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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时序一入冬季,台北市总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到处黏湿答答的,直叫人觉得连身上都多出了几斤水分的无奈。雨夜里窗外的景物透着些诡异的,异乎常态的静寂。救护车的响笛「呜--呜」凄厉的划过郊区石牌的夜空,明德路一带的居民早已见怪不怪的不再探头探脑的张望了。蔡医师家的女儿,今天又不知怎么样了?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天可怜见,大专联考落了榜,竟然有点儿恍忽失常了起来,一个清秀乖巧的女孩子,让人不免为她感到深深的惋惜。

冬至的前一夜,蔡太太在卧房里,手上拿着一本小说,虽是眼皮沉重酸涩,几欲睡着,却又勉强打起精神,心绪并不平静,甩一甩头,跪在床前虔诚的做睡前的祈祷,愿主赐安稳的睡眠。这一阵子以来,安稳的睡眠,几乎是一种渴求了,特别是每逢农历年节的前一夜,同样的梦境,一再重复的出现,一样的情节与人物,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的网,深深的把自己罩在里头,无从挣扎,无从喊叫,只是暗自颤抖。

想起另一半,甜蜜的回忆一一浮上心头,嫁给蔡医师有二十三年了,虽然x军总医院的医师待遇,比不上开业医师,总是比一般人好多了,生活稳定,小有积蓄,蔡医师忠厚顾家,从来不在外面逗游,最主要愿意与他结婚的理由是因为蔡先生少年随军队离家,在台湾单身一人,没有公婆同住,是少女们梦寐以求的对象,虽然自己是北部望族的闺女,也顾不得门户不相当的去主动展开攻势了。婚后日子过得非常称心踏实,先生体贴、烟酒不沾,下了班就往家里跑。大概是十四岁就离开了父母,一直缺乏家庭的温暖,「家」对他是个极具吸引力的地方。孩子接二连三的出生后,更是除了上医院当值外,所有的时间都腻在家里,帮着照顾小孩,奶瓶尿布,经营着温馨的家。二十多年了,老大入伍服役去了,老二念国防医学院,有子承传衣钵,心里觉得安慰满足,只是想起女儿目前的状况,真是叫人心疼起来,不知如何是好?蔡太太心里也觉得纳闷,升学的事,家里的人都很开明,从来也没什么压力,何至于出现疯颠的症状?虽然只是间歇性的,也让人担心不已,平时倒是安安静静的在家里自习准备重考。

「小花园外的大门柱子边,站着一对年约七十多岁的老夫妇,穿着蓝布挂,虽然缀着不少的补丁,仍可以看出昔日的光鲜,老妇手上拿着一个大海碗,老先生则戴着一顶毛线织的黑帽子,手按在电铃上,眼光虽然散涣,但又透着无边的怨和恨,虽然没有开口,仍叫人看了不寒而栗」。猛然一惊,蔡太太就醒了,「铃──」奇怪,这么早会是谁呢?快快的去开了门,原来是隔壁张太太送来了一锅汤圆,今天是冬至,张太太知道蔡家是基督徒,不会有吃汤圆的传统,八年的老邻居了,真正是远亲不如近邻呢!近午时分在厨房里做一点简单的吃食,突然,在二楼温书的女儿从楼梯上直冲了下来,死命的掐住了蔡太太的脖子叫到:「你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不承认你」。声音低沉粗哑,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一反平常的娇声细语,蔡太太心知又犯了毛病,连忙一通电话打到先生的医院,召来了救护车。这已经是联考落榜后的第四次了,每次总是她爸爸不在家,害得人担心受怕独自应付,想到这里,不觉泪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转眼又是除夕了,蔡医师休假在家,可以好好的过一个团圆夜,自从老大入伍后,全家相聚的机会就很少了,这会是一个温暖的年夜,蔡医师脸上不禁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微微的笑着。傍晚时分,鞭砲声此起彼落,餐室里传出带着安徽口音的老妇声:「你不是我们家的人,我绝不承认你」。蔡医师一个箭步跑进餐室,正好看到女儿掐住了母亲的脖子,狂乱的喊叫着,蔡太太两眼上翻昏倒在地上,蔡医师却下跪叫道:「姆妈,姆妈」。

故事看到这里,(其实除却人名、地名外,全部属实),读者应该也猜出了几分,当年蔡医师离乡时已是少年,对父母的衣着,说话的口音,仍有一些记忆,妻子的恶梦里那对老夫妇就是他的父母,蔡医师心知两老一定是不在人世了。游魂飘洋过海的找来要一碗饭吃,由于妻子与自己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并没有祭祀祖先的习惯,以致于两老无依而附身于孙女身上来抗议。至此终于真相大白,而一切的现象都在蔡家客厅增加了一个庄严的神案,心诚意敬的祭祀祖先后,得以圆满的解决,小女儿也于次年的升学重考,录取于新庄x大外文系。而蔡医师则变成医院里最相信灵异现象的人物,诚如他所言:「我所学的是最先进的科学,但我也遭遇到最不可知的玄秘事件,我能不信吗」? (朱莹)

抽鸦片

据闻清朝末年有位官员偶在南京某大寺院作客,某晚他躺在榻上抽鸦片,有个身着藏青长袍,容色清癯的瘦高个子揭帘而入,一语不发在对榻躺下,官员以为是同寺住客,便将烧好的鸦片向来客敬烟,来客并不推辞,呼呼大吸,吸罢起身颔首表意而去。

第二三晚,这位不速客来照抽无讹,官员有点讶异,注意到此客离去后是走入对门客房,隔天,官员向方丈探问对门客房何人居住?方丈含糊作答,转请官员迁住别院,随即在寺中举办诵经法会,超渡亡魂。

由于官员与方丈是老朋友,后来再见了面,方丈始说明实情:不速客是早在一个多月前死于对门客房的一位读书人,故此诵经超渡。但死者照样有鸦片瘾,似乎生与死都有物质需要。

冥妻生气 前来作弄

木讷的男人话突然多了起来,不上班、爱唱歌,家中老有只蝙蝠盘旋,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

刚搬来的邻居开了间小杂货铺,女主人兼营家庭理发,男主人在酱油厂上班。他们有三个孩子,一男两女都上小学。

几个月后,木讷的男主人忽然变得饶舌起来,厂里也不去了,整天窝在钓虾场。在家就背着吉他,到处缠人家听他唱歌,他的行径愈来愈古怪,常常写申诉状到法院告邻人,夜晚则找商店的招牌砸。

女主人憔悴了。

一连好几天,他们家出现了蝙蝠,在天花板盘旋。

女主人悄声问我:「这里有没懂法术的人?」

我想到了帮女儿收惊的颜先生,点头说:「有。」

她要我请颜先生来,我应允了。

就寝时,方合眼,就见到一个圆脸的女人,穿着墨绿色洋装,中长直发,尾端还贴在肩头往外翘,打扮像五十年代的人。我睁眼就不见她,闭眼又看见,我十分确定自己清醒。

我问:「你是谁?」

她回答:「问你的新邻居就知道了。」

我又问:「你来干什么?」

「劝你别管闲事」她瞪着我,威胁道:「否则我会让你的小孩不好过。」

正想再问,她消失了,睁开眼我彻夜末眠。

次日,我去找女主人告知前晚的事,她支吾了半天,才说:「她是我先生娶的神主牌仔(冥婚),我们搬家,把她的灵位留在老家,她生气了。」

「你怎么知道她的模样?」

「我在老家梦见过她。」女主人说:「屋里这只蝙蝠以前都栖息在灵位附近。」

几天后,男主人发狂似地跑到左邻右舍的屋顶上大叫:「失火啦快来救火」还打一一九召来好几辆消防车,闹得大家不得安宁,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

事后,女主人将「神主牌仔」请回来,早晚上香,逢初一十五更供奉丰盛的祭品。

直到现在,我一看到她家的「神主牌仔」就会想起那女子瞪我的神情,头皮还会发麻哩!

(刘淑瑛 一九九三、六、廿五)

八旗丽人

报业耆宿张佛千见解不凡,他的四言诗讽示邱吉尔(有人毕恭毕敬尊称为「邱翁」)目光如豆,可浮大白。他为文自称小时候见过两位年轻的八旗丽人「嬝嬝婷婷」(原文)走进房来,六岁的他根本不知道她们穿的是旗装,祗说房中来了两位嫂嫂或是姊姊,第二天他母亲吩咐设香案,焚烧金银元宝,并命他磕头,原来当夜已晚,大门二门均已关紧,不可能再来外客。第二次十岁,他看见房门外慢慢走过一位身穿蓝缎绣花袄褂,大红百褶长裙的女太太,他母亲事后判断:「那一定是表娘(原文)。」由于表娘早已故世,那么他见到的不是人了。长大之后,这些奇景他看不到了。晋人阮瞻说:「鬼决不会穿衣服。」但他描述的衣服却是活龙活现。

三续谈鬼

在《菩提树》发表了两次谈鬼的稿子,不知阅者意见如何?蒲柳泉聊斋志异序云:「情同黄州,喜人谈鬼」,《菩提树》的读者,岂无与苏黄州同好的人?所以今天转而谈谈本国的鬼而且是最近发生的鬼。这三件事,都可以实地考查决无虚伪的。

第一件事,台中市乐群街,住着一位姓林的本省人。因经商失败,一筹莫展,只靠他的女人替人洗衣服,维持家用,当然心情忧闷得无以复加。去年某月,他说要午睡,要他女人带着孩子出去,他女人带着孩子到公用自来水龙头附近洗衣服,边洗边想他丈夫的神色不对。便回到家里看看,到家门已内闩,由窗孔内望,一绳高挂,两足虚悬。当时惊慌高叫惊动邻里,破门入救,业已无及。台湾的天气,当然不能久停,一棺永埋。过了几天,南投县有人突说林某的话,自述枉死的苦处要求回家探望。百计祈禳不生效验,只好由一人伴随同行,到了台中市,鬼的路径极熟,直到他家里,抚妻抱儿,大哭不止。他女人在惊愕之后,辨明是亡夫附魂,也相持而哭。鬼说阳寿未尽,尚可复活。听他女人说尸体坏了,并已葬埋,遂痛哭背过气去。邻右围观的人,帮助唤醒。这人四顾愕然,问他数日内的事一无所知,共认附体的鬼已去。同来的人,告以事件的始末,并说我二人已无事了,遂相偕归去。由这天起,林家夜间门窗碗盏,声响不绝,他女人又邀来台湾僧人放过一坛燄口,才觉平静。这一件事,距我的朋友白雨生杨溯吾二君住处极近,他们都认识这家,并亲见最后超度诵经。以这家的穷困,人死尚未诵经,不应在出殡后突然诵起经来,这是一件毫无可疑的事。就是台湾的应赴僧人,甚至不是僧人,诵经放燄口也能有效,只能归之佛语灵验。周安居士云,「密语流传东夏,无殊璎珞醍醐。」由这事可以证明。

第二件事,是台湾最近发生的黄效先杀死杨士荣,毁尸灭迹一案。这件事已各报登载,用不着我来详述。在出事的二天尚未破案,杨士荣的母亲正在着急儿子的失踪,突由窗内望见儿子骑自行车,车前尚有一灯,与平常相同,迳返家门。连忙开门迎出,则并无人来,这时他已想到是不吉之兆。后来杨士荣尸体发现时,更有几种奇迹。第一是身上一个木质名戳,业已烧毁,只有刻字处未毁,因此证明了死者姓名。第二是凶手用以包他头部的一件衬衫,业已烧毁,只有衫上符号未毁,因此追究出凶手为谁。第三是身上的买屋契约,业已烧毁,只有买卖人姓名及法院公证字样未毁,因此查出了交款数目。这几件事,能说都是巧合而没有使之然者吗?以上各事,各报已纷纷登载。这里有没有鬼的作用,我不愿多加申论。我只愿说一句,假设黄效先知道人死有鬼,人可欺鬼不可欺,必不敢作这样凶杀事件,这是就社会需要宗教的理由。而且鬼不是佛教的产物,我国先哲墨子,主张明鬼,先王以神道设教,出自《易经》 ,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出自《中庸》,都可以代表我国的传统文化。

由杨士荣而引起了另一件鬼的故事。台中市的一位樊先生,在大同路设中英文打字学校,校内的学生,偶因报纸登载杨士荣鬼魂返家的事,而谈到鬼的有无。有一位学生王小姐说,「这又何足为奇,我曾经每天与鬼在一起」。大家追问原由,他才说起事实经过。这事传来传去,便传到我的朋友于国霖束怀瑜二君耳朵里,他二人因为我好研究这些事,向我说可以介绍王小姐与我见面。届时我又邀白雨生君同去,恰好白君与樊校长是熟人。我们到了打字学校,请来这位王小姐,由樊太太陪伴谈话。原来这位王小姐是南投县人,去年春天结婚,甫过数月,他的丈夫因家庭细故,投入宅后水塘自杀。以后他家小孩,便时常看见死者现形。去年年末某一天夜里,她听见邻家狗吠,窗外微有声音,以为有贼。方出声惊问,她丈夫已在屋内,拥抱大哭,自称死得冤枉,诉说不休,经过多时才走。以后隔几夜。至每夜都来,来时总是后半夜两点多钟,走时总是四点多钟。来时每闻狗吠,走时只说走了,便一无所有。摸到鬼的身上,触手冰凉,衣服褴褛。问他可否穿家中旧衣,他说得不到。后来忽焉穿着整齐,说是已寻得一项工作。最后说现在有种种限制,不能再来,最好时常通信。以后即不重见,她也不知道怎么通信。大约往返时间约三四月,家里小孩也有时看见。家人都觉得害怕,只她自己不怕,有女伴愿到她屋里伴宿,她因希图会面,自愿独宿。当她丈夫常来时,她总白天睡足了,以便夜间不睡。我听了王小姐这一段话,看她态度诚实,不似假造,而且也没有假造的必要。我很想向她讲讲佛教里人鬼的道理,及修持超度的方法。听樊太太说她是基督教徒,使我欲言又止。由唯物者的眼光看这事可认为是思念之极,精神错乱。家里小孩看见,也可认为是因为有了横死的人,所以疑心附会。但由另一方来看,恐不这样简单。这一件事,与杨士荣母亲见儿子回家,是同一性质。不如第一件事有三者的证明,其证据力较为充实。一并写在这里作为研究资料。社会上发生同类事件,而能由第三者证明的随时都有,只是有的人不肯留心,有的人肯留心而不肯深刻研究,就不会有西洋的心灵学会或精神学会那样的成绩了。

佛学在纵横两面,有两个特殊原则,纵一方面是三世因果,横一方面是众生平等,因三世因果而主张众生平等,因众生平等而确立三世因果,因二者有联带关系。我们若承认三世因果,起码必须明鬼。若承认三世因果,起码必须爱物。从前丁福保老居士,编佛教入门的书,每以有鬼为立说的出发点,有人批评他是鬼本的佛教,这只是恶意诽谤。六道轮回是佛教的基本教义,能够讳而不谈吗?反对鬼本佛教的,他另有一个人本佛教,作为目标。但是他们所谓人本佛教,并不是要每个人出轮回了生死。因为若谈出轮回了生死,就涉及鬼有的有无问题了。若没有鬼,也就没有轮回,没有生死,是佛教所谓断见,还有什么可出可了呢?他们所谓人本佛教,就是注意社会事业,使大家都得点物质上的好处,这是有为功德,有其当然善果,无可反对。然而不是澈底办法。有人说:「人本佛教,不止给人以物质上的好处,也给人以精神上的好处,你不应该专就物质来说。」我说:精神上的好处,莫大于出轮回、了生死,这又涉及鬼的问题。若不谈这个,只说我们信佛行善,佛必保佑,虽然比仅谈「信则得救」,多了一项有为功德,只为未来得度之因。佛教所谓开示悟入佛之知见,不是这样简单。

佛教徒应该作的,是修持与宏扬。若只有修持而无宏扬,社会上对于佛教,没有正确的认识,种种攻击破坏,甚至拆庙逐僧,烧经毁像,使真正修持的人,也无从安禅办道,持戒念佛。若只有宏扬而无修持,则佛教便与一般鬼神教及其他不澈底的宗教相同,而失掉了佛教的意义。修持是由人成佛,宏扬也是以人为对象,所以人本佛教是对的。但人本佛教,应分为人生人智人德三项。我们养老慈幼,赈灾济贫,只是注意了人生问题。虽然作到了养老慈幼,赈灾济贫,也有智的作用与德的作用,但是不懂三世因果,就不是完全的智,不懂众生平等,就不是完全的德。这两件事,都是佛教的基本教义。懂了三世因果,才能实践众生平等;懂了众生平等,更能深信三世因果。若要懂三世因果,就必须明鬼(世俗名曰迷信,恰与佛教相反)要懂得众生平等,就必须爱物,(世俗名曰不科学,也与佛教相反)办到这两件事,才能扩充人的智,提高人的德,使人生不但获得物质的好处,而且获得精神的好处,不但获得现在的好处,而且获得未来的好处。由此说来,鬼本佛教,正是人本佛教的一部。若是离开明鬼与爱物而谈人本佛教,甚至反对明鬼与爱物而谈人本佛教,那就虽然是人本而不是佛教了。

我屡次写明鬼的稿子,当然有人不愿看,但也必有人愿看。我之信佛,就是得到了丁福保老居士的启示,假设反对丁老居士的人,把我与丁老居士并列,我就以得与其列为荣了。

(《菩提树》第四十四期 45年7月》.念生)

小童视觉

张佛千童年能见八旗丽人及红裙蓝袄的女太太,年长无此本领;纪晓岚童年能黑夜视物,年长仅精神饱满时偶一能之;民初藕香室主人述一故事:有个姓梅的四川人在安徽作幕友,思家情切,遇到某术士,术士说你祇须醉酒酣睡,我便送你回家,梅君照办,术士作法后伸出左掌,命十岁左右识字的小童凝视掌心,小童道:「掌心放光了,梅先生起来了,跋山涉水赶路了,到一所房子了,进屋了,在看一个女人写字了。」术士道:「写些什么字?你一一报出来。」小童逐字报出,原来是封家书,术士一一记下后再作法,小童又道:「梅先生离开房子了,跋山涉水走回头路了,回来此地,又躺下睡觉了……」说到此,梅君欠伸而起,自谓做了个怪梦,梦见他太太在写信,术士道:「这不是梦,这是真事,信纪录在此,不相信等收到信时对证。」后来信到果然符合,梅君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故事真假难定,但小童视觉与成人不同则另有实证:双橡园主,顾大使夫人黄女士为文谈到「圆光」,她家失窃名贵古董,请人在静室张白布,由小童看布,成人看不到,但小童则说布上有人持盒在某路行走,根据市招判断路名,立刻通知警方抓人,果然抓到此人,而失物即在盒中。这则故事出自名人记述,似不会假。

又民初宁波大庙演剧失火焚毙数百人,载在县志,独有小童见台下有形貌可怖者多人在串结观剧者发辫,哭闹求去,其祖父亦因而同时逃出性命,两人甫逃出庙门即反阖,火起余丈欲逃无路,均付一炬!此事当地至今犹引以为戒。

又宋高宗绍兴元年,镇江渡往金山的班船被突发狂风吹翻,渡客篙工死者四十余人,将开船时,来了一老一小,小童约十岁,老者刚踏上船,小童便将他拖下来,老者生气打了小童一个耳光,那知小童就此昏迷,跌倒在码头上口吐白沫,老者无奈,祇好抱他送医,因此误了搭船,那知两人均由此逃得性命。事后小童说:「我看到渡船上到处有鬼,无头鬼、长舌鬼、流血鬼、非常可怕,故此拖爸爸下来。」老者道:「你何不早说?」小童道:「我来不及说,有个鬼摀住我的嘴巴,我已经昏过去了。」

成人不知小童能见鬼,但鬼竟知小童能见鬼,居然单单摀住他的嘴巴不准他说,这帮鬼是存心害人,由此可证小童视觉与成人不同,但是何原因?则无人能解。

水鬼伸冤

深秋时节,我们部队驻扎在福州市东郊,一座东岳庙内。东岳庙是一座很大的庙宇,正殿供奉一尊高达盈丈的东岳大帝,慈祥得令人生敬。殿堂左右各站立两个「四大金刚」,都是高有丈余,身围两人合抱不满的彪形大汉,脚踩小鬼,手执不知名兵器,面部表情凶猛,视之生畏。

据说:这四尊「四大金刚」,见有歹人进入,或是求神者无诚心诚意,就会伸手抓人。其实乃是装设精巧机关,触及暗钮,这金刚就会弯腰抱你。

部队的官兵,都住在偏殿,所以正殿香火依然鼎盛,只是善男信女只能在正殿烧香膜拜,不准到处走动。殿内通路,以及庙宇周围一千公尺以内,所有小路、桥梁、高地,都布有卫兵,二十四小时严密布哨。

某夜,凌晨两点至四点,我负责一座小桥南端哨兵任务,桥是斜跨一条溪流之上。桥之两端,南通东岳庙,北是一条小路通往山上。卫兵的位置距桥头约三十公尺。

那时候福州郊外,还没有路灯装置,附近也没有住家,只是一片荒野。夜半时分,靠暗淡星光,依稀可辨小路、树木。我独自屹立着,步枪夹在腋下,两眼直视前面通路,所听到的只有田野里「咯!咯!」的青蛙鸣声,与溪中潺潺的流水声。左侧一座山丘,坟墓错杂林立,倍增凄凉感觉。我年轻气壮,且一枪在握,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

我正沉思的时候,忽然听到似是有人打鼾声音,倾耳再听,忽又中断,但我已发觉此声是在小桥下面发出。俄顷,鼾声又起,亦似哭泣声。我立即喊出:「哪一个!口令!」但鼾声又停,恢复静寂。几分钟过后,又听到「啾!啾!」之声,无法辨明是梦呓还是哭泣。我迅即向前数步,并举枪准备射击,同时我再次喊道:「口令!」但仍然没有回音,此时我心中难免惊悸,正寻思如果真有鬼魂出现,将作如何对付之策,原想扣动扳机,但又想;不知是否自己听觉错误,万一枪声一响,必然惊动附近卫兵,并且惊动营房,不是闹出大笑话吗?因此又忍耐下来,但又不敢向前探视,只有严密注意桥下动静,然却一点声息也没有。

凌晨四点,接班卫兵翁德胜已到,我就把经过情形向他叙述一番。我们商议后,决定两人向桥下包抄搜索,并将子弹上膛。有两个人,胆子也壮多了,并决定若发现有什么东西,不论是人是鬼,即予射击。

但是正当我们两人准备前行之时,突听到:「噗!」一声,并看到一团黑影迅速滚落溪流之中,立即无声无迹。我们到桥下检查一遍,也没有发现。我即返营睡觉。上午我与翁德胜对凌晨所发生之事,仍感纳闷不已,于是两人又到现场察看,适遇见一路人,据他说:「在半个月前,曾有一个从城里来的老年人,在此钓鱼时睡着了,不慎跌入河中,头部重伤,被水溺毙,也许是死得冤枉,鬼魂不散。」我们也发现在溪边,果然一滩烧毁冥纸余烬。并发现河边有些许陈旧血迹,觉得有点蹊跷。

这件怪事的发生,我与翁德胜讨论后,决定暂时不要声张,免得大家都不敢在这里站卫兵。并决定今晚两点到四点的任务,与别人互换,再由自己担负,并请翁德胜设法调动卫兵时间,和我一起,决定查个水落石出。

到了凌晨三点,果又听到叹息声及细泣声。我们就轻步移近小河边,但因天色过暗,只见一个人影,背向我们,坐在河边。

这时,这个人影似已发觉我们走近,就以悲怆、惶恐的音调说:「年轻人,你不要打我,我是被阿土害死的,我好冤!你们要替我伸冤!」听那声音,知道是一个老人家,我们就问:「老伯!你哪里人?阿土又是什么人?」那个人影答称:「阿土是我媳妇的弟弟,他因知道我身上藏有作棺材本用的金戒指、手镯,骗我到这里钓鱼,将我打死,推入水中。」稍停又说:「我住后街xx巷。」说罢即跃入水中。

天亮之后,我和翁德胜就准备入城,今天刚好是星期日,放假一天。

我们两人,到了后街xx巷,借着我们话语会通,很顺利就查到老伯住处。同时我们也查访到有关老伯家的大概情形。

这个老伯姓刘,老伴已死,只有一子名阿德,为人老实,娶妻王氏,甚为凶悍,阿德非常怕她。王氏并且把胞弟阿土带到刘家,阿土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当我们到刘家时,开门的刚好是阿德,看到我们两个年轻军人,先是一怔,然后问我们找谁。翁德胜说:「我们找一个叫阿土的。」

「谁找我啊?」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子,口里还叼着一根香烟,并说:「我就是阿土!」

「哟!你就是阿土啊!我们是受人之托,想和你谈几句话。」翁德胜说。

「什么事?你说吧!」阿土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们最好换个地方谈,好吧!」我说着,一只手已经抓住他的右臂。我们早已经选好一家在警察派出所附近的点心店。我们两人就请他到这家点心店里,也帮他叫了一碗馄饨。

翁德胜就把站卫兵时,发现刘老伯鬼魂托我们伸冤的事,很详细地告诉他。阿土还没听完,就已经吓得脸孔发青,虽然不承认,但却一直恳求我们放过他。我们逼着他同去东岳庙发誓,威胁利诱,阿土才把经过说出来。

阿土说:「刘老伯有金戒子与金镯,一直都藏在腰带里,我想他这么老了,留着也没有用!我向他借,他又不肯借给我。那天我和他同去钓鱼,看他有点想睡,就拿了一块石头,砸他头部,他就昏迷了,我即把他藏金的腰带,解开拿下,再把他推入河中。我跑回去,告诉姊夫说,他是跌入河中,头又碰到河中石头,才会死的。出事时,刚好离开去大便。回来时,他已死了。我姊夫他人很老实,信以为真,就把尸体装棺运回,现尚停放在家中。」至此,阿土可以说已完全承认了。坐在邻桌的一位刑警,是翁德胜的堂兄,我们先已与他密议过了,此时他走上前,把阿土铐上手铐带返警局。以后听说,阿土以谋杀罪移送法院。

我们又到刘家告诉刘阿德,阿土因案现在警局,要找他去警察局。并要他即速超渡他父亲亡魂。

我与翁德胜两人,赶回营房,一天的假期泡汤了。此后桥边的卫兵,也从没有再听到老人泣声。

事情过去两三个星期后,一天夜晚,又轮到我在桥头负责卫兵时,忽然间,在我前面四、五步地方,有一人影一闪,我立即喊:「谁!」,此际,人影已显,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兵爷,你不认识我啊?我就是姓刘的阿火。」刘姓老者说着就跪下,我赶紧制止,并说:

「有话你说好了,千万不可跪下。」

于是老者就继续说:

「阿土已经伏法了,我能够伸冤报仇,都是靠你们帮助,今生我没有办法,来生一定会报你恩情。我那不孝子,当时把我尸体运回,却把我灵魂掉在外面,使我成为孤魂,现在他已照你意思超渡我了。我也可以投胎了。」老者说到这里,稍为停顿一下,又说:「兵爷,好人一定有好报的,我刘阿火一定会报答你的。」说毕,就跪下去,叩了一个头,就消失无踪了。

我也如梦初醒一样,定一下神,心想,鬼魂尚且知恩必报,而为「人」者,忘恩负义,彼彼皆是,真是「人」不如「鬼」啊!

死后重现

当过兵的男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关于鬼魂的传说,有的荒诞不已,有的却又真实得怕人,虽没有亲眼见过,但总是存着一种怀疑的心态──这人世真有另一个空间吗?然而在我的军旅生涯中,就曾亲眼目睹这样的一件事,至今想起,仍令我不寒而颤──

五年前,那时我正在外岛服役,记得是一个天色相当晴朗的夜晚,连上的阿文明天就要退伍了,那天晚上他似乎特别高兴,邀请大伙一起去喝酒,于是我们一伙人便很兴奋地去同乐一番,阿文这天晚上显得特别疯狂,酒一瓶接一瓶的喝,有时还会手舞足蹈的站起来、大吼大叫,只是没人注意他在叫什么,正当大伙酒酣耳热之际,奇怪的事也就发生了,我只看到阿文头举得高高的,一直向后仰,两只手也高举向天,像是要抓住什么,他的喉咙仿佛被某种东西勒住或是哽住什么,发出一种非常怪异的声音,这种情形持续几秒钟后,他的头就突然地垂下来,然后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大伙一时惊慌失措,赶忙扶他起来,然而更让我们吃惊的是他竟然断气了,就在他退伍的前一天晚上。

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七天,也就是俗称的「头七」这一天,晚上熄灯前,大伙在营房前烧了一些纸钱,然后各自就寝,我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借着微光看表正好是午夜十二点刚过,忽然间听到军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规律地一声一声传来,奇怪,这么晚了怎会有人在集合场走动?好奇的凑眼往窗外瞧去,天啊!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竟然看见死去的阿文穿着一身军服,在集合场直直地这样走过来走过去、走过来走过去,我一时惊骇莫名,寒意顿从心底升起,值夜的班长跟卫兵显然也看见了,卫兵脚软的靠在门边,我则摇醒身旁的人,一会儿像传染瘟疫似的,全连的人都挤在一起往外看,那种感觉,害怕之余还带有一点刺激,阿文则仍机械似地重复他的动作,有时还会转头过来看看我们,只是脸上青森森的,没有一点表情,就这样闹了一夜,至于「他」是如何消失的,则谁也不知道。

这夜以后,「他」就定时地在午夜十二点后出现,重复一样的动作,弟兄们谁也不敢半夜上厕所,到那里都要找人同行,这样持续几夜后,终于有一夜「他」出现一会就突然消失了,正当大伙庆幸「他」总算离去,松了一口气躺平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正在蚊帐外走动的,不是班长──竟然是「他」,我还清楚的听到,一声声的:「我要退伍、我要退伍……。」大家惊吓了一整晚,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等醒来看见白光时,发现自己裤子还是湿的。

后来我们请教一些较有经验的人士,告诉我们把「他」正式的退伍公文,在他出事的地方烧给他,没想到「他」真的从此不再出现。这件事令我百思不解,直到有一次跟厨房的老兵闲聊,才知道阿文所睡的床位有点邪门,前一梯次的士兵也是在退伍前一天,喝酒时吃东西被鸡骨头哽死,谁知相同的事竟发生在阿文的身上,虽然我终于顺利的退伍,可是亲眼目睹人死后魂魄现身的那一幕,却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免冷汗直流,心跳加速哩!

(摘自《台湾时报》)

阿嬷,等我

「阿嬷,阿嬷!」进入三合院,我不停叫着。如果在过去,阿嬷听到会迅速现身,紧紧抱住我,用力亲我脸颊,但这次没有,我直奔阿嬷房间。

大人全在房间,一片哀伤。阿嬷躺在眠床上,动也不动,下半身底下垫着铺平的麻布袋,浓墨般的血,由下体缓缓流出。母亲趋近阿嬷耳际轻唤:「阿母,阿母。」阿嬷依然不动。母亲旋即拿出刚赶到中药店买的人参,交给舅妈,嘱咐她赶快去熬煮,给阿嬷补元气。

子宫颈癌末期的阿嬷,正处于血崩的弥留状态,年幼无知的我,溜上床吵嚷着,要阿嬷抱抱。「来,到外边玩,乖哦!」大表姊迅速把我带开。我玩累了,也就睡了。

当凄厉的哀嚎穿过院落,我惊醒,母亲却不在身旁。朦胧中,只见一个挽髻、穿襟衫裆裤的佝偻背影,遁入门外幽冥中。「阿嬷,等我。」我不可自抑的哭叫,跳下床,光着小脚丫,奔随出去。

(《中国时报》2005.12.5.阿雪)

冥女讨夫

下课降完旗,签了退,X老师和王老师相邀一起回家,由学校边的一道石阶小坡上去,走过花岗山广场,再由东净寺旁的气象台小路下坡就到闹区了,这条路X老师并不常走,因为要上斜坡,对于经常骑脚踏车上下班的她,并不很理想,今天正好用走的,和王老师结伴,抄近路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气象台前了,路旁的树下石头上,坐着一名男子,远远的就叫道:「老师,老师,我已经在这里等您好多天了」。X老师驻足仔细看看,在花莲海边的X滨国小教了二十多年的书了,学生可以说不胜计数,不可能一下子就认出他来,这男子大约三十岁出头,怪的是九月的黄昏,天气还是热得人发昏,他竟是西装毕挺满头大汗,和他周身散发的江湖气不怎么搭轧,这名男子大约也看出了老师的疑虑,说道:「老师,我就是麻雀,您还记得吗?我是最尊敬您的,为了表示敬意才服装整齐的来见您,您想起来了吗?我就是麻雀,您的学生」。X老师终于记起来了,那个喜欢吱吱喳喳,胡言乱语才被同学们取了这样一个绰号的学生,从五年级起就被大多数的老师打入「坏」的行列,只有X老师关心他,知道他只是顽皮一些,本性是很善良的。听说国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升学,交了一批不怎么正经的朋友,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混日子而已,倒也没听说做出什么坏事来,难怪他今天西装毕挺,是为了遮住满身的刺青吧!其实麻雀也不是X老师带的班上的学生,X老师只是兼任他们那一班的历史课而已,由于老师们对他一直有成见,只有X老师以平等的眼光去看他,对待他一如所有的学生,这一点在麻雀的心里所造成的影响是多数人所没有想到的。这些年,麻雀所以没有走入岐途,就凭着他认为老师相信他不是个坏孩子,他绝不会让老师失望。

麻雀请两位老师到他家去,奉上了茶,把困扰他几个月了的问题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希望听听看老师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可以提供他做参考。以下就是麻雀的叙述:

今年的三月间,一天午后我骑机车经过美仑花莲工业学校门口时,与一辆由工校内突然冲出的重型机车相撞,受伤倒地昏迷,被送到基督教X诺医院急救,因伤势严重住进了病房,等我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病床旁边坐了位年轻的护士小姐,长发披肩,穿着院里的制服,一看我睁开眼,就赶紧站了起来,默默的做事,尽心的照顾我,由于伤得相当厉害,不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再度醒来,天已大亮,没有再见到那名护士小姐,大概换班了吧!第二天这名护士小姐仍然是夜里才来,天亮离去。我心里很难过,愧疚,但是也很感动,我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父亲为了怕再娶的后娘会虐待孩子,一直就没有考虑。含辛茹苦的拉拔我长大,好不容易给我讨了房媳妇,却因不耐生活贫苦,离婚求去,家计困难的情况下,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多花钱去雇用特别护士的,我在心里发誓,出院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工作,孝养老父。这天父亲来探望我时,我就告诉他,不用再请特别护士了,这要花不少钱的,我父亲却说从来也没有花钱雇请特别护士,想来想去,大概肇事的一方付钱的吧!这小姐很负责的,个性又很柔顺温婉,我们很谈得来。一个多礼拜后,肇事者的父母前来慰问探望时,我向他们道谢,岂料他们也说不知道有特别护士的事,而且也没支付给医院这笔费用,那就奇怪了,搞不好是院里的护士喜欢上我了,不然怎么会每晚不辞辛劳的来相照顾,也没敢多问她,怕伤了人家的自尊心,期待每晚的见面,竟成了那一阵子住院时间内最盼望的事了。两人总是轻声细语的闲聊,怕吵了同病房的人。二十多天后,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告诉我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这天晚上护士小姐抄了一张字条交给了我,上面有她的姓名和地址,吩咐我一定要去看她,我也一口答应下来。出院后在家里又休息了十多天,X小姐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不时的在我脑中,一天,实在是想念她,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了,骑上机车,怀里揣着那张纸条,决心去拜访她,「十六股」虽然位于花莲市郊,骑机车二十分钟也就到了,顺着字条上的地址找上了门,一位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来应门,听说我要找X小姐时,满脸狐疑,问我和X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当我告诉他大约一个多月前时,那人竟然脸色大变,骂道:「开什么玩笑!我妹妹已经过世七年了,你去哪里认识她!」一番话吓得我跌坐在椅上,好久说不出话来,X小姐的哥哥进去屋里一会儿和一位老伯伯出来,是X小姐的父亲,说道:「我知道我女儿的意思啦!你回去准备准备来娶她;我们也是穷苦人家,没有什么嫁粧,简单就好了」。回到家后和我父亲商量,他是决不考虑,反对到底,说我已经离了一个老婆,再娶一房神主牌,将来还有谁敢嫁过来?

老师,我今天专程来等候您,是希望您能给我一些意见,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X老师想了半晌道:「麻雀,老师觉得你还是要娶回她比较妥当,将来你如果有对象要结婚,可以坦白的告诉对方,不可隐瞒,若是女方不愿祭祀她,那你可以把神主牌寄放在佛寺里,初一、十五拨空去上香祭拜。但是记得,一定要事先坦诚告诉人家,不可欺骗」。虽然X老师帮他想了这个办法,无奈麻雀的父亲固执得很,说什么都不答应,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麻雀有时也常回想在医院里共处的那一段日子,有时也不免好奇,不知这X小姐原先是做什么工作的,一天闲着没事,跑去门诺医院去查询,以前的护士中是否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答案是否定的,真是叫人想不通,怎么会在医院里出现,而且身穿护士制服?或许是什么时候在医院过世的病患?

十月底的某一天,X老师一大早骑着脚踏车经过北滨街要到学校去上课时,路旁看见一群工人敲敲打打忙着在搭帐蓬,这在都市中是很平常的事,总脱不出是哪一家在办红白喜事之类吧!下午放学时,出了校门,骑上车子,很快的就到了搭蓬子的地方了,是办丧事的灵堂,X老师斜眼看了灵堂里挂着的黑白放大照片,是年轻人,不知是什么原因,年纪轻轻的就死了,等等,那照片好像在哪里见过,X老师再仔细看一下,麻雀,是麻雀,X老师脑袋瓜「轰」的一声直发麻,距离麻雀拦路请教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没有想到事情竟是以这种方式结束。

X老师是笔者的亲姐姐,不知道麻雀的父亲是否曾经后悔?早知道X小姐会带走他去做夫妻,是应该答应她的。这世间就是没有「早知道」的好事,人们口中若说出「早知道……就……」。多半是造成遗憾无可挽回了。这事给我很深的感触,因为我也常碰到一些「早知道就怎样怎样」的个案,你是苦口婆心,言者谆谆,她是听者藐藐,甚至还要怀疑你是有什么好处的,等到有一天正如所料,却又急急跑来千求万托,「早知道……就……」偏偏悔之晚矣,更有的是一再重蹈覆辙,这种人可以说是结了疮疤忘了痛,根本就理会不得,随她去了。 (朱莹)

荒山魅影

我们立即转入右边小径,加速走向古厝。古厝外墙是白色,两扇大门是原木,未加油漆。大门是虚掩着,我即推开大门,并高声发问:「请问有人在吗?」但连问数声,均未见回答。于是我与杨同志就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屋内的天井,我们伫立一会儿,隐约可看到大厅中除了一张横案,及排列一套椅子外,并无他物。

厅之两侧,各有一房,但房门深锁着,杨同志趋前敲门,都没人回应,显然无人居住。我们从大厅右边走向后厅,发现后面又是一进。厅后为中庭,上面又是一大厅,不过面积比前厅小了很多。

后厅暗处,停放一具棺木,黑漆发亮,灵桌上放一盏油灯,只有一条灯草,发出微弱闪闪萤光,灵牌上写着什么,当时无心去看。此情此景,果真是阴风惨惨!心想,既有灵桌、灵火,怎么会没有人呢?难道是鬼屋吗?虽然我们都是年轻军人,也不禁有悚然之感!但既来之则安之,鼓起勇气,沿着这后厅右边一条楼梯,我们故意加重脚步,拾级而上,使楼板发出「砰!砰!」之声,以减轻自己的恐惧感。

楼上有三间并排的房间,房间内都堆积稻草杂物。房间前面是一条走廊,宽约四尺,走廊临中庭的一边,有木栏杆。站在走廊可看到这二进大厅,厅上空无一物,厅之两边各有一房间,临中庭一向开有门窗。

这时,我们心神已定,觉得也没有什么可怕,反而感到肚子已经很饿了。我们卸下全身装备,下楼找厨房,准备煮点稀饭吃,吃饱了再睡觉。

果然,厅之右边那间就是厨房,但门已上锁,我们只好翻窗跃入。。厨房很大,所有用具一应俱全,但水缸里却没有一滴余水,没有水就无法烧饭。杨同志气极,又到左边那房间敲门也无人应门。但房门也是加锁,只得扫兴上楼。我们就搬了些稻草,铺在走廊地板上,席地而卧。拿出所带干粮充饥,幸好水壶里还有余水。填饱肚子之后,睡意已浓,忙把步枪子弹上膛,紧靠身旁,实在是太累了,我们就和衣而睡了。

正当迷蒙之际,突然听到「吱!」的一声,显然是开门声音,我与杨同志立即惊醒坐起。(当军人的,都训练成随时保持警觉的习惯,稍有风吹草动,都会使我们清醒。)可是太疲倦了,并且刚刚入睡,虽然已醒,似仍有一点迷糊感觉,但我们都很清楚地看到一个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形,跨出左边那个房门,双手端着一个洗脸盆,向中庭倒水,听到「哗!」一声,他迅即已闪入房中。就在这同一时间,杨同志已举枪欲射,我立即加以制止。

「他妈的!明明有人住,刚才叫门时,何以不理?」杨同志极为气愤,同时也把枪放下。

「算了!算了!一般老百姓,都是怕士兵吵扰,他们避不见面是可以谅解的,何必因一时气愤,而铸成错误,我们又何必与乡下百姓赌气呢?」

我们就继续睡觉。

一觉醒来,天将黎明,我们因要赶上自己队伍,归队行军,就匆匆起来,将行囊整理好,准备继续赶路,好在今天脚跟伤痛,已好多了。

正想下楼之际,忽然看见厅之右边厨房内有灯光,并有人影在动,也有轻微说话声音。我与杨同志即急步下楼,往厨房走去,只见厨房内有一老妪与一中年妇女,均著白色衣裤,正坐在饭桌旁搓汤圆。(福州民俗,冬至日,家家户户都要吃汤圆,一早,家人就围桌搓汤圆。)

该老妪与中年妇女见到我们,极其惊慌。杨同志先责问她们,昨晚躲到哪里去,但她们只是低头不语,状甚害怕。我见状亦以福州方言,很温和口气对他们说:「你们不要怕,我们是青年军,都是有知识的学生,不会伤害你们的。」那个中年妇女,已没有惊吓的样子,并说:「我们是被日本鬼子害惨哦!对不住!对不住!」并表示要煮汤圆请我们,但我们因急于赶路,只有谢谢她们美意了。

离开古厝,沿着小路快速行走,天空已有点发白。虽只经三、四小时睡眠之后,疲倦已尽失,呼吸这山中清晨空气,精神也为之一振,身心轻松愉快。

走了不及十分钟,杨同志发觉米袋忘了带,因刚才过于匆忙,遗忘在古厝楼上。(遗失军用物品,要受很重处分。)我们遂即回头,奔向古厝,可是!怪事发生了,我们竟然找不到这古厝了,路只有一条,通往古厝的小径也在,但小径前面却是一片树林。米袋却在小径边找到了,而白色的古厝,却消失无影无?。到此时,我们才感到恐怖害怕,并且疑惑丛生。难道昨夜,我们就是睡在这荒山之中?幸天空已现曙光。

我与杨同志,一面用慢跑速度跑下山岗,一面讨论着这件怪事;到现在,我们才发现有很多疑问,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如昨夜所见倒水的人,除了肯定是白色衣服外,何以只感觉是人形?是男人抑是女人,为何无法辨别?天气这么冷,昨夜所见的那人,以及今早的两个妇女,为何穿着那么单薄?又何以都穿白色衣服?房门明明加锁,他又怎样出来?难道这都是我们共同的幻觉吗?真的越想越害怕。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他是鬼是狐,总给我们过了一夜,值得永远记忆的一夜。我们还是要谢谢他。

两小时后,我们找到了自己的队伍,他们正整装待发,而我的心,仍在剧烈跳动着,跟随着队伍作第三天的行程。

魅影怪谈 淡江惊魂夜

──头七.丈夫回家时

北部多雨的淡水镇,D大是颇负盛名的学府,由植有高大凤凰木的英专路走上一百三十二阶的克难坡,学校的建筑大都保有中国式的飞簷画栋,亭台水榭,加上浓荫草坪的衬托,竟也成为淡水吸引外地游客的风景区,每到黄昏沧海落日,一片彩霞,这地方便成为远眺淡水夕照的最佳场所了,学校里的教授及行政人员,有事没事常来找我聊聊,因此我有很多机会听到一些精彩的故事,不知道您是不是也有兴趣分享?

D大校园里的一栋大楼经过重建,费时三年多,这一天是工程验收的日子,负责工程部份的王君,做完简报后领着一班有关人员,包括当时的C校长(现任某部首长),由底层起逐层的检验,说明,直到顶楼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大伙松了口气上了阳台,居高临下,淡水河的夕照美得使人仿佛跌入了百年前河上帆船点点的梦幻一般,舍不得离去,直到火红的太阳隐入了海平线下,才不得不下楼,王君领着众人走向电梯,拿下串在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电梯门,率先一脚跨出,眼前是巨大黑幽的深洞,后退已然不及,C校长从背后抓住了他的夹克,太迟了,王君惨叫着直坠入底层,那惊恐无助的惨叫声在电梯间里回荡。校方为他安排了一场隆重的公祭,紧接着就出殡了,办公室的同仁怀着哀伤的心情帮他整理遗物交给了他的妻子,头七的晚上王太太心绪不宁,睡不安稳,大约一点多钟的时候,感觉到床前好像有人,睁眼一看,竟然是去世的丈夫回家来了,王太太一点儿都不害怕,平时夫妻情深,能再见一面反而是求之不得,只是这王君一直以半边的脸对着她,觉得不解问道:「你怎么不站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王君回道:「那半边脸摔下时扭曲压挤得不成形了,怕你看了会害怕,你好好听清楚,以后没有机会了,学校办公桌抽屉的右方,我用胶带贴了一个信封,里面有我存的一点钱,记得去拿回来,好做你们母子的零用,另外公祭时,几个平常和我称兄道弟的朋友,竟然连个花园挽联都舍不得送,太现实了,看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要去找他们算算帐!」王太太思索一番,心存慈悲回答道:「不要这样,这不像你平常的为人,何必为这种事计较而让我担心呢」?王太太慢慢的劝解她的丈夫,终至他答应不采取手段报复,两人再谈一些家常也不得不依依分手了。隔天专程的到学校办公室去,真的在抽屉的边缘用信封胶带固定着一些钱,同事们啧啧称奇。人活在世上要过得心安理得,有道是:「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那几个平日里因工作关系常由王君之处得到方便的人,急急表现出人在情在,人亡情亡的,到这时反倒是后悔不迭了。 (朱莹)

五位检察官

据闻崔、蔡、郑、高、钟,五位检察官在十一年前犹是台大法律系学生,共住一栋老旧的日式房屋,房东曾老已七十多岁,疏懒成性,屋内到处尘粪鼠迹,脏乱不堪,房东太太的灵位则摆在斑驳的客厅墙角。不久深夜,高生如厕,看到一名长发及肩、身躯佝偻的女人闪入客厅,由于不可能有女人,便唤起钟生共同追踪,却毫无结果,当夜隔房郑生胸口被压,颈部被掐,第二天老房东解释道:「那是我太太,她不会害人,不要紧啦!」但之后仍是骚扰不断,最后五生悉数搬家了事。

后来五生都考取了检察官,但面对记者则一律不信灵异,他们说:「检察官经常遇见死人,何以横死者都不显灵,为自己雪冤?」这得由高雄市殡馆「元老」罗老先生来解答,据闻罗道:「殡馆员工半夜遇鬼作弄,最佳的避难场所是馆内的『外勤检察官办公室』,鬼敢在玻璃窗外诸般恐吓、诈变百出,却不敢进室一步,因为鬼怕官,更怕检察官。」这是很奇怪的说法,无人能作进一步说明。

紫色惊魂夜

当你看到这篇文章时,群鬼飘荡的七月早就过完了,鬼族们已回到冥府,阳间更是恢复正常,百业蒸腾,热闹滚滚。「朱妈妈」我在鬼月接近尾声时,提笔为您写上一段鬼事,这故事是二年前我的二哥所提供,但吩咐必须等待他退休离开该单位,才可以发表,以免影响员工心理,没人愿意值夜,那他这个主管麻烦大了。

花莲地方清洁大队队址正好与县立殡仪馆隔邻,位于南滨海边,喜欢在黄昏时刻到南滨海堤漫步的市民,对这两栋建筑物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真是大杀风景之至。南滨的黄昏与白灯塔的日出一直是花莲人的最爱,即使远离家乡,漂泊异地,也是让人魂牵梦系无法忘怀,就如我定居北部也已超过二十五年了,每回搭乘北回列车,愈接近花莲的海域,心中就愈澎湃起伏,甚至有回到母亲怀抱的感动而致热泪盈眶。几年前在电视新闻上见到了白灯塔被炸毁的那一幕,仍然令我神伤多日,建设之前总是必须先破坏,美丽的白灯塔只能保存在记忆里了。花莲人对花莲的海感情是非常特别的,随便找一个花莲人问问,绝没有任何一处地方的海,可以取代花莲的海在花莲人心中的位置,这种对大地的浓烈感情实在很难形容也不易理解的。

清洁大队和县立殡仪馆选择南滨海边为新址时,当然引起不少市民的反对,但是仍然照计划进行,兴建完成且迁入办公了,我的二哥当时正是清洁大队的队长,队上每晚轮流由两名队员留守值夜。有一天晚上,半夜一点多钟,大门口的电铃突然响个不停,值班的队员甲和乙,只得出去看看,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不知为何缘故,满脸怒容,青筋暴突。开门出去想了解一下,那男子却是比手画脚,说话又急又快不知所云。突然的,挥拳就朝队员甲的脸上打去,这下子可是激怒了甲和乙了,大家素不相识,怎么会这样不讲道理呢?还是根本存心来挑衅的?要打就打吧!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就这样你来我往了一阵,那年轻人不敌,拔腿就往海边跑去,队员甲迟疑了一下,抬起手用衣袖把鼻血胡乱擦了擦,心有未甘,追了上去,队员乙在后面叫道:「算了,不要追了,当心他有家伙!」

年轻人在前奔跑,甲在后面追赶,却是怎么追都追不上,夜色渐渐迷蒙了起来,甚至竟然变成了紫色的,跑了好久,没有见到海防兵哨,真是奇怪,那个班哨是多少年来就一直在那里的,怎么凭空就消失了呢?甲有一点害怕,却又觉得一切都像是在梦境般的不真实,两腿不自主的继续向前头的人影追去。队员乙在办公室中,一直看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甲一直没有回来,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声响都听不到,从窗口望出去,只看见殡仪馆的灯光惨绿如豆,幽幽晃晃的,心中不禁发毛,甲会不会给那年轻人杀死了?乙鼓不起勇气出去看看。好不容易挨到了四点,队上的同事陆续的来报到上工了,才分组拿了手电筒出去寻找。却是在距离队部不到三百公尺的一个水坑发现了他,全身浸在水里,面孔朝下,原以为是死了,捞起一探,鼻息尚存,只是冻得像只冰棍了。这事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农历二月天,在冷冽的海边水坑中,面孔朝下的泡了三个钟头,居然能逃过一死,真是命大。那种水坑在海边是常见的,平时干涸,涨潮的时候才积存海水形成坑洞。

甲从医院出院回到队上上班,对这件事不愿多谈,只坚持二点,一奔跑的路途很远很长,绝不止三百公尺,且没经过海防班哨,二、四周的一切俱是诡异的紫色,其余就三缄其口了。队长跑到海堤上仔细的看看,班哨安然直立在那儿,哨兵荷枪站岗,一切都很正常呀,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过了一个多月,和任职刑警局的友人无意间聊天才得知,清洁队部尚未动工兴建以前,曾有一群年轻人在那空地上打群架,其中有一人,年龄十九岁,被捅了几刀,不敌逃走,溺毙在发现队员甲的那个水坑中,所穿着衣物正是那夜来挑衅吵架的同一人。 (朱莹)

爷爷来看她

萱萱是我的小姪女,打从一出生,就一直由退休在家的公公照顾。公公不但乐得天天帮孙女换尿布、冲牛奶,更常推着婴儿车带萱萱四处玩耍;即便回大陆山西老家,公公也要带着孙女同行,一点也不嫌麻烦,还说若没见到小孙女的笑容,会很牵挂。

萱萱五岁那年,公公罹患肝癌,最后长住医院,我们偶尔会带萱萱去医院探望老人家。萱萱年纪虽小,临走却总不忘叮咛公公:「爷爷,你要乖乖喔,要听医师叔叔的话喔。」她常逗得老人家哭笑不得。

那夜我们接到公公病危通知,只有小姑留在家里照顾萱萱,其他人都赶到病榻旁。公公当时肝脏肿瘤已扩散,最后几经挣扎而过世了。

公公才过世,我们立刻接到小姑的电话,说一分钟前,原本睡着了的萱萱突然一阵翻滚,猛喊着肚子痛,让小姑惊吓又担心,但她随即又安静的睡去。小姑感觉有异,压低声量问:「爸爸情况好吗?」听着,我一惊,因为公公过世前,正是不断的觉得腹部剧痛。

治丧期间,有一个深夜,睡得正香甜的萱萱突然哭闹不休,还对着客厅大门直喊:「爷爷,不要走!爷爷,不要走!」

当时睡在同一房间的婆婆和小姑,都被她的哭闹声吵醒。

次日天亮,她们问萱萱昨晚哭闹的事。萱萱说,连续几个晚上,她都看见爷爷回来、和她说话,也像平常一样地坐在客厅角落的椅子上看电视,但那晚,爷爷告诉萱萱,他以后不回来了,萱萱很伤心,才会在公公转身离开时大喊:「爷爷,不要走!」

而公公住在南投山里的老岳母则说,公公去世前一晚,她在梦里看到他一直站在南投的家门外,安静的与她挥手。梦醒的时候她有不祥的感觉,而梦境也成真,他真的和她们告别了。

(《联合报》潘琇莹.2008.05.07)

魂迷恶鬼潭 险为替死鬼

空中楼阁谁都不信,民初上海传闻:有位名医傍晚被请至虹口一所华宅替人诊病,宅内灯光昏黄,病人卧于帐中,只伸出一只手等待搭脉,名医一搭是鬼脉,大惊逃出,回头再看则根本没有华宅,但见荒冢累累!

这种传闻竟有灯光床帐,怎么说都荒乎其唐,一派胡言;但世事竟有类同,此地节录自称小花猫的香港殷商来函:「一九五一年腊月某晨五时半,小花猫福建家乡的大伯挑了一担青蒜出门叫卖,半小时后二叔亦出门,走到村外的风炉潭(潭圆如风炉,故名,广三丈,深二丈,为当地恶潭),忽见大伯在潭边破口大骂:「格你酿(闽南粗话)!你再不拿钱出来,老子要破门进来了!」二叔大奇,潭边既无人家,复空无一人,便赶上去问大伯在干什么?大伯气呼呼地回道:「格伊酿,那个『查某(女人)』买了两斤蒜,半小时还不给钱!」三叔顺他指处一看,只见潭中浮着两把蒜,心知不妙,二话不说,强拖着大伯回家(二叔孔武有力,是乡中好汉);饮下热水,大伯定神说出经过,原来潭边出现一所华宅,走出一个女人,看似侨眷,向他买蒜,叫他进宅去拿钱,大伯守礼,为避男女之嫌,不敢进宅,只在宅外等候,那知幸好避嫌,亦碰上二叔去得巧,总算拣回一命。」小花猫没有形容这位女侨眷当时的表情,笔者猜想由于女侨眷志在拖人下水,必须施展浑身解数,极可能「千娇百媚,万种风情」!假如大伯当时浑陶陶三心两意,贸贸然然跟着女侨眷进宅,那末会不会扑通落水,直沉潭底,就难说了。

空旷的水潭上出现华宅幻境,谁能相信?但小花猫实话实说,笔者怎可不信!

(岑立澍)

飘荡的衬衫

据闻台中五权路某户家庭,父母都去台北投标工程,家中只剩三个小孩,最大的十四岁,当晚关好门窗就寝,大小孩半夜一时醒来,在路灯照明下,清晰看到一件白色衬衫悬空飘移,无声无息地从气窗飘出,消失无踪,问题是当天没有晾洗衣服,而气窗既有纱窗,窗外更有铁窗,连小虫都通不过,衬衫怎么能通过?此事第二天在长途电话中提到,父母立刻赶回拜拜,然后收拾行李搬到亲戚家暂住,恐怖的是:父亲到家即高烧不退,住进医院说是急性肝炎,不到几天便一瞑不视,两者是否有关联?小孩都不敢问,怕做妈妈的伤心。

阮玲玉的故事

这世间存在着许多难以解释的灵异现象,音乐创作人小虫的写歌生涯之中,也有过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1992年,关锦鹏拍摄电影「阮玲玉」,邀请小虫为电影配乐并谱写主题曲,小虫创作的主题曲「葬心」,道尽当年因「人言可畏」自杀的阮玲玉悲情传奇,而这首歌的背后,也藏着一个神秘难解的故事。

「阮玲玉」是小虫第一次为电影写歌,他说:「关锦鹏对音乐要求很高,退了我几次稿,搞得我压力很大。」那时候的小虫住在内湖山区,夜半时分异常安静,有一天深夜,小虫决定关掉家里所有的灯,坐到钢琴前开始写歌。「我每弹一个音符,就觉得有个声音飘到我耳边,对我说『对!』。」

小虫在动眼部手术之前,他能够「感应」到特殊现象的能力在圈内十分出名,因此多年前的这一晚,他耳边突然冒出某个气音,他倒没有太受惊吓。「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个女人站在我身后,但我回头都没看到任何人。我边弹边唱,录下demo,好几次明明是要弹这个音,但却按下另一个琴键,这首歌就是在这种『冥冥之中』,3小时内写完。」

完成demo,他立刻打电话到新加坡,和主唱黄莺莺分享。小虫听到话筒那端传来女生的哭声,以为是黄莺莺心情不好,放了他唱的demo带给她听之后,就匆匆结束对话。第二天,黄莺莺打电话问他:「你demo是找哪个女生唱的,怎么她边唱边哭?」这话说完后,小虫不语,黄莺莺也开始觉得不太对劲,小虫笑说:「还好,她是处女座的,所以还满镇定的。」

黄莺莺配唱时,小虫先把古早黑胶唱片放在地上磨蹭,制造怀旧复古的音感,接着他要求黄莺莺用手捏住鼻子,唱出30年代歌星的嗓音特质。「葬心」推出后,它凄美的曲调,让人一听就连想到哀怨悲情的阮玲玉,而这部电影的配乐和主题曲后来也双双入围香港电影金像奖,并且让小虫一举拿下这两座奖项。

小虫说,当台上宣布最佳配乐奖前,他就被一股力量推了一把,他上台致谢时,也特别感谢阮玲玉带给他创作的灵感和感动。拿了这座奖走没两步,小虫耳边就传来一句:「还有一座!」果然他接着又上台领了最佳电影主题曲奖。

小虫说,听过这个「阮玲玉」音乐故事的人,都觉得毛毛的,但这的确是他音乐生涯之中,最特殊的一个灵异经验。「其实,在走香港金像奖典礼的红地毯时,我就看见『她』了。她穿着红旗袍,手拿着扇子,风华绝代的模样!」小虫这样形容着。 (《中国时报》,2006.8.11)

山难死者与我招呼

登山的人常常会感觉自己在山中的警觉较在都市来得敏锐,我想这是为了要察觉危险天生具有的能力。

在数年前我们有一次攀登高岳,途经某个地方突然觉得空气变得潮湿沉重,令我们感到不舒服,当时我们一直想靠右走,却不由得往左走,一行人觉得很奇怪,就沿着原路赶紧下山至当地的警察局,后来过了一个礼拜在那个地方发现了山难者的遗体。

后来又有一次我们一行四个人再度登上那座高岳,当步行至谷道,看到二位男性登山者似乎刚攀登完归来,一个脸色苍白且五官扁平,另一个肤色黝黑,轮廓较深。

我当时走在前头,跟他们擦身而过时有同他们打招呼,也有听到最后一位同伴向他们道早安,但却没听到我身后的二位同伴有打招呼。我看这二位登山者不知发生什么变故,他们登山的壁钩和绳索并没有收进帆布包里,一直拖在地上走,不过看他们得意洋洋很愉快的微笑着,就没有再想下去。

不久发现了在屏风岩遇难的遗体,看到这二位山难死亡男性的脸,我不禁叫了出来,他们正是遭山难后才跟我们擦身而过的人。

后来我在某个电视节目说出这段奇遇,一位通灵者表示这二位登山者并不知道自己已死亡,还准备回家呢……。

(原载《神秘杂志》八十七期)

主灵刚暴 打死婢女

友人话及四十七年前陪都某豪宅主母刚暴,对其稚龄丫环责罚严厉,某天主母与主人细故口角,竟轻生投缳自缢。

吊客满堂,丫环端茶奉客,忽摔飞杯盘,滚地嚎叫:「少奶奶!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忽又跃起,一手叉腰,一手戟指,恰如主母声音:「哼!我死了你还臭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接着复满地乱滚,凄声哀嚎,谁都拉不住,最后遍体瘀伤,气息微弱,送医不救;解剖后发现严重内出血,脏腑破裂,多处骨折,而在场数十人咸证无人打她。

众人猜想必是年幼不晓事的丫环在主母灵前说过幸灾乐祸的话,才遭到毒打;再有,豪宅所开的店舖在丧事办完后重新营业,竟发现置在门背的一支三百斤大秤秤杆断成三截,这种坚木秤杆连刀斧都难予砍断,是不是被用来作打死丫环的凶器?无人敢论。

生死有命 自存冥币 阎王召请 片刻难留

如果您是神秘杂志的长期读者,那么您大概还记得第五十九期中有一篇「医生的奇遇与福报」里的主角C大夫吧!C太太因着上回的渊源与我成为无所不谈的好友,从此常带她的一些朋友或是C大夫医院里同事们的太太来摆摆龙门阵,闲嗑牙,其中有位G太太是比较常见的,我们之间也是相当的熟悉了,她的先生是X总医院里的医事技术员,住在医院的眷属宿舍里,故事是发生在她那高龄八十六岁的老父亲身上:

话说这老先生早年跟随政府到台湾来,身边只有妻子及女儿,老妻去世以后,自己一个人租住在青年公园旁的单身国宅,老先生仍然有着中国人传统的观念,认为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她夫家的人了,娘家人不好太烦扰,女儿基于孝心,一直希望接老父同住,老先生也一直固执的拒绝,自己向市政府国宅处租住了单身公寓里的一个单位,平常日子就礼佛、念经,过得平静无波,女儿看是无法改变老人家的想法,也就由他去了。

有一天老先生梦见留在大陆故乡老家的长兄及长嫂,衣衫褴褛,表情愁苦,不曾开口讲话。老先生离家有四十多年了,想尽了办法就是无法取得联系,也不知家人是否都安然无恙?做了这样的梦不禁黯然,连着几天心情郁闷沉重。几天后意外的竟接到一封红十字会辗转来的家乡的来信,寄信人也不清楚是哪一房的亲人,离开太久了,没有什么印象,信上提到他大哥大嫂一家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被斗争而死。这是四十多年来第一封来自故乡的信,没想到捎来的竟是令人心伤的消息。残存在记忆里的家乡的点点滴滴,渐次的在他脑中鲜明了起来,想起在故乡人们常为辞世的亲友焚烧元宝的情形,元宝是用纸钱折成,边折边念佛号,折了一定的数量就放入一个特制的信封内,信封上写着:冥界XX人收存,阳上亲人XX奉上。装满了四十九封再放入纸扎的皮箱,一起烧化。老先生满怀感伤与悲愁为他的兄嫂折叠起元宝来,折一只元宝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日复一日,渐渐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竟也在这动作之间得到一些温馨与安慰,至少也能为自己的亲人做些事的感觉充满他心中。

积存了相当数量了,老先生翻查黄历选择了一天,弄了些简单的饭菜就在阳台上遥祭大陆的兄嫂,并烧化了那些元宝。七天后睡梦中,大哥与大嫂双双出现,衣着显着不同,整洁多了,不像上回梦中所见破破烂烂的,而且精神也好多了,是来谢谢他给烧的元宝的。

隔了二天,竟然梦见了四嫂前来怪罪,这老先生行六,嫂子们都称他「六叔」,四嫂托梦道:「六叔,你怎么只给大哥、大嫂元宝,没有我的?请你也给我烧一些吧」!说着竟哭了起来,老先生醒来后推想,他四嫂一定也不在人世了,这可怪不得他,实在是不知道呀!就这样,老先生又开始折元宝念佛号了,待得烧化后,他那四嫂来入梦道谢时竟叮咛道:「六叔,元宝我收到了,此后你必须为自己打算,多折一些自己的份,先烧化了存着,以后才有得用,别想仗望你的女儿!」。醒后老先生觉得真灵,女儿、女婿和二个外孙女孝心是无庸置疑无可挑剔的,这又怎么说呢?既然孝顺,百年之后不会不烧些钱给用用吧?原来这一家子全是受了洗的基督教徒,平常时候看老爸爸念佛折元宝,并不反对,完全是希望老人家的单调生活有些寄托与调剂,并不是相信烧那元宝有什么作用。既是这样,老先生就遵照嫂子的劝告,也慢慢的为自己折起元宝来了,积存一阵子就烧化,再开始继续折,老先生心里很踏实,明确的知道就算是现在一口气接不上来,在另一个世界他也不致是个没有钱用的「穷鬼」了。

到了七十九岁那年,老先生陆续的有了些病痛,也没怎么在意,上了年纪的人,总有一些症状的,不想让女儿担心,强自忍着,实在是不舒服就去躺着,直到有一天同住单身国宅的人,发觉老先生已经好多天没有在文康中心出现了,才通知管理员去看看,却是早已昏昏沉沉不省人事了,十万火急的通知了他的女儿,并由X总派出了一辆救护车把老先生送进了医院,经过了几天密集的检查,结果是膀胱癌,女儿及女婿一辈子从事的就是面对病人的工作,生老病死是再自然不过,所以并没有什么晴天霹雳之类的打击,只想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老父少受些折磨,可惜几年前喧腾一时的「安乐死」没有通过,他们倒是举双手赞成的,大医院里每天都接触得到这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病人,早就把生死之事看得很淡了,生有何欢?死又何足惧?

膀胱癌足足折磨了老先生五、六年,早已失去意识了,只是拖时间而已,住院、出院、住院、出院,在家和医院之间来来去去的,痛的厉害时,哀叫声吵得整层病房不安宁,竟说:「我已经去阎王爷那儿走过一趟了,阎王爷叫我回来清偿债务和喝喜酒,喝完喜酒再去报到」。老人这一生银钱之事最清楚不过,并未欠任何人债务,病重的人都不得休息安睡,只好接回家去,家人支持不下去时就又往医院里送。今年四月初,有一夜老先生又陷入昏迷状态,医院也发出了病危通知,岂料到天亮后,竟然苏醒了过来,甚至能在床上坐起来,家人以为是回光返照,老人家已经有三年无法行动,也没有表达能力了,这一次倒是开口说了话,而且老人这几年根本就神智不清了,家中有什么事是绝不可能知道的,而当时确实距小外孙女的结婚之日尚有二十天左右,外孙女婿是市立医院的年轻大夫,由于男女双方籍贯的不同,订婚、结婚的传统风俗习惯有很大的差异,这期间我们几个常相聚会的太太们都曾提供过意见,参与其事,做做狗头军师。这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老先生病得甚至连家人都认不出了,哪里会知道外孙女要出嫁的事?

G太太跑来找我,问着如果是冥债未能主动清偿,才造成以病痛折磨的方式偿付,她宁可帮老父偿还,我提醒她,以老先生的情况而言,「受生经」偿还因果债的后果并非就此痊愈,而是提早结束折磨往生,G太太认为这是帮助老父最好的办法,毕竟已经病了五、六年了,既然医院早就宣布没有希望了,何必让老人家在这一生接近终点前,走得如此的艰辛!

事情倒真的像阎王爷交代的,清偿了债务,喝完了喜酒再去报到,小孙女的婚礼过后一个礼拜,老先生就长眠不起了,果真是「阎王注定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朱莹)

同学会遇已故同学

去年秋我首次参加小学同学会,那是大约三十年来的首次同学会,想想可以会见幼年时期的同学,我不禁手舞足蹈地搭着公车赶赴会场。

我在车上回忆一个个同学的姓名与长相,但只有其中一个同学长相我却怎样也想不起来,那是个姓陈的男同学──活泼又好动。就在此时,后座有位男士起身站到我旁边,亲切地叫了声「小惠」,我看着他想不起他是谁,对方亲切的笑着说:「你忘啦!我就是陈〇〇啊,原来他就是我刚才一直想不起来的那位同学。

我们下车后直接前往会场,老同学多年不见大家围在一起吱吱喳喳的扯个没完,说着说着我说刚刚在车上见到陈,怎么一下子不见人影,我身边的同学闻言才停止交谈,很奇怪的看着我。原来是陈在进高中时就得怪病去世了。可是我刚刚明明在车上遇到一位元中年先生,他认识我也自称是陈,这怎么可能呢?我想也许是他也渴望见见老同学才现身出来与我见面吧。

(原载《神秘杂志》八十三期.翰林)

夜夜擦玻璃的勾魂使者

--十六条人命结束在同一张病床上

这一则故事,背景仍然是号称全国规模最大、设备最齐全,每日门诊超过万人的XX总医院,院里有一栋XX楼是去年才改建完工的,在未拆除改建前的旧楼曾经发生过一些比较特殊的事,由于医护人员常在我家出入的关系,我得到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我们先来看看:

案一:病人甲,住院XX楼病房十多天了,病也大致痊愈,预定一、二日之内就可办理出院,回家调养了,每日躺在那病床上,白天睡多了,一到夜里辗转反侧,无论如何就是没法入睡,只好坐了起来,把枕头塞在背后,半坐半躺着发呆,胡思乱想的,就快回家了,心情稍微轻快了一些。窗外一名退伍军人模样的清洁工人正在擦玻璃,还举手摇了摇和病人甲打招呼,这医院的管理真是好呀,随时随地清洁溜溜,一尘不染,连半夜都有值班的清洁人员在工作。第二天早上住院医师来巡房的时候,病人甲还真夸赞:「你们医院真干净呀,半夜还有人来擦玻璃」。医院的行政工作大夫并不清楚,只笑答:「应该的,医院嘛!干净一点是需要的」。这天晚上病人甲就「出院」了,没有回家,而是移到太平间去了。

案二:病人乙,住的仍是同一间病房,甚至床位都是相同的,大医院一床难求,对病家而言,只要有病床可睡就很「阿弥陀佛」了,哪由得你来挑三拣四的。晚上大约一点多钟的时候,病人乙看到窗外有个清洁工人在擦玻璃,这么晚了,真是难得,摇了摇睡在旁边躺椅上的女儿:「你看他们医院真好,半夜了都没休息」。女儿却是一头雾水,什么也没有看到,窗外黑漆漆的,哪有什么人在擦玻璃窗,老人家病久了,难免胡言乱语的,搞不好还有幻想症的可能,兴趣缺缺,自顾的睡了,懒得再搭理。接连着几夜,病人乙都坚持看到了擦玻璃的人,但是同病房的病人与陪伴的家属都不曾见过,也就不了了之了。原定出院的那天,病人乙的儿子媳妇都来了,看老人家睡着了也没吵醒他,迳自的去办理出院手续,待得手续办完回到病房,看老人家还未醒来不知还要睡多久,儿子担心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赶回公司上班,只好先把他叫醒,靠近病床才发觉老人家脸色泛白,早已气绝多时了。

A大夫注意到这个病床的这种现象,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发生病人在出院当天无缘无故的去世,而去世前一定见过那名半夜擦玻璃的工人,「他」是凶手吗?可是死者都没有任何伤痕,动机呢?行凶总有个动机吧!而且XX楼楼高十多层,太离谱了,半夜擦玻璃,没有升降机根本就不可能攀升至八楼的病房外墙擦玻璃,A大夫去查询过,升降机从来没有夜间使用过的纪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跟同事讨论又惹来讪笑说他是小题大作,神经过敏,医院里哪个病床没死过人,碰了几次钉子后,A大夫就不再谈这件事了。直到……

案三:A大夫的挚友王先生奉派出国受训三个月,这期间托付A大夫照顾他的家人,王太太因为胃出血住进了医院,她非常的客气,知道医师的工作繁重,不想烦扰他,等他得到消息赶过来时,不禁当场就愣住了,八楼X房X床,怎么会这么凑巧,赶紧跑到住院组查查看是否能帮她换个病房,结果当然是没有,这种大医院病患是排队等着进来,哪里会有空病床?要怎么去告诉她避开那擦玻璃工人的骚扰,可真是A大夫的一大难题了,何况根本也是没凭没据的,要从何说起?只能千叮咛万交代,不论白天黑夜,窗外有任何人出现都不要搭理,装做没看到就好了。A大夫始终认为,八层楼高的窗外没有升降机就不应该有任何「人」出现!第一夜平安无事,A大夫稍微放心了些,第二夜大约二点多钟的时候,A大夫与太太早已就寝,两人却同时听到凄厉的喊叫声:「A大夫,救我!」声音不知从何而来,听得出是发自王太太,两人同时跃下床,拿起睡袍和车钥匙就冲下楼去,风驰电掣的往医院驶去,把车丢在大楼正门口,顾不得妨碍了别人的通行,急急的往电梯跑去,红灯亮起1、2、3,真是慢呀!挨到了8,赶紧跳了出去,在走道上奔跑了起来,打开病房门,正看到窗外那清洁工人一手拿抹布正在擦窗玻璃,一手向王太太招着,面目慈祥可亲,有说不出的魔力,叫人很难拒绝。王太太双手死命的握紧了床头的栏杆,尽全力的抗拒,A大夫大声的喝叫:「干什么」!突然之间一切就恢复正常了。王太太心有余悸等不到天亮就搬到急诊室去。那擦玻璃的男子向她打招呼,她并未回答,后来就招起手来,王太太起先装着在看杂志(她认床,非自家的就是睡不着),眼角的余光还是免不了会扫到他,觉得好像有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把她往窗前慢慢吸去,她丢掉杂志紧紧抓住栏杆使尽全力叫出:「A大夫,救我」!王太太是这一段时间内住过该床唯一悻免于难的病人。

A大夫为了医院里的同事们不相信他而忿忿不平,发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但是又不知道要从何处着手,总不能每夜去那窗前守候,苦思了几天,决定由曾住过这一病房床位的患者查起,一个接一个地追溯,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时间,锲而不舍的追查,花了大约三个月的时间,一共查出了十六名病患是在痊愈出院的前一夜或当日莫名其妙的去世,男女都有,老少俱全,这现象不能说是巧合吧!A大夫为了终于查出了一些眉目而暗自欣喜,距真相大白的时候应该是不远了,回去说与太太听,太太也觉不可思议之极,不论怎么说,十六条人命绝不是小数目,如果这半夜擦玻璃的男子真是凶手的话,也未免太狠毒了些,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A太太为这些送命的病患觉得惋惜,病已治愈却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其中也颇有几个曾与大夫提及夜里看到擦玻璃的男子,而A大夫暗示家属大事不妙,却被家属怀疑大夫「头壳坏去」,明明就可以出院了,尤有甚者还骂A大夫乌鸦嘴的。这A大夫为了这事受了不少委屈,不找出真相还真的是不甘心,就这一点意念就足以鞭策他无休无止的去追查了,起先还有不得不去做的心情,查到有三、四个无故去世的病患出现时,他的情绪突然的亢奋了起来,知道自己并没有胡乱推测,早晚要揪出这个恶毒的「凶手」来,每天值完班回家后总把追查的进展告诉太太,打从一开始太太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说法,给他支持,这在大部分的医院同仁以怪异的眼光看他的时候,是最好的鼓励,当然要把成果与她同享。

这一天是星期假日,不用看门诊,时间充裕,大清早A大夫由石牌路家中一路慢跑至院区,这是他和太太每周一次的固定运动,在宽广的院区绕了一圈后做一点柔软体操就休息了。带着太太进病历室去翻查过去的旧资料,快到中午的时候,太太拉了拉他的衣袖哑着声音说道:你看!

  • 病房:八楼X房X床。
  • 住院日期:六十三(一九七四)年七月十六日。
  • 病名:胃癌。
  • 姓名:李XX、荣民。
  • 性别:男、年龄:六十一岁、保别:荣保。
  • 职业:高楼外墙清洁工人。
  • 死因:久病厌世跳楼。

A大夫兴奋的叫道:「逮到你了」!这个夜夜擦玻璃的男人,在XX楼拆除改建后就不曾再出现过,A大夫也终于不用再为住那张病床的病患提心吊胆了。

(朱莹)

夜鬼上车 司机破胆

--宜兰卡车司机每走夜路必遇鬼

我是一名司机,开车开了二十几年,从十几岁当助手,到今天拥有十四辆大拖车,雇用助手,上山下岭,餐风宿露,也可算是「夜路走多」的人了。

夜路走多,难免碰上「那话儿」。

这种经验,我是绝少提起的,因为,万一碰到铁齿铜牙的人,难免要骂「黑白讲」、「胡说」,还嗤之以鼻,表现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令人看了,为之气结。

这也难怪,鬼之为物,虚无飘渺,明明千真万确地出现在你眼前,坐在旁边的人却视而不见,你说有,他说没有,要争,拿不出证据,顶多换来一句「神经病」、「过敏 」。

所以,虽是有幸碰过几次,却始终坚持原则,绝少提起的,这次,经不起简编一再催促,只好简述几则,在此,我要郑重说明,这是原原本本,和盘托出,绝对不是「讲古 」。

话说,十几年前的一天夜里,我和司机载了一卡车的「材篦」,(当时,我只是助手)一路瞎扯,连夜赶路,要到花莲的中华纸浆厂去交货。

途经苏花公路,那时,苏花公路夜间是不管制的。

大约是凌晨二点左右,车子绕了几个弯,爬上小清水,还记得很清楚,当晚月光特别明亮,空气清爽,车灯照得很远。

打老远,我们就看到一个人从海边爬上断崖,那人也的确厉害,爬那陡峭的崖壁,似乎不费什么劲,而且爬得飞快,不一会功夫,已到半壁。

车子越近,看得越真,而且此时尘砂飞扬,阴风惨惨,砂粒打在车窗上,劈哩拍啦响,司机发觉不对,是人绝对没有这种功夫,不是人,是……

司机不敢再开,忙踩煞车,将车靠边停住。

想不到车才停稳,抬头一看,那人赫然站在前面的石椅上,表情木然,往这边直瞧。

看不到下半身,只见他头绑一条毛巾,穿着单薄,在冬天的寒风里,凛然而立。

这个时候,司机已经吓得上牙打下牙,打得磕磕响,全身发软,显然是无法再开车了。

看到这个情形,我自告奋勇,跟司机讲:「换我开好了」,司机点头答应,但他不敢下车,不下车不容易换位置,我只好走下车,当绕过车头时,我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人身 强体壮,脸部轮廓清楚,一副捆工的模样。

我边走边念:「好兄弟,今天我身边没带「手费」,卡失礼,等明天交完货,回来路过贵地时再给」;说完,急急爬上车,坐上驾驶台头也不敢回,把车开走。

当时,我并不怎么害怕,但车子越开,越感到心惊,第二天,卸完货,大清早,就先准备办了「手费」(银纸、更衣),才放心地吃早餐;回程,经过那里,我祝告几句,献上纸钱,整个心才安定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遇鬼。

第二次,是在北横。

那时,我是罗东信东货运行的司机,负责到栖兰山载运木材。

货运行的老板娘信神信得很虔诚。

那天早上,行里供奉的帝君,在上完香后,忽然「发炉」(香炉起火),老板娘认为是不祥之兆,事出必有因,不愿出车。

但是兰阳林区管理处有一分队的职工,要上山「检尺」,需搭货卡上山,不上山不行,老板娘一再考虑,迁延了很久,最后,迫于无奈,才派了一部卡车,把这些人载运上山。

俗语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辆卡车奉命把人送到后,立刻返回。

在回程途中,就在栖兰山检查哨附近,突然车子煞车失灵,司机控制不住,人车翻下山崖,掉落溪谷。

车子掉下时,大概没有人看到,否则也不会挨到凌晨才打电话回来,当车行接到电话,知道出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老板急如星火,忙找人开车上山救人。

我那天在家帮忙卖油,老板打电话问我肯不肯同去救人,我想,反正没什么事,就答应下来。

老板、老板弟弟、司机和我共四个人,开了一部卡车上去,去的时候,刚好遇到山崩,差一点就掉落山谷。

到达出事地点,好在山谷不深,煞车失灵发现得早,有了心理准备,司机和助手都受伤不重。

救了人,六个人踏上归途,司机、老板和受伤的司机坐前面,我、老板弟弟和受伤助手坐车后。

那天晚上,大概是雨过天青,月光特别明亮,照得树影婆娑,河床上芦苇摇曳。

车行到了梵梵(英士)停了下来,老板要献纸钱,纸钱在出车时就准备好了,出事地献一些,路上献一些;老板走下车,手上抱着纸钱,一张一张献,才献了几张。

忽然从车斗上跳下一个人,这人走近老板,伸手要纸钱,老板以为是我下车要帮忙献,顺手拿了一迭递了过去,那人也伸手去接。

当目光顺着纸钱一接触,只听老板叫了一声「树」,发现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一个陌生人时,一慌两手乱拨,将纸钱全部往那人身上拨去,忙不迭爬上车斗,大概太紧张,爬了好几次,爬不上来。爬上来后,急急催促开车,开车头也不敢回。

月光下,我在车上看得很清楚,那人穿卡其色中山装,面团团,头发梳头很整齐,看来像个有身份的人。

车子开动,我问老板,刚才那个人是谁,老板似乎心有余悸,手脚还在发抖,回答我说:「刚才那人要上车前,有问我,我让他搭便车」;我不信,车斗明明只坐我们三个人,一路闲聊,那来这号人物,明明没有这个人,却看他跳下车。

我说:我去问司机。

老板慌忙把我抱住,示意我不要问,因为他怕司机知道后会分心。

这件事现在提起,还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浑身打寒颤。

这两次所碰到的鬼,害怕归害怕,倒没有受到伤害。

受到伤害的一次,是在南山。

那时,我和一位司机,负责到环山载木材,由罗东出发,经天送碑,在南山加水,然后直驶环山。

出车都在晚上二点左右,到南山约三、四点,那正是最爱困的时候。

事情发生那天,尤其想睡,我和司机讲:实在爱困,让我睡一下。

话才讲完,眼皮就合了起来,在那将睡未睡之际,朦朦胧胧之中,看到一个人,两手箕张飘了过来,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一时喘不过气来,胸口有如千斤巨石压着。

那人长得十分凶恶,很少看到这么难看的脸,浓眉、阔嘴、獠牙,因为他是掐着我的,所以穿什么衣服看不真切,身材如何,也不知道。

我极力反抗,但手脚有如被粗麻绳缚了千层,动弹不得,神智虽清楚,嘴巴却说不出半句话。

那天,恰好有一位朋友搭便车,就坐在我和司机的中间。

我极力反抗,企图挣脱恶鬼的双手,迷迷糊糊中,大概是激烈扭动,用力过猛,不巧撞到了这位朋友的肚子,他痛楚地叫了一声「嗳哟」。

ㄒ他这一声叫,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睁开眼、深呼吸,定了定神,朋友生气地朝我骂了一句:神经、睡不睡、乱撞。

我兀自喘气,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并说:我差点被掐死了,你还不知道。

朋友将信将疑地说:我坐你旁边,就没看到。

司机听后,笑道:「呷那么怪,怎么不来找我,偏偏要去掐你」,一副很神气,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第二天起,那位「仁兄」就真的找上司机,足足掐他的脖子掐了半个月。

每天车抵南山,这位「仁兄」必然适时出现,好像等在那里一样。

够勇,也够「铁齿」,每次司机被掐完脖子后,我都劝他买些「纸头」献献,他就是不肯,辩称是太累的关系,才会作恶梦。

就算累,也不可能连着十多天都那么累,就算做恶梦,也不可能连着十多天都梦到被掐脖子;而且到南山,是可以不睡的,为什么一定要睡。

每次到南山,司机就像生了病一样,浑身乏力,无法开车。

虽说「邪不胜正」,但人到底还是怕鬼,经不起一再纠缠,最后司机屈服了,买了些「纸头」奉献,还说了一大串话,不知说了些什么。

就这么怪,自从献纸那天起,那位「仁兄」就不再出现了,我们也得平安。

另外,有一次,是到太平山载原木。

这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一路开车上山,这条路,已经走了好几年,是走惯的路,一坑一窿,清楚得很。

车子一直往上爬,忽然,我发觉有异。

不对,这儿应该是个急转弯,怎么看起来前面笔直平坦。

我急忙煞车减速慢行,睁眼仔细瞧去,依然是笔直平坦的柏油路面。

看不出应该转弯,也找不到弯道。

经验告诉我,不对劲,不能再走。

于是,我停车,下车勘查。

没有云,没有雾,前面看起来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

我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来,拿出香烟,抽了起来,抽完两根烟,我再抬头一看,前面哪里是路,前面是万丈深谷。

弯道就在眼前。

好险!

从小,我的胆子就不小,对鬼神也不深信,凡遇到可疑,必追查到底,诸如:有些恶作剧的人,在路边树上吊个模特儿,月光下,随风飘荡像极吊死鬼,或将模特儿的头,手放在路边石头上装扮成车祸等等,这些都不 曾吓着我。

不过,以上几则,每当想起,心有余悸。

(原载《神秘杂志》三七期.金川)`)

指腹为婚结恶缘 摇篮匹配酿大祸

──女鬼讨嫁的真实灵异故事

每个为人母亲者大概或多或少都曾经开过这样的玩笑吧!?看到朋友或邻居的孩子活泼可爱,就忍不住的冲口而出:长大了给我儿子做媳妇儿,或将来结个儿女亲家吧!说这话的同时并没有想到可能种下了祸根。把这事慎重的提出来讨论是因为常有机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眼看着所造成的遗憾和排解的万般困难,只能由衷的希望为人父母者,少拿子女的终生大事当作玩笑的内容,下面将举一个最具代表性的例子,盼能引起大家的警惕。

许多年前在高雄左营地区的海军眷村里,赵家和王家是住在同一巷弄里的,二位家长又是官校同期毕业的,甚至于还在同一舰上服役,感情之深厚比亲兄弟犹有过之,赵君比王君早三年结婚,生了三个儿子,王君则只有一个女儿,比赵家长子小了四、五岁,从小就乖巧灵慧,小嘴又甜,赵妈妈,赵爸爸的叫的人窝心,还直叹儿子楞梆梆的不如女儿的好,疼的就跟自己亲生的没有两样,两家父母就常打趣,结个亲家多好,上了小学以后,更是每天把功课带到赵家来,这赵家大儿子也就不得不当起了小小老师来,其实,心里实在是不喜欢,觉得小女生烦人,橡皮糖、讨厌鬼,尤其看父母疼她的样子,心中有许多的不平。慢慢的,女孩上了初中了,赵家儿子也克绍箕裘的考上了海军官校,开学前几天,两家约了个时间聚在一起吃饭算是饯行,席间赵妈妈顺口的开着玩笑说道:「小妍将来给我儿子做媳妇儿好不好?」那王小妍一下子就羞红了脸,低下头了。倒是这赵楞子(他的外号)觉得根本不可能的事,她只是个不同姓的妹妹而已,这种玩笑倒是开过就算了,也没有什么人刻意的去把它放在心上,万万没有想到,后来会变成所有折磨、痛苦的根源,并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先来谈谈王家的事吧!八二三炮战时,王先生官拜中校,不幸于金门料罗湾之役殉职,同年十七岁的女儿上学途中遇车祸丧生,遭遇这般悲惨的双重打击,王太太也就一病不起了,前后不到二年时间,一家人全都去世了,生命的脆弱,世事之无常,叫人深深觉得身为人类之渺小、无力。过了几年,赵先生由军中退了役搬离了海军眷村,赵楞子随舰漂泊了一阵子,虽然已经成了家,却天各一方的无法常相聚守,几经斟酌,还是喜欢陆地上的安定生活,服满了十年役也申请除役,和朋友合伙经营电子公司,并兼任总经理,为了上班的方便,把家也搬到楠梓去了,那几年电子工业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赵君就买了块地,自己请人设计动工,兴建了一幢雅致的别墅,为三个孩子(二男一女)各自安排了一个房间,也聊为补偿自己从小和父母、兄弟挤住狭小眷舍的遗憾。并且把年老的父母接来同住,由于妻子非常孝顺贤慧,和公婆相处愉快,三代同堂,和乐融融,赵君心里觉得踏实满足,常想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一天,赵楞子的太太在操持家务时突然昏迷,赶紧送入医院,检查不出什么结果,住了几天也就出院回家了,过一阵子相同的情况就又出现,从此在各个医院进进出出也算不清多少次了,每家医院检查的结果也都是千篇一律的说是正常,可是体重却直线下降到只剩三十九公斤了。曾几何时,电子业也迅速凋零,无以为继了,前后七、八年间,赵家所承受的打击是很难用笔墨去形容的,事业倒闭,妻子长病,为了庞大的债务,把房子也卖了,搬到旗津去,远离所有的亲友、旧识,在渔市场做临时搬运工,以维持最起码的生活,二个儿子倒很懂事,起早摸黑的派送日晚报、海报,赚取工资为他们住院的母亲筹措医药费用。这一年的中秋节,读高中的次子参加国小母校的同学会,回到左营眷区,未料半途遭一辆机车撞倒,当场死亡,距离当年王小妍出事的现场不到五十公尺,家人伤心欲绝,不知道为什么噩运一直如影随形,不肯甘休?

日子总是要继续的过下去,大约又经过了八、九个月的时间,有一天赵奶奶在睡梦中恍恍惚惚的见到了一坛骨灰,上有相片,却是看不真确,醒来也就忘了。隔天半夜梦中又出现相同的景像,只是稍稍清晰了一些,那相片里的女孩清清秀秀的,似曾相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骨坛好像是在一个寺庙的纳骨塔,黑幽幽的,赵奶奶觉得这个梦好像有点奇怪,思前想后,实在是想不出亲属里有谁的骨灰是存放在纳骨塔里。第三天几乎是一入睡就开始做梦了,这一次可是非常清楚的,像是看电影一样,首先出现的是一间寺庙或庵堂,然后是一座七层高的塔,经过狭小的楼梯通到地下室,骨灰坛一排排的放着,光线很差,阴森森地,突然那少女的相片好像放大了几倍的就出现在面前,怨怨哎哎的眼神,好像有着诉不尽的恨意?相片下的姓名赫然就是:王小妍,另有二行小字写些什么却是看不清楚,赵奶奶心中一惊就醒了过来,再也无法入睡,这王小妍过世也有二十多年了,怎么无缘无故会连着三天在梦里出现?赵奶奶一家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虽然有时也手持念珠,念念玫瑰经,要说民间传闻托梦这一类事,她是绝对不相信的,只是心里纳闷,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想了几天,还是憋不住的去讲给街坊邻居听,这下可好了,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建言」多多,不知是该听谁的才好,旗津地区居民大都是靠海为生的,年轻人都出外工作去了,留下来的都是老弱妇孺,看天吃饭的人,心里对鬼神之事比一般人虔敬许多,说得赵奶奶倒是担心了起来,回去和儿子商量,到底是受过军事教育的,儿子冷静思考一番,决定撇开邻居建议的问神、占卜等等与赵家传统信仰相违的方法,由赵奶奶回到左营寻找梦里的寺庙,再做打算。虽说梦中看得很清楚,实际上要去找出也有相当的困难,又加上异教徒的她,眼中所见寺庙大多是红红绿绿,金碧辉煌,实在是无由分辨。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顶着南台湾七月恶毒的太阳,几天下来就累得想要放弃了,这天下午四点多模样,赵奶奶途经莲池潭时,湖面上吹过了一丝微风,虽然风是热的,也比没有的好,赵奶奶就停了步,凭靠着栏杆休息,把旗袍襟上夹的手绢拿来搧风,凉快凉快。看那对岸半屏山光秃秃的一大片,心想早该改名秃头山了,为那破坏景观的水泥工业觉得生厌,不看也罢,转过身来,面向街道,突然有一些什么感觉而又说不上来,发怔了好一会儿,慢慢的回过神来,头脑才比较清楚一点,对街巷底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座灰朴朴的塔,好像在哪儿见过,赵奶奶心情紧张兴奋了起来,快步的穿越马路,不禁为自己年过七十还身手矫健感到得意,走完巷子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庄严的佛寺,进了大殿觉得气氛真好,就像她去教堂望弥撒时的感觉一样,安宁、肃静,好像谁开口说话都是罪过一般,佛菩萨的塑像安祥慈和,和圣母玛莉亚有几分的神似,赵奶奶眼中涌起了热泪,心中莫名的感动。由偏门出大殿,经过一片空地就到了纳骨塔,就如同梦中所见,熟门熟路的就由楼梯下到地下室,心跳快速增加,如期所料骨灰坛一排一排整齐的放在架子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灰的味道,赵奶奶觉得好像有人牵引着她,直直的走向其中的一坛骨灰,岂料那盒上的照片竟然嘴脚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赵奶奶吓了一跳,怕是看花了眼,赶紧的由皮包里摸出老花眼镜戴上,再仔细看看,倒没什么不对,那照片下的资料写道:

  • 姓名:王小妍性别:女
  • 生于XX年X月X日
  • 殁于XX年X月X日

赵奶奶不禁心酸伸手再相片上轻抚着,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找到就好了,心理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了下来,回到家后,想了一夜不曾入睡,不知道这事到底要如何处理,要说是为了小时候开玩笑要娶王小妍为媳妇,必得去娶个牌位是万万行不通的,因为赵家是天主教徒,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的,要说是不理她吧,心里又很害怕,保不定还要出什么大乱子,后来辗转打听到我的电话,与我取得联系希望能帮忙处理,或者提供意见参考,对我而言,所经手排解的事情,没有完全相同的,即使外在因素看起来有些雷同,例如形成的因缘,所发生的过程等等,实际上仍是有非常大的差距,最主要的原因就在「对象」的不同,就和我们所有的人一样,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就是同卵双胞胎,仍然有他不一样的地方,因此我只能答应尽力而为,不希望人们以为凡事都能化解,有些事情处理的结果不尽圆满的也在所难免。承接这件个案,对我实在也是一个挑战或考验,主要是当时赵家的状况确实是走投无路了,如果能经由我的「手」而有些许改变,我又何忍拒绝呢?虽然没有十分的把握,看那赵奶奶心诚意敬的面容,感觉上就比较乐观了,善心人的问题总是容易化解的多,这大概也算是善有善报的另一种「福报」吧!

