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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师死而复生 看见亡父及祖先

美国加州一位麻醉师多年来听过不少病人接受手术后死而复生的经历,都选择一笑置之。到后来有次接受手术才惊觉自己「灵魂出窍」,声称见到医生施手术情况,期间有声音「当头棒喝」,更遇上亡父及祖先,他得以反省过去,醒来后决意改过重过新生做好人,并将经历写成新书。

帕蒂(Rajiv Parti)曾经是一间医院的总麻醉师,在25年事业当中,听过不少病人说在心搏停止期间的奇异经历,但他总把它们当做废话。帕蒂一家五口大屋一间换一间,名车一部换一部,除了他安排儿子追随自己做医生的事不顺利外,「生活几乎完美」。

2008年五十一岁的帕蒂患上前列腺癌,他接受手术治疗未料过程出错,医生在他身上留下令他痛苦的疤痕组织及其他副作用。两年间帕蒂接受五次手术尝试修复,就在第5次手术两周后,他因感染而昏厥兼发高烧,深知自己或会死于败血性休克。

医生马上为帕蒂做手术,他还来不及答「我准备好」就已入睡。帕蒂看着医生为自己做手术,同时却又看到身处印度的家人正准备晚饭。此时帕蒂听到医生说:「这家伙真是一团糟,他能在这儿真幸运。」帕蒂忆述:「我那时真是非常害怕,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回到自己躯壳吗?」

就在帕蒂开始恐慌,担心灵魂未能回到躯壳就此一命呜呼的时候,他突然眼前一黑,之后场景一转,仿佛身处地狱的边缘。帕蒂忆述:「每次我尝试逃走,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都将我推前。有声音告诉我:「你过的是物质主义又自私的生活。」

帕蒂称来到地狱边缘令他反思至今的人生,他忆述自己当时说:「神啊,给我另一个机会,请给我另一个机会。」

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已故的爸爸。「他捉住我的手,把我从地狱边缘拉走,之后揽着我尝试安慰我-这是我记忆中他第一次深情地触摸我。」

帕蒂第一次从爸爸口中得知,他从前也饱受祖父虐待。爸爸对他说:「愤怒,通常不是单一事件,而是由爸爸传给儿子。假如你懂了,你可以停止它,可以选择不动怒。简单的爱,就是宇宙间最重要的事。」场景一转,帕蒂与爸爸走进隧道,内里满是他们的祖先,祖父告诉帕蒂「爱就是最重要」后就与爸爸双双消失。

帕蒂走到隧道半途,人生就如走马灯般重演,「我正接近隧道终点……但我不感到恐惧」,然后他听到有声音说:「你要再次反思你的生命,反省你要做的改变至为重要。」声音还说他命中注定要治愈人的灵魂,协助有上瘾、抑郁及长期痛症的人。

此时他回想行医多年渐渐对病人失去同情心,曾经有女病人因丈夫患肺癌想与他商量却被他拒诸门外,令他不禁反省自己的财富是多么的毫无意义。因此在他「死而复生」后,决意做一个好人。

帕蒂醒来时手术经已完成,康复后辞去医院总麻醉师一职,卖走所有名车及大宅,搬入较以前只有一半大小的屋。帕蒂又容许儿子选择自己想做的事业,两父子关系更亲密。帕蒂如今专注透过冥想及其他替代疗法治疗病人。

英国《每日邮报》

濒死经验(六则)  

(一)

有一名会计师钟佩君,在她五、六岁时,因有先天性的髋关节脱臼,在医院进行手术时,奇妙的经验出现,在经过麻醉后的她,竟然「目睹」整个手术治疗的过程,同时她飘到手术房外,看到焦急又烦恼的父亲和眉头深锁的母亲,她至今仍记得,当她想要飘回自己的身体时,竟然有一透明的屏障阻隔着。

同时她还看到隔壁病床病患的手术情况,并在苏醒后向护士打听情况,令护士们十分吃惊,并问她如何知道隔壁床的病患的手术情况。(摘录自《重新活回来》,依品凡着)

(二)

唐伯兰,她的经验是类似灵魂出体,或灵魂出窍感觉。她说有一天晚间,她自己觉得心神不宁、心烦气躁,在床铺上辗转反侧,到了半夜,四周愈来愈安静,突然一股很大力量出现。

她发现自己竟然飘在天花板上,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轻盈、舒坦、甚至十分飘飘然,两个「她」四目相视,但躺在床上的她,身体僵硬,而天花板的她却有如仙人般轻飘飘,但两者的思想是相通的,二十秒后「她」回到她身上。更奇怪的是,她的女儿也有类似的经验。 (摘录自《重新活回来》,依品凡着)

(三)

先父基本上是一个「子不语:『怪、力、乱、神。』」非常正直的人,中年时曾与家母在桃园遇见一位非凡的「比丘尼」的指点,从那时起成为一位虔诚的正信学佛者。关于先父的为人,笔者曾经写了一篇文章介绍,文题是「一段失落的台湾史」。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到网际网路上阅读。

笔者在读大三的时候,先父因为身体不适,进入位于台北市的台湾大学医学院的附属医院检查。当天先住入九十九号病房,同一病房内住着另一位重病患者。住院第一天晚上,据笔者先父所说,他看见「黑白两无常」站在邻床病患的床边,他非常害怕。第二天,邻床的病人病逝了。于是先父就要求要换另一个病房。接着先父接受一连串的检验,被诊断出是「急性肝癌」,因为癌肿瘤太大已不能开刀切除。当时的主治医师主任也告诉我们家人说先父最多只有能存活一百天的寿命。接着没有几天,先父就办出院手续,回家修养。

三个月后,先父就往生了。丧事办完之后,接着我们家人也依台湾的习俗,每隔七天办一个「七旬」。到最后一个「七旬」,也就是第七个「七旬」祭事结束的时候,主事的佛教法师双眼有流泪的泪痕,但是却面微带笑容的问我们家人说:「你们有没有看到,你们的父亲升天了,」他手指着我家大厅对外的天空继续说:「一队天将和天兵笙歌欢庆地将你们的父亲从那边接走了」。笔者兄弟姊妹都摇摇头表示没有看见。望着天边,天空一片晴朗无云,当时笔者眺望着遥远的天边,想要补捉一点先父的影像,或欢迎天神的队伍的踪迹,但是只有一片怅惘。

事后过了一段时间,家母告诉笔者一段先父往生前的一件事。大约在先父去世的前一周,有一天先父告诉家母说昨晚有一个戴红帽子的人从天上下来,从窗子走进来见他。家母说要先父说详细一点,他也不多说。又过了几天,先父又告诉家母说那个戴红帽子的天神又来了,说要带他走。其它也没有多说。过了几天,先父就去世了。(摘录自《失约的死亡》)

(四)

有一位移民美国加州的圣地牙哥的旅馆业者,曾经担任「圣地牙哥台湾人旅馆公会」的会长,他和他的太太都是开口上帝,闭口神的虔诚基督教徒。他曾有一次心脏麻痹的经验,据他所说,当心脏麻痹发生时,他虽然昏厥过去,但是他觉得他离开了他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那里。接着他就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灰灰暗暗的,有很多人聚集排队在那里似乎都要往一个地方去,而且面目都没有表情,好像都很痛苦的样子。并且都不和他打招呼。他在那里停了一阵子,不久他被就被救醒了。(摘录自《失约的死亡》)

(五)

一美国中年人青少年时就开始混迹帮派、吸毒、抢劫等,是大家公认无恶不作的「古惑仔」,颇像是现今台湾的飉车恶少。有一次在与帮中同伙抢劫便利超商时,眼见同伙兄弟被店家老板以散弹枪从背后轰了一枪,其整个心脏几乎被轰出来,当场毙命。随后这不良少年逃之夭夭!这是他十七岁时亲眼所见同伙的惨死。

当这年轻人二十五岁时,依然还是我行我素混黑帮逞强斗狠过日子,有一次在公路警匪枪战中,这位前科累累的青年身中两枪昏倒,而透过警网无线电呼叫救护车,赶快将伤者送医急救。就在送医的途中,这位歹徒虽然眼睛闭着,可是头脑意识却仍是很清楚的。他回忆起当时的情形说道:「那时我清晰的听见救护车急驰的声音,可是不知为什么车内开始起了大雾,后来又冒出黑烟,伸手不见五指,同时不知为何身陷在大火与岩石峭壁所构成广无边际的空间。其整遍地都是火,过了没多久,看见了十七岁时同我一起抢超商而被击毙的同党,他催促我赶快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再回头了。」

「因为这里是火海大地狱(佛教中亦有此地狱),广大无边,只要进入此地狱是永无出期的,所以你快回去吧!快走……」可能是这位受枪伤的青年命不该绝,经全力抢救终于清醒了。医生告诉他说:「您己死亡二十分钟,但又奇绩地复活了。」

这位青年人,如今己四十岁了,不仅脱离了黑帮,并戒除了毒品,更将其余生的光阴奉献在神职劝善的工作。(摘自〈生死与度亡〉)

(六)

1.1975年的一次雷击,让Brinkley先生经历了第一次的濒死经验,并以 「对方」 的立场回顾了他一生所做出的所有善事与恶事。

例如他从小就是一个名震校园的大恶棍,在五年级到十二年级之间一共打过6,000次架。

除了自己前来讨打的以外,他也常常痛殴一些无辜的同学;而这些往事在死后的重现中,他发现自己跑到对方的身体中,去亲身体会到了受害者所感到的疼痛、惊恐、慌乱、与无助。

而其中,又以毫无理由地去殴打对方所受到的痛苦更大。

另外他也曾因为家中的狗狗咬坏了地毯,而发了狂似地用皮带抽它,这时他才感觉到了狗狗不是故意的,狗狗也觉得很抱歉,也感受到狗狗对他的爱。

2.另外还有他在参加越战时,被他杀害的北越军官在脑袋中枪那一瞬间所感到的疑惑,以及后续因无法再与家人见面的伤心、无奈、悲哀;更惊人的是,连后续的军官家人在闻知死讯后连续好几年的痛苦,他都感受到了。

甚至他当年不过是帮忙运送枪枝到中美洲一个国家去,之后就回美国了;但那些枪枝后来射杀了一些军人及无辜人民,他们死时的痛苦无奈,以及后续所衍生出来数以万计家属们的悲痛、失落、徬徨、无助,也都回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Brinkley先生说:

「从生命回顾中,我被迫观看了世界上因为我的行为所带来的死亡和毁灭。」

「我们全都是人性大链环里的一个环节。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影响到其他的环节。」

而他这一辈子倒也不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大坏蛋。

例如有一次他看到一个农夫正在痛殴一只山羊,打到山羊因乱窜而让头卡在围篱中,那农夫还是拼了命地毒打;这时Brinkley先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跳下车拉开农夫,并狠狠给了农夫好几拳;

就在人生回顾的这一阶段中,他感受到了农夫的羞愧,以及山羊以动物的方式向他说了声 「谢谢」!

正如前面Brinkley先生所说:

「我了解到了人类向善的简单秘密,就是在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所拥有的爱与良善,和你在整个生命过程中所付出的将一样多。」

所以Brinkley先生很高兴地对「光灵」 说:

「我的生活将会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而过得更有意义。」

但那时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已死……

因为一些理由,他重回人世,并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尽一切力量去帮助别人,因此在14年后他因心脏衰竭而经历第二次死亡时,他又在人生重现的阶段中,感受到了安宁病房中被他好心帮忙的老婆婆发自内心的感谢、以及他花钱请一群女流浪汉到中国餐馆吃饭时,她们所流露出的感激之情。

Brinkley先生更在此时发现:

「原谅得罪过我的人,摆脱我加诸于别人身上的怨怼,如果我不的话,我会困在我所在的灵性等级里。」

「除了灵魂的跃升,这些尘世的罪过似乎是微不足道的。宽恕跟强烈的谦逊感充满了我的心。就在此时,我们开始升天。」

王文洋的奇幻经历  

台塑企业创办人王永庆长子王文洋, 二十年前曾因药物过敏差点进鬼门关。

王文洋说,他知道自己对药物过敏,但过去从未特别注意,有一回感冒引发喉咙痛,他到长庚医院挂门诊,耳鼻喉科医生开了一种抗生素给他。

没想到吃了药回到公司后,开始感到肚子痛,进了厕所后,却再也站不起来。

王文洋回忆当时,当时他好像由一位同事扶持,从台塑大楼走进隔壁的长庚医院急诊室,一进到急诊室后就休克昏迷过去,后来是担任长庚医院院长的吴德朗亲自救了他。

对于当年拯救王文洋的过程,吴德朗说当时他刚从医院外开完会,座车刚到长庚时,急诊室医师已焦急的在门口等待,原来王文洋休克昏迷后在急诊室躺了二小时,医生们却束手无策。

吴德朗说,他赶到急诊室看王文洋时,只见王文洋全身发红,脸部发黑,帮王文洋把脉时找不到脉象,护士量血压也量不出数据,所幸王文洋胸口心跳仍然继续,不过当时每分钟仅跳动40下。

王文洋事后告诉吴德朗,他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接受急救,看到吴德朗为王文洋按摩心脏,也看到吴德朗身旁准备的长针,那是为了一旦急救失败时,随时要给心脏施打的注射针。王文洋说,那个过程中,我灵魂出窍看到自己被吴德朗医生急救,他一直用针札在我的心脏,我觉得很无聊,又跑到医院四处走走,然后又回到急诊室,后来我醒了,吴医师才告诉我差点死了!」

吴德朗回忆,经过20分钟的急救,王文洋竟然又完全恢复过来,至今他回想当时的病因,除药物过敏外,也未找出其他理由。

这段生死交关的经历,让王文洋从此由基督教改信佛教,也让吴德朗和王文洋结为深交,即使王文洋离开台塑集团,想深入了解医疗生技领域时,也会回长庚医院找吴德朗帮忙。(东森新闻)

陈兵教授自述的灵魂脱体经历  

陈兵教授:四川大学博士生导师陈兵教授1945年出生于甘肃武山,1968年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1981年毕业于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他是国内著名的佛教、道教研究专家,发表过大量论文,并出有多部专着,现任四川大学宗教学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兼河北禅学研究所副所长、成都市政协委员、四川省文史馆馆员。

下面是陈兵教授在其著作《生与死》一书(简体版: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出版,第353~356页;繁体版:佛光山出版社2005年出版,614~617页)讲述的亲身经历:

笔者自己从19岁到29岁的十年间,曾有过六次脱体经验,这种经验与西方专家们调查的一般脱体经验有所不同,其特征主要有以下几点:

1.每次都是被动发生的,多是在躺下休息时,先听到一种奇特的声音(后来才发现是佛经中的一句咒语),而后听到说:「某某来请」,或肉眼看见有古装「人」在眼前突然出现,其时一切都非常清晰,绝非做梦。然后觉得自己的意识乘着一种能量从身体的某个部位(面部、胸部、腹部等)猛然脱体而出,脱出时有挣脱身体内的一种吸引力之感。

2.离体后即可发现,自己仍有身躯,但与本人长相衣着不同,为一披发、白衣的古代童子形状,每次所见皆同。此「我」能看见自己的肉体躺在床上,其体质和行动自觉与肉体不同,自然能穿门透壁,行走甚速,行时作「环走」状,足似不触地,危急时能升于空中,远距飞行时速度愈来愈快,最快时只觉自己为一极小的粒子,二千公里路程,约半小时可到,在空中飞行时能看到火车和飞机在下面慢慢移动。当穿过墙壁、门窗、屋顶等障碍物时,回头一看,身后有无数道微细金光迸射,当时理解为自身与实物擦撞而生的光电效应。

3.离体之「我」意识清晰,不同于梦中,虽能意识到自己是离体之「魂」,但对自己是谁,变得模糊,有时觉得曾是另外的某人,有时自忆本从天外而来,暂时寄身这个世界,已辛苦备尝了。

4.离体之后,有时先见光明灿烂,有如春日骄阳,而光有清凉感。所见熟识之人,皆与平时所见形貌不同:有的身有光明,可见其内脏,有的一团漆黑,有的现某种动物凶猛之相。能听见人们说话,但觉其声远而又近,隔着一个难以言喻的界限。能清晰看见并听见其语声同属一界者,主要是自称为钟离权、吕洞宾及天使、龙王、土地神一类仙、神,还看见有古装武士等在电线上空飞行。他们的形貌基本如人,多为现代以前古装,与人的主要区别,在于人是光照于其面部有明暗之分,仙神们则光从其自身发出,眼眸不动而目光中蕴含深沉智慧。他们称离体之「我」为「生魂」,叮嘱应尽快归还「本宅」,时间久了对身体有损。有时有政治、人事方面的预言,后来都有应验。还见到一些亡故之人,如已死去50多年,连父辈都不记得的祖父,然只能远观,见其为一黑影,告言死后境况,谓见离体之「我」光明炽盛,不能接近。

5.每次离体时间,多为二小时左右,最长曾达六小时,时间稍长后,即有饥乏与无归属感,终而回归肉体。先在肉体前回忆此次经历,确认有归入此肉体之必要,然后卧于肉体之上,便立即如梦初醒,醒后虽意识清楚,而觉胸闷不适,四肢僵冷不能活动,需经一二小时后方慢慢温热能动,下床行走时犹觉腿关节僵硬,往往跌倒。

笔者最离奇的一次脱体经验,是在1974年农历四月初七日傍晚,晚餐后躺下休息时,忽见有周朝衣冠的人来迎,脱体后迅速飞升,看到了地球外「大香海」中的仙山和四层天宫,当到第四层天时,如回老家,自然记起那是曾生活过几千年之久的兜率宫。在那里见到了佛教、道教二教的教主各自说经的场面,目睹玉皇大帝、耶稣基督、圣母、穆罕默德和多位东西方古代圣哲们听释迦牟尼说法。游览了西方极乐世界,有自称摩诃目键连者,称「奉佛法旨,为你演化十二因缘」,只觉头上白光一闪,即退回无数劫前,重现无数轮回历程,又自觉于未来恒久修菩萨道,一级级上进,最后于将来大火劫中,作为994位大菩萨之一,从火海中运载众生达安乐处,终至成佛。其间自觉历时数万劫,而实际只用了几个小时,可谓至极稀奇。回归肉体后虽多半忘失,但在禅定中能部分呈现。其中所闻佛教术语如「十二因缘」、「唯心所现」等,皆为此前所未曾见闻,回归后数月方从佛典中发现。所见无量寿佛赤色形相,于十多年后看到藏传佛教的无量寿佛像,才发现与之相近。这一神游「奇梦」,使笔者激动不已,当时在天外曾想,为将这见闻回报于人类,还须返回人间。笔者由此而引起研究佛学的浓厚兴趣,在钻研了显密诸家的教义十多年后,确认总体佛法与自己「演化」体验中所蕴含者一致。笔者曾多番反省研究这次体验和自己当时的心境、生活条件等,自认为绝非解释为一个偶然的奇梦便可说服自己。一个在当时毫无宗教知识信息储存、日常沉迷于作「大革命」中口号式歪诗的人,能作出这种奇梦,是不可思议之事。

肉体昏迷  神识灵敏

喜爱篮球运动的朋友们,对于篮球国手徐经?先生一定不陌生。这位国内目前最高的运动选手,一向球迷们暱称「老高」的二〇二公分的长人。在每年的琼斯杯篮赛中,杰出的表现,灵活的身手,常令球迷为之疯狂。

从年少时代即纵横篮坛,从飞驼经过中华队、光华队,到现在的六福村队。打过中正杯、自由杯、琼斯杯……等无数场国内外著名的篮赛。在最近与友人闲话家常时,无意中提及几次亲身体验灵魂出窍的经历,令在座诸人莫不大为惊讶。经本社特别以现场录音的方式为读者们探访到此第一手资料之事实及经过,特记录如下,以飨读者:

记者(以下简称记)请问徐先生你当时是在什么地点?

徐经?(以下简称徐)当时是在公卖局球场打中正杯。

记:你是代表哪一球队出赛?

徐:嗯!我代表的是飞驼队。

记:时间是?距离现在多久了?

徐:大约七年前吧!

记:能不能稍微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徐:当时我跟裕隆队的许东庆争一个篮板球。你知道,争篮板球是很激烈的;我们下来时,许东庆一不小心,他的手肘打到我的后脑勺。当场我就摔了下来,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倒在球场上,队友就赶紧把我抬到球员席去。

记:那么当时你的意识是清醒的吗?

徐:是!那时很清醒。然后下半场开始,教练又叫我上去打。我摇了一下头说:「不要。」本来还好,只是有点昏昏的……

记:昏昏的?如何昏法?

徐:昏眩。觉得人好像会晃。

记:那么接下来呢?

徐:我就坐在座位上,靠着铁栏杆,继续看球赛。一直到下半场结束,枪声响了,有很多队友就看到我昏倒在那里。

记: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要昏倒了呢?

徐:没有。然后我看见他们围过来,把软趴趴的「我」抬起来往门口送。我大概是站在靠门的那个位置,自己却好像是个旁观者。

记:那么你看见他们把「你」往门口送时,你有没有别的感受?

徐:没有。我只是跟着他们走,走到大门口,看见他们把「我」送上车子。

记:那接下来呢?

徐:接下来这一段就空白了。看到他们把「我」抬上车就没有了。接下来我就到了医院。我靠在柜台上,看见大门打开,他们把「我」用担架送进来。

记:那么你是先到柜台看见他们把「你」抬进来的?

徐:是的。

记:你估计从球场到医院大约需要多久时间?什么医院?

徐:宏恩医院。我不晓得大约多久。

(注一:据估计约需十五分钟。)

(注二:上车后→医院柜台。灵魂行走无空间障碍。)

记:接下来呢?

徐:我看见他们把「我」送进急诊室。

记:到急诊室之后呢?

徐:我就跟在他们后面进入急诊室,后来我母亲来了。当时医生在做急救工作。翻翻「我」的眼皮。啊!看看瞳孔有没有放大。跟我妈说:「没放大,大概没关系。」,又挖挖「我」的脚掌心,「我」的脚会扭一下。然后又抓「我」的肩膀,要让「我」醒过来。他抓得很用力,「我」的肩膀都乌青了。我母亲就跟他说:「你不要再抓了。」因为抓的时候,我的身体一直很平静。

记:那他在弄你时有没有什么感觉?

徐:没感觉。

记:你有没有觉得惊讶。想:「耶!他怎么在弄我?」

徐:没有,只是站在旁边。

记:你有没有想到自己怎么站在这儿?

徐:没有,只是静静看着。

记:当时大约几点?

徐:不知道啊!大约是十一点半吧!

记:那就是说,你已经意识到身体跟灵魂分开了?

徐:是的。我站在旁边看到这些情形。听他们说话。

记:接下来呢?

徐:接下来他们就把我送进电梯,送到病房。我坐在沙发旁的桌子上。

记:你坐在桌子上?

徐:对。我一向坐在桌子上。

记:哦!你的脚比较长。

(说到这儿,大家看着他的脚笑了起来。)

记:接着有什么感觉?

徐:那时都没感觉。只是一直看着。看着特别护士跟我母亲二个人……。

记: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话?

徐:没有。只是护士在看一本书,抬起头来看看「我」,看看我妈。

记:你觉得你坐在这边看很久吗?

徐:蛮长一段时间。哦!中间有一个护士进来帮「我」量血压,跟我妈说:「血压很高,心跳很慢。」后来,早上我醒过来就没什么了……。

记:大约是早上几点?

徐:也许是七、八点吧!差不多七~八点之间。

记:两个意识之间大约有六、七个钟头是空白的?

徐:是的。

记:你以前知道有灵魂出窍的事吗?

徐:我小学时候就看过魂出来。

记:看见魂出来?是怎么样的情形?

徐:我到同学家去。清明节他们去扫祖坟,我跟他们一起去。他们扫好后,就把祭品放在石台上,我们就到山坡下的树荫休息。在吃东西的时候,我一回头看见那些没人扫的坟墓,刷刷刷的飞出三、四个灵魂来到我同学的石台上抢祭品吃。

记:如何飞出来?头先出来?

徐:就是整个这样出来。

(注:徐先生把手举起来,然后站了起来。)

记:男的女的都有吗?

徐:看不出来。

记:衣服呢?穿什么衣服?觉得他们是什么样子?

徐:就是半透明的,人的形状。其余的并不很清晰。他们抢祭品吃,一抓,在手上是鸡的影子,那鸡还是摆在台子上。

记:那个就是影子脱离了鸡本身了?

徐:是啊!

记:当时大概几点?

徐:中午啊!

记:大白天吗?那天太阳大不大?

徐:很大。很热嘛!

记:还有没有别的人看到?

徐:我一看到就叫他们去看,我们再回头就没有了。

记:当时你多大?

徐:五年级。

记:那么那些魂吃完以后呢?

徐:再回头看就没有了啊!

记:你那时有什么感觉?

徐:很害怕啊!回来发高烧一个多礼拜。

记:你有没有告诉你母亲?

徐:没有。

记:你母亲有没有问你为什么发烧?

徐:她认为我跑出去玩,玩野了。

记:当时身体不健康?有多高?

徐:很健康啊!跟现在差不多高。

记: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俗称所谓阴阳眼?或什么……之类?

徐:没有。我不太好奇,也不迷信。我本身是基督徒。在圣经里记载了很多这一类的事,小时候碰到时很害怕。后来几次就觉得没什么了。

记:哦!

徐:还有一次是在基督书院读书的时候。我同学告诉我的。不过我不太相信。

记:能不能也谈谈?

徐:当时是大二的时候。因为我们宿舍门是外锁的。大约清晨四点的时候,我同学起来上厕所,隔着空心砖墙,看到我在篮球场外走来走去。身上穿了一件白白的,会发光的衣服。他吓死了,厕所也不上,就回寝室去了。后来早上,他问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说:「没有啊!很早就睡了。」他就告诉我上面的事。不过,我想他是骗人的吧!

记:不一定,很难求证!

徐:嗯!也许是吧!

记:耽误你不少时间,真是非常感谢!

徐:那里!那里!

记:谢谢你接受采访!

徐:不客气!

(原载《灵异世界》第二期)

濒死「惊」验 进入异次元空间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曾经在医院担任公关的邓先生,5年前因为非典型肺炎并发心肌炎,医生一度发出病危通知,他说只记得当时急着要寻找已经去世2年的父亲,眼前却只看到不同时空背景的人,面无表情的从面前走过,现在回想起来,他说自己很清楚,这不是幻觉,而是自己进入不同的空间。

邓先生说:「另外一个世界喔,就比较模糊,以前国军军人跟日本兵,还有现代人都有,但是都没有表情,也没有像我们说人与人之间会有一些互动,打招呼问好都没有都不会。」

濒临死亡的所见所闻都还历历在目,邓先生说当时他进入另外一个空间,只记得自己在基督教公墓里面,却遍寻不着已经过世的父亲,心里又急又慌,当时所经历的一切,完全超乎这位虔诚基督徒的想像。

5年前在医院工作的邓先生感染非典型肺炎,不到两天的时间病情急速恶化并发心肌炎,医师一度发出病危通知,亲友透过宗教力量,将他从鬼门关前救了回来。

邓先生说:「好转之后突然有个梦境,我之前处理过的动物,有跑来揪我耳朵。」

恐怖的濒死经验,让邓先生再也不敢杀生,也重新体认生命的美好,把握活着的每一分一秒。(东森新闻)

李进鑫 濒死经验

「看不出来吧?我年轻的时候脾气坏得很,打架是家常便饭。」带着腼腆笑容的李进鑫说:「就是那一次灵魂离体的经验,让我的生命彻底翻盘,人千万千万不可以为恶,绝对是有逃不过的报应。」

曾是街头混混的李进鑫,现在是名笃实的机车行老板,他云淡风轻地娓娓道出十年前改变他一生的濒死经验:「那一天晚上,我开着车从新店回市区走在槟榔路上,起初也没在意,后来却猛然发觉怎么路上都没有人?就在这一刹那,眼前出现一辆救护车,我一下子撞了上去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很奇怪的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痛楚,反而感觉非常的轻松,非常愉快的感觉,就连放眼看去周遭的环境与平常所见也大不相同,变得很有秩序、很祥和宁静。」

「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却猛然看见自己的身体撞在方向盘上,旁边有几个人正要把我搬下车,我来不及去想这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团柔和而明亮的紫色光芒靠近,我不知不觉的随着光芒移动,一直到光芒停了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送到了医院:奇怪,我怎么是漂浮着看着自己的身体?」

「医生开始对我的身体进行急救,这时突然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传来,我感觉到自己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我看见了自己的胸腹之间一片血肉模糊,耳边听到医生在说:﹃不行,要马上转诊到大医院。﹄医生一说完,我又感觉到飘上半空看着自己身体。」

「紫色光芒又随着转诊救护车引领我前进,我明白了,这是菩萨的慈悲,刹那间,所有过往清楚浮现,跟人打架、偷人家东西、甚至小时候采别人芭乐吃都清清楚楚一幕一幕出现;我明白了,原来自己所做过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这么的清晰,怎么可能做了坏事没有人知道?」

「看着自己的身体进入开刀房,剧痛又再次袭来,这一次,我知道又回到身体内了;事后医生告诉我,伤势非常严重,内脏破裂、大量内出血,能够把这条命救回来真是奇迹。」(《台湾日报》,林益平)

濒死奇迹 重生竟通灵

曾经是个意气风发、纵横政商界的大老板,因为一场车祸的濒死经验,彻底改变了吴柄松,他看清了人生的价值、他拥有了与灵界沟通的能力,他决定放下价值上亿的事业、以「有舍才有得」的心情将人生重新来过。

「车子应该是从这儿摔下山谷的吧!」

五年前服务于台北县太平派出所的警员阙煌展,望着早已是荒烟蔓草、深不见底的山谷,回忆当年接获民众报案,救起吴柄松的过程,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看到吴柄松好端端的站在眼前,对照着当年满身是血、眼眶、指甲发黑、全身瘫软的吴柄松,他只能说「奇迹、真的是奇迹!」

吴柄松回忆,「当时,我被灵界的库官卞实告知,我还不能死,因为父亲将在我活过来的三天后去世,母亲也将在四个月后去世,我是长子,有责任回到人世间处理父母的丧事」,就这样,曾经有三天丧失人间记忆的吴柄松,在被救护车送到基隆长庚医院后三天,果真接到了家人的电话,告知父丧的消息,庞大的家族产业逼着吴柄松必须马上出院处理。

吴柄松拿出了当年院方开立的诊断书,上面写着「胸椎爆炸性骨折」,拒绝接受开刀接骨的他深信,如果是天意,身体就有自己康复的可能,在医院待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坐着轮椅、出院办理父亲的丧事,经过了一年穿铁衣、复健的日子,虽然身子骨因为车祸短少了好几公分,腰部仍不时酸痛、无法久坐,但命倒是捡回来了。(摘录自《自由时报》)

别切我,我还清醒啊

这是一个小心脏病手术,雪梨圣文森特医院的外科医生要清除弗拉伦斯.科恩心脏动脉里面的一个血栓。由于是小手术,因此医生没给科恩进行全身麻醉,手术过程中科恩有点迷糊的感觉,但意识是清醒的。

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自己升到空中,而且胸口遭到重击,同时耳边响起了钟声。此后的影像更加清晰,她看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医生正在处理她的身体。「我急得大叫:别切我,我还清醒啊!」科恩回忆说。接着她看见一道耀眼的白光,然后她在空中的身体飞向了白光,「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20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的手术纪录显示,科恩的心脏曾一度停止跳动。现在回忆起这件事,科恩还心有余悸,「这事很怪,我平时很少谈起它。不过那肯定不是梦境,我当时很清醒。」(大纪元)

灵魂离体,飘于空中(三则)

(一)

一位四十四岁的患者,心脏病突发倒在一片草坪上,过路人看到后,叫来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当时此人已被宣布临床死亡,各各医学指标显示抢救过来的希望非常渺茫。但拉曼尔医生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持续给他做心脏起搏和人工呼吸。拉曼尔医生在准备作人工呼吸时发现患者口中有假牙碍事,便将假牙从患者口中拿掉。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抢救,患者终于有了心跳和血压,但仍处于昏迷状态。等清醒之后,该患者一见到拉曼尔医生便告诉他, 自己知道他的假牙在哪里。拉曼尔医生非常吃惊,然后该病人解释道:「是呀,我被抬到医院时,你就在那儿,把我的假牙从我嘴里拿出,并放在一辆小车上,车上有很多药瓶,车下方有个抽屉,你就把我的假牙放在那个抽屉里了。」

拉曼尔医生惊讶万分,因为他知道该患者当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通过进一步的交谈,拉曼尔医生得知该患者当时漂浮在空中,俯视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和忙碌的医务人员,并且急切地试图和医务人员交流,让他们不要停止抢救工作,但是他的努力没有成功,没有人能看到空中的他。该患者描述的一切抢救细节和场景都与当时的真实情况吻合。如果我们把当时该患者的意识活动归结于他的脑神经活动,那如何解释他在处于大脑不活动的状态下,却能清晰的看到一切的事实呢?

