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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没有真正的见过鬼,却亲眼目睹过人家烧鬼,不但烧得吱吱叫,而且最后淌出紫红色的血来,看得大家毛骨悚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记得那是我七岁那年的事,每天夜半之后,我家附近的一条小路上,老是有一只野狗,在“指路碑”旁的大树下面嚎叫,叫得十分凄厉,也有人说它是“吹狗螺”!通常狗是不会那样鬼哭神嚎的吼叫的,因此,人们都认定,一旦出现了这种情形,不是地方上不宁静,就是会有人死亡或者天灾人祸之类的事发生!

另外一个更为奇特的说法是,那只嚎叫的狗,不管它是四邻自家饲养的狗,或是外来的野狗,嚎叫之前,一定先在某处的坟山上,衔来一块埋过死人的棺材板,那块棺材板就是幽灵出窍的代表物。虽然大家都这样说,但是,从来也没有人真正的验证过。这一次由于狗嚎的时间特别久,于是,有几个不信邪的人,就起哄似的要在夜里去打狗,然后烧鬼!

记得他们一共邀了六个人,其中一个是我的大哥,意谓六六大顺,每个人都带着赶牛的鞭子。据说鬼怪之类的妖物,它们最怕三样东西:法师的符咒,赶牛的鞭子,以及代表圣贤的书。

他们如何把狗打跑的,我并没有看见,不过,他们真的捡到一块棺材板,为了要证实那块棺材板,到底有没有鬼,第二天晚上他们不但买了很多的“纸钱”回来,而且去三圣宫的庙上,向道士请来符咒,要在土地庙前烧鬼,也就是烧那块棺材板,因此那天夜晚,土地庙前人头钻动,热闹非凡。

烧的时候,那块大约两尺多长,五六寸宽,不知道出自何处的棺材板,被绑在钉在地下的一根木桩上,颜色看来很旧,可能在地下埋过很久。烧鬼的行动开始时,为了使火能烧得越旺越好,他们除了使用纸钱之外,而且还不远千里从县城买来了一桶柴油。所以,烧到最后,那块棺材板不仅会吱吱的叫,而且流下了黑红色血液,使在场的人惊奇不已!

不过,烧鬼之事过后,大家曾加以分析,那块棺材板之所以会叫、会流血,可能是涂过油漆,和埋在地下日久,外干内湿的原因造成的,并非真的鬼魂附板。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自从那次“烧鬼”事件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不但“吹狗螺”的事没有再发生,也很少听到乌鸦在大树顶上叫了,由此可见,民间的有些传说,虽然查无实据,却也不是空穴来风的哩。

(魏子华一九八八‧九‧八)

故事是发生在农历的七月半过后没多久,因有急事要到南部去办,我跟伙伴开车走高速公路。走了一段路后,伙伴跟我说油不顺,他又连踩了两次,车子还是没有反应,只好慢慢把车子滑到路肩去。他检查了一下车子以后跟我说,好奇怪,刚刚要上高速公路之前才加满油的,怎么现在会一滴油都没有了呢?

我打行动电话叫拖吊车,对方说:“小姐,麻烦告诉我妳现在在哪里?”可是当我说完,他竟然说不清楚我在哪里。我以为我没说清楚,就先挂了电话,一方面请伙伴把路障的标志放好,另一方面则是请他看一下现在的位置是几公里。

趁伙伴去处理这些事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车上想了一下,我记得我最后看到的公里数大概是一六八左右,于是我就想再打电话试试看,看他愿不愿意过来拖吊。我跟对方讲完以后,对方也说好,所以就在车上等他们来。

在车上待了很久,很无聊,我就下来走一走,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毛毛的,因为高速公路上面没有路灯,很暗,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走着,当我往后看时,远远看到一个身影,一开始,我以为是朋友,她走得很慢很慢,我很急,心里想,还不赶快走过来,怎么那么慢。可是,当她很靠近时,我研判她不是我朋友,我发现她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子。

我心里很毛,心想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一个女生单独在高速公路上散步?当我还在想的时候,她居然就不见了。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我很担心、很害怕,还好没有多久,拖吊车就来了。

那司机问我:“车子发生什么状况?”我告诉他说:“没有油了。”他就把我车子前面两个轮胎托高,问我要不要一起上车坐?