事情的进展,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这王小妍「我执」太重,心愿未了,只记得要嫁与那赵楞子,见那赵君成家立业,妒恨尤甚,直想让他知道那正妻的位置由不得别人占有,先是作祟赵妻以示警告,无奈因宗教信仰之不同,赵家毫不知情,继而夺其次子之命,在她自己遇难现场附近,仍无法与赵家人沟通,最后才一再托梦相告,而赵君所积欠的前世冥债,经由特为偿还因果债所设之经典来化解全部所须也不过是五十一遍经咒而已,另由赵家下愿行善配合,功德全部回向王小妍,以期能离苦得乐转世超生,结果相当圆满。赵君后来在旗津地区创建了一个生产渔具的工厂,业务鼎盛,目前可说是渔业界知名之士,赵太太的毛病也莫名其妙的完全消失了,大儿子目前在美国留学,小女儿就读高雄中山大学,赵奶奶与我则成了忘年之交。

这故事是否给了您一些警示或忠告?如果您也常喜欢开开玩笑,给小孩子们乱点鸳鸯谱?下次开口前,务必请您三思,多想想「祸从口出」这句话吧!切勿因为无心之失,而造成任何难以收拾的局面!(朱莹))`

真人真事鬼故事

那天晚上,丽文小夜班下班,回到公寓那栋大楼时,大约是十二点左右。她走进电梯,准备上七楼住处。电梯开始往上,到了五楼,电梯门打开来。丽文等了一下子,往外看却看到五楼电梯口的格局,竟然整个都是古式的砖墙。她心里觉得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阴森,便要关上电梯门。

这时突然有一对母子,母亲的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两人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待电梯的门关上后,奇怪,电梯并没有朝她按的七楼往上攀爬。反而在往下降,直到一楼,等门一打开,母子俩便又匆匆的离去了。尔后,丽文又重新按了七楼键,又按了关门键。可是,电梯却动也不动的杵在一楼。此时的她,觉得整件事邪门极了。

丽文吓得电梯不坐了,直冲到警卫室,找来值班的管理员问清楚。管理员笑了笑告诉她,「小姐,这座电梯从中午就坏了,不能坐。电梯公司的技术员要到明早才会来修,你还是爬楼梯上去吧!」

「可是,我刚刚明明就坐上了电梯,还上了五楼啊!」丽文迟疑的说道。

「你坐上电梯到五楼啊!那一家子正在办丧事呢!老婆和儿子都车祸死了,就剩下老张孤零零一个人了,真是可怜啊!」丽文这一听,吓得拎起包包就没命似的往外奔逃。

「哇!好可怕哦!那后来你和丽文还继续住在那里吗?」如馨伸伸舌头,摩擦着双臂,抖抖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哪还敢啊,魂都吓掉一大半了,我们一找到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就赶紧搬出来了!」惠玉惊魂甫定的说。

骨灰洒向淡水河 爸爸回来了

今年农历七月真是个不祥的月份,连袂而来的台风造成严重水患,伤亡重大,军机坠毁损失了十八名空军官兵;日月潭游轮翻覆,五十七名游客惨遭溺毙,接着桃园八德乡的地下爆竹厂爆炸,死伤共达五十多人;三重客运班车在台北桥上出事,伤亡惨重,不论这些鬼月鬼事是穿凿附会,还是确有其事,不可否认的,这是一个很特殊的七月。

虽说交通工具的发展非常快速,但是仍然有些地方不得不使用落后的器具,台湾也不例外,像是「摆渡」,靠着一艘小舢板,一个摆渡人,沟通联系着河的两岸,想起来好像蛮诗情画意的,其实早已被马达船所取代了,「澎,澎」作响的噪音,在漂浮着垃圾、胶袋、保丽龙瓶罐的臭河水上穿梭来往,还有什么情调或气氛可言?台北附近比较为人所知的渡船头,大概是士林区社子岛中国海事专科学校旁和对岸观音山狮仔头吧,另外一处是距淡水河口不远的关渡竹围里和对岸的八里,这里的渡船近年因关渡大桥的通车而没落,甚而停摆了。

数年以前竹围──八里的渡船曾发生过翻船惨剧,确实的时间与死亡人数已不复记忆,只记得不仅三、二人而已,罹难者之中有一名是淡水D大的行政人员,暂且称他王君吧,这王君是淡水沙仑地方人,北部地区的读者对沙仑这个地名应不致太陌生,就是沙仑海水浴场所在地,海边长大的孩子多半深识水性,泳技高超,入水有如蛟龙,王君在二十岁出头时就拿到了国际红十字会水上救生员的执照了,每年暑假期间戏水的人潮为患,当然也免不了会出现几次溺水的事件,王君义务的在海水浴场担任救生工作,后来进入D大工作,结婚成家,在竹围买了一栋房子才搬离了海边的老家,每天过着上班,下班的标准公务员生活。那一份固定薪水养家付房子贷款,日子过得并不充裕,太太在家管教两个孩子,也无法外出挣钱帮助家计,王君每个周末下午和周日都到对岸的八里一个游艇制造厂兼差,虽然辛苦了一些,只要家中大小平安健康,辛苦些也很欣慰的。

由竹围到八里最近的路程就是乘渡船了,由陆路须经由北投、士林、台北桥、三重,绕一个大圈子,起码要花一个半小时,不像现在有关渡大桥连接两岸,过了桥就是八里了,方便得很。这一天是周末,傍晚游艇厂下了班,王君骑着机车急急的赶到渡船头,连人带车的上了渡船,这是一天里的最后一班了,秋天了,天色暗得很快,渡船晚间是停驶的,没赶上就只能绕路回家了,这收班前的最后一赵,乘船的人、车、畜总是特别的多,大家都归心似箭,好在渡一趟河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马上就可以回家享受一顿热腾腾的晚餐了。

王太太弄好了晚餐,摆上了餐桌,用纱罩盖着,牵着一对儿女的手在门口等着,引颈远望,小路的尽头始终不见丈夫骑车的身影,若是加班他一定会打电话回来,还是没搭上渡船走陆路?那得多花一个多小时,也应该会打个电话通知的,王太太自言自语着,突然那几百公尺外的竹围小街上骚动了起来,人们都跑出来了,有人猛敲着铜锣不知在喊叫些什么?几分钟后人群往渡船头跑去,附近小店仔头的老板匆忙跑过,王太太赶紧抓住他问:「出了什么事?」那小店老板头也不回的只叫道:「翻船了,通知男人们快去救人。」王太太心里有一丝不祥的感觉闪过,带着孩子也往河边走去,又想丈夫是合格的红十字会救生员,这小小淡水河大概还难不倒他,海边长大的人,水里来,浪里去的,这样一想又比较放心了。

渡船头附近的河岸边万头钻动,救人的,找寻亲友的,纯为看热闹的,七嘴八舌闹轰轰,问不出什么结果来,只知道翻船了,天色渐暗了下来,陆续的有遇难者的尸体给捞了上来,也有侥幸获救的,救护车凄厉的鸣,鸣哀号来来回回的奔驰,岸边已有遇难者的家属在焚烧纸钱,哀伤的哭泣着,火光照映着躁动的人影,交织成一幅诡异的景象。王太太呆坐在地上,任由两个年幼的孩子,不知情的在旁边嬉戏着。救援打捞的行动因灯光照明设备的不足,缓慢了下来,人们渐次散去,王太太牵着孩子的手疲累的向回家的路上走去,忽然想到丈夫也许早已回到家了,提起精神向家跑去,进了门,没见机车,什么都没有,维持着自己出去时的样子,确定丈夫没有回来过的迹象,王太太一下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淡水沙仑军方蛙人训练基地也派出了一班兄弟前来支援,到底翻船时船上有多少乘客,并不确定,倒不是船家也遇了难,而是乘客是缴付现金而不售票的,只知道大约是二十多人,外加四辆机车及一些货物,每有遇难者的尸体捞起,岸边的家属哭天抢地的号哭,也有那父母亲人拿着遇难者的衣服高挂在竹竿上,一声声的叫魂,令人鼻酸。援救打捞的行动持续了四、五天,因天候不良下起大雨而暂停,王太太不得不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也许丈夫的遭遇就像那电视剧里的情节那样,自己游上岸去了,得了失忆症,忘了「我是谁」了,哪一天突然又回复正常了,自会回家来团聚的。渡船遇难的第七天,上午八点多钟,王太太的六岁大女儿在门口等幼稚园的娃娃车时,突然叫道:「爸爸回来了。」王太太顾不得穿拖鞋,赤着脚就冲了出去,但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女儿却坚持爸爸回来了而且衣服都是湿的,王太太心里多少有了点谱。果然接近中午时分,电话铃响,听起来格外尖锐刺耳,沙仑派出所通知,淡水河出海口附近捞了一具浮尸,请她去看看。后来的事如何处理,王太太一点印象都没有,心情太乱又加悲伤过度,只记得吩咐亲属把丈夫的遗体火葬放进阳明山的灵骨塔。

二个星期过去了,一天家里突然来了一群陌生人,是来给王先生上香的,一对老夫妇带着儿子、媳妇与孙子,进了门,老夫妇就令儿孙在王先生灵前下跪行嗑头大礼,原来老夫妇的儿子也是那班渡船的乘客,王先生原已脱险上岸,却迅速脱掉衣服鞋子,再下河抢救溺水的人,来回了二趟,才因精疲力尽再度下沉无踪,王太太听了才大声的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停了下来反而冷静的说道:「他原本就是红十字会的义务救生员,就算不在那班渡船上,也一样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人的。」那一家人留下了地址、电话,请王太太尔后若遇到困难时一定要和他们联系。

王太太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对丈夫而言,在救人的行动中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算是死而无憾了,既使事情重新发生,相信丈夫的选择仍然是不变的,既然如此,自己就不应该再悲伤下去,想通了就打起精神来,在附近的电子公司找了个工作好抚养小孩。去报到上班的前一天,专程的上了一趟阳明山,把丈夫的骨灰领了出来,拿到了渡船头,一泪一把的洒向黄昏的淡水河面上,无怨,无悔,只有爱。

(朱莹)

鬼哭神嚎 枯骨作祟

史匹柏电影「鬼哭神嚎」,外国建商购下墓地建屋分售,迳将墓地铲平,地下骨质未予迁葬,购户迁住新屋后出鬼,天翻地覆,说来祇祗是电影,那知宜兰李宅竟是翻版,长胡子老公公在走道来去,卧室藤椅上坐着陌生中年男子影像,床舖剧烈摇晃,八个小孩都被骚扰,焦躁不安,哭泣发狂两三个小时不止,掐脖子、压胸口,一再发生,经三清宫祀李元帅「兴鸾」指示:屋基本是洼地,建商从他处运来土方填高,部分土方取自古老坟地,其中夹杂枯骨,想求安静,必须捡出枯骨运回坟地重新安葬;结果劳师动众,将屋内挖了八个七八尺深的大坑,捡出几十块大小人骨,分装八个陶瓮,诵经祭拜后葬回来处,全部过程由李元帅坐镇指挥,可谓辛苦。这段故事杂志及各报均有报导,必然不假,但科学家则装聋作哑,不予解释。

爱孙心切 鬼探鬼

花莲的市郊有一处地名佐仓,平日里人车稀少,有一点荒凉,每年只有清明节前后才显得热闹一些。泥水匠阿木师这一阵子接了一笔工程,每天上下工必须在佐仓经过,这天下了工,阿木师骑着机车,不疾不徐的顺着马路回家去,前面的路上却见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婆婆在招手拦车,阿木师停了下来,原来阿婆要去佐仓找人,却不知道路要怎么走,阿木师一向心地善良,看那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没有儿孙陪伴,时近黄昏,日头西斜,恐怕天黑了都没办法走到吧!反正自己回家也要经过那儿,就好心的请老人家上机车后座,送她一程。经过火葬场附近时,老婆婆叫道:「停停,我自己慢慢找吧,是三号」。下车时给了阿木师一个红包谢谢他,迳自走了。阿木师楞了一下,没料到老人家还这么多礼,想把红包退还时已不见人影了。

经过黄昏市场时,(这是花莲有名的大市集),阿木师想,买些菜回去打打牙祭慰劳自己也好,反正今天多收了一个红包,进了市场挑挑拣拣,待得要付帐时,拿出红包一抽出,里头竟然是张冥纸,大白天的,才四、五点,怎么会碰上这种邪门的事,阿木师吓了一跳,跨上机车就往回骑,到了阿婆刚才下车的地方,仔细的看看周围的环境,连一户住家也没有,记得阿婆说是要找三号,莫非是火葬场里?这可是附近唯一的建筑物了,阿木师硬着头皮走进火葬场找管理员打听,管理员坚持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过,火葬场又不是夜市,人来人往的,难免看岔了眼,没事人跑到火葬场干什么?除非是死者的家属来领取骨灰,阿木师想想也有道哩,只好再问问看是否尚有未领走的骨灰,管理员道:「只剩编号三号的骨灰了,是个女的,大概三十多岁。」编号三号,阿木师像触电了似的跳了起来,头皮发麻,脸色苍白。向管理员要了那死者的地址,阿木师上了机车直奔市区,找上门,有人出来探问究竟,拿出一张黑白照片,阿木师一看直点头,没错,就是那个阿婆,给了我一个红包,里面装的却是冥纸!阿婆的家人再另包了一个大红包给阿木师,说是要给他压惊补偿的,阿木师连忙推辞说道:「我并不是来要红包的,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婆去世已经有八年了,在世时最疼爱家中的孙女,而那孙女因患子宫颈癌,药石罔效,近日过世,送往火葬场火化,因为寄存骨灰的纳骨塔尚未安排妥当,所以暂时仍放在火葬场,没有想到阿婆思孙女心切,竟然出现了「死人探望死人的」怪事来,这件事最近在花莲轰动一时呢!

另一件黄昏怪事则是发生在花莲的花岗运动场,我的姐姐在北浜国小任教,上下班须横越花岗广场,有天放学时,和同校的二位女老师结伴同行,三人边走边聊,远远的看见一位老者肩挑着扁担,两头各挂着一个大竹篓子,装着满满的青菜,大概是在菁华桥边种菜的吧!看他越走越近,好像没有避过她们的意思,三姐只好推一推身旁的同事让一让,那扁担还重重的撞了姐一下,姐觉得奇怪,跟她同事说:「路这么宽,他为什么不走?非要从我们中间挤过去?」不料二个同事却回答:「谁?你在说什么,那里有人?你见鬼了!」莫非真的是见鬼了?

(朱莹)

魂归故乡缺盘缠 找个替身索路费

这是发生在日据时代的故事,时约1938年,家父继承祖传的海产业批发商行,店名源海利,当时日本水产学校的产制品与源海利订有长期合约,全数交由源海利代销,生意兴隆,在中部一带可是响当当的招牌,然而树大自是招风,不多久,房东就托词要收回房子自用,说穿了,也不过是看人赚钱眼红罢了,家父无奈,只好找房子搬家,要找一处地点合适的店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房东又催讨迫人,当时源海利总店里的店员有七、八个,其中有一位因满脸出天花后留下的麻子而绰号「麻子炎」的店员,家中正好有一间闲置的店面,家父只得暂时把店舖迁往麻子炎的房子去了,这麻子炎娶有二房妻室,大小老婆成天争风吃醋,吵闹不休,元配自认受到冷落,心有未甘,有一天就在厨房后的厕所里悬梁自尽了,或许是命不该绝吧,家父正好要去方便,撞见了急把她救了下来,当时正是烧晚饭的时刻,就顺手把那悬梁的布条丢进灶中烧毁了。夜里十点店舖打烊了以后,家父竟然不明所以的发起高烧来了,请了大夫来出诊,也找不出病因,等到天亮赶紧送到公立铁路医院,院长是当时彰化名医,日人野口大夫,亲自诊断说是急性肺炎,第二天下午开刀,但是并没有多大效果,白天一切正常就跟没病一样,一到夜晚就高烧呻吟不止,无法入睡,由清明节入院直到端午节都过了,病情未见减轻,家人焦急万分。

家父是彻底的无神论者,非常的铁齿铜牙的人,有一日白天里正常时间竟然说道,每夜病房里都有一个鬼魂来与他吵闹,凶恶异常,不让他睡觉,这可真是叫人难以置信,由家父的口中竟会说出这一番话来,院长同意给他换个房间,并且吩咐不悬挂病患的姓名,这一招真是有效,几个月来不曾好睡一觉的父亲终于能安安稳稳的睡了,母亲和奶奶松了一口气,没料到只维持了三天,还是让鬼魂找上新病房来,迫不得已了只好出院,但是也没敢回店里去住,直接的回到北门的老家,每晚高烧的病况丝毫没有改变,人也给病折磨得不成形了。

有一天住在台中沙鹿的远亲表姨来家作客,黄昏的时候在客厅里看见一名著唐装结黑腰带的赤脚男子,由旁门进入家父的房间去,操大陆福建沿海腔调的闽南话与家父争吵,连着二天表姨都看到了这名男子,忿忿不平,认为这人真不近情理,哪有人找病人吵架的。可惜母亲正忙着做饭,给孩子们洗澡,没有机会看看到底是人还是鬼?表姨回沙鹿后,母亲越想越不对劲,决定亲自去找痲子炎问明白,到底父亲是为了救他老婆才生起怪病的,麻子炎说他心里也是很难过而且害怕,不得不说了出来,他的房子是建在大道公庙旁的养鱼池填平的地基上,未建之前,是由一位唐山客和本地一名小流氓合股养鱼的,那唐山客原本并不愿意,因个性太过憨直,找工作到处碰壁,只好拿出所有的积蓄投资,到年底鱼长大了,小流氓就强迫那唐山客拿回本钱,侵占了所有的鱼货,唐山客无计可施,打官司亦是徒然,日据时代本地人是比唐山人较为占便宜的,想不开就跳入池中自尽了,此后冤魂每晚在池边徘徊,后来只好填平了水池盖房子,麻子炎的房子正好就在水池的中心点。

奶奶急忙请了位牵亡魂的师父来,因不知那唐山客的姓名年籍等相关资料,只能告知以福建人来台湾彰化大道公庙边养鱼被骗的落水亡魂,姑且试试看,没想到也能成功的沟通,带着唐山口音的冤魂说出因他是外地人,想回家乡又缺盘缠路费,本欲找房东太太为替身,不意竟被人解救,只好针对这多管闲事的人下手了,奶奶答应他次日晚间送了一大笔路费去「过沟仔」旁的六将公庙,请六将公作证转交给他。家母在第二天晚上单独的前往把准备好的纸钱拿去焚化,那六将公庙是一座阴庙并没有庙祝驻守,附近也没有任何住家,母亲虽然很害怕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往,进入庙内竟看到两截惨白的小腿,吓得差点夺门而逃,仔细冷静一瞧,原来是自己的腿哪!这才安心下来,诚意的恳求六将公慈悲化解,原谅病人无知,说也奇怪,从这天晚上起就再也没有发烧,唐山客也不再出现来骚扰了。因扰多时的病就这样不药而愈,唐山客大抵是收到了路费,回到家乡去了吧!迷信或者不是迷信,实在很难下断言,我只是据实的把家母的叙述写了下来,至于要如何去解释就由着您了!必须声明的一点就是家父母,在日据时代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份子,并不很赞同奶奶的做法,只是旧时代大家庭的婆婆有无上的威严权利,没有办法反对,却没想到因而救了父亲一命!

悬梁之夜 梦催还债

一名李姓女子梦到债主余德仁浑身是血向她要债,第二天即匆匆带着钱去还债,发现余德仁已上吊死亡多时。她除了报警处理,并把所欠的钱全部购买冥纸焚烧。

李姓女子是在八日下午发现得年六十二岁的余德仁(住新竹市龙山里)上吊死在住处,经检方相验,分析他于六日晚上九时左右死亡。她一时心感不安,将拖欠的三万元债款全部购买冥纸,在死者灵前焚烧(结果陆续烧了十天才全部烧光)

李姓女子表示,他欠余德仁三万元未还,某日凌晨在睡梦中突然梦到余德仁浑身是血的向她索债,并说他身无分文,急需用钱。

她惊醒来后愈想愈不对劲,于是前往邮局提款五千元,登门还债,才发觉余德仁已自杀死亡。她心里毛毛的,才决定把欠款全数购买冥纸火化,以求心安。

李姓女子说,她向余德仁借钱,是看到一名姊妹淘断断续续向他借了六十多万元,她才跟进的。她表示,余德仁是单身汉,一生积蓄耗尽后,才投环自杀的。

(原载《灵异世界》二期)

弟兄附身 索讨路条

多年前,我们部队在浙东临山的一个农村借宿。一个班只能借到一家的草房,在草房里铺稻草打地铺。

那天,弟兄吃了晚饭,天就黑了,因为没有电灯,农家用小碟子盛油点灯,班长向屋主要了盏灯,在草房里照明。弟兄无所事事,天气又冷,大家只有抱枪和衣挤睡在草铺上。

大约半夜的时候,碟子里油尽灯灭,忽然有一位兄弟哭了起来。左右的兵被他哭声惊醒,问他怎么了,他不答,还是哭,一班人都被吵醒了,班长点上了另一盏油灯,众兄弟围坐问他劝他,他说要见排长。

我当时同另一班睡在隔壁农家草房,班长来叫醒我,说明原因,我同班长到了这间草房,那哭的兵见我进屋,就跪着对我哭说他名叫「欧阳玉」,我听了吓一大跳。

欧阳玉是我排以前的班长,他是湖南人,在半年前与日军作战时阵亡。现在的部队是战后由浙西整编新募来的弟兄,没有人知道六个月以前的情形,更没有人认得欧阳玉其人。我问那哭的兵,你为什么来这里?他说他死后没法子回湖南老家,一路上跟着部队走,过路有路神,过桥有桥神,好不容易才能找到这儿来!我又问:「你来干什么?」他说:「要钱,要路条,路条必须写明故乡湖南省宁乡镇卫龙铺。」我在油灯下对照记事簿,他说的地址没错。

我拿钱令班长叫开小店的门,买了锡箔金银纸及黄纸,写上他说的地点,拿到屋外火化了。

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兵止了哭说:「钱和路条我拿到了,我要走啰!」说罢倒在草铺上睡着了,他这一睡到天亮都叫不醒他,直到大家起来吃完早餐后,他才醒来。大家问他昨夜的情形,他说什么也不知道,只觉好累,腿好酸。

(郝凤墀 一九九〇、十二、十九)

黑白无常 死前已现

虽然祖母去世已久,这件事至今仍让我忘不了。

在那物资匮乏年代,门窗是用简易木板拼凑而成。厨房卫浴简单的不得了,常有顽皮小孩在木板缝窥视我家一举一动。

祖母双眼失明,婆媳又失和,造成祖母倔强又独立,很少依赖别人。

祖母在临终前几天,身体尚很硬朗,作息如常,突然语不寻常的说,赶紧把厨房后窗钉紧,因为听到黑白无常要带她走!

因事出意外,全家愣住,只能劝她不要胡思乱想,安心休息。想不到次日祖母就病倒浴室,脑溢血死亡。

事后回想,其预兆并非空穴来风,真是恐怖。

(金晓梅 一九九六‧三‧廿六)

倩玉祖父 为鬼超度

翁俊明是影歌双栖明星翁倩玉的祖父。当浙江督军卢永祥聘请翁俊明任浙江樟脑局总局长时,将位于灵寿寺巷五十七号,原是前清时代一位大官的宅第,拨给他作为办公室,内有七开间门面,七进四合院。

有一名老妈子很神秘的禀报总局长夫人,这一栋巨宅从前出过事:一位千金小姐为情悬梁自尽,就吊死在翁总局长的那间临时卧室里。夫人即郑重其事的告诉了翁先生;翁俊明却耸耸肩膀开个玩笑说道:「没关系,好歹我也是个捏印把子的官,那位小姐有什么冤屈,只管来跟我告状好了。」

一夜,他洽公太晚,唯恐回家后吵醒了爱妻和爱儿,就在临时卧室里安歇。因为过于疲倦,连帐子都没放下就睡了。深更半夜,在睡梦中被推醒,睁眼一看,床前站着一位老太太和一位华服盛装脸上罩着薄纱的小姐,老太太左手拿一叠钱,像是要递给他,右手则频频指向地下,翁俊明倒也不怕,睡眼惺忪见一老一小穿的都是清装,便问:「请问二位有什么指教?」一老一小不回答,一眨眼就不见了。他唯恐妻儿惊吓,翌日只字不提。

第二天,他依样画葫芦,决心探个究竟,焉知老太太和小姐出现时,又是他一开口,两人倏然不见。翌晨上班,他当件新鲜事儿讲给了同事们听,有一位年轻的王科员,胆子很大,自告奋勇的表示翁先生的官运正旺,阳气太重,鬼不敢侵犯,不妨让他到那张床上去睡一夜,可能问出个缘故。

第三天一早,翁先生到房里一看,那位王科员打着赤膊,穿条短裤,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直说腰部重伤爬不起来,翁先生问他夜里的经过,他坦白直承:「我衣衫不整的睡在总局长床上,三更时分,老太太和小姐又出现了,一看到我就骂:『你是什么东西?也能睡在这儿?』于是她们两位不由分说,挥拳就打,打得我臂部青肿,腰上也受了重伤。」

翁俊明咄咄称奇,把王科员扶起,亲自为他敷药治伤,准他告假回家休养,当夜,仍由他自己睡在那张床上,果然又被推醒,又见一老一小,当下他就正色的说:「你们打伤了我的手下,我不跟你们计较,可是你们不能老是这样跟我打哑谜,你们究竟何求于我,请对我说明白!」

可是那两位鬼魂仍是有口难言;不过小姐的面纱掀开了,露出一张姣好又凄楚的脸,她伸手指指自己,再指指天,接过老太太手里的钱往床上一放,然后双双隐去。

翁俊明定眼一看,床沿是一叠纸钱,他无可奈何的去跟夫人说了,翁夫人终年礼佛,了然因果,当下便指点他说:「指天指地,分明是希望超度;奉上纸钱,多半是想用来延请僧道设坛祈祷建醮的费用,你就可怜可怜那两位母女,成全了她们吧!」

翁俊明就从灵寿寺里请来七位高僧作佛事,在樟脑总局的前院,设起道场,一连做了三天法事,灵寿寺巷五十七号的两名女鬼自此销声匿迹,不再露形,而翁先生的同事友好,从此也认为他是能跟鬼打交道兼通阴阳两界的人物了。

(宗教时报.第八十七期)

日本倩女 借住一宿

三十多年前,学校毕业服役,分发到南部任政战干事;不久,辅导长新婚归宁,要我去帮他们看家。

隔日,女友南下看我,带她畅游古城台南。

送她搭车后,回到高雄搭最后一班五路车回左营,时间已近深夜,街上已无行人,昏暗的街灯,寒风萧瑟。

恍惚中,看到北站候车亭里,有一个人影,走近一看,是一个穿着海军款式、白衣蓝裙的少女,清秀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焦急地东张西望。

「小姐你在等车?」我问她。「嘿,阮等好久了…….」她用不太熟的台语回答。「最后一班车已开了,今天没车了!」

那时候的左营,很少出租车,看她焦急的样子,有些不忍,我告诉她,我在给人看房子,如果她愿意,可以到我那住一宿。她踌躇一会,最后默默的跟我走。

南台湾的冬夜,寒风彻骨,十分钟的路程,竟让我感到出奇的冷。

她说,她叫「幸子」,住在凤山xx町xx番……交谈中,台语夹者日语,心中不禁奇怪,光复十几年了,这么年轻的女孩,居然三句话少不了一句日语。

她睡卧房,我睡客厅的沙发,一天的劳累,我很快入梦。第二天起的很晚,发现女孩已走,并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时间一久,这件事也就淡忘了!中学李姓同学,在当时的凤山镇户政事务所任职,一次与他小聚,忽然想起那件怪事,问他现在凤山现在还有没有xx町的日本街名,并告诉他那天的遭遇。

不久,得到他的回音:「那地址确实有,我翻到日本时代的户籍档案,正是现在的凤山戏院附近的一条街名,住的是一户姓「高桥」的日本家庭,二次大战,盟军飞机轰炸,那家人全部罹难,那家主人的小女儿『高桥幸子』就在其中……」

(仇金种 一九九三、九、十五)

魂随邮差 梦中来现

父亲在世时,我总觉得他和朱自清「背影」里的父亲一样很唠叨,有些想法、做法又跟不上时代;因此在同事、朋友面前,很不喜欢他的出现。即使每个人见了他总是说:「嘿!艾咪,很少看到有爸爸对女儿这么细心的!」心想他们不过是爱在人前说些好听话。

就这样直到他罹病住院,天天守着他、照顾他,突然感到有一天他将随时离去的恐慌,一时间竟对他有说不完的话,只是他已不再回答我的任何一句话,因为他已中风,神智昏迷、不能吃喝言语了。看着那细细的导管,插满全身,我开始每天自言自语:「爸!我帮您洗脸。」「爸!该抽痰了。」「爸!今天要换床单了。」

就在我婚后的一个月,有天作梦,梦见正在整理书房的图书,却见老爸走了进来,我讶异地说:「您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他和往日一样又开始唠叨,说也奇怪,这次我们父女竟聊得特别愉快,就在忘我的时侯,房门口又走进一个人,老爸这才说:「待会儿包给他一千元,是他带我来的。」说完头也不回地就随那人上车走了。

翌晨,我还在床上对这梦纳闷时,老公自楼下拿来报纸和一封限时信,一拆开信,竟是灵骨塔寄来的,单子上写着:「本期骨灰寄放已到期,若需续存请缴交寄存费一千元。」

(艾咪 一九九二、二、二十一)

当兵起乩 口说英语

「灵」的现象,已经变成二十世纪研究鬼学最重要的一个课题,也就是电波问题。

我的一个小孩子在陆军军团服役的时候,休假回家带回来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他们的连队里面,有一个嘉义来的兵,这个兵是个乩童,其他的兵就问:『乩童会玩很多把戏呀!你会吗?』那个兵都不会,天天被出小操什么的,很难受,那个乩童很老实。

结果有一天,嘉义要起庙会,他这个乩童要跳大神啊,那个祭祀公会就来了一封公文给那个乩童,他拿这个证明去请假。连长说:「产有产假,病有病假,丧有丧假,没有乩假,这个是迷信啊,退回去,出操。」乩童就出操了,光天化日之下,忽然口吐白沫就倒下去,倒下去后就起来,起来后两眼直直的,就说话了。说的是带有美国南方味儿的英语,连长一听,眼睛也睁大了,他没学问也听不懂,赶快到旅部里面找一个台大外文系的预官,来当临时翻译。听他叽哩呱啦说什么,那个翻译就告诉连长说:「这是一个当年美军顾问团的一个随军牧师,葛里翰上尉。他是在珊瑚潭淹死掉的,现在受了土地公公之托,来替那个乩童作证明,让他回去跳神。」结果旅长就批OK。

这个只念过小学三年的人,怎么会说那个德克萨斯的英语?真是奇妙得不得了。而且确实有这葛里翰上尉。我的小孩回来跟我一讲,我听了遍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因为葛里翰上尉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前葛里翰上尉死的时候,我正在旁边站着。

我记得那天是礼拜天,第二军团有一位张上校,有一位李上校,有一位陈谟俊上尉,还有一位梅小姐,五个人开一部吉普车去休假,他们是十二点钟到达的。嘉义警车开了五、六部,一路呜呜叫。一个警察说:「有一个美军的牧师在这里游水失踪了,我们来打捞。」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拉上来了,就是葛里翰上尉。也就是说,这个上尉啊,死掉以后,还在我们的珊瑚潭附近跟我们的土地公老爷做朋友,没事晚上喝两杯,才会拜托他。

(司马中原一九九五.一.卅一)

撞死逃逸 鬼影随形

某日巧遇多年不见的堂婶,不禁令我想起一件多年前的往事。大约十多年前,有一天堂叔外出,不幸发生车祸,肇事者狠心逃走,车祸地点又偏僻,以致堂叔被人发现送往医院时已回天乏术。

两三个月后的某一天,警察忽然通知堂叔家里的人说,撞到堂叔的人去自首了。大家都很讶异,为什么他会去自首呢?

据那人说,他撞到堂叔时,因看四下无人,心里又慌,便昧着良心逃走了。事后良心一直不安,常精神恍惚,袜子不是穿反,就是两只颜色不同。

他经常都到一家面店吃面,有一天,那面店老板竟问他,这阵子常跟他来吃面的人是谁?又为什么两个大男人却都只叫一碗面而已?这下子可把他吓坏了,终于逃不过良心谴责,而向警方自首……

(廖玉有 一九九四、七、二〇)

鬼魂托梦 代寻遗物

夏季午后常有雷雨,尤其早年就读的山城小学更是山雨欲来雷声起,常常是老师在台上口沫横飞,老天爷也轰隆隆不甘示弱较量着,台下的我耳边隆咚作响,不知老师说些什么。

有一回,雷声轰顶,撼动整个教室,贴近窗子往外看,原来礼堂旁椰子树惨遭雷击,片刻钟又是一声砰然巨响。

学校为顾及学生安全便赶紧装设避雷针,由于经费不足,挖沟埋线工作委请工友分担,隔了数日,人声鼎沸打断了上课,大伙随老师背后去看个原委,原来工友挖沟时掘出了一具尸骨,就在遭雷击的椰子树下。

次日,工友又在同一地点搜寻些什么,引起我们的好奇趋前探问,他说:「昨个夜里那无名尸骨托梦予我,感谢我发现免使他做孤魂野鬼,但有样东西还留在那里,希望能送佛送上西天好人做到底。因生前他只有抽烟这嗜好,特别做了个烟斗随身使用,没事时把玩欣赏顺便用它抽口烟解解瘾,愿我能帮他忙,寻到了和他尸骨安葬一起。」我们听了义不容辞卷起袖子加入工作,忽然听见同学叫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沾满灰土的条状物,洗净后是一支雕工精致的象牙烟斗,在场每个人都为之目瞪口呆。

学校依习俗为那具尸骨和心爱的烟斗超渡安葬,好让他在阴间也能享吞云吐雾之乐。

(国子 一九九四‧八‧十八)

祖母死后 依然好客

1989年,我刚从成功岭结训,离开学还有两个礼拜,我们几个好朋友就到台中县乌日乡的一个同学家玩。

他爸爸到台中车站来接我们,连我在内一共五个人。他们家满偏僻的,是一栋很老的房子,而且还有一些清朝的东西,砖瓦也都很旧了。

那是一间三合院,中间正厅的部份有两层楼,两边有副厅,比较奇怪的就是有一个副厅是新盖的。我们觉得三合院很好玩,一直玩到晚上然后在他们家吃饭。

他们家是一个大家庭,爷爷、爸爸、妈妈、叔叔、婶婶都住在一起,吃饭气氛不是很好,因为他们家的人不是很好客,虽然煮得还满丰盛的,不过半小时就草草结束了。

晚上我们在正厅的二楼玩大老二,那时是八月份,天气满热的,我们就叫其中一个下去帮我们拿饮料上来,结果他下去后,整整二十分钟没有上来。我们觉得很奇怪,因为只是下一个楼梯、拐个弯就到了;再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回来,我们四个人就下去看看。

一走到外面,他刚好正在下方的庭院里一个人在那边演默剧,一下子搔搔头、一下子又好像在聊天、一下子又绕到后面田里去走一走,下面几个厅都走过了,就是那个新盖的副厅他没有进去,我们不晓得他在干什么,只觉得奇怪,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拿着一大堆饮料上来。

我们说:「你怎么去那么久啊?」他跟那个朋友说:「你真是的,今天晚上吃饭时,你怎么没把你阿妈叫出来吃?你阿妈一直跟我抱怨你都没有讲到她。」然后又说我朋友的阿妈十分好客,还带他到处去逛、去看,介绍她以前和爷爷结婚的地方、又到田里面说她以前和爷爷在那边辛苦工作的情形。听了他说的话以后,我朋友二话不说就带他去祠堂看,他阿妈的遗照就高高的挂在那边。他阿妈以前很好客,死掉之后,他们家人心情都不是很好,阿妈就是死在新盖的那间副厅。他阿妈不敢带他进去看,就是因为怕他看到遗照会吓到。

(陈希桐 一九九七.一.一)

见鬼代价有点大

春子

我十六岁那年,因家境清寒,未升学而去餐厅当小妹,赚钱贴补家用。当时,高雄澄清路还很荒凉,只盖一些透天店面,我工作的餐厅就在那里。那家餐厅,每天营业到晚上两点。

透天店面一至三楼是餐厅,宿舍就在四楼,那天只有我一个人上早班,九点即下班,宿舍只有我一人。我盥洗完,准备上床睡觉,才躺下没多久,就看到面对的墙壁有黑影闪过,虽然速度很快,但影像很清晰。就在这时候,楼上养的小白开始吹狗螺,当它哀嚎完,楼下的狗群马上应和,宛如上百只狗同时出声。

我霎时觉得头皮发麻,全身无法动弹,每根神经都紧绷。等室友下班上来,看我僵在床上,直觉不对劲。说也奇怪,她上来后,不再吹狗螺,我跳起来跟她说刚刚的事,也告知了老板。

过了数日,有天下班回宿舍,宿舍里摆了一张祭桌,不知在祭拜什么,心里不由得毛起来。

老板知道无法掩盖事实,因此告诉我们:「我去问城隍爷,城隍爷怒斥那个女鬼,为何现身让你看见。女鬼说:『我很孤单,看到有人想靠近,却闪躲不及被看到,我也不想被看到。』城隍爷说,这女鬼是房子没盖好时在这里自杀的,她只是寂寞,没要害人,所以设坛祭拜她,希望她早日投胎。还有,城隍爷叫你小心,看到那个,运势会变差。」

我辞职回家后,妈妈赶紧带我去问三圣母,想帮我收惊,岂料圣母直指我将有劫难,重则丧命,轻则断四肢,在生日前后要特别注意。由于距离生日还久,我没放在心上,就在住家附近找个工厂继续工作。结果,生日后第三天我上大夜班,真的出事了。

当时,工作中的我,手指连着手套,整个被拖进机械齿轮里,我勇敢的关机,拔出手时,无名指剩半截,血一直喷出,我当场晕倒。就这样,我在花样年华的十六岁,没了一根手指头。我因自卑残缺的双手,才醒悟读书的重要,于是半工半读完成学业。

联合报 95.8.10

救人愈宿疾

一九九〇年夏天的一天傍晚,吴秀珍(沿江东路开皮鞋商店)的小叔子和几名年青人路过濂江大桥时,见一妇女跳入河中自杀。吴的小叔子见此情景,二话没说,一心直奔河堤,跳入河中,好不容易才把那妇女救上岸来,并和那几名青年一起,把落水妇女背回家中。事后方知,那妇女还是孕妇。

原先吴秀珍的小叔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一直不太好。自从那次勇救落水妇女后,他的这一病症竟不药自愈了!现在小伙子已结婚生子,过着安乐的生活。

赵培洪 一九九五·七·十四

先祖拯溺 泽被子孙

满光

黄显东现在拥有四家进口建材公司,太太贤淑,三个孩子也很乖巧。黄家虽住的是高级别墅,但客厅的壁橱里却摆了三张照片,其中有两张已旧得发黄,与其他进口饰品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许多人劝他把这三张祖先的照片移到楼上挂在墙壁,但黄先生坚持他的「传家宝」要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让自己与家人每天都可以看到。

那三张照片是黄先生的父亲、祖父与曾祖父。黄家几代以来,生活穷困,仅能维持糊口。黄先生的曾祖父及祖父以渡舟为业,有一年的夏季,洪水泛滥,不仅冲毁了房屋,也淹死了许多人。居民的财物,都随着滔滔的大水漂流满河,许多摆渡的船夫,都乘机大发水灾横财,争着捞取漂流在河中的衣箱,满载而归。而黄显东的曾祖父与祖父,却不为满河的横财而动心,只是全心全力救渡水中的灾民。那许多被救的人,因为都是家破人亡,也无以为报;因此他们依然贫穷如故,常常被乡民讥笑是大傻瓜。

到了黄显东父亲这一代,开始挣了点小钱开店,又趁着年轻力壮四处包工当泥水匠,家境才慢慢好转。有一天,一个陌生的人经过黄家门口,对黄先生的父亲说:「你的父亲和祖父积了很大的阴德,子孙应当显贵,最好把你父亲及祖父葬在某地。」黄家按照指示办了。后来他的父亲在事业上颇有成就,留给他一家工厂,到他的手上,逐渐发达。

(积德行善之人,自然有好的果报。一般人要选地、择日、讲风水,殊不知「福人葬福地」。若平日不知做善事,讲究风水亦徒然。当初被人讥笑为「傻瓜」的行为,却在两代后结出了显荣的果。)

人要多修阴功积善德  

一九七九年的元月十三日,是星期六,晚上林慈育修士拿了一张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的民族晚报,指着第九版一篇题为「大难不死的人」给我看,其报导是:

某日报载:台北某路发生计程车祸。司机受伤,乘客叶建民,伤重。送入医院,昏迷不醒,急救无效,寻即死亡,警方觅其家属,料理后事。

第二日,家人赶往医院,哭哭啼啼,将太平间遗体,车出之时,叶建民忽尔复活。手在白布下面,一动一动,开口讲话:「我没有死。口渴,给我一杯水。」自己又将白布揭开,露出面孔,眼睛东张西望,要想坐起,却支持不起。喊着:「回家。」家人骇极而喜,确知复活,真是命大。过去已有三次「大难不死」,而都逢凶化吉。今第四次,大约生命不保矣,而死一日一夜,竟重活回来。经医检查,证明心脏恢复健康,脉搏正常,允许出院调养。医说:「此项复活纪录,本院三十年来,已有二次,今为第三次。果然命大,但确有死而复活之事。」

叶建民回家休养,妻侍候不离左右。亲友见报,纷至慰问,户限为穿。坚称:「叶先生,一定做过甚大阴功积德,以及祖先积善余荫,一家心地善良,神明暗中保护。始有奇迹复活,决非迷信。」

叶说:「似乎也没做过什么阴功。不过朋友困难,总是尽力支持;有时无以应时,也得告贷而来助之,从不告诉人。一月收入,钱不知那里去了,经常捉襟见肘,上班挤公车,日前难得坐一次计程车,不料把我撞死,想不到又复活。」

二位前辈齐说:「行善不告诉人,自是真善,方始积德。老兄自己甚苦,为助人牺牲,就不简单。」

有人好奇问:「死了一日一夜,有未游过地府?见过阎王?」叶说:「哪里有这事,只糊里糊涂,做了一场恶梦。起先尽失知觉,一无所知。复活后,躺在太平间石床上,却非常辛苦。头脑灵清,四肢不能动,口渴思饮。耳闻内人哭泣,力振开口。就这样复活,没有游地府,也未见閰王,相信寿还未终。」

妻说:「看你命大,活一百岁,也不会死。我死在你前,才有福气。」

有的朋友,不知他以前三次「大难不死」,颇想知道。

妻代表说:「第一次九岁。玩水时候,失足淡水河,冲走二里多路,为人救起,没有淹死。第二次十八岁,同学南部旅行,公路车翻落山谷,死二十多人,重伤十多人,他一无伤,连皮未擦破一块。第三次真可说,百分之九十九必死,然而竟又不死。上年在八层楼天台,无事寻事,修理栏杆,大意,一跤摔下,从八楼摔到底下二楼时,不知如何,一条粗绳,这份居家,预张窗口,将他拦腰一兜,紧紧缠住,身体凌空,荡来荡去,半空吊住,大喊救命,观者如堵。掉下时面孔发青,混身发抖,不伤一毛一发,竟又不死。」

叶说:「上年大难不死,报纸也有新闻。当时使我莫名奇妙,好似半空,有大力士,将我抢住一抱,用绳缚住感觉,竟不跌落。安然救下,不伤不死。所谓命大,终认奇迹出现。」

从手相学,看「大难不死」的人甚多。如炸弹爆开,前后左右尽死,独他不死。不会游泳的人,失足落水,不死。种种不同纪录。如叶建民车祸,死而复活,八楼跌下又不死,手相尚未发现,堪称罕见命大的人。云云。

《奇异世间》(选录),圣开法师

助印行善  脱离灾难  

我有一段与佛结缘的灵验事迹,想要让大家知道,亲近佛法的好处。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当兵前。那时候,我还在台北的一家餐厅当学徒,因为家住桃园大溪,离台北有一段距离,所以就住在餐厅里,晚上睡桌子,一切生活简单、单调,有空就会往寺庙跑,去礼佛及拿一些经书回来看;所以身上有钱时,就会发心一些钱助印经书和慈善救助,为自己积一些功德,但是我不知道感应却那么大。

有一天晚上,大伙正在餐厅睡觉,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觉得自己怎么睡都睡不着,于是就跑到附近去看MTV,看完后已经是隔天早上七点多了,想一想九点还要上班,所以回去餐厅休息一下。没想到,到了餐厅大门,吓了一跳,因为我睡觉旁边的大型冷气爆炸,餐厅已一片焦黑,还好没有引起火灾;而其他同事因为睡觉的距离比较远,所以只有受轻伤及惊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每一个人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以为我已经死了)。说明原因后,大家都说我运气好;但是,我却不怎样认为,因为我知道一定是菩萨的保佑。所以,从此事发生后,我更加深对佛法的认识,和默默的行善。

作者:廖崇名,台湾

哑巴止恶 吐痰开言  

在通洲五总铺有一户人家父子三人,大儿子是一个哑巴。邻居一家有钱有势,儿子是个干部,和哑巴家经常为界址发生冲突,干部家人多,乡邻大家讨好干部,不讲公平话,弄得哑巴吃苦瓜,说不出苦处,气愤不过。一天哑巴父亲对两个儿子说:干部太欺我,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大家又帮他,真气死我了,不如我们三人今天夜里带点火油和禾草到他家去放火,出出我心头闷气,二个儿子都说好!三人打好主意,哑巴拿了禾草,其他两人带两瓶火油去放火了。他们蹑手蹑脚跑到他家,见干部家房里火光未熄,哑巴在窗子外看见干部媳妇正要生产养小孩,哑巴突生起慈心,做做手势人家要生产,不放火了,回家吧!当时他们三人的行动为干部家属知觉,开门问是何人,半夜三更来做什么,哑巴的父亲把气愤不过,本想放火息恨及哑巴见你家生产不放火了的事一一诉说,干部家属十分感动,忙把他父子三人拉到家中说:哑巴大哥,心太好了,我很感激!吩咐家人赶快打酒,办夜宵给他父子三人吃,干部说从今天起我们的仇气全解消,界址老伯你自己处理一下,我绝不计较,父子三人听了,非常欢喜。霍察一声,哑巴吐了一口痰,说起话来了,两家人大笑,真是善有善报啊!

江苏道州西亭镇愿继聃.一九九二年记

孝感佛现

善莫过于孝,孝道是人类文明进步和灾难消除的度量衡,是维系天下太平的根本法则,用今天的话说就是维系世界和平的根本法则,孝道失则天下必失,孝道兴则天下必兴。如果人人做好孝道的本份事,世界不治则平,人心不教则善矣。

甘肃天水有个叫沈安祥的年青人,不久前来找慧印法师帮忙拜师出家,发心十分虔诚。慧印法师告诉我说:沈居士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十年前其父不幸患胃癌到了晚期,送进医院治疗,医生直言相告,纵是做了手术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他去请教当地寺庙一位师父,师父告诉他求观音菩萨,只要是诚心到了,没有不感应的事,他回到家白天黑夜至诚礼念观音菩萨,半月后的一天,观音菩萨放大光明,「尤如劫水,洸瀁浩瀚」,佛堂,房屋,院落,天野皆隐遁无迹,只见观音菩萨充满虚空,光明彻照。随后在看父亲,大病已愈。

佛所说无量法门中最极方便的净土法门,就连地狱众生亦摄取不舍,即是这般万修万人去的法门,佛在《佛说观无量寿佛经》中也明确说出了三世诸佛成佛正因,往生西方必修之三福,第一条就说:「孝养父母,尊敬师长,修十善业」,可见父母是现世的活佛,这话不是随便说的。

「孝」这个字上面是一个老字,下面是一个子字,上下合在一起是一个表示过去无始,未来无终,上一代上面有上一代重重无尽,下一代下面有下一代辈辈无穷,贯通时空的一条永恒的世出世法的大道真理。儒家讲了一个孝字,你看过去皇帝选一个宰相,是要先查他祖先十八代是不是孝子,「忠臣出于孝子」的道理是基于对社会大众的高度负责而说的。

孟子曰:「道在迩而求诸远,事在易而求诸难。人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平」。道本来近莫往远处求,本来容易的事莫往难处求;只要人人爱敬自己的父母,尊从自己的师长,天下就会盛事升平。《诗》曰:「永言孝思,孝思维则」。永远提倡孝道,孝道就是维系天下的法则,说的就是「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尊亲之至,莫大乎天下养。为天子父,尊之主也;以天下养,养之至也。」史有「对对春耕象,纷纷耘草禽。嗣尧登宝座,孝感动天心」的舜帝大孝典故,今有沈安祥孝感佛现之事不奇也,奇在今人忘了孝乃至伦之道。《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是佛门孝经,是举世的孝经,相信有缘读到此经者无不落泪捶胸抱恨见之晚矣。

经上说,有一年闹灾荒,佛与弟子们几天都很难托钵乞到食物,一弟子好不易乞得一钵饭供养佛陀,佛陀说自己消受不了,弟子疑问佛陀怎么消不了这一钵饭食,佛陀慈悲地反问他:你家里父母还在吗?弟子回答说:母亲还在。佛陀告诉他:你母亲能消受得了这一钵饭啊。

试问我们有何理由不敬父母呢?「哀哀父母,生我劬劳」,鸦有反哺之恩,羊有跪乳之情,何况人乎?

《孝顺训》言:

  五刑之属三千,
  罪莫大于不孝;
  人于孝道无亏,
  言行微疵可略;
  人于孝道有亏,
  功业盖世当谴!
《栖月庐笔记选》,智行法师

梅兰芳的父亲

终南庸朽述

名旦梅兰芳的父亲,少时学拉胡琴,学成,随名伶戏子拉胡琴,常在皇宫演技,积银至五千余两,家中催他返乡完婚。一日,乘马车返乡,行至京南,见有很多席棚,一座一座,不知其数,所住的都是难民,因为荒年,无食之人成群奔来京南,饥饿之形,令人一见生怜。梅君一见,大起恻隐之心。默想,我有五千余银,如舍去三千两,余二千两。也足够完婚。即拿出三千两,施济饥民,因饥民太多,不够分配,三千银施毕,仍有很多饥民,苦苦哀求,梅君心中实觉不忍,又将两千银如数取出,施予饥民,多年血汗积蓄,一日完全舍尽,心中非常安慰,但所难者,此次是返家完婚,既已将银两施济尽了,如何返家完婚呢,又拿定主意,改后几年再完婚,于是仍返北京。人问之,你是回家完婚,如何这样快就返回呢。梅将救灾之事述之,人多笑其愚,梅君又工作了三年,方返乡完婚。所以天赐佳儿,梅兰芳名震全球,富甲伶界,虽然是个唱戏的,但当此末世,倒是生活安定。而梅父本人以拉胡琴出身,得此伶界大王为子,亦可谓天报其福之厚矣。

现在报应的事实

现在美国寄居的一位法师,曾与我说一个现实报应的故事,在他的家乡附近有一间小庙,庙内有个老修僧叫做明参,他的出家因缘,很是动人;在中国革命军北伐时代,与联军交战于江浙之间,他那时是当一个兵士,见一女人手持银元而哭。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家产所有仅剩一对母鸡,与人换得银元买柴米,不料受骗,换来是假银的铜元,买不到柴米,丈夫凶暴,回去一定挨打,不打也要饿死,不如投水早了残生。这兵士听了就说:我能辨识银元的真假,你拿来我看。于是接过假银元转过身来敲敲,向自己胸部左角袋子里一放,在右角袋子里摸出一块真银元来对女人说:你别寻死,这银元是真的,一点也不会假,你放心拿去买柴米好了。女人听了,欢喜而去。不久他上前线作战,双方驳火激烈之时,忽一子弹打中左胸,自己以为应该饮弹而死,立刻倒下,谁知仅胸部左角上微痛,原来子弹不偏不倚,正打中那个假银元上,摸出一看,弹尖印下去很深。一块银元救人一命,也救了自己一命,这位正是最现实的善有善报的眼前报应。就由于这件事,使这个好心的兵士,后来看破红尘,出家为僧。
启示:做善得好报,造恶招殃祸。

摘自信仰因果的价值.竺摩讲

义救孤儿 鬼魂报恩

净悦

事情发生在四十几年前了。一对王姓的年轻夫妇,从厦门乘船到了金门,准备等船到台湾。一天傍晚,当他们行经路边,遇见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在啼哭,那条街来往的人极少,他们站了好久,也没看见小孩的父母。于是便先抱着孩子回住宿的地方喂他吃饭,再由王先生向驻扎的军方报告。但等了几天,犹不见小孩的父母来认领。至台湾的船期到了,他们本想把孩子放在军营里,但孩子好像知道自己又要被舍弃,啼哭不已;再加上军营里表示无法照顾,王姓夫妇就带着孩子到本岛。同时将此孤儿当作自己的儿子。一家三口倒也生活愉快。

过了一年后的夜里,王先生突然从睡梦中跳起,坐在床上发呆。他太太也被惊醒,询问丈夫何事。王先生便告诉她说:「我刚才梦到一个军官来我们家道谢,谢谢我们照顾他的骨肉。他说没有别的酬答,只是告诉我一个地址,要我去拿他的皮箱。」王太太听了便说:「我与你的梦一样。」第二天早上,他们在半信半疑之下动身前往,果真在一个姓李的家里拿到这个皮箱。箱内有新西装及一些现金。为了纪念这段因缘,王氏夫妇决定把箱子原封不动地交给他们收养的儿子。

复原

大约是一九九三年,也就是我三十九岁那一年的某一天,我双踩在桌子上工作,一不小心,桌面倾斜,我不但摔了下来,而且还被倾倒的桌面重击胸部,因而血流不止,紧急送往林口长庚医院治疗。医生说:「石先生,你的右肾脏破裂,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要把它摘除。」

医生为我做紧急处理后,送进加护病房。一位护士为我送药时,喃喃自语:「是哪个医师开的药,怎么用那么好的药?」事后我才知道,主治医师在第一时间用了最好的药为我止血。

我与主治医师素昧平生,他却尽力救我,不免让我想到哥哥心定和尚在佛光山出家,追随星云大师的步代,四处弘法利生,为人服务,真是「一子出家,九族升天」,冥冥之中,我托定和尚的福而受到特别的照顾。

住院四十多天,多亏太太秀惠和岳母郭黄金艺女士细心照料,身体慢慢好转,终于出院。这一年我完全无法工作。在家休养。调养期间,曾经有一位军医好意为我介绍偏方,他说。「石先生!建议你用『蚯蚓』泡药来喝,肾脏会复原得比较快。」

我当时听了很讶异,可念头一转:「不!即使肾脏坏了,我也不要伤害众生。」后来一位中医教我用冬归、枸杞调理身体,体力因此逐日增长,复原神速,长庚的医师说:「你的肾破裂而能复原,可以说是奇迹。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呢。」

至今十多年了,我的身体健康,生活正常,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后遗症。

佛陀说:凡是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就不应该杀生。不杀生必能获得无量善法、无量福报。世间上有五种大布施,其中不杀生是最大的布施。所有的功德中,也以不杀生为第一,因为世间一切众生以惜命为第一。不杀生有什么好处呢?不杀生的人不伤害众生生命,众生也不会伤害他,自然无所畏惧,身心安乐,即便单行独游,也无所畏难。好杀生的人即使位极人王,却整日生活在不安恐惧之中。又好杀生的人,众生不喜欢见到他;反之,一切众生都喜欢亲近依附,人缘自然不同,福德因缘也有差别。

作者为佛光会檀讲师
《佛光山灵感录》34.石澄清

功德卷轴

--万元建寺 圆满一生功德

一万元对一般人而言,或许微不足道,可以轻而易举赚到;甚至才一眨眼就消费殆尽。但是对一个濒临死亡边缘的老人,以及需要独立抚养两个孩子的我而言,却是那样地难以挣得。为了圆满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遗愿,只好变卖身边仅有的财产--金手镯。

二〇〇六年,一位朋友的妈妈卧病在床无法言语,有一天,这位伯母到我的梦中找我,她万分感谢我对她所做的一切功德,我不解地问:「我哪有为您做什么功德呢?」于是她拿出记录一生的「功德卷轴」,我仔细一瞧!哇!「功德卷轴」里巨细靡遗的记载着伯母的善事与善行,其中还包括,我曾默默帮她做的消灾法会、大悲忏、药师法会、超荐冤亲债主、助印等功德,老实说,这些事我早就忘了,但是「功德卷轴」却记载得清清楚楚。

看完「功德卷轴」后,伯母说:「如果能有『建寺功德』,那么这一生的功德就算圆满了,所以我想赞助佛光山佛陀纪念馆的建寺一万元功德。」天呀!对要独立抚养两个孩子的我来说,生活早已是捉襟见肘,要怎样才能筹到这一大笔功德款呢?我请伯母去找她的女儿,可是她无法跟家人搭上线。尔后几天,伯母的身影总是出现在我生活周遭,而且她总以悲哀的眼神叫着我的名字。

因不忍心看到伯母痛苦的样子,心想该如何筹措一万元?想起仅有的财产--金手镯,这是二十年前送给三姐的结婚礼物,三姐了解我的生活困境,因而归还这只金手镯,改善我的经济。于是我决定将金手镯卖掉,在伯母临终之际,为她完成建寺遗愿。

经过这件事,让我深信功德回向的重要,原来我们在生命中所造作的点点滴滴,都会被记录在自己的「功德卷轴」中,也让我更懂得观照自己,并竭尽所能为众生植福田、播善种、种善根。

我希望乘愿再来的伯母,当您伫足在佛陀纪念馆刻印「王金蜜」的名字前,您前世所发下「祈愿得来不易的菩提种子,能带着我投胎于佛化家庭,成为佛弟子护持佛法」的心愿,真的实现。

《人间福报》 人间社记者闲云
二〇一一年八月二十五日

布施的妙用

从前舍卫城外有位妇人,她不但净信佛法,而且具足戒行。有一天佛到她家门口托钵,妇人很欢喜地把饭放进佛的钵中,还恭敬地向佛行礼。

佛跟她开示说:「种一个生十个,种十个生一百个,种一百个生一千个,种一千个生一万个,种一万个生一亿个,最后能够见到真实谛理。」

她的丈夫不信佛法,刚好从外面回来,默默听完佛这番话之后就说:「你这个瞿昙沙门,说得太过火了!布施一钵饭,怎么可以得到如此的福报?更何况还能见到真实谛理!」

佛就问他:「你刚才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他回答说:「从城里回来。」

佛说:「既然你从城里回来,那么你一定看到尼拘陀树了,它有多高呢?」

他回答佛说:「我是看到了,尼拘陀树有四、五里高,每年结了好几万斛的果实,果实里的核就像芥子那么小。」

这时佛就说:「你讲得太过分了吧!种下一颗芥子那么小的种子,那里能长到四、五里高呢?而且每年还结了几十万颗的种子!」

听到佛这么讲,他急着要证明自己的话并不假,他说:「它长这么高,结这么多果实,这确实是真的,世人都看到了。」

这时佛慢条斯理地说:「大地是无知的,它回报的力量尚且如此。何况人是有情识的,以欢喜心供养佛一钵饭,这个福大得不可称量啊!」夫妇二人听到佛这么说,心开意解,立刻得了初果。

(出自《旧杂譬喻经》)

(尼拘陀树,译为纵广树,树冠可覆盖广阔的土地,种子细小,佛经常比喻小因得大果。)

转载自《明伦月刊》242期2012/5
作者:怡萱

李昌钰:我前世是解尘和尚

从事鉴识工作多年,有「现代福尔摩斯」、「神探」之称的国际鉴识专家李昌钰博士,家中的兄弟姐妹共十三人,兄弟的小名都有「宝」字,姐妹的小名都有「珠」字,惟独他的小名叫「尘」,在他频繁追问原因下,多年后,母亲终于告诉他。

母亲说,他刚出生时经常没来由的哭,医生也束手无策;有天一位法师到他家,并问家中是否刚得一子,一天到晚哭。他的双亲觉得这位法师有些来历,就把他抱了出来。这位法师一见到襁褓中的李昌钰,便跪下叫「师父」,同时告诉他父母,说他以前的法名叫「解尘」,因不愿再来人间,所以一直哭,名字改作「解尘」就好了,「果然改名字后,我就不哭了。」李昌钰笑称,以此因缘,他还曾到江苏南通的狼山作寻根之旅,他也认为自己此生是来为人服务的。

李昌钰表示,他到过四十六个国家,破了八千余宗案件,走过许多人生路,他认为,修行靠自己,绝非单靠拜佛念经就能解脱;尤其他的工作,更须本着佛教的精神,不要让无辜的人蒙冤。

最后李昌钰以「建立适合自己的品牌,实现自我人生梦想;有了梦想和目标,生活态度就会积极进取,动力就会源源不绝。」勉励现场的有缘人,为演讲画下圆满欢喜的句点。

摘录自李昌钰讲述《从因果谈人生》
二〇一三年二月三十一日

心理胜天理地理

古云「厚德载福」。《飞星赋》云﹕「人为天地之心,凶吉原堪自主。」强调「心」始终最重要。

玄空(风水)学是以地理为主,但祸福灾祥除地理之外,尚有天理存焉。

如以前有一个故事说佛山有一座庙,风水先生认为风水极佳,有土豪劣绅与县官勾结,强霸该庙及赶走和尚,然后拆庙准备建屋自居,以求风水庇祐其日后财丁两旺。

该庙一名高僧被强行赶走时说的一番话,可以为镜,他说:「此地无疑风水极佳,建宅住人如不发则无地理;但在这种情况下建宅,如发则又无天理。」

祥和为贵

五露之相,以祥和为贵。因为五露之相,由于是眼露、耳露、口露、鼻露及颧露,是故最容易带有狰狞之忌和戾气。犯有此忌,则虽属五露之相,亦不足以成富贵。

摘录自《玄空纪异录》

莲花灯光 菩萨引导

工厂加班赶货,当我下班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独自开着车子回家,途经偏僻的郊区时,四周雾气笼罩,天色暗又没有路灯,能见度不到三公尺,心里嘀咕着:「糟了!这下子若不是跌落水沟,便可能和对面来车相撞。」

正当害怕之际,忽见前面不远处的半空中亮起一盏灯,于是我就尾随着灯光缓缓的往前驶,大约经过二十分钟,终于离开浓雾区,来到市镇,路况也越来越清楚,让我松了一口气。

此时那一盏灯就像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一般,也突然在我的注视中消失。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别人的车灯,因为,在这能见度甚佳的道路上,一眼望去,除我的车子外,根本没有其他车子。

到家后,将路上的奇遇告诉妈妈,妈妈说:「明儿去拜拜感谢菩萨,这是菩萨的莲花灯,指引你平安归来。」

朱玲华 一九九六·四·五

超生善道 魂来谢恩

湖南省长沙市第三运输公司退休驾驶员康秋莲,女。她的技术很好,心地善良,待人诚恳热情,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她退休后帮长沙县铁炉寺开汽车,不仅不要一分钱报酬,反而经常捐献财物给寺里。

康秋莲有一位女朋友名王运桃,生于一九三八年,职业是缝纫,康与王交往二十多年,感情深厚,犹如姊妹。

一九八九年七月王运桃因病亡故,康秋莲悲痛不已。康与王的儿子周山红特地到长沙县铁炉寺,请寺里师父做佛事超度王的灵魂,尸体也在寺里火化,把骨灰盒安放在寺旁的普同塔里。

刚把骨灰盒放好,康秋莲忽然往地上一倒,不省人事。当时站在旁边的有比丘尼大智、见空、见闻、唯静、净见等。她们见康倒在地上,急忙喊道:「康居士、康居士,你怎么样?」

康答道:「我不是康居士,我是王运桃。承蒙各位师父为我念经拜佛,使我得已超生善道,我特感谢各位!」

又对着他的儿子说:「日本矮子呀!今后你要听你爸爸的话,要好好工作,要做善事,不要做恶事,现在我去了。」

她说完就不动了,大家把她抬到床上睡着,过了几个小时她才醒来,问她刚才说什么话和出了什么事,她一点都不知道。

原来是王运桃的灵魂附在康秋莲的身上说话。为什么叫他儿子为日本矮子呢?据她儿子说,这是他母亲对他的戏称,这戏称只他母亲一人知道,由此更证明是他母亲的灵魂。

(佚名)

亡妻相救 - 释隆圆

我祖祖辈辈生长在重庆合川龙多山。这里山清水秀,自古以来民风淳朴。今天要讲的故事,是我的爷爷邓永东的事。他自小就生长在一个信佛有善根的家庭。在他祖上几辈,都是烧香拜佛的行善之人。

爷爷在年少时家人曾带他去算命,说他命上婚姻不好,而且缺乏子嗣。爷爷的父母,就听从算命先生的话,在爷爷十几岁时安排了一门亲事。娶的女人姓曾,智力低下,有些痴傻,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务。

爷爷娶了傻老婆后,经常受邻里嘲笑,但他从未嫌弃过傻妻,自己一人在外面种地干活,回家后就去照顾曾婆婆,担心她在家里不能自理。开始人们以为爷爷是做表面工夫,怕落人口实才礼待傻妻的。但时间久了,人们见爷爷数年如一地爱敬妻子,作风正派,从未续弦或在外沾花惹草,都对爷爷的人品敬佩有加。怎奈好景不长,曾婆婆生了一场大病,爷爷为她请医熬药,仍然不治身亡。临终前,曾婆婆望着爷爷满含感激,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爷爷按照当地风俗请人把曾婆婆安葬了。

因妻子离世,爷爷就全心耕地,在镇上学习手艺,日子慢慢过得好些。当时正是解放前,治安动荡,经常发生抢劫杀人的事。有一天,爷爷在镇上办事,被一群棒客(当地土语,意思为土匪)抓去了,并把他全身捆绑,当作肉票给爷爷的家人写信,要XX银元才能赎人,否则就会撕票杀人。爷爷的父母当时已不健在,只有几个兄弟,唯一的祖产就是一人分了几块田地。在那荒乱之年,生计都困难,哪还凑得出银元。眼看爷爷是命悬一线了。

话说爷爷被绑到山上后,他为人机灵,主动讨好土匪的老婆和孩子,贼人也慢慢放松了对他的警惕。终于在一个夜晚,他趁出来解小便的时候,摸黑跑出了匪窝。很快,就有守卫的土匪发现了他逃跑,一群土匪在爷爷后面不断地鸣枪示警。爷爷因为上山时眼睛捆着黑布,不熟悉山路,竟然跑到了一个断崖边。崖高约有几丈,掉下去非死不可。土匪们见爷爷走到了断崖,在后面吹口哨大笑收回了枪,打算把他绑回去折磨。这次逃跑不成,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条。眼睛一闭,爷爷就打算跳崖自杀。

正在要跳崖前,爷爷竟然看到了已经死去好几年的曾婆婆。据爷爷说,曾婆婆身材跟生前一样矮小,神智却很清醒。她在下面对爷爷说,让他放心跳下来不会死,她在下面可以接住。爷爷知道曾婆婆是亡人,心想可能是要接他去做鬼夫妻。想想一生行得正坐得直,死而无愧,于是就豪气地跳下了断崖。

说来也怪,爷爷年老后经常告诉大家,他说跳下去时,感觉整个身体是飘浮着的,一点也不痛。睁眼看,曾婆婆真的用手接住了他,把他平稳地放在了山崖下的一个土坡,告诉他回去的方向,然后消失了。土匪们见爷爷跳下了悬崖,以为他必死无疑,也就叫骂几句收兵回去了。

爷爷经此大难,逃回农村老家,就大病了一场。躺了半个月,才能起床。知道此次能脱险,全靠亡妻保佑。为了感谢亡妻的救命之恩,就请寺里的法师们来到曾婆婆坟前,为曾婆婆做了一场大法事超度。从此再也没有看到过曾婆婆投梦和显现。

作者:释隆圆

死前神游 葬身之地

父亲于两年前病重弥留时,我们虽谨记信佛友人之言,强忍悲伤,要让他放心地去,但从小爱哭的二妹还是大哭起来,这时父亲望着大门,好似跟谁说话,喃喃重复者:「且慢走……我就来……不要哭……不哭。」后来二妹被劝起身出去洗把脸后,父亲喃喃说着:「可以走了,走啦!」就咽气了。

父亲过世三天后,依照习俗,一早由长子和风水师去勘选墓地,中午,弟弟回来说,原来中意一处较高的山岭,后来到了另一处视野和位置都不错的半山腰,经风水师测过方位,和父亲的八字相合,便选定了那地方,两位前些年去世的邻居也葬在附近。母亲这时突然激动地问弟弟说;「有没有看到杨梅树?有没有绿竹林?」弟弟吃惊地问道:「妈您怎么知道?」

母亲含泪说,父亲过世前一天早上,突然间在沉睡中喘了起来,母亲摇醒他问他怎么了,父亲说;「我梦到阿妈和阿爸来带我去爬山,爬了好高,风景真好。后来我们又往下走到一个山坡的小平地,碰到了以前的邻居,那边还有杨梅树和两三丛的绿竹林,要是能在这儿建屋来住,我这辈子就无遗憾了。」母亲当时还怪父亲胡思乱想,父亲说:「你们不久以后就会知道了。」现在我们才知道原来父亲连自己的坟地都选好了。

沈瑜 一九九三·十二·十

「照水碗」中  贼迹历历  

这事发生在我十一岁那一年,地点在河北省唐山。

有一个远房亲戚中的长辈在家闭门失窃,丢了一个放在衣袋里的钱包,里面有一千多块钱。之外,房内的抽屉里他太太一只值五千多元的钻戒也不翼而飞了。这位亲戚姓陈,生意做得不小,在社会上也有点地位。当时他非常震怒,研究结果,认为一定是「家贼」所为。因为失窃在白天,他们夫妇不在家屋子里还有别的人,外人决不能进去。他之所以把有钱包的衣服挂在衣橱中,也是偶然的事。他这一天刚刚回家之后,给邻居的朋友请过去商量一件急事,因此他没有再穿上外衣就跟太太出去了。失窃的时间只是一个半钟头以内的事。

他把这案子报告了警察局,可是却调查不出一点结果。行窃的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家里虽然上上下下有十个八个人,也没有一个可疑的。不过既经相信是「家贼」所为,就不免疑神疑鬼,甲说乙可能是贼,乙又说丙十分可疑。这一来,这位陈老先生不但为了损失财物心痛,给家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也说得病起来了。

惟一办法是要找出真正的贼,让事情水落石出;就不致互相怀疑与猜忌了。

可是半个月过去,一个月过去,警方的侦查亳无结果。他们家里的人没有一个离开,也没有一个露出可疑的举动。到后来,有个朋友对陈先生提出一个迷信的办法,要他去「照水碗」。

「照水碗」是属于哪一类的巫术,我至今没有加以研究。不过据说是可以用这个方法看出一切过去和现在的事情,不论是属于任何人的。比方某人怀疑他的老婆偷汉子,用不着请征信社(当时自然也没有这一种行业),只消找那个法师用照水碗的方法「照」他一下,就可以知道老婆跟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幽会。听说由此而按址捉到奸的倒有多起。陈老先生在亳无办法之中,只好信信鬼神(他平日倒不相信这些的),希望把事情弄个清楚。

这事情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原来依照「照水碗」这种法术的规矩,成人是不能「看见」所要看的事的,必须要「童子眼」,意思就是说,唯未曾有过性行为的人,不论男女,都有资格。因之最妥当的莫过于我这十一、二岁的孩子了。陈老先生自不想惊动外人,要找这些看水碗的人只好「先召亲房人等」。我就为了合乎这个条件,因而入选,去参与这一件盛事的。

记得当时和我一起去看「照水碗」的一共有三个小朋友,都是表兄妹之流,年纪相当。我们两男一女给大人们带到一条幽暗的横巷里的一间矮小阴沉的砖屋里,门口挂了一个木招牌,上面似乎写了几个这样的字:「XXX玄光灵术」字样。「玄光」也许就是这种法术的正式名称了。

当时我对于陈老先生的失窃那一件事本来一无所知的,也不知道要去看些什么,祇知道奉了长辈之命去看「照水碗」,还以为是很兴趣的把戏。到了那一间矮屋,看到屋子正中供奉了好些神仙菩萨的神像(是什么神像当时不懂,后来也不记得了),神像前面点了香烛,很像个小庙宇,这才觉得有些古怪。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男人从小房间里出来招待大人们,他们是约定的,那人就开始作法了。

于是点燃香烛,烧了一些锡箔,拜了好一会神,嘴里念着些什么咒语。之后,就把放在香案前的一碗清水谨而慎之的移到一张八仙桌上。那是一个普通且瓷质很粗的饭碗。接着,他又拿了一个同样的碗,把这个装满了水的碗盖起来。又在上面烧了点锡箔,念了几句咒语,就在八仙桌当中面对我们坐下来,他伸出右手,握着拳,竖起姆指,放在碗的上面(说得正确一点,是搁在上面的那只碗底上),然后对我们三个孩子说:

「你们轮流的看,看我的姆指头,不要看手指,全神贯注,自然有神仙出现的。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样吩咐过后,要我的一个表兄先看。表兄对着那姆指头,集中精神看得目不转睛,那情形是很怪很滑稽的。这时候,左右站了同去的大人们,包括陈老先生在内,凝神屏气,严重非常。似乎奇迹就快要出现了。

一会,表兄还没有做声,那个法师就问了:

「你看不看见一个公仔,有个穿红袍的人出来?」

「看到了」。表哥说:「还有一个穿白袍的」。

「为什么你不说呀!」表哥的姊在一边焦急地问。

于是表兄开始述说他见到的情形:

「有一个穿红袍的人当中坐着,一个白袍的来了,两个人对坐,他们在喝茶……现在,又有一个人来了,是一个黑脸的,穿了件黄袍……也加入喝茶……」.

「是喝酒,」法师像默片时代电影院里的讲解员一样,对成人们说:

「那是三个仙道,他们先出场」。

过了一会,表兄不做声。法师又催问了:

「你还看见什么?」

「他们还在喝茶,三个轮流的喝」。

法师们又等着,大人们也在等着,整间屋子寂然。我当时忽然感到有点害怕,看看神桌前的蜡烛火在阴暗的屋子里摇摇晃晃,一种阴森的空气压住胸口。

这样又过了大约五分钟,法师忍不住又问:

「你现在看到什么?」

「他们还在一杯一杯的轮流喝茶。」表兄答。

法师叹一口气,对大人们说:「不行了,他不会看见什么了,换一个吧!」

于是他收回他的姆指,叫表兄走开。然后他又重新烧了锡箔,念了咒,又握拳伸指,在碗上一搁。这一次,输到我登场了。

我硬着头皮盯着那一只又脏又黄的姆指头。法师不断要我集中精神只看他的指头部份。看了一会,果然奇景出来了。

我看到一座像庙堂的房子,很空洞,又像个演戏的舞台,当中摆了一张四仙桌,上面有一把酒壸,三只杯子,忽然有人在后面出来了(背后是黑的,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像一层板障)。那是一个红袍红冠白脸孔的道士装束的人,我于是把看见的说了。接着,一个白袍白冠红脸孔的道士出来了,那个人相对坐在桌边喝酒,一会,第三个黄袍黄冠黑脸的道士又出来了,三个人坐下来喝酒,黑脸的坐在当中,朝着我。

他们喝了一会,忽然像现在电影上的「淡出」画面,一阵模糊,那舞台不见了,三个道士也不见了。却「淡入」另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客厅。咦!奇了,这正是陈老先生的客厅。他家里我是去过的,所以认得。

我把见到的说出来,大人们大抵很吃惊很紧张了,连忙催问我还看见什么。法师就说:

「有什么人,他们做什么?你认得吗?你说。」

我于是把我所见的说出来:我看到厅子里有两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陈先生的守寡妹妹,一个是陈太太的弟弟,一个女佣人。不久,陈先生从外面回来了,陈太太从房间里出来迎接他。然后他们两个走进房间里,一会儿有人来找他,陈先生和陈太太又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所有我看到的跟看电影没有两样,景物清晰,明亮而活动,就和在窗子外边看一个房间里的情形差不多。陈先生出去之后,他的守寡妹妹跟女佣人讨论什么,走开了。这时那个陈先生的小舅子就站起来,走进了陈先生卧室。至此我见到的景物是跟着小舅子的行动而开展的,布景换了卧房。只见小舅子走进房后,立刻打开衣橱,熟练地伸手到一件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包,塞在自己口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跑去开了抽屉,在里面检查什么似的翻了一会儿,结果拿了一只钻戒,又放进口袋。这时候,他彷佛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似的,回头看看关上的门。然后匆匆忙忙的锁上抽屉,把钥匙放回衣橱里的衣服口袋,悄悄的开了门出去,重复掩上了门。那情景远比现在的闭路电视录影带清楚多了。

这时布景又是客厅了。小舅子左右看了一下,就悄悄的开了大门出去。他一到街上,马上坐了手车就跑,跑了一会儿,到了一家人家门口,下车。那家的门开了,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女人出来,笑嘻嘻的接了他进去。

看到这里,忽然又是一个「淡出淡入」。又再看到那三个道士仍然一杯一杯的喝,只听得法师说:「行了,已经完了。」

他缩回右拳,我这时祇觉得有点眼花,像直接看过太阳一样,脑袋有点浑浑沌沌的,不过喝了一杯茶之后,还没有走出这屋子,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亲眼看到的「照水碗」是这么一回事。过了几天,我听母亲对我说,我所看见的全是真实的事情。因为陈老先生把小舅子关起来讯问,他招出来了。他偷东西的经过跟我看见的一模一样,甚至他开衣橱时用力过大,碰到了他自己的额角这个动作也是事实。至于他出门去找的女人,原来正是他偷偷养起来连他姊姊也从来不知道的小老婆。最妙的是:后来姊姊带我到那一条街。叫我认出是哪一家,我不假思索就指出来,这正是小舅子「藏娇」之所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迄今我还不明白。

原载《神秘杂志》六三期.齐骋

一念瞋心 甘露变滚水  

台湾南部有个女众住持的道场,有一天住持被一阵凄惨的哭声吵醒,住持睁眼一看,一群男女老少身上皮开肉绽的跪在面前,住持吓了一大跳,连忙问他们:

「为什么这样狼狈?谁做的?」

其中一位带头的说:

「就是师父您的好护法徒弟某某用滚水把我们烫的!」

住持一听,问:「什么时候的事,她为什么烫你们?」

「就在刚才而已,她为什么烫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哇!她持净水诵念大悲咒,我们以为她会赐我们甘露水,谁知道,她竟然用滚水烫我们,请「师父为我们作主啊!」

住持正要详问情形,鸡啼一声天下白,住持惊醒了,发觉是南柯一梦。

但是住持很纳闷,他们口中的那位护法爱徒平日很慈悲又能发心,为什么无缘无故用滚水去烫无间界有情呢?心里越想越不安,用完早斋后,请内众徒弟打电话,把这位徒弟找来。

见了面,师父问她:「你早上在家里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没有哇!就是日常早课,感觉气氛怪怪的,就念了二十一遍大悲咒洒净洒净而已。

住持听完沈思了一下,突然睁大眼睛问她:「你洒出大悲水的时候,心中想什么?」

「我用大悲水赶走邪祟,这有错吗?」

「你大错特错了!你在做早课,你的冤亲债主都很欢心法喜,来听经闻法,看你持念大悲咒水,他们很欢喜,都想要得到大悲水加持,谁知,你竟然用瞋恨的心洒出大悲水,结果大悲水变成滚水,你把他们烫的好惨哪!」

「师父怎么知道?」

「他们来跟我告状的,不然我怎会知道。」

徒弟听到这里,马上跪到佛前忏悔去了。(华藏佛友莲社)

前生今世  

掌故名家唐鲁孙最近现身说法,公开一件发生在自己家中的离奇往事。其中被鬼缠身至死的,正是他的父亲。

几十年来,他一直没有公开这段经过,一方面是关系人之一-他的母亲仍在世间,另一方面也怕被误会是「妖言惑众」。前几天,禁不住访者的请求,他说出这段往事,并强调不是「鬼故事」,而是「鬼的事实」。

先伯祖和先祖都是前清翰林。先伯祖是光绪三年点的翰林,先祖晚三年,是光绪六年翰林。

俗语说「穷翰林」,我们家也是如此。唐家在北平一百多口,虽说出了两个翰林,但只是清高而已,生活困难。

于是先伯祖和先祖决定出来候补。伯祖做了京管,留北平。先祖因为和两江总督刘坤一是姻亲,所以到南京去候补。做了造币厂厂长。先祖手笔好,又廉洁,别人当厂长老出事,他却做得很好,所以又兼长「官书局」、「牙厘局」、「巡防局」。每个局几百两银子,凑起来千数两银子,一半寄北平家用,一半供南京花费。

南京候补道台很多,其中之一叫王木斋(江苏人,词填得好,现在商务印书馆还有他的词集)是个黑候补道,因为巴结不上总督,就往先祖这种红候补道下工夫,双方常诗酒往返。

有一日,王木斋向先祖提起,说他有个女儿,想和先祖结个姻亲。当时先君已长得一表人才,人称「江南第一美男子」!

先祖回答王木斋说,我们家是旗人,住南京时一切从汉人规矩,也许还分不出来,将来回京里规矩可多,不知道王小姐受不受得了?另外,王木斋是鳏居,只王小姐一个独生女儿,将来远嫁北平,王老太没孙女作伴,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王木斋一时也没再提,隔几天往湖北出差去了。过了一个多月,王木斋回南京,见到我们家贺客拥挤、车马盈门,过来一打听,家里佣人才跟他讲:「我们少爷今天订婚。」

他进门来向先祖道喜,还稍稍埋怨了几句。先祖说,王家提过一次就没再来,所以先君和别家小姐定了亲。对王家觉得抱歉,不如认王小姐做干女儿吧。第二天,王木斋带女儿和厚礼,上门来认干爹。王小姐和先君见了一面,总共也只不过一面而已。

先君成亲的那天,王小姐盛装而来。外婆家陪房佣人知道她的身分,先母还隔着凤冠霞披和她微微颔首为礼。王小姐则一直像和新娘斗盛似的。

那天喜酒过后时间已晚,就留王小姐住在先祖母房中。夜里王小姐嚷着胸口疼,吃什么药都没效,连夜派软轿送她回王府去。

我们家宅第很大。有好几辕门。第二天,天刚亮,东辕门进来外婆家给新娘子送莲子茶,西辕门进来的却是王家送报丧条子,说王小姐死了。

三朝那天,新娘子坐在床前梳头,忽看见王小姐打外头进来,只有上半身,看不见下半身,顺着墙流进屋里。

新娘子还梳着头,鬼魂就附体了。新娘子说北平话,王小姐说的是南京话。可是现在新娘子说起南京话来,闹了半天。家里护院、师爷、会念咒的、画符,都拿它没办法。后来拿筷子搁水碗里,才说出来是王小姐。

就这样闹了好久才退,以后天天来。我先君气了,就说,这与新娘子什么相干?就冲我来吧!正梳辫子呢,鬼就上了我先君身上。天天闹。

王木斋跑到江西龙虎山把张天师请来。张天师看了说是宿孽,是宿世的冤孽,他没法解。于是只好由外婆家、先祖、王木斋三家写表,说王小姐是先君的元配,将来我母亲生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得给王小姐,而且要永远祭念她。还到庙里去焚表。

王小姐还闹,可是没那么凶了。我母亲怀孕了,怀着我姐姐。家人哄着王小姐,说别闹了!肚里的孩子是给你的!就这样哄她、求她。

先君当时是个监生,想回北平兵部候补。当时兵部尚书奕谟是先君的姑丈,先君姑妈没儿没女的,就要他回京后住到姑丈家去。先君在兵部当差,做得很好。过了两个月,有一天从外头回来,女鬼就附身了。

在南京我们都求着这鬼,但我姑老太是贝勒福晋,世派很盛,不但没求它,还骂它不要脸,我父亲就这样被鬼折磨得死了。

姑老太差人来报讯,家里人骑马、赶骡车到达奕谟府,只见府门口两个大火球,直滚动,牲口都吓得不敢往前。火球愈滚愈远,不见了,家人才敢前往,进奕谟府殓了我父亲的尸体,后来,家母才从南方赶去办丧事。

我母亲就此守寡,生了我姐姐,我本是三房,因为二房没有子嗣,过继二房。

家里一直供着王小姐的照片,每年祭祖时,总有她一份。先君遗相旁的小照片,就是她。

后来我长大了,我姑母家有个乩坛。有回她同我讲,若要问事,可以斋戒沐浴后,半夜十二点多去问。

我问她,乩坛里是「沙盘」或是「悬盘」?我当时已是洋学生,不肯轻易迷信的。「沙盘」是中间一盘沙,两边各站一人推着木架子写。这个我不信。「悬盘」是梁上悬下一只笔,没人动它,兀自沾墨写起来,这个若让我亲眼看到,或许能信。

姑妈家的坛是悬盘。我想可以试试。第二天就照规矩斋戒沐浴而去,还带了一刀黄表纸,跪在垫上求指点。

那支笔就写下:这件事还有人在世间,所以不可泄漏出去。我答应了。它才写出我父亲被折磨死的缘由。

雍正年间,苏州街上有两条巷子:伺其巷和铁瓶巷。两巷子相交。伺其巷里住了个退休相国,有个千金小姐;铁瓶巷里有个知府衙门,知府有位少爷。

两府花园相连。相国府的花园连着小姐的绣楼,小姐常在里头看花赏月;知府花园连着书房,相公常在书房弹琴作诗。

接着,悬盘上写下几个字:「逾东墙而搂其处子」,想来两人有了情意,小姐珠胎暗结。

当时小姐的绣楼一般人不得进去,只有个卖花婆偶尔进去卖花。夏天卖茉莉、栀子、玉兰,冬天就卖珠花。小姐把秘密告诉卖花婆,要她想法子带打胎药进来,还给了老太婆许多银子,吩咐不可以传出去。

没想到吃了打胎药,胎没打成,小姐也死了,成了冤孽;老婆子也不应该,不但没守秘,还四处张扬。

悬盘上说,这老婆子投胎后,就是我母亲,相公就是我父亲,王小姐就是当年那冤死的相国千金。

这段事足足写满十六张大张的黄表纸,看得我一身冷汗,冬天身上穿的皮袍子湿淋淋,跪垫也湿了。那悬盘再三叮咛,我母亲还在世上,绝不可泄密。我守着这段往事,极少说给人听,今天你们要问,就把这陈年往事公开了吧!

唐鲁孙口述
黄美惠纪录

无头绑票

前言

这是一则千真万确的事实。一位三岁小孩离奇失踪十五个小时之久,当村人发现他的时候,竟是离家约八公里的高山上,这一路上尽是小路蜿蜒,甚至飞簷走壁,而小孩烙在泥地上的足印,每一步的距离是他平时的两三倍长……。二十年前的这里,也发生过一次类似情况,科技推展了二十年后,令人无法思议这样的怪事竟再度发生在这纯朴的乡间。

正文

五月十八日傍晚五时许,刚满三岁的林鸿祥正一个人在住屋附近的路上玩耍,他的妈妈林陈凤美也在一旁卖力的除土舖路,昨天下的那场大雨把路面的泥土流失了,路面凹凸不平,出入不便,所以林陈凤美闲来无事就舖起路来,当她忙了一个下午,低头看看腕表,表面指着五点十来分,再抬头,看看可爱的鸿祥正静静的玩着泥土,便把畚箕里的土提下来,到入凹地填补,当她再提着空畚箕回到原处想再除土时,惊觉到鸿祥好像不在路上玩耍了,便丢下锄头,跑到路上,放眼望去,总是看不到鸿祥的身影,她着急地一面找一面大喊:

「鸿祥,鸿祥,你在哪里?」鸿祥平时很胆小,常黏着爸妈不放,如今怎么一幌眼就不见了呢?而且刚才也没看见村里的人经过,更没听见任何车声,绝不可能被绑票的;鸿祥平时也常到这里玩,对这里很熟悉,绝不可能迷路的。可是,可是,孩子明明失踪了。林陈凤美愈想愈心急,不禁往路旁的崖壁探看,也毫无结果。

温柔的夕阳慢慢滚落山头,令人颤栗的夜神便迫不及待地撒披下它神秘的黑网,大地更阴冷,更森然了。

林陈凤美分身乏术,便快马加鞭飞奔回家,家里的男人都出外工作尚未回门,只有求助于大嫂,大嫂林庄贵叶半信半疑的回她一句:

「骗鬼,刚刚明明在路上玩的,怎么可能失踪呢?」

「真的!大嫂!快点到路上找找看吧!」

家里的卧房、厨房、浴室、仓库、床底、箱柜,都翻倒遍了,还是不见鸿祥,大嫂这才跟着二弟媳又奔到路上猛喊猛找,路旁杂草丛生,两个胆小的女人这时已把生命置之九霄云外,只盼望能尽速找到鸿祥,手都被芒草割出血了,脚也起泡了,身上的衣裤全湿了,手电筒的电力也已减弱……一切正在绝望之中。

两个女人不信邪,手牵着手,往羊肠小径找去,她们越走越远,忽然间,林陈凤美隐约听到两声熟悉的叫喊,再仔细倾听,一切又归于平静,细看泥地上,也没有小孩子的足迹鞋印,这两个女人一来着急,二来害怕,便飞奔回家。

到家时,鸿祥的爸爸林国忠,伯父林国势,三叔林国文,四叔林海棠都已收工回家,一听此怪事,不禁破口大骂:

「你是怎么搞的,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竟也看丢了?」

婆婆也回来了,大家连忙提着手电筒分头找,同时打电话通知全村的人,他们也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不仅是男人全副武装地赶来,女人也不落人后地蜂拥而至,近乎五十人的搜索队中,自动分成好几路,有些邻居也出动家里的猎狗出外搜寻。林陈凤美在家中亟盼,拚命烧香祈求神佛保祐,鸿祥平安无事。时间渐渐流逝,夜也渐渐深沉,每隔不久,就有一路队回来报告情况,看他们个个手酸腿软,浑身湿透,满脸急切,一些来帮忙的妇女下厨煮面作饭,烧水泡茶,让他们充饥解渴,等休息过一小阵,又另寻他路继续搜救工作;如此一山翻过一山,一崖找过一崖,一堆草丛掀过一堆草丛,到半夜十一时,依旧人音全无,全村的手电筒都没电了,又请求另一村的村民,摸黑开着竹筏,在曾文水库湖面上全速行驶,带了六把强力手电筒来援助,众人期盼这些是希望的救星,愿这光芒能指引大家找到目标。

在人力无助之时,只好求助于神威,烧香符请村庙里的上帝爷公来降乩,乩童一起驾,马上指示孩子失踪的方向偏东北,在村人的请求下,上帝爷公答应亲自出马,于是大批村民随着上帝爷公和乩童,一路往东北方向寻去,来到离家约二公里的一处小山崖旁,乩童一直往山崖下方指个不停,那群勇猛的男士便跃身而下,东翻西找,可是,找了约半点钟光景,也没着落,乩童又继续向前走去,来到约三公里处,已经无大路可走,再上去便是小道,众人跟随乩童停步,此时,乩童又猛往东北方向指,如此折腾到半夜三点,天上开始落下毛毛细雨,众人皆担心这场雨万一下大了,那三岁小孩儿可怎么办是好,幸好雨又渐渐小了,没了,大家才安点心,大家又屏息静听,却万籁俱寂,有的,只是几声哀怨的夜乌仰空长鸣,徒增心儿阵阵酸楚罢了。

神感无法显示明路,只好打道回府,回得家来,乩童退驾,大家都疲惫不堪,可是,没有人睡得着,大家都在作有寄托性的祈祷,祈祷老天爷别让这无辜的小孩受任何的伤害。邻人们安慰林家一家人,向他们暂时告别,各自回家休息一阵,等明儿再上阵。

神坛前的香一束接着一束地烧,林家一家人的眼泪一串接着一串地落……

天刚亮,全村的人又都集拢而来,分成数队,往昨晚发现的脚印一路寻去,其中有一队四人的,来到约八公里的山崖旁,极目四望,人海茫茫,再往上爬,就翻过另一座大山岭了,他们四人推想鸿祥也许就在附近,因为他们发觉这附近的草堆、草丛很杂乱,仿佛有一条路线可寻,所以他们不肯放弃这里,拚命搜救……忽然间,一个叫阿文的年青人,利用他的法眼看到不远处的一棵竹子旁倚着一个小孩,那小孩正被一名老太婆抱在身上,阿文看清那小孩正是鸿祥,便飞奔过去,鸿祥一看见阿文,惊慌地拔腿想跑,阿文马上施出咒语:

「有胆量你再跑看看!站住!」

说完,并用食指弹着鸿祥的脸,那老太婆丢下手中的小孩,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鸿祥被弹到地上,尖叫一声,哇哇大哭起来,其余三人也围拢过来,心头的重石轻轻地掉落。阿文抱住鸿祥往回走,并向四面八方的人呼叫找到了,找到了,鸿祥的妈妈听了,闻声赶到,鸿祥远远看见妈妈,便大喊:

「妈妈,妈妈!」

母子团聚,喜悦的泪珠、心疼的泪珠一迸滑落,林陈凤美看见儿子历劫归来,细细查看他周身,只见他满脸是伤,擦伤、剌伤、割伤,脚下的凉鞋也搞丢了,脚底浮肿,起了好大好大的水泡,青一块紫一块,整条裤子沾满黑泥污水,脏得叫人又怜又惜。

大伙儿一路护驾着鸿祥平安归来,对这件离奇失踪案彼此都心照不宣,对于一个三岁小孩能攀崖走壁地走了八公里的远路无法置信。一些妇女都吐长了舌头猛拍胸脯道:

  • 「好吓人哦,以后我再也不敢一个人在山林里乱闯乱钻了。」
  • 「以后五点一到,就得赶快入门,以防万一。」
  • 「嘿!不是五点,听说那种东西都在傍晚三点就开始行动了。」
  • 「嘎!那我整个下午都不用工作了嘛!」
  • 「没办法呀,谁叫我们村里碰上这种怪事。」

后记

记载这则事实,是利用大白天完成的,我一面回想当时的情景,一面笔记,更不忘时时回望身后及左右两侧,作此拙文无意散播什么,因为林家一家人都是外子的好友,那夜,我们也开车半小时赶去帮忙找他的孩子,原先以为很平常的一件走失案,应该不出半点钟就能找到,没想到却耗时如此久,而孩子失踪后所走的路线及路程又是如此违反常理,叫人无法臆测,几年前曾听说此类怪事,当时很不以为然,认为他们故意编造的神话,今日一见,实是非信不可。用一种神学或佛学的观点去评论,这大概就是鸿祥的劫数吧!如今劫数已过,但愿历劫归来的林鸿祥会有一个美好的新生,那件不快,让它逐渐随逝去的岁月,在人们的心中永久泯灭吧!