(二)

奥格.菲尔哈特是一位63岁的老人。她正在等待心脏移植。一种严重的病毒感染侵袭了她的心脏组织,造成心脏停止跳动。她被紧急送往加州大学中心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Center) 进行手术。她的全部家人除了她的女婿都来到了医院,她的女婿呆在家里没来。

尽管移植手术很顺利,但在凌晨2点15分的时候,奥格新移植的心脏突然停跳。移植手术小组奋战了3个多小时终于把奥格又抢救了过来。到了早晨奥格的家人得到通知手术成功了,但没有被告知任何细节。

当奥格的家人打电话告诉她女婿这一好消息时,她女婿也有消息告诉他们。女婿说他已经知道了手术成功的消息。凌晨2点15分,他正在睡觉,发现奥格在床头处。奥格告诉他不要担心,她不会有事,并让他把这一消息告诉她的女儿。奥格的女婿便记下来这一消息以及当时的时间,然后又睡觉了。

后来,当奥格醒来了,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得到我留的消息了吗?」

(三)

另外一宗生动的离体经历记录在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医学博士麦尔文.莫尔斯(Melvin Morse) 和《美国的健康》杂志前主编保罗.帕瑞(Paul Perry)合著的 《走向光明》一书中: 一个二十五岁女性包拉,在一次突发性心脏病中,心脏停止了跳动,抢救醒后,她描述道:我飘在天花板上往下看,有三个护士在我的身体周围,有一个测完我的脉搏后,对另外两个喊道:「给医生和她丈夫打电话」。医生马上就来了。作完一个简短的检查后,医生说:「她死了」。我飘出房间,进了走廊,看见了我的阿姨──这家医院的护士。她正在和别人说:「多可惜啊,包拉曾经是多么好的小妈妈。」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要用「曾经是」。我试图和他们说话,告诉他们我还在这儿,但是我没法和他们交流。我甚至还可以飘进另一间房间,我听见一个病人报怨说:「太吵了。」护士对她说:「包拉在隔壁病得很严重。」然后我就飘回去,看见我丈夫已经来了,他对医生说:「这叫我怎么向孩子们说呢?」我想我可能已经死了,我第二个念头不是害怕,而是觉得这会是一个有趣的经历,我想告诉他们:「我当时就在这儿,我甚至可以看到他们和听见他们说话,但是没法和他们交流,这很令人沮丧。当我看着他们抢救我时,屋子里变得十分明亮,一个彩色的大蓬罩下来,在我上方,在它的中心是非常亮的光在闪动着。我知道那光亮的中心就是我想去的地方。然后几个人从光中走出来,他们不是上帝或天使,而是就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最后我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看见医生摇着我的肩膀叫着:「包拉,包拉,回来」。我在那时回到了身体并醒了过来。

(大纪元)

无神论者的濒死体验

罗得尼亚(George Rodonaia)博士1989年移民美国,此前是前苏联莫斯科大学的精神病医生,坚定的无神论者。

他经历了一次有记录的最长的「临床濒死体验」。1976年他被车撞后就被宣布死亡。他的尸体被停放在陈尸室三天,直到一位医生作尸检在他腹部切了一刀后才苏醒过来。此后他转而研究灵修领域,拿到了他的第二个博士──宗教心理学博士。随后成为东正教牧师。现为德克萨斯州Nederland市第一联合卫里公会教堂的牧师。以下是他对自己濒死体验的描述,这个描述被记录在菲力普.伯尔曼(Phillip L. Berman)的著作《回家之旅》中:

关于我的濒死体验第一件事我记得的是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里。我没感觉肉身上的痛苦,我仍然记得我就是乔治。这种黑暗是我从没见过的。我感到害怕极了,我从未想到会这样。我对自己仍然存在感到吃惊,但不知道我在哪。一个念头不断在我的意识中翻滚:当我死后会是什么样。

我能够控制自己的思绪了,我就回想所发生过的事。我为什么在这黑暗中?我将怎么办?我想起了笛卡尔的名言:「我思,故我在。」于是我感到轻松多了,因为这时我才确信我还活着,虽然在一个很不一样的空间。然后我想,既然我还活着,我为什么不往好想呢。我是乔治,我在黑暗中,但我知道我活着,我是我自己。我不能往坏处想。

接着我想,黑暗怎么会好呢。好应该有光。突然我就身在光亮中了,很明亮的光:白色明亮,强烈耀眼。就像照相机的闪光那么强烈,但不闪烁。开始我觉得这光耀眼得使人痛苦,慢慢地我就适应了。我开始感到温暖舒适,一切突然都变得挺好。

接下来我看到周围到处是分子在飞,原子,质子,中子,到处都是。一方面,这些是杂乱无章的,但是另一方面,带给我无与伦比愉快的是这些杂乱无章也存在着它们自己的对称。这种对称是美丽和统一的,它使我全身充满了巨大的快乐。生命和自然普遍存在的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时我对我身体的担心完全消失了,因为我知道我已不需要它,它实际上恰恰是我观察世界的障碍。

我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全都融合在一起,所以我很难按照发生的顺序来描述。时间似乎已经停滞了,过去,现在,未来对我来说已经完全融合在没有时间概念的一体中。不知何时,我看到了我自己一生的经历,在一刹那间我看到了自己的整个一生。

我意识到生命无处不在,不仅是世俗生命,而是无限的生命。所有这些不仅联系在一起,而且所有这一切本来就是一体。我可以在瞬间到任何地方去。我试图和我见到的人沟通,其中有些人感到了我的存在,但无人理会我。我感到学习哲学和圣经的必要。你想要的你就得到。你想到的就会到来。我回到过罗马帝国,巴比伦,挪亚和亚伯拉罕时代,所有的你能叫得上名的时代我都到过。

我充满了所有这些美好的事情和经历,直到当他们作尸检切开我的腹部时,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握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按,这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致我睁开了双眼,感受到了剧痛。我身体冰冷,所以开始颤抖,被立即送进了医院。

(大纪元)

心理学家的濒死体验

荣格博士是世界闻名的精神病学者。1944年在瑞士的一家医院里,患心脏病的他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以下是他对这一经历的描述,这个描述被收录进其名著 《记忆.梦境.映像》中 ( 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我感觉自己上升到了很高的空间中。在很远的下方,我看到地球沉浸在一片辉煌的蓝光中。我看到了深深的蓝色的海洋和大陆,远远地在我脚下是锡兰(译者注:斯里兰卡的旧称)。在我前面远方是是印度次大陆。我的整个视野没有包含整个地球,但是其球状依然清晰可辨。透过那片蓝光,地球的轮廓闪着银白色的光。在许多地方,地球似乎被上了颜色,或被点缀着暗绿色像被氧化过的银一样的颜色。左边是广阔的深黄色的阿拉伯沙漠。后方是红海,就像在地图的左上方。地中海我只能看到一点。其它都有点模糊不清。我还看到冰雪覆盖着的喜马拉雅山,但她有些雾朦朦的。后来我知道要能看到地球的这种景象,我得离开地面约一千英里。

沉思了一会儿,我转过身来,似乎现在我转向地球的南方,不远处我看到一块黑黑的大石头,就像陨石一样,有我房子那么大。它漂浮在空中,我自己也漂浮在空中。

我在孟加拉湾曾看到过类似的石头,有些已被镂空作成了寺庙。我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块石头。在前庭的入口处右边,我看到一个黑色皮肤的印度人正静静地坐在石头长凳上双盘打坐。他穿著白色长袍。我意识到他知道我的到来。上了两级台阶后就进了这个前庭了。里面左边是这座寺庙的入口。里面有数不清的小小的碟状可可油灯在点着,当我走近并进入石头中的台阶时,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我感到似乎世俗的一切东西都从我身上被剥去了──所有我追求的、我一心所愿的、我所想世上变幻不定的东西──都像被脱皮一样从我身上脱去了。这是一个极度痛苦的过程。但是还是有一些东西留下了,似乎是我做过的事情的经验,我身边发生过的事情的经验。我也可以这么说,它跟着我,我就是它。这个经历给我一个我极度贫穷,但同时又非常充实的感觉。我不想再要任何别的东西。我以一种客观的形式存在,我就是一直这样存在的。开始时被抢夺、剥夺、湮灭的感觉占据了我,现在突然那些东西变得无足轻重了。再也没有那种像是被掠夺的难过──相反我已拥有了我的一切。

另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当我走近那座寺庙时,我有一种确信我将走进一个有光照着的屋子,在那里我将遇到所有与我属于同一个群属的人们。在那里我将明白──这我也是确信无疑──我在其中的因缘关系。我将知道在我之前的情形,我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以及我将来的归宿。我非常确信一旦我进入这个石头中,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会水落石出。在那里我将遇到知道这些问题答案的人。

当我正在想这些问题时,又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从我下方,从欧洲方向飘上来一个影像。那是我的医生,或只是像我的医生。镶在一个金色的框中或是一个金色的花环里。但我立刻知道:「啊,是我的医生,是他在给我治疗。现在他是以他的本像到来。在人世中他以一种本像的世间表现出现,他的本像在最初就存在了。」

也许我现在也是以自己本像出现,但我并没观察到这一点,只是想当然罢了。当抢救我的医生站在我面前时,一个无声的思想交流在我们之间进行:医生是地球派来向我传达一个信息,那里正抗议我的离去。我没有权力离开地球,我必须回去。我知道这信息的一瞬间,我看到的景象顿时消失。

我感到深深的失望。因为现在好像一切都落空了,我被剥夺的那次痛苦经历全白费了。我没有被允许进入那座庙宇,没能加入我所属于的群属。现在我必须再回到那「盒子系统」,因为在我看来似乎在宇宙的范围后面,我们这个三维空间是人工建造起来的,在这里每个人都自己坐在一个小盒子里。生活和整个世界给我的印象就像一座监狱。现在我必须重新说服自己这里的一切是重要的。它带给我烦恼无以计量,但我必须重新认为它是自然的。我曾经很高兴能摔掉了它,现在我必须重新像别人一样被一根线吊在一个盒子中。

我从心里对我的医生非常反感,因为他把我救活了。但同时我又为他的生命担忧,因为他曾经在我面前呈现出他的本像。当一个人获得这种本像时就意味着他就要死了,因为他已经属于了一个更大的群属。突然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医生将代替我去死。所以我尽我所能和他谈这件事情,但他并不相信我。

我确实是他最后一个病人。1944年4月4日,我仍然记得我被允许坐到自己床边的这一天,我的医生睡在床上再也没能起来。我听说他得了间歇性高热,不久就死去了。

(大纪元)

面临审判,善恶有报

《天堂印象--100个死后生还者的口述故事》中记载了一个叫斯塔因.海德勒的德国警察局局长的可怕的濒死体验。

斯塔因.海德勒是德国柏林的一个警察局局长,在1996年10月1日,当他49岁时,他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他是个既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来世的人,他对人冷漠粗暴,没有道德感,从不愿意帮助别人。

当他高血压脑溢血病危时,他的灵魂出离了肉体,他感到十分愤怒和暴躁,因为他发现自己被许多贪婪的灵魂包围着,那些灵魂正在欢迎他来到他们自己创造的地狱:

我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些丑恶的灵魂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与之为伍的。他们看起来非常凶恶,而且举止粗野。而我自己,尽管自私,尽管从不替别人着想,却是个挺拔、有修养、穿戴考究的人。我想冲出这个丑恶灵魂的圈子,但它们却将我紧紧围住。我大声求救,但没有一个高尚的灵魂可以进入这个圈子。可以这样说,我为自己掘好了墓,而现在才尝到了躺在里面的滋味。

我感到痛苦异常,那一刻我开始看到自己人生的错误,但却不知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直到我的悔恨和我对自己由于自私而虚度了一生的痛惜充溢了全部身心后,我才从那些死亡的恶魔之中解救出来。

在此之后,当我重新活过来以后,我就一直都在不断地审视自己的灵魂。回顾自己过去的错误,寻求人们的谅解。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我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

有时候,我又觉得这样做很难。多年来的冷淡、粗暴已成为我身上的一部份,一种做恶的欲望,仿佛难以挣脱的镣铐,时不时地煎熬着我。我不得不努力克制这股冲动,有时我想,我完了,我身上的恶意快要控制住我了。这个时候,那次脑溢血时看到过的可怕一幕又在我眼前闪现--太可怕了,其中一个张着血盆大口扑上来要咬我,但又不下口,只是把嘴那么张着,贴着我的喉咙……这样多次发作,惩戒的意味越来越浓,促使我对自己的自私、冷漠反省起来,我逐渐意识到冷漠与粗暴带给他人的伤害是多么痛苦。

……

这样一点一点地,我觉得自己做过的错事将是无法弥补的,我必须努力去赎回过去的罪……

(大纪元)

我的濒死体验

我是妙轩尼,家住台中。自小患有气喘病。二十几年来,都要靠鼻孔喷雾药剂过日子。有时害起病来,气要断不断的,非常难受。

二十岁那年春季中的一天,在外工作,又害起病来了。一时又找不到喷雾剂,也想不起放哪了。心急、害怕、越发使呼吸困难,心中极度想挣脱窒息之苦痛、难受。

一会之后,整个人感到无比的轻松、愉悦,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舒畅。心想:这太好了,难得有这么好的身心感觉,何不到处走一走呢? 好吧,到阿里山去吧。没想到,一想就到了。逛了一会,又想要去台北走一下,一想又到了。一个人走了一会,觉得不好玩,想找个朋友出来一起玩,可是见了好几个好友,她们都不理睬我,真没意思。

一会想回家了,回到家,见不到妈妈在,找了找,家里除了老奶奶及小狗外,都没人在。问奶奶妈妈他们去哪了?问了几次,她都不理我。真是的,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的人,都怪怪的。

一想起,唉,自己现在干什么呢? 想一想,刚才不是还在做事吗,什么时候溜出来的,赶快回去,要不然,要挨骂了。这一想,醒了。一睁眼,怎么是躺在床上呢,而且感觉到头很痛。问身边的妈妈,自己现在哪?

见到妈妈笑着猛说,好了,太好了,我女儿终于醒了。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观世音音菩萨。后来妈妈告诉我,我已昏迷,躺在医院三天三夜了。她并告知我,三天前,我突然昏倒,不醒人事,是同事把我送来医院的。

事后,我把我神识离体后的感觉,告䜣了家人。我说我当时只感觉出去一下子而已,怎么就三天了。妈说,你就快活了,我们为你操心了三天,你还不知呢。但我说,没有身体的身心太奇妙了,比现在这个肉身好太多啦。我还告䜣妈妈及一些怕死的友人,自己有了这次死过翻生之经历后,对生死已泰然多了。

妙轩 述.果愿 记
(2008.5.5)

往生四天 重返人间

上周六我去探望了居住在上海宝山区的晏老先生,老先生今年已经86岁高龄了。

三年前,在他83岁时,长期瘫痪在床的老先生病情恶化,被医生告知,已经无法医治了,接下来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老先生的女儿晏女士,听了医生的话后,就对医生说:「我们是有宗教信仰的家庭,希望老人能够在咽气之前回到家中,让老人在家里安静的离世。老人的主治医生也是学佛之人,她很了解佛教的临终关怀应该是怎样的,所以在她的帮助下,医院同意派救护车将老人送回家中。

老人在回家的途中悄然而逝,在晏女士的坚持下,救护人员帮忙将老人的遗体抬到了二楼的家里。救护人员离开后,晏女士就急忙跟众多师兄联系,请大家帮忙助念,送老人往生。师兄们分成两班24小时轮换助念。就这样,整整四天的时间里,阿弥陀佛圣号不间断的回响着。到了第五天早上,轮班的师兄来了,准备继续助念,这时,老人却醒来了,跟女儿讲「请大家回去吧!」……当时在场的人无不惊喜万分,连连称道「真是奇迹!」

老先生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但是阿弥陀佛对他挥手,让他回来,说他的时间还没到。之后,老人还去地狱游了一转,也亲眼睹了一些地狱的景相。老人奇迹地重返世间,在他的身上也真的出现了奇迹:往生前,老人已经很久都是瘫痪在床的,而回来后,老人的痼疾竟然不治而愈;因为年纪的缘故,老人的牙齿早就掉得所剩无几,回来后,不多长时间竟又长出了新齿。……老人的归来也让周围学佛的师兄们更坚定的信心!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觉海慈航)

濒临死亡的故事

最近(2006年3月)听到一位住在洛杉矶的女性专业人士的故事,像是现代西方盛行的「濒死经验」(Near Death Experience, NDE),也像佛教的因果故事,值得一读。

这位目前在南加华人圈小具名气的黄姓专业人士说,她生来手掌的生命线就很短,她信佛虔诚的祖母与母亲很担心她会短命,经常四处参加法会为她祈福(但她从来不跟着去),并不时用指甲按她的手掌,试图用人工方法延长她的生命线,虽然让她痛得大叫,但生命线却并未延长。

目前年约四十岁、高头大马、器宇轩昂的黄女士,记得小时候有一天在家里床上躺着看书,不知不觉睡着了。但奇怪的事发生了,突然间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浮在空中,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床上睡觉,书搭在肩上。换言之,她的灵魂已经和身体分开。她试着学电影里的方式,让自己的灵魂进入身体,但却无法做到。之后,她母亲进入房间,她拚命叫唤母亲,她妈妈却根本听不到,甚至还穿过她的灵魂,去摇晃她的身体,想要叫她起床,但床上的她根本无动于衷,但是在一旁的灵魂却又急又怕,可是就是没有人能够听到她或看到她。

之后,她就不自觉地进入另一个境界,四周很黑暗、空气很混浊,仅远处有一个昏暗的灯光,仿佛隐约之间在引导她朝那个方向走去。于是她拚命奔跑,离灯光愈来愈近,最后看到一座高大的古城,城门上面写着「酆都」二字(俗传为冥府所在。她之前没看过「酆」字,特别记下来),还有许多男女老幼在城门前排队。

她看到城门里有一个像溜滑板的金属亮片,她就问大家那是什么,别「人」就跟她说,这是审判人生前行为的刑具,如果生前是好人,溜下去就没事,继续前往投胎过程,但如果生前做了坏事,溜下去就会遍体鳞伤,并转其它狱门受苦。当她在和前面的「人」讲话时,突然后面有「人」用尖尖的东西往她的下背部戳了一下,还喝斥道:「讲什么话!」她转身一看,竟然是身形高大的人形「牛头马面」,穿着古代官差服装,拿着叉戟刺她的背,而这样的动作,日后竟造成她有坐骨神经痛的毛病。

而当时又害怕又紧张的黄女士,开始为她年纪轻轻就到鬼门关报到而感到伤心,在此危急之际,她生前受祖母信佛的影响产生作用,开始虔诚诵念「观世音萻萨」圣号。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地涌莲花,身形高大的观音菩萨则站在莲花上面,虽看不清是男是女,但是观音的慈容善目、以及全身柔和的金光四射,让黄女士顿感心安不少。

接着她随着观音菩萨脚步向上提升,菩萨每走一步,地上就涌现一朵大莲花。在随着观音菩萨脚踏莲花离开地府之际,她看到金桥、银桥、石桥及破桥四种桥。虽然她没和观音菩萨说话,但观音菩萨却心领神会,让她知道金桥是给人世间的大善人走的,将投胎到王公富豪之家;银桥次之,将生到富贵之家;石桥再次,将投身于寻常百姓之家;而破桥前则有许多人哭泣,不愿过桥,因为桥身破烂,假如果报未尽,就会再度掉落桥下,在水中继续受苦,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再有机会过桥,如果走过了,方可前往投胎转世。

离开地府后,忽见一处美丽的花园,园中有一锦鲤鱼池,池中有着从未见过金光闪闪的鱼群,不知怎的,黄女士看得入神时,仿佛被人一把推进池中,再醒来时,她的灵魂已进入身体,人躺在床上,书搭在肩上,所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历历在目的南柯一梦,感到如梦似真,难以确定。但奇怪的是,她的手掌生命线却在不知不觉间变长。过一阵子,她的祖母要到土城承天禅寺参加法会,从不喜欢参加法会的黄女士居然愿意和祖母同去。在寺中碰到未曾谋面的广钦老和尚,老和尚却能一口叫出她的名字,并对她说:「观音菩萨给你添寿,要善用这段因缘。」

直到现在,黄女士依然对她少年时的这段经历感到无法以常理理解。受西方学院高等教育及训练的她表示,她所经历的事,无法以科学来解释,但她也因此对世间的态度大为改观,更能以慈爱及关怀的心态对人,希望能凭着自己一点心意尽量帮助人们解决问题和困难,借着分享经验广结善缘,期望以「改变心境就能改变环境」的理念,与大家共勉。

(Jerry M)

停尸五日复活 死心塌地学佛

我的老家山东胶南,是一个虽然偏僻落后、但民风并不淳朴的农村地区。我在那里生活了近二十年,未读一个佛字,未闻一句佛号,未见一个僧人,因为方圆几十里,没有一座寺庙。直到现在,大概还是如此罢。所以我从小耳濡目染的几乎全是杀、盗、淫、妄、酒,所思所行,大抵不离贪、瞋、痴、慢、疑。好的习惯没学到,坏毛病恶习气无师自通,确是一个五毒具全的地狱种子。

当然,这不能委罪于人和环境。境由心造,相随心转,客观世界其实不过是心灵的影像,所以根本原因还是自己业障深重,缺乏善根和佛缘。为此,我听闻佛法后,就不再怨天尤人,而是把忏悔业障、感恩念佛、求生净土作为自己的主修课,环境与际遇就大为改观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微薄的善根和佛缘,来自于我慈悲而多难的母亲──一位菩萨化身的农村妇女。

母亲喜欢读书,崇尚知识,志向高远,性格孤傲,而且出身地主,这使母亲在一群粗俗、自私、猥琐的小妇人群中显得极不合拍。母亲早年读过三年旧学校,没有念完,就赶上了「土改」斗争。家里因为有十几亩自留地,就被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戴上「地主」帽子,然后抄家批斗。我母亲的叔父,也就是我的姥爷被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从背后开枪打死。一家老小四处逃难,分散到我们伟大革命的祖国的大江南北,接受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的教育改造至今。我母亲和我姥姥挎着一个破柳条篮子四处流浪要饭。那年,我母亲七岁。我母亲的整个直系与旁系亲属也同样被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划分为「地主」,抄家批斗。我母亲的姑父悲愤交加,积郁成疾,但无人治疗,就死了。

我母亲和我姥姥就挎着两个破柳条篮子,里面或许有几块生铁般的瓜干、窝头、咸菜之类,到我母亲的姑父家里去吊丧。那年,我母亲十二岁。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请诸位原谅我绕了好几百里的圈子按我们老家的规矩,我母亲的姑父,我应该叫舅姥爷。我舅姥爷死后一直没埋,到底是子女孝顺瞻仰遗容,还是买不起棺材,抑或是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准备鞭尸批倒批臭,我一直没敢问我母亲。反正是到了第五天,我舅姥爷从灵堂的门板上忽地坐起来,大声说了一句:「渴死我了,快给我倒水!」我母亲哇地一声吓哭了。家里的男男女女呼啦一下窜出门外。我姥娘扑通跪下了,道:「表兄啊,冤有头,债有主,谁该(欠)你的你找谁要去,别来吓唬俺啦。」 我舅姥爷揉了揉眼睛,说「大妹子你来啦,咋跪着呢?快起来。」见身边没子女端水来,刚要发作,望了望灵堂四下的摆设,心里明白了大半,跟我姥娘说道:「奇怪啊,我才睡了一刹刹(方言:一会儿),梦见自己到了阴间──阴间和阳间差别不大,什么都有,跟书上写的一模一样。一个当差的人把我领到一个地方,好像是公堂。判官搬出厚厚的一本帐本来,找到我的名字,把我这辈子做的好事坏事一条条地念,一点也不差,根本推卸不了。按照我的功过量刑,因为我杀生39次,所以要投胎畜生39次,每次都是被人杀死吃肉,然后下地狱受更大的苦。但是因为我曾经供奉过佛像和佛经,功德大于罪过,阎王赦免我重回阳间,劝人不要杀生造业作恶,一定要相信因果轮回,念佛求生净土,那时连阎王鬼卒都恭敬赞叹。于是,那个当差的人又把我送回来,到门口时似乎有点生气地说:「都怪你,让我白跑了一趟!边说边使劲推了我一把,我就醒过来啦。」我姥娘家里都信仰佛教,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欢喜地对我舅姥爷说:「阿弥陀佛,是佛菩萨救了你啊,表兄。因为你一直不相信因果报应和六道轮回,经常杀生吃肉,罪过很大,险些堕地狱。现在让你亲身经历一番,那你还不信吗?」「亲眼所见,哪敢不信!以后没得说,死心塌地地礼佛念佛就是了。」

我姥娘高兴地颠着小脚跑出门,将躲在外面不敢回家的眷属一一叫回来,说清了前因后果,轮回真相,大家才对眼前的奇迹和佛法的神力深信不疑,欢天喜地谈笑起来。真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五天丧事变喜事,三世主人是活人。

复活后,我这位死后余生的舅姥爷性格大变,一心向佛,逆来顺受,看世间万事如浮云过眼,不再和人们争是非、论长短了。即便是那些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持刀舞棍窜上门来,我舅姥爷总是笑脸相迎,毫无惧色。甚或被嗜好大「革」别人「命」的打砸抢分子揪上无产阶级专政舞台批斗游街,指定要踢多少脚。对方每踢一下,我舅姥爷念佛一声,恬静从容;对方踢累了,我舅姥爷便报出数量,说还差三脚呢。若干年后,我舅姥爷安祥舍报,往生净土。

(佛眼导航,了悟子)

灵魂脱离的经验

大约一九五一、五二年,笔者生了一场大病,医药罔效;那是一个春夏之间的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自己觉得忽然清醒了许多,乃要求洗澡更衣,并起床稍微收拾东西,但不久又觉得病况严重,躺卧床上,连喝开水的力气都没有了。九、十点了,医师和护士来打过了针,神智恢复清醒,只是身体在床动也不能动,知道医师出门,并听到护士问医师说:「这个人大概还可以活多久?」医师的回答,似乎故意的小声,对护士说:「要是能过今晚十二点不死,除非他有修阴功积善德。」那时我似觉有些茫然,只在心中微微的称念观世音菩萨,以冀病有痊愈的时候。

壁钟响过了十一点,心神觉得有些异样,好像灵魂就要与身体脱离似的,但是我还会想,佛教徒要死,最好是坐着死,不要睡着死,于是以手示意,要服侍我的人,将我扶坐在沙发上,但是两腿已经无力趺跏盘坐,就平坐靠在沙发上,双目闭着,只觉服侍我的人,在用面巾替我不停的揩着额上的冷汗,这时我想吐,服侍的人拿来了痰盂,竟吐了一痰盂的污物和血,漱过了口,仍静静的坐着,手结定印,但觉得自己慢慢的已离开了躯体,病好像与自己没有关系,看到自己坐在那里,一副可怜相,想摸触日常用具,连一枝钢笔也拿不起来,觉得所有的东西都不是自己的,跟照应我的人说话,他们也不理会我,只管呜咽的哭泣着;一个人说:「先生交待过,他死后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许动他,也不许哭。」我听了这话,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心中只有感慨道:「啊!这就是无常苦空!」

再想,我既然死了,家人亦都不理我了,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我的了,我该往那里去呢?我想起了,我们学佛的人,死了之后,应该往西方极乐世界去,但极乐世界在那里?怎样去?啊!想起了,只要称念阿弥陀佛,一心不乱,佛就会手持金台来迎接我,于是就闭着眼睛,称念阿弥陀佛;当然在我旁边的人,是听不到我念佛的,就如此一心不乱……许久许久,心中动了一个念头,佛为什么还没来接我呢?想睁开眼睛看看,就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知道这是白天,不是晚上,这时灵魂和身体又合为一体了,甚觉奇怪,看看壁钟正指着十点多,旁边的人发现我的头在动,以手指试我的鼻孔说:「昨天晚上死了,现在活回来了。」在旁的人摇手示意,不许大声说话,但我觉得全身无比的轻松安泰,觉得病好了,想喝水,喝了水整个人都恢复了原状,一场灾厄,就这样过去了。后来遇见熟人,都说我有修阴功积善德。说也奇怪,此病痊愈后,好像消除不少的业障,至今将近三十年来,就没有生过病,而且身体越来越觉健康。但总觉得,我这条生命既然再活回来,应该做些更有意义于世界人类的事,这或许也是我出家的多种原因,其中的一种吧!

(《奇异世间》(选录),圣开法师)

阴司是确有的

一九七九年的五月上旬,曾接到住在台北北投的一位道友,寄来同月二日台湾的《联合报》桃、竹、苗综合版第六版的一张剪报,大字标题为「刘书记官突然昏迷,勾魂之说绘声绘影」,其报导的事实如左:

【本报记者邱杰专访】桃园地方法院书记官查一峰不幸在上月下旬病逝,连日来盛传在他病逝以前,曾有另一刘书记官,因面貌、体型与死者酷似,而险遇「勾魂使者」,传得十分「绘形绘影」。但刘书记官于昏迷之后送医,医师说他「心律失调」。不少人津津乐道。本报记者昨天特地走访了与这桩传闻有关的每一位当事人。

林金本检察官,是第一位被访问到的。

记者:据说,法院有一位刘国濬书记官,曾经在上月间无缘无故的「死去活来」,你当时正好在场,并且将他送医?

检察官:这说来是三月间的事了。那天中午,我经过法院中央楼梯下,发现刘书记官跌坐在地,不省人事。我认为情况有异,立即请法警陈信贵开车来,我和陈信贵二人,将他抱到车上,载到义务法医师杨敏盛的外科医院急救。

我发现刘书记官病发的时候,约当天中午十一点半,送到医院时已十二时了。当时,他的呼吸困难,毫无知觉,连指甲都黑掉了,由杨医师为他急救打强心剂、罩氧气罩、照心电图,一直到下午三点钟他才苏醒过来。

记者:醒来的时候,他曾说了些什么吗?

检察官:我记得他的第一句话是说颈子很痛,后来又说肚子饿。

记者:当时有没有提到什么其他的呢?(比如有关连日来的传闻)

检察官:他当时倒是没说什么,那些话大概都是后来才说的吧。

记者又访问了法警陈信贵,陈所说的,与林检察官所说经过大致一样,他对林检察官发现部属急难,立即送医,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还没吃午饭的精神,尤表推崇。

记者昨天下午三时,访问到了刘国濬书记官。

问:刘书记官,你能谈一谈你这一次「生病」的经过吗?

答:我身体很好,十年前一场肝病,荣总、三总都说我会死,可是我却没死,那以后,一直没再病过。

上月二十日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在办公室办公,突然咳嗽不已,坐在我旁边的同事们问我,我说没事儿,说完,便不自觉地走出去,朝餐厅的方向走,好像是要去吃饭吧,但走到楼梯下的中廊,便昏迷了。

问:你感觉到什么吗?

答:我只记得,有两个人,身材比我高大的人,用绳子勒住我的颈子,走进一间房子里去。我记得房子也很高、很大。有一位身材高高的(可能是站的位置比我高),穿着一件黑袍的人一看到我,就责问带我来的那两个人:你们把他带来干什么呀?

那两人回答说:不是你要我们带的吗?

穿黑袍的人说:搞错了,快放回去!

那两人便立刻把我颈上绳子松了。我记得我曾责问他们说,我没犯罪,你们胡乱抓人,是妨害自由的行为呀!但两人不理我,把我从门里一推,推出门,再把门一关,关门的声音很响,轰隆一声,我张大了眼睛,发现我居然在医院里了。而且,已足足昏迷了三个多小时啦。

问:你能叙述那些「人」的相貌吗?

答:我记不清他们长得什么样子了。我还记得的是,那扇门好像是两面开的,很大很大的门。

问:醒来以后有什么感觉呢?

答:我感到颈子痛死了──一直到这几天还在痛,我记得是被勒痛的。其他的一切都很好,尤其是心情,感到很轻松,很舒泰,胃口也好得很。

问:你究竟患的是什么病呢?

答:我原有一点高血压,但当天血压不高,大夫说是我心律失调,后来我再到台北仁爱医院做了次总检查,但从头到脚,一点儿毛病也没有。

记者昨天曾想访问杨敏盛医师,因他下午忙于一项大手术而没能如愿。(以上系抄报原文)

看完以上这篇专访报导,不禁回忆起二十多年前,有一位使我最为尊敬的老居士,他是法律界的老前辈,曾讲过一个真实的故事给我听,他说:

「在抗战末期,我有一位住在重庆的亲戚,是在司法机关服务。据说他白天在阳间办公,晚上便奉召阴司办事。他在阴司担任抄写工作,抄写的是阳世将要死亡之人的名册。有一次,见名册中有他熟识的人;不久,敌机连续轰炸,死了很多人,他在死亡名册中,所见到的熟人,也都在内,应验了死亡名册。」老居士以肯定的口气说:「我相信阴间确实是真有不虚的。」

(《奇异世间》(选录),圣开法师)

重新活回来

有一位姓张的台湾同学,把他一次特殊经历告诉我:他在台中的故事是这样的,当时他被热恋的姑娘抛弃,受到严重的打击下,他想寻死,就买了足够量的安眠药吃下,渐失去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见下面一群医生护士正围着他的身体抢救,而他却浮在天花板,且渐升渐高。不久他感觉沉重,忽「掉」在身体上醒过来了。那次经历使张同学的人生观改变,不但不再自杀了,还有了信仰。

(倪刚,2006年5月20日于广州)

「抓错了」

──记大姨死而复生的故事
海清居士

小时候常常听姥姥和母亲说起大姨死而复生的事,所以那时候我就相信有死后的世界,相信人的生命不会就在此生结束。

姥姥家住在吉林省的柳河县,大姨十七岁时就嫁到了临近的靖宇县龙泉镇。1958年,也就是大姨28岁那年,刚过端午节,有一天快中午的时候,姥姥突然接到电报,说大姨早上死了。

姥姥一听悲痛不已,立即动身赶往大姨家。当时交通不便,姥姥只能抄最近的山路赶过去,但紧赶慢赶,到大姨家时已经天黑了,距大姨死也有十多个小时了,棺材都做好了。

姥姥抱着大姨痛哭了一场后,想最后再看看大姨一眼,就掀开了那张蒙脸的纸。一看大姨的脸很脏,就对大姨说:「你活着爱干净,死了不能让你做埋汰鬼。」于是就端来水盆给大姨洗脸,洗第一把的时候没有反应;洗第二把的时候,发现大姨一个激灵,姥姥虽然害怕,但以为是晚上没看清,就接着给她洗第三把脸。

这时候,大姨说话了,是那种呻吟般地喊:「妈呀,累死我了,快给我点水喝吧。」在场的人以为大姨诈尸呢,都吓跑了;姥姥也吓得把脸盆扔到地上,跑进里屋不敢出来了。

只有几位年长的叔公在,他们确定大姨是真的活过来之后,就把大姨抬到了炕上。大姨又喊:「快把我的鞋脱了吧,我的脚疼死了。」姥姥这才喜出望外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帮大姨脱掉鞋子,结果却看到大姨的右脚掌上写着「抓错了」三个字,字的颜色是朱砂色的,但再去看的时候字就没有了。

可想而知,当时大家都非常惊讶、好奇,都问大姨是怎么回事。大姨就说了,那天早上做饭的时候,她看见从大门进来两个当兵的,进屋端详了一下,说:「就是她。」于是就把大姨绑起来带走了,走了很长一段路,到了一个地方,大姨说也不知道是哪儿,远远地看到了我的姥爷(当时姥爷已经去世九年了),姥爷跑过来问大姨:「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说着拉起大姨就跑,跑得特别快。

一下子就来到一个大殿里,大姨看到一个胖官高高地坐在上面,姥爷对胖官说:「这是我的闺女,她这么年轻,孩子还小,是不是弄错了?」胖官拿出很厚的一个大本子(应该是生死簿),查阅了一下说:「真错了,快点送回去,越快越好!」

于是姥爷拉起大姨就往回赶,一路上大姨渴了、饿了,姥爷都不理她,只管赶路。大姨说她当时可生姥爷的气了,心想:「爹呀,我们多少年好不容易见面了,你这么狠心,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呀。」大姨走慢了,姥爷还用脚踢她。

终于到家了,一回头姥爷不见了,又变成那两个当兵的了,凶神恶煞地说:「快点回家,要不就打你。」大姨吓得一哆嗦,刚好是姥姥给大姨洗脸的时候,大姨就这样活过来了。

巧的是,大姨活过来不到半小时,就听说同村的一个女人刚死了;更巧的是,她和大姨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她们的孩子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同的是大姨生的是男孩,那个女人生的是女孩。想到大姨脚掌下的三个字,大家都坚信不疑,确定是阎罗王抓错了人。

大姨活过来之后,整整恢复了三个月才能下床做家务,三个月里大姨全身不停地脱皮屑,姥姥说那是「不死扒层皮」。

大姨死而复生的事在当时特别轰动,现在也有很多人能够证明这件事,因为大姨一直活到2011年八十一岁的时候才去世,而且我的母亲还健在,事发的时候母亲已经14岁了,她老人家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地。

这篇文章就是母亲督促我写下来的,她说要让更多的人相信有死后的世界,有六道轮回之苦,从而都来信佛念佛。

后记

整理这篇稿子的时候,我的头皮一直一乍一乍地,后背一阵阵冰凉,有种害怕的感觉。我很纳闷,学佛后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怎么会这样?我一下子想到了大姨,可能她一直在受苦,现在找到我了,终于有解脱的机会了。

我当下在心里对大姨说:「大姨你放心,我一心为你念佛,只要你有这颗愿生心,和我一起念南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大慈父一定会救你到西方极乐世界的。」说完后,我的心一下子安稳了下来。

愿以此功德回向给大姨,愿大姨在弥陀的摄受下早日离苦得乐、往生净土。

集众人鼓励之气氛有时可救人一命

-- 你一个爱的祈祷可以助人起死回生
周兆祥

很多人都说濒死经验会让人感觉到轻松与安详,在那短暂的飘浮时空,还能宛如拥有读心术一般的阅读出周围人们的思想,如果你拥有读心的能力,你会对人性拥有希望或是失望?

