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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菩萨,即引导众生往生净土的菩萨。其名号未见诸经典,但在敦煌千佛洞出土文物中有引路菩萨的名号及图像。

第一幅引路菩萨图(图一),是出土于敦煌藏经洞唐代的彩色绢画,长80.5厘米,宽53.8厘米,右上角有墨书“引路菩”三字。此画具有典型的盛唐风格,线条细腻流畅,设色艳丽,搭配和谐,为盛唐时期绘画的代表作品。

画中菩萨头梳高发髻,以布带束发,发髻上莲花点缀,头侧垂有缯带。菩萨脸庞浑圆,长眉叠翠,唇上和下颌有蝌蚪胡。外披石绿色天衣,朱红色印花滚边, 胸饰短璎珞,腹前垂有严身轮。下系橘黄色长裙,红色蔽膝,与绿色的帔帛相映。菩萨一手持长柄香炉,一手持长枝莲花,莲花上系有长幡。炉中出香烟一缕,烟中有五彩云,云中出现的微妙宝楼阁,正显示西方极乐世界。菩萨赤足踩在两朵莲花之上,其下流云朵朵,菩萨微微回头,慈目注视着身后的众生,向着极乐净土而去。菩萨身后的那位女子,双手合于腹前,头微低,非常端庄,静静地站在五彩流云上,跟随菩萨往西方净土而去。

第二幅引路菩萨图为五代时期的绢画,高84.8厘米,宽54.7厘米。此画中菩萨右手持长竿,扛在肩上,宝冠上有化佛。竿头的金钩上悬着幡,在风中自由摇摆扭转。菩萨身后跟随着一位贵妇人,乘在外部有浅色晕染的云彩上,安详自在,朝西向而行。

汉地自东晋以来,有结社念佛求生西方净土之风;隋唐之际,净土宗作为佛教一个宗派,理论及行持更加系统化,往生西方净土的思想更深入人心,广为流传。经言,称念阿弥陀佛名号,若人命终时,就会有佛菩萨接引往生者西去佛国。所以唐宋之际,佛教图像上出现了极多的描写西方净土圣境的“净土变相图”和由佛、菩萨接引往生者的“接引图”,这时往往是“西方三圣”或阿弥陀佛与诸多清净大海众菩萨一起出现。

而进一步涌现的图像是以单尊菩萨样式出现的“接引菩萨”。这位单尊的接引菩萨,从画面上的榜题看,在当时(自唐代以后)就称之为“引路菩萨”。而这位引路菩萨,从图像上看,通常在菩萨的发髻上出现有无量光佛像,而这正是观音菩萨的标识,因此这个“引路菩萨”自然就是“西方三圣”中的观音菩萨了。可见晚唐以后,引路菩萨即观音菩萨的形象在人们心中已形成了比较统一的认识。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以“普门”度众生,所谓众生“应以何身得度,即现何身而为说法”。最后观音菩萨则以普门导归净土一门。如善导大师云:“救苦分身平等化,化得即送弥陀国。”菩萨手持净瓶,普洒甘露(普门),即示大悲救苦之意;而头戴宝冠,顶奉弥陀(一门),即示归命顶戴之处。如善导大师云:“天冠化佛高千里,念报慈恩常顶戴。”(所以,信观音者,当更信弥陀,而信弥陀者,自摄观音,乃至大势至等诸大菩萨)

众生往生西方净土,皆入同一涅槃之门,然而其来路却各个不同,根机不等,境缘各异,此时需菩萨应机引路,普令一切众生皆得就路还家,此引路菩萨图也许亦有此象徵之意。

文/释佛恩

日本茨城净土宗愿入寺一尊精美的阿弥陀如来本尊像,2011年曾被日本着名的龙谷大学博物馆展览展出。像为木制,高三尺。阿弥陀佛面容慈悲安详,丰满圆润,顶有肉髻,背有光明,眉间白毫,绀目低敛,双耳垂肩。衣纹呈U形,柔软贴体,线条流畅。阿弥陀佛右手向上,左手向下,掌心向外,作来迎印;赤足立于美仑美奂的彩色莲花台上。