1990.8.28 / 许宁

夜半狗哭

早年木瓜山林场缆车断缆,死十七人,前一夜黑狗彻夜悲鸣(又一次断缆死伤,前夜鸦噪);基隆山区煤矿距市镇遥远,矿工祇能在荒山有水源处结村聚居,整个村落悉是矿业人员,某次深入地下数里的坑道落磐,死伤惨重,整个村落家家户户愁云惨雾,不忍卒睹,而前数夜村中所有的狗都此起彼落地悲鸣不止,这种事决非偶合。

狗能见人所不能见,某村干道与岔道的交叉点一株大树下便忽然有一条狗夜夜嚎叫,由于叫声凄厉扰人,数夜后便有村人相约持棍棒前去打狗,怪的是狗赶走后,狗叫处发现一块两尺左右的败棺板,树下根本不应有此物,村人便认此物有异,必须天明请符咒、灌柴油,连同大宗纸钱一并烧掉,烧时板会吱吱作响,并流血水,但铁齿者认是遇火涨缩,漆汁渗出等自然现象,不足为奇,奇怪的是:烧后即不再狗哭,夜中归于宁静。

倚闾望子

在清华大学念书时,母亲突然去世。我从北平赶回济南,又赶回清平,送母亲入土。我回到家里,看到的只是一个黑棺材,母亲的面容再也看不到了。有一天夜里,我正睡在里间的土炕上,一叔陪着我。中间隔一片枣树林的对门的宁大叔,径直走进屋内,绕过母亲的棺材,走到里屋炕前,把我叫醒,说他的老婆宁大婶「撞客」了──我们那里把鬼附人体叫做「撞客」──撞的客就是我母亲。我大吃一惊,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跟着宁大叔,穿过枣林,来到他家。宁大婶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嘴里却不停地说着话,不是她说话,而是我母亲。一见我(毋宁说是一「听到我」,因为她没有睁眼),就抓住我的手,说:「儿啊!你让娘想得好苦呀!离家八年,也不回来看看我。你知道,娘心里是什么滋味呀!」如此剌剌不休,说个不停。我仿佛当头挨了一棒,懵懵懂懂,不知所措。按理说,听到母亲的声音,我应当嚎陶大哭。然而,我没有,我似乎又清醒过来。我在潜意识中,连声问着自己:这是可能的吗?这是真事吗?我心里酸甜苦辣,搅成了一锅酱。我对「母亲」说:「娘啊!你不该来找宁大婶呀!你不该麻烦宁大婶呀!」我自己的声音传到我自己的耳朵里,一片空虚,一片淡漠。然而,我又不能不这样,我的那一点「科学」起了支配的作用。「母亲」连声说:「是啊!是啊!我要走了。」于是宁大婶睁开了眼睛,木然、愕然坐在土炕上。我回到自己家里,看到母亲的棺材,伏在土炕上,一直哭到天明。

我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希望它是真的。倚闾望子,望了八年,终于「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独子,对母亲来说不也是一种安慰吗?但这是多么渺茫,多么神奇的一种安慰呀!

母亲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

(季羡林,《忆往述怀》)

爷爷情深 依然在家

友人迁入地上三层、地下一层的新别墅,群山环抱,潺潺溪流,颇觉满意。但她公公认为没有电梯,美中不足,遂亲自监工,在屋内增建电梯,且为了防止众多孙儿女乱玩按钮发生危险,这位爷爷还设计了密码,让儿童无法开动。很遗憾的是,电梯还未完工,爷爷心脏病突发,与世长辞。

电梯竣工之日,家人将爷爷的西装、拐杖放在电梯里,从地下室到三楼来回开了几趟,以了他生前的心愿。从此以后,电梯常会自行上下。

做头七的那天,友人的弟媳妇开车去幼稚园接小孩回家。到家时,小孩说:「妈妈,刚才爷爷坐在后座跟我们一起回家。」吓得她脸色苍白,赶紧告诉大家。事后问小孩,刚才爷爷穿什么衣服。小孩形容的西装、帽子、拐杖和爷爷入殓时的穿着完全相同。

爷爷生前喜欢坐友人的汽车和孙儿一起兜风,每次都由他按下安全门锁。他走后,友人没有按安全锁的习惯,但车子一开,安全锁就会自动按下。友人说,爷爷虽然走了,但他们一家都觉得爷爷还在身边。

(立犀内子 一九九六‧十‧廿一)

鬼魂呻吟 使人寻尸

这是一个发生在大白天的「鬼」故事,信不信由你!

今年六月初一是个酷热的下午,台北市政府四名工作人员顶着大太阳,在北投与士林交界的磺溪附近进行测量工作。突然间他们都听到一声很虚弱的呻吟,由于现场人烟罕至,对这突来的声音,大家都愣了一下。

他们直觉有人在附近受了伤,正等待救援。其中一人大胆的问:「是谁」,没想到又是一声呻吟,这下子他们四人都听得很清楚,肯定是位妇人所发出的声音,且声音来自他们所在的下游方向。他们壮着胆再问:「你在那里」及「要做什么」等,但对方始终以「唉、唉」的呻吟声答复。他们在附近寻求一会,未发现受伤的人,也没有看见到什么异状,十余分钟后这个不明声音突然消失,不再回应他们,结束双方的「交谈」,他们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一股寒意在大热天里迅速的爬上他们背脊。

第二天上午,他们在磺溪附近继续前一天未完成的测量工作。至中午十一点多,在距昨天听到怪声处下游不远的溪中,看见一具死亡多日的女尸,士林警分局据报调查,发现死者已死七、八天。他们将昨天发生的怪事告诉现场警察,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警方后来查出死者是一位已故党国大老的妻子,可能因年纪大,行动不便,不慎跌落溪中淹死。自认「经验」老道的警察说,这四名测量人员所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死者鬼魂所发出的,她希望能被发现而及早入土为安。

这虽是比较「合理」的解释,但事实是否真如此?谁也不知道。

夜半奇莱山客

台湾山岳素有五岳三尖一怪之排名,其中一怪指奇莱山这怪,其实它的怪在气候,往往拐个山弯温差就有十几度,一九八一年的岁末我亲身体验出它的怪与奇,一队以四天三夜去登奇莱主峰与北峰。入山前告示牌写着「历年来有六具山难者之尸体未能找到,希望同是爬山同好者发现后报警,听说还有重赏呢!」远远瞭望确实有毛骨悚然的栗感,尤其在天暗日落时刻竟然有酷似骷髅头摆在那里,沿途也散布着山难者的遗物,增添不少唏嘘和恐怖。

奇迹就发生在登山的第二晚,一伙睡于成功一堡的避难铁皮屋,里面吊挂着一香炉,山难者的照片箝排铁皮上,依惯例烧香凭吊他们。吃了晚餐预计凌晨二点攻山头,七点不到大伙早就窝在睡袋就寝,约深夜十二点半我突然睡意全消,看了下表十二点三十六分正,咦!好像有人在推门,我纳闷的问了一声「谁」,没人回应,以为是风在作怪,但还是觉得有人在门外。

我索性爬起来,再问「谁在外面」,这次有一深沉的男人声回应了,他说他一个人刚从山顶下来,称许峰顶景色很美,一直强调风很大,欲爬山要穿暖身体,我那时微怔也没觉得不对劲,问他要不要进来聊天,他紧张的连说不必、不必,他频说马上就走,此刻我觉得人似乎在下沉,但也不会冷得不适;他还向我表明他已住在此五、六年了,好像暗示要离开这里了,并且说也是山的酷爱者。

另一件奇怪的事情这时方察觉到,我跟他已经不是用传话来沟通了,而是一种心传心的悟思,我想问他的不必用口说他都知道,他的回答也直接感应到我心里,此感受有生以来第一次真的很妙;手边的电筒是打亮着,发觉身旁的香炉居然无风状态下左右摆荡,心中直觉吐出一句「大家皆是爱爬山者,不要这样戏弄我」香炉就这样嘎住不动。

最后方想到一件事要验证,我请问他姓名以及任何怎样的如何帮忙等,我同时将手电筒移到山难者的姓名栏,等他的回答,结果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悄悄走掉了,四周也霎时恢复先前的温暖。有件事说来也许很玄,往后的两天登山步岭精神特别有劲,第一攻到山头的是我,第一个下山休息的也是我,奇莱山征服后我也封山了,十几年过去了,这个山中陌客到底是谁的问题时时还牵络着我。

高宗义

乳姑山飞车劫

1978年某日清晨,某部队营区灯火通明,整装待命,只等命令下达拂晓出击。连上的兄弟们有些尚睡眼惺忪或哈欠连连,纷纷抱怨:「又是演习!」连长命令下达,班、排长们接受过指示,便向目标挺进。我也是班长(台长)之一,受命得赶往地名叫「乳姑山」的地方做无线电通讯接收任务。由于地形地物目标的不明确,想在规定时间内到达还真不容易。于是我指示着驾驶兵,和三名台兵做路线的确认无误后始往目标前进。

车行进在茂密的树林中,寒风阵阵刺人,令人直打哆嗦。幸好天色渐亮,露出晨曦,心想该可按时到达吧!车子越过了小山顶,准备往另个山头前进。眼前是个陡峭大斜坡,车子快速向下滑。此际驾驶兵紧张得颤抖起来,脸色发青地向我说道:「班长,煞车好像有问题哪!车子煞不住怎么办?怎么办啊?」我那当儿想到的便是赶紧跳车,不然这卡车冲下去准没命。而前面一边是悬崖,路又小坡又陡,不跳车待何时呀?

于是我向驾驶兵说:「准备跳车。」正要跳时,脑际闪过:后车厢还有三名同志,怎能弃他们不顾?而又打消念头。吩咐驾驶把方向盘抓稳,排入低档,尽量减低车速。但车子还是拼命地往下冲,我们愈急,车子愈是不听话。摇晃呀!摇晃,摇得我心都快飞出来了。而后车厢上的三位同志竟放着音乐唱着歌,真不知死活呀!我拼命的喊叫:「煞车坏了,快跳车,快跳车!」但他们就是听不到。是否自己吓得失声了呢?还是音乐声太大?脑儿闪过跳吧跳吧的念头。但已来不及了,整部车冲向悬崖下去。心想别了世界,就这样告别了世界,车毁人亡大概就是这结果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地躺在医院里,睁开双眼,邻座的驾驶兵亦躺在隔床,似乎我们都还活着,这不太可能吧?事后才知车子并未冲向崖底,而是卡在几棵大树中,才捡回几条命,真是奇迹!

发生此事后,整个人像浴火重生般,对一切都看淡了,也不再和人斤斤计较,更深刻体认到:凡事在事前都该有周全的计划和准备,如今「有难同当绝不推卸责任」,一直是我的座右铭。

黄振干

勿轻毁灵符

符箓乃道家常用以驱邪镇宅,或防魔护身之物,虽区区一张黄纸,涂些文字,却常发生不可思议之灵异。唯因时有邪人藉之以为做歹,致使法宝蒙污,有人甚且以为符法皆非正道。笔者自幼常闻某些道士如何如何之藉符咒而如何如何以害人,而不知所谓:「正人依邪法,邪法也成正;邪人依正法,正法也成邪。」之道理,故一味偏执,及对一般神庙所印送之灵符,也怀以不善之成见。迄于近日,异事发生于自身时,始去其偏见,而做此文呼吁同胞,敬惜灵符,以招吉祥。

前数日(大约九月三十日)愚于整理书桌时,忽然发现两张折成八卦形之灵符,当时因无暇顾及,即将其与一些字纸扭成一团。待整理完毕,正点火烧毁之际,突然从纸围中迸出一张灵符,当时虽曾留神而自言曰:「这是什么符啊?」但乃复将其投入火中,观其缓缓烧毁;稍后,搅动纸团时,竟又跳出一张,此时见被折成八角露出朱字之灵符,才忆起此乃数月前与友人同游八卦山大佛殿,添油香后寺人所赠之护身符,游玩归来,更衣时即将其放入抽屉,以致今日。但当时虽记忆清楚,仍然存心将其随同废纸焚烧,而再将灵符搅入纸团中烧毁。

待纸团烧尽,返身入内,并拟抽书阅读,忽觉精神烦躁,头部亦似有物罩住一般,颇为不适,于是躺卧床上休息。细想自持斋向道以来,精神颇为安乐,虽偶而因事而心神不定,但却不致如此,究竟何因?百思不解。约过一刻钟,自思盖是无故烧毁灵符而致也,顿时精神一振,清爽良多,心中才开始忏悔,愈觉得古人有「见信如见人」「面旨如面圣」等庄敬之心,而吾何以无「见符如见神」之诚敬而轻视神符耶?至此始知方才心中有轻渎八卦山大佛殿诸神圣之过,且辜负其以灵符佑护愚之慈德,乃立即起身,闭目合十,跪向八卦山,向上殿佛祖及中殿恩主等神圣忏悔求赦并誓曰:「尔后必敬惜灵符,绝不再怀轻视之意而无故焚烧神符」。

诚意想不到,经一番忏悔祷告后,再起身,则种种难过与不安,竟已豁然消释。经过此事后,愚之成见始得改变,而思曰:符箓虽有人可借以为非,然其数究属甚少,而藉符咒为善者,却不可胜数,再者,神符者乃神明之物,借以驱邪避魔,镇宅护身,或其他用途,神明者必是光明公正也,皆以济世救人为本,岂有邪乎?盖愚自心邪也。以此推之,由各宗教之种种法理观之,愚心若邪,彼虽正亦邪也,愚心若正,彼虽邪不亦正乎?「万物唯心」善恶之辨,其念为存一心而已也。

《道教文化》第二卷第八期

乡愁助我化死劫

二十二岁那年,朋友介绍我到新营一家外销的针织公司当纪录员,工厂离市区不远,是一栋四层楼的建筑物,一、二楼是工厂和办公室,三楼是餐厅和浴室,四楼全部是宿舍,我因家住台南,通勤颇为费时,因此,除了假日外,我也大都住宿厂内。

我的宿舍在楼梯转角第一间,另有三位室友,一位是董事长秘书、二位是会计,由于大家都是年轻人,谈起话来也颇投机,不多久我们便成了好朋友。

一天中午,厂长忽然要求我们部门的员工要加班把货赶完,隔天准我们补假一天,虽然明知时间紧迫,却也不得不配合公司的政策加紧赶工,最后终于在晚上七点半将货赶完,我也负责点交完毕,大功告成。

同事大家相约要去逛夜市看电影,如果在平时我一定会跟大伙去,可是这天晚上,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股乡愁莫名涌上心头,回家的念头一直在我脑中盘桓不去,大家劝我隔天早上再回家不迟,可是我却不为所动,最后仍搭最后一班公路局车回台南。

回家的感觉真好,一觉到天亮,只是眼皮却一直跳不停,心里老惦念那批货,因此,吃过晚饭后,我又回公司。回到公司门口,一片漆黑,一个人影也没有,只好到对面杂货电询问,才知道公司在半夜因为电线走火引发火灾,由于大火是由楼梯间开始燃烧,因此第一间宿舍的女孩在逃避不及的情况下全部罹难,幸好其余人员由宿舍尾端爬到隔壁阳台才幸免于难,可是整个厂房已经付之一炬了。

听到了三位室友同时罹难的消息,我真是悲从中来,当晚要不是那股莫名的乡愁促使我回家,恐怕我也和她们一样向阎罗王报到去了。

经过此一奇迹似的活命之后,对于人生我更别无所求,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尽一己之力,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才不枉费上苍佑我之德。

1994年4月7日 蔡素月

蟾蜍慌

1958年的8月22日,正是金门砲战的前夕,笔者正在金门北太武山下,随部队构筑砲兵阵地。这天黄昏时候,部队刚结束了一天来的工作,官兵各自返回自己的防地,由于等候开饭的时间尚早,大伙便各自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

突然间有人大声的叫嚷起来:「大家快来看,好可怕的事情啊!」

大伙儿被叫声吸引过去,纷纷的过去观看,立刻全被眼前这怪异的景象给怔住了。

原来在一堆乱石杂草丛间,竟是有着为数不下三数百只,大大小小的蟾蜍,大的背着小的,成群结队,嘈嘈杂杂的,浩浩荡荡的向山下跳去。眼前这景象,不是一群缩小了的逃难人潮,但情形和逃难的人潮一模一样,观看这异景的官兵,俱被这眼前的一幕,给怔在当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记得小时候,曾听老一辈的人说过,每每在发生天灾人祸之前,总会有一些异象显现出来。这是自然界的一种警示征兆。如家禽家畜,虫蚁蛇鼠之类动物,在灾变之前,常会有某些不寻常的现象发生。如今这幕蟾蜍大逃难的异象,会不会就是在警示着,这里将会有某些灾难将要发生呢?

这件事就在大伙议论纷纷之下过去。果然,第二天(八月二十三日),震撼中外的金门砲战,便在下午五点三十分开始了。事后令人深深的感觉到,老一辈的人所说的十分灵验,冥冥之间,真的是有着一股预测未来的力量,在驱使着某些事物,透过种种的异象来向人类警示,要人类有所知悉,去避凶趋吉。

人类虽自认是万物之灵,但却是永远的生活在凶险危难之间而不自知,只知道争名沽利、暗取豪夺,反不如一些低等动物,来得乐天知命,安详和谧,能预知灾难之将至,而趋避灾难。

金门砲战已过去了三十六个年头了,但是八月二十二日傍晚的那一幕,如今忆想起来,仍然历历在目,慑悸人心。就如因浊水溪的澄清,台湾大地震周期之将届等等,今日生活环境的污染,社会风气的败坏,无一不是给人类明白的警兆,可是又有多少人,曾经留心过这些,领悟过这些?

有道是「有备无患」,冥冥中所给予人类的警讯只是一次,是祸是福,就全靠人类自己去抉择了。

着魔般的二叔

在我生命里,有一个深留脑际,迄今数年,仍历久不衰,挥之不去的奇迹,在科学昌明的今天,却深锁心灵记忆之中,迷惑不解。

那是八十二年(1993)的冬天,有一个豪雨倾盆,寒风凛烈,吹得房屋格格作响,也许是那年最寒冷的一个夜晚,父亲就在这风雨交加之际,不幸猝然去世。「人死不能复生」,全家人在悲痛欲绝的哀悼之余,只好为老人办理后事,入土为安,以慰他在九泉之下,一路顺风,早登仙境。

出殡那天,雨后放晴,碧天如洗,温度缓缓上升,大家庆幸老天爷帮忙,赐给这么一个美好的日子,使送葬的人不尝寒风苦雨的煎熬。当父亲安葬于翠绿的青山下之后,在归途中,蓦然发生一件令人不可思议而费解的事。

我家二叔像着了魔似地,披头散发,腾空而起,在房屋上奔驰,跨越过无数房屋之后。在我家台东太麻里的悬崖峭壁上失去踪影。亲朋戚友闻讯追踪而至。站在悬崖上端,向下俯视,那高略数丈的悬岩,十分险要,有令人惊心动魄之感。

大家遍寻峭壁山野,不见人影。大家手忙脚乱地忙了一个下午,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向派出所报案,警方出动登山队员协寻,亦无结果,到第二天黄昏之际,一对夫妻骑车经过。在后座的妻子突然发现一个衣着不整,披头散发,行为怪异的男人,躺在岩下的深谷里。于是向派出所报案,始寻回这位奇特的失踪人─二叔。

寻回的二叔,神情恍惚,送医诊断,则毫无病情征兆。但过了一天,却不治而愈,恢复往常正常情形,但对他的遭遇,却毫无记忆,有如一片空白。

这一件事,迄今仍遍传乡里,成为不解的谜。

1994.4.20 常茵

不知「命」无以为君子

在人类社会中,至今仍存有很多神秘现象,无法用科学方法解释。「预言未来」,如果不是循科学的管道,而能准确的说出,这就是神秘能力之一。如果言而有中,这也应算作人世间的一项奇迹吧!

我个人的亲身体验是我父亲的细批流年故事。在此我须先说明:可能一般人见证过的「奇迹」,都是属于值得庆幸的一类,即使不是「值得庆幸」的,也应是属于引人兴趣的一类,但不幸,我们要说的这一故事,却是很令人悲哀的。

据我所知,我父亲原也是个不信「邪」的人,当他的事业很发达时,朋友耸恿他在大连一位名家门下批来一本六十花甲子的命书,命书收到后不到两年,我父亲便过世了,于是这本命书立刻引起了亲友的重视。

那时我不足十岁,听大人们天天的讨论后,我也时常拿起书来翻看。那是一本粉红色封面,封面上写着「福禄祯祥」四个字的「仿钉」订装本,字体笔力矫健,内页悉用白宣纸,毛笔行书挥洒以成。

书中在四十一岁条下,其批注是这样写的:

「房内有百日之孝服,诸事小心。」所谓「孝服」,就是穿白布丧服。依旧礼:父母死,子女要穿丧服百日,不得更换。那年农历正月二十六日,父亲忽然脑溢血病故家中。

批八字的人如无把握,应不敢在命书中写出右述字句。却不幸,他真敢如此断言,且言而有中,我就从此失去父亲,且也真的穿了「百日之孝服」。批注流年之所言,不独右列一行,在我父三十六岁那年,他的批注如下:「大风摇大树,树根不动……」其下诸句我今已忘了。那年我父亲后颈生疽,此疽如脓化程度深入,穿透喉腔,人就是死。但父亲那年的疮疾痊愈了,那年我祖父逝世。

像这类的纪录,至少使我会感到悲哀。但这样的灵验也足使人惊异。我平生未请批过命,袁了凡曾以昨死今生之决心修命,这是说命也可修,但无论如何,人之平生修为,仍应是只问耕耘不问收获的,这应当就是「居易以俟命」吧!

1994.4.19 毕长朴

月夜黑影会听话

对怪秘玄奇之事,我抱着姑妄言之、姑妄听之的态度;父亲则自谓:「从小,我就讨厌迷信,看到装神弄鬼的人到家里,便恨不得拿扫把打出去!」可是,他却又相信,此身至今犹存,冥冥中必有祖灵庇佑。

父亲少时曾被匪徒拐带离乡,后虽走脱,因年幼渺不知乡关何处!幸得善心人家收留,得免填尸沟壑。间隔三年,竟奇迹似地被祖母寻回,据说,是英年早逝的祖父托梦指点,才能一路找到那离家百余华里的山区。这是我们耳熟能详的老故事了。

父亲遭遇的另一件奇事,我算也有份。十年前,我才退伍,初上台北谋职,暂借住父亲机关的单身宿舍,与他比邻。一天晨起,父亲神采奕奕地对我说:「昨天晚上,我母亲来了!」「嗄!」我顿时成了丈二金刚,怎么可能?莫说水远山长,海峡浪阔,祖母根本已不在人间了!父亲不理会我的讶异:「我半夜里忽然醒来,瞥见窗台上有个黑影上下跳动,我走近就消失,只剩一片皎洁的月光;躺回床舖它又出现了。我当时便隐隐觉得是母亲,想到她对我最是百依百顺,就对黑影说:『如果你是母亲就不要动了罢!』它真的静止下来,像坐在那儿凝视着我……」

我听得半信半疑,急急赶车去了。下班返宿舍,父亲劈头对我说:「真的是母亲来了!我早上才到办公室坐定,朋友从香港带来了母亲的照片。昨天晚上,她是先来暗示我的吧!」

父亲是在六十九年军职外役后,才敢透过香港友人辗转与家乡联络,待信息互通,魂牵梦萦的慈母却已见背两载;他床头恒常挂着的自书小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表明了他的沉痛。生逢既不可能,乃要求亲人寄祖母的相片来,一次、两次,不知何故总没能收到,这回幸喜香港友人适巧来台洽公,终得如愿。莫非祖母在天之灵犹自不忍独子的殷盼,飞渡关山亲来护送?

这是奇迹吗?也许!父亲那一代颠沛流离的人,回首苦难一生,多半要认为能存活下来,并享受前所未有的和平富足,总是需要一点奇迹的吧!

文 / 湘人

斯文农夫

本节来自不明日期、不明出处的剪报,原题「无奇不有」,原作者夏梦影,摘录如次:「光绪年间、江苏睢宁县有一农夫,年约四旬,暴毙三天且已入殓,忽然爬出棺木,见者大惊奔散,其妻壮瞻前视,农夫忽轻声斯文作揖道:『大嫂,这是什么地方?在下姓张,怕是还魂又找错地方了!』接着农夫自述经历,自谓本是私塾老师,不慎摔落山谷之尸复生,遂为道士,并学习卦图、星卜、符法,借此为生;讵某次作法遭人误会,竟被打死,死后阴司再判还魂,竟成老妇,羞怒之下,当场自己撞死;此番身为农夫,已是第三度还魂了。此事顿时乡里遍传,人人称奇,更称其为『还魂张』。所奇者农夫从此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全然一派斯文,不仅能操文墨,更解易经、星卜、天文、地理,连县令都移驾向其讨教、推算过去未来。该农夫年至九十余岁始殁,生平率同乡民修桥铺路、设私塾、办赈务、热心公益,全乡均表钦敬,且其事迹载入『光绪睢宁县志稿』,应属事实。睢宁县西北方有路高如河堤,传闻即事农夫创筑;又闻农夫晚年颇事著作,有句为:『人心若似兽心,成佛不难;兽心若似人心,永不得人身。』类此奇语比比皆是,诚是奇人奇文矣!」人心机巧,兽心朴质,朴质可以成佛,机巧不能成人,此是何故?本文未指出还魂时令,若依本地气候,三天尸体早已腐臭,而还魂者借此尸竟寿逾九旬,且能参与地方公益,不可思议!本文最大启示为:人格宿于灵魂,而不宿于肉体,唯物论者读之,无异当头一棒,笔者拍掌称快也。

祭猫

直到现在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情,我仍会不自觉的感到背脊一阵冰凉,心有余悸。

话说一年多前的某个午后,因事开车前往彰化,沿途舒爽的和风吹送下,我唱和着广播电台放送的台语歌曲「小姐请你乎我爱」,哼着唱着身驱还自然地随着节奏扭舞了起来。正当「载歌载舞」之际,突然眼前闪进了一只猫咪,说时迟那时快,伴着尖锐煞车声,一道哀惨的猫叫声直贯耳膜,留冷汗淋漓的我呆呆地杵在原地。

曾听说过不少类似的事件,因此一股不祥之感隐隐在心头翻腾,于是我决定「祭车」。那是一位镇上颇负盛名的「专业人士」,他作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法,交给我一支扫帚模样的小东西,嘱咐我将它系绑在车内正前方的档风玻璃处。

起初心中仍是不明所以的七上八下,但日子久了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倒也淡去了。时隔数月之后,某天我有事到乡下去,在半路上轻风徐徐吹来,突然悬挂在眼前的小扫帚飘落了一小撮,我随手将这撮东西抛向窗外,说也奇怪,我霎时感到脑中一阵昏眩,胸口郁闷难过,双手发软竟然无法把持方向盘,车子一斜居然直冲路边的电线杆,整部车继而翻落进大排水沟,四脚朝天。

身在水沟倒立的车子内,只觉得一滴接着一滴冷冷腥腥的液体自脑门沿着眼睛鼻子一路滑落,我觉得四肢动弹不得,周遭一片趋于死寂的安静,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再张开双眼时,母亲站立在病床前忧心忡忡地望着我。救我的人说他是经过那条罕有人迹的道路时,听见微弱痛苦的呻吟声才停下来探个究竟的,否则车掉进那样的深沟里,从外观上是不易发现的,还说同样的地点前些日子也发生过一起车祸哪。

这件事过后,我想了很多,得到了一个启示,那就是人生在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许多无常的际遇绝非我们可以意料的,因此唯有多行善事多种善因,其他则顺其自然。另外在此我要衷心地感谢搭救我的那位好心人,祝福他善有善报。

1994.4.8 蔡大庆

听香测事 奇准无比

小时候,元宵夜全家围在神桌前「听香」,是一项既期待又紧张的节目;据说预知的事由此看出端倪,母亲「听香」的经验老道,功力颇高,慕名托问者不乏其人。
那年我高一,全家兴奋的聚在一起。母亲焚香膜拜,掷完筊后,将一只放在案前,一只交到我手上,嘱咐:「向南走、不可出声、仔细听。」这时,二姊五岁的小儿子吵着要跟,母亲命我携之同行。十一点多的夜特别寂静,原本提着灯笼戏耍的小孩早已回家;两旁住户多已熄灯就寝。阵阵的凉风从背后吹来;远处传来稀落的狗吠声,更增添几分神秘感。
越过路口,前方一家厨房尚有灯光,听到一个小孩吵着说:「妈!我要丸子。」母亲答道:「什么丸,都没有了。」谨记之后,望着昏暗的街尾,心中有些害怕,干脆回头交差。将抵家时,看见四姊开门而出;这时小外甥却大叫:「阿姨、姨妈」我急忙摀住他的嘴,他却挣脱冲出,又叫:「阿姨姨妈」只好拉他进屋,好让四姊安心去执行任务。待母亲确认无误后,才知是问小表哥联考情形,母亲说:「既是『完』又是『没有』恐怕不甚乐观。」众人不免议论纷纷,小表哥成绩优良,甚至有人预估有榜首希望,怎可能落榜?这时四姊已返,回复道:「一路无人语,只有外甥叫姨妈。」母亲掷筊无误后,才知因二堂姊结婚多年未生,想求个卜。大家更是满头雾水,这讯息代表什么含意呢?
小表哥极为优秀,一心想上台大医学院,大家对他期望颇高,不知是否压力过大,考前一个月就出现异常现象;进了考场,竟然科科交白卷;在精神疗养院住了一年多,之后舅妈送他至洋服店学做西装。二堂姊在医生确认无法生育后,要求其已有三个孩子的妹妹为她怀孕,次年抱了个儿子,果真从姨变成了妈,众人的迷惑终而得解。
事隔多年,小表哥在街口开了一家西装店,生意还不错,但与医学院从此绝缘;二堂姊的儿子也上了高中。鲜明的记忆总是无法从脑海中遗忘,至今仍不能理解,到底是巧合?亦或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宋明清一九九四.四.二九)

无知发誓 明牌致命

多年前当兵时驻扎在屏东枋寮地区的水底寮,营区外的半山腰有一间当地人唤伯公祠的小庙,庙虽小但香火鼎盛,其因是猜测六合彩明牌非常准确,因而,每当开奖前夕,该庙彻夜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宛如不夜之城。

该伯公祠有一特异的规矩,如要测明牌测得准,一定要利益交换,比如下个誓云测得明牌准确的话,打个金牌还愿等等,则中奖机率大增,因而,庙前庙后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六合彩迷的捐输。

一日,有一位远从澎湖渡海而来,玩六合彩玩得倾家荡产的彭姓六合彩迷,卖掉最后一块祖产地,背水一战,到伯公祠发下重誓,只要让他签中明牌,不论神明要什么他都愿给。

行礼如仪后,测得一组彩金最高的「特尾」,号码是九〇四,这位彭姓彩迷于是孤注一掷,把卖祖产的钱全签下九〇四,开奖结果,竟然一字不差是九〇四。这可乐坏了彭姓彩迷,兴匆匆的前往组头处领取巨额彩金。

正当他拿着满皮箱的钱,高高兴兴跨出组头大门,就在马路边遭一无照驾驶的年轻小伙子撞毙,而那辆肇祸的车号最尾三个字竟然也是九〇四。

所有的人这才惊觉彭姓彩迷生前发下的重誓,而神明竟然是要他的命。吓得当地人再也不敢前往庙前下誓猜明牌。

自此,此伯公祠就恢复了昔日的冷清,绝少人迹了。

(折口 一九九四、六、十一)

另类回娘家──越女「托梦」寻回家的路

大年初二出嫁女儿回娘家是我国习俗,对外配而言却可能不是很容易,甚至是已经亡故。立委陈学圣近日接获一位在台往生、已离异的阮姓越南新娘透过「托梦」表示希望再见母亲一面,最后在各界协助下终于如愿。

陈学圣表示,去年底一位住在台中的蔡姓女性友人,由于父亲在中国医药大学附设医院心脏手术顺利,行经医院往生室时,发愿表示若有孤魂野鬼无力安葬或需要帮助,她愿意协助。

蔡姓女子回家后,晚间睡梦中,随即有一名越南籍阮姓女子入梦,表示去年底在台身亡,盼蔡能协助连系,让越南的母亲来台看她。蔡女起床后原不以为意,但隔天这名越女再度入梦拜托,才让蔡女意识到可能是托梦。

蔡女之后询问台中员警朋友,探查去年底是否有类似的一个越籍女子在台身亡。原本员警知道是托梦,还斥为无稽之谈,但在蔡女坚持下,清查发现去年底确实有一位越籍阮姓女子,因与丈夫离异,财产全遭变卖,在台中汽车旅馆自杀。

即使警方协助查出确实有越籍女子身亡,但无法确定身分,蔡姓女子找上陈学圣帮忙,盼协助该亡故越籍女子如愿。

经陈学圣办公室连系,原本移民署与外交部因事情过于「灵异」,且碍于个资法规范,因蔡女与陈学圣都与该越籍女子不是亲戚关系,婉拒协助调阅资料。但后来陈表示人已亡故,又托梦拜托,难道无法通人情协助,才说动相关单位。

后来移民署调出该阮姓越女资料,照片确定与蔡女梦中女子一致,才确定真有其人。外交部驻越南代表处帮忙,终于找到阮姓女子住在越南偏乡海防市的母亲,并取得住址与电话等连系方式。

但陈学圣与蔡姓友人不懂越语,连系上一度「卡关」,最后在台中的越南籍在台人士协助买节费电话卡与帮忙翻译,本月初才连系上阮女的母亲,在蔡女负起交通、食宿费下,已着手安排阮母来台探望阮女遗骨。

陈学圣表示,这起陈情案从「陈情人托付」开始充满不可思议,过程也多所转折,若不是集大家愿力,很难在一个月内促成;感谢过程中所有不因整起事件过于光怪陆离,愿提供协助的政府与民间人士,让这名在台已无亲属的阮姓女子能找到回娘家的路。

转载自2017年1月29日《联合报》

加护病房症候群

文/刘育志

凌晨时分,加护病房的休息室桌上,摆了好几份香喷喷宵夜,是大夜班带来的,煞是诱人。我捧着热呼呼泡面,要暖暖饥肠辘辘,将就将就。才啜了几口热汤,本该宁静的夜里,突然传来惊呼骚乱。

护理师秋苹慌慌张张地跑进休息室,唤着:「快!刘医师,快来帮忙!病人跳起来,力气好大,抓不住了!」

我赶紧跟着往外跑,顺手抄起方才扔在一旁的口罩戴上,这种混乱的场面可是一定需要的。

只见原本空旷的隔离病房里挤得满满,大夜班人手全到齐了,有人按手、有人压脚、有人保护管路,正忙成一团。这病人前天刚接受肾脏移植,恢复还挺顺利,却不知何故发起乱来。三十多岁年纪的他,身强力壮,在病床上挣扎着要爬起,整个大床都晃得厉害,吱轧吱轧响。

「放、开、我!让我出去!」他拉嗓子吼着,「不、要、抓、我、啊……」

「快、去!快去救我的老婆!」

「放开我!放开我!」他的气力很大,几乎便要挣脱。

「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冲上前去,打直手臂使劲儿压住壮汉的膝盖问。

「从礼拜一开完刀就都没怎么睡,不过今天较好,晚上会客时间完,他老婆回去后,就睡到刚刚。」秋苹说着,边在他脚踝绑上约束带,「我本来在旁边抽药水,他就突然惊吓醒了坐起来,开始拔引流管,一直要下床,还扯掉一条点滴。」床单边上沾湿了一片,还参杂了些许血水。

「张先生!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大声地说,想要醒醒他的脑袋。

「我要出去!」

「你人在医院,刚开完刀,这样很危险耶。」我试着透过对话唤起他对人、事、时、地、物的印象。

「不、要、抓、我、啦!」他的呐喊声依旧,全不理会。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我试着讲道理,「你先放轻松躺好,我们再说好不好?」

「放开我!放开我!来不及了!快去救我老婆!」他使了全身的力喊。

「张先生,你太太晚上有来看过你,还记不记得?她人好好的,没事,你放心。医生都在这里,你放轻松。」秋苹提醒着要安慰他。

「危险!危险啦!有危险!」

「这么晚,老婆应该在睡觉了,你放心休息好不好?」秋苹轻了声讲,试图软化紧张的情况。

「我们打电话请太太过来好不好?」秋苹使了个询问的眼神。

张先生扭动的身躯稍有缓和,紧绷的手臂摆回了床上。这法子似乎奏效,我点点头讲:「拨个电话,请张太太过来陪陪他也好。」秋苹转了身要去联络「跟她说,没有紧急的问题,不要急,慢慢过来就好。」我特别低声交代了,请家属莫要着急。大多数人接到医院来电,总会慌慌张张,大事小事都急,反倒坏事,出了意外可就不好。

「不是啦!不是啦!放开我啦!」张先生忽地又奋力挣扎,力道越是厉害,手指勾到了颈子上的中心静脉导管想扯下来。

「当!当!当!当!当!」「唉呦!」「啊!」「嘿!」「不要乱拉!」吆喝,制止,警示声闹成一片。

「给他二c.c. Dormicum4!」我决定来点药物弭平乱事,再这样拼斗下去,非常危险,肯定两败俱伤。

「放开我!放、开、我!」吼声震耳。

「二c.c. Dormicum。」湘菁复诵了医嘱。

清澈的药水溜进了管路,随着静脉回到心脏,几分钟内便会循环全身。药力渐渐起,张先生紧绷的手臂松开了,双眼迷迷蒙蒙被睡意笼罩,嘴里胡乱念着,「小心,小心,计程车,闯红灯……」

「呼,好可怕喔……」初出校园的秋苹,算是经历了第一场扎扎实实的震撼教育。

「本来都好好的,突然就飙起来,好可怕……」她喘着大气心有余悸。

「这就是『加护病房症候群(ICU syndrome)』。」我趁这个机会教育教育,能够身历其境,记忆才会深刻。

「什么意思?」

「在加护病房里,没日没夜,机器吵杂,人声又多,患者常常处在昏沉沉、半睡半梦又半醒的状态,不出几天,意识便会有些紊乱。」甭说是病人,正常人要是整夜不眠开急诊刀,还不也都糊里糊涂,意识朦胧。

护理师湘菁经验老道,举了例说明:「对啊!对啊!什么状况都有。有人见到黑白无常;有人见到墙上爬满毛虫;有人嚷着要出院;有人说要去犁田种菜;也有人自以为在泡酒店,把主护当成陪酒小姐,还硬要塞给小费……」

「嗯,这也不能怪他。最近好像挺流行『制服店』的……」我插嘴补充说明,随即挨了顿白眼。

打个比方说,人在重病下,脑子多少都受到影响。其实这比较像是过热当机的电脑,会把脑子里新的、旧的、对的、错的、片段枝节的资料胡乱全凑在一起。经由言语吐出来的讯息,自然也是不成模样。

「还有啊,胡言乱语,拳打脚踢也就罢了;最麻烦的是,常有家属把这些梦话信以为真。」初次见到「加护病房症候群」的家人,都会相当震惊恐慌,对这些个虚虚实实的话语越是在意。言者浑浑,听者却是凿凿,迳自解读成托梦通灵显神通,乡野传奇是肯定流传。口耳相闻,再荒唐虚无之事,渐渐也成了千真万确。

「唉,上回有个老伯一直说我要害他性命,要偷他的钱,他儿子还帮忙投书告状好几回……」湘菁摊了手,摇头无奈。

「这状况要怎么处里啊?」秋苹问。「让患者睡个好觉,休息足够就能渐渐恢复。要若状况许可,尽快转上病房,有阳光,有日夜,有家人陪,自然便会改善……」

「铃……铃……铃……」我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打断了谈话。

「学长,急诊刚送来一个中年女性,昏迷休克,多处骨折,肚子很胀,可能有内出血……」曹医师迅速报告了状况。

「好!马上来!」我快步往急诊室去,经过隔离房时,瞥见里头睡熟了面容安详的他;对于方才的话语,虽然心称无稽,却还是不免闪过一丝坏预兆。

「怎么回事?」我来到急诊室,只见床单地板斑斑都是血迹。病人已经插上了气管内管,接上呼吸器,两只手臂都打上了粗口径的点滴,正快速地注入静脉输液。

「四十多岁女性开车,被闯红灯的计程车从左侧高速撞上,多处肋骨骨折,骨盆骨折。送来时已经量不到血压。肚子很胀,内出血应该很厉害。」曹医师正在右胸铺上无菌洞巾,拿起刀片,要放胸管。划开的皮肤惨白黯淡,全不渗血。一个使劲撑开了胸壁肋间肌肉,穿透肋膜,大量的空气伴随浓浊的血涌出,热气腾腾。放进大号的胸管,立时便注满了半个胸瓶。相当厉害的气血胸,情况不妙。

我戴上手套,触压了鼓胀得腹部,圆滚滚,硬梆梆。胸腔、腹腔都大量出血;意识昏迷,可能也有颅内出血。这些个状况单一样便足以致命,更何况是凑一块儿来,实在是大凶大煞。

「家属连络到了吗?」这种紧急状况须立刻进开刀房,家属更要做最坏的打算。

「学长,她的先生跟我们医院也有关系,可能没办法过来……」曹医师正用丝线固定胸管,手势甚是熟练。

「哦?」我倒吸口气。

「这病人我认识,她的先生上星期才出车祸,也是送来这里。」这可真是祸不单行,噩耗总是成双。

「喔,是车祸的病人……」我问,「还在住院吗?」

曹医师摇摇头,「脑死,已经做完器官捐赠。」

沉默了几秒,「是礼拜一,捐肾脏的那位?」我问,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是啊,捐出了心、肝、肾、眼角膜。因为没其他的家人,所以从住院到往生都是老婆一个人打理。竟然现在又出了意外,唉,这回可就没人照看了……」曹医师弯下身子,瞧着胸瓶的液面,长叹口气。

「会的,会的,会有人的……」我轻声喃喃地讲。

已死祖父 叫孙盖被

大嫂娘家的祖父以九十三岁高龄寿终正寝。在做完头七的那个黄昏,大嫂疲累地回家,我看她精神状态不佳,就建议她休息。谁知才看她走到房门口,就「啪」一声晕倒在地,我与姪子连忙扶她上床。

我去端杯温水,却见姪子用棉被从头到脚将大嫂盖住。

「怎么啦?」我赶快问。

小学二年级的姪子不疾不徐地说:「『阿祖』刚刚叫我盖的,他说妈妈会冷,叫我赶快帮她盖被呀!」

顿时,在昏黄的灯光下,我觉得背脊一阵冰凉。

(罕言 1996-03-18)

半夜敲窗 寻找替身

大约是1963年时发生的事吧!这是母亲告诉我的一段奇事,小时候住在乡下,屋后是一片果园,再后面是一条溪,当时年纪小,总觉得屋后好恐怖,尤其是天黑后。

母亲说:有一天她和父亲吵架,在气头上就说了句「去死了算了」;当晚,外面下着小雨,十二点左右她朦胧中听到一陌生女子敲窗,叫着母亲的名字问:「阿贞!你今天不是说要去死吗?我是来带你去的。」母亲当时也迷迷糊糊地回答:「不想死了。」然后就没了声音。

到了第二天早上,听说街尾有个人昨晚在果园上吊了。母亲说:「当时幸好是说不要死了,否则可能就被那人给带走了。」可是,那个半夜敲窗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水宏 一九九六‧三‧十一)

低头预见 远处惨景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具有某种类似天眼通的能力,因为有时总会不经意看见一些怪事……

上个月的某一天,我正在学校上课,老师在黑板上抄写题目,我低下头要抄时,突然在课本上出现一幕很奇怪的画面,我看见一个仿佛很熟悉的店面,店门口站着一个面目依稀可辨的男人,旁边有一口棺材,还有一个伏棺痛哭的女人……当时我被这景象吓了一跳,我想如果不是幻觉,大概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后,爸妈说起附近冰果室老板的儿子,因为受不了久病缠身,早上身淋汽油引火自焚,老板夫妇悲痛万分。我想起了课堂中的幻象,原来就是……

(观云 一九九四、六、三)

夜半敲门 救醒家人

那一夜在睡梦中,仿佛听见有人在敲房门,由于睡意正浓并没有加以理会。隔不多久,敲门声又响起,我才爬起来开门,门外却没有人。

躺回床上想再睡,却又听到敲门声,再次开门,还是没看到人。

心想家里除了我以外,只有妈妈在家,可是妈妈吃过感冒药后,早就上床睡觉了,究竟是谁在敲门呢?心里愈想愈害怕,只好下楼找妈妈做伴。

下楼后,看到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屋子里还有很浓的瓦斯味,急忙跑到厨房先关上瓦斯桶,然后打开窗户,并叫醒妈妈。

原来妈妈担心我没吃晚餐,起来想煮碗面给我当消夜,没想到却在等水煮开时睡着了。

那一夜,到底是谁敲门,至今仍是个谜,但对于「他」的救命之恩,我们却永远铭记在心。

(野地 一九九六‧六‧十七)

睡在门前 应打招呼

服兵役时,曾参加过师对抗演习,中途有一晚行军至苗栗县山区某处墓地,奉上级命令就地扎营。夜幕低垂,星月无光,墓区静谧漆黑,气氛阴森。扎营令下后,大家各自找地势较平坦的墓埕打地舖休眠,我找的是一座新坟。

因为全副武装长途行军,有的同志还肩负连队的轻装备,所以都非常的疲累。除了轮值的哨兵,大伙儿很快就进入梦乡。在迷糊的睡梦中,忽然间有一年轻的女子,面貌姣好、长发披肩、一袭白色素净的长睡袍,似走似飘到我面前,嘴角带着微笑,显然并无恶意,但却重复说着几句客家话,因为我是河洛人,不懂客语,所以彼此无法沟通,只好报以苦笑。

天亮醒来,揉一揉惺忪的睡眼,赫然发现墓碑顶端黏贴了一块烧瓷的画像,相片中的容貌竟然就是睡梦中所见之女子。向客籍同志请教女子所重复的客语,才明白该女子说:「要睡在我的门前,也不先打一声招呼,真无礼!」霎那间,我顿觉头皮发麻,一股寒意由脊椎冉冉上升。

(赖益堂 一九九七‧二‧五)

闲谈灵感

三月四日,天朗气清,宏慈法师所住持的慈航精舍订于是日开幕,我于上午九时由慈航中学乘车前往参加,人车拥挤,至十一时到达。我签过名,送过礼,拜过佛后,正想返回学校,门口遇见胡国伟居士,闲谈约三十分钟,一边走,一边谈,刚上大路,骤见净良法师由精舍出来,我们停住了脚,目的是想问问净良法师新近建设的基隆道场的所在。净良法师一见面还没开口,就碰上一部计程车,三人同车到续祥法师的吉祥苑午餐,大家围在续祥法师卧室坐下,宽道法师也来了,话匣子一打开,首由续祥法师以老诚关心的口吻问问慈中的近况,我告诉他本学期值得欣慰的是本校成绩不及格的学生能够考取公立中学,学生家长多来信道谢,品行不良不堪造就的学生勒令转学,各方也表同情。这是证明本校「管理严,功课紧」的教导方针,是有成效的。继由净良法师问:「听说谢冰莹居士由南洋带回国几粒舍利,愈供养数目愈多,不知道大家看见过没有?密宗的神通,固不可思议;就是虚云老和尚的传奇,也是令人难以致信。假如当时摄成影片,自可证明,使不信者非信不可,事实俱在,不容辩论」。胡国伟居士答:「谢居士所供养的舍利愈供养愈多,我也曾听说,没有去看,但诺那活佛宏化广东时,空瓶中可生出舍利,是亲眼看见的。又虚云老和尚传戒时枯梅树开花是真实的,当时我在坛,亲眼看见,我即以此因缘而皈依虚老」。胡居士说毕,转头问我有什么意见?我说:「舍利由无变有,有少变多,诺那活佛,在江西宏化时,也曾显此神通。我记得有一次活佛在临川县传法。有一位居士说:「上师!我要供养舍利,请你给我一粒吧!」活佛说:那很容易,马上在颈项上一挪,就变成了一粒舍利。这是亲眼看见的事实。现在是科学时代,要把一些不可思议的事迹,编成故事,人们总以为是迷信,因此,我有许多亲历其境的事不敢宣扬。」例如:

一、大仙显灵

1934年我任中国国民党江西省党部执行委员,办事处设在湖口,我想实现 总理孙先生鄱阳港的计划,就择定湖口走马乡创办农村事业实验区。初,因陋就简,办事处设在大仙庙,庙里供养的是狐仙,没有人住持,那时我年轻,不顾一切将庙里一百多个泥塑的狐仙打成粉碎,另供观音菩萨。说也奇怪,距离我的办事处只有三华里的马影桥,有一位中年妇人发疯乱叫:「我是走马乡的狐仙,被苏村圃赶走了,我的福德没有他大,不能抵抗他,但他也只有四年,会被别人赶走的」。我接到这个惊人的报告,立刻赶赴马影桥,那妇人还在喃喃不休,后来我在他家里立了一块大仙牌位,那妇人也就清醒了。1937年卢沟桥事件发生,日军侵华,中央全面抗战,二十七年,日军侵略我的办事处,那时已经兴建了三幢楼房了。日军与我军拉锯战,进退二十多次,我的办事处、学校、农场都被砲火夷为平地,只有三千多株的水蜜桃,供给日军吃了好几年。自我兴办实验区起到沦陷时为止恰好四年,狐仙有预知之明,我们不能轻视。抗战胜利后,我将我的办事处,学校等败瓦颓垣雇工砌成一个小庙,仍供养大仙,我同走马乡因缘,到此告一段落。

二、长江覆舟

1936年二月间天气寒冷,雨雪交加,身上穿的是皮袍,走马乡实验区的工作,正在欣欣向荣,中外记者莅区参观者络绎不绝,认为比晏阳初在河北定县所推行的平教实验事业,以及梁漱冥在山东邹县所提倡的乡村师范教育要实在得多。事闻于中央政府,各部会乃组织考察团莅区视察,团长是行政院政务处长彭学沛。他们是在二月十九日由南京乘江华轮赴九江,动身时行政院院长汪精卫打一个电报给我,要我给他们的方便。我接到电报后,第二天早上雇了一叶扁舟,偕秘书杨镜澄由湖口溯江而上,目的是想在九江雇一条小火轮,等到他们达到九江时过轮转湖口。是日风狂雨大,长江里白浪滔天,我因为想达成任务,乃不顾危险嘱舟子扬帆破浪,不料舟至危峰岭,再也无力冲上,一个高浪,舟覆人也落水,那时我已将身命置之度外,随风飘流,默念观音圣号。大约二十分钟光景,有一条鱼舟疾驰来救,我和杨秘书都被一网打起,舟子善水性,亦得登彼岸。四无人烟,前途茫茫,一眼看去,只是一片无垠的沙洲,身上穿的浸水皮袍,风雨愈来愈大,深寒难耐,自以为今生从此休矣。正思念间,远远地来了一个人,愈走愈近,那人身穿蓝色竹布裤,短棉袄,右手打了一把大伞,左挟又夹了一把大雨伞年纪大约四十左右,面颊丰满,不像风尘中人;走近我身边,并没有开口就将左挟下一把雨伞送给我,叩问贵姓亦未答话,仅指示我的去路,而他却和我背道而驰。我同杨秘书拖着沈重的脚步在茫茫沙洲上走了约摸半里路,发现前面有一所茅蓬,里面有两个农夫在那里烧茅草取暖,他们看见我们一副狼狈的情形,并不以为怪,立刻拿出两套农人穿的短棉袄和其他衣服给我们换,并煮了稀饭给我们吃,我们换好衣服吃饱稀饭后,风雨渐渐停止,由他们带路步行到九江,守城的士兵以为我们的装束太奇怪,不准入境,后来经我说明我的身份和任务,以及落水的情形守兵才表示敬礼,并代我们雇车至花园饭店休息。当晚九时,江华轮抵达九江,我到招商局码头欢迎中央考察团,并雇妥了小火轮转湖口,任务算是达成了。途中他们得悉清早一个惊险的镜头,个个都向我道歉,现在那一批考察人员,有极少数的来了台湾任立委或国代,后来我把那把伞用蓝布袋套上,挂在走马乡办公室屋梁上,到了抗战那一年,不知怎样那把雨伞不翼而飞。我们凡夫,不知是「大劫来临」的预兆,这件事当年大公报记载得很详细。事后思维,那位送伞的是观世音菩萨化身,荒洲上的茅蓬也是菩萨的显圣。我受菩萨如此再造深恩。今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生度此身?今生不报菩萨恩,更待何生来报恩?所以我誓愿为佛教服务,尽形寿而不退转。

三、深山遇虎

1936年我偕随员万伯群赴资谿县视察,我同伯群乘肩舆,南城县政府派了卫兵两名持鎗护送,我自己也配带白郎林手鎗一枝,由南城到资谿约有山路九十华里,层峦起伏中间经过一座极险峻的山,羊肠蜀道,上山七里,下山八里,每隔五里有石亭一座,以便行旅休憩。亭中有警告标语:「行人至此,小心猛虎」。「每日未时以后切勿过此」。我们到达山巅时,恰好下午二时左右,正是未时,下轿休憩。轿夫刚将纸煤打火吸烟,发现前面一只黄牛一样大的黄斑猛虎,施施而来,卫兵想开鎗射击,我急忙制止,并嘱同人退后数丈,齐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猛虎闻声,即从右亭边下山,我们安然度过。下午六时抵达资谿县城,县长王恩荣率众郊迎,进城后谈及此事,闻者惊异,并谓:「怪不得自民国以来,政府大员来,资谿视察者,今天算是破天荒第一次」。我想假如当时开鎗,猛虎纵然受伤,我们的生命也不能保,凭借菩萨大雄威力,猛虎自然可以摄服。所以老虎皈依虚云老和尚,是极可能的事。所谓:「心佛众生三无差异」。你对他好,他又何必对你恶呢?

四、团部被炸

1939年我兼任第三十二集团军战地工作团少将主任,驻抚河前线,我的团部设在临川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行营,敌机由南昌起飞,每日上午十时和下午三时准来轰炸我的团部,但每次轰炸,不过一架笨重的轰炸机,放下一两枚炸弹,扫射几分钟就返回南昌,可说是没有损失。只有双十节那天敌机来了三架,放下炸弹十四枚,我正在南城麻姑山出席顾祝同所召集的军事会议,内子李飞雄率领一百多工作人员出发东乡县,当晚我在麻姑山收听敌人广播:「我机(敌人自称)三架,炸毁临川行营党军办事处,主任苏村圃军长刘多荃等均已炸毙」。那时我正和上官云相刘多荃等会后聊天,听到这个广播,彼此哈哈大笑,说日本鬼子白昼见鬼。我同飞雄是双十节天方破晓时分头出发的,临行时我们念了观世音菩萨圣号,并配带从俘虏日兵身上所搜护的密宗咒牌。十一日返回行营,委员长所住的大厅炸歪了,花园里大树炸倒数十株,我同飞雄天天避敌机的大树底下的地下室也炸中了,我的卧室落下一个手榴弹,炸毁了床舖。有三个留守职员吓得神经错乱,其余毫无损失。假如当年不是观世音菩萨救我,那里有那么巧的事,大家都离开了大本营。

五、敌机临空

1940年我奉命赴重庆,入中央训练团受训,四月初返回临川,各界开会欢迎,请我报告受训经过,是日星期一,欢迎会与各界联合纪念周一并在我的团部举行,到一千多人。当我正在报告抗战必胜,建国必成时,敌机一架侦察上空,绕会场三匝而去,群众惊慌,欲脱门而出,我即制止,并劝大众默念观世音菩萨圣号。旋敌机复来,又是低飞三匝,见无动静,乃飞返南昌基地,不复再来,假如当时没有观世音菩萨加被定力。四散奔逃,必遭轰炸,尸横遍野矣!

六、凉亭现鬼

1941年抚河前线被敌攻破,临川失守,我的办事处迁入黎川县,县长黎某择定曾经朱毛盘踞的红军总部刘氏宗祠做我的办事处。这个祠堂站地很广,后院有一个大花园,由朱毛住宅内挖筑了一个可容纳约三百人的防空洞,直通后院凉亭,办事处职员将朱毛住宅分配给我做寝室,我因为有抗战必胜,建国必成的信心,加以深信观世音菩萨一定会加被,所以身处这个杀人魔窟内毫无畏惧。一日贵谿县立扶凤中学校长李树声因事来黎川,住在我的办事处,半夜起来小便,见后花园内凉亭上无数没脑袋的冤鬼,李校长吓得高声喊我,我起来念观音菩萨圣号,群鬼烟消云散,我在黎川两年,从未闻办事处内再有鬼出现。

七、天女散花

1942年,我由黎川到光泽视察,万伯群随行,设临时办事处于光泽县党部内。光泽自张伯英督办驻军后,城内沟渠都疏濬成为活水,非常清洁。张督办也是驻节县党部,我到光泽时他的军队已调防他处,我接替他的住宅,颇为轻便。一日,我应县政府的酒会,伯群独留守住所,黄昏时忽见宅内芭蕉树下有一古装美女作天女散花姿态。伯群惊恐,适我返寓,告知每日必须念观音菩萨圣号,诸邪自然匿迹。我住光泽月余,得悉县党部内有狐仙,然因每日念观音圣号,菩萨加被,自后不复再见任何怪异。

八、匪区脱险

1949年共军声言四月二十八日大军渡长江,是时江西政局纷乱已达极点,我虽是党部执行委员,然党部同仁一盘散沙,无人过问,各自逃命。我于四月二十二日率妻儿返贵谿原籍,筹足逃命的盘费;不幸抵家门后,即跌倒伤腰,卧床不能行走,而局势危急,乃由轿夫两人抬至距离贵谿城垣五十华里之大塘汪村暂避。五月五日贵谿土共军,开入县城,我乃去发留须,以作掩护。当我卧病汪村时,每日念金刚经及观音菩萨圣号,一日,城里有几位亲友来看我,说共军在城里探听我的踪迹,说我是好人,不必逃避云云。我听了这些话,放在心中,等他们走后我乃秘密与革命老前辈汪搏虚商谈逃走的路线,汪先生立即代我雇了一位向导,由小路取道弋阳上饶,过杭州上海。在这一刹那间我的腰病似乎完全好了,天没有亮,我率妻儿背好行李准备上路,汪先生送了我们一程,挥泪而别。我们一路念观音圣号,途中曾遇见吃人的野猪以及其他猛兽,我们都平安渡过,化险为夷,由清早走到黄昏都是山路,没有找到人家歇脚,心中有些着急,向导是弋阳县人,对当地形势极为熟识,他说附近没有村庄。我们只好听天由命,默念观音菩萨圣号,不到吃一盅热茶的时光,前面隐隐现出灯光。我将行李放下,坐在草地上歇脚,请向导前往探听,回报是一个独家村,有夫妇二人,说八路(匪军)昨晚到此,今早方开拔;他们夫妇欢迎我们借宿,并说我们的运气不错,如果昨天来,碰上了八路,真不知如何是好?我们一进屋,他们夫妇念一声观音菩萨,茶饭随即上棹。饭后男的招待我和我的儿子睡在一房,女的招待我的内人睡在一房,他们夫妇,极不相称,女的国色天姿,年龄约摸二十多岁,谈吐风雅,绝不像一个深山上的野人。男的高头大汉,年纪至少四十左右,待客极其慇懃。他们夫妇,虽一粗一细,然相处甚欢。我至今回忆,觉得这一对美满夫妇。只应天上有,人间是找不出毫无火药气味的小家庭。

九、杭州车站

由弋阳经上饶,顺利到了杭州,那时匪军已经控制了沪杭各重要城市,并在火车站设立检查哨。可怜逃难的小民,身上带了一块银元或一个金戒指,都被检查没收。我由杭州赴沪,当然逃不出检查哨一关,但不走不行,万一被共军发现了我的身份,岂不要遭解回原籍悲惨境遇?我深信观音菩萨临危必救我,除默念观音圣号外,并修摩利支天法,先告内子率小儿进站,不带金银,仅在颈项上挂一串金链,试试会不会被发现?内子进站时照例全身被检查,但很平安度过,金链未被发现。我鼓起勇气将金银包成长条报纸握在两手,进站时两手举起,任共军检查全身,一无所获,安然进站。内子坐在箱内见状惊奇,假如当时摄成电影,可算是一个惊险镜头。如果这一关过不去,阖家身命必不可保,因共军必须询问金银来源,而施以疲劳审问。按摩利支天经是佛说的,为梁代所译,列入南藏改字函,北藏尽字函。唐建德六年,袁正已书经,李奉珪画像,徐知舜建石京兆府国子监中,今存陜西西安,金元好问夷坚志记载:沂川刘军判,贞佑初,朔方人马动,家诵摩利支天经咒,及州陷,二十五口俱免兵祸,独一奴不信,迫围城,始诵之,被虏四五日,亦逃归,南渡后,居永宁即施此咒,文士薛曼卿记其事。是经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广大灵感,不可思议。这部经连咒语只有四百零六个字,只要修持咒语满一千万遍,就可发生灵验。咒语很简单,写在下面:

但侄他,安安伽末私,末伽末私,支婆罗末私,摩诃支婆罗末私。安多利,拖挪摩,莎诃。

发生灵验时,无人能见,无人能捉,不为人欺诳,不为人缚,不为人债其财物,不为怨家能得其便。于行路中护我,非行路中护我,昼日护我,夜中护我,于恶怨家中护我,王难中护我,贼难中护我,一切处一切时护我。我修持这个法门,今日在贼难中护我,于行路中护我,可说是灵验一个证明。

上车后我和妻儿都在极度惊险中而安心。车到松江,铁桥已被破坏,下车乘驳船渡河,我在驳传船上将被单蒙住全身念金刚经一卷,驳船在松江走了六小时,再上岸乘火车,到第二天天方破晓始抵达上海北站。车停南站时,共军检查哨还在搜索旅客金银,车到北站时检查哨以为火车误时过久,不愿久等而撤退。于是我们平安抵达上海,暂寓三马路惠中旅舍,这也是想不到的奇迹。

十、沪上遇旧

第二天心神稍定,我走访老友书麟,他是我北大同学,当年他任上海私立江西中学校长,一见面说明来意,他毫不犹豫接我全家搬进学校居住,我于是暂获一个掩护之所,每日照常拜佛念经修法,过了一个星期,知道我到沪上的朋友渐渐多了,书校长一律代我挡驾。只有华平居士向书校长说明与我的关系,并向书校长保证如果苏先生知道是华某,一定会接见的,当晚书校长把华平之言告知我,我喜出望外,次日就和黄平晤谈。他是我在江西省党部的同事,到沪多年,任地方法院推事,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也是沪上有名的居士。屈映光李思浩诸前辈是和华平一齐负上海佛教活动责任的,后来他随虚云老和尚赴江西云居山,兴复祖庭,出力甚多,的确是一位大菩萨。我们见面时,他首先问我江西佛教的情形,并送了很多佛教籍给我看。他说:学校是公共场所,不宜久居,要我迁寓北四川路他的空屋内,以便徐图脱离虎口。过数日我就依照他的好意迁入一间没有住人的前厅。我心到此,更为轻安,每日除静坐念经修法外,别无所事,也不敢随便出门。如是三月,华平设法先让我一人离沪,伪装一个贸易行职员,临行时赠送了我一套礼服呢中山装,两套香港衫裤,迄今十余年,他送我的礼服呢西装裤,我还有时拿出来穿。我只身逃到香港后,华平又设法将我的内人和小儿也办事赴港的手续,不久屈映光居士也逃到香港。据云:我的内人和小儿逃出上海的第三天,共军的认乡队到上海逮捕我,千均一发,假如不是菩萨着华平来救我,我们全家要被匪屠杀。

十一、沪寓失窃

我自迁居北四川路后,静坐的工夫颇有精进,每日早晚两堂功课,照例要念八十八佛。一天晚上我们都已熟睡,小偷爬上二楼,进入我的房间,我每天都是黎明即起,数十年来如一日。我起床后在晨光曦微中发现门口有一件黑呢大衣,拣起来一看,不是我自己的。我疑心顿起,一定是小偷光顾,三人起床检查衣物,一无所失,我乃持此大衣报警,经刑警侦察后,不到三天小偷找到了,问他为什么不但没有偷东西,而且自己还丢下一件大衣?小偷供:「当我橇开窗门进入房间时,发现房间里无数的人,把我吓坏了,匆忙地丢下大衣跃窗逃走」。刑警问我这是什么一回事?我答:「我们学佛的人时时有护法神保佑,诸佛菩萨加被,那小偷所见满屋的人,就是我每天要念的八十八佛」。小偷听了我这句话,连声说下次不再做小偷,改行归正。从此我的住宅夜不闭户,小偷也不敢来尝试。

十二、佛光普照

1952年春,我因病住省立台南医院治疗,我住的是三等病房,共有病床六张。有一位患严重胃病的病人,医师拒绝用手术,因为开刀立刻会死,不开刀还可以活一个时期。那位病人很有勇气,对医师说:「与其茍延残喘,不如痛快的死好」。于是医师取得法定手续,给他开刀。经过四个小时之久,还没有出手术室,他的家属哭哭啼啼,凄惨可悯,我自那并人推进手术室后,一直念观音圣号代求观音菩萨救苦救难,大约五小时左右手术完毕,抬回病榻。医师说:要再过二十四小时才能判断有无危险。我夜以继日,代念观音圣号,念到二十小时,满屋异香扑鼻,不亮的电灯忽然大放光明。(屋内有一盏电灯有二年没有亮,电气工人也修不好,至此亦放光十五分钟)。大家都很奇怪,我也莫明奇妙,但我仍念观音菩萨不休,唤来主治医师诊断病人,他以极惊奇的口吻说:「危险过了,危险过了,奇怪!奇怪!」那时不但病人的家属齐念观音菩萨,就是同房信耶稣的病人都念起观音圣号来了。次日传教的牧师无法在病人前面发生作用。大家都到我的病榻前面向我敬礼,问我这是什么道理,我告诉他们,观音菩萨与娑婆世界缘份最深,有求必应,有感必通;只要你首先忏悔,然后虔诚祈祷,没有不起死回生的。你们有的是基督徒,不会有这样的灵验吧!他们都受感动而改信观音菩萨。

十三、跌断腰骨

1957年十月十八日冒雨上秀峰山,访律航法师商谈创办慈航中学事,不幸失足滑倒,跌断腰骨,当时由静修院尼师扶入房内,一卧三日,群医束手,乃用单架抬回象山家中,调养数日亦无法起床,复由基隆市立医院派救护车载往医院诊治,经X光检查,发现脊椎一节损坏,须开刀取出换以不锈钢。至此,我的生命是否中断,完全操在医师之手,但我处之泰然,肉体上虽感痛苦,而精神上却觉愉快;屏息诸缘,「无世事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每日除例行功课照常不停外,并加紧念观音圣号。市立医院那时缺乏石膏,主治医师又怕我的身体不堪动手术之苦,迟迟复迟迟,迟至十天左右,诸事已备,只待开刀。不知怎的,那天我忽然能够翻身,渐渐由虹儿骏修把我扶起,慢慢下床,等到医师来时,我已由二人扶持在房内行走。因此,我不肯开刀,医师惊奇,不知道是何道理。不知道这就是观音菩萨救我的事实。简直是科学上医学上找不出的理由。我住医院二十多天,群医都认为是奇迹,叹未曾有。我出院时医师还代我做了一副钢架,支持我的腰部,出院后钢架我也不需要了,健步如飞,一如往昔,钢架成为慈中开山的纪念物之一,我卧病月余,律航法师迭次来函要我安心受报,并赠联语勉我:「五蕴本空谁肯照?四大非有自幻生」。这是他关心我,认为我的病是不会好的。我平生全仗观音菩萨加被,除自己努力外,决无任何畏却,恐怖,所以在病榻上回答律航法师一偈:「泥杯落地损一边,略加填补又重生;有人识得个中义,快活逍遥自在仙」。律航法师接到我这个偈语,知道我的病一定会好,因为我不怕鬼魔缠绕。

十四、跌下象山

我于三十九年由香港来台湾后,即卜居汐止,宗慈航菩萨为师,与政治绝缘,除内子一份国民代表公费维持生活及教育费外,不足之数,教书弥补,慈师圆寂后五年开缸,肉身不坏,装金供养,海内外友好及弟子捐资创办慈航中学以留永念。四年来我主持其事,不敢稍懈。1961年六月,不幸失足跌下象山,头破血流,经医检查,尚未伤及要害。当时正在下雨,我跌下山时,雨伞随风带我堕下。飘飘欲仙,撞及水沟,伞柄折弯,我手无恙,假如不是这把伞,我将粉身碎骨。观音菩萨对我加被的恩惠,不是凡夫所能体察得到的。我因此对慈中的校务,抱定百折不挠,忍辱负重的决心,以报佛恩师恩。

净良法师问我所谈的奇遇,过去有无记载披露?我答:「我是劫后余生,人微言轻,披露没有什么功效,而且易招人谤,所以一直至今,不敢为文记载」。净良法师又加以鼓励,要我写出来,如能以此因缘,接引众生信佛,长远持观音圣号,那功德是无量无边的,我因此不揣浅陋,在百忙中握笔挥就这篇事实报告,文字的工拙,在所不计,敬希大德们恳切指示。

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
我等与众生,皆共成佛道。
(《菩提树》第十卷第六、七期,1962年5、6月.苏芬)

双胞胎 死生与共

双胞胎兄弟患难与共,心灵相通,一旦发生意外时,也要携手相伴?

原住民双胞胎兄弟同德和金德,一向感情很好,当兵退伍后,哥哥做水泥工,工地地点不一定,弟弟则在家乡台东当油漆匠,他们是阿美族原住民,通常在外地只能做粗活,家中的农事,并不能吸引年轻人。

有一年,哥哥的工地转到台北来,而且就在首善之区的台北车站前的希尔顿大饭店旁,晚上住在工地里,下班后就四处逛逛,看看电影,倒也不寂寞。

但是在一个仲夏的下午,风很大,边唱歌边做事的哥哥一不留神,竟然从十四楼的大楼上摔下来,横尸街头,工地主人对这些原住民的家庭背景并不很清楚,问了半天,才从一个和同德同一家乡来的工人口中,得知他家的电话,并立刻通知他的家人。

家人得知讯息后,非常伤心,并马上通知还在工作的弟弟金德,父亲要求金德先到台北,了解实况,并处理有关的善后,丧葬事宜。

金德拜托一个同事,陪他一同开车到台北,由于这位同事是台北人,而且有车有驾照,所以当天下午就从花莲开往台北。

车子沿着花东公路一路往宜兰、乌来而来,到了北宜公路俗称九弯十八拐的地方,忽然车子摇晃了起来,同车的同事不禁叫:「怎么回事?」扭头一看,发现金德正瞪大了双眼看着正前方,他摇了他一下说:「你怎么了?」

只见弟弟指着前方说:「我看到我哥哥了,就在那里。」同事顺着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正要反驳他时,车子已经一偏,撞上山壁,两个人立刻昏倒。

后来两人被送进医院后,金德死了,反倒是他同事仅有轻微的脑震荡,事后他向人提起这件事,大家都认为,可能是同胞哥哥召唤他「回去」。

 (蔡宏修 1993-02-24)

梦境成真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真奇怪,可能是邓大姐的脑袋构造与别人不同,每每出现在梦境里的人物不单非朝思暮想的至亲至爱,多数是一些很久很久没有见面,而又无关痛痒,甚至乎只有片面之缘的朋友,反而一些日夕挂念,有时候念到心肝也绞痛起来的亲人却永远不会在梦里与邓大姐相见。「梦境成真」亦经常会发生在邓大姐身上,最难忘的一次是多年前仍醉心做女骑师的时期,有一位红牌骑师名梁存恒,当时邓大姐虽与马圈中多位著名骑师稔熟,却与他素未谋面,有一朝早,竟梦见他堕马受伤,随即便惊醒过来望望床头的时钟,时间是早上八点廿五分,心想:「奇怪,无端端怎会梦到梁存恒?就算念着骑马,也应当梦见别些比较熟悉的师兄吧!」想罢又再大被盖头继续找周公去了。

记得当天是星期日,下午邓大姐与友人到中环的皇后戏院看了一场两点半的电影,踏出戏院之际,不经意的口呆,两腿更是麻木了似的,不能举步前行,原来马经晚报的头版,大字标题的写着:「今晨梁存恒堕马受伤」,买了晚报来急急细阅详情,时间竟正好是邓大姐做梦之时:「八时廿分!」人家做这类有关意外的梦,只会梦到最亲的人,邓大姐却偏偏经常梦到一些完全不认识的人,奇怪吗?

(邓拱璧 1990-11-04)

试看轮回有多凶险──记一位转世灵童的堕落

我的原籍是现在的内蒙古杭锦后旗二道桥乡,40年代在我八九岁时,离我家十几里路的乌拉河西边出了个神童,轰动一时。

他生来神通,即所谓报得(神通),通知过去未来之事,有遥视、透视能力。

如果有人丢失牲畜,问之,即告诉说盗者如何长相、穿何衣服、几人、在何方向、已去多远。按说速追,一一皆符,如不能追回,也能先知。或问丢失财物,即告是何人所为,藏于何处。

休咎祸福,一问便答,不假思索,灵异颇多。

时隔不久,阴山北面阿贵庙的活佛、大喇嘛,通过该教各种仪式知道该寺前世大活佛转世灵童的方向和地点,而且是汉人。

即骑着骆驼,带着金银等跋山涉水,来到神童家中,礼认转世灵童,并答应多给金银足够其父母一世生活所需,神童也欣然愿往。

然其父母晚年得此独生子,思前想后,虽生活贫困,也不忍分离。最后想了个坏主意(我地多数人不吃狗肉,据说食狗肉可坏五百年道行),随即觅狗肉,背着来请者,哄逼让神童吃了。

第二天,来礼认灵童的大喇嘛等就不辞而别了。

人们猜测前来礼认灵童的大喇嘛也有神通。

事后神童一点儿神通也没有了,只是长的相貌不同常人,特别的端庄。

此人叫张斌武,现在内蒙古登口县、巴彦高勒市开饭馆,整天宰杀鸡、鸭、鱼等。

前几年他二十多岁的儿子在乌拉河游泳溺水而死,张痛苦万分。近两年,我的三弟还在其饭馆吃过饭,张还向我弟谈及其童年及近年事,自觉无可奈何,感慨非常。(宁夏银川市郊区永固医院李德和谨记 1994年6月)

说明:按赵朴初居士着《佛教常识答问》:「蒙藏佛教对修行有成就,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而转世的人称为『朱毕古』(藏语)或『呼毕勒罕』(蒙语)。这个字的意义就是『转世者』或『化身』 。

『活佛』乃是汉族地区的人对他们习俗的称呼……其实蒙藏佛教中并没有『活佛』这个名词。」

能源问题

春秋时代,鲁国的公孙班做了一只木鸢,人坐在鸢上可以飞翔!因此似乎飞机并非赖特兄弟发明;三国演义的木牛流马载明详细尺寸,说是照做可负重行走,据考证:木牛流马是诸葛太太黄承彦的千金造的,她公认的贡献是领导百姓在成都地区种桑织锦(因此杜诗称成都是锦官城),而传闻则她的本领极大(她爸爸能破八阵图救陆逊,故而虎父虎女),诸葛亮对她 彻底佩服,因为初见面,她便露了一手:两只她造的木狗扑出来咬诸葛亮,幸被婢女拍额拧耳救开;后来诸葛亮娶了她。有一次留徐庶吃饭,徐庶要吃面,偏偏面粉要现磨,看看要等很久才有面吃,诸葛和徐便先下棋,那知刚刚开局,面便端来了,诸葛不信有这么快,到厨房偷看,大吃一惊:有个木做的机器人飞快地在磨麦子,顷刻之间,面粉便磨出来了。

一两千年的传闻,说得活灵活现,问题是任何机械必须有能源发动,鲁班和黄小姐的能源未见交代,因此有人说:木牛流马祇是独轮车,亦作孔明车。

接下来谈到光亮:清人笔记,有人夜行,看到荒野中有三团青白色强光自远疾行而来,一般夜行灯笼是暗黄色,来者必然是怪,惊伏草中,竟是三个无头人飞身而过,青白强光自颈肿中发出;又日本作家风田健一图清静在乡间写作,写到子夜过后,想吃消夜,出门穿过公路到镇上去买,路上来了一辆汽车,明亮的车灯照得他看不清车内何人,他驻足让汽车开过,那知车到距他数步处忽然连车连灯完全消失无踪,竟是一辆鬼车!又第一夫人卡特太太住平原镇古屋,屋后通往墓地,天黑后墓地来了一位持烛照明的白衣女人,摇曳而行,烛光照出面孔清秀,像是大家闺秀,厨子看到了惊问:「这么晚了你从那里来?那边根本没有人家!」那知话未问毕,白衣女人连烛光一起失踪;又美食家唐鲁孙家有丧事,马车上门,门口出现滚动的大火球,马受惊嘶叫直立欲逃,拉都拉不住,久久之后火球才消失;又某位成衣业富商夜半驾车独行满地黄纸钱,出名的北宜公路(那时路口大书「洒纸钱,罚六百」,但洒者自洒),沿路七十里都是荒山险道,没有路灯,富商开到险处,拦路突出两团怪火,右是悬崖,左是深渊,无处可避,祇好撞崖自保,幸好他的车是两百多万的进口车,车架坚固,车烂人未伤。其他不及枚举。

任何火光,除非重元素结构不稳崩解,间有辐射萤光外,必须能源,这些怪光用什么作能源是一大谜题,这种谜题倘有答案,世界将随之改观。

屠夫如是说

陈毓赞,福建尤溪中仙乡西华村人。现年四十三岁。祖宗三代以杀猪为业。祖父陈良钗,父亲陈帮唐。他三十三岁开始杀猪。一九八二年(三十五岁)农历十二月二十六日早晨,堂兄陈毓锐值五十寿辰,拟备酒筵,庆贺一番。乃请堂弟陈毓赞来家杀猪。七时许,毓赞到其家持刀杀之。突然被杀的母猪,变成一少女,年约十五、六岁,着青色上装,蓝色长裤。毓赞一惊,遂以为眼花。再定神一看,实为一少女躺在猪案上。毓赞惊恐万分,魂飞魄散,拖着无力的两腿回到家中,将所见的情形告诉了母亲和祖母,老祖母遂回忆数十年前,有一小名叫阿坑头的女孩,是堂兄陈毓锐之妹,在十六岁那年得暴病而死,死时所穿载的竟与毓赞杀时所见的少女模样一样。

时日午前,同村的肖英芳买了陈毓锐家所杀的母猪的猪蹄炖了吃。晚上睡觉时,做了一恶梦。梦见一女孩对她说:怎么不买肉吃?但吃蹄呢?我的脚疼的很厉害。英芳问其为何许人?女孩回答说:我乃毓锐哥哥之妹,死后投生为猪,偿还前生之债。

第二天,肖英芳去陈家问毓锐,是否有一妹子?毓锐说!已死多年。英芳遂将昨晚之梦告知。毓锐始知所杀的母猪,乃为死去的妹子。为此把所剩的猪肉埋于地下。

陈毓赞自此事后,乃告母亲,儿自此事后,再也不敢杀猪了。

毓赞从此改行,放下屠刀,就矢志信佛,皈依三宝了。

(一九九〇年六月.道仰)

人人入阴曹

愚姻亲方君连瑞,忠厚质朴,亲向愚述一奇闻。据云:

余某年某月夜眠后,觉有二差官,迫余行,路甚曲折,经时既久,始达一官署。差牵余入,见堂上高坐官吏,傍有簿吏在侧,威严逼人,命余跪,地铺石子,膝痛不可忍。自白平生无过,何故执刑。官吏怒曰:「谋财害命,还言无过,可乎?」余否认,官命差牵小布客出作证。小布客出,摇首白官吏曰:「谋财害命非此人」官吏命持簿查看,桐城某乡某甲,方连锐谋财害命,音同字不同。官责鬼卒错提人,命鬼卒送余还。

出门行未久,觉鬼卒一推而醒。见家人环榻垂泣,问之,乃知卧床一二日,奄奄一息未绝。

随命家人赴某乡探听方连锐。回报者曰:「实有其人,现在田间耕种,未闻有恙。」

隔日闻方连锐得暴病死,冥中所见,证实不虚。

余自后大病三月,几乎不起。

据方君所述,阴曹实有,已成铁案。(《出苦飞航》.何侃如)

扶乩亲历记

  • 地点:中国湖南省望城县某镇。
  • 时间:1976年秋某晚。
  • 当事人:李振球先生等十余人。
  • 事件:李振球先生之兄,李振武先生时年四十二岁,患晚期肝癌,来到乩坛,向乩仙请教。

乩坛临时设在一修行者家中,有称活佛的乩仙临坛。李振球先生向乩仙敬问其兄李振武先生的病能否疗救?果不能救,将死于何时?

乩仙答曰:

一片飞花到眼前,痴人如梦过前川;
不妨明月空相照,惹起愁丝万万千。

乩坛中人,难猜究竟。一会,称活佛的乩仙走了,又有一位称三丰祖师的乩仙临坛,李振球先生再次请教。三丰祖师答曰:

活佛之言,一点不虚,
三冬无暖,一片阳飞,
明者自明,过好三余。

当晚,李振球先生与其师(那位修行者),一起探求解密乩仙判断其兄李振武先生死亡的时间问题,师曰:「『一片飞花到眼前』,当是指死的时间是在大雪节前;『不妨明月空相照』,出月亮时,人已经死亡,照有何益,所以言『空相照』,这还是讲死亡时间的,只是讲了具体的时间是傍晚。余二句难解。三丰祖师的话易解,首先是肯定活佛的话是真实不虚的,其次是告诉我们,一片阳气已经都飞走了,治愈的希望是绝对没有了的。所谓三余,则说的是死亡时的具体时间与死时的气候。三余者:冬者岁之余,雨者晴之余,晚者日之余。综合二位仙师所言,你兄长的死,当在大雪节前的一个有雨的傍晚。大雪节是十月的十七日,那振武的死,则不是十五就是十六,『一片飞花到眼前』嘛。但『痴人如梦过前川』、『惹起愁丝万万千』又作何解呢?」几个人一起,又讨论了很久,仍是探不出其中的涵意。

到了十月十六日的下午三点多钟,李振球先生在农田干农活,突然家里有人飞奔来喊:「振武已经死了,赶快回来!」振球先生说:「不可能,我哥这时候不会死,仙佛说了,他死的时候应该下雨啊。」随即赶到李振武的家中,到家时,李振武刚刚苏醒过来,家人都在哭泣。李振武说:「哭什么呀哭!我又不得死,我刚才还梦见我从我们前面的那条小沙河跳了过去。跳了过去,知道吗?怎么还会死呢?我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们放心。」李振球心想:从河这边跳到了河那边,寓意为从阳界到了阴界,还以为病会好了呢,痴不痴啊,「如梦」不是梦是死前休克中出现的境界,多准确呀,我的天啦,神人啊,多神呀!

李振武既已暂时没事,李振球先生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正在吃晚饭的时候,李振球先生的老婆喊:「振球!快!下雨了,快出来收草,外面晒了草。」李振球先生闻言,一边往外跑,一边喊他老婆:「还收什么草,哥哥落气了。」(注:湖南方言,「落气了」就是死了)三步并作两步,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就跑到他哥哥的家中。其时,他哥正好咽了最后的一口气。李振球先生心想「惹起愁丝万万千」,原来也是指下雨啊!

过了一会,雨停了,月亮出来,透过窗子,照在李振武的尸体上,「空相照」真是「空相照」呀!人已死,照何益,真的真的是「空相照」啊!

此事虽已过去三十四年了,但每每与李振球先生回忆此事,仍然感概系之:世间果无神秘力量存在,那李振武先生的死亡时间及其死亡时的气候特征又如何能够提前判断得那么准确呢?尤其是李振武先生死前休克时出现的如梦般的意识境界(「痴人如梦过前川」),又如何能够预先知道呢?

(胡不群 2010年9月22日 补记于长沙)

不做亏心事

说一则与因果有关的真实案件。

桃园县民陈铭辉去年农历七月被发现落水死亡,最后以意外事件结案。二个月前突然有目击者声称受不了陈铭辉接连「托梦」,要他「主持公道」,出面指出报案的陈文明其实是凶手。警方半信半疑,借提当时因窃盗案入狱的陈明文,但他否认涉案,警方苦无其他证据。

而陈文明于上月出狱,日前农历七月初一,突然主动到案,向警方供称陈铭辉是他杀的。因陈文明受不了被死者缠身,每晚都梦到陈铭辉「找」他说:「我好冷,赶快来看我。」他吓得每天睡不到两小时,而且白天不管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跟随,简直快崩溃了,故投案承认行凶。

龙潭警分局刑警表示,这件案子拖了一年多,命案发生与破案时间都在鬼月,让人想不透的是,目击者与凶嫌竟都是受不了死者「托梦」与「缠身」,令他们都觉得冥冥之中,有些事真的难以解释。

民间习俗指七月鬼门开,故把农历七月称为鬼月,不管个人信不信,民众总是采取「敬而远之」的心态,不敢在七月有何不轨言行。其实,只要不做亏心事,将人人敬畏的七月当成教化民众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孝亲报恩的「孝道月」,还是可以欢喜无惧地度过鬼月。

(苗方)

双胞胎枪战

新生与死亡在医院中随时交替发生,这位妇产科医生在听筒中,却偷听到不可泄露的天机……。

急诊室里挤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MISS张神色紧急的推着输血吊架走过来,白色的制服上沾着斑斑血渍,我好奇的拦住她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警察和一个歹徒受伤了。」她匆匆的说。

虽然我是个妇产科医生,但我还是忍不住跟在MISS张后面进去看。

两部并排的担架车上,躺着两个用手铐铐在一起的人,都已经满身是血、昏迷不醒。一个配识别证的便衣告诉我,他的同事与歹徒枪战,双双中弹,但还是在昏迷前用手铐铐住了歹徒。

「为什么不把他们解开?」我问。

「手铐的钥匙掉了。」他说。

我摇摇头表示遗憾,现在社会的治安每况愈下,这种不幸的事情是愈来愈多。

才回到产科办公室,就接到通知,住院待产的林太太已经「破水」,要准备临盆了。于是我又匆匆的赶到产房。产妇已经做好准备,我把听筒放在他圆鼓鼓的肚皮上,仔细的聆听胎儿的心跳。

产妇是头一次生产。产前的检查表示,这将是一对健康的男性双胞胎,我希望能顺利的迎接他们到人间来,虽然这比预定时间早了一点。

共有三种心跳声在听筒中传来,比较低沉的是母亲的,而稍显急促但颇有规律,好像两部合唱曲的则是两位胎儿,情况似乎很正常。我想这将是一次成功的自然分娩。

突然,听筒中传出两个人清晰的对话:

「看你往哪跑?」一个男性的呼喝声。

「干!你还不放手!」另一个粗野的男性声音回答。

我吓一跳,听筒掉落地上。看看产房里,除了我以外,全部都是女性护士,正用惊愕的眼光看着我。我镇定了一下心神,捡起听筒想要在听一遍时……,产妇突然大声叫痛,并开始抽搐,原来胎儿已经迫不及待的露出头来。我赶忙开始动手接生。

上半身很快的生出来了,但婴儿的脚却好像卡在产道里,一直没有办法顺利的出来,而且还有点被吸回去的迹象。这种情形我从来没见过,于是我顺着婴儿的腿把手指伸进产道里摸索,婴儿的踝部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我再深入一点,却摸到了另一支小小的手臂,原来,第二个婴儿紧紧抓住了第一个婴儿的脚!