那是一个周末的中午,瑞士南部的高速公路上有位男士正在驾车往义大利,当前交通非常繁忙,车龙连绵数十公里,大部分都是驱车赶去观看一场足球赛的。忽然不知如何,数车连环相撞,该瑞士男子疾驶中失事,重伤昏迷车内,等了好久才有救援人员来到。周围的人看到他的伤势,早已以为他返魂无术。可是此君大难不死,脱险获救。

后来,他忆述车祸发生经过及如何死里逃生,讲出了这样的经历:失事之后,他的灵魂脱离了身体,缓缓向上浮升,飘到半空,俯瞰现场,但见车龙望不到尾,相当扰攘,当时他感到难以形容那么轻松、那么安详,同时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够清楚知道该处每个人在想些什么。

当时十多公里的超级公路上塞满大大小小的汽车,车内人数总共过万,该瑞士男子的魂魄就在各人头上飘来飘去,好像在逐一「检视」大家的思想,他发觉原来这些人个个都非常自私,亳无同情心,大家纷纷只顾在埋怨交通意外延误了他们上路,错过自己想欣赏的球赛,从不去关心一下有人伤亡,正在痛苦挣扎。

想到这里,他悲从中来,慨叹人间无情,人性如此麻木自私,开始感到这样的一个世界,实在不应留恋……。

就在此时,他忽然看到车龙远处出现了一点光,是一晕非常祥和、令他舒服开心的光,吸引着他趋前看看……。那些光来自车龙近末端其中一部小房车,里面坐着一位女士,她刚从收音机电台报导闻悉前面发生的交通意外有人丧生,心里顿感难过,同情之心油然而生,开始为死者祈祷。

此时,瑞士男子知道天下间仍然还有人这么真诚、善良及有爱心,虽然互不相识,她却那么深深地关爱、同情自己的遭遇,于是回心转意,觉得人间毕竟还是有可以留恋之处,一时之间求生的意志转强,支持着他抗拒死亡。

结果,他并没有离世,只是重伤昏迷。他的求生意志支持了他整整数小时,直到姗姗来迟的救援人员把他送往医院为止。他在昏迷现场期间,还做了一件事,他记下了为自己祈祷那位女士的车牌号码,打算日后向她道谢。

几个月后,他伤愈出院,费了一番努力,竟然真的根据记忆中的车牌号码联络上那位女士。于是他将经过一五一十讲给她听,激动地感谢她说:「你的爱心救活了我!」那女士乍惊乍喜,感到难以置信:「当时我一听到报导说有人撞车身亡,觉得非常惋惜,于是为他祈祷,怎也想不到你会知道呢!」

这件事见于死亡学研究开山宗师库布勒罗斯 (Elizabeth Kubler-Ross) 的报告,她搜集了上万个濒死经验的人事后描述,其中不少异口同声说在死亡边缘之时,周围的人内心有多少爱意,大大影响他们的决定。 上述那个例子说明,各人的关怀与慈悲心,确有起死回生的神效。

示梦求法  

吴微

打很小起,就听人说道狗是很有灵性的动物,母亲也常说民间流传着,「狗来富,猫来穷」的传言,虽然我从不相信,总认为是因为有钱人怕偷儿才养狗,所以才会错有如此的传闻。但是人世间有许多现在还无法用科学的方法理解的事情,所以总让人不禁感到迷惑和猜疑、讶异。

有一年某一天有一只狗流浪到家门口,一身黑色的毛,四只腿短短的,脚踝以下和下巴的毛是咖啡色,一看就知道是一只土狗,而不是什么名贵的狗。因我家是店舖式的房屋,所以它总是来到走廊上,家父因为看它可怜,偶尔就拿些剩菜、剩饭给它吃,没想到它就留在走廊不走了,家父怕是别人家走失的狗,所以想说别人也许会来找它,所以也不敢收养它。它不走也没什么关系,麻烦的是,它很好心的帮忙看起家来了,只要有摩托车经过或是有人走近,它就对着人家汪汪叫。不仅如此,还把送信的邮差先生的裤管给咬破了,而且别人都误会是我家养的狗,主人又不把它拴好,咬到别人。为了避免困扰,我只好跟父亲说把它送走算了。于是把它送到十多公里外的地方,没想到第二天它就回来了,于是第二次,我就拿布袋把它装着,再放进纸箱中,不让它看路旁的景色,不愿让它知道方向,送到约三十公里远的地方,才把它放开,而且另外绕路回家,那天还下着毛毛雨,我心想这一次,它一定不会再回来了,因为气味应该也被雨水冲掉了,它无法闻着气味走回来。但是没想到过了约一个礼拜,它又回来了,而且一身脏兮兮的狼狈样,家父看了不忍心,只好买链子把它拴着养。

过了一段时间,家父偶而外出,就把链子放掉,让它跟着脚踏车走。它非常聪明,过马路,都会看着车子少的时候才过去,所以家父走到哪都喜欢带着它,而且也许是离开了家的势力范围,它也不会乱咬人。有一次在返家的途中,父亲感到它好像没跟上来,于是回过头看了一下,果然,它停留在后面约十几步路远的地方,看着家父,不往前走。家父感觉很奇怪,于是走回去看它,刚走近它时,就突然听到后面不远处,一声巨响,一块大铁板从一辆大货车上向路边削下来,掉在地上。家父至此才恍然大悟,今天被这狗儿救了一命,若不是因为它不往前走,刚刚那块铁板也许就把自己削成两段了。

有关狗的传说,听到的很多,而前面的两件事情,确实就发生在我的身边,虽然不确定与传闻是否有关,但却感到玄妙不已。

神鸟现瑞  

三月春暮,莺飞草长。山雀儿婉丽的歌声和着布谷的伴奏此起彼伏,蓝湛湛的天空里没有一丝儿游云,坡地上开遍了杂色的花朵,到处是浓郁的怡人春光。

俗语说:天下风景僧占多。这话是有道理。圣公寺就座落在酷似下弦月的月弯里,浩浩林莽的喧响,山泉奔涌的清唱,千姿百态的群鸟竞舞,更使得伴随节奏明快的木鱼声抑扬顿挫的梵唱庄严而清净。

山西晋城是个好地方,座落于下村镇的圣公寺更是个好地方,神圣的地方,奇妙的地方。说它神圣,那是因为它是一座专修念佛的深山古刹;说它奇妙,是因为那里发生了一件奇特而妙趣无比的事情。

二〇〇〇年农历三月初一,是佛教里的一个好日子。慧梁法师也似乎在这一天凌晨显得更加虔诚地走进大雄宝殿,虽然这年他出家尚不足两年光景,然在俗时就一直笃信念佛法门,一句佛号无间无断,语默动静持如流水。他体魄魁伟,大殿里敲木鱼的差事自然非他莫属了。他敲出的木鱼声,几里之外都有回音。早课时,僧众们正在专心唱念,忽然有几只五色奇鸟飞入殿内,旁若无人,绕佛几匝,从木鱼嘴角钻了进去,又钻了出来,飞出殿去;一会儿又飞了回来,它们个个嘴衔花草。一星期后,大家发现它们在木鱼内筑了一个漂亮的巢窠;又过了几天,发现它们产了许多鸟蛋,小鸟早已破壳出来了。法师每天敲木鱼时,它们像天真的孩子们把小脑袋从木鱼两边嘴角里伸出来,眨巴着好奇的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左看看,右瞧瞧,嘴里也是念念有词呢。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小鸟们很快长出了丰腴的翅翮,在木鱼里钻出钻进,跟着木鱼声唱念相和。

终于有一天,在大家不知不觉间它们还是神秘地飞走了。事后,大家仔细算了一下,从它们来到木鱼里筑巢到离开,整整四十九天,这个数字在佛教里是个十分吉祥的满数之词。

有位记者朋友曾去那里采访此事,并撰文登报,知者无不称妙。

真是奇而妙啊,念佛求生净土,本是奇而妙有之法门,念佛人感应事迹,从古至今,文献多有记载,然如此之奇之妙,实乃神奇绝妙矣。

普愿天下苍生,人人持念「南无阿弥陀佛」一句神极妙极之咒王,解无边之灾厄,得无尽之祥宁,生无量之净土。(《栖月庐笔记选》,智行法师)

螺蛳示梦  

达缘老和尚在上海枫泾性觉禅寺曾讲给礼印师一则亲历之灵异故事,礼印师今夜亲口讲于我听。

有一天众居士发心买来许多水族众生,在寺中由老和尚授皈依后放生了。是夜,有一青衣童子来梦境中告诉老和尚因何将它漏放了,老和尚回答说:「不会吧,全放掉了呀!」

「你去看那些装过螺蛳的蛇皮口袋吧,我就被卡在袋底一角上,被大家又带了回来!」童子说完就隐没了身相。

凌晨,老和尚果真在口袋内之一角处找到了托梦于他的那个螺蛳,便将其放生于泖江。

深夜,青衣童子又来梦中,不过这次它是来谢恩的,而且十分欣喜的样子。(《栖月庐笔记选》,智行法师)

海龟救生  

上年五月马尼拉电讯:菲国滨海小村、村民发现一只大海龟拖着一只救生筏向岸边航来,筏上五人饥疲不堪,其中一位布莱恩女士生还后道:白兰黛台风将他们搭乘的船击沉,他们五人乘筏在海上漂流三天两夜,绝望中遇到大海龟,五人合力将筏系在海龟脚部,这只背甲一公尺的海龟便尽职地拖着他们航行两小时,直到抵岸,之后他先生解开绳索,海龟立即游走;这次台风除沉船外,至少有廿五人失踪死亡,海龟竟是他们的救星。

动物投胎

敏督利台风来袭的第二天,花东地区仍然是风雨交加,我开着车,载着小舅子饲养的一只西施犬,从台东市沿着东海岸公路回成功镇,把狗还给他,台风虽然没有给台东带来大灾害,但是公路上的杯盘狼藉模样,还是让人感到怵目心惊!

小舅子的那只西施犬,是在台风来袭的前一天失踪的,它因为行动自由,所以经常都是留连在外,就这样,可能被误认为是只流浪狗了,失踪那天,全台东都下着雨,它被带到台东市后,又逃离,最后被一位学生收留,并且送到宠物店去,也许是命中注定的,那只狗过去都是在那家宠物店作美容,老板对他相当熟,于是打电话辗转让我带回家先照顾一夜。

我们因为从未养过宠物,所以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也顾不得风雨,就开了车把狗狗给送回成功镇,大约是开到兴昌附近吧,公路上死了一条狗,嘴上还流着新鲜的血,看来才刚死不久,我虽不喜欢狗,但还不至于讨厌,所以一路上,我不断的念着佛号,期望它能早日登极乐或投胎重新做人。

说到投胎,我有两次相当清晰的印象,你可以说那可能是「巧合」,也可以说是我的「幻听」,不过,那情景太鲜明了,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在一九八七年间,我在台中市一无所成,又搬回台东市来,租了一间老旧的劳工住宅暂住,房子的后面是一条防火巷,前面没有骑楼,骑楼的部分被围起来作放置机车的院子,这个院子,除了放机车外,也摆一些杂物和鞋柜之类的东西,反正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摆那就是了。

防火巷内种有一株二十年以上的龙眼树,因为家家户户都在防火巷内搞违建,所以巷内显得有些阴暗,老龙眼树没有人照顾,果实结得不多,倒是落叶多年来掉得厚厚的一层,有人走在上面或是风一吹,就会响起一阵阵的沙沙声,尤其在冬天的夜里,让人不寒而栗。

我和妻子的房间就在一楼,此间只隔了一道约一公尺半宽的洗衣间,平常写稿或读书时,都可以清楚的看见那株龙眼树,斑驳的树皮和黏满了蚂蚁的树叶,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无奈,那不是我种的,所以无权要怎么做。

有一天夜里,大约是深夜的三点多,我忽然从梦中惊醒,因为我听见了防火巷内的一些奇怪的声音,初时,我还以为是邻居有人要外出运动或散步经过防火巷,但是仔细聆听后,又觉得怪怪的,因为那些声音,有男声、有女声,只是声音非常细,内容完全听不清楚,我偷偷将头抬高一些,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又什么都没有瞧见。于是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醒来,我到前院去打扫,却发现有一只猫,从前院的铁窗隙缝间钻了进来,看见我之后,又匆忙的从原路钻了出去,当时只以为,那只猫或许在我屋内发现了什么吧,并未多加理会。

过了一会儿,我整理杂物,发现在一堆的水桶底下,有一窝才刚生的小猫,连眼睛都还未睁开,我没有联想到什么,只是将那窝小猫拎出来,放在门外,让母猫一只只的将小猫刁走。

二〇〇三年间,我搬到新屋已经有近十年,和老住家相距并不远,同样的一条街,只是不同巷弄,屋后仍然是一条防火巷,违建依旧,只是没有了龙眼树,巷子明亮多了。

隔壁邻居的女主人,是一位相当有爱心的中年妇女,平常,除了自己养有狗狗外,对流浪狗也是相当照顾,到了喂食狗狗的时候,总是会多准备一些饭菜给社区内的流浪狗吃。

有一只流浪狗,全身是白色的,虽然没有主人照顾,但是它的毛色还是能保持不脏,大家都喊它叫--小白,它不像其他的流浪狗有时候还会咬人,所以社区的民众和小孩都很喜欢它。

最主要的是,它怀孕了,肚子已经胀到快要爆了,大家都知道,小白很快就要生小狗狗了,它因为个性温驯,所以大家都可以抚摸它,连我这个不太喜欢狗狗的人,都忍不住在出门时摸摸它,也或许因为每天都见面吧,它对我和隔壁的女主人格外的信任,看见我们都会摇屁股,仿佛小白就是我们家里养的宠物似的。

有一天夜里,我又在梦中醒来,刻意的看了看闹钟,也是深夜的三点多,我听见了后面防火巷内,有男声和女声,声音相当细微,可清楚分辨是人发出的声音,只是声音内容还是听不清楚,不过我确定,声音中似乎带着愉悦知情。

我第一个直觉,还是以为那是早起运动的社区民众,因为我的住家是在靠着大马路的第一间,所以没有怀疑其他,就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没有自动醒来,而是让小白给叫醒了,它在我家和隔壁之间的防火巷内,不停的奔梭、叫吠,把我和邻居女主人都叫醒了,因为声音有点怪,所以我就到后面去看看。

结果在一堆有线电视的天线底下,发现了小白产下的六只小狗狗,我立即将前一天留下的半只鸡拿来,给小白补补身子,我因为从不养宠物,因此,那六只小狗狗,全都让邻居送到山上去养,小白当然也是一起去,就这样,小白从此不再流浪,变成了家犬,或许这是小白的幸运吧!

等事情办妥后,我突然惊觉,那会不会就是一般人所说的动物投胎?可是我为什么可以听见?心里不禁一阵颤栗,尽管这十多年来,我只有两次的经历,但是印象之深刻,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也许我宁愿相信那只是两次不同时空的巧合而已。

回程,经过兴昌路段时,那只被车辆辗毙的小狗尸体,已经不在了,这应该是某个善心人士的功德吧!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但愿那只小狗能早日投胎,下辈子不要再当狗了。

(蓝国扬.台湾)

夜阻祝融 猪女儿救主人报恩

从小就爱猪的台湾南投县信义乡民陈俊宏,多年前抢救山猪老爸和山猪女儿性命,今年某夜,山猪女儿「欧阿烟」不忘报恩,危险时刻拚命叫醒睡着的主人,阻止一场祝融的发生。

主人曾救山猪父女

陈俊宏于10年前救了一只被陷阱捕到的一只公山猪,他舍不得该山猪被杀,花了3000元买下,替它疗伤,取名叫「阿吉」,后来还为它「娶」了老婆,生了好几批「小孩」。

7年前,陈俊宏再度抢救「阿吉」的女儿,原来「阿吉」的「牵手」生了5只小山猪,因发现有猪群在附近,本能地咬死自己4个小孩,幸存的1只小母猪因缩在角落而逃过一劫,陈俊宏见状紧急抢救,为了让它活下来,一天多次喂食牛奶,在爱心的照顾下,小山猪活了下来,陈俊宏很爱它,为它取了「欧阿烟」(ORN)的名字,这个名字是陈俊宏堂妹的小名。

「欧阿烟」与陈俊宏极投缘,浴缸是它的床,每天清晨6时它便准时地用鼻子敲门叫主人起床,要主人带它到户外大小便,再晨跑半小时。

水壶烧干 顶醒饲主

「欧阿烟」很爱在主人脚边撒娇,它听得懂人话,要它出去、进来,都乖乖照办;有趣的是,只要它看到主人在屋里看电视,「欧阿烟」就会用鼻子轻轻顶开纱门,依偎在主人身边,令陈俊宏忍不住称赞:「阿烟实在是贴心的小可爱!」

陈俊宏养了2只狗,「欧阿烟」入境随俗,跟狗儿一样吃狗饲料,贪吃的它有时会偷吃2只狗盆内的饲料,因此狗儿常会凶它,但它从不记恨,依然每天找狗儿玩耍。

爱干净的「阿烟」与人一样喜欢用沐浴精洗澡,长期以来它习惯「沙威隆」的味道,主人一倒该种沐浴精,它就会闻香而来,身体在沐浴精里打滚起泡,接着才让主人冲水。

「欧阿烟」喜欢逛大街,爱吃霜淇淋、爱喝名叫「山猪迷路」的威士忌酒,人味十足。

通人性的它,可能知道当年主人救了老父和自己一命,一直铭记在心,想找机会报答,今年初,机会终于来了。有一夜,陈俊宏和朋友在家泡茶聊天,客人走后,他不小心睡着了,小瓦斯炉上的水壶就一直烧着,汽笛声响起,「欧阿烟」发出尖叫声,死命地用鼻子来回顶着主人的脚,陈俊宏被它顶醒后才发现水壶已烧干,赶紧关掉瓦斯,阻止一场火灾的发生,也算是报答主人搭救它父亲与它2条命的恩情。

(《自由时报》.陈凤丽报导)

忠诚的狗

(台湾彰化)彰化市南郭路一段五二巷昨天深夜发生火警,烧毁了八间老旧房屋,没有人员伤亡,但烧死了两只忠实的狗。

由于房屋老旧,因此财产损失估计仅在十五万元左右,倒是一名李姓住户所饲养的二只狼犬狗,在火警发生后猛吠不停,叫醒主人逃生,可是当主人在逃离火场后,二只狗并不知道犹吠个不停,消防人员赶到时曾用水喷射二只狗,却赶不开,几分钟后燃烧的木块纷纷掉下来,二只对主人忠实的狗也葬身在火窟之中,消防人员及主人均为之唏嘘不已。

雄蛇救「妻」

日前,浙江省上虞市南部山区发生一件奇事:雄蛇勇救雌蛇,咬破了捕蛇人的手指。

这天,年约四十岁的浙江台州市黄岩捕蛇人董某,途经上虞市丁宅乡应山村外水库,发现此处有蛇活动的踪迹。于是,董沿蛇迹追寻,在一座荒坟中找到了蛇洞。董某蹲下「唤叫」片刻,一条约八十厘米长的雌蝮蛇顺从地游到其身边。他急忙用右手抓住这条雌蛇。正当董某高兴之际,不料洞内还有一条大雄蛇,昂头向董某捏蛇的手指狠咬一口。董某不得已扔掉雌蛇,蛇「夫妻」趁机逃走。董某左手紧紧摁住中毒的中指,环顾四周,请求过路村民徐某帮忙割指,徐胆小不愿,董某只好向徐借镰刀,忍住剧痛,毅然斩下中指,保住了性命。

(摘自一九九九.六.三《兰州晚报》)

猫救主人

这些都是传闻,但上年十月十七日下午五时发生的旧金山大地震,则电讯报导早在十小时前猫狗都已预知,狗烦躁互咬,到处躲藏,猫行动反常,嚎叫不停。旧金山两次大地震间隔八十三年,渺小的人类面对自然似乎祇有听天由命一途!

中信局有位朱姓专员本是留日学生,他说日本人家养猫极多,因为猫能预报地震;某考古团体发掘某个地震埋没的古城,掘出四万人骸,有的被埋没时正在拼命逃跑,而居然没有一条猫骸,可见猫预知大难,早已逃避一空;又某处人家一条猫忽然烦躁不安,嚎叫数小时,竟将主人的手脚都抓破流血,主人大怒,持棍追打,主母道:「不要打,我们的猫极乖,看来有灾难,我们收拾细软到远地亲戚家住两天看。」于是带了猫一起离家,那知当夜紧邻家园的火山爆发,将家屋埋没。

一餐的代价

寒风飒飒,阿助拎着手电筒的手越发缩得厉害,连脖子也紧挨着衣领,恨不得全身躲到衣服里去。「这个冬天,真的冷得够凶了,此时,要是有一锅热腾腾的宵夜,那就再好也不过了」。阿助口里念着念着,脑海中不禁想起白天好像在仓库附近看到一只黑狗。「嘿!狗肉是最滋补的啦!那只狗看来应该是没主子的,哼!明儿个找宝哥来,一起弄顿好料理。」想到这儿,嘴里不由得呼噜起来,阿助咂咂舌头、舔舔唇缘,好似人间美味已尽在口中。

宝哥、阿助这票人是标准的老饕,尤其对「香肉」更是情有独钟。听到阿助说厂里有条狗可以下锅,一个个便磨拳擦掌起来。这天,典仔早早便找来炉子、锅瓢,小方也准备根绳子和木棒,待工厂一敲了下班钟,便蹑手蹑脚地绕到仓库后头。

「看哪!宝哥,那只家伙在门边喝水哩!咱们两头包抄过去」,阿助先发现黑狗,兴奋地呼喊着,三个人真就兵分三方往黑狗围去。突然,狗儿敏锐的听觉发现了不怀好意的他们,马上狂嗥了起来,并惊悸地拔腿狂奔。

黑狗迅速跑到仓库旁的一堆造船器材中,躲入长长的钢管里,阿助和宝哥一人一头地搓搅棒子,都探击不到黑狗,眼看着到口的好菜就将没了,心里非常懊恼。没料到,最会动歪脑筋的小方这时竟开了辆堆高机来,按下钮,钢管便被悬吊起来,瑟缩在里面的黑狗,便也应声落下,只听得惨嚎一声,典仔的锅里迅即浮出一片肉腥。

不过,说也奇怪,进了补的阿助好像也没有比较壮硕,反而开始病了起来,三个月就进了棺材。隔没多久,宝哥也被一个冒失鬼撞死;小方则是得了怪病,忽冷忽热地,在病榻上躺了半年,便自己受不了,上吊了结残生;今年初典仔也不知撞上了什么邪,右手没来由的就动弹不得,瘫痪萎缩。一连串发生了这些事,工厂里的同事都觉得怪异,知道他们杀狗过程的人更是谈「香肉」色变,再也没人敢动这些流浪狗的歪脑筋了。

(报载阿助等人为贪口腹之欲,不惜残害众生而立即得到「不得善终」的果报,令人不免触目心惊。再看看国人动辄花费不赀、舖张宴客的行为,在此刀殂中丧命的生灵又岂仅一条狗而已?古德云:「欲知世上刀兵劫,但听屠门夜半声」。贪图滋味者,见此应深自警惕,切莫报应临头,才悔不当初啊!)

(觉世旬刊一三〇一期.1994年3月.净愿)

梦见蛇索命

太平地区的消防单位最近只帮民众捉蛇,不再杀蛇、吃蛇。

消防队过去捉蛇后,不少都会杀来吃掉,最近有资深消防队员梦到蛇来索命,或在火场看到火舌如蛇状般冲过来,加上保育观念兴起,太平地区的消防人员已不再杀蛇,捕获蛇类都交由保育团体放生。

资深消防队员说,以前消防队帮民众捉蛇后多宰杀煮汤,野生动物保育法施行后,眼镜蛇、雨伞节等少见或保育类毒蛇,都改交农业处处理,锦蛇、臭青母、过山刀等无毒蛇类,消防人员或义消偶而还会杀来吃。

这种吃蛇文化最近出现了转变,消防队员透露,因为有部分资深的消防队员经常梦见蛇来索命,更玄的是,在火场灭火时,火舌竟像蛇头往消防员冲,相当吓人。

因一些消防员有类似梦境及遭遇,最近各消防队不再杀蛇,如捕获无毒的蛇就自行带到山区放生。消防队员认为这种改变应和保育观念深植人心有关。

(《联合报》.记者林重蓥.太平报导)

一只狗救三十多条人命

大火突然而至,大家在声声惊叫、哀号中,什么家当也带不走,仓惶之间,一只不会吠的狗神奇地救了它的主人和左邻右舍,自己却冲回火场,任主人如何悲唤也唤不出它的踪影……。

一只不会吠的狗,一场大火中拯救三十多条人命,自己却在这场灾难中离奇的牺牲了!

在它唤醒主人后,直到大火结束,它有足够的时间逃离现场,而它却选择留在屋内,最后命丧祝融之手。究竟它在寻找什么?或是报恩?或是要修行得道?还是它原是菩萨,在人间有难时化身为狗,拯救生灵?

两天后,主人在一片废墟的现场,找到毛色依旧、舌头微吐、阖眼而安详的它。最令人惊异的是它右前肢环绕一串檀香佛珠、颈子也挂着一串。是谁在大火中将两串佛珠替它套上?是它自己吗?可能吗?难道它不愿离去,就是为了这两串佛珠吗?佛珠对它有何意义?它懂佛吗?

佛说众生平等,难道它真懂佛道?它是否是民间传说中的天神,犯罪被谪放民间,必须拯救生灵,将功赎罪后才能被接回天?或者,它是修道人,得知此处有难,赶来拯救,牺牲肉身,换得三十多条性命,以达修道成佛之宏愿?

「谜」尚未解开,而它殉难之身已葬在观音山上,对它的救命之恩,主人和邻居们早已深深烙在心里。

「汪汪」因为不会吠,收留它的张先生给它取名「汪汪」。

距离灾难发生前的十多天,全身被大雨淋得湿涔涔的汪汪,静坐在张太太清洁大队点名收工处外面,眼睛不时凝视张太太。张太太随口一声说:「如果你要让我养,就在外面等我。」几分钟后,它仍然坐在原地,看见张太太出来,很自动的跳上摩托车。就这样,它成为张家一份子。

它每天像跟屁虫似的,一刻不离的跟着,包括洗澡、如厕(在门外等候)。别人看在眼里,认为它紧迫盯人得快令人发疯,而它的女主人却甘之如饴的说:「随它!」

若主人不在,全家它最大,在柔软的沙发上,或趴、或仰、或卧,随心所欲。如果熟悉的脚步声,由远方逐渐迫近门口的同时,它的身子,迅速而敏捷的跳出窗外,一路逃之夭夭。

汪汪不曾吠过,只会哼哼。灾难发生的前一天,女主人的弟弟说:「从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狗,而且不会吠,很奇怪,你要小心点!」

事发当天晚上,一如往常,大家早已走入梦乡,它的同伴也一只只发出沈睡中的鼾声,它又是守着女主人,睡在女主人睡的椅子下。

约深夜两点多,汪汪持续不断的发出哼哼声,女主人被吵醒后问它:「汪汪,你有什么事吗?」只见汪汪迅速冲出大门,跑进巷子里。随着汪汪站立的地方。女主人看见红红的火光,正笼罩着后巷老人的木屋,窜起的火舌也逐渐逼近左邻右舍。

女主人惊吓之余,已顾不得叫汪汪回来,只顾自己跑回房内,唤醒仍在沈睡中的丈夫、小孩,随后是急促的拍击左邻右舍门板的声音。

大家在声声惊叫、哀号中,什么家当也带不走的情况下,只身逃出火场。在这吵杂纷乱的时刻,已没有人想起叫他们起床的汪汪!

在大家惊魂甫定的时候,张先生发觉,汪汪不在外面,又冲回已快被大火吞噬的屋子,不断的叫唤:「汪汪!汪汪!快出来,你在哪里?快出来啊!」

如泣如诉的叫唤声,传遍整个火场,却始终得不到汪汪的回应,也不见它的踪迹。

两天后,主人清理火场,希望有奇迹出现。他们希望不要找到汪汪的尸体,表示它可能还活着,只是失踪;如果不幸,汪汪在废墟中,他们希望它仍活着,能有挽救的机会。

大伙焦急的在每一个底层、每一个角落翻找着,现场只要被大火吻过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化为灰烬的,他们的心忐忑不安,心想,如果它在屋内,一定也是灰烬一片。

第二个希望可能破灭了,可是尸体尚未找到,也许它已逃离了,心中又浮现一线希望但是这分希望刚刚浮现心头的同时,又被张先生儿子的叫声打碎了。

它真的死了!

只是浮现在眼前的景象令人十分惊愕,不知是该为它祈愿?还是哀悼。完好如初的毛色,阖眼而安详的表情,以及两串佛珠的巧合,令人对这场灾难加添许多的神奇色彩。

在张先生叫一声汪汪后,血自汪汪鼻中流下,正如民间传说:「死人见到亲人时会七孔流血。」

邻居闻讯后,也准备鲜花素果焚香祭拜,感谢汪汪的救命之恩,从此邻居对张家的狗儿也另眼看待。

当天,张先生准备一只大箱子,箱内放一些冥纸、金纸、九朵莲花,当作汪汪安息之棺。

张先生轻唤一声汪汪,随后说:「请你将身体放软,我们要为你入殓。」话毕,只见张先生抱着汪汪逐渐柔软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放入纸箱里,又将两串佛珠一并陪葬。最后由张家大小,一路护送至观音山上,掘穴埋葬。虽然汪汪已离去了,但它舍己救人的英勇行为,仍留传在台北市南宁路内。

(作者:童月,台湾)

大地震前,黑猫来呼叫

人类常常自诩为万物之灵,却也只区限在视力和听力,智力的表现,仍然缺乏「灵」的沟通,仅在广大的地球环境中,就还有很多事物有待开发,单是「灵」的境界,便已神秘莫测,而且确实存在

世上真有灵猫吗?

