是无限的生命。所有这些不仅联系在一起,而且所有这一切本来就是一体。我可以在瞬间到任何地方去。我试图和我见到的人沟通,其中有些人感到了我的存在,但无人理会我。我感到学习哲学和圣经的必要。你想要的你就得到。你想到的就会到来。我回到过罗马帝国,巴比伦,挪亚和亚伯拉罕时代,所有的你能叫得上名的时代我都到过。

我充满了所有这些美好的事情和经历,直到当他们作尸检切开我的腹部时,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握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按,这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致我睁开了双眼,感受到了剧痛。我身体冰冷,所以开始颤抖,被立即送进了医院。

(大纪元)

心理学家的濒死体验

荣格博士是世界闻名的精神病学者。1944年在瑞士的一家医院里,患心脏病的他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以下是他对这一经历的描述,这个描述被收录进其名著 《记忆.梦境.映像》中 ( 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我感觉自己上升到了很高的空间中。在很远的下方,我看到地球沉浸在一片辉煌的蓝光中。我看到了深深的蓝色的海洋和大陆,远远地在我脚下是锡兰(译者注:斯里兰卡的旧称)。在我前面远方是是印度次大陆。我的整个视野没有包含整个地球,但是其球状依然清晰可辨。透过那片蓝光,地球的轮廓闪着银白色的光。在许多地方,地球似乎被上了颜色,或被点缀着暗绿色像被氧化过的银一样的颜色。左边是广阔的深黄色的阿拉伯沙漠。后方是红海,就像在地图的左上方。地中海我只能看到一点。其它都有点模糊不清。我还看到冰雪覆盖着的喜马拉雅山,但她有些雾朦朦的。后来我知道要能看到地球的这种景象,我得离开地面约一千英里。

沉思了一会儿,我转过身来,似乎现在我转向地球的南方,不远处我看到一块黑黑的大石头,就像陨石一样,有我房子那么大。它漂浮在空中,我自己也漂浮在空中。

我在孟加拉湾曾看到过类似的石头,有些已被镂空作成了寺庙。我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块石头。在前庭的入口处右边,我看到一个黑色皮肤的印度人正静静地坐在石头长凳上双盘打坐。他穿著白色长袍。我意识到他知道我的到来。上了两级台阶后就进了这个前庭了。里面左边是这座寺庙的入口。里面有数不清的小小的碟状可可油灯在点着,当我走近并进入石头中的台阶时,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我感到似乎世俗的一切东西都从我身上被剥去了──所有我追求的、我一心所愿的、我所想世上变幻不定的东西──都像被脱皮一样从我身上脱去了。这是一个极度痛苦的过程。但是还是有一些东西留下了,似乎是我做过的事情的经验,我身边发生过的事情的经验。我也可以这么说,它跟着我,我就是它。这个经历给我一个我极度贫穷,但同时又非常充实的感觉。我不想再要任何别的东西。我以一种客观的形式存在,我就是一直这样存在的。开始时被抢夺、剥夺、湮灭的感觉占据了我,现在突然那些东西变得无足轻重了。再也没有那种像是被掠夺的难过──相反我已拥有了我的一切。

另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当我走近那座寺庙时,我有一种确信我将走进一个有光照着的屋子,在那里我将遇到所有与我属于同一个群属的人们。在那里我将明白──这我也是确信无疑──我在其中的因缘关系。我将知道在我之前的情形,我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以及我将来的归宿。我非常确信一旦我进入这个石头中,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会水落石出。在那里我将遇到知道这些问题答案的人。

当我正在想这些问题时,又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从我下方,从欧洲方向飘上来一个影像。那是我的医生,或只是像我的医生。镶在一个金色的框中或是一个金色的花环里。但我立刻知道:「啊,是我的医生,是他在给我治疗。现在他是以他的本像到来。在人世中他以一种本像的世间表现出现,他的本像在最初就存在了。」

也许我现在也是以自己本像出现,但我并没观察到这一点,只是想当然罢了。当抢救我的医生站在我面前时,一个无声的思想交流在我们之间进行:医生是地球派来向我传达一个信息,那里正抗议我的离去。我没有权力离开地球,我必须回去。我知道这信息的一瞬间,我看到的景象顿时消失。

我感到深深的失望。因为现在好像一切都落空了,我被剥夺的那次痛苦经历全白费了。我没有被允许进入那座庙宇,没能加入我所属于的群属。现在我必须再回到那「盒子系统」,因为在我看来似乎在宇宙的范围后面,我们这个三维空间是人工建造起来的,在这里每个人都自己坐在一个小盒子里。生活和整个世界给我的印象就像一座监狱。现在我必须重新说服自己这里的一切是重要的。它带给我烦恼无以计量,但我必须重新认为它是自然的。我曾经很高兴能摔掉了它,现在我必须重新像别人一样被一根线吊在一个盒子中。

我从心里对我的医生非常反感,因为他把我救活了。但同时我又为他的生命担忧,因为他曾经在我面前呈现出他的本像。当一个人获得这种本像时就意味着他就要死了,因为他已经属于了一个更大的群属。突然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医生将代替我去死。所以我尽我所能和他谈这件事情,但他并不相信我。

我确实是他最后一个病人。1944年4月4日,我仍然记得我被允许坐到自己床边的这一天,我的医生睡在床上再也没能起来。我听说他得了间歇性高热,不久就死去了。

(大纪元)

面临审判,善恶有报

《天堂印象--100个死后生还者的口述故事》中记载了一个叫斯塔因.海德勒的德国警察局局长的可怕的濒死体验。

斯塔因.海德勒是德国柏林的一个警察局局长,在1996年10月1日,当他49岁时,他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他是个既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来世的人,他对人冷漠粗暴,没有道德感,从不愿意帮助别人。

当他高血压脑溢血病危时,他的灵魂出离了肉体,他感到十分愤怒和暴躁,因为他发现自己被许多贪婪的灵魂包围着,那些灵魂正在欢迎他来到他们自己创造的地狱:

我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些丑恶的灵魂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与之为伍的。他们看起来非常凶恶,而且举止粗野。而我自己,尽管自私,尽管从不替别人着想,却是个挺拔、有修养、穿戴考究的人。我想冲出这个丑恶灵魂的圈子,但它们却将我紧紧围住。我大声求救,但没有一个高尚的灵魂可以进入这个圈子。可以这样说,我为自己掘好了墓,而现在才尝到了躺在里面的滋味。

我感到痛苦异常,那一刻我开始看到自己人生的错误,但却不知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直到我的悔恨和我对自己由于自私而虚度了一生的痛惜充溢了全部身心后,我才从那些死亡的恶魔之中解救出来。

在此之后,当我重新活过来以后,我就一直都在不断地审视自己的灵魂。回顾自己过去的错误,寻求人们的谅解。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我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

有时候,我又觉得这样做很难。多年来的冷淡、粗暴已成为我身上的一部份,一种做恶的欲望,仿佛难以挣脱的镣铐,时不时地煎熬着我。我不得不努力克制这股冲动,有时我想,我完了,我身上的恶意快要控制住我了。这个时候,那次脑溢血时看到过的可怕一幕又在我眼前闪现--太可怕了,其中一个张着血盆大口扑上来要咬我,但又不下口,只是把嘴那么张着,贴着我的喉咙……这样多次发作,惩戒的意味越来越浓,促使我对自己的自私、冷漠反省起来,我逐渐意识到冷漠与粗暴带给他人的伤害是多么痛苦。

……

这样一点一点地,我觉得自己做过的错事将是无法弥补的,我必须努力去赎回过去的罪……

(大纪元)

我的濒死体验

我是妙轩尼,家住台中。自小患有气喘病。二十几年来,都要靠鼻孔喷雾药剂过日子。有时害起病来,气要断不断的,非常难受。

二十岁那年春季中的一天,在外工作,又害起病来了。一时又找不到喷雾剂,也想不起放哪了。心急、害怕、越发使呼吸困难,心中极度想挣脱窒息之苦痛、难受。

一会之后,整个人感到无比的轻松、愉悦,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舒畅。心想:这太好了,难得有这么好的身心感觉,何不到处走一走呢? 好吧,到阿里山去吧。没想到,一想就到了。逛了一会,又想要去台北走一下,一想又到了。一个人走了一会,觉得不好玩,想找个朋友出来一起玩,可是见了好几个好友,她们都不理睬我,真没意思。

一会想回家了,回到家,见不到妈妈在,找了找,家里除了老奶奶及小狗外,都没人在。问奶奶妈妈他们去哪了?问了几次,她都不理我。真是的,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的人,都怪怪的。

一想起,唉,自己现在干什么呢? 想一想,刚才不是还在做事吗,什么时候溜出来的,赶快回去,要不然,要挨骂了。这一想,醒了。一睁眼,怎么是躺在床上呢,而且感觉到头很痛。问身边的妈妈,自己现在哪?

见到妈妈笑着猛说,好了,太好了,我女儿终于醒了。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观世音音菩萨。后来妈妈告诉我,我已昏迷,躺在医院三天三夜了。她并告知我,三天前,我突然昏倒,不醒人事,是同事把我送来医院的。

事后,我把我神识离体后的感觉,告䜣了家人。我说我当时只感觉出去一下子而已,怎么就三天了。妈说,你就快活了,我们为你操心了三天,你还不知呢。但我说,没有身体的身心太奇妙了,比现在这个肉身好太多啦。我还告䜣妈妈及一些怕死的友人,自己有了这次死过翻生之经历后,对生死已泰然多了。

妙轩 述.果愿 记
(2008.5.5)

往生四天 重返人间

上周六我去探望了居住在上海宝山区的晏老先生,老先生今年已经86岁高龄了。

三年前,在他83岁时,长期瘫痪在床的老先生病情恶化,被医生告知,已经无法医治了,接下来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老先生的女儿晏女士,听了医生的话后,就对医生说:「我们是有宗教信仰的家庭,希望老人能够在咽气之前回到家中,让老人在家里安静的离世。老人的主治医生也是学佛之人,她很了解佛教的临终关怀应该是怎样的,所以在她的帮助下,医院同意派救护车将老人送回家中。

老人在回家的途中悄然而逝,在晏女士的坚持下,救护人员帮忙将老人的遗体抬到了二楼的家里。救护人员离开后,晏女士就急忙跟众多师兄联系,请大家帮忙助念,送老人往生。师兄们分成两班24小时轮换助念。就这样,整整四天的时间里,阿弥陀佛圣号不间断的回响着。到了第五天早上,轮班的师兄来了,准备继续助念,这时,老人却醒来了,跟女儿讲「请大家回去吧!」……当时在场的人无不惊喜万分,连连称道「真是奇迹!」

老先生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但是阿弥陀佛对他挥手,让他回来,说他的时间还没到。之后,老人还去地狱游了一转,也亲眼睹了一些地狱的景相。老人奇迹地重返世间,在他的身上也真的出现了奇迹:往生前,老人已经很久都是瘫痪在床的,而回来后,老人的痼疾竟然不治而愈;因为年纪的缘故,老人的牙齿早就掉得所剩无几,回来后,不多长时间竟又长出了新齿。……老人的归来也让周围学佛的师兄们更坚定的信心!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觉海慈航)

濒临死亡的故事

最近(2006年3月)听到一位住在洛杉矶的女性专业人士的故事,像是现代西方盛行的「濒死经验」(Near Death Experience, NDE),也像佛教的因果故事,值得一读。

这位目前在南加华人圈小具名气的黄姓专业人士说,她生来手掌的生命线就很短,她信佛虔诚的祖母与母亲很担心她会短命,经常四处参加法会为她祈福(但她从来不跟着去),并不时用指甲按她的手掌,试图用人工方法延长她的生命线,虽然让她痛得大叫,但生命线却并未延长。

目前年约四十岁、高头大马、器宇轩昂的黄女士,记得小时候有一天在家里床上躺着看书,不知不觉睡着了。但奇怪的事发生了,突然间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浮在空中,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床上睡觉,书搭在肩上。换言之,她的灵魂已经和身体分开。她试着学电影里的方式,让自己的灵魂进入身体,但却无法做到。之后,她母亲进入房间,她拚命叫唤母亲,她妈妈却根本听不到,甚至还穿过她的灵魂,去摇晃她的身体,想要叫她起床,但床上的她根本无动于衷,但是在一旁的灵魂却又急又怕,可是就是没有人能够听到她或看到她。

之后,她就不自觉地进入另一个境界,四周很黑暗、空气很混浊,仅远处有一个昏暗的灯光,仿佛隐约之间在引导她朝那个方向走去。于是她拚命奔跑,离灯光愈来愈近,最后看到一座高大的古城,城门上面写着「酆都」二字(俗传为冥府所在。她之前没看过「酆」字,特别记下来),还有许多男女老幼在城门前排队。

她看到城门里有一个像溜滑板的金属亮片,她就问大家那是什么,别「人」就跟她说,这是审判人生前行为的刑具,如果生前是好人,溜下去就没事,继续前往投胎过程,但如果生前做了坏事,溜下去就会遍体鳞伤,并转其它狱门受苦。当她在和前面的「人」讲话时,突然后面有「人」用尖尖的东西往她的下背部戳了一下,还喝斥道:「讲什么话!」她转身一看,竟然是身形高大的人形「牛头马面」,穿着古代官差服装,拿着叉戟刺她的背,而这样的动作,日后竟造成她有坐骨神经痛的毛病。

而当时又害怕又紧张的黄女士,开始为她年纪轻轻就到鬼门关报到而感到伤心,在此危急之际,她生前受祖母信佛的影响产生作用,开始虔诚诵念「观世音萻萨」圣号。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地涌莲花,身形高大的观音菩萨则站在莲花上面,虽看不清是男是女,但是观音的慈容善目、以及全身柔和的金光四射,让黄女士顿感心安不少。

接着她随着观音菩萨脚步向上提升,菩萨每走一步,地上就涌现一朵大莲花。在随着观音菩萨脚踏莲花离开地府之际,她看到金桥、银桥、石桥及破桥四种桥。虽然她没和观音菩萨说话,但观音菩萨却心领神会,让她知道金桥是给人世间的大善人走的,将投胎到王公富豪之家;银桥次之,将生到富贵之家;石桥再次,将投身于寻常百姓之家;而破桥前则有许多人哭泣,不愿过桥,因为桥身破烂,假如果报未尽,就会再度掉落桥下,在水中继续受苦,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再有机会过桥,如果走过了,方可前往投胎转世。

离开地府后,忽见一处美丽的花园,园中有一锦鲤鱼池,池中有着从未见过金光闪闪的鱼群,不知怎的,黄女士看得入神时,仿佛被人一把推进池中,再醒来时,她的灵魂已进入身体,人躺在床上,书搭在肩上,所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历历在目的南柯一梦,感到如梦似真,难以确定。但奇怪的是,她的手掌生命线却在不知不觉间变长。过一阵子,她的祖母要到土城承天禅寺参加法会,从不喜欢参加法会的黄女士居然愿意和祖母同去。在寺中碰到未曾谋面的广钦老和尚,老和尚却能一口叫出她的名字,并对她说:「观音菩萨给你添寿,要善用这段因缘。」

直到现在,黄女士依然对她少年时的这段经历感到无法以常理理解。受西方学院高等教育及训练的她表示,她所经历的事,无法以科学来解释,但她也因此对世间的态度大为改观,更能以慈爱及关怀的心态对人,希望能凭着自己一点心意尽量帮助人们解决问题和困难,借着分享经验广结善缘,期望以「改变心境就能改变环境」的理念,与大家共勉。

(Jerry M)

停尸五日复活 死心塌地学佛

我的老家山东胶南,是一个虽然偏僻落后、但民风并不淳朴的农村地区。我在那里生活了近二十年,未读一个佛字,未闻一句佛号,未见一个僧人,因为方圆几十里,没有一座寺庙。直到现在,大概还是如此罢。所以我从小耳濡目染的几乎全是杀、盗、淫、妄、酒,所思所行,大抵不离贪、瞋、痴、慢、疑。好的习惯没学到,坏毛病恶习气无师自通,确是一个五毒具全的地狱种子。

当然,这不能委罪于人和环境。境由心造,相随心转,客观世界其实不过是心灵的影像,所以根本原因还是自己业障深重,缺乏善根和佛缘。为此,我听闻佛法后,就不再怨天尤人,而是把忏悔业障、感恩念佛、求生净土作为自己的主修课,环境与际遇就大为改观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微薄的善根和佛缘,来自于我慈悲而多难的母亲──一位菩萨化身的农村妇女。

母亲喜欢读书,崇尚知识,志向高远,性格孤傲,而且出身地主,这使母亲在一群粗俗、自私、猥琐的小妇人群中显得极不合拍。母亲早年读过三年旧学校,没有念完,就赶上了「土改」斗争。家里因为有十几亩自留地,就被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戴上「地主」帽子,然后抄家批斗。我母亲的叔父,也就是我的姥爷被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从背后开枪打死。一家老小四处逃难,分散到我们伟大革命的祖国的大江南北,接受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的教育改造至今。我母亲和我姥姥挎着一个破柳条篮子四处流浪要饭。那年,我母亲七岁。我母亲的整个直系与旁系亲属也同样被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划分为「地主」,抄家批斗。我母亲的姑父悲愤交加,积郁成疾,但无人治疗,就死了。

