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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存由印度论师所撰写有关于阿弥陀佛净土教法的宗经论,是有千部论师尊称的天亲菩萨所撰著的《无量寿经优婆提舍愿生偈》;此一宗净土三经所作的愿生偈论,又称《无量寿经论》、《往生净土论》、《净土论》或《往生论》。净土宗立宗的三经一论,其一论即是《往生论》。

《往生论》前半部是天亲菩萨依据净土三经之文义,提出净土念佛法门修法,即“五念门”;而后半部,即解说“五念门”二十四个“四句偈颂”意义的十章长行所组成。所谓“五念门”是指:礼拜门,赞叹门,作愿门,观察门,回向门。其第一个偈颂:“世尊!我一心归命尽十方无碍光如来,愿生安乐国。”即包含礼拜门、赞叹门、作愿门;第2个偈颂:“我依修多罗,真实功德相,说愿偈总持,与佛教相应。”成上起下,表明所说愿生偈,总持佛经与佛教相应;第3-23个偈颂,明观察门;第24个偈颂:“我作论说偈,愿见弥陀佛,普共诸众生,往生安乐国。”明回向门。

净土三经所阐明的往生极乐世界方法,就是众生心里发起“厌离娑婆、欣求极乐世界”的愿生心,其行法只要专称弥陀佛名,依佛本愿力故,必得往生。释尊于《阿弥陀经》殷勤三劝我们要发愿往生极乐世界,可见发愿要往生极乐世界,是最关键的心态;如《阿弥陀经要解》所释言:“愿者,信之券,行之枢,尤为要务,举愿则信行在其中。”而从《往生论》的第一个与第24个偈颂,以及长行的第一句:“论曰:此愿偈明何义?示现观彼安乐世界,见阿弥陀佛,愿生彼国故。”可看出天亲菩萨也是将“发愿往生极乐世界”当作其最关键的心态与命题。

净土宗念佛法门是易行道,亦是他力门、果地教。天亲菩萨在《往生论》“五念门”的念佛修行中,于“作愿门”与“观察门”,提出最具独特性的“止观”见解:把“作愿”界定为“奢摩他”,即是“止”;将“观察”,界定为“毗婆舍那”,即是“观”。笔者试着从个人所知很有限的经论与祖释,来略说《往生论》念佛“止观”的意涵。

止观总持遍收诸修行法门

“止观”的定义,若以无着菩萨于《六门教授习定论》所说的止观偈颂,曰:“此是心寂处,说名奢摩他;观彼种种境,名毗钵舍那。”天亲菩萨解释“奢摩他”为“心寂止之处”,解释“毗钵舍那”的“观彼种种境”为依多境的“众观”,解释“止观双运”为俱有寂处与众观。

智者大师于《摩诃止观.卷三》言止观:“总持遍收诸法,何者?止能寂诸法,如灸病得穴,众患皆除;观能照理,如得珠王,众宝皆获,具足一切佛法。”可见“止观”二法,含摄佛法的八万四千法门,当然也包含净土宗的念佛。而“止观”二法,亦是修行证入涅槃最直捷、紧要的智证法门;就如智者大师于《修习止观坐禅法要》所说:“泥洹之法,入乃多途,论其急要,不出止、观二法。

以净土宗的念佛法门而言,众生愿生无为涅槃的极乐世界,念佛是其要法;诚如善导大师于《法事赞》所说:“极乐无为涅槃界,随缘杂善恐难生;故使如来选要法,教念弥陀专复专。”于《般舟赞》亦言:“念佛即是涅槃门。

审如是,念佛与“止观”二法的关系,笔者试着从净土三经与《往生论注》来作说明于下文。

《往生论》所依净土三经的念佛“止观”意涵

于净土三经的《无量寿经》中,阿难尊者承释尊的指示,表明愿见阿弥陀佛与极乐世界之心;依佛力加持故,阿难尊者及与会大众,一时悉见。《大智度论·卷八》亦言及:“佛说阿弥陀佛世界种种严净,阿难言:唯愿欲见。佛时即令一切众会,皆见无量寿佛世界严净。

又如《观经》韦提希夫人因阿闍世王的逆缘,发起厌苦欣净,乐生极乐世界的愿生心;以佛力加持故,韦提希夫人及其五百侍女,得以观见阿弥陀佛与极乐世界胜境;而且韦提希夫人因心生欢喜,止息其忧悲苦恼,而得悟信忍;同时释尊悉记,皆当往生极乐世界。

净土三经之结经《阿弥陀经》,是释尊无问自说的易行“难信之法”,也是十方恒河沙数诸佛舒广长舌,同赞劝同证诚其事的念佛法门。若人能经由读诵或听闻到经文所介绍极乐无为涅槃界的种种依正庄严,于见闻生信之后,发起欲生极乐世界之“愿生心”;只要一心专称弥陀佛名,依佛本愿力故,决定往生极乐世界。

