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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入伍前,母亲常帮我去排八字,都说我是上上命,福禄寿三全,但我从不相信这些。都会告诉妈妈说:“江湖嘴,胡累累。”直到入伍后,遇上八二三炮战……

事情发生在炮战后的第七天。当天轮到我休假,炮战正猛烈进行着,窝在碉堡内睡大觉也不是办法,就找三位同袍一起玩牌“打百分”。

我们“打百分”是玩“抓大头”的。最输家是大头,要出二十五元,次输者出十八元,再其次为十二元,最赢家免出钱,但负责跑腿买东西回来吃。并且事先言明牌局有时间限制,从九点打到十一点半以决定胜负。

十一点半到了,我以极微差距险胜,夺得白吃的头筹。正高兴时,次赢的卓护理官抗议说,我们迟十五分钟开打,应该延长十五分钟才对。大家认为合理,就再战十五分钟。结果卓护理官反败为胜,我则退居第二,输掉了十二元。

卓护理官收了三家的钱共五十五元,兴高采烈地吹着口哨冲出碉堡口,直奔福利社。当他刚出去没几秒钟,我们听到外面“轰”的一声巨响。

经验告诉我们,这颗炮弹一定落在碉堡附近二三十公尺内。心知不妙,等另三发排炮过去之后,三人冲出碉堡外看个究竟。

我们看到卓护理官已倒在血泊中,气绝尸毁;而五十五元竟还握在手里。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内心的难过,无以形容。

当天下午,我们三人以悲恸又严肃的心情,把他的遗骸装进了“为国捐躯”的帆布荣誉袋内(在金门战死不用棺材)。然后跟着埋尸班到公墓为他表达最后的哀悼。

尽管我们没有鲜花可献,也没有香果可上,但我们却用那五十五元买了酒、饼干,以克难的方式向他祭拜。我们牌桌上的“战友”,就这样不吭一声走了。

八二三炮战虽然已过了三十几年,但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忆起这位因赢我十二元而牺牲性命的同袍。同时也为自己因输掉十二元而赢回一条命感到庆幸。从那时起,我对“命运天注定”的说法,就一直深信不移。

(林瑶棋一九九四.八.二十三)

“牵亡”、“观落阴”、“通灵”是道教人士借神明的力量,使在世人与阴司已亡亲人“会面问讯”的一种方式,目前虽然科学昌明,但在坊间,这一类“探阴”的情形,仍然相当盛行,尤其是新亡的家庭,大都会设法运用这一类方式,会见亡者,彼此诉说一些离情或探问亡者有无困难。

今年三月间发生使举国哗然的尹清枫命案,在案情混沌不开时,电视节目上曾出现尹的家人,用牵亡的方式,和尹曾有过一段会面和谈话,尹出现后,起初表示“有案在身”,不方便现身,后来经尹父跪求后,尹才“出面会亲”,他曾表示他的案情不易破,他会自己设法理清案情,奇妙的是,这一件牵亡案的乩童“阿婆”,原来不会说国语,但在这一次牵亡中,却说得一口很溜的国语。

据说这一次牵亡,被新闻媒体传播以后,民间的牵亡与观落阴因而盛极一时。

严格说来,牵亡和观落阴都是借助神明力量,以达到和亡者沟通的方式,但在做法上,却截然不同。

牵亡要报出欲会的亡者姓名和出生及死亡的日期,再由乩童在起乩后,透过神道力量把亡魂找来后,然后透过乩童的口,与家人进行对话,家属的疑问,可即问即答。过去警界有不少命案的侦破,也是得助于牵亡魂或通灵者的指点。

据一名被访问的吴姓乩童表示,有些亡者因罪恶不轻,陷身在特殊的环境中,以致乩童在做法时,会有“找不到人”的情况存在。

另一名以为人“观落阴”为业的蔡姓乩童说,观落阴与牵亡魂的情况不同,是由乩童将要去阴司会亲的阳人集合,在报出生、亡殁年月日及姓名后,乩童会要“往阴”的男女,在头上绑着一条头巾,然后排排坐的接受乩童的念咒、洒水,随后跟着乩童念着一段又一段的话,而且双脚要不停的抖动,头也要不停的摇晃。

有的会在五六分钟后,就会有一阵冷颤,并表现见到亲人的喜悦或悲伤的表情和动作,随后就有模有样的对起话来,这时,旁边的亲友就可以笔记或以录音机,从旁协助记录对话内容。

到阴司会亲的男女,在完成对话后,会和被会的亡者话别,多数会痛哭流涕,这时,乩童会到这一名与亡者会面者面前,念咒、做法及喷水,让这个人醒转,落阴者大多数还记得会见亡者的经过,每一个“回来”的,都会有奇妙的感觉。

一名林姓乩童说,这一种到阴司会亲的行动,有些人因态度不够诚恳,或是存心“玩玩”,或平时意志力很强,甚至是异教徒的,大多落不了阴,所以,一名乩童为五六个人做法,有一两人“去”不成,是常有的事,他也常遇到七八个人都“观不下去”的情况,不过只要有法力,多“催”一下,有时仍然是会有效果的。