我母亲和我姥姥就挎着两个破柳条篮子,里面或许有几块生铁般的瓜干、窝头、咸菜之类,到我母亲的姑父家里去吊丧。那年,我母亲十二岁。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请诸位原谅我绕了好几百里的圈子按我们老家的规矩,我母亲的姑父,我应该叫舅姥爷。我舅姥爷死后一直没埋,到底是子女孝顺瞻仰遗容,还是买不起棺材,抑或是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准备鞭尸批倒批臭,我一直没敢问我母亲。反正是到了第五天,我舅姥爷从灵堂的门板上忽地坐起来,大声说了一句:「渴死我了,快给我倒水!」我母亲哇地一声吓哭了。家里的男男女女呼啦一下窜出门外。我姥娘扑通跪下了,道:「表兄啊,冤有头,债有主,谁该(欠)你的你找谁要去,别来吓唬俺啦。」 我舅姥爷揉了揉眼睛,说「大妹子你来啦,咋跪着呢?快起来。」见身边没子女端水来,刚要发作,望了望灵堂四下的摆设,心里明白了大半,跟我姥娘说道:「奇怪啊,我才睡了一刹刹(方言:一会儿),梦见自己到了阴间──阴间和阳间差别不大,什么都有,跟书上写的一模一样。一个当差的人把我领到一个地方,好像是公堂。判官搬出厚厚的一本帐本来,找到我的名字,把我这辈子做的好事坏事一条条地念,一点也不差,根本推卸不了。按照我的功过量刑,因为我杀生39次,所以要投胎畜生39次,每次都是被人杀死吃肉,然后下地狱受更大的苦。但是因为我曾经供奉过佛像和佛经,功德大于罪过,阎王赦免我重回阳间,劝人不要杀生造业作恶,一定要相信因果轮回,念佛求生净土,那时连阎王鬼卒都恭敬赞叹。于是,那个当差的人又把我送回来,到门口时似乎有点生气地说:「都怪你,让我白跑了一趟!边说边使劲推了我一把,我就醒过来啦。」我姥娘家里都信仰佛教,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欢喜地对我舅姥爷说:「阿弥陀佛,是佛菩萨救了你啊,表兄。因为你一直不相信因果报应和六道轮回,经常杀生吃肉,罪过很大,险些堕地狱。现在让你亲身经历一番,那你还不信吗?」「亲眼所见,哪敢不信!以后没得说,死心塌地地礼佛念佛就是了。」

我姥娘高兴地颠着小脚跑出门,将躲在外面不敢回家的眷属一一叫回来,说清了前因后果,轮回真相,大家才对眼前的奇迹和佛法的神力深信不疑,欢天喜地谈笑起来。真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五天丧事变喜事,三世主人是活人。

复活后,我这位死后余生的舅姥爷性格大变,一心向佛,逆来顺受,看世间万事如浮云过眼,不再和人们争是非、论长短了。即便是那些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持刀舞棍窜上门来,我舅姥爷总是笑脸相迎,毫无惧色。甚或被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揪上无产阶级专政舞台批斗游街,指定要踢多少脚。对方每踢一下,我舅姥爷念佛一声,恬静从容;对方踢累了,我舅姥爷便报出数量,说还差三脚呢。若干年后,我舅姥爷安祥舍报,往生净土。

(佛眼导航,了悟子)

灵魂脱离的经验

大约一九五一、五二年,笔者生了一场大病,医药罔效;那是一个春夏之间的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自己觉得忽然清醒了许多,乃要求洗澡更衣,并起床稍微收拾东西,但不久又觉得病况严重,躺卧床上,连喝开水的力气都没有了。九、十点了,医师和护士来打过了针,神智恢复清醒,只是身体在床动也不能动,知道医师出门,并听到护士问医师说:「这个人大概还可以活多久?」医师的回答,似乎故意的小声,对护士说:「要是能过今晚十二点不死,除非他有修阴功积善德。」那时我似觉有些茫然,只在心中微微的称念观世音菩萨,以冀病有痊愈的时候。

壁钟响过了十一点,心神觉得有些异样,好像灵魂就要与身体脱离似的,但是我还会想,佛教徒要死,最好是坐着死,不要睡着死,于是以手示意,要服侍我的人,将我扶坐在沙发上,但是两腿已经无力趺跏盘坐,就平坐靠在沙发上,双目闭着,只觉服侍我的人,在用面巾替我不停的揩着额上的冷汗,这时我想吐,服侍的人拿来了痰盂,竟吐了一痰盂的污物和血,漱过了口,仍静静的坐着,手结定印,但觉得自己慢慢的已离开了躯体,病好像与自己没有关系,看到自己坐在那里,一副可怜相,想摸触日常用具,连一枝钢笔也拿不起来,觉得所有的东西都不是自己的,跟照应我的人说话,他们也不理会我,只管呜咽的哭泣着;一个人说:「先生交待过,他死后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许动他,也不许哭。」我听了这话,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心中只有感慨道:「啊!这就是无常苦空!」

再想,我既然死了,家人亦都不理我了,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我的了,我该往那里去呢?我想起了,我们学佛的人,死了之后,应该往西方极乐世界去,但极乐世界在那里?怎样去?啊!想起了,只要称念阿弥陀佛,一心不乱,佛就会手持金台来迎接我,于是就闭着眼睛,称念阿弥陀佛;当然在我旁边的人,是听不到我念佛的,就如此一心不乱……许久许久,心中动了一个念头,佛为什么还没来接我呢?想睁开眼睛看看,就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知道这是白天,不是晚上,这时灵魂和身体又合为一体了,甚觉奇怪,看看壁钟正指着十点多,旁边的人发现我的头在动,以手指试我的鼻孔说:「昨天晚上死了,现在活回来了。」在旁的人摇手示意,不许大声说话,但我觉得全身无比的轻松安泰,觉得病好了,想喝水,喝了水整个人都恢复了原状,一场灾厄,就这样过去了。后来遇见熟人,都说我有修阴功积善德。说也奇怪,此病痊愈后,好像消除不少的业障,至今将近三十年来,就没有生过病,而且身体越来越觉健康。但总觉得,我这条生命既然再活回来,应该做些更有意义于世界人类的事,这或许也是我出家的多种原因,其中的一种吧!

(《奇异世间》(选录),圣开法师)

阴司是确有的

一九七九年的五月上旬,曾接到住在台北北投的一位道友,寄来同月二日台湾的《联合报》桃、竹、苗综合版第六版的一张剪报,大字标题为「刘书记官突然昏迷,勾魂之说绘声绘影」,其报导的事实如左:

【本报记者邱杰专访】桃园地方法院书记官查一峰不幸在上月下旬病逝,连日来盛传在他病逝以前,曾有另一刘书记官,因面貌、体型与死者酷似,而险遇「勾魂使者」,传得十分「绘形绘影」。但刘书记官于昏迷之后送医,医师说他「心律失调」。不少人津津乐道。本报记者昨天特地走访了与这桩传闻有关的每一位当事人。

林金本检察官,是第一位被访问到的。

记者:据说,法院有一位刘国濬书记官,曾经在上月间无缘无故的「死去活来」,你当时正好在场,并且将他送医?

检察官:这说来是三月间的事了。那天中午,我经过法院中央楼梯下,发现刘书记官跌坐在地,不省人事。我认为情况有异,立即请法警陈信贵开车来,我和陈信贵二人,将他抱到车上,载到义务法医师杨敏盛的外科医院急救。

我发现刘书记官病发的时候,约当天中午十一点半,送到医院时已十二时了。当时,他的呼吸困难,毫无知觉,连指甲都黑掉了,由杨医师为他急救打强心剂、罩氧气罩、照心电图,一直到下午三点钟他才苏醒过来。

记者:醒来的时候,他曾说了些什么吗?

检察官:我记得他的第一句话是说颈子很痛,后来又说肚子饿。

记者:当时有没有提到什么其他的呢?(比如有关连日来的传闻)

检察官:他当时倒是没说什么,那些话大概都是后来才说的吧。

记者又访问了法警陈信贵,陈所说的,与林检察官所说经过大致一样,他对林检察官发现部属急难,立即送医,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还没吃午饭的精神,尤表推崇。

记者昨天下午三时,访问到了刘国濬书记官。

问:刘书记官,你能谈一谈你这一次「生病」的经过吗?

答:我身体很好,十年前一场肝病,荣总、三总都说我会死,可是我却没死,那以后,一直没再病过。

上月二十日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在办公室办公,突然咳嗽不已,坐在我旁边的同事们问我,我说没事儿,说完,便不自觉地走出去,朝餐厅的方向走,好像是要去吃饭吧,但走到楼梯下的中廊,便昏迷了。

问:你感觉到什么吗?

答:我只记得,有两个人,身材比我高大的人,用绳子勒住我的颈子,走进一间房子里去。我记得房子也很高、很大。有一位身材高高的(可能是站的位置比我高),穿着一件黑袍的人一看到我,就责问带我来的那两个人:你们把他带来干什么呀?

那两人回答说:不是你要我们带的吗?

穿黑袍的人说:搞错了,快放回去!

那两人便立刻把我颈上绳子松了。我记得我曾责问他们说,我没犯罪,你们胡乱抓人,是妨害自由的行为呀!但两人不理我,把我从门里一推,推出门,再把门一关,关门的声音很响,轰隆一声,我张大了眼睛,发现我居然在医院里了。而且,已足足昏迷了三个多小时啦。

问:你能叙述那些「人」的相貌吗?

答:我记不清他们长得什么样子了。我还记得的是,那扇门好像是两面开的,很大很大的门。

问:醒来以后有什么感觉呢?

答:我感到颈子痛死了──一直到这几天还在痛,我记得是被勒痛的。其他的一切都很好,尤其是心情,感到很轻松,很舒泰,胃口也好得很。

问:你究竟患的是什么病呢?

答:我原有一点高血压,但当天血压不高,大夫说是我心律失调,后来我再到台北仁爱医院做了次总检查,但从头到脚,一点儿毛病也没有。

记者昨天曾想访问杨敏盛医师,因他下午忙于一项大手术而没能如愿。(以上系抄报原文)

看完以上这篇专访报导,不禁回忆起二十多年前,有一位使我最为尊敬的老居士,他是法律界的老前辈,曾讲过一个真实的故事给我听,他说:

「在抗战末期,我有一位住在重庆的亲戚,是在司法机关服务。据说他白天在阳间办公,晚上便奉召阴司办事。他在阴司担任抄写工作,抄写的是阳世将要死亡之人的名册。有一次,见名册中有他熟识的人;不久,敌机连续轰炸,死了很多人,他在死亡名册中,所见到的熟人,也都在内,应验了死亡名册。」老居士以肯定的口气说:「我相信阴间确实是真有不虚的。」

(《奇异世间》(选录),圣开法师)

重新活回来

有一位姓张的台湾同学,把他一次特殊经历告诉我:他在台中的故事是这样的,当时他被热恋的姑娘抛弃,受到严重的打击下,他想寻死,就买了足够量的安眠药吃下,渐失去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见下面一群医生护士正围着他的身体抢救,而他却浮在天花板,且渐升渐高。不久他感觉沉重,忽「掉」在身体上醒过来了。那次经历使张同学的人生观改变,不但不再自杀了,还有了信仰。

(倪刚,2006年5月20日于广州)

「抓错了」

──记大姨死而复生的故事
海清居士

小时候常常听姥姥和母亲说起大姨死而复生的事,所以那时候我就相信有死后的世界,相信人的生命不会就在此生结束。

姥姥家住在吉林省的柳河县,大姨十七岁时就嫁到了临近的靖宇县龙泉镇。1958年,也就是大姨28岁那年,刚过端午节,有一天快中午的时候,姥姥突然接到电报,说大姨早上死了。

姥姥一听悲痛不已,立即动身赶往大姨家。当时交通不便,姥姥只能抄最近的山路赶过去,但紧赶慢赶,到大姨家时已经天黑了,距大姨死也有十多个小时了,棺材都做好了。

姥姥抱着大姨痛哭了一场后,想最后再看看大姨一眼,就掀开了那张蒙脸的纸。一看大姨的脸很脏,就对大姨说:「你活着爱干净,死了不能让你做埋汰鬼。」于是就端来水盆给大姨洗脸,洗第一把的时候没有反应;洗第二把的时候,发现大姨一个激灵,姥姥虽然害怕,但以为是晚上没看清,就接着给她洗第三把脸。

这时候,大姨说话了,是那种呻吟般地喊:「妈呀,累死我了,快给我点水喝吧。」在场的人以为大姨诈尸呢,都吓跑了;姥姥也吓得把脸盆扔到地上,跑进里屋不敢出来了。

只有几位年长的叔公在,他们确定大姨是真的活过来之后,就把大姨抬到了炕上。大姨又喊:「快把我的鞋脱了吧,我的脚疼死了。」姥姥这才喜出望外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帮大姨脱掉鞋子,结果却看到大姨的右脚掌上写着「抓错了」三个字,字的颜色是朱砂色的,但再去看的时候字就没有了。

可想而知,当时大家都非常惊讶、好奇,都问大姨是怎么回事。大姨就说了,那天早上做饭的时候,她看见从大门进来两个当兵的,进屋端详了一下,说:「就是她。」于是就把大姨绑起来带走了,走了很长一段路,到了一个地方,大姨说也不知道是哪儿,远远地看到了我的姥爷(当时姥爷已经去世九年了),姥爷跑过来问大姨:「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说着拉起大姨就跑,跑得特别快。

一下子就来到一个大殿里,大姨看到一个胖官高高地坐在上面,姥爷对胖官说:「这是我的闺女,她这么年轻,孩子还小,是不是弄错了?」胖官拿出很厚的一个大本子(应该是生死簿),查阅了一下说:「真错了,快点送回去,越快越好!」

于是姥爷拉起大姨就往回赶,一路上大姨渴了、饿了,姥爷都不理她,只管赶路。大姨说她当时可生姥爷的气了,心想:「爹呀,我们多少年好不容易见面了,你这么狠心,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呀。」大姨走慢了,姥爷还用脚踢她。

终于到家了,一回头姥爷不见了,又变成那两个当兵的了,凶神恶煞地说:「快点回家,要不就打你。」大姨吓得一哆嗦,刚好是姥姥给大姨洗脸的时候,大姨就这样活过来了。

巧的是,大姨活过来不到半小时,就听说同村的一个女人刚死了;更巧的是,她和大姨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她们的孩子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同的是大姨生的是男孩,那个女人生的是女孩。想到大姨脚掌下的三个字,大家都坚信不疑,确定是阎罗王抓错了人。

大姨活过来之后,整整恢复了三个月才能下床做家务,三个月里大姨全身不停地脱皮屑,姥姥说那是「不死扒层皮」。

大姨死而复生的事在当时特别轰动,现在也有很多人能够证明这件事,因为大姨一直活到2011年八十一岁的时候才去世,而且我的母亲还健在,事发的时候母亲已经14岁了,她老人家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地。

这篇文章就是母亲督促我写下来的,她说要让更多的人相信有死后的世界,有六道轮回之苦,从而都来信佛念佛。

后记

整理这篇稿子的时候,我的头皮一直一乍一乍地,后背一阵阵冰凉,有种害怕的感觉。我很纳闷,学佛后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怎么会这样?我一下子想到了大姨,可能她一直在受苦,现在找到我了,终于有解脱的机会了。

我当下在心里对大姨说:「大姨你放心,我一心为你念佛,只要你有这颗愿生心,和我一起念南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大慈父一定会救你到西方极乐世界的。」说完后,我的心一下子安稳了下来。

愿以此功德回向给大姨,愿大姨在弥陀的摄受下早日离苦得乐、往生净土。

集众人鼓励之气氛有时可救人一命

-- 你一个爱的祈祷可以助人起死回生
周兆祥

很多人都说濒死经验会让人感觉到轻松与安详,在那短暂的飘浮时空,还能宛如拥有读心术一般的阅读出周围人们的思想,如果你拥有读心的能力,你会对人性拥有希望或是失望?

那是一个周末的中午,瑞士南部的高速公路上有位男士正在驾车往义大利,当前交通非常繁忙,车龙连绵数十公里,大部分都是驱车赶去观看一场足球赛的。忽然不知如何,数车连环相撞,该瑞士男子疾驶中失事,重伤昏迷车内,等了好久才有救援人员来到。周围的人看到他的伤势,早已以为他返魂无术。可是此君大难不死,脱险获救。

后来,他忆述车祸发生经过及如何死里逃生,讲出了这样的经历:失事之后,他的灵魂脱离了身体,缓缓向上浮升,飘到半空,俯瞰现场,但见车龙望不到尾,相当扰攘,当时他感到难以形容那么轻松、那么安详,同时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够清楚知道该处每个人在想些什么。

当时十多公里的超级公路上塞满大大小小的汽车,车内人数总共过万,该瑞士男子的魂魄就在各人头上飘来飘去,好像在逐一「检视」大家的思想,他发觉原来这些人个个都非常自私,亳无同情心,大家纷纷只顾在埋怨交通意外延误了他们上路,错过自己想欣赏的球赛,从不去关心一下有人伤亡,正在痛苦挣扎。

想到这里,他悲从中来,慨叹人间无情,人性如此麻木自私,开始感到这样的一个世界,实在不应留恋……。

就在此时,他忽然看到车龙远处出现了一点光,是一晕非常祥和、令他舒服开心的光,吸引着他趋前看看……。那些光来自车龙近末端其中一部小房车,里面坐着一位女士,她刚从收音机电台报导闻悉前面发生的交通意外有人丧生,心里顿感难过,同情之心油然而生,开始为死者祈祷。

此时,瑞士男子知道天下间仍然还有人这么真诚、善良及有爱心,虽然互不相识,她却那么深深地关爱、同情自己的遭遇,于是回心转意,觉得人间毕竟还是有可以留恋之处,一时之间求生的意志转强,支持着他抗拒死亡。

结果,他并没有离世,只是重伤昏迷。他的求生意志支持了他整整数小时,直到姗姗来迟的救援人员把他送往医院为止。他在昏迷现场期间,还做了一件事,他记下了为自己祈祷那位女士的车牌号码,打算日后向她道谢。

几个月后,他伤愈出院,费了一番努力,竟然真的根据记忆中的车牌号码联络上那位女士。于是他将经过一五一十讲给她听,激动地感谢她说:「你的爱心救活了我!」那女士乍惊乍喜,感到难以置信:「当时我一听到报导说有人撞车身亡,觉得非常惋惜,于是为他祈祷,怎也想不到你会知道呢!」

这件事见于死亡学研究开山宗师库布勒罗斯 (Elizabeth Kubler-Ross) 的报告,她搜集了上万个濒死经验的人事后描述,其中不少异口同声说在死亡边缘之时,周围的人内心有多少爱意,大大影响他们的决定。 上述那个例子说明,各人的关怀与慈悲心,确有起死回生的神效。

前言

人皆有生死,然有「前生后世」吗?若有,则生从何来?死往何去?