整整六个多小时的奋斗,这两个缠在一起的双胞胎总算顺利出生了。我疲惫的走到楼下餐厅,想喝杯咖啡提神,又碰到了MISS张。

「我从来没碰到这种事」她说:「两个失血过多、休克的人还能对谈。」

「你是说那两个铐在一起的人?」我问。

「是啊!一个突然喊:『看你往那跑!』另一个马上回答:『干!你还不放手!』你说玄不玄?」

咖啡从我突然抽筋的手上飞出去,溅得MISS张满身,糟蹋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制服。

世间真是无奇不有,灵魂轮回的传说似可得证,不是吗!(文翰)

人心一动 鬼神皆知

从前,俞祺在姚抚军署住着一间小房,每晚临睡前,恍惚间见有人影在茶几旁边,睁开眼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自己怀疑是看花了眼,可是也不应该夜夜看花眼哪!后来他就装睡,发现一个婢女模样的人,缓缓从墙角出来,侧耳听了很久,才敢稍稍挪步;俞祺略一转身,她就缩回墙角。俞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滞留在这里的幽魂,因为怯懦,不敢近人,没什么恶意。因此他私下想:她不来作祟,何必在这里让她不安?不如搬出去。才一动念,仿佛见到她在那里遥拜。

可见,人心一动,鬼神皆知。

(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

人未死灵魂先出

1933年春,下关差轮管理所所长常君仲三,自愚言一奇事,云:

奉命派差轮赴九江,行至某镇,小轮船汽锅爆炸,工人炸死十三名,船长派人到某镇购棺材。镇小仅一家木舖,冒早敲木舖门。

木舖主人未起,问曰:「君等来何事?」

曰:「购棺材」

舖主曰:「要十三口否?」

来人曰:「汝何由得知十三口?」

舖主云:「昨夜忽有多人敲门,云来购棺材。开门后,众人拥入,各认各棺。临行一阵阴风,杳无人迹,只闻鬼云少一口。按本舖现有十二口,故知君需要十三口。

镇传为奇闻。人未死灵魂已先离体,可见生死有定数云。(《出苦飞航》.何侃如)

三岁小儿 前生记忆

我有三个分别是十九、十七、七岁的儿子,奇怪的是七岁的儿子常会向我提到有关死亡与死后世界的事。

在他三岁那年,有天突然对我说:「妈妈,我是骑自行车过马路被汽车撞死的,等我恢复知觉时发现自己在黑暗中飞翔,我觉得很害怕。突然我发现远处有个小光点,光点愈来愈大,最后大放光明。这时有个声音告诉我,『往下看,那里是不是有间房子,现在你就要转生投胎到那户人家去了』。我看到家中有爸爸、妈妈、两个哥哥以及奶奶,我觉得好高兴,然后突然高速掉落,穿过一条隧道般的空间,等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你们了。」

起初我觉得这个幺儿脑筋有问题,不过再仔细想一想,一个三岁小孩怎么可能懂得去编这种故事呢?所以我想,很可能他仍残留着前生记忆来投胎,如今老幺仍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孩。

(原载《神秘杂志》八十四期.林振辉)

不该挣脱他的手

祖父八十九岁那年,突然中风昏迷,四肢一点反应都没有,在急诊室观察了两天,只靠呼吸器维持生命。

因为脑中有血块,以祖父的年纪,若开刀要冒很大的危险,医生建议先做气切手术,转普通病房观察再做决定。

气切手术后得随时抽痰,以免堵住呼吸道,于是我不眠不休地守在病床旁边。

到了第四天晚上,伯父见我体力不支,要我回家补眠,由他照顾一晚,我想:也该回家拿些换洗衣服了,便决定回家一趟。

我走到祖父身边,拉起老人家的手,轻声地在他耳边说:「阿公!我回家拿衣服,很快就回来陪你。」

没想到双眼紧闭的祖父,突然用力抓紧我的手,我高兴地大声叫他,无奈他脸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只一迳以手大力抓紧我,最后我不得不挣脱他的手,才得以转身回家。

回家后,我累得倒头就睡,第二天清晨六点多,医院传来噩耗,祖父往生了,我当场号啕大哭,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后来听专家的解释才了解,人有一种无法解释的「潜意识」,就像对无意识的植物人说话,有时他好像听懂了,会有流泪或眨眼睛的反应,台中市长夫人邵晓铃发生车祸后一度病危,据她事后表示,当时仍能感应到人家说她「没救了」,可见弥留的人,确实能听到家属们的谈话。

建议家人卧床的朋友,若有什么平常没来得及表达的爱,或想说没说的话,应该把握最后的机会,向病重的家人倾诉,即便他陷入昏迷,想说的还是要快点说出口,将来才不会有遗憾,说不定还能激励病人的求生意识,像邵晓铃一样奇迹似地活过来。

我猜,当时最疼我的祖父,一定不想我离开他身边,才会有紧抓手的反应,我痛恨自己不够警觉,当晚没有继续留下来陪他,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摘自2009年2月22日《人间福报》「伤心小栈」.问渠)

五蕴皆空 真实不虚

北平有个白衣庵,我到那儿去参方,遇着一位师父,是察哈尔省人,叫盖方师。他到东北闾山出家,拜了个老师父,在东北。他每天到山里头打柴,捡柴。这天,天要黑了,下山回走,听见有人叫他,觉得奇怪:深山中谁叫我呢?还不是山下寺院里的人,是谁叫我?他问:「谁叫我?」就去看看,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一看哪,在洞门口站了一个修行人,穿得很褴褛,头发散乱着,长得长。他过去问:

「是您老人家叫我?」

「是的,我叫你。」

「有什么事情?」

修行人就说:「照见五蕴皆空啊,实在是五蕴皆空。」在《百法明门论》里头,无为法就是空,有为法就是有。修行人就给盖方师讲五蕴皆空。讲了一会儿,盖方师心里想:讲这一套,嘿!我还不知道五蕴皆空?嘿!他就说:「说是五蕴皆空,可空不了!」修行人就说:「啊?你说空不了?你说五蕴不空啊?我给你看一看!」两只手就抹着眼睛,往旁边一抹,眼睛,鼻子,嘴都往旁边裂大了。又说:「你看空不空?」喔!盖方师一看:「喔!真空!」同时知道这修行人有神通,他就拜在地下,说:「实在空!实在空!」就接受。再起来,再给他讲五蕴皆空,他就口口声声都说:「是!」「对!」「是!」……

这是盖方师亲自对我说的,还不只这些。他回到自己寺院里,晚上打坐,他也是ㄉˋㄨㄍㄨ。他ㄉˋㄨㄍㄨ的时候,就听到给他讲五蕴皆空这位修行人说:「耶,你怎么ㄉˋㄨㄍㄨ呀?打坐打瞌睡?」他就清醒了。那位修行人还知道他的师兄师弟的情形,他都知道。

说了这么一段事实,就是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有为法,总说是五蕴;五蕴皆空,也就是《百法》讲的「一切法无我」。事实还有很多很多,大家有机缘遇着这种事情,常常在心头切记切记,才好 。(忏云法师讲述)

六道轮回真实不虚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八日上午,在山东省汶上县城至南旺镇的农用小客车上,家住柳林村的车主刘某的妻,讲述了一则亲眼目睹的六道轮回故事。

去年清明节四月五日晚上九点半钟,他家的小客车停在县城西关的丁字路口待客,少顷,只见西边的柏油大道上,急匆匆走来了男女五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士看了车前的行车路线指示牌后,问车主去南旺的哪个村,车主妻王某见有乘客坐车,笑脸相迎,告诉他们是最后一班车,终点是老家柳林村,五人一听,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可问到根上了,我们是去您村太生家走亲戚的。」车主热情地让他们上车坐下,笑着说:「太生家与俺挨门,坐咱的车保证把您送到家门口。」一路上七个人,有说有笑来到柳林村车主的家门口,待车停稳后,五个人交给王某十伍元人民币,她指着邻居太生家敞开的大门客气地说:「这家就是,你们去吧。」五人致谢后,笑着走进太生家大门。

次日清晨,车主妻王某往门外倒垃圾时遇见太生媳妇在门前打扫卫生顺便问道:「嫂子,你家昨晚来的五个客人是哪里来的?」太生媳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琢磨了一下说:「昨天一夜俺都在猪圈为母猪接生,哪里有客人来?家中母猪生下二个公猪、三个母猪,二只带黑眼圈的小公猪,真像人带黑色眼镜一样。」这时车主妻王某觉得事情奇怪,明明这五人坐自家的车来的,何况又是自己亲自指给他们的门,亲眼看见他们进去,哪里有错?为了进一步弄清五人来龙去脉,她急中生智,跑到家里拉起睡在被窝里的丈夫前去查看他们五人晚上交付的钱币,打开提包后,两口子吓傻了眼,三张五元人民币变成烧给死者的纸钱,夫妻吃惊,仔细回忆。乘车的二男三女,其中两个男子带黑眼镜,令人奇怪的是太生家猪崽出生时间、性别、头数、特征与五人的进门时间丝毫不差,正好相符,这件发生在眼前的事实,足以证明。

佛教讲的六道轮回,确有见证,我们反思一下,自己一生办了多少利益众生的好事,办有多少危害众生的事,衡量一下自己的下场,若投到畜生、饿鬼、地狱时,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们时时刻刻植种德本,有益国家,为一切众生服务。

(作者:徐存祯.中国)

天下之大 无奇不有

在古巴机场,有一天突然降落一架奇怪的飞机,登机一瞧,赫然发现,正驾驶和机上的三十多位人员全是骷髅。经人调查,得知该架飞机即是三十多年前无缘无故失 踪的飞机。类似这种诡异的事,令人难以置信,但这却是最近香港报纸刊载的。

香港大公报日前也报导,陕西有位郑翔玲小姐,幼年有特异能力,每到夜晚,就能看到家人的内脏器官、血液流动和肠子蠕动等情况,令她十分害怕。长大后,她能看到人的骨架、孕妇的胎儿,神奇的能力不胫而走,后来考入西安医学院,借着她的特殊能力,从事医疗工作。

(行因)

孕妇与胎儿心灵相通

澳洲有位孕妇能与腹中胎儿心灵相通,互相谈话,而且还能给她讯息买彩票,结果发了一笔十余万元的横财。

这位居住澳洲悉尼主妇叫嘉娜,丈夫是名印刷商人。当嘉娜于廿七岁时,怀孕数月,忽然渐渐地在脑中隐约有一道电波震动,似乎是有人在耳边说话,起初她听不太清楚,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后来这种声音愈来愈清晰,似是婴儿的声音,它并不是时时出现,而是在某种情况下,就听得清楚。嘉娜说好像是两道电波结合在一起似的。她听到的话使她大为吃惊,原来是她的未出世儿子在说话。例如说:「妈妈,我饿了。」或「我很喜欢你!」等话。嘉娜逐渐掌握了和腹内胎儿谈话的秘窍,当他们心灵相通时,就会谈许多话。

其中令嘉娜吃惊的一次是,胎儿暗示她几个号码,她拿去买彩票,竟然中了一笔一万六千美元的小财(约值港币十二万五千元)。最奇怪的事,其中的号码:112687,正是她怀孕的日子。许多人都怀疑嘉娜的说法,认为胎儿能预测彩票号码,岂不是发达。但嘉娜说,这不是强求能得到的,也不是故意向胎儿求取的。

不久,另外一件怪事就发生了,有一天嘉娜对邻居吉蒂说,叫她去医院看望丈夫,并说吉蒂丈夫刚刚抬进医院。吉蒂听了又惊又怒,吉蒂说丈夫去了外地,如何会进本地医院。刚说完,电话就响了,原来正是医院打来的,说吉蒂丈夫刚出机场就被汽车撞倒,现在在医院里。吉蒂这时才惊恐起来,相信嘉娜所说不虚。

原来嘉娜是得到胎儿的暗示。本来胎儿跟她交谈都很少涉及别人的事,这次可能是因为邻居经常怀疑她们母子的事,所以才有此事发生。

此外,嘉娜的胎儿又对她说出有趣的事,原来胎儿是嘉娜在五年前去世的祖父投胎。她听完之后感到惊奇,她祖父果然是五年前去世的。嘉娜说,绝对相信世界上有轮回投胎的事。如今祖父又转世为她的儿子,胎儿尚未出世已说明他是男孩,所以嘉娜一直当他是儿子。嘉娜的丈夫也相信,他的妻子是正常的,嘉娜并不是喜欢说谎和哗众取宠的人。

一般转世的人,都能记忆一些前世的事,而嘉娜的胎儿,并未出世已经记得前世的事。他说出嘉娜祖父生前的身边琐事,这些事是不可能为外人所知的。虽然胎儿说不完整,可是能提出这些事是很难得的。例如指出有一次嘉娜跌落池塘的事,当时嘉娜尚小,不过是九岁左右,胎儿能明确的说出详情,连嘉娜自己也差不多记不起来了。因为祖父对这事印象深刻,所以能说出这些过去的事。

嘉娜每次和胎儿谈话后,心情感到十分兴奋和高兴,医生曾为她做过电波测验,也发觉她的脑波特强,但究竟胎儿电波是否和她吻合,则不得而知了。(摘录自《生死轮回善恶因果报应决定有》)

生死心电感应

我没有兄弟姊妹,所以无从体验那种「亲兄弟,明算帐」,却又「打虎亲兄弟」的微妙情感,但我却看过别家的兄弟姊妹,由于感情深厚而产生的心电感应,过程十分奇妙。

姊弟情深频写信 他痛苦弯腰摀腹

我在阳明山上大学时,大三那年暑假,救国团委托我们戏剧系举办一项为期七天的「大专戏剧研习营」,于是,我跟几个同学留在山上当辅导员。

那时,我有个男组员,外号叫「黑松」,他来自一所师范学校,耍宝功力一流,随便一举手、一投足,就能把大家逗得捧腹大笑。不过要看黑松耍宝只限于白天,因他一到晚上,就安静的留在寝室写信。

最初大家以为他在写情书,后来他澄清,他是写信给已出嫁的姊姊。出生农家的黑松,父母都忙于农事,所以从小就由姊姊带大,姊弟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无论喜怒哀乐,姊弟俩都会互相分享。

就在戏剧研习营的活动进入第五天,我记得那天大约下午两点,大家正在礼堂听姚一苇教授演讲时,黑松忽然弯着腰、摀着腹部,表情痛苦的走出去。我跟另一个男辅导员觉得事情不对,也跟着出去,只见黑松蹲在走廊,皱着眉说他的右腹特别痛。

我们紧急找来校医,校医说由黑松疼痛的部位,他担心是盲肠炎,最好赶紧送到山下的医院。于是,我跟那个男辅导员陪着黑松,由系主任开车,紧急把黑松送到山下的大型医院。

在急诊室里,黑松抱着肚子不断呻吟,医师也怀疑是盲肠炎,但黑松说他小时候盲肠就割掉了,而且验血跟其他检查结果都正常,可是黑松依然不舒服。

女生卵巢就在那 姊子宫正出问题

实习医师抓抓脑袋说:「如果是女生,这个部位是靠近卵巢或输卵管,但是你……所以我们不考虑妇科方面的疾病,不过我怀疑你是不是心理因素,比如说,有的小孩会因为不喜欢上学而闹肚子痛……」实习医师的话,令我们哭笑不得。

这时,系上的助教骑着机车急急赶来,告诉黑松,他姊夫打电话到系上,说黑松的姊姊下午两点左右,右下腹剧痛,合并下体大出血,经紧急送医,检查结果是子宫外孕,现在正在开刀。算算时间,黑松跟他姊姊,几乎在同一时间腹痛,而且痛的部位也相同。

更神奇的是,当黑松知道姊姊已送进开刀房后,腹痛竟奇迹似的好了,留下一脸惊讶的我们。医师却说了一句话:「拜托!开什么玩笑嘛。」事后,我们几个辅导员私下讨论,黑松姊弟的心电感应这么神奇,如果将来黑松的姊姊要生孩子,黑松的肚子不知道会怎样?

还有一件事也很奇特。我以前在传播公司节目部上班时,业务部有个超级悍将,大家都叫他「小何」。他除了口才一流,酒量更是了不得。他来自南部眷村,父亲的年纪很大了,所以他得赚钱供妹妹上学费昂贵的私立高中。

他曾经拿他妹妹的学生照给我看,得意的说:「漂亮吧!我老妹可是我们眷村有名的清纯小百合喔。」我看着照片中甜美清秀的少女,跟小何开玩笑,叫他把妹妹带来试镜,但小何立刻收起笑容,欲言又止的说:「你不要开玩笑了,我妹妹她……唉,算了!不说也罢。」

他摔倒发出女声 喊痛时妹正自杀

某年,我们公司在餐厅包厢吃尾牙,小何才刚跟同事干完一杯绍兴,忽然摔倒在地,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痛苦的喊痛。大家都被他这突来之举吓了一跳,以为他得了什么急病。那时,餐厅人员正急急忙忙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小何竟像个小女孩般,坐在地上啜泣着说:「我走路真的这么难看吗?」这举动跟平时充满阳刚之气的小何,简直是南辕北辙,大家都看傻了眼。

当时我们公司有个剧务,深谙密宗,他怀疑小何八成中邪了,但总经理坚持,送医最保险,于是几个业务部的男生,自行开车把小何送到附近的医院。

次日,小何却请假回南部老家,因为听说昨晚在他掐着自己脖子喊痛的同时,她妹妹竟在家中浴室喝盐酸自杀。后来我们才知道,何妹妹从小就患小儿麻痹症,走路一跛一跛的。平时,常有几个顽皮的高中男生笑她走路难看。

她自杀那天,赫然发现她平日爱慕的一个男生,竟然也在取笑她的人群之列。她在遗书上画满了一双双脚,写着:「我走路真的这么难看吗?」

我可能是全公司唯一看过何妹妹照片的人,所以对她的死,比其他同事更有感触。那时,我常想,何妹妹在生死间挣扎时,一定很希望小何能扶她一把,否则小何不会跟她产生那么强烈的心电感应。但是,何妹妹如果知道小何为了赚钱供她念书,经常早上六点就到客户家门口「堵人」,或陪客户喝酒喝到天亮,不知道是否还忍心用这么激烈的方法伤害自己,让小何及家人痛不欲生?

(转载自2009.3.25 《 联合报》 喵儿)

何秀阁教授曾为文说

何秀阁教授曾为文说,过去四川三才生煤矿矿长黄申叔的令尊大人,就曾看见过鬼。据云,无论昼夜,凡目之所接,除人之外,处处俱有鬼。初遇鬼时,极恐惧,日久,始安矣。并谓鬼常避人,白昼多侧身人少之阴暗厨厕间。鬼又嗜戏剧,每入戏院,则见梁柱椅隙间,鬼头为之充塞。

此外,亦善望气之术,谓人头顶,俱有气出,如柱上升。视其修短气泽,可卜其生死休咎及造化。过短,则寿必促矣。因是,声名远播。曾奉邀为西太后、袁世凯、张作霖等望气。嗣后语人,西太后气柱最高而色紫,袁次之,张又次之。

家居时,一日突遣某女佣去,家人颇疑之,不二日,则死讯已至

又一日,观邻儿嬉戏,谓家人曰,某儿即殆矣。不久,果然。

黄申叔年青时,颇不相信此说,以曾受过清华大学之科学洗礼。一夕,故意将诸色丝线,垂置蚊帐内,闭灯以待父。父归,急询以帐内为何物?父之回答果无错;并遭到斥责云云。

我曾经做过鬼

人死后恢复知觉,是先由耳朵,其次是鼻子,再次是眼睛……

每个人一生中只能死一次,而我却有几次死亡的经验。第一次死是在1934年的夏末秋初,我应聘率剧团往河南南阳驻军某军之师长李胜三先生部队中,演劳军及堂会戏。这南阳出产玉,其成色较台湾玉佳,透明成分也强。此次名为劳军,实则赚钱不少,且收获许多玉器,都是各方人士赠送之上品。

我们到达后略加休息即开始演唱,一共演出六天戏,甚受各方好评。地方百姓一再要求多演几天,但因要与到庐山受训的诸将领同行,无法接受所请,故演毕即收拾行装,次日一早即启程。又因三日前下大雨,归途路面被水冲断,汽车难行,改乘骡车。我与从人中好友毛毛小姐同乘一车,车上左边则坐着赶车的车夫。道路不平均是大小石块,东摇西摆,震动不安。车行数里,到达一乡村,因天气炎热,众人都下车购买食物,挑选西瓜解渴。

我因二日前中暑尚未痊愈,此时又觉腹痛难忍,即要毛毛找一僻静之处,以便「出恭」。这乡村没有真正便所,大小便在墙下,便后以草灰盖之;也还合乎卫生,既没苍蝇,又可当肥料。正预备方便时,我突燃觉得眼前发黑,心中却很明白,即向毛毛说道:「毛毛,我眼前发黑,大概是要见鬼了吧?」(我说这话时两眼仅有如黄豆大的一点光,什么也看不见了)

事后,据说当我说完了那句话,即刻跪倒地上死过去了。而我却觉得飘飘然,好似身在浓雾之中,且望不见自己下半身,仅能见到上半身肩下为止,也不觉得是在走路,只感觉在往前飘。

天空本来红日高照,是大好天气,而我却不见日光,仅觉一片灰色浓雾。一会儿我飘至迎面那座土墙,墙角下有个破洞,这个洞被一破缸堵着了,缸内装的是猪食,及一木制水杓,缸旁边儿有只大猪。我顺手挖了一大杓猪食喂那大肥猪,并且听到猪吃食呱搭呱搭的声音。

当我注视那猪吃食时,耳听到有人叫我,声音如同蚊子叫一般大小,不断喊着我的名字「文蔚」,而我越听越近,声音越大,乱哄哄的且闻到有一阵阵的大蒜味儿。我慢慢睁眼一看,自己被人停放在地上的一块门板上面(在北方如有人死亡,即将一扇门摘下来以做停尸之用)

在我周围站满了人,他们仍不断叫着我名字(这种叫法北方称之为「叫魂儿」),原来我已死去多时矣。后来毛毛告诉我,当我说完那句话后,即刻倒下死亡,她惊叫起来,众人慌了手脚,其中有位经验丰富者,求当地人把废屋的门板摘下一扇来,将我暂停于上,抬至空屋内地上。当地百姓说距此处八里之遥,有一老妇人会扎金针,可以请来试试看,或许有救,那人即飞奔而去,请来这位老太太,给我扎针,单是双手即扎了十针,最后在我人中(鼻下唇上中间部位为「人中」)上,又扎了一针,这一针扎下很有效(这针虽然没有经过消毒,亏她才将我救活)。据说后来仅仅送给了救命者一块钱(银洋),这一块钱却救了一条命。我所闻见的大蒜味儿,则是那位扎针的老太太口中及双手上的蒜味儿。

自此而后我始知,人死后恢复知觉,是先由耳朵,其次是鼻子,再次是眼睛,等这三种知觉恢复了,大概就好了。

自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起,我即追随政府由南京至芜湖,率剧团三百余人应聘至汉口大舞台演唱,复由汉口到湖南长沙,转广西桂林、柳州、贵州贵阳、云南昆明等地演唱。

在贵州时,我生了一种怪病。起初是轻微感冒、打喷嚏、流鼻涕,后来就不对了,每天要用四、五条毛巾手帕尚感不足。说也奇怪,如在台上唱戏时尚可勉强过去,如不唱戏,每天打喷嚏可能打上好几百个。我绝不是夸大其词,在不唱戏时,就坐在痰桶旁边儿,把流出来的鼻涕甩在里面,而后用毛巾擦,擦得鼻子红红的,打喷嚏时全身会动,真连五腑六脏都会发痛。

廿八(一九三九)年冬天,云南昆明派人前来聘请我。昆明气候实在太好,真是四季如春,可惜气候虽好,我的怪病仍不见好转,喷嚏不误。这个时候,有位自来水厂的厂长张先生向我学戏,他有位十分贤德的太太,是名门闺秀,不单文学好、品德佳,心地也善良,可惜未生过一男半女。我常以「女起解」中的戏词「这样的好人,怎么连个儿子都没有」来形容她。

他夫妇平日没事可做,先生上班去,太太在家打毛衣,下班后不是吸鸦片烟,就是向我学戏,因他们常见我打喷嚏,那种痛苦情形真不好受,便告诉我有位留德的医学博士李宝实先生开了家私人医院,据说医道很高明,常有许多人替他义务宣传。他们希望我到李大夫的医院中检查,看是否能开刀治疗。

经检查后说开刀可以好,于是我向戏院老板请了几天假,挂了号。虽然鼻子开刀是小手术,但是也要家属亲人签字方可,怎奈那时虽然有那么多人跟我生活,却连一个真正的亲人也没有,就以张氏夫妇暂充亲属签了字(因他们与大夫认识)

在我开刀前二日,曾见一小女孩,因鼻子开刀没开好,而将鼻子两孔间的那道软骨墙弄烂掉了,原来是两个了小鼻子眼儿,而变成为一个大鼻孔了,当时看上去感觉很不好看,但因那个小女孩不是在这家医院开的刀,我倒并未受到她的影响。

开刀那天,张氏夫妇送我进入手术室,四下一望,见一个不锈钢大盘子,里面放着许多种刀子、剪子,另外一条玻璃上面有一条涂满了药的纱布,其长约有一尺半、宽约有一寸、厚约有半公分(这是开刀后用来塞进鼻子刀口上的)。因为这是小手术,坐上手术台大夫即施以局部麻醉,把我两眼用布蒙住,且让我自己双手端着一个不锈钢的腰子形盘子,紧靠着鼻子之下、嘴唇之上。

当时,我并未觉得疼痛,仅听见剪了一剪刀,和「嗒嗒」两小声(大概是血滴到盘子里了),紧接着又听见以锉子来锉我鼻子骨头的声音。因为鼻子与耳朵的距离太近,这声音显得特别大。大夫是要锉平剪过的地方后,方始将那预备的纱布药物塞进鼻孔内,以防灰尘飞入。不料我这时突然想起幼年间住北平时,在群强报馆看见的一个中年男子。那人没有鼻子,而是以一个龙洋(银元)堵塞着原是鼻子的那个大洞。

当时我很惊奇的问义父戴正一先生,为何那人没有鼻子?(戴公是北平最有名之爱好戏剧的「群强报」社长,凡是北平年轻有名气的角儿,全是他老人家的干儿子、干女儿。)戴公以很严肃的态度说:「那是他做了坏事烂掉的。」他指的坏事生梅疮烂了鼻子,在我幼小心灵中却当了真,留下非常深的印象,所以始终不敢作任何不合理的事,诚恐鼻子烂掉。

再想起开刀前见过那个小女孩的光景,两件事同时出现我脑海中;多可怕呀,万一大夫手术不好,我鼻子岂不要烂掉?别人一定误会我作了坏事啦?

就是这样一怕呀,当时就吓死啦。因为我是被蒙住了眼,那张氏夫妇虽然站在我左右,却根本就没看见我的紧张神色。最紧张时,我双手左右一摸,拉住了他夫妇的各一只手,后来据说先前拉得很紧,把他们的手腕子全拉出手印子来啦,不久就不拉了。松开手后,他们以为我不怕啦,在当时我的感觉上,已经走在昆明市最精华的地方,金碧牌坊下有家百货店门前,那时已是万家灯火,我背着手向内望,见许多人正购买物品,不断出出进进,我却并未进去。

就在这时,我感到鼻子非常疼痛,脸上蒙的纱布早已拿下去了,睁眼一看仍然在手术椅上,同时听见他们说:「好啦。」原来我被往事吓死过去了,据他们说心脏也停啦,约半小时,是大夫打强心针才恢复知觉的,不由得一阵心酸,眼泪往下掉,说:「我刚才都死过去半天,你们全不知道?」张太太也掉下同情的眼泪说:「这就好啦。」

在台上唱戏时,往往剧中人听到某种可怕的事,来个「哎呀」之后即死过去,我早些时总以为是太夸张,不太相信,经过这次之后,才相信确有可能被吓死!

奈何桥不给你过

家母曾经有一次魂游至奈何桥头被「赶」回来的奇遇,那是我们兄妹还很幼小的时候。

农业时代的妇女特别忙碌,里里外外大小事情都要张罗,而且我家开着一爿小商店,使得家母更无休息的时间。

过度疲劳,没时间休息的家母,有一天只觉得很倦,想上楼休息一下,可是上楼不久,她突然乒乒乓乓的从窄小的木造楼梯跑了下来,跑到店里便昏倒了。家人发现她额头正发着高烧,连忙把她送医治疗,终于及时挽回一条性命。

治愈出院以后,家母说出她的奇遇:她上楼原想睡一下,只觉得迷迷糊糊的走着走着,走到一座桥头,她想走过去,一位老公公不给她过去,赶她回来,她硬想过桥,老公公叫说:「奈何桥不给你过去」,拿起拐杖要打她,她一吓便惊醒了!醒来已是在医院,那时她人已在医院急救好久了呢!

当天她上楼去睡觉,如果不是自己跑下楼昏倒在店里的话,没人知道她生病了,或许真会一睡永远不醒来呢!

(江采华 一九九七.一.廿四)

法医杨日松博士奇遇记

--叶招渠博士谈鬼怪
联合报记者 唐经澜

鬼神之说,自古已有。但人世间到底有没有鬼?我和刑事警察局的名法医,杨日松博士认识十多年了,不止一次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都严肃地摇摇头,然后补上一句:「灵魂可能是有的。」杨法医这样说,自然有根据。

二三十年来,他相验过一万多具尸体,解剖过其中六千多具,加上检验内脏的数量,总共和两万多个死人打过交道,曾经有几次怪异的遭遇。

一、「活见鬼」台北县三芝和野柳之间,有个叫老梅的地方,二十余年前一名妇人因为家人得了急病,不慎失足溺毙。杨日松追随当时台湾省刑警总队的法医,也就是现在中央警官学校教授,叶昭渠博士前往相验。同行的还有检察官和书记官。

验了尸,他们到淡水吃过晚饭,喝了点酒,便在细雨霏霏的夜晚搭车回台北。途中杨日松赫然发现,车厢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年轻的女人。他以为是谁从淡水带上车的,不好意思声张,只用手肘碰碰书记官,书记官会意地微微一笑。

车过士林的平交道,检查哨栅栏竟然放下来挡住去路。众人正感诧异,一名警员上前问明他们身分,即向检察官报告,正在拦他们的车,因为台北大桥下的淡水河边,捞起一具女尸。请检察官去验尸。

这样一折腾,车上的年轻女人,已趁别人不注意时悄悄离去。

车到河边停尸处,刑警伸手揭开草席,点亮手电筒,他们几个倒吸一口冷气,内心惊骇万分,原来死者就是刚才出现在他们车厢的女子,先前几个人都看到了。

警方初步调查,死者有个不务正业的姘夫,把她当摇钱树,而她无法忍受,两人为此争吵。据她的姘夫告诉刑警,晚上她们乘车经过台北大桥时,车行受阻,停了一下,她匆忙跳下车投水自尽,抢救不及。

可是死者,何以会在杨日松她们的车上现行呢?经检察官交代刑警细心查证,后来果然查出,死者是被她姘夫推下河淹死的。

二、「鬼电话」杨法医告诉我另外一个故事。

早年有一位法医,一天夜半时分,家中电话铃声大作。她太太从被窝里爬起来接电话,又把话筒交给他,迷迷糊糊听到对方向他报告三峡发生一起命案,请他次日去相验。

第二天确实有个案子。等他去验过尸回来,夫妻俩一谈,脊椎骨陡然一阵寒意。

因为他家根本没有装电话。

这个故事有名有姓、有地址。由于民间习俗,这种事不吉利,此后那位法医绝口不提,杨法医命我「姑隐其名」。

三、「母子连心」记的台北县江子翠分尸案,案发之初,死者身份不明,案子无从查起,有些办案人员觉得泄气,唯独杨日松依旧乐观。

「即使凶手分尸的手法再残酷,面貌再难辨认,死者的妈妈来认,往往会认得出来。以前有很多例子。」

他的解释是「母子连心」。

前不久,南港发现一只男人的大腿,有人研判可能是医院切除的病腿。后来杨法医到殡仪馆去相验,那只冷冻的大腿解冻时,竟抽动了几下。他心中一懔,细细检查,找到两处刀砍的痕迹,显然是一起谋杀案。

很快的,真相大白,死者是惨遭分尸的黄春雄。「这些事情都和灵魂有关吗?」我问。

「我们说『心灵感应』好了。」

四、「托梦」常常有人提到「托梦」,真真假假颇费疑猜。

最近几年叶昭渠博士。亲口告诉我几个,他的亲身经历。

四十四年前,他在高雄由小儿科改行当法医,相验的第一起命案,是一对母子在田野中一间小茅屋,因为失火而葬身火窟。

当天夜里他梦见,那个妇人向他哭诉,说她和她罹患流行性脑膜炎的儿子,其实是被人谋害的。次日一早,他到实验室化验,证明那个男孩虽然被火烧死,她却不是。

警方根据叶法医的相验报告深入追查,终于破了案。凶手是她的丈夫。由于他有外遇,夫妻失和。那天他们在茅屋争吵起来,他在盛怒之下,抓起瓶子把她砸昏,以为他死了,索性狠心纵火焚屋。

另一次他午睡时,梦到一个女人请他雪冤,两个小时后他到淡水河边验尸,死者就是托梦给他的女子。他验出她是「死后落水」,刑警随后查出,她被人失手击毙后,抛入河中。

还有一次,叶昭渠梦见一个男子向他点点头,一晃而逝。事过三天,他到屏东县的深山验尸,死者赫然是这个人。

最后警方查明他在北部当教师,患有精神病,自杀而死。

五、「法医室祭游魂」刑事警察局的法医室,在该局东北角,是一幢三层楼的建筑物。一进门,左首的木桌上,摆了一排玻璃瓶罐,其中有一个罐子里装的,是新店屈尺分尸案的死者头颅。常去的人不难察觉,死者下巴的胡须又长长了一点点。

杨法医告诉我一件趣事:「刑警局夜间有人留守。过去有位高级警官,晚上在局里四周巡逻时,发觉法医室灯火通明,以为有人加班,走进一查,门却又上了锁。胆小的略一思维,拔腿就走。」

那么,法医室的电灯是谁开的?天晓得。

刑警局法医室工友陈克土,大陆沦陷前是骑兵队中尉队长,骑马开枪,百步穿杨。这二三十年,他随杨日松博士跑遍台湾各地的穷乡僻壤,是杨法医的得力助手。

每年中元节下午,陈克土一定在法医室,设香案奠祭历年来到过刑警局法医室,却又「无家可归」的游魂。届时该局许多老刑警,都会自动前往膜拜行礼。

祁大鹏居士灵感迁葬记

祁居士于四十六年(1957)春,患脑溢血症,经台大医院治疗旬日全愈,余往台大医院视之,症况如前,并入昏迷状态,余以上次曾代请大悲水,与其服食,因复请水送往,交居士次男长德,嘱照前次办法,以药棉蘸水抹口内,长德告余云:顷有天主教神父,来为其父施行洗礼,余为骇愕不已,盖居士夫人刘氏,生前为天主教徒,于四十一年(1952)去世,后葬内直天主教公墓,居士部份亲友,见居士症已危殆,亟筹善后,议将遗体,合葬该公墓,因其非天主教徒,不得附葬,爰于临终之前,赶办入教手续,居士旋于是晚(旧历十二月二十四日)逝世,而治丧委员会即为营葬于天主教公墓矣,居士生前曾尝与余谈,昔在北平,曾住某寺习禅,并持大悲咒,至今不辍,方余随居士公出,住旅社,见其昧爽即起,结跏趺座,据云可坐五六十分钟,居士至余家,见《历史感应统纪》一书,浏览数页,赞叹稀有,知余正为台北莲友念佛团募印此书,即悉索阮囊,概捐千元,以襄其成,居士去世前旬日,谓余云,昨见《金刚经》五十三家注解,甚佳,欲余代请一部,此书台湾以前尚无流通,余特为转向心悟法师乞得一部,赠之,综是以观,居士固一正信之佛教徒也,今乃误认为死者无知,强瘗之于外教墓地中,知其必不瞑目矣。余曾挽以联云,「累吁当泣,痛言譬哀,伊谁不奋,生为佛徒,死归天主,维公所安」亦聊以志慨惜,至上联云云。因公称居士为正义之声,居士长公子奎,肄业凤山军校,三女长生肄业台北某初中,某夜兄妹同梦其父,面有戚容,并告之云,我连夜不能安睡,环境嘈杂,满地毒物,余甚不安等语,伊等均觉惊异,而无可如何,有浙人赵需春业石匠者,面麻群称为赵麻子,常随居士往各处堪舆,某次在陈果夫先生墓地附近,指一地谓云,此地颇佳,余将留为自用,因指示方位,并自于点穴处,遗矢一堆为记,命不许泄露,其家人未尝知也,居士亡后,既示梦于其子女,又梦告赵麻子云,余所择吉地,惟尔知之,宜速告吾家,翌日赵查知居士已物故,未即往,讵连续三夜,频梦居士摧促,且云再不往告吾家,当以手杖相饷,赵悚惧,晨兴,备冥镪,至居士家,详陈梦中事,并向居士灵前跪拜,请毋再入梦,扰其安睡,因焚冥镪,尽礼而去,林德玺先生,居士之兰谱兄弟也,闻之,遂约居士生前挚友王德溥先生,履勘石匠所述地,认为可用,因地属公有,经洽购后,于四十七年双十节日,移居士灵榇,暨其夫人灵骨,改葬焉,地在台北县成子寮,观音山之阳,西云寺之麓云。

记者曰,吾国古哲,皆知形神不能浑而为一,形虽有终,神固不灭,申生显示于狐突。郑人相惊以伯有,历代史乘所载多矣,非仅佛教故说鬼神灵显情状警惕顽愚,使之向善也,浅识之徒,不读圣贤佛老之书,兼昧慎终追远之义,以为人死神灭,何有轮回六道,生时尽可恣意胡为,对于亡者遗骸,更何妨任便处置,此辈自身执迷不悟,反以守道之士为迷信,此真如来所谓可怜悯者夫,大鹏居士,修持虽未臻精进,其秉性刚直,信仰正法,则信而有征,不幸于弥留之际,神识昏迷,惨被强受外教洗礼之仪式,九泉之下,怨恨无疑,夫未证色空之理,难免六骸之恋,既觉不安,一再示梦,必使迁葬而后已,灵感昭昭,赫然如在,孰谓死而无知,而可以欺耶,闻林德玺先生亦梦见居士,有所指示,王正廷先生由港来函,云世界红卍字会筏示,居士已受德曜真人禄位,卯朔入祀云,此与牵葬无关,略而不叙,但就佛理言之,皆属事理之常,罔足怪异,世人好言实证,对此显赫灵感之事迹,未知又作何解,最近台北《自由谈杂志》十一月号二十九页载有美籍工程师,三度梦其父来告,云已转生越南,嗣经赴越觅得,深庆隔世相逢,该志并刊出其父子合摄照片,是不特中阴身可以入梦,而灵识亦能示梦,如古所谓倩女离魂是也,深望见者闻者虚心研究,明白人死不灭,业还自受,赶速止恶修善,庶几大众心净,则世界之劫运销矣。

(《菩提树》第七十四期.1959年1月.陈煌琳)

前因后果三则

友人姚嘉廉居士,他的堂姐嫁给杭州下城区广兴巷附近的袁慰冰为妻,其家在杭州开设袁震和绸缎庄,家道素封。他的公公袁老太爷精于世故,为富不仁。一日,邻居失火,前门已被大火封住,邻家和袁家相隔一道大铁门,只有从铁门经袁家才能逃生。一家大小十余口都到铁门侧敲门求救,而狠心的袁老太爷怕被火殃及,坚决不开门,至使邻家十余口都活活烧死在铁门边!不久,袁老爷暴病去世,一夜其子慰冰梦父告曰:我因见死不救,罚堕畜生道,今晚将投生萧山某村某农家,其中一只花猪崽额有袁字纹的即我也。子惊觉,次日如梦言寻访,果于该农家的猪栏中见到额有袁字纹的新生小猪,即买归,搭棚雇专人饲养。其家佣人戏呼某老太爷,尚能「唔唔」作应云。

其姊姚毓静嫁于绍兴城内八字桥五号鲍奕华为妻,其家为望族,其祖鲍养田为盐商,邑内首富。在青年时,偕友游镇江金山寺,到寺门前,倚立凝思,告友人曰:进寺门可见何处殿堂,何处树林……,友笑其狂,进内,果如所言。行至一处,指一寮房说:此室是我所住的!至此前生的往事全现前了,「哦,我就是这里的某某当家师啊」,从此行善积德,但没有学佛修行。有一次,当他运盐船抵岸后,发觉船底有一漏洞,幸赖有一条黑鲤 (黑鱼)堵塞洞中,船得不漏沉。感曰:「凡我子孙世世,永不吃黑鱼。」妻妾共生十子十六女,家园建筑重重高楼。年逾古稀,于一九二六年预知将死,召集子孙谆谆教以行善积德,命家人拿大木鱼来,边敲边念「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撒手瞑目而逝。这是非常难得善终,但还是生人天善道,并没有了生死,究竟解脱!

上海周勤礼女士,大学毕业,嫁与宁波人勤工银行经理刘品三先生为媳。一生过着富裕的生活。有一次由我的两位道友赵翠平和张炳初居士陪同到天台山进香,朝礼国清寺后,翻过山到幽溪大师的道场高明寺。一进寺门,就熟门熟路,全知寺内的殿堂设备,犹如自己的家宅。至此,她深深地感知她的前生就是这里的修行人。于是她就问寺中负责人,这里现在还缺少些什么东西?答「还缺少一口大钟」。她就慷慨地独助大钟一口, (后来以数万元定铸一口大钟助给高明寺)。就是这样做了一件独助大钟的大功德事而没有研究教理,修行学佛!她现在法国巴黎,是著名的钢琴家,过着豪华的生活。

从以上的三件事实,足证因果报应确是世间的实事。今生行善作恶,死后还是有报的。

(上海郑颂英记二〇〇四年二月)

活人预定变牛

愚旧居桐城连城陈庄,乡有老媪,言能过阴作阴差,预言乡间人之生死,如立竿见影,极为效验。

吾母亲闻该媪预言曰:「大龙山某甲(距陈庄四里许)预定投尹庄鸡眉母牛子(鸡眉是吾表弟家有母牛未产)

愚因暑假期满,回湖北陆军第二预备军官学校求学,请母留心某甲死期,与鸡眉母牛产期,是否符合。否则迷信之语,不攻自破。

年假归来,母告云:「某甲本无病,因贫卖物求生,被人骂其品行不端,因负气吞烟死,事在傍晚。鸡眉母牛生产,即在本日夜静亥时,时间符合。投牛之说,谅亦不假。」

按某甲系修道人,暗破邪淫戒者。(《出苦飞航》.何侃如)

灵魂何时投胎

阿迦曼尊者,是泰国一位高僧(已于一九四九年圆寂),这是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

有一年,当尊者旅居在某个村落时,有一个受他感化很深的老妇人,来请教他有关她禅坐时发生的一个问题,她说她昨天晚上,当心思达到高度的专一时,她突然看到一条微细的线,从她自己的「心」中跑出去了,她感觉很诧异,因此决定跟随着它,想知道这条「心线」究竟往何处去,结果她发现这条「心线」,竟然跑到她侄女的子宫里去了。

等老妇人从禅定中出来,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因为她知道她的侄女当时已怀孕一个多月了,因此她前来请教阿迦曼尊者,准备听取他的忠告。

阿迦曼尊者闭起眼睛,沈思了一会,然后张开眼睛告诉她说,等下次她静坐时,如果再看到那条「心线」跑出去时,必须要以极坚定不可动摇的决心「剪断」它,如果她心意不够坚决,死后必定「再生」 于她侄女的子宫内,成为她的子女,因为她的心一直被她侄女所吸引着。

等两天后,她高兴的来拜见阿迦曼尊者说,当那条「心线」再度跑到侄女那里时,当下她就以极坚定的决心剪断它了,第二天晚上她再度静坐时,她发现那条线已了无踪迹了,奇异的是,当老妇人剪断那条「心线」后,她的侄女就流产了。

尊者的弟子听到这个奇异的事件后,很感困惑,就同来请教尊者,尊者告诉他们说,一个人的心意是非常微细而难以觉察的,如果没有开发禅思,是很难去防护它的,这个老妇人因为非常钟爱她的侄女,以致潜意识的心意「溜出去」,即使她仍然还活着,但已为她的来生准备了地方,如果她没觉察或无法下定决心剪断这个牵系,那么,她将注定投生于她侄女的子宫内,成为她的女儿。

由这个故事发现,一个人虽然还没死,但因为「心力」的作用,不管是意识或潜意识的,都已和来生的去处有了联系,而对自己的「来生」产生了「形塑」的作用,也就是说,尽管我们每个人都还没死,但我们也都同时在参与或决定我们来生的去处或样貌,只是愈接近死亡,「心力」就愈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而已!

因此,灵魂什么时候入胎,确实因人、因缘而定,并无什么定规,因为即使不入胎,灵魂和胎儿之间仍可产生某种联系的形塑作用。(节录自《前世今生的存在证明》)

飞机爆炸 预现梦中

前几天我在看电视时,发现电视上出现的一个印度洋的小岛,就是不久前在我梦中出现的岛屿。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在睡梦中我见到一群人大包小包地提着行李上飞机。接着是梦到机内景象,乘客们各个兴高采烈,因为再不久他们就可以回到故乡了。

突然间意外发生了,机尾传来一声爆炸,飞机随着往海面坠落,在那一瞬间,我似乎也成为乘客之一,在机内随着飞机往下掉,感觉中海面是如此碧蓝如此壮观,我的这一生是如斯的幸福,但可恨的是我从此就将与家人永别,在淡淡的意识中我还回忆今生的一切,最后突然醒来。

当天午后电视报导印度洋上空有架飞机失事,地点就是电视上那座小岛,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失事班机上的一个乘客最后的「意识」进入我的梦中,我不解的是那个乘客是谁,又为什么要进入我梦中呢?

(原载《神秘杂志》八十四期.林振辉========

借尸还魂的故事

余少年时喜阅稗官小说,常见有借尸还魂之记载,因为无稽之谈,不予置信。不意抗战期间,余由靖海稽征所长任次,迁调神泉查缉所长后,奉电召之粤北韶关马坝,出席参加全省查缉稽征会议,时适抗战军事逆转,广东财政厅与省银行,均迁集在此办公,成为省会金融中心,一日,承财厅人事室主任黄初平,总稽核钟振声、省行秘书林履冰(现任台救总任科长)诸先生邀约午餐,饭后拟转往总电台台长孙筱默先生处聊天,(孙现在港任公学校长),路经省行宿舍,见有多人围集苗北坤家门口,余为好奇心所驱使,逐亦驻足而观,因而获知苗家发生一宗曲折离奇颇饶有趣之异闻,苗妻为皖籍,名杨丽云,与苗结褵后已有子女三人,长女十岁,次男六岁,三子两岁,亦已能步行,呀呀学语,夫妻感情融洽,家庭生活,亦极美满,不意苗妻一病缠绵两月,苗以夫妇情重,亲侍汤药,寝食俱废,终以药石罔效,与世长辞,虽气已窒息,但胸口微温,苗不忍遽予收殓,停尸至第三日,即余路过其家之时也。杨忽苏,举目四顾,家中无一识者,问此处为何地?此刻为何时?何以来此?且口操苏州口音,与生前判若两人,虽经家人为其一一说明,指陈此你夫也;此你子女也,竟被呵斥为妄语,坚称彼既未嫁,何来夫婿?又何来子女耶?且拒绝苗接近,使苗忧喜交半,啼笑不得,纷扰争执多时,复诘以姓氏籍贯,由苗按址去函查询,旋得其父母复言,证明确系其家待字未婚女儿也,因不幸为日机轰炸致死,其死之日,即杨复苏之时,竟一一吻和,嗣双方详陈委曲,从此与女家为戚,女亦经多方劝说,始勉强迁就,与苗重聚,苗妇自此以后,虽形体无异然灵魂已非,语言举措,回非早日,所异者女以游魂于千百里外,借尸复活,俗传死鬼灵魂不能越境,所谓「灵魂学」者,又将对此作如何解释?后余离马坝遂返住所,竟不知其如何收场矣!

(南亭法师)

冤亲债主来索命

世界上真有冤亲债主吗?真会让人倒楣,甚至重病不起吗?

一名罹患慢性骨髓性白血病的年轻医师透露,他的经验是人不能太铁齿,因为他真的遇上了。

该名医师表示,六年前被确诊为慢性骨髓性白血病时,是他人生最背的日子,人躺在病床上,但还是有一连串的衰事上身。在接受电脑断层前,打了显影剂,但体内严重缺水,造成了急性肾衰竭,整个人脸色发青,险些一命呜呼。

更奇怪的事,每天到了下午三 时,就突然不明原因发烧,体温升到 三八.五度,直到隔天清晨,才逐渐退烧。但到下午 三时,就体温又高了起来,连续好几天,医师也找不出原因来。

病中梦见恐怖婆婆一头撞来

就在这个时候,该名医师梦到了一个老婆婆,容貌狰狞,一副要他性命的模样,一头往他身上撞来,最后他与该名婆婆头顶着头,相互对峙着,如同相斗的公牛一般,当医师醒来时,一身都是汗水。

原以为只是一场梦,没想到一两天后,同样的梦境又来了一次,该医师才觉得不对劲。奇怪的是,医师妻子也梦见了这名婆婆,两人还在梦中大打出手,这时,医师才觉事态严重。

目睹观世音收服 病情奇迹好转

由于该名医师在大学时就参加了佛学社,认识了不少法力强大的师傅,经过高人指点之后,才了解这个婆婆就是坊间所称的冤亲债主。这名婆婆可能是医师好几代之前先人的小妾,死后一直未能进入宗祠,也没有牌位,累积了几世的怨念,最后找上了他,让他生病,不明原因发烧,希望他可以帮忙超渡。

该医师表示,住院期间的一个晚上,亲眼目睹 观世音收服老婆婆的过程,只见老婆婆被强押上一朵莲花,几度想挣脱,不过,但最后还是随着观世音,往天空飞去。

隔天,医师每天下午 3 时的莫名高烧,就不药而愈,病情越来越稳定,靠着服用口服化疗药物,没多久就出院回家,静养一段时间之后,又返回医院,开始看诊。

该医师指出,修习佛法一段时间之后,自己多少也有点感应力,有天觉得一位女病友可能会出事,打了电话关心,病友母亲接电话时则表示,女儿状况不错,外出买东西;没想到,隔天再度去电,女病友就已经往生。

该名医师表示,住院时,太太不断地帮忙念着佛经,看似小事,却能安抚他焦躁不安的心情,说也神奇,只要妻子一念,有如清泉灌顶一般,一股清凉从上而下,原本发烫的身躯舒服许多。对病人来说,拥有虔诚信仰是一件好事,如果出现不明原因的发烧,或是做了奇怪的梦,或能依不同的信仰祈祷或作法来消灾解厄,不要太过铁齿。

(联合晚报╱记者李树人╱台北报导╱二〇〇八.八.十)

冥界众生 逢缘相遇

一次,我去广西讲经,大虚法师亲口对我说,本真法师是湖北人氏,曾在云居山参禅多年。有一天黄昏本真法师独自一人在九江一个无人渡口处坐着歇息,忽见二男一女,穿着入时,从江面腾空跃出,飘然若云,从他面前经过,有说有笑,见他也不答理,直向通往九江闹市之大道而去,法师稍作定神,起身跟踪追上,待闹市人多处,便斗胆在其中一人肩头拍击一掌,大喝道:「你们这些鬼东西,到底从那里来?」谁知此三「人」竟不惊不怖款款回过头来道:「从老地方来!」这好像是一句绝妙的禅机,只弄得法师半晌立在那里也未曾参透,醒过神时,三异人却早已不知去向。

其实,在我们现实生活中,擦肩而过,相视而笑,搭讪问路……,不知有多少人都是其它空间的众生逢缘相遇啊。

记住我一句话就行: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保你相安无事。更聪明一点的人就会行住坐卧语默动静「阿弥陀佛」,这可不能与打妄想,唱流行歌相提并论。若你从我的故事里真有体悟,那就请接受我教你的话:老实念佛,劝人念佛,一片佛心,六时详宁。(《栖月庐笔记选》,智行法师)

家兄亲游阴曹地府

愚兄弟二人,依吾母住外舅附近陈庄。

逊清光绪三十二年,某月某日,据家兄云:

昨夜觉有老人引余行,路途甚远。至一大厦,大门傍有边宅,内有裸体女人数十,卫门者亦是女人,裸其下体,而着上衣。讯引道者云是阳间妓女。

入大门,广厦数十间,满布酷刑,有锯解罪人首者,有刀刮罪人背者,有油煎罪人身者,复有碓舂一狗者。讯问狗犯何罪?引路者云:「在阳间咬死沈氏女人鸡。」

问刮背者何罪?曰:「架讼」

余刑甚多,未及记忆。

游毕,出后门,回顾引路者,乃吾棕镇望龙庵老道陈斋公也(陈斋公粗人,不念佛,好谈八卦,言之皆不合理),相对慰问一切。

临别,陈斋公托余向吾舅张端甫,索讨推背图,及望龙庵化缘事。

言毕促余归,推背而醒,遍身大汗,事极清楚,不像幻梦。

吾母闻而告曰:「不难证实,俟端甫舅来,一验事实。」

隔日端甫舅至,吾母问曰:「汝借陈斋公推背图否?为望龙庵化缘否?」

端甫舅惊骇作色曰:「十年前所借推背图,已转借与长跨子;化缘事,已当面许过愿,后因事忙未了愿。陈斋公死多年,姑何故提及?」

母乃告家兄梦游阴曹,陈托带信各事,相与惊异良久。

愚信阴曹实有,以此事为始云。(《出苦飞航》.何侃如)

阴间大观园:病游地狱见闻

这是发生在中国佳木斯市郊区某县的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三叔现在是佳木斯市铁路局退休工人, 他曾经说起自己切身经历过的一个真实故事。

那是一九四二年春天,三叔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一天,突然发烧病倒了,一连昏迷了二十多天,不醒人事,奄奄一息,家人都为他准备了后事。可是有一天早上,他突然醒了过来。大家都很高兴,顾不上多问,就赶紧给他喂水和米粥,没过几天就完全康复了。有一天我爸就对他说:「你昏迷那几天,咱家的租房户老潘死了!」三叔说:「我早知道。」我爸心里纳闷儿呀,就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传老潘的时候我也去了。」「你是怎么去的?」他看我爸追问就不说了。可我爸总觉得是回事儿,就不断地追问他,最后他拗不过我爸,终于说了实话──

「在我得病的那天晚上,我就被两个阴差带到了冥府的一个地方,房间不太大,有一张桌子,桌旁坐着一个差官,桌子上放着一本大帐(生死簿),墙上挂满了名片大小的标签儿,全是翻扣着的,好像是阴间的户口管理部门。来来往往的阴差把带来的人送到这里登记,然后又被带走了。忙了好一阵子,屋里只剩下我了。那差官就说:「去吧,带他去看看。」说完两个阴差就把我领到了一条冥路的旁边,在草稞里蹲下,告诉我往前看但不准说话。

我顺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趴着两条像小牛犊似的大狗。不一会儿,前边来了一个人,高大魁梧,浓眉大眼、络腮胡子,相貌狰狞,脸上还有一个刀疤。他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两条大狗突然一跃而起,把他扑倒,不停地撕咬。那人惨叫着、翻滚着,把我吓得闭上眼睛。不一会儿,那人不叫也不动了,两条狗把他吃了,吃完便把骨头叼到两边不远的地方,那里白花花的人骨头堆了很高。

那两条狗回来,把地上的血舔干净了,又趴在那里。一会儿又走过来一个人,面目慈善,衣着朴实,手里拿着念珠。这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浑身颤抖,睁大眼睛看着。只见那人越走越近,到了近前,那两只大狗却纹丝不动,像睡着了似的。我琢磨狗一定是吃饱了。过了一会儿,又走来一人,这人很胖,全身油黑透亮,身上还粘有肉渣子。我静静的看着,当那人走到近前时,那两条狗又突然跃起,把那人扯倒撕咬起来……

这时阴差问:「看见没有?」「看见了。」接着就把我带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一股腥臊臭味扑鼻而来,走近一看,原来这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血水粪尿池。朦胧之中,看见里边有很多人,男女老少,人头沉浮,两手挣扎,只要一张嘴,血水粪尿就灌进嘴里。这时狱卒看见了我,便指着里边的人说:「这些人都是在世间为盗为娼,拐卖人口,骗人钱财,贪污强抢,绑架勒索和开设淫秽场所等。你是干什么的?」我不敢吱声,怕他把我也推进去。

这时阴差又问我「看见没有」,我赶紧说「看见了」。说完我们就离开了那里。又来到了一个地方,只见前边成排的人被扒光衣服绑在柱子上,地上长满了血红色的草。我们来到一个又白又胖、肚子很大的被绑着的人跟前,一个头上长着三个尖、呲牙裂嘴的厉鬼,拿着一把尖刀站在那里,他看到我们来,便用刀拍了拍那人的肚子说:「他的肠胃实在是太不干净了。」说完将刀插入他的腹内,往下一拉,整个肚皮被豁开了,肠肚随之流出,满地鲜红腥臭。旁边有几匹黑狗互相抢食。那人肠肚虽出,但上边连着心,还没脱离身体,被狗争抢牵拽,痛苦难当,那人惨叫着昏死过去。场面惨不忍睹,吓得我闭上了眼睛。阴差问我:「看见了吧,你不是不信因果报应,想当胡子(土匪)吗?」我赶紧说:「看见了,我不敢当胡子了!」

说完我们又去了另一个地方,一片凄惨苦叫,只见牛头马面人正在用铁勾将一个人嘴撬开,再将舌头钩出来,用尖刀将舌头割断,鲜血立即染红了前胸。即便这样,鬼使还不罢休,再用铁钻将其两腮穿透,用铁丝栓在柱子上,十分惨烈。见此情景,阴差说道:「不信忠言,毁谤佛法,难逃阴法制裁,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后来我们又去了一些地方,有挖眼睛的、下油锅的、挖心的、五车分身的、开水浇手的、钢针刺嘴的、饥饿的、炮烙的、还有抽烟者要钻过的四十里烟火洞……

最后又把我带回原来的地方,一进门,那差官就问:「看完了?」「嗯。」说完他又指着墙上一个被翻过来的标签,对两个阴差说:「去把这个人带过来,让他也跟着去。」

于是我和两个阴差走了好一会儿,来到一家大门口。我一看这不是我们家吗?难道是我爹寿限到了?我们就进了院子,两个阴差直奔下屋去了。下屋是我们家的租房户老潘。我随着俩阴差也进了屋,进屋后找个旮旯躲了起来。只见老潘躺在炕上,屋里不少人,他老伴坐在旁边。过了一会儿,那些人都去睡了,只剩下他老伴还坐在那里;又过了一会,她也打瞌睡了。这时,一个阴差轻手轻脚地走到老潘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勾魂镜),对着老潘的身体一晃,就揣在怀里了。又把手伸到老潘的头下,用力搬了搬说:「起来,起来下地。」老潘就起来了,下地后只穿上一只鞋,脖子上就被套上了锁链,拽到了一边儿。老潘看见我,似乎想和我说话,我就躲着他。

这时老潘的老伴醒了,连声喊着:「老潘、老潘!」睡觉的人都被惊醒了,一看人不行了,就把他抬下去了。这时人们就忙开了,有烧纸的、有指明路的。不一会儿,阴差牵着老潘拉着我,到纸灰旁抓了一把就走了(冥币)。当走到院子的时候,老潘的老伴大哭起来。这时老潘就想回去,两个阴差一个拽一个用枪把打,就这样强行把老潘带走了。不久又来到原来那个屋子,差官说:「把他送去吧。」从旁边又过来两个阴差把老潘带走了。这时我才看清楚墙上被翻过来的标签儿写着老潘的名字。

两个阴差问:「他怎么办?」差官迟疑地说:「看看他还有多长时间的阳寿?」另一个拿过大帐(生死簿)翻了半天,说还早着呢。这时我说:「我们全家人都吃素修炼,回去我也吃素修炼。」差官笑了,说:「你想修炼?人有三个籍册:「原籍」在佛国,为生命的总源,「寄籍」在凡间,「分籍」在此处。人间并非世人故居,所以在世应修道学佛,以返回佛国故乡!」这时看帐的人说:「让回去吧!万一他要修成个善人呢?」差官说:「可以把你送回去,但你回去后不准泄密。」我忙说「是!」就这样,两个阴差就把我送回来了。

到家时我媳妇刚做好早饭,我进了屋,一看炕上还躺个男人,心里就很生气:「好啊,我刚出门几天,你就招一个野男人!」我想看看他到底是谁,就拽着媳妇的衣角上了炕,刚想看,只觉得忽悠一下就苏醒了,原来是我自己躺在炕上!咳,人生在世,为了生活,难免会做一些错事、坏事,想要死后免受地狱之苦,就只有念佛修行哪!」

三叔把这段经历讲完后不久,一天早上,突然就不会说话了。家人莫名其妙,不知他又得了什么病,为他四处求医总也治不好。又过了三个多月,一天早上,他突然会说话了。我爸问他这又是为什么,三叔说:「还不是因为你,人家不让我说,你非得问,结果他们又把我抓去了,受到了严厉的呵斥,说我泄露了天机,罚我三个月不会说话。」

三叔后来对我们说:「为什么让我亲眼看这些事呢?因为咱们家祖辈好几代人持戒念佛,积德行善,修行很好;只有我心狠手黑,当时什么也不信,所以神灵就让我看看究竟有没有六道轮回,有没有因果报应。看来,佛祖圣贤没有半句假话啊,学佛的人有福了!」

(航志)

真实的因果见证

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又活又死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四日泰国的电视、报纸等新闻传播工具,皆以首条新闻,报导了一位死过两次,又复活的陆军沙努上校,终于在十三日凌晨五时,很安祥的与世长辞了。这个消息传开后,造成了泰国社会的轰动,本来世界上,人死而复生的例子很多,不足为奇。但沙努上校的死,奇的是他本人在前两次死而复生后,以魂游天堂、地狱的经过,录音为证,并预言自己将于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六日死去,结果仅提前了三天,真的去世了。不仅沙努上校死而复生的事成了传奇,特别是两次游天堂、下地狱的经历,更成了佛国百姓们的话题。最令人惊异的是,沙努上校在游「天堂」时得知,将有十一位同事的死讯,结果到今已言中了四位,这一切皆叫虔信佛门轮回之说的泰国人,更坚信「行善可延寿,斋僧可造福」的信念。

造成轰动的沙努上校,享年四十九岁,官拜泰国陆军军方厅参谋部长,是泰国军官学校科班出身,曾因公驻守过寮国,他前两次的死而复生经历,分别在家里及医院;第一次是在一九六九年(佛历二五一三年三十岁)三月四日晚上十点「死去」,第二天下午四点复生,历时十八小时魂游天国;第二次为一九八四年(佛历二五二八年)三月八日上午八点到当天晚上七点,历时十二个小时。

自认因死去魂游,而顿悟人生的沙努上校,在他以「如何做善事,可以升天堂」的二卷录音带中,除略为阐释了一些天理外,皆以叙述自己死去到复活的感受与所见;为忠于报导沙努上校的录音,以下皆以自叙的第一人称叙述,仅以()内为补注。

首次魂游地狱见冷暖

「时间是一九六九年三月四日,我在朋友家,一连打了三天的牌,第一天吃了一些饭,第二天仅吃了些河粉,第三天喝了一些汽水,在上厕所时,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朋友们见状,知道我的状况非常严重,征求了我的同意,送回了我的家;回到家后,我母亲叫我躺在床上,这时只感觉身体很冷,眼前一片昏黑,母亲也知道我可能无法再支撑下去,叫弟弟去买花(准备祭拜用),同时要我念着佛经,心里只想着佛寺与和尚即可。此时,血又从嘴、鼻、耳里流出来,耳朵里嗡嗡的响个不停,身体感觉愈来愈冰冷;时间是九点到十点之间(晚上),我听到钟声,但母亲却安慰说,这是外面的钟声,也可能附近有人过世,在念经敲钟,叫我不要去理会,只要求我不断的念着佛经,想着佛寺。我开始感觉到眼前有人的肉体四处横飞,甚至有舌头伸出,大、小便已经无法控制,血也流得更多,心跳渐渐的停了下来,我想我已经在此时死去了。

是经过了多久,我不知道,当我再有感觉时,已是走在很宽平的路上,脚下有云飘动着,我是用脚跟走路,身上穿的仍是死时所穿的。白色内衣及灰色内裤,但看到同走在路上的其他人,却全穿著白色衣服,身上没有肉,只有骨骼,每一个人都在哭,哭他生前没有添汶(行善事),而现在在受苦。我听到有很严肃并具有权威的声音,就像广播一样的叫着:第一,禁止想念亲人,兄弟姊妹;第二,禁止回头,左看右看,第三,禁止与人讲话。我一直问着路上的人,这是地狱吗?但得到的回答却说不是地狱,这里是天堂。

有个路上的人告诉我,在地狱有罪的人,都要被惩罚,受鞭鞑的苦刑,往往打一次,痛三、四个小时,在那儿听到的哭吼声音,非常凄惨恐怖。当再继续往前走时,在路的左边有人斋僧,分富、穷两种人。穷人所供斋僧的食物和贡椅(摆斋僧食物的椅子)较粗糙,而富人则使用高级的贡椅摆放着丰美的食物。这时有个人叫住了我,要拿食物给我吃,正好我感到非常饥饿,当我看到贡椅上摆的食物时,我记得正是我小时候斋僧的饭、糖,而盛斋僧食物的贡盘,正是我母亲的,而盛饭的圆形器皿,亦正是我父亲的,我问那女人,别人可以吃吗?那女人回答说:「不可以,这是你以前斋僧的,只有你才可以吃。」我看到一个男人,边吃边哭,问他为何而哭,该男人称:「生前做生意,不曾用诚心斋僧,还欺侮和尚,饭未熟或已发臭了,仍给和尚吃;水果坏了,也拿去斋僧。」因此,他并没有什么可以吃,他能吃的食物,也仅能吃那么一点点。

我继续往前走,看到了叉路,一条向上,是到天堂去的;一条向下,是往地狱去的。向上的人少,向下的人却很多。当我吃完了饭,感觉非常口渴,拿饭给我吃的女人说:「你以前斋僧,不曾给过水与和尚喝,所以现在就没有水喝。」当我告诉女人说:「我已吃饱了,我想回家去斋僧并奉上水,以后我也会有水喝了。」此时我看到女人手上盛食物的器皿,又浮现出原来被我吃掉的食物,并随及转身走了一段路,我即刻顺着这条路走去。刚举脚踏上这条路时,感觉有针刺一般,两脚走在路上,非常的痛,但我仍坚忍着痛向前走。走了一段,看到了家,也看到很多亲戚朋友,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泰国人奔丧时,皆穿黑衣服或绑黑纱带)。我听到母亲在哭着说:「你父亲刚死去不久,现在我儿子死了,家里没有人赚钱养小孩们,不知该如何是好?」。母亲哭叫着我回家,此时我感觉像昏睡了过去,是下午四点,等我再「活醒了」过来,家人随即送我进入医院去急救,这即是第一次的经历」。

再次攀升天堂见天机

一位官拜上校的泰国陆军军官,在他一生中曾历经两次死了又活的传奇经历,当他于六月中旬第三次死亡,离他自己所预言的最后死期仅相差三天。事后人期盼再一次复活奇迹来临,但……

自一九六九年「死而复生」后,沙努上校的身体已一落千丈,曾经割过盲肠,开过肾脏的手术,到一九八四年,在医院里,有四个主治沙努上校的医生,皆断定沙努上校将无法活过六个月,并且已嘱咐他的母亲及太太,要做心里准备。

「一九八四年三月八日(四十五岁),我真的如医生所说,死在手术台上,这已是我第四次的开刀,我已经使用了人工肾脏。由于手术的需要,医生给我准备了四千CC的血,但在手术中,我的身体开始浮肿起来,且口里发臭。手术完后,被推进了六〇九房,在那里先前已有另一位心脏病的人死了。那个人死得很快,笑着就死去了,当天我感觉身体非常的难过,随即昏迷了过去,大约是上午八点半,我即死去了。

在此,我先阐释一下,一般人以为灵魂像灯泡一样,圆圆的;又有人以为是各种形状的鬼魂,其实灵魂仍是有一个人的形状,只是没有肉体,且又透明的人而已。

这时,我感觉向上飘了起来。有人叫了我的名字,命令我向左边看,我意识到这个声音具有很大且不可抗的力量。我遵照着向左边,我看到三、四个医生,在按压着我的胸部,并紧张的接氧气急救着,可以看得很清楚,有三个男医生,一个女医生在忙碌着。这时具有权威的声音,又命令我将脚合拢起来。合拢了脚也站了起来,同时也看到了我自己透明的身体,除了向右看到那几位忙碌不停的医生外,就看不到其他的人。声音又再度传来命令,叫我看着双脚,不准看左、看右,不要再想到父母、妻子、儿子等亲人,并命令我说:「现在跟我们走,要到另外一个境界去。我看到了一片像玻璃透明的东西浮了起来,我也漂浮在此玻璃片上,身体感觉非常冰冷,就像坐飞机一样的快速向上飞去,虽然那声音禁止我向左、右看,但我仍极力的向左、右看,看到浮云在两边快速的向后逝去,那感觉就像在飞机内,向窗外看完全一样,该玻璃片载着我,一直跟着向我发令的声音方向前进,前进时的方式,是我的脚方向朝前走,且不停的一直向高处飞去。

当玻璃停下来时,我也到另外一个环境,很美的地方,看到三个人在欢迎我。这三个穿的衣服非常整齐,且面带笑容迎接我,我随即向着他们走去,并询问这是那里,那三个人告诉我:「这里是天堂的第七层。」我又看到在这三人的后面有着一栋很大且壮观美丽的房子。问他们这是谁的家,他们竟答道:「这是您的家。」我仔细看清楚,那个房子是用柚木做的,一尘不染,在门口脚踩的地板,也叫人感觉很舒适柔软,大门还是朱红色的。我不敢相信的告诉他们:「我不曾有过如此好的大房子,我在人间有的只是很小的房子,且当时我只有现金四万铢(泰币单位,与台币比为一点一左右),不够再贷款了八万铢,共用去十二万铢才能拥有一个小小的房子,我很怀疑如此好的房子,怎么是属于我的!」那三人见我不相信,告诉我说:「这是您生前所添汶的结果,因您生前曾去捐献建筑和尚的住屋及庙里的饭厅和水池,正因为您生前的行善,我们的上司,即给您盖了如此好的房子。」我又问:「何以您三位要来迎接我。」他们回答说:「你生前曾帮助过我们。」我却想不起做过什么事,帮助过他们,只记得有一次贫民窟发生了火灾,很多贫民没有了住处与粮食,我曾捐了不少米粮、食物及衣服前往帮助而已。

我对这栋大房子感到了兴趣,正要进入房子时,这三人却反而阻止了我,不允准我进入,我立刻感到很莫名其妙,决定强行进入;突然间这三人变得非常的巨大,脸也变得像魔鬼般的丑陋,非常的凶猛、恐怖,衣服也没有穿,只绑着一条红色带子,我被这突然来的变化吓住了;转身即拼命的向后逃跑,我跑回了玻璃片,躺上了玻璃片,随即玻璃片即向下降,这次飘飞的方式,却是反方向,以头部的方向前进,当玻璃片再停止时,我已降到天堂的第二层,同时也看到十个朋友在等我;他们都是同事或同学,他们分别有上校、中校阶级,可以说是军中的亲密朋友们,他们有的用汽车,马车或牛车来接我,大家见面都非常愉快,他们带着我去一个地方,遇到了一位曾在呵拉(泰国地名)因车祸死去的哇猜拉中将;在这里,我要请大家体谅我的苦衷,我不能报出全部朋友的名字,因为这十个朋友要求我不要说出去,且其中还有尚未死的,而我已看到他们睡成一排,按照着次序进入了天堂,其中只有三个已死去的,其他的人,我「复生」后,都写了信给他们,叫他们多做善事,添汶以便得以延寿,当然有些人相信我,也有些人不相信我。

在我魂游天堂时,我曾问过这些同事们,为何来欢迎我?他们告诉我:「因你生前一年一度帮助我们,且给我们饭吃。」这倒令我想起了,即是一年一次的同学聚会,都会有添汶活动,并请了和尚来念经,而我都将他们已死去的人的名字写上去,或许就这样,他们也因此得到了食物。

这些朋友,从第一人开始,我只能用他们名字的第一个字母拼出来(泰文有如英文,是字母拼列出的)。在这天堂的第二层,我感觉很困,想睡了,我问他们有床吗?我想去睡!但却得到回答是:「床尚未做好!」且有些朋友开始阻止我,但我坚持要看床是否真的尚未完成,他们拗不过我的坚持,只好带着我进去看,只看到几块木材,而当我们要离开时,天堂的人却告诉我说,这些朋友全部都是死了,但我知道他们有些尚活在人世,即与天堂的人争吵,争得很凶;最后我无意争了,我想我要回去了,但这些朋友,听到我将回人世间,一个个的要求我要给他们添汶送食物或其他;十个朋友看起来很饥饿,每个人脸孔,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第一个人(同时说出了名字的第一个字母),穿着沙龙,脸部非常青肿,第二人与第一人一样,脸上伤痕很多,第三人及第四人脸上却是白白绿绿,没有血色,看得很清楚是生病死的。

我离开了这群朋友,回到了镜片上,镜片仍然下降,到了第一层,碰到了第十一人,这第十一人是现今工作在海军某训练单位的主管,他告诉我,第一层黑黑暗暗的,连一个椅子也没得坐,又没有东西吃,非常难过痛苦,且他抱怨,第二层的朋友们心地不好,所以从未向他们请求帮助,他们也不曾帮忙过他。这第十一人,又问我去那里,我回答要回人间去,他急切的央求着我,请我添汶给他,若没有添汶,即没有任何东西吃,我即刻的答应了他。

二次复活知身后事

玻璃片又带我回到了医院,我仍看到医生在急救,那个很权威的声音,又告诉我快些进入躯体去,不然的话,来不及了。但我却进不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那很有权威的声音,又告诉我说:「你怎么出来的,就怎么进去。」我想起来我出躯体时,是先坐起来,才站立起来,我即依反方向坐下去,再左脚踏左脚,右脚进右脚;左手套左手,右手套右手,身体也慢慢的压进了躯体,渐渐的进入了,头是最后进入的,我的感受很兴奋,而那一刹,正好是医生将氧气拿开,放弃急救的时候。

时间是七点五分,医生告诉我的家属;可以见最后一面,且宣布我已没有希望了,同时停止了输血及氧气等一切急救的工作,正在此刻,我「醒了」过来,我听到围绕床边的家人哭泣的声音,医生说等到七点半,即送进太平间,当医生发现我醒过来,即问我感觉如何?我回答道:「胸部很痛。」医生又用灯检视了我的眼睛,又再问我感觉如何?我仍答:「左胸部很痛。」医生说:「你知道我们为了你送氧气、输血、按胸部急救,连饭都没有吃吗?」我只能摇摇头答:「不知道」。

我记得真实的很,当在天堂时,上面的人曾告诉我,若想住进这个家,可以在佛历二五三一年(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六日,住进这个大房子;自从这次复生醒过来后,身体恢复健康,可以照常工作上班,我也因此告诉医生说,我不会死了,要死应该是一九八八的六月十六日才对。」

沙努上校经历两次「死而复生」后,即非常自信,有责任将「行善必有后福」的天堂印证,告诉世人,除将经历录音外,并到处演讲,且不断的捐献金钱,到佛寺去添汶、斋僧,六月五日,沙努上校尚且到泰国暖武里府北革县的丹佛寺去,并送了二万五千钱,作为赞助该佛寺要建造新佛堂的基金,当天沙努上校还对佛寺主持说,这次捐款后,将在十一日到十六日之间会离开人世,以后就不能再来捐款赞助了,该佛寺主持且很惋惜的说,可否再延五年,等佛堂建筑好,沙努上校肯定的回答:「没有办法。」

三次死亡奇事再度传

沙努上校的真正死讯传开后,不管在医院或在佛寺中所寄售的录音带,随即被抢购一空,且有人订购了三百多卷;这些录音带销售的收入,沙努上校的遗孀安差丽,将遵照丈夫的遗志,全部捐献给丹佛寺,作为建造佛堂的基金。

十三日,沙努上校死时,医院职员按规定将沙努上校的遗体送到太平间,但他的遗孀却不准医生为他的丈夫打防腐针,而看守太平间的职员,也恐怕沙努上校会再次的复活,因此冰柜的门并未上锁,以便于他能再「醒」过来时,可踢开冰柜门出来。

这个有过两次死亡的「奇人」,在第二次死后,也传出了很多「奇事」,十四日当天晚上,与他感情最不融洽的五弟,梦见他前往参加兄长的遗体淋法水礼(佛教丧事仪式),却见到沙努上校活过来,对他说:「我们是兄弟,要相亲相爱才对啊!」

十四日上午凌晨四点左右,沙努上校的岳母仍未入睡,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婿─沙努上校,像平常在家一般的穿着短裤,面对着他,笑着说:「我要来看看妻子。」说完之后,又不见了。

至于最受大家议论的十一位同僚的死讯问题,其中的一位现担任泰国陆军会计处,策划组的乍都立上校,与沙努上校同为第十一届陆军官校毕业的同学,他在得知沙努上校的真正死讯后,非常伤心,对于沙努上校所讲述游天堂的事,他确信无疑,且对沙努上校的现身说法到处演讲,认为本身即是一个劝人为善的好善事,提到沙努上校曾预言他的死期,并要他赶紧「行善、添汶」来延寿一事,乍都上校认为,添汶是一件好事,自从二十年前,乍都立上校因母亲过世后,所有添汶、斋僧的事便由他亲自去做,且二十年来从未间断过,所以乍都立上校坚信沙努上校曾预言,他会先沙努上校而死。要他添汶行善延寿,现在他真的延寿,到沙努上校死之后,乍都立上校认定是行善的结果。

当然,有关沙努上校录音带的事,也有人认定是无稽之谈,有位信奉基督教的朋友,听过后即认为,行善并不局限于添汶、斋僧,我们不曾添汶、斋僧,岂非都要下地狱吗?

毕竟沙努上校的两次死而复生是奇事,第三次的死亡,在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就如医院当班的医生所说的,去的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般。且死期的准确与自我的预言,更令人称奇。至于斋僧,添汶与延寿有关否?则因人的观点而论,但像沙努上校一样的去阐扬行善可造福,却也是自古不变的真理了。

(转载自《圣德杂志》二五六期.一九九七.八.十五)
(安安)

从湖南到扬州

本节来自一九三四年抗战前夕,国家正处于内忧外患,有心人刊印劝世的非卖品「果报述闻」,原报导人为康达夫,摘录如次:「十一月十四日新闻报载:『扬州马桥乡借尸还魂。设乡沙洪全原在镇江谢姓笔店制作毛笔为业,十月间返乡,偶觉身体不适,三日后竟然病逝,尸陈于床,半日后忽然苏醒,操湖南口音,自称乃湖南平江人李永江……』此事极奇,特于十八日偕友人梁念祖、程谢澍甘乘车前往专访,到达时为午后一时,经小童数人指其住处,乃竹篱柴扉之茅屋一间,门前有一名男子,走向前请教姓氏,对是李永江,果然有此人。李自谓湖南平江镇字桥人,现年三十二,有兄无母,未婚,夜梦见一老头,说是带他到扬州游览,不觉中随之而行,醒来则身非其身、衣非其衣、面非其面,憾恨不已!最可惜者为就寝时衣袋中有银元六枚,醒来则袋中空空,以致衣食均须取给于人,至为惭愧,自谓生平不做虚心事,对妇女辈从不作嬉闹,生性粗直,目前无奈何,惟有在此为沙君撑门户、带小孩、侍应沙嫂及沙伯母而已。按此君所称之沙伯母及沙嫂即是死者沙洪全之母妻,此君乃自认仍是李永江而非沙洪全也。告别时我们乃赠以银元数枚,但此君坚不接受,且谓遭谴送至此,已惹人笑,怎可无功受禄?其又廉洁而且知耻。上项事实余等亲见视闻,实在不可思议,述之以饷读者。」这段还魂记可信度当是百分之百,奇怪的是老头为何人?谁能给予解释呢?

奇怪鬼事:陈老板一夜变枯骨

解放前夕,在江苏南通某镇上,住着一户陈姓人家,在当地做买卖,是当地的殷实人家,有一个好大的宅院,夫妇俩生有一女。在镇东有一户卢姓人家,生有八个儿女,家道极为贫寒,有一天这个陈姓老板找到这个卢姓当家人,对他说:「我想和你一起开个废品收购站,看看你能借到多少钱,我们一起投资。」卢某听后欢喜不已,向亲戚朋友借了十块大洋交给陈老板,指望陈老板能够帮他脱贫。哪知道这个陈老板看到这白花花的大洋就起了贪心,坚决否认收到这些大洋。卢某听后绝望不已,回家以后看到八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心一横,就跳河去了。

这个陈姓老板照样逍遥自在的把这几块大洋藏在他家院子里的一棵树下,在当地乡下有个贫困的柳姓寡妇,独自抚养三个未成年子女,和这个陈姓人家是叫不上来的远房亲戚。有一天这个寡妇挑了两担米,到镇上来交售公粮,刚好在路上碰到陈姓老板,陈老板就对她说:「排队的人好多,你先放这吧,等下我帮你交,过两天我把钱拿去给你。」于是柳妇就欢喜的回家去了,结果等了一个多礼拜也没见有人给她捎一分钱来,就忍不住到陈老板家去讨,结果陈老板对她说:「你对着这两担米喊,它要是会答应你,就说明这米是你的,如不答应你就说明是你讹我。」柳妇气不过,就和他拼命,结果还被他强奸了。柳妇回家后看着三个未成年子女(最大的当时才七岁),一口气顺不来,疯了,两年后抹了脖子,也去了。

转眼到了1957年中秋节的前几天,这个陈老板骑了一辆自行车被一辆大卡车撞到,抬回家以后哼叽了三天才去了,就在他下葬的当晚,当地供销社的一个伙计在加夜班熬猪油准备第二天做月饼用,在凌晨一点钟左右,这个伙计坐在灶口看到有五个人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了,这伙计仔细一看,其中两人一个是镇东头过世已久的卢某,一个就是柳某,那个五花大绑的就是陈老板。那五个人把陈老板推到油锅里去,并盖上锅盖,转身对吓得发抖的伙计说「你别怕,我们只是找他算帐而已,不会害你。」如此折腾到凌晨五点,这两人临走时告诉这伙计:「在陈老板家院子里的第几棵树下埋着十个大洋,你去取两个当做是赔你们猪油钱和铁锅钱。」说完就走了,伙计吓得都不敢开锅盖。

第二天供销社职工上班,这伙计把这事一说,没人相信他。众人把锅盖一揭开,一股辛味扑鼻而来,而且锅里的油呈血红色的。众人大惊,忙向有关部门汇报,事情传到他妻子的耳朵里,他妻子说:「不可能。」有关部门为了调查此事,安抚民心,特意开棺验尸,结果在墓穴完好的情况下,打开棺木一看,哪还有什么尸体啊?只有几根油渍渍的骨头而已,再到他家的树下果然挖到十个大洋,就在那几天很多邻居都听到各种各样的哭叫声从陈老板家传出,好久才逐渐散去。

后来陈老板的女儿招了个女婿,生了两个女儿都早夭。

文中的主人公是我们这里一位老同事的同乡,当时架着陈老板来的是五个人,详细被害的只写了两个。这事在当地可是挂了号的,至今也没查出个结果来。当地百姓至今还很多人知道这事,都以此教育后人。提供资料的那个同事也在开棺现场,当时他还是一个小孩。(《恐怖故事》第14期)

舅外太婆死而复活

我小时候常住在外婆家,有个舅父不懂得孝顺外祖母,幸而舅母十分孝道,使得家中上下和睦,舅母是个和事佬,每个人都喜欢她。

外婆疼我,把好茶叶留给我,买大明虾叫厨子做红烧虾段或炸大虾给我吃,如买不到最大的虾,就买虾仁炒豆苗,厨子知道我更喜欢吃大的河螃蟹,因为河螃蟹不是一年四季全有,最好的时候是七月吃尖(公的),八月吃团(母的),九、十月公、母都肥,全好吃。

北方人管外祖母叫佬佬,佬佬当家主事,每天的菜钱交由舅母再交厨子去买,这天母亲陪着佬佬到庙中烧香去啦,不回来吃饭,厨子在菜场见新上市的大螃蟹,为讨我的心欢,特别自掏腰包买了好几只大河螃蟹做给我吃。这螃蟹很贵,我拿两块钱给厨子。我虽是小孩儿,但我这小孩儿与众不同,我很能赚钱,而且赚得很多,可是赚的全交给了父母。因为会唱戏,认识很多达官显贵的夫人们,她们全想收我为义女,她们每个月给我许多零用钱,我腰中若有一百块钱就像个小财主。可是我平时很节省,有多的钱就孝敬老师及长辈们,那些厨子、老妈子全会向我借钱,借了也不还,遇到困难时又来借,他(她)们也知道不好意思,口中还说:「真的不好意思,以前借的还没还呢,又来借啦。」

我有点儿迷信,借去不还──下辈子一定会还我,若不然就是我前世欠他的。这天我是想请舅母吃螃蟹,因为外祖母不在家,无事听舅母讲故事,下午两三点,一边吃,一边听她讲故事,因为我不喜欢在吃饭时吃螃蟹。

经常听舅母讲故事大多时在晚间,若讲鬼故事愈听愈害怕、愈怕愈爱听。这天下午我二人在院子内有个大理石桌子一边吃螃蟹,一边听舅母讲了好几个故事,其中有个鬼故事,是她亲眼看见她的外祖母,活到九十七岁时突然死去了,停在堂屋(客厅)以摘下来的门板停放尸体,前面还摆着香烛等供品,也有亲友哭丧的,虽然年老当喜丧办,也要假哭,不管有没有眼泪,也像舞台上表演一样抹着眼泪似的。

当舅母的外祖母已死了三天,众人叩拜完毕即将入棺大殓时,突见死人脸上盖的那张白纸,被死人吹开,吓得众人急速跑开,而死人喊,「好累呀!」众人看见死者又复活了,胆小人仍躲在远远的看,胆大者慢慢走近前看。

见九十七岁的老太太已自己坐起,口中不断喊:「大丫头(舅母的妈妈之小名),快把我扶下去吧,这块板子太硬啦,那些人带我去的地方太多,我好累呀!」

舅母的妈妈很害怕不敢过去扶她,倒是舅母胆大跑过去扶着她外祖母下了灵床,扶她老人家躺在原来睡的炕上。我舅母问她的外祖母:「您老人家都到那里去啦!先别说,等我去弄点稀饭来,吃过后再休息会儿,精神恢复了再说吧。」老太太点点头,慢慢的躺在炕上休息。

众人见真的复活了,只好把预备办的丧事打消,棺材留著作寿材,反正人总是要死的,舅母的妈妈这个时候也不怕啦,到厨房弄了些稀饭给老太太。当老太太吃过了之后,精神恢复起来,舅母想知道老太太想说些什么事。

老太太拉过我舅母的手说道:「乖孙女儿,我知道你很好,知道孝顺,比你妈强得多,你要好好的做人,老天会保佑你平安,我这次死后在阴间看见许多善恶报应。」

舅母问道:「佬佬,您都看见什么啦?可别急,慢慢的讲给我听吧。」

老太太说:「我先糊里糊涂到了一座庙中(大概是阎王殿)。上面坐着一位官员问两边的:『她怎么来啦?』那些人都没回答,我自己对官员说:『我是自己来的。』上面的官员又问:『你今年多大岁数了?』我回答:『我今年九十七岁啦。』上面那个大官问旁边那个手拿帐簿的(大概是判官):『她应有多少年的阳寿?』

旁边官把他手中的帐翻了翻,向那大官(阎王)说:『她应当还有三年的阳寿。』上面坐的又说:『看她在阳世有无做过善、恶之事?』旁边拿帐簿的又翻了翻手中的簿子说:『她在阳世,并无功过。』上面的大官吩咐旁边两个很可怕的人(大概是小鬼):『快把她送回去。』老太太说:「我糊里糊涂就跟那两个走到一处,听到一声惨叫,好可怕呀。」

我舅母问她外祖母:「佬佬您看见什么啦?」。那老太太说:「我见前些时,死去的杂货店掌柜的,被阴间用铁钩子,钩着腰骨吊在那里,我问那二小鬼为什么让他受此刑法?」,那小鬼说:「他在阳世间卖东西不给足斤两,而欺骗买主,故而让他受此刑。」

我的舅母又问她外祖母:「佬佬,您又看见什么啦?」,那老太太说:「我又见第二处受刑者,好像是一对夫妻,被大钉子,钉着双手在那里惨叫求饶,那小鬼儿告诉我:『那是一对夫妻,不知孝顺还打公骂婆,故而被钉在那里受罪。』我舅母拍拍自己的胸膛说:「还好,我可不敢不孝顺,佬佬您还看见什么没有哇?」

老太太说:「第三处,我又看见一个女鬼被吊着头发,铐着双手被罚割舌头。小鬼告诉我,那是在阳间不做好事,专门搬弄是非,说瞎话害别人,故而死后被判割舌之罪。」。我的舅母说:「这种人实在应该给她重刑才好,免得转世投胎害人,佬佬,您还看见些什么?」

老太太说:「我还看见有些鬼对一些人非常尊敬,原来那些人在阳世,不但孝顺父母,而且行善事,救助贫民,死后受到阎王尊敬。」老太太又接着说:「也有做坏事,做的太多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能转世投胎。」她又说:「我还能再活三年,活到一百岁!我就走啦。」这位老太太果然又活三年,正好她一百岁无疾而终。她死时,各部位全然死了只有眼未合,心尚有微跳状。

舅母的妈妈不懂孝道,不耐烦等她断气,就用廿个铜板压在老太太胸前,硬是给压死才断气,舅母亲眼看见。

刘逊斋入梦寄弟诗

1933,余客昌邑,与邑人刘君选卿同修县志,因得悉选卿伯兄逊斋先生之生平。余到昌未久逊斋谢世,居远未及一见。逊斋名克让,早岁为诸生,患目疾,为庸医所误,致失明。因发愤习医,与乡先哲黄元御所遭及其发愤成学并同,而君之厄且加甚焉。盖玉楸仅失一目也。逊斋之学医也,设馆授徒,生徒皆成年通文理,每课毕,则令生徒诵古名医籍,静听之,揣其字句而潜索其义,久而豁然洞达。其医之成就,虽未与黄氏齐名并驾,而深入有得,亦多令人惊佩。其施医术也,以救苦为怀,虽深夜暴风急雨,来延请,立前往,若疾之在己身也。

所居地曰三泊,距县治窎远,地接平都,为昌邑插花地,文化否塞,民惟强悍,以倾服君之慈心善行,而风俗少变焉。

君殁之翌年,有梦中托人致诗于选卿事,胡某者,选卿之妻弟也,时居县城,一夕梦回三泊乡,在旷野见自南来马车,远呼其名,近而视之,逊斋也,问兄何往曰:「吾将往袁家医病」。袁家村位邑边鄙,胡固不知邑有是村,语毕,分道南北矣,复呼胡返,曰:吾有函寄选卿,弟带回致之,函未封,胡视其笺。七律二首,五律一首,梦觉急点灯录之,律诗甫录出,而为同榻之童子名旺吉者睡醒扰闹,五古己不得其全,胡不能诗,所录断句亦非原诗之次,余当时录而存之,迄今已三十年,尽忘之矣。仅记七律末句云,「早知别有西方乐,悔不生前向佛门」,选卿在乱离中为人暗杀,逊斋死而笃于手足之情,或者预示之警乎,此余在昌邑时亲见之,敢告世人之不信鬼神者。

(《菩提树》第一三〇期.1963年9月.赵阿南)

忆起前世地狱苦

这是一段某居士口述他前世令人极为震撼的痛苦经验。他是广论班的学员,能记得小时候,甚至?褓时期的景象,也能清楚地记忆起前一世堕落在地狱道的情景及痛苦。今生他是一位男众,仍记得前二世(感生地狱之前),他生在人道。那一世中,他在感情上遭受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和逼恼,(强烈到他自己都难以忍受他居然还存在着这样的事实,)所以就决定把自己的生命结束掉。由于上吊前现起的瞋心非常强烈,死后马上堕落到地狱道。广论中曾提及:诸业于生死时,随重近串习,随先作其中,即前前成熟……,我们了知上品瞋心死后必堕地狱之苦。

从小我的记忆力很好,一、二岁时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譬如睡在摇篮里看见母亲帮气喘病的父亲打针,自己如何被鹅群赶着学走路的样子……,依稀都还记得。有时脑中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像是青楼女子的相貌,地狱受苦的情景,我告诉父母,父母总以为我是小孩子胡思乱想、爱讲话。

六岁那年,笃信一贯道的外婆带我到神坛,让我参加一种开天眼的仪式,歃右中指血渗酒,写符咒烧化。从此,上辈子纵横交错,无法连贯的记忆终于串连起来,成为历历清晰的前世影像。

前世身为青楼女 骗人被骗苦逼恼

我的前生是一位女众,身着凤仙装,喜欢听歌仔戏,但不知是属于那一年代。因从小家境不好,只好到一户有钱人家里当厨娘,因颇具姿色,竟被又老又丑的老爷强暴,后来就到青楼卖笑,青楼的老板夫妇及身边的ㄚ环对我非常好。当时我很年轻,利用美色骗了很多人,也被很多人骗过,最后被一个小白脸骗得床头金尽,人财两失,心中生起了很强烈的瞋心和痛苦,终于难以忍受这种苦。最后,心有未甘地在自己的房间投缳自尽。

投缳自尽堕地狱 刀山油锅蛇噬咬

之后,我所看到的片断景像是:我走在一个偌大的、灰蒙蒙的衢道上,男女老少,到处都是,但个个面无表情,只感觉有一股吸力,直往人群走去,走了一阵子来到岔路口,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凝重不悦,却又各自走上仿佛早就安排好的那一条路,我和一群人一起走到一个又湿又冷,架有独木桥的山谷边,恶臭及血腥味,阵阵扑鼻,哀号遍野。很多人从灰暗且湿滑的桥面摔了下去,我不想走,却不由自主的踩了上去,走不远即滑落,掉入山谷。那是一条极为宽广的深谷,没有边,也没有崖,谷里面充满了五颜六色、大大小小,带有利刺的蛇,那些蛇多到无法计算,随后我发觉谷中有很多人,却看不到他们的头,因为每个人都跟我一样迅速地沉没在蛇群里,那些蛇不断攻击我,如泥鳅穿豆腐般不停地在我体内穿梭,礸骨穿筋、血流不止,我的身体犹如被炸弹轰开来一样觉得非常非常的痛苦,稍后皮肉马上又复合,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如此无边的巨苦,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死了,这里就是地狱。

我一心只想离开山谷及被蛇群攻击的痛苦,隐约中我听到很多人在痛苦的哀嚎,声音非常的微弱。好不容易,很用力地我终于离开了那个山谷,到达了崖边,但是到达崖边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地狱道的苦。

爬离山谷后,我赫然看见一尊神像,比一般人高大,着黑灰色道袍,相貌极为庄严,不似世间的神祇。他未曾开口,却以心灵感应交谈的方式,无任何语言、性别及时间的概念,他让我知道:我不信神佛、不尊重父母、撒谎、欺骗、从事青楼卖笑不道德的职业,并利用美色骗害某位男子致死,因此也被人骗的种种错误,所以才会来这个地方受苦。同时他也指出:我接受处罚完后,一定要修行。这时候我仍然没有任何反悔的心,只觉得自己没有错,别人也是如此骗我,致我于死地,让我受尽含恨上吊及被蛇噬咬的痛苦,心中仍然充满怨恨,渐渐地神祇消失了。

神祇离开之后,我被皮肤蜡黄似痨病的鬼差,赶着登上一座高山,路面颠簸崎岖,绊倒时方见各式各样像钻子、刀子、锥子等尖锐的器具突然从地面冒出来,大大小小,不一而足。不管我走到哪里,只要一跌倒,这些利器瞬间像剑砧由下往上直直的将全身戳裂刺穿,顿时血迸肉裂,血流不止,肉体随即又复合,极大的痛苦也不断的产生,前仆后继,未曾停歇,这些和广论所说的利刀道没什么两样,我感觉我在里边待了很久、很久,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会觉得这些苦一直一直不断的在我身上重现。

越过高山后,我一个人被推进很大的石磨里,找不到空隙躲藏,又怕被碾轧,只好不停的在石磨里面跑,肌肤一寸一寸地被消磨殆尽后又复原,只听到鬼哭声啾啾不已。

接下来,又被反绑在烧热的赤铜柱上,焦味四溢,皮肉与神识模糊至每一寸肌肤销烂方尽。

接着又被绑在大铜柱上,鬼差以尖钩状的利刃拔出舌根,直到舌根拉断为止。

随后我又被丢进热油锅,我的身体像炸猪皮似的不断地膨胀,好像是一颗炸弹,随时都会爆炸,当炸开时,那种痛苦,不但极苦而且瞬间身体又回复了,只要头一出锅面,即被鬼差用棒子压回油锅继续炸,就这样不断的重复那种极端的痛苦。

从油锅出来以后,我与一群人一起搓泥丸,像在做劳作,有人因土太干搓不成形,有的大,有的小,形状、数量个个不一,完成后丢入各自的葫芦瓶里,因未曾进食,每个人又累又饿,走到像赈灾区的地方,交出葫芦瓶后,获得一碗又香又热的白色浓汤。或许是宿生某种的因缘,此时,我觉得事有蹊跷而未食用。

投胎转世再为人 冤亲有缘又相逢

随即我被引至某执法者前,此人浓眉大眼,不怒而威。他同样以心灵交谈方式告诉我:将要去受轮回并投胎为女生。并嘱咐我千万不要再欺骗人,要多做善事,多修行。语毕,心不平的向执法者申诉一大堆所受的苦,我要当男生好报复及不甘愿当女生的理由,此人很诧异为何我还记得这些事,最后仍然叫我去排队,同时发给每人一张有颜色的号码牌。我发到的是红牌子,拿到牌子后,各自到所属的色牌门前排队等候投胎。

此时,我听到旁边的差役正在交谈:红色是女生,蓝色是男生,绿色是鸭子,紫色……,代表各种不同的生物或动物。我不愿当女生,所以趁隔壁队伍有人不注意,抢走对方的蓝牌,把红牌丢给他,鬼差追赶过来,我飞快地跑到蓝色的门跳下去。

惊魂甫定,我走进有很多房子的地区,当时是黑夜,有的房子门口有点灯,有的没有,我拿着像是密码的号码牌对好门号,走了进去,投胎成今世的男众。

在今世,念专科时,交往的第一任女友即是前世让我投缳自尽的小白脸,初见面,两人即感觉非常熟稔,仿佛已认识很久。渐渐地,前世彼此的影像愈来愈清晰,最后因为父母亲反对,且自己亦不愿再续前缘而分手,我却没有存报复之心。前世青楼的老板夫妇即是今生的父母。而被我诱骗害死的男子,就是我今生的妻子。初识时,感觉很熟悉但不投缘,因为前世就不爱她,至今内心对她亦常无由来的生嫌恶心,所以,她总是怀着怨气对待我,并对我家人非常疏离,两人常常用冷战相互折磨,虽然我赚了很多财富给她,但她从没满足过。前世有位常帮我打抱不平的男子,是我今生很要好的朋友。

忏悔过去造诸恶 但愿世人引为鉴

学广论之后,我了知这一切无非是业因果所使,我检视自己,之所以感得这种果报,全是由于贪着金钱及执取情爱,其实在这辈子,仍然常常会现起这样的习性。这一生只要有钱赚,我会不计任何手段去获得,正因为执取心强,虽然赚了很多钱,心里依然不满足且苦不堪言。与第一任的女友虽已分手并各自婚嫁,至今内心还是无法忘怀,仍深爱着她。由于是上吊死的,所以我不敢穿有领子的衣服,很怕那种喉咙的苦重新再现。又因为当过厨娘,所以我的厨艺及女红也不错。曾受热油锅煎炸之苦,所以特别怕热不怕冷。这辈子只要看到转动的石磨,会心生恐惧并起鸡皮疙瘩。前世的一些习性一直都没有消失。

回顾这段痛苦的记忆时,我从仅出现过一次的神祇及执法者的指示中获得了一些指引--我明白做人一定要讲信用,不要骗人,不要肆意去伤害别人,做违背良心的事。我也了解到,人是无法作主的,一切由业来决定,所以不要有瞋恨心,害我的人也不是故意要来害我。透过这些示现,我只希望能忏悔以往的过错,祈请师长及诸佛菩萨的庇佑,让我能消除罪障,除了谨记这个教训,不要再种地狱因外,并希望让后人能引以为鉴。(福智之声)

机车托梦 失而复得

人能托梦,车会不会托梦?不是神经病,真会:一九八一年十一月五日淡水镇卅岁镇民程君被偷去一辆机车;十一天后他梦到失车停放在淡金公路新埔工专的校门外,便请求陈姓刑警陪他去取车,陈听了好笑,禁不住程一再请求,不得已,姑且约同另一位蔡姓刑警同往,那知三人到达该校,失车果真停放在校门外。

亲眼见到黑白无常的拘捕

一、 在某女中服务的刘先生有位朋友;我们就称他林先生好了。林先生由于受过神明的加灵训练,有阴阳眼。

在九二一大地震当天晚上,林先生到大里金巴黎社区访友、泡茶。一时兴起,竟聊到半夜一点多才下来。来到中庭,正要出去,突然发现城隍庙的七将军、八将军,也就是民间所谓的七爷、八爷,竟带着将近两百位鬼神浩浩荡荡地由金巴黎社区的大门涌进来,个个手持刑具锁械,面容森肃。

林先生心想:「这些鬼神、将军只有在拘捕人、保护人时才会出现,今晚一下子涌进这么多,难道这里将有什么大事吗?」

为了好奇,就闪身躲在角落要观看个究竟。可是七将军神目一瞥就瞧见他,立即大声喝斥说:「看什么看?这没你的事,赶快回去睡觉!」

林先生匆匆离去,不到半小时就发生大地震,金巴黎社区倒了四栋十一楼的公寓大楼,死了七十六位,周围邻居死了四十多位,社区的居民估计,其实光社区内就死了上百人。因为有一些临时租住过夜的人里长统计不到。林先生的朋友也丧命了。

地震后林先生才明白:原来这些将军、鬼神是来预先布置,以便拘捕亡魂,保佑善德家庭的。

二、有位同修每周会去台中监狱、台中看守所做劝化的工作。一次,曾引述上述的情节以告诉那些学员:阳间有法院执行法律;阴间也有鬼神审判善恶。阴阳二律森严如铁,只有行善积德才能获邀天福,免于劫难。

下课后,一位重刑犯的学员拖着枷锁兴奋地上前,说:「老师!你说的七爷、八爷我见过!我脸上这七公分长的疤就是七爷弄的。有一天我做了案正要离开;突然见到七爷现身,拖着很长的铁炼,猛地扫过来。我整个人就被勾起来并飞了出去,撞到车子,裂出一大块伤口。真的有七爷八爷!」

三、以前师大国文研究所的所长林尹先生有位女婿名朱镜宙。朱先生曾在来台的五十、六十年代,在台北松山寺办过台湾印经处,印了很多经书,造福不少学佛的人。朱先生之所以投入佛教文化事业,与他早年在大陆的遭遇有关。

他在大陆时曾在上海的银行担任经理;可是到了夜间,就有鬼神来带他到苏州的城隍爷处办公,办的是文书的工作。

据他说:在阴间,上海的城隍爷是属于苏州城隍爷管的。有一天,距八年抗战上海保卫战前三个月左右,朱先生突然接到几十万即将死亡的名单。奇的是这些名单有一大半是姓名五六个字的。仔细一问,原来是日军的名单。

亦即:世间战祸,阴间早在三个月前就已列好死亡名单。世人无知,还洋洋得意于眼前的胜败利害。依此类推,一切生死均有定数;天地之间,所有的祸福、吉凶都有宿业为背景。罪业一造,天地鬼神就已定案;何时拘捕,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四、曾听草屯一位理发厅的老板娘说一个真实的事。她说:

「我哥哥的儿子念南开工专(现改名为南开技术学院)。有一天下午四点多下课,刚走到校门口中埔公路旁,亦看到路的对面,黑白无常用铁炼炼着他的哥哥,正拖着要离开。他的哥哥全身是血,而且两眼一直注视着他,希望弟弟救助的眼神十分明显。

『怎么会在大白天见到这阴间的景象呢?难道我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景象只持续了四、五秒钟就消失了,他心中就如此地嘀咕着。可是当他走到草屯中山路的红绿灯下时,竟然看到他的哥哥覆躺在机车旁。将尸身翻开一看,脸上的血肉模糊样,与方才所见完全相同。」

因此可知,肆行阴恶,企图蒙混得利的人,以及阴恶阳善,悉求假借行善、修行以避祸的人,实在毫无用处。

为此,孔子才说:「天何言哉!」天地虽然无言,其实并不糊涂。人间一丝一毫的善与恶,都有鬼神默默地在计较。一切天灾人祸无论大小,莫不有其原因;所有的善德美行,无论隐显,都有福荫。上天,只是默默的看着众生,期待众生弃恶向善而已。(转载自「佛网」)

转生畜类 见证历历

以下所述,是笔者所见的几件小事情,借圣贤杂志发布已告各位大德,也证明一件事情,在这世上,确实有因果轮回。佛祖劝人戒杀,有其真正道理。

〈一〉

今年元月搬入目前新居,环境安静。正合外子喜爱清净之个性,这一排房子刚好十间,第一间住着张先生是个小生意人,养着二条约三个月大的小狗,活泼顽皮,却长得可爱,我的小孩很喜爱小动物,常弄些剩菜饭给它们吃。二只狗吃过了之后,当天晚上就在家大门口看门到天亮才回张家,如不给饭吃,就在张家看门,不到我家来。每当夜晚散步经过张家门前,就看见二位男性老人伛偻的蹲在门前处,但定神一看却是二只小狗,我将所见告诉外子,外子说:「老早我就注意到了,这二只狗很现实。吃了饭就来看门。没吃饭就不看门」。第二天上午约十点钟,我正由菜市场回来在看报纸,突然见到每晚蹲在张家门口的二位老人进屋里来曰:「女士,我吃贵府一餐,回报看一个晚上的门,现买现卖,不结来世之缘,你我没有因缘〈果〉,我俩欠张家债,所以转世为狗身看门还债」。

〈二〉

搬入了新居。友人送来三只小鸡祝贺表示「起家」即〈发达〉之意。这三只被关在铁笼里的小鸡,一到晚间六点钟就吱吱的吵着到外边去。小女贞仪用灵眼一瞧,见三位穿着黑短衣服的小孩,在笼子里哭着,小女告诉我所见情形,我一看确是三位小孩,「这下可好了!」外子说:「这三只鸡养大看谁敢杀着吃掉?」

〈三〉

生为一个女人,上菜市场是必然之差事,但是在市场的猪肉摊上,所见到的、挂着的猪头却变成一个个人头,双眼圆睁,而它的眼却在流泪。猪的后脚却成为一个人的大腿。被杀好放在菜篮子的鸡,我看见这鸡的眼在流泪。

上个月某天晚上,经过一家门口,这家正办喜事,我看见一位女人被赤裸裸的由胸腹剖裂开,两手两腿分摊开伏在一张桌子上,口中放着一张红纸,原来供桌上有一只杀好的猪,口中含着一张红色纸,而这一家人正在祈求上苍保佑阖家平安呢!