记得多年前的九二一大地震当晚,我们住在台北,小弟照样在电脑桌前打电动、我与现在的老公热线、外婆与哥哥看电视兼下棋,谁都不会想到几个钟头后,会出现恐怖的大地震。

到了凌晨一点半左右,全家正准备就寝,有一只猫突然跳到我房间窗口外的小花台,对着黑漆漆的卧房发出叫声,那模样之专注,好像在跟我讲话。经月光反射,我看到它修长发亮的黑色身躯,脸上张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睛,似乎能透视房里的一切。因为我们社区里鲜少有猫咪出没,我格外感到新奇,于是叫唤家人来看猫。

当大家纷纷前来,挤在窗口对它探头探脑时,它叫得更大声,嘶吼得近似破音。

外婆忽然惊讶的说:「它怎会跑到这来?它是我喂的猫啊。」她又说:「你们看,它的胸口那一块心形白色的,还有四个脚掌也是白的,就是它啦。」

小弟开玩笑的说:「有大灾难要发生啰。它在拉警报喔。」此话一出,他马上被外婆狠敲一个脑袋,大骂:「小孩子别乱讲话。」

随后外婆转身进客厅找猫食,疑惑的碎碎念着:「我不是今天才去山上喂过吗?怎会这样?」

没想到,这时候猫咪忽然停止了叫喊,倏地跳离现场,在夜色中失去了踪影。

外婆捧着一小碗猫饲料追出去找猫,我们三姊弟也跟着外出,在暗巷中一起寻找它的身影,结果还未走到巷口,两排路灯忽然熄灭,接着听到附近发电机启动的声音。

就在那寂静的短暂几秒钟,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令我有种不祥的感觉。接着,发生了力道强劲的天摇地动,当下许多住户都从睡梦中惊醒,夺门而出,耳边也传来此起彼落的猛烈撞击声,吓得我们祖孙四人十指牢牢紧扣。

延宕几分钟后,勉强归于平静,此时街上已站满了人。当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已是残破不堪的家时,只见满地碎玻璃及令人心痛的坍塌画面,凌乱的地面让我们连路都没法走了。

当我来到自己的卧房,发现梳妆台不偏不倚的,就倒在我床头正中央,直教我不寒而栗。想到能捡回一命,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事后回想,如果没有小黑猫出现,我们就不会全家出动寻找它的踪影,可能继续待在家中梦周公。当大地震来袭,睡梦中的家人下场会如何?实在不敢想像。

我也想着,能够全家躲过这起可怕的大地震,是否与外婆长年喂食流浪猫狗有关呢?因外婆常怀慈悲心,多年下来,即使经过几次搬家,都风雨无阻的骑脚踏车,载干粮沿路喂食流浪猫、狗,足迹遍及城乡僻壤。她常悲天悯人的说:「那些猫猫狗狗,每天都伸长脖子在等我,它们都很无辜,不吵也不闹,好乖,没有猫狗愿意天冷下雨在外面游荡的。」

也许我们是托外婆的福,住在我家附近山上的乖巧黑猫,才会在地震发生前,远来我家警告,让我们全躲过劫难。不过,外婆此后去山上喂食,未再遇见它了。想到它是否在地震发生时遭遇不测,就令外婆好愧疚。

如今外婆虽然已往生多年,但那只黑色猫咪依然令我怀念。

(《联合报》.月河 2008.05.07)

小偷行窃 老猫报警

居住在大连市星海一站附近的刘某,家里养着一只十一岁的老猫。几天前凌晨二时左右,小偷刚爬上厨房窗台,就被老猫发现。这只老谋深算的猫,没有惊动小偷,悄然跑进屋里跳上睡床,摇醒刘某老伴。睡梦中的刘某老伴坐了起来,感到奇怪。老猫指引她来到厨房,这时一道微弱的手电筒光柱从窗外射来,紧接着一个人影出现在撬开的窗户上。说时迟,那时快,刘某老伴顺手抢起身旁一个装满板栗的塑胶袋子朝人影头部砸去。小偷「唉呀」一声,抱头跳楼,鼠窜而去。

小猫报警 小偷被擒

四月五日,一名入室偷盗的「飞贼」被小猫发现后报警,家人合力将其活擒。

当日凌晨二时三十分左右,一个黑影从窗户窜进广东省广州东山区某住宅区一栋高楼的三楼,企图行窃,不料惊醒了睡在厅中的小猫。小猫四处乱窜乱叫,把物品碰得砰砰作响。卧室内的主人以为小猫在捣乱,便大声吆喝:「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小偷一惊,立即躲藏起来。小猫见主人毫无觉察,便故意把台灯打翻在地。主人生气地出来,打开厅里的大灯正要追小猫,却发现一人撅着屁股躲在沙发旁发抖,便大吼一声:「谁?出来!」小偷见事已败露,忙跪下求饶。主人当即叫醒家人将其擒获并报警。

经审,这小偷来自湖南,是专门入屋行窃的惯偷,没想到会栽在一只小猫「手」里。

(摘自《兰州晚报》)

主人昏倒 忠犬报警

彰化市一位80岁的老先生因为身体不好,外地工作的儿子5年前特地认养一只流浪的黄金猎犬来和老先生作伴。没想到,这只黄金猎犬竟然两度救回散步时昏倒的老先生。

谢老先生出身养鳗人家,虽然因年纪大了而工作停摆,但他每天还是会到干涸的渔塭走走。谢老先生每次想散步,只要呼唤「来福」,它就寸步不离的跟着。

日前他走着走着突然昏倒,跌到1公尺深的鱼塭,没想到竟是来福救了他。谢炳南妻子说,「它把门弄开一个缝一直叫、一直打门,我就问它说,『来福你在干嘛?』」

老太太发现不对劲,跟着来福赶往渔塭,将老伴背回来送医,而且这种情形已经发生两次。来福也果真尽忠职守,只要主人发生危急,便拖着老命飞奔回家求救。这样的举动也印证了一句话,狗真的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2008.8.17《人间福报》

母牛思犊 投水自杀

十一月一日,舒城县阙店乡三湾村出现了一件稀奇事,村民程某家饲养的一头母牛因思犊至极投塘自杀,令当地群众惊叹不已。

程某家饲养的这头母牛,今年已八岁。年初,母牛产下一牛犊,从此,母子俩形影不离。十月份,程某将小牛卖了,回家后,即发现母牛不吃不喝,情绪异常。当时程某并不在意,谁知没过两天母牛突然不见了。一家人慌了手脚,四处寻找,最后在附近的一口水塘里发现了母牛。只见母牛伫立在塘口中央,已将头全部淹没在水中。任凭程某及其它人拼命地拽、拉,母牛始终不肯将头露出水面,有以死抗争之势。过了约十分钟,母牛倒在水中身亡。

(摘自《兰州晚报》)

母牛寻子十公里

一头母牛为寻找被卖掉的牛犊,挣断绳索半夜跑出十公里与子相会。最后,深受感动的买卖双方退款还牛。

二〇〇二年二月二十七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河报》报导一则新闻:

日前,黑龙江省肇州县二井镇畜牧大集上,周边的肇东市跃进乡农民章小军牵着黑白花母牛和小公牛去赶集。本想把母子两头牛都卖掉,可祇有那头八个月的小公牛被买方看中,以一千四百五十元成交。之后,李姓买主怎么也牵不走这头小公牛,小章只好牵着母牛帮他送回家,一直送到离大集五公里远的买主家后,又费好大劲把母牛牵了回来。

不料,这头母牛被牵回去后,『哞哞..』大叫一直到半夜。第二天早晨主人发现老牛挣断绳索跑走了。主人骑车去找,一直赶到买牛的李家。果然,这头母牛正在李家牛棚中与『儿子』头挨头亲昵。看到如此情景,主人深为感动,要求退款还牛,使母子团聚。起初,李家认为是小章嫌牛价格低反悔了,不肯退牛。后经二井派出所民警调解,李家收款还牛,使牛母子重又团聚。

(作者:不详.中国)

老鼠夜半 救放野兔

在皖东某地完成野营训练任务的驻无锡某部即将返回无锡,一只老鼠救野兔的故事,给官兵们的野营生活增添了情趣。

近日,该部张助理员在农贸市场买了两只活野兔,准备带回无锡与家人品尝。他将两只野兔四脚绑牢放在纸箱里,还加了一只台灯烘烤增温。谁知到了凌晨三时,他再起来看时,箱中只剩下一只野兔,一只十多厘米长的老鼠正在咬这只野兔的绳索。这只「放」走野兔的大老鼠可能是救兔「心切」,竟没发现张助理,很快就被擒住,而纸箱里的那只野兔这时竟发出绝望如竹笛般的鸣叫声。

(摘自《华商时报》)

老榕有灵 众鸟知迁

上年宜兰市新兴路两株八十多年的老榕树虽枝叶繁茂,但根部局促在夹墙之间无法舒展,且往来车辆频繁,灰尘太大,省宜高中朱主任便造访树主,希望将两树迁到校园,树主周太太备了水果香烛向「树公」报告,「新家」是个学校,空气清新,环境安静,请树公作一天考虑并勘查新家,第二天掷爻征得树公欣然同意。

奇怪的是:从同意这天起,过去群栖在树上不下千只,吱吱喳喳的鸟雀竟一只都不见了,整整一星期都如此,大家相信树公有灵,已通知鸟雀另觅栖处;又工人移植时,树上连一只小虫都没有,不得不令人啧啧称奇。

我和动物们的故事

--蛇

我的素食之路与那些和我结下缘分的动物们有很大的关系,这种缘分是建立在我对于他们的奴役和杀戮的基础上的。在此,我向他们忏悔我的罪业,并且以此警示他人,不要重蹈我的覆辙。阿弥陀佛!

我很少用文字表达我的意思,这是中国千百年来述而不作的习惯。现在,我把他们写出来,也算了了一桩心事。之所以选择蛇作为我述说自己故事的开始,是因为这个蛇对于我一生的影响很大,很深。

很久以前,那时我还是一个小学生,介于儿童和少年之间的年龄。当时我的大姐在陜西三原县农村下乡,我对于我的大姐有一种母亲一样的感情,因为由于文革,我的母亲经常很忙没有时间照顾我,大姐就直接担当了经常照顾我的职责。她下乡以后我很想念她,也喜欢农村那种不同的环境,经常要求去三原县玩。终于在暑假的时候,我母亲同意我的大姐带我下乡玩。

大姐下乡的地方是三原县比较好的地方,和造飞机的国防厂挨在一起,那里的农民也不是很穷,相对于高原(我们这里叫[土+原])上的农民来说,至少不用为饮水发愁。大姐经常下地劳动,我就一个人到处玩,很快就和一些农村孩子交上了朋友。那时候,在回忆里,天气比较晴朗,不是很炎热,感觉非常美妙。

在一个晌午,我闲极无聊地漫步在村子里,然后走到离军工厂很近的田野上,那里正好有一个小水塘,其实就是一个废水沟,孩子们经常在那里游泳。那天正好有一群孩子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我好奇地赶过去看,原来他们正在打一条蛇。那条蛇躲在水沟的对面,距离很近。虽然孩子们围追堵截,用石头土块砸它,但那条蛇仍然有效地躲避着。争胜好强的心理驱使我加入了他们的行列。经过我的努力,那条蛇终于被我们杀死了。当时我们受到的教育告诉我:蛇是有害的动物。所以,我并不觉得杀蛇是什么罪过。蛇死了以后,我用木棍儿挑着他来到附近的医院。大夫问我干什么?我说给你们一条蛇,蛇可以做药材啊(我的父亲在医院工作,我了解一些药材知识)。大夫说赶紧拿走,我很不高兴,他们不识货啊!于是,把那条死蛇扔在了一边。

这个故事其实就应该在这里结束了。

几天以后,我开始感冒了,高烧三十九度,我的姐姐很害怕,她当时也不过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而且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上面有三个姐姐)。后来经过治疗我的病好了,她赶紧送我回家。所以,在三原县的那个暑假,我一半的时间是玩,另一半时间在生病。

这个事情过去很久了,除了我的姐姐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事件。随着时间的久远,我自己也慢慢地忘记了。

重新唤起我记忆的时间大约在一九九三年的暑假,我当时是大学教师。那时候全国兴起了气功热和易经热。我当时喜欢研究易经,还参加了学习班,学习奇门遁甲,在班上认识了我的朋友尤嘉(后来对我素食影响很大的人)。那时尤嘉带我和另外一个朋友一起到处贴广告,帮助老师办班。有一天,尤嘉对我说愿不愿意拜会一个世外高人,一个有特异功能的高人?我们都很感兴趣,于是,选择一天来到那个高人家里。这个高人姓王,是一个高校的职员,女性未婚,一九五九年生人,当时练的是中*功。我们来到她办公室以后,互相介绍了一下,我就直接切入正题。当时我的身体很糟糕,经常得病,阳气不足身体很虚弱。我就请教王老师我究竟是怎么了?身体有什么病?王老师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

她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对我说:你的身体没有病!你之所以觉得有病,是因为你原来杀死了一条蛇!这个蛇的原神盘在你的两腰之间,头在你的脊椎骨上,所以,你总是觉得你的腰虚乏力,脖子有点硬,浑身发冷。就是这样。

我当时的心情大家可想而知。

我怀着极大的崇敬之心,对她表达了我的肯定:你说的很对!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我问他(蛇)为什么要害这个人,蛇说这个人害了我。我于是就向王老师讲述了这个蛇的来历。王老师说:这个蛇是在一九九〇年夏天,在我们家的屋簷下附着在我的身上的。我说有可能,因为那一年,我正好回老家山西晋城看望爷爷奶奶。那年我回老家的时候,刚好我的父亲先与我把爷爷奶奶接回西安的家了,我没有碰见他们,前后只差一天,我回忆起那时我的叔叔回来告诉我他昨天送爷爷奶奶上了火车,当时是中午,我给叔叔打了一盆洗脸水,他当时眼睛有点红。他洗完之后,我也洗了一下脸,随后我离开老家上火车就发现自己被叔叔传染上红眼病了。那个情景我一直没有忘记。可能这就是那条蛇附着在我身上的机缘。

我请求王老师帮我把这条蛇赶走。王老师拒绝了,她说我过于傲慢了,姿态太高,必须等我把姿态放低一点才能帮我。我怎么说都没有用,只好先回家等待机会。经过多次请求,终于有一天她同意为我驱蛇,她约定了一个时间,叫我到她的办公室来。后来我发现,那一天正好是我的农历的生日。

那天,我来了。她让我静静地坐在旁边,然后她也进入沉静之中。过了很长时间,房子里很静,而且没有人打搅我们。我一边坐着,一边祈祷这个蛇早日离开,一边向他忏悔。当时我还没有皈依佛教,不懂得念佛回向。忽然,门开了,进来了两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我当时根据奇门遁甲推算的习惯认为这是奇门外应,可以肯定应该是两条蛇。这时,王老师从沉静中抬起头来说,走了,两条蛇。!

我事后估计那条蛇是个母蛇,可能正在怀胎。

我感谢王老师的恩德,她劝我以后不要再杀生,说蛇是大灵物,杀蛇罪孽深重。我忙不迭地感谢,最后离开了。

过了几天,我觉得自己的脊椎还是不舒服,就会同尤嘉来到王老师家,一方面感谢她的帮助,一方面希望看看为什么脊椎还是不舒服。王老师说那条蛇长期呆在那里,时间长了颈椎的血脉就会阻滞,所以,很不舒服,以后就好了。

以后,我的脊椎每到夏天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你不动它没有事,你一动它就觉得有点疼,直到现在,不过疼痛感越来越小了。但是,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开始好了,越来越好了,我的健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虽然,这条蛇离开了我,但是,我总觉得自己似乎还应该做点什么。在学习班上,我认识了一些佛门弟子,讲述了这段因缘,他们都劝我放生,说这样才可以真正解除祸患。我就寻找机会想放生。那年我们办完班以后,同学们约定去道教祖庭楼观台游玩。

楼观台是老子写《道德经》的地方,坐落于秦岭山脉的脚下。到楼观台以后,我们拜了道教的列位神灵,接着大家开始抽签。别人抽的都是上签中签,我却是下下签,而且一连抽了三个下下签。大家都劝我不要太在意,但是我自己明白我当时的处境的确与上签无缘。最后,在救生殿,我准备继续抽签。在抽签之前,我祈祷神灵保佑我,然后,我多了一个心眼,同时祈祷神灵能够救度那些像我一样有厄运的人。这次抽签抽中的是中签,我非常高兴!就像遇见了救命的稻草,心理很激动。

然后,我们开始爬山。由于我当时的身体很虚弱,上山的时候被他们远远地甩在后面。我走走歇歇,被所有的同学拉下来了。快到山顶的时候,听见他们在山顶上叫我,我就是没有力气继续爬。我坐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发软。就在这时,我发现我的旁边有一只死去的鼠,像是老鼠,也像是松鼠。好像刚刚死去,尸体还是新的。我当时心理充满惆怅,感受到生命的无常。于是我用我仅有的一点佛教知识,念诵阿弥陀佛的名号给他,希望他来生不要再托生为动物,生到极乐世界去。念了一会,又开始爬山,终于到了山顶。

这个山不是很高,相当于丘陵一类。上顶上有一个炼丹炉,据说是老子炼丹的地方,那里也可以抽签,我于是又抽了一签。上上签!我真是狂喜啊!就像在黑夜里遇见了一盏灯。这个签后来因为洗衣服时不慎而化掉了,我只记得最后一句诗:善为善应永不差!

我向同学们讲述了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向我道喜,我也很高兴。不久,我们下山了。

在山脚下,我们遇见一个卖蛇的人,我当时很想买下来放生,但是,由于不了解价格,加上我带的钱不多,就在犹豫之间错失了一次机会。

从那以后,我开始考虑自己的信仰问题。虽然我在大学里读过很多哲学和宗教的书,西方哲学从苏格拉底,柏拉图到马克思,萨特。毕业以后读过中国哲学的诸子百家的著作。曾经一度亲近基督教和道教,但是,总是觉得这些都不是我最终的归宿,都不能解决我心中的许多问题。而这个上上签告诉我要行善,(在当时)我想最善莫过于佛教,于是开始倾心向佛,真正开始接触佛教知识,最终导致我皈依佛教。

在一九九七年的夏天,我在新闻部做编辑,有一次我们到秦岭深山里采访一个乡的致富经验。本来还想游玩一下,后来由于时间紧,没有玩成。最后一天,当我们结束采访准备回家的时候,刚刚吃过早饭。这时候有一个乡村少年拎着一个麻袋到饭馆来,向老板推销他的猎物 --一条蛇!他当时开价五元,老板只愿意掏三元。双方僵持不下,正好被我遇见。看到这一切以后,我禁不住怦然心动。

多么相似的经历啊!

我看那个少年粗眉大眼,黑脸红唇,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也正是杀气腾腾的年龄。看他的面相就是一个欲望比较重的人。五元钱?这么少吗?五元钱对于我们只是一盒盒饭的价钱,而对于这条蛇来说却是整个生命的价值!

我再也不能错过机会了,而且,这时候五元钱对我来说只是月薪的三百分之一,微不足道。我立即把那个少年叫来在一边,告诉他这条蛇我买下了,五元,立即支付!那个少年马上同意。我问他这个蛇你是在哪里捕到的?他用手指了指远处一个山脚。我说好吧,我们就到那里把他放掉吧。于是我们就一起来到他捕蛇的地方,我还是比较害怕蛇的,离开他几米远,看着他把那条蛇放归到树林中。由于我的眼睛高度近视,我根本看不见那条蛇的样子,只是觉得他终于得救了。往回走的时候,我还劝导了那个孩子,希望他以后不要捕蛇,靠别的活计挣钱。

和我同去的记者里有一个姓俞的记者也是信佛人,他立即随喜赞叹我的行为,说这是我来这里采访最大的收获。

后来一些人问起我这件事,我就告诉他们:五元钱对于我们来说微不足道,而对于那条蛇来说,就是整个世界。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第二年,也就是一九九八年,农历戊寅年,我的儿子老虎诞生了。

呵护伤鸟三小时 鸟儿连谢三日恩

八月二十六日,一雌一雄两只黄鹂鸟,飞到四川省彭山县建设路居民方国栋家的阳台上,对着主人啾啾欢鸣,停留约一小时后飞走。从二十四日起,这两只鸟已是第三次光顾方家了,来去基本上是同一时间。

原来,二十二日中午一时许,方国栋吃了午饭正在休息。突然一只黄鹂从阳台外飞进来,可能是想穿过客厅从窗户飞出去,哪知速度太快,「叭」的一声碰在透明的玻璃窗上,鸟儿落到地上。方国栋立即将鸟儿捧起,放到阴凉的房间里呵护起来。约半小时后,鸟儿从昏迷中苏醒,但站立不稳,一只翅膀无力地下垂。见鸟儿醒来,方即吩咐家人从菜园里捉来虫子并端来清水喂它。四时左右,另有只黄鹂站在方家阳台前的一根电线上对着屋里啾啾地叫个不停,彷佛在急切地呼唤同伴。方国栋马上将受伤黄鹂捉来放在阳台上,黄鹂抖了抖翅膀飞向同伴,两只鸟儿在电线上「亲热」片刻后一起飞走了。哪知从二十四日起,它们就接连三天飞回阳台「谢恩」。

(厚朴均摘自《兰州晨报》)

阿嬷的宝贝追小偷

敏督利台风来袭的第二天,花东地区仍然是风雨交加,我开着车,载着小舅子饲养的一只

我的阿嬷一辈子吃斋念佛、一辈子菩萨心肠。她曾收养一些动物,组成分子虽不复杂,却各有来历,有刀口余生的大猪公、有除夕夜本该摆在供桌上的大鹅公,还有一只小黑狗,是我从臭水沟捡来的,怕爸妈不给养,只好偷偷放在阿嬷屋里,后来这笔帐就算在阿嬷头上,阿嬷叫小狗旺旺。

鹅看家狗抓老鼠 阿公怕猪公篡位

另有一只大花猫叫喵咪,它是我跟阿公去抓鬼,鬼没抓着却把这只猫给抓回来的,也由阿嬷照顾。由于阿嬷的好生之德美名远播,常有邻居要把自家不想养的动物送给阿嬷,不过都被阿公严加拒绝,理由是「家里的动物总数,绝对不能超过人口总数,不然投票选家长,一定是猪公当选」。

阿嬷养动物从不限制它们的行动,除了阿公的中医诊所是禁地,一干动物都在后院或天井闲逛,只有睡觉时才各自回窝。动物各司其职,负责看家的是鹅公,它很尽忠职守,一有陌生人靠近,立刻压低脖子作势咬人,我们如果不立刻喝止,不速之客一定会被追着咬,一双小腿保证青一块紫一块。

至于原本该看家的旺旺,因从小吃喵咪的奶长大的,所以可能自认为猫,成天和猫一起厮混,要说它的工作嘛……应该是抓老鼠吧;它是典型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而说起大猪公,它可是阿嬷的最爱。它本来是阿嬷乡下娘家的亲戚养的,正要送到私宰场时被阿嬷撞见了,阿嬷认为这是难得机缘,就把它买回家。

鹅公呱呱追小偷 猪公警察也在后

猪公可能感谢阿嬷给了它新的生命,平日就属它最听阿嬷的话,阿嬷喂它吃东西时要它「谢谢」,它会瞇着一双小三角眼,对阿嬷猛点头,同时轻启嘴巴发出「苟苟苟」的低鸣,两只大耳朵搧呀搧的,模样非常可爱。阿嬷常帮猪公洗澡,洗后还不忘帮它洒点明星花露水。

猪公有两件工作,一是用猪鼻子帮阿嬷的背部马杀鸡,阿嬷说比阿公针灸还舒服;另一件是当阿嬷坐在天井拿着佛珠念佛号时,就坐在阿嬷脚边,抬头温柔的注视阿嬷的一举一动。

阿嬷对动物的恩情,就在某一年的年关得到了回报。因有个小偷混进阿公的中医诊所,趁阿公在诊间帮人针灸时进入天井,再由天井潜进阿嬷的房间,偷了阿嬷的一些金饰细软后,想从后院溜走,而我家后院可以直通菜市场。不料就在后院,被鹅公发现了,鹅公呱呱大叫,惊醒正在睡觉的猪公,于是鹅公和猪公追着小偷,由院子一路狂奔至菜市场,连旺旺不知何时也加入追逐行列。

当时跑在最前头的是小偷,小偷后面是猪公,猪公后面是旺旺,旺旺后面是鹅公,鹅公后面依序是阿嬷、阿公,还有帮忙的路人、我和堂哥堂姊,跑最后的是警察。

它们往生前深情 阿嬷陪伴念佛号

一时之间,菜市场有如万马奔腾、人声鼎沸,在动物和人们的通力合作下,总算把小偷逮住。

这事在小镇上还喧腾一时,不过我们家倒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动物又各自回到原来的生活模式。

阿嬷和动物就在这种简朴的快乐中,度过了无数个晨昏。然而,随着时光流逝,动物总要离开人间,最先病死的是旺旺,接着是鹅公、喵咪、猪公。

在最后一刻来临时,阿嬷一定陪在它们身边,虔敬地念着佛号。

阿嬷告诉我,每只动物在往生前,都会深深的看她最后一眼,像是要把主人的模样牢牢印在脑海里。我长大独立后,先后养了两只狗,它们在离世前的眼神,果然如阿嬷所言,是这么的深情与坚定。

去年过年回到老家,堂兄弟已打算要将老家重新改建了。我在老家作最后的巡礼,阿公阿嬷及动物的身影,都历历在目,只是再多的不舍与追忆,终究敌不过物换星移的现实。

(《联合报》2007.11.27 王如斯)

海龟救溺少女生还

【中央社约翰尼斯堡一月十日电】

南非两名年轻女性在海边游泳,其中一人被海浪卷走,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幸获海龟协助,趴在海龟背上,终于获救。

她们分别叫蕙莎梅及克梦丝,前天结伴在南非东部德班市附近海滩游泳,巨浪把她们两人从沙洲卷进深水,克梦丝被一名滑浪板的人所救,但蕙莎梅却不知去向。

海岸救生员召来直升机在海上寻找将近一个小时,未发现踪影,以为蕙莎梅必无生还机会。就在此刻,直升机驾驶员杜西在离海岸两公里多的深海中,发现一只海龟,再仔细一瞧,竟有一名女孩在海龟背上向直升机拼命挥手。直升机救起蕙莎梅,但海龟却无声地游走了。

(厚朴摘自《参考消息》)

神犬寻主 千里跋涉

一条由安徽砀山县村民张雪英喂养了十四年的老狗,如今从黑龙江千里迢迢跑回安徽,并找到自己相别大半年的主人。

事情是这样的:原住在黑龙江省孙吴县兴北镇的张雪英一家,去年春节期间欲搬回老家砀山县唐砦镇小油坊居住,可家中一条喂养了十四年的老狗,他们无论如何也舍弃不下。这条狗高大魁梧,悉通人性,能够听懂许多简单的人类日常用语。年深日久,张雪英一家与狗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临至搬家时,狗似乎也觉察到了「奥妙」,整天跟在张雪英后面转。然而列车上是不让带狗的,无奈之余,张雪英只得将狗交给了自己的叔叔暂时喂养,并趁狗不备时突然离去。

去年十月份,与张雪英在砀山的新家仅十公里之隔的张雪英母亲家(张雪英父母曾在十年前到东北的女儿家去过一次),突然来了一条身体干瘦、精神萎靡的狗,赶也赶不走。张母无奈,只好将这条瘦狗收养下来。张母仔细观察后发现,该狗的前后爪已快磨光了,牙齿也已寥寥无几,根本无法啃骨头和其他硬食,饥饿时只能「喝」一些稀饭或牛奶等。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喂养,该狗逐步恢复了原先的面貌。

去年年底,张雪英去父母家探望时,一下子就发现了「老朋友」,老狗也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老主人。久别重逢,老狗和主人形影不离,感情更深了。孙吴县位于黑龙江西北,和砀山县相隔三千五百多公里。这条「神犬」究竟是以怎样的「灵感」和「动力」在跋涉千山万水之后找到主人的呢?安徽大学生物系王岐山教授说,这的确是一个难解之谜。

(《宁波晚报》张胜义、施勇)

动物救主趣话

家犬含情救婴

1987年6月的一天午夜,一个新生婴儿在河南林县一家农户降临。「又是个女的。」屋里传出充当接生员嫂子的声音。「唉!」一声长叹,孩子的父亲立即泄了气。嫂子抱着婴儿从里屋走了出来,作父亲的连看也不看一眼,牙一咬说:「趁早拿出去丢了吧!」嫂子二话没说,顺手拉了条小包单,抱着婴儿消失在夜幕中。新生儿父亲一夜未眠,天快亮时,他忽然听到自家的狗在「汪汪」地叫,打开大门,只见那条狗衔着一个包裹在门口站着。他一眼认出那正是昨晚丢掉的孩子,一时羞愧万分,痛心地抱起婴儿,送到还在为弃婴而流泪的妻子床边。当他们打开包单一看,夫妻顿时惊呆了。原来,包裹里竟是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还剩下一点微弱的气息。原来,当嫂子给弟媳接生时,见是一男孩,立即想到自己生养三女,膝下无儿,嫉妒心油然而生。于是,一个罪恶的念头产生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条家狗救了小主人,坏了她的大事。

花猫报警救主

一只花猫及时报信,救了她主人的一条性命,这在辽宁新金县普兰店镇被传为奇闻。1991年2月3日晚,新金县音像打字复印中心的打字员李娜准备就寝时,把炕前的煤炉子封上了。半夜,炉子开始倒烟,被一氧化碳熏昏了的李娜想离开屋子,刚下炕就昏倒在地,不省人事。这时,李娜饲养的那只花猫跑到李娜父母的房前,又是叫,又是挠门。李娜的父亲被猫吵醒开门后,花猫用嘴咬住他的裤腿,一个劲地往门外拽,一直把他拽到李娜的卧室里。这样,李娜的父亲才发现女儿已中媒气毒。花猫及时报信,使李娜及时得到抢救,幸免于难。据李娜介绍,她喂养这只花猫已六年。

老鼠巧救老汉

猫能救人,老鼠也能救人。1992年夏天,在鄂西自治州著名风景区鱼木寨发生了一起老鼠救人的奇事。这天,倾注了一昼夜的暴雨停后,刘老汉的家里人都上坡挖地去了。年近六旬的刘老汉则留在家里编箩筐。忽然一只老鼠窜了过来,老汉没好气地将它赶开。奇怪的是,老鼠不仅重新跑来,而且还死死咬住那上下翻动的箩条,试图阻止老汉编下去。这下可惹恼了老汉,只见他狠狠跺了一脚。然而老鼠却就势咬住老汉的裤腿在地上打滚,嘴里「唧唧」地叫个不停。老汉只得放下手中的活儿,站起来撵老鼠,老鼠扭头向门外跑去。当刘老汉撵走老鼠,正要返回时,老鼠又跑来扯住他的裤腿。就这样一扯一撵,硬是将老汉引到屋前的地坝中。就在老汉站在外边发呆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一股山洪冲垮了他的房屋,而那只救人的老鼠已不知去向。至于这只老鼠为什么能预见山洪冲垮房屋,又为什么救了屋主人,至今还是个谜。

狒狒驾机救主

1992年9月,美国一名小型飞机驾驶者在空中昏迷,他养的一头狒狒竟能驾驶飞机安全着陆。这宗发生在蒙大拿州的奇事被业余摄影师哈尔塞看到,并拍下照片为证。他看到驾驶舱有一个毛茸茸的头伸出窗口,觉得十分奇怪,于是拍下了这个过程。飞机着陆后,那头叫「帕派」的狒狒显得非常兴奋,似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当年这位46岁有丰富经验的驾驶员,每次驾驶飞机都让「帕派」坐在自己身边。据悉,当日这位驾驶员在飞行途中心脏病发作昏迷过去。飞机由1600米高空失控下坠。「帕派」显然控制了飞机,着陆于当地一个小型飞机场。事后,哈尔塞唤来救护人员抢救了驾驶员。

猪崽齐救主妇

猪是人们公认的蠢货,但是猪也能救人,并且这样的事也确确实实发生了。四川省盐亭县三河乡三村一妇女,家养一只母猪,生崽十个。一天,她去地里割猪草,不慎跌入塘中。刚好几只猪崽在水塘边游逛,见主人在水中挣扎,小猪哄哄嚷嚷「商量」了一会儿,有三只慢慢试着走到水边,停了一下,便「扑哧」跳入水中,凫向妇女,有的咬着她的头发,有的咬着她的袖口,将她救出了水塘。其实这不为奇,美国还有一只叫「比施娜」的母猪,因为从湖中救起了一名11岁的落水儿童而获「史提曼」奖呢。

(牧歌)

蛇有灵性 偷米回家

最近,江苏省锡山市堰桥镇汤东村发生了一件「大蛇有灵性,竟偷米回『家』」的奇事。

不久前,该村一陈姓的村民发现自已家里吃的大米,每天吃掉多少,第二天米桶里就会补满多少,而且只会多,只是米饭吃起来有股腥味,米从何而来?又为何带腥气?一天他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家里有一条碗口粗的俗称苍龙的大蛇,晚上从他家里爬出去,岔开身上的大鳞片往别人家的大米堆里一滚,鳞片里就沾满了大米,随即夹紧鳞片,回家后松开鳞片,把它偷来的大米抖落在主人家的米桶里。真相大白后,该村民一来怕蛇,二来嫌米有腥味难吃,就想办法把这条大蛇扔掉。

第一次他把这条大蛇诱进一个很大的蛇皮袋,装了足有大半袋,扔在路边田野里,可第二天它就回来了。第二次他又把大蛇诱进蛇皮袋,走了数里路,过了一座桥,把它扔在锡澄公路边的堰桥木材市场里,谁知第二天它又回家了。这村民想:第二次扔得还不够远,下次一定要把它扔到西高山上去,让它和树林里的鸟兽虫类做伴。第三次他把这条蛇送到锡澄公路北面吴文化公园内西高山「照天烛」下边。岂料过了两天,这条蛇又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他的家里。这条大蛇赶又赶不走,扔又扔不掉,吃饭又恶心,打死它又于心不忍,这户村民真是左右为难。

(马耀良摘自八月十二日《读者周末报》)

许多人前生原是飞禽走兽

马里奥博士是利用前生回溯催眠法,发觉出别人前生的事迹,他在十多年前便发现此事,近年,这类形的个案逐渐增加了。

马里奥博士是研究人类轮回学的专家,他的研究已经可以肯定轮回是存在的。在他研究的一千多个个案中,被研究者在接受了前生回溯催眠后,都能说出前生的事迹。绝大部分研究者描述的前生事迹,都证实是真实无讹的。

催眠后吐真相

前生是一条海豚

最近,马里奥博士又发表了新的研究报告。他发现了,原来有些人的前生竟然是动物!

他首次研究个案的主角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为了体重问题而来求他帮助。这位男人十分喜爱参加派对,在派对中,他往往不能自制地大饮大食,使得他不断地发胖。

很多医生都建议他减少参加派对,但无论他如何努力,总不能控制自己内心的冲动,于是求助于马里奥博士。

经过前生回溯催眠后,博士发现他的前生竟然是一条海豚!

他忆述他自己的前生是一条年轻的雄性海豚,是它们一群中最具才智、最聪明的。有一次,他感觉到一群杀人鲸──海豚的天然敌人,正游向它们,他尝试去警告它的同伴,但它们被眼前的食物所吸引着,对它的警告全不理会,于是他只好自己离群避难。
果然,一群凶猛饥饿的杀人鲸,将那群海豚全群杀死,只剩下他独自一条,在该海域之中孤独无伴地渡过一生。

马里奥从他的前生经历之中,发觉他现今生活问题症结所在--他渴望伴侣。

于是他现生之中有强烈潜在的恐惧感,他害怕再孤独,希望一直经常有一大群人在他身边。

马里奥博士的另一个有趣个案是,有一名男子前生竟然是一条蟒蛇,当他在椅上忆述这件事时,他甚至做出蟒蛇爬行动作。

这名男子说:他前生有一天正盘作一团在晒太阳,突然之间火山爆发,使他整个滚落到山下,被土石活埋了。

前生是大灰熊

在另一个案中,一名三十多岁的女秘书,忆起自己的前生是一个全身长有红毛,会站着走路的雄性灰熊。她生动地形容了她的前生,如何从一枝枯死的树干内,检出里面的昆虫和吃食它们,马里奥博士认为她的前生很明显是一头灰熊。

另一个案的主人翁是一位二十四岁的家庭主妇,在催眠下,她告诉研究人员,她正蜷伏在沙漠的一处阴暗的石块下。当她形容四周事物时,显示她是从地面上望着东西的,就像一条响尾蛇一般。

有一个十分爱马的女子,曾求助于马里奥博士,她是一名医生,收入颇丰,但往往入不敷出,因为她实在太爱马了,她不能控制自己花费于马匹上,她曾经先后求助于数位心理医生,都不能解决她的问题,最后经马里奥博士用前生忆述催眠法诊治后,才知道问题所在,原来她前生是一匹赛马,它叫「珍纳第」,二十年代在美国南方各个州出赛,颇有名气。

有一名少年描述自己的前生是一头黑豹,他描述了一只黑豹自由自在的感受,他清楚地说出他如何或受到,自己比森林内其他动物优胜,像万兽之王一般。

轮回超越界限

另一个老妇在催眠之下,则说出她前生是一只老虎,这只老虎十分凶猛,曾经杀死过五千只动物以上,最后被一个猎人打死了。

马里奥博士声称其实他在十多年前,便发现有动物轮回为人的个案,不过一直未发表。近年来,这类型的个案增加了,经过调查发现其中大部分是十分可信的,所以他才整理发表,但他未能提出新的理论来解释这些现象。

西刚博士亦是研究轮回学的著名学者,他甚至认为轮回转世,应超越人类与地球上动物之界域,宇宙中适合生物生长的星球有很多,单是在银河系中,可能有上百个甚至数千个,适合生物生存的星球。

在那些星球,有许多我们想像不到的生物存在,不管它们之形态如何,它们体内也一定有支配其自身活动之中心,即是脑或与脑相似的器官。

人类死后,生命便成为宇宙生命的一部分,可到处飞行,亦有进入宇宙生物脑的可能性,同样动物,或其他宇宙生物,亦有可能进入婴儿的胚体,轮回成为人类。

当然宇宙之中,一定有一个严格的法则,控制一切的轮回活动,这方面佛家有十分详细的研究。很多科学家已开始,对那些描写轮回的佛学书籍发生兴趣,因为那些书上有很多的记载,和近年的研究十分吻合。(摘录自《生死轮回善恶因果报应决定有》)

植物也有情感和灵性

──佛陀的「众生皆平等」是有道理的

人类常常自诩为万物之灵,却也只区限在视力和听力,智力的表现,仍然缺乏「灵」的沟通,仅在广大的地球环境中,就还有很多事物有待开发,单是「灵」的境界,便已神秘莫测,而且确实存在。

大家都以为植物是不会有「生灵」的,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就错了,不信?请看 ……

植物亦有情

一九六六年。美国纽约时代广场。

有个叫做克列夫.伯克斯特的男人做了一件事,得到不可思议的后果。那个晚上,这个人留在办公室里,埋头检查一座「测谎机」,他要这样做,因为他是美国最有地位的测谎机研究者。办公室里刚好有一棵普通像棕榈树的装饰植物,叫做「龙树」(DRACAENA MASSANGEANA)

树有情绪反应

他整个晚上教各地来到的警官怎样使用测谎机(那时这种机器初面世)。下课之后,他感到无聊,忽然想起身边那棵植物,就拿来实验。于是他把测谎机的电极夹在树上一块树叶上面。

他想:树会不会有情绪反应的呢!