观此净土三经之文义,只要我们止息不信、不愿往生极乐世界之心态,而将心寂止于“厌离娑婆、欣求极乐”,此“愿生心”,即是“止”;而“南无阿弥陀佛”这一清净法句,已包含所“观察”极乐世界依正庄严功德成就,也包含身业的“礼拜”功德成就,所以其行法只要一心专念弥陀佛名,即是“观”;简言之,念佛愿生极乐世界,即是“止观双运”;愿行具足,依佛本愿功德力故,决定得生极乐世界。因此,从经文的隐义来看,净土宗念佛法门,是具有“佛力止观”的意涵。

《往生论注》对“五念门”的“止观”诠释:“佛力止观”的念佛法门

天亲菩萨于《往生论》,把“五念门”的“作愿”界定为“奢摩他”,即是“止”;如论云:“云何作愿?心常作愿,一心专念,毕竟往生安乐国土,欲如实修行奢摩他故。

昙鸾大师于《往生论注·卷下》将此“止”解释说:因“如来如实功德”的佛力加持,只要众生“一心专念阿弥陀如来,愿生彼土,此如来名号及彼国土名号,能止一切恶。”而所得“能止一切恶”的利益,包含止息不信、不愿念佛往生极乐世界之心,以及往生极乐世界后“自然止身口意恶”与“自然止求声闻辟支佛心”。

天亲菩萨将“五念门”的“观察”,界定为“毗婆舍那”,即是“观”;如论云:“云何观察?智慧观察。正念观彼,欲如实修行毗婆舍那故。彼观察有三种。何等三种?一者观察彼佛国土,庄严功德,二者观察阿弥陀佛,庄严功德,三者观察彼诸菩萨,庄严功德。”然而众生常会因境细心粗,神识飞扬,而观难成就;所以只要仰信佛智,随净土三经之经文,观知极乐世界的三严廿九种(净土十七种、佛八种、菩萨四种)依正庄严功德成就即可。而于《往生论·卷下》将所观察极乐世界三种依正庄严功德成就,摄用归体,从广入略,结归于“赞叹门”的一向专称“南无阿弥陀佛”这一清净法句。

昙鸾大师于《往生论注·卷下》将此“观”解释说:因佛力加持,只要众生“在此作想,观彼三种庄严功德。此功德如实故,修行者亦得如实功德。”而所得“如实功德”的利益,包含“决定得生彼土”,与见阿弥陀佛得证平等法身,以及速得成佛度众生。

昙鸾大师《往生论注》从阿弥陀佛本愿功德力的角度,来解释“五念门”的止观法义,故“五念门”可说是“佛力止观”的念佛法门。诚如昙鸾大师于《往生论注·卷下》(利行满足章)所作结论:“凡是生彼净土,及彼菩萨人天所起诸行,皆缘阿弥陀如来本愿力故。何以言之?若非佛力,四十八愿便是徒设。”又言:“后之学者,闻他力可乘,当生信心,勿自局分也。”故亦可说是“他力止观”的念佛法门。

小结

综合上述的说明,可知天亲菩萨《往生论》所说的“五念门”,是一种“佛力止观”或是“他力止观”的念佛法门;只要众生心里“作愿”,发起“厌离娑婆、欣求极乐世界”的愿生心,其行法只要一向专称弥陀佛名,依佛本愿力故,必得往生极乐世界,与速得成佛度众生。而这也相应于净土宗的宗旨:“信受弥陀救度,专称弥陀佛名,愿生弥陀净土,广度十方众生。”

许煌汶居士

《观佛三昧经》中记载,佛曾经和他的父王讨论念佛的功德,为了让净饭王更好的理解念佛的功能力用。佛打了如下一个比喻:在古印度有一种树,树名叫伊兰,此树发出的味道很臭,可以说是世界上最臭的树。一棵伊兰树都足以产生熏天的臭气,让人闻之恶心欲吐。如果有动物不小心吃了伊兰树的果或花,当下便会发狂致死。现在,有一大片伊兰林,方圆一千六百里,臭气弥漫在整个林中和林外。然而,有一天林中突然冒出另外一种小树的根芽,这种树叫做牛头旃檀,这又是世界上最香的树。随着牛头旃檀的根芽渐渐破土、成长,才长成一棵树的形貌的时候,便释放出一种香气,香气飘溢空中,充满伊兰林中。由于这香气实在太香了,虽然牛头旃檀树只有这么一棵,且还是小树苗,却足以将一千六百里全部的伊兰树释放的臭气压倒,让靠近大片林子的人闻到的唯有香气,闻不到一丝毫臭气。凡是见到这个场景的人无不叹为稀有。

佛告诉父王说:“一切众生在生死中,念佛之心亦复如是。但能系念不止,定生佛前。一得往生,即能改变一切诸恶,成大慈悲,如彼香树改伊兰林。”

众生在生死轮回之中,内心充满了三毒三障、无边重罪,如同大片的伊兰林,终日向外释放臭气、毒气,自害害彼,自伤伤他,浊染不堪,几乎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都被污染透顶。然而此时若有人称“南无阿弥陀佛”,就如同那一小棵“牛头旃檀”,虽然念佛的心很微弱,但毕竟“香美”异常,足以将众生心中一切烦恼臭气压盖以尽,转臭为香,最终往生佛前,变“一切诸恶,成大慈悲”!