(圃农居士《圣贤杂志》一一〇期)

灵魂存在的实证

※ 艺人小辣椒与人去作秀,把跟在此人身旁的妇人容貌与穿着说给此人听,正是此人母亲往生时的样子。(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一男子的母亲到他家,见他家小狗狂吠,往二楼跑,去查看,发现儿子羊癫风发作,送医。儿子醒后告诉他他家狗救主的事。儿子说狗已死一个多月。(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空姐见尾舱客服灯亮,去查看,没人。连续几次,回报给座舱长。只见座舱长泡一杯咖啡过去,并对空气说了些话,灯不再亮。事后座舱长说那儿坐了位老伯。(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空姐婉婷身体不适,在美就医。医生查不出毛病。医生说她后面跟了一位小姐要找她帮忙。形容长相,身材。知是马公空难空姐陈静怡,说要与未婚夫陈威任冥婚,给预定的结婚日期,结婚戒子放的地方,及电话。打电话给陈威任证实此事。(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澎湖611空难家属的父母托梦,说明日几点他们会穿什么衣服进港。儿子去等,果然打捞尸首的船那时候进港。其父母在上面。(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某日一对青年男女在沙滩遇邻家小女孩深夜游荡,全身湿透。替她擦干,并欲带其回家,忽失纵影。赶快回家告知其父母,方知小女孩5日前已溺毙。(摘录自毛骨悚然撞经验)

※ 美俄亥俄州一家四口露营河边,遇山洪暴发,冲走2个孩子,遍寻尸首不着,求助灵媒。灵媒在通灵中见到女儿,要求带灵媒至陈尸处。第二天救难队果然依灵媒指示在河道下游8哩处找到女儿尸首。(摘录自Discovery Psychic Witness)

※ 碧潭一船东救一落水客人,晚上梦一女子说他妨害她抓交替,要他替她做一件事。自言被男友推落水,要他去找碧潭派出所承办员警xxx。去找,果有此警。警方连络女子家属,女子家属不愿再追究作罢。(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一人在坪林露营,大声喧哗,远处房子有一位老婆婆出来示意安静三次。睡觉时见老婆婆身影投在营帐上在捡铝罐。早上醒来,已开的罐子都不见了。下山时遇杂货店老板,说这个老婆婆拾荒为生,已可往生两个多月了。(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眭浩平博士在台大登山社时,有次登山脱队,错过该转弯的叉路,遇学长指点,终于找到队伍,领队说我们没有留人在后面指点脱队的人,回登山社查社友照片,发现是上届失踪遇难学长,尸体至今未找到。(摘录自命运好好玩)

※ 艺人唐德容说,一北一女毕业女子现已退休,为逝世母亲做《梁皇宝忏》,第2天发现母亲在她身旁跟着拜,第7天看到母亲回复到18岁的模样,站在佛祖前说你做的功德我收到了,我从今可以在佛祖前听经闻法了。(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解剖学为心理系大二必修课程,一学生嬉笑着拨弄大体的坐骨神经,还说很有弹性。隔几天,他拄着拐杖来上课,是坐骨神经痛,难过到走不动。(摘自《联合报副刊》)

※ 医学系男同学在捞大体时捞到一方脸大头者四十多岁,赶快把他给别人。追问原因,他说昨晚梦到此人对他说xx同学,明天你要善待我。(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医药记者全嘉莉说有一护士在值班时,来一男子挂号,要她准备A型血就走掉了,接着送进一车祸小男孩重伤,要输A型血,再来送进2尸体,男的就是刚来挂号的男子。(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石伯伯大肠癌在安宁病房往生,看护隔天与他聊天半小时,离开病房才被告知石伯伯往生事。(摘自《联合报副刊》)

※ 记者江中博多年前跑大夜新闻,在摄录交通事故现场。有一辆车开来,在死者断腿前紧急刹车,却被另一辆车由后撞上,车子压在死者断腿上,前车驾驶没受伤,跑出来,却跪着说:唉喔我的腿,大骂后车撞死他。警察在后车发现一新撞痕,找到此交通事故凶手,破案。原来肇事者未离开现场,他报案后躲在一旁看一阵子,正想离开现场,想不到撞上前车,警方也找到前车驾驶父亲,是派出所主管,说儿子易被附身,刑案都带他去。事故现场全程录影。(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基隆一教授暴毙,牵亡魂问存褶及密码,去找,果有。(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台中一女自十楼跳下身亡,判为自杀。丈夫牵亡魂,女说有人自后推她下楼,连三天托梦要求开棺,验尸,有铁锈,为擦撞栏杆导致,改判他杀。询问报警的王先生,王说他在看有线电视,听一声巨响,发现此命案。警卫说不可能,那天有线电视停播。破案。(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父中风,子观灵元神宫,由关公带路,见树丛茂密,一树根断,接好,问病情,关公比七。结果其父五天醒来,第七天出院。(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林先生阿公车祸往生,托梦两父子说注定要走,要和解车祸,原因是阿公从小就替玄天上帝做事,30年前得霍乱,上帝为了留他做事,偷改阎王生死簿,病好。近日替姑婆盖棺,被牛头马面看到,查生死簿,报阎王,隔天带走(发生车祸)(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一人得子,调此子生死簿,发现全家皆欠此人财,出生后果然全家皆把财给他,被他败光。(摘录自命运好好玩)

陈先生在冥界当判官7年,审判时是连心念(犯罪动机)与衍生的结果也划入犯罪范围,且是终身详尽地纪录,以为罪证的依据。阴间刑罚不考虑人道立场,刀山油锅,割舌剁手实有。亡魂在49天被判定往生何处,此时诵经超渡,绝对有利。佛经所言俱实,大善大恶之人很快就往生天道或地狱道。(摘录自《学佛因果录》)

※ 电子业一大老板脖子长肿瘤,求助于妈祖,若于开刀前显相,愿为志工。妈祖果真于开刀前现相,医生护士皆见,开刀顺利。(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在飞机上,有一妈祖神像放在一椅上,一老外踹了椅背一脚,不多时此老外脸变青肿,吐出绿色东西,跪哭妈祖,过约1小时,状变好。(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叶小姐车祸,梦见白衣观音,跟着走到一有山有水之处,以净瓶倒水入口,隔天病好。(摘录自命运好好玩)

※ x女士一日于梦中发现2个黑衣人,手冰冷,把她扯出身体,浮在半空中,可以看见自己的身体。此时听到有人几念佛经,跟着念,观音菩萨出现,味道很清香,身后有光芒,感觉很好。观音菩萨一甩手,把2个黑衣人甩到半空中消夫,接着带着她到一很安详的地方休息,她睡着了,醒来时人在医院内。

※ 艺人小辣椒有阴阳眼,在美,一日做完家事刚躺下,发现两手被两鬼按住,另一鬼坐她肚子上按住她的嘴。冥想观音菩萨救我,第3声鬼即被震开。(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贾先生出国,登机被阻,理论了1个多小时,那航空公司的人员仍不放行,飞机飞走了,他非常懊恼,记下那人员的名字,准备申诉。可是不多时,传来飞机摔下来的消息,赶快去找那位航空公司的人员道谢。说此人制服名牌上的名字和长相,公司资深人员说我在此十多年未见过此人。贾先生一头雾水,一日看到家中供奉弥勒佛,似曾见过,才恍然大悟,那弥勒佛的脸不就是那位航空公司人员的长相!(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午餐后周先生躺在客厅长沙发上休息,半梦半醒中忽见整个空间充满金光,一股非常祥和温暖的感觉流过上半身,金光中突现一位金色婆婆,他接到一个讯息:「不尊重」,顿时醒来,赶快把翘在沙发把手上的脚拿下。

※ x太太有灵异体质,一日梦见前夫和孩子躺在棺内,于是要他们戴遥池金母的护身符在身上,某日上高速公路,在国道上翻车,听到一声音说:「救你一次喔」,前夫及小孩皆无事。(摘录自命运好好玩)

※ 一人遭女鬼纠缠,梦一穿古衣的人拿书卷敲那女鬼,女鬼即消失。后来看到家中祭拜的关圣帝君,才知道那穿古衣的人就是关圣帝君。(摘录自命运好好玩)

※ 艺人龙猫进民雄一家庙时,重踩门槛,内心不甚敬重。一日在过平交道时,摩拖车不加油仍冲了过去,此时有人往后拉了一把,起来时虽保住一命,腿却断了。回阿莲,朋友父亲是乩身,起乩告诉他,拉他一把的人是高速公路上抓交替的鬼,因为他在高速公路上曾起善心想救这位鬼(他在高速公路上看到有人出事,回头去看,发现没人),而腿断是庙的门神的处罚。(摘录自神出鬼没)

※ 艺人陈冠霖旧识为精诚连连长,幼时多病,父早病死。一日腹痛入院,痛昏,醒来时发现自己穿白袍飘在身体上方。忽见其父,父说你不能过来,要留在阳间。他不愿,追父亲到一平原,有河及一古城,城内外有残肢者一排排。他不知如何进城,忽见地藏王菩萨,乃躲在其后入城。城内屋简陋,找到其父。地藏王菩萨现身,很严肃的说,你不该在此,时间到了,你该走了。忽觉巨痛,醒来。(摘录自神出鬼没)

※ 张凤书拍戏休息,遇一调皮鬼作鬼脸,念六字大明咒,每念一字,鬼退一步,一句念完,鬼即消失。(摘录自新闻哇哇哇)

※ 艺人侯丽芳拍戏,一工作人员起乩,问何人,说是千将军(千里眼),问何事,言「载回」,后来才知千将军的神像被载走,衪要他载回来。

※ 台大肿瘤病房相传有一个台大庙,供奉华陀。有一护士的弟弟车祸重度昏迷,脑壳都掀了开来。护士跪求华陀,弟弟过几天醒来,说梦中有黑衣人要他跟他们走,他开始抵抗,忽见金光一闪,一对穿古装的老夫妇出现,说年轻人不要怕,不要跟这些人走,我们会保护你,说完走了。醒来去庙里致谢,弟弟看到华陀像说就是这对老夫妇。(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周先生在花坛xx宫旁一间未完成的工地方便,有打过招呼。当天晚上梦见有一黑衣者手插他胸前,醒来肋骨隐隐作痛,念阿弥陀佛,至此不再梦见。

※ 一演员拍戏在野地上厕所,过后戏份无故被停,两年接不到戏,到庙中问事,乩身说你后面跟着一位陈姓土地公,言及上厕所未尽礼数之事,方才恍然大悟,处理后才又接到戏。

※ 阿满姨丢316BMW,报案,并求助于关圣帝君。起乩画十万兵马给她,答应6小时内找到。5个多小时后派出所打电话来说车子被丢在派出所门口,车上有20万没动。(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林正义地理师自述要买古董,衣服被一尊土地公勾到,他看标价是一万八,心中默念我只带六千元,没办法买。老板娘由厨房探头出来,说你要六千给你。开车载土地公经北投一大路旁,头昏在路旁泊车,梦土地公要在此建庙,去问地主,地主不肯。他向土地公默念,自已想办法了。继续休息。不多时,地主跑去向邻居求助,原来地主的儿子起乩,说要在当地建庙。于是大家各捐一点钱,为土地公建一座小庙。(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高雄和平一路开挖时,遇一庙挡路,欲移除时,天气好好的突然下雨,机器不能动,连二次,不移庙了。(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士兵由3楼坠下,送加护病房。其母见一官服者(北投尪公祖)进去向士兵呵气。不久医生出来说你儿子有心跳了。士兵向其母说有人喂他吃很甜的东西,他就醒了。(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一癌症弥留者梦到法庭庭长样的人告诉他说:我要你回到人间,看你做多少善事,再决定给你多少寿命。(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一人肚子痛,求助于济公,济公说是肚子生瘤。不信。晚上梦人来说同样的话。叫他发愿吃素,当义工,要他在庙旁观音泉喝一口即可。隔天肚子又痛,照x光,是3期肠癌。去喝观音泉,肚子不痛了。再照x光,无癌,3家医院都如此,回去答谢济公,发现神像与梦中人长相相似。(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代天宫效劳生发生车祸,一片漆黑,王爷出现,带他向一光点走去,醒来。(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书报社林社长在半睡半梦中见30余古装人从四处聚来掐他,拜观音,只见金光一闪,全消失。(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邹XX,有一次高中过生日,当天早上觉得从脚底冷起来,头也觉得很晕,手如同老人家一样会抖。送医院,过三四天,睡觉时觉有手压在胸前,越来越重,如有整个大东西压在身上,睁眼一看,一个老者六、七十岁压住他,眼红且狰狞,大叫失声。以后几天都如此,甚至要掐死他。妈妈带他去看通灵师父,无法解。后来听说新庄地藏庵很灵,就带他去。起乩后,乩童告诉他无法解,因为他上辈子为财害死一老者,现在人家来索讨。妈妈跪求乩童,最后乩童说现在只有观世音菩萨救你了,回去每天念白衣神咒一百遍,连续十天。于是妈妈集合家人念,到第十天家人都做同样一个梦,梦见观音要他到新加坡一个观音堂拜拜。第二天妈立即带他到新加坡,也不知道观音堂在那里,打算坐计程车一家家找。上了车,计程车司机知道有一家很灵的观音堂,于是到那里看看。到了后,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进去,忽然一股寒气冲脑门,倒地翻滚,家人压都压不住。庙内师兄硬抬入庙。站起来,对每一个人都骂,并跪在观音前瞌头,一下哭,一下笑,用听不懂的语言跟菩萨说话,昏过去。忽然觉得有一道祥和温暖的光照着他,一个苍老声音在他体内说(台语):「我要带他走,他是我的。」另一声音在遥远的地方说:「唛啦,唛啦。」两人协调了一阵子,老者说好啦,看你面子,我先走了。一股寒气冲脑顶出去。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好了,你的病快好了,明天要来拜哟。」醒来,觉得很好。(摘录自神出鬼没)

※ 大园空难期间,八德市一基督教女孩连三天夜梦,听到有女人求救,说自已是空难空服员xxx,要女孩帮助联络家人。女孩查报纸,果然有殉难者同名,于是联络空姐家人,完成她的请求。为什么空姐会找上此女孩呢?据空姐说那是因为这女孩前世有亏欠过她。报应隔世还是存在的。(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中部戴医师医一位肝癌末期者,延命一年,患者托梦说会报答他。921大地震时,戴医师见房梁压下,就要击中自已,忽见梁一歪,没被压到。一声音在耳边响起说我报答你了。(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林秀芳蜜月去夏威夷,在一椰树上刻到此一游,返台后被大卡车恶意辗毙。检查官起诉,未限制出境。司机去夏威夷玩,在一颗椰树下被掉落的椰子打到脑袋致死。此日为林女头七,此树为她刻字之树。(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高法医说一母早上报案说儿子托梦说被杀,警局不信,但下午即有人回报说此人被杀。警方找不到凶器,隔天母亲报案说儿子托梦说凶器放在庙口树下,去找,果有。(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恒春镇刘永彰禅定入地府探望亡妻,与阎王理论,何以其妻一生善业,仍到地府受罪?阎王答:人死后仍要受前世因果业报。在地府前的一条泥土路上碰见旧邻居在做工铺路,此人生前专替人写邪符。(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 弟弟观灵哥哥元神宫,发现是张灯结彩,表此人将往生。苏堂主一问弟弟之下,发现哥哥在狱中,是因喝醉酒,在暗路上碰到一死人,手按到插在死人身上的刀柄,有人走出来,说他杀死人而入狱。堂主带弟弟进入哥哥的前世,原来他哥哥前世是位师爷,乱判导致人死,此人正是这世路上的那死人,报了前世的冤。(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胡关宝不认罪,在移送看守所的途中,乌云密布,有一红面老人挡路,要警车改道。旁边刚好是行天宫,于是进入宫内去问神明会不会破案,得三圣筊。回所,胡果然招认。问之前为何不招?自言这几天有一红面长发者来要他招认,另二黑白脸带他去五殿,上望乡台,看他当初害人的景象。(摘录自《不可思议的世界》)

※ 一小姐受捐眼角膜,在医院内经某病房时心跳会加速,眼前浮出一男子的影像,画出来,是病房内的一男病患。一查证,原来此男是一件车祸肇事逃逸的案主,受害者的眼角膜正是捐给此小姐。(摘录自暗光鸟新闻)

祝由科

十岁时在湖南邵阳(宝庆),当时我正沉迷在武侠小说的天地里,妄想练就一身绝艺去行走江湖。爬到墙上去练飞簷走壁。「咚」的一声摔将下来,右手骨折。母亲请来一位师傅,不用开刀接骨。这位师傅口里含着一种液体,对着我的患处一喷,凉凉的(事后方知那可能是麻药,是麻药而用口喷,真稀奇)。跟着,他在我断臂上揉揉,一点也不痛(该就是他凭感觉在接骨了),再来就是涂上一层其臭无比的药膏,包起来吊着,要我喝小朋友的尿,我死也不肯,被灌。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我的断臂竟然康复如初,而且以后也一直都没事。

母亲说这位师傅是「祝由科」的。

一年后父亲在湘乡逝世,寡妇孤儿,间关万里入川投亲,先到湘西辰谿,住在舅舅的朋友家中,等候跟着兵工拆迁入川的车队启程。在辰谿,祝由科治病很普遍,许多的神奇传说一直在口耳相传着。

据说辰谿的大街上有一家卖缸的店,一口口陶土制成的大缸小缸层层堆放。有一位太太来买缸,看中了叠在最上面的那一口,十来岁的学徒爬上去抬缸,缸重力弱,连人带缸摔将下来……可怜的小学徒四肢全断,眼珠爆出,奄奄一息。现场当时观者如堵,眼见他即使能活,那也一定是重残废,小徒弟家境清苦,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不如用针来刺他的心脏,让他死也就是助他解脱。

此时祝由科的老师傅出现,吩咐大众不必惊慌,叫店主抓一只小公鸡来。只见他念咒、烧符……将鸡的四肢折断,眼珠抠出,往地上一丢。原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小学徒,此时竟然一骨碌站将起来,全身上下,毫发无伤,好像这摔缸之灾根本不曾发生过的样子。

嗣后我在北宋张择端的名画《清明上河图》中,看到汴京城镇也有挂着「祝由科」招牌的医疗处所,又知道这种医术的原理是在「转移」,将患者的伤害转移到动物、植物……,根据我自身所受,不由得不信。迄今使我念念不忘,十分惋惜的是,如此未经科学实证的神奇医术,也曾经传流久远的,为什么至今不能赓续,就这样中断了!

(《人间福报》二〇一二.三.七 杨昌年)

神医失传

前记祝由科意犹未竟,今再续。

一甲子之前的湖南山区,医疗人员,设施极其贫乏。就有一位被称为「神医」的,跋山涉水,巡回山区为人治病。他的药品、器材极为简单,只是一瓶水、一把小刀。那瓶水堪称是神奇之水:内科用喝的;外科用淋的,无不是「水到病除」。这位神医还会开刀,那把小刀就是他的手术刀,有位老太太隐秘之处生疮,她可是宁死不肯脱衣示人的,神医叫她用瓶水自己淋浇患处,水流下来到脚踝,就在没病的脚踝处开刀,流出来很多脓血,原来有病的患处莫名其妙地好了。

问他这神奇医术是怎么来的?他说是跟着师傅学的,但师傅并没有传给他什么,而且告诉他说什么时候可以学成毫无把握,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不成也有可能。他只是个小跟班跟着师傅到处去行医救人,师傅所用水到病除的那一瓶,换到他手里一点作用都没。如此过了一年多,心下实在苦闷沮丧,但又牢记着师傅的教训必须勤持坚信始能有望。没奈何就只好吞泪苦忍。有一次跟着师傅去医病,怕对病家造成不便不肯住下来,师徒俩连夜赶路,宿在一座林子里。那一晚徒弟躺在一块大石板上,月光如洗,洒照着他,忽然之间,他觉得是「有了!」自此之后,他和师傅一样,意念所至,水到病除。任何的疾苦一经他心中祷念,手下用水使刀,无不风行草偃,指顾之间即能消除病毒,痊愈还原。

众人对他钦羡,他却毫无骄矜之色,他说人生原理是有得有失,做他们这一行的,拥有这一份特殊的意念功力,自己必得要以相当牺牲来返报,不能婚配生育,不能有稍好的享受,去一般农人家治病,最多只能接受极少的生活所需,接受招待也只是吃一盘蛋炒饭(这在农家是现成不费事的)

问他想不想收个徒弟传下去?他苦涩地摇头说:「太难了!」看来这和我华族求仙学道的四大条件「人、时、地、侣」差不多,成与不成,全然不能掌握!是很难,又太难,但它确又曾明确存在,如此神奇,如此使人敬仰,可又是那样难以承继,甚至绝传。

(《人间福报》二〇一二.三.廿一 杨昌年)

宣城死妇 墓中生子

宣城经戚方之乱,郡守刘龙图被害,郡人为立祠。城中蹀血之余,往往多丘墟。民家妇任娠未产而死,瘗庙后,庙旁人家或夜见草间灯火及闻儿啼,久之,近街饼店常有妇人抱婴儿来买饼,无日不然,不知何人也,颇疑焉。尝伺其去,蹑以行,至庙左而没。他日再至,留与语,密施红线缀其裾,复随而往。妇觉有追者,遗其子而隐,独红线在草间冢上。因收此儿归,访得其夫家,告之故,共发冢验视,妇人容体如生,孕已空矣,举而火化之。自育其子,闻至今犹存。《荆山编》亦有一事,小异。(《夷坚志》丁志卷第二)

死妇生子 负婴寻夫

日本明治初期,在德岛县名东郡一之宫的村里,有一个名叫蓝野正春的富豪。父亲死后,哥哥德太郎和弟弟德二郎一起经营染料的家业。哥哥每年前往九州地区负责采购、销售、收款等事宜,而弟弟则负责京都地区。弟弟德二郎每次去京都,都会投宿在京都三条川东的松尾旅馆,而且经常会一住就二个月以上。松尾旅馆的千金名叫春乃,不知什么时候起和德二郎关系亲密,以至于春乃怀孕了。

第二年哥哥德太郎因为有事不能去九州,由弟弟德二郎代劳,而京都的行程就延到秋天。然而从这一年的春天开始,春乃开始患病,和父母亲商量决定到东寺村的别墅去养病。

松尾家族是真宗的信徒,而德二郎出生在四国,是密宗弘法大师忠实的信徒,所以劝春乃也信奉弘法大师。春乃因为自己恋人的信仰,所以也非常虔诚地信奉弘法大师,虽然在病中,也一直专念弘法大师的法号。但是春乃的病却越来越重,已没有好转的希望。春乃在奄奄一息,临终之际,请求父母把自己葬在东寺的境内。父母按照女儿的遗愿,郑重地把女儿埋葬在东寺的墓地里。

再说,德二郎根本就不知道和春乃已经阴阳两隔,从九州回到四国后,就想早一天上京都和春乃正式结婚。就在为结婚做准备的某一天,春乃突然找到这里来,身上背着一个婴儿,德二郎见此意外之事,既惊又喜,但就在和春乃说了很多话后,春乃的身子突然消失了,只留下抱着御币(祭神驱邪幡) 正在酣睡的婴儿。

二郎全家人都很惊讶 怎么会有如此不可思议之事,立即请来了一之宫寺的僧人,一五一十的描述了此事,僧人说这位妇人毫无疑问已经去世了。总之,照顾婴儿之事就交由自己的母亲,德二郎自己则迅速赶赴京都以探究竟。到了京都后,亲自证实春乃果然已经去世,早就已经不是阳间之人了。

这个婴儿后来成为一宫寺的住持,被称为都婆上人,是一位名僧,颇为世人尊敬。

如果仅仅是春乃的灵魂和德二郎见面的话,还能被理解。但是一个已经死去且被埋在土中的人,还能生下婴儿,而且背着婴儿,经过海陆距离约有三十多里的京都到阿波,将孩子交给恋人,那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更何况还带着先做好的御币,让这个故事变得更加让人无法相信了。然而,从情理上来说,春乃是不想失去和自己初恋男人的第一胎孩子,一心想亲手把孩子交给心爱的男人,只这强烈的一念,别无其他。所谓精气物质化,物质能源精力化,这在现在早已成为不可动摇的定说,所以这件事全非荒唐的捏造,而是有历史依据的,因为明治年间的确有都婆上人其人,而且名声很响。

另外,执着胎儿或者婴儿的幽灵故事很多,死妇产子的传说亦时有所闻,但以上所说却不是一般的传说,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安乐居士翻译自《佛教より见たる幽灵の正体》)

妇死三月 墓中生子

这件事发生在一九四五年,台湾刚光复,当时我才六岁。

台中市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助产士,接生技术十分老练、十分老到,所以,我们都尊称她为「老产婆」。当然,我也是老产婆所亲手接生到这人世间来的。当时,我爸是抗日的台独份子,也是日本政府的头号通缉犯。每次,日本政府抓不到我爸时,便抓我妈去充当人质,并严刑拷打,以逼问我爸的下落。我就是在日本政府的政治监狱里被踢出来的,这老产婆在我掉到一半卡住时,赶来救我妈和我的命。所以,老产婆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出生不到一年,便罹患地中海贫血症,也因此而变成低智障。老产婆觉得很歉疚,每次都告诉我外婆和我妈说:「真没想到把您们的孩子接生成这副样子。」

我六岁时,突然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像怀了身孕似地。我外婆和我妈便央求老产婆为我检查,是不是有了孩子没生出来。譬如双胞胎或连体婴等等。

由于老产婆很忙,一会东家求,一会儿西家请,根本连坐下来喝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她哪有可能为我作详细检查呢?她要我外婆和我妈把我交代给她,随在她身边,这样她一有空档,便可随时随地为我一项一项地作必要的检查。因为肚子胀得太大,便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外婆和我妈只好勉强同意了。

这老产婆似乎与我有缘,一直非常疼我。

有一天,夜已经很深了。有一对老阿公与老阿婆来找老产婆,请她赶紧去为他们难产的媳妇接生。老产婆匆匆忙忙牵着我,背着一个黑色有十字记号的大皮包,叫醒拉三轮车的伯伯,马上就出发了。

老产婆与那对老阿公、老阿婆约在大里乡快靠近七将军庙的地方相候。这条路不大,但由台中往雾峰,这是一条必经之路。

我们到指定会面地点后,又拉了一小段路,便没有办法坐车了。眼前全是弯弯曲曲的羊肠小径,好多矮小房子很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老产婆紧紧地牵住我,好后悔带我这么小的孩子来走这么小的路,何况天色又黑又暗,连一盏路灯也没有。甚至,有些地方,又坎坷、又颠簸,还是拉三轮车的伯伯背着我才能平安地走过去。

我们终于到了一间又矮又小的违章式平房。有个女人躺在床上呻吟哀号。老产婆立刻打开黑色医药箱,拿出一大堆医疗器材。她叫我到外边等,不要进这房间。

老阿公、老阿婆拿了好多颗大糖球(又叫金含)给我吃,但我却好想睡,因为夜已这么深了。

不久,那位阿姨已经不叫了,反倒是哇哇地一阵又一阵的小娃娃哭声,好吵好吵,几乎把我的睡神全吵走了。我觉得好讨厌唷!

老产婆说:「恭喜您们喜获一位麟儿,是小男生,好棒唷!」

老阿公与老阿婆很高兴,但也很不好意思地告诉老产婆说:「我们家境不好,实在没有钱付您接生费,请您原谅。」

老产婆说:「不必担心,只要孩子能顺利生了下来,母体也平安,就可以了。至于钱,有没有,给不给,都没关系。」

老产婆说明天、后天都会准时来帮小娃娃洗澡。老产婆转过头来又叫拖三轮车的伯伯,把带在身边的婴儿服、睡袍、裹毯等,全拿进来送他们,好让小娃娃也能温温暖暖。

我们照规矩,如期为小娃娃洗了三次澡,也帮产妇换药、修补撕裂的产道伤口。总之,老产婆很尽责地帮那阿姨做了所有该做的一切事,那阿姨很感动又很感激。

临走,那阿姨对老产婆说:「这小女孩是您的吗?她的心很漂亮,将来非常之好,学问很深,地位很高,福气很大,寿命很长。」

老产婆摸摸我的头,要我向那阿姨敬个礼,大声说谢谢。我真的做到了,我这低智障,傻傻地,哪懂什么?但那天,我真的会敬礼,也会大声说谢谢,老产婆好高兴。我相信那时的老产婆一定暗暗笑在肚子里,像我这种小孩子,能活过年底就够庆幸的了,怎会有什么学问、地位、福气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刚有点亮,有警察来找老产婆说:「大里公墓上,发现有一个男弃婴,身上裹着一条婴儿小毯子,印有您产房的名牌。」

老产婆听了很着急,马上叫拖三轮车的伯伯,赶快准备出门。老产婆问:「现在小娃娃放在哪里?」

「在派出所。」对方答。

老产婆以最快速度赶到了派出所,抱起小男婴,小心检视,正是那老阿公、老阿婆的媳妇所生的,一点没错。

老产婆把小男婴抱到我背上,要我背小弟弟,我好高兴。警察先生拿了一条小背巾,帮我捆得紧紧地。

我们一起去找那老阿公和老阿婆,问问看他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连自己亲生的小宝宝都可以丢掉呢?

我们来来回回地找了又找,就是找不到那一大片的低矮小平房,也找不到老阿公、老阿婆的家。我们请教了七将军庙附近的住户,大家也都说不知道,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警察先生说:「这里是我们的管区,为什么我们也从来没听说过呢?」接着又说:「会不会就是发现弃婴的那处大公墓?」

老产婆说:「我接生的地方,明明是一排排小平房,根本是一般人居住的小社区,哪会是死人的坟墓呢?」

老产婆说我也跟着每天去,如果是坟墓或公墓,我这六岁小女生岂不早就吓死了。

警察说:「何妨试试看,不也很好吗?」

老产婆说:「可是我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连姓什么都不清楚。」

警察说:「您想想看,那老阿公、老阿婆叫她媳妇什么名字?」

老产婆静静地慢慢想,终于想出对方叫什么。于是,警察们开始一一核对墓碑上的名字。

果然不出所料,找到了生产的那女人的墓。

警察根据那墓,查出他先生的姓名和住址。

老产婆和警察大人一起按址拜访了这小男婴的爸爸。老产婆说:「这小男婴是您夫人四天前所生,是我亲手接生的。」对方很疑惑,怎么说都不相信,他说:「我太太已死了一百多天了,怎能再生小孩呢?难道她还活着吗?可是,她是我亲眼看她被埋葬的,怎会有错呢?」

老产婆说:「您太太死的时候,有身孕吗?」

对方答:「有,大约七个月左右。」

老产婆说:「那就对了,到前几天,不正好是满十个月吗?如果您坚决不信,是否可以请人开棺,验验看您太太所怀七个月大的胎儿,是否真的生出来了?」

对方还是面有难色,一点也不肯同意。

警察大人说:「我们可以发强制命令,到时您不开,我们还是一样照开。」

那人只好认了。

第二天,由派出所派出了好几个警员到场,请来的工人也来齐了。挖开坟墓,开了棺,那躺着的女人,正是生产的那位阿姨,她的胎儿没了,肚子平平的。身边还有一些老产婆给的药和纱布、棉棒。这下谜底揭晓了。

老产婆说:「我真的是进了坟墓,真的是为死人接生吗?」

对方似乎哭了,眼眶里全是泪水。

对方说:「死人生的婴儿,会是活的吗?如何证明这小男婴真正是我的亲骨肉呢?

老产婆说:「您的父母不是也过世了吗?他们的坟墓不是也在这附近吗?是您父母到台中下来请我为他们难产中的媳妇接生的!」

对方便带我们一大堆人,一起去看他父母的坟墓。警察先生也早已约到了一位法医,请他帮忙监定这小男婴是不是对方的真正骨肉。

法医说:「挖开坟墓,开棺!」

法医又请老产婆从我背着的小男婴身上抽出一小针筒的血,把这血滴在对方父亲的骨头上,一下子全吸进去了。

法医一本正经地告诉对方说:「这小男婴绝对是您的至亲骨肉没错。」

回到家后,老产婆要开出生证明,连同小男婴送去还给对方。我哭了,因为我好想留下这小弟弟。老产婆说:「人家的,就是人家的,怎能不还呢?」

我们到了对方的家,那古老的房屋中间有个大厅,摆祖先牌位,墙上挂着一张张大照片,我好奇地抬头一一仔细看了。我告诉老产婆:「您看,拿大糖球给我吃的老阿公,泡茶请我喝的老阿婆,还有生产的那位阿姨,全在上面,拍得好像唷!」

对方静静地听我边称呼边指,楞楞地注视着我,而当我看完照片,低下头来看他时我发觉大人也会哭,并且一哭就没完没了。

我把小弟弟还给了对方,我已背了一天又一天,我真的好舍不得。

老产婆看我哭成泪人儿,对着我说:「请你妈也为你生一个小弟弟,不是更好吗?就别再哭了!」

后来,我一想到这小弟弟就哭,我妈怕我罹患严重贫血绝症的虚弱身体会崩溃,只好在我病情最为危急的十八岁,为我生下了一个小弟弟,但我还是想念我六岁时所背的那个小弟弟,到今天仍然一样。

屈指算算,那小男婴也该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吧?好神奇的小弟弟现在不知住在哪里?他会记得我这小姐姐吗?这世间第一个抱他、背他、爱他的人。

(摘录自《寿命是自己一点一滴努力来的》)

听宠物说话

在电影《怪医杜立德》中,杜立德医生能听懂动物说话,让他成了动物救星。而英国竟出现一个真实版「怪医杜立德」,三十九岁的曼蒂‧卡尔(Mandy Carr)竟能听懂猫、狗等动物的「语言」和想法。如今卡尔替有心理问题的宠物看病,而治病收入大部分都捐给动物慈善机构。

卡尔天生耳聋,二十岁时突然发现她能听懂动物说话。当时她是理发师,在为顾客理发时然听到一个特别的声音跟她要东西吃。卡尔一开始以为是顾客在讲话,接着她发现这个声音竟来自顾客身边的宠物狗。卡尔说:「当我意识到是顾客的狗在跟我说话时,我吓得半死,不知道我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从那以后,卡尔就发现她能和很多动物交流,甚至只需和动物对视,就能知道它脑袋中的「想法」。有时她只需看一眼宠物的照片,就能知道它的身体患了什么病。曼迪表示:「每当我和宠物相处时,我会聆听它愿意告诉我的任何内容。宠物经常喜欢将它和主人的故事讲给我听。」

现在卡尔常替有心理问题的宠物们看病,还常在宠物主人的要求下,和即将去世的宠物进行交流,满足它的最后愿望。卡尔治疗过的宠物包括狗和猫,还有蛇、鸡、鸭、兔子、臭鼬等。有时治疗一次收费高达一百英镑(约新台币四千七百元),而她将大部分收入捐给动物慈善机构。

(《人间福报》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二十日)

前世今生 点滴在心

许多人听到前世今生都觉得不可思议,英国有一名小男孩卡梅伦‧麦考利(Cameron Macaulay),不但能清楚说出上辈子的家人,还能明白地讲出他住在那里。

卡梅伦六岁时和其他六岁男孩唯一的不同,是他总是谈论他的妈妈和家庭,以及喜欢画他的家-一幢座落在海滨的白房子。而这一切都与卡梅伦现在的生活无关,他所讲的地方是卡梅伦从来没有去过、而且是在离目前住的地方一百六十英里外的苏格兰巴拉岛。

由于卡梅伦不停乞求妈妈诺玛‧麦考利(Norma Macaulay)带他去巴拉岛,最后妈妈终于决定带他到巴拉岛,而当飞机降落时,一切就像卡梅伦描述的一样。旅馆告诉诺玛,曾经有一个罗伯逊(Robertson)家族的人在海滨边的白房子里住过,于是一行人向那幢房子走去,但是大人们没有告诉卡梅伦去哪里,他们想看看将会发生什么事。

卡梅伦一下就兴高采烈地认出了房子,但是当他走到门口时,兴奋的神采从卡梅伦脸上褪了下去,他变得非常安静。前一个房主已去世了,但保管钥匙的人允许他进到屋里。房子中果然如卡梅伦曾说过的,有三个浴室,以及从他卧室窗口能够看到海景,室内还有很多偏僻的角落,卡梅伦全都知道。

自从卡梅伦一家回到在格拉斯哥市的家后,卡梅伦安静多了,诺玛说去巴拉岛是他们所做的最好的一件事。这次旅行让卡梅伦的心情舒畅,他不再那样向往地谈论巴拉岛,大人们也明白卡梅伦不是在编故事,他们得到了要找的答案。卡梅伦的经历已经被英国电视台拍成了纪录片《这个男孩从前活过》。

(《人间福报》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公墓警缘 守护十八年

「众长官就像我的父亲弟兄,照顾好他们,他们也会照顾我。」警政署警察公墓管理员陈敬濬,驻守公墓十八年,陪伴数以百计警职人员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他曾遭遇无数奇特经历,也因不少身分敏感人物长眠于此,见闻令人惊奇。

坐落在内湖区金龙路的警察公墓,是全台唯一供警职退休过世或因公殉职者安葬,早年多位国安局高官、特务也长眠于此。除了春秋两季祭祀由警政署长主持,六月十五日警察节也会盛大祭拜。

一袭藏青色唐装、态度豪爽的陈敬濬,十八年来协助警察眷属处理身后事,看尽人生百态,也经历许多难以置信的奇特事件。

灵感助中六合彩 解决丧葬费

数年前,他见一位男子开计程车载父亲的骨灰坛入塔,男子面露苦楚,陈询问,男子吐露因父亲没留下财产,连丧葬费都是他四处张罗来的。

陈敬濬说,这父亲既是清官,「肯定连儿子的钱都不会欠。」掷筊一问,父亲答应还钱,但人往生了怎么还?陈灵机一动,依其父往生、出生、进塔等时辰,抄下四组号码,让男子签六合彩,竟中十四万元彩金,恰巧与丧葬费差不多,男子喜孜孜地准备五牲再来祭拜求明牌,玄的是,再也没中奖。

帮遗腹子认生父 解身世之谜

有名谢姓男子,生父因公殉职,有孕的母亲改嫁给父亲同袍,养父及生母约定保守他是遗腹子的秘密。谢男长大后察觉长相和父亲、弟妹不同,有一晚梦见一名陌生男子请他到警察公墓来相认,长居美国的谢男特地飞回台湾,直接找上陈敬濬。

陈依线索,助谢男找到骨灰坛,当一见到坛上父亲照片,谢男当场跪倒在地,流下眼泪。谢男仍尽心奉养养父,但每年定期从美国回台祭拜生父。

自认有长官保佑 平安不害怕

去年台风天,陈敬濬冒滂沱大雨开车返基隆,心想给他人方便,沿途开放搭便车,路边四人摇手招呼,陈停下车,走在前头的女子开车门之后说:「你真不够意思,后座已坐了三个警察!」陈敬濬吓了一跳:「没有啊,后座空的。」陈敬濬说,他不害怕,反而觉得有「长官保护」,很平安。

陈敬濬的手机尾数有三个四,一般人忌讳,他当初不想花钱改号,使用至今越用越顺。他笑称,自己是中元节出生,为墓园服务,似已冥冥中注定。

二〇一三年四月六日《中国时报》 【苏玮璇/台北报导】

跑路费

那年我在加护病房实习,一个子宫颈癌末期的老太太,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总是在抱怨全身痛。一天晚上,她进入弥留状态,时而昏迷,时而苏醒。一会儿护士小姐来说心跳没了,我赶快跑过去帮她作「心肺复苏术」。

不久,又一阵嘈杂声,隔壁床来了一个车祸头部外伤的病人,我因为在急救,没过去隔壁床帮忙。急救了大概二十分钟,想不到老太太心跳又慢慢恢复了,病人意识一恢复,就用手指着喉咙,好像想说话的样子。

家属问我「是不是情况好转了?」我说:「大概是回光返照,很难撑过今天。」家属听了很难过,他们要求拔掉气管内管,他们想听听老太太临终前,要交代什么。

拔掉气管内管后,病人伸出她微弱的一只手,断断续续的说「钱!钱!」她儿子:说:「妈,你现在要钱作什么?」「他跟我要路费。」病人费力的伸出一只手,指向病床外。「妈,那边没人,你看错了。」她摇摇头「就在那里,留平头,穿黄色上衣和黑色的裤子。」她儿子回过头还是看不到人,便说「妈,你好好休息,我们大家今天都在这里陪你。」

我想,大概人临死前,都会有这种幻觉吧。这时住院大夫,叫我到隔壁帮忙,这个头部外伤的病人,已经瞳孔放大,呼吸心跳都停止了。

我将他身上的点滴、气管内管都拔掉,护士小姐帮他将衣服再穿上,我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留着平头,穿黄色上衣和黑色的裤子。

李默 (一九九〇、十、十五)

第六感生死梦

美国堪萨斯州一名少女,梦见母亲心脏病发,她从梦中惊醒,仿佛听到母亲痛苦呻吟的声音,整个人震栗不已,就在同一时间,她远方的母亲死于心脏病猝发。

依科学上的解释,梦是人类潜意识活动的现象。人类潜意识对悲剧的预感较强,所以噩梦的应验率高于好梦,而跟死亡有关的黑色梦魇,梦验率排行第一。

一九五三年十二月,杜灵高太太梦见父亲躺在棺木里,有个穿白袍的女医生走上前对她说:「你父亲死不瞑目还是把他的尸体运回乡间好了。」杜灵高太太梦中惊醒后,大声呼叫爸爸,后来,她收到西维吉尼亚的退伍军人医院信函,得知父亲病情稳定,才稍觉安心。岂料,不久她又接到院方通知,说她父亲中风,性命垂危。她连忙赶去医院,可惜与父亲缘悭一面,而她曾在梦里见过的那位女医生,竟在当场出现。

近期的专门研究显示,成年人平均每年作廿四场噩梦;梦验次数虽因人而异,但多数人都会有黑色梦验,那怕一生只得一次。在我们认识的亲友中,不难找到杜灵高太太的梦验例子。

历史记载不乏第六感梦验的真人真事,最为人知的是美国第十六届总统林肯所作的死亡之梦。

一八六五年四月一个晚上,林肯梦见自己独自在白宫散步,白宫各厅房空寂无人,忽然,东厅传出一阵哭泣声,他朝那儿走去,瞧见一群人在哀恸哭泣,气氛悲凉。他趋前一看,棺材里是一具穿上了殓衣的男尸,有些人在啜泣,有些人则默视着灵柩。林肯惊愕地问其中一名士兵:「谁死了?」那人答曰:「总统死了。」他继续追问:「怎么死的?」「他是被人暗杀的。」

林肯把这个噩梦详告他的传记作者华德,过了几天,他果然遇害。俗谓生死有命,林肯生时即预知死讯,他具有超感觉的知觉,却无法避凶,难道冥冥中自有安排?

(黄维芷 一九九一、五、五)

亲身游历 酆都地狱

一、云雾中有雄伟建筑

关于「阴曹地府」、「十八层地狱」、「轮回道」、「奈何桥」等等传说,千百年来一直流传于我国,乃至印度和其他国家地区,也有这方面的说法。但其真相,除了在古籍之中,有图画的描绘或文字的记载之外,似乎查无实证。

本刊编辑透过关系,访问到一位曾经由「观灵术」手法进入阴曹地府的张姓男子,由他叙述在「阴间」的所见所闻。

为求真实,本刊编辑亦访问到张先生去年进入「观灵术」的那处神坛主持法师,法师提供当时那卷录音带,作为证明「不是盖的」,而且,法师并记录了由当时其他在场看到的民众住址资料。

往事虽然如烟,但犹历历在目,隔了一年多,张先生谈起他那段奇遇,依然心有余悸。他本来是参加「观灵术」法事的,但误打误撞,遇见酆都大帝,进入阴曹地府。

据作法的师父指出,这种状况十分少见,民众前往观灵,极少能看到酆都城的。(按:酆为周代地名,在今陕西省鄂县东境,后世称酆都城意为鬼界)

张先生那天,在师父的引导下,进入另一个境界,神游太虚,信步走着,秋山红叶,老圃黄花,倒不觉得寂寞。幻境中,并无神祇为他带路,走着走着,他看到一座很高而且很雄伟的古式建筑,抬头遥望,似在云际之中。

二、无意闯入酆都城

张先生好奇,再向前走近,望见城头中间,有一块木匾,大书「酆都城」三个字。

他胆子蛮大的,而且基本上,不太相信这些「东西」,乃问身旁作法的师父可不可以进去,师父答称,不要硬闯,如有人带,顺水推舟的进去参观参观亦是无妨。

张先生心中默祷,师父则诵念经文。不一下子,一个穿甲持剑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城门口,而城门也突然打开,这名男子,用目光示意张先生,随他进入。

张先生印象很深,那名「卫兵」手持的剑,剑身呈锯齿状,有点像西餐用牛排刀。

一进了城,豁然开朗,马上看到「正殿」大厅,诸多神像肃然排立,而正中之神,相貌出奇的威重,令人见之心怯。

张先生说,他眼光一看到我,我感觉自己根本无所遁形,被他一眼望到底了……。

这名神祇,主动向张先生表示,乃奉观音之命,于此候驾,特地带张先生一游地府,观音称张先生为有缘之人,希望张先生回到阳世,多多劝人向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也。

三、血池维持胎儿元神

该神祇并自我介绍,说他是酆都大帝,专司轮回及十八层地狱之守护。说着,两「人」一前一后,从正殿侧门走过,首先映入眼中者,为一大池,池方圆约半个篮球场大,全是血水,血水中还漂浮着一些残肢肉块,状甚可怖。

酆都大帝向张先生指称,阳世中还未出生的婴儿便死了,以及被堕胎的未成性婴儿,皆搜集于此池中,池中血水,即妇女打胎或流产之血。

因为这些未成生命之生命,不能归属于轮回道中,故先置于此,由其至亲在阳世之所作所为,决定他们能否再世为人,在阴间中亦不受痛苦,因为,这些未成形之婴儿,本身毫无善恶。

酆都大帝并称,把他们放在血池之中,是为了先维持他们的元神。

四、入地狱惨状真吓人

看过此池之后,再往内走,廊簷曲折,大树成荫,张先生心中相当郁闷,但又舍不得打退堂鼓,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在下来,过一道矮门墙,墙上刻着「苦海无边」,由黑白无常,各持铁链,一左一右守在门墙边。

黑白无常见酆都大帝空着手带人进来,甚觉诡异,酆都大帝向黑白无常说明乃奉观音之旨云云,乃得入内。

张先生说,他再下去,每次进一关,都发生这种事,要酆都大帝向守关鬼卒说明。显然阴曹地府的「传令设备」不太好。

进入地狱,张先生眼中所见,尽是惨状,耳中所闻,全是哀号之声。

五、刀山油锅拔舌挖眼

最轻松的刑罚,是鬼卒拿鞭子抽打四肢绑起来的人。被打者,全身上下只穿一条短内裤,全身皮开肉绽,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

但是这还是客气的,一个好大的空间(大房子样的)中,其他还有挖眼睛、割舌头、割鼻子、挖内脏等等酷刑,分别实施。

酆都大帝说,这些人前世做了孽,所以打入地狱,而女的「受刑人」在另室中,不能带张先生看。

传说地狱有十八层,但是张先生说他看到的地狱,分成许多部门,究竟有没有十八层,他也记不清楚,印象最深刻的是刑具五花八门,上刀山、锯人头、下油锅等等。

锯人头是把人躺着绑在躺椅上,两名鬼卒持握大锯子的两端,一左一右拉锯,但头都不掉下来。

下油锅,则是由鬼卒把人硬丢进滚烫的大油锅中,受邢之人被丢入油锅,头都浮在油锅面上,哀哀惨叫。

碾身,是把人躺着绑好,一个大石臼,推过来推过去,由身上碾过。

上刀山,则把人双手高吊,脚踏在刀山一阶一阶的刀上,硬拖着人往上踏。

最令人发指的刑罚是石磨碾人,把受刑者塞入一个大石磨中,磨成肉浆,但那些肉浆出了石磨之后,又会凝聚成人形。

张先生问,这样「鬼」不会「死」吗?酆都大帝说,不会「死」,受刑后,「鬼」的魂魄又会重聚,继续受刑,一定要等罪孽报完之后,在转世投胎。

六、游望乡台过奈何桥

看过地狱数景,酆都大帝说不能看太多,把张先生带回来,但并非由原处折返,是另一条路走,走到屋子外面,又是一道关卡。

关卡前面,成两条分叉之路,一条土不扬尘,一条乌云笼罩,酆都大帝称,此乃「轮回道」,白道转生投胎再入阳世或留在灵界,黑道转生则可能为鸡犬牲畜。

酆都大帝并称,人死后一定先向酆都城报到应讯,坏人入地狱,受刑,然后再「分发」出去。生前作善事者,则不会入地狱,酆都城只是个中途站,但并非指「地狱」。

酆都大帝和张先生未踏上「轮回道」,是用漂浮过去的。在游历阴曹地府中,张先生还看到「阴阳井」和「望卿台」、「奈何桥」。阴阳井边有许多人哭着在洗手,酆都大帝称人死后七天便不能还魂,来此洗手,看手指发黑,并由井水照出自己来,确实死了,所以才哭。

奈何桥是走回阳关的一道关卡,众多鬼魂眼可见桥但走不过去,徒唤奈何。而张先生便是由奈何桥走回阳界的。

七、福德正神来打招呼

走过奈何桥时,还有一位老公公(福德正神)与张先生打招呼。

该看的大致走马看花看了一遍,师父念收回咒语,张先生解下毛巾,魂魄回到人间。

他自己已吓得差不多了,而当时在神坛中的其他观灵民众,听到张先生一边游地府一边的「实况转播」亦是心中疑惧不定。

张先生本来参加观灵,是想看自己流年运气的,但却看到了阴曹地府的情景,实在不可思议。

至于观灵术方面,真相杂志「信不信由你」系列专栏,已由各角度报导此方面之事,其中包括名作家三毛小姐、中视记者季义升等人士的灵异之旅,令人不相信都难。

八、观灵术不信都难

经过资料搜集和实际走访,本期继续为对灵异之学有兴趣的读者们服务。

一位杨姓小姐,目前为某公司会计,她本来完全不相信观灵术,但某次她陪同亲人前去观灵时,自己顺便试试看,在迷离幻境中,她看到一个大专学生,对方还告诉她的姓名,说是被淹死的。

杨小姐当时随口念了他的姓名,并由师父录了音。后来查证,这位大学生是以前一次苏澳沉船事件中的一名罹难者。

杨小姐根本以前没听过这个姓名,当然不认识这位罹难者,然而,能于灵界中相互谈话,这怎么说呢?此事,是否可证实真有灵界存在?

在大陆上以及本省,许多人见过招亡魂的法事,请来道士或道姑(姑且如此来称呼),到人家家中招回已死的亲人。

没见过的,不相信这种事,总说是道士先打听那家人的生活状况,然后随口瞎扯一通,但经确实探访,确有相当的比例,之后是被招回来了,并当场附于某人身上,传述亡魂的话语。

亡魂或藉道士之口,或藉在场任何一位死者亲友之口,讲出他们的家务事来,连声音都是死者生前的口音,笔者采访此事,曾有不只两位的大学教授,以及数位一般市井小民,亲眼看到这种事情──因为招亡魂就是在他们家进行的。

或许,宇宙之间,真有若干以现在科学水准无法解释的情事存在。

(原载《真相杂志》第八六期)

狐仙借住 寺庙修行

致中虽然他平素不作梦,可是有时候也作梦,都是吉祥梦,而且所作的梦都很灵验。在他作梦的时候,和清醒的时候是一样的,无论什么事心里都能作主,绝不像普通人作梦一样,糊里糊涂的。

二十五年修大殿时,预备买木料,在本地买,买不到好木料。杨柳木和普通松柏木都不结实,过不几年就坏,而且也买不到大材料。后来托别人到北京去买,正赶北京拆定王府,很多大木料没人要,定王府是明朝时候建筑的,到现在已经几百年,那些木料,当初都是在老山里面,仗皇上家的力量,伐来的老黄松,质坚料大,过千多年都不会坏的。到现在虽已几百年,木料经日光一晒直流黄油,它所以不坏的原因,就因为它的油性大。

湛山寺推叶刚久、何午宣两工程师前往北京选购木料,花四千元买妥一批,并由胶济铁路局免费运到青岛。当木料运至青岛时,湛山寺人并不知道,有一天早晨,致中到我寮房说:「昨晚快天亮时作一梦,见来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穿古装,衣服很整齐。前面有一作首领老头,约七八十岁年纪,留挺长胡子,雪白。老头走到我门口很客气的说:『打扰老和尚,我们今天来很多人,要在这里找房子住。』我说:『我们这里没房子住,你是从哪里来的?』我问他。他说:

『我们是从北京帝王府来的,我们在这里住,并不占你们的正式房子,也不妨碍你们,随便找一个闲地方;或者在房上面的顶棚上都可以住。原先我们在北京帝王府住,现在帝王府已经拆掉,我们押木料,跟火车一齐来青岛,昨晚在火车站住一宿,今天一起早到这里来。』

『房顶上那能好住?』

『不要紧,你们不能住,我们能住。』

看样子,老头长的眉清目秀,说话很和气,绝不像一个恶人,无论说什么他也要在这里住,后来没办法我说:

『这事我做不得主,得去问老法师。』老头说:『好!我们今天特意来麻烦你,让你给老法师说一说,讨一个单,我们在这里不白住,将来给湛山寺作护法。』我说:『好!你先等一会儿,我给去问一下。』这时我的梦醒了,窗外面正在下四板,我定情想一想梦里的事,所见的人,所说的话,都清清楚楚,像不是作梦一样。」

致中师把他梦里的经过说完了之后,问我:

「老法师!如何,许不许他住?」

这时我忖思了半天,记得去年腊月间在北京时,帝王府──皇宫还好好的一点没动,也并没听说拆除的事,心里很纳闷。我想大概不知是什么地方来的些草仙,狐黄白柳之类预备到庙里来住,我对致中说:「他们在这里住也可以,早晚不要胡闹,有惊动打闲岔。出家人在庙里一天到晚修行,他们仙家到庙里来住也是修行,个人修行个人的,谁也别妨害谁。日后庙里师父们不扰乱他们,他们也好好护庇常住,如果他们有惊动打闲岔损害常住,也一样按常住规矩迁单。关于住的地方,前讲堂顶棚,法师寮顶棚,或其他不妨碍的地方都可以住。」

我说这话的时候,是清早起来,吃饭后,铁路局送来一纸取货单子,说湛山寺在北京定王府买妥的木料已经运来。原来致中在梦里所听的帝王府是定王府之误,因他在梦里口音听错了。这些仙家都是押木料跟车而来,在北京已没处住。

上午,叶刚久、何午宣两位工程师到湛山寺,问之,所买木料果然为定王府所拆,到现在已经五百多年,木头一点都没坏,经阳光一晒直流油,当天雇汽车把木料拉到湛山寺。

当天晚上,致中师正在静坐时又像作梦一样,见那位老头又来,一见面说:「谢谢你,蒙你费心,已经在老法师面前给说妥,许可我们在这里住。走吧!没别的敬意,到我们家里随便吃点东西。」一边说一边在头前把致中师领到法师宿舍的顶棚上面。刚一上去,还要弯着腰,抬头一看,屋上面是人字梁,下面蛛网尘封挺脏,看的清清楚楚。致中遂问:「这里乱七八糟,挺狭窄的,你们如何能住?」接着那位老头用手一指,忽然出现一所房子,高楼大厦,几净窗明,跟原先那个顶棚大不相同。他又领致中在房子里走一圈,看看,回来坐下,致中说:「光有房子,门在何处?」老头用手一指,说:「这不是吗?门冲北,夜间我们在这房子上住,白天在后山玩。对庙里一点不妨碍,有机会我们给湛山寺拉几个大护法,平素在这里护庇常住。」

本来致中是一个倔强脾气,平素谁请客他也不去,总是随大众吃饭。这一次他们仙家请他,不去不成,硬拉去,他自己也不知怎样就去了。坐下说了一会儿话,老头说:「今天也没预备菜,而且我们的菜你也不能吃,没有好敬意,预备点水果请师父吃点吧!」因为他去的时候是晚上,致中向来是过午不食,那位老头弄一大堆水果让他吃,说什么他也不吃,一个让吃,一个不吃,两下一争竞,他忽然醒来了。在他自己并不以为这是梦,因为他在那里静坐,还没睡着,一瞌眼便入到这种境界里去了。

(倓虚大师《影尘回忆录》)

死而复生与灵魂的见闻

佛善居士,西安蓝田人,今年60多岁。年轻时三次与灵魂有关的经历,让她非常坚信人死后有灵魂,有阴间和阎罗王。

第一件事发生在佛善居士小时候,那时她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本家的一位老伯去世了,按照当地人的习俗,人死后要在脸上盖一张字纸,这位老伯也不例外。当时因为这位老伯的女儿远在新疆,还在回家的路上,所以,这位老伯迟迟不能下葬,老伯的家人轮流守着他。

在老伯死去的第三天,他的儿子和其他人正守在他的遗体旁边。忽然,盖在他脸上的字纸动起来了,人没有呼吸以后,盖在脸上的纸自然是不会动的,有呼吸的话,纸就会「呼呼」的动。

当时把旁边的人都吓跑了,以为诈尸了。老伯的儿子胆子大,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揭开了盖在老伯脸上的字纸,发现老伯的眼睛睁开了。然后坐了起来说:「快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他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赶快倒了一杯水给他。老伯喝完了水,儿子就赶快问他怎么回事,老伯说:「阴间抓错人了,阎罗王又让我回来了。」但是老伯说完,嘴巴就肿了,好像是挨打了一样。

当时这件事情在小村子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后来老伯又活过来了,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别人遇到他很好奇,都想问他死而复生的事,但是他怎么也不肯说,因为阴间不准讲,讲了要打嘴。(或许是这位老伯的因缘)

这位老伯又活了三年才去世的。这件事情,在佛善居士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时她还和别的小孩子跑去看这位老伯。所以她对于阴间的存在一点都不怀疑。

第二件事发生在佛善居士30岁左右时,她的一位大娘(爸爸的嫂子),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上吊自杀了。这位大娘生前和佛善的关系很好,所以她去世以后佛善居士也挺伤心的。

有一天晚上睡到半夜佛善居士突然醒了,她睡的床刚好对着门口,她一睁眼就看到她的这位大娘正朝她走过来。佛善居士说她看到门关着,也不知道大娘怎么进来的。大娘穿的衣服就是她上吊时穿的衣服,只是嘴角流着血。佛善居士胆子很大,因为是自己的亲人,她也不害怕,但是她知道大娘已经死了,所以她很生气的问她:「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大娘听了她的话转身就走了,从此之后再没来找过她。

或许是因为大娘生前和她关系好,或许是自杀之后很痛苦,所以想来找她帮忙,只可惜当时佛善居士还没学佛,不知道超度她。

世人在遇到不如意的事情时,往往会想不开,以为死了可以一了百了。殊不知,这是非常错误的想法。生命是非常宝贵的,佛经上说人身难得,譬如「盲龟浮木」。(大海之底有一只瞎了双眼的乌龟,寿命无量岁,每一百年才有机会将头浮出海面一次;海中有一片浮木,浮木的中央有一孔。盲龟是否能够遇到这浮木之孔呢?这是几亿年、几兆年也难以达成的事。但是在三恶道中,要转生人道,比这还难。)

宝贵难得的人身应该拿来修学佛法,无论遇到多么痛苦的事情都不能轻易的选择自杀。自杀不是痛苦的结束,而是更大痛苦的开始。

从大娘的这件事情就可以知道,并不是人死了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死去的是一个躯体,灵魂还是存在的。

第三件事也是和人死后的灵魂有关。这件事同样发生在佛善居士30岁左右时。当时她邻居家的儿子李宏在外面摔死了,据说是从不是很高的树上摔下来的。当年李宏25岁,因为是非正常死亡,所以按照习俗他的棺木不能进屋。就这样,李宏的棺木在院子里放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去下葬,李宏的棺木还必须经过佛善居士的家门口。李宏是早上7点多钟下葬的。吃过午饭,佛善居士像往常一样睡午觉。中午12点多钟,佛善居士醒了,一睁眼(她的床正对着窗户)看到李宏扒着双手脸贴在窗户上正往屋里看。当佛善居士看到他的时候,李宏吓的赶快缩回去了。

佛善居士讲,她当时看到李宏的脸变的很大,像脸盆一样。佛善居士胆子大,并不害怕。后来听别人说可能是因为李宏常年在外打工,佛善居士和他家是邻居,他应该是在找自己家。

如今,很多人不相信三世因果、六道轮回。因凡夫肉眼的局限性,如果没有特殊的因缘,一般人也无法看到人死后的灵魂。所以「人死如灯灭」的理论也存在于一部分人群中。

正是因为不相信有因果报应、有地狱,所以很多人才敢做恶,心无所惧。殊不知,「世人不曾见因果,因果何曾饶过谁」啊!

孔子曰「子不语怪力乱神」,佛善居士将这三件亲身经历的事讲出来,是为了告诉大家,人死后真的有灵魂,不能因为自己看不见就否定死后的世界。这三个故事也不是讲出来当鬼故事吓唬人的,是希望大家对于我们不了解的事情保持客观的态度,不能盲目的否定。

南无阿弥陀佛,希望有缘看到的人都能对生命产生新的思考。南无阿弥陀佛!

佛善居士讲述 释佛演整理
2013年12 月31日

阴间鬼魂 小孩易见

去年四月间,适逢清凉寺举行水陆大法会。我带着儿子、小女儿到寺里帮忙。几天下来,均无异样。可是最后一天下午,寺方于大广场摆设数十桌的素菜,准备由师父施放「燄口」。师姊特别叮咛不可以到广场,所有人均须入屋内或离开到他殿。因为广场内是「阴界」,阳人不可以进入。

当天色渐暗,广场空无一人时,一岁多的小女儿突然很兴奋地要往外冲。我赶紧抱起她,并告知外面很暗,都没有人敢出去,要乖乖在里头。却见她小手往广场指:「有啊!好多人在吃饭饭。我也要去吃饭饭。」一群大人听了相视不语。后来吴师姊要我们先回家,说是怕天色太暗,山路难行。

回家后,与母亲谈起此事,母亲告诉我,以小女儿六两的命,是不可能看见不干净的事物,唯一的理由或许是因她年不满两岁,心灵洁净才会看见。

(素心 一九九六.十.九)

那年农历七月的最后一天,下午下班回家,趁着太阳西下天未黑前,服务于省级机关的女职员姗姗载女儿上街买东西。整条宽敞的大马路上,只有她们母女俩骑着机车行驶,但年幼的女儿却开口问妈妈:「路上这么多人要急着去那里?有骑机车的,也有开汽车的?」妈妈前后左右张望一下,什么也没看到,顺口就回说:「不要乱讲话,路上就只有我们两人而已,那有什么人赶路?」后来姗姗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正好是「关鬼门」的日子。

(平常心.一九九六.六 .二十六)

八年前,长子方四岁,斯时全家迁居南投,租宿在中兴新村附近的民房,在传统四合院内,右边护龙(厢房)的四间小房便为栖身之处。

一日夜晚,约莫八、九点光景,乡下人早早入睡,唯有我们这家刚从台北南下,贪图凉凉晚风、淡淡月光,坐在廊前,对面屋影显现,大厅内房东家有人刚过世不久,灵堂尚在,烛光如豆摇晃。

倏然间,吾儿指着正前方屋脊上,告诉我及内人说:「屋顶上有好多人走来走去。」我俩睁眼一瞧,连半个人影也没有。事后记起吾儿刚出世时,算命先生一再交代幼时少近丧事,原来他有异于常人的超能力。想想冥冥之中有些事真不可铁齿,也由不得你不信。

(翁烟源.一九九六.六.八)

二伯家很有钱,但家族里的人,始终觉得那是不义之财,因为二伯放高利贷,不知道剥削了多少穷途潦倒的人而致富。去年八月二伯病危,下午下班回到家,家父马上要我开车载他到二伯家,临上车之前,因为三岁的小女儿哭吵着要跟去,只好随行。

车到台南市郊,已是晚上九点多,二伯已经从医院接回家中等断气,家父进去看二伯最后一面,我则陪小女儿在车上等待。

台南市郊外不比市区热闹,路灯昏暗,漆黑的夜色中,二伯家传来阵阵哭声,这时往车外看的小女儿,突然冒出:「爸爸!有警察车呢!」警车执勤并不奇怪,所以闭目养神的我并没有加以留意,但小女儿后面的话,却令我头皮发麻。

「爸爸!这里的警察伯伯好奇怪,怎么都穿白衣服。」

「爸爸!警察伯伯进去伯公家了。」

这时我也好奇了,我直起身子,张开双眼,尽可能的察看四周,只有昏暗的路灯,伴随着漆黑的夜色,我并没有看到什么。

「爸爸!伯公出来了。」

「爸爸!伯公被警察伯伯捉走了。」

这时二伯家传出响亮的哭声,二伯断气了。

记得有人说小孩天真无邪,可以看到阴界的朋友,那天小女儿看到的警察朋友,是不是阴界的公差大人,不得而知。但印象中的阴界公差大人,应该是牛头马面,手提枷锁,小女儿看见的却是开警察车,穿白色警察服装的警察,也许时代在变,阴界也跟着变吧。

(志明.一九九七.三.七)

骨肉情深 托梦成全

学长父亲的原配,在年轻时即过世,其母亲系续弦,多年前,家里特请叔叔为大妈捡骨重葬,捡骨当晚,叔叔晚上即梦见大妈带着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微笑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叔叔记得她没生小孩呀!于是,疑惑地问她说:「这是你女儿吗?」大妈只是笑而不语,而她和小女孩牵着的手若即若离,好似要分开一般。

叔叔醒来后,觉得梦中情境似在暗示什么,便匆匆跑来询问学长父亲,才知道大妈是在怀孕七个月时去世的,想是腹中女儿亦已在阴间长大,托梦系不想骨肉分离。

一家人赶赴坟地,果真发现地上遗留了一些细小的骨头,合葬之后,便再也没发生托梦的事了。人间有情,阴间亦是母女情深呀!

(洪彩銮 一九九四‧十二‧五)

独臂老人 显灵救人

大概在十年前,我们一群朋友,男男女女共七个人,租了两辆车去垦丁玩,当天晚上大约九、十点左右,大家都梳洗好了想出去外面兜兜风,就开着车子出去玩。

当时屏鹅公路还没有路灯,我们年轻好玩,就把车灯关了,想看看在没灯的状况下能不能照常开车,结果当然是不行,因为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跌到海里头去,才又把车灯打开。

开着开着开到一个小海湾的地方,旁边正好有个小平台可以停车,我们用车灯一照,可以照到海滩,我们就决定停车,在那里玩。

当时因为天已经很黑了,我们只能靠车子的两个远光灯走到岸边,四个人先下车,剩下两位司机和我,我们开始找手电筒,因为实在是太暗了。这时听到那四位朋友说已经走到海岸了的声音,叫我们赶快下去。这时,忽然间身旁多出一位欧吉桑,他很慎重的用台语跟我们讲:「你们赶快上来!这里常淹死人!」

他的样子很特别,他的左手臂断掉了,可是,他却骑着一辆脚踏车,那时我还再想,这欧吉桑真行,一只手还能骑脚踏车,而且路这么暗。想着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呀!天黑事小,可是他只有一只手,怎么骑脚踏车?正准备回头看仔细,可是一回头,却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当时我们就有预感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们三个人马上要那四位朋友赶快上来。他们四个人觉得很扫兴,就慢慢的往回走,才走了两步就发现海浪已经打过来,我们开始紧张起来了,就叫他们赶快上来,他们只好用跑的。奇怪的是,他们跑回岸上的时候,那个海浪真的好像是跟着他们过来一样,若是再晚一步。那四位朋友很有可能就被浪卷走了。

之后,我们想找那位欧吉桑,当面跟他说声谢谢。可是我们拿着手电筒照了半天,最后才在一堆杂草中,发现有一个纪念碑,那个纪念碑满高的,上面就记载着一九七几年的时候,有一位独臂老人,为了下海救朋友结果牺牲了生命,我们一看旁边的照片,竟然跟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位老人家一模一样。我们认为是他来救我们,提醒我们有危险的。

(刘蔼惠 一九九七.一.一)

梦的启示

智行法师

《梦溪笔谈》里记载说:狄棐侍郎的儿子狄遵度是个节操清廉的俊美才子,二十多岁的某夜,忽梦自己在作诗,其中「夜卧北斗寒挂枕,木落霜拱雁连天」两句虽是佳句,然荒冢野墓之感颇浓,心中郁闷,未过几月果然离亲辞世。又高邮人朱适,是沈括舅父家的女婿,新婚之夜梦见自己作诗道:「烧残红烛客未起,歌断一声尘绕梁。」 诗句甚为清丽,却是谶语,未逾月便谶验猝死。

有关梦的经验和真实的许多启示,千百年来的正史与野史里都记载了不少,无论佛教或者其它宗教的典籍中也有很多令人信服的说法。现代科学也有大量的研究报告,结果的确让人惊叹不已。

美国有位科学家叫魏斯,后来他潜心学习了传统的医学,他本来没有所谓轮回概念,可是他自己通过无数多的病例、心理的治疗,用催眠的方法使病人回忆和了解了自己许多世轮回的行业状况,使得他本人不得不对轮回的事实深信不疑。他把自己曾经研究的大量案例写在《前世今生》书里出版发行。这本书的问世,无疑引起了世界性的注意和强有力的支持,定弘法师尚未遁入空门之前,在美国德州大学教书,他跟魏斯医生通过电话。他告诉定弘法师,说他已经亲手用催眠的方法帮助了两万多个病人回忆了他们的前世。定弘法师做过一个报告,他在报告里讲了一个案例。说一位精神医生,叫做艾文‧莫德斯博士,他做过的一个案例,病人叫李亚伦。出生于美国费城,只读过十年级就停了学,文化程度很低。他请莫德斯医生给自己做催眠,结果他竟然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十六世的转世详情。在催眠状态下,他竟然能够讲述自己在那一生所使用的语言,还能够复述并写出在那一生的这些文字。如催眠中,他记得有一世自己在埃及做法老,也就是国王。当时的名字叫卡立克拉特斯,史书上几乎找不到什么关于他的记载。这个人公元前三百四十四到三百四十一年统治着埃及。此人比较庸碌,没有什么过人的政绩,极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在催眠中李亚伦的表情与神态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富有特殊尊严与傲慢的帝王。绝非一流的演员所能演绎出的真的神韵,而且催眠中他讲的一口流利的古埃及的语言,并用古埃及的象形的文字把说的话写在纸上。莫德斯医生就把李亚伦写下的古埃及文字拿给马利兰州立大学和一个天主教的大学研究埃及学的学者们共同研究。结果令人惊奇地证实了这些古埃及文字完全是真实的,一字不差。这些教授们就专门因此而对埃及的那段历史进行了考究,真的就找到了这个埃及的法老王。在古埃及确实统治过三年。李亚伦还在催眠状态下讲到了自己的另一世,那时做过美国南北战争中一个南军的士兵,叫做布鲁斯特,1847年生在乔治亚州,1863年,他刚满十六岁就死在了战场上。历史上根本不可能记住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教授们根据李亚伦在催眠中所讲述的情况去找寻,真就找到了这些南北战争中的历史的名册,的确有这么一个士兵。李亚伦还回忆道自己的又一世,当时他是美国的土着印地安人,叫西戈雅。像这样的例子他回忆起了十六世的转世。其中他还讲到了一世非同一般的转世,说自己在太阳系海王星上面做过一个生命名叫诺蓝。看来做太空人也是有名有姓的呢。他在催眠中用一种很高的音调,十分流利口语讲一种海王星的语言。还写了一大篇说是海王星的文字,据说这种文字如同我们速记的符号。从他回忆的诸如自己曾经做过古埃及法老与南北战争中一个士兵等等后来研究证实的事实,还是能够让人相信如他所说的曾在海王星上做生命的事例。定弘法师做报告时还是一位科学家,澳洲一所知名大学的终身教授,用他总结这件事的话说:「这证明我们人所轮回的空间,决定不是这个地球而已,整个太空、整个宇宙都是我们轮回当中生活的环境。」

定弘法师这么形容此类生命:「这个生命他是个灵体的生命,不是以肉体的形式存在。这个灵体后来来到地球上,寄生在地球的一个肉身身上。」李亚伦还回忆说,他到地球上的时候,尚未有人类出现。他清楚地记得后来自己在地球上投胎做人,死于一次核爆炸。

我看过一个科学纪录片,是上世纪初的事。当然所说的事情真实不虚。印度一个女孩清楚地记得前世的自己是如何掉进潭水里被淹死,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家庭和家人。世界各地的一些相关专家曾亲自找到这个女孩,带着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家人们也回忆了二十多年前家中那个掉落水潭淹死的女孩的情况,结果如出一辙。尽管女孩这一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还是凭着前世的记忆清楚地说出了地名,家人的名字和亲属关系,并且一点不差地记得周边的环境,亲自找到了自己当时跌落的水潭,以及当时她在那块大石头下面的弯道处如何慢慢地神识与身体脱离。这个案例曾经震惊了全世界,纪录片中就有那个女孩在一群科学家们的簇拥下去依照她的回忆证实这一切的真实记录。相信有心人还能从网络或其它资料馆找到这部记录片。

这件事让我联想到另外一件有意思的轮回案例。

史蒂文博士在他花了四十年时间里收集的3000多案例中(参阅《二十案例示轮回》)研究到的一个转世案例更让人心惊肉跳。

印度有一个男孩叫阿杰,他告诉家人说,1984到1993年间,他曾做过人、苍蝇、蜜蜂和蛇, 5次转世在同一个家庭里。他最初是转世成了一个男孩,满六岁那年,因为邻居家生不了男孩,出于妒忌就偷偷下毒害死了他。接着他就转世为苍蝇、蜜蜂和毒蛇的畜类,接下来又转生在这家做男孩。奇怪的是,他说他对自己的每一次转世记忆十分的清晰。六岁那年邻居如何对他下毒,他在院中如何变成一条毒蛇,婆婆又如何将他打死的细节刻骨铭心,轮回让他惊惧无奈。

印度媒体都报道了他的离奇经历,引起了相关研究领域世界性的关注。

因为除了他转成蜜蜂、苍蝇和蛇的事情不好证实之外,有关他几次转世为人的经历中所涉及的人事一一都被可靠地得到了验证。

阿杰在2009年他十六岁时不幸死于一次意外车祸。

我非常尊敬的一位大堪布对此类事件的看法是:「对科学家、生命学家和心理学家来说,前后世是一个迷。但对佛教而言,这不是秘密。」的确如此。

这虽然不是什么梦的启示,但也对我前面所提到的催眠回忆的事情提供了更加可靠的佐证。毕竟它真真切切的在现实中发生过,也可以说这种事例无时无刻不在我们身边发生着。

其实这种事例举不胜举,我自己就亲身经历不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例子也不是常识中能有的事,几十年的学佛修行,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些都不重要,毕竟是过去事,又是梦中事,但是千万不能仅仅只当做梦不受一丝启发。不管怎么样,真心的忏悔不善的心行,以古圣先贤与佛菩萨的教诲为鉴,时刻洗涤心垢,心心念念念佛求生净土总不会亏了自己。

一般的梦都是我们由于对某件事过分的执着忧虑牵挂,在浅睡眠状态下的显现,尤其身体状态不好时,表现得尤为突出,当然其它原因也很多。由于我们的心行善与不善,我们的存心和做法感召鬼神或佛菩萨以一些特殊的意境和相状出现在梦中也是常有的事;有些预兆性极强的梦,对一些修行人或根本不信因果的人往往显得尤为准确;还有一种是过去生中留给自己难以磨灭的印象反复在梦中显现。佛教里说,梦幻泡影,如露如电,完全不必介意,但不能不正确对待它给我们的启示,这对我们正确和快乐地生活,不无裨益。

华英居士给我讲了她亲历的身边的几件事,都与梦有关,写下来有缘人闲来翻看,也许对自己的做人态度有所启迪。希望能清醒地对待人生,莫要梦一样地活着。

一、神识托梦

大琴居士嫁到了大庆姓马的人家,丈夫是个无恶不作的冥顽之徒。妻子与他生有二子。话说这马省,整天里四下鬼混,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没有一次不是喝得五迷三道癫癫狂狂地进门,进门就打老婆骂孩子,捞到啥就拿啥打,想到啥毒话就拿啥毒话骂。妻儿被打骂得一无是处,屋里被砸得家徒四壁。后来在外面有了女人,就干脆抛妻撇子,离婚走人了。

大琴伤心欲绝,村里有念佛人劝她吃斋念佛,她完全照做,白天黑夜,醒里梦里将自己的心寄托在一句佛号上。

一日,她骑车上班的路上被迎面驰来的大车撞飞了起来,落在水沟里时她仍然沉浸在念佛的境界里,对所发生的事情浑然无觉,惊慌失措的司机跑来扶起她,她拍拍土,转身就走,司机惊异,问她伤情,她说适才看见对面来车很快,猛然有一种力量将她抱起后轻轻放在了水沟里,还反问司机:你又没撞我,这是做什么?司机把自己当时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她才恍然大悟,连声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一定是我念佛的缘故啊,是佛救了我。之后,她念佛愈加精进。佛友们送给她一些老法师讲经的碟片,她如获至宝,有空就听,听了就照做,随喜放生,流通善书。

有一天,她听说前夫的媳妇嫌他患了骨癌,担心花光家中积蓄,让她后半辈子窘困,干脆甩手走人,另攀高枝,丢下丈夫孤苦凄凉地蜷缩在病床上哀号不已。正当她决定去帮他寻医问药,劝说念佛时,又听说他当夜已经病逝。给她送消息来的一个佛友说:怪了,天快亮时老马给我托梦,告诉我一定帮他请大琴救他,他知道只有大琴能救他,请大琴赶快给他诵《地藏经》,临走时一步三回头地还在求告她,千万千万要请大琴帮忙,不然他可就万分地凄惨了。大琴闻听后赶快找了一帮发心的佛友去老马家帮忙。

她把佛友们分成了两伙,一伙在别屋专念《地藏经》给他回向,一伙围着亡人昼夜专持一句阿弥陀佛名号。

本来老马的死状十分地狰狞可怕,过了一夜,全变了,张开的嘴巴自然合拢了,倒立圆睁的眼睛也闭了起来,恐怖绷紧的面相变得安详庄严,带着慈和的笑容,像是在做一个什么美妙的梦,僵硬的身体也柔软如绵。

半年后华英居士在路上遇到大琴,她说不久前老马又给她托梦,梦中的老马体态高大,相貌很是端庄,和蔼十足,跪在她面前千恩万谢,说感恩她用佛法给予他无比的帮助,使他不但没有堕入地狱,还去往了一个美好的世界,他时时向那里的人们介绍他曾经的颠倒愚痴,是大琴菩萨一样不但不计前嫌,还救度了他,他现在也在积极地向别人介绍学做菩萨,念佛求生净土的法门。还在梦中约定两人一定此生去往西方无忧国土。

华英居士说大琴边说还边被梦中的境况感动得泣不成声呢,而且大琴反反复复地发誓说自己讲说的这个梦境,绝没有一点的编造成分,很是可信,我觉得信比不信好。因为这些念佛的居士不说妄语,我更就不敢有半句诳语了,原因是我几十年学佛的过程中,亲身经历过此类太多太多的事迹,而且自以为对净土经教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二、超荐中阴

东北有个叫杨晓晨的女子生性温顺善良,孝敬公婆,男人名叫胡成,脾气暴躁,小夫妻本来很是和合,只因胡成喜好交友,且多为市井之徒,自是不务正业,也就免不了要招灾惹祸。夫妻间更是生了不少的嫌隙,胡成也就对媳妇动起手来了,渐渐大打出手,后来打骂媳妇就演变成了家常便饭,好在媳妇贤惠,从不与之计较,照样安心打理家务,孝养公婆,可胡成就变本加厉了,在外养了小老婆。祸端就是因此而起的。

狐朋狗友们合伙开了个游戏厅摆了几台老虎机骗人,请胡成帮忙照应,一月给他一万元的工资。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天晚上,一家人正在开开心心地吃饭,老板的小老婆就打来了电话,让他赶紧去她的另一个游戏厅处理纠纷,说一个顾客赢钱了,游戏机往外吐钱呢,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家把钱拿走。胡成扔下筷子匆匆出门,喊来自己的小老婆和一个朋友驱车走了。

事情本也不那么复杂,彼此让了一步就处理好了,可他的小老婆多事,非要挑事端,赢钱的那位顾客干脆就掏出剪刀把两个男人给捅成了马蜂窝,当场一命呜呼。

凶手开车直奔102国道飞驰,警方接到报警后四面围堵,凶犯红了眼,开车猛撞警车,一位民警被撞牺牲,警方就直接在国道上击毙了疯狂的凶徒。

这件事在当晚的媒体上也公布了,有些人对此尚有记忆。

胡成惨死的第二天早晨,华英居士正在自家佛堂做早课,杨晓晨给她打来电话说胡成死了,她晚上下班累早早睡觉了,没有看新闻,听杨晓晨这么说,吓得忙劝她不要诅咒自己的男人,小夫妻有矛盾好好商量解决。杨晓晨就哭哭啼啼地求她帮忙用佛教对待亡人的方式给她男人帮帮忙,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嘱咐她找一帮佛友诵《地藏经》,昼夜念佛回向,她就去寺里找了许多居士一一照做了。胡成的尸体被火化后的第五天,杨晓晨又打电话给华英居士说:老菩萨,真是太感谢你了,太奇妙了,竟然那么的不可思议啊!胡成昨晚给我托梦向我道歉,感谢,还劝我要好好学佛,过去事让我不要计较,因为我请人念佛的缘故,他去往了好处,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我说要真信佛,真念佛,真修行。

华英居士告诉她,这不奇怪,《地藏经》上清清楚楚地有介绍,说人死之后,七七四十九日之内,神识在地狱诸司轮流核对在世所做一切善恶业行,念念间渴望亲人帮忙早做功德以求超拔,或减轻负罪的道理,经中还举了光目女等至诚念佛救母出地狱的事例。因为杨晓晨为超拔自己的男人,近来不少诵《地藏经》,听华英居士这么说,自然明白。

又过了几天她发心拷贝了几十张被称为是当代最实用和不可思议的公益书的碟片《山西小院》在同事间结缘分送。碟片介绍了四十多位罹患癌症的人聚在一起天天诵持《地藏经》全部康复的奇迹事例,华英居士也得到了一张这样的碟片,她说她也要学习杨晓晨欢喜流通这部公益书呢。听了这个故事,我也在这样发心呢。

三、菩萨接骨

杨福田是个老文化人,75岁高龄了,信佛弥笃。杨的父母住在农村,早年家中极为贫困,家中虽然供奉着一尊观音菩萨像,却并不那么虔敬精勤,大多时候搁在一边,久久不知拂拭上香。

有一天他的父亲赶着马车去拉柴禾,被横在路上的电线刮在了地上,摔坏了脊柱,瘫痪在床,没钱治疗。她母亲这时候想起了菩萨,天天跪在菩萨像前求告忏悔,许多日子过去了,她一如既往地跪在菩萨前求菩萨帮忙,真应了诚感动天的古语,子夜,屋中注满光明,异香缭绕,氤氲潆洄,杨父突然觉得有人将他拦腰抱起,椎骨「卡吧」一响,他急忙翻身下地,绕地几圈,咦,竟然与健康时毫无差别,第二天就跟着家人下地干活,直到去世那年脊椎病都没有复发过。

就是通过父亲身上发生的这件异事,他自小就信佛,父母去世后,他就接着供奉家中那尊观世音菩萨铜像,这人还在,有心人可去当面验证,不久前他约华英居士一起去放生,还说他妹妹家的孩子浑身起了一种大枣似的脓疮,怎么求医都看不好,他想起发生在父亲身上的奇迹,就劝他在佛前忏悔,在一净室里供奉了菩萨像,时时念菩萨名,学习他诵念《普门品》,并依教奉行,时常成人之美,代人之劳,流通善书,改过自新。四十九日没过就完全康复如初了。

佛门里常说至诚感通,凡事贵个诚字,诚则灵,至诚则至灵。当然,诚后面还应该缀着一个敬字,有个敬,那就知道无时无刻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暗室不欺,不忘举头三尺有神明的道理,如此基础上的诚,至诚,那能不灵吗?不但六时吉祥,夜梦更是吉中祥兆呢。

亡母在家 二次现灵

一九五六年夏天母亲过世,四十六年冬天父亲的朋友从外岛回来。一天傍晚来找父亲聊天,父亲请他在家用晚餐,并喝酒御寒,我们兄弟姊妹也都陪伴在旁边,到了九点多时,这位朋友转头向后叫我母亲的名字说:「一道来吃吧!不要老是站在那里。」这位朋友在外岛好几年,不知道家母已经过世,我们也没告诉他。

父亲觉得奇怪,就问他说:「你在叫谁啊?」他说:「叫你太太一道来吃饭啊!她一直站在屏风后面不过来。」父亲知道事有?蹊,就故意再问他家母穿什么衣服?是什么打扮的?结果这位朋友所答的正与母亲临终时的穿戴,甚至配件、颜色等都一模一样,丝毫不差,才知道母亲灵魂依然在家逗留。

母亲别世时才四十岁,当时三位弟弟都在读书,三弟才小学二年级,小妹才七个月,家中生活贫苦。一日三弟想到今天是缴学费的最后一天,但是家中没钱,若到学校,老师会骂,同学也会耻笑;因而不敢上学,就想到半楼上去躲起来。但当他到半楼时,赫然发现母亲站在前面,吓一跳,知道母亲不希望他跷课,才赶快去上课。

(慧瑾 一九九四‧一‧一)

证明雷神实有

愚本宗何某,居桐城长江之滨,以捕鱼为业。一日傍晚,有负小包袱商人,求借一宿,何某垂涎包袱内藏,应允借宿,指柴房命商人安寝。半夜磨利刀,强命其妻,持盆赴柴房,助其谋害商人。妻不从,以利刃威胁之,不得以助夫行凶。杀害毕,解商人尸为八块,置锅内煮烂,喂猪已绝凶迹。事后解商人小包袱,乃制钱四百文,余无他物。何某与妻骇叹不已,悔其四百文不值害一命也。

翌年春,何某春耕于田畴,忽然霹雳一声,何某为雷击死。事隔二十年,其妻来吾家,吾母讯其夫,是否谋财害命,及雷击各情。(何某家离吾居五十余里。)其妻曰:「谋财害命则未也,雷击毙命,实有其事。」其时愚从傍闻之,乃大吹科学原理,云:「雷声系阴阳电中和,燃烧于空中,所烧之空间,成为真空,刹那电止,四方空气急归原位,相击成声。地球阴电,往往传至高物体尖端,接近云中阳电,遂成雷击。人畜遭之而死,乃附会雷神击人?」按何某仅数十里,谣言尚不实,以此可以破除千古迷信。

是夜人静,何某之妻,低声白吾母曰:「日间凭众人问夫事,未便详言,实则如何谋害,翌年如何被雷击。」言之极详,与传闻丝毫不谬。愚从隔壁闻之,至为诧异,不明其理。

现依佛学解释,空中自然之雷击,雷神藉之以击恶人,科学神道两不背谬。(录自《出苦飞航》)

亲见地狱两则

最近听莲友蔡仙凤说起她20年前地狱游的事情,这也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讲的外公的一次地狱经历。在征得她们同意后,现将这两件事情记载如下:

一、蔡仙凤亲见地狱

蔡仙凤,今年53岁。20年前夏天的一个中午,蔡仙凤的妹妹来她家看她。中午两姐妹吃完饭后,妹妹去车站准备搭车回家,蔡仙凤则躺下来午休。妹妹来到车站后,发现天气实在太热了,就返回姐姐家。等她回到姐姐家,就这么一会功夫,只见姐姐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于是急忙送到医院抢救,昏迷了6天6夜后蔡仙凤才醒来,一醒来却像没事似的,吃饭走路都很正常,医生说是天气太热中暑了。

蔡仙凤回忆她昏迷的那几天,说她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刚开始有好多人在她床前晃来晃去的,她觉得很烦,后来来了两个人拉着她就走,她不愿意走,那两个人就一人一只胳膊拖着她走。

那两人把她带到一个公堂,她知道那是地府。公差就像戏里演的那样,穿着宽大的袍子,排在两边,手里都拿着木棍。阎罗王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桌子上摆放着很多厚厚的本子。阎罗王拿起本子读起名字,读了好多,都没有蔡仙凤的名字。阎罗王发怒了,把一个红色的木牌摔在地上,大声说:「你们抓错人了!赶紧送回去!」

时隔那么长的时间,蔡仙凤说,她已经忘了阎罗王读的那些名字,但是仍然清楚地记得那里的场景:地是泥土地,当时阎罗王把木牌摔在地上时,地上还扬起了灰。并且清楚地记得,当时还看到那里有个女人被吊起来了,那个女人留着一尾长辫,狱卒们在她身上浇一种红色的东西。

二、外公亲见地狱

我外公叫蒋余梁,浙江台州人。外公知书达理,忠厚老实。因为祖上信佛,而且外婆娘家也信佛,所以外公经常看佛经。小时候,外公外婆还时常讲一些止恶行善,以及佛教的故事给我们听。

1959年,外公56岁的那年,有一天忽然昏迷过去,在床上躺了6天,粒米不能进,只靠打吊针维持生命。外婆在求医不见好转,万般无奈之下去问过灵媒。灵媒说我外公到了阴间,还说外公是冤枉的。

6天后外公醒过来,一醒过来就去翻衣服的口袋。家人问他,他说:「我去了地狱。他们给我吃了暖心丸,吃了暖心丸心脏是暖的,阳间人就不会把我当死人埋掉。」

外公说像做了一个梦一样。梦里自己在附近的山上砍柴,有一个人过来说,外公砍了他家的小松树。外公说我砍的全是柴,没有小松树,不信我解开你看看。那个人就从包里拿出一包白粉(毒品)摔到地上,白粉洒了一地。这时候两个公差从远处跑过来了,一个穿的黑衣服,另一个穿的白衣服。那个人便指着我外公对两个公差说:是他是他是他的。我外公连忙辩解,两个公差不听,给外公戴上镣铐,拉了就走。

到了一个地方。外公说他们没有把他关起来,他可以自由行走。那边有好多的殿堂,好多的房间。外公就一间一间地走过去看。有的房间里把人放在磨上磨,有的房间在用皮鞭抽打人。一间一间全在用刑,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跟《地藏经》里写的一模一样。触目惊心、毛骨悚然。外公说那里有一些穿海青的人走来走去,见了外公都很和善,跟外公点头微笑。后来出来一个当官的对我外公说,你是冤枉的,你阳寿未尽,你寿蛮高的,回去吧。最后还给了我外公好几万块钱,说这些钱你以后够用的。外公拿了钱放进衣服口袋。这时候就醒过来了。

那个年代,生活普遍困难,几万块钱是不得了的大数目,外公醒来一直找钱,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都翻遍了。后来,家里生活逐渐好起来,外公过得也很俭省,在外公临终时,还余下了2万5千元钱。外公是85岁的时候过世的,也算是高寿了。

周玲娟 记录
2014年4月7日

生死有命 预感死亡

据命相学家说,重大意外事件的发生,往往是因一些八字不好的人要凑在一块死。这话虽然荒谬,但印证台湾历年空难事件中发生的离奇巧合,不得不令人怀疑,冥冥中是否真有一本「生死簿」。

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华航B一九八货机失事的前一天晚上,机械员谢又昌突然梦到自己在一处灵堂前徘徊,他的老婆孩子则在一旁哭泣,谢又昌醒来后把梦境告诉妻子,但就是记不起灵堂上遗照挂的是谁,当天下午他服勤的班机在万里山区坠毁,使他成了自己梦境中的主角。

B一九八临时被抓飞的驾驶员罗正喜服勤前几天也出现古怪行为,罗太太说他每天除草到半夜,家人问他干什么急着整理院子,罗正喜竟然回答:「来不及了!没有时间了。」

同机的另外两位机员金治平与黄君灿出事前,虽无异状,但他们的另一半却都出现恶兆。金治平的老婆当天送他上计程车时,突然有不祥预感,心中发毛,回家后本能的打开电视机寸步不离的守着,结果守到了飞机撞山的消息。黄君灿的女友在两人分别时原想说声「再见」,却莫名其妙说成了「你今天要特别注意」。她当时心中一凉,未料到这话竟成永诀。

失事班机上五人竟有四人预知恶兆,这并不算稀奇,有些人明明曾经逃过一劫,却又搭上「死亡班机」,更有不少倒楣鬼,是因临时起意更改行程,成了遇难者。

曾经在远东航空三义空难事件中临时取消机位,逃过一劫的一位孔姓旅客,被媒体报导为幸运儿后,余悸犹存,从此不敢再搭飞机。事隔多年,他心想事过境迁--「那有这样倒楣」头一次破例搭机,竟又搭上华航花莲空难的失事班机。

与他同样在劫难逃的,还有华航空服员谷谭与宝狮旅行社导游任秉台,这两人在华航旧金山空中惊魂事件中同机,都幸运的未伤毫发,后来却分别在花莲空难以及南非航空公司模里西斯空难中,难逃死亡的命运。

南非空难遇害的旅行团中有许多阿公阿妈是头一次搭飞机,花莲空难中的李启明,胡氏姊妹与赴台北结婚的赖湘云一向只搭火车往返,却在失事当天突然鬼使神差的改搭飞机;另外回台北奔丧的寇医生一家四口,出差时一定在花莲停留的郑文宗,与早已改调国外线服勤的空姐邱淑珍,也都是临时起意赶上了空难。死亡班机上罹难者泰半因「巧合」而遇难,仿佛上天早有安排。

当然也有幸运儿总是被剔除在死亡名单之外,远航有位超级驾驶,每次空中惊魂,飞机都因他在而平安着陆,华航也有位资深空服员曾经逃过数劫。更离谱的是七十七(一九八八)年台航兰屿青蛇山空难,机上九人中,有八人被炸得肢离骨碎,却有一位军官杨国志拖着断腿,往山下求救逃过一死,这些幸与不幸,恐怕真不是我们所能解释的「谜」了。

(昨非 一九九二、四、九)

一场凶杀 历历在梦

离奇原本只是一场曲折的梦境,居然在生活中全版搬演……

新竹地检署检察官蔡瑞宗,于1990年一月六日自苗栗检察官办公室调回新竹。一月十日,新竹地检署接获报案,是一件谋杀案,女性死者被人杀死后,埋在新竹县尖石乡的河床里,因附近怪手施工尸体才被挖出。

蔡瑞宗坐着侦察黑轿车,进入尖石山区相验,这个地方他从来没有去过,却觉得眼熟。车经尖石检查哨时,蔡检查官看着检查哨,突然想起,接着将发生的人、事、地、物与他梦到的情节一般无二,而且很清晰地记得,这个梦是在七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所做,一场有关凶杀的梦,死者遭其夫杀害,被埋在河床,后经挖土机挖出尸体,而他所见到的尖石检查哨,就是梦里出外勤经过的地方,只是做梦当时不知该处叫尖石检查哨,也不敢相信确有其事。

检察官到达命案现场后,检查官所看到的一切,悉如梦中情境,尤其当看到怪手时,更肯定就是自己二十天前做的那场梦,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当时尚缺乏破案的线索,不过蔡检察官外勤结束回到新竹市后,由于联合晚报报导了命案新闻,一名桃园地检署旧识认为新竹碰到棘手案件,打电话给蔡瑞宗,蔡瑞宗告诉他尖石所见,与日前之梦无异,如果凶手也是死者的离婚丈夫,那就全部一样了。

果不其然,检警查到后来,凶手果然死者的前夫。死者与凶手离婚后仍然往来,死者到桃园风化区上班,命案发生前一天回尖石,凶手因不满她在外面交男友,争吵后愤而杀死死者,以冰箱厚纸盒装载尸体,用货车载运,通过尖石检查哨,埋在山区的河床内,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终究被整地的怪手挖出。

检察官说,命案的真实情节,与他所做的梦一模一样,至今他无法解释何以有这种现象。

(林家琛 一九九三、一、廿)

水塘戏埸 人群滚滚

现年四十几岁的堂哥,曾告诉我一个三十几年前他走入池塘去看戏的奇遇。

外婆住乡下地方,有一个大水塘,塘水非常清澈,每天一大早就有很多妇女在那儿洗衣服。

有一天傍晚已是晚饭时间了,还不见当时十几岁的堂哥回家吃晚饭,外婆便外出寻求,「阿兴!阿兴!」边叫边找,天色已昏暗,她越找越着急,走到水塘边,正看到堂哥在水塘中向着深水处走去。「 阿兴!你在做什么?快点回来!」水塘中水深过膝,堂哥竟说:「奶奶!那边很热闹,我要去看戏!」外婆心急的叫着:「不准去!给我回来!」堂哥才如梦初醒,缓缓转身走上岸来。

据堂哥说,那天傍晚他正要回家,突然听到锣鼓喧天的声音,看到远处非常热闹,正在上演野台戏,人群滚滚,便想钻进人群去看野台戏。走着走着,根本不知竟是走向水塘深水处,幸好奶奶把他叫醒,否则可能一去没回来。但是为什么会把熟悉的水塘看成热闹滚滚的野台戏场,而茫茫的走去呢?几十年来连他自己也说不出原因。

(江采桦 一九九六.十.七)

海边遇到鬼打墙,幸念弥陀得平安

信不信由你,下边几件事,是我亲眼所见和亲身所经历的!