“通灵”的情况更玄,一般的情形是,这一类人都被称为“阴阳眼”,他们就凭着通灵的本领,能为人“看出”许多凡人无法看到或体会的情况,而且大多能“一语道破”一些特殊的情况,因而,他不但是问地理、命理、甚至一些社会上的怪异事故,多能娓娓道来,发挥了破疑解惑的功能,有不少宗教界的所谓“高人”,就是如此得来盛名,最令人惊异的是,相信通灵的男女,有不少还是高级的知识分子,有些神探级的警员,更是虔信无比。

(林哲雄一九九四年九月四日)

在我国小六年级时,奶奶撒手而归,最伤心的就是忽然失去老伴的爷爷了。

奶奶出葬的前一天晚上,不知道从那里跑来一只小白狗,一进我家门口便不断摇着尾巴,显得很高兴地东张西望。

因为将近就寝时间,于是爸爸便将那只小白狗赶了出去。没想到,门一关上,它便用爪子不断抓门,并且发出近似哀号的声音。爸爸没有办法于是便打开门,

小白狗见门打开了,就一溜烟钻进来,十分兴奋地东张西望。如此的过程重复了三次,爸爸终于投降不再将小白狗赶出去。

隔天早上,在出葬队伍出发前,那只小白狗忙碌地围绕在爸爸及爷爷的脚边。大约中午时,葬礼结束后,大家回到家里,才发现那只小白狗不见了,从此也就没见过它了。

之后,从爸爸口中得知,奶奶是属狗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只小白狗可能是奶奶舍不得我们,而化身来看我们的吧!

吴晓玫
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堂姑死时才十八岁,在村子上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安葬后一年多,她夜夜在她母亲梦里出现,但只是双手比画,不说话,光向她母亲伸两个手指头。

起初她母亲认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并不以为意,可是一连几夜都作同样的梦,就觉得其中定有蹊跷。

于是她把几次梦到女儿的情形向丈夫说了,夫妻俩商量的结果,是要给女儿物色对象。因为女儿伸两个手指,显然是要成双之意。

活人找对象,好办。这给死者找个死者对象,哪有那么容易?

明查暗打听,折腾了许久,仍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因为死得太久了的,岁数一定大,怕女儿嫌老,不甘愿;找个同女儿年龄相当的,一时又找不到,急得两老无计可施,只得想法同女儿商量商量。

于是到女儿坟前烧了纸,想在冥冥之中与女儿沟通。

说来也怪,这天夜里,母亲又梦见女儿了。仍伸两个手指头,并向房门口那个方向指。
她母亲想了又想,这当儿,就醒了过来,门口有什么呢?

突然她明白了,门口朝东,这东方第一个村子就是红庙周庄,莫非那儿有合适的对象?

第二天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就托媒人去打听。三天过后有了回应。

说是三年前,有个生病去世的小伙子,死时也还没结婚;托媒人跑了两次,婚事就成了。
活人结婚要有压轿童子,这时我也就派上了用场,给堂姑压棺,就是扶着棺木抬过去。
死者与死者结婚也同活人一样:“生则同室,死则同穴。”

结婚那天也是吹吹打打,大宴亲友,到了去挖堂姑的坟墓时,才发现他们两人的坟墓,竟然是墓地靠着墓地的邻居!

人们“啧啧称奇”地说:“原来他们已经谈过恋爱啦!”

(吴长波一九九一年十一月廿七日)

“鲠”的字义是指鱼骨刺在喉咙里。吃鱼时稍不留意很容易鲠到,即使吞咽口水,喉咙都觉隐隐刺痛,更遑论吃饭喝水了。

相信不少人都曾有过被“鲠”的不愉快经验,教人亟欲除之而后快。但事实上,想自己动手拔除刺在喉咙里的鱼刺,却不是轻易简单的事。

现代人比较幸运,只需求助耳鼻喉科,这是轻而易举的小手术。但笔者小时候住在偏僻乡下,大家庭的菜单总是青菜、萝卜、豆腐乳,甚少见到鸡鸭鱼肉。偶有鱼肉上桌,霎时就被我们抢得盘底朝天,因此每逢有鱼吃(通常都是土鲫鱼)总会有人因鲠到而哇哇大哭。

当时村子里有位精通化骨符术的长者,他是拔除鱼骨的活神仙,求助他包准符到骨除灵验无比。

长者画符化骨从不询问症状也不把脉,只见他在长十公分、宽三公分左右,薄而略透明的黄色符纸上,气定神闲的用墨笔画上符咒,稍后即火化至碗中,并冲入半碗白开水。说来不仅“神奇玄妙,且令人百思不解,那半碗符水,只消喝上一两口,喉咙内的鱼骨,立时消失无踪。

廿余年来,笔者始终不懂那是哪门哪派的法术,在今日事事讲求证据的科学昌明时代,或许诸位认为是鬼扯胡诌。事实上笔者小时候,经常亲眼目睹,甚至喝过化骨符水,功效奇灵,总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信不信由你!

(二重1990.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