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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祖父就非常疼爱我们兄妹,只要有零嘴,他总是不会忘记我们。祖父最大的嗜好,就是小酌两杯后再来杯茶。虽然祖父已去世多年,但我还是非常想念他。

十年前爸爸的六十岁生日,我们兄弟姊妹商量好帮他暖寿。当天,全部到齐,好不热闹。

中午,兄嫂准备了两桌丰盛的菜肴,大快朵颐之后,我与大姐、大嫂先离席到客厅。才坐定,突然听到茶几上发出茶杯的碰撞响个不停。当时我们都很讶异,大姐提议问问看是不是祖父,大姐走到茶几旁说:“如果你是祖父,你就连碰三次茶杯。”

话一说完,茶杯就发出三次的碰撞声。当时我与大嫂不约而同的叫着:“是祖父回来了!”因为每年爸爸的生日,祖父是不会缺席的。茶杯继续响着,我们是既惊且喜又疑惑,就在这时,大哥酒酣耳热的走进来,突然一切又归于平静。

虽已是尘封往事,但如今想来还是不可思议。

(梅花一九九六年四月十五)

先托梦给女儿,再保佑子女得到一笔足够修坟的钱,修完坟后,她就不再托梦给任何人………

婆婆因车祸死亡已近十年,小姑常梦见婆婆住的房子阴暗、矮小,还用脸盆在接漏水,也常梦见婆婆生病,所以她一直建议“拾骨”重建婆婆的坟。

但修坟可不是小事,需要几家兄弟合议同意才行,尤其是“清寒”人家,修坟可是一大笔费用,筹来不易,为此,拖了很久迟迟未能进行。

没想到,有天却换我梦见婆婆,她来势汹汹,进门劈头就骂:没人关心她、不孝顺……我吓得往门外走,却见门外放着三具棺木,便惊醒。不会签赌“大家乐”的我,后来才知道,婆婆也知道我们正愁筹不出钱来为她修坟,特别给我报“明牌”来的,那期开的就是三四、四三两支牌呢。

没多久,一块祖地突然因辟路被征收,我们意外得到一笔遗产;而那些钱正巧足够修坟之用,家人相信,冥冥中又是婆婆保佑。

有了钱,我们马上请地理师来找坟地,并很顺利的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合适之地点,而且竟然几天之中,就把日期时辰一切事宜安排妥当。

而从旧坟中挖出尸骨,才知婆婆当年因车祸脑部开刀锯了一个大洞,整个头骨就断落在枕头下,难怪急着要子女帮她重新拾骨迁葬,当新坟“完坟”、子女祭拜之日,车行至墓园入口,有一座奉地藏王金身的庙,小姑一声惊叫,说这个地方她在一个多月前,曾梦见婆婆带着他们兄弟姊妹到此神像前郊游,庙后还有一栋小屋,原来连这块墓地也是婆婆自己找到的,在一个多月前就带小姑来看过。

新坟完成后,小姑就很少梦见婆婆,有一天梦见婆婆,问她怎么这样久没“回来”,婆婆回答说:“整理新家嘛!很忙!”

(江采桦一九九三年三月十日)

一九八八年,我认识一位老师,老师教我修行佛法。在七月半的时候,他要我到道埸去烧纸钱,我从小没烧过纸钱,却喜欢烧纸钱,我觉得那是一种很活络的感觉,而且蕴藏着敬意。

那天,老师准备了很多折好的法船,要我丢在火炉上面,那是公寓式的房子,只有很小的阳台,我就在阳台烧,不晓得为什么,我每次丢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前面有一股力量会挡着我,我必须很努力才能把这堆纸钱丢到炉子里。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着,大约晚上两点半,我才全部烧完回家。

那时我是自己开车从板桥回回龙,回龙那时还没开新的路,我晚上开车有个习惯,就是看后视镜。开着开着,因为要转弯,所以我就看了一下后视镜,我突然发现,我后面好像坐了一个人,可是我想不对呀,我上车时确定我后面完全没有人,我甩甩头,又揉揉眼睛,再看一下,真的有一个人,我心里想:“糟糕了!一定是碰到那个了。”

那时候我已经修行有些体会了,所以比较没有那么害怕,我心里就告诉自己说,我一定不要让他知道我看到他,所以我继续很镇静的往前开,但我才想完,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他告诉我说:“你看到我了,为什么不跟我打个招呼?”

