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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极乐世界稍有了解的朋友都知道,极乐世界有许多珍奇无比的宝鸟。《阿弥陀经》说:「彼国常有种种奇妙杂色之鸟:白鹤、孔雀、鹦鹉、舍利、迦陵频伽、共命之鸟。」那么,问题来了。

问题一:《无量寿经》中说,阿弥陀佛发了四十八大愿,第一愿就是极乐世界没有三恶道。可是,鸟类即属于三恶道中的畜生道,既然如此,极乐世界为何会有那么多的鸟呢?

答:这个问题,世尊在《阿弥陀经》中早已回答过了。他说:「汝勿谓此鸟实是罪报所生。所以者何?彼佛国土无三恶道」「是诸众鸟,皆是阿弥陀佛欲令法音宣流,变化所作」。

《往生论注》中也说:「安乐报岂有累情之物乎?」娑婆世界的所有众生包括鸟类,都是因情而生,都是染污不净的,而极乐世界的一切,都「皆从弥陀无漏心中流出」。因为佛心是清净无漏的,所以极乐世界的宝鸟们也是清净无漏的,和娑婆世界的鸟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

问题二:既然极乐世界的一切都是阿弥陀佛化现,那么他只需化现佛菩萨说法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化现鸟类来说法呢?佛为何要「自贬身分」,多此一举呢?

答:《观经疏楷定记》中说:「准《智论》释,佛菩萨说,常所闻故,众生不必生希有心,故使化鸟宣其妙法。」又说:「有时众生见人身则不信受,见畜生身说法,则生信乐,受其教化。又菩萨欲具足大慈悲心,欲行其实事,众生见之惊喜,皆得入道。」

这个问题,龙树菩萨早就在《大智度论》中回答过了。因为佛菩萨以佛、菩萨或人身说法,众生相对来说比较常见,所以不容易生出稀有好乐之心,而看到畜生竟能讲说佛法,众生会觉得很稀罕、很少见、很惊喜,因此容易生出好奇与希求之心。佛菩萨大慈大悲,所以为了满足众生心愿,令他们闻法入道,才变化成畜生身。

在《佛本生经》中有这样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释迦牟尼佛昔日在因地作菩萨时,曾有一生化作了六牙白象,是象群的首领,故事中简称牠为「菩萨象」。

有一天,有个猎人偷偷靠近象群,用毒箭射中了菩萨象的胸口。其他的象们愤怒万分,纷纷冲上前去,包围了猎人,想把他用脚踩死。

这时,菩萨象用牠的长鼻拥抱住猎人,不让其他的象们伤害他,还对雌象们说:「你们是菩萨的妻子,为何还会生出恶心呢?猎人他之所以伤害我,只是因为被烦恼罪业所连累,并非是他自己的过错啊。我为了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应当灭除猎人的烦恼罪业,就像有人被鬼附了身,请巫师来治,巫师只会治鬼,却不会责难、伤害这个被鬼附身的人哪。所以,你们也不要再责难猎人的罪业了。」

劝解完其他的象之后,菩萨象缓缓地问猎人:「你为何要用箭射我呢?」猎人回答:「因为我需要你的象牙。」于是,菩萨象立刻找了一个石头缝儿,把自己的象牙深深地插进去,借着石缝的摩擦之力,将象牙活生生地拔了下来。一时间,大量的血肉喷涌而出,四下飞溅。不过,菩萨象却并不觉得痛苦,牠把象牙交给猎人,还送了很多粮食给他,并指给他回家的路径。

像这样的大慈大悲之行,连阿罗汉、辟支佛都不可能做到,只有佛菩萨才能做到。有如此这般的慈悲之心,怎么可能再堕落畜生道呢?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佛菩萨是为了度化众生,才化现成畜生的啊。

问题三:可是,极乐世界除了宝鸟之外,还有宝树、宝林、宝池等,阿弥陀佛为何还要化现出它们呢?

答:《观经疏楷定记》中说:「准《智论》释,佛菩萨说,常所闻故,众生不必生希有心,故使化鸟宣其妙法。又以鸟类有情相故,犹可言语,亦似常事,故使风林池水等说,生奇特想,爱乐信受。」

原来,关于这个问题,龙树菩萨也早已准备好了答案。佛菩萨说法,众生因为相对比较常见,所以不容易生出希求之心,所以佛菩萨化现出宝鸟来说法。可是,众生心思下劣,疑心特重,可能会觉得鸟类毕竟是有情众生,会说话好像也不稀奇,比如鹦鹉、八哥都会学人说话,也很难生出希求之心。所以,佛菩萨随顺众生心愿,再化现出宝树、宝林、宝楼等,令极乐世界的风、林、池、水等统统都能说法,这样众生看到后,就会生出好稀罕、好珍奇的心,就自然会对佛法爱乐信受了。

看到阿弥陀佛对我们如此用心良苦,慈悲至此,你心中的那些疑问,应该都会又惭愧又感动地冰消瓦解了吧!