我很害怕,就说好,我上他的拖吊车以后,就跟司机讲还有一个伙伴。等了一会儿,就看到有一个身影走过来,我仔细一看,真的是我的同伴,于是,我们三个人坐在拖吊车里面,我坐司机旁边,这样开了大概一公里多的时候,伙伴突然想到,刚刚那个路障标志没有收,他一边讲一边往后看,可是很快的回过头来,脸色跟眼神都变得很紧张,我看他的表情满奇怪的,就问他怎么了,结果他只是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意思是叫我也看一看,我转过头去,看到原先那长头发女生,坐在我们的驾驶座上面,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瞪我。

我吓死了,那个司机先生发现了,就问我们看到什么,我们不敢讲,因为我们怕讲了以后,他会把车子停下来,就跟他说没事,司机就跟我们说,这两个礼拜以来,这一带车子常常抛锚,不晓得怎么回事。

我一听更紧张了,想说是不是真的遇到那个东西了,后来车子下了交流道之后,他把我们拖到加油站后就离开了。

这时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再上那部车,因为隔天有一支广告要在台南的白河拍,不得不坐那部车,可是才开二十公尺左右,车子就追撞到前面的车子。

对方下来跟我们理论,朋友也下去跟他谈,我突然发现我们的车号前面两个英文字母是AC,对方车号的英文字母是NC,念成台语是我们这部车会死,对方的那部车稳死,会死撞到稳死。后来我们请修车厂的人把车子拖走。我想,这些事情可能是不要我们下南部,所以就干脆不去了,就坐游览车回台北。

(杨薇臻一九九七.一.一)

1991年的暑假我和同学到澳底露营,并租了橡皮艇下水游玩。大近视的我,自然是戴着眼镜下水,没想到一个浪冲来,我由艇上落入海中,眼镜也不翼而飞了。

没有了眼镜,我同个盲人没两样,想想还剩一天多的海滩假期就此泡汤了,上岸后我万分懊恼,交叉着两臂站立在海面,望着海面心里霎时起了个念头,便暗自祈祷:“海龙王,你又不是近视眼,这副眼镜对你一点用处也没有,你就还我吧我会感谢你的。”

念了几次,突然海浪冲上一副眼镜,捡起一看就是我的,海龙王真的把眼镜还给我了。

(周炜光一九九四、六、二十一)

老伙计是小时候的“恩狗”,早已去世多年,但这一程它却出现了………

我们入了乌来检查站验证后,那只小土狗便跟了上来,米白色的毛,有些儿脏,尾巴像把盛放的芦苇,尖尖的耳朵竖着,还一扇一扇的,那双滴溜溜的眼睛似曾相识。

我和姊选了一个不是假日的日子去游乌来娃娃谷,避开嘈杂的人群,沿途果然只有山风水声,野姜花、秋海棠烂漫地铺满山谷,就在这时候我再度瞥见这只小狗。

它已跟来一小时,就在我和姊身旁绕转,高高兴兴,不时趴在地上逗弄些小昆虫,倏忽又一纵去捕捉飞舞的蝴蝶与蜻蜒,可爱得教人不忍驱逐。

离开马路转入吊桥对岸,它仍亦步亦趋。不知怎么的,我竟脱口喊:“老伙计!”它一定神,注视着我,好熟悉哦!姊说:“那可不是像咱家‘老伙计’么?”

“老伙计”是我家很久前养的狗,我对它的记忆只在隐约间,当时年纪小,脑袋装不下多少事。据说,老伙计是我儿时的“坐骑”,最重要的是我的“恩狗”。

三岁那年的一天,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母亲在操劳家务,她边烫衣服边煮饭,那厢饭熟赶过去,忘了将熨斗搁高,我爬近,将熨斗整个压在大腿上,顿时间,我哭得呼天抢地。就在这时,老伙计从屋外窜入,咬住我的衣服,使力拖开,舔着我的大腿,待母亲气急败坏赶到时,老伙计已完成“急救”行动了。

而这只“恩狗”后来误食毒饵,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一路上,它不吃我们给的食物,但就这样跟在身边,直到娃娃谷营地前。这时,我们碰上另一对游人,出于好玩,我指指身后对那两人说:“看,那只小狗从检查站就护送我们直到这里来喔!”

那两人有些莫名奇妙地反问:“那来的狗?”

我和姊回首一瞧,只见来路空荡荡的,几只蜻蜓兀自高低飞舞而已。

小时候住民雄乡下,有一次和同伴在收割的稻田里,捡稻穗给鸡鸭吃。收工后,大家各自回家。

我沿着“钱厝巷仔”草绳店前的路走,那个黄昏四周笼罩着一层薄雾。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一个“麻竹”高度的朦胧巨影,由右边的竹丛走向路的另一边。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被巨影给吓到,只是觉得怪的。

正想着怎么有那么“高大的人”时,远处同时传来住在附近的“阿龟仔”(驼背残障者),推着他的木板车,沿路发出嘎嘎的声音。而那个巨影也就这样消失了。

巨影大概是被阿龟仔的车声吓走的吧?我边走边猜想着。但是,如果阿龟仔不在此时回家、经过此处,巨影会消失吗?如果不消失,我敢过去吗?

也许,以前乡下,“人气较薄,地理较轻”,比较有一些怪事发生吧?但是巨影的出现,到现在还是一个挥不去的谜。

(玉彬一九九五‧十‧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