要令一个人有情绪反应,最容易的方法是恐吓要伤害他。于是伯克斯特拿起一杯热咖啡,把树上另一块叶片浸进咖啡里。没有反应。他想了一会,心生一念:点一把火烧那块树叶。就在这个意念出现时,奇事出现了:测谎机录得猛烈震荡。他一直没有移动过身体,亦未接触过那棵树。

他走到外面,找来一盒火柴,刚进门,测谎机又再录得一次震荡。后来,他再次假扮要烧树,但没有反应。

那棵树似乎不单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懂得分辨真假心意呢。

后来,他和同事们试过廿五种植物,得到相同的结果。其他国家的科学家也重复实验,证明是真的。

植物也有记忆

为了进一步研究,伯克斯特做了另一个实验:他找来六个学生,两棵植物。学生蒙了眼,抽签,其中一张签写着:把其中一棵植物连根拔起、踩扁它、完全弄毁它。这个行动要秘密进行,伯克斯特和其他学生都不知道凶手是谁,只有另外那棵植物在场作证。

事后,测谎机接到那棵未被杀死的植物上,六个学生轮流走过植物面前:果然不出所料,它对其他五人毫无反应,凶手每次出现,测谎机都有疯狂反应。

由此证明:植物不但认得人,还有记忆力呢。

植物善解人意

在另一个实验,伯克斯特又发现:谁人和某棵植物相熟,他开心或痛苦时,植物便有不同的测谎机反应。

奇怪的是:这种反应与远近无关。他离开了植物,下班回家,纪录自己的情绪,翌日回去对证时间,果然与测谎机的记录一模一样。

他有一次离开办公室前,分别扣心爱的三棵植物联接到测谎机上,然后在街外小心记录自己的遭遇心境。事后回去核对,发现三棵植物的反应纪录一模一样。

他叫一位朋友乘飞机到七百哩外时,沿途记录自己的情绪,后来他核对测谎机,发现朋友的植物一样清楚纪录出来,证明距离不影响准确性。

其实在此之前,五十年代期间。已经有其他人做类似的实验,其中一个是叫做惠云.惠里的女人。有一次她在花园中随手摘了两块树叶,一块放在床头几上,一块放在客厅。她天天起床,用意念希望面前的树叶继续活下去,但对于客厅那一块则置之不理。

一个月之后,客厅的树叶又干又枯,变了棕色,开始腐烂;床头那一块青葱充满生命力,就如刚摘下的一样。

你听了这些故事,有什么感想呢?

并非只有人才有感情和记忆。宇宙充满着意念、智慧力量、情感。明白了这个道理,做人还是一样吗?

(《你的运气杂志》.第十六期.梁伯)

菇寮播放佛经,病虫害大减

洪汉卿、张宝珠夫妻以有机栽培方式,在南投草屯镇经营菇类养殖农场,并从十年前开始在菇寮里播放佛经,大大减少菇类成长期间常有的病虫害,成为农场最大特色。

「本来买这块地是打算养老,没想到却成为让我东山再起的养菇农场。」洪汉卿表示,十五年前结束鞋厂事业后,长年茹素的张宝珠大病一场,夫妻俩在友人建议下开始种菇,有次工人在菇寮洒药,香菇交货时验出药物残留过高,他气得整批倒掉,从此改以有机栽培,透过专业辅导取得慈心有机认证。

夫妻俩人是虔诚佛教徒,常有法师前来采买有机菇类,「有次师父参访菇寮后,建议他们在菇寮内播放佛经,可超渡场内的小生物,也可减少菇类成长期的病虫害。」张宝珠心想:「万物生灵自有其生命,蛋鸡、乳牛、牲畜听交响乐、贝多芬,可减缓动物的情绪压力,相信植物也一样。」因此,目前农场里秀珍菇、珊瑚菇、黑木耳、灵芝茸和香菇等五座菇寮,二十四小时播放《大悲咒》和《阿弥陀经》。

张宝珠说,十三年来,菇类农场遭遇多次经营瓶颈,幸赖许多义工、信徒的协助与支持,生产的菇类已在多家有机商店贩售;现也转型休闲农场,参访过的人对「听佛经长大的香菇」全都印象深刻。

(二〇一一.一.五《人间福报》宗教版草屯讯)

按:若能直接播放「南无阿弥陀佛」之六字万德洪名则更佳,以南无阿弥陀佛是法界藏身,弥陀光明为佛中之王,亦即弥陀名号具足无量无边不可思议功德,举凡十方诸佛、诸菩萨、诸经咒、诸功德,阿弥陀佛一佛悉皆包含。是故若能专一听闻弥陀名号,则不仅虫害更可大幅度的减少,虫类尚能直接得蒙超度,往生净土,功德力用,益加超胜。

爱心对待 硕鼠护法

仁通师,大修行人也,以前常住云居山,和道空师相识于普陀山法雨寺。道曾问他因何不去终南山住,通说:住过,碰到一点魔事。但未说何种魔事及细节。在法雨寺作别后,通师去了天童寺后面的林场一山中废弃的茅棚,据说曾是古时一道场废址。现有五六间小破屋,因荒无人烟,一直闲置,通师以为此地正是好用功处,便安顿下来,后来道空师去拜望他时,见他住得实在自在,且发生了许多很是不思议的好境界。在这里道空师才亲自听通师当面亲口告诉他老鼠护法和当年在终南山居住时碰到的所谓魔事真相。

他本来是和一位同参从云居山下来要去终南山常住下来的,就在两人搭建茅棚时,突然一只硕大之龙爪横空飞来,抓去了同参半只耳朵,想想还是走吧,赶快离开,看来终南山非他二人有缘之地,于是急往普陀法雨寺而来。

老鼠护法之事发生在他离开普陀住在天童后山里的时候。

刚到那里时,老鼠们照样毫不客气地会欺负他这个异乡人。经书、衣服、坐垫不几天就被它们撕咬得七零八落,弄点吃的刚放在那里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它们抢先吃个精光。夜晚它们睁着酸枣大小,放着红光的眼睛来回蹿,相互打斗吵闹,搅得乌烟瘴气,知道的人都会说这是老鼠,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是野猫,因为它们最大的个头要一尺半长,猫见它们都会狂奔而逃的。

后来通师想出一个妙招来了,就是给它们买花生吃,时间长了,他发现这些老鼠真的像朋友似的时常会和他客气起来,倒觉得很是可爱,它们非但不咬法师的东西,而且摆起自尊心的谱来了。

有一天,弄来一些书籍和食物,担心它们会咬坏,就给老鼠们喂足了花生,直到再喂时,它们会不断地抱起两只前爪推让,实在拗不过去时,它们便用唇齿叼着放在一边去。

晚上法师因不放心,又用电筒去照了照隔壁房间里的东西,见无损才放心去养息,谁知竟伤了老鼠的自尊心。第二天他一推开门,吃惊不小,老鼠们把满地乱铺的松壳全部弄到墙角处,地上干干净净的,另一旁是他堆放整齐的衣物和食品,完好无损,老鼠们自顾嗑松籽充饥。此事令通师非常感激,每有朋友去拜望他带去美食时,他总会记着先请它们打牙祭。

可见有缘之地,什么都会投缘,无缘之地,攀缘亦是违缘。(《栖月庐笔记选》,智行法师)

熊、猴魂索命记

人往往只为满足一己的口腹之欲,而对动物做出相当残忍的行为,这些动物不甘如此轻易甘休,它们夜夜来驭扰,究竟该怎么办。

听说过「狗血淋头」这句话吗?传说中,阴间的鬼,一旦被狗血洒到,再厉害的鬼,也会立即被制服。

遍尝过各类珍禽味的名厨张北和,前几年遇上了一件怪事。

那是在六年前的一个夜里,张北和在梦里忽然觉得阴气森森,冷风飕飕,只觉一股寒意直逼身上,弄得他头皮直发麻。就在那一刹那间,眼前忽然冒出一只浑身沾满了血的猴子,用它那双犀利的眼睛看着他。张北和不清楚这只猴子想干什么,只觉得那双眼睛「似曾相识」,却又冷冽的吓人。半向,那只猴子居然开口了,而且说的还是人话呢!猴子哭着向张北和说:「我要找我的小猴子!」接着,它便逼向张北和,张北和想叫,却喊不出声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猴子将自己逼向墙边。然后,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那只猴子不是「好东西」,于是他赶紧咬破手指头,把鲜血往猴子身上洒,猴子便不知去向了。

手指头被咬破了,张北和也从梦中惊醒过来,只见右手食指竟真的淌着血,又想到刚才的梦境,仍然历历在目。而那只猴子的眼神,更令他忆起多年前在山上打猎的情景。

张北和说,一九六一年,他才廿岁,年轻气盛,精力充沛,常常到山上打野味。那天,他又跟叔叔到高雄的六龟山上打猎。找了半天,却一点收获也没有,夕阳都快下山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他和叔叔仍然不愿放弃寻找猎物的机会,于是他们继续地在山上搜寻着。

猴子眼中充满恨意

终于,听到不远处有吱……吱的叫声,循着声音一步步逼近,看到树上有一只老母猴正跟着一只小猴子玩得不亦乐乎,也没警觉到猎人来了。看来是一对母子,正好「一石二鸟」。原本拿着猎枪的叔叔,却不忍心下手,当然也是因为年岁已高,枪法可能不太准,便将猎枪给了张北和。早已习于打猎生活的张北和,瞄准猎物自然难不倒他,他往树上开了一枪,把母猴打中了,小猴子见母猴被枪击中,想要保护母猴,没想到母猴一把推开小猴子,这时,张北和又朝母猴身上打了一枪,母猴应声倒地。

挨了两枪又从树上掉下来的母猴,手脚都断了,根本动弹不得,小猴子也不晓得要逃跑,只是在一旁哭叫,尽管母猴警告小猴子赶快逃走,然基于母子情深,小猴子还是不肯逃。张北合便抓起了母猴和小猴子,往麻袋里一放,和叔叔赶着下山了。

一路上,只听小猴子不停地哭,那声音好凄凉,尤其伴着山间呼潇的风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走了一段路,哭声还是不断,叔侄二人禁不住迟疑的互望一眼,最后张北和决定看看母猴到底断气了没,谁知道猛然打开?袋,却看到母猴的眼神,充满着恨意,盯着张北和,看到此景,张北和跟叔叔都感到不安,便把它们放了!

事隔多年,那只母猴的眼神,仍令张北和不能忘怀,然而,令张北和想不通的是,母猴怎么跑来跟他要小猴子?况且都已事隔那么久了。

说到被自己咬伤的手指头,张北和说,以前曾经听过老一辈的人说「鬼怕血」,如果真遇上了,即使没有狗血,也可用人血代替。一则,常人撞到鬼通常会吓得半死,如果一直怕到底,可真会「吓死人」的,这时咬手指头不但可以刺激精神,不让自己继续紧张,而血也可赶走所谓的「鬼」。让张北和惊奇的是,原来动物也有魂魄。因此,他相信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就有「灵」的存在。

六年前被自己咬过的伤口,是经过了一个多月才痊愈的。但至今偶而天气变化,还会令张北和感到隐隐作痛,甚至有时伤处也会肿大。而此后,张北和看到猴子都会退避三舍,就连关在笼子里的也不敢靠近,当然更别说是接触到猴子的眼神。「我现在想起来就怕!」张北和说。

大黑熊梦中讨回熊掌

不过,就在一个多月前,他又遇上了一次类似的事件。「歪厨」张北和的手艺,不只名闻国内,还远播海外,美食家都知道张北和善于烹食各种野味。一个多月前,远从香港来的一支旅行团,曾特地带了十六个熊掌,委托张北和煮食。

当天晚上,当年的梦境再度出现。张北和只觉得原本平静的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强风,树叶纷飞窗前不说,就连芳香的「含笑」,也张牙舞爪似地蔓延到窗前,像是要破窗而入。这阵冷风,吹得他直发抖,只想拉棉被往身上盖,忽地棉被却莫名其妙地高掀开来。他顺手一抓,没抓到棉被,反而摸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掀开一看,赫然瞧见一只少说有两、三百公斤重的大黑熊。

这时,大黑熊开始说话了:「我本是一只死了的熊,应该待在阴间等着投胎转世,但是我现在却动也不能动,只因为我的熊掌被剁了……。」它接着又求张北和:「假如那十六个熊掌还没下锅的话,请你不要煮它们……。」张北和的潜意识再度提醒他,他连忙咬了手指头,往黑熊身上洒,黑熊立刻不见了。醒来后,他发现这次咬得是左手,还淌着血呢!伤口也是过了好久才好。

有了这两次恶梦,张北和不得不信「鬼魂」确有其事。他也劝世人要爱护动物,毕竟它们和人一样也有生命的。

〈摘自灵异世界)

鹦鹉救我一命

我喜爱小动物,举凡小狗、小猫、小鱼、小虫都曾饲养过,只是后来因为搬家,环境不允许我私有小动物园,不得已只好割爱,只饲养一只五彩缤纷的鹦鹉。

它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我教它说话、唱歌、做各种趣味性动作,它都能照单全收,还会巧妙的表演出来,真是灵巧,令我格外疼爱。长久以来,我和它已培养出深厚的感情,如同父子一般。

有一夜,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宵小从防火巷爬了上来,潜入我家,进我房间行窃,不料碰撞到床侧,惊醒睡梦中的我。

当时我迅速起身,不幸被宵小紧压在床,让我动弹不得。

我大叫、挣扎,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个怪物冲向宵小。我挣脱,趁机扭亮床前灯光一看究竟,它并非什么怪物,而是我那心爱的鹦鹉,只见它对宵小又啄又抓、又撕又咬,还不停搧动翅膀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响,状极疯狂恐怖,宛如一只失控的秃鹰。

后来,我想,宵小一定是受到意外惊吓,才急忙落荒而逃。

事后,我惊觉鹦鹉喙部附近不仅破损,还沁出血。原来它为了救我,竟奋力以坚锐的鸟喙破坏了笼子,飞向宵小,给予猛烈攻击,才让我幸免于难。

(《联合报》2009.2.11. 尹群)

丧家之犬

有一次,带家里的狗看医师,坐上一辆计程车。由于狗咳嗽得很厉害,吸引了司机的注意,反身问我:「狗感冒了吗?」「是呀!从昨晚就咳个不停,」我说。司机突然长叹一声:「唉!咳得和人一模一样呀!」话匣子一打开,司机说了一个养狗的痛苦经验:

很多年前,他养了一条大狼狗,长得太大了,食量非常惊人,加上吠声奇大,吵得人不能安宁,有一天觉得负担太重,不想养了。他把狼狗放在布袋里,载出去放生,为了怕它跑回家,特地开车开了一百多公里,放到中部的深山。放了狗,他加速逃回家,狼狗在后面追了几公里就消失了。

经过一个星期,一天半夜听到有人用力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那只大狼狗回来了,形容枯槁、极为狼狈,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奔跑和寻找。计程车司机虽然十分讶异,但是他二话不说,又从家里拿出布袋,把狼狗装入布袋,再次带去放生,这一次,他从北宜公路狂奔到宜兰,一路听到狼狗低声号哭的声音。到宜兰山区,把布袋打开,发现满布袋都是血,血,还继续从狼狗的嘴角流淌出来。他把狗嘴拉开,发现狼狗的舌头断成两截。原来,狼狗咬舌自尽了。

司机说完这个故事,车里陷入极深的静默,我从照后镜里看到司机那通红的眼睛。

经过一会儿,他才说:「我每次看到别人的狗,都会想到我那一只咬舌自尽的狗,这件事会使我痛苦一辈子,我真不是人呀!我比一只狗还不如呀!」

听着司机的故事,我眼前浮现那只狼狗在原野、在高山、在城镇、在郊野奔跑。

司机说,他把狼狗厚葬,时常去烧香祭拜,也难以消除内心的愧悔,所以他发愿,要常对养狗的人讲这个故事,劝大家要爱家中的狗,希望这可以消除他的一些罪业。

(摘自二〇〇二年五月第四十八期《弘裔双月刊》)

不杀生,怎样请走蚊虫?

问:家里有蚊子、苍蝇、蚂蚁、蟑螂、潮虫等,可不可以杀死它?如果不能杀该怎么办?

答:佛在《梵网经》里教诲:「一切有命者,不得故杀。」所以一切有命者都不可以杀死它。那该怎么办呢?我讲两个故事给你听:

我在12年前住在城市中心的一个独门独院里,那里的蚂蚁很多,不仅厨房里防不胜防,就是我的书房和卧室,也会有蚂蚁爬到身上来,十分讨厌。尽管我采用了种种的药物想杀尽 它们,却都不起作用。甚至我撒些蜂蜜或白糖在院子里,等蚂蚁围聚一堆时,我就用暖瓶水烫死它们,杀死的蚂蚁千千万,家里的蚂蚁不但没见少,反而更多了。气人的是,为防止蚂蚁爬到厨房的食品上,我用一根细铁丝由房顶吊起一个食品篮悬在空中,心想这回蚂蚁可找不到了,没想到第二天我摘下篮子取食品时,里面竟是黑压压的一片!火头上的我把篮子放在院子里,找来旧报纸一张,燃着火塞进了篮子里,一块点了「天灯」。

拜过妙法老和尚之后,我知道了不能杀生的道理,尽管当时我还吃「三净肉」,再不买活鸡活鱼了,当时却并没把蚂蚁也列在「生命」里面,它太小了嘛!后来我回到家里,又出现解决蚂蚁的问题,当我把买来的六六粉、杀虫剂在所有房间的窗台上门坎上撒遍之后,突然想到蚂蚁不也是生命吗?它们一定也是有思想的,否则怎么会那么有组织、有纪律?我心里感到很不安,想想师父的教诲,令我感到惭愧,突然有一种恐惧感涌上心头,这些年杀死的蚂蚁无法计算,它们早晚还不得找我算账!可现在我又撒了六六粉,不知又要杀死多少生命,于是我急忙把六六粉扫除,又用水冲洗一遍。因为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便发自内心地对着在院子里来往爬行的蚂蚁说起了话,「蚂蚁啊蚂蚁,我过去不知道不杀生的道理,杀死的蚂蚁太多了,我刚才又撒了毒药,虽然冲洗了,可窗台门边可能还会有残留毒药,你们千万不要往那里爬,我从今往后再也不杀蚂蚁了,希望你们也别往我的屋里、厨房里去,院子里你们随便爬,可我要是没看见踩死了你们可别怪我,最好在花池里活动,那里没有危险。你们别来我房里烦我,我也绝不伤害你们。」其实当时我也没看过经书,只是发自内心地对蚂蚁说了这些话,也没想到,我不让它们进厨房,那它们的食物从何而来?

几天过后孩子对我说:「爸爸,咱家没有蚂蚁了。」其实我早把这件事给忘了。经孩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几天前说过的话。于是我专心地在院子里找起蚂蚁来,结果一个没有。我想是不是有什么气候原因使这一带蚂蚁都没有了呢,于是我去左邻右舍查看,竟然全有蚂蚁!这一下可让我惊喜万分,这个喜不是因为蚂蚁没有了,而是我明白了人是可以和其他生命沟通的,只要你是真心实意地说话、做事,一定有感应。我当时如果每天在花池里撒上一点食物的碎渣,就给了蚂蚁活命的食粮,可是我不懂,又请求蚂蚁不要去厨房,那 它们只好搬家了。

从那年起,我在此地住了六年,一个蚂蚁也没出现过。

皈依之前的我,杀生吃肉饮酒,可以说「举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应呢?一是诚心所感,二是佛菩萨加持。佛大慈悲普度一切众生,无论哪一个人,只要他有一丝善念,佛都会善巧方便地度化他,引导他对弃恶向善的兴趣。古大德教诲:「欲令入佛智,先以欲勾牵。」我是属于愚昧无智的那种人,靠说教和书籍不能令我闻即信受,只有眼见的事实才能折服我,进而去追求,去实践。这也可能是我以后学会念经念佛回向给众生的缘故吧。

我的师弟果培,从老家河南来,讲述了他用我教给他的上述方法,对待他家老鼠多的问题,他也是对老鼠讲话,道歉认罪,表明今后决不再杀害老鼠,然后每天给老鼠固定一个地方,在盘子里放些剩饭等食物,起初老鼠不仅吃盘子内的食物,仍然吃其他东西和咬坏一些家什。果培师弟就对 它们说:「我以前杀老鼠太多,你们恨我是应当的,我今后每天念30遍《大悲咒》专门回向给被我杀死过的老鼠,超度它们往生善道。」大约三个月之后,老鼠只吃地上盘子里的食物,不再吃其他食物和破坏东西了。有一天果培的妹妹从外地来家要住上一段时间,见哥哥每天喂老鼠,就笑他犯傻,不相信老鼠会听话。于是她晚饭后特地放一个馍 〈馒头〉在桌子上,结果第二天原样未动,如是三天,老鼠只是吃地上盘子里的食物,虽然不可思议,可她无话可说了。更奇怪的是,她洗过的自己的衣服,与哥嫂的混放在一个柜门里,老鼠能把柜门扒开专门咬破她的衣服,老鼠是怎么分辨的呢 ?她不得不服,表示回家后也不杀害老鼠了。后来师弟家的老鼠也绝迹了。

以上是两个实例,读者可根据自己家情况处理,总之要把这些被我们称作「害虫」的动物当作人一样的去对待。要知道你越杀它,它越恨你,无论大小动物都能分辨出人的真心假意,因为我们以前杀某种动物太多,不要指望说几句话念几部经, 它就不恨你了,要经得住它们对你的考验,只有真心才能感动它们。

我不再杀蚊子之后,蚊子仍然进屋里来叮人,我就等它落在墙上或某个地方之后,用一个小玻璃杯、罐头瓶之类的器具,把蚊子罩住,然后用一提前备好的纸片沿瓶口缝插进封住的瓶口,随之移至手中,开示蚊子不要再叮人,念佛往生,给它受三皈依,然后在门窗外放生。坚持一两年后,蚊子进屋很少,就是叮一口,也不太痒,起个小米粒般的疙瘩,很快消失。以后拾多年来,家人很少被蚊叮,今介绍这种方法给同修参考。

农作物生了虫子要不要打农药,道理和以上一样,有的农民道友采取别人打农药,他喷洒的是念过49遍《大悲咒》水的方法。有的也是采取提前三天「通知」的办法,到喷农药时,他就多多念诵《大悲咒》超度,都有不同程度的效果,总之真要有知错改悔的心才行,指望随便念几部经念几遍咒,虫子就没了是不可能的,「一切唯心造」,不是一切唯经造、唯咒造,念佛、念经、念咒是助缘。

室内的潮虫、蟑螂之类,可以提前三天告诉它们家里要搞卫生,请它们赶快搬家,到第三天如果还有,就可以扫除了,不要有意弄死它们,扫除的同时口念阿弥陀佛佛号,超度那些被你无意伤害了的小动物〈包括在翻犁土地时〉。妙法老和尚说这样做比较如法,久而久之,就都没有了。如果你是位不仅不食荤腥,而且是个断了淫欲的修行人,你说叫 它们哪天搬家,到时你就见不到它们了,因为你的功德足以使它们离苦得乐,好比国王大臣,想叫哪个人致富,一句话就可以了,而一般的善知识则需教给穷人按步就班的生财之道。所以,忏悔、持戒、诵经、 念佛、养德是修行人时刻都要铭记在心的。

各家情况不同,请自斟酌。

(摘自《现代因果实录》)

一个馒头的因果

──老鼠化人身 礼谢结善缘

我家住在一个农村的平房,有一条下水道通到很远的一个沟,但这下水道的老鼠就天天上我家偷东西吃。我先生觉得那老鼠吃过的东西人也不能吃了,它还有鼠疫,特别脏。他去买老鼠药。我劝他可千万不能用毒药毒死它们。后来因为规劝不了就不再说。 因而我就发心,观察老鼠经常走的路线它有规律,我就把馒头掰得一块一块的,撒到柴底下,往底下一扔,然后再盛一碗水,放到它走路的地方。

因有吃的,这些老鼠就不进屋了,下的药老鼠也没吃着,我天天给,这老鼠就开始吃我给的馒头。经过一段时间,我先生才发现,老鼠药没吃,老鼠也没有了。我对他说:「哎呀!对不起了,我没告诉你。咱们懂佛法,懂得不杀生,咱就不去做,就要给它方便,想办法让它们吃点,它在外面吃,不进咱屋就可以了。」这次真就跟老鼠交上朋友了。

有一天晚上我在梦中,有一个穿灰衣服的人就来请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也没问他是谁,就跟他走了,走的这路径我很熟,因为我看到是我给老鼠送食物的路。我问:「怎么走这来了?」他告诉我:「你就跟我走吧!」最后走到养牛家的院子。满院子都坐满起码有几百只老鼠模样的小人。这些人都高兴得不得了,欢喜地在这里请我吃饭,给我留最好的一个座位。

它们很有灵性的,因为我先生要用药杀死它们,它们也知道。它们告诉我:「你供养我们吃的,我们很感激你。我们准备了一个多月,才准备了这样一桌丰盛的酒席。」我一看,全是世间的排骨肉这一类。我说我吃素这都不是我能吃的!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然后就给它讲佛法。

我说,我是念佛的人,念佛人不杀生,我拿馒头给你们吃,是要和你们结个善缘,不让你们被药杀死,让你们也好好活着。因为这个机会,我就可以给它们说一点佛法。那时候我很清醒,我说,你们应该像我念阿弥陀佛,皈依佛门,念佛的人不杀生,讲佛法的好处。因为你们堕落了,堕落到畜生道去了。得到这个身,那也是咱们前世的业报。希望你们都能听闻佛法,你们全都能往生极乐世界。

最后它还把我送回来,一再道歉,请你来还没吃到饭,我说,我衷心的谢谢你们,但愿你们好好念佛,要发愿求生西方极乐世界。

梦醒来,我想老鼠是有感情,有灵性的,它也像人一样,有感情,也知道感恩。都跟我们平等,都有佛性。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供养给大家。

在这里提醒我们所有的同修,我们修学佛法的人,时时刻刻不忘众生。要报佛恩,这些众生也是将来佛。它们示现给我们看,让我们知道有情众生,它们都知道感恩,所以我们以后不能吃众生肉,不要杀生。

(摘录自《珍惜生命 请勿杀生吃肉》)

人救狗一命,狗引人还魂

在T201列车上,无座,拥挤。为了打发时间,我和一个四川籍妇女聊天,她说的话很难懂,但我还是重复的问,她重复的说,慢慢听得懂一些,得知了她的一些因果故事,写来供大家参考。

这个妇女没什么文化,典型的打工女子,看来命是比较苦的,但人的心肠是很善良、乐观、助人,这也是她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大概在她小的时候,这位妇女(当时还是女孩)在半夜出门上厕所,发现在泥塘里有一只白狗在挣扎。她慌忙揪着那狗的耳朵,就把它拎出来抱到屋里。她姐姐看到后,就骂她多管闲事,说这只狗整天咬人,还不如淹死得了,你还救她干嘛!她不听,打了一盆热水,给那狗洗洗干净。说也奇怪,那白狗本来性格暴燥,见谁都咬,但从此就特别听那妇女的话。

在2002年,这位妇女已经结婚,生子。她和老公有积蓄盖了一座两层楼。但在建房顶的时候,她从二楼的楼顶一个倒栽葱跌下地,陷入昏迷的状态。

她第一天的时候只是昏迷,在第二天的时候,她面前开始出现一些景象。她在一个院子的大门口,院里一群小孩在玩耍。她问一个老妇人,这是哪里?老妇人说是贵州的一个山寨。她说自己要回家。旁边有人讲,你到这里就是给人看门的,还回什么家!老妇人就劝解,她曾经救过一条狗,再说她还欠她儿子的,让她回去吧。然后她就看到眼前一只白狗,正是她曾经救过那只!那只白狗在她前面走,她在后面追。走了一段时间,那白狗忽然变成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她很惊喜,问你多大了?那女孩说,我二十岁了!(她后来想起那只白狗是死了二十年了)然后她听到女孩叫她「妈妈!妈妈!恍惚中,那叫声变成她儿子的叫声:妈妈,你醒了吗?能不能吃点东西?于是在儿子的呼唤下,她醒了过来。此时她昏迷了两天两夜。

这次跌下使她脸肿得五六厘米高,出门都得把脸遮住,膝盖上严重破损,而最严重的伤,是把手腕扭了!!!其他的伤很快就好了,手腕伤则用了四个月恢复。这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周围的人都想不通,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往更深的层次去想,也没有人学佛!她想起那老妇人的又一句话:你掉下来的时候,那只白狗救了你!

她说那一年她们村很邪门的,从一、二层楼上掉下来三个人,三个人都死了,而她是唯一从二楼顶摔下不死的那个。

我笑笑地问那妇人,你知道你在贵州那里是什么吗?什么是给人看门的?呵呵,她也笑了,是狗啊!她的定业是下世投生做狗给人看门,没想到救了一只白狗,自己的定业就转了。

我把这个事情告诉她,她也有些高兴,于是又讲定业的问题。她说自己穷的很,打工时挣不到钱,小孩上学的钱也没有,小孩打电话来哭,她在这边也哭。工友们有的经常请她吃冷饮,她也没钱请。有一次,她身上终于有了十块钱,自告奋勇请工友,也是老乡吃雪榚,她兴冲冲地出去,结果把鞋给欠到一个地缝里,修鞋花了五块,这时又饿了,花一块钱买了点东西吃。这时又看见一个无手无脚的乞丐,她就把剩下的四块钱给了乞丐!(贫穷布施难,这时我是很感动的,此举也说明她心地善良,当有贫女施灯之报)

这时她嫂子看到这一幕,就骂她!我看你没钱,每天给你送早餐(工厂只管中,晚餐),你把钱乱丢,以后不给你送早餐了。而从此后,她嫂子再也没有送过早餐,她也就只有挨饿或是老乡给点吃的。

但从此她也有了有趣的特长:捡钱!

似乎是随便的,她可以在工厂里捡到五元、两元,捡得多了,同事都羡慕,嚷嚷着要她请客,她就用捡来的钱请她们吃点东西。随之,她又一指同事脚下,你看钱在你脚下你都不捡!她最多的一次捡了三百块钱,但是一个工友中午就没吃饭,愁眉苦脸没心情,说丢了三百块钱,吃不下饭。她想还钱,但老乡阻止了她,说这人整天骂你,你还要还钱给她吗?不还!她也就真的没还。(叹息!这做得不对!)

这时我劝她念佛,或者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她兴奋地讲,我念的!!!她说在工厂里,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掐她的肋骨,有一只舌头伸到她嘴里,她一咬就没有了。她害怕而又无能为力。忽然想起念阿弥陀佛!!!结果就好了,没事了!她说那个东西连着闹了她三天,以后就没事了。她呢,也就念了三天佛!她从列车的小桌上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一个崭新的念佛机。她介绍说是在一个法师处请的,花了十块钱。因为这个,和老公吵了一架,老公埋怨她乱花钱!(呵呵,世人欲修行,必有魔来扰!)

我就鼓励她好好念佛!

她又讲了她老乡的一个神奇故事。也是睡觉时,梦中有一只狗讲话说,过了你门前这条河,再翻两座山,会有一个房子,院里会拴一只狗。我们前世是夫妻,你就好了,今世还是人身,我就跑去做畜生,你去看看我吧,我好辛苦!

此女醒后很惊异,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她还是按那狗说的图线走,真的找到一个院子,里面用铁链拴着一条狗!她走过去,抚摸那狗,狗用舌头在她脸上舔啊舔啊!主人出来很奇怪也很生气,说我们家的狗逢人必咬,已经咬了很多人了,所以用铁链拴住,你是谁呢,狗为什么不咬你呢?她和那主人进到屋里,讲了事情的经过,那主人就把狗放开了。她回家的时候,那狗跟着她翻了两座山,过河的时候,那女人说你还是回去吧,主人家单门独院的,还需要你看着呢。狗就听话地坐着,看着她离开,走远……

再一则,此女和工友一起,偶尔买一点彩票。有一次她买了十块钱的彩票。梦中一个人就叹息,说你有一个号码四个号都对了,就一个号没填。我告诉你吧,然后告诉她中奖的号码。此女猛醒,手头又没东西记,就爬起来找纸笔。哪知惊动了旁边床铺的工友,不满地说,你半夜不睡觉干嘛呀!想老公了呀!这么一乱,就把清清楚楚记得的号码给忘了。呵呵,我说,你还是没这个福报啊!尽管有些非人很想帮你。

再一则,此女在家乡的时候,看到门前路上有一股旋风很不正常,她感觉这里会发生车祸,就告诫老乡不要从这里走。老乡不听,有一天她在门前看到一个邻居骑自行车直直地冲向一辆桑塔纳,她赶紧过去拖住自行车。这时还是撞上了,但不严重。那邻居还获赔五千元。这当地农民眼里,就是一笔大钱!而其他的人则没那么走运,在她门前被撞得惨不忍睹!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告诉那妇女我的手机号,但她打了两次也打不到我的手机。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看来我和她没缘份的。呵呵,好歹半夜里我补了个卧铺,要不然有的罪受了,早晨怕把这些生动的故事忘记,在列车上急急写下这些真实的因果故事。

(雪子)

为报主人恩,喜鹊衔钱回

天津一位75岁老妪李秀珍,前年五月从一顽童手中买回一只刚孵出的小喜鹊,经精心护养,待其羽翼丰满即放归自然。但喜鹊经常飞回家来,老妪也常报以美食款待。不料,某一日,喜鹊回来「探亲」时,嘴里衔着一张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老妪唤了一声「小喜鹊」,只见喜鹊回应着「喳」的一叫,衔在嘴里的钞票就落在了老妪宅院里。

2002.9.15钱江晚报 / 张得瀛

悲惨世界母子情深

索达吉堪布

有一位老和尚给我讲述了年轻时一次打猎的经历:

一九七八年,他在四川松潘县种植草药,同时也打猎。有一天,他们一行三人背着猎枪带着猎狗,来到一片树林,看到树上有一群金线猴,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开枪射击。猴子惊恐万分,但因为树下有狗,而无法逃脱。有的猴子在树上就被打死了,有的打下后,被猎狗咬死。

他看到有一只母猴背上背一个小猴,正准备射击时,见那母猴将小猴子放到一边,用手指一指小猴,又向猎人摆一摆手,再指一指它自己。猎人明白了,那母猴叫他不要打小猴,可以打母猴自己。

猎人被母猴的行为感动了,放下了猎枪。晚上同伴煮猴子肉,他一点儿也不想吃,只是内心不断谴责自己,图什么呢?为了吃猴肉,卖猴子皮和骨头,就如此残忍地杀生害命。哎,罪过!罪过!