笑笑

自从我用手机以来,算来也有十几年了吧。期间自然是换了很多部,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我从来不开来电音乐提醒,从来都只用震动,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周围人压根听不到我手机曾发出过音乐声。

为什么这样?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本能地觉得不管任何一种声音在未经对方允许的情况下,就侵犯到人的耳朵里,也未免太鲁莽无礼了。尽管这声音可能并不那么刺耳,甚至对方也并不以为意,但寂静终是被打破,对于有心要享受这寂静的人来说,这是多大的不尊重啊!

我不仅不想打扰人家的耳朵,也不想打扰人家的眼睛。

在人群中,我最大限度地缩小自己,动作小一点,声音小一点,最好能隐身在这空气中,不要让人家看到我,说最少的话,做最小的动作,当世界上没我这个人就好。读研三年,任何事我都躲在最后,不发言,不做声,什么分的东西忘了我这份我也绝不主动去要,以至于我的导师在最后答辩时才晓得我的名字。

我喜欢这么不声不响,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以至于直到今天父母还在担心,如此木讷呆滞的一个人,不会说话,不善交际,要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啊?

这样的性格说的难听叫软弱呆板,说的好听则叫低调深沉,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低不低调,调子高或低是比较出来的,有高调,才有低调,这是我本来的调,无调之调。

大概是同气相求吧,不但我这样,现在编辑部的人皆有此倾向,哪怕是高调进来的,时间久了,也自然变得低调了。

最是登峰造极的是宗畅法师,有一次,出家前的宗文法师傍晚喊他去散步,据说全程一个多小时他只说了两个字。

「师父,我们去散步吧?」

「嗯!」畅法师边说边悠然地穿着鞋。

两个人在公园里走,一路无语。走到一处可坐的地方,两个人坐下来,各自眼望天空,仍旧默然无语。

良久,「师父,我们回去吧?」

「嗯。」说着,两人又不说话地走回寮房。

宗畅法师说得最多的就是「嗯」,他不但是没事的时候完全没有话,而且有事的时候也绝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可是真的需要发挥其作用的时候,他又是那么积极,那么活跃,那么专注,那么一丝不苟,《净土宗演示文稿》有他来做组稿和协调整个流程,我感到特别的安心、放心、轻松。

我常跟编辑部的人说:在这里工作,就是要能沉得下来,要甘于平淡,甘于寂寞,我们绝大部分人都是幕后工作者,很多时候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一本书出来,没人会想到谁校对过它,谁是一校,谁是二校,谁是三校,谁是排版者,谁设计的封面,甚至有时谁是付出最多的编者、策划者也不会标明的,这里一般工作的常态就是反复处理枯燥、琐碎的文本,需要非常细致,非常有耐心,要能坐得住冷板凳,要享受不断付出却始终被人遗忘的时光。

要做这样的事情,很难想像一个很强调自我发挥、想要冒头做一些事情的人能做得下来。

我很享受被人遗忘的时光,何以如此呢?我想这应该是对世界的广大无限,对自己的浅薄无知,有一种清醒的认识,晓得自己在天地间是何其的渺小。更是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内心的罪业,罪恶满身的人,又有何资格让人总是记起呢?倘以为自己处处都很强、很能、很善、很有功德,这样的人怎么肯被人遗忘呢?

人世间,只要有人我,有是非,有对错,有高下,就会有争论。人与人之间有争论,团体与团体之间有争论,国家与国家之间也有争论。因为有不同的意见,有不同的想法,有不同的利益,才会有争论。

念佛人与别人发生冲突怎么办?要无诤念佛,不用去争论。

你高,让你去高;你大,让你去大,不需要跟人家比高低大小。要比就比谁能往生,谁能成佛,而不是比世间的高低、世间的大小。

所谓不诤,大致可以分为三种:

  不与人诤;
  不与事诤;
  不与法诤。

不与人诤

不跟别人发生争执。

人家指责我们,好好好,是我错了,对不起,你对我错。别人瞧不起我们,没关系,我就认了。是,你有智能,你有能力,你可以去学其他法门;我现在没有智能,没有能力,我老实念佛就好了,不跟人争。争来争去,彼此之间都会起烦恼,都会造业,又耽误了念佛的时间,一无所获。争完之后,回来生闷气,唉呀,今天真的是倒霉……又开始抱怨起来了。我们不跟人争,走到哪里都平安,都安宁,到哪里都让人欢喜。

不与事诤

事情对错好坏,也不用去争论,人家说我们做错了,那我们好好反省、改进,下一次争取把事做得更好一点。人家指责我们,说明人家对我们监督很严格,要求很高,我们就要以高标准、严要求来要求自己,而不是去要求别人。

不与法诤

人家说这个法不行,光念一句佛号不够,或者说这个法门是老太婆修的,是愚痴人修的,要去学大般若智能。也不用去争论,他怎么说是他的事,我们安心念佛,不在法门之间发生争论。人家不理解我们这个法门,甚至有误解,会说些不好听的话,我们也不需要去辩论。有辩论的地方就有是非。祖师讲:

  是非以不辩为解脱。
  是非止于智者。

是非到智者那里就停止了,只会在愚痴的人那里传来传去,辩来辩去,争来争去。

所有的是非——不论是人与人的是非,还是事情的是非,还是法门的是非,如果说不清道不明,话不投机,那就不用去辩论,只要不争,是非到我们这儿就停止了。以这样的心态来念佛,会少烦少恼,我们可以安宁地过念佛的生活。

不与人诤,不与事诤,不与法诤,自然少人我,少是非,少对错,少高下。看谁都很顺眼,看谁都很舒服。大家彼此相见,相看两不厌。别人看我们很高兴,我们看别人也欢喜。这样活在这世间,大家都少烦恼,走到哪里都是一团和气:在家里,让家里一团和气;在道场里,让道场一团和气;在单位里,让单位一团和气。

这样,我们走到哪里,都有阿弥陀佛的清净光、欢喜光,让大众欢喜。阿弥陀佛的光明通过我们的身上体现出来,就能够让大众看到,「念佛真的好,念佛的人和普通的人就是不一样」。

学净土法门的人要向阿弥陀佛学习,阿弥陀佛的心量广大无边,包容一切。我们要善于体悟,善于运用,把佛心展现在我们言行中来,让别人看到佛法的功德利益。这样念佛,自己少烦恼,别人也欢喜,再去劝人念佛,人家就容易来念佛了。

净土宗编辑部

善导大师《观经疏》说:「言深心者,即是深信之心也。」又说:「此心深信,犹若金刚,不为一切异见、异学、别解、别行人等之所动乱破坏。」又说:「如来说此十六观法,但为常没众生,不干大小圣也。」显示《观经》是为凡夫开说往生弥陀净土之法的经典。

机深信所要表达的是深信自身是不具有出离因缘之众生,是于出离轮回、解脱生死全无任何能力之众生,从而使得我们舍弃依靠自力修行了脱生死的想法。这就如同某位乡下贫穷的信徒想要前往参诣位于京城的本山,但因家中并无足以充作其旅费之用的钱财,于是其前往京城的想法便只得作罢。

法深信指深信阿弥陀佛愿力。被救度之众生被称为机,而能救度的佛之愿力则被称为法。机含有能变、能动之义,法则含有一定、不变之义;为了与能动、能变之机相对应,才将一定、不变的佛之愿力命名为法,所以深信佛之愿力才被命名为法深信。法深信之相是深信乘佛愿力,定得往生。乘是乘托之义,如同乘船、乘车时将自身全体之重量完全交予船或车;法深信亦是如此,深信佛之愿力,将自身往生极乐之大事完全交托于阿弥陀佛。