花莲某地区靠海有一处密不透风的森林,长约二十里,最宽的地方也有数里之遥。林中因为常年不见天日,又罕人迹,无形中便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笼罩其间;再加上附近居民的种种鬼怪传说,一些胆量小的人就把这一带,视为「只合鬼住,不宜人居」的恐怖之地了!

一九五一年,我们驻海防,正巧在这块「只合鬼住,不宜人居」的森林中间,建了几栋克难房,日夜驻守其中。起初几天倒是一切正常,太平无事,因此,大家一致认为「老百姓的传说是迷信」。可是,过了不久,怪事就接二连三地来了。第一件事是门卫所发现,第二件怪事是我自己所发现,第三件怪事则是一向斥鬼神为迷信的指导员所发现,现在先谈第一件事。

记得是一个天气阴沉、细雨纷飞的午夜,我们突然被门卫的一声尖叫从梦中惊醒。当时大家以为发生什么「情况」,即迅速地起得床来,抓起武器正往外冲的当口,就听带班的班长骂门卫道:「他x的!啥子都没有,你半夜三更鬼叫鬼吵的搞什么鬼?」大家听带班的这么一骂,才知道并没有「情况」发生,也就只好你一句「他x的」,他一句「他x的」,造了几句口业倒在床上睡了。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有些好奇的人,即七嘴八舌地围着那位门卫问:「你夜里究竟看到了啥子?吓得像鬼叫!」

那位门卫说:「我正在路边来回走着,突然见到从对面的树林中钻出几个人向我走来。我即喝问他们,他们也不回答,我再仔细一瞧,啊呀!原来他们都是没有头的家伙!因此,我不由得惊叫了一声。真奇怪!我叫了之后,再一看,影子也没有了!」

那些好奇的人听了,立刻向大家广播了一遍,大家都认为那位门卫的神经有了毛病,不肯相信。可是,等后来把这件事传到附近居民的耳朵里时,才知道我们驻房旁边,在日寇占领时代杀了很多无辜的人。

其次,是我自己见到的一件怪事:

我自从被调任代理文书之后,所有往来档案,多交我办理;办理好,该向上呈的,即叫转呈上级。该往下发的,即往下发。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深夜,领导叫我把一件紧急公文送到上级去。也许是他担心我在穿过森林的时候会骇怕吧?所以临走时,他一再嘱咐我带上武器,以防意外,我笑着对他说:「真发生了意外的话,带着武器更加危险!」

他说:「为什么?」

我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武器怎么个用法嘛!」

说过,我即带着公文,只拿手电筒,披上雨衣,出了我们的克难房,踏上唯一走出森林的荒凉小道,朝上级的方向走去。

我们的驻地,距离营部大约有六华里,但至少森林也要占去路程的一半,也就是说;想到送公文的地点,就必须穿过三华里的森林地带。这一段森林中的道路,本来是一条野草没膝、高低不平的荒径;经过一番修整,虽是好了许多,但「荒凉」的景象仍然存在;因此,走在上面嘴说不怕,心里却有三分紧张。到了低洼的地方,好像一下子跌入了幽谷;遇到突起的地方,又像一下子登上了丘陵;同时,老觉得背后有一个人紧跟着,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而我却始终不敢回头看一下,深恐会被他一把抓着脖子勒死似的。

不料我正胡思乱想地走着,突然眼前觉得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并且也分不清楚哪是东西南北了!更奇怪的是手电筒也不亮了!一时弄得我成了睁眼瞎子,东摸摸,西摸摸,摸来摸去,觉得一圈子都是树,都是刺手的荆棘,都是齐肩的野草,都是绊脚的葛籐,我愈摸愈急,愈急愈怕,愈怕愈觉得鬼影幢幢,从四面八方向我拢来!

迫切间,脑际突然现出一个念头:「这大概是一般人所说的『鬼打墙』吧?」这个念头一起,我不再摸索了,也不再骇怕了,我顾不得地下的积水即就地坐了下来,闭起眼睛来休息了一刻,拚命地大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也不知道念了多久,就觉得眼前一亮,随着就有人讲话的声音,接着又是两道刺眼的电光,不一会几个人便到了我面前,我抬头一看,竟是我们单位上的几个兄弟。他们问我:「黑天半夜的又下着雨,你一个人跑到这儿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的!搞什么玩艺?」

我则趁着他们的电筒光站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都是密密丛丛的草木,也不见路了,于是我问他们:「路呢?路在哪儿?」

他们此时大概也觉察到我的神情有点儿不对劲了。随说:「你跟在我们后边走好啦!」

他们带我走了一百多公尺才到了原来我走的那条路上,几个人这才各人来一句「他妈的」口头禅,嘻嘻哈哈地对着我说:「要不是你哇啦哇啦地念南无阿弥陀佛,离路这么远,你在里面坐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又问他们:「现在几点啦?」

其中的一个,看了看他的夜光表,说:「差十分到一点!」

此时,我才惊叫了一声说:「糟糕!我出来的时候才十点多钟,怎么会过得这样子快?」说过,请他们把我送出了森林,我终于当夜把公文送到了营部。最奇怪的是,我一出了森林,手电筒又亮了,亮得比以前更亮!(在此,末学想到据报导:泰坦尼克号,他们也是遇上了超自然现象,并且据说有人几十年后神秘生还,但他们生还的人,长相仍和半世纪前一样没变,并且其自身感觉恰似片刻一般)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驻地,单位上正盛传着我被鬼迷路的故事。他们十分关心地详询我迷路经过的情形,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我们的指导员在旁摇着他的尊头说:「在这二十世纪的科学时代,还有什么鬼?」

嗨,真是活该!不到两个星期,这位不信有鬼的指导员,因出外回驻地晚了,竟遭遇到跟我几乎一样的事。所不同的是,我是摸进了森林,而他则是摸进了一圈子围着铁丝网的碉堡。当几个哨兵把他从碉堡里拖出时,不仅吓得面孔发紫,手上和身上也被带刺的铁丝网刺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过了几天,一个顽皮的士兵问他:「指导员!你相不相信有鬼?」

他连说:「的确有鬼!的确有鬼!前几天我要不是学着刘复宇念了几句『南无阿弥陀佛』,恐怕老命怕已完蛋啦!」

(《参学琐谈 ·真华法师》)

记得自己三生三世的老居士

牛文启居士,山西省石楼县裴沟乡裴沟村人,生于1916年农历二月初三,是一位朴实的农村妇女。但她在山西石楼县裴沟乡很有名,因为她确实颇有奇异之处。

她能清晰地记得前两世轮回转世的情况,并能分毫不差地叙述。

据她回忆,她第一世是陕西省西安市大雁塔人,男性,名叫周贵才,是贩骡贩马大商人,37岁那年去世。

第二世投胎于河南省古洛阳一叶姓官宦人家,名叶文国,顺治16年,女扮男装中过文状元。29岁那年在青海省西宁市做官,后得伤寒而死。

她今生投胎到山西省石楼县黄石峪村,这一世家穷,没有读过书。后来嫁到离娘家五里路的裴沟村。她心灵手巧,剪一手好纸活。中国佛教学会常务理事、《光明日报》、《博览群书》总编常大林拜会老人家时,她特意剪了两套纸画,一套让转送给胡锦涛同志,一套让转送给温家宝同志。

她今生没有上一天学,四书五经却可熟背如流,而且还会写繁体字。老人说,是因为前世书读得很好,曾中状元。是在清朝年间,与范无病同时中的状元。范是武状元,她是文状元。她还说,当时姑表弟读书较差,曾为他替考,死后受到阎王斥责,因是真心帮助表弟,没有得表弟一分钱,被免予处罚。

有一次,她还背诵了一首非常长的偈子(类似诗歌),虽不一定押韵,但言辞古雅,很有哲理,真不是一个没有受过教育的老太太能够即兴编出来的。

她八岁就开始讲前生的事,而且后来她和家人曾按她前世记忆住址去找过她前世在西安、河南的老家,全都找到了。当时社会发展慢,好些地方都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她年老的时候还能能讲西安、河南的方言;而她家门口现在还在使用的一个小柴灶,邻居说,这是她亲手造的,灶的样式非常独特,是河南式的,这个村里只此一个。

她曾于2007年皈依佛门。法名「妙文」。

她发心修裴沟村观世音寺庙,因没有资金,一直到她88岁时,才将观世音庙修好。有人问她为什么要修,她说是为了让观世音菩萨的形象留在人间,让大家知道真有轮回,真有菩萨,不要做坏事。她还说:「从此后再不来人世了。」(常大林拜会老人家时,她提出前世去过北京,要求今生能再去北京看看,2007年12月初常大林邀请老人家重游北京,满了今生心愿。)

老人于2012年农历七月二十九去世。她儿子说:「老人在去世前,就已经知道她去世的时间了。」

──释佛欣辑录

异 事 录

三跨肉身菩萨,妇联主任胯下尽烂

400多年前,有白溪人张如桂,少时家贫,替人放牛。某日开始,他每天只牵牛于村中一大石上。大石上有草一蔸,牛吃完即饱,次日草复长好如初。又复某日,家人见张如桂整日未归,出而寻之,见他已于大石上立化,人不能动其身,久而成一肉身菩萨,乡人遂于此建寺庙供奉。此寺即现今之伯依佛寺,位于新化县荣华乡横溪村西云山上,为新化县香火最盛寺庙之一。每年农历7月27日(张如桂生日),来此敬香之百姓漫山遍野,极是壮观。文革期间,破四旧之风极盛,伯依佛寺被彻底拆毁,某妇联主任为显示其无所畏惧,三跨肉身菩萨,极尽侮辱之能事,再点火焚之。后不久,该妇联主任胯下尽烂,哀嚎数年而死。

改革开放后,伯依佛寺得以复建。

起心放生而悔致大吐不止,发愿得好转

天马山往西不远有段家院子,属西河镇天马村管辖。段家院子里有位段DM,其妻人称「长子嫂」。2010年农历八月某日,「长子嫂」于田中抓得泥鳅黄鳝十数条,回家路上,她突起心,才宝(友人之弟)常花钱买泥鳅黄鳝放生,为何我却总是抓它们?我能否也学学他去放生呢?几度犹疑,看着这些辛苦抓来的「劳动果实」,她最终还是不舍得,回到家便将它们尽数喂养了几只鸡鸭。须臾,她进到堂屋,突觉胃部剧烈难受,随即大吐不止,她立即怀疑是刚才起心放生而几度犹豫最终未放之故,遂赶紧跪求神灵原谅,并发愿以后决不再造此业(指抓泥鳅黄鳝之类),瞬息之间,呕吐立止,身体亦再无不适。

妯娌在家打架,已故父亲托梦

陈GX,原是西河镇鸭桥村六组村民,住鸭婆桥往东不远,十多年前病故。他有儿女各二,均已结婚生子,但其两个儿媳妇之间不和。数年前,陈GX的小儿子去广州打工,不久后一个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已故多年的父亲告诉他,家里出了大事,他媳妇与嫂子两妯娌在家大打出手,他媳妇的头被嫂子打破了,出了很多血,已经躺在了床上。梦中,父亲让他赶紧回家处理。更让他奇怪的是,他姐姐当天晚上也做了同样的梦,梦中父亲让她回去从中调停。次日,他立即启程回了家,果如梦中父亲所言……

捉放生的甲鱼欲煮吃,头痛欲裂

西河村某人,一日于河中捞得一甲鱼,见背上刻「刘友元」三字,知是刘友元(柘木岭人,信佛念佛,喜放生)放生之物命,但依然决定提回家去。回到家中,刚动了将甲鱼煮吃的念头,忽觉头痛欲裂,无法忍受,思想与捕捞被放生之甲鱼有关,便立即拿到河中放生,头痛很快就好了。

母亲生前藏钱,死后托梦告女

西河镇某女,陈氏,其母住横阳村,年八十二,每天在神案供水供香,数十年来从未间断。一日,陈氏劝母亲将家中挂着的一条大鱼在生日那天取下做菜吃,母亲却婉拒,并说她只能见到生日,但过不了生日那天。至生日那天,老婆婆果然离世。又过不久,陈氏梦见母亲于梦中告知,她曾在家中某处藏有2700元钱,且是青布包裹。次日,陈氏按母亲梦中所述回家寻之,果然,得人民币2700元。

常年围猎野猪,终被当野猪打死

陈YM,西河镇鸭桥村钻里冲人,常年牵头赶山围猎,尤好打野猪,屡有所获,远近闻名。其有表兄弟某甲,江树湾(西河镇江水村)人,常与YM等人围猎。5、6年前(约2004年左右)某日,YM等数人再上山围猎野猪,某甲于狩猎中,突见一红毛野猪自灌木中冲出,某甲急扣扳机,红毛野猪应声而倒,某甲大喜,正欲趋前,却惊现倒毙者是YM,千般呼唤,YM再无声息。某甲万分不解、大恸,自此不再打猎。

(转载自「湖心亭看雪客」)

轮回实录

最近(五月十一日)出版的《加拿大新闻周刊》,头条报导了一宗不可思议的新闻。一对住在美国加州首府沙加曼吐的夫比利和玛丽,于三月廿五日在医院诞下一个体重八磅二安士的男婴。当接生医生抱起男婴检查时,为之大吃一惊。他见到男婴的下颚,竟然长一只金牙!

经过医院专家的检验,这只金牙是人工镶制的。而且经过专家化验,这只做工粗糙而巨大的金牙,是美国南部的货色,时间在一八七一至一八八一年之间。是属于成年人的。相信他镶了之后,年后去世。但为什么在一百二十年之后,竟会长在一个BB口内?负责研究的莫顿克来医生对记者说:「这是千真万确的,这改变了我们的看法,对于生命、死亡、天堂、地狱,我们要重新考虑。不过关于轮回之说,现今的科学仍然无法解释。」

这份新闻周刊,刊登了一幅大特写照片,BB的下颚正中的金牙,清晰可见。此事已震惊美加医学界,但没有一个医生可以作出科学上的解释。现代科技,通讯愈发达,不可思议的事物就愈多,愈令科学家瞠目结舌。我想,大概是在轮回过程中,没有完全抹清罢。

(1993.5.20 阿乐)

医学奇迹

讲到一个人的生命力,这是非常奇怪的一种力量,甚至连医生都弄不明白。

有一次,在养和医院外科主任马见基医生的引介下,我参加了他们医生的一个座谈会,记得议员黄震遐医生也在座。当时,他们讲了一个震动本港医学界的病例。

一位老太婆,已病得滴水不沾,奄奄一息了,医生判断她顶多只有一个星期的生命。但她挂念远在南美的儿子,亲友到处找寻他的下落,等到找到他,办了来港手续,已经拖延了五个月,而这位老太婆竟然能支持等待五个月,直到见到她的儿子,才安详地断了气。这在医学上本来是不可能的事,可见一个人的生命力,与他的意志有关!

温哥华女画家佘玅致女士,因撞邪而红白血球不断下降,连医生也验不出原因。她与严新稔熟,严新写了一张处方,由美国FAX到她家,她将处方折起,挂在颈前,果然日有起色,但化验血液,血球数字仍然低下。严新叫她不要老想那些数据,病气自除。现在佘女士已病愈,最近还去了北京、上海,面色也恢复红润了。而专科医生直到现在,依然对她抱歉说:「病因不明。」

(1993.6.27 阿乐)

女儿病逝 投胎为鸟

梅德平

一九九七年春,国内有许多家新闻媒体派出记者,前往江苏东台市鼓楼路四八之三号的马先生家采访报导了一则令人称奇的转世轮回的真实事件。

马先生是一家食品厂的机修工,其夫人单女士则是标牌厂的工人。一九九三年,他们唯一的女儿患上了可怕的白血病,当时才十八岁。面对着巨大的医疗支出,女儿所在的学校东台市职业中学和社会都想伸出援助之手,可女儿不准将这一不幸消息在报纸上公开,并在病榻上安慰过父母,并说自己死后还会到家里来「投胎」,叫父母不要难过。不久后,女儿因医治无效而死亡。

一九九五年三月十二日,这天春光明媚。早上马先生提前去了工厂,在家的单女士在洗脸。这时,院内不知从哪儿飞来了一只鸟,落在东边的小厨房上,头对着单女士吃力地叫。单女士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从家中搬了张小方凳站在上面,全不费事就捉住很乖巧的小鸟。中午马先生回来一看,见是一只鹩哥,便喜不自禁地赶到市场上买来鸟笼和鸟食。大约喂了两个多月,全家人根本就没有教过它学说话,想不到鹩哥竟然喊起了马先生的小名「马三猫」来,接着会说的话越来越多,并且是一口有很多普通话成分的标准东台话,其音质十分清晰。据马先生及邻居证实,其音色酷似马先生两年前病故的小女儿的声音。更为令人惊奇的是,前不久,东台市职业中学有几名连这只鹩哥的主人都叫不出名字的女中学生来看它,可它居然能脱口喊出她们的名字,而且一点不错。

据马先生讲,他从未在鹩哥前讲过自己及邻居的小名。可这只鹩哥不知怎么竟能叫出马先生以及所有亲友邻居的小名,自然它也经常喊女主人单女士的乳名「凤小」。而今,在东台市鼓楼路那一带,知道马先生这个名的不多,相反「马三猫」却颇有知名度。

这只鹩哥有时很能管事。一次,马先生陪亲友在院内西南角的那间房里玩几圈麻将,玩得正开心时,门外鸟笼里的鹩哥说了句「天要下雨了,还不收被子」。主人一看,天果然变了,赶紧收回了被子。有一天,主人又陪客人玩麻将,还未上桌,鹩哥便说:「不能来钱,外面在抓!」甚至它还能对打麻将的客人说:「你今天脸色不好,怕的是输掉了。」至于打麻将的那一套术语,它全会讲。

只要家里的电话铃响了,鹩哥绝对会喊:「电话电话,马三猫接电话。」或「凤小接电话。」往往快到煮饭时,鹩哥会提醒:「马三猫择菜(方言),马三猫煮饭!」很多人曾劝马先生把这只鹩哥鸟带到公园去展览,一九九七年老马真将鸟笼拎到位于市中心的憩园去展览,仅一天多的功夫就创收一千余元。

不过,这只鹩哥的脾气也十分「强」,主人见它能说会道,就多次教它说「恭喜发财」之类吉利的话,可它从来就不搭理。相反,只要家中来了客人,哪怕是马先生的父母,不管年龄大小、辈分大小,鹩哥一律直呼其小名,不少老人的小名已五六十年没有人喊了,想不到竟出自于鹩哥之口。

据马先生说,自姑娘去世后,他们确实没见过什么民间所说的「神鬼」,但家中这只鹩哥的一切令他及周围的人百思不得其解。这只鹩哥说话的声音为何和死者的嗓音相似?是巧合吗?退一步讲,即便是死者「投胎」了,怎么会知道主人以及邻居亲友的小名呢?可如果不是死者的化身,那又为何死者生前的职中同学来看鹩哥时,这只鹩哥竟能一一地叫出她们的名字和其班上曾发生过的事情呢?

男童前世是女黑人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导,美国俄亥俄州五岁的白人男童路克.瑞曼(Luke Ruehlman),宣称自己前世曾是非裔女子,三十岁时死于火灾。他半信半疑的父母查证发现,果有其人其事,该名女子还与儿子有相同的音乐爱好,令人啧啧称奇。

路克的母亲表示,儿子从小就很谨慎,对于热、危险或高特别敏感。他把自己养的瓢虫取名为「潘」。当时她问儿子为何取这个名字,儿子就开始述说自己曾经是「她」,有一头黑色卷发,名叫「潘(Pam)」,甚至形容自己戴过的耳环样式。

在母亲继续追问下,男童表示,他曾有一身黑皮肤,在发生火灾跳窗逃生时丧命,死后上天堂看到上帝,上帝把他推下人间,当他再睁眼时就已变成婴儿,被父母取名为路克。

路克还记得当年住芝加哥,常通勤搭火车。母亲查资料发现,芝加哥一九九三年三月发生过一场饭店火灾,其中一名跳楼致死的女性名字正是「潘蜜拉(暱称『Pam』)」。

瑞曼夫妇与拍摄《我的孩子鬼附身》纪录片群合作,拿一张纸测试,上面贴了包括潘蜜拉在内多名女子的照片,路克不仅能正确指出谁是潘蜜拉,还知道照片的拍摄日期。瑞曼夫妇前往芝加哥,找到潘蜜拉的家人,更惊讶地发现,儿子跟潘蜜拉都喜欢「史帝夫.汪德(Stevie Wonder)」的音乐,也喜欢弹钢琴。

正当瑞曼夫妇开始相信,潘蜜拉是儿子的前世时,路克反而闭口不谈了。他对父母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瑞曼夫妇表示,分享儿子的故事不是为了名利,只是想借此向人们传播「爱与一体」的讯息。男童的祖母表示,「孩子告诉我们,我们不应该根据种族或性别定义一个人的灵魂。」

(《人间福报》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阿公安排 孙子送葬

等孙子娶某,等他们结婚满四个月,阿公到孙媳妇的梦里交代一番后,隔天就去世……

新婚不久,随夫家北上扫墓,在杨梅,初次见到外子的爷爷,他已经八十九岁了。

爷爷中风十多年,不太会认人,见他全身浮肿,两眼呆滞,赤着脚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我有几分害怕。

公公频频呼唤:「阿爸!阿爸!」爷爷一脸茫然。

外子趋前说:「阿公,这是您的孙媳妇。」说着,将我往爷爷身边推。

公公直催我:「快叫阿公呀!」

我稍迟疑,爷爷突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一惊,迭声叫道:「阿公!阿公!」

他举起另一只手轻拍我的手背,淌着口水的嘴角咧出笑意。

公公欣慰的说:「瞧!他多欢喜,终于见到孙仔娶某了。」

刹那,爷爷转动眼珠,口中念念有词,外子高兴起来:「爷爷甲意你呢?」

临走,我抽出手,爷爷又一脸木然。

外子对我说:「阿公的日子不多了,希望他能等到我们结婚满四个月,否则我们是不能来送终的。」

由杨梅返家后没多久,我梦见爷爷在祖宅和我谈话。他指着身旁一些忙碌的人问我:「你猜他们做什么」我摇头,他微笑道:「他们正在料理我的后事,你们夫妻一定要来哟!」

清晨醒来,急急打电话给公公:「我昨夜梦见阿公死了。」

「黑白讲!」公公叱责道:「昨晚才接到电话说你阿公精神好起来了,喝了一大碗粥呢!」

我讪讪地挂掉电话。

过了两个多钟头,公公来电话了:「杨梅那边打电话来,说你阿公刚刚走了。」

阿公去世那天,正好是我和外子结婚满四个月又两天。」

(刘淑瑛 一九九三、六、七)

外婆临终 叫我下车

童年时期,我曾寄养在冈山外婆家,她极疼惜我,祖孙感情甚笃。就在她去世的那一年,我已在桃园的工厂工作,每次返回屏东老家,都是直达高雄再转车。

有一天,我搭车返家,邻座一位老阿婆,我愈看她愈像我外婆,结果她在冈山站下车,我也莫名奇妙地跟着下车。出了剪票处,定了神,才知身在何处,后来一想,既然下车了,那就到外婆家吧!

结果,等我见到了外婆,才知她已病危,她睁眼望了我一眼,随即咽下最后一口气。不想,外婆数十个玄孙,竟然在她临终时只有我一人在身旁。

读高中补校时,班上有一对姊妹花;大姐叫「阿月」,小妹叫「阿朋」,都长得如花似玉,活泼可爱,颇受男同学喜爱。二年级时,阿月就与男同学配成班对,可惜她有遗传性心脏病,三年级上学期就病发逝世。我因是副班代,所以「阿月」的丧事也是我带头帮忙处理的。

毕业后,阿朋传来要订婚的消息,我们老同学一起前去道贺,不想订婚那天,发生了件怪事。

订婚时,拜祖先的三炷香一直无法点燃,连放在瓦斯炉上都点不着。同学们个个露出惊讶的眼神,你望我,我望你,难以置信。

我不知为什么踏进了阿朋的屋内,居然看到阿月在房内哭泣,哀怨地摸着阿朋的嫁粧。我呆了一会儿,叹气对她说:「妹妹要结婚是喜事,你应该高兴,如果你也想嫁人,副班头会帮你办的。」隔了一会她的影子才渐渐淡化消失。此时,外面香也点着了,订婚仪式才如期完成。

一年后阿月也嫁人了,嫁给那位跟她配成班对的男同学,作为「冥妻」。

(唐欣 一九九三、七、十六)

抓魂回来 弟弟复活

家乡湖南,有句骂人的话,「化生子」,就是说人虽活着,灵魂已投胎到别人肚子里去了。被骂「化生子」的人,是又漂亮、又聪明,既惹人喜爱又叫人讨厌的。

一九四七年,我十岁,跟随父母从昆明复员回到家乡湖南长沙。那年冬天,我唯一的小弟忽然生病了,不吃不睡,脸色苍白,眼睛有珠无光,病恹恹的。更奇怪的是,三岁的小娃儿,头发变得一点光泽都没有,像一把干稻草,而且一抓就掉一把,爸妈带他去看了好多医生,都毫无起色。

许多年长的亲戚,告诉爸妈弟弟已经「走胎」了,成了「化生子」,要赶快救,否则就没命了。爸爸是军人,母亲也是受过教育的人,他们不迷信,只相信医生,可是现在连医生都无法查出原因,更遑论治愈了。最后,母亲在没有办法之下,由好心的亲戚陪同,抱着弟弟到了一间庙里。

那天上午,母亲抱着弟弟,亲戚长辈牵着我,同乘一辆黄包车来到一所庙里,庙外挂着「开福寺」三个大字,我们进入正殿由小沙弥通报后,请出一位白胡子的老师父,大人向他道明来意后,只见他把弟弟抱过去,把弟弟的眼皮翻开来看了一下,面色沉重的对母亲说,怎么现在才来呢,已经八个月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够……母亲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一再恳求他。

老师父命小沙弥端来一盆水,给弟弟洗洗手,然后他拿来一个铜制的小酒杯,内装有五粒米,老师父烧了一把香,向菩萨拜了拜,把香插进香炉里。然后母亲抱着弟弟坐在椅子上,老师父左手拇指和食指,用力掐着弟弟左手的虎口。老师父右手用两个指头,捏着一粒米,用力的戳弟弟的大拇指顶端,戳了十多下,又换一粒米,直到换到第三粒米时,才把拇指戳破,但是奇怪,流出来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乳白色的黏液,老师父挤压着,足足流出半酒杯。这时老师父凝重的面色有了笑意,但也布满了汗珠,老师父停止口中喃喃地咒语,对母亲说,十天后再来做一次就好了。

我们满腹狐疑的回到家,吃饭时,弟弟一个劲的叫肚子好饿,连吃两碗还吵着要吃。十天后我们又去庙里,同样的又做了一次,这一次老师父只拿出三粒米,而且挤出的白色黏液大约祇有三小滴的样子,老师父说已经好了,他也不收钱,只要母亲放一点香油钱在一个木柜里。回来后,弟弟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脸色也红润了,头发也不掉了,听说他的灵已从别人肚子里抓回来了。(亚华)

老妇托梦 助警破案

延宕9年的命案,竟因死者托梦透露线索侦破。云林警方今宣布侦破水林乡黄姓老妇命案,负责侦办的刑事局侦六大队四队副队长陈恒正表示,4年多前一度接办该案,但苦无证据,今年10月死者女儿来找他希望重启调查,没多久,死者就托梦给他要「找阿宝」,经层层追查、上线监听,果然顺利逮捕凶嫌洪孟延(31岁)。陈恒正说:「死者才是侦破此案的关键!」

警方调查,2006年1月14日,78岁老妇黄吴水?被人发现身中数刀,陈尸云林县水林乡一处堤防下,警方调查监视画面,发现案发不久一名男子骑机车离开,但因画质不佳,未拍到车号,只知该男子身高约175公分左右,过滤多名可疑对象均排除,成为悬案。多年来死者家属不断求神问卜,4年前还请刑事局介入调查,侦六大队四队副队长陈恒正一度接办,但仍无法突破。

今年10月,陈恒正前往云林侦办毒品案件,无意间听到毒品人口又提到该起杀人案,加上死者家属又透过管道请他协助,于是他再度向北港分局等单位调阅资料,研究是否有重启调查的可能性。

陈恒正说,起初并无重大发现,但10月底他留在队部过夜,睡梦中隐约看到死者透过办公室供奉的关圣帝君向他托梦,表示自己死的很冤枉,要女儿不要再到处问神,以免搞错方向,还要他去找一名绰号「阿宝」的男子。

陈恒正根据死者指示找到阿宝,阿宝也是毒品人口,表示曾听人说自己的国中同学洪孟延就是杀害老妇的凶手。陈恒正问出阿宝的消息来源,层层追查多名毒品人口,最后问到一名关键证人,该证人表示案发当天曾看到洪嫌身上沾满血迹,匆匆返回住处。

由于洪嫌当时的住处与案发现场很近,加上其特征与监视画面的凶嫌吻合,警方认为洪嫌涉有重嫌,报请云林地检署指挥侦办,发现他已到新北市芦洲区投靠胞姊,且洪嫌曾在电话中向友人提到他疑似被冤灵附身,每天写佛经,还二度到口湖乡南圣坛求助。

检警搜证多日后,昨天持拘票前往新北市逮捕洪嫌,并起出多张洪嫌抄写回向给死者的心经,上面写有死者的姓名。洪嫌起初否认犯行,经警方突破心防才坦承当时约药头在堤防旁买毒品,因药头迟迟未到,他心里很烦燥,遂与刚好经过的死者发生口角,一时冲动才持预藏的水果刀杀害死者,逃到新北市投靠姊姊。

警方事后得知,洪嫌今年重阳节时「卡到阴」,每天睡不好,他自认遭死者亡魂缠身,请家人陪他到南圣坛求神,当时被神明附身的乩童突然拍桌对他大喊:「你做了什么从实招来!」他吓了一跳,脱口说出自己杀人的事,在场多人都有听到。

陈恒正说,就在行动前,上周他又接获死者托梦表示其侦办方向正确,他担任刑警以来办过无数大小案件,从未遇过这么玄奇的事,「可能是死者死不瞑目才一再托梦,死者才是破案的最大关键!」

(2015年12月24日.《苹果日报》)

三间厝那里来

他对他爹娘还有兄弟说:

「你们不必替我担心,我的好运就要来了,等我发了,一人送一栋房子……」

妹婿有兄弟四人,五六年前时,除了老幺还在当兵外,成家的三人连同妻儿;父母全家近二十口人,全都住在一间三十坪左右旧式油毛毡覆顶的砖造平房里,虽然挤,却有大家庭的和乐和温馨。

老幺退伍回来后,可挤不下了,只好在屋旁鸽舍违章搭了一个小房间,年轻人无忧无虑,随遇而安,日子过得倒也自在。但是工作老是高不成低不就,兄嫂劝他,亲家二老见了免不了也唠叨,有回他竟胡言回答:「爹娘你们不必担心我,我的好运就快来了,等我发了,送每个人一栋房子住!」

没多久,就听妹妹说他在一家茶叶行找到一份外务员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做得有声有色,全家人也替他高兴,很巧的一件事,当时他有个邻居,刚巧踏入保险业,为了业绩邀他投保,他想自己每天在外东奔西跑,的确有此需要,便爽快的答应了,头一次保费还是这位邻居代垫的。

有天傍晚,妹妹慌慌张张的带两个女儿来托我,说他小叔出车祸人在医院急救,几天后妹妹来接小孩,我才得知,这个年轻人在送货途中,被闯红灯的卡车拦腰撞上,伤及头部,经过开刀,在加护病房抢救了几天无效,算算他也只不过在茶行工作近三个月,年纪轻轻的就这样消失了,至于同车的青年,大难不死只断了一条腿。

出殡那天我也去捻香吊唁,见亲家二老,老泪纵横,悲痛欲绝,世间最大不幸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又未婚,兄长三房各自过继了一名小孩继承他的香火,为他披麻戴孝,送上山头。

事后亲家二老强忍悲痛,把肇事公司和保险公司所理赔的赔偿金,分成四分,留下一分自己养老,另兄弟三人各得一分,三兄弟竟不约而同的利用那笔钱各自在不同的地方买了房子,陆续搬离,二老为了「陪伴」幺儿,独自留在老家,开玩笑的一句话,竟然成真。

妹妹常说他小叔是为了帮他们买房子才来世上走这一遭的,听了令人不胜唏嘘。

(沈瑜 1994年1月7日)

愿力实验:植物得到人们祝福,会长得更美丽?

冯礼慈

关于念力、发愿、愿力的研究,琳恩‧麦塔格特(Lynne McTaggart)做过些很有趣和详尽的报道。她是美国人,本身不是科学家,是调查报道记者、作者,经常从科学/学术界中找寻新发现推介给大众。她的著作《念力的秘密》(The Intention Experiment)列举大量例子,证明念力、发愿是有效的,资料丰富扎实,很受读者欢迎。

Lynne McTaggart不单引述科学家做过的实验,她更身体力行,主持/安排一些科学实验去测试念力和愿力。由于她本身不是科学家,所以实验都由她找来一些科学家合作,以取得严格的科学认可。更精彩的是,这些实验一律公开让大众参与,大家可一起跟着指引去成为实验的一份子。

Lynne McTaggart首先做的实验很简单,就是对着植物发愿:如果很多人对着一棵植物发愿,愿它发光发亮、健康美丽,它跟同类植物比较起来,会不会真的更光更亮、更健康美丽呢?你猜结果会不会?

Lynne McTaggart找来了阿里桑那大学心理学家Gary Schwartz教授一起做这个实验。过程是这样的:他们找来了两棵天竺葵,找公众来参与,参加者向指定的天竺葵(甲)发愿,愿它发亮、健康美丽。被选中的公众人士来自世界各地,文化背景各有不同,这样可确保各项因素随机和公平。选取天竺葵的步骤同样严格,例如两者的品种、体型、大小、形态、健康状况等都要一致,以防一些外在因素影响结果。

实验2007年在伦敦举行,参与者向着指定的天竺葵(甲)发愿,心里说:「发光吧,发亮吧……」每人发愿十分钟;而天竺葵(乙)则静静在旁,得不到祝愿。

经过一星期参加者不断发愿,Gary Schwartz教授就以数码CCD拍摄技术拍这两株天竺葵,看它们的生物光子排放量(biophoton emission)有没有差异。结果,获祝愿发光的天竺葵(甲),经CCD拍摄出来充满光亮,而静静在旁的天竺葵(乙)则漆黑一片。教授说两者差异很大,在统计学上足以轻易成立,即使以普通数码影像显示,一般人也可清楚看到。

目前,Gary Schwartz教授正在申请把实验结果发布于科学学术刊物中,这类申请须通过非常严格的审核,目前仍在处理中,不久之后应可正式于科学/学术界公布。

这表示我们平日对人对物作出的种种心愿、祝福,是有其效果的。所以,即使是周围的人以至一草一木,我们每天都应该好好的对待他们、衷心祝愿他们开心快乐啊。

七旬老人一生的神奇经历

我自幼家贫,为了生活,13岁时到四川丰都县悟惑寺侍候方丈老和尚。

老和尚每天早晚在大殿做功课,其余时间都在方丈室打坐念经。方丈佛堂内供着一尊玉佛(一米高白玉雕的观世音菩萨像),我一见,内心十分敬仰,每天早晚用湿毛巾擦一遍,再烧香礼拜。菩萨慈祥的面容,深深铭刻在我心中,在菩萨身边三年,从不想家。

以后父母强行把我接回家中,但我心中时刻想着玉佛,嘴里经常念佛(我已养成习惯,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阿弥陀佛)。不管在什么恶劣的环境,或多么欢乐的场合,我总忘不了玉佛慈祥的面容,现将亲身经历的感应事实,记述如下:

抗日战争时,我17岁,在战区一个城市中执行守城检查工作。一天晚上,据报有几个汉奸住在旅馆里,我们几个人正在查阅证件,忽然窗外投进一枚手榴弹。冒着青烟落在我的脚边,大家都吓傻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嘴里念着阿弥陀佛,随手拾起手榴弹抛了出去,还未落地就爆炸了,反将投弹的汉奸炸伤。那帮汉奸也全部落网。事后大家问我哪里来的机灵动作,我也不明白。这是佛力感应。

一次守城防御战中,两天两夜没有阖眼。我困极了,在一间屋里睡着了,敌人的炮弹像雨点般落在院子里。一枚炮弹打进我的房里,土块把我砸醒了,炮弹落在我的身边却没有爆炸。

在桂林时,我和几个同事到河边洗澡。山洪暴发,把我冲进漩涡中,沉入河底(当时我腿抽筋)。我想这回死定了。心中想着玉佛,默念阿弥陀佛,片刻后,腿不痛了,我急向水面一游,正巧一条渔船过来,把我抓着,救上岸来。

1949年12月12日,我自南宁乘汽车到柳州(以货车当客车,坐在自已的行李包上)。当时一产妇没有座位,我让她坐在我的包上,我自己靠车架站着。途中遇上土匪劫车,车上共有24人,当场打死12人(该产妇也被打死)、伤4人、抓走两个美女。

土匪把汽车烧了,所有东西,死人活人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光抢走(土匪知道,很多人把金银宝物藏在衣缝里、裤袋里、卫生袋里);我们几个活着的人只好用干草围在身上,走四五十华里到迁江县城,找解放军团部,他们给我们衣、食、住,第二天用汽车把我们送到柳州。此时遭抢、杀、冻、饿,我不但没死,也没负伤,这是佛力保佑。

1970年冬天,晚上12点下班回家的途中,因走近路,掉进八米多深的水井里,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醒来,奇怪的是,自己坐在靠井壁的一浅水土堆上,井壁周围还闪烁着无数像花一样的白光。当时正值文革期间,我心中难过极了,想想在这混乱的年月里,受苦受累,开会学习,许许多多莫须有的罪名乱说乱扣,令人心神难定。今天又遭此难,深夜无人知晓,怎么办!既然掉下来,就是我的末日来临,赶快死吧!阿弥陀佛!这一定是我的恶果报应。想到这里,我猛喝几口水,一头扎进井底,不知道了。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又惊醒了。奇怪的是又坐在浅水堆上,这时只见井壁周围闪耀的白光里,隐约现出我童年在悟惑寺的山景庙貌,我立即想起玉佛的形象,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井底……。忽然井台上传来一个老人的问话:「怎么有一只棉鞋?有人掉进井里啦!」我答话。老人赶快叫来很多人,一个青年攀着绳梯到井里把我救上来。(如果棉鞋不掉在井台,是不会有人发现的)此时已是第二天8点多钟了。我在水中泡了8个多小时,至今身体没有引起任何疾病。我现年近70岁,发不白,牙没掉,手足灵活,身体健康。

我的这些大难不死的经历,足以说明一个念佛人真的是如佛所说,日夜常得佛菩萨相随影护。

现在,我已皈依了三宝,并在兴国寺受了五戒,家中设有佛堂,也常到寺院道场礼佛,护持佛法。

李乐林
一九九二年四月十四日

日本过半医疗人员曾经历灵异事件

医院是生命起源之地,同时也是终结之地,有人离开人间,也有人刚来体验生命,在这来来去去的过程,医疗人员有没有经历过灵异事件?

日本专门给医疗人员交流的网站「m3.com」在三月进行「在医院是否看过幽灵?」的调查,共2273人,有过半人承认医院有幽灵。受访者包含400名开业医生、受雇医师1345人、牙医3人、护士380人和其他医疗从业人员73人。其中有27%的开业医生、21%的受雇医师和47%的护士坦承看过超自然现象。

一名医师指出,「有一次在休息间双层床的下铺睡觉,半夜却突然听到上铺有脚步声,然后说『辛苦了!』,隔天起来发现,休息室的门根本就是锁着!」,另一名医师表示,「曾经负责治疗慢性病患,几乎都是老年人,一位明明无法自己行走的老太太居然撑着脚,慢慢走出来,吓得大家不敢讲话,老太太走到一名病患旁,隔天该病患就过世了。」

一位受雇医师亦称,「当实习医师的时候,做大体病理解剖的当夜,该去世患者竟出现在值班室来打招呼,唉呀!现在回忆起,还是令人直发毛。」

根据统计,日本大多数医院都发生过超自然现象,且每一家医院至少都有一名医疗人员看过幽灵。

一梦大觉

李仁玉

高丽古传奇录之一

古都新罗世逵寺的庄舍座落在遥远的溟州㮏李郡。世逵寺便派调信管理那个庄舍。调信来到庄舍后很认真的工作。调信偶然的机会看到村内太守金昕公的女儿,便生起爱念之心了。内心挣扎了很久还是没办法遏止这份情感,于是他常常到离庄舍不远的洛山寺观世音菩萨前,祈求菩萨替他出主意使他如愿。

这样过了几个春秋,有一天,他听说他朝思暮想的姑娘要嫁人了,调信就跑到菩萨前,哭诉着、埋怨着菩萨不帮他的忙,不知哭诉了多久竟伏在殿内睡着了。

在梦中,调信见姑娘满脸含笑地走了进来,以清脆的巧笑声对调信说:「我见到您的侧面时,内心就有了深情,但父母的命令极严,迫不得已嫁给人家了。可是,我仍旧无法忘记您,所以不顾一切跑了来。」调信听了好高兴,带着姑娘回故乡去了。

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十寒暑,育有五个儿女,但家里仅有的只是墙壁,即使有了此餐之粮,也不知是否还有隔宿之谷。最后没办法,带着妻、子到街上行乞为生,身上穿的是破烂得无法遮盖身子的衣服。

流浪到了溟州蟹县岭,十五岁的大儿子因饥饿而死。调信痛哭着把他埋在路旁。带领剩下的四个儿女到羽曲县,遂在路旁盖茅屋住了下来。因为夫妇都年老又得病,饥饿得无法起来,只好由十岁大的女儿出去行乞。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出去乞食的女儿被村庄的狗咬伤了,哭叫着回来躺在他们的眼前,做父母的也不知流了多少泪水。悲伤痛哭的太太压住哭声开口说:「当初,我与您相逢时,我既年轻又漂亮,衣着也洁净,如果有一样食物便与你同乐,有了温暖便与您分享,如此过了五十个年头,我们的情意越来越纒绵、恩爱越来越深,可以说是我们的因缘很厚实。可是,近年来,身体衰弱,病痛越来越深,饥寒也跟着越迫近了。现在竟连乞食也无能为力了。况且乞千门万户的羞耻如山丘之重压着我。儿寒女饿已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那来恩爱夫妇之心呢?我成了你的累赘,我为您而担忧,回想昔日的快乐,就是忧患的种子。我们将遭到一窝鸟同饿死的命运,不如分开吧!唉!寒弃暖附是不应该的,但人的散聚也是缘吧!」

听完太太的话调信欣然同意,于是决定每人各带两个孩子各奔前程,临分别上路时妻说:「我要回故乡,您往南走吧!」。调信将要起程便从梦中醒了过来,殿上残灯还昏昏地亮着,天也快亮了。

梦醒了,调信对人世不再留恋、心生厌离,好像历尽了百年的风霜,发须也变白了不少,贪染的心也好像春阳融解冰雪似的没有了。调信面对观音菩萨惭愧得不断地忏悔着。

调信回庄舍的路上,顺道到了梦中埋孩子的蟹县岭并试着挖看看,底下竟有尊石佛像。调信携回佛像将佛像洗净供奉在隣近的寺庙。之后,调信回京都世逵寺辞职去工作,用尽私财创建净土寺,精进勤修。

后世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普门杂志)

灵魂出窍

文/李祥文

有一天,我正在岩石下冥想时,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到了半空中。我瞪大了眼睛往下看,看到自己的肉体坐在岩石下。就好像透过相机的镜头,我看见自己坐着的景象。

「当我看见我自己时,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呢?看见的我才是我呢?还是正在看的我才是我呢……」

当我发现有另一个我时,有种莫名的兴奋。这是我所经历过的一次奇妙过程。不过灵魂和身体分离的现象,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在祈祷院时我饥饿了好几天,看见了另一个我的模样。虽然只在一瞬间稍纵即逝,然而我并不以为意。可是这次好像有什么不同。要当作幻影,未免也太过清楚,而且时间也很长。

「我是不是精神和肉体分离了?」

脑中开始浮现各种想法。可是不管我怎么想,都无法了解这种现象的意义。当时我想起祈祷院的人。如果告诉他们这种体验,他们会说些什么呢?会不会说是魔鬼上身呢?我真的很好奇。然而这一瞬间却发生惊人的事。我居然看见祈祷院。

我看见院长似乎正在睡午觉,嘴巴张开,在地板上躺成一个大字型。其他人大部分都在睡午觉。我心中的恐惧顿时消失了。反而想要捉弄这些不晓得我的存在,而正在睡午觉的人们。

我想把粉笔放进院长张开的嘴巴内,走到黑板旁边。想要拿起粉笔,然而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啊!现在操控我的身体的只是想法罢了!虽然看得到但实际上却不能移动身体。」

当我了解我可以随心所欲看见时,我突然怀念起故乡。想起故乡的那一刻,我已经看见尚州郡咸昌邑梧桐里的房子。……

我的身体明明待在一处,然而想法却能自由自在的移动,这令我无法置信。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现象称之为「灵魂出窍」现象。当时连灵魂出窍这个单字都不知道。只要经历过一次,往后会随时发生类似的现象。尤其是冥想时,就能体验这种灵魂出窍。刚开始因为太惊讶,以为是病理的现象。过几天才知道这不是病,而是透过修炼得到的一种神奇的力量。

当天我在灵魂出窍的状态下去了祈祷院。突然看到男人开始发抖。症状看起来像是羊癫疯。大家赶快跑去叫院长。院长坐在病人身边大声的祈祷,并且大叫:「奉主耶稣之名,魔鬼快滚开!」然而病人却没有苏醒。仍然口吐白沫,失去意识瘫倒在地。当时我看到了。这个病人左脑有瘀血。我的眼睛就好像X光一样透视病人的身体。我觉得这位羊癫疯的病人很可怜,于是我不知不觉伸出手,这样自言自语的念道。

「啊!假如我能治疗这个人……。如果我的手放在瘀血的脑部,这个人的病会不会痊愈呢……」

一个人自言自语从冥想中醒了过来。当我了解这不是实际情况后,我叹了一口气。在当时我有了前往祈祷院确认的想法。这样一来就能知道几天前看到的景象究竟是事实还是幻影。

我突然焦急的跑到祈祷院去。虽然岩石底下的隐身处和祈祷院之间不过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但是我却突然觉得好远,似乎有好几公里远。当我抵达祈祷院时,门一打开的那一瞬间,恰巧遇到另一名男子从里面走出来。

「你要去哪里?」

我劈头就问。那个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该不会是里面有病人,正要去找医生吧?」

我这样问道,那时男子露出吃惊的表情,问我怎么会知道。我感觉到我的胸口噗通噗通的跳动着,把男子推开进入屋内。屋内的景象如我冥想时看到的场面很相似。病情发作全身无力的男子躺在地上,脸颊泛白就像一张白纸,口吐白沫,眼睛就像深邃的洞穴一样失焦。于是我赶忙走到患者身边,把手放在他的左脑上,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我的祈祷其实就是把我体内洁净的气韵和能量传给患者的安静过程。我想像着我和患者的身体连成一体,气韵从我的体内流向患者。大约过了三分钟,患者呼吸开始正常,起身坐了起来。神智开始清醒,脸上也慢慢有了血色。

「怎么了?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反而觉得盯着他看的人有点奇怪。大家不说一句话默默地走开去做自己的事。然而大家似乎在短暂的时间就将这件神奇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从那天开始叫我「鬼」。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事很奇妙。完全不懂医学基础,只凭借着想像力和简单的仪式就能治疗某个人真的很怪异。惊人的事不仅于此。除了灵魂出窍外,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可以看见人们的过去。只要进入冥想就能看见别人的过去,下定决心后就可以做到。

有一次在一位为了治疗心脏疾病来到祈祷院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的拜托下,看了他的过去。我眼前出现的男子是二十多岁的年轻模样。男子住在深山中的小寺庙内,正在读书准备高等考试。可是偶然间遇见一个到庙里来的女子,两人情投意合。陷入热恋后女子就怀孕了。然而不幸的是男子已经有了妻小,不能和女子结婚。男子向女子表白自己已经是有妇之夫,并且叫她拿掉孩子。女子伤心欲绝最后服药自尽。

男子在冲击和自责下,无法再继续准备高等考试。从那时开始男子就开始过着放荡的生活。男子怀着谢罪的心情在韩国各处徘徊流连。但是不管他走到哪里,女子的幻影都不会消失。只要到了晚上,死去的女子一定会出现。他的身体变得疲惫,心灵脆弱不堪。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惊吓不已,严重时还会全身痉挛。

我看完这些后回到现实透视这名男子的五脏六腑。果然他的心脏不太正常。暗灰色的气韵支配了他的心脏,压迫到心脏附近的血管。我将我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他。他吓了一大跳,用畏惧的眼神望着我。一辈子都要死守的秘密居然被拆穿了,当然会产生恐惧的心情。

我看到的不仅仅是这位男子的过去。祈祷院的院长昨晚做了些什么,还有初次告诉我食疗法的朴度先先生的过去,我的朋友小时候做了些什么,只要下定决心就会像图片一样浮现在我眼前。世界上所有人类的历史就好像底片般储存在我的脑海中,只要我愿意就能随时取出来播放。

(摘自《饭水分离阴阳饮食法》)

奶奶入梦要求

姊姊前天梦见去世近两年的奶奶。梦中的奶奶频频喊冷,希望姊姊替她备些御寒的衣物。姊姊醒来,马上打电话问妈妈该怎么处理。妈妈纳闷的说:「你奶奶一辈子从未到过台北,怎么知道你住哪里?怎么会托这种梦给你呢?」听到姊姊的解释,我们都直呼不可思议。

原来,当奶奶去世,姊姊回家祭拜时,曾有求于奶奶。当时的姊姊,不仅因为姊夫感情出轨,夫妻面临决裂,财务上也受朋友拖累,损失了近两百万元。两相交逼下,姊姊痛苦得无可纾解,于是对着奶奶的遗像默祷,祈求奶奶能助她度过难关,日后奶奶若有任何需要,尽量向她开口。贴心的她,担心从未出过远门的奶奶找不到她,特别将自家的地址,详细告知奶奶。

目前,也许是托奶奶的保佑,不管婚姻还是财务状况,姊姊都在好转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奶奶竟来入梦,说出她的需要,真是太神奇了。

联合报 97.1.16 / 茉莉

已死之人 代接电话

三年前父亲刚过世,大家为了丧葬事宜忙碌不已,家中的电话常没空去接听。

那天下午,正好有空闲便顺手接了电话,是父亲生前的好友,但听完他的话后我却在原地愣住了。他告诉我他早上打电话来时响了好久,最后才有人接,那人竟是我父亲。

父亲告诉他现在家中很忙,要他下午再打来,还问他近来如何。父亲那位朋友常来我们家,与父亲熟稔不可能认错人,但那时父亲早过世十数天了。

(瓜瓜 1996-05-22)

命终之时 入梦告别

潜叔去世已三十载,然而,当年的一幕仍活生生的留在记忆中。

记得那是个炎热的下午,午睡方酣,仿佛有个穿白衣服的人在眼前晃动,我想睁开眼,眼皮犹如被黏住似的,睁也睁不开;蒙眬中,好像听到潜叔以微弱的声音,吃力地叫着我的名字。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大力的敲门声所惊醒,只见俊奇哥气喘如牛地叫着父亲:「富伯,我爸爸过世了。」

父亲在睡梦中一跃而起,拉着俊奇哥的手往他家跑,留下在一旁发呆的我。

父亲从潜叔家归来后,刹那之间似乎老了不少,他难掩悲痛之情,娓娓诉说着潜叔去世前回光返照的情形,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是在下午一点半左右。

(谨瑜 1995-07-26)

头七之夜 回家逗孙

祖父去世至今已有十余年了,他生前,我常带着孩子回娘家,他总爱逗弄着还在襁褓中的小儿玩;但是不久之后,祖父因食道癌而离开了我们。

祖父过世的那段日子,外子正好出国,家里就只有我和婆婆带着孩子;祖父做头七的那晚,帮忙我照顾儿子的婆婆,脸色凝重的告诉我:孩子哭闹得非常厉害,怎么安抚他都没有用;心疑是祖父的灵魂回来陪小孩玩,却把一向认生的小儿吓哭了。

我一时也无法将这些混乱的思绪理清,便很快的打通电话给正在忙着祖父头七事宜的母亲,将事情原委告诉她,请她替我向祖父说声抱歉,因为孩子怕生所以不能陪他玩。

说也奇怪,不一会儿工夫,孩子便停止了哭闹。这样巧合的事,对我而言实在太玄了,所以我一直不曾忘记这件事。或者民间的传说,在做头七的那一天,死者的灵魂会回来的说法,是有些根据的。

(刘凤娇 1966-03-05)

死者协助 抓肇事者

舅舅在回北港途中发生车祸重伤,肇事者逃逸无踪。当时夜黑又是乡间小路,舅舅倒在道路旁草丛里,因失血过多去世。

警方只在现场捡到一小块的银白色烤漆,研判是肇事车子所掉落,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发现。
「头七」那天,家里帮舅舅做法事,舅舅透过道士出来讲话。舅妈、表弟问舅舅,是否看到撞他的车子,道士以舅舅的口气说:「有啦!里头坐三个人,我都跟着他们!」

事隔多天,舅舅下葬了,警方还是查不出个所以然。

一天,住嘉义市的大表哥骑车准备回家吃饭,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对面一辆也在等红绿灯的银白色轿车,里面坐三个人,他直觉的掉转车头跟着它。这辆车跑得很快,大表哥跟不上,只好回家。到家时发现,这辆车竟然停在表哥家门前的加油站加油。大表哥把车号抄下来交给警方参考,警方半信半疑地调查这辆车的使用情形。

结果发现,这辆车最近曾经有送修的纪录,烤漆与肇事现场所捡获的相似。警方进一步调查,发现这辆车竟然就是撞死舅舅逃逸的肇事者,实在太巧合了。

肇事者事后说,他撞了人之后,内心很不安,那天和朋友到嘉义市,就是准备到庙里拜拜的。

事后大家都说,是舅舅抓到撞他的人。

吕素丽 1996-05-27

前妻隔世 倾诉幽情

帮忙家中打扫的欧巴桑长得人高马大,个性非常豪爽,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在工作之余,和我几乎无话不谈。

有一回,她对我讲起她的故事。她小时候家里很穷,母亲为了聘金,把她嫁给一个从大陆撤退来台的老芋仔,虽然大她好几岁,却忠厚老实、脚踏实地,夫妻两人努力工作,十几年下来,也挣出个小康的局面。

有一天晚上睡觉,蒙眬中她感觉似乎有人在床前,睁眼一看,果然看到一个女人正含情脉脉的看着睡在一旁的丈夫,还不时流露出一种哀怨的神情。她正想开口问时,那名女子慢慢转过头来,示意要她睡过去一些。接着,那名女子竟然上床来,躺在她和丈夫之间。

她正觉得纳闷时,定睛一看,却又哪里有什么女人存在。她想:难道自己眼花了?还是在做梦?可是回想起来,却又像真有那么回事,连那名女子的长相都记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问丈夫在大陆是否结过婚,或是曾经和别的女人纠扯不清,顺便把那女子的模样描述了一遍。只见她的丈夫铁青着脸承认说,确实在大陆老家娶了妻,不过结婚一年多,妻子却因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了;昨天晚上,他竟也梦见亡妻,哭哭啼啼的说她是个因难产而死的人,不能投胎,十分痛苦,生前也没留下一儿半女,连老家的祠堂都没有供她的牌位,变成一个孤魂野鬼,四处飘零,希望他能看在旧日夫妻的份上,替她立个牌位。

于是,夫妻俩替这薄命的女子立了牌位。过年过节和她的忌日,都准备了酒菜和烧纸钱祭拜她,而她从此再也没出现过了。

一九九五‧十二‧廿二

女鬼半夜 前来烫发

美玉开了一家美容院,生意还不错,顾客大都是熟面孔、老主顾。

一天早上,她一如往常的清理店面,赫然发现大镜子前面的台面上,有一叠银纸钱,心头一颤,冷汗油然冒出,难道遇上鬼了?

记得昨天晚上,月黑风高又寒冷,店里生意格外清淡,因此就提早打烊了。

半夜时分,有人来敲店门,声音颇为急切。她在楼上喊:「天亮再来吧!」顾客哀求:「麻烦一下,我要找不到目录项目。赶夜车,天亮就来不及了。」

顾客至上,美玉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一骨碌从温暖的被窝中钻出来。

在烫发的过程中,美玉一直觉得这位女客的身子和双手冷冰冰的,有一股寒气。她关心地问她,女客回答:「身子虚,加上外头冷风飕飕的缘故。」轻描淡写,一语带过。

面对陌生的女客,美玉不断的找话题,希望拉近彼此的距离,对方也有问必答,问她住那里?她也回答得相当明确。

烫好了一头卷发,女客留下两张千元大钞就走了,美玉累得无心收拾残局,也顾不得收好钱,就钻回了被窝。谁知昨晚的千元大钞,今早却变成一叠银纸钱。

世上真的有鬼吗?美玉半信半疑。她从记忆中搜索出女客讲的地址,好奇的前往查问。一问之下,真相大白:那里的确曾经住了一个描述中的女子,只是数月前已香消玉殒了。

平心 一九九六·一·三十

已死外婆 回来劝孙

我有个表妹,今年十八岁,因为独自在外求学,受不了花花世界的诱惑,成绩一落千丈,最后被学校退学。

失学后的她,不愿听舅舅安排回家找工作,却宁愿与男朋友在外同居,舅舅愤怒的下最后通牒:一是乖乖回家,既往不究;二是若不回家,永远断绝关系。个性倔强的表妹头也不回的走了,连连络地址都不留,令我们这些亲戚担心得要命,想尽办法找她。

谁知道,一个星期后,表妹自动回来了,大家又惊又喜,却也满心疑惑:为何表妹能想通了而乖乖回来,一点也不像她的作风。原来表妹在离家后的某一天,夜晚起来上厕所时,突然看到她已故的外婆出现在面前,对她说:「阿妹呀,你不能留在这,要赶快回家,别让大家担心。」表妹惊吓之余,狂奔回房,第二天高烧不退,第三天就收拾行李回家了。舅舅原来认为这是表妹为了回家不受挨骂所编的谎话,但是当表妹描述看到她的外婆身穿华丽的新衣,并且手戴佛珠时,只见舅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原来表妹说的正是她外婆入殓时穿的寿服,玄的是当时表妹并未回来参加外婆的丧礼……

现在想想,可能是她外婆不忍见外孙女独自在外受苦,特地「回来」劝她回头啊!

(非然 一九九五/九/十四)

一、战士魂的报告

谭天 译

二次大战初期,纳粹德国空军的英伦大轰炸以失败收场,英国开始反扑,主角是新研发成功的DB-七波士顿式轰炸机。本文是有关这种轰炸机的故事,内容完全真实,有英国皇家空军战时档案为证。

皇家空军一处波士顿式轰炸机基地的指挥官,在战情室焦虑地等待出击飞机回航。这次他派出基地所有十二架波士顿机去轰炸德国。引擎从远而近,他从着陆的声音辨出只有三架返航。他告诉副官:「要他们一下飞机立刻来见我。」

不久军靴声在通道响起,三架波士顿机的组员来到战情室。只需看他们的面孔,便知道这次任务厮杀之惨。组员随即向指挥官详细报告轰炸经过,他们遭到大批德国Me-一〇九战机围剿,十二架波士顿机只有他们三架幸存。

指挥官要他们在报告上签名,写下各自的兵籍号码、阶级与日期、时间,然后告诉这些疲惫不堪的机员:「去基地酒吧喝杯酒吧,我请客;然后回寝室休息」他们离去后,指挥官心情沉重。只有三架回来!太惨了!约一个小时后,他的副官满脸疑惑地走进战情室:「长官,这样向您报告似乎过于奇怪。但是刚送来的前线战报明白指出,十二架波士顿机全部遭击落,机员无一生还。」指挥官严厉斥责副官胡说八道,但他接过副官手中的战报,却发现其中空战过程与适才那几个波士顿机组员写的完全一致。

指挥官下令找回那些去喝酒的组员,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去过基地酒吧,寝饰也空无一人,自然,机场也一片空荡,因为,基地的飞机没有一架返航。

他核对那些组员的签名与个人资料,证明完全真实。一个合理却又不合理得离了谱的解释是,三架波士顿机的组员在死亡至少一个小时以后,返回基地向上级提出报告,然后离开人间。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四月六日

二、北非疑云

谭天 译

二次大战期间的北非战场,美军一支洛克希德P-三十八闪电式战斗机编队,在长程巡逻任务途中与德国空军遭遇。战斗节奏很快,很猛。不久德机撤离,美军整队时发现少了一架P-三十八。

所有美机立即在附近空域搜索,但是没有发现失踪僚机的残骸,也没发现飞行员跳伞。时间逝去,他们的油料渐告用罄,天色已暗,任务指挥官于是下令全队返航。基地作战日志将这架P-三十八的飞行员列为作战失踪。基地的飞行员寝室于是多了一个空床位--战争原是这样无情的。

当晚,基地为这名飞行员举行弥撒,每个人都知道,所谓「失踪」实际就是阵亡──那架失踪的P-三十八,无论如何无法到这时候还在天上飞,它的油料早就没了。

就在弥撒举行中途,基地警报突然响起,炮手冲进炮位,值班飞行员立即爬上座机等候起飞信号。雷达发现一架不明机正低空快速接近基地。

在探照灯照射下,基地数百名官兵看一架P-三十八疾冲而来,引擎声震耳。

基地防卫系统以通常P-三十八使用的无线电频道与它连络,但没有回音;基地信号灯打出鲜明信号,要该机飞行员做出敌我识别动作,如摇摆机翼、降下起落架等,仍全无音讯。指挥官下令炮手暂时不要发炮。

P-三十八开始下降,但就在机场正上方的位置,它就好像突然撞上一道看不见的砖墙似的在原地猛烈震动,然后在数百双瞪大的眼睛前裂成碎片。奇怪的是,没有火光,也没有爆炸声。

数十官兵看见一个人体从碎片中跃出来。「跳伞啊!」「快拉伞环!」他们忘情地吼叫,仿佛天空中的人会听见他们的话一样。伞张开了。先是飞行员副伞随风荡,然后主伞美妙地大开。官兵高举拳头大声叫好。救护车赶赴现场。官员也纷纷搭上卡车,往残骸落点与伞着陆处疾驶。

所有挤在残骸与伞旁的技师、医官与其他官兵都傻在当场,他们目睹不可能的事;机身编号证明这架闪电式战机却是失踪那一架P-三十八,但油箱早已干掉,他怎么可能急速飞临基地?而那名跳伞的飞行员前额中弹,子弹贯穿后脑,死亡至少数小时,他又怎么可能在死后跳伞?

这个奇案列入美国空军第五军机密档案,档案上附有基地指挥官与所有目击者的签名。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四月十一日

三、飞行员的梦

谭天 译

惨痛的经验,即使事隔多年也常令人夜半惊梦;但如果梦境居然成为一幕幕画面,而由旁人看到,那简直不可思议。这是一九六一年九月二十九日,一架编号N九五三Z的B-十七空中堡垒式轰炸机上发生的事。

这架B-十七在二次大战后列为「剩余物资」,存封库房已逾十五年。它这次重见天日,目的是飞往英国,拍一部以大战为背景的电影。此行第一站是从新泽西州的戴特波洛机场前往麻省波士顿的罗根机场。机上除机长外,还有两名摄影师比尔马森与金诺伍,一名驾驶,及临时要求搭便机的机长战时袍泽伯特波穆特父女。

当时阳光和煦,飞行高度约七千呎。这架B-十七久历战火洗礼,但主要机件大致完好,飞行堪称平稳。机身腰部原先安装机舱的炮塔已由挡风玻璃封死。伯特父女分躺在机舱两张行军床上,梦正酣。

机长偷闲来到舱内,与两名摄影师聊天。突然马森叫了出来:「天啊!你们……你们看到了吗?」机长立刻抓住马森的手臂说:「不要说话,我们当然看见了。不要出声音打扰,我们把看到的画下来。」伯特很显然在作梦,他的脸孔扭曲,嘴半张,似乎在梦境中正与人搏斗、大声嘶吼。

在舱内微明的灯光中,机长等三人都看到一幕奇景:带着氧气面罩的男子,各持一挺五〇机枪,相互大声喊叫,机枪狂喷火燄、颤抖不已,空弹夹连串弹射天际--但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一点声音也没有。接着,其中一人手臂被炸飞,不支倒地,另一人奋力把他拖到顶舱炮塔,把他直冒鲜血的断臂伸出炮塔舱口外,让创口在狂风与摄氏零下50度的低温中冻结。随后,画面倏然消失,伯特醒过来了。B-十七安抵罗根机场,伯特父女道别离去。

在机场旅馆中,两名摄影师追问机长这件事。机长说:「那个奋力救人的飞行员就是伯特本人。大战期间,他是名B-十七飞航工程师,也担任过顶舱炮手。在一九四三年十月那次号称黑色星期四的轰炸史温佛之役中,他属下一位炮手被德军战斗机的机枪弹炸断手臂,伯特于是把他拖到顶舱舱口,用冷空气冻结法救了他一命。」

伯特带着女儿准备下机时,他在机舱地板上捡起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机上每个人都看见了,那是一个全新的五〇机枪弹夹,而这架B-十七从戴特波洛起飞时,机上并没有这样的东西。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四月十三日

四、林白奇遇

谭天 译

一位飞行员,某日凌晨一时从古巴的哈瓦纳起飞,计划飞越佛罗里达海峡到美国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时为一九二八年,所谓导航系统根本连影子都没有,飞行员的经验就是安全的最大保障。而这位飞行员的经验与技术都绝对是一流的。

当他飞离古巴海岸,怪事接踵而来,首先,机上的磁罗盘指针开始左右乱转,如此周而复始数回,指针突然疯狂的三百六十度旋转,速度之快好似要破「盘」而出。磁罗盘不该有这种情形,在受到强大磁力影响时,指针跳指「OFF」的读数,但不应这样旋转不停。

这时他还不担心,因为机上另有一套地感应显示器,这在当年已是最新式的导航设备,在飞越大洋时特别有效。但不久,地感应显示器上的指针也变的全无章法,瞬间又指向完全不可能的另一个方向。

换句话说,飞行员这时已完全丧失任何导航设备。他尽可能保持航向稳定,设法以星相位置为航向依据。只是这一招很快也告失灵,因为浓雾逐渐弥漫整个空际,他什么也见不到。

他的最后一线生机是尽量低飞,利用白浪头波涛线的大小与方向判别风向,进而判断自己的大略位置。但这时整个空中情况险恶已到极点,据他事后描述,飞机就像浸泡在「黑色牛奶」中一样,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一场盲目的搏斗。太阳蹒跚挣扎露脸,天空开始泛白,飞行员发现底下竟然已经是陆地了;机上的罗盘随即恢复正常。他利用数分钟的时间比对航图,赫然惊觉一件不可能的事:他偏离航道至少一千哩,而他的飞机即使满载油料也根本飞不了这么远!

这位飞行员不是等闲之辈,正是著名的查理林白,驾的飞机是「圣路易精神号」。林白一直未公开这次奇遇,直到一九七六年,他有关这次的事件的手稿才公诸于世。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四月十六日

五、机窗外的光体

谭天 译
宇宙间果真有幽浮!!
一名澳洲飞行员亲述与神秘飞行体并行与脱险经过。

如果真有「幽浮UF〇」,应不足为奇,人类实在没有理由自认浩瀚宇宙唯「人」独尊;奇的是,它们来地球干什么?美国空军情报处设有专司幽浮事件的调查小组,他们经手个案逾千,其中百分之九十五经查证销案,但于下百分之五却迄今疑团未解,以下是其中一个。

这是澳洲安赛航空公司兰尼马洛的奇遇,时间是一九七二年九月七日晚。马洛从雪梨起飞时,夜色如水,天候良好。飞在八千呎的巡航高度,百哩外的城市依稀可辨,他驾驶的F-二十七福克尔式客机,满载到新南威尔斯库塔经商的日本人;甚至有一个人因客舱挤不下,坐到他身旁的副驾驶座上。

三十分钟过去,一切平静。马洛准备享用一杯咖啡,但突然间左侧机舱玻璃明亮耀眼,马洛发现就在左侧同样的高度,有一个发光体正与他的客机比翼而飞。

他呈圆形,通体泛出仿佛电杆枪射出的奇光,上下端则闪烁着红光与绿光。一开始,马洛以为它是另一架航空器,但他顿时警觉世上根本没有圆型发光的航空器,而且它似乎正在逼近客机。

马洛立即关闭自动驾驶系统,改由手控,躲避撞机惨祸。随后两分钟,发光体突然逼近,转眼远引;忽焉在左,一秒钟后却从右方掠过。它可以加速至瞬间时速数千哩,可以说停就停,立刻又以任何角度,冲向任何方向。马洛心跳欲狂,人世间哪有这种航空器 ?但两分钟过后,发光体稳定下来,保持在客机左侧约半哩,好似与它「编队」进行般。

马洛开始怀疑自己的理智,但他检查仪表板,客机一切正常;与地面控制中心联络,地面雷达却说在他附近没有其他任何航空器。他于是问身旁的日本商人:「你看见了吗 ?」那个日本人大叫「啊……嫂」;马洛又向后舱大队日本乘客喊道:「有没有人看到什么?」答复是许多异口同声的:「啊……嫂」。

就这样,客机与发光体一路「编队」飞行到库塔上空。马洛心生一计,用无线电向库塔机场无线电作业员求援:「飞机进场时,你能在地面观察飞机有无异状吗?」对方答允帮忙。客机平稳着路,发光体则无声无息降落在机场旁半哩山区,把深幽丛林映上一片彩霞,数秒后销声匿迹。走进飞行员休息室,那位答应帮忙的作业员已守候多时。他迫不及待地把他看到的一切告诉马洛,说那个发光体的速度至少在时速六千哩以上。他要求马洛一起向当局提出报告。

马洛深思后拒绝了。因为他非常清楚,承认看见幽浮,等于承认自己脑筋有问题,客机驾驶生涯可能因此断送。

(两年后)

一位歇斯底里的飞行员在新南威尔斯空域向雪梨塔台呼救,说一个发光体在他的单人小飞机四周乱窜,时速至少有七八千哩;无论他如何闪避,总是甩不开纠缠。不久,无线电联络沉寂,小飞机也从雷达幕上失去踪影。塔台立即展开空中搜索,几十架飞机密集搜索三天,结果一无所获,连一片残骸都没有。

马洛知道,同样厄运两年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逃过了,却因自己一己之私未将真相公布,于是他向当局和盘托出这段往事。后来他离开澳洲,退休。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四月十八日

六、红武士

谭天 译

第一次参战出勤的人往往糗事多多,但是英国皇家空军飞行官葛瑞森的遭遇令他终生难忘。那是二次大战期间一个清澈的月夜,葛瑞森驾旋风式战机升空,执行延英格兰南方海岸线单机夜巡的任务。

起飞不久,葛瑞森在昏黯夜色中,发现远方出现引擎废气的微光。几秒钟后,他确定那是一架飞机,虽然只能隐约的辨出机身外型,但那绝不是友机,因为他在起飞前已获知这个空域此时没有盟国空军活动。「这下好,第一次就撞上大奖!」葛瑞森暗自得意。

他打开八挺机枪保险准备战斗,对方则转向朝德国占领下的欧陆飞去。旋风式战机以全速飞行,却未能拉近与对方的距离。两机一前一后,飞入云封雾锁的英伦海峡上空。

突然云消雾散,一轮明月照亮夜空。葛瑞森发现他的猎物是一架有三个翼、漆成鲜红色的佛克尔式战斗机,机身上德军黑色十字徽清晰可见。葛瑞森一阵毛骨悚然,因为那是一九一七年、一次世界大战时代用木与纤维制的飞机,早已淘汰多年。更怪异的是,他驾着当时最新式的旋风式战机,速度至少比对方快四倍,追逐一小时,却追不上那个三翼骨董。

大雨骤至,三翼机失去踪影,葛瑞森只有返航。在基地飞行员酒吧间,伙伴都来向他致意,要他谈谈初次任务。葛瑞森心想不如幽自己一默,免遭伙伴讥笑。于是他说,在空中,他碰见一只长着三个翅、全身红色、还漆有德国十字徽的怪鸟。整个酒吧间十余位飞官登时肃静,旋即掌声暴起,几个飞官把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葛瑞森抱到吧台上面向他致贺。

他们告诉葛瑞森,他确实撞上了头彩,在座诸人都是出生入死多时,才有幸与那架三翼机一会--那架飞机非比等闲,它是一次大战期间德国空军王牌杀手「红武士」芮克多芬男爵最心爱的座机。

芮克多芬在一次大战期间,击落至少八十架英国战机,后来终于在一九一八年遭英机围歼击落。此后,他与红色座机的魅影,经常出现英伦海峡空域。有关目睹「红武士」的报告,不仅见于皇家空军档案,也见于德国空军档案。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七、黑色七月九日

谭天 译

巧合,经常不过凑巧而已;太多的巧合是为离奇;如果太多既离奇又血腥的事结合一起,就不止于恐怖了。

洛克希德厂的C-六九是座型四引擎运输机,是二次大战期间问世的机种,机体成优美的流线型,飞行稳,马力强,是许多飞行员的最爱。战后,这种飞机立即加入民航机队,穿梭于洲际与大洋之间。只是,其中有一架登记号码AHEM-四的星座机,却似乎遭到诅咒般,一直逃不出死亡与厄运的泥沼。

AHEM-四出厂时,大战已近尾声,它因此服役数月即转入民航飞行。

一九四五年七月九日,一名技工在维修时失足跌进AHEM-四旋转中的螺旋桨,立即被绞成碎片,血肉溅了一地。

一年后的七月九日,这架星座客机飞越大西洋途中,机长路易士突然暴毙,死在左驾驶座上,坐在他右侧的副驾驶随即接手,飞机安然抵达目的地,客舱内乘客根本不知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又过一年。AHEM-四经过大修,换了引擎,而于一九四七年七月九日展开出厂后首航。飞机刚离开跑道拉起机头,新引擎突然起火。机长诺曼立即启动灭火系统。火虽然救熄,但四个引擎只剩三个运转,而飞机正往一幢大楼撞去。

诺曼大叫:「完了!我们飞不过去的!」他把节气阀全部往前猛推,三具引擎运转至极限,星座机居然平安飞越那幢大楼,当时的目击者在报告中说:「只差数吋就撞上了!」

一九四八年七月九日。航空公司不敢让这架飞机起飞,所有机上工作人员也神经紧张地守候着,终于这一天平安度过,没有惨剧发生,似乎七月九日的诅咒已破。

一九四九年七月九日,AHEM-四在芝加哥附近坠毁,机上无人生还。当时的机长,正是两年前死里逃生的诺曼。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八、再世缘

谭天 译

一九七〇年,一批美国空军飞官奉派调驻英格兰的克洛基地,执行F-一〇〇型战斗机训练飞行与巡逻任务。其中一名是上尉飞行官罗伯F泰勒,一段奇事就此揭开序幕。
与大多数驻英美军一样,泰勒公余的最爱,就是倘佯在英国乡间风格特有的酒馆,让浓馥的酒香包裹自己,尽抛尘世一切忧烦。是七〇年九月的一个夜晚,同袍为他在酒馆举行生日宴,直到打烊时分才散。泰勒突然萌生一种强烈而难以控制的奇想--他想到当地一处英军公墓散步。

事后泰勒表示,他生来就不喜欢墓地,但不知什么原因,那天晚上似乎有股说不出的力量,引领他信步来到公墓。

夜色如水,凉风徐拂。泰勒不知不觉走到一座白色十字架前,石碑上的字迹在他眼前跳动。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那些刻在碑上的字是如此真实:「英国皇家空军少尉飞行官罗伯F泰勒,一九四〇年九月十五日驾喷火式战斗机在英伦大空战中殉职,遗骨安葬于此。」九月十五日,正是泰勒上尉的生日。

泰勒后来与同袍谈论这个奇遇,许多好事的美国飞官还前往公墓,证实他所言无讹。

一名英国少尉在空战中丧生。在他丧生之日出生、与他同名同姓的美国人,日后也服务军旅,同样作了战斗机飞行员,并且在前者罹难之后整整三十年,在莫名神秘力量驱使下走到他的墓前。

有关轮回转世之说,中外皆有,只是它们大都言之凿凿却查无实据。本文引用的,是曾任英格兰克洛美军基地司令,后来担任美国空军部主管后勤与工程事务助理部长康培尔少将的文字记录,应为可信。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九、冤魂不散

谭天 译

微飘著白云,碧空如洗。那是一九六三年五月廿七日,一个飞行的好日子。曾在二次大战期间立下彪炳战功的英国著名飞行家彼得梅斯斐德爵士,驾着他的齐孟克型私人单引擎小飞机出游,计划从英格兰的达尔克洛斯飞往秀尔罕。

战时,梅斯斐德曾在蒙特罗空军基地服役,由于这个基地距他预定航线不远,梅斯斐德决定前往凭吊一番。他做了一个小弯,以两千五百呎高度沿海岸飞行。不久,蒙特罗基地的跑道已经在望。二十年前,这里曾起落过成千上万架次的飞机,人来人往,好不紧张热闹,而今荒烟蔓草,景物全非。梅斯斐德正自唏嘘不已,却突然惊觉不知何时,就在他同样高度的正前方,出现一架奇怪的双层翼飞机。

爱飞机几已成痴的梅斯斐德,立即辨出那是一架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英国飞行团(皇家空军前身)使用、七十匹马力的BE-二教练机。

他拉近距离,对方飞行员的装扮清晰可见。那个人戴着皮头盔,穿皮制飞行衣,完全是五十年前飞行员的流行打扮。梅斯斐德心想,「这一定是仿古制的飞机,不过,好像没听说有人仿造过BE-二」。

他还来不及思考,一幕奇景已然展现。时间好似突然慢了下来,他看见那架飞机的上层翼右半部开始以慢动作脱落,接着整个上层翼散了开来。倏忽之间,BE-二疯狂打转,机体在强风吹袭下扭曲,直直坠落在蒙特罗基地的跑道上。

梅斯斐德大骇不已,他迅速把飞机降落在附近一处高尔夫球场的果岭附近,向正在打球的人求救。打球的人都呆望着他,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听到或见到有飞机坠毁。不过,他们还是驾车随梅斯斐德赶到废基地的跑道区──什么都没有,没有浓烟、没有飞机残骸或残尸。

梅斯斐德对这次遭遇始终难以释怀,多方查访,终在皇家空军档案中发现,一九一三年五月廿七日,在他目睹怪飞机坠毁的整整五十年前,英国飞行团少尉亚瑟曾驾着一架BE-二,在蒙特罗基地的跑道坠毁,出事原因是飞机技术人员保养不良,机翼脱落。档案中纪录,亚瑟的鬼魂此后经常出没在蒙特罗附近,情况严重到许多飞行员甚至吓得写报告请求调离这个基地。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五月二日

十、复仇女王

谭天 译

世界上所有核子强权都拥有若干绝对机密的军事基地,这些基地贮藏的尽是核子弹、氢弹这类毁灭性的屠杀凶器。英国就有一处这样的基地,名称、位置等资料基于安全理由不能透露,只能说,它是皇家空军位于东安格利亚的设施。

这里的安全警戒,号称全英国第一森严。负责基地警卫工作的,是受过特种训练的皇家空军特勤警察,他们全是千锤百炼的硬汉,沉着、冷静,个个身怀枪法、武术绝技,而且精通多种武器。进入这个基地的每一个人,都必须经过层层关卡,证件稍有不全立遭逮捕,如果拒捕则难逃当场格杀厄运。

基地里满布各种监视系统,包括电眼、雷射光,每一吋空间都逃不过安全人员的耳目。为防停电与机械故障,东安格利亚核弹基地还设置层层的警报索、活动监测器等仪器,真可以说:「连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但是,不可能的事发生了。

在基地最核心腹地的飞弹发射台附近,资深警戒员威廉一日突然在半分钟内,以无线电对讲机向安全协调官一连提出数次报告:几个穿着怪异、他从没见过的人在发射台穿梭走动。协调官检查电子监测系统,全无丝毫异状,他心想这个警戒员一定疯了,但他还是立即派遣一组警卫前往发射台。

警卫人员赶到现场,发现威廉眼睛瞪得老大,嘶喊着:「是她!是保迪茜雅女王!」警卫展开搜索,却一无所见。威廉后来在接受反复的调查时,始终一口咬定,他亲眼见到英国历史上著名的复仇女王保迪茜雅,率领贴身卫士,驾着她的双马战车,在飞弹发射台驰骋。据调查,威廉当天执勤前滴酒未沾,他的家庭生活、经济状况也一切正常;而且他也通过测谎证明所说属实。此外,威廉的工作纪录毫无瑕疵,在基地表现一向优异。不过这一切救不了他,他被送进精神医院禁锢治疗。接他班的是另一位资深警戒员保罗。

距威廉报告出现状况之后七天,保罗也紧张地提出同样的报告。一组警卫赶赴现场,发现保罗持枪凝立,态度严肃却尚能自我控制。他的证词完全一样:看见保迪茜雅女王驾着战车奔驰!当然,保罗立即也被解职,送往精神病院。

保迪茜雅是一世纪的人物,英格兰伊森尼部族的王,罗马军团入侵英格兰,把她的城池打破,杀害她的族人,强暴她与她两个妹妹;后来她与邻部屈诺凡提结盟,反攻罗马人,终于报仇雪恨。只是后来罗马援军赶到,将女王围歼,女王饮恨自尽,部属也力战不屈全数阵亡。

威廉与保罗的事件,是许多从东安格利亚基地退休的人传出的。据他们说,后来出事的飞弹发射台特区,完全使用自动监控系统,不再配置人员警戒哨。基于安全理由,威廉与保罗的名字是假名,而英国当局迄今未发表有关这次事件的任何官方报告。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五月六日

十一、跨越时光

谭天 译

「跨越时光」是个有趣的名词,顾名思义,跨越过时光就可以到达另一空间。但时光可以跨越吗?如果可以,他又像什么样子?

约翰霍克是美国著名航空家,他驾驶过战斗机、轰炸机,二次大战后一直担任民航机机长,几乎所有长着两个翅膀的东西他都会飞。美国的飞行员,无论任职军旅或民航界,提起他真是无人不知,那个不晓。像这样声望卓着的人,亲口述说他的飞行经验应是可信的。以下就是约翰霍克叙述他亲身经历的「跨越时光」奇闻。

「那是在一九六三年。我奉命驾一架艾兹特克型小飞机,从佛罗里达州罗德岱堡的首长机场前往百慕达。气象人员告诉我,在上空四千与八千呎间会碰上堆积云,于是我把飞机爬升到一万一千呎高度,晴空万哩,妙极了!这条航线我是识途老马,我把一切交给自动飞航系统,悠哉地享受着咖啡,想着百慕达度假村的碧蓝海滩……。」

「突然我注意到罗盘仪的指针在疯狂旋转,一阵晕眩涌上心来,我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

「我使尽全力抬起头,望向机外,天空在那里?海岸在那里?海平线又在那里?什么都没有,整个空间充塞着奶油黄色泽的『雾』(或许那不是雾)。总之,飞机好似在一个装满奶油黄色液体的大缸里飞行一般。接着我不省人事。」

「醒来之后,我看了表,发现自己昏晕了整整五十九分钟。虽然身体犹然虚弱,但已能勉力操作。这个黄色迷雾已逝,我重见阳光,查阅仪表板与太阳的位置比对,板上指示没有错,我确是朝东北方向飞行。我于是用无线电与地面联络,查证自己的位置,对方的答复让我不敢置信:在我不省人事的这一个小时,这架时速一百八十哩的飞机竟然飞了七百哩!这不可能!但这是事实。」

「我修正航道,直往西飞,最后在维琴尼亚州着陆。」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五月九日

十二、出窍救子

谭天 译

罗伯奥斯邦尼是美国南卡罗莱纳州农家子弟,对宗教无甚好恶,母亲玛莎却是社区最虔诚的教徒。二次大战爆发后,玛莎联合社区所有有子弟上战场的母亲,每天集会为她们的儿子祈求平安。罗伯于空军炮校结训后,在B-十七轰炸机当下炮塔炮手。B-十七机腹下方砲塔很小,装上两挺五〇机枪,几无回旋余地,连救生伞都放不下,罗伯个子矮小,理所当然的担任这个职位。

一九四三年十一月,他所属的B-十七,三八一轰炸大队奉命轰炸德国鲁尔工业区的杰森柯琴。大编队于投弹返航途中遭到纳粹德国战斗机拦截。一场恶战展开,罗伯的飞机中弹。他从炮塔挡风玻璃外望,发现飞机的四具引擎已有两具被打坏,这表示飞机将落后编队,而成德机的最佳活靶。罗伯没有接到跳伞指示,因为舱内通讯系统早已被毁。他很快见到下方有伞张开,一数,总共是八具伞。B-十七乘组员总共十人,换句话说,这时机上只剩下他与另外一个人了。

罗伯缩着身体爬进飞机主舱,摸出放在弹舱旁的伞准备逃生。他突然瞥见机长斜倒在驾驶座上,鲜血染红上半身。罗伯知道自己一跳伞,机长必定难逃一死。他狠下心,爬到驾驶座旁,机长已昏迷,飞机正由自动驾驶系统飞行。编队已经舍他们而去,德军ME-一〇九与FW-一〇九战斗机正如蜂群般涌至。这时罗伯突然听到身后有人以坚定而权威的声音说:「把它飞回去!」罗伯知道机上只有他与机长两人,那么是谁在说话?

他来不及思考,身后的声音又说:「罗盘指数三二二度,回英格兰!」罗伯似乎完全慑服于那个声音无上的力量,他头也不回地爬到副驾驶座上,遵令行事──他根本从来没有驾驶过飞机,更别说轰炸机这种庞然巨物了!