当时,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办,是停车好,还是不要停车好,一时之间我的车子还是继续往前开,然后问他:“不晓得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你不要吓我,虽然我胆子算大了,可是你这样子我还是觉得很害怕。”

他说:“他十八岁的时候,为了感情的事上吊自杀,自杀的 方就在那师父住的附近,但是灵魂一直没有散去。所以真的很苦,每次时间一到,他就必须再上吊一次,没有办法投胎转世,而且因为他很瘦弱,所以每次一到七月半,人家拜拜供养他们的纸钱或食物,也都因为他太弱小,所以几乎抢不到。”

而刚才我在烧纸钱的时候,每丢一次,他就可以拿到法钱,他觉得很感谢,所以他就现身来谢谢我。

我说你不用谢我,说到这里车子刚好转弯,我就往前看没有再看后视镜,也没有再跟他讲话,一直到桃园,我再回头看时,他已然不在了。

(黄梓微一九九七.一.一)

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写过一个路人在雨夜遇见鬼囚的故事,其中两个鬼囚的自白发人深思。

福建中部多雨,桥上多会覆以屋顶,以供行人避雨。一天晚上,有个人坐在桥上避雨,见到一位官吏手持公务文书,与军役押着数人躲避在屋下。

那人听见枷锁的响声,知道这是官府在审问囚犯。他不敢靠近,畏缩在角落里,只听一名囚犯嚎哭不止,官吏呵斥道:“此时知道害怕了,当时不作恶该多好。”

囚犯哭说:

“我被我老师误导了,我老师从前讲学时,只要是鬼神报应之说,皆斥为佛学妄语。我相信了他说的话,以为用尽心计,设法掩盖过失,为所欲为,终生都可以不败露。

“百年后,人死了即消逝于世,什么是是非非都听不到了,恣意妄为,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想到地狱是真的,果然有阎王。此时我才知道被老师所害,我感到后悔、可悲啊!”

另一位生前曲解佛法的囚犯则说:

“你的堕落是因为相信读书人,我则是信佛而被误导。佛家有个说法,虽然造恶业,功德可将之消灭,诵经忏悔即可得超度。我认为生前焚香布施,死后请僧人来持诵,这些都是我可以做得到的。

“既然有佛法护持,我就无所不为,死后地府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没想到,所谓罪与福是由心行之善恶而论,不是以舍财多少而论,花了许多金钱,罪责依然难逃。我如果不是因为信佛,又怎么敢恣意放纵至此?”

他话说完,大声嚎哭,众囚犯也都痛哭。

那位缩在角落里听着他们对话的路人,这才明白了这些囚犯是死去的人。

纪晓岚讲完这个故事,感慨说,儒家从不言无鬼神,可以“六经”为证,沽名钓誉的儒生却曲解了经典;佛教“三藏”也未说佛可用钱财贿赂,今天信佛之人借佛渔利,穿僧衣的人借佛谋生,流弊竟然深到这样的程度啊。

常听别人说:“人有诚心,佛有感应”,这句话最贴切不过了。我和我妹妹在1950年时才逃到海南岛,那时军队已派了人在那边监守,不准人随便上船。我们已买好了到广州的船票,准备从广州到香港,再到台湾找亲戚。

到了港口,警卫在那里盘问。轮到我们的时候,那警卫问我姓什么,我回答姓沉,他再问:“你哪里人?”,我回答:“江苏泗阳。”他问我:“泗阳有个沉某人,认得吗?”我忙回答:“他是我祖父。”原来我祖父曾帮助过他。于是我们就上船了。

在广州到香港的途中,我们乘的船触礁了,船慢慢的往下沉,很多人都跳水逃生,我和妹妹都不敢跳,只有合掌念观音菩萨,不到几秒钟,船竟然停住不沉了,我们被救回广州的岸上。摸摸口袋,我们没钱再买船票去香港了。怎么办?警卫随时会来搜查,把我们抓回去。在彷徨无助时,似乎只有求观音菩萨一途了。几分钟后,有人走过来问我们在干什么,我回答:“在求菩萨保佑,因为有困难。”那个人竟然买了两张票送我们去香港。

四十年来观世音菩萨好像是我的母亲一般。

(《觉世旬刊》沉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