佛用这个比喻,极力显示念佛功德的不可思议,每一个众生内心都是大片大片望不到边际的伊兰林,二六时中释放着臭气。要想改变,有人或许会将林中的树一棵一棵地砍伐,奈何林子太大,树也太多,才砍没几棵,人就已经命尽轮回了。

不如让我们在心中种下一棵“牛头旃檀”——只需轻轻念起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任名号的温雅德香飘满娑婆,飘向极乐,转五浊恶世为莲花世界!

文 / 宗道法师
图 / 佛存居士

每个人一生下来,随着过去业力一降生到这个世间,就有如开启了一次人生的航程。人生之航班滑过跑道,向无际的天空冉冉飞去。

然而,机舱里的每一个乘客,是否都能明白这一航班的航向及终极目标呢?是否知道自己将飞越何地,何时到达一个什么固有目的地呢?

许多人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然而这又是每个乘客都无法回避而必须要搞清楚的首要问题。

如果机上的乘务员明确地告诉大家事实的真相,一个真实而又十分残酷的现实即:

一、本机导航仪全部失灵,无法辨清航向;

二、本机在茫茫空中无有降落目的地,只能一任而飞,直到燃油耗尽为止;

三、由于各种数据不明,机上目前还有多少燃油不太清楚,或者尚能维持三个小时,一个小时,或者随时都可能告罄坠机。

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没有航向,没有目的地,也可能随时坠机的航程……

试想一下,机上的乘客将会是何等绝望的心态!

想一想我们自己的现实生命,又何尝不是一次没有航向而随时可能终结的航程呢?

我们从何面来?不知道。

我们将何而往?不知道。

我们何时将会死去?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在这无常不定的人生旅途中尽可能地贪图物欲享受,三十年人生,四十年人生,百年人生,终究都是一个模式;而还有更多的人,生命的航程刚刚起航就折翼机场……

如果我们知道这只是短短几小时的航程,这样的生命航程应该是毫无意义的。而绝大多数人刚好就用这极为短暂且时限不定的人生航程,昏昏然贪图眼前物欲享受,而白白耽误了美好人生,错过了调整航向驶达快乐终极目的地的大好时机。他们满足于机上暂时的享受,有漂亮的空姐无微不至地服务,有可乐、啤酒、MTV……管你飞往何地!管你何时坠海!

妙悟法师

秋风乍起,寒山萧萧,恰逢国庆小假,并家人重回故里。家乡远在千公里之北,一路行来,稻浪渐无,翠叶愈黄,淡了绿意,却浓了乡情。

抵达翌日,与儿时伙伴相携,重游梦中山水。与两伙伴相识逾四十年,其中一位竟有三十四年未曾相见,自是且游且叙,相谈甚欢。伙伴无意间提到,昔日恩师远游归来,可共进晚餐,令人欣喜非常。

赶到餐厅,已是日落黄昏后。见恩师除鬓染微霜之外,雅致依旧,微笑如故,又有数位同窗团座,不由暖上心头。岁月匆匆,掐指算来,同处一室聆听恩师教诲,已成三十年前往事,忆起往昔师生之情,师与同学无不感慨万千,一切仍旧历历在目。

当年的校园,门下有洞,窗不能开,灰网及鼻,危房一栋;当年的宿舍,数十少年同挤一大通铺,几是相拥而眠;当年的餐食,有砸得碎玻璃窗的硬馒头,有刺喉的串烟碴子粥,时常饥肠辘辘,成就多年梦魇。幸有恩师挂念,方偶得一顿饱餐。当年恩师不过三十出头,教授政治,话语不多,却颇具威严,只是威严中兼具母爱,可谓严慈相济。恩师爱人赵叔烙得一手好饼,常于周末轮流邀同学至家,那甜丝丝的饼香至今难忘,亦成几十年来愈嚼愈浓的师生情谊之发端。

对末学而言,最难忘的是入伍前的一个清晨。那日天方破晓,末学在招待所门前欲入列待检,忽见恩师从街口走过。恩师见我呆立如木,急急上前拉住我的手。得知末学即将参军入伍,恩师言道,“快随我回家复读,尽管住在我家,学费我们出,倘他日高中,生有所谋,再还资用”。每每忆及此事,时时感激涕零。席间,末学谈起此事,恩师笑而不语,同学纷纷言道,老师对大家都是一样的。想起每见同学聚会照片,鲜有恩师不在之时,可知岁月如流,师生之情恰似滔滔江水,绵绵不断。