若死亡不是结束,那死后是什么世界?死后又将如何?有天堂地狱吗?有善恶报应、三世因果、六道轮回吗?

生必有死,但一般人对死后的有无,死后将会如何,一无所知,一旦面临死亡,往往惊慌恐惧,不知所措。人若能了解死亡的真相,而且知道死后另有永恒安乐的归处,便可安心面对死亡,不忧不惧。否则对死有惧,则求生畏死;然死既难免,则生亦有怖。

所谓「往者已矣」,死后一去不复返。若有人死而复生,告诉我们死时的意识状态及死后的种种历程,让我们有生之年做最好的选择与充分的准备,则能身心安稳,生死安然。

人生在世,谁能免死?今生之事,故当营务,后生之事,更须预备。若能预备而安心,佛赞为智者,不知预备而惶怖,佛叹为愚者。

「濒死体验」指的是医学上已宣布死亡,或非常接近死亡,在意识已脱离肉体的情况下,所见、闻、觉知的清晰体验。这种体验虽非尽人皆有,但若详加调查,尤其是在医院里面,却也有相当普遍的事例。

透过「濒死体验」的各种事例,让我们明确知道,并非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而是死后尚有善恶报应,六道轮回;也有但受诸乐、无有众苦的极乐世界与弥陀救度。

人死后的神识,非常灵敏,尤胜生前。由于人死后神识已经脱离肉体,不再受肉体所限,故能发挥神识的功能力用。譬如生时为残障者,其神识脱离肉体之后,立即恢复完整形体,盲聋喑哑,可以见闻说话,并知道他人的起心动念。亦可依自己心念立即前往任何地方;心念何人何物,何人何物立即现前;无论何人何处想念他、呼唤他,不论距离远近,他也都能即刻知道、听到、看到。

神识无时间空间之隔,无上下左右前后之分,故亦无过去和未来,此时正处超越时空的永恒当中;若业力现前,刹那之间,立刻前往,投胎转世,故亦是升沉交关之紧要时节。

人生在世,恶多善少,是故死后,投生恶道受苦者多,投生善道受乐者少;但不论善道恶道,皆仍在六道轮回中。如佛于《正法念处经》说:「从天生地狱,从地狱生天。」又于《涅槃经》言:「虽复得受梵天之身,乃至非想非非想天,命终还堕三恶道中。」因此,凡往生净土不定之人,至少应把握其临终时机,为他开示弥陀救度,助念弥陀佛名,使其神识往生弥陀净土,永离轮回之苦,彻证涅槃之乐。

临终者一旦体会弥陀大爱,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心灵转变:一者对身体的执着与世间的依恋会放下,面对死亡不再惊慌恐惧;再者内心顿感安稳平静之余,对所有人也充满宽恕、关爱与感恩。他的心结已被解开、抚平,不再有生和死的不安与挣扎,内心备感安宁平静,所以容貌也因之显现端正祥和而有光彩。在这样的心境下断气,其人神识,即蒙弥陀接引,往生弥陀净土。

「濒死体验」的各种现象,印证佛法的真实不虚,亦能启发念佛人「专称弥陀佛名,必生弥陀净土」的无上信心;故乐为集结,编成小册,方便有缘者,随身阅览,期能身心安稳,生死无惧。

释慧净 谨识

2008 年 4 月 25 日

濒死体验 壹

一、赖朝河 濒死体验

赖朝河居士于 1956 年出生于台湾南投县信义乡,1977 年在马祖服兵役时,因担任弹药士,整日与炮弹为伍。有一天在清算炮弹数量时,一颗硫磺弹爆炸,被灼伤了整个脸部及正面身体,痛倒在地打滚;连上兄弟见状,急忙为他冲水,并立刻将他送医急救。

由于痛彻心扉,难以忍受,遂即昏迷。不久,他的神识出窍离体,浮现在身体上方,看着医护人员不断为他冲洗伤口,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包得像木乃伊。此时既没有疼痛,也没有喜乐、没有哀伤,一切似乎平常,那个木乃伊仿佛跟自己无关。而每个来看他的弟兄他都清楚知道,他来去自如,没有空间的隔阂,能看穿桌子背面,能透视墙壁外的一切事物,隔壁的开刀房医师为病人在动手术,他看得一清二楚,楼上楼下,左右隔壁,无有一物不在他的视线之内。而营区的长官及弟兄只要谈论与他有关的事情,他马上到场,知道他们所谈的内容;每天有弟兄轮流着为他悉心照料,他都看在眼里。外岛的医院因设备简陋,曾有医官建议送他回台湾治疗,但另有医官持反对意见,认为以他的情况撑不到台湾;每一次医官讨论如何医治他,他都在场,也很清楚讨论的结果。大约一星期左右,院方将他送回台北三军总医院治疗;而外岛马祖营区的长官及同袍,只要聊到他的名字「赖朝河」,他的神识马上到场,台北至马祖似乎没有距离。有一次营区弟兄正在包粽子,有位同袍提起:「这些粽子包好,要送几个给赖朝河吃」,他马上到场,听到并看到。这期间医院有陌生医生来会诊,讨论他的伤势,他都参与其中,只是无法表达意见;以致日后他清醒时,能熟悉叫出参与治疗他的全部医生的名字。曾经有两三次处于虚空中,眼前的世界空无一物,没有肉体的包袱,那特殊的境界有说不出的舒服、自在,那种感觉让他永生难忘。又有一天,闻到一股清香的香味,连续三天这股香味一直弥漫在他四周;之后开始有知觉,感觉全身疼痛,神识不知何时又回到这躯体之内;而从神识离体至回来,这期间长达二十几天。自恢复知觉开始,身体逐渐康复;当然,往后经过长时间一次又一次的整形手术,才复原至现在的面貌。

这一事件之后,赖师兄体会到他与母亲之间心心相连。他出事之时,军方封锁消息,并未立即将此不幸事件告知赖家,但母子连心,母亲那时似乎知道儿子出事,心痛如绞,一直要求他的大儿子赖明喜,去打听二弟赖朝河的消息。赖师兄有一位伯父,于年轻时就出家修行,赖妈妈因挂念儿子,前去求见法师想寻求解答。法师告知:「回家念佛自然就会逢凶化吉。」赖妈妈回家后便虔诚念佛,祈求阿弥陀佛救救她的孩子。赖师兄因不愿让家人操心,一直不敢回家,也没有和家里联络,而赖大哥因为母亲要求,积极地联络二弟,过程也困难重重,等联络上时,部队已迁回台湾,而赖师兄也已经出院重返部队,兄弟见面恍如隔世,赖大哥见二弟面目全非,甚是心疼。赖师兄日后才知道,当时他连续三天所闻到的香味,是母亲为他念佛求佛所供的檀香。(陈晚居士 记)

我收集了很多篇所谓的「濒死体验」,这些故事里的人,看起来好像是昏死或是僵死了,但其实并没有真的死去,他活过来之后,把昏死期间的经历诉说出来。我搜集了好多篇这一类的真人实事,准备将来要出书,这是其中一篇。

我为什么对这类经验关心而去搜集呢?因为这些是极其珍贵的。死去的人往往不会活过来告诉我们他死后的情形,如果有这种经验的人,可以回来跟我们诉说他在那个世界的情景是什么,让我们现在就能多少了解到未来,而为未来做准备,这是一点。

另一点是,我们所谓的身体,所谓的人生,有精神体跟肉体两层面,它们似是合在一起的,但是肉体会生病、会死亡,甚至会腐烂,最后与万物同朽;但由这些事迹可以证明,我们的精神体却跟肉体是两码事,它可以在另一个空间存在,虽然看不到,但依然存在,同时不受生老病死之肉身的束缚,一方面是要来印证这一点。

再一点是,有的人认为,这个人都已经死了,就是一块死肉,你在旁边把他当做活灵活现似的跟他讲话、跟他念佛,有什么用呢?这些故事可以证明的的确确有用。赖朝河居士是中部人,他曾经到台南找过我,这篇是他所叙述,旁边的莲友记载下来的。由这篇我们可知道几件事情:

第一点,他的神识脱离了肉体,神识感觉到很平常,而且没有病痛,自由自在的。为什么?因为有身体就有神经,有了神经就有痛不痛的感觉,而神识离开了身体,既然没有这个肉体,没有神经,也就无所谓病痛不病痛了。同时他的神识确是存在于另外一个时空当中,超越了我们的时间、空间;我们经过了一天、二十天、几个月,但是他还是在那种境界当中,无所谓过了几天。这当中不必吃饭,不必特别穿衣服,不会觉得饿,也不会觉得冷。除此之外,他有透视力,而且有神足通,也就是说鬼的五通他都具足,因为他不受墙壁的隔阂,既能够看透墙壁,也能够穿墙而过;同时不受空间的隔阂,在台湾念他的名字他立刻到台湾,在马祖念他的名字他立刻到马祖。这也可以证明一个死去的人,只要他还没有投胎转世,那么我们在另一个空间呼唤他的名字,他就能够立刻到达,来接受我们为他讲经说法,为他助念。所以对亡灵是有这种超度功能的,因为他都知道。还有在那种境界的人,他只要起一念要到哪里,就立刻到那里了,现在台湾呼唤他,他一听到,想到台湾,立刻就到台湾,想到马祖立刻到马祖,想到那个地方,甚至有缘的地方就能够前往,由这个故事也可以了解到这些现象。

再来,《念佛感应录》里面也有好几件事迹典故是属于「自己念佛,他人免难」一类的。刚才所谈的内容也可以说是「自己念佛,他人免难」,也就是母亲念佛,儿子免难,甚至起死回生。因为母子连心,儿子出事了,并没有通知母亲;但那时母亲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之感,特别殷切地想念远方的儿子,好像他出事了,其实正是出事了。结果经过请教之后,他的伯父告诉他妈妈,回家念佛自然就会逢凶化吉,如果寿命未到,就能够早日消灾解厄、逢凶化吉;如果寿命已到,一方面能够延长寿命,不然的话,也能够超度他离苦得乐,甚至往生极乐,这就是一个证明。证明在哪里呢?……那个时候她妈妈点的是檀香,这个檀香是供养阿弥陀佛的,阿弥陀佛在接受之余,也回馈给对方,所以赖朝河之所以醒过来是闻到檀香味,而这个檀香味正是他母亲所供养的。(摘录自《慧净法师讲演集(二)》,一八九─一九三页)

二、林莠芳 濒死体验

约一九九六年夏季间的一个晚上,我和我的丈夫及大儿子正在客厅看着外国电影,趁着广告时间到厕所,但就在刹那间觉得自己的身体极度不舒服,疾呼同修的名字之后,即昏倒在厕所外地板上。

我在厕所外昏倒后就不省人事,全身包括脸及嘴唇都已呈现黑褐色,无丝毫的气息、心跳微弱并已脱肛,我丈夫先替我做简单的CPR人工呼吸,并请隔壁健康教育老师帮忙,但皆不见起色,于是两人合力将我载到高雄长庚纪念医院急诊处进行急救。

当时的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相当轻盈地飘浮在急救台上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许多医生及护士忙进忙出地为我急救并实施插管动作,也看到我丈夫在急救台旁一直念着佛号,而大儿子则是哭红了双眼在我的身体旁叫着妈妈。但此时的我觉得我人好好地站在这里,为什么你们要替我急救呢?

医生与护士经过十多分钟的急救后,沉重地告诉我丈夫要有替我做后事或变成植物人的心理准备,我同修也同时通知我的台中娘家人来高雄见我最后一面。

除此之外,当时被认为已不省人事的我,也可清楚看到我二哥、四姐在接到丈夫的通知后,焦虑不安,驱车前来高雄的过程。加上其他一些超越躯体局限的种种奇特经验,让我亲历没有时间、空间隔阂,随念来去自如,透视周遭情境的现象,情形彷佛类同于莲友所说南投赖朝河居士的神识出窍离体一般。

在隔日接近凌晨三点,我渐渐地苏醒过来,替我抢救的医生及护士几乎都异口同音地跟我说:「你能苏醒过来真是奇迹,一定是你家信奉的神佛保佑。」由于身体还相当虚弱,因此仍在医院待了近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溯发生这事之前,平日心神相当不平静,直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因此每天持佛珠不断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求能化解,不敢稍有懈怠,那种惊慌与恐慌情形持续了一个多月,紧接着发生的情况过程,简略情形就如上方所述。感谢弥陀的慈悲加持,让我现在对于念佛法门深信不疑,且劝人一定要念佛方能消灾免难、增福延寿。(林莠芳)

三、许志明 濒死体验

「死」是人生最少的经验,因为它是每一个人最后的一次经验,大家经过了这一次经验以后,就一去不回头,所以很少有人将「死」的经验留下来;因此,活着的人对「死」都是茫然无知的。

我非常幸运,因为我曾「死」过一次。

在 1960 年金门「八二三」炮战时,……在一次训练中,一颗炸弹爆炸,现场仅我一人,轰隆一声,我就应声倒地,「死」掉了,那时,我的神识没有死,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站在我躯体不远的右上方,看着我那躺着的躯体说:

「许志明!你三十九岁就死了。」

当时我没信任何宗教,所以既没有叫「阿门」,也没有念「阿弥陀佛」。

我听见同事往外跑的脚步声,但也听到一位同仁说:「快去救呀!」听到他冲上前来,与另外一位同仁,一人拉着我一只胳膊,倒抱着离开现场。因为我脚上穿着很厚的皮鞋,他们拖我时,双脚在地面「喀!喀!」地响,一经振动,我的心脏又跳了起来,停止的呼吸又恢复过来。呀!我又「活」了,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双手,已成了如烤熟的乳猪脚一样,内面的脂肪透过皮肤,亮滑滑的。

他们将我送去省立马公医院,……在医院住了一年多,……当我的伤痊愈时,我兴奋地走出医院的大门……(节录自《天华月刊》第一一五期《我死亡的经验》许志明)

四、赵翠慧 濒死体验

赵翠慧居士是佛光会北区协会的会长,因罹患肺腺癌而卧病在床,经常会咳出带血浓痰,身体虚弱乏力。一九九九年八月初她又经历了另一场刻骨铭心的濒临死亡体验,她说:「那一天,我整个人突然觉得全身冰冷,软弱无力,但心情却很平静舒服,油然生起大限已到的感觉。」略停顿后,她接着说:「当时的我,听觉变得异常灵敏:只要有人在附近走动,声音听起来就如大象在走路一般;同时也感觉到皮肉和骨头正在不断地分离,膝盖、脊椎也一一渐次拆解离散;只要有人稍微拉动一下我身上的棉被,瞬间就宛如刀割似的难受;有时亲人用水来回敷洗我的脚踝,感觉就像听到海潮起落的音声一般。另一方面,泪水、鼻水直流得满脸都是,切身鲜明经历到了佛教所说的「地水火风」四大分离的过程。

「在这种情境下,别人看来我是昏迷不省人事的,但其实我的神识相当清明。不但如此,我整个人不知不觉浮起来,轻轻地飘浮于天花板上,俯视着自己躺在床上的身躯及围绕在床侧的老公、好友秀美和吴太太在不舍地哭泣;又飘到房间外,看到女佣把拖把摆在地上也在哭泣;又飘到室外,看到老公离开房间赶往超市购物;看到所有人的反应,看到整个大楼,看到楼下游泳池、花园、整个中庭,那时候全部都一览无遗。又飘到远方,看到金黄色光芒,光中出现一片云海,听到悦耳的乐音;看到一群穿着优雅的队伍,伫立在云海那儿,看似在等着接引我,观察我是否即刻同行似的。直到我警觉这一幕情境不同寻常,尚有愿心未了,再深吸一口气的当下,这一些现象才散失不见,随之又逐渐回魂,恢复体温。」(赵翠慧)

五、河村敏子 濒死体验

我在二次肠癌手术后的第二天,濒临死亡的危笃状态。血压一直攀升,无法排尿,全身浮肿。当时,我的意识相当清醒;可是,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想要说话,嘴巴也张不开,我体验到这种情况。周围说话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七嘴八舌直叫着:「不好了!不好了!」从医师开始到大家慌张骚动的情形,我都非常清楚。虽然清楚,可是眼睛就是睁不开,想要说话,嘴巴就是张不开。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听到了念佛的声音,自己虽然无法出声,可是念佛的心意却极为坚强。「无论遭遇任何事情,只要一心念佛即可」,我在当时想到了这句话。(河村敏子)

六、濒死体验九件

以下九则,节录自慧律法师《临终备览》。

  1. 日本人小堤德行先生二十七岁时,因脊椎受伤并发肋膜炎,致生命垂危,以下为其脱体经验:「我感觉头很晕,背部似被蜘蛛网缠住且欲将我拉进地底般,虽极力抵抗,却力不从心。此时,我感到自己突然从肉体中挣脱,只剩下如气体般的心。家人及医师表情凝重,有些人在哭泣,有些人对躺在病床上的我说话,说话内容我在旁听得一清二楚。」

慧律法师就医学上而言,小堤先生已濒临死亡,众人认为其已回天乏术,故在病床边讨论善后事宜。小堤先生听了,心想:「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恢复意识后,告诉家人方才他们的一举一动,证实所见确非幻象。由此可见,灵魂(神识)是确实存在的。