老和尚悔恨地说,他今年六十五岁了,子女都不孝顺,他是被子女从家里赶出来的,这大概是年轻时打猎的果报吧。

老和尚年轻时打猎,见母猴保护小猴的行为而能住手,说明他是有善根的人。但愿天下所有的猎人都能放下猎枪。

在藏地的森林中也有许多猴子,那些猴子常常几百只一群。记得小时候有个猎人叫公却证布,他身材高大,头发有些卷曲。

有一天他告诉我:一次,他拿着网绳,扛着猎枪到了一片森林中,发现一群猴子,便开枪射击,结果打中一只母猴,其他猴子惊惶而逃。当他走近猎物时,发现母猴身边有一只小猴,它正用舌头舔着母猴的伤口。这只小猴不害怕么?为了护理受伤的母猴,居然没有跑开。此时,母猴也是护着小猴。作为猎人,公却证布本来没有什么慈悲心,然而那情景却使他终生难忘。

世间的感情莫过于母子之情,动物也同样如此,在生命的紧要关头,母子相护,不顾惜自己的生命。

从无始以来,在生死轮回流转过程中,无一众生不曾做过自己的父母,既为父母,又何忍心杀害呢?

忠犬救主

文/满晟

八十四年十二月十六日,联合报以头版消息报导彰化县花坛乡一名三岁小孩掉入水池,幸赖家中所养小土狗狂吠引人注意而获救新闻,全国媒体争相刊登,民意回响哗然。

小主人名叫施升亿,平日与这只「救命恩犬」形影不离,宛如兄弟。施小朋友平日活泼好动,小土狗则是他最佳玩伴。巧合的是,施升亿与小土狗同年,都是二岁七个月。根据报社记者采访:施小朋友平日喜欢带狗儿出去玩外,对狗儿三餐的打理也是「有福同享」,每回他的饭菜总忘不了和小土狗分享。而施家的土狗则是开设服饰店的祖父施回审养的,谈起养狗的因缘,施回审说,是因住家附近都是茉莉花园,花丛很高,小孩子穿行其间,根本见不到身影,所以他才养狗。狗爱跟人,找不到孩子时,就呼唤狗儿,当爱犬回应时,就知道孩子们的去处了。家中现有二只黄色土犬,一公、一母,均约两岁多,没有取名。施升亿当日外出时,只有母犬随行。

施回审说,家中的土狗历来都对主人很忠心,救小孩并不是第一次了。约三、四年前,他的孙女有一次走在街上,身边也是跟着一只土狗。在突然之间,一辆汽车从后疾驶而来,这只土狗事先预警,张口咬住她并推向街道旁,小主人获救,狗儿却被车子辗毙,可说是为主人而死。这次孙子再被另一只爱犬相救,施回审感激莫名。

宠物与人之间,是有真情存在的。

英国杰出生物学家谢达克搜证研究指出,猫、狗与人之间的确有心电感应的交流。

举例来说,英国艾色克斯郡农夫爱德华养的长毛猎犬,二十年来,每天都会在栅栏门边等他回家。奇妙的是,爱德华没有固定的返家时间,狗儿却从不会弄错。有一次,主人故意选择一个不寻常(譬如中午)的时间,搭火车然后转计程车回家,而小狗仍然在他到达前十分钟,就等在栅栏门前迎接他。

爱德华说,他相信宠物与主人之间,存在一种精神上,而非止于感觉上的关系。

对施家土狗奋不顾身救主之事,大众津津乐道之余,更提出遭人遗弃的流浪狗问题,他们的主人或为一时之兴趣,或为彰显自己的财势地位而豢养它们,在失去新鲜感或其他种种原因之下,而让它们流落街头,间接地造成社会问题。人心喜新厌旧,与狗儿的忠心相比,能不为之汗颜!

星云大师曾经说道:佛光山在多年以前,养过一条善解人意的狗儿,名叫「来发」,尽管有时没有招呼到它,来发每天总像护卫一般,紧紧地跟着我,寸步不离。后来,它预知时至,为了恐怕大家见了难过,就独自到后山,掘了一块洼地,躺在里面,默然而终。直到今日,大家仍然对它怀念有加。

动物们「认主」的特性,每个故事都是令人动容的佳话。万物之灵的我们,怎不感动?希望每个主人都能善待所养的宠物,将一时的兴趣转为心甘情愿的责任,不再有遗弃动物的事发生。

灵牛八奇

如是我闻 / 陈大妹等口述 罗维舜整理

一、为落实灵牛事再次访问

灵牛奇事,我曾多次闻到,现为了落实其事,特再次同王居士于九二年二月三十日午餐后一起到福鼎、城关、肖家坝陈大妹家访问。据她说:该灵牛「能懂人语,预知杀期,为避一刀之苦,曾三次逃奔,跪人并流泪求救……」其大概情况简介如下:

二、牛贩买牛

福鼎城关桐山杀牛贩一伙人,在九一年农历五月中旬,前往距离福鼎城关百里外,管阳区,西洋乡,某农家。因该牛平日很懂事驯良,农家舍不得出卖。牛贩见其肥实,有利可图,再四要求下,牛主云:「此牛不能杀……」牛贩为了赚钱,假意保证不杀,双方协议价九百八十元成交。

三、牛预知杀期,前后三次求救主一奇也

第一次逃奔在九一年农历五月廿四日,下午逃奔到水头尾,被朱细銮拾到,牛贩用五十元赎回。

第二次于五月廿五日又再次逃奔到桐山大桥下,其时伍弟、吓银等,正在溪浦搭钓螃蟹时,发现牛站在他们面前,随即牛贩赶来,拿出十元赎回(伍弟得六元、吓银得四元)

四、牛懂人语,而流泪二奇也

当牛贩牵回牛时,气愤地对牛咒骂说:「汝这样会跑,明天先杀死汝,看汝跑到那里去……。据云牛听后,当时流着泪并双目注视说话人。牛贩牵回后,为防止牛再逃,特用新尼龙绳紧紧地缚着牛,关在牛栏里。

五、第三次牛拼命挣扎新绳的捆缚,再次逃奔三奇也。

农历五月廿五日晚,牛整夜挣扎至廿六日,天将黎明前,才摆脱了捆缚又跳出牛栏难关,力奔到桐山,水头尾伍弟家门前,拼命用头角撞门并频频叫唤着,被隔壁陈吓亩女居士听到,催促说:「伍弟有人敲门,叫唤你,快去开门……。」当伍弟爱人下楼开门时,见是牛,吓了一跳,惊叫着,伍弟下楼认得该牛面颊有痣,原是昨天拾到的牛,高兴说:「这次拾到,要牛贩高价赎金……。」

六、牛流泪跪地求救四奇也。

陈吓亩居士听到要高价赎金,紧接着说:「此牛不能送还取赎金。」吓亩下楼看牛,并耐心说:「牛前后二次找你求救,你家中从未来过,能摸黑来找你,与你有因缘关系,你一定要设法救它一命才是……。」伍弟说:「我没钱,没法救它。」其时陈吓亩居士随口念一句「阿弥陀佛」,牛立即侧转着头身,向吓亩面,脚跪地,并流着泪求救,当时吓得吓亩内心忐忑不安。

七、众居士集资灵牛放生

陈吓亩被牛一跪,受惊后,一直内心不安,是早将此事,告诉慈善的陈大妹姑,经商讨后,发起集资买牛的愿头,当时深怕牛被杀,二人赶到牛贩处,再四要求此牛不准杀,问若干钱卖。牛贩说:「买来九百八十元,加上路费、赎金共要一千一百五十元。」问后并将牛,借来让大家看,紧接着发动集资买牛放生,谭世盛得知,就献出五百元,不多时很快就写下一千四百元。

八、牛听话而走回五奇也

众人看完牛后,天将黄昏时,要将牛牵还牛贩。当时该牛任你怎样拖,一步也不肯向前,陈吓亩居士见牛此状,向牛说:「牛呀!天将晚了,汝今晚暂先回牛贩处,待我们明天送钱给牛贩后,仍将汝牵回。现天将黑了,汝快走吧!」牛听吓亩劝说后,立即自动大踏步地跟着走回牛贩处。

九、牛点头同意所去的住所六奇也

居士们买下牛后,讨论牛的去处,有的说:「牛既懂人语,何不问之?」于是她们对牛宣布说:「今已买来,现为了汝的去处,我们问汝如同意时,就点头表示,不同意可不动。」

开头问:送回原住处,西洋乡汝所住的家可以吗?牛不动。

又问:留在城关如何?牛仍不表态!

再问:送往冷城灵峰寺好吗?牛点着头,表示同意!

择了九一年农历五月廿九日纳畜吉日,为牛戴上大红花,雇了车,牛见车到,同居士们爬上车,往灵峰寺出发。

十、为牛皈依三宝时,久站大殿佛前,无尿屎七奇也

到达灵峰寺后,居士们要求为牛皈依三宝,在大殿内摆上香花、供果等,皈依时僧众念了很多经文,牛久站静听着,从不拉尿屎七奇也。事后有人说:牲畜不懂清洁污秽,到处随便拉尿屎。此牛与一般牛不同,有灵性懂得干净与肮脏,在清洁处,从不随便拉尿屎。

十一、牛身上的特征:头面颊有痣,头正中有「王」字八奇也。

一、牛头上正中丛毛里,隐约可见到一个「王」字。

二、牛面左、右颊,相对称处,有二颗痣,各痣上有撮白丛毛。

三、四条脚腿上,相对称处,各有很齐整的螺旋毛,共四个。

十二、结束语:人生如梦,百年刹那,在此石火电光中,急应精进修持。

有人说:此牛前世一定是,不守五戒,善念少,恶念多,被「贪、瞋、痴」三毒,迷了心窍,公私不分,多作不善,侵占财物……所以堕落三恶道为畜生。奉劝世人,想想看,自古迄今,谁能逃出生死关。在一生中,有的图个好名,往上爬,死了名也没有了。有的贪高厚禄,死了官也没有。有的图谋财利,逝了金宝也带不去,两手空空。总之一切都空。从前中国有个秦始皇,为防敌寇而修筑万里长城,想为保护子孙,千秋万代作皇帝。想不到只传到第二世胡亥,做了三年皇帝,就被丞相赵高所杀,这不是枉费一番心机吗?

「万里长城今犹在,眼前不见秦始皇。」

古今中外,图谋发大财,做大官的人,糊糊涂涂过一生争名夺利,造了不少孽障,死了两手空空见阎罗。

诗云:

  任君千业难带去,唯业随身终不逃。
  男女同胞须早悟,各扫凡尘免风波。

由此观之,我们凡人,一定要诚心修行。不可懈怠,不可放逸,切勿错过时机,后悔莫及。「今生不把佛来拜,枉在人间走一遭。」

所谓:「一寸时光,一寸命光。」时光是不待人。

先贤圆瑛法师偈云:

  奉劝世人及早修,光阴似箭去难留。
  寒来暑往催人老,不觉青去白了头。

先德又云:

  世事忙忙似水流,休将名利挂心头。
  粗衣淡饭随缘过,富贵荣华莫强求。

人生欲免轮回之苦,唯一办法就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要牢记普贤菩萨偈:「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当勤精进,如救头燃,但念无常,慎勿放逸。」

应学白乐天居士云:

  行也阿弥陀,坐也阿弥陀。
  纵饶忙似箭,不废阿弥陀。

念佛是第一殊胜方便,可以普摄群机,智愚皆有份,是僧是俗总堪修,人不分男女贵贱,处不论寺庙俗家,时不拘闲忙动静,只要虔诚念佛,无论何人,皆得往生。疾超生死,永息轮回之苦,何乐而不为?

最后再次奉劝世人,人生如梦、百年刹那,在此石火电光中,应宜及早修持、精进为好!「此身不向今生度,再想何生度此身!」

灵犬救主 玄妙不已

吴微

打很小起,就听人说道狗是很有灵性的动物,母亲也常说民间流传着,「狗来富,猫来穷」的传言,虽然我从不相信,总认为是因为有钱人怕偷儿才养狗,所以才会错有如此的传闻。但是人世间有许多现在还无法用科学的方法理解的事情,所以总让人不禁感到迷惑和猜疑、讶异。

有一年某一天有一只狗流浪到家门口,一身黑色的毛,四只腿短短的,脚踝以下和下巴的毛是咖啡色,一看就知道是一只土狗,而不是什么名贵的狗。因我家是店舖式的房屋,所以它总是来到走廊上,家父因为看它可怜,偶尔就拿些剩菜、剩饭给它吃,没想到它就留在走廊不走了,家父怕是别人家走失的狗,所以想说别人也许会来找它,所以也不敢收养它。它不走也没什么关系,麻烦的是,它很好心的帮忙看起家来了,只要有摩托车经过或是有人走近,它就对着人家汪汪叫。不仅如此,还把送信的邮差先生的裤管给咬破了,而且别人都误会是我家养的狗,主人又不把它拴好,咬到别人。为了避免困扰,我只好跟父亲说把它送走算了。于是把它送到十多公里外的地方,没想到第二天它就回来了,于是第二次,我就拿布袋把它装着,再放进纸箱中,不让它看路旁的景色,不愿让它知道方向,送到约三十公里远的地方,才把它放开,而且另外绕路回家,那天还下着毛毛雨,我心想这一次,它一定不会再回来了,因为气味应该也被雨水冲掉了,它无法闻着气味走回来。但是没想到过了约一个礼拜,它又回来了,而且一身脏兮兮的狼狈样,家父看了不忍心,只好买链子把它拴着养。

过了一段时间,家父偶而外出,就把链子放掉,让它跟着脚踏车走。它非常聪明,过马路,都会看着车子少的时候才过去,所以家父走到哪都喜欢带着它,而且也许是离开了家的势力范围,它也不会乱咬人。有一次在返家的途中,父亲感到它好像没跟上来,于是回过头看了一下,果然,它停留在后面约十几步路远的地方,看着家父,不往前走。家父感觉很奇怪,于是走回去看它,刚走近它时,就突然听到后面不远处,一声巨响,一块大铁板从一辆大货车上向路边削下来,掉在地上。家父至此才恍然大悟,今天被这狗儿救了一命,若不是因为它不往前走,刚刚那块铁板也许就把自己削成两段了。

有关狗的传说,听到的很多,而前面的两件事情,确实就发生在我的身边,虽然不确定与传闻是否有关,但却感到玄妙不已。

野猪追杀 大蟒相救

他救出一条国家级保謢动物大蟒,不料被同乡卖给了酒店,他星夜追到广州将它赎回喂养并放生。此后,他万万没想到--

近日,英德市大洞乡农民杨宝贵上山打柴遭到一头野猪追杀时被大蟒相救的稀奇事,在当地传为美谈。

十一月十一日上午十时,英德市大洞乡农民杨贵宝吃完早饭,携带砍柴工具上山打柴。大约到中午十二时,当他打好柴准备返回家时,突然从山林中走出一头约七十五公斤重的野猪。杨被吓出一身汗,慌乱中扔掉肩上的柴,一边喊救命,一边拼命地往回家路上跑。不料,野猪紧追不舍,眼看野猪就要追上了,杨贵宝使出全身力气爬上一棵大树逃命,想不到野猪死死地守在树下,并用长长的嘴没命地掘土,企图把大树搞倒。杨贵宝吓得在树上大喊救命。没过多久,一条约七十五公斤重的大蟒从山林中钻出来,直奔杨贵宝叫喊的方向。这时,疯狂的野猪停止了掘土,调转身子直视着大蟒。只见大蟒摆开身子,高高地 竖起头,张开嘴不停地发出声响,逼得野猪无可奈何,只好步步后退,最后跑回了山林之中。这时,只见大蟒竖起头,望瞭望树上的杨贵宝,然后才依依不舍地钻回了山林之中。杨贵宝得救了。

这神话般的事实,使杨贵宝老半天才想起:原来在去年十二月份,他与一同乡上山打猎时,猎狗在一个土洞内发现了这条大蟒,两人急忙回家拿来锄头和麻袋,将大蟒救出抬回家中。两天后,同乡乘杨贵宝上城里办事之际,一人将大蟒以五佰元的价钱悄悄地卖给了一家酒店。杨回家得知情况后很生气,因为他知道,这是国家级的保护动物,是严禁捕杀的。他找到同乡连夜赶赴酒店,不料酒店老板又把大蟒卖给了广州一家酒店,杨不顾疲劳又连夜赶到广州,终于把大蟒赎了回来,一直精心喂养到今年三月份,才放回原来的森林中。想不到大蟒如此通情达理,真令杨贵宝终身难忘。

(《楚天都市报》李朝才)

十五年前放生龟 三二〇公里寻故主

大陆湖北省石首市的农民焦秀金,十五年前把一只饲养的乌龟放生到长江去,龟背上还刻着「焦金秀七十二年」字样。

去年十二月,焦金秀看到家门口的一只乌龟不禁吓了一跳,原来那正是他十五年前放生的那只乌龟,这只龟花了十五年逆游三二〇公里的河道,而回到故主身边。

所谓「龟知道报恩」的说法可能不假,但花了十五年的岁月寻故主的精神的确叫人钦佩。

(原载《神秘杂志》七六期‧绿侠)

赤蛇托梦来示警

有个姓方的读书人,从京师应考结束后准备返家,他在返家途中还买了一个仆人。

到家之后,他的母亲刘氏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条红蛇对她说:「我住在附近的洞穴很久了,觉得太夫人是一位很仁慈的人,且从来不会将滚烫的热水泼在地上,使我们这些在地上爬行都不会受伤并感到很安全,大家都很称赞太夫人不杀生的德行!因此有件事想告诉您,您的儿子所带回来的那个仆人,非但不是善类,而且还是个强盗,日子久了一定会对家里有所危害的。五日以后,他的父亲会来探望他,您就趁机将仆人还给他吧,以免后患!」梦中的蛇一说完,刘氏便惊醒了,但她并没有对别人提起此事。

五天之后,那个仆人的父亲果然来了,刘氏便告诉儿子她做的那个梦,于是给了仆人二两银子,打发他回去。

那个仆人离开半年后,邻村发生抢案,竟然就是仆人父子俩所犯下的案子。由于犯行重大,不久之后二人都被斩首了。消息传来,方氏母子都很感激红蛇当初的示警。《杀生放生现报录》

水族报恩

有个名叫顾伟东的人,他因为修习「五雷法」,所以家里供奉一位神将,凡遇到事情都向神将禀报、祈求。

有一次他的孙女因为生了痘病而重病在床,家人都非常忧心。同时家中也是异事频传,先是有人看到鬼影,又是有人听到鬼的呼号声,大家都在私下谈论女孩是否大限已至。

隔天,顾伟东和二个儿子跪在神将前祈求。这时,他的二儿子突然跪倒在地,口中发出神将的声音说:「这里是观音大士的殿堂,跪在外面,不可随便进来!」然后二儿子便从地上爬起,俯首跪拜着。

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以后,二儿子才突然醒过来。他对家人说:「我随着神将去了一个地方,他说那里是观音大士殿,因此要我跪在外面等着。后来我听到大殿中有 人说:『赶快请痘神刘公进来!』不久痘神就来了,是个看起来像十五、六岁的童子。他进去之后便向大士行礼,大士向他要了一本册子来看,上面记载着女儿应在 本月初六的子时死去,然后大士就拿笔在上面写了『放生』二字,痘神就告辞出来了。结果外面有二个带回子帽的人和几百名小官,全都一起拜托痘神保护这个小孩。痘神回答他们说:『知道了!』而且还拿本子给我看,看完后便叫我该回去了,因此我才醒过来。」

当天晚上,生痘病的女孩病情果然逐渐好转,后来不到一天的时间,她的病就痊愈了。 原来顾伟东那天早晨,在路上看到有个捡拾螺贝的人,抓了二只鳖以及数百个螺贝,于是就将它们全部买来放生,无心之中累积的功德竟拯救了自己孙女的性命!《杀生放生现报录》

施放水族  护法现身  

八十八年(一九九九)春,假台南青鲲鯓,施放水族物命,按仪规三皈洒净后,将鱼苗放之大海,当众人群策群力之际,有一林居士,素秉异常,眼通阴阳,可观常人所不能察,可听常人所不能闻。见一男女,立于海面,男者龟身人面,满脸须髯,态度和善。女者鱼身人面,长发飘逸,脸蛋皎好。初见此景,林居士心中讶然,待惊魂甫定,念起疑惑。

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二人答:「我俩乃鱼之护法,称之仙姑可也。」

林居士再问:「吾等今日所放水族物命,是否会被捕捉?有无生命危险?」

仙姑答:「你无用烦恼,鱼儿不会被捉,我二人即是来此,将鱼儿赶至大海。」

此事虽属灵异玄妙,但若非事实,居士亦不敢妄言诳语。足见放生现场,龙天护法,放生功德,诸佛欢喜。

(鉴因法师讲述)

一担鱼鼈  救得女命  

余既返南,岳母及赵老师之丧事办毕,每日空闲,立在门外。一日,有挑一担鱼者欲卖,内有鳝鱼大鼈,而买者仕女群众,余即曰一担之物,吾一人总买,群众曰何事,余对曰放生,而众人均退,卖鱼者曰,刚刚众人要买,而汝说要放生,以致众人都回去了,汝非买不可,余曰但是以放生之故,必须卖我少便宜一点,彼曰可以,余即嘱吾儿跟之到王公宫口有水之处放之,而卖鱼者忽起贪心,将鼈捉之再卖于人,岂知卖鱼者忽被其咬住一指,鲜血淋漓,适有苦力,手拿扁担,将鼈之头打一下,鼈之口始开,否则卖鱼者手指断矣,余不久来津,刚到天津火车站时,有欢迎者言,汝大小姐差一点病死,余始识放生之益,寄语世间人,在路上若遇有生灵待沽时,必要买之放生,以此奉劝也。

(正言杂志九卷八期)

江南放蛇灵异记  

江南宅子终于装修完毕,适逢某法师来江南办事,于是邀请法师来我新宅小住。一日送客下楼,我就顺便到菜市场买菜,往回走时,突然发现前面有个口袋动了起来,凑近一看,原来里面全是些大黑蛇,生得还很粗壮,有的甚至有我的胳膊粗呢。不由得心里一惊,因为三天前我做的一个奇怪的梦正与它们有关。赶紧默念佛号,并祝愿它们能早日往生善道,虽如此心还是不安。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因为第一我没有带那么多钱,第二即使带钱了,我也不敢碰它们,生性胆小的我连虫子都怕,何况它们了。

骑车回家的路上加快了速度,默念着佛号,到了家气喘吁吁的把此事报告给师父,师父告诉我:「赶紧买来放了!」我却有很多借口:「师父,我怕蛇呀!再说了,没有车子,要是打车去山里来回得二百元呢!」师父说:「找不到车子就打车去,车费二百元也得去放了!」无奈,试着联系净恒师兄的儿子小佳,也真巧,小佳正好在我们社区办事,一听我的电话,就赶紧出来开车载我与师父去菜市场。还好那些蛇没有被人买走,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三口袋蛇六百元买了下来。此时大概是五点多钟,也真是奇怪,蛇刚买好放到后备厢里,天就下起了雨。我还报怨,为什么这雨早不下,晚不下,非得我们放生的时候下呢?师父说,你哪里知道啊,这是龙天护法开心的表示啊,药师经有十二大将,每个大将眷属各有七千,共有八万四千法眷。蛇是摩虎罗大将的眷属,你放了他们的眷属一条生路,他们高兴,当然要有所表示啦!你要是不信,等你到了地方,雨肯定会停的。

两个小时车程后,终于到了目的地,无锡马山。这里远离人烟,浩瀚的太湖围绕着青山。之所以选择这么远的地方来放生,是有原因的,因为如果放在城里的山上,人们如果见到有蛇类出没会受到惊吓,同时也会让蛇有再次被捉的隐患。而且我们既然放它们一条生路,就应该尽量为它们选择一个合适的新家呀!

师父的话还真灵验,果然我们到了目的地,雨真的停了。夕阳下,师父一袭黄色长衫行走在山路上,显得那样飘逸脱俗,不由得让人想起很熟悉的那首梵海云僧的古琴曲来。杨梅早已熟透,都掉到了地上,可是平时顽皮的我也无心去摘,忙着上山。终于选了一块较为合适的地方,三皈依,念诵仪轨,有一条蛇听到经文和咒语似乎兴奋极了,上下跳跃,师父说它是蛇王,是这群蛇里最有灵性的,如果今天这些灵蛇没有被我们买来放了,而是被别人买去吃掉的话,要倒大楣的。这道理就和世间的人一样,如果惹了瞋心强烈而且精明强干的人,肯定比惹了傻呼呼没有能力的人带来的麻烦多。唉!世间法和佛法是相通的呀!

其实这些灵蛇真的与我缘分很深,也许它们真的是我过去世的眷属呢。为什么这样说呢?早在三天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确切的说是梦中的梦。我每晚都是持大悲咒入睡的,可是那天晚上的梦确实奇怪极了,好像是师父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叫我休息,我进入房间以后,发现床脚下一堆黑蛇,梦中的我并不惊惧,为它们念诵着大悲咒,又换了一个房间,可是当我掀开被子的时候,赫然发现被窝里也有数条黑蛇!无奈,只有接着念大悲咒。这样迷迷糊糊的到了天亮,才知道是个梦,还是梦中的梦。起床后,我还沾沾自喜地对师父说,您看我功夫如何?我梦中都能持咒呢,如此往生可有保证否?哪里知道,三天前的梦是我的异类亲属在托梦求救啊!

无数劫的六道轮回中,哪一个众生没有做过我们的眷属呢?如果真的把所有众生当做我们的六亲眷属,自然再也不忍杀害,又何忍杀而食之?

目送着那些往昔眷属们从口袋里出来钻入林中,我们也下山了。虽然为了放生,到了晚上八点多我们还没有吃上晚饭,可是我们的心被法喜充满了。多放一个众生,世间就减少一份杀气,不吃晚饭又算什么呢?

关于这些灵蛇,最为奇怪的事发生在师父回北方那天。那天正波师兄也一起来送师父,本来只是有点小雨的天突然狂风大作。我说:「师父您看您挑的这回去的日子,又赶上下雨。」师父却笑而不答。再三追问下,师父才说,这场雨与我们那天放的蛇有关呀,它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示感情呢。你要是不信,这雨十二点整准停。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是差一刻十二点。我很不服气,心想这雨又不是您的徒弟下的,让停就停?有那么听话?可是事实证明,我又一次错了,雨真的在十二点整的时候停了,这些让生性憨直刚学佛没几天的正波师兄惊奇不已。佛法确实难思议呀!

这次江南放生蛇,用事实再次验证了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一切众生无始劫来都曾做过我们的六亲眷属。愿世界减少杀戮,人与自然能真正的和谐相处!

(转载自2010年第5期《净土杂志》.作者:正寅)

大龟报恩  现身相救  

大约在三十几年前,发生在武界附近的深山里:当时山洪很大,山内有山崩的现象,我们一群人大约有六、七个人,被困在山崖边。后面已山崩,前面是深崖,崖下有溪水湍流,我们这群人才想说出口:「进退无路」时,我看见前方约二公尺处的山崖边,有二盏类似煤油灯一般的光,亮一下又熄一下、亮一下又熄一下。我向同伴说:「前面有二盏灯光,可能有住家。」即向发光处走去,原来那二盏灯光是一只大龟的双眼,我们问乌龟要带我们去那里?它就带路一直往上游走去,原来有路可通到山崖下面,走到最下面有一条山地同胞走的路。走到上游,有一道木板桥,到了桥边,乌龟就大叫三声,我们整群人就跟它走过桥。

随后,大家正要向大乌龟跪下来礼拜答谢时,我突然想起:在十多年前,于神木村(林班地)听台电收音机广播有台风,我与三、四位同伴要走出山,但是走到站牌处,车已开走;我们一致决定,连夜走出山。

沿路走着,发觉有山崩的现象,并且在路上发现有一只大乌龟约汽车引擎盖的四分之三那么大,头部宽约十二公分,长约二十五公分,它被巨大的落石压住,爬不出来,但仍奋力挣扎,那落石三个人也抬不动。当时有人说:「山上的落石一直滑下来,逃命要紧,不要管它了。」我说:「不行!为善事要紧,那有见死不救的!你看,它吐舌头,眼睛有泪水,哀哀可怜,头又一直点;绝对要救!」后来,我与张木及郭金泉的父亲合力救它。先锯树枝,再用树枝把落石移开,而后我们用开山刀在龟壳上刻下三个人的姓及末后一个单名,共七个字。而现前这只,不知是否是当年所救的那只?我们六、七位就用打火机照龟壳,结果正好有以前刻的那七个字。经过十多年,这只龟又长大了十几公分,并且可能有得道,否则,怎会事隔十多年后的今天,及时特来带路救我们脱离险境!我们一整群人就地双脚跪下,向大乌龟礼拜致谢。

(吴溪圳口述,黄陈晴撰稿)

廖学慧

前言

这篇《佛菩萨真实不虚》是将我一生学佛念佛的应验,朴实的记述。不为名闻利养,目的专为启发学佛念佛者的信心。信有阿弥陀佛的救度,信有极乐世界的归宿;虔诚念佛,定蒙护祐;愿生净土,必定往生。所谓「理论不如证据,事实胜过雄辩」,这二十件的事证是铁的证据。

一、父亲略历与往生经过

1895年,当时是清朝末年,我父亲出生于台湾云林县西螺镇,姓廖名大汉,学名启章,是个读书人。因为他从小过目不忘,所以精通《四书》《五经》,也通达佛教教理。

1902年,十八岁时,第一次往中国大陆朝四大名山圣地,来回几次,最后去朝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的道场。往普陀山是要坐船的,当父亲的船到岸,岸上就有两位出家师父来接,说:「您是从台湾来的,姓廖名大汉,是吧?」父亲讶异的说:「奇怪!您怎么认识我的啊?」两位师父说:「方丈和尚知道您坐这班船,所以交代我们来接您的。」父亲想这位老和尚一定是得道圣僧了,便随着去。当父亲走进寺内方丈室,拜见老和尚时,桌上已煮好两碗面,老和尚要他与自己同吃。父亲向老和尚请益之后,就请求要出家。老和尚说:「你此生来就已解脱了,但世缘未了,在你四十岁时一只眼睛会失明,七十一岁时会完全失明,要给家人照顾。(事后一一应验)」所以老和尚就留父亲在他身边学习。老和尚法讳是云。当时老和尚命我父亲在普陀山讲经,并教导大众打坐参禅。十几年后,老和尚往生了,父亲在三十六岁时,才离开普陀山回台湾。

父亲在壮年的时候来到台南市民权路租屋居住,门前挂的招牌写着:「以文会友,吟诗作对;各种学术,任考不倒。」很夸张的。很多秀才学者很不服气,就来与我父亲论作诗、作对联较量,看谁的学问较高。后来全部秀才都拜我父亲做老师!父亲每星期两次到孔庙给那些学者秀才讲课,讲过《般若经》、《金刚经》《般若心经》、《六祖坛经》。这些学者与我父亲都是清朝末年的人,都是民前十年以上的老者了。有位老者时常跟在父亲身边学习,他就问说:「佛经都是教我们智慧,要我们上求佛道、下化众生,和了脱生死。那老师您的生死呢?」那时父亲才三十几岁而已,说实在是不可以讲的,但旁边都没有人,为了要给学生信心,就据实回答说:「吾生死已了办了。」「那老师您知道几岁要走呢?」父亲就回答「七十五岁要走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父亲搬回西螺。1950、1951年间,乡亲们选请父亲管理一间寺庙,即以前的「北檀」,里面供奉地藏王菩萨的圣像。父亲上任后,即时改做「福善寺」,成立财团法人管理后,又开始讲经弘法了。之后我家人便非常有福报,因为有许多高僧大德时常来我家。记得当时有永观法师、庆妙法师、常圆法师、开天法师、慧峰法师、隆泉和尚、台北松山寺道安和尚,还有很多法师的名号都记不清楚了。有一天,有多位法师及居士,跟随章嘉大师来拜访我父亲,其中有位我印象最深的是煮云法师。他本来在大陆普陀山当知客师的。他一走进我家就一直看着供桌上面,观世音菩萨圣像旁的对联,因为上面的落款,是他的师祖南海普陀山释净云和尚。煮云法师问我父亲说:「我到普陀山出家时,有听长辈说台湾有位廖居士有修有证,当他来普陀山朝礼时,祖师知道他要来,特别交代寺众到港口接他……。」于是父亲就一五一十讲给煮云法师听。法师就问说:「那位廖居士是不是你呢?」我父亲回答说:「是的!」后来章嘉大师与我父亲合照后就回去了。煮云法师就住了下来,有好几个月。法师也应我父亲的邀请,在福善寺常常讲经弘法,有时也同我父亲到乡下弘法讲经。

1965年,我二十三岁时,父母再度搬来台南市定居。

1969年,我二十七岁时,卢尚老先生时常来我家。在农历七月初五早上,父亲对他说:「卢尚!我再三个月,十月五日早上要走啦!你一定要来啊!」卢老就问:「老师!您一生学佛,自知时至是什么品位啊?」父亲回答说:「〇果啦!」这样就开始浮现病相,到了农历九月初,病全好了。

九月十五日打电话给竹溪寺然妙法师,拜托法师下个月初五早上要来为我念佛,我要走了!」

十月初五日早上十点四十分,父亲说:「师父们还没来吗?」我说我出去看看,出去一看,师父们坐四部计程车来了,然妙师父走进来叫一声:「廖居士!」父亲说:「你们来啦!好!我走啦!阿弥陀佛!」师父们打法器唱〈莲池赞〉,唱到「莲池海会弥陀如来,观音势至坐莲台」,父亲已拜二拜了,唱到「接引上金阶」,父亲第三拜拜完,结手印,就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佛国了。非常大自在啊!

然妙和尚是竹溪寺方丈住持,当时即叫我:「阿慧,过来!」当场即说:「你父亲是〇〇祖师来转世度众生啦!」

隆泉和尚听说我父亲往生了,便从台北赶来台南,为我们开示,非常慈悲啊!