坐上副驾驶座的一瞬间,罗伯看见一幅不可能的奇景──窗外不是白云、敌机与硝烟,而是他母亲与十几个太太围坐祈祷的情景。在她们的身后,站立着她们着军装的子弟,这些年轻人他大都认识,其中有些已经战死,他并且在母亲身后看到了自己。

很快,奇景消逝,德机逼近。另一奇迹来了:一块巨型堆积云倏然展现眼前,B-十七立刻飞进这绝佳的避难所,在这里,能见度零,德机不可能找到这架落单的轰炸机。不久,罗伯飞出了堆积云,英格兰的海岸线清晰在望。他回头一看,机上根本没有人!已经没有油料的B-十七最后像滑翔机般降落。罗伯事后将这段过程写成报告,报告现存美国空军战时档案。他并因勇救机长而获颁银星勋章。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五月十八日

十三、百慕达鬼火

谭天 译

日前新闻报导,有科技人员在百慕达三角的海底,发现美国空军失踪的复仇者式轰炸机,可能是那个「失踪的中队」。这个中队的五架飞机,在四〇年代一次任务中集体在该处失踪。如果发现的真是「失踪的中队」,也许能就此揭开百慕达神秘面纱的一角。

专家认为秘密无法一次揭开,是它有太多不可解,别的不说,除了那个失踪的中队,美国空军在这里失掉的复仇者轰炸机竟超过百架。

这些谜团的谜底到底是什么?以下两则事件,或许可以解答一二。

一九四九年,美国空军C-四十七的一个两机编队,在百慕达三角上空遭遇风暴。在受训时,教官总是告诉飞行员,闪电并不可怕,如果你能把飞机飞上一万呎高空,天气状况如何不会再构成威胁,因为在这样的高空,风暴不再存在。于是,这个C-四十七编队开始拉高,九千呎、一万呎、一万两千呎……直到一万七千呎,整个空际仍然一片恶浪滔天的恐怖。C-四十七再也无法爬升。

其中一架C-四十七的机长布尔上尉事后追忆,风暴永无止境,他们仿佛怒海中的小舟,承受巨浪的摧残。突然,一无警告地,大自然发出它可怕的秘密武器──闪电,没有雷声的闪电。布尔的机上,所有金属结构部分立即燃起蓝色鬼气森森的火焰。在那一刹那,黑浊的空际骤然照耀如同白昼,布尔清晰见到飞在约三千呎外的僚机陷入一片蓝色火海,像烟火般爆炸,化成无数小火球四射,前后不到两秒钟,一架庞然巨物的C-四十七消失了。布尔的飞机奇迹般脱险。他后来在空难调查法庭作证时,形容那种蓝色火焰是「圣艾尔莫的鬼火」。或者,许多在百慕达失踪的飞机,正是被这种鬼火吞噬了,只是目击者无一生还。

美国航空协会会员,资深飞行员塔德高乐的一段奇遇,可以为诸多失踪谜团下另一个注解。

高乐在一九七八年,搭乘一架C-一一九从纽约长岛的米契尔机场于夜间起飞,前往俄亥俄州。机上共有九人,全是飞行员,于是他们抽签决定谁来驾驶。高乐抽到第三签,暂时轮空。他选择左后方的一个位子坐下,享受着咖啡,眺望机舱外繁星点点的夜空。

突然,他发现了北极星,那么,这架飞机不是飞往俄亥俄州,而是直朝大西洋而去,而机上油料至多只能飞到大西洋中心点。

他立刻走进驾驶舱。「伙计,你们飞反了!想飞到英格兰去吗?」正副驾驶座上的两个同伴笑答:「老兄,别紧张!你自己看,导航系统与罗盘都在这儿。顺着这条黄色指标,包你飞到俄亥俄。」

高乐指着挡风玻璃外的夜空,北极星正高悬左侧。两位飞行员傻眼了。以C-一一九的导航系统精确度而言,指示错误的机率只有十亿,甚至千亿分之一,但不可能的事竟然发生。

若非北极星指点,这架飞机的前途可想而知。或许,百慕达的许多悲剧也是因此造成的。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五月二十三日

十四、亡者返航

谭天 译

一九四五年初,纳粹德国已经投降,只有日本人还在负隅顽抗。一月七日,在菲律宾外海,美国航空母舰大黄蜂号派出十二架B-二十五米契尔式轰炸机,攻击菲岛日军设施。

这天的傍晚,航舰接获战报,十二架B-二十五有三架遭日军零式战机与地面砲火击落,九架正返航途中。不久,雷达也发现九架返航飞机的踪影,舰上医护人员立即在飞行甲板待命,准备抢救伤患。

前八架B-二十五都安然返舰;第九架飞机出现在远方天际时,舰上人员可清晰见出这架飞机已经负创,它蹒跚的「步伐」与不规律的引擎声,都说明它可能受伤不轻。

不久,这架飞机颠簸地飞入降落区,开始减速,下降,最后冲上飞行甲板。略显不稳,但飞机终于停住了。

舰上人员冲到机前,飞机的引擎仍在运转,舱门仍旧封闭。他们攀上飞机,设法打开机舱,但舱门由内反锁。舰上塔台用无线电通知机内人员,要他们下机,也毫无回应。僵持数分钟后,舰上航空队队长下令技术人员用焊枪打开舱门,进去查看究竟。技术人员与医护人员及宪兵最后进入舱内,发现机上十名机员全数阵亡,而从尸体僵硬度看来,他们死亡时间至少已经超过一百分钟。

一架没有活人驾驶的B-二十五,在任务结束后,随着编队返回母舰,减速并且安全降落,这实在匪夷所思,却是美国轰炸机战时档案中的实录。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五月二十六日

十五、恶梦成真

谭天 译

一九二七年九月。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八年,但在波兰,当局仍为随时可能爆发的紧张情势忧心不已。在首都华沙与大港但泽之间,是一处重要的空军基地,基地旁住着当时年方十四岁的泰德高乐,他就读的学校也就在基地左近。

高乐自小对飞行充满兴趣,他热中做模型飞机,对各种机型、性能都能如数家珍般详细道来。由于他的同窗好友塞杜的父亲在基地工作,他认识基地每个飞行员的面孔,叫得出他们的名字──不过这些飞行员并不知道他而已。

那是二七年九月十九日星期一的夜晚,高乐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他梦到自己背起书包正准备上学,却发现家里突然走进一个人。这个人穿着飞行衣,戴着飞行皮头盔,高乐认得他是基地试飞飞行官杜西尼斯基中尉。中尉走到他面前,向他点了点头,告诉他自己飞机失事,然后飘然转身而去。高乐发现杜西尼斯基没有脚,穿过门与围墙时也仿佛透明人般直通而过。高乐惊醒,立即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母亲训诫他:「小孩子不可以胡说!人死了才有可能变成鬼魂,而杜西尼斯基还好端端健在呢!」

第二天,高乐在学校操场上体育课时,听到飞机引擎声,他抬头仰望天空,看到一架义大利制巴利里亚型战斗机正疯狂地旋转,几秒钟后飞机拖着浓烟,向校园后方的山丘坠落。高乐立即大叫:「坠机了!坠机了!」所有的同学都瞪着他,因为没有人看见有飞机,更别说坠机了。校长正准备把他叫到跟前训斥一番,却见校工匆忙跑来报告说:「后山有飞机撞山了!」高乐惊叫:「杜西尼斯基,一定是杜西尼斯基!」

当局在后山找到巴利里亚型战机的残骸,与杜西尼斯基中尉的尸体,尸体双腿齐膝折断,断腿摔落在高乐家院子外。

高乐后来成为加拿大皇家空军上尉,是皇家空军试飞飞行员协会一员,会员号码六〇七七一号。这段奇闻摘自高乐的亲笔记述。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五月二十八日

十六、战事重演

谭天 译

法国滨海小村贝斯,是个宁静的所在。但在一九五一年八月四日凌晨微曙时分,这里却出现「时光倒错」的奇事,身历其境的是两名英国女记者。

一九四二年八月,英国与加拿大联军对德军占领的法国海岸发动登陆攻击,伤亡惨重,登陆部队六千零八十六人中,至少有三千六百人死伤,惨剧发生的地点,正在贝斯附近海滩。

时间逝去,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九年后,贝斯战役早已为人遗忘,当年的战场,也成了休憩度假之所。两名英国女记者为一洗凡尘而来到这里。

五一年八月四日晨四时,天刚破晓,曙光在夜幕上画下几丝灰白的影子。两名记者突然为远处传来的人群嘶吼声惊醒,她们旋即听到枪砲声、炸弹爆炸声,接着是俯冲轰炸机俯冲投弹的震耳雷鸣。由于事情太怪,两人立即把事发经过与时间一一记录下来。

(九年前的这一刻,英加联军开始发动舰砲攻击,守在岸上的德军大声相互招呼着进入阵地。)

四点五十分。枪砲与炸弹声突然同时静止。

(九年前的这一刻,攻击部队对岸上的舰砲攻击与轰炸行动停止,第一批登陆部队开始乘登陆艇抢滩。)

可怕的沉寂持续十七分钟,在五点零七分,两名记者听到飞机引擎声、爆炸声、伤兵哀号声与嘶喊声、机枪声。

(九年前的五点零七分,登陆部队第一波攻击艇冲上贝斯海滩,德军开始猛烈还击,而联军多被钉死在滩头动弹不得。)

五点五十分,记者听到低沉的轰隆声,由于她们都曾经历战争洗礼,两人都在笔记上记下:那是轰炸机大编队的声音。

(九年前的五点五十分,英国轰炸机编队飞临贝斯海滩,对德军防御工事展开猛轰。)

六点五十五分,轰炸机声渐去渐远;八点三十分,一切重归宁静。

(六点五十五分,英国轰炸机油料将尽,撤离战场,八点三十分,所有登陆部队或死伤,或被俘,战事结束。)

女记者后来查询所住旅馆,才知道听到整个战争过程的,只有她们两人而已。两人将笔记与贝斯之役的档案比对,不禁错愕不已。而合理的解释似乎是,她俩在那天凌晨「邂逅」了九年前的时光!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六月三日

十七、云镜幻象

谭天 译

那是一个绝对晴朗的好天,飞行在两万一千呎的空中,能见度几乎无远弗届。时间是一九六七年十月十日上午,美国海军密西西比州梅利丁航空站的五架教练机正在进行高级飞行术训练课程,一件匪夷所思的奇闻就此揭开序幕。

这天的课程由四架T-二A与一架T-二B教练机分别在五个指定空域进行,每机乘员两人,包括前座学员与后座的教官。在T-二B教练机上的学员是唐柯奇兰。二十余年后的今天,柯奇兰已是美国著名飞行安全专家,但这次事件的谜团仍深烙他心中,不得其解。

柯奇兰遵从后座教官的指示,进行高空翻滚。根据教练要领,翻滚之前必先完成以视线扫描上下四方确定并无来机的动作,以免发生擦撞事故。柯奇兰毫不马虎地作到这些准备动作,准备右侧翻。突然,他发现紧傍着右翼,无声无息的出现另一架T-二B,机上前后座各有一人。

梅利丁航空站配属的T-二B只有一架,就是柯奇兰驾驶的这一架;而且在飞行课程展开之前,航空站曾分配训练区,每一处空域只有一架飞机活动。

柯奇兰一眼瞥见另一架T-二B的编号,立时如坠五里雾中,因为它的编号居然就是自己飞机的编号,而美国海军,事实上广至全球,不可能有两架飞机编号相同。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柯奇兰看见他的教官坐在那架T-二B的后座,紧接着他看见坐在前座的学员,竟是他自己。

另一个他在向他挥手,柯奇兰毛骨悚然。「你在干什么?快点拉高飞机!」耳机传来后座教官的不耐声,柯奇兰惊出一身冷汗,连串怪事使他几乎忘了操作动作。

那架鬼魅般出现的T-二B消失了。柯奇兰四顾搜寻,再也见不到它的踪影。他问身后的教官,可曾看见另一架飞机,教官答:「你在胡说什么?方圆数十哩内只有我们这架飞机呀!」

有人说,任何时空发生的事,必有另一时空发生同样的事相呼应,这或许是柯奇兰事件的一种解释。另一种解释是时空的重叠,柯奇兰在不知如何的情况下,误入前一秒(或更短的刹那间)的时空,这是他的教练未曾经历此一异事的原因。但无论怎么说,这些解释只有四个字足以形容──匪夷所思!

《联合报》一九九一年六月七日

夙孽记

平望黄景范,生于崇祯辛未(一六三一年),寓居南浔。于壬辰(一六五二)年二十二岁时,六月十九,头觉渐眩,二十二晨,忽头痛,即时倒地,昏晕中见一人披发流血,手持大刀,喊曰,还我命来。忽见老僧,右手执杖,左手持珠,喝曰,且住且住。其人曰,我受怨七十余年,今日相逢,如何住得。僧举手云,阿弥陀佛,饶人是福,怨怨相报,有何了期。其人曰,是是,奈我心放不下,如今不伤他命罢了。遂以手取舌,用刀割去。僧曰,罢罢,还他罢。其人曰,还便还,且待我恨气消。遂持舌奔去。僧将去,顾范曰,你还认得我么,我乃当初云栖老人也,你如今不必忙,百日内自有消息。景范醒,见众人环立,欲言不能,舌仍在也,惟喉胸略痛,别无他苦。夜卧,恍惚见一女子,窗外叫曰,你好睡也,手撒泥沙,觉遍身麻痛。忽有武士持白伞来遮,连夜如是。景范不知其故,武士曰,我奉觉王命来,手中所持,悉怛哆般怛罗也。景范思是楞严咒心,平日常诵,今或者宜诵咒乎。明日,虔诚持咒,夜见武士持伞倍大。次日又持,但见伞。明日又持,至夜不见伞,并不见女子,遂每日默持,病虽未 愈,亦无奈何。因一心省察过愆,尝忆老僧百日之言以自慰,至七月望日,延僧礼忏,询悉云栖老人即莲池和尚,在云栖设教。景范念切,至见于梦寐。时母忧景范病不 愈,问诸卜人,曰,有神明作祟,兼有心愿未完,景范思神明见咎,当斋戒省过,不宜杀生祈祷,反造罪。至于心愿,惟正月初曾梦一人云,汝夏秋间有难,若书莲经一部可免。欲书未果,遂拟八月初七书起。至夜,忽梦伊父向之流泪,遂欲以书经功德,仗佛神力,使伊父存则还乡,亡则超升,即择十二辛亥日,是伊父本命日书起,限九月二十九日而毕。乃于二十九日午后,忽心痛呕血,更余,忽觉身坠床下,见一老人,同一僧至,向景范笑曰,什么来由恋这苦本,你如今怨债已清,可同我到主人处走走。可静心听我诵经,因诵金刚经,一面闻其诵经,随其行路,诵完而心痛忘矣。僧止步,谓老人曰,尔同彼进去,求掌簿人为他说明因由。遂入内庭,老人同景范跪阶下,见一人冕旒坐帐中,侍卫甚众,老人通说来意,有一戴大冠朱衣者,执簿至阶下,谓景范曰,汝欲知因果,可听我言。叫左右唤刘之麟,俄一人至,即割景范舌者,朱衣人曰,昔有刘大臣,号公超,家世北京,生于嘉靖二(一五二三)年,大臣有三子,长子之麟,金氏所生,将满月而金氏死。继娶陶氏,即生之宝,后生之茂,及长,父为之麟聘柳青臣女,又为之宝聘周氏女,柳氏色美而才,周氏丑恶而拙。及成婚,柳氏丑其夫,之宝嫌其妻,陶氏性悍而智,窥知隐情,常与柳氏言之宝美丽,设计使叔嫂通焉,周氏有言,柳氏闻之,饮周氏酒,腹痛,疑有毒,往诉陶氏,恐隐事泄露,乃以好言安慰,留饮房中,至夜半,忽以刀刺其心,埋之床下。明日,乃佯寻周氏不见。遂扬言随人私奔去了,之宝遂与柳氏日厚,之麟微闻其风,陶氏恐事败,匿之宝床下,佯与之麟议擒之宝,而酒醉之。陶氏忽扼其喉,叫之宝曰,下手下手。之宝遂砍兄头,与陶氏潜开后门,扛尸至二三里外,弃在街上,明日,路人多来相报,收尸归葬,竟不知其由。奴婢在房中走动者,之宝恐其泄露,或暗杀毒害。后陶氏说其夫使柳氏与之宝成婚,婚后,家中百般作祟,禳祷无应,将及三年,之宝年二十五矣,一日,有僧手执铁杖,到门化缘,之宝以僧言奇异,乃引入内,问我家多怨鬼,师能治乎。僧曰,治鬼甚易,先当治心,心为万类之主,心邪邪至,心正邪灭。乃问如何是正心之法。僧曰,天理人心,四字明白,便是正心之法。又问如何作为,乃合天理,僧曰,但当平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宝低头半时,僧曰我来化缘,你若肯舍,诸鬼齐休,若不肯舍,未有了期。之宝问化何物,僧曰,柳氏。之宝曰,柳氏乃我妻子,如何可舍。僧以杖点之宝心曰,天理人心,你舍不得,他人如何舍得。之宝大惊,僧遂趋出,随出寻之,已不见矣。之宝乃独坐自思,深自悔过,欲到五台,访此僧,求自新法,父母不许。在家三月余日,鬼魅日盛,坐卧不安,遂决意欲行。京西山有碧云寺,寺二僧,一曰云松,曾为之宝前母金氏拜斗念经,亦与之宝相识,乃到寺相寻。时碧严已死,惟云松在,乃邀云松同至五台,不见前僧,因留年余。闻云栖有莲池设教,乃与云松往游。莲池问自何来,之宝备述前事,且求忏悔,莲池乃教之忏悔,使行苦行三年,披剃刀,受大戒,取名大惠,云松改名大慧。大惠既出家,独住云栖十余年,直至崇祯二(一六二九)年,闻密云在玄墓,乃往问曰,不入惊人浪,难逢称意鱼,此语如何,云曰,这里无水又无鱼,说什么惊人称意,遂有醒悟。回至黎山,二年而死,既死,来见阎罗天子,判官议曰,少年虽造大恶,终能悔悟出家,未曾说法利人,今去为人,有智慧而无厚福,大惠言,固不敢期厚福,但一生出家,未得大成,愿得长寿,以成其志。天子曰,尔年止该五五,今尔愿修行,其志可嘉,增为七七。大惠又言,我造罪累及父母,害兄嫂与妻,我愿救此数人,今不知皆归何所,愿我托生得近于彼,使得化导其心。乃命判官告曰,尔前母金氏,已托生沈氏,碧严、云松已为其子。尔父大臣,以平生之孽,堕为女身,因金氏一缘,托生为云松之女。汝今再当为其子。陶氏受饿鬼报毕,今现为驴身,不可得见。柳氏受饿鬼报毕,托生为猪,又生为羊,又复为猪,方生三月,因其食少,乃让与母食,而自饥死。土神奏闻,天地以畜生能行孝道,使复人身,今已受女身,与你尚有五年夫妇。时判官言毕,即遣托生。今尔身便是刘之宝,害兄之时,万历八(一五八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也,故尔今年有此难,本当身死,以前生愿力得免,前妻周氏,万历七(一五七九)年六月初七日受害,旧年曾来为祸,但其受害,非尔之故,无深恨也。你今妻戚氏,前生以药酒害他成腹病,其怨未消,尚欲为难。尔兄之麟,怨气既消,亦将托生,以平生有孽,堕为女身,数该为尔妹之女。明年癸酉日当生,尔今宿业既消,但二十年来未曾精进,今去,当日自努力,勿退初心,莫为名利所败,莫为欲爱所缚,莫为意气所碍,莫为宴安所毒。言毕,唤一童子取一金盒至,开盒取一花瓣,置景范口,即能言,拜谢毕遂问父亲着落,朱衣乃皱眉曰,尔父死久矣。景范乃言,曾有二番书信,朱衣曰,二番书信,一是你外祖所造,医生史完白知情,一是尔同宗人所为,尔父遭难,乃六世以前之孽,今生立心正直,死归神道,三月间升淮安城隍矣。尔但当存孝心,修行正道,日后得见。今尔母即前生之父,既堕女身,当劝他回心向善。尔外祖乃前生同伴,今又受恩,亦急劝他回头。尔妻以一念之孝,顿消淫业,得复人身,但福力浅薄,寿亦不永,教他急速返本,免来生重受畜生。尔弟虽无大成,亦守家之子,大略如是。言毕,命童子引景范,奔走如飞,至牢狱数处,罪囚中有故识者,种种苦难。复至殿前拜辞,同老人出,僧在门外相待。景范即拜僧曰,承师引我至此,请问出处,僧曰,我乃云栖大庆,当年与你同事。景范曰,来时闻师经声,心痛顿 愈,此乃甚奇,僧曰,经言心不可得,何可得痛。又曰,今去当行孝道,孝乃人之本心。若无孝行,他善虽多皆伪,必不成德,且神明忌淫,又当除淫。淫乃身心兼害,若除淫,则诸恶无根,修德易成,此二字乃升降大关头,修行起手处,尔当行之,然须求明师指点,住深山养静方好,若在家被尘缘汩没,便自误了,世间居尘不染的,能有几个。景范曰,是是,我谨受教。正言间,又人言大师到了,景范仰首见云中一老僧,端坐持珠。拜求教诲,师曰,南无佛,旁一人曰,承师开示,何不拜谢。景范乃拜之,师伸手劈头一下,云,记取。景范忽惊醒,乃天已明,所病顿忘,遂披衣起,与家中人说所见,随以笔记之。时壬辰(一六五二)年十月初一日也。

松陵钱德唯序略曰,景范父,瑞卿,名古监,邑庠生,即所称升淮安城隍者也。瑞卿赘于平望徐南川家,故瑞卿为平望人。乙酉(一六四五年)秋,瑞卿遇乱兵,被执以南,景范年十五矣,号泣思父,至呕血不食,南川恐其伤生,伪作瑞卿书慰焉,朱衣人所谓医生史完白知情者也。初瑞卿存亡,景范未审,而闻丧自朱衣人始,南川则再来云松是也。予里人吴文可,实嫂景范妹,即所云刘之麟为尔妹女。明年癸酉日生,今癸巳(一六五三)岁正月六日癸酉始立春,文可果举一女,益足见其不爽云。

此则因果,见陆丽京撰夙孽记。按: 陆圻,字丽京,清,钱塘人,顺治时贡生,早负诗名,为西泠十子之冠,着有从同集,旃凤堂集,西陵新语,新妇谱等书。国朝先正事略有传。

济佛之灵感

宋希尚教授

余于1923年,自美国毕业后,转赴欧洲大陆考察,足迹所至,遍历荷兰、德意志、比、法等国。因在旅途中,日间忙于奔走参观,夜间则执笔记录,致无寸晷,遂疏家报,初不料老父倚闾之望,殷之更切。吾父业商,参加上海慈善工作与虞洽老,翁寅老等相过从。时后马路有「济生善会」,从事于施医施药,小本借贷,义务学校,及其它慈善救济事业。会内供济祖佛像,朔望临坛,颇着灵异。某次,父以悬念游子,默叩归期,忽沙坛上呼名提示曰:「令子学成归国,可喜可贺!」疾书十大字,众为之愕然!盖吾父个人默祷,并未正式上疏,固无一人知其所问何事也。越半月,余平安抵沪,曾随父前往致敬,此身历之事也。

神仙白日升天

愚外祖母周氏,十岁时,亲见郊外山边,有一老道,头戴高冠,衣红袍,着绿裤黑靴,两手合拿,端坐龙椅上。须臾椅脚祥云腾涌,渐次腾空。以为奇,奔回禀其母。

母正沐浴,连忙着衣外出,邻居数十人,亦出观奇。

众目仰观空中,见五彩祥云一团,露出红袍一角,绿裤黑靴一只,身首藏云中,冉冉向高空飞去。

母子相告,直达吾耳,千真万确不待言矣。

按此情形,系神仙升天,非佛菩萨应化。初发心者,借此证明有神仙,有神仙当然有佛菩萨。神仙者,轮回中之高等人也。

《出苦飞航》.何侃如

说理诵经开导厉鬼不再缠身

一九七八年,有一天,一中学的校长来电,她是我的佛学老师,她告诉我她学校有一中三女生,似有被鬼迷的迹象,弄到满城风雨,全校的学生皆疑神疑鬼。她想请我看看那女生,看她是否有精神病或真的是被鬼迷。因为我是西医生,又信仰佛教,故很多时候佛教的朋友遇有类似鬼上身的情况,都会找我研究一下。

根据我佛学老师所说,那女生(姑讳其名,以下称之为王同学)二星期前突然听到一男子的声音,时在她耳边称赞她漂亮,很喜欢她,希望可以和她做好朋友。王同学还时会突然晕厥,不醒人事,时而发生在家中,时而在上课中,故时常缺课,同学们都窃窃私议,既好奇时又惶恐。更奇者是王同学很多时都能预知一些事情,例如她会告知正在她家中作客的同学,说另外那些同学正在途中前来,同学探问她途中那些人所穿着的衣服款式及颜色等,结果都很准确,根据王同学说,这都是那只男鬼告知她的。除此以外王同学于清醒时都与平常人无异。

王同学的家人也很担心,认为是学校有不干净之鬼物,故请求校长想办法驱鬼。校长为安定学生及其家长的心情,又不想张扬,故请了佛学班的一班同学作了一个法会,其间王同学亦有参予。

法会当中,王同学不停呼叫挣扎,时而哭泣,时而晕厥,状甚凄厉,似是缠绕王同学之厉鬼竭力挣扎,苦缠其身而不肯离去。参予法会的佛学班同学,看在眼里,莫不都啧啧称奇,深信王同学确为厉鬼所缠。法会完毕后,王同学感觉疲倦,校长于安慰她之余,更送予她一串佛珠,嘱她勤加念佛,以祈庇佑。

第二天,校长问王同学有否念佛,王同学答没有,原来当她持佛珠念佛时,未及数声,佛珠竟自动断了,佛珠四散于地,王同学亦不敢继续念佛。

王同学初时每天只是昏倒数次,但至后期,每天晕倒十多次,更甚者是于后期晕倒时,王同学竟自以双手欲扼颈求死,故其家人更倍感忧虑。

校长眼见王同学之情况日益变坏,故来电给我,叫我代为诊断一下及如有需要的话转介给精神科医生。

我自小接受西方教育,未有接触佛学及玄学前,对鬼神之说常讥为迷信,后来于机缘成熟接触后,方知天外有天,神鬼之说,未能否定。

我听毕校长所述,初步判断王同学确有被鬼迷之可能性。我问校长王同学可愿意与男鬼断绝往来,因据我肤浅的了解,若当事人自愿与鬼为伍(例如假若王同学喜欢男鬼称赞她美丽及预告她一些人所不知的事),那么能够成功将鬼赶离的机会便会较微,因为人各有志,于不是太违反常理的情况,旁人是不能轻易插手的。校长答说据她了解,王同学及其家人均感不胜其烦,肯定希望能赶走男鬼。我于驱鬼全无经验,但我亦有兴趣研究一下这病例,于是答允会晤王同学。

次日,我被安排于校长室见王同学。陪同王同学的还有她的母亲及一该校的女职员。

王同学就读中三,相貌娟好,已长得亭亭玉立,唯是容颜憔悴,面色苍白。我问了她的情况,她都能很有条理的作答,并无任何精神不正常的征兆,其所答亦与校长所述相同。我问她与男鬼相处了二星期,她可会愿意将他赶离吗?她答说初时她也觉新奇好玩,但现在她感觉到自己体力日差,精神萎靡,深知若继续如此,后果堪虞,故亦深切希望能与男鬼断绝关系。

我建议她勤加念佛,以借佛力驱鬼。但她说不能,我问她何解,她说连校长送给她的佛珠也断了;我说念佛不需佛珠,心念便可以了。但王同学仍说不可能,我再问何解,她说她一念佛便会晕倒。我心中觉得奇怪,心想若真的如此,那真的要看看情况是怎样。于是我叫她尝试念佛,王同学虽稍微犹豫,但仍依嘱咐念诵阿弥陀佛。她刚称诵了二声圣号,还未及念第三声,已突然晕倒。我惊愕未定,王同学的母亲已比我更惊惶的大呼快救醒她的女儿。我虽是医生,但此情况却非医学一般的病例,我忽忙为王同学把脉,脉膊正常,但怎样叫她也不醒。这边厢王同学的母亲不断催促我快想办法,我于无法可想之余,唯有慌忙代王同学续念佛号。

怎料我不念佛号犹可,一念之下,本来昏迷不动的王同学突然眉眼紧锁,咿口露齿呻吟嘶叫,本来娟好的面貌变似狰狞,又强力左挣右扎,似闻佛号而感觉非常痛楚,更以双手握拳,交叉挡于眼前,其状似被强光刺眼,难以抵受。我以前看书,有说当人念佛时,佛即放光加持,看来此说不无根据。眼前之王同学,其状确似被恶鬼缠身,正与佛光争持。我于是念佛更急,冀图将男鬼驱离王同学之身体。我本无驱鬼之本领亦无驱鬼之意,但事至如此,亦非我所能预料,我亦唯有强暂充当,临急而抱佛脚。

岂料一波末平、一波又起。我加速念佛,以为可以迫走男鬼,讵料王同学突然不再握拳交叉挡于眼前,她改为双手张开,用力叉向自己颈部,似要自行扼颈而死。其母见状,倍加催促于我,我更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王同学虽是弱质女子,但其双手叉向颈中之力则极大,我与该校之女职员共同竭力拉着王同学的手,但她仍强力挣扎不息。我期间方寸大乱,什么佛菩萨的名号及咒,凡我懂得的都用过了,但都只会令王同学痛苦的左右挣扎,始终不能将鬼驱去。

我当时想过叫救护车将王同学送往急诊室,但我当需陪行前往,我又怎样能将实情转告同僚而不为他们所暗下讪笑哩!但若不如此,又如何收拾此局面哩!

正在进退维谷之际,我忽然想到,既然王同学真的似被恶鬼缠身,那么恶鬼或可听到我的说话,我想既然硬碰不得,不如尝试跟他理论,劝他离去。

我于是对着仍在强力挣扎欲扼颈而死的王同学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相信你能听到我的说话。你既然已是鬼,你自然知道人死不是什么都没有的了,而是实有鬼,有地狱的,那么你自然也知道是有因果报应的了。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鬼殊途,你这样缠扰着王同学是不对的,你已身入鬼道,当知鬼道之苦,若你现时更作恶业,你将来的境况不是更惨吗?」说至这裹,本来强力左右挣扎的王同学平静了不少,眉目不再紧锁,口亦不再张开露齿而叫,狰狞的表情变得平静。我见到这样,知到那男鬼也不是不讲道理,似正在细心聆听,于是我继续说:「我不知道你跟王同学前生有什么恩怨,但无论怎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今时若能放过王同学不再骚扰她,一点善心,必能为你带来福报,更何况你常说爱护王同学,爱护一个人是不应让她受到苦恼的,是应该帮助她找到快乐才对。阴阳相隔,人鬼殊途,你们是没有结果的,你不如以宽大的心怀,就放过王同学不再缠扰她吧!」说到这里,王同学已完全平静,面貌回复娟好,似正酣睡。我见说理收效,而王同学仍未苏醒,唯有更找话题自言自语的继续说下去:「你身在鬼道,已知实有地狱,当知亦有天国佛土,倒不如你暂且放下儿女私情,听我诵二篇佛经给你听,你听罢好好的依据佛经修持,早点儿找过好的去处吧!」

我于是诵了一篇《心经》,随着念诵小品《阿弥陀经》。这二经当时是我的常课,不用看经我亦可背诵得出。

《阿弥陀经》诵了约一半,只见王同学已渐苏醒。我嘱她继续躺下休息一会,继续念完《阿弥陀经》,然后回向给那男鬼。

王同学已完全苏醒,除略觉疲倦外,颇觉精神好了不少。她说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时才松一口气,为安全计,我安排了她住进九龙医院的精神科,并请我的同僚梁医生代为诊查。

梁医生为王同学作出了全面的检查,并无发现任何不妥,所有检查均属正常。王同学住进了九龙医院一个星期,期间表现正常,再无突然晕倒之情况。梁医生说若非我见证此事发生,他绝不信一个正常如王同学的人曾有此情况。

王同学出院后继续上课,一切正常,这件闹鬼的风波亦渐为同学们所淡忘。

由此次经验体会到,一切事情最好能以和平讨论互相谅解的情况下去解决。以力强行,就是合乎于理,亦未必是最好的方法。当然有些情况下以力强行亦无可厚非,但能可免则免。

两年后我参观该校的毕业典礼,再见到中五毕业的王同学,问她的情况怎样,她说已再没晕倒,虽然每隔两个月仍会听到那男鬼跟她说话,但再没称赞她漂亮,只是跟她说些做人的道理及告知她那一些朋友是对她有利或有害。她说她精神很好,也并不觉得那男鬼带来任何不便或烦恼。看到王同学身心健康无恙,更能完成学业,心中亦为她感到高兴。自那次后,我亦未有机会再接触到王同学。希望她能因这次的遭遇,启导她向佛理继续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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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圣号恶鬼飞遁

一九七八年,一天早上,护士告诉我刚收到一个电话,说邻近学校有一班学生晕倒,正在送来诊所途中。当其时有很多宗气体中毒事件。护士说大多是另一宗了。

及至学生被送到,却发觉原来并非气体中毒,而是有四个女学生被鬼吓晕了。据悉,有一班中二的女学生于小息时在洗手间内玩「碟仙」;其间有一同学甲见有鬼物,大呼有鬼,于是整班学生惊跑出洗手间。及后一同学乙仍感觉被鬼跟随看,另外有两个同学则什么也不见及感觉不到,但却吓晕了。

我先接见据闻见到鬼的同学甲。据她说,当她们在洗手间内玩「碟仙」至兴高采烈时,她突然见到有一男及一女鬼,伏于洗手间内的格厕的门顶上,俯看她们于地上玩「碟仙」。她看到了便惊呼有鬼,逃出洗手间后便吓晕了。

我问她可会是她的幻觉,她说她不知道,但她却很清楚的见到是一男一女鬼。我问她何以会认为那一男一女是鬼,她说他俩似漂浮半空,而亦只有她见到,其他同学则不见。

我于是安慰她不要害怕,幻觉也好,真的有鬼也好,事情也已告一段落,她不应再记挂这事。我给她解释了一会,她情绪亦很快平复。

我于是接见同学乙。同学乙没有见到鬼,但她却清晰感觉到有一只鬼从学校的洗手间跟随着她,直到现时仍跟着在她背后。我与她面对面坐,也即是说跟随着同学乙的鬼正面对着我。虽然那时是早上,我听见了也禁不住由心中生起一阵寒栗之意。反观同学乙,她虽是面有忧色,但却还很镇定。

我强自镇定的问同学乙,她为何这样肯定有鬼跟随着她。她说她不知怎样解释,只可以说她这个感觉非常明确。我问她害怕否,她说她是既害怕亦很忧虑,不知那鬼为何总是要跟着她,她心中极想他离去,但是她一路上也摆脱不了他。

医学可以对治疾病,但对同学乙这情况,却难发挥效用,我虽然信仰佛教,但我当时是以医生身份为她看病,若我公然以宗教说理,帮到她当然好,但若帮不了她,岂不会为人所诽议。我心念百转的暗下盘算应如何做。

我于是问同学乙有没有宗教信仰。她说没有。我问她父母可有宗教信仰。她说她父母有拜及供奉祖先。我问她可有拜。她说有。我问她家中随了供奉祖先外,有否供奉观世音菩萨。她说有。我问她既然有拜神及拜祖先,她对这些是否相信。她说并不相信,只是随顺父母而拜。我说你以前不信,但你现时感觉有鬼跟着你,你自然是信有鬼的了,是不是。她说是。我说既然有鬼,祖先及神当然亦有,你既信有鬼,亦应信有神,是不是。她想了一想答是。我跟着劝她不用害怕,教她可回家诚心参拜,以祈恶鬼离去。跟着我又问她一些关于在洗手间见鬼时的一些情况,她亦有条不紊的作答。我这样做其实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来证明一件事。

跟同学乙东拉西扯的谈了一会。我回到正题上了。我问她跟着她的那鬼是否仍在。她断然地说不在了。我问她何以不在,她不是说由学校的洗手间发现有鬼到现在,那鬼不都是跟着她的吗?她说是,但那鬼刚才走了。我问她那鬼何时走了。

我跟同学乙说了这么多话,其实都是要等她跟着下来要说的答案。若她答得如我所料者,我便信她实有鬼跟随着她,若她答不到我所期待的,我便不能下定论。我究竟在期待着同学乙的一个怎样的答案哩。

我问同学乙那鬼何时走了。同学乙想也不想的答说:「当你说『观世音菩萨』的时候。」

我跟同学乙谈了不少于十分钟。期间东拉西扯,我只说过了一次观世音菩萨,就是问她家中有否供奉观世音菩萨那次。她能不假思索的答出那鬼是于我说观世音菩萨那时走的,可证她的感觉及所说不假。

为什么那鬼会于说观世音菩萨时走了呢?相信佛教徒都知道,每当我们一念称诵佛菩萨圣号时,佛菩萨便会即时给予加持,其光明即至,凡鬼物俱属阴暗,不能忍受此强光,故必然遁离。

我问同学乙那鬼既跟着她那么久而不肯离去,何以会于我说观世音菩萨时,突然离去。她说她不知何解,只感觉到当我说观世音菩萨时,那鬼便自她身后的门缝中隐去消失。她说她感觉舒服多了,那鬼走了,她才没有那么忧虑。

我亦感觉到同学乙开怀了不少,我再安慰了她一会,她亦释然离去。以后亦没有再听到那学校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过。

佛菩萨的大悲愿力,真的不可思议。只轻轻一念,便发挥了功效,同学乙于不觉间便得离苦。希望这次的经验能成为同学甲乙等人追寻佛理的助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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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诚 免堕地狱

前年的夏天,我陪母亲到中部,探望多年不见的表姨妈。一进门看见厅前供桌的正上方,供奉了二张地藏王菩萨圣相,相前香烟缭绕,颇有庄严的气氛。即合掌恭敬,向菩萨问讯,心中庆幸表姨妈已经知道拜菩萨了。礼毕,便问坐在椅子上的表姨妈:「表姨妈,您皈依三宝好久啦?」她神情愉快的笑着说:「真是感谢十方佛菩萨的加被,如果不是与佛有缘,我这老命早就入地狱了。」我不解其意,以疑问的眼光,望着表姨妈说:「是什么因缘,使您皈依三宝呢?想不到几年间,表姨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她凝视菩萨圣相,回忆着说:「那是几年前的往事,我到朋友家去拜访,发现她家供有一尊地藏王菩萨圣相,心中非常欢喜,我即不由自主的合掌礼拜,事后也就忘了此事。」

她说:「每年无论什么神明的节庆,我们总要宰杀许多牲畜来拜拜。两年前农历的三月廿三日,正是妈祖圣母的生日,家家户户杀生拜拜。我们是大户人家,又是妈祖虔诚的信徒,当然杀的鸡鸭比别家多。办了二十来桌上好的荤菜,宴请亲朋好友,我心中自然十分高兴。心想,这回大宴亲友,总算尽到了我做信徒的诚意,妈祖会在冥冥之中,保佑我家。

大伙尽情享用,吃得好不开心;大概八点多,客人都已回家。我为了招待客人,呼上呼下,忙了一天;真是太累了,洗了个热水澡,就往床上一躺。但是不知怎的,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原本宁静的夜里,忽然雷雨大作,我心中突然惊惧起来。在隐约中,觉得室内充满了血腥味,又似乎听到嘈杂冤叫的鸡、鸭、鹅声,一阵阵飘入我的耳内。我想作呕,呼吸困难,想叫又叫不出来;全身感到瘫痪,辗转难安不知不觉的昏睡过去。

次日清晨醒来,只感觉浑身疼痛,四肢无力,动弹不得,两眼发黑,脸色变青,就这样生了一场大病,在病床上昏睡不醒,奄奄一息;昏睡中,我似乎掉入一个黑暗无底的深坑里。我惊惶、恐惧、恸哭哀叫,突然深坑的顶端,一道万丈光芒,直射我身,使我减除恐惧,而得安稳。一位面如满月,身披袈裟的出家人,从光中降下;拉着我的手,将我从深坑救出。随着沙门来到一处空旷光明的地面,他轻声向我说:「我就是你数年前在朋友家恭敬礼拜的地藏王菩萨!你因杀生罪重,牲群找你偿命,饶你不得,死后应堕地狱,受无量苦。因你一念之诚,瞻礼菩萨圣相所感,免堕地狱,受诸苦报。你现尚有余罪在身,从今日起,应至诚忏悔罪业,勿造杀业,当慈悲生灵,广行布施,行善积福德。」说罢即不见了。

醒来,我即将梦中的情形,说给人家听,大家半信半疑,不知是真是假。但看到昨天我重病的情形,能起死回生,可说是奇迹。此后我就到佛寺里皈依三宝,请了地藏王菩萨圣相回来供奉。每天早晚礼拜称念地藏王菩萨圣号,晚上恭诵地藏菩萨本愿经一卷,回向冤杀的牲畜,早日超生善道,并从此不再饲养牲畜,宰杀生灵了。也时常供养三宝,听闻佛法,印赠正信的佛教书籍,广结佛缘,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时常劝人为善。一家大小,生活愉快,并得到模范家庭的雅称,成为左右邻舍羡慕效仿的对象,我实在太高兴了,也非常的惭愧。」

说到这里,表姨妈高兴的合不拢嘴。我听到她亲身经历的事实,及地藏王菩萨的示梦劝人戒杀,使我油然生起了敬畏效法之心。在此奉劝一般家庭主妇们,还是不要杀生拜拜的好,否则被你杀害的生灵,总有一天要向你讨命债的,那时你到了地狱之中,如果是没有佛缘的话,你怎么知道求地藏王菩萨来拯救你呢?

转自《人乘佛刊》第二卷第一
一九八〇年十月十日青荷〈灵异奇闻篇〉

八岁看见 关公显灵

我看过关公显灵,跟他同时出现的尚有关平和周仓。

这件事追溯起来,已经有三十多年了,那时我才八岁,可是悠长的岁月,并没有消褪我的记忆,每当我回忆起来,当时的情景仍旧如此鲜明,关公的袍依然碧绿,周仓的脸黑如锅底,牙都洁白如玉,关平的神色是那样沉肃……

那年我们全家由基隆搬迁到新竹,由于一时没有找到房屋,所以便暂住在国民戏院对面的一家旅社(或者是国民旅社?由于时日过久,已经忘记它的名称),那时我们全家六口,连同几个由家乡带出来的远亲,全都住在二楼,好像占了四、五间房。

我小时候非常顽皮,每天打从一睁开眼便没有闲过,那时又没念书,所以带着比我小三岁的弟弟,整日里在旅社里跑来跑去,到处闯祸,使得看顾我们的外婆经常发出怨言,我的母亲于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便指派二个随我们家到台湾、当时年仅二十余岁的远亲来个「紧迫盯人」,一人服侍一个,绝不让我们跑出旅社去。

有一天,我领着弟弟躲在楼下一间空房里,避过那两个「追随者」的耳目,然后拖着他一直往楼上爬去。

我记得很清楚,那家旅社的结构是砖墙,内部的布置全以木板钉成,连房屋隔间和楼梯都是使用木材,而且是上好的木料,因为当时的感觉上,楼梯和地板都非常的结实,随我们怎么跳,都没有一点影响。

我拖着弟弟一直往楼上爬去,从一楼爬到了三楼,这才停歇下来,站在楼梯的顶端,探首往里面望去。

嘿!不瞧还好,这一瞧可把我看傻了,你猜怎么啦?敢情我看到那间屋里有三个怪人,每个人的脸色和长相都不相同,一个是红脸、一个是白脸、另一个是黑脸。

那个红脸的人,蓄着及胸的三绺胡须,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两眼似睁似闭的望着窗外的远处,双手都自然垂落地放在膝上,一身翠绿的长袍,碧绿耀眼。

在他的左侧,站着一个穿白袍,脸色白皙而沉肃的年轻人,他的目光也是凝望窗外,手里好像捧着一包什么东西。

在那红脸老者的右侧,同样的站着一个身材健硕、脸色深褐的怪人,那个人长相真是可怕,两眼圆瞪有如铜铃,脸孔中间一个狮鼻,从鼻下开始,直到两腮,都长满了粗硬如刺的胡须,几乎把嘴巴都遮住了;他的手里则扶着一把长长的大刀,显得有些杀气腾腾。

由于楼梯的方向是在房间的右侧,所以当我从楼梯边探首入内时,首先便看到黑脸人,然后随着目光移动,我才看到了全部的情景。当时,我怔了一下,心中还在奇怪这三个怪人身上穿的衣服,怎么跟外面的大人不一样。

仅是一个念头闪过脑际,我便看到那个黑脸的怪人,转过头来望着我!接着便裂开大嘴、朝我笑了一下。

他的笑是毫无恶意,可是他们长相实在太凶了,脸肉牵动,两腮上钢刷样的胡须也在抖动,一张血红的大嘴里,有两排白森森的牙,衬着他两个有似铜铃的大眼,真是像妖怪。

我当时好像遭到了雷殛,耳内「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吓呆了。也不晓得失神多久,或许半分钟,或许有一个小时,我是吓得连爬带滚的奔下楼去,两个人都没摔跤。

那时,我的父亲还在部队里,所以我找到了我妈,立刻把刚才所见到的情形告诉她。也许我当时是被吓惨了,因而我在说话时,结结巴巴的,可说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我妈听了半天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当然,她不会相信天下会有这种事情,可是我竭力争辩,并且我弟弟也在旁帮腔,强调一切都是事实,我妈才在半信半疑的情况下,唤来我家的那两个远亲,要他们上楼去看看,到底楼上有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那两个远亲一个姓童,另一个姓汪。他们两个满脸古怪地从楼上下来,告诉我妈,说是楼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别说关公啦,连张椅子都没有了。显然,他们以为我在编故事骗人。

我当时非常的生气,因为大人不相信我和弟弟的话,可是要我再上去看看,我已没那个胆子了,只有气呼呼的回到房里去睡觉。

当天晚上我并没有做恶梦,不过那张黑如锅底的丑脸和嘶牙裂嘴的笑容却一直浮现在眼前,久久不能忘怀。

第二天早上,我的外婆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一张关公的画像,神秘兮兮的拿给我看,问我所见到的是不是这三个「人」?我那时才晓得我的确看到了关圣帝君和关平、周仓一同显灵,虽然关公的袍没有那样碧绿,脸没画像上那么红,但他绝对是关公无疑;画上的关平脸上毫无表情,我所看到的关平,脸色沉肃,两眼凝眺远方,似有无限哀伤;而画上的周仓是一种呆滞的脸容,那有我所见到的周仓那样鲜活灵动?他的脸虽丑,笑起来却毫无狰狞之色,反而觉得颇为和蔼。

不知怎么,此刻,当我回忆起那一幕时,心里泛起一股温暖的感觉,虽然关公、关平、周仓已是距我数千年之遥,对我来说,却像是一个隔着一条海峡或大洋,居住在另一大洲的朋友或亲人一样,时空并不能隔绝那份思念的情怀,每当想起的时候,自有一股暖流自心底涌出。

那天,当我捧着关公的画像,大声嚷嚷的时候,我的外婆不住地合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我当时也不懂她老人家为什么要念这个,只是怔征地望着那纸关公画像在发呆。

当年,我不明白关公为何会在那儿显现,又为什么会被我看到,只因那时年龄还小,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依旧没能找到答案,所以,有时候我走进关公庙,站在里面默默地望着关公的塑像时,心中常会涌起这个疑问,并且有着强烈的好奇。

就由于那份与生俱来的强烈好奇心的驱使,我在当年见过关公后,隔了一天,就忍不住想要再度上去看看,于是就拉着那个姓童的大哥哥带我上楼去。

我第二趟上楼,什么都没看见,只看到那间类似大厅的屋里摆设的一张长桌,和桌上供奉的一个白瓷观音神像。

那座白瓷观音大约只有一尺高,是放置在一个玻璃框里,供桌上既无香炉,也没经书,此外,墙上也没贴上任何的神像,当然,更没有关公的画像。

我为什么会看到了关公、关平、周仓三位神祇呢?对我来说,这仍旧是个谜,一个难以解释,可能永远都没答案的谜。

原载《神秘杂志》四期.风中白

女儿度了我学佛

吴凤盛叶玉绵夫妇求女得女

那天下午,我在办公室埋头编写时,突然来了一通电话,原来是信众部法师告诉我,他将要带一对夫妇及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到大悲殿礼谢观世音菩萨。随后我提着照像机,赶紧跑向大悲殿。

一个面貌端庄,眉目清秀的孩儿,一副惹人怜喜的模样。这对夫妇吴凤盛与叶玉绵居士,抱着心爱的女儿,拿香礼拜,并娓娓地道出这段因缘--

这次有了这个孩子,说来真是奇缘,原先我太太怀孕时,来山上请问法师,希望得知这胎是男是女,法师告诉她参加大悲忏,求观世音菩萨吧!自太太参加了大悲忏之后,常常在观世音菩萨前祈求 --希望能生个女儿,不然就要堕胎,结果,一日梦中菩萨告诉她:「这是个女胎,而且聪慧乖巧,对你们将会有帮助。」从此,太太见荤食便想吐,所以一直持斋念佛。今年九月,孩子终于顺利的出生了,是个女娃。而最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先前太太曾经吃堕胎药,却没有流产,非常感谢菩萨慈悲的赐予。这孩子,法师为她取名为--吴慈观。

吴居士自称是个顽固而不信任何宗教的人,几次要陪同太太上山礼佛,皆突然身体十分不适而不能成行,有一次虽上山了,但进了大雄宝殿却差点昏倒,可是这次抱着小儿上山却安然无恙,他说:「是女儿度了我学佛啊!」

《普门品》中云:「若有女人,设欲求男礼拜供养观世音菩萨,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设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众人爱敬。」观世音菩萨千处祈求千处应的悲心,不知感化了多少人。

觉世旬刊

化主施主隔世相逢

有个老和尚问佛无语,便黯然地离开寺院。廿五年后,返回寺院,蓦然发现佛陀显化字迹在斧头上……

韩国广尚南道山清郡有一座寺院叫深远寺。该寺院的住持妙心和尚,每天祈愿请求佛陀保佑,能够重修破落已久之堂宇。回向的那一天,和尚梦见佛陀说:「你明日一早出门时,往村外走出去,向第一个遇见的人化缘!」和尚妙心得祥梦醒来,非常欢喜。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向佛陀告假之后,手上拿着化缘簿往村外走出去。可是,第一个遇到了邻村赵家庄的长工,看他的样子不可能有钱布施,妙心和尚正犹疑不决时,突然想起佛陀的话,于是走过去说明来意。长工听完了高兴地问和尚重修费用。

「约需一百两钱。」

「刚刚好,那由我来布施好了。」长工欣然说着,并向和尚要化缘簿写上。妙心和尚觉得太荒唐,说:「你有这么多钱吗?」

「是啊!我在赵家做了四十年的长工,省吃俭用的存了这笔钱,想要娶妻成家,但如今我已有五十三岁,娶妻又盼何趣呢?」

「功德无量。」于是,和尚跟着长工到赵家拿百两钱回来,就开始了重修寺院的工程。

但是,村里的人都嘲笑长工疯了,并谣传和尚骗取了他的钱。

在这时候,长工布施没过多少天,却得了重病躺卧在席,无法做工亦毫无金钱.赵家派人背着长工送到寺院来。于是和尚空出一间房间使他躺下,诚心看护照顾,且内心深信以他布施建寺的功德必能康复。又为他开始做一百日的消灾祈祷。

但开始祈祷没过几天,长工的病却加重去世了。妙心和尚觉得很无常,只有为死者虔诚办了后事。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佛陀不够意思,认为「那长工一辈子辛苦赚来的金钱全布施予寺庙,他得了重病却不得佛陀保佑,终致于死,可见佛无灵验。」于是拿了斧头到佛堂,向佛像的眉间劈了下去。但斧头夹在额头间,和尚费尽气力也无法拔出来,真是尴尬不已,于是就离开寺院。妙心和尚云水流浪,到处参学精进,忽忽过了二十五年。虽然道业有了进步,但深远寺佛像的事始终使他耿耿于怀。

「至今,寺院可能成了废墟吧!不,或许早有人拔出斧头,重新供佛也有可能的!」如此地,妙心和尚多方面思考后,最后决定走一趟到寺院拜佛。

就在妙心和尚来到寺院的那一天,山清郡新上任的年轻郡守听说深远寺的事,觉得讶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去把它拔看看。」带了几个副吏来到寺院。

一看殿里佛像额头上,果然夹着斧头,「真是奇怪的事!」说着用手去抓了斧头,没想到斧头轻松地被拔下来,而斧刃上写有「化主施主相逢」的青色字迹。

这时候,妙心到前面郡守旁,具礼禀告有关斧头的故事前末。郡守听完,深觉神奇,更是发心拜佛无数。过了一会大家再注意到佛像额头间的破裂处已缝如原貌,发亮光明。于是郡守拜跪向妙心和尚,求说:「我在前生托布施功德,由一字不识的贱民,转生于好人家,至今又及第出任。请和尚不要离此地,盼望再次度我上进学佛。」

从此,人们深感不可思议,对佛陀的礼奉更加前日。

《普门杂志》李仁玉译

日月袈裟 神奇来由

韩国出家人披穿的袈裟中,有一种叫「日月光」袈裟,关于他的由来是这样的:

黄海道燃灯寺举行供养袈裟法会,信徒有人捐献袈裟布料,有人捐米或捐钱,随缘参加的四方信众往来不断,使得寺院门口热闹如同市集,也使法会盛况非常。

离寺院不远的一个村庄,有李春和一家,也捐了袈裟布,并和他太太到寺院参加多次法会。李春和是个善于射箭和开枪的打猎户,常常爬越高山峻岭的强壮身体和憨厚的脾气,使他养成了无畏的性格。当初燃灯寺的师父来化缘时,李春和为了后代子孙能够昌盛,得到富贵吉祥而捐助布施,但是当年轻的太太去寺院的举止却使他很不高兴。并且太太每次从寺院回来时总说:今天师父开示说杀生者受短命横死报,也难以养育子孙!

又说:「听说喜好杀生者死后堕于地狱,我们也改行耕田为生,好不好?」

春和听到这些话很不高兴说:「天生万民皆有己业,若我不作打猎的话,怎么活下去?只要抓了一头老虎就可解决三年的粮食,叫我做农有饭吃吗?不要再胡说什么?以后也不准你再到寺庙去。」

那天太太等丈夫出去打猎时,又到了寺院,法会结束后,随着邻家村妇多人一起精进拜佛,不觉中时间已晚,于是抱着不安的心在寺里度过。春和打猎回来,找不到太太非常不高兴了。等了整个晚上,等不到太太回来,他非常生气,强忍着马上跑去寺庙的念头,挨过了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太太很不好意思地回来说:「我因为拜佛而不觉时间已晚,因此在寺庙过夜了。对不起,请原谅好吗?」 但是春和皆没有回应,太太知道丈夫的脾气急躁,于是温柔语气道歉后,就到厨房准备早餐。

春和克制不住内心燃烧的妒恨心,拿了弓箭来,门缝中朝着手提着水、头顶着瓮,不知情的太太射过去。但是箭到了太太的身上,却自然地掉落了下来。

「奇怪?原野的鹿只也只要我一箭就毙命了……」

春和再次向朝厨房继续走进的太太拉了弓。可是太太态度仍然安详自然地在厨房做早餐了。

吃过早餐的春和,一边觉得对不起太太,一边觉得奇怪,斩钉截铁地说:「从今以后,绝对不许你再到寺庙。」然后到外面庭院四周到处寻找自己射出去的二支箭。人没有被射中,箭头一定在周围才对,但是无论他怎么找总是找不着。

袈裟法会的圆满回向日到了,春和的太太想到寺庙里法会回向的庄严,心想如果自己捐助的袈裟能由自己来供僧就更圆满,左思右想,坐立不安的度过了一天。到了下午,燃灯寺的师父察觉到李春和家中没有半个人来参加,于是将他们捐献的袈裟亲自拿来,说:「这是你们捐献的袈裟,在法师披穿之前,要先给你们看一看。」春和很不高兴的表情,看着师父从袋中拿出袈裟。法师手拿的袈裟里,掉下来两支自己早上射出去的箭头,法师惊诧地说:「这是怎么回事?」春和的太太看到袈裟里掉落箭头之处破了两个洞,很担心的说:「是不是我没去参加回向,因此护法诸神怪罪我呢?」

这时候,春和跪地流泪说道:「佛陀的神力真是不可思议,想必是佛陀为了教化不信佛法的我,而给予的方便开示吧!」于是和盘说出早上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

为了缝补两个破洞,于是前面绣了太阳,在后面绣了月亮,这就是日月光袈裟的来源。

从此,春和改过前愆,顺太太的话改猎为农,夫妻并成为精进修持的模范菩提眷属。

《曹溪寺刊灵验录》李仁玉译

王六御进士与柔娘

相传北方多狐,南方多鬼,北方人狐通婚,南方亦有人鬼通婚之奇闻,早阅稗官小说之纪载,绘声绘影,辄目为无稽之谈,以为文人故弄玄虚,以姑且言之姑且听之心情置之可耳,固不必信其事,亦不必寻根问底,追究有无也!然而天下事无奇不有,往往所不信者厥有其事,余自撰写真实故事以来,非凭传说而纪述,必经多方多人之考证,然后据实下笔,至其中情节,绝不加以穿插,求实而不失真,探源而杜附会,若询之以理,则非法玄所能解释而圆其说也。

粤东澄海县之莲阳乡(一称南阳)为王、杜、余、许各姓聚族而居,有王六御者,为前清秀才出身,人极诚谨,一日,忽家来一少女,自称名柔娘,与王有前缘,特来结姻好,王细察女貌娟秀,举止温雅而大方,且满腹经纶,通书博史,初由疑而戒惧,继渐由亲而生爱,日久鱼水相欢,恩爱逾常处无媒而结成夫妇矣。

王家巷口,为许姓土地伯爷庙,出入王家,必经伯爷庙,柔娘来时,为土伯所阻挡,再三恳请,说明来由,始得通过,越数日乃告王曰:「伯爷恩情重,不可无报答」,遂亲书横匾一方「幽明一鉴」四字,楹联一对云:「十三太岁十三月;两度春光两度秋」。制刻成,嘱人送挂伯爷庙,王询联意,柔娘曰:「天机不可泄漏,现在不明,来日自知」,迄今匾联依然挂庙中如旧,此一传奇性之事迹,辛大同老先生(现年八十有五),犹曾亲目见过。

夫妻居常,共同生活,一如常人,柔娘撰就文章数篇,嘱王熟读牢记,则来日自有用场矣,数年后,一日柔娘,忽向王告别,谓缘份已尽,必须离去,王询何日再可相会?柔娘答以「海不扬波」时即可重见,王六御不知所言何意?唯唯而听,数年夫妻,一旦言别,正如万缕柔情,难分难割,不免依依不舍,但闻柔娘一声珍重而远去矣。

满清时代,每逢子午癸酉之年,举行省乡试,由朝廷简派大臣分省区考试,并以赋税多少而定录取举人名额,是科王六御赴试而报捷,再试连登进士,而所考命题,正早日柔娘手笔,叮嘱熟读者,由是毫不费吹灰之力,窗下稿背诵熟记已久,瞬可写毕缴卷,文章超群,居然名列榜前,可谓灵异,而柔娘之通灵,早已先知,六御至此,始悟早日之所以要熟读者,实在助成其以后之功名也。

数年后,王六御畅游京都,一路回籍,取道福建省海澄县,路经妈祖庙,正在演梨,热闹异常,王亦乘兴而至庙一游,进内则见有「海不扬波」之横匾,细视妈祖圣像,亦极似柔娘面貌,正凝神注视间,妈祖手执之白纸扇忽然下坠,王俯拾而视,则所题诗句,正柔娘离王时之赋别诗,赫然惊愕,昏倒而去世。先是三天前,妈祖庙忽附身神童出神,谓其丈夫将到来,嘱善信备棺木衣服,并另刻男神像乙尊,与其配祀,至期果如妈祖所言,众皆信服,而轰动全县矣,传为奇闻。各地妈祖庙林立,香火亦盛,独海澄县有配祀男像。辛大同老先生(现年八十五岁),定居北市,少时曾投考厦门大学,据告亦曾参观海澄县之妈祖庙,且曾将赋别诗录存,惜以历经战乱,辗转播迁而遗失,为本文纪述之美中不足,笔者为搜集此真实离奇故事,邀同马天行作家耑道拜访辛老先生,承其欣然其所知片断面述,故得纪成此篇始末,深致谢忱。

林法玄《真实故事》

地藏开导 破镜重圆

大约在两个月前,发现丈夫的行动怪异,经暗中查访,方知他有外遇。心想,若不过份就不揭露此事,以免形成僵局,然出乎意料之外,事非单纯,他们已计划要逼我离婚。原本幸福和谐的家庭,因第三者的介入,使我们经常闹得不可开交,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先生,为达目的,已无法控制他那向外奔驰的心。一日,我在佛堂拖地,他夺走拖把,逼打我非得答应离婚不可,为了孩子我不允,他立即反压我的脖子,企图以死威胁,于是在强弩之末之时,我万缘放下,称念地藏圣号,一心皈投地藏菩萨。或许是至心专念的缘故,一点儿也不觉得痛,倒是他却无故跘倒在地,而更加气愤。记得师父曾开示,吵架会长养瞋心,所以我不想吵,也不想告诉任何人,更不愿以眼泪来博取他的同情,每每悲从中来,想哭时,便到佛前求哀忏悔。

月底与几位居士到地藏院,参加地藏法会。来到大殿,想起菩萨的慈悲,不觉泪流满面。虔诚的忏悔自己业障深重,忽然看到地藏菩萨在对我微笑,原以为眼花,仔细定睛一看,是真的呀!内心不由地感到一股清流源源涌出。下午两点,庄严的梵音响起,大家有如共沐于清净的法海里,一片祥和。诵《地藏经》文至:「业力甚大,能敌须弥,能深巨海,能障圣道。是故众生,莫轻小恶以为无罪,死后有报,纤毫受之。父子至亲,歧路各别,纵然相逢,无肯代受……。」深感因果不爽,无人能代受;宿业之果,应勇于面对承担;更自勉不再造新业、结恶缘;若真与先生缘尽,惟仰菩萨慈悲指点母子将来生存方向。也因此,内心即渐趋于平静。

法会当天,他和那女人一样到舞厅,半夜回来时却告诉我,有人催他回家,起先我没理会。一连四天都是如此,他甚至向我道歉请求原谅,我感到讶异,即请他到佛前忏悔。之后他提起,在舞厅有一个长得很高大的人,从他面前走过随即消失了,但听到耳旁彷佛有人低声劝他:「快回家,不要再和那个女人继续交往了,回去好好向她们母子道歉。」而对方也梦见有人告诉她:「破害家庭,使别人妻离子散,要负很重的因果,不可再执迷不悟……。」他们两人回想起来,心里害怕,于是自动分手。

我们这场家庭风波平息,真可说是地藏菩萨现不可思议威神慈悲之力所感。先生因悟前非,今对家庭备加关爱,也常看佛书,更觉佛理乃做人处世,不可或缺之指南。

一九九〇.十.十 慧慈

托塔天王 转世陈诚

在土桥申家沟时,闻韩君言:陈诚为托塔天王转世,缘韩与陈为保定军校同学,星期假日偕往旅社休息,同学四人分开两个房间,韩与陈共一间,但韩与另二同学在另一房间闲谈,因回房取物,掀起门帘即见一身穿盔甲矮小(约二尺高)之人,手托宝塔站立房间中央,韩进则矮人后退,退至床前便不见了,看床上则陈诚正在熟睡未醒,因知其为元神出现云。此足证今世之有社会地位者,其前世必有其来历,惜世人多迷于现前名利,不知醒悟耳。

钟石盘《圣贤梦影》

佛力无边 治病救人

我今年(二〇〇三年)二十一岁,前两年由于受母亲的影响,开始念佛。起初是因一时的新鲜,心中并无明确的目标和坚定的信念。但通过发生在二〇〇一年五月份的这件事,让我不得不信「佛力无边」这四个字的深刻含义。

二〇〇一年五月初,刚进入工作单位不久,与领导、同事之间关系相当融洽,正庆幸有福的时候,谁知厄运在悄悄出现。一向准时的「例假」(月经)与我捉起了迷藏,停五十多天。五月二十三日,身为B超医生的我,不得不给自己进行了一次体检:「片子显示在左侧长出了一个混合性肿块,大小是四.二乘四.八厘米。」这种病我见得多了,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就是开刀。过了两天,我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去了大医院请老医师复查,结果那个肿块像吹气球似地又长大了,已达五.四乘五厘米,并且是实质性的。老医生对我说明:「根据生长速度,并非单纯性囊肿,最好尽快手术。」面对诊断,这手术是非动不可了,但是动一次手术,我家经济有困难。病魔天天折磨着我,百般无奈之中,母亲突然想到,赶快求助大慈大悲的佛菩萨吧!当时我只能苦笑,心想这么大的肿块,佛菩萨怎么帮我去掉呢?就算世上真有奇迹,又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但是事到这步,也只有听天由命了,所以跟着母亲爬上了龙潭坑小寺庙的西方三圣殿求佛菩萨,并带去一包茶叶求佛菩萨施药,我一边拜佛,一边心里想着等周末到医院住院动手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天天忧心忡忡地喝着那包茶叶水,母亲口中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六月三日上午,母亲陪我去大医院做B超复查,躺在检查床上,我的心已近乎麻木。

「你今天到底检查什么病?」医生问道。

「什么,子宫旁这么大的肿块你没发现吗?」我急着说道。

「你乱瞎扯什么呀!子宫附件正常,哪里有什么块?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医生的话犹如晴天一个响雷,把我头都搞昏了。我不相信,到妇科向医生讲述了这个肿块发生的整个过程,并且给他看了五月二十三日和二十五日拍的两张片子,没料医生却说:「我坐诊这么多年,附件肿块见得多了,能够在半个月内迅速长起来又消失掉,而且是实质性的,这是不可能的。你肯定搞错了吧!」我还想解释什么,可医生已接待其他病人去了。当时我觉得像在做梦一样,满脑子都是医生的话「哪有什么肿块?」

母亲知道后,直说这真是佛菩萨显灵!我仍然不信,又去了陆军医院找我卫校时的老师检查,结果一样,子宫附件完全正常。这回我彻底地相信了这全是佛菩萨的保佑,创造了人体上的一个奇迹。这次亲身经历,让我深信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佛菩萨的确在世间存在。他们不但存在,而且一直在无回报地救度世间苦难众生。

我作为凡人,要珍惜人间有限的时间,一心向佛,与人为善,多做好事,牢记举头三尺有神明,心心向佛,声声念佛,以求得更大的法益。

作者:史一真.中国

佛法无边 大士救难

有一位自称「小花猫」的青年资本家、香港澳洲都有事业,业务发达,家乡福建盖了华宅,由于他母亲笃信观音菩萨,故特请巧匠在三楼大厅造了观音堂;一九六八年他接老母亲来香港奉养,自必须另外托台湾友人置了一套观音像,先送往台湾佛寺开光,然后请到香港,供奉在他家厅堂中,老母亲不论居乡、或是在港,每朝第一件事即是给观音上香,观音诞辰则茹素,数十年如一日。

自此节录小花猫原文以期存真:「一九七二年忽接福建舅父电报谓小花猫外祖母病危,着家母回乡见最后一面(舅父意在家母回乡,殓葬费即可迎刃而解),家母接电,次日即启程赶回福建,先回自己家中,向观音禀报外祖母病危,祈求观音拯救:随即赶往外祖母家(即舅父家),那知刚进门,已在弥留状态的外祖母忽开言道:『快摆香案、清果上香,吾女带观音妈来了!』舅父等人立即照办,家母进入外祖母卧房约三刻钟,外祖母即霍然坐起,言谈一如常人;据家母云:『外祖母告我道:「你一进大门,我就见到你家供奉的观音妈与你同来,然后观音妈进房,用拂尘在我身上扫三次,我即坐起来了。」』外祖母直至一九八〇年才寿终正寝。」

以上完全纪实,大士医病只用拂尘,既不用药,更不开刀,再者,笔者认为大士佛法无边的先决条件是必须有「分身术、缩地术、天心通……」之类基本法力,否则世界五十三忆人,大士假如分身乏术,怎能到处及时寻声救苦?看来「三国演义」诸葛丞相陇上割麦用缩地术(司马懿快马追不上四轮手推车),以及「西游记」孙大圣大战灌口二郎用分身术(拔一把毫毛变出无数小大圣),都是真有其事了;再者,时空应是「牛皮糖」,长短由之,「刘阮入天台」故事,以及抗战前江西某银行吃年夜饭,请来法师表演千里外用真钞向上海购物,半小时内购齐,且有上海大马路四大公司发票为凭,均是不可思议至岂有此理也!

吕纯阳老祖两度愈我沉疴纪实

一九三八年于上海及一九六三年于台北,笔者先后曾两次患不治之症,均幸蒙吕纯阳老袓降驾救愈,两度再造大恩,未敢或忘!今为感恩,谨将经过详实缕陈,以供读者诸君参考。

一、愈我胸腹胀满不能进食症

1938年春,余奉父母之命由原籍无锡县返回上海,住静安寺路跑马厅大自鸣钟对面梅格路十八号(宝隆医院隔壁)。冬患重病,时寒时热,四肢无力,胸腹胀满不能进食,每二、三日勉啃苹 果二、三口(不足一片),医药罔效。如此,呻吟病榻八十余天,全身瘦成皮包骨,背部左右肩胛骨及左右髋骨因久仰卧(不能转侧)溃烂。自忖恐不久世,万念俱灰,暗然泪泣!

(约午后三时半)楼梯上来一人(余住二楼,房间正对楼梯口),年约四十许,形貌清癯,发半寸许圆平头,脸型长方,身材颀长,穿土灰黑布单长袍,足着土灰布单袜,穿土灰黑布浅口薄底单靴。渠不待招呼,直奔余之床前,随之俯身略作观察,便伸双手抚摸余之头额、两眉、眉心,鼻梁,以及左右面颊,并自语曰:「三十六,三十六。」稍顿又曰:「好了!」,嗣复郑重嘱余曰:「牢记,三十六!」,说完转身飘然下楼而去。时余忽觉病已痊愈,惟腹中饥饿之极,乃大声呼「饿」!于是复经医师检查曰:「病已好了,必须好好调养!」之后,约月余即复健康。

二、愈我食物中毒医药罔效症

一九六三年,余于自立晚报社工作(社址:台北市长安东路一段五十八号)。农历正月十五日元宵节,余应邀赴三重埔友人杨凌峰兄家饮宴。席间凌峰兄之父母殷殷招待,首先请余喝酒(清酒),继 即各挟大块鹅肉置余碗中,曰:「王先生,请!」余见鹅肉骨中尚有鲜红血水,暗自滴咕;然以盛情难却,复思「人皆敢食,余何惧之?!」乃箝起食之,又因半生不熟嚼不碎,故囫囵吞之。然当时 即觉腹中有些不适,乃匆匆食了半碗油炒米粉,告辞回社(余住报社)

凌晨一时许,余酣睡中突腹痛惊醒,痛如绞割,急欲如厕,双目竟发黑不能视,摸索中失足从二楼梯口跌滚至地。时惊醒江西籍管门张某(不悉其名),乃请其背至厕所;约泻下半盆淤黑血;之后,双目略见光线,腹痛亦稍减剧。九时至荣星医院(自立晚报社特约医院)就医,一连数日,病未减轻,甚且加重,复请中医诊疗,亦属无效。如此,日甚一日,视太阳如暗红色球,约两周已奄奄一息。自思:「啊!为了国家、民族、参加抗倭、戡乱,数十年来颠沛流离,迭遭灾难,均蒙 上天庇佑,得以幸存,此次恐难脱大劫?!」至是万念俱灰,暗然泪下!

(约午后四时半)楼梯上来一人(余住二楼,房间正对楼梯口),正是廿五年前于上海愈我沉疴之人。渠形貌如前,毫末未变;面含微笑,飘然向余行来,伫立于床前约一步处。余暗忖:「这恐是个鬼,或是个妖?上次救我,这次恐是找麻烦了!」余思及此,甚是惧怕,不敢看渠;乃迅将被褥连头蒙住并闭起双目,然竟仍是看到;乃再加双掌掩遮双目,亦仍复看到!正惊恐间,突见渠跨近半步,俯身伸右掌,透穿被褥(被褥犹虚,无拦遮作用),直按 余胸前右人字 脇骨转角处,随之按摩;所谓「按摩」,即以手掌按着旋转移动。当甫按摩时,所按之处即觉奇痒,按摩由缓而速,痒亦随之扩大、加剧、愈速、愈痒、范围愈大。约一分半钟,全身自人字 脇骨端,而五脏、六腑、胸腹、背肩、臂腿首、手足毛发,以至手足指甲等均无不奇痒澈骨,乃拼力以右手掀起被褥向渠抗拒。然被褥甫掀起约二尺,即觉腹中(胃右前壁)坠下二块东西,顿即全身一舒,双目一亮,病已霍然痊愈!时,但见渠已退站原处,整个人从头至足逐渐转为透明,竟如水晶无异,可看穿其身后一切,约一分钟始逐渐化淡而至于无。至此,余乃惊觉渠为大罗金仙,然已杳无 踪影矣!

三、两度愈我沉疴之人乃吕纯阳老祖

余第一次沉疴痊愈,当将遇救经过告知家人及医师,咸不置信,并认为是眼花或梦境,因均未见有此之人出入。余则反问曰:「余患病医药罔效,何以霍然而愈耶?」其后,余以为愈我之人可能是个鬼。所谓「三十六」恐是我大限之期(即三十六岁是我的死期。实际我三十六岁平安无事)。一九五〇年春于香港遇胡庸先生(三十四年抗倭战争胜利后湖北省黄陂县首任民选县长),余告以前事。渠认为愈我沉 疴之人不是鬼,而是仙;因鬼阴气(阴湿之气合成),属阴性,无体温,更无可能显现真人之形质;而「三十六」或是隐语。由是,余复以为,从救我之人发型(圆平头)、衣着衡之,可能是民国后新修成之仙;然此仅属揣测而已。

当第二次沉疴痊愈,由于救我之人所显示之不可思议的神迹,余确认渠为大罗金仙,唯不谂其究为何人。余先后两次沉疴蒙救愈之事,凡与余相处稍久之同事、戚、友,余均曾言之,甚少有人置信。一九七八年秋与宋今人先生(籍江苏省无锡县与余同乡,于台北市林森南路四十六巷五号经营真善美出版社)谈及前事,渠曰:「三十六岁是阳数。」余曰:「三十六岁是阳数。」盖余略谙八卦阴阳、五行、数理之学。余与之闲聊约时许便告辞返家,途中忽忖及:「三十六」是阳,两遍是两个阳;两个阳是阳而加阳,阳而加阳是纯阳。又两遍是两个口(语出于口),两个口是吕。上下联于一起是纯阳吕,倒联于一起是吕纯阳。「啊!原来是吕纯阳!」余思至最后恍然大悟,不禁惊啊出声,所谓:「三十六,三十六。」「牢记三十六!」,不只是谨固真阳,犹隐含 吕祖名讳。是以余自此认定两次患沈疴而两度救愈我之人是 吕纯阳老祖。翌日余将此意告知宋今人先生,渠亦同意此解释。于是数十年之疑窦豁然大白(揭开)焉!

忆,余第一次患疾蒙救迄今已四十三年,而第二次患疾蒙救亦倏忽十有八载。余之生命得以延续并如有所成就,皆吕纯阳老祖之恩泽所赐,诚不知将何以为报耶?!

王镭六十九.九.廿三

我看见了一位神仙

屏东退休警官 吴树屏

记得在农历六月十九日,观世音菩萨修行成道纪念日那一天,我当时尚住在屏东市东山寺左后方巷内,当日下午约四时卅分,我由办公室正骑车回家时,刚转过忠孝路林森路圆环,突见对面约卅公尺左前方处,缓慢走来一位身高约一六〇公分,头发、胡子各约五公分长,且已半白,面色略带黄,双眼平视,上下着黑色衣裤,足穿黑色布鞋,上身是卅年代大陆流行的七个白布扣子布衣,下身穿的是五十年前普通迭腰式长裤,年约六十多岁的老者,我当时目睹后,立即直觉此人之衣着在台湾未曾见过,与众不同,两眼前视,目不转睛,面带慈祥,双手摆动轻微,因好奇、立即将车速减至最慢,同时详视并自问--「这是不是人」?又想──「是人的话,现在已无此衣着,形象态度又与现世人不同,难道是位神仙吗?若是,我何能看得见」?又立刻想出一辨别方法。此时离转弯处约有卅公尺,如与之走过后再回头看,若是看不见了,他就是位神。如仍能看见,他就算是个人。结果走过后二秒钟,我即转头回看,却未曾再看见这位老先生,一刹那,此位老者一下子便消失了。按时间计算,老人家不可能已转过弯,此时又想,反正不会看到神,可能是一个人。不管他啦!家里还有朋友在等我,即刻又加速骑车回家了。

返家后,此事已完全忘记,直至约十天后,我与当时的县议员范玉书,一同到高雄市楠梓,向一位年龄已八十多岁,双眼失明,守身未嫁的老神婆,请教一些事业经营之方针,及如何进行始可达到圆满之境……问题,请问完毕后,准备起身要离去欲返家,尚未起身时,突然那老神婆向我说:

「那天你看见的那位是神,不是人」。

因我早已忘记,就立刻向范议员问:

「你有梦到神吗」?

不等回答,那老神婆即说:

「是你看见的,不是作梦」!

我即回答:

「我没有看到」。并向范议员:

「你有看到神了」!

那老神婆立即又说:

「是你在一星期前的一个下午看到的,不是他,你怎么忘记啦」?

我即笑着说:

「我不可能会看到神,不是忘记」。

那老神婆便带有点气愤的说:

「我顶拜神明已有五十多年,从不曾把有的,说成没有,把没有的,说成有。」

说罢后不再问!即赶我们二人快走,并且说:

「回去!回去!想想就有啦!」

我即一边起身,一边也不客气的说:

「没有就没有,没有的事能想起来吗?」

说着,我和范议员皆感奇怪的离开那一位老神婆所住的一间小房。

直至一星期后,我捉到了一个窃盗嫌疑犯,在办公室,从九时一直至下午六时许,中午未曾休息,我有些疲累,就将那人带到值日室,欲半躺着继续谈问,刚坐到床上还未躺下时,突然间想起了我看见那位与众不同,不敢肯定是神还是人的那位慈祥老人,并即刻又联想到楠梓那位八十多岁,双眼早已失明,因顶拜神明治病,指点迷津的老神婆,而肃然起敬。并想,神就是神,人就是人,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极为分明,我看的若不是一位神仙,她何能如此肯定,我一再说明没有,她硬极肯定的说我忘记,回去想想就有的话。她对所顶奉神明的话是如此相信和肯定,等于是她亲自目睹一般,能不令任何人都感叹、感动,更相信天下确有很多神、鬼、仙、佛。从那天下午起,我更坚决相信自己,确确实实是看到了一位慈祥的神仙。

范玉书议员,现在仍住屏东市,他是这件事的有力证人。以上绝无虚言。

摘自《天音杂志》一九九三、三、一

决科要语 立心格神

休宁有一儒士,程其姓,学圣其名。师事洪甲,颇明道理,立心操行无谄曲。中年以后,游神冥府,职雷部判官。言人死期,月日时刻不爽。或一树当击,亦先与师言之,无不验。然止对洪言,即他人弗与闻。

洪因自审究竟,对曰:「先生今世禄薄,但冥府重先生,将以先生为阎君师。」洪笑曰:「果尔,吾便为之」。

是夕洪遽困顿,仆者见庭下,如官吏立者数员,良久却去,洪亦安。达旦学圣至,谓洪曰:「先生知否?冥府闻先生便为之语,遂遣使者迎先生。予谓先生戏言耳,期尚远也,乃召还。」前后所言于洪者,洪多不泄,惟潘雪松,祝石林二人,素与洪好,皆积学,逾强而不第。

洪问学圣,能知是事否?对曰:「此非吾职,然可托稽也。」

居二日,告洪曰:「潘公中癸未榜矣,祝尚未在。」癸未雪松果第。洪又命为石林稽之。

学圣对曰:「天榜未定,待定乃可。大凡春榜定于先年之十月,秋榜定于当年之正月。」

洪记其言,至乙酉之十月,又命之。

学圣报曰:「见两榜矣,上丙戌榜也,无祝公。次己丑榜也,有之。虽然,两榜之中,尚有挪移增减,此又待揭晓乃定。」洪问其故。

学圣曰:「冥中议论阳间人善恶,何止月旦评哉!平生为善,忽有一念之恶,神即恶其秽;平生为不善,至此猛省痛改,神即鉴其馨。至于科甲一事,专属文昌,凡能文之人,咸登其籍。宁独本人心行,毫不可隐;虽其父祖曾高之一善一恶,皆籍注也。又宁独其人善恶之大者不或遗,虽其隐衷微念,片语细行,皆洞悉也。以此比较轻重,酌量去取,无锱铢少谬。有其人不善而乃第者,因其祖父之德胜也;或善人不第,则祖父之德不足也。有其人浪荡欠检束;乃其心中鲠直无毒肠,却乃取;或循循有执持,外貌虽善,中情不直,多见弃。有已上榜而忽除名者,新念不吉也;有本无分而忽有分者,新念迁善也。天家考察,曾无顷刻之停。今两榜正在挪移之间,吾能知祝公之有分,而不能知戌丑之所定也。」

石林至己丑乃第焉。雪松为予年友,冯开之所取士;石林则予拔之。一日过石林,备闻诸语,予乃有警于中。

忆予年少时,受举子业于先君,常听讲至夜分,不寐待旦;至发挥于文字之间,呈之以懽先君。又见先母多病,每夜须人静,出天街上,叩祷愿早登第,及吾亲见之。是时念念惟在爱亲,无他念也。

予登乡榜时,年二十有一。其后累赴春官不第,乃奋然曰:「得非吾念头有差乎?」乃于佛前,朝夕默祷曰:「有如志富贵不志道德,为身家不为生民,上负吾君,下负吾亲者,神明鉴之。」盖三年复第。

今以程君所言冥事睹之,予亦有暗合焉。抑非独予也,凡登第有盛名事功,磊磊落落,轩重人世者,其立心自治,咸有大愿于中,而未尝轻以语人也。予何敢轻语人也,予何敢轻语人哉!夫场有余粟,则鸟呼其群而共啄;野有美草,则鹿呦其类而共食,其性然也。今士人,吾同气也,予有所闻,宁忍不以告乎!予是以次程君之语,及予所警 于中者,以为诸士告,俾悟决科之道,以立心格神为本,而博诵作文次之也。

明.杨贞复〈决科要语〉

灶王爷挡驾的故事

──顾维钧生前谈灵魂传奇

我国杰出外交家顾维钧博士于1986年十一月十四日在纽约逝世。他是中国外交界的奇葩,在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后,得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法学博士,之后历任我国驻法、英、美公使、国务总理、外交总长等职。

1918年,顾博士代表我国出席巴黎和会,在开会期间,为山东权益慷慨陈词,一鸣惊人,展露了他个人的语言天份与政治长才,也博得了和会主席及与会人士的一致叹服。

顾博士是杰出法学家、外交家,但他对于鬼魂、幽灵、第六感等许多超自然现象仍抱有浓厚的兴趣。虽然科学家们大多数认为鬼魂之说是迷信,但他认为不尽是迷信,总有一天灵魂现象将会被解释明白。

顾博士从海牙回到纽约,在友人为他设宴洗尘席间,他曾对好友们叙述了一件亲身经历的奇妙故事。顾博士说,他在七、八岁时,跟随祖母住在江苏青埔。

有一年,他的祖母病得很沉重,眼看就不行了,全家人都非常着急,他们兄弟更是彻夜都守候在祖母床前。到了半夜,小兄弟俩正昏昏欲睡时,忽然听到祖母在说话,他们急忙奔到祖母床前,只见病了将近月余不能说话的祖母,居然喃喃地讲起话来,更怪异的是,竟然不是祖母平日的口音,而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顾博士是江苏嘉定人),于是他们仔细地聆听祖母到底在说些什么。

老祖母叮咛烧纸钱

「阿二、阿三(顾博士兄弟的乳名),牛头马面来捉拿你们的祖母,可是灶王爷不答应。你们赶紧下楼,到厨房去拿一口大锅盖在地上,然后在天井里烧香拜拜、焚纸钱,并把家里的大门打开,迎接你们祖母进来。」这件事虽然很蹊跷,可是顾博士当时年幼胆怯,也不敢不照着话去做,只好硬着头皮,一面发抖一面到厨房将锅取下,上香烧纸钱后,急急忙忙把大门打开,又飞快地关上,深怕跑进了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

等他们又飞快奔上楼时,只见祖母已经在床上坐起来了,嘴里还不住骂他们兄弟做事草率,门关得太快,害小脚的祖母在门口跌了一跤。歇了会儿,祖母又说:「我赶路时,弄脏了绣花鞋,你们赶快帮我把鞋脱掉。」其实祖母睡在床上根本没有穿鞋。可是他们还是象征性地在祖母的脚上摸了一把,好像替她脱鞋一样,他们的祖母也就满意地睡下了。

鸡毛报丧证实前言

才睡不久,他祖母又忽然坐起身来焦急地说:「哎呀,糟糕!刚才小鬼们没有捉到我,听他们说,好像又回头去找姊姊去了。你们赶紧派个人去瞧瞧啊!」因为顾博士祖母的姊姊住在距离三十里外的邻村,大家就安慰她老人家早点安歇,明儿个一大早再找人去打听。 没想到第二天刚破晓,就有人在急急地敲门,原来是一位拿着鸡毛信来报丧的。据来人说:顾博士祖母的姊姊本来好好的没有病,昨晚深夜时忽然大叫一声,说:「这样子就去啦?」不久就断气了。顾博士全家听了不胜骇异,才相信昨天夜里他祖母说的是真的。

顾博士说:这是他亲眼所见的事实,不由人不信。他并感慨地说:「宇宙之间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那都是不能以科学的眼光去衡量的!」

摘自中外杂志.陈祖权

身随心转 乳癌消除

在我学佛修行的经历中,曾经有一件事对我的影响颇深,启悟很大。

那是在一九九七年的春节,大年初一的早晨,我去上海玉佛寺进香拜佛,在排队等候进寺的时候,有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妇女,在向大家散发《观音大士白衣神咒》。我想,这其中必有缘故。于是就向她请问:「大嫂为何要发这《观音大士白衣神咒》?」

她回答说:「我是还愿的,感谢观音大士救了我一条命!」

我好奇地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能说给我听听吗?」

「行!」她爽快地回答。于是娓娓地向我说了起来。

「我在几年前的一次妇科检查中,发现患了乳房癌。当时简直吓呆了,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我年纪还轻,而且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有个万一,我一家人怎么办?我脾气本来就比较爆,这样一来,就更火爆了,心情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有时一个人时,偷偷地流眼泪,唉声叹气,人也更见消瘦!」

「现在你气色很不错么!」我说。

「是啊!后来一位小姐妹劝我:去求求观世音菩萨吧!于是,我就来到玉佛寺,家里也供奉了一尊观世音菩萨。再后来,寺里的师父教我多做好事、与人为善、慈悲喜舍。我想,我一个女人家,能做一些什么好事呢?我这个人非常喜欢清洁整齐。过去,如果丈夫或儿子把东西随手乱扔乱放,我就要开口乱骂!看他们做这做那,总是不顺眼、不称心,总是烦恼不断、抱怨不停!如果隔壁邻居扫地,把垃圾撒在我家门口,我也要乱骂一顿才出气!我想,我要做好事,就从这里开始做起吧!」

「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从身边做起,是这样吗?」我问。

「对!就是这样。」她继续说:「从此以后,我丈夫或儿子把东西再随手乱扔乱放,我也不骂了,总是默默地把它们放好。隔壁邻居扫地,把垃圾再撒在我家门口,我也不骂了,总是默默地把它们扫掉。起初,每晚睡在床上,还数一数今天又做了几件好事,后来也习惯了,不做一点好事,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是味道。」

「说来也怪!」她歇了一下又说:「后来,丈夫和儿子也爱清洁整齐了,隔壁邻居们也注意保持公共卫生和整洁了,他们待我都很好,再不像过去那样回避我、怕我了。我非常高兴!心情非常舒畅!当然,该治疗的还得治疗。再后来,乳房肿块就慢慢地消失了,我的病也就好了!」

说到这里,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能不感谢菩萨吗?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

她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陷入了久久的沈思!

我想,无论如何,除了应当的医疗之外,心情状况的前后转变,无疑是她病愈的一个主要原因!万法唯识,三界唯心,烦恼界转变为安乐界,唯在一心而已!

我想,她供奉了观世音菩萨就信,听了佛法就发愿而笃行,难怪如此迅速地就见了成效。这不只是我,恐怕也是很多将佛法挂在嘴巴上、写在纸面上的人所远远不及的!