物理学第一法则为「能源不灭」,意指能源不会突然生成,亦不会突然消灭,故人类死亡时,生命能源并非消灭,而是改变形态,继续存在于某处。

2.日籍医师松元曾罹患肺结核,遂于横滨医院接受肋骨切除手术。手术过后,以沙袋置于胸部止血。由于其自行取下沙袋至化妆室,不意胸部竟大量出血而陷入昏迷。

松元医师忆及当时情景,谓:「我自病房天花板向下俯瞰,见一瘦削、苍白男子,奄奄一息躺卧于病床上,似已回天乏术。该病患身旁有一头顶微秃之老妇哭诉道:‘你亦欲弃我而去吗?’凝神细视,竟是外婆。我心中正感狐疑,复发觉该患者竟是自己。」松元父母双亡,由外婆抚养长大,倘松元不治,外婆势必孤单度其晚年。松元冷静旁观,但见外婆哀伤啼泣,甚感不忍,遂极力安慰外婆,外婆似仿若未闻。松元自天花板缓缓降落,与自己色身合而为一,始恢复意识。

事后,松元向外婆求证:「外婆,您头顶是否有一处秃头?」外婆甚是惊讶,道:「你何以得知?为不欲人见,我以周围头发覆盖秃处,若非由上方近处俯视,绝无法得见。」

慧律法师一般患者之濒死体验,或可斥为无稽之谈或幻觉,以松元之科学素养及所受之医学训练,自具极高可信度。而哭泣致令亡者不安,乃必然之事。

3.芭芭拉·哈利斯:「我因背部脊椎障碍接受手术,手术完,全身被固定于电动旋转床上。二日后,血压骤降至三十以下。朦胧中,听到周围一片混乱,医护人员于忙乱中进行急救措施,我由于饱受病苦,遂大喊:‘不要管我,让我死了吧!’随即昏迷。当晚,我睁开双眼,发觉置身于医院大厅,天花板上之扩音器横在眼前,低头一看,自己正飘浮于半空中。回至病房,见自己色身躺卧电动旋转床上,插满管子。忽然周遭变暗,有人拉起我的手,靠近一看,竟是十四年前过世的祖母。祖孙二人不需语言,即可彼此了解,犹如心电感应。须臾间,周围渐亮,黑墙般的物体笼罩着我,开始激烈回转,里面发出金光,且愈来愈强,最后将我团团围住。和风徐吹,低沉的嗡嗡声阵阵传来,祖母已不知去向,我亦回至自己色身。

「一周后,我又再度发生脱体现象。当时,自己犹如置身于巨大肥皂泡中,黑暗中,无数泡泡从四周飘来,每个泡泡里是不同时期的自己,我的一生全在数不尽的泡泡里。此际,我感觉到神就在我身边(我本是无神论者),那是无形的,只能说是一种能量或力量。

「从泡泡中,我再次体验自己的人生。旁观的我,只是以意识形态存在,无所谓形体。

「我又溜进护理站的洗衣间,看到我不慎尿湿的垫子在干衣机里旋转。原来护士未经清洗,即直接烘干。两名护士正在谈论我的病情,我才知道腰间至胸前的石膏,须六个月方能拆除,但医护人员为了安慰我,都骗我说,只要六周即可拆掉。听到这里,我便回到病房,进入自己体内。

「后来,我把石膏和垫子的事告诉那两名护士,她们都吓得目瞪口呆。」

4.菲莉丝·爱德华的濒死体验是:「遇见死去的亲友,其中包括素未谋面的祖父。还见到耶稣,我们互相拥抱,拍拍肩膀,相视而笑,然后他就在瞬间消失了。接着,我开始人生的回顾。」

爱德华另一次经验则是:「感觉自己飘浮在宇宙间,除了我,尚有许多不同国度、不同人种的人,该处完全无时间及空间的感觉,无上下、左右、前后之分,亦无过去和未来,因为是在脱离时空的永恒当中。」

5.北肯塔基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怀德·史东:「我也是无神论者,只相信眼睛所见的事物,并且极端的自我主义。公元一九八五年六月一日,因十二指肠穿孔而住院,在等候开刀时,剧痛难忍而昏迷。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床边,色身犹卧于病床;我极度不悦,原以为死后一了百了,讵料既能看得见东西,也听得到声音,连自己站在地板上的感觉亦十分清晰。伸手去摸床上的自己,亦有触感,乃至病房里的味道、空气中的气息全然存在。我向妻子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快疯了!’但妻子却毫无反应。我又对妻子身旁的友人怒吼,对方亦毫无反应。

「此时,门外有人唤我,一看,皆是素未谋面者。我听从陌生人的指示,随他们而去。室外雾气弥漫且愈来愈浓。途中我屡屡问及:‘要带我去哪里?’彼皆不答,只言:‘到时候就知道了,走快一点!’约莫走了几十英里,雾气完全笼罩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我不安又疲倦,遂站在原地不动。彼即对我拳打脚踢,撕裂我的皮肤,啃噬我的肌肉,我寡不敌众,终被按倒在地。我不由自主地向神祈祷,彼等竟消逝无踪。远处出现一光点,且愈来愈亮,将我围住,缓缓上升,适才打斗的伤痕也完全不见。前方出现许多星星,我们相互致意,无须语言,以心电感应即可交谈。接着开始回顾我此生所作所为,一切皆依序出现,所有行为皆被提出讨论。结论为:我必须回至地面上。经过一番争执,我只得同意。睁开眼时,医护人员已开始为手术做准备了。」

慧律法师上述三例之共同点为,在濒死状态中,皆曾经历生命的回顾,故一生所作所为,在临终时将一一浮现,可由此得证。

6.芬兰籍医学博士鲁卡内·奇鲁戴,因急性腹膜炎,被送至急诊病院,接受紧急手术。其时,彼因全身麻醉而失去意识,后始惊觉自己飘浮于天花板,目睹自己色身接受手术,并可知悉此刻正在进行手术之医师心中所想。自天花板所见一切,与平日眼见事物时无异,但无法感受到「时间」,亦即全然无「时间」之概念,此可谓背离日常世界之精神性体验,因已由三次元世界进入四次元世界。由于将存在系统由三次元世界推进至别次元,脱离色身者本质之存在,并无任何变化,在另一次元可继续存在、思考、感觉,是以,无须恐惧死亡。

奇鲁戴医师,于脱体状态中思及死亡,不禁心生恐惧,大喊:「妈妈!」即此一瞬间,神识飞至位于千里外之赫尔辛基的娘家。由此可知,在此状况下,意识可瞬间到达自己欲往之处。

奇鲁戴医师述及自己回至家中所见情景:「客厅里,我母亲正在缝制一件有花朵图案的长袍,我姐姐五岁的女儿则坐在地板上画图。我心想:‘不知姐姐到哪里去了?’突然,场景改变,我已置身一鸡尾酒吧,见姐姐正与一名男子相谈甚欢。我四下张望,却未见姐夫,颇觉无趣,遂兴起回家之想。此念才动,即已回至千里之遥的拉普兰德家中。当一思及己之色身,意识随即回至色身内,始觉色身冷而僵硬,随即睡着。」

翌日,打电话回家,证实昨日所见并非幻觉。复致电姐姐,问及昨夜行踪,姐姐支吾其词,我说出鸡尾酒吧之事,姐姐至为震惊。」

7.美国亚利桑那州高速公路上,一印第安女孩发生车祸,被一男士救起。女孩告诉男士:「请让我安静一下。」随即闭上眼睛。约莫十几分钟后,复张开眼,交代该男士,盼彼至印第安保护区,将自己死讯通知母亲,并请彼转告:「我虽走了,但请母亲放心,因我已与父亲在一起。」

男士至远在千里外之印第安保护区,将遗言转达,其母领会地用力点头,将男士领至一置有棺木之房间,原来,女孩之父甫辞世不久。

慧律法师就实际情形而言,女孩无由得知父亲死讯,倘欲解释此现象,应是于另一确实存在之世界中,人类能如光速般移动至念头所到之处,因其所处之空间,非吾人目前所处之三度空间,故可于一瞬间由甲地移动至乙地。

8.濒死体验研究之先驱穆迪有一女性朋友维依,曾因急性胆囊炎开刀。手术进行当中,其心跳突然停止,彼时,维依脱离体外,自天花板得见医护人员忙乱情景,虽欲与彼交谈,却无人察觉自己存在,亦听不见自己声音。维依轻飘飘走出病房,至医院会客室,见女儿卡西肩披两条不搭调之披巾,对女儿之怪异装扮颇为不满。复至另一室,见干弟与朋友言及:「本拟于今日前往雅典探望亨利伯父,但得知维依病危,欲留下帮忙,故取消雅典之行。」

维依本视此皆为幻觉,经求证,果确有其事。女儿系因乍闻母亲入院手术,慌乱间随手取一披巾即奔赴医院,不意竟多取一条。至于干弟取消雅典之行,亦完全属实。

9.公元一九七六年,医学教授金芭莉于医院担任社工时,遇到一濒死案例:「玛利亚为心脏病患者,入院第三日,心跳忽然停止,彼时,院方将其安置于医院北侧二楼之加护病房中,身上满缠胶布及管线,病床周围有各种装置及屏幕。医护人员为其施行心脏按摩、输送氧气及注射。见其呼吸、意识恢复,我始安心离去。是夜,护士来电通知我,言玛利亚急欲见我,且情绪似极激动。我赶至医院,玛利亚一把抓住我手腕,将自己脱体而上升至天花板,眼见医师急救之过程一一叙述。由于稍感无聊,欲至病房外。方一动念,即自动移至病房窗外,医院大门口正上方。玛利亚说明所见景物,后经我求证,丝毫无误。玛利亚复移至另一侧,于三楼某扇窗户外,见窗框稍偏外侧处有一只蓝色网球鞋,鞋之小趾部分已磨损,鞋带绕至鞋跟下。玛利亚自认所见绝非幻境,遂请我代为寻找。我果于医院西侧三楼某一病房窗边寻获此鞋。」

慧律法师由上述四例可知,自肉体脱离而出之某种主体(神识),能对外界有所感应,并能自由自在移动至各处。多数体验者脱离肉体时,欲由某处移至另一处,中间并无移动过程,只须动念,即可于瞬间抵达。即令有移动过程,亦可任意穿越墙壁及紧闭之门窗,乃至穿越他人色身。

七、阴间遇到 死亡丈夫

妈妈回来了

「哎哟!」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住在巴西里约的 F·马利亚,当她在楼梯口眺望远方的时候,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这一摔可真非同小可,人立刻昏迷不醒,口吐白沫,可能是脑震荡。

当人被送到医院后不久就离开人间了。为了办出葬,因此将尸体从医院移到家里。她的儿子在新棺材旁,哭得死去活来。

马利亚的先生,于两年前因车祸去世,现在母亲马利亚又离开人间了,他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马利亚在死后的世界,一定很挂念她的幼子吧!」邻居们都很怜悯地说着,并对于马利亚的死感到惋惜,也许是上天有意的安排吧!

但是……「啊!……尸……尸体在动了!」准备出葬的人,打开棺盖后,所看到的并不是一具毫无血色的尸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动,顿时被吓呆了,围观在四周的人被此情景惊住了,大家的脸上都浮现着恐惧。只有幼子惊喜而毫无畏惧地大叫着「妈妈!妈妈回来了!」在一旁的人都稍微镇静了,并为这不平凡的奇迹欢呼着。死后九小时,又复活过来的马利亚,迫不及待地向她母亲诉说她这九小时所经历的怪事。

下面的故事是马利亚所亲自目睹的「死后世界」,以及和她先生相见的情形。各位读者看了之后,必定感到毛骨悚然。

丈夫带路回到人间

冥冥之中,马利亚小姐好像被某种东西一直带引着,像隧道的暗路。她感觉到,隧道的周围好像有眼睛在监视着她,令她全身都不对劲起来。平常遇到这种情形,她必定被吓得不敢走路。但非常奇怪的,这一次她对这种陌生的眼光毫无畏惧。甚至,反过来瞧清楚他们是何等人物,为何窥探她的行动。

好不容易走完隧道后,前面又展现出一条铁矿般的岩石路。她毫无犹豫地继续走着,这好像一条走不完的路。有时候,山上的落石会从顶上崩下来,极为惊险,她躲避着落石,然后又继续走着。突然间,有一大块人头般的落石击中她。

「哎哟!」马利亚在毫无警戒中大叫一声。但奇怪的是,虽然落石击中她,却一点也不感觉到疼痛。而且身体也并没有感觉到石头的碰撞,难道她只剩下一副躯壳而已?真是奇怪的很,尽管无数的大落石击中她,对她都毫无影响,她仍旧照样的走路,并在落石中继续赶路。

在走路的期间,她的全身是僵硬的,她的脚所以会自动地走路,好像是有股力量在拖着她走。「喔!那是什么?」看到前面恍恍惚惚的怪景。

马利亚在尚未看清楚什么东西之前,立刻暂停走路。细瞧之下,前面是一个像面粉糊样的泥沼。马利亚看到这样的情景,她的意志告诉她,还是停止前进。

但她的脚都不听从她的指示,自动地起步走出。当脚踏进粘浆里后,走起路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实在难以行走,但脚却不停地走着。

当她在前进中时,突然有人拍着她的肩膀,她感到很奇怪,在这个陌生地方,会有谁认识我?

转过头来,令她大吃一惊,原来是两年前,因车祸不幸死亡的先生。他的样子非常的可怕,鲜血淋淋,外形还留着当时车祸受伤的情形。脸上伤痕累累,右臂折断,实在惨不忍睹。

「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呢?」

马利亚感到很惊奇,怎么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先生呢?因而,迫不及待地质问着。突然间,丈夫脸上的表情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非常生气地说: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因为,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医生分析我已经死了。」

她回答其所记忆的,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的丈夫。

「妈妈的身体还好吧!」

夫妻两人太久没有见面,好像有绵绵的情话诉不尽。一面在泥沼中行走,而且互谈了相离后所发生的事。

从丈夫的话中,马利亚得知丈夫生前曾经偷偷地买了不少的股票,这是她生前所不知道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以后的生活可以改善不少哪!」

「这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反对这种投机事业。虽然,在生前想告诉你,但是,为时已晚,现在,总算有机会告诉你了,这大概是上天有意的安排吧!你赶快回去,将我所收藏的股票全部卖出去,然后将所得的款数,用在孩子的身上。」

「但是,我已经死了,不可能回去了。」

「没关系,跟我来吧!」

她形影不离地跟她先生走了一段路程后,不知怎么搞的,她先生突然间消失了。然后,非常奇怪的,她竟然活过来了。对于死去的丈夫,她更加的爱他,于是,她按照先生所说的话,在抽屉里找到不少的股票。(原载《神秘杂志》第三七期)

八、阴间遇到 死亡姐姐

「由于煤气中毒,最后临终了。」住在墨西哥阿喀布尔各市的若娜,于 1970 年 1 月 8 日逝世了,是经过两年的糖尿病后死亡的。但是,经过四小时后──

「大……大夫……不得了,尸……尸体竟然会动了。」太平间的管理员,看到死人复活的情形后,脸色突然变成铁青色,迅速地冲进大夫室。

医师飞快地赶到太平间后,看到死过的若娜,尸体确实开始慢慢蠕动了。医师摸动脉,听心音后,发现死去的尸体确实活过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医师将病人判断错误,将奄奄一息的活人误断为死人?虽然医生有满腹的疑问,但救人第一,十万火急地把若娜送回病房,重新开始治疗。经过医生紧急治疗四小时后,她终于慢慢苏醒过来了,这实在是一个意外的奇迹。

「你死了以后,当时的心情怎么样?是否目睹了死后的世界?」家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充满好奇地询问着。但是,很遗憾,这次她并没有看到死后的世界。她在死后的这段时间里,毫无知觉。

此后的五年内,她再死了十二次,每次经过数小时后,死去的尸体都再一次地复活过来。但在第二次后,确实看过「死后世界」。在第三次和第十二次死后,对于所看到的死后世界,印象最为清晰,这些经过真是骇人听闻。

1970 年10 月 1 日,这是她第三次所经过的死亡。在印象里,这次的死亡经验最为深刻。当她的脚踏进死亡世界后,听到有个声音在叫「若娜小姐」,是女人声,然而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是谁?」若娜莫名其妙地向四周环视,最后看到一棵树木时,忽然叫一声「嗨!」从那树木中浮出一个女人。此刻,眼前呈现一片模糊,没有瞧清楚那女人的轮廓,只知道溶在树里。若娜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若娜,清醒一点,不要怕,是我,你还知道我吗?」

虽然,若娜有一点惧怕,但认清她的脸,出乎意料地惊叫起来。

「你是姐姐!没有错,是姐姐吧!」

「嗯!」这个女人浅浅地微笑,并不停地点点头。当若娜出生的那一年,她的十二岁姐姐刚好去世。自从若娜懂事以来,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内疚,总觉得她的出生,是姐姐的性命换得的。

「家人都还好吧!」「嗯!全家人都很好,你不用挂念。你可知道,我好想念姐姐喔!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你就已经过世了,我只在照片上看过你的音容。」「姐姐也很高兴看到你,你不晓得姐姐心里有多兴奋。」

恐她一松手,姐姐就会像轻烟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姐姐坚决地摇头后,撇开若娜的双手,很不情愿地摆出一副绝情的样子。「我已经不在你所生存的世界了,你应该回去好好孝敬爸妈才对,这样才是好女儿,好妹妹。再见!」

若娜毕竟是阳间的人,这次所以能来到阴间,完全是由于她的呼唤。「嗳!」瞬间若娜头昏目眩,感觉上好像一直坠落黑暗的空间里,并突然清醒过来。这时若娜奇迹般地复活过来,自她离开这世间后,已过六小时了。(原载《神秘杂志》第三七期)