煮云和尚也很快地从凤山莲社赶来,为父亲诵经念佛,又慈悲的为我家开示一整天。

父亲往生第四十二天,佛光山寺星云大师乘九人座轿车,带八位师父来我家,大师与八位师父走进客厅,很注意的看我家供桌上观世音菩萨圣像,及两旁对联写的「南海普陀山方丈释净云」。大师手指着圣像旁的对联,向八位法师说:「这位是我们的师祖啊!」然后向我母亲说:「十几年前,我师兄煮云法师曾向我说南海普陀山的传闻,说台湾来的一位居士有修有证的事,被他找到了,要我赶快去相认啊!那时我刚买地在计划建佛光山,实在没有时间来与廖菩萨认识啊!现在大悲殿刚建好,我听到消息才来的。

那天正好是1969年农历十一月十七日,弥陀圣诞。我妈向大师说:「我同修再七天就四十九天,要在竹溪寺放焰口作佛事。」大师一听,说:「我来晚了,我师兄一个月前向我说时,那时及时赶来就好了!廖菩萨有能力度众生的,不必别人度啊!」大师非常慈悲,又向家人开示很多。

我们家实在有福报啊,这么多位高僧大德大慈大悲圣驾来为我家人开示。

二、母亲略历与往生经过

我母亲也很有修行,有些事情能够预先知道啊!我且举例说来跟大家分享分享吧!

(1)1973年,我三十一岁时,有一天,母亲对我说:「阿慧!赶快带我去卢尚(父亲的学生)的家,卢尚快要死了。」我马上说:「妈妈!您不可乱讲呀,卢尚要真的死了,他太太或儿子会来通知的呀!」母亲急切的说:「真的,身体已搬出放在客厅了,很危险啊!赶快带我去呀!」我即时骑机车载母亲往卢尚的家去。在半路上,母亲又叫我先到他的二太太那里,顺便带她去。我们到达时,一看,啊!卢尚真的快死了。妈妈真厉害,有天眼通啊?我看到卢尚的脸像死人脸雪白雪白的,脸孔也紧紧纠结着,呼吸都是大呼大吼的,很是痛苦呀!母亲赶紧向卢尚开示:「卢尚、卢尚!我是先生娘啊!你要好好听着啊,万缘要放下啊,你的册仔(二太太)我带来你身边了。你现在没有欠妻子债,没有欠儿女债,万缘要放下呀!我念『南无阿弥陀佛』圣号,你要跟着我念佛,要发愿求生西方佛国呀,阿弥陀佛会来接引你啦!」我和母亲大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念了一个多钟头,真是不可思议,卢尚的脸色完全变成粉红色了,满脸笑容,呼吸很平顺,然后安详的往生了。

(2)1974年,某天中午,母亲说:「学志(我二弟)全家将来会移民外国啊!」

1992年,学志全家果然移民去纽西兰了。阿弥陀佛!母亲对过去未来的事都知道了呀!

(3)1976年某天,许老先生过世了,母亲叫我带她去许家拈香致敬。到达许家门前,母亲说:「阿弥陀佛!阿慧啊!你看许老很执着呀,过世十几天了,还在顾他的死身体啊!」

(4)1979年,某天晚上,我们和母亲正谈着话的时候,母亲忽然停止不说话了,大约过了二分钟后,才说:「阿慧呀!西螺金钗婶死了!」「哎呀!妈妈!您怎么知道呀?」母亲说:「她现在来找我。」我说:「为什么要找您老人家呀?」母亲说:「他说要我救她的。」我说:「您怎样回答呢?」母亲说:「好!我救你!」之后过了七天,就接到金钗婶儿子通知了。要出殡那天,我和母亲回西螺送别。母亲向他儿子媳妇问:「妈妈是在某日晚上几点往生的,是吧?」他儿子媳妇说:「是的,奇怪您老人家怎么知道呀?」母亲回答:「那天晚上我们在谈话时,她来找我啦……。」

(5) 1981年某天,母亲说他再三年后(1984年)农历十一月二十六日中午,要往生西方佛国了。

1984年,八月初,母亲说:「阿原(我大儿子)呀!带阿嬷到台北学应(我三弟)叔叔那里玩啊。」母亲到学应家,亲家就住在对面,便过来相陪坐谈。母亲向学应的老丈人说:「亲家呀!学应这里,我这次来最后一次了,以后我是不会再来了啦!」学应夫妻下班了,亲家就给他们说:「阿应啊!你妈妈在生气啦!可能是你们都上班,没时间陪她老人家,所以昨天向我说这里不要再来啦。」学应向老丈人解释母亲是不会生气的。然后问母亲:「您生气了吗?」母亲说:「没有生什么气呀!阿应啊,以后妈不会来了。」学应没听懂。母亲在学应那里住了十几天,之后对阿原说:「明天去北投你姑姑那里住几天,然后我们就回西螺福善寺吧!」母亲和阿原来到芳姊的房屋厅门前,就说:「阿原!你看,里面有鬼呀!」阿原一直看,说:「没有看到呀!」母亲说:「那鬼跑到房门后了,没关系,我们进去,那鬼就跑掉了啦」。进了门,芳姊说:「妈妈!十二月二十日是您老人家生日,我想回台南为您做生日,怎么您就跑来了?」母亲马上回答说:「不可能等了啊!」洁玉(芳姊女儿)说:「阿嬷!您要常来北投玩呀,多住几天啦!」母亲说:「没有机会了!」这时连芳姊也没有听懂,母亲是在辞别呀!

十一月二十四日下午四、五点钟,妈妈忽然呕吐,饭吃不下,吃了一点便又吐了。妻子到对面惠安请中医师来看,但还是在吐。学志来了,再去请西医师来看,为母亲打针吃药后才没有再吐。那天我在工厂加班到晚上九点钟才回到家,便马上到医师那里请教母亲的病情。医师说:「没有关系啦,只是感冒而已。」我回家洗澡后便先去做晚课,念佛后下楼,和母亲在房间说话,这时母亲身体还有小小不舒服。平常我都和母亲同睡的,这时,母亲就坐在床上和我说话。我想:人要死了,身体应该会很痛吧!于是我向母亲说:「我来念《般若心经》给您听吧!」母亲说:「不必啊!我很轻松的。」「那我来念『南无阿弥陀佛』圣号给您听吧!」母亲说:「不必了!」然后母亲开始自己念「南无阿弥陀佛」了。念了好几声后,就对我说:「念佛不是用嘴巴念的,要心念心听。」那就是《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啊!」到了半夜三点半时,母亲说:「我要睡了,天亮若叫不醒,不可送医院,要给我念佛啊!」当天夜里,我守着母亲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要上班,我交代妻子要多注意母亲,因为今天已是十一月二十五日了。到了早上九点半,妻子打电话到工厂,我就马上赶回家,看见母亲很安详睡着,叫了几声都没回答,我就打电话到凤山莲社向云老和尚说明一切,又说要将妈妈送医院。老和尚说:「不行,不行!要照你母亲交代的为她念佛,快连络你们兄弟姊妹回来念佛啊!」于是我就赶快打电话叫南北部的姊弟回来,大家一起念佛圣号,整天整夜不断的念佛,「南无阿弥陀佛……」!

十一月二十六日早上,我打电话到竹溪寺拜托师父准备,我母亲很危险,若往生,希望师父们来念佛十小时吧。竹溪寺知客师仁妙法师、荫妙法师听了,马上赶来探望,那时十点四十分了。仁妙法师对母亲说:「阿云!阿云!你怎样啦?」母亲没有回答。仁妙法师又说:「你现在不必说话,我问你的话,假如对的,你就点点头,不对的话,你就摇摇头啦!」这样问了好几件事情,果然母亲有时点点头,有时摇摇头啦!那时已十一点四十分了,仁妙法师、荫妙法师有事就先回寺去。

我们姊妹兄弟一直不间断的念「南无阿弥陀佛」的圣号,到了中午十二点整,母亲就安详往生佛国了。我马上又打电话请师父们来。仁妙法师、荫妙法师刚回到寺里,一听到我的电话后,大声说:「阿云自知时至,很快乐往生啦!」

隔天二十七日的晚上,母亲回来给妻子梦见。妻子问母亲:「您老人家现在在哪里呢?」母亲说:「我在西方极乐佛国啦!」因母亲在这三年里,都是妻子为老人家洗澡的,所以回来说明,好让我们知道啊!

(2008年8月.廖学慧记述于台南)

三、阎王责罚 地藏救护

1952年,我十岁的时候,读国民学校四年级时,有一天晚上,正想睡觉的时候,突然看到二个鬼,我很害怕,不敢睡觉,一直到天亮去上学时才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当天晚上又看见那二个鬼,我害怕的用棉被盖起来,又不敢睡觉,直到天亮了,就去上学。到了晚上,又是那二个鬼来,这时候我已二、三天没有睡觉了,所以到了第三天我体力不支,终于睡着了,就被他们抓走。我看到我身体睡在床上,我的灵魂却离开了身体,到了荒郊野外。我看到那二个鬼的脚离地三尺高,像是飞在半空中。而我就像坐在火车里望向窗外,看到田园和小溪大溪一直往后面跑去。之后他们把我带到地狱去。到了地狱,里面都暗暗的,只有一点小小的灯光微亮。阎罗王就叫我的名字说:「廖学慧,可恶!」然后大力拍桌子一下,叫二个小鬼先打我屁股五十大板,然后看我的生死簿。

当他正在命令的时候,突然听见空中传来:「地藏菩萨驾到!」阎罗王听见了,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地藏王菩萨面前合掌。

地藏王菩萨非常的庄严,走路的动作非常的安详,讲话也非常的柔和。菩萨向阎罗王说:「不要,不要!这是廖菩萨的儿子啦,以后他会乖的,让他回去吧!」这时菩萨的手挥了二下,我就飞了起来,然后照着原路回去,比二个小鬼飞得还快,一下子就回到家里。我看到我的身体在床上,然后就醒过来了。从此以后我就没有再做过恶梦了。

地藏菩萨的声音非常地祥和轻柔,而且充满着深沈的悲愍慈爱,每一回想,都会令我急躁刚硬的心性,顿时清凉而随着祥和轻柔。

我在六岁到十三岁时,脾气很坏,在学校常与同学打架,读书成绩很差,可说不爱读书,但却很怕父母生气,更怕母亲掉泪。经过此次梦境之后,脾气逐渐改善,也常念佛菩萨圣号;中年之后,转为专修净土。一生之中所亲自经历的种种佛菩萨感应事迹,令我深信阿弥陀佛的救度,是所谓「主动、平等、无条件」的,只要念佛,平生之机上尽一形,临终之机下至一念,都能平等往生,我如此深信不疑。

四、梦中念佛 飞往寺院

1954年,我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在睡梦中发现自己一边在念佛,一边在空中飞行,经过野外的大溪小溪和山岭,然后看见在半山腰有一间佛寺,寺前有一条大溪,我从空中下来走进寺内,这时已有很多香客在参拜,我也向前拜拜。大殿上供的是观世音菩萨。寺内有三位师父,我就向师父问讯说声「阿弥陀佛」,然后就参观周围环境,之后就醒过来了。我很高兴,就向父母亲说明经过。

过了十几天,有长辈说要去岩仔,我便与他们去。那地方是彰化县田中镇乡下。到那里一看,我非常的激动和高兴,因为这地方我从来没有来过,但在前几天梦到的,就是这一间佛寺。真奇妙啊!南无阿弥陀佛!

五、佛桌观音 下来慰我

1954年,我十二岁时,某日我在家里拜观世音菩萨、称念圣号时,肉眼看到观世音菩萨从佛桌上走下来,我就往佛桌上所供奉的菩萨画像一看,啊!菩萨没有了,变成空白的纸。这时菩萨走近前来,像母亲一样很慈悲的抱我安慰我。

六、地藏为我 开刀治病

1958年,我十六岁时,生了重病,大便一直都是血,有时是浓血,肚子很痛,一年多就瘦得要命,站的时候头都很晕。

1959年,我十七岁时,有一天晚上,梦见菩萨来到我的梦里,要来给我看病。他先叫我躺下,那时候我眼睛一直看着菩萨说:「哎呀!您是地藏王菩萨啊!」地藏王菩萨非常慈悲的点点头说是,然后拿一个东西好像刀子,要向我开刀手术,我看的非常清楚。菩萨又跟我说:「这个外皮先割。」在为我割的时候,很像我们拿刀片在裁纸的声音「刹刹刹」的,然后把我的胃肠都拿出来给我看,说:「这个都坏掉了,我给你换新的,就会好了!」换完后就再把我缝起来,这时我就醒来,然后坐起来,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胃到我的肚脐的地方一阵痒痒的,后来不用吃药,胃病就好了。

(2008年8月.廖学慧记述于台南)### 七、梦游极乐 见佛放光

我自父亲往生后,每天早晚都开始念佛拜佛,一心一意想要回老家,我的老家是西方极乐世界佛国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1969年农历十月十五日晚上,父亲往生后的第十天,梦中念佛到西方佛国去了,一看,哇啊!真的是黄金为地,七重栏楯;七重行树,又高又整齐,都是七宝所成,很光明庄严;音乐像鸟的鸣声,很好听的;宫殿楼阁都是七宝所成的。我走进去,殿内很光明。我看见阿弥陀佛坐在金刚台上,非常庄严,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啊!我看到的,比世间的画像或雕刻的圣像,都更加庄严百千万倍,因画像、雕刻像比不上亲眼所见的佛身那么庄严啊!和人一样会动会笑的。我向阿弥陀佛顶礼,阿弥陀佛很慈悲给我点头微笑啊!阿弥陀佛穿黄金色袈裟,褊袒右肩,我看得很清楚,佛身都放着五彩色的光明。我梦中念佛菩萨,见过地藏王菩萨、观世音菩萨多次,但所看见的观世音菩萨佛身,都没有放光过的。

八、梦中念佛 往正觉寺

1969年十月二十日的晚上,我梦中念佛,却能在空中飞行,非常舒适和快乐!在往市区里飞时,向下看到大厦、楼房、汽车、机车和行人。然后看见一间两层楼的寺院,四周围墙都种着百里香。我从空中下来到大殿前,走进殿内,看见须弥桌上供着很大尊的地藏王菩萨,我就顶礼拜念「南无地藏王菩萨」圣号。然后走出大殿来到寺务室,看见觉华法师、永定法师在里面。我就大声呼着二位法师:「阿弥陀佛!两位师父来到地藏王菩萨这里啦?」他们两位回答:「是啊!」我就说:「两位师父能来菩萨身边是很有福报啊!」那时觉华法师、永定法师都还住在竹溪寺。我醒来马上向母亲说梦中的事。

过了四年,某天,我母亲要拜访觉华法师,听说现在在正觉寺当住持,但不知正觉寺在什么地方,于是我打电话向觉华法师问路之后,马上骑机车载母亲往正觉寺去。到了正觉街,快到正觉寺时,看见墙边都种着百里香,我很激动高兴的向母亲说:「我在四年前梦中念佛时就来过这里啦!」真不可思议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我与觉华法师、永定法师认识已有四十多年了,他是在1971年初,农历五十九年尾到正觉寺当住持的。

九、菩萨带我 极乐见父

1972年,我三十岁时,看到《地藏菩萨本愿经》的〈见闻利益品第十二〉,佛说:

若未来世,有男子女人,或乳哺(吃奶)时,或三岁五岁十岁以下,亡失父母乃及亡失兄弟姊妹,是人年既长大,思忆父母及诸眷属,不知落在何趣?生何世界?生何天中?是人若能塑画地藏王菩萨形像,乃至闻名,一瞻一礼,一日至七日,莫退初心,闻名见形,瞻礼供养,是人眷属,假因业故,堕恶趣者,计当劫数,承斯男女兄弟姊妹塑画地藏形像瞻礼功德,寻即解脱,生人天中,受胜妙乐。是人眷属,如有福力,已生人天受胜妙乐者,即承斯功德,转增圣因,受无量乐。

是人更能三七日中,一心瞻礼地藏形像,念其名字满于万遍,当得菩萨现无边身,具告是人眷属生界。或于梦中,菩萨现大神力,亲领是人,于诸世界见诸眷属。

那时我看了非常欢喜,便跟太太说:我要念菩萨圣号,要知道父亲在什么世界。要求太太晚上分房睡,和要求煮素食给我吃。从农历七月十三日开始念菩萨圣号,一周过去又一周,到了七月三十日菩萨圣诞纪念日的晚上,我在梦中,菩萨领我在空中飞,虚空都是蓝色的,在虚空中发现很大很大的宫殿,很漂亮庄严,里面很光明、很香,从来未闻过这么香的味道!里面都是比丘众,没有在家居士,各各相貌非常庄严,相貌都是同样,露右肩,穿彩色袈裟,一排一排都不一样色彩。我想都是比丘众,我父亲是在家人,要怎样找啊?阿弥陀佛啊!我走进中间,右边比丘慢慢的变成我父亲了;然后我再转头看左边,啊!左边比丘也变成我母亲了,看得很清楚。醒来后,马上坐车到高雄凤山佛教莲社见恩师,云老和尚说明经过。恩师对我说:你父亲老早就解脱了啦!我非常高兴,即时开始在斋日和斋月素食,几年后便长素和受菩萨戒了!

当时母亲人还健在。可知念佛人,身虽在娑婆,神已栖极乐,祖师说净土法门是「平生业成」啊!

(2008年8月.廖学慧记述于台南)### 十、娑婆念佛 极乐现形

1982年,我四十岁时,某夜睡觉的时候,梦中念佛,观世音菩萨金身突然现在我面前,说要带我到极乐世界,我说好,一下子没有一秒钟,就到极乐世界了。我一看,哇啊!非常光明,黄金为地,七重行树很高很整齐,都是七宝所成,宫殿楼阁也都是七宝所成,虚空中也有宫殿及楼阁,非常庄严,音乐非常好听,和佛经说的都一样。观世音菩萨带我走进一间宫殿参观,里面很宽大,都是七宝所成,很庄严。参观后走出来,旁边有一间宫殿,观世音菩萨指着这间宫殿向我说:「这间宫殿是竹溪寺常定法师的,他在里面。」我一听,马上就进去看。宫殿里面很宽大,都是七宝所成,很光明庄严。常定法师看见我非常高兴,我与法师像故友一般谈的很高兴,忘了时间,等我想到时,我就向法师告假说:「观世音菩萨在外面等我,要再去观游。」等我跑出来的时候,已没有看见观世音菩萨,这时我也醒了,梦中的情境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那时常定法师是五十一岁,当竹溪寺副寺,后来当竹溪寺第四任住持。

常定法师念佛虔诚精进,曾修过般舟三昧,于七十几岁往生极乐世界。

娑婆念佛,极乐现形;人尚在世,净土堂成。净土法门,只要专一念佛不退转,每一个人都能往生,还没往生,极乐世界已经有他的名份与宫殿了,所谓「平生业成」,既殊胜又容易啊。

十一、母子连心 屡次应验

古人言「母子连心」,说实在的,要能做到子与母心连心,是有条件啊!不是有饭给吃、有衣给穿、有卧室可睡,就自以为很孝顺了,根本那还不算是真有孝道啊!譬如说,父母不顺你的心,你就大呼大叫,甚至大骂,那这和养狗养猪不是一样吗?

母亲每年农历七月初回西螺福善寺住一个月,八月初才回家,在这十年当中,共有十次回福善寺住。其中有六次身体患病痛,有两次是跌倒。每次我都突然心血来潮,马上向妻子说:「妈病了,要不就是跌倒了!」又给孩子们说:「阿嬷生病了,我现在坐公路局回西螺看她,你们要乖啊!」

十二、心常念佛 闻声皆佛

《念佛圆通章》说:「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因此我心中常念「南无阿弥陀佛」。我坐车时有好几次的经验,就是乘客在说话,听进我的耳内都是「南无阿弥陀佛」啊!在我开计程车二十几年里,有好几次乘客在讲话时,听进耳朵里也都是「南无阿弥陀佛」,当那时我心里很高兴,以为乘客在念佛。我问乘客说:「你们在念佛吗?」乘客说:「没有啊!」我就不说了。

十三、虔诚念佛 弥陀现身

我的故乡在西螺,有个亲戚是1905年生的。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有一天半夜睡觉时,忽然听见狗叫声,叫的很不好听,而且又有冷风吹来,他觉得很寒冷、很害怕。他当时还没有信佛,但有听人说,遇到妖魔鬼怪时念阿弥陀佛,鬼怪就会跑掉消失,因此他就认真念佛。念了十几分钟后,忽然屋里很光明、很光明,光中现出阿弥陀佛来,非常庄严,是出家相的。在1965年时,他请了专业画家来画阿弥陀佛圣像,之后就日夜礼拜念佛了(他经过四十年才开始念佛)。我回西螺时,曾去他家看佛像。

十四、菩萨令见 亲人去处

1992年,我有个同行开计程车的师兄,游水源师兄,他也是专修念佛法门、求生西方。人生无常,他的父亲肝癌死在奇美医院,游师兄每天念佛回向给他父亲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也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经过三十天,我们在远东百货公司排班时,他就问我说:「师兄,要知道亲人死后往生何处,请求菩萨,菩萨会带我们去看,是真的吗?」我告诉游师兄说:「大觉世尊是真语者、实语者、不妄语者,你真信的话,佛菩萨会令你满愿。」他听了我这样的话,信心满满的说:「我一星期七天不开车,要来求佛菩萨。」告诉他说:「你这样精进一星期,佛菩萨一定会令你满愿。」我说的如此肯定,是因为游师兄长期素食又受菩萨戒。七天后我开计程车出来营业时,在百货公司排班,游师兄满脸笑容,可说法喜充满,对我说:「师兄!佛菩萨非常慈悲与我相应。第二天夜里就梦见菩萨带我到帝释天找我母亲,我见母亲非常年轻,一见就跪投母亲怀里大声痛哭,妈妈您死的好苦呀!母亲安慰我说,她现在很好,承蒙你念佛菩萨,我才能来天上。我问妈妈您住哪里?母亲手一举说:这间啦!我一看房屋非常美,不是我们世界的房间用土泥做的,然后就醒来了。第三天夜里,梦见菩萨带我去看我的女儿,一看吓到了,我的女儿在竹崎乡啊!然后我很快的回想,原来是第二胎女儿在三岁时死去。」游师兄又说:「我父亲过世前几年,母亲在乡下竹崎,早晨五点钟骑脚踏车去巡田园,被大货车压死,死得好惨,我的心都碎了,而且大货车司机跑掉了。」第六天夜里,菩萨带他到西方极乐世界看他的父亲,而且看得非常清楚。游师兄跟我说:「我要报佛恩、父母恩、众生恩,决定要出家。」之后他就往中国大陆朝四大名山圣地了,来来去去住各大圣地,一住就三个月,一共四次,就等于一年。

游师兄的父母并不是学佛念佛的修行人,由于游师兄念佛回向,其父便能往生净土。而称念菩萨的第二天,菩萨也超度其母上生帝释天,又带他去看他早夭的女儿,这些都符应《地藏经》所讲的。可知菩萨实在很慈悲,而念佛更是殊胜无比,直接往生极乐净土。

游师兄出家已十年了,法号释觉慧,住在嘉义县水上乡南和村后寮61之24号

电话:05-2682868,手机:0928-428818。

(2008年8月.廖学慧记述于台南)### 十五、身心脱落 亲自体证

1964年,我二十二岁农历正月初七入伍,那时天气很冷,新兵训练中心在大林中坑。八周的新兵训练,我才去一、二天就感冒,又发冷、又发高烧,又下泻十几次。后来知觉都没有了,一泻就泻在裤子里好几次,很臭啊!从湿的穿到变干,干的又穿到变湿,要换要洗都没办法的啊!向排长请假要洗都不准,又百般侮辱糟蹋(台语),连续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我又向排长请假。他说:「你向值星官说,再向连长请,然后再向我报告。」我照他的意思去请假,回头一看,部队已走出营门了,我就回卧室拿脸盆要去洗。结果他事先交代班长在等我,一看到我就说:「不行、不行!要出操去打靶!」到了靶场,在全连阿兵哥面前向我侮辱,百般的糟蹋,又罚我跑六百米,叫我一直跑、不能停,他说停才能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啊!」这是很恶毒的逆境啊!那时我心中,一点点的生气都没有,怨恨的心也没有,连委屈的心也没有,连害羞丢脸的心也没有啊。我就开始被罚跑了,我的心即时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出声的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念佛七声,然后说了七遍「无我存在」!很不可思议的,当下我即时顿入身心脱落的心境,一百多个新兵都没有看见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了,连打靶的枪声也都没有听到,只有一句佛号绵绵密密的声音啊!真妙啦!那时的心境是无我啊!

什么是无我呢?非常超越的。什么是无我呢?是很微妙啊!什么是无我呢?是很轻安啊!什么是无我呢?是真我啊!

我身心脱落时与虚空同体,我的心境知道色空不二啊!空而不空啊!有非有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十六、菩萨示现 指引医药

1964年底,部队刚从金门移防台湾,在高雄码头下船,然后行军到乌山头营房,住下没几天的早上,在木麻黄树下上政治课时,一只毛毛虫大约二、三寸长掉下来,落在我的衣领内。我及时用手轻轻的从衣领拿下毛毛虫,放到草地上去。那时被毛毛虫爬过的颈部,就已热刺刺的痛起来了。我马上用万金油擦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止痒、止热刺痛;又再用白花油擦了好几次,也都没办法止痒、止热刺痛。患部已溃烂的流着汤水,颈部生出两个白点,没多久就破了,流出汤水,水流到那里,那里就溃烂,又热、又痒、又很刺痛,很难受的!那天下午五点钟,我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六甲乡菜市场,这时天都已黑了。市场旁边有西药房,我正想要进去买药膏来擦时,市场里面暗暗地没有灯光,因为晚上没有人做生意。这时忽有一妇人在里面大声说:「少年仔、少年仔!你的颈部生飞蛇(皮蛇),买什么药来擦都不会好的。你快过来,我指引你去那里才会治好。」我一听,马上就走了过去。妇人说:「往前面走再右转,有一间三合院,有一位老阿婆会给你治好的。」我的眼睛看前面的路想要走,心想:天这么黑,我穿军服,又有衣领盖住颈子,奇怪?那妇人为什么会看到?又知道是生飞蛇呢?我很快回头看那妇人,啊?妇人不见了!我走到三合院,老阿婆在,便向阿婆说经过。阿婆说这是飞蛇(皮蛇没错)。阿婆拿了朱砂笔,口中念念有词,朱砂点下大约一百点,每一点下就很清凉、很舒服,几乎好了一半呀。阿婆说:「少年仔!明天下午再来一次就好了!」「阿婆!多少钱呢?」阿婆说:「不必了!」「谢谢阿婆!」隔天再去给阿婆医治,就完全好了。

十七、菩萨再度 现身指引

1968年,我二十五岁,农历六月二十五日,气候炎热。不知道为什么,腹部及背面都很热、很痒、很刺痛,和在乌山头营房生飞蛇一样,听说运气不好才会生飞蛇啊。我已擦药二天都不见好。当天早上大约十点钟时,有位妇人在门口说:「少年仔、少年仔!你的身体生飞蛇呀,擦什么药都不会好的,你去青草店买蟾蜍草(另名扁叶草)及菜瓜心和黑糖打汁,擦患部马上就会好了!」我一听,这声音和二年前当兵时,在六甲市场内的那位妇人的口气声音一样,我马上就跑出去看,奇怪!那妇人不见了,阿弥陀佛啊!一定是观世音菩萨来救我呀!于是我马上去青草店买蟾蜍草、菜瓜心和黑糖打汁来擦,一擦非常清凉舒服,一、二天就好了,非常神效啊!原来观世音菩萨时时都在身边保护我呀!

十年前,我的孙子脸上及嘴巴周围皮肤都湿湿的,好像烂掉的样子,带他到〇〇皮肤科看病,医生说这很难好,要医几次才会好啊。去看医生三次不见好转,我马上想起用蟾蜍草及菜瓜心和黑糖打汁来擦,结果一擦患部马上见效,二天就好了,很神效啊!

(2008年8月.廖学慧记述于台南)

湘西法师谈赶尸

额头贴符咒 死尸也会走

电子科学时代的不可思议事实

相信大家在「电影」中都看过赶尸的情形,但真实的赶尸情形又如何呢?且听赶尸者道出其亲身经历。

时间:一九八四年七月三日

地址:旺角xx中心xx居士命馆

居士:现在是电子时代,月球都上去了,还来谈湘西行尸,你不感到违反了科学精神吗?

记者:我没有这种看法,因为几千年的哲学史,集中到一点就是一个「玄」字之争,你说鬼神是实际的存在,人家却骂你是迷信,究竟,谁才是唯心的?还有待科学进一步下结论。昨天,我听一个朋友介绍,法师是湘西人,未来港之前,还在湘西赶过尸,特来听听你的意见,请法师不吝指教。

赶尸也名领尸

居士:赶尸流行于湘西的芷州、辰溪、叙浦、沅陵四县,与其说赶尸,倒不如说领尸准确。因为「赶」尸的时候,法师不是在后面赶,而是在前面领。他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打锣,尸体在后面,一跳一跳的,跟他走。一个法师可以赶一个尸,也可以赶两个或几十个尸,尸多的时候,为了避免他们乱走乱跳,就得用一条草绳将他们串住,以我而论,我最多一次共赶过十七个尸,我用草绳将他们串成一串,然后,在四川的成都将他们赶到家乡芷州。

记者:真的一条草绳就够吗?

居士:是的,那些僵尸要发起鬼性时,虽然很凶,又很有力,但是,我们赶尸人用的这条草绳是画过符咒的,所以,真的指头大那么一根,就会把他们串得服服贴贴的。

记者:你可以将具体细节讲给我们听吗?

僵尸最怕狗咬

居士:赶尸都是夜行昼止,而所以要这样做,一是夜间阴凉,没有日间的炎热,二是死人是属阴的东西,夜里显得特别精神,跳的也特别快; 三是夜间人少,不致影响,就是沿村过乡,偶尔没有人在,远远听到我们那特殊的锣声,他们也知道赶尸来了,先行避开。并且,由于尸体怕狗,主人家一听到我们的锣声,就会将狗关了起来。这就是赶尸人为什么一边走,一边打锣的缘故。我有过一次遭遇,有一回,我经过一个小村子,那村子真的很小,才两、三家,他们矮小的茅屋又给竹林遮住了,我不知道有人居住,一大意,就忘记了打锣,结果,当我发现时,已经迟了,村里冲出来几条狼狗,它们猛地向尸体扑去,吓得那些尸体四处奔逃,有的躲在大石后,有的竟爬到树上,僵尸在那里 !当我将他们一个个找回来时,发现他们有的被弄得衣衫残破不堪,有的被咬得血肉模糊,这一次,我不但赚不到一个钱,还遭到死主人的责?,他们说我不负责任!

记者:鬼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连一只狗都没有它的办法,吓得要爬到树上?

居士:这是因为我们这些赶尸人在他的头上,贴了一张黄符的缘故,这张黄符十分中用,死人所以会一跳一跳的跟着我们走,全部借助这张黄符的力量;另外,这符的制压作用很强,它只许死尸循规蹈矩,而不准他们乱跳乱动。

那时,在赶尸人经常走的几条通街大道,都设有兼作赶尸生意的客栈,这些客栈,一年三百六十日,从早到晚都不关门。黎明前,我们将尸体赶进他的店里,如果尸体不多,我们就将他们赶到大门后,让他们靠墙站好,然后就将他们额上的黄符揭下来,他们就一准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 如果「人」多了,我们就将他们赶往入房,因为这些尸体都是站着,而不是躺着,所以,一个很小的房间,就可以安顿很多人。一直到晚上,天黑了,我们又将黄符往他的额上一贴,领着他们继续上路。

赶尸尸体永不腐烂

记者:如你所说,你赶得最多十七人那一次,是从成都赶回湘西的,其间不下千里,单程不止一月,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尸体就不腐烂吗?

居士:在很多人看来,这实在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难道尸体走路就可能吗? 二者都不可能,但是,明摆着却又都可能,我不但看过,而且赶过。想起来,所谓可能,都赖于那道黄符的力量。而实际上,有时因为天气不好,路道不通,一走就是几个月,但是,那些尸体照样安然无恙。

记者:居士,我们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为什么赶尸只流行湘西地区呢?

居士:这就是和湘西的特殊环境有关了。我们那里,地贫人穷,交通不便,如果一个人在外地死了,千里迢迢,要风风光光地将他运回来,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聪明的祖先们才创造了这个很省钱的办法。因为不是几个人运一个人,而是一个人赶几个人,所以,经济十分划算,乡亲们也乐于接受。另方面,赶尸虽然简单,但也得有它的特殊设备,如刚才所讲,它须要有为死人而设的旅店; 并且,还须要群众和你配合--一听见锣声,就要将狗关了起来,由于种种原因,所以,赶尸就只流行湘西一带。不过,那是真实的,绝无虚构的,只要一张黄符往死人的额上一贴,他就一跳一跳的跟你走了。

(原载《不可思议世界》三〇期)

湘西赶尸 现场切入

抗战时,湘南西部辰州府的洪江镇上,有一位王家庆王三爷,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世代书香,耕读相承,家有田产千余亩,其为人也,疏财仗义,热心公益,修桥铺路,排难解纷,祇要是一些积德的善事,他都尽力去做,在当地人心目中,名望甚高。

由于人们对他敬仰,不管当面或背地都称呼他一声王三爷而不名。

他的老伴李氏夫人,知书达礼,只为他生下一男一女。

男的叫王耀宗,女的叫王逸梅。

王耀宗今年廿一岁,长的一表人才,英俊潇洒,言谈举止,彬彬有礼,加上性情谦和,满腹经纶。

他走在洪家镇的大街上,所有姑娘们,都喜欢偷偷地看他一眼,确实人见人爱浊世翩翩的佳公子。

他的女儿王逸梅,也长得非常美丽,秀外慧中,县中毕业,老夫妇俩疼爱万分。

洪江镇上的人,都知道王家的孩子聪明好学,才气纵横,将来很有出息,一定是王三爷前生修来,见者莫不许为大器。

高中毕业以后,王三爷把王耀宗留在家里,一方面读书,一方面帮忙料理家事。

就在这年的夏天,王三爷抱孙心切,为他娶了一位淑女,以了却他多年一番心事。

王耀宗的新婚夫人唐湘菱女士,毕业县中,芳龄十八,明眸皓齿,娴静大方,也是黔阳城里富绅唐大邦先生的掌上明珠。

这一对美满良缘,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不知羡煞了镇上多少青年男女。

但是,王耀宗受时代思想之薰陶,求上进之心甚切,认为要实现他的理想和抱负,唯一的只有继续升学,此外别无他途可走。

计议既定,王三爷决心让耀宗投考蓝田师范学院就读。

日机凌空施虐 主仆二人生离死别

蓝田,位于湖南全省地理上之中央,属于新化县治。

过去为湘黔铁路之终点。

抗战时期,为湖南文教之中心,全省各公私立大专院校,均疏迁于此,学府林立,耀宗因系初次出远门,王三爷自然不放心他一人前往,特派赵根沿途伴送,并照顾他以后的生活起居。

三天的行程,转瞬即将过去,终于在下午,到达了蓝田。

耀宗就在西区选择了一家旅馆,安顿下来。几日来的旅途劳顿,一扫而空,剩下的日子,就是要好好看书,应付即将到来的入学考试。

第二天一早,起床之后,吃过早饭,他就带了证件,先去师范学院招生处报名。

一星期过后,紧接着就是入学考试来临,他一早就到师范学院去参加考试。

最后,成绩揭晓,果然看到自己名列前矛,喜不自胜。回到旅馆赶忙写了一封家书禀告双亲及他的妻子,好让他们高兴。

蓝田镇虽是一个小小山城,可是万恶的日本鬼子仍然不肯轻易把它放过。

敌机常常对这个城市无辜的滥施轰炸,警报一日数起,风声鹤唳,一夕数惊。

一日,心血来潮,他想到城外荷池湾一带走走,看看近郊的山光水色,借以排遣一下旅馆的寂寞!