交谈之中,得知恩师数年茹素,方知她已皈依佛门,持佛名号,期归净土,不觉愈加亲切。受恩师影响,数位同学亦亲近佛法,参与放生,护持佛事,实实令人赞叹不已,欢喜不已。聊到佛法,莫名平添端庄,看来大家皆具佛缘。不知觉间,恩师与末学似乎成了主角,一一回答大家提出的关于佛教的问题。答问之间,当然以恩师为主,末学为辅,至于深浅,全赖恩师把握,以导归正见为主,自是点到为止。对于初机而言,问题多为佛教常识,尚难谈及法门与行持,但持名一法本为末学专修,故但有念观世音菩萨、四字念佛、六字念佛者,末学自然全力推崇鼓励,并稍解因缘。

谈话间,知恩师曾学唐密,后改修净土,亦曾专往印度朝佛圣迹,并往鸡足山、东林寺礼拜,念西之心,昭然无疑,愈发令人感佩,更感佛慈悲召唤之恩。相谈间,恩师与末学几次欲转话锋,免扰众人兴致,却又被大家拉回,孰不知正中佛弟子下怀。然世事终难久长,天下无不散之宴,遂与大众依依作别。

此一行本为重访故园,不意竟有旧友新识之缘,尤与恩师殊途同归,成为念佛道友,着实喜难自禁。返程归途,及目远望,秋意更浓,淡了乡愁,浓了佛缘,同沐佛恩,喜之又喜。若能于此生尽处,念佛西往,共赴莲池,诸上善人,俱会一处,方为无上欢喜。

佛取居士

人本来没有“死”的说法,“死”的名字是从这个身体得来的。为什么?因为神识来依托这个形体,于是形体生长,所以叫作“生”;因为神识离开这个形体,于是形体朽坏,所以叫作“死”。这个神识,就是“我”;这个形体,是“我”住的房舍。“我”有来有去,所以房舍有成有坏。

然而,所谓的“生”其实并不是生,只是因为神识来到而形体合成罢了;所谓的“死”其实也不是死,只是因为神识离去而形体分离罢了。世上的人不知道神识,只是见到形体,于是喜悦生而厌恶死,不是很悲哀吗?

神识是从哪里来的呢?是随业缘而来;神识又往哪里去了呢?是随业缘而去。“业缘”是什么?就是造作者造有人间的业,神识就随着业生到人间;造作者造有天上的业,神识就随着业生到天上;若是造作阿修罗的业,神识就随着业生到阿修罗道;若是造作三恶道的业,神识就随着业生到三恶道……于是就轮回六道,没有出离的时候。

然而,从无始劫以来,神识投胎换壳,不能久留在一个地方。为什么这样呢?因为我们造的业不是长久不尽的,所以神识也只能暂时依业而住,业尽形体就坏了,形体坏了神识就没有依靠,就又随着我们今世所造的业而去了。

譬如人建造房屋,必定要住在其中;人做出饮食,必定要享受味道。所以,造什么样的业,必受什么样的报,这是自然的道理啊。

那么,我今世的所作所为岂能不慎重?而要直脱轮回,永离苦恼的方法,没有比往生西方净土更好的了,所以不可以不修啊。

 

原文:

人初未尝死,而“死”之名,乃自此身体上得之。何则?以神之而托于此,其形由是而长,故谓之“生”;以神之去而离于此,其形由是而坏,故谓之“死”。是神者我也,形者我所舍也。我有去来,故舍有成坏。

然则生者非生也,以神之来而形成耳;死者非死也,以神之去而形坏耳。世之人不识其神,徒见其形,乃悦生而恶死,可不为悲乎!

且神之来也,何自而来哉?盖随业缘而来。神之去也,何自而去哉?盖随业缘而去。“业缘”者何哉?其所作者人间之业,神则随之而生于人间;所作者天上之业,神则随之而生于天上;若作阿修罗之业,神则随之生于阿修罗;若作三恶道之业,神则随之生于三恶道。是轮回六趣,无有出期。

然则神者,自无始以来,投胎易壳,不得久留于一所。所以然者何哉?以吾所造之业,非久而不尽者,故神之舍于业也,业尽则形坏,形坏则神无所舍,又随吾今世所造之业而往矣。

譬如人造屋宇,必居其中;人造饮食,必享其味。故造如是业,必受如是之报,盖自然之理也。

然则吾今世所为,岂可以不慎哉?欲直脱轮回,永离苦恼者,无如西方净土,故不可以不修也!

(摘自《龙舒净土文卷第三· 普劝修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