九、昏迷垂危 院婆救命

病中奄奄一息的他,只见一位老护士来替他打针,奇迹从此发生了……

那年大姐夫三十九岁,因肝病住院开刀,同期入院患者有八位,但相继死去了七位,只剩下大姐夫一气尚存,奄奄待毙。

切开的伤口因肝内脓液淌流不止难以缝合,只能插根管子夜以继日地排放,每天用最好的针剂和营养食品维持生命,可是养分一到肝内却又化成脓流出,医生早已打算放弃救治,挨不过家属恳求才勉为其难继续收留。

有一天,大姐夫陷入昏迷,不省人事,医师通告家属准备后事,守候病榻照料的大姐和婶婶一边哭泣着,一边替大姐夫梳洗更衣,哪知道此时大姐夫忽然大叫一声醒转过来,吓了大家一跳,他喊道:「别让她跑了!」

他问大姐有没有看到一位老护士,长得丑丑的,刚才拿了一支大针筒前来替他打针。他说:因为看她不是医院里的护士,不肯让她打,两人争执不下,老护士说是院公派她来的,坚持打了他一针,他不甘心便吵起来。

奇迹就在这里,自从大姐夫昏迷中挨了一针回魂后,流了两个月的脓止了,肉渐渐长出来,肝逐步痊愈,伤口也可缝合了。

当大姐夫可以起床走动时,问院长医院里可有安置院公、院婆?因为是一家基督教徒开设的医院。没想到院长说:「有呀,患者中很多是拜佛的,为了顺应家属要求而供奉,就安放在入口大门的后面。」大姐夫走去一瞧,怔住了。那尊院婆长得跟冥冥中替他打针的老护士一模一样。

这段三十五年前十分神奇的旧事,如果当年的院长仍然健在,一定可以作证。(秋禾 1994.11.14)

十、孝妇产难 关公救活

常言道:「生死有命」,每一个人的寿数,在冥冥中早有注定,不可强求,所以「命中注定三更死,不能强留到四更」。

但是如果是此人命不该绝,即使濒临死亡之城,也会出现一线生机,转危为安。

李梅女士与年老的母亲及两个未满十岁的儿子,同住在基隆。先生是个海员,长年不在。早几个月她丈夫放船回来小休,不出一月就归船了。

后来李梅发现有了身孕,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母亲今年八十多岁,年老多病,自顾不暇,自然不能照顾怀了孕的女儿,儿子年幼,每天须送上学、接放学。家里细务,都须她独力承担。

初时李梅还能支持,直到大腹便便,不免力有不逮;况且她又是一个勤劳而能干的家庭主妇,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切打点得头头是道,有条不紊。人毕竟是血肉之躯,体力过分透支,健康也就愈来愈差了。

最近一次去医院定期检查,因预产期将近,所以医生嘱咐她入院休养待产。李梅回家安排好家中一切,并收拾一些必用物品,准备入院待产;谁知竟在这个时候,母亲旧病风湿复发,腰酸背痛,行动不便。

李梅不放心母亲及两个年幼儿子无人照顾,又以为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太早出世,所以决定迟几天才入医院。

天上降下密密的微雨,地下一片湿滑。

李梅如常一般拖着大肚子到街市去买菜。左手一包,右手一袋,结果一不留意,滑倒在地上,果菜跌满一地;她觉得满天星斗,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想要爬起,但是四肢软弱无力,再次跌倒。

她腹痛如绞,满头大汗,非常痛苦,唯有高声呼救。路人见状,便立即报警。

当时李梅虽然十分痛楚,但神志仍然清醒,知道自己被救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然后送到医院的急诊室,医生马上为她急救。

躺在床上的李梅感到十分疲倦,视力开始模糊,灵魂像要脱离躯壳,她慢慢地阖上了眼睛……

四周一片云海,李梅像腾云驾雾般,轻飘飘地到了另一个世界。

前面传来阵阵喧闹人声,只见人群在争先恐后地排队轮候,赶着要去什么地方似的。李梅浑浑噩噩地走过去,想看个清楚,却被后面挤上来的一个女人撞了一下。

李梅正想责问那女人,为何走路如此匆忙,谁知她反而恶人先告状。

「还不走快点,软手软脚的,过了时辰你便后悔莫及了。」那女人不耐烦地说。

李梅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唯有跟着她走。走不多远,便被一座围墙堵着去路,李梅抬头一望,原来这并非墙壁,而是一个魁梧硕大的身躯,英明神武、庄严不可侵犯。

那人满脸红光,长有一把及腹的美髯,手上拿着的是一把闪闪生辉的大刀。

李梅心头一凛,那不是关帝老爷吗?怎么会在这里挡着去路呢?正在满腹疑惑的时候,只听见那女人带着哀求的口吻说道:「关帝爷爷,求求你让路吧!我要赶这个时辰,否则便迟了。」

关帝眯着一双丹凤眼,左手撩起美髯,洪钟般的声音缓缓地道:「那就让你走吧!」

「多谢关帝爷爷,大慈大悲。」那女人连忙叩头道谢。

「但是不能让她过去!」关帝指着李梅道。

「为什么呢?」那女人不解地问。

「因为她还要孝顺年老多病的母亲,照顾两个年幼无知的孩子,如果她走了,就会有很多人失去依靠,为她伤心,这样太残忍了。」关帝爷怜悯地说道。

那女人听了之后,无限感慨地对李梅说:「可能你平日做的好事多,所以得到关帝的同情,救回你一命,希望你以后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吧!」

关帝老爷对着李梅笑了一笑,突然就烟消云散地消失了。

李梅由始至终一直糊里糊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终于忍不住拉着那女人问道:「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赶着去哪里啊?」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惊奇地说道,「这里是地府,我赶着去投胎呀!」

李梅一吓之下,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之上。

那时正值医生巡房时间,医生在护士陪同下进入了病房。巡到李梅床位时,见她醒了,很是欣慰。

「恭喜你已度过了危险期,而且生了一个健康的女婴。」医生恭贺她道。

她后来得知自己入院的时候,情况十分危殆,现在能保母女平安,也可算是个奇迹,虽似梦非梦,却真如实有。(原载《神秘杂志》)

十一、白衣观音 救度死厄

小妹结婚早,双十年华即为人妻,妹夫家中有亲戚是妇产科医师,生产时原以为应较无后顾之忧。怎奈年轻又素来健康的小妹,与胎儿历经一天一夜缠斗,仍无法自然生产,亲家医师只得宣布难产,要赶紧剖腹。

手术一个钟头后,胎儿平安诞生,然而小妹却因血崩而香消玉殒,亲家医师急救长达半个钟头仍无效。妹夫遭受此悲喜交替的事故,早已哀恸得说不出话来,小妹的婆婆则在院中附设的佛堂不断跪祈观世音菩萨,希望保佑媳妇平安……

十分钟左右以后,小妹竟然睁开了双眼……

事后小妹述说当时情形:「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一直飘向天花板,我低头看下面,看到好多穿绿衣的医师,拿着许多器械在‘我’的肚子上弄来弄去,我想要看清楚一点,可是身不由己。继续‘飘浮’,飘了许多地方,最后看到面前出现一位穿白衣者对我微笑,用手上瓶子的水洒向我,然后我就醒来了。」

小妹描述穿白衣者的特征,居然就是医院的观世音菩萨像!

如今小妹已有一子一女,并已皈依三宝,且在该医院担任行政工作。「复活」也许可视为「奇迹」,但家父家母以身作则数十年来为地方公益之事不遗余力,是我们八个孩子引以为傲的明灯,使我永远深信:「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小草)

十二、心存正念 脱离猪胎

曾经有个修行人,有一次在打坐中出了阴神,沿着斋房后面的小路,往林子里走。一路走去,就是平常散步的小径。再往前走去,是平常没有进去过的地方,那里有座房屋,大红色的门。他看得奇怪,这个大红门是从前一直没见过的,到底怎么回事?好奇的走上前去,开了红门帘,往里探头一看,有个女的躺在床上,张着两腿,正在生孩子。

这个修行人一看,陡的一惊,觉得自己太不规矩,赶紧缩回身子。里面一个产婆模样的妇人,看到他,笑嘻嘻地招呼他进去,他却怎么也不肯,急急忙忙地赶紧往回走。

这么一急,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在屋里打坐。

回想方才的境界,不像一般的妄想。于是他下了座,往屋后那片林子走去。沿着平常散步的那条小路,清清楚楚,方才出神时所走的,就是这里。路的尽头,挡着竹篱,平常不让人进去的,所以他一向也不往里走。但是由于刚才坐中的境界,实在奇怪,所以这次他就继续往里走。守园子的人看见,大声叫嚷着,怎么也不让他进去。理论了半天,后来他把打坐中奇怪的境象说了出来,那个人总算勉强放行。进了竹篱,沿着小路继续走,哪里有什么大红门的屋子,那个地方正好是个猪圈。听守园的人说,方才母猪生了窝小猪,其中一只生下来就死了。

这个修行人听到这里,吓得一身冷汗。修行这么多年,差点变成了猪。要不是当时心存正念,如果对着女人的下体,动了一丝邪念;或者昏头昏脑的,被产婆拉进房里寒暄,那么他就钻进母猪肚子里了。

这是近代人的一则公案,发生在抗战时期(1938—1945年)。由此,我们同时想到古德大师曾经说过,修行人常入无想境界,而以此为满足的话,来生果报很可能会是猪。(作者:无名·台湾·2004年)

濒死体验 贰

一、宝光和尚 入冥所见

绍兴樊江乡广仁寺,有一宝光和尚,俗姓陈,名幼清,家住绍兴城朝东坊,很有善根,十四岁受人劝化,吃长斋,几年后,道心增长,十九岁开烟叶店,叫店里人都吃长斋,另给荤菜钱。

这年秋天,两眼忽瞎,第二年,颈项害瘰,又害鹤膝风,听说观音大士灵感,腊月初一起,每天五更时,跪在庭前露天中祷告,祷告了四十九天,没有效验,那时冰冻寒冷,家里人怕他加病,劝阻不止,说大限到来,情愿快死;寿数未尽,愿赐快好,病好愿出家做和尚。又许愿放十万生命。

第二年正月底,五更时,正哀苦祷告,忽昏倒,见一男子来,叫道:「陈先生,你有病么?」又对他说道:「病是前世罪业的果报,你跟我来。」幼清跟了他走过大路,两边都是黄沙滩,房屋很多。走了一里多路,到一地方,有大厅七间,中一间设有公案,椅子两张,一白发婆坐在左边,一黑发婆坐在右边,黑发婆起身走进里面去。白发婆叫幼清坐在右边椅上,说道:「你要修道,晓得道字怎样写法?」幼清说:「首字加走字。」白发婆说:「不是,我说的道字,是三个直字。」幼清听了,不懂;渐渐有些明白,说道:「我做生意,寻钱不少,怎么没有积聚?」白发婆立起身,向左右看看,又坐下。引路人说道:「太太的意思,说转眼是空。」白发婆指着厅外月洞门,叫幼清去看。走入洞内庭中,觉寒气彻骨,庭后屋中,人声嘈杂凄惨,有羊鸭鸡鹅种种的叫声音。里面又有大厅五间,外有红色木栅,中间放一公案;有一穿黄褂的人,坐在上面,一人跪在下面。又见两人拖一赤膊大汉到栅内跪下,命将舌头伸出,有两个,一同常人一样,一紫黑像猪肝,拖大汉的人,在袋中拿出铁钩,钩了大汉的舌头,又一人,拿小刀割大汉的背脊,幼清吓得不敢看。忽一人很快跑来,要捉幼清,幼清吓了逃走;前面有大河拦住,拼命跳过,惊醒。

做梦的第二天,身上发寒热,有半月久,病渐好,一只眼复了明。他要出家,老母不肯。1912 年 8 月,老母死了,第二年二月出家,在广仁寺剃发,那年二十六岁;从此一心真诚修净土法门,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今年四十四岁。

宝光师亲口对我说这事实,叮嘱我记录了,登在灵感录中劝化,报菩萨的恩。(陈宝慧居士)

二、倓虚大师 阴府问辩

到阴间去了

在当时,闹时令症的人最怕闹肚子,只要肚里一响,泻几回肚,不几天就要死!这种病在当时好像有邪气一样!

我在金同学家里回去之后,到了天黑,就觉得肚子痛,内里咕噜咕噜地响。我心想:「坏了!恐怕我也要死。」又怕母亲知道了担心,没敢言语。于是把小褂脱下来,将腰围上,就睡觉了。这时我心里又害怕,肚里又痛,不一会儿,就像做梦似的,把我痛过去了。其实,并不是做梦,而是自己死了还不知道呢!

虽然是死了,可是迷迷糊糊像做梦一样,见来了两个鬼把我架着,飘飘荡荡的,过了好些山,又过了很多的水,觉得在水面上,就飞过去了。

后来,那两个鬼把我架到一个庙门口,像一个衙门样子,里面有很多的房子,那两个鬼把我往屋里一推,说:「进去吧!」一副很凶恶的面孔,说话很愤愤的,「在这里等候过堂!」

这时,我才明白我已经是死到阴间来了,心里非常懊恼,非常难过!因忆起我母亲的话,说我不好养活,这时才证明是不错。

我在那里等候了一个时间,胡思乱想地想了半天,四周阴沉沉的没有一点儿声息。回头一看,屋子里有一个管账的先生,在那里拿着笔不知写些什么东西,余外更无他人。我想:死了不要紧,在我母亲跟前,就我这么一个人,如果我真的从此死了的话,我母亲哭也哭坏了,这该怎么办呢?于是我慢慢地走到写账先生的跟前,想法子与他套交情,说近话:

「先生!」我很和蔼很客气的问,「我犯什么罪,叫我来过堂?」

「不知道哇!」他答。

「在什么地方过堂?」我又问。

「从这里往后去,就是过堂的地方。」

「是谁管着过堂?」我一句跟一句地往下问。

「嚄!」他很惊讶地说,「你以为你还在阳间吗?你现在已经是死了的鬼,过堂的时候要由阎王来问案,这点事情还不知道吗?」他一边说,一边头也不抬地继续往下写。

后来我沉思了半天,又问:「我能转生吗?」

那位先生对于我问他的话,啰哩啰唆的已经听腻了,当我问他「能不能转生」时,他心里很不耐烦地就顺口答应了一句:「我不知道!过完堂你自然明白了。」说这话时,他依然低着头往下写。

在那里又待了一会儿,我忽然忆起外道里,诵经招魂一回事,究竟这事是真是假?有用没用?就拿这话去问他,他忽地停住笔,回过头来说:「这事不假,阴间确实有这回事。」同时他又指着墙上的木板说:「这些板上的位子,就是刚死过不久,提出来,等他的后人诵经超度的,如果过的日子太多,就不容易往外提了。」我看看他指的那些板子上,果然有很多名字,还有香纸经卷等,接着我又往下问:「什么时候过堂?」他说:「你等着吧!阎王正在后面剃头呢!」因此我又联想起小时候看戏,有胡迪骂阎,记得那位阎王是古衣古冠,前后冕旒,为什么阴间的阎王也留辫子也剃头呢?

与阎王的问辩

在那里待了一个很长的时间,那两个鬼,又来架着我从甬路上走过去,到了一所殿堂里,那两个鬼用力把我往里一推,摔了一个跟头,我便进去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听有人问:

「你是王福庭吗?」

一种很陌生很粗暴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本来我的学名就叫王福庭,我知道这是阎王爷开始问案了,我便随口答应了一声:「是!我是王福庭。」

「你知道吧!你已经死咧!现在该送你转生。」阎王继续往下说。

我想:「转生还不知道转到哪里去,既转生,再想回家也回不去了,我母亲不挂念我吗?不哭坏了吗?」事急智生,我又反问他:

「我有罪吗?」

「你无罪!」

「我既无罪,何必费这事令我转生呢?我母亲就我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恐怕我死,我要不回去,她不惦念我吗?她不哭坏了吗?况且人生学好不容易,我今生也没做坏事,刚刚知道要学好,如果让我去转生学坏了,还不如今辈子,这有多么冤枉啊?」我这样地辩驳着。

「寿限有定数,不能只依你!」阎王说。

「我在世的时候,听说诵经增寿,我的经白诵了吗?」我又反问。

本来在原先我见过我舅父死过的时候,我怕死,曾经想过不死的法子。那时候有施送《高王观世音经》者,说诵一千遍可以免灾不死。我请了一本,那时候想:「大概是一气诵完。」就用两天一夜的工夫,把一千遍诵完了。自此以后,每天有工夫就诵几遍,然亦不知死不死。

阎王说:「诵经不白诵,你本来寿限已到,现在给你增了五年寿,活到二十二,这不是诵经的功德吗?」

「既然诵经有好处,请你放我回去,我再继续去诵经,再延长我的生命,这不很好吗?」

「嗯──」他有点不赞成的样子说,「只诵这种经不成!」

我听了他这话以后,心里一沉思,大半也许能通融,既是诵这种经不成,必定诵别的经能成,我就应声说:「如果放我回去的话,我每天念十遍《金刚经》。」

本来在我们那个村里,有施送《金刚经》的,我只听说这个名字,究竟这部经有多少字,内容怎么样,我也不知道。阎王听了我的话,就答应了。于是又命那两个鬼,把我送回来。在路上走得很快,过山涉水,还是去时所走的那条路。

回来之后,我很清楚地看着我们家里的那座南屋,大门向东,进大门之后,听我母亲正在哭得很哀痛。我们家的三间堂屋,是一明两暗,我内人正在当中那一间屋里涮锅,我的尸首在炕上顺躺着,我母亲守着我的尸首哭得要死要活,那两个鬼,把我送回原来的尸首跟前,从后面一推:「你还阳吧!」

这时,我像做一个梦似的醒了,回头看看外面,已经红日三竿。(倓虚大师《影尘回忆录》)

三、恒严法师 地狱见闻

在日本侵华战争时,日本飞机乱炸我的家乡──湖北省鄂城县周围。我年廿二岁,父母带着我们兄弟姐妹媳孙等,本拟赶到贺胜桥站搭火车至重庆,但母亲终因不堪惊恐疲劳于途中而亡!父亲离散,我与兄嫂等躲在金牛乡下,日日思念父母,不知他们身在何处?故于每晚望月对空而拜,思维如何才能得知父母所在!