二种深信的二种并非别体二种,而是同体二种,但毕竟所信之内容有机与法两种,所以善导大师才在这里将一种信心分别为机与法两种,因为一种真实信心可以存在两种不同的表现形式。本来,所谓他力信心是指信无有出离之缘的我等众生因佛愿力之救度而定得往生,略言之即深信佛力将彻底救度我等,可见这种信心是一体一味的,并非存在两种其体各别的信心。善导大师之所以说决定深信自身无有出离之缘,是为了令我等众生舍弃自力修行之思想,即确实地深信自身乃是无有出离之缘的众生,但若不舍弃自力修行之思想便无法深信自身无有出离之缘。同理,所谓深信阿弥陀佛之愿力,即将自身之往生完全托付于阿弥陀佛之愿力,而完全仰靠阿弥陀佛之愿力即是深信彼佛之本愿力。若不仰靠彼佛之愿力便是对阿弥陀佛之本愿力仍不够深信。总而言之,机深信指舍弃依靠自力修行的想法,法深信则指完全仰靠阿弥陀佛之他力。此二种深信既他力信心中所具有的两种内涵,也是他力信心的一体两面。这就如同硬币的表里两面,若从里面对他力信心进行观察,可以发现的是深信自身之机而舍弃自力修行之思想,即机深信;若从表面进行观察,则可以发现深信阿弥陀佛之愿力,将往生大事完全交托于阿弥陀佛之他力,即法深信。全舍自力的同时即意味着全托他力,全托他力的同时也意味着全舍自力,恰如暗去光来与光来暗去。曾有先哲将二种深信总结为「二种一具」,我们在先哲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将二种深信总结为「二种互具」。「二种一具」是说二种深信之相状于一念间即同时具足,「二种互具」是说机深信中具足法深信,法深信中也具足机深信。

善导大师提出二种深信的本意,是为了详细揭示出弘愿真实信心的内涵。善导大师在《往生礼赞》中对安心、起行、作业加以说明,在说明安心时举出《观经》之三心,言「二者深心,即是真实信心」,我们应该以这句话为出发点,对大师之所以提出二种深信的理由进行探讨。本来弘愿之信心是指抛弃自力、投托他力,所以才要通过提出机深信显示自力思想之应当弃舍,通过提出法深信揭示出投托他力所应具备的相状。如前所述,二种深信的要点在于舍弃自力、归投他力,所以虽言二种,但却并不意味着有两种不同的心同时生起,而只是深信无有出离之缘的我等众生一旦乘托佛力则必得往生。简言之,即深信不论何等众生都一定会蒙佛救度。

如言「大小圣人、轻重恶人,皆同齐归入选择大宝海,念佛成佛」,既然是说「皆同齐」,那便说明归入之信相唯有一味,所以二种深信应该通于凡夫与圣人。如「凡圣逆谤齐回入」之言也与这一句意趣相同。这就说明,不论是凡夫还是圣人,如果想要往生阿弥陀佛之报土,那么便必须具足二种深信。所谓「愿力成就之报土,自力心行不能到,大小圣人皆共同,唯托弥陀本愿力」,阿弥陀佛之报土是凭自力之心行绝对不可能往生的,所以不论是经过多久时间积累修行的圣者,如果想要往生阿弥陀佛愿力成就之报土,都必须抛弃自力,乘托阿弥陀佛之他力。这就好像有人从台北出发,想要前往北京,那么不论此人脚力如何超出常人,他都必须放弃步行,改为乘船。

但善导大师主要是在教导与其同时代的的凡夫,所以只要说「自身现是罪恶生死凡夫」,无有出离之缘的理由也就明了了,但圣者毕竟不是不停造作罪恶之机,所以这条理由与圣者并无关系。

翻到《圣教集》299页。

  庄严「雨」功德成就者,偈言「雨华衣庄严,无量香普熏」故。
  此云何不思议?
  经言:「风吹散华,遍满佛土,随色次第,而不杂乱,柔软光泽,馨香芬烈。足履其上,蹈下四寸,随举足已,还复如故。华用已讫,地辄开裂,以次化没,清净无遗。随其时节,风吹散华,如是六返。又,众宝莲华,周满世界。一一宝华,百千亿叶,其华光明,无量种色,青色青光,白色白光,玄黄朱紫,光色赫然,暐晔焕烂,明曜日月。
  一一华中,出三十六百千亿光;一一光中,出三十六百千亿佛,身色紫金,相好殊特;一一诸佛,又放百千光明,普为十方说微妙法。如是诸佛,各各安立无量众生于佛正道。」
  华为佛事,安可思议!