他带着赵根,离开旅馆,向西南而行,主仆二人,且走且行,没有走上多久,就遇上空袭警报。

一时全城秩序大乱,市区民众纷纷前往郊区疏散,蜂涌的人群,就像惊涛骇浪,排山倒海而来。

瞬忽间,王耀宗与赵根主仆二人,被汹涌的人潮冲散,彼此失去联络。

不久,敌机数架飞到蓝田上空,还没有来得及躲避,如雨般炸弹已掉在城市及其近郊一带。

不一会浓焰腾空,硝烟弥漫,火光四起,转眼之间,全市房屋,尽成一片瓦砾。尤其满地尸体狼籍,血肉横飞,疮痍满目,观之流泪,闻之酸鼻,真是人间浩劫,惨不忍睹。

王耀宗第一次经历这种惊险场面,吓得面无人色,加以人地生疏,慌慌张张,东奔西窜,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枚炸弹正落在他的左前方不到十余公尺地方,一时走避不及,身负重伤,倒卧在血泊中。

赵根一人在人群中东张西望,看不见自己的主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喃喃自语:「我真该死,没有好好照顾少爷,此次警报声中,不幸二人被人潮冲散,是凶是祸,尚不得而知,万一不测,我将如何向老爷交待。」

不过,他仍然抱着十二万分希望,再往各处找寻,他想,一定可以找到少爷。

一连走了好几处地方,仍然不见少爷踪影。

壮志未酬入鬼籍 王少爷惨死异乡

这时,已近黄昏,暮色苍茫。

小小蓝田镇,能去的地方,他都去了,现在只剩下几家医院未去,他想:

要是真的出事,少爷可能躺在医院里也说不定,我得赶快到医院去看看。

一连走了好几家医院,经过一所省立新化蓝田医院临时伤患收容所的门口,他赶快进去一看,但见门前人潮拥挤,来往探病的男男女女,个个面带忧郁之色,心情显得极为沉重。

赵根站在中间的走廊,沿着左右的铺位,一个个看去,他走到靠右边的第八个铺位上,突然一怔,两眼仔细定神一看,他发现少爷也躺卧在这家医院的临时伤患收容所里。

赵根连忙爬上床铺,叫声少爷,没有回答;再叫,仍然如此;他弯下身子,用手试试他的呼吸,呼吸似乎早已停止,再去摸摸他的脉膊,脉膊也没有跳动,全身冰凉,木木、硬硬!简直是一具僵尸,可能已经死去多时。

王三爷连作梦也没有想到儿子会这样惨死!

当电报送至王府,三爷拆开电报一看,脸色顿时一沉,两眼发黑,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尤其耀宗的妻子,这几天本来身体就不大舒服,又因有孕在身,她原先就不主张丈夫外出升学,没有想到离家还不到一个月,就罹难惨死,闻此恶耗,她在埋怨、悔恨之余,硬是哭得死去活来,像泪人儿一般。

王三爷见事已如此,尽量抑止悲痛,复电赵根,嘱将耀宗遗体,赶回洪江安葬,以「归正首丘」。

叶落归根老观念 如何运尸伤脑筋

在湘西一带,有很多外出谋生的人,如客死他乡,恪于「归正首丘」这一习俗,死者的尸体,必须运回老家安葬,如遇路途遥远,交通不便,尸体容易腐臭,最后只有找巫师「赶尸」一途。

人死了以后,都希望「归正首丘」,所谓落叶归根,做鬼也要做自己家乡的鬼,这种伦理思想,在过去老一辈人的心目中,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牢不可破。

「归正首丘」这一典故,源出于淮南子说林:「鸟飞返乡,兔走归窟,狐死首丘。」(狐狸临死,必然把头朝向它的丘穴的方向。)世因谓返葬故乡,为「归正首丘」也。

王三爷用上这一典故,从这里可以看出「归正首丘」这是中国人的一项重要习俗,这种习俗在湘西地方,人们都非常重视。

根据此地民间习俗,一个人死了之后,其尸体最忌露死露埋,一定要停柩在堂,亲视含殓,方才合乎古礼。

就是一般穷人,如乞丐之流,死了无钱购买棺木,也要由当地慈善机构如「同善堂」等单位代为致送,以全人道。

赵根自少爷遇难之后,呆在旅馆,一夜未能合眼,只有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自怨自责,愧疚交加,他很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少爷后事未了,这样死去,岂不更增加老爷为难。

正在犹豫不定之际,旅馆茶房送来电报一通,赵根泪眼模糊接住老爷复电,看过之后,他只有遵照老爷给他的意旨行事。

就去找旅馆陈老板探听一下本地巫师住所,想前往接洽「赶尸」事宜。

辰州巫术大法师 作法赶尸太离奇

这位张巫师,年纪大约四十开外,原籍辰溪(即辰州),搬到此地已快有十年,从小跟随着家庭信奉道教,祖上三代都以「赶尸」「做法」为业,蓝田通洪江这条山路,来回往返,少说也有三十几趟,沿途一草一木,都摸得很熟,那里是山路,那里是平原,那里有河流,那里有桥梁,那里有野兽出没,那里有伙铺可供歇脚(湖南人称旅店叫伙铺),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发生,也好从容应付,处理上也不致感到棘手。

比方说:尸首体内都有一种怪的气味发出,如行经此地,森林之中猛兽在老远的地方就可嗅得出来,它们会朝着气味发散出来的方向,群起围攻而噬。如事先就知道这一地区有猛兽出没,就可用符咒将之驱散,化险为夷,如路途不熟,等情况发生,再来处理,那就危险万分,其余类此特殊事件还多,不必一一细举。

赶今晚起程,加上少爷耀宗这具尸首,算起来一共有九具之多,均由张巫师负责赶回黔阳、洪江一带。

其他八具,三具系病死,其余五具也是昨天上午空袭时,同时遇难。五具之中,还有一具女尸,年纪不大,还是一位学生。

赵根听了张巫师说,今晚一次可赶九具尸首回黔阳、洪江一带,心里暗自惊奇,他以前在洪江也听人谈起赶尸这种事儿,都说一次可以赶个三具五具,却从没有听说一次还可赶个九具,是否九具这个数目就是最大限量,究竟还能不能够再增加?他带着迟疑的口吻向张巫师问道:「我知道巫师的法力无边,这是事实,不必怀疑,请问最多一次可赶几具尸首?」

张巫师说:「每赶一次,最少要有五具,才能划算,最多时一次可赶十三具,太多也不行。根据符箓规定,赶尸祇能奇数,不能偶数。」

巫师接着又说:「赶尸也有种种限制,不是任何尸首都可以赶,通常要赶的都是些新死不到十天之内的尸首,赶起来才容易上路,死了很久的陈尸,那是不能赶的,因为它的灵魂早已离开尸体而随处飘散,所剩下来的,祇是一付躯壳,就没法子了!」

赵根这时忽然又想起一句古话:「春三,夏四,秋半日。」意思是说,人若在春天死了,他的尸体可以延到三天,不会腐臭。夏天可以延到四天;秋天,则只要半天,它的尸体就要腐臭!现在正是夏秋之交,尸体是最容易腐臭的,腐臭了的尸体既不卫生,他请教巫师,这样的尸体,还能赶吗?

巫师听了赵根提出这样的问题,他觉得很有意思,连忙点头对他说:「你说得很对,腐臭了的尸体,是不能赶的。这种事情,如在寒冬,倒不是问题,如遇炎炎夏日,祇要给它画上一道「防腐符」,就永保不会腐臭。」

巫师与赵根侃侃而谈,有问必答,这些话,都是他从事这一行业的经验之谈,里面还不知包含了多少血泪在内。

赵根与巫师谈妥这宗生意,使他决心信赖将少爷尸体托付请他赶回洪江老家。

赵根正要起身告别,巫师一看吃早饭的时刻已到,遂留他在家同吃早餐,吃过早餐,巫师偕同赵根,随带两名助手,携带法具及香烛与纸钱、黄表纸码等物,同至省立医院太平间,雇了一辆人力车,将少爷尸体移至郊区一座道教胜地玄通观道院的柴房内,停放下来。

两位助手将耀宗尸体,经过洗涤、化妆、换装等手续,将之移靠墙壁的一方,张巫师就在柴房内就地摆上简单香案,点上香烛,焚化纸钱、纸码、黄表等,口中念念有词,两名助手立在一旁,跟着念咒。张巫师用桃树枝画了一碗咒水,随即喷在死者身上。

这一碗符咒净水;喷上尸体之后,可使死者灵魂紧附尸体,以便带动尸体行走,一如常人;另外,还可防止尸体永不腐臭。

一列僵尸排排站 狰狞恐怖阴森森

赵根来到道院柴房内,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只好痴痴的呆在柴房门口,他对着少爷遗体,想起了生前他与他两人形影不离,虽名为主仆,形同兄弟,出则同游,入则同住,一夕之间,竟天人永隔,人生如梦,言念及此,忍不住两行热泪漱漱直流,哇的一声,就在门口号啕大哭起来!

张巫师听到赵根哭声,赶忙上前阻止,并劝道:「此处乃仙道之地,法坛之场,最忌哭声,尤其对死者来说,非常不妥,因为死者灵魂一受刺激,就会魂不附身,一旦魂不附身,对我来说,事情就很不好办!」

赵根听了巫师劝说,连忙抑止了哭声,离开柴房,步上台阶,就在这一排柴房门口踱着方步,走来走去,以打发这心情沉重,度时如年的一段心中极度难过的时光。

不料就在这时,他发现另外的一间柴房内,也停靠了几具尸首,每具尸首脸上都是一层死沉沉的银灰色。有的眉毛之浓又粗,两眼凸出,泛着绿磷磷的淡光,有的眼角还挂上两行血泪,嘴巴张合之间,露出两排长长的门牙,各尸首都着黑色长衫,两耳之间,都挂上一串穿好的黄色纸钱,白色纸旛之类,长及腰际。

其中一位女尸,年纪不过十七、八岁,长发披肩,乍看好像是对自己?牙裂嘴一丝笑容,仔细一瞧,又像若有所思,直把赵根吓得目瞪口呆,面无人色,惊恐不已。

倏乎之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阴森森冷风,从隔窗迎面吹来,赵根顿时不由得连抽了几个寒噤,浑身上下十万八千根汗毛,根根直立,一声惨叫,惊倒在地。

赵根这一声惊叫,非同小可,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巫师,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不由己也倒退了两步。

经过巫师定神一看,才发现赵根惊倒在地,口吐白沫,嘴呈紫色,好像中了邪魔一般晕死过去。

巫师屈指一算,不是别的,原来赵根是被隔壁柴房几具尸首给吓破了胆,因此晕倒在地。

张巫师连忙给他收惊还魂,画了一道灵符,贴在身上,又画了一碗咒水,先向脸上喷了一口,再灌进肚内,半小时后才苏醒过来。

巫师说:

「你连日惊恐过度,再加上身体疲劳,心神不安,火焰很低,今后应好好休息,才能恢复体力。此间一切,我已准备完成,只等候预定时间出发,请你放心。

桃树枝.七星剑 驱神役鬼赶尸行

我们通常都听人谈起中国古代有所谓三教,即儒、释、道是也。

这三教之中,只有道教变化无端,最为洒脱。学成之后,不但可以驱邪捉鬼,还可以长生不老,只要修炼得法,还可以升天成仙。历代主持道教的正一天师遗有一册「太上正盟威法箓」,为一部道家的重要符箓。

「赶尸」通常都是巫师担任,他是属于「道教」另一支派,世代相承,其家传的法具和符咒,从不轻授外人。

晚上八时不到,张巫师率领四位助手,带了香烛、纸钱、符咒、纸码、供果祭品等物,一行来到玄通观道院柴房内,就地设坛,摆上香案,点燃灯烛,放上供果祭品。

四位助手分立两旁,各人手中都执了一根长长的桃树枝,为首开道的那位助手,还要加上一根长长的竹杆,上面扎着旗旛拖地,打在前面,随风招展。

张巫师着上道装,头戴四角方帽,身穿八卦道袍,左手执天师令旗,右手执上一根带叶的桃树枝,树上还扎些白旛,腰间执着一把七星宝剑,从台阶踱着方步,一摆一摆的来到香案前面正中央站立,首先宣读一封写好的黄表疏文,然后念上咒语,把尸首姓名的一一插上,咒语由慢变快,由快转速,最后,只见巫师嘴巴不停地在张合,一到结束,巫师全身都冒出冷汗,汗水都遮住了眼睛,汗水浸湿了外衣,好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九具尸首,此时由各柴房内全集中在一起。

接着就在事先准备好的九块约二市尺正方大小的黑布上面,由张巫师各画上一道符箓,又在盛着一碗满满的清水上面,念着咒语,再用中指在碗上画了几画,「喝」的一声!碗内清水全洒在九具尸体身上。

助手将黑布罩在每具尸首头上,每具尸首身上各带一道灵符。

九时正,张巫师将天师令旗一挥,尸首起行,室内一具具黑色尸体开始蠕动起来。

为首的一位开道助手,手持纸旛前导,其余三位助手,焚化一大堆纸钱、纸码、黄表。各人步出台阶,合念起行之咒。

巫师再度挥起令旗,各尸首突然之间,由侧面来个向右转弯,使一具一具跟着前面那个开道助手,鱼贯走出,成一路纵队前进。

张巫师殿后,口中仍不断念着咒语,右手拿着一根长长的桃树枝,像赶骡马似的,边走边赶,挥动个不停。

尸首行走起来,状若常人,因四肢僵硬,手不能摆动,脚也不能弯曲,直挺挺而行。此时四野岑寂,浮云翳月,落木萧萧,黑影幢幢,一个个朝向前面疾疾而行。

最怕鬼魂僵尸大战 道行不足必遭殃

第一天晚程,由蓝田到黑松岭,约六十华里,这一段路程,桥梁不多,中间如无特殊状况发生,不致延误到达时刻。一位老巫师曾说:「赶尸最忌桥梁,尤其湘西一带,溪流纵横,桥梁甚多,每一座大的石桥之上,都建有一座小庙,立在桥的正中央,这小庙里面供奉一位杨泗王爷。这位杨泗王爷,据说还是一位水神。」

杨泗王爷守桥有责,尸首经过,必须一一加以盘查,才能放行。

有时遇上刁难的王爷,找找麻烦,那就要耽误很长的时间,唯一的办法,只有焚化更多的纸钱,念上更多的咒语,才能顺利过关。俗语所谓:「得人钱财,与人消灾。」反正阴阳一理,无啥稀奇?

由蓝田至洪江,普通只要三天行程,可以抵达。如以赶尸的行程计算,就不会有这样快。因每晚最快也要九时才能起程,到凌晨三时,就要歇脚,以每小时走十华里计算,每晚最多只能走六个小时,即六十华里。(注:一华里等于半公里)

夜十一时过后,阳气转弱,阴气渐盛,弥漫于大野之间,此时最适宜于尸首疾行。

这时夜雾弥漫,四周漆黑,雾水浸湿了衣襟,伸手不见五指,路旁鬼火,时隐时现,忽明忽暗,时而野兔宾士,沙沙作响,时而林间松鼠乱窜,其声吱吱,加上步履之声,此起彼落,前后左右,悉悉索索,一阵阵冷风,照面吹来,吹动着草木,扬起了落叶与蓬茅,那种高旷肃杀之气,身临其境,无不使人心胆俱裂!稍闻响声,又觉后面厉鬼彷佛尾随而至,乘机攫噬,况前面赶的正是真正尸首,平时只要瞥见一具尸首,就觉得害怕,何况现在正是不折不扣,整整九具,真是群尸毕至,人鬼杂陈,万一符咒失灵,在此深更夜半,新鬼旧鬼,一场混战,势所不免!后果如何,实难逆料!干这一行的巫师,随时都惊心动魄,提心吊胆,骇不胜骇,惧不胜惧也。

再行数里,俄而峰回路转,树林深处,有屋数椽,即黑松岭是也。时正凌晨三时,鸡声唱晓,曙色微明,阳气充塞于天地之间,已不利于尸首行进,于是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福盛兴伙铺,暂时歇脚。

伙铺主人,一眼瞥见「赶尸客」到达,马上腾出一间柴房,安置尸首,尸首到了柴房,仍然有序的一具具鱼贯而入。排列整齐,倚靠墙壁,自行歇息。巫师为它点上香烛,焚下大把纸钱,念了一阵咒语之后,才回到客房,换上便装,沐浴净身,吃过宵夜之后,各人回房就寝,因通晚紧张夜行,身体疲倦已极,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进入梦乡。

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晌午时分,巫师与助手们,才一齐起床,梳洗之后,共进午餐。

各助手平时都有自己的日课,念咒的念咒,写表的写表,画符的画符,过了晚上八点钟之后,他们个个都紧张起来!

黑松岭上僵尸队 人鬼杂处吓煞人

在黑松岭休息一整天,吃完晚饭,几个巫师都聚集在福盛兴伙铺的大厅上,商量今晚赶尸的夜程,巫师们都知道,由黑松岭到大渡口,约五十华里,这节路很不好走,沿途要经过三座大的桥梁,尚有各式各样的小桥,像石板、木板临时架设的桥梁,尚不包括在内。

张巫师也知道本晚夜程非常艰难,他坐在大厅中央,手中捧着一把水烟袋,燃起纸撚,猛吸猛抽,猛抽猛吸,抽个不停,骤看上去,好像他很悠闲似的,仔细一瞧,并不那么简单,因为他两道浓眉深锁,双眼紧闭,反映出他心事重重,若有所思,他想先听听一下大家意见。

一位助手巫师说:「本晚通过桥梁的符箓,均已画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多准备纸钱:不等通过,就先行祭告神灵,然后一一将之焚化。我想今晚不会有什意外的事件发生。」

又一位助手也说:「今夜最吃力的一段路程就是由老鹰坪到大渡口,此地林中经常有猛兽在此出没,实在防不胜防,依我看,张公巫箓最灵,不等经过此地,即行施放,可以避免临时慌乱,手足无所措也。」

张巫师听了两位助手意见之后,频频点首,然后他再三叮嘱各位助手。他说:「根据以往经验,老鹰坪到大渡口一段路,是赶尸最容易出纰漏的地方,这一段路程,我虽然跑过不知多少次数,我从来就不敢大意。

过去别人很多岔子都出在此地,如果事先防范而不得其法,万一发生不幸,不但前功尽弃,个人生命也不能保,幸能逃出,以后也休想在此地再混下去。」

张巫师讲完这段话,神情紧张,语气坚定而有力。因为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的,搞得不好,势必生命交关。

符咒这种东西,如果用以制压任何事物,必须能放能收,才不致发生问题,一旦出了差错,例如,在半途上发生群鬼与尸首互驱:如遇符咒失灵,则群鬼与尸首中之一,必定要找巫师火拚,双方火拚到最后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毫无问题。

至于林中猛兽群起出没噬尸,正如助手们所说,只要事先严加戒备,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怕,因为巫术这种东西,能杀人于千里之外,何况它们之中到底是区区猛兽,倒不算得了什么?

俗语说得好:「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赶尸如此,干任何事情,也是如此,不能事先没有周全计划和准备。

女僵尸争先恐后 杨泗王爷显神威

九时正,各助手们此时齐集在福盛兴伙铺里右旁的一间柴房内,张巫师念完起行之咒,挥动天师令旗,尸首走出柴房,仍然成一路纵队行进。
今晚所不同的,是排在最后第九名的女尸,忽然抢先走在前头,将原先走在前面的一具尸首变成倒数第一名,四位助手觉得非常奇怪,还以为是张巫师临时安排,玩的什么手法,经过张巫师作了一个手势,证明不是他的安排。此时各助手武巫师,大家面面相觑,不胜惊骇!每个人都认为今晚事态,非常严重,而且是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助手们的脸上,个个惊疑不定,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

张巫师面对此一事件,也觉得十分突兀,百思不解,在起行之前,他很想将这具女尸首拉到后面,再换上一具男尸走在前面,这样做法,又怕另生枝节,反而搞乱了手脚。虽然内心伤透脑筋,他面上表现 却仍镇定如常,不动声色,口中依然念念有词,不愧大将风度。

现在再说开道的那位助手,持着纸旛,他一定要与尸首维持二百公尺以上的距离,走在最前面。一旦遇上走夜路的行人,老远就要来回挥动着纸旛,夜行人一看便知道前面有尸首路过于此,赶快趋避。否则,如果不幸碰上,轻则害病,重则丧命,只要在湘西一带待过的人,大都有此常识,不必害怕。

十二时过后,尸首运动快速,离大渡口只有两里多路,再走过一段,就是落马桥。

眼看落马桥马上来到,此时张巫师口中不断念念有词,将准备好之黄表、纸码、纸钱,由开道助手在桥上杨泗爷庙前先行焚化,祈请王爷庇护放行。

尸首继续前行,快要步上石桥右端,突然一阵狂风,迎面袭来,吹得每具尸首东倒西歪,差一点被吹得扑倒地上。各助手也被这阵狂风吹得失魂落魄,吓得全身冷汗直流,手足发抖!

就在此时,尸首呆立桥头,停止不前,张巫师看在眼里,不禁火冒三尺,右手用力挥动着桃树枝,仍然木然不动,没有反应。

正在无可奈何之时,巫师一跃而前,手持天师令旗,屹立桥头,仰天大喝一声,跪在地上,祈求王爷指示:「还请王爷体谅群尸行路艰难,着意放行!」

经符箓显示,王爷有旨:「何方女鬼,胆敢前行,如不更换,即行腰斩。」

巫师恭聆王爷旨意:旋即持咒另换一男尸走在前面,着女尸首殿后。

这女尸首本不愿意,看到前面守桥之杨泗王爷,横眉怒目,剑拔弩张,那副跋扈不可一世咄咄逼鬼的样子,吓得她早已魂不附尸,那里还有她反抗的份儿,只好掉过头来,乖乖的紧随男尸之后,徐徐通过大桥,继续向西而行。

千重山来万重水 千里赶尸一日还

这一幕戏剧性阻挠过桥事件,从发生到结束,整整在桥上呆立了半个时辰,幸张巫师意诚心正,法力无边,终算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意外,有惊无险,实不幸中之大幸。

其他几位助手,站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汗毛直竖,正是深更半夜,人鬼相杂,惊恐万分,幸亏他们平时都练过玄功,懂得符箓护身,否则,不被吓死才怪。

由落马桥至大渡口,沿途都很顺利,没有遭遇阻扰,尸首疾疾而行,早上三时二十分,赶尸队伍全部抵达大渡口,就在前面拣了一家协荣升的伙铺休息,尸首也进入后面一间屋子里集中,张巫师点燃了香烛,焚化纸钱,口中念了一阵咒之后,就退出这间屋子转回客房,因昨晚途中非常辛劳,大家看来都很疲倦,卸下行装,草草吃了一顿宵夜,即回房休息,一宿无话。

由大渡口至洪江,尚一百八十余华里,危险的地区,都已过去,过九岩亭后,即可步上坦途。

第三、四晚行程平常,一路都很顺利,无可描述。

第五晚,由狮子滩至洪江,全程四十余里,山路不多,实际上只要走上三十五里,就可以到达距洪江还有五里之碧山观,因为尸首不能直接赶至家门,只有将耀宗尸体,装棺入殓,暂厝在这座道观之内。

王三爷夫妇俩自从爱子遇难之后,埋首家门,足不出户,终日躲在房内痛哭,悲痛至极,甚至在睡梦之中,也在惊呼叫喊耀宗赶快回到他爹娘身边,老俩口这几日来,粒米不沾,眼看着身体已日渐消瘦下去,亲友们个个都在担心这两位老人是否承受得起这个突如其来的严重打击。

他的媳妇湘菱,也终日茶饭不思,躺在床上,日夜啼哭,每日以泪洗面,泪尽枯干,继之以血,容貌折损,看上去已不成样子了,老天爷莫非是天妒良缘,否则,何以要苦苦的拆散这一对少年恩爱夫妻呢?

这两天幸好赵根从蓝田赶回,外面事情也有人照顾,一大清早他就去请碧山观的道士为耀宗诵经,另外棺木装殓,也都一一准备齐全,只等明天凌晨一时尸首到达,就可接入该观入殓,由道士诵经三天,超荐亡魂,然后择定吉日,运回自宅,再行出殡安葬。

耀宗丧事完毕,湘菱十月怀胎,一举得男,王三爷做了一辈子好事,好人终算有了后代,洪江地方人士闻悉之余,大家都为王三爷欣慰不已。

(本文节录自碧庐山樵所着《湘西赶尸记》)

僵尸大闹太平间

汉口市的协和医院,是一间外国医师最多的医院。设备精良,医术高明。

抗日战争前,中国人崇洋心理非常浓厚,所以,这家医院的业务鼎盛,门庭若市,候诊室大摆长龙。

病人多,相对的死人也多。因此,医院太平间的生意也不坏,经常停得满满的。

古话说的好:医生只能治人病,而不能救人命。协和医院尽管声名远播,但他们却不敢夸口说进来的病人却会活着出去。因而,他们在建院之初,并没有忽略太平间的设置。不过,他们并不去宣传医院太平间的设备如何好、如何地安全,除非不得已,谁也不愿花钱去太平间住。

这椿太平间僵尸案发生于一九三〇年,他的出现,当时的确使只信上帝而不信鬼魂的洋人们伤透了脑筋,从此西洋人不敢轻视中国的鬼魂。

死尸离奇复活

协和医院的太平房共分两间,一停男尸,一停女尸,每间各有男女三人日夜轮流看守,每人八小时。

看尸人的主要任务就是看守尸体,其次是洗刷尸体,因为死人的身上不是一身吐秽物,就是满身屎尿,臭气的尸体进了太平房以后,头一步就是洗刷干净,然后用被袋包了起来,等待亲属认领。

今晚是孙有根的班。

六点才刚过,他就准时在太平间上班。

其时,太平间里才放了三具尸体,他瞟了一眼,嘟噜说:「为什么才三具?」言下之意,似乎是嫌太少了。

其实,他心里有数,漫长的八个小时,多多少少还得添上两具三具。

病人如果上午死掉,很可能当天就给亲属领走了。这时候还留在这儿的尸体,是一定要在这里过夜的。

孙有根在靠墙的椅上坐下来。「叭、叭」有声地吸着旱烟袋。

面对着他的是六只泛着青灰色的死人脚板心,要是别人,在这里是坐不了一秒钟的,但孙有根毫不在乎,日日与尸体为伍,感觉早已麻木,只不过将那些尸体当做一堆泥土罢了。

这时,通道里响起了一阵「吱吱」的响声,他知道是运尸体来了。他刚要站起身,只听杂工老王在外面叫道:「新客人来啰!」

孙有根开了门,只见老王推进来一个胖子,他随口问道:「啥病?」

「心脏病。」老王挖苦着说道:「这小子有钱,整天泡在酒缸里,医生对他说:「你如果想多活两年,赶快戒酒!」但这小子真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人住进了医院,还忘记不了酒,酒瓶藏在被子下面,天天偷着喝!他不死,叫谁死呢?」

孙有根帮着老王将尸身推进了房里,一边问道:「他人住在医院,怎么藏有酒呢?」

「还不是他那年轻的太太给他拿来的!」

「这家伙怕有五、六十了吧!」孙有根看着他的一头白发,说:「他太太还那样年轻?」

「我看不是姨太太就是填房。」老王补充说道:「或许是爱上小白脸,故意用酒将老公害死的!」

「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猜的。」老王叹了一口气,「真可惜他那样一个大银楼,如今连一文钱也带不到阴间!做人真没意思啊!」

老王说着,走了。

死者浑身泛着紫色,褥裆里尽是屎尿,孙有根剥开死者的衣服,拿着一条水管向他身上冲洗。

「他妈的。」他边冲边骂道:「愈是有钱愈是胖,愈胖就愈易得心脏病!」

说着,他将水管对着死人的下体猛冲。臭气渐消,水槽里的洗尿水已由浊变清。

于是,他将水管转过来,向死者的胸口冲去。

忽然,一椿怪事发生了!死人的右手飞快地弹了起来,「叭」的一下,就将水管拨开,水管的水猛地向另一张床上冲去。

孙有根一慌,眼睛一眨,只见死人的手已回原处,就像刚才没有发生过这回事一样。

他不禁楞住了,他在太平房工作了四十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他忘记了偏过水管,口里喃喃地说道:「喂,胖哥,我们无冤……无仇的,你可别吓唬我啊!」

他一边嘟嚷,一边又掉过水管向胖子的胸口冲去。谁知又吓人的事来了,只见死人的双手齐动,将水管拗回头,将孙有根浇了一身水。

孙有根叫了一声妈呀,丢了水管往回就退,一直退至门边,给门顶住了,才停了下来。

水管掉到地上,水无情地流着,死胖子的两只肥手又垂了下去。

「是不是死人活了?」

这意念在他脑里一闪而过,使他恐惧全消,连忙跑到死者身边,摸了摸他的胸口。根本不是这回事,死者的胸口静静的,遍身都很冰凉。

恐惧重又浮现他的心头,死胖子的胸口像有吸引力,孙有根贴在他胸口的手竟然抽不回来。

他眼光发傻地望着墙壁,脑海里一片空白,突然,一道影子映入了他的眼帘,使他的神智又恢复起来!

屋内无第二个人,墙上那道影子是从那里来的呢?孙有根将手缩回来,却不敢回头去看那道黑影,他真担心,万一真的有一个死人站在他面前,他应该怎么办?

好久,他才回过了头,但是,他的心像擂鼓一样地跳了起来,膝盖骨也开始发软,身体渐渐软下去。最后,四平八稳地躺在地上。

屋内出奇的静,只有水管喷射出来的水响着「沙沙」的声音。

太平间惊心动魄一幕

九点多钟,特区乙病房的一个老太婆死了,老王将尸体推进了专停女尸的太平间,经过孙有根这儿的时候,他敲了敲房门,说:「喂,老孙,九号床的那个瞎眼子的快不行啦,你等着接客吧!」

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老王皱了皱眉,又敲了敲门:「怎么,打盹啦?」

仍是没有回声,老王一疑,忙用肩膀扛门,轻轻一碰,门就打开了。

这回轮到老王吃惊了,他祇是见孙有根躺在地上就大吃一惊。

老王将孙有根推到椅子上,揪着他的头发摇了几摇,孙有根这才转动了眼睛,但眼神十分慌恐。

老王讶异地问道:「老孙,怎么回事呀?」

好久,孙有根才想起了刚才所见声音凄厉地嚷了起来:「死……人!」

「死人怎么样呢?」

「他们坐了起来!」

「你眼看花了吧,四个尸首都是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不!」孙有根肯定地说:「我看得千真万确,先是胖子和我搞鬼!然后是那个尸鬼直眼瞪着我!」

「老孙,别胡扯了!」老王望着他说:「洋人不信有鬼!让他们知道了,饭碗不保!」

老王说着,走了!

孙有根强打精神站了起来,猛力地摇了摇头,回忆方才恐怖的景像,浑身还在发抖。

被水洗冲的那具尸床上坐了起身,两只眼睛直瞪着他,好像在说:「你为啥淋我一身水?」

想到这里,他又转眼向那几具尸体望去。

只见刚才坐起来的那死人手一提,就将被袋往上拉!

孙有根浑身发毛,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老婆儿子靠自己养活,只得坐下来,但愿这些鬼魂别捣乱了吧!

孙有根闷坐着吸了一口烟,精神好了很多。将胖子的身再擦干,另外套上一条被袋。

他心怀戒心地从事这次工作,幸好,再也没有什么事发生了!

他又去靠墙的椅子坐下来,四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剩下的一半时间可有一点难熬。

他偶然抬头向前望去,只见死人的八只脚一齐向他伸来,有些碍眼,他起了身,走了过去,将被往下一拉,将那八只死人脚盖住。

入夜的医院非常寂静,又没有客人来,孙有根叹了叹气,准备好好地休息休息,他闭着眼睛打了个盹,但是,当他醒来时,又发现四双死人脚又从被里伸了出来。他擦擦眼,心里直打颤,方才不是盖得好好的么?莫非有风?这风从那里来呢?

他定睛一看,一口气塞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

原来,盖在死人身上的被袋正在缓缓地向上抽动,四床被单串在一条线上似的向上拉着,最后,四具死尸腰以上部份都露出来了!

孙有根一看,又昏倒在地下。

死尸走回病房

十一点正,护士长依例查勘,当他走到十一号房门之时,发现房间虚掩着,问道:「十一号住了什么人?」

护士回答说:「一个心脏病患者,四个小时前已死,送往太平房了!」

「没人为什么熄灯?」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房里,一看不禁奇怪地问道:「咦!人既然死了,你们为什么不送去太平间?」

护士走进里面,可不是,那胖子还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呢!他手上还紧扼着一个酒瓶呢!她不胜怀疑地说道:「我亲眼看见老王将他送去的!」

「有这种事?一定你看错?或者你在偷懒了,快把他叫起来。」

护士按了一下铃,杂工老王就来了,护士长问他道:「老王,十一号房的胖子死了,你为什么还不送去太平房?」

「送去了呀!」

「那你自己往床上看看!」

老王一看,慌得目瞪口呆,吃吃地说道:「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护士长对他说道:「你快去太平房查看!」

老王一听,连奔带跑地直往太平房而来,眼光往里一瞧,心就收紧了!

原来,太平间里只有孙有根一人躺在地下,床上的四具尸体都不见了!

全院搜查尸体

事情一嚷而去,协和医院一片大乱,除了胖子的尸体在十一号房之外,其他三具尸体都无影无踪。

孙有根经过医生挽救以后,终于清醒了。据他所说,他当时还坐在太平房里,见到死尸一齐往外走,他晕倒了。后来,究竟那些死尸去了那里,他一点也不知道。

所有的轮班人员都参加了搜尸行动,结果,都在死者原来的病床上找到了。其中,有一个死人原来便在其病房,他是上午死的,下午,他那床位又有了新病人,可是他却四平八稳地躺在病床下。

上面有些情节,是很难解释的。但是,它却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就不能不令你相信了。

(原载《神秘杂志》二六期)

清晨重庆 亲见赶尸  

三十二年(1943)某晨在重庆新街口菜市,突然人们竞相奔避,注视间,发现赶尸者,死者头戴斗笠,垂挂纸钱,身着长袍,两手垂直不动,两脚行走如活人,赶尸者手持竹杖在后,相随而行。死尸仍能行走,真是怪事,当时见者甚多,相传赶尸者所念辰州(湘西)符咒,能将死者由四川赶回湖南家中安葬而不至腐烂云。

(钟石盘《圣贤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