三天后的一个晴朗下午,因思念父母,悲哀愁闷而昏沉,忽见一位庄严的出家人,手执拂尘对我说:「走呀!」「去哪里呀?」那位出家长者说:「你不是想看你的父母吗?我带你去呀!」并且叫我前行,我请长者前行,可是长者必叫我先行,我不好再违长者意而前行。只见路两旁绿草如茵,整洁清新,不久面前现出一城,城门大且高,要仰头而望,其铁门上排列若干碗大的铁钉。

我与长者走进去,在门后有个大玻璃窗的房子。长者叫我稍等,他去登记,我问:「为什么登记?」他说:「你还要回去呀!」在他登记时,我看见一位穿白府绸蓝条对襟开领短衫长裤的青年为之登记,一看那不是姨表兄吗?我欢喜地叫「表哥!表哥!」奇怪!他为什么如同不见不闻、不知不觉,若无其事?长者办好,回头又带我走。

走不远,看见一大片草原,卧着牛、马、猪、羊、鹿等各种四脚兽类,无能计数。在路边的牛都瞪着牛眼看我,我怕,不敢走,长者用拂尘一扬,牛头就皆转向里面。我心想,这些动物都是活的呀!又往前行,见一片大丛林,树上有许多各色各类,花色美丽的鸟,树下则是许多鸡、鸭、鹅等两足禽类。再前行不久,看见姑表姐光着身体,仅在腰臀之间围着一块白布,坐在石头地上,胸前抱着一个小婴儿,长发散在背后腰际,面上如同初醒未洗脸的样子,而眼角仍留有眼屎。我叫「表姐!表姐!」她也同样的不闻不知,头亦不抬。

我无可奈何地又向前行,长者依旧在后。续行不远,看见一大热铁烟囱上,有人紧紧抱着,已经如同石膏人粘在其上。我一看,这不是我们邻居纪家少爷吗?他为什么在这受罪呢?长者答:「他坏了人家的女孩子(即是诱奸女孩子),所以受此罪报。」啊!在世上他家是做木材生意的,很有钱,据说整栋仓库装的都是银元,也常接济穷困的人。那个少爷诗文都很好,为人做事也很洒脱,可是不为人知的色欲恶行,还是要自己接受果报的,可不慎哉?

再放眼前看,唉呀!青面鬼拿着大铁叉,叉着人往刀山上甩,其人身首破裂,腹破肠流。又有夜叉鬼破人腹的、挖心的、挖眼睛的,有铁钩钩舌头的,大油锅炸人的,用铁锯把人从头锯开分两半的,还有把人倒栽在大石磨中,磨得血浆溢流的。其中更有叫唤、哀嚎、凄烈惨痛之声发出,看得我眼睁不开,耳不忍听,心中直颤抖。我没有问长者,自思维这是作恶众生在接受惨痛的果报。唉!众生!众生啊!可悲可叹!

我实不愿看这些了,正好侧面有条路,于是很自然转过去,走、走,走了一条路,顺着长老的指引,走进一栋房屋里面,啊!赫然看见母亲坐在床上,妹妹坐在妈妈身边。我欢喜异常,叫着妈妈!奔向母亲,想贴着母亲坐。可是总是落空,没有贴上,而母亲亦是若无其事,不知不觉。心中很难过,以为母亲只爱妹妹,好似没有我这个女儿,不知我的思念!

此时长者又叫我向前走,只好无可奈何走吧!长者对我说:「看你哥哥去。」我问:「他不是在坐牢吗?」长者说:「他无大过,只是对于妻之不孝没有加以教导,失去为夫应尽的责任。」过不久我们到一办公所在,是栋楼房。心知哥哥在楼上,上了楼梯,即见哥哥坐在桌前拨算盘。我高兴地叫着:「哥哥!哥哥!」可是哥哥亦如前所见表哥、表姐、母亲、妹妹们一样,不知不觉,不见不闻,不能通达。

长者又叫我走、走、走,似乎走了不算短的路程,感觉其境非常清幽广大祥和,我自己也舒畅自在起来。到了一间黄色光亮的大房子里,周围是透明的门窗,只见父亲在其中禅坐。看见我来了,说:「你来做什么?」尚未答话,长者对父亲颔首示意,父亲亦点头领会其意。我对父亲说:「我不走了!」随即欢喜地坐在父亲右侧,而父亲虽未言语,似已知我的去处。不一刻,长者又示意要我走,无可奈何地又走出来了。

不久来到一桥前,桥宽约四、五寸,脚才踏上去,又缩回来,怕!怕!长者轻动拂尘,说:「不要怕!」于是我再踏上,似乎桥很坚固,不摇不动,也就向前直行。向下一望,唉呀!在红红的血水里,有许多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人头蠢动着,人人都未穿衣,又有蛇缠绕其身,蠕蠕而动。我问长者:「这是怎么一回事?」长者答:「这是淫欲、生产、血污池呀!」「那该怎么办才好呀?」长者说:「修呀!」我问:「要怎么修呀?」长者:「不要生孩子!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我似乎明白的「噢」了一声。又向前走,不久,再看下面,呀!蓝蓝的,是水?是天?抬头仰望,水天一色,就如同万佛圣城的夏日,晴空万里,蓝而透明。正看得神往,长者推我一把,我身如皮球滚、滚、滚得心惊肉跳。眼睛睁开一看,原来靠在床头上,衣服给汗湿透了。心还在猛跳!原来是梦,回忆梦境,历历如真!

1945 年,中国抗日战争胜利,世界和平。我乃返乡回故居,进入第三重的客厅上,所供的灵牌果然有表兄、表姐、胞兄三个灵位,姑妈和嫂嫂拉着我的手,哭诉战争别后的经过。我先是安慰她们,待她们停止哭泣时,我问表兄死时是否穿白府绸蓝条子的对襟短衫长裤?姑妈紧张地握着我的手说:「孩子你不会死吧!你怎么知道呢?」我说:「我看见他们哪!为什么不给表姐穿衣服呢?」姑妈又一遍地说:「孩子!你不能死,你不会死,神明保佑孩子平安无事啊!」我告诉他们我去阴间看他们的经过!。「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吗?」姑妈心神稍安,告诉我表兄断气时是穿蓝条白府绸短衫长裤。「表姐产后十几天,天气很热,要我给她洗头擦身。刚洗完头,将发梳好,正待洗身时,发觉好不对劲,急忙找块布给她盖着下体,就在此时断了气,过数天后,孩子也死了。不过装棺之前,我都给他们穿着寿衣袍,棺内铺盖得很好哇!他俩夫妻在同一月中去世的!」

表兄表姐原来是夫妻,也是姑妈的女儿、女婿,家中虽有钱,可是死后的穿戴、铺盖已无益于亡人了!生前虽是夫妻,死后由于业报不同,各居异地,互不相知了!母亲与妹妹好像在阴间过生活。唯有父亲生前念《金刚经》,并且打坐,秉承儒家精神教育女儿──「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以恕己之心恕人,以责人之心责己」等甚多,因受父母之教诲,耳濡目染已成习惯。今日学佛虽无成就,但这些道理皆令我感觉自在,受用无穷。又因父亲生前学佛,故能与我相见相通,此与其他人尤为不同。

又学佛后,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乃知道那水天一色原来就是咸水海,而带我至阴间探望父母的那位出家长老,同修们都说那就是地藏王菩萨。(原载《智慧之源》 1992.11.10)

四、心乐法师 地狱来回

【原编者按语】此篇系作者心乐法师亲身经历,发生于 1933 年的浙江省睢阳县。蓦然,竟也匆匆又走过了 50 个年头,埋在底层里的记忆,已嵌上无数岁月的痕迹;寒暑易逝,却叹日子的短暂,而梦里的一段也是如此……

慈航度苦

那一刹那,我像一只蜕不了的蝉,在蝉壳中哀哀地叫,懦弱的蠕动,在窒息的空气里挣扎;海水的冲击、侵蚀、压迫形成翻腾的波涛。我呼啸着,嘶吼着耶稣、耶稣来救我,无论我如何的喊叫,却得不到四周一丝丝的回响……

路旁观音菩萨的形象,迅速闪过脑际,我又重新叫出观音的圣号;随着叫声,眼前的海面,出现一艘载有许多不知名菩萨的船。菩萨救我!菩萨救救我!观音菩萨甩了甩手中的杨柳;霎时间,我已来到船上站在菩萨旁,脱离了那场生死的争夺战。

亲历业海

无形中,我被一个老婆子(我直觉地如此认为),带进一个周围如铝颜色一样,昏暗浊重的地方,有数不清的隔间,传来许多苦楚的啼哭声……断断续续,凄凉万分。

首先,看到一个正方形的大隔间里,刑人被绑于中央,交替被来自四个角落的尖形刑具撞击鞭打;身上的肉裂开条条,鲜血斑斑,只听到无力喑哑的呻吟。再次看到身体两边系有铁绳的人,被左右的獠牙鬼差如拔河似的拉,惨叫连连……

尽管老婆子一直告诉我他们的业报,我却一句未曾入耳,只感觉心力交瘁,惧怕退缩,不敢目睹。紧闭双眼,深深在心灵烙上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

十殿阎王

睁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堂上坐了一位眼神极冷,一副冷酷轮廓的青面阎王。镇定情绪,我赶忙下拜,求他让我回去。阎王没有理我,也没开口。殿堂的样貌,却一殿又一殿辗转出现在我眼前;我就这样一殿又一殿一直拜下去。直到第九殿时,殿上阎王开口对我说:「再赐予你五十年的寿命,回阳后,把你所见警戒世人。」我叩头拜谢之时,突然想起凶悍的嫂子;再抬头望阎王。阎王似乎洞悉我的心事,又告诉我说:「你将有一位好丈夫。」此时,我才安心舒了一口气。

登临净土

不知不觉中,我又来到一个柔和安详的地方。人人脸上都挂着微笑。周遭充满鸟语花香,清流激湍,令人怡然陶醉。闻不到车马的喧哗声,这份宁静,使我忘了前面的恐惧及震撼。

遥远望去,眼端出现好多莲花。莲花上出现好多各种不同姿态的菩萨。站着、坐着、蹲着……,布满了视野中的世界。溪畔垂柳飘扬,翠绿的莲蓬烘托粉红的花瓣;菩萨的英姿,色海变幻,天乐缭绕,我已忘了置身何处。

更有那用七宝饰成的塔,金光闪烁,庄严无比,里面阿弥陀佛的金像,肃立在阔大讲堂的前方。我欣喜地叫出──我要在这里,我不要回去了。声音的彼落处,出现一位拿龙头拐杖的老夫人,说道:「你!现在还不能留在此地。这里都是皈依三宝的佛弟子,你以后再来吧!你母亲还在家里等你哪!」听到母亲,执拗不肯的态度才软下,低头默肯。

得遇亡父

抬头之际,我又踌躇站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正当我满脸疑惑时,我看到已逝去的父亲。爸爸来到我的面前,我们彼此高兴地寒暄着,也同时遇到许多已逝的亲朋好友。我跟他们讲了好多话,觉得又渴又饿,我向爸爸要水及东西吃。爸爸说:「我们这里没有水喝,水源有鬼吏把守控制,我们只能饮沟里的污水,只能吃人丢弃的食物、祭品,更有时偷取鸡鸭及粪屎吃。此地不是你应该来的,赶快回去吧!」我正想再开口问爸爸时,一位金人对我一指,只觉得眼前一黑,我又回到世间,重拾回生命的气息。

后语

我十九岁那年,因意外而亡;三天后,我又奇迹似的活过来。其中的转变,使我把信仰三年的耶稣否定掉!五十年来,也历经人事沧桑;世间的荣华富贵,荣辱、忧宠也如船过水无痕迹,远了!远了!一切也如镜花水月的虚幻而不实……梦中的极乐,促引我剃下三千细发,放下尘劳求归佛界。

倚仗佛菩萨的力量,五十年的岁月,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我仍然健健康康地活着。感念菩萨的加被,在法味温馨中,抛掉尘俗的龌龊,心中清净无垢。愿此感言与一切有情,同求净土,同归极乐。(《觉世旬刊·七十回首》心乐 1983年)

五、傅鹤岑记 病中入冥

光绪丙午(1906年)秋,我病温疟,医生误用柴桂。九月初八日,觉心腹如火烧,求死不得;午时后恍恍惚惚到一衙门,有许多囚犯跪阶下,形状可怕。一官坐堂上,呼我到案前,命差役拿一本册子叫我看,上面写「德渡」二字,内有我的名字,下注:「事多明察,中少诚实」八个字,其余不及细看。差役取呈案上,送我出衙门,听得远远有哭声,忽觉近在耳旁,睁眼一看,只见收殓的物件都备好了,我已死过多时了,由游敬山、王焕章二君,用大承气汤治好。

后听妻子说,气绝的时候,面色苍黯,身体僵硬,不料活转。

我想此事当它是梦,但是那时气绝多时,神经已失作用,决不能做梦,这样清清楚楚,分明是鬼神的境界,实在无疑了。(傅鹤岑自记)

六、女佣毛子 病中入冥

甲子年(1924)十月三十夜一更时,女佣毛子病重,昏迷中,看见三个鬼差来,前面拿蜡烛的鬼差,用力拖她手臂跑,毛子大哭不肯跑;回头看见两个鬼差在后面,吓得跟了跑;像吃醉酒,身体飘荡,自然行动。烛光照在路上,有泥,有石子,稍远黑暗如漆;不多时,到一条河边,有桥几丈长,一尺多阔,下面流着黑水;毛子害怕,鬼差驮了她过去。跑了一刻,看见都是石头路,很平正宽阔。不多时到一大殿,前门很高大,红色墙,进去有庭,约一亩多田大,照样有三进,才到里面。堂上有大案桌,中坐一官,六十多岁,戴风帽,着黑衣,须发雪白,很威严;案旁立着三个差役,像在讯囚。三鬼差跪报到了,那官查看簿册,问姓名,毛子哭说叫陈毛子;另取一簿有红字有黑字,阴官一面翻小簿看,又时时看大簿,写字很快。写完,拿了竹签一拍,发怒骂鬼差,鬼差磕头不止;骂了许久,阴官说送她去。又很温和地对毛子说,不要怕,送你回去。喝叫鬼差将毛子带去,毛子跟鬼差到一家门口,鬼差在她背后一推,就醒了。

又说阴间森严可怕,有许多情形,大半忘了。大堂下,有一六七尺高的大锅,下面火光很猛,还有一大铁叉,不知锅里是什么。阴官同鬼差们说话很多,我那时吓晕听不清楚,不能细说。(陈曼居士)

七、奈何地狱 亲身经历

1998 年 6 月,66 岁的姜金兰,讲了她的一段亲身经历。

姜居士八、九岁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有一次附近唱大戏,她背着弟弟到戏台跟前去玩,不小心让弟弟在戏台上拉了屎。这在当时被认为是得罪了神灵,唱戏的名角大怒,把小姑娘训了一顿,还不依不饶。有人从旁边劝解,你别吓唬她,她是姜善人的孙女,叫她爷爷给神上礼赔罪不就行了。有人把这事学给了姜居士的家里人。

姜居士回家后,她母亲对她说:「妮,过来帮娘搓根线。」小姑娘刚走到跟前,她母亲就用一根布条勒住了她的脖子。用姜居士的话说,她当时是一挣就往外跑。

跑着跑着,没有路了。只见一条大河,黄泥浆水翻翻滚滚,水很黄很混,有很多男的女的光着身子披头散发在里面「洗澡」,一边洗一边还乱嗷嗷叫。小姑娘害怕,一扭头,看见一位老婆婆顶着枣花手巾在卖糊辣汤,这才感到又饥又渴,偎到跟前问:「叫我喝点不?」老婆婆说:「去!没有你的事。」「叫我喝一点。」「一点也不叫你喝,赶紧走赶紧走!」姜居士再往其他地方一看,只见一些人,正把有的人往油锅里面扔;把有的人挂在铁架子上,像杀猪一样用刀砍;还有两人把一个人的头往磨眼里塞;还有把人大卸八块的;还有把人往石臼里塞……小姑娘吓得直往后退。这时过来一位老头,雪白的胡子到胸口,紫袍白领,黑口云头紫鞋,拄着一根龙头拐棍,见到姜居士就说:「你这个小闺女,怎么跑到这来啦?到处找不着你。」姜说:「我上哪去,那边还有炸人(烹的意思)的、还有杀人的。」老头说:「上您爷那去。」姜又说摸不着家,老头让她拉着他的拐杖,闭上眼。她一拉老头的拐杖……只觉得忽地一下子,醒过来了,发觉自己躺在自家的西屋里,脖子上还缠着根布条。这才明白是她母亲因为生气,把她勒死过去了。

她跑到爷爷那里,前后一学,姜善人掉泪了:「我苦命的乖乖,你去的是鬼门关呀!」后来,她爷爷为了感谢「土地爷」搭救(他们认为是土地爷),还烧了一大盘香。(节录自《净土季刊》2003 年冬季刊《奈何──一位居士的亲身经历》 徐冉)

八、火海地狱 亲身经历

死了十一小时

当大家在为工作而忙碌时,「哇!」在中国上海市某工厂做工的王建先生,在操作机械时,由于一时的疏忽,皮带竟然被转动的机器卷入,整个人飞出掉在数米远的混凝土上面,挣扎了一会儿后就断气了。然而为了慎重起见,先将尸体搬进医院后,确认人已经死了,然后送到家人为其准备的位于郊外的一间房子。唯恐身体放久了会发出臭味,于是立刻准备出葬,并请和尚念经,同事和邻居们都来参加此次追悼会。