这段属于长行,长行就是把前面的偈子又解释了一遍。整部《往生论注》分卷上和卷下,卷上对偈子的解释偏向于从因地的角度来讲,比如「佛本何故起此庄严?」佛当初为什么这么发愿呢?这是在分析因地的时候为什么发愿;到了长行部分,是从果地上去说的,这样的愿实现之后,果报现前之后,有什么样的功德显现。所以,长行在第二次解释偈子的时候,都有同样的一句,「此云何不思议?」每段都是这样的句式。

我们前面学到,极乐世界从天上像下雨一样落下来的不只是花,也有衣,也有香。但是这里只选了一个,讲了这么多,只讲了「华为佛事,安可思议」。我们这个世界的花,就是摆在那里看的;当然,这也是佛事的一种,让人看了起欢喜心,所以也是「华为佛事」。但是这个佛事跟极乐世界的花所作的佛事相比,就小巫见大巫,太有限了,极乐世界的花起的作用就太大了。

「经言」这一段,是把《无量寿经》的两段经文合并在一起了。一个是说「昼夜六时雨天曼陀罗华」,花从天上掉下来,而且一天重复好多次,待会儿下一阵,待会儿又下一阵。下完之后,「华用已讫,地辄开裂,以次化没,清净无遗。随其时节,风吹散华,如是六返」,一天六次。这是一部分内容。

华光出佛

另外一部分讲的是七宝池八功德水上众宝莲花的情况,因为莲花是长在水上的。八功德水上的这些莲花,「周满世界」,很多很多,「一一宝华,百千亿叶,其华光明,无量种色,青色青光,白色白光,玄黄朱紫,光色赫然,暐晔焕烂,明曜日月」。

最关键的在后边,「一一华中,出三十六百千亿光」,每一朵花放出的光有多少呢?有三十六百千亿光,很多很多。我们可以想像一下,一朵花放出那么多光,一道一道的光。然后「一一光中,出三十六百千亿佛,身色紫金,相好殊特」,光射出去之后,每一道光里都有三十六百千亿佛。我们可能觉得这是一种装饰效果,或者灯光效果,不是这样的,三十六百千亿佛,每一尊佛都是活佛、真佛。换句话说,释迦牟尼佛可能就在光中说法,其他世界的佛也在这个光中,是真实的佛,不是光效,不只是视觉上给你看看而已,你向这些佛请问佛法,他都能给你讲。

「一一诸佛,又放百千光明」,我们可以想像一下,每一朵花放出了三十六百千亿光,一一光里又有三十六百千亿佛,一一佛又放百千光明,普为十方说微妙法。花出光,光中有佛,佛再放光,一重一重的。我们的想像力很有限,因为我们生活的这个世间就是很短见、很卑劣的,没办法。

就像蚂蚁,一只蚂蚁说「我这个窝多好看啊!」另一只蚂蚁说「我的窝比你的窝好看啊!」第三只蚂蚁说「你们的窝都不行,我的最好看!」跟蚂蚁讲人住的屋子,讲摩天大楼,牠不能想像,牠生活的境界就那么小,终其一生就在那个小窝里。我们也一样,就算把想像力施展到最大,也是很有限的,我们所能想像的,跟真正的极乐世界相比,百千万亿不及其一。

「如是诸佛,各各安立无量众生于佛正道」,花中有佛,所以这些佛都是花佛。

这一段很有名,叫作「华光出佛」。慧净上人在讲「华光出佛」这一段的时候,有一段阐释。上人认为,十方所有佛都在极乐世界。在哪里呢?就在这些花放出的光明里,「三十六百千亿佛」就包含十方佛,都在其中。

比如,你跟东方药师佛特别有缘分,那你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是不是跟东方药师佛就再也无缘了呢?不是的。到了极乐世界,你发现药师佛也在那里。你跟弥勒菩萨很有缘,「大肚弥勒佛,笑口常开,我就喜欢他,我要等到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之后跟他一块来『龙华三会』」,其实不用,你去极乐世界,到了极乐世界就发现,弥勒菩萨就在极乐世界的某一朵花上放出的光里。我们能想到的佛菩萨,像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都在极乐世界。

所以,极乐世界又叫「法性之都」,「都」就是都城。就像北京一样,北京是中国的首都,每个地方的火车都会通到这里,因为以北京为核心。整个法界也一样,整个法界是以哪个国土为中心呢?就以极乐世界为中心,每个世界都通到极乐世界,释迦牟尼佛也在那里。所以,见了阿弥陀佛,就等于见一切佛;想要见一切佛,就先见阿弥陀佛。

上人还说,不仅如此,其实十方佛都是从极乐世界出来的,证据就是「华光出佛」这一段。

释迦牟尼佛也是从极乐世界成佛,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

《入楞伽经》里有一段经文说得非常明显:

  十方诸刹土,众生菩萨中。
  所有法报佛,化身及变化。
  皆从无量寿,极乐界中出。

这给我们很大的信心。十方诸刹土所有的众生菩萨,他们的法身、报身、化身,都是从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出来的。

2018年9月讲于善导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