此像系镰仓时代(1185—1333)佛师快庆所创造。快庆对净土宗阿弥陀佛有着深深的信仰。他在日本东大寺俊乘房重源的说道下皈依净土宗,自号安阿弥陀佛。(重源受法然上人的感召,一心皈依净土宗,广劝念佛。《法然上人全集.大原谈义闻书钞》有所记载)此作品优美细腻,极具表现力。虽然经过历次地震损害后,佛像有所修复,但透过外形所表露出来的佛心慈悲,神韵犹在,令人寻味。

此尊佛像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是背部的无量光明形状,几乎占据了整尊佛像大小的二分之一。阿弥陀佛项后设计有大小两轮圆光,从中间圆光逐渐向外扩展,木制的圆棒呈漂亮的辐射状,代表道道光明,层层无尽,无有边际。呈现一种“光明遍照十方界,悉在佛光普照中”的意境。

《阿弥陀经》言:

  彼佛光明无量,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是故号为阿弥陀。

意思是说,阿弥陀佛有无量的光明,能普遍照耀十方一切国土,空间上没有限量;同时阿弥陀佛的光明不受一切宇宙星云、山河大地有形物碍,亦不受众生罪业烦恼无形之碍,能普遍救度十方国土的众生,能力上没有限量。所以才称为阿弥陀佛。

光明遍照之阿弥陀佛,释迦牟尼佛都赞叹不尽,《无量寿经》言:

  无量寿佛,威神光明最尊第一,诸佛光明所不能及。……
  我说无量寿佛,光明威神巍巍殊妙,昼夜一劫,尚不能尽。

阿弥陀佛不但他本身的光明无量,而且能用他无量的光明来救度众生。

《观无量寿经》言:

  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阿弥陀佛的光明有两种:一种是身光,一种是心光。“光明遍照十方世界”,是指阿弥陀佛的身光自自然然地充满整个大宇宙,深入到每一个角落;他的目的是要催熟众生念佛的种子。而弥陀的心光则唯摄取念佛的众生,只有念佛众生,才能蒙受弥陀心光的永远摄取、永不舍离,亦即阿弥陀佛现生来保护他,临终时接引他往生极乐世界。

如同阳光普照大地,万物没有不受阳光利益的。虽然阳光普照,但向阳的花木就成熟得比较快(喻念佛众生);不是向阳的花草树木成熟得就比较慢(喻尚未念佛的众生),不过时节因缘一到,它也能花开果熟。

所以任何众生都能蒙受阿弥陀佛心光的摄取不舍,没有任何障碍地通通救度到阿弥陀佛的极乐净土。

文/释佛光

日本平安(794—1185)至镰仓时代(1185—1333),净土思想盛行,来迎图为代表净土信仰的创作主题之一,主要表现阿弥陀佛接引往生者的情景。此幅即为镰仓时代佛画以及阿弥陀佛来迎图的代表作,绘制于十三世纪末。

画面左下方描绘山庄,一往生僧人合掌端坐于房舍内,山庄周围出现化佛,上端虚空浮现净土楼阁。其于大半画幅表现阿弥陀佛和二十五菩萨正越过连绵山峦的景象。尾随最后的菩萨从远处的山棱线露出半身,捧莲台的观世音菩萨率先到达往生者前,圣众中央的阿弥陀佛从白毫放出一道光,直达往生者。

此图描绘阿弥陀佛和二十五菩萨一行快速从虚空中乘云陡降,表现出迅速来迎的样子,故又称为“速来迎图”。地使用粗细不同的墨线表现山丘,由近至远,山林渐次减小,以显现远近,并以松、樱、瀑布等点缀群山。隐没在盛开樱花丛中的山庄,有河水流淌,呈现出深度空间。其构图和表现手法大胆生动,是美术史上意义深远的作品。

此图中的二十五菩萨于《十往生阿弥陀佛国经》中有所记载。经文云:“佛告大众:若有众生,深信是经,念阿弥陀佛,愿往生者,彼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即遣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药王菩萨、药上菩萨、普贤菩萨、法自在菩萨、狮子吼菩萨、陀罗尼菩萨、虚空藏菩萨、德藏菩萨、宝藏菩萨、金藏菩萨、金刚菩萨、山海慧菩萨、光明王菩萨、华严王菩萨、众宝王菩萨、月光王菩萨、日照王菩萨、三昧王菩萨、自在王菩萨、大自在王菩萨、白象王菩萨、大威德王菩萨、无边身菩萨,是二十五菩萨,拥护行者,若行、若住、若坐、若卧、若昼、若夜,一切时,一切处,不令恶鬼恶神得其便也。”