大家对于王建的为人非常的敬爱,因为他平时做人很好,做起事情也非常尽责,外人托付的事更是办得尽善尽美。因此,没有一个人不怜惜他的死亡。到了夜晚时刻,来参加追悼会的人都一个个回去了,场面变得非常冷清,只剩下家人守在旁边。

当家人正在感伤时,王太太忽然说:「大家节哀一点,有人的呻吟声。」王太太朝黑漆漆的窗外望去,此刻夜已深了,除了飒飒的风声外,并没有什么动静。「这就怪了,难道是我的耳朵听错了吗?」王太太以为自己伤心过度而听错了。

「不!没有错,我也听到了。」此刻,家人们都停止哭泣了,彼此对看着。这个时候又听到「唔唔唔……」这次的声音比较清楚,而且并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从旁边……

「哎哟!」大家异口同声,不约而同地惊叫着,这真是天大的怪事。逝世的王先生正在呻吟着,并像打哈欠般地伸出双手。王建从死神的手中脱逃出来,整个人完全复活了。这是一九七四年九月十九日所发生的事。

「啊!爸爸。」笼罩着的忧愁顿时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全家的欢乐。大家合力将王先生抱起来,并高声欢呼他的再生。这惊人的消息,马上传遍整个上海市。

由于好奇心的驱使,很多人都抱着许多疑问来询问王先生所经过的「死后的世界」。

脸泛着苍白,好像心有余悸似的。他约死了十一小时,然而对他所经历的另一个世界,仍非常深刻。每一个情景还历历在眼前,下面是王建所看到的死后世界。

通过山崖

当我醒来后,看到自己躺在很热的沙地上,我感到很陌生,竟然不晓得身处何地。心里想要爬起来,但全身疼痛。「喂!这里有人吗?赶快扶我起来,有没有好心人来救救我吧!」

尽管我的声音喊得变哑了,仍得不到一丝丝的回答,看来这附近没有人的踪影。此刻身体越来越热了,我心里想着,若是不设法离开此地的话,必定会被这高温给灼死。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这炎热的沙漠里,这实在太可怕。

正在苦恼时,忽然有人在触摸我。抬起沉重的眼皮一瞧,是个全身裹着白布的老人。

「你是谁?」我很好奇地询问这神秘的老人,然而这老人只望了我一眼,又沉默了。对于我所问的,完全不加以理会。正在疑惑不解,为何在沙漠中会出现这个古怪的老人奇怪了,刚才全身的疼痛完全消失了。

这真是奇迹,整个人解脱了束缚,全身轻松起来。「谢谢您,老公公。」当我很感激地要向老人道谢时,他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就已消失了。都怪我一时得意忘形,竟忘了救我一命的老人。

由于全身恢复了体力,于是我又振作起来,在沙漠上不断地走着。当走到一段路程时,前面有崖挡住去路。

正在犹豫不决时,忽然从后面来了个人影像,毫无阻挡地一直穿崖过去。眼前的山崖并不能挡住他的去路。

「唉哟!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事,难道他是精灵不成?」王建简直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然而在这走投无路之下,最后下定决心走过去试一试。

于是鼓起勇气把身体向崖一碰,奇怪,他也像别人一样,一下子就通过了。这可把王建吓了一大跳,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能穿崖,难关总算过去了。

但是此刻却叫了一声「哎哟!」立刻停止脚步,动弹不得。

人一个一个掉下去

过了悬崖后,本想是一条平坦的大道,然而却出乎意料之外,前面竟然是一片熊熊的火海──「地狱的火海」。

王建看到眼前一片地狱的火海,立刻停止脚步,全身不能自已地一直发抖。旺盛的火焰,一直向上冲,把眼前染成一片火红。附近都是火,并不时地发出哄哄的燃烧声音,那种火势熊熊逼人的样子,好像要把整个人吞噬掉。火焰猖獗的场面实在令人触目惊心,根本不敢越火海一步。

正在危急的当儿,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男人,并跟王建擦身而过,脸上毫无表情地走向火海。正感到怀疑的当儿,仔细一瞧,原来火海中有一条窄桥挂到对岸,这是火海中唯一的生路。

这一窄桥上,有许多人正战战兢兢地走着,他们一面用手挡住火焰,唯恐身体被烧到,一面十万火急地通过火海。但是,桥太窄了,旺盛的烈火都扑到桥上。正通过的人,有的被火灼伤而掉进火海里。尽管这也是一条坎坷的道路,顺利通过的机率实在是很小。

王建靠着本能思考着:「若能通过这一条窄桥,那我就能再生了。」在这死后世界的死人,虽然他们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但是为了求得再生,尽管机会非常的微小,可以说是毫无希望,但仍不懈怠地努力着。

掉进地狱火海的人陆续在增加。王建看到这种惊险、恐惧的镜头,简直不敢逼近一步,唯恐掉进火海后,就万劫沉沦,永不复生了。但是,后面的人陆陆续续地涌上桥上,想要退缩也不可能了。在这不得已的情况下,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的生路,只有前进而已。

「好!试试看吧!」王建抛开一切的顾虑,头也不回地往前冲,脚下的火焰愈来愈旺盛,好像无数只的野兽在怒吼着。太热了,王建全身好像被火烤着,头发也引到火,不停地燃烧着,大片的皮肤也被烫伤了,他像一只疯狗似的不停地往前跑。

他的前后,陆陆续续有人掉进火海中,使得他的意志力大受动摇。「振作一点!」他无时无刻不在勉励自己。

在筋疲力尽之时,虽然有几次很想休息,但一想到家中的妻子,便提起精神,继续跑着。「哎!实在不行了。」当他心里正在颓丧的时刻,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桥的对岸竟然在不远的前方。还剩下一点点的路程,就可以脱离这片火海了。

然而,过桥后,他的疼痛及伤痕竟然消失了。而且还有种很虚幻的感觉,整个身体一直往黑暗的洞穴坠落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落到穴底。这时精神立刻大振,他很惊喜自己竟然活过来了。(原载《神秘杂志》第三七期)

九、念佛一声 地狱火灭

「一句阿弥陀佛,具有不可思议功德,不论知不知、信不信,只要称念,当下蒙受佛光摄护,灾障消除;若当下命终,决定往生极乐世界。因为弥陀名号即是弥陀光明之本体,又是弥陀本身之存在;现世安稳利乐,命终超生净土,是名号功能的自然运作。」当刘妙音老师在贵阳龙泉寺依经文祖释这样说明时,有些莲友一时还难以接受,以为:对佛法既无深入理解,也没有一心不乱的工夫,也没有所谓信心决定的体验,就这样念佛也能消灾免难,往生净土吗?然而余竹居士却深信不疑,而说出她的一段亲身经历,许多莲友听后对这一句名号不可思议功德都信受不疑。

贵阳地区有念佛将佛号存起来死后用的风俗,余竹居士因此知道有阿弥陀佛,但她自己当时并不念佛。

一九九三年夏季的一天,她与丈夫吵架,一怒之下,拿起一根铁棒把丈夫当头打倒,鲜血遍流。她想:人既然打死了,自己也活不成了,便拿出平时备好的安眠药共一百二十粒,听说伴酒喝下效果更好,便以酒和水服下。

她发现自己一个人来到一片大沙漠,整个天昏地暗,旁有树林,也是昏昏暗暗的。有两个高大的男人,好像公差,中间押着一个女人走过来,原来是她死去的母亲,穿的衣服、发式等等和她死时一模一样,只是面无表情。知道这是她母亲,但彼此很陌生,并没有母女之间的亲情感。她母亲好像见如未见一样,从她身边经过,未讲一句话。两个高男人凶狠地说:「跟我们走!」她即随后。前面有一条约一米宽的水沟,水黑而臭,他们三人轻轻一跃便过去了。余竹不敢跳,也不想过去,想到还有两个小孩在家,便折过头往回走。

她一人在沙漠中漫无目的地走啊走,这时四周突然起火,燃烧的火焰形成一座漂亮的四合院式的屋子,有一个人要把她往火房里推,她感到非常恐怖。记不清是听到有人念了一声佛,还是自己念的,还是有人提醒她念的,反正是恐怖惊慌当中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当一声「阿弥陀佛」一出,立即着火的房子等,一切恐怖境界,当下消失,遂醒过来,发现自己竟躺在医院病床上。医生对她洗胃、灌肠、做人工呼吸等,已经三个多小时了,在她感觉当中只是在沙漠中走了一会儿。

原来丈夫的血流到楼梯,被邻居发现,撞开门把她二人送往医院。这一切她都浑然不知,完全在另外一个时空当中。

后来学佛,印证「独生独死,独去独来」、「三界火宅」等经文,她比一般人体会更加深刻。

以有如此亲身经历,余竹居士信佛后修学净土,尤为虔诚,专称佛名,雷撼不动。

余居士当时并未学佛念佛,对佛法毫无理解,谈不上信心,也毫无修行;因瞋恨心,造凶杀业,魂游地府,身陷烈火,随口称佛,以寿未尽,众火消灭,从冥转阳;若寿终尽,则必如《观经》所言:「转地狱火,为金莲花,一刹那间,往生极乐。」念佛往生,斯有何疑!(刘妙音居士述 释净宗记 2001 年 7 月 23 日)

十、念佛一声 火化红莲

昔,天竺,阿输沙国中,有一婆罗门,愚痴不信,恶业严身。其妇净信,解念佛定。

妇每劝夫曰「汝可念无量寿佛」,夫不随。此婆罗门多欲爱妇,情深染着,不知厌足。

时妇曰:「夫妇如双羽,汝如何不似我行?既不随我心,我亦汝不随,众不顺情。」

时婆罗门曰:「我愚痴故,不能持汝行,将如何?」

妇曰:「汝定一时,我修念佛定讫,击金鼓时,将唱南无阿弥陀佛,入寝屋方交卧。」婆罗门如言而行。

三年后,依微疾而卒;胁下尚暖,妇疑不葬。

五日方活,悲泣谓妇言:「吾死入镬汤地狱,罗刹婆以铁杖打罪人,打动镬缘,即谓汝金鼓声,不觉高声唱‘南无阿弥陀佛’。尔时地狱如凉池,莲花弥满其中,声所及罪人皆生净土。罗刹白王,王放吾还曰:以此奇事,传说人间。」即说一偈云:

若人造多罪 应堕地狱中
才闻弥陀名 猛火为清凉

婆罗门忆持而再说,闻者欢喜矣。(《三宝感应要略录》引《外国贤圣记》《净土圣贤录》)

十一、念佛一声 地狱兽退

人道也有到地狱中去工作的。大约在数十年前,在苏州有一位洪居士,他在十几岁时,有一次昏倒在地,他家里的人,急请医生来治疗,医生在他身上打针灌药,但是不能发生效果。在他身上仍是热的只是昏迷不省人事,家人不敢收殓;经过了三天,他自动地醒转来。

在他倒下的时间,他就被两个阴差请去,到地狱去办公;醒来以后,亦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人。但是,从此以后,一年至少要去十多次,每次都是三两天。因为常常如此,他家中人也认为常事,知道他是个阴差,也不十分惊惶了。

他对地狱众生中的痛苦,十分明了,他有时与大德高僧请益之时,就有透露一点,但在讲的时候心里仍有余悸。

他是个虔诚的念佛修行者,他有一次告诉家人,一句「阿弥陀佛」在阳间似乎是极平常的,可是在地狱中却能发生很大的效力。

他叙述过去:有一次见地狱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胡子的和尚,相貌非常庄严,手执拂尘。走到阎王殿,阎王见到,都从座站起,向他致敬;他在地狱中可以畅通无阻。他见地狱众生受苦,不时口中念佛,但是很奇怪,只要他一声佛号出口,地狱中的苦具便立刻停止。

有一次,这位洪居士看到一群狰狞的野兽正在追逐一个相识的人,那人惶恐万状,拼命逃向洪居士身边,那群野兽在后面追赶过来,洪居士连忙也学那位和尚,高声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居然也发生效力,那群野兽立刻退却。

所以洪居士知道念佛的好处,就非常虔诚地念佛。(白圣长老《往生念佛文讲话》)

十二、魂游地府 念佛获救

愚妇姓胡,名曰菊辉,乃袁光保居士之儿媳。因过去无明故,又在娑婆转了二十六春,早年算命,告愚妇命不过三十;带着忧心嫁到袁家,经常魂不守舍,夜有恶梦,并有恶鬼追赶。此时本愿念佛法门传入我家,愚妇在姑母、公公劝导下开始念佛。

二〇〇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午夜,愚妇和往常一样,魂游地府,到了地府后,冤家债主齐来索命,狱卒锁链将我锁住,无法脱身。心想这下完了,如果不想办法脱身,再没机会了。在半路上心生一计,对那些鬼卒说:「我肚子饿了,你们快去弄点吃的来。」果然两个鬼卒依计放下我去寻找食物。机不可失,我连忙解开锁链转身就逃,但是不择其路,到了一座山下,山周围都是刀状,旁边一片森林,定睛一观,原来没有枝叶,光秃秃的,一片剑林。准备向左边逃,又看到铜蛇铁狗张开血盆大口渐渐向我逼近。前是刀山,侧是剑林,铜蛇铁狗紧追不舍,后有冤家债主,地狱鬼卒,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在此千钧一发、无处逃身的情况下,突然记起姑母说过的念佛退冤鬼,便开口试念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一个「佛」字刚落音,果真天空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并一道紫金色的光芒直射地府,随着光明两朵大白莲花徐徐降下。其中两位尊者站在莲花上,前面那位尊者一手垂下,一手端着莲花,双耳平肩。另一位尊者身穿白衣,似男、似女,一手持净瓶,一手持拂尘,似杨枝。见此情景,愚妇非常喜悦,真是佛力不可思议,竟一句佛号感动了佛菩萨相救。紧接着那位端莲花之尊者便开口道:「孩子,不要怕,跟我来,那些冤鬼伤不到你。」另一位白衣尊者对那些冤鬼们说:「她是我的兄弟,你们以后再不要干扰她,何况伤害。」就这样在佛力加持保护下脱离了地狱之苦,又回到了人间,醒来时余香未散。(胡菊辉口述 怀帅法师记录 二〇〇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十三、梦下油锅 念佛弹回

白映录,甘肃省武都县锦屏乡人,生于一九四一年,今年六十一岁。他曾在寺院干过活,但当时并不信佛、念佛。以下是他本人亲口对我讲他信佛的缘起:

两年前,白映录做了个梦,见自己和大约八、九个鬼排队站在油锅边,按次序被扔进油锅。其进油锅并不需要小鬼来叉,而是喊到某人的名字,某人即自动弹起,到空中直落油锅,其惨叫声使他惊怕得放声大哭。轮到他时,感觉自己被自动投向油锅。在弹起的一刹那,他连哭带喊:「阿弥陀佛!」当接近油锅边缘时,却莫名地又被弹回原地,乍然惊醒过来,汗已湿透床单,恐怖还在,依然痛哭不止。自此后,他天天念佛,未敢间断,直至现在。(白映录讲述 禅寂法师记录 二〇〇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十四、冥刑停止 念佛往生

徐雷,字电驱,浙江乐清人。出身行伍,喜饮酒,好冶游,烹割饮宴无虚日。一九八〇年,梦见一人,手足缚四短柱,二鬼卒以椿舂其背,惨酷可怖。雷近视之,即己身也。惊惧间,恍惚四肢被缚,背受痛击,痛而大号。微闻空中念佛声,随口和之,顿醒,背犹作痛。因大惧,追念平日邪行,愧悔交集。既而猛然曰:「吾闻学佛可了生死,得离地狱之苦。」由是痛改前非,日诵《普贤行愿品》,持弥陀圣号不辍。既而病笃,犹力疾诵经,空中常有白光,状如圆镜。一夕谓其妻曰:「明日佛菩萨来接引我,当清净室内,焚香预备。」次日,沐浴衣冠,端坐念佛而逝。(《近代往生传》《净土圣贤录》)

十五、佛圣保佑 女儿还魂

父亲母亲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吃斋念佛,戒杀放生,乐善好施,尤其深信因果报应。他们常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因此在他们的生活里,无论发生任何不如意的事,都是逆来顺受,从不怨天尤人。

说到「梦」,倒使我想起「梦」在我们家中,也曾发生过令人难以置信的圣迹。在我七岁那一年,我做过一个非常奇妙而又真实的梦。至今虽已相隔三十余年,但是每次想起,仍如身临其境。现愿将它记述下来,以供大家研究参考。

1929 年春天,故乡流行瘟疫,十分猖獗;全城男女老幼,大半身染重病,笔者亦未幸免,染病在床,发高烧不出汗,遍请各地名医,打针吃药,皆不见效。父母终日守在床边愁眉不展,但是他们有个信心,那就是他们的女儿有佛菩萨保佑,绝不会死。

一日,忽觉得自己的病完全好了,只是感觉体重减轻了不少,走路时两脚不能自主,好像借着风力往前飘似的。就这样飘呀飘的,越飘越远,最后飘到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举目四望,原来是一处火车站,只见有无数的旅客,在剪票口排成一条很长很长的长龙,一会儿,木栅开了,人们开始往前挤动。奇怪的是,剪票人员并不剪票,只是一个一个地点查人数往外放行。我也莫名其妙地排在众人后面,好像长龙的一节尾巴尖儿,随着龙身慢慢地前进。