我还想:「烦恼即菩提」,说得多好啊!没有挫折,哪有成功?没有烦恼,又哪有菩提?当然,其转化的条件必须是去除我法二执,转识成智。

从此以后,每当我在学佛修行的过程中遇到困难或障碍时,或放松或懈怠时,我就会想起这件事,会想起那位女士。

作者:雨祥.中国

俞净意公遇灶神记

明嘉靖时,江西俞公,讳都,字良臣,多才博学。十八岁为诸生,每试必高等。年及壮,家贫授徒。与同庠生十余人,结文昌社,惜字放生,戒淫、杀、口过,行之有年。前后应试七科,皆不中。生五子,四子病夭。其第三子,甚聪秀,左足底有双痣,夫妇宝之。八岁戏于里中,遂失去,不知所之。生四女,仅存其一。妻以哭儿女故,两目皆盲。公潦倒终年,贫窘益甚。自反无大过,惨膺天罚,年四十外,每岁腊月终,自写黄疏,祷于灶神,求其上达。如是数年,亦无报应。

至四十七岁时,除夕与瞽妻、一女夜坐,举室萧然,凄凉相吊。忽闻叩门声,公秉烛视之,见一角巾皂服之士,须发半苍,长揖就座,口称姓张,自远路而归,闻君家愁叹,特来相慰。公心异其人,执礼甚恭,因言生平读书积行,至今功名不遂,妻子不全,衣食不继。且以历焚灶疏,为张诵之。

张曰:「予知君家事久矣。君意恶太重,专务虚名,满纸怨尤,渎陈上帝,恐受罚不止此也。」

公大惊曰:「闻冥冥之中,纤善必录。予誓行善事,恪奉规条久矣,岂尽属虚名乎?」

张曰:「即如君规条中惜字一款,君之生徒与知交辈,多用书文旧册,糊窗裹物,甚至以之拭桌,且借口曰勿污,而旋焚之。君日日亲见,略不戒谕一语,但遇途间字纸,拾归付火,有何益哉?社中每月放生,君随班奔逐,因人成事,倘诸人不举,君亦浮沉而已,其实慈悲之念,并未动于中也。且君家虾蟹之类,亦登于庖,彼独非生命耶?若口过一节,君语言敏妙,谈者常倾倒于君。君彼时出口,心亦自知伤厚,但于朋谈惯熟中,随风讪笑,不能禁止。舌锋所及,怒触鬼神,阴恶之注,不知凡几,乃犹以简厚自居。吾谁欺,欺天乎?邪淫虽无实迹,君见人家美子女,必熟视之,心即摇摇不能遣,但无邪缘相凑耳。君自反身当其境,能如鲁男子乎?遂谓终身无邪色,可对天地鬼神,真妄也!此君之规条誓行者,尚然如此,何况其余?君连岁所焚之疏,悉陈于天。上帝命日游使者,察君善恶,数年无一实善可记。但于私居独处中,见君之贪念、淫念、嫉妒念、褊急念、高己卑人念、忆往期来念、恩仇报复念,憧憧于胸,不可纪极。此诸种种意恶,固结于中,神注已多,天罚日甚,君逃祸不暇,何由祈福哉?」

公惊愕惶悚,伏地流涕曰:「君既通幽事,定系尊神,愿求救度!」

张曰:「君读书明礼,亦知慕善为乐。当其闻一善言时,不胜激劝。见一善事时,不胜鼓舞。但旋过旋忘,信根原自不深,恒性是以不固。故平生善言善行,都是敷衍浮沉,何尝有一事着实?且满腔意恶,起伏缠绵,犹欲责天美报,如种遍地荆棘,痴痴然望收嘉禾,岂不谬哉!君从今后,凡有贪淫客气,妄想诸杂念,先具猛力,一切摒除,收拾干干净净。一个念头,只理会善一边去。若有力量能行的善事,不图报,不务名,不论大小难易,实实落落,耐心行去。若力量不能行的,亦要勤勤恳恳,使此善意圆满。第一要忍耐心,第二要永远心,切不可自惰,切不可自欺,久久行之,自有不测效验。君家事我,甚见虔洁,特以此意报之,速速勉持,可回天意。」

言毕,即进公内室,公即起随之,至灶下,忽不见,方悟为司命之神,因焚香叩谢。即于次日元旦,拜祷天地,誓改前非,实行善事。自别其号曰「净意道人」,志誓除诸妄也。

初行之日,杂念纷乘,非疑则惰,忽忽时日,依旧浮沉。因于家堂所供观音大士前,叩头流血,敬发誓愿。愿善念真纯,善力精进,倘有丝毫自宽,永堕地狱。每日清晨,虔诵大慈大悲尊号一百声,以祈阴相。从此一言一动,一念一时,皆如鬼神在旁,不敢欺肆。凡一切有济于人,有利于物者,不论事之巨细,身之忙闲,人之知不知,力之继不继,皆欢喜行持,委曲成就而后止。随缘方便,广植阴功。且以敦伦勤学,守谦忍辱,与夫因果报应之言,逢人化导,惟日不足。每月晦日,即计一月所行所言者,就灶神处为疏以告之。持之既熟,动即万善相随,静则一念不起。如是三年。

年五十岁,乃万历二(一五七四)年。甲戌会试,张江陵为首辅,辍闱后,访于同乡,为子择师。人交口荐公,遂聘赴京师,公挈眷以行。张敬公德品,为援例入国学。万历四年丙子,附京乡试,遂登科。次年中进士。

一日谒内监杨公,杨公令五子出拜,皆其觅诸四方,为己嗣以娱老者。内一子,年十六,公若熟其貌。问其籍,曰江右人,小时误入粮船,犹依稀记姓氏闾里。公甚讶之,命脱左足,双痣宛然。公大呼曰:「是我儿也!」杨亦惊愕,即送其子,随公还寓。公奔告夫人,夫人抚子大恸,血泪迸流。子亦啼,捧母之面而舐其目,其母双目复明。公悲喜交集,遂不愿为官,辞江陵回籍。张高其义,厚赠而还。

公居乡,为善益力。其子娶妇,连生七子皆育,悉嗣书香焉。公手书遇灶神并实行改过事,以训子孙。身享康寿,八十八岁。人皆以为实行善事,回天之报 云。

韦驮菩萨的感应故事

一分道心,一分感应,谁言修道者是孤单的,苦行者是绝望的?请读以下的故事。

「众生有感,菩萨有应」这句佛教中的老话一点也不错。记得今年于「结夏安居」时,我们的院长白公上人,曾在基隆宝明寺,授法华经至最后的一堂课,为策励我们学佛精进,讲过一则「韦驮菩萨感应」的故事。故事的开始是引用普贤菩萨劝发品中佛对普贤菩萨说:「若于后世受持读诵是经典者,是人不复贫着衣服卧具,资生之物,所愿不虚,亦于现世得其福报」的一段话。院长说:只要你们肯发道心为道,即是缺少一切资生之物,也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假定你真正的出家修行,而为饥寒煎熬以至饿死的话,那末,韦驮菩萨一定要负责任的。试看过去终南山的道宣律师,不是常有「天人」给他送饭吗?其后,终南山还有一个修行者,是由一位白胡子的「老鬼」给他送饭吃的。可见神鬼对于真修实炼的修行者,它们是如何虔诚的拥护啊!现在,我要开始给你们说我所要说的故事了,希望你们听毕之后要发心修行。

从前湖北省汉阳县的归元寺,曾有僧众数百人,他们生活在晨钟暮鼓中,劝习修学佛道,四季犹如一日未曾懈怠。某日寺中绝粮,正是,内无一粟之贮,外无一人供养,生活已面临到山穷水尽!一般人常以「粥少僧多」来形容生活的艰窘,此时,却不是粥少僧多,而是僧多无米了!当时归元寺的主持,是一位道心坚固的大和尚,他鉴及此种情形,即刻召集僧众宣示:「现在本寺已无一粟存粮,我要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出家修道,背井离乡,抛亲别爱,到底是为的什么!是为解脱生死?还是为住持佛法,抑或是为保护色身?」众僧听闻之后,异口同声的答道:「我们皆为了生死持佛法而来的」。主持继续说:「你们既是如此,那么,大家仍应安心修道,毋须为无粮而担忧;假使真无米吃,那亦是我们过去造业深重,由于业力所感,命该如此受报,那只有希望你们准备慷慨为法殉道吧!」众僧皆答「是」。主持说完话后,即令寺僧诣井挑水,用大锅烧沸后,以开水过堂;一面遣寺僧紧闭寺门并加以铁锁锁之。两件事情安然处理之后,自己则跑至韦驮殿,双膝跪在韦驮菩萨面前,与韦驮菩萨告白。主持气忿忿地说:「我们供养你,是希望你能为我们护法护人,你既然是护法韦驮,那么,现在我们已绝粮一日了,你却安闲地站在这里袖手旁观,甘愿看着我们奄奄待毙,请你扪心自问,于心何忍?要你何用?!」主持如是责备完韦驮菩萨之后,就返方丈寮去了。

再说有一米商老板,经常行商于杭州与上海之间。有一天,老板率领十数只大米船顺流而下,中途行经大海,忽然狂风扑来,暴雨突至,惊涛骇浪,汹涌怒吼!眼看船要颠覆,船上的人都带着惊怖的神色与死神挣扎,正在无可奈何之际,船上忽然来一和尚,和言悦色的对老板说:「你们不要害怕,我是特来向你化缘的,假如你们肯发心化给我米,我可使风平浪静。」话刚说完,海中的风浪逐渐止息,平静如常。老板感激地说:「师父,你要多少米,我就给你多少米,你尽管的说吧。」和尚说:「三船足矣。」老板说:「米送至何处?」和尚说:「请送到湖北汉阳归元寺,时间越快越好,一定要在明天太阳未出之前送到。」老板说:「湖北距离此处有二千余里之遥,况且逆水行舟,何以能在一夜之间,依照限期赶到呢?」和尚说:「我自有办法,汝等姑且躲藏于船舱之下,同时应统统把眼睛闭起来不要说话,我可使船如我所说到达的。」于是船上众人依和尚所言鱼贯进入船舱;和尚即使用神通,使船在海上飞行,其飞行速度,邮如风驰电掣一般,循扬子江逆流而上,一夜之间到达汉阳,船就靠在归元寺前的江岸。和尚临下船时曾对老板说:「你应速派遣人通知我寺内僧众,请他们快来江岸搬米,切莫延误。」说罢,扬长而去。

归元寺的和尚们,昨天一整天皆以开水过堂,而无一粒米进食,但今日照旧在做早课。当他们正在诵经之际,忽闻有人敲打寺门,声音清晰而急促。知客僧遂出殿打开寺门,见一俗人虔恭有礼地对他说:「你们归元寺的米到了,赶快去江岸搬米吧!」知客僧说:「我们寺内的和尚,一向未在外面化缘,何以能有米送来呢?」那人说:「你们还不相信吧?这米就是你们寺里的和尚所化的,赶快去,不要再犹豫了,我们的老板马上就来,还要拜见他哩!」于是知客即禀知主持并通知僧众,大众闻之皆大欢喜!于欢跃中遂蜂拥至江岸来搬米,顷刻之间把三大船米搬运一空,贮于寺内库中,足足够食一年的光景。须臾,老板来至寺,声言拜见和尚,寺中主持特别欢迎招待,询问送米情节。老板说:「此米是宝刹的一位师父向我化缘的,同时他救过我们十数只船上人的性命,因此,我要来代表大众拜谢他」。主持遂令鸣钟召集众僧,请老板巡视亲认,然而看来看去总未得见。最后,主持导引老板参览各殿内诸佛菩萨德相,待行至韦驮菩萨相前时,老板即说:「就是这一位和尚哟!」主持再仔细一看,见韦驮菩萨满头大汗,汗珠犹从额上滚滚下滴。主持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下惭愧地说:「韦驮菩萨,你实在太辛苦啦!你赶快坐下来休息休息吧!」话犹未终,韦驮菩萨就毫不客气的坐下来了。从此以后归元寺的韦驮菩萨相,就永远是坐着的,且永远承受着僧众及成千成万善男信女的敬仰!

故事听完后,我心中颇为感动!所谓佛教里有句话说:「入门不穷,出门不当」我们出家人,以慈悲为本,只要你虔诚修道,一切以众生福利为前提,即使一贫如洗,亦绝不会遭受饥寒之报的;我们亦相信韦驮菩萨会始终护法护人的。

《菩提树》第八十七期.明性.1960年2月

神佛灵感 亲身经历

七七事变,日本侵华,全民奋起抗战。至一九四三年抗战末期,为准备反攻,我政府特派要员到沦陷区,收编各地伪武装团队,予以名义,以回应反攻。广东方面,特派李福林将军为特派员驻节梅县。李将军派我任第一突击队副指挥官,兼纵队司令。李福林将军系追随国父革命的将领,曾任第五军军长。

那时我个人在东完县沦陷区作收编工作,家人均住在曲江(韶关)自由区,有一族侄一妹两男孩一女孩,年长者十二三岁,最幼者四五岁。忽闻曲江陷敌,家人失陷,不知如何?万分忧虑担心,乃准备前往找寻。

是年农历正月,关帝圣诞,我们在关帝庙庆祝,回家开坛,惠感大仙临坛,无何一阵异香吹来,绝不是一般的香味,乩盘即现出周将军临数字,为代关帝前来感谢我们庆诞。

当时连天下大雨,亟欲起程往梅县向李特派员述职,顺便寻找家人,请大仙指示,何日天晴可以起程。沙盘上即现:「欲问天晴,不出正青。」我一想,便说正月十二日天晴,此八个字,第七个是「正」字,第八个是「青」。青字下便是月字,连起来是正月。「青」字上便一直三划,系「十二」。这岂不是正月十二天晴吗?

这几天,连天大雨不停。果然十二日便天晴,这岂不是预知吗?乩盘又现字,惠感大仙谓:沿途他保护我。路经惠阳县七女湖,有一日军哨卡,经常检查行人,诸多留难。但我经过时,日军祇望一望便算。由横坜墟到泰尾村,经常途中有歹人打劫,我经过那天,平安无事,你信不信,这是神佛之灵感吗?

往梅县经龙川县时,遇见族侄和大男孩,心中稍微安慰,到梅县后,马湘将军,(是国父的侍从长),曾任南京中山陵管理处长。他对我说:「此间吕祖庙求签很灵,去求一签,请问家人消息。」于是前往,诚心求得一签,上两句忘记了,下两句是:「三六九期,忧转嘻嘻。」照此两句之意,是上签,不要忧虑。

无何日本投降,我因任务所关,不能动身,乃由东完县派人前往曲江寻找家人。数天后,所派之人,带回我的四个小孩,不胜欣喜!噫!这岂不是「三六九期」吗?原来系在八月二十六日派人起程前往,至九月三日返回,这乃是「三六九期」,孩子全都找到,岂不是「忧转嘻嘻」吗?至今永远感谢吕祖庇佑指示。

张一政

马足有疾 不中乘骑

世俗祭祀,必焚纸钱甲马云鹤,稍有识见者,必谓无益。

顷年,余至穹窿山,目睹施炼师,摄召温帅,下附童体;临去索马,连烧数纸不退。师云:「献马已多。」帅云:「马足有疾,不中乘骑。」取未化马纸视之,模板朽坏,足断而不连;泚笔续之,帅即退。

盖,天地生物,不出五行,造化人身,皆具一天地;五脏各配一行,意属脾,脾属土,土为生物之根。人无脾胃,脉不能生;天地无土,则不成立,金木水火,皆不离于土,故意想所注,物即成焉。

无暇远论,世有最平易而甚验者,如民间蓄养母鸡,生卵无雄,取卵向灶内咒之云:「与灶鸡打雄。」即与抱伏,日满出雏,羽毛必黑,此非意向所成耶!

是知:纸钱衣帛,可作冥资;画马鹤龙,可供骑御;木俑殉葬,可为奴婢;水火祭炼,可使饱食。变质而上升,意想所化,理固然也。

《说铃》所收,清.王逋《蚓庵琐语》

就是他!韦驮菩萨

最近新竹无量寿图书馆正计划全面整理,但因缺乏帮手而未能如期进行。十二月廿日早上,突然有位彭先生来问,图书馆是否正需要人帮忙?管理小姐问他从何得知?彭先生说:「昨夜梦中,有一位非常高大的人叫我来图书馆协助搬运东西;因此,半信半疑来看个究竟,果然真有其事。」原本预计须六个人搬运的十八座沉重的书架,在彭先生及另一位金刚的技巧搬运下,不到两个小时,即告完成。临走前,彭先生在满玄法师陪同下到佛堂礼佛,一踏进佛堂,彭先生即指站立两旁的韦驮天将说:「就是他!昨天梦中叫我来的高人,就是他!」

觉世旬刊

普陀山南海观音空中显灵纪实

在我国东南洪波浩渺的大海上,有一座被白浪衬托的「海上仙境」,那就是「万倾风云浮碧玉,孤插苍溟小白华」的普陀山;衪是我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与安徽九华山、四川峨嵋山、山西五台山齐名,位于浙江省舟山本岛东约五公里处,与著名的沈家门渔港隔海相峙,全岛呈狭长形,总面积约一二.五平方公里,虽多石山,但土地肥沃,林木茂盛。

普陀山的名称,出自佛教「华严经」等六十八卷,全称为:「补坦洛迦」、「普陀洛迦」,是梵语的译音,意为「美丽的小白花」,由于中国历代帝王多建都在北方,所以自元朝以来,惯称此山为「南海普陀」。

普陀山历史悠久,远在四千年前即有人居住了,西汉武帝时,有位梅福道人,来此居留炼丹,故在唐代以前,这里一直被称为梅岑山,今有梅福庵在焉。但后因中国佛教在唐时传去日本,当时有很多日本僧人,都到中国来寻师访道,唐宣宗大中年间(公元八四七~八五九年)天竺(印度)僧人来此修行,「普陀洛迦」之名因而远播,唐懿宗咸通四年(公元八六三年),日本僧人慧锷,从五台山迎奉观音圣像一尊,由明州(宁波)乘船回国,途经名叫新罗礁的海面,忽然风浪大作,出现无数铁莲华(今称莲华净),挡舟不能前进,如是者三日三夜,此船始终无法开出,只有远远在普陀山四周打转,慧锷和尚惊吓不已,他认为观音菩萨不愿东去,便决定在观音洞附近登岸,与当地居民同建「不肯去观音院」,从此以后,普陀山就开始供奉观音菩萨了,他也成为本山第一代开山祖师。

宋朝嘉定七年(公元一二一四年),宁宗御赐普陀山宝陀寺「圆通宝殿」匾额,并诏示山中各寺,均得供奉观世音菩萨,如是观世音菩萨与普陀山,便结下了不解之缘。

走进普陀山,寺庙林立,晨钟暮鼓,香烟缭绕,如登佛间世界,故又有「海天佛国」之称,而幽洞奇石,层峦叠现,古迹甚多;四季葱龙,花香不绝,如临仙境,悠忽飘渺,有一种无法自抑的喜悦与心旷神怡之慨;尤其见到普济寺(前寺)「圆通宝殿」供奉的那观音菩萨,顿使你心境清凉,尽消世俗烦恼,充满法喜,流连往返。

普陀山在文革期间,亦遭受破坏,大部文物被毁,僧尼被逐,但自一九七九年落实宗教政策,一九八〇年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通过决议,由国家拨出巨款,整修各大寺,被逐僧尼回寺,重新开放,恢复信仰自由,此后朝山客络绎不绝,渐已又见往日胜况。

此次由大陆各地及海外华侨、港澳及台湾信众,发心共同捐建观音铜像一尊,立于距西方寺不远处之海滨小山上,高二十八米,铸铜重达七十余吨,外着金身,莲华底座两层,供海上来往客商船只远眺,更是象征苦海慈航,普渡众生,于今年(一九九七年)十月三十日(农历九月廿九日),恭请普陀山全山方丈妙善大和尚主持开光典礼,盛况空前,笔者有缘随同「普陀杂志社」之朝山团前往参与盛典。该团由高仰岗社长率领,于十月二十五日启程,当晚抵上海,次日参礼苏州灵岩山寺、寒山寺,又次日飞宁波,参礼天童寺、阿育王寺,当日夜宿定海「海中洲大旅社」。二十八日正式抵普陀朝礼各古刹胜迹,拜见方丈妙善长老,恭聆开示。

我们此行最重要的是参加三十日露天观音菩萨开光大典。是日凌晨四点即起,五点早餐毕,六时乘车抵西方寺不远处下车步行,至观音菩萨开光广场;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众约万余人,于七时左右,齐集在观音铜像前广场,是日云淡轻风,天气特佳,微微阳光照射观音铜像闪闪发光,庄严妙像,慈客广被,我们都感谢赞叹菩萨显灵,如此美好天气,如果是先一日的烈阳,那许多人挤在一起,定吃不消。八时左右妙善方丈暨诸山长老、政界首长等均已抵达,八时十五分大会司仪宣布,「观音菩萨铜像开光典礼开始」,奇迹瞬刻出现了,天空中显现银白色观音菩萨立姿圣像,在场信众仰天狂呼赞叹,掌声如雷,达数分钟之久,许多信众感动得泪流满面,真是充满法喜,不一会又见天空观音菩萨显迹下方,数度出现荷花般浅红色云彩,并未移动,亦达数分钟之久,这真是奇异,一生中难得亲见的菩萨显圣的景像,不虚此行;过去只是在书面文字或图片上或是听人说过,认为不可思议,这次我们都亲眼见到了,也是福报不浅。开光典礼圆满后,笔者步行走回普济寺方面,途与一位肩背摄影机的大陆电视记者,我很客气的问他:「刚才的奇迹你都看到了罢?」他说:「看到!看到!」「而且都拍下来了!」我说:「这不是巧合,教你不能不相信!」另一位同行的人士赞叹的说:「真的,这下我们真是不能不相信观音菩萨到处在显灵了!」我们在回程路上,仍见到许多迟到的信众,扶老携幼,奔向观音菩萨铜像广场,有的三步一拜,有的一步一拜,他(她)们的发心虔诚,真是令人无限感动与钦佩!

作者:唐毅雄,台湾

僧宝护身 念佛得救

──台湾九二一地震幸存者的真实故事

1999年921大地震时,房屋全毁的台中县「东势王朝」,倒塌后第三天,救难人员从扭曲变形的钢筋水泥中,救出钟永祥先生,被困数十个小时,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他不仅神情镇定,身体状况仍十分良好;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并没有灰头土脸,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是相当「干净」!钟先生被救出后,他告诉大家一段遭遇,这件事传出后,众人莫不啧啧称奇。

故事得从钟先生一位远亲来访谈起。钟先生是广东人,他的亲戚远道来台探亲,身为主人的,当然热情款待。几天后,远亲整装离台,临行前,除了感谢之外,还特别告诉钟先生:「你们家的客房很清凉,睡起来好舒服,有时你也可以睡睡看。」

钟先生平常都睡在主卧室,那天钟太太到台中看儿子,他想起远亲的那番话,于是当晚便改睡在客房。睡眠正甜时,突然大地一阵撼动。钟先生家住六楼,他感觉家里似乎向下坠落,真乎?梦乎?房屋四壁好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就快碎裂般。

可是刹那间,他看见好几个全身散发金色、而且光头的人,用手撑住他头顶上那片即将倾倒的墙,同时,又有几个人压在他身上,感觉好像是在护着他的身体一般。他心想:「三更半夜,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我房间?」猛然回神,发现四处漆黑,他问:「你们是什么人?」用手挥动,却发现杳无人迹。

这时,他摸摸身旁,吓了一跳,墙壁倾斜,他正处在中间的小空隙中。由于平日笃信佛法,钟先生马上想到:「刚刚一定是菩萨来救我!」于是端坐起来,就在墙与地之间的小缝中专心念佛。

三天过去,如果一般人陷于瓦砾中,必定觉得度日如年,身心逼恼。但是钟先生说:「我只有一心念佛、念观世音菩萨的名号,全然不管身在何处,反倒觉得自己很快就被救出来了。」

被救出后,钟先生才知道,东势王朝五楼以下陷落坍平,六楼变成一楼,而他家除了客房一角仍有空隙外,其他房间早已挤成一团。

同样是东势灾民的刘春珠师姐听说钟先生的事迹后,她特地去拜访。之前,她就风闻钟先生为人乐善好施,是一位医术高明的中医师,也专精针灸,平常若有贫穷患者求诊,他就分文不收。刘师姐到钟先生的诊所,说明来意,钟先生知道她也是佛弟子,就告诉她更多奇迹。钟先生的诊所是一栋四楼建筑,四楼是佛堂,供奉三尊佛像,有释迦世尊及观世音菩萨,都是瓷器所造。地震后,佛像震落地上,不可思议,竟完好如初。

一、二、三楼都有书柜,奇特的事情发生了。钟先生行医多年,略有积蓄,在两岸开放探亲后,他重返广东故居,听人说某古寺倾倒荒废,他便独力资助寺院重建,此寺名为「绵洋寺」。寺院落成时,他拍了许多照片当做纪念,这些照片就分别贴在书柜的玻璃上。钟先生告诉刘师姐:「所有书柜材质一模一样,地震时所有的书柜倒了一地,但是,只要是贴着绵洋寺照片的柜子,完全没事,其他的柜子,玻璃碎落一地。」

这次大地震,钟永祥先生见证了佛菩萨的神迹,他说:感谢佛菩萨保佑,今后要更努力行善!

《福智之声》第九十六期

观音救命 引导入佛

每个人进入佛门都有一段因缘,而我能在危急时蒙观世音菩萨的慈悲救护,更说明了观世音菩萨「千处祈求千处应」的愿力。也因此我踏入佛光山并在这座宝山学习了一段时间。

新婚后的某一天夜里,我被一个无端的梦惊醒,吓得呆坐在床上,不停地反问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梦?「在梦中的我骑着机车被撞死在大马路旁,而我的灵魂意识马上投胎转世又成女儿身。长大后,观世音菩萨慈悲指引,让我坐车到某一个地方下车(后来才印证为佛光山),于是我留下来在那儿工作……。」当时我心里虽忐忑不安,然而这份不安的感觉却在婚后忙乱的调适生活中被冲淡了。

直到有一天,我骑着机车回娘家途中,那份心神不宁的感觉又重新出现;我想到了观世音菩萨,心中赶紧默念圣号,并喊了一声:「观世音菩萨救我!」就在那一刹那间我失去了知觉,在恍忽中好像是有人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和我相撞的机车骑士竟然也好端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牵着车子离去。

惊魂甫定,我慢慢地牵着机车走到路边,不敢相信这竟是梦里的情景;直到马路上的车声、喇叭声让我再度回到平日熟悉的热络「世间」。

回家后,我要求同修带我去那个曾经出现在我梦里的地方。到了佛光山,承蒙流通处的黄妈妈收留了我,让我在流通处工作。对佛教完全陌生的我,终于在观世音菩萨的带领下,来到宝山「挖宝」了。

原载《觉世月刊》黄明守

观音菩萨 梦中开导

前阵子因获悉日本发生种种灾难,于是我便到东京大儿子家里探望,顺道参访东京别院,承蒙法师引导,让我在别院挂单,并因此而亲身体验到菩萨救度众生的慈心悲愿。

有一天有位年约四十岁的日本妇人来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史丽花师姐引她到佛堂礼佛后,就托我招待她。在和她谈话中,才知她母亲也是虔诚佛教徒,专修持念「阿弥陀佛」圣号。

进一步,她告诉我最近她因经营的公司被人倒了一笔钱,使公司营运困难,以致心灰意冷,想寻短见,以求一了百了。后来经过东京别院的门口时,彷佛看到寺院的上方有着一圈圆光,当时觉得奇怪。等到返家后在睡梦中看见和佛堂一模一样的观世音菩萨对她说:「你要勇敢的活下去,并且要来这里学习佛法,你的问题便可解决。」今天她特地踏入佛堂来礼拜观世音菩萨,感谢菩萨在她最失意的时候,度她脱离苦海。

最后她问我:「请问这里究竟学的是什么佛法,能解脱人生的诸苦?」我抓住机会向她说明,这次的灵感,是因她母亲信仰佛教并修持念佛所致,并劝她以后能抽空前来参加每星期日的念佛共修会。

临走前,她对我说,她已经想通了,以后她会利用时间来东京别院学习佛法。毕竟是这里的观世音菩萨亲自引领她来的。

「千手护持,千眼观照」、「苦海常作度人舟」的观世音菩萨再一次救度了徘徊于生死边缘的众生。

原载《觉世月刊》林慈超

诵经入静 能度冤亲

向来刘文化比我们都心诚,平素他就有个魔道劲,看不懂就在佛前磕头,跪在佛前求智慧,昼夜这样干!

佛法这件事,看起来似很难,如果念头正,心理专一,把一切执着看得开放得下,也不很难,只要你有诚心,能长久的去行。

刘文化看《楞严经》看得像入了魔一样,往往整宿整宿的在佛前求,果然他得一种灵验。

有一天他在药铺里看《楞严经》,他的对面桌上坐着一位给药铺里管账的先生,姓黄,叫黄聘之。他两个人相距很近,黄正在低着头写账,刘文化看经像入定一样,心里豁然开朗!眼看在亮光里,现出一种境界来:「有山河大地,楼阁宫殿,周匝栏楯,清莹澄澈,俨如琉璃世界一般;还有一些天龙鬼神,护法八部,手里各拿着宝杵,在虚空伫候着。自己平素所住的这个污浊世界已完全看不见了!」刘文化觉得很纳闷很奇怪!正在看得出神的时候,忽然来了两个鬼,而且这两个鬼还跟刘文化认识。

原来这两个鬼,在世的时候,和刘文化都不错。后来因为打地亩官司,他两个因为打输,气死了。刘文化虽然官司打赢,可是为争一点地,气死两个人,自己想想没意思,很后悔。于是把家庭交给他弟弟管理,自己出门访道寻师,开始禁绝酒色财气。因为忌色的缘故,夫妻之间失和,他女人气死了,女人一死,还有一个小姑娘,也随着死了。自此以后,刘文化觉得更伤心。又没什么罣碍,就天天住在我那个药铺里,诚心诚意的看《楞严经》。现在既然遇到这么一种境界,又看见来了两个鬼,不但不像生气那样,而且来到刘文化跟前跪下了,这时刘文化有点害怕的样子,就问:

「你来有什么事?」

「请您慈悲!」两个鬼说:「我们来求你超度我们。」

刘文化想:既是要我超度他,必定不要我偿命了。可是,他又犹豫似的对那两个鬼说:

「我自己还没解脱,怎么能超度你呢?」

「唉!」那两个鬼又哀求似的说:「只要你能答应一句,我们踏着你的肩就能升天了。」

刘文化想:「既然不要我偿命,我答应一句,还能升天,这何乐而不为呢?」就顺口答应了一句:「好吧!」两个鬼走过去,踏着他的肩膀,一齐都飘然升天去了。

不一会,他死的那个女人,怀里抱一个小闺女也下来了。这一次来,不像先前那两个鬼一样,她来到跟前很喜欢!把那个小姑娘往地下一扔,就磕头求度。刘文化答应了一句,他女人和他那个小孩,也踏着肩膀升天了。

刘文化这时候很诧异,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他过去的父母也来了,见了他很欢喜的,并没跪下。彼此说了几句话,也踏着他的肩升天去了。

对于这些境界,刘文化看得明明白白;所说的话,也记得很清楚,究竟也不知是如何一回事。正在这样思量之间,忽然境界不现了。

屋子里寂静无声,肃静的很!黄先生依然在对面的一张桌子上低着头写账。不但眼里没看见什么境界动作,就是在心里也没想到有什么事。转瞬之间境界不见了,他忽的站起来问:

「黄大爷!(因为他岁数大,大家都是这样称呼他。)你刚才看见了没有?」

「什么事?」黄先生抬起头来,像发呆似的,反问了这么一句,并且又继续往下追问「我没看见,刚才怎么的啦!」

屋子里经过他两个人这样一问一答,把一种沈寂的气氛冲破了。黄先生因为自己追问的话,没得到刘先生的解答,也不再理会,依然低下头去写账。刘文化以为刚才的境界,黄先生也同样能看见,然而相反的,他却没看见,刘知道这是自己的秘密事,也就默不发表。

后来,他把这些事情,都清清楚楚的私自告诉了我,当时我对他说:

「这是破识蕴的工夫!识蕴破了之后,往往就能看到这种境界。在《楞严经》上不是说吗:『精色不沈,发现幽秘,此则名为,识阴区宇。若于群召,已获同中,消磨六门,合开成就,见闻通邻,互用清净。十方世界,及与身心,如吠琉璃。内外明彻,名识阴尽。是人则能,超越命浊。』《心经》上也说:『照见五蕴皆空。』如果看经的工夫深,对五蕴上不起执着,遇到这种境界不算回事。不过,对研究经的工夫,固然要专;可是,不要执着在这上边,如果有执着的话,就要入魔了。」

当时我恐怕他入魔,又恐怕他起执着,就随便这样告诉他。究竟他是不是破识蕴?是否与经文的意思相符?我因为那时还是居士身分,也没法深加考虑,不过姑妄说之而已。

倓虚大师《影尘回忆录》

法会期间 灵瑞频传

在法会期间,还有好多灵瑞;和现时应验的事,时间久了,也想不完全了。记得有一位某公受朱将军命,任法会总管。快要圆满的时候,他忽然病了,不省人事,直说胡话,像有人审问他受责备的样子。有一天他忽然醒来出一身冷汗,病也好了,当时对他的左右人说:

「这几天为了法会的事我被地藏菩萨叫去了,原因是为我们法会里烧的往生钱不够数,少六十篓。在地藏菩萨问我的时候,见两边有很多难民站在两旁,蓬头垢面,不像人样,还直嚷分配不均。问完话之后,又把我放回来,让我调查此事。」

本来在朝阳一带,讲究烧往生钱放阴赈。法会期间,许愿烧五百篓往生钱,那时候,每篓往生钱,要自己刷印,有一元七八毛钱即可。找人刷印需三元左右,合计五百篓往生钱,要一千余元。后来某公到会调查此事,有无舞弊情形,据他的手下人说,五百篓往生钱,少烧六十篓,某公大怒!急令将所余六十篓往生钱焚化。

还有一位居士,在坛里坐着,忽然看见来很多难民,里面有军人,也有罪人,男男女女,老老小小,瘸腿的,瞎眼的;奇奇怪怪,什么样人都有。究竟有多少人,只看四下里万头钻动一大片,也数不过来。在这三个坛周围,有一道流沙河,看那些人,都从那道河里往上来,把法会坛场,挤得风雨不透。这位居士,看到这种情形很纳闷,问那些来的人说:

「你们干什么!来这么多人!」

「不是你们这里放赈吗?我们特意来领赈,听说还要超度我们,大伙一起到这里,听候倓虚法师发落我们,安排我们!」说完这话,某居士醒来了。分明自己在坛里坐着打一个盹。在那个坛场外面,确实有一道沙河,里面水并不大。因此,我想起小时候,我母亲看见我在广场变成出家人的那个梦来……唉!不过我惭愧实在没那德行,超度孤魂,都是大众师念佛拜忏的力量。

在法会圆满的那天,当地人弄一些冥衣纸箔,还用纸扎一个大船,拖在那道沙河里,底面用树枝子垫上,把所有冥衣纸箔等都扔在里面焚烧。有三个不信佛的人在一旁毁谤,说那是迷信。到了晚上,这三个毁谤的人失踪,在任何地方也找不到。第二天上午,有人在那道烧船的河里,发现那三个失踪的人在沙滩上横卧着,赤身露体,弄得嘴里、鼻子里,都是沙子,屁股上还一下子泥。之后,把他抬回家去,把身上弄干净,嘴里的沙子和屁股上的泥,都给挖出来,又给在嘴里灌一点温汤,渐渐苏醒过来。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在沙滩上横卧着,他说:「在焚化船的时候,我们不相信这些事,说了几句毁谤的话,就觉浑身发昏似的,打一个冷颤!一会儿听有人说,在前河烧了之后,还上后山去烧,我们一同去,看见那山后,任什么也没有,只是阴沈沈的冷气袭人。有好些无头鬼像黑橛子一样,在那里乱动。不一会儿,来几个鬼,架着我们三人,到那沙滩上,往嘴里,鼻孔里,塞泥填沙,弄得上下不通气,映把我们憋的死过去了……」

这都是现实现报,我亲眼目睹。以后,这三个人吃好些药也没治好,不久就死了。

倓虚大师《影尘回忆录》

观音下座 甘露滴口

1912年,江苏泰兴县有一小庙,师徒二人,小沙弥甫十五岁,头生癞疠,貌极丑陋,而诚实负责,得老和尚欢心,为规定功课甚严,每日读书,虽愚屡教不会,而做杂事甚精。

每晚拜观音菩萨,必虔诚拜至菩萨摇手时方准就寝。因老和尚性嗜鸦片,卧房在观音殿后,仅隔一板壁,凿小孔,穿黑线,密系圣像之手,手本活动,将线一拉,即动如摇手。每晚候烟瘾过足要睡时,方连拉黑线,小沙弥见菩萨摇手后,即欢喜停拜去睡,数年无间。

一日老和尚出外访友,因雨被留,次晨急返,问昨夜拜否?答已拜至菩萨摇手后方睡。心暗惊奇,非菩萨显灵,即沙弥说谎。当晚吸大烟后,故意不拉黑线,旋往察看,见已就寝,心喜唤起,问拜至菩萨摇手否?答已摇手矣。方知菩萨真显神通,特提醒云:「汝明晚拜至菩萨摇手时,要跪求菩萨开智慧,千万勿忘!」连点首应允。竟福至心灵,次晚仍照常诚恳礼拜,拜到菩萨摇手时,跪地不起,叩求菩萨开智慧。菩萨果真慈悲,有求必应,即下座用手中杨枝,蘸瓶中甘露,滴其口中,再回原位不动。小沙弥如梦初觉,口内香甜,满身清凉舒适,欢喜无量!次日禀告,老和尚喜极连赞云:「善哉善哉!吾徒宅心忠厚,从此得不可思议之智慧,可喜可贺!希发菩提心,努力度众生,报佛恩为要!」唯唯而退。此后聪明能干,如换一人,凡师教读之书,只教一遍,即能背诵。遂更器重,乃倾囊相授。

本县各大富户忽启建水陆大法会,全县大小僧众均被请,小沙弥亦随师往,遭众白眼,主坛大和尚尤甚轻视。心既难受,便生玩笑之念,当圆满日将上佛前大供时,故取佛前文疏细看后即烧去。大和尚气急大怒,因此疏有成千斋主姓名,重钞不及,况无底稿,遂将责任推诿,指其鼻尖云:「祸是你闯的,届时你去宣读,如误事,莫怪我不客气。」小沙弥笑云:「急什么?要我读,我就读吧!」候唱南无大乘常住三宝,即从容拈香如仪,大声宣读文疏,从头至尾一字不漏,清楚明白,梵音绕梁。所有斋主,都闻念各自全家姓名,皆大欢喜,事后均来拜谢,无不刮目相看。大和尚尤甚惊愕!其师对爱徒一鸣惊人,更喜不自胜!因小沙弥已证过目不忘之智慧,后有大名。

《观世音月刊》十四期pppppp
南亭讲 陈德珍记pppppp

不愁无庙 只愁无道

一个地方的兴废,按俗情来说,固然也在乎气运;可是按因果来说,好坏兴废,都是人的感应。普通常说「不愁无庙,只愁无道」。现在一般出家人,多数是钻营奔竞,总想找到一个地方,自己当方丈作主人,或者是自修。可是,始终是南跑北颠,找不到一个相当地方住。这原因多是他平素不检点自己,没有行持,没有道德。如果有行持,有道德的话,不用你去找地方,地方会上赶来找你。不怕在露天地里,也能感应出地方来。这里,我可以举两个例子来做证明。

我初在沈阳小西关万寿寺讲学时,有两位学僧是距沈阳不很远,开原大塔寺的。那时大塔寺刚刚经戒五老和尚重修起来不久,这里边就有一段感应的故事。

最初大塔寺是一座古庙,院子很大,种很多树。老和尚收有七八个徒弟,等老和尚圆寂后,后辈子孙不正干,庙产荡尽,因年久失修,庙也荒废了,只剩原来的大塔寺未坍塌。在老和尚那七八个徒弟里,有一个名字叫戒五,也就是后来复兴大塔寺的。自从他那些师兄弟不误正之后,他因看不惯他们的行为,又无法拦档,便自己一个人跑南方当参学;像金山、高旻等,差不多的南方大丛林都住过,前后住了约十几年光景。平素行持、道心、各方面都很好。

在南方参学之后,戒五和尚又回北方,看大塔寺已残屋颓垣,瓦石堆积。他在塔旁边斜坡着架起一小茅蓬,仅容开一人住。出进小茅蓬要曲着腰,可见茅蓬简陋之极,仅不过挡风遮雨而已。他在这里,每到吃饭的时候,到外面化斋,回来就看经参禅,到晚间放蒙山,就这样经过二三年工夫。有一天当地一个最有钱有名望的姓刘的绅董,出来到庄稼地去瞭望,回家时,经过一条大路,时间已是快要黑天的时候了,见这条大路左边有扶老携幼来来去去的很多人,有的嘴里还喊着:「走哇!到大塔寺赶斋去!」他特意到道左来看无人,又见道右亦复如是,像这样情形他看了不只是一次了。有时他想和这些人去说话,问明事实,可是等他快到跟前时,人影却没有了。因此引起了他的好奇心理,以为其中必有缘故。在他曾这样想:「大塔寺已竟没人,荒废很多年了,还到什么地方去赶斋?」为了要解决他的疑心,于是亲自跑到大塔寺去访问。到那里看什么也没有,只是乱瓦乱砖堆积一大片。塔旁边一个像叫化子住的小草蓬,里面住一个和尚。刘绅董到草蓬门口一看,原来就是大塔寺的子孙戒五和尚,说起来刘绅董和他们上一辈的老和尚都还是知交。戒五和尚和他谈了些关于阔别后到南方参学的情形;和回北方后近二三年在大塔寺住的情形;并拟复兴大塔寺。刘绅董又和他谈在马路看到很多人来大塔寺赶斋的情形,特来访问。戒五和尚说:「那想是我每天在这里放蒙山,超度一切无主无依孤魂,他们要按时来赶斋。」刘绅董听到这里,忽然很惊奇的说:「佛法真有灵验!只是怕人没行持,既然这样,你出缘簿,我帮你化缘,复兴大塔寺。」戒五和尚说:「我这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怎么出缘簿?」刘绅董说:「只要你出个名就行,我来给你做缘簿。」因为刘在当地是首户,财势两得,他自己做了一统缘簿,让戒五和尚出名,他自己捐了一部份钱,又从旁化了一部份,不几年就把大塔寺重修起来了。大家请想:「戒五和尚原来住着一个小草蓬,简直像露天地一样,他自己每天真参实行,并没满处跑着去找护法,而护法却找到他跟前来把庙修起来了。」

倓虚大师《影尘回忆录》

念珠拯救 一家数命

多年前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新竹县救难协会创会会长张广进与三个孩子在住家附近天后宫广场乘凉。这时远远走来一位和尚,一双草鞋,灰布衣,手中拿着钵,背着卍字袋,一把破纸伞。

老和尚来到张广进前,一身的汗酸味,他以很重的南部腔、闽南语问道:「这庙可有地方借宿?」张广进答称:「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庙没和尚也没厢房,要休息,可能要到火车站旁找旅馆,师父是打那里来?」

老和尚说从彰化花坛乡步行而来,张广进打量了和尚一会儿,的确一身灰,不知已经几天没洗澡更衣了,于是邀和尚到家中沐浴更衣,留宿一晚,但和尚回绝了。

张广进回忆说,老和尚接着突然问他,这几年是否救了不少人?并拿出一串念珠送给他,在一旁的大女儿顺手就抢过去玩,并说「好漂亮哦!」当时他以为老和尚向他化缘,于是拿出五百元正要塞入老和尚的钵里,但老和尚一手挡住,接着说:「你所作的功德已够,不用另付,此物乃是给你家庇护,但别挂于胸前,应置于家的大门边。」

张广进随后转身叫小孩回家,并打算带老和尚一块回去,但再一转身老和尚已不见了,孩子与他都很讶异:庙前广场那么大,自交谈之处要去藏身,至少得步行三、五十步才有建物,怎么不到三秒钟就不见了?回家后三个小孩告诉妈妈,说碰到神仙了。

不久某日,张广进家中失火,张广进在外获悉气急败坏的赶回去,远远看到浓烟从一、三楼冒出。他想这下子完了,正待冲入火场救人时,才发现家人早已平安的被邻居救出。

第二天他检视火场,已是一片废墟,而平时挂在一楼大门旁的那串念珠,竟然「跑」到二楼他及孩子的房间门旁,壁纸、隔间板早呈一片焦黑,唯有那串念珠完好无缺。至今他们一家人仍深信,如果不是这串念珠,可能无法躲过那一场大火。

张柏东一九九六‧七‧十九

转女成男

清,杨璜,字希周,当涂人,世居官圩栗树坟。会兵扰其乡,匿妻妾与子于林中,以身守垅。兵来,见坟内有衣冠者,将执之,璜急,赴水死。子甫十龄,见父溺,亦号哭奔投于水,时顺治丙戌(一六四六)三月十六日也。璜妻陆氏,悼夫无后,誓断血肉,迎佛像于家,旦夕恸哭念佛。

忽夜梦老妪携一子至曰:「赠汝。」醒而叹曰:「愿妾张氏遗腹生子,则菩萨之赐也。」岁暮,生女,陆氏泣曰:「已矣!」丁亥(一六四七)春,集族长告曰:「夫既无子,薄亩当分诸姪,吾得粗给衣食,以抚此女。」言讫复哭。族长不忍,云:「俟小祥,为璜作佛事议分。」

及期,具会亲族,散斋之夕,亦三月十六日,女哭不已,妾抱就枕,忽如梦魇,愦愦不醒,女怪啼益甚,嫡疾呼始觉,抱女入手,则已不复是女身矣。陆氏大惊,众人群往,见面目依然,惟私处生长男根,其旁尚有血痕,众咸诧异,始悟菩萨灵爽,前梦不虚,竞至佛前胪拜,更名「佛赐」。

次日,观者阗门。县令张公闻而取儿庭阅之,犹未信,问其家族,异口一词曰:「脱儿变非真,姪辈不愿分其田宅耶!」令乃释疑。

普陀洛迦新志卷十

山中鬼打墙,念佛脱险难

有位夫妻友人告诉我,他们在某日午后去爬山运动,在山上看到有位戴斗笠的人在前面走,他们也跟随着走,跟着走到一段偏僻的山路之后,那个戴斗笠的人就不见了,因为已近黄昏,又飘着雨,所以他们也想赶快下山,但是四处找路,依旧还是绕不出去那个范围。

后来他们决定静下心来念佛,念完佛后就开始一边念佛一边走着,走不到一、两分钟,忽然前面出现一位手持拐杖的老婆婆,指着右边的方向告诉他们,只要再往右边的路直走,就可以走下山了,他们后来就真的安然走下山,事后丈夫就觉得奇怪,告诉他的妻子,在那个偏僻荒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住家,那位老婆婆怎么会忽然出现在那个地方呢!?

他们认为是念佛的功德感应,因为念佛有佛菩萨的佛光加持护祐,以致能免难脱险,那位帮他们指路脱险的老婆婆,很可能是观音菩萨所慈悲化现。

至于他们跟随着那位戴斗笠的人,走一段偏僻的山路后,突然在他们前面消失不见,很可能是非人之类的山魅(魔神仔)

夫妻友人告诉我,他们很庆幸,当时知道不可慌乱,要立刻静下心来念佛,才能蒙佛菩萨的护祐加持,得以平安吉祥,脱险免难。

近来也有发生类似的事件,幸好八旬阿嬷能平安获救。

失踪 5天八旬阿嬷寻获 称遭红衣小女孩牵走!

新竹市一名八旬的彭姓阿嬷28日跟着旅游团到花莲县林田山却失踪,搜救人员连日搜索,5天后终于找到彭阿嬷,她虽然有些虚弱,但意识清楚,她说,是被一名穿红衣服的小女孩牵着走到失踪地,且一到晚上都会有对老夫妻来找她聊天,救难人员听完后都觉得不可思议。

彭阿嬷28日与邻居组团到花莲县万荣乡林田山林业文化园游玩,但却离奇失踪,警消接获报案后派员上山搜索,彭阿嬷的家属获知消息也加入搜救行列,但80个人上山寻找都找不到人。

警方调阅附近监视器,发现彭阿嬷上完厕所后,从侧边铁门走出去,似乎在找东西,神情有些恍惚,之后就快速往山区产业道路走。家属看完后非常惊讶,因为彭阿嬷脚不方便,步行不快,上阶梯也需要有人搀扶,但画面中看起来却是健步如飞,彭阿嬷的媳妇还说:「不像妈妈平常的样子。」

有人怀疑可能是遇到「魔神仔」,由于家属搜遍整座山都找不到,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依照民俗传统在山上放鞭炮,希望彭阿嬷能赶快回来。经过5天搜索,终于在2日上午10时,万里溪上游的一处河床找到彭阿嬷,她当时身体虽有些虚弱,但意识清楚。

她告诉搜救人员,自己是被一名撑红伞、穿红衣服的小女孩牵着走到这处河床,失踪的几天一直都待在这里,口渴就喝溪边的水,每到晚上就会有一对老夫妻来找她聊天。但彭阿嬷所说的穿红衣服小女孩与老夫妻究竟是谁呢?有人怀疑彭阿嬷所看的就是都市传说中所说的红衣小女孩。

有专家解读说,老太太本来是被穿红衣的魔神仔(山精鬼魅)带走, 结果遇到土地公、土地婆来帮忙救助保护,魔神仔只好放人。

也可见八旬阿嬷心地善良,平时有善行积德,才能在遇到危难时,蒙神明相助而平安获救。

转载自「宏元准提观音共修园地」

附录:

〔《自由时报》记者花孟璟/花莲报导 2014年7月3日〕

山中传奇!新竹县八十岁阿嬷彭吴允水参加环岛团,五天前在花莲的「林田山林业文化园区」走失,五百人搜山九十小时后,昨天终于找到虚弱的阿嬷,问她怎么走失?她说是「一个撑伞的红衣女子带着我一直走」,如何撑这么多天?她说:「每晚都有一对老夫妇陪我聊天、讲笑话给我听,不然我早就昏过去了。」

老夫妇夜夜陪伴聊天

阿嬷的儿子高兴地说,失踪期间每天都有拜园区旁边的土地公庙,「陪妈妈度过每一晚的,应该就是土地公尪某啦!」新北市一位道士认为,红衣女应是山灵,没有恶意,但有时会捉弄人。

昨上午十点多,阿嬷在万荣乡万里溪南岸被找到,距她最后现踪的园区侧门至少三公里,救难人员大惊,指两地之间「根本没有路」,还得爬上爬下,「脚不方便的八十岁老人,怎能爬到那里?」况且只喝水、未进粒米,「这是奇迹!」

粒米未进奇迹似脱困

人称「阿水婶」的彭阿嬷,和竹县新丰乡凤坑环保志工队一行四十三人,上月廿七日搭游览车从新竹出发,预计环岛三天,廿八日下午四点,抵达花莲万荣乡「林田山林业文化园区」,阿嬷上厕所后,发现团员怎么都不见了?她心一慌,迈开步四处找人,却走错方向,从侧门的铁门走出园区,左转走上林田山产业道路,愈走愈远,一直走到没有路的荒山野岭,却不知已惊动大队人马全面搜山找她。

最先找到阿嬷的,是竹县消防局救难人员姜政焜,他说,阿嬷当时闭眼,躺在溪边的大石头底下躲烈日,他出声问:「阿嬷你还好吗?」阿嬷闻声坐起,他赶紧拿矿泉水给她喝,正在狐疑「你怎会走到这里?」阿嬷却说,一个穿红衣、撑雨伞的女人,牵着她「一直走、走了好久好久」,爬坡时她还跌倒,摔到头、很痛,走到溪边的大石头后,突然间「红衣女就不见了!」

「没老夫妇早昏过去」

这时天黑了,阿嬷就留在这里,她说,那晚有一对老夫妇来和她聊天、讲笑话给她听,鼓励她,接着每一晚老夫妇都来陪她,就这样度过四个晚上,后来红衣女突然站在万里溪的对岸,向她招手,好像在呼唤「过溪来找我!」说到这里,阿嬷也毛骨悚然,惊觉「我遇到魔神仔了!」

儿谢土地公、婆伴母

阿嬷的长子彭德辉说,这几天家人到处求神问卜,还请法师作法,昨晨七点多出发搜山前,还请示林田山福安宫的土地公,指示说「今天能找到人」,结果真的找到了!昨他带家属到福安宫谢神,「感谢土地公、土地婆每晚来陪我妈妈」,「感谢上天保佑,救难人员帮忙,谢天谢地」。

阿嬷的子孙很孝顺,她失踪后,廿多个子女、孙子总动员,第一天就赶到花莲投入救援,而警、消、军、山青,前后更动员五百多人搜山,幸好如愿找到。彭德辉说,白天妈妈有听到救难人员从上方的山路经过,她呼救,但因虚弱而喊不出声,才没被发现。

观音菩萨梦中赐药

(一)

福建漳州市南靖县安福寺居士江珠英,于2012年中秋过后,发现孙子浑身肿胀、脸色发黄。于是马上带孙子到医院检查,发现是肾病。在漳州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后,回家继续吃药。每次去医院拿回来的药量很多而且费用昂贵。

江居士为求孙子病好,常来寺院拜佛、念佛。有一天晚上,忽然梦见观世音菩萨对她说:「你家阳台上就有一盆仙草,何必到处求医问药?」

江居士醒来后在阳台上到处找,找到一盆被当地人称为「片仔黄草」的盆栽植物。但江居士从来没听说这草可以吃,平时大家只会用这草晒干后泡酒,用以涂抹在蚊虫叮咬处。

江居士觉得昨晚的梦很真实,菩萨告诉她那草可以给孙子治病,她就给孙子煮来吃了。她家阳台上的草很快就用完了,因当地种植片仔黄草的不多,江居士就托人到处找。后来在湖山村又发现有人种,遂前往讨药。吃了十几次后,孙子的病好了很多。再到医院检查,医生很奇怪地说:「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以后不用来医院拿药了。」江居士一家都非常高兴,于2013年春拿了一万元到寺院帮助建寺,也表示对佛菩萨的感恩。

(二)

田寮村有一位叫陈翠琴的女士,五十多岁,病得走路都歪歪扭扭,像风吹就要倒的样子。于2013年春来安福寺拜佛,求佛保佑病好。其间遇见江居士,江居士问她得的是什么病,才知她也是肾病,已经非常严重,阳性3个「+」。一般得这种病的人都是倾家荡产也难以救命。交谈中,江居士发现陈女士吃的药跟她孙子最初吃的药一模一样,都是由同一家医院开的治疗肾病的药,而且吃了那么久也未见好。江居士就把她梦见观世音菩萨告诉她要吃片仔黄草的事告诉了陈翠琴,还送了一些片仔黄草给陈翠琴吃。陈女士吃了几次后,便感觉好了很多,也很喜欢来寺院,又皈依了三宝,在安福寺宗弘师父的带领下,一心念佛。

陈翠琴告诉莲友们,她家本来准备了60万元,想让她换肾以延长生命;今来安福寺念佛拜佛,60万元省下来了,肾病也基本痊愈了,原来阳性3个「+」,现在只剩1个「+」,医生都感到不可思议。她现在脸色红润,身体健朗。

为感谢佛菩萨,特在此观音佛七之际把这两件感应事迹分享给大众。

再次感恩大慈大悲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愿大众常念阿弥陀佛,离苦得乐,永脱轮回之苦,往生西方极乐净土。

福建 江珠英、陈翠琴等口述 黄绿秀记录pppppp
2014年6月14日pppppp

土地公的神异二则

一、土地爷的神异

有一回我在老家处理一个女孩被蛇灵附体事件,还没处理好,早上我去放生,路过一个小庙,庙门口有土地爷神像,我给土地爷上了柱香,然后对土地爷说:「土地爷,我虽然九岁离开,却是这里出生的,这一方土地也养育过我,今天回来,给您上炷香!」说完,念了遍安土地真言,就去放生了,午睡的时候,那条附体蛇又来了,我在迷糊中,身体不能动弹,迷迷湖湖的,就想念六字大明咒,可是一念出来,却是「南无三满多……」,我想,错了错了,我要念六字大明咒,一念还是「南无三满多……」,就看到土地爷进来了,蛇退了,我也被外甥叫醒了,从那以后,蛇不再来纠缠我也不纠缠那女孩了。

还有一回到外地朋友处,和她到河边放生,折回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个土地爷坐在河边石头上,那片石头很巧妙,三面围着,就像个土地庙,只是没有盖子,土地爷坐的中间那石头就像个沙发,我问土地爷::「您在这做什么?」土地爷用手划着岸上人家:「我保这一方的平安!」。

到家后我问朋友:「下面有个土地爷,你知道吗?」朋友说:「不知道啊?有个龙王庙是知道的,河里常淹死人,就立了个龙王庙,立了以后就再没淹死过人了」

我说「奇怪,刚才土地爷说他保这一片平安,怎么还常淹死人?还立龙王庙?」

朋友想想:「知道了,你说他用手划岸上那一大片人家?那他是保我们这一片人家的平安,我们岸上这一片在这里游泳的没有被淹死的,淹死的都是外面来我们这里游的。」吓!(福泽绵长)

二、土地神的惩戒

上世纪五十年代,南县(在湖南省)牧鹿湖乡新场村,有土地庙,年久失修,屋顶残缺,神像在露天神龛中,一任日晒雨淋,无人修复。

一天,社员上工,在附近堰塘用手摇水车引水灌溉农田。工作间歇,有四名顽皮青年,走近土地庙,嬉戏倚语,甚至将土地公公、土地奶奶神像放倒躺卧,令二神像面容相对,言语猥亵。一青年回家,得意地说起此事,遭到家长责骂,令该青年前往谢罪。该青年幡然悔悟,连夜至土地庙焚香化纸,诚心悔过。其余三青年收工回家,似乎忘却此事,并未放在心上。

熟料当晚夜半时,四青年不约而同眼睛红肿,疼痛难耐。家里人急送医院诊治,岂料药石无效,三青年不幸双目失明,当晚主动忏悔的青年一目失明。及至家里大人得知事情原因,再去忏悔谢罪,然不幸已经发生,无法改变,悔之晚矣。

三名双目失明的青年中,有一人陈姓,后来学习八字命理,上世纪七十年代经常至华容、石首等地游方,半公开半地下批八字算命。陈先生自己亲口讲述此事,旨在告诫世人,举头三尺有神明,但行道德,莫欺暗室。陈先生批八字,断事奇准,收费随意多寡,并不争执。先生八十年代去世,其后人举家迁至南县城关去了。

善慧法师

老妇迷途山林 彻夜念佛号获救

(中央社记者管瑞平苗栗县15日电)苗栗县西湖乡8旬老妇昨天在山区迷途,消防队及救难民防50余人连夜搜山,彼此都没听到对方呼喊,妇人靠着念佛号在山区彻夜未眠,今天冥冥中自行找到出路,让大家啧啧称奇。

家住西湖乡金狮村的刘姓老妇昨天下午近4时带着竹竿和镰刀外出,前往住家后山种植肖楠木的苗圃除草,隐约听见远处有疑似锯树声响,担心有人盗伐林木,便循声欲前往察看,途中不慎迷失方向,坐困山林一整晚。

刘姓妇人指出,因原本熟悉的通道长满大片小花蔓泽兰,只好绕路而行,但愈发觉得地形地貌与印象中大不相同,决定放弃回头时,却找不到回家的路。

刘妇因迟迟未归,家人心急如焚,昨晚8时许报警协寻,警方通报消防队、救难协会、义警、民防,西湖乡长古木贤也动员人力共约50余人连夜在山区搜寻,都一无所获。

妇人指出,昨晚在山区曾大声呼喊求救都毫无回应,眼看天色已暗,只好找棵树坐下休息,因为担心遭蛇吻,整夜不敢阖眼。

妇人说,当时除了怕会有蛇,「心里并不害怕」,彻夜念佛号,祈求神明保佑、指引下山方向,直到今天清晨天亮,她心中默念「我要回家了,拜托老母娘(神明)带路!」果不其然,走着走着就顺利下山;邻居遇见惊呼「大家找了你一整晚,终于回来了」。

搜救人员清晨5时许再度集结,准备上山搜寻,才到半路就发现刘妇踪影,赶紧护送她回家,众人终于松一口气;妇人这段迷途经历,也在乡里间成为话题。1040615

本文引用自网路

观音菩萨感应

救护车在黑夜中沿着高速公路急驶。鸣声不绝于耳。

在手术台上方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大堆医生护士包围着做急救处理。

子弹从左边太阳穴射入,从头骨盖穿出情况危急,伤者可能随时死亡。

一九九四年除夕,从台湾台北县中和市成衣界移民到美国加州的商人何恭铭,到加州阿罕布拉市(Alhambra)港式「尖东餐厅」吃年夜饭,一家四口坐在靠门口的座位上。

「呼!」的一声枪响划破整个餐厅的寂静。

「我要抢劫!」(英语发音)

一名头带面罩手持短枪的黑人,装扮有些类似五十年前台湾漫画周刊里面的「义侠黑头巾」,朝大门口开了一枪。

何恭铭因坐在门口,首当其冲很不幸的头上挨了一枪,当场血流如注倒地不起。

也许是认为自己的肉体已无希望,「灵魂」竟然离开手术房往外飘去。

在无声的第三世界里,何恭铭见到死去多年的祖父母,三人相对无语。接着又见到车祸身亡的大哥,及意外身亡的小妹,也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及对话;莫名其妙的离开那些已往生的亲人。

在飘离往生亲人后,见到了「观世音菩萨」。

何恭铭求学时好勇斗狠,又是海军陆战队出身;也不是正信佛教徒,也许是宿世因缘成熟,昏迷中见到的「观世音菩萨」跟一般照片或印刷版上的样子几乎一样。

观世音菩萨手上拿一大本经书,白字黑底,字会发亮。

观世音念一句何恭铭也跟着念一句;至于念些什么他也不清楚。隔了一阵子观世音菩萨也就消失了,而何恭铭也不由自主地回到他的肉体。

昏死了三天终于醒了,再加上半年的医疗才真正的出院。

命是捡回来了,后遗症是易流鼻水及口水,左眼功能不复存在。

唉!世间无常的影子真是如影随形啊!

伤后不久,其父在家乡新竹县芎林乡鹿寮坑口被汽车撞死,又查不出元凶。

先前观世音菩萨显像后,何恭铭每吃肉食欲作吐状不舒服;又经父亲意外之影响,竟然「大彻大悟」断了四十五年的肉食,而且全家茹素至今十多年。

目前何恭铭在美国加州阿凯迪亚市(Acadia)加州慈济义诊中心做长期义工,负责电器维修;每五年会单独返台看望母亲及六个兄妹。

二〇〇七年.无无相居士.台湾

一个十岁小孩所看到的异象

赵居士

我有一个小外甥,今年已是21岁。大概在十年前,当时他还是十岁大的小男孩。那时我正在外地读书,过农历春节时,我回家看我妈妈,我随身带着《金刚经》与《普贤菩萨行愿品》,在家没事时就读经。有一天,我在读《金刚经》,这小男孩蛮怪的,就过来坐在我旁边,闭着眼睛听。我出声地读。我想,让这小孩听听金刚经,也许对他有点好处。

读完了一遍,他对我说:「老舅,你刚才读经的时候,我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我的眼睛前有一道白光,从远而近,打着转,一下子呼一声,就钻进我眼睛里去了,然后紧接着四,五道光团也都钻进来,突然我的眼前就好像电视屏幕一样,一下子非常光亮清楚。」他说:「我就看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情况。」他说:「我看见了有一个佛,周围围绕着很多僧人在听。」

我当时蛮吃惊的,但我还是觉得是不是他想出来胡诌的,我还不怎么相信。然后我开始读《普贤行愿品》,在我读完了一遍后,他又告诉我:「老舅,你在读这部经的时候,来了一个菩萨。这菩萨蛮怪的,骑着一只大白野猪,这个野猪也挺怪的,虽然是个猪,但是它的腿上下一样粗。」

我说:「这个腿上下一样粗的应该是大象。」

他说:「对,好像是大象,它特别大。」

我说:「我再读一遍,你再看看。」接着我又读完了一遍。

然后他说:「老舅,这回我看清楚了,真是一个大象。就连大象的毛,我都能看的清楚。并且这个大象很怪,一边有三只牙。」

我这个十岁大的外甥,当时根本没有接触任何有关佛教的东西,我们家里其它人也不信佛,也没有供奉佛像等等。我当时感到非常吃惊,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想像得出一边有三只牙的六牙白象,这六根牙白象象征着圆满的六波罗蜜。

他接着说:「你在读经的时候,这个菩萨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往你身上倒水,然后这些水都变成了光,把你身体都照亮了。那大白象也往你身上喷水,那些水到你身上,也都变成光,把你身上污秽的东西,都给洗净了。」

这个事情发生后,让我不得不信,原因是我觉得一个小孩,他没有办法编造出一个有六只牙的象,因为在我们现实生活里没六只牙的象。这个事情让我很吃惊。

我是学科学的,一切讲求实证,若是没有亲身经历,我对佛经及密咒的一切功德,不能够起坚定的信心。但这事是出自一个十岁小孩的嘴里,他又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知识,我相信没有一个人能编得出这样一幅情景,与经文上所载情形竟是如此地一致。此时我才坚定的相信,佛经所讲的话,句句实言,如《金刚经》所言:「如来是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者,不异语者。」以前我读经较注重义理,对于经上所载种种功德,心想大概是世尊想要我们相信所编出的种种场面及故事,善意地来引导我们去修,心里并不怎么相信,但此番经这小孩一讲,我没有办法去否定这件事。

按:《无量寿经》言:「其佛本愿力,闻名欲往生,皆悉到彼国,自致不退转。」诵经即有如此殊胜功能,况称念或听闻万德庄严之六字洪名?

田倩君

寄庐之东郊,仿佛有一土丘,一日闲步登临,纵目四观山势如抱,前临大海,海水清澄而碧蓝,与天空浑然一色,远山青葱,犹如浮翠,白云如缕,半遮山巅,近则村落三五,溪流潺湲,花树交映,茅屋尽入于晚烟笼罩之中,村中妇女溪畔浣衣,牧童横坐牛背,闲弄短笛,盖人生之艺术,生活之真义趣原在质朴之农村耶!沉酣于此天然画图中,几忘身物外矣。

漫步走下土坡,其道平夷如砥,两面柳丝低垂,鸟语嘤嘤,蓦见一古刹,于路之尽头处,由森森之绿树丛中,隐约可见红墙碧瓦,近前果然高大山门,层层石阶,余拾级而上,进山门,但见落红满地,似经久未曾扫除,且无践踏之迹,难道此寺无人住持?步进中庭,院落宽广,苍松古柏,参天蔽日,大雄宝殿,画栋雕梁,簷牙啄天,天风疾至,铃铎?铮,绕过回廊,进入一满月形之圆门,乃为一荒芜之园林也,花树杂生,草长数尺,狐兔争逐于乱草丛中,若似一久废之墓茔,令人临之胆惧!园角高大浮屠,其顶端没入云际,不知其为几级矣,于是拨草扶枝,曲折前行,但见桐荫深处,一座禅堂门上书「无我」两字,余则探首向内视之,见一老菩萨面如洁玉,发似银丝,结跏跌坐于蒲团之上,手持佛珠,似入念佛三昧,细察之,则余分别十余载之先大母也,余深诧异,大母何以至此?一时万念涌塞襟怀。

大母一生娴静而勤朴,侍奉翁姑,教育子女,半世辛劳,幸二子三女均得成长,姑母各有所归,余父居长,叔父乡居务耕读,先君子宦游东南诸省,大母随余父徧游南国山水名胜,年未四十先大父逝去,大母志存冰霜,笃信佛道,任生活若何优越,则大母终生布衣素餐,奉经礼佛,凡五十载享年八十四岁,无疾寿终,距今西皈十有八年矣,当在故乡时,吾等孙辈,虽四方就学,然每逢大母忌辰,均须归里祭扫,今连年兵燹祸接,日寇甫息,赤祸继起,全家逃亡,流离四方,神州为虎狼盘踞,硝烟弥涨,未卜先茔之墓草几许深矣!每逢清明寒食,则偕弟等遥祭天涯,未尝有所间断也,当黄汤浇地,纸灰升霄之时,似觉大母即在面前,然飞灰野火,天涯怅望则益增游子之凄怆也!

去岁九月初一日(农历)十普寺方丈白圣法师开讲妙法莲华经,此经为成佛果之大乘法典,余即虔诚供奉大母牌位于佛座之侧,愿老人之灵识来赴此法华盛会,是时余清晰记忆,分明大母不在尘世,何故今居此古刹?惊疑之下,不由失声高呼──嬭嬭!大母似先有所知,睁目视余而微笑,即招乎示意,令余坐近其左侧,此时余亟欲叩问别后情况,且何故居此古刹之芜园中,然终未能发一语,唯凝视老人鬓边苍苍白发,不禁泫然泣下。

大母神情宛然如昔,安闲而恬静,抚余顶蔼然语余曰:「玉儿!可在我身畔勿妄走动。此土非同凡处,白法师于此讲经聆法者甚众,俟晚可随我至前殿听讲」。闻此言余甚疑惑,即白大母曰:「白法师现讲经于十普寺,不得来此,」大母正色而言曰:「勿妄语,傍晚即至」。余默然不敢复语,移时大母携余至山门前,僧俗人众,均呈紧张神情「来矣!来矣!」余颇惊疑?来者何人?迓接如此恭谨,见先行来一队仪杖,继则宝盖华灯,左右排列,状甚庄严,于香花围绕中,拥一巨人,高数丈,侍从者仅及其膝,光顶,披朱红袈裟,肩阔而臂圆,伟然道貌,果为吾师白圣上人来也,怪哉!何以变成如此高大身量?犹疑间,大母牵余衣曰:「速顶礼!」余即拜跪于地,移时起而视之,人尽散去,大母亦不复见矣!栖惶四顾,莫知所以,但觉冷风盈袖,寒澈肌骨,恍惚清醒,原来倚枕假寐,帘窗高挂,一灯惨白,起视霜天风清,残月一勾,长空一声雁戾,几断人肠!

梦境历历,大母神志如生,然人天永隔,相见无日矣。呜呼!忆余幼时,同堂四世,合家欢快,此情此景,宛然如昨,今同弟等漂流海天之外,回首前尘,如梦幻空花,思之怆然泪下,重整枕褥,续寻前梦,则不复得矣,噫!

《菩提树》十六期 1954年3月8日

玉泉庵前结因缘

每天有个樵夫,不论晴天或下雨,都会来到观世音菩萨的石像前,向他倾诉、撒娇、祈祷,有一天樵夫做了一个梦……

一八一九年(朝鲜纯祖十九年),汉城城外一个小村庄,住着以打柴为生的贫户人家,三十多岁仍独身的尹德三以及七十多岁的父母。每天鸡鸣破晓之时,尹德三背负着柴薪,进城去卖,由于粥多僧少,为了避开生意的竞争,只好独自大小巷街叫卖。

他虽然很努力工作,生活并未因此而获得改善,但每回想到自己身为三代单传独子,到现在还讨不到老婆,眼看自己却有断香火之可能,心里不禁对风烛残年的双亲深怀歉疚。

有一天,尹德三背着柴薪走在路上,耳边传来一阵木鱼声,寻声探去,原来在溪水对面有座「玉泉庵」的小寺院。溪水边一座数十丈高的巨岩上刻立菩萨像,佛像前有十多位信徒随着师父上香拜佛。德三并非头一次看到这种情景,以前总以为是和尚的事业,也不以为意。但今天却忍不住纳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难道石佛会成全他们的心愿吗?人的心愿,就算活跃在四方的杰出人物也很难为所欲为的,连半步都不得移动的石像那有本事让人所求皆遂?」德三如此疑惑时,有些拜完佛的妇女走了过来,德三问其中一位:「老太太!那岩石上刻有的佛像是谁啊?你们为什么向他拜呢?」

「唉!你看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这般孤陋寡闻呢?那岩上刻的正是海水观音菩萨,因为菩萨是无处不在的,所以,东边有江原道洛上寺红莲庵,南边有庆尚南道南海菩提庵,西边则在京畿道江华郡普门寺为亲显道场。此尊虽然不为临海,但为了不便到海边的内地众生而刻于溪边此地。观音菩萨,其不可思议灵验,只要一心发愿虔诚,他是有求必应的。」

德三听了这段话,还是无法释疑,就又问:「可是这是石雕的佛像,那有神通能满人的心愿呢?」

「真是无知之话,虽是石雕之佛像,但不是一般石头,人依着他一心称念,至诚发愿,菩萨不管在何处必会寻声来解世间苦。古来有『至诚感天』之言,不是吗?所以,在没有信力、虔诚不足之人的眼光里看来只是石像而已;若人诚心不已,则触目所缘无不是佛,无不是法,无情之石像就是佛菩萨啊!所以说,是否如愿,不在石雕佛像,而在求拜归依的人信心虔诚之如何。」

「真的会吗?」德三疑惑的追问着。

「是啊!无数来此地拜佛的人,人人都能如愿。年轻人!你想想看为何天下那么多人来拜佛?他们不是没事花钱辛苦来此发愿祈祷的啊!所以说女人心洁之故信仰虔诚,轻易应验,像你们男人就心计多端,发愿亦虎头蛇尾,不易如愿的!」老太太说完这段话就走了。吃尽苦头,生活穷极的尹德三听了这些话如获甘露。从此每次经过这条路的时候就放下柴捆,到观世音菩萨像前不断的拜着,并祈求说:「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我能够娶妻生子,发财免苦,这是我的心愿啦!」拜着拜着,又想到只拜佛唯恐不足,赶去柴捆处把中午的便当拿来供养,便当并不是美味食物做成,只不过是麦和地瓜煮成,外加一块臭的豆腐乳而已。他只希望菩萨怜悯自已贫穷而不要介意。不管大雨严雪,尹德三日日如此,长久下来虽是石雕佛像,已亲如己母,越感亲密亲近。面对菩萨毫无畏惧,甚至可以幽默、撒娇,也觉得他会如自己的愿。

冬天不觉过了,温暖的春天到来。尹德三照例到观音菩萨前,天忽然下起很大的雨,德三避雨而坐在观音菩萨脚边,看着雨倾泻而下,时间久了就觉得无聊,于是在地上画了「摔石游戏」之图,向着观世音说:「观世音菩萨!和我玩这游戏好吗?我有把握我会赢。若我打赢的话,菩萨你要满我的愿啊!」德三说完话,就开始玩起游戏来了。「摔石游戏」是在第一起步可决定其胜败的。德三去捡了两个小石头来,其中一个定为自己的,另一个石头为观世音菩萨的,「那我先开始了。」决定自己先玩,便第一手摔落观世音菩萨的石头,德三抬头望着观世音菩萨说道:「菩萨!您看清楚了吗?这一局我赢了,所以您尽快要满我的愿望啊!」

那天晚上,德三梦见一位容貌庄严之妇人对他说:「我是供奉海水观音的玉泉庵菩萨,由于你虔诚祈求,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明晨一大早,鸡鸣未晓时刻,到城门外等着,启门就有一女子出城,你就和她如此说:『男女有别,但我还是冒昧为你带路,请跟着我来吧!』你如此把她带回家里来,你将会如愿的。」德三高兴得连声谢谢,被自己的笑声惊醒了过来。刚好传来邻家鸡叫,德三急忙起来梳洗。他不理母亲的满脸讶异和追问,空着肚子急步如飞,唯恐城门已启,一口气跑完三十里路。但离城门开启的时间还早,德三看到一个女子手抱着小小包袱走了出来,于是照着菩萨的指示前去,不觉中握着姑娘的手说:「请你不要怕,我虽清楚男女有别,如此做是失礼的,但我要为你带路。」

外表骄傲美丽的女子意外地以柔和口气说:「我要找尹公子去。」德三听了吓一大跳,睁大的眼睛说:「我就是姓尹哟!」「是吗?你是怎么知道接我呢?」于是尹德三一一告诉姑娘昨夜梦里的事情,姑娘听完话也说出自己昨夜之事,说:「我亦在昨夜梦见类似的妇人,要我到城门外就会遇到姓尹的男子,他人身体健康,心地善良,跟他会安全没事。虽是梦里的事,但特别鲜明清楚,因此我照他的话来此。没想到我们两人的梦竟如此相同?」

「可能我们有注定三世缘份吧。」

「你真不知难为情。」

「怎么会呢?天下本来皆有自己的缘份呢?」

两人走到菩萨前时,已亲密得不像初见之人。

尹德三将她引到菩萨前,天已晓明,阳光普照大地。这姑娘看到菩萨吓一跳说:「这个脸就是昨晚梦里告诉我的那位妇人啊!」

「我们赶快礼佛感谢菩萨吧!我们的因缘是佛菩萨赐予的。」两人频频顶礼,感谢菩萨施恩。

稍作休息后,两人起来往德三的家走,彼此的眼神里充满着满足与喜悦,路边的溪水声像是祝福他们的音乐,伴着两人轻快的脚步流着。

说到这位姑娘,她出身名门闺秀,当她十八岁嫁与某司大夫家,但不知是否不投缘,才举行拜天地尚未入洞房,就被郎君嫌恶而独守洞房三年,又回到娘家七年,等待先生回心转意,十年了依然没有希望。她觉得一生待在娘家见不得人,又不能改嫁,于是决心独自离家谋求生活之计。父母怜悯这个薄命女儿,为她准备一包袱的金银宝物,流泪允许她离家去随缘生活。就在离家的前一天晚上,就梦见菩萨化身,告诉她说:「你出城不要到别门,一定从通往汉城北面的紫夏门出城,等城门开启,你就第一个出城,会遇上一个姓尹的男子,他会带给你幸福。」所以前途茫茫的姑娘,照此话做了。

听了这番话的尹德三内心再度涨满着幸福之情,感谢菩萨的帮忙。

尹德三选了好日子,通知家里亲戚朋友,举行简单的婚礼。姑娘拿出金银宝物,买下田地房屋,过着安稳的生活,成为这一带有声望的家门。

至今,尚存有他们的第五代子孙,并世世代代成为玉泉庵敦厚虔诚的护法。

三角山玉泉庵事迹记
李仁玉 译pppppp

观音显化 夜宿雨消

记得有一次,还住在人家一个猪圈里。这个村名叫太阳沟,走到这里已经黑天,北风飒飒,阴云密布,天气又很冷。于是上村头一家住户里去借宿,经再三说好话哀求,主人始终不允,说是警所有话,一律不准招住外人。没办法,只好在门外,露地住宿,有一旧猪圈,也不能挡风。同行者共六人,均饥渴难忍,为虔诚念观世音菩萨。时绍禅和仁奇因渴得难过,不得已又去敲门找水喝,出一老媪,俨然像一个大家庭太君,领一十二三岁的小孩,生得眉清目秀,开门问:「有什么事?」

「请你多方便,」绍禅说:「我们暂在你门外猪圈里借住一宿,不敢再到家里边打扰;不过我们六个人跑一天来,没得吃,没得喝,渴得难过,我们年轻人还能忍受,还有一个七十多岁老和尚,一天也没水喝,现在想让你慈悲,给我点凉水喝!」

「好!」老媪说:「大冷的天气,喝凉水受不了,我们锅里有开水。」

不一会,那个童子对老媪说:「外边有七八十岁的一位老和尚,天气这么冷,在外边一宿不冻坏了吗?」

「好!」老媪很慷慨的说:「让那老和尚搬咱屋热炕上去睡,其余五人可搬到草房去,马车拉到院子里。」

这里让人可疑的是,这家主人和原先大不相同了。最初借宿时,再三哀求她不许,现在却甘心把自己的热炕头腾出来给住,其余五人都给安插了住的地方,马车拉在院里,还给烧水喝,种种方便。而且她说话的态度也和最初变得不一样,我们几个人都很欢喜!很感激!在风雨飘摇里,得一夜安全的住宿。

第二天起程,去道谢老媪,那老媪和昨晚那童子竟已不见。院里有一庄稼老汉,一个小矮个儿老太婆及其儿媳;还有一个三岁小儿。问他家里有几位老太太,说只有一位,和一个三岁小儿。再问别的事,什么也不知道。于是大家都自信是观音菩萨显灵。

离开太阳沟,刚走至半道,正是前不归村,后不归店的时候,忽然阴云密布,雷声大作,狂风暴雨,迎头而来。虽然没降冰雹,眼看滂陀大雨,雨竟淋到头上,四下无处躲避。六个人在半道上没办法,唯异口同音,急念观世音菩萨,即时乌云中断,红日当天,回顾他处,仍然大雨如注。因忆《普门品》云:

「或值冤贼绕,各执刀加害,念彼观音力,咸即起慈心。云雷鼓掣电,降雹澍大雨,念彼观音力,应时得消散。」

倓虚大师《影尘回忆录》

纪梦

(明)袁中道`

万历甲寅(一六一四年)冬十月十五日,予晚课毕微倦,趺坐榻上,形体调适,心神静爽。忽尔瞑去,如得定状。俄魂与魄离,跃出屋上。时月色正明,予不觉飘然轻举,疾于飞鸟。云霄中见二童子,清美非常,其去甚驶,遥呼予曰:「快逐我来!」盖西行也。予下视世界,高山大泽、平畴旷野、城邑村落,有若垤土杯水、蜂衙蚁穴。予飞少坠,即觉腥秽不可闻,极力上振乃否。

俄至一处,二童子忽下至地,曰:「住。」予亦随之而下,见有坦道如绳,其平如掌。细视其地,非沙非石,光耀滑腻。逐路有渠,皆文石为砌,宽可十余丈许,中种五色莲花,芬香非常。渠上有树,枝叶晃耀,好鸟和鸣。间有金桥界渠,栏楯交罗。树内隐隐朱楼画阁,整丽无比。见楼中人清美妍好,宛若仙人,皆睨予而笑。

童子行疾,予常追之不及,乃大呼曰:「卿可于前金桥边少待,我当有所言。」童子如言,予始及之,共倚桥上宝栏少息。

予揖二童子,问:「卿何人?此地何处?幸为我言。」

二童子曰:「予灵和先生之侍者也。先生欲与卿有所晤言,特遣相迎耳。」

予问曰:「灵和先生何人也?」

二童子曰:「即令兄中郎先生是也。今生西方净域,易今称矣。相见自为卿言,可疾往。」

予遂与二童子复取道。俄至一处,有树十余株,叶如翠羽,花作金瓣,树下有池,泉水汩汩,池上有白玉扉。一童先入,如往报者。一童导予入内。所过楼阁凡二十余重,皆金色晃耀。灵花异草,拂于簷楹。至一楼下,俄见一人下楼相迎,神情似中郎,而颜色如玉。衣若云霞,可长丈余。见予而喜曰:「吾弟至矣!」因相携至楼上,设拜共坐。有四、五天人,亦来共坐。
中郎谓予曰:「此西方之边地也。凡信解未成,戒宝未全者,多生此地,亦名懈慢国。其上方有化佛楼台,前有大池可百由旬。中有妙莲,众生皆托体于其中,时满则散居各处楼台之上,与有缘清净道友相聚。以无淫声美色,故胜解易成,不久升进为净土中人耳。」

予私念,如此美妙之处,尚是边地耶?仍问中郎曰:「兄今生在何处?」

中郎曰:「我初亦以净愿虽深,情染未除,生于此地少时。今已居净域矣。然终以乘急戒缓,仅与西方众生同一地居,不得与诸大士同升于虚空宝阁,尚需进修耳。幸宿生智慧猛利,又曾作《西方论》,赞叹如来不可思议度生之力,感得飞行自在,游诸刹土。凡诸佛说法之处,皆得往听。此实为胜,非诸众生所能及也。」

拉予行,中郎冉冉上升,予亦不觉飘然轻举,倏忽虚空千百万里。至一处,随中郎下。无有日月,亦无昼夜,光明照耀,无所障蔽。皆以琉璃为地,内外映彻,以黄金绳杂厕间错,界以七宝,分剂分明。地上有树,皆旃檀吉祥,行行相值,茎茎相望,数万千重。一一叶,出众妙花,作异宝色。下为宝池,波扬无量自然妙声,其底沙纯以金刚,其中生众宝莲,叶作五色光。池上隐隐危楼回带,阁道傍出,栋宇相承,窗闼交映,阶墀轩楹,种种满足。皆有无量乐器,演诸法音。大约与大小《阿弥陀经》所载,觉十不得其一秒一忽耳。予爱玩不舍,已仰而睇之,见空中楼阁,皆如云气上浮。

中郎曰:「汝所见,净土地行诸众生光景也。过此以上,为法身大士住处,甚美妙,千倍万倍于此,其神通亦百倍千倍于此。吾以慧力能游行其间,终不得住也。又过此以上,为十地、等觉所居,即吾亦不得而知也。又过此为妙觉所居,惟佛与佛乃能知之,即等觉诸圣亦莫能测度矣。」

语罢,复引予至一处,无墙垣,而有栏楯。其中院宇光耀非常,不知俱以何物为之。第觉世间之黄金、白玉,皆如土色矣。共坐一楼下少谈。

中郎曰:「吾不图乐之至此极也。然使吾生时严持戒律,则尚不止此。大都乘戒俱急,则生品最高。其次戒急,则生最稳。若有乘无戒,多为业力所牵,流入八部鬼神众去,予亲见同学诸人矣。弟之般若气分颇深,而戒、定之力甚少。夫悟理不能生戒、定,亦狂慧也。归至五浊,趁此色力强健,实悟实修,兼之净愿,勤行方便,怜悯一切,不久自有良晤。一入他途,可怖可畏。如不能持戒,有龙树六斋遗法见存,遵而行之。诸戒之中,杀戒尤急。寄语同学,未有日启鸾刀,口贪滋味,而能生于清泰者也。虽说法如云如雨,何益于事?我与汝于空王劫时,世为兄弟,乃至六道轮回,莫不皆然。幸我此生已得善地,恐汝堕落,故以方便神力,摄汝至此。净秽相隔,不得久留。」

予更问伯修诸人生处。曰:「生处皆佳,汝后自知。」言已忽凌空而逝,俄已不见。

予起步池上,忽如堕者。一骇而醒,通身汗下。时残灯在篝,明月照窗,更已四漏矣。

校记:明代著名文学家袁宏道,字中郎,与其兄袁宗道、其弟袁中道并称「三袁」。在文学上主张抒写性灵,反对模拟,时人称为「公安派」。袁宏道初习禅于李贽,后皈心净土,博辑经教,着《西方合论》十卷。书成,宗道、中道同时发心皈入净土法门。蕅益大师《西方合论序》云:「传闻三袁是宋三苏后身。噫!中郎果是东坡,佛法乃大进矣。」如此则袁宏道为宋代苏轼后身,而本文作者袁中道为苏辙之后身。文中所言「伯修」,即袁宗道。兹据《大正藏》本,与《净土十要》及《念佛警策》本参订,其后两本略同,字句比前本稍有节略。

神罚

祸从口出十八板 臭脚向神摔一跤
谑问女仙阴户字 罚戴痒珠四十年

一九四七年秋,余于役于粤东之澄海县主持警政,翌年转参县府莲幕(同今之秘书),得与社会科长陈群英君共事。陈君系本地人,毕业于上海暨南大学,当时与余在同寅中均为年事最青者,公暇时相过从,倾谈话旧,甚相得也。

一日,曾为余述及其在上海暨南大学就读时,与同学三人逛游上海市城隍庙,见善男信女至庙膜拜者络绎不绝,因而言曰:「愚夫愚妇,率多崇拜木偶,遇事奚弗问我?或可获得答案。果城隍确真有灵,则尽可一显灵迹为我取信乎?」言竟与同学相顾哈哈大笑,旋即离庙他往;及晚归校,即感身体不适,继发高烧。初以为偶然在外感冒,就医服药后,竟多日未见痊可,且病况日渐恶化,中西医药罔效,辗转病榻两月,骨瘦如柴,已至支离不能自持。学校当局以陈病情严重,急电其家属派人到沪,护送返家求治。及抵澄城,舟车转折,病况益剧,寻且不能言语,已入昏迷状态,奄奄一息,胸腹微动而已。越三日,始复苏,见家人正围集榻前,桌上并点燃香烛金银冥纸,痛哭流涕,乃告曰:「免悲,我可不死矣!」并索水浆,且进稀粥。言当其昏迷不省时,为两似差勇者拘去,一前一后,随其步趋,时在夜间,城门已闭,竟能穿越不阻,内心深感奇异!沿郊外东门小路前行,两旁荒草杂树,清晰如平日所见者同。辗转抵一殿宇,即有身穿古装长袍、首戴峨冠、坐堂审问者,向其呵斥曰:「尔狂妄可恶已极,竟敢侮辱上海城隍府尊!姑念年少无知,从轻发落,体罚十八板以资薄惩!」言次,旁站两人越班而出,一则将其按伏地下,高声呼数目;另一执板者用力猛打,痛楚难耐;板停,将其推出叱令得回。言竟,犹有余悸!家人检视其臀部,板痕宛在,呈青黑色,月余始渐消散,而病亦告 愈矣。

法玄小时家居,曾闻里中有酒徒林添梅者,恒酒醉进入三山国王庙内,睡于殿前神案,喜其凉爽清静也;胸臂坦露,足朝神座,常课矣。某日午睡初醒,倦眼朦胧间,见一衣着古大将军服御者,状至威猛,将林执起抛出庙外逾丈余,并厉声斥曰:「对人且不该如此无礼,神灵岂任你轻侮?下次如再如此无礼,决不尔饶!」林负痛兴起,竟尔寒热交加,抖栗不已,经邻右挟扶归,卧病数日始能下床,从此不敢入庙矣。

又有扶乩者,适何仙估降坛,有乡人许升聂者,为人尖酸刻薄,喜作恶他人为乐,见众诚心顶礼,心存顽孽,竟于手掌暗写「阴户」二字,捏拳前进,问何仙姑知其掌心之字否?乩书:「天地原始分阴阳,万物化生定乾坤。尔父尔母从此出,小子胎生经这门。天仙大悲悯顽孽,罚戴痒珠四十年。」书竟以乩击其额,初不知痛楚,但突长浮肉泡,大如帽珠,每值阴天风雨转变,肉泡迭痒痛难忍!就医敷药罔效,时西医割切之术尚少,虽数十年不稍消灭。法玄儿时犹偶曾于市街相值,乡人背后均呼为孽业,亦可异也!

夫神仙聪明正直,超然物表,与人无尤也;奈何俗子竟亵渎得罪,若神仙不略予惩戒,则不能显示其灵异存在,而狂妄者竟无忌惮而放肆矣。笔者每见世有得意忘形之小人,目无父兄、心无长老,荒唐可恶,甚复恩将仇报,以德报怨,攻讦毁谤,诋毁诬陷,诟贤嫉能,无所不用其极,自甘造业作孽而不疲,曾几何时?必尝恶果,未得善终,实不胜枚举。夫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此千古不易之理!奸恶邪伪,偶或侥幸而得意,适足使其下场之悲惨!横行作恶,以自欺欺人为能事者,要亦无伤君子于毫厘,故曰:「瑕不掩瑜,云不蔽日;奸宄丑伪,终得恶报!」究不待神罚而后知过也。

林法玄《真实故事》

奇迹

震惊中外的十月二日广州空难事件,死伤了一百多人,其中有三位幸存者,只在表皮上受了一点儿轻伤,引起国内外许多人士的瞩目。为什么有这般奇迹呢?迄今为止,还没有人发现这一个秘密。近日笔者访问这三个人,现将其中的秘密写在下面:

一、三人的基本情况

冯锦标(男)现年三十二岁,家住佛山市石湾忠信路,现任佛山市佛协秘书,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

黄昌华(男)现年三十七岁,家住广州市前进街。为人正直善良,信仰佛教。

林婉明(女)现年三十四岁,家住广州市江南西路。为人诚实,心地善良,家庭信仰佛教。

此三人皆受顾于某商业公司,职任业务员。

二、到南普陀寺打普佛

他们三人于一九九〇年九月二十八日,到厦门联系业务。工作结束后,买好了十月二日由厦门回广州的飞机票。不知为什么?林、黄两位居士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林居士一看冯居士的脸色又黑又青,就问冯居士说:「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没有呀!」冯居士答道。林居士继续说:「我看你还是去检查一下肝功能吧!这两天你的面色不对劲啊!」冯居士一笑说:「自从买了回广州的机票以后,心情和大家一样,总有点儿不踏实。我看咱三人到南普陀寺去打一堂普佛,求观音菩萨保佑,能够消灾免难,你们看怎样?」其他两人拍手表示赞同。

九月三十日,他们三人来到南普陀寺,拜见监院德辉法师,提出打普佛的要求。德辉法师给他们安排在十月一日凌晨四点三十分,早课随堂普佛。他们三人怀着十分虔诚的心情,届时来南普陀寺参加普佛。

打了普佛后,他们三人登上南普陀寺后山五老峰,眺望大海,埋在他们心底里忐忑不安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冯居士的脸色也好看了起来。

三、飞机被劫持之后

十月二日六时许,他们抵达厦门机场,在排队领飞机座位的牌子时,忽然来了一人插在他们前面,领去十多张座位牌子,轮到他们时,领到的是第九排ABC三个座位的牌子。飞机于六点五十七分起飞,到七点二十五分时,空中小姐宣布这架飞机被劫持了,但是绝对保证各位乘客的人身安全。这时冯居士对他们说:「快念观世音菩萨,一定可以消灾免难。」于是他们三人,至诚称念观音圣号。小冯在闭目称念圣号时,心中历历分明,清楚地看见眼前一片光明,观世音菩萨现身其中。

约于九点十分左右,飞机在天空盘旋一个多小时后,燃油耗尽了,在广州白云机场紧急迫降。飞机一着地,全体乘客面露笑容,纷纷鼓掌。就在这一瞬间,飞机突然来了个急转弯,左边的机翼撞到了停在机坪上另一架飞机的头部后,又猛地拉起来,飞机后半部又撞上正在准备起飞的一架上海飞机,一声爆炸巨响,厦门 --广州的二五一〇号飞机顿时断成两截。断的部分正好在十--十一排之间。飞机头部翻了两个跟斗,摔在草坪上,燃起冲天的熊熊烈火。此时林居士喊:「小冯、小黄!」冯居士说:「快跑!」他们三人鼓足全身力气,飞也似地冲出火海,向飞机右边跑去。在他们跑开几秒钟之后,燃烧着的飞机,响起断断续续的爆炸声,霎时机场浓烟滚滚,出现一片火海。

四、沉思后的结论

十月二日广州空难的结果,伤亡是惨重的。厦门--广州二五一〇号航机,活着的约有十多人。除了他们三人外,其他活着的人大都是断胳膊缺腿的,这真是个奇迹。为什么会出现这般奇迹呢?他们三人经过沉思之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们三人,在不同程度上都信仰佛教,对观音的信仰尤为至诚。平时工作勤奋、心怀坦诚、助人为乐、热心公益。

(1)我们认为能够免除这次大难的关键,是十月一日在南普陀寺打普佛。因为在打普佛之前,我们心中总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打完普佛之后,心中豁然开朗,产生一种安全感。

(2)在知道飞机被劫之后,我们三人又至诚地称念观世音菩萨和阿弥陀佛的圣号。感应道交,不可思议。

可能会有人不同意这个结论,但他们三人都认为这是千真万确和不可改变的事实。所以于十一月二十三日,他们三人又到南普陀寺打普佛,感谢观世音菩萨救难之恩。并表示在今后的岁月哩,一定要做一名大乘佛教徒勇猛地护持佛法,常愿利益诸世间。

五、清理机场时的发现

飞机燃烧后,清理机场时,所有的东西都化为灰烬,唯有冯居士带的《阿弥陀经白话解》《竹窗随笔》《缁素崇行录》,还有星云法师着的《佛光普照》等书,仍完好无缺地呈现在清理现场的人们眼前。当大家发现这一奇迹时,无不称道佛法之不可思议。

一九九一年三月《十方》 安景

心中佛  

有桩事我想了好久好久,虽然也曾告诉过好些朋友,但似乎还嫌不够,总期望有更多的有缘人知道。

一九五〇年十一月份随家父撤退来台暂住花莲,家父是陆军军官,那时的军人是不能常住家的,每月薪饷又少,陆海空待遇又不一样,尤属陆军最低,好些同船来台的眷属聚住在一大间日式房子里,每家分配一个半榻榻米,那年我只有六岁,大弟才一岁多,妈带着我们一双儿女挺辛苦的,那时候的医药没有现在发达,就在这时我不幸又染上了打摆子(疟疾)同时还出麻疹,那时也没有预防疫苗可打,身体忽冷忽热,那种冷热不是一个六岁小孩能忍受得了的,妈想尽所有的办法,吃药打针全不见效,任何土方、祖传秘方也退不了烧,椰子水、烤甲鱼等没有一样不试过的,依然冷热得直打哆嗦,就在那奄奄一息时,清晰的看见著白纱的千手观音佛远远的缓缓的由前上方飘近,随即摘下一双佛手置于银盘中端近我嘴边,盘中的佛手似蒸过,尚在冒烟(蒸气),蒸过的佛水只有少许一些些,只够喝一口,菩萨对我微微地笑,并用极慈蔼的眼神示意我喝下它(佛水)

说实在的,那时我连张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勉强张开小嘴,菩萨将佛水倒进我口中,又再昏睡。醒来时,奇迹出现,全身冷热全退,一身轻松,不药而 愈。我告诉妈我所见,妈说:啊!孩子,是菩萨显灵保佑你,当年在离开江苏高淳老家逃难时,我曾到城煌庙里求菩萨,请菩萨指点:「到底是带你出来好:或留在大陆外婆家好?」,结果是张上上签,「当然是带出来好」,妈再三磕头谢菩萨,立即许愿,把我过寄给菩萨做义女,并请菩萨保佑我等,一路平安逃离沦陷区,尔后也就平安抵台湾定居。

向玉梅

虔诚念佛 大海捞钱

六年前,一家人到旗津海水浴场去玩,正当我和孩子在海水中打水仗时,外子喊说:「好了,回家吧!」我猛然想起要去提款给婆婆贺寿的事,伸手一摸,短裤口袋空空如也,放提款卡的钱包掉在海里了。

外子看我来来回回的沿岸寻找,便开我玩笑说:「想要大海捞针啊!丢了就算了,就一张提款卡,可以挂失止付,不必烦恼啦!」

我不想放弃,拜托小朋友一起帮我找,也暗自求众神明帮忙。外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回来啦!别傻了!」我一急,默念三遍观世音菩萨,海浪一拍,有东西上岸,我弯腰拾起,是虎眼石佛珠。众人赞叹说:「你有神明保佑哦!」话刚说完,又掀起一阵浪花,我眼明手快,一捞,捞上的正是遗失的小钱包,便大叫:「我找到了!」众人啧啧称奇,直呼不可思议,外子则一路笑。

陈碧玉 一九九四、五、十八

一切神明 皆不可犯

中国农村有许多庙,名称都不同,大人求的是一种心安,小孩求的可不是这个。每次大人都告诫小孩进庙要安分一点,但是,小孩可不同。

我们村里有个叫小四儿爬到供桌上玩,大人都叫他快下来,甭玩。结果这小四儿回到家之后,耳朵就开始疼起来了,大人一瞧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疼起来了,而且又红又肿。大人一逼问之下,才知道小四儿玩弄了神像的耳朵,大人们就赶快买了供品到庙里去烧香拜拜,求神明开恩。这小四儿真的不疼了,你说这是迷信不?也不全是!希望大家以后到庙里,不可冒犯神明。

王起‧一九九六‧七‧五

经过投批 命终好走

距离杭州市区不远的郊外,有一座东岳庙,供奉的东岳大帝是古代大将黄飞虎。早年常随家人至该庙进香,朝拜人众,香火鼎盛,据说颇多灵验。

庙中辟室陈列地狱一座,众鬼阎王等塑像,栩栩如生,进门两侧有黑白无常各一,如有为恶者进门,即有铁链自黑白无常手中下垂,亦颇吓人。

最特殊者,该庙有一「投批」习俗,凡年老者,由子孙陪同,身穿罪衣,备一大型信封,书明生辰八字,跪拜入庙,意在先期向大帝报到,经批示盖以大印后携返。

相传凡曾经投过批者,在临终时可免除由小鬼无常拘提,而由阴差恭迎,怪就怪在投过批者临终前一定会讲一句话「客人来了,泡一杯茶」,然后气绝。家祖父故世时,本人随在身旁,的确亲耳听到其说过此话,其他亲戚亦有此种情形,回想起来的确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奇事。

香港《明报》 1990、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