善导大师《往生礼赞》引用此经云:“若有众生,念阿弥陀佛愿往生者,彼佛即遣二十五菩萨拥护行者;若行,若坐,若住,若卧,若昼,若夜,一切时,一切处,不令恶鬼恶神得其便也。”又取《观无量寿佛经》意云:“若称、礼、念阿弥陀佛,愿往生彼国者,彼佛即遣无数化佛,无数化观音、势至菩萨,护念行者;复与前二十五菩萨等,百重千重围绕行者,不问行住坐卧,一切时处,若昼若夜,常不离行者。”

念佛人不但临终蒙佛接引,毕竟成佛,现生亦可得弥陀住顶之护念,菩萨周匝围绕之佑护;良由念佛人虽未往生,但却决定成佛,如同太子虽未登基,却皇权毕竟得握,高贵显赫,势压群臣,万众瞩目,文武百官等切见者岂敢不至心拥护,竭力保护,精意呵护,勤心承奉之?

文/佛容

晚年的托尔斯泰喜读东方典籍,他说:“我如果能更早读到中国哲人的思想,该是多么幸福啊!那样我思考的问题、我的整个人生都会大为不同。”

而当托尔斯泰读到佛经上《攀藤食蜜》这则故事时,惊叹激赏至极,他说:“再没有任何故事能将人类的贪欲表达得如此淋漓尽致了。”

的确,若要描摹人类之贪欲,若只是追踪所贪之物、所贪之人,以及贪心欲念所起当下焦心灼灼的内心活动,那未免显得太单薄无力了。而佛陀却将人的贪欲放在人生实相这个大背景下,便有了振聋发聩、触目惊心的效果。

我们看看这张根据这则故事演绎的图画:

一个旅人在老虎的逼迫下,攀到了山崖边松树上垂下来的藤条上。象徵着死亡的老虎张开大口在向旅人咆哮,人一生中在贪瞋痴驱动下所造的全部业力,悉数化成三条毒龙,在不远处的来世苦海中翻跃腾转着,随时要将人吞噬殆尽。

悬挂在金钱、地位、事业等松树上的有限生命,就是旅人手上紧紧抓着的藤条。这一意像极力彰显着我们每个人生命之脆弱,以及每个人一生之中如悬吊半空感的迷茫不安和恐惧忧虑。

更加悲催且恐怖的是:黑夜、白天,黑夜、白天……匆匆而过,逝者如斯,人人遮拦不住,时间像一只小白鼠与一只小黑鼠分秒不停地咬噬着生命的藤条,藤条被咬断之刻,便是人大限到来之时。

按理说,这般危急险难、千钧一发的时候,旅人不是应该忧惧万分、心如火焚吗?但画中的旅人却一脸心怡陶醉,完全看不出丝毫紧张的模样。何以故?

原来,在藤条与松树接触的地方有一蜂巢,旅人在摇晃藤条的时候,偶然发现蜂巢可以滴下蜂蜜,而蜂蜜掉在嘴里是如此的甜啊!以至于这瞬间的甜蜜让他完全忘记了一切的凶险,忘记了白虎、毒龙、小鼠……

这蜂蜜便是五欲的蜂蜜,蜂巢就在我们生命(藤条)与生活(松树)相触的地方,我们折腾一下,生命的藤条就摇动一下,便有财色名食的蜂蜜从上面掉到口中。虽然这一口是极其的有限,但那味道也太美了,因这美味,旅人不仅忘记了凶险,还上瘾般不停地摇动着生命的藤条(不是有人说“生命就在于折腾”吗?)。可是,越摇动,藤条越早断裂的可能性不就越大吗?“哪管这么多!为了这一口蜂蜜,死也值得……”

这便是人类的贪欲。

佛说:“诸苦所困,贪欲为本。”(《法华经》)