进了站台,我无意间发现,人群中有我家的亲戚、朋友、邻居,还有父亲的学生。我想招呼他们,可是他们都是两眼直勾勾地望着铁轨,好像根本不知道在他们中间有我存在。

一辆不知从何处开来的列车进站了,里面已载了不少的乘客,站台上人们争先恐后地往上挤。等我挤上去时已无立锥之地,只好双手扯着别人的衣服,紧靠车门站着,车开动时很有摔下去的可能。就在我提心吊胆的当儿,忽见一位身体矫健的男子,跃上了火车;一眼看到我,立即面露惊喜的笑容说:「啊!果然在这儿。」好像他预先料到我会到这儿来。他说着,就往车厢里钻:我的视线也随着他的动作而转移。只见他非常仔细地巡视着车厢的四周,这时我才发现在车窗上边,一张挨一张地贴着无数小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人们的名字。那个中年男子,伸手撕去中间的一张,走向我的面前说:「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撕掉了。」「谢谢。」我低声地说,因为我并不认识他。「不必谢我,回去谢你的父亲吧!」他接着说:「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这时,车已经开了,而且走的很快。他说着,把我提了起来夹在腋下,由走得飞快的火车上一跃而下。

我惊得「啊」的大叫一声。耳边听到母亲温和而又慈爱的声音说:「孩子,别怕!妈在这儿。」我睁开眼睛,才知道自己仍然躺在床上,全身衣服都被汗湿透了;身上觉得轻松了很多,肚子也知道饿了,母亲一面轻轻地替我擦汗,一面高兴地说:「好了!谢天谢地,可出汗了。」父亲也轻摸着我的头额说:「多谢佛菩萨,保佑我的孩子醒过来了。」原来,我已整整昏迷了一昼夜。「不!爸爸,应该谢谢您。」「谢谢我?」父亲被我那句无头无尾的话给搞糊涂了。「嗯!是他说的嘛!」「是他说的?他是谁?」母亲也成了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于是我把梦中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出来,父亲赶紧出去,一家家地看望我在梦中所见到的那些亲友。结果,父亲愁容满面地回来说,他们有的仍在昏迷中,有的已经死了。我呢,不但病好得很快,而且比以前更加健壮。(《菩提树月刊·真实的梦》舜仪)

十六、阳寿未尽 城隍放回

埔里荣民医院以前有位湖北籍荣民杨玉珍,他生前的传奇遭遇,使我至今难忘。

杨玉珍体型矮肥,一口河口的湖北话,一对不太灵活的眼珠,看起来忠厚老实。那年,他由台中澄清医院转来埔里时,我见他恹恹无力,问他所患何病,他说常常头晕、心跳、全身无力,胃口也不好。

我问他原因,他说:「官长,我向来是不信鬼神的,但上个月当我去过鬼门关一次,埔里城隍老爷不收我,回到人间后,才相信世间确有鬼神。

「过去,我原本在埔里公路局工务段当炊事,在埔里住了多年,户籍也一直在此地。后来被调到梨山工务段,今年厨房修建时,我不小心,傍晚在厨房门口,被未砌好的门坎绊了一跤,头撞到墙脚,摔昏了过去。

「当时,我感到身子飘飘然,却不知是灵魂出了窍,竟在梨山公墓一带游荡,所见所遇都是过去死亡后埋葬在那里的熟人,这样漫无归宿的过了几天。一天正在路边彷徨,有一黑衣小鬼提着铁链前来,不由分说,把我铐上,我就恍恍惚惚的跟他到了埔里,进了城隍庙。

「一进门穿过了大院,进入大殿,小鬼把我押到城隍老爷跟前,老爷黑脸白眼,向我翻了两翻,由判官手中接过簿册对照问我姓名。我答是杨玉珍,他再对一下簿册,立即怒容满面、声如洪钟地的向小鬼吼道:‘杨玉珍还有三年阳寿,你怎么把他抓来?’当他的巨掌朝向我身旁的小鬼挥来时,小鬼机警一闪,巨掌甩向我的左脸,我栽了个筋斗,立即活了过来,竟是身在医院的太平间。

「原来,当我在梨山伤重奄奄一息时,被转送台中澄清医院,急救无效,被送到太平间。当时我虽已断气,胸口尚温,没有立即埋葬。谁知几天之后,我又活了回来,被送回病房,后来病情渐稳,才又回到埔里荣民医院疗养。

「等我的身体恢复到可以走动时,我好奇地上街到城隍庙去探看。果然,庙内殿堂诸神像与当时所见一样。我望着威灵显赫的城隍爷,不禁肃然起敬,不知不觉地跪倒叩拜谢恩,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拜庙神。

「目前我全身还是不大对劲,总有点像是三魂七魄中少了一些,夜里做梦还是常常在墓地里转圈。好在医院生活安定,又有妥善的照顾,心中踏实不少。但那段似梦似幻的遭遇,使我深信世界有阴阳、生死有定数,我还能活上两三年。」

果然,三年之后,他悄然去世。真是生平奇闻。(陶之岳 一九八八·十·三十)

十七、四人借寿 逃出鬼门

还记得自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位满脸白胡子的老人伸出手来,我搭上他的手后,便飞也似跑起来,途中我问了他三次:「你要带我到哪儿?」他始终沉默不语,最后我猛力甩开他的手,当我有知觉时,已置身在荣总加护病房门口,最重要的是我竟然毫发无伤!

警察和好友的家属均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因为一辆十二人座的小客车在大度路刹车失灵后,连翻了好几圈,滚动的车子把大度路上的行道树撞倒了六棵,十二个人中有十人被离心力甩出车外,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十个被甩出去的其中一人──小乖已经罹难;我很难过地回到家,一进门,妈就紧抓住我的手,告诉我说,好友、小妹、爸和邻居共四个人,在出事的前一天夜里的同一个时间,都梦见我死了,每个人都打电话来问。我听了有点惊讶,妈旋即带我去庙里收惊。

才一进庙门,庙公对着我说:「你胆子不小,竟然甩开了土地公的手,从鬼门关逃出,幸好有四个人借寿给你,加上你很任性,所以才能逃过一劫。」

我想,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借寿给我,我却对我们几个在大度路上起哄,叫驾驶员不断超车的行为感到难过,因为不幸酿成巨祸,而小乖死了,小乖才不过四岁。(王纯纯 一九九四·八·十六)

十八、误抓错人 死而复生

在我们马坑家,有一个人叫颜云之,他在一九四二年的冬天,突然暴毙而死,因为家里贫寒,来不及给做棺木,死后才临时到山上砍树来做棺材,又没有出丧的好日子,所以便将就给他租个小道场,把尸体停在一个板子上,三、四个道士在那里打打唱唱。第四天,颜云之突然「哎哟」一声地坐起来。当时我正在现场,看到他从那个板子上,两手支撑坐起,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突然有人给我「哐」一下,然后套上链子,有三十个人左右。之后,就听到有人问我是哪儿人?我说是马坑家的人,上面有一个就说,捉错了!要捉的是马京准的一个女的颜云之。马京准是马坑家上去二十公里左右,相反的两个地方。这时只看见有个人突然把我一下子拉出来,我不禁吓得哎哟一声,就这样又活过来了。」(万政策 一九九六·七·五)

十九、车祸昏迷 神游冥间

1970 年 10 月 18 日下午放学回家,当我骑着脚踏车经过一处平交道时,被迎面开来的一辆货车撞倒,随即不省人事。至于被谁送进医院,何人通知我的家人,均一概不知;及至经过十六天昏睡苏醒过来,我才知道是出了车祸。

在这半个多月里,爸妈不知为我流了多少眼泪,因为医生告诉他们,我可能变成一个植物人。可是在这半个多月里,我却「游历」了一趟阴间,看到了死去三年的奶奶,以及死去一年多的表哥;我这么说你们一定以为我在瞎掰、说鬼话,其实是真的。

我清楚地记得,我之所以能重「返」人间,完全得力于表哥推我一掌。那天我跟他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山上去玩,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做苦工,砍树、挑土、挖路,这些「人」中有老年人和年轻人,有男人也有女人,表哥说这都是些有罪的人,在阳间做了坏事,到阴间来受处罚。

从山上下来,表哥又带我去看奶奶,我们走了好长一段七弯八拐的路,才来到一处像集中营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奶奶,奶奶看到我高兴得哭起来,问这问那,问家里的每一个人,问起爷爷,我告诉她爷爷很好,她又伤心地哭了。

从奶奶那里出来,我本想再去找一个要好的同学,可是被表哥拒绝了,他生气地大声骂我:「你出来这么多天了,还不赶快回去,姨爹姨妈会哭死的!」说完他用力推了我一掌,顿时我整个身子,就像从半空中摔了下来;紧接着我听到弟弟的狂叫声:「妈!大姐醒过来啦!」于是,我又听到一大堆人,朝我身边围了过来。

我疲惫地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爸妈,两位老人家哭得像个泪人儿,可是这会儿他们又兴奋得笑起来。

「谢天谢地」,妈妈把脸凑到我面前,喃喃地说:「菩萨保佑,总算让我的玉儿清醒过来了。」

这是廿四年前的往事,如今回忆起来,像是做了一场恶梦。(《中国时报》郑玉碧 一九九四·四·十三)

二〇、念佛退却 黑白无常

佛法理深,只有上智之人闻而能信;而感应事显,中下之人也能深受启发。往往一件典型的感应事例很能说明佛法的真理。

我未出家前,即喜念佛,曾于打佛七时感受到佛力加持,身上病苦不药而愈,由此亲身体验,故于古今所载念佛利益之事,深信不疑,1984 年出家后,更是以念佛为常课。

1986 年夏,我在埔里灵岩山寺当维那,正领众打佛七期间,竟感佛慈佑,使远在寺外的家弟得免凶难、脱离阎罗手掌,堪称奇特灵异。

家弟庄辉清,时年二十六岁,在台中市西屯区遭十多位青少年围殴,当场昏迷,被警察送医抢救,途中但觉一片黑暗,同时出现黑白无常鬼,白大黑小。白无常左手拿令牌,右手执铁链;黑无常手执手铐,并呼叫家弟名字,令其跟随前行。正在神识要跟随黑白无常而去的时候,家弟见到有只比一般手掌大一倍,感觉无比庄严的手,就压在离他胸口约四寸的地方,似乎不让他起身离去,同时叫他快念「阿弥陀佛」。因此家弟便一句一句念着佛号,念佛当中,只见黑白无常越退越远,终于消失不见。

家弟在送到医院后,很快就醒过来,而且隔天就办理出院,并直奔寺里,告知我这件「念佛退却黑白无常」之灵应事迹。家弟当时并没有学佛、念佛,也不曾皈依、吃素,于佛法毫无信仰,这件事情给他的震撼很大,同时也让我非常欣慰与感动。如果我不出家,即使整天跟随在家弟身边,面对如此凶难事件,也毫无俾益,无法阻挡黑白无常的勾使;然由我出家念佛的缘故,家弟竟得亲蒙弥陀慈佑,漏出阎王掌缝。可见念佛除了本身蒙佛庇佑,可以消灾延寿,若有亲人出家专修念佛,自然也会福佑家人,所谓「一人有福,牵带全屋」。

阿弥陀佛圣号功德不可思议,念佛感应的事例古今遍有,可惜记录流传者少之又少,而湮没无闻者无量无边。期望有心人士多多采录整理,广为流传,以使有缘见闻者,都能启发信心,专心念佛,现前蒙佛护佑,平安吉祥;临终蒙佛接引,往生极乐,共证菩提。(释慧旸 敬笔 2007.11.26)

二一、念佛一声 阴曹现光

1912年,谛闲老法师住持观宗寺。门下有一僧人名志诚,平素很悭,多年来存银洋多枚,甚珍视,朝夕携之,不离身边,以致影响其参禅用功。

一旦患病,为阴曹捉去,二鬼逼其自前殿搬银至后殿库房,搬了半天,又坐下来休息。志诚以自己生前,贪心未了,耽误用功,现时人已死,有银亦无用,甚悔之。对被逼搬银事,无心去做。稍后,二鬼来,见志诚工夫未做妥,甚怒,猛以膝头撞之,志诚觉痛楚,遂应声念「阿弥陀佛」一声,顿时阴曹,全现金光,惊动阎王出现,询之,知为二鬼偷懒。又知志诚贪银,被抓来做劳役,阎王斥之,二鬼遂将志诚放回。

志诚在世,死去半日复回,详言阴曹事,知为心系银锭所误,遂发心精进念佛,痛改前非,终获修成。(大光法师《临终助念法》)

二二、念佛救命 放射光明

「人命无常呼吸间」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假,因为罹患心肌梗塞,三年来已发作了两次。事后仔细回想,我身受的痛苦不正是我帮忙家里杀猪时猪所受的痛苦一样吗?

1993 年,由于当时担任埔心镇代表的张金文先生找我帮忙推车,原本我已感冒,体力不佳,在使劲推车之后,我因心脏绞痛而倒了下去。据张代表事后告诉我,当时我已呈休克状态,若没立刻急救,就已推定为死亡。那时我外表虽然死了,但心识的感觉却仍然存在,心绞痛再加上四大分离,感觉就如同佛说的「生龟脱壳」浑身痛苦,所以在此奉劝大家要时刻念佛,临终才能不失正念。

当张代表将我载到他家等待救护车时,他喊家人的叫声和他们之间的对话我也听得清清楚楚。由于我曾预先交代他们念佛,因此张太太和他母亲都来帮我念佛。

奇妙的事在此刻发生了,他们所念的一句句佛号,竟然在虚空中出现一波波的光明,而我人也立刻觉得轻松起来不再痛苦。我又注意到每一个人念佛所产生的光明在亮度和时间上都不一样,其中可能是张太太平时有做早晚课的缘故,较为明亮、持久。在他们引导下使我忆起念佛,我才发现自己念佛的光明特别亮,也最久;《地藏经》说别人帮我们做的功德七分只得一分,真是一点也没错。

在身心交迫的当时,幸亏能有他们助念的光明和引导正念念佛,使我不至于痛苦、慌乱。当救护车送我到詹心脏医院时,因病情严重医院不敢收留,再转送到伍伦综合医院时医师见我已回天乏术,告诉陪我来的张代表说:需要有直系亲属签切结书,院方才愿意施救。张代表听了之后很气愤地和医师理论,意思是等家属来的话,救活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此刻我听他们的对话,心急之下忘了专心念佛,送我来医院的又只有张代表一人,没人帮忙念佛,失去了佛力加被。这下可惨了,我立刻感觉到自己一直往深处堕落下去,速度之快就像坐云霄飞车,一直堕落,好像到了寒冰地狱。越到下面是越黑越冷,全身上下犹如万刀割身,佛经上曾说「风刀解体」应该是形容我那时的感受吧!

庆幸的是我平时念佛的种子,在千钧一发时起了作用,万分痛苦之下,现前一念,哀喊出一句「阿弥陀佛啊!」(事后我这一声大叫的佛号,医院的人都听到了)不可思议的是,在此刻我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光点,再紧跟着念「南无阿弥陀佛」时,光点马上放射扩大到整个前面。人轻松了,眼睛张开,我也醒了过来。大伙睁大眼睛看着我,还不晓得我已从鬼门关前走一圈,死里逃生呢!(节录自《回归莲花的故乡》彰化县员林镇中山路一段六五号 张锡仁)

二三、昏迷念佛 佛光护身

卫瑞锦,男。二十九岁时于土城承天寺皈依,虽然师父教其念佛,但自己兴趣在于打坐,盲修瞎练学坐禅,根本没想到要念佛。

大约半年后,八月二十六日的早上,因为瓦斯爆炸,全身百分之五十五以上都被烧伤,而且大部分在上半身重要部位,不久人即昏迷。

据其本人自述:「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而且觉得越来越阴冷,四周围很黑、很暗,心里不禁越感到害怕,好像有人要来带我走,我很恐惧,恐惧死亡,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因为伤势很严重,身体根本不听我的指挥,经上说的‘人命无常’,这时候就很能体会到。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浮起皈依时师父教我念‘南无阿弥陀佛’的情景,我心里大声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这时候一心求阿弥陀佛救命,真的是拼老命念,至诚恳切地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念了一会儿,忽然有一团光笼罩我的全身,一刹那间,所有的黑暗、阴冷、恐惧都没有了,光芒照在身上很温暖,比冬天晒太阳还舒服,很奇怪,心里变得很平静、很安详,而且身上一点也不痛了,我直觉是阿弥陀佛放光来救我了。他的光很强很亮,还像风车一样‘唰!唰!’慢慢地旋转,感觉很亲切、很熟悉,就像婴儿可以全心全意依靠母亲一样的感觉,可以说一切的担忧都没有了,都放下了,海阔天空,很轻安、很自在。」

卫瑞锦说着,好像又沉浸在佛光中一样:「我心里很自然地念着佛号,念着念着,耳边像是听到人在叫喊,有男声、有女声,欢喜地叫‘他醒了!他醒了!’那时光明也消失了,我知道我又回到这个世界。医生和护士正在帮我急救,看我活过来都松了一口气。」

卫瑞锦又说:「其实瓦斯爆炸前几天,我就在打坐中碰到一件怪事,那天坐到心很定的时候,忽然听到二、三个人口气非常凶恶,指着我说:‘找到了,找到了,就是他!就是他!’但又有一个很温柔的女声说:‘不要再冤冤相报了,我帮你们超度好吗?这个人蛮有善根,你们不要断了他的慧命。’那些人不肯罢休,说:‘不行,不行!我们一定要找他算账才能甘心。’那个女声又劝了一些话,但是他们坚持不肯放过我。我听了全身毛骨悚然,不敢再坐下去,匆匆忙忙下座,但是他们的对话还是在脑子里盘旋,心里觉得很不自在。结果二、三天后就发生了事情。

「吉凶祸福都是我们自己造的业,没有因就没有果,绝对不会没有种因就得到果报的。我碰到这件事情,一定是前世做了什么坏事对不起他们,所以我很心甘情愿接受我的果报。本来我应该死的,现在大难不死,可以说是重业轻报了,像《金刚经》上说的,如果有人诵《金刚经》,今生被人轻贱,那是转堕恶道的重业为轻报,所以我已经很庆幸了。我想那时要是不会念佛就死了,一定会堕三恶道的。」(节录自《净土文选》第三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