贪欲让人麻木、颠倒,贪欲让人神志迷糊,贪欲甚至让人失忆、狂乱,贪欲最终让人永永远远困在轮回剧苦之中。

是什么让众生处苦而不知苦,履险而不觉险?就是这口中的五欲之蜜。这蜜比真正的蜂蜜厉害千倍、万倍。芸芸众生通通被这一口蜜迷倒、迷醉,将所有的生死险难、八苦逼迫抛在脑后,美滋滋地过着适意安闲、熙怡太平的小日子。

人类的所有悲哀之中,莫过于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

这幅《攀藤食蜜》图里的故事是按《佛说譬喻经》里的故事改编的,虽然情节不尽相同,但意涵一致。它所展现的就是我们人生实相,它让我们从五欲麻醉的迷糊麻木状态中惊醒,认清生命的本相。

毒龙猛虎欲相食,二鼠催落崖海池。

犹贪一点蜂巢蜜,真到死时悔来迟。

此如世人颠倒想,不知临终往生值。

普劝世人快觉悟,未到死时早修持。

我把这幅图打印出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常常凝视着它,免得这安稳平静、人人笑意盈盈的生活假象诳惑了我。

附:《佛说譬喻经》原文

唐三藏法师义净译

  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于大众中,告胜光王曰:“大王,我今为王略说譬喻,诸有生死味着过患,王今谛听,善思念之。乃往过去于无量劫,时有一人,游于旷野,为恶象所逐,怖走无依,见一空井,傍有树根,即寻根下,潜身井中。有黑白二鼠,互啮树根;于井四边,有四毒蛇,欲螫其人;下有毒龙。心畏龙蛇,恐树根断。树根蜂蜜,五滴堕口,树摇蜂散,下螫斯人。野火复来,烧然此树。”

  王曰:“是人云何,受无量苦,贪彼少味?”

  尔时,世尊告言:“大王,旷野者喻于无明长夜旷远,言彼人者喻于异生,象喻无常,井喻生死险岸,树根喻命,黑白二鼠以喻昼夜,啮树根者喻念念灭,其四毒蛇喻于四大,蜜喻五欲,蜂喻邪思,火喻老病,毒龙喻死。是故大王,当知生老病死甚可怖畏,常应思念,勿被五欲之所吞迫。”

尔时世尊重说颂曰:

  旷野无明路,人走喻凡夫,

  大象比无常,井喻生死岸,

  树根喻于命,二鼠昼夜同,

  啮根念念衰,四蛇同四大,

  蜜滴喻五欲,蜂螫比邪思,

  火同于老病,毒龙方死苦。

  智者观斯事,象可厌生津,

  五欲心无着,方名解脱人,

  镇处无明海,常为死王驱,

  宁知恋声色,不乐离凡夫。

  尔时胜光大王闻佛为说生死过患,得未曾有,深生厌离,合掌恭敬,一心瞻仰,白佛言:“世尊!如来大慈,为说如是微妙法义,我今顶戴!”

  佛言:“善哉!善哉!大王,当如说行,勿为放逸。”

  时胜光王及诸大众,皆悉欢喜,信受奉行。
宗道法师

祝福天下所有的父亲,节日快乐!

最高的不是山峰,而是父亲的背影;

最远的不是天边,而是父亲的等待;

最深的不是沟壑,而是父亲的皱紋;

最广的不是大海,而是父亲的博爱;

最暖的不是阳光,而是父亲的怀抱。

恐惧时,父爱是一块踏脚的石

黑暗时,父爱是一盞照明的灯;

枯竭时,父爱是一湾生命之水;

努力时,父爱是精神上的支柱;

成功时,父爱又是鼓励与警钟。

愿时光更慢一些,让我们有时间,和父母面对着面,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天。在这个世这界里,一起老去。最后,想问大家几个问題:

你有多久沒陪父母好好吃頓饭?

你有多久沒有跟父亲好好坐着聊聊天?

你有多久沒有好好为父亲做过一頓饭?

父亲节到了,你有什么话想对父亲说吗?

就在今天,说出你对父亲爱的问候吧……

转载自“湖南净宗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