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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前,明华园曾到南部某家戏院表演。该戏院在日据时代原来是刑场,后来才改建为戏院。明华园那一次,演出的是一向叫座的鬼故事,但奇怪的是,在当地却门可罗雀。个中原因令人百思不解,只觉得戏院里阴森森的,不太对劲。

直到某一晚,戏院出了一件玄奇的事。

有名团员名叫天相,他的女儿阿呆,是个哑巴。那个半夜,天相突然叫醒老团主,大喊说:“阿呆会讲话了。”

哑女会说话,是件好事,可是看天相慌张惊恐的神情,情况似乎有异。团主急忙赶到阿呆的帐篷内一瞧,只见阿呆眼神呆滞,手指墙壁,直喊道:“有鬼!有鬼!”

现场气氛之诡异,令团主和其他闻声而至的团员,身冒冷汗,牙齿打颤,幸好他们也很机灵,立刻请出剧团的的守护神田都元帅,以及大大小小的八卦、符箓;所有的神咒佛号,不管有效无效,统统念出来。渐渐的,阿呆的神魂才镇定下来,并且躺下睡着。

第二天,睡了一觉的阿呆,对昨晚发生的事浑然不觉,且仍旧讲不出话来。

几十年后,已离开剧团的阿呆,突然出现在明华园的一个宴客会场,当时她已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了,可是口中仍“哦哦”作声,比手画脚,无法言语。认识她的团员无不感叹,真是造化弄人,终其一生,阿呆唯一讲过的话,居然就是“有鬼!有鬼!”

(南书房/提供 陈胜福/口述 罗吉甫1996.9.9)

大约是1935年暑假某日,我住房内的墙壁突然有铿锵的凿墙声。原本不以为意,不料此后每天上午九、十时必再传来凿墙声,一直要到黄昏时才告停。

我心中不禁生疑,遂去邻居家查看,但均无施工迹象,且邻居表示从未听见有此“声”。

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只要我在房内,“凿墙声”即紧随不舍。我在左墙时,“声”起自左墙;如移往右墙倚靠,不消片刻,右墙便响起凿墙声。若与家人共处时,怪声却听不到了,等家人离开,只剩我一人在时,声音又从墙传出来了。

家人认为我一定是有耳疾,强迫我就医检查。我则感觉不妙,心想莫非有“鬼”要找我做“替身”?

先母见我有异往常,详细了解缘由后,嘱咐我“务必要定心、不惊慌,则任何鬼妖自不敢近身……”等等。翌日,她于日照将西斜时在门外置酒馔,以虔诚之心焚香烧纸钱。想不到,我饱受近月困扰的怪异凿墙声,从此消失无踪。

魏俊生
1994.09.29

新北市八里爱心教养院义工副队长何秋菊之前因为想为罹患癫痫症的孙女积福消灾,加入义工行列,每周搭车一个多小时到教养院服务,两年后,孙女奇迹似地痊愈,让她觉得行善福报不可思议,因此继续服务至今已十三载,新冠病毒疫情爆发期间,何秋菊仍与几位义工集资万元买四十七份新春礼物发送给院生,让院生雀跃不已。

今年六十九岁的何秋菊表示,十三年前因为孙女罹患癫痫而与八里爱心教养院结缘,当时全家人非常担心,到各大医院求诊无门,她想捐款给孤儿院,希望为孙女积福消灾,刚好另一名副队长谢洪月云与她是保母课的同学,就介绍她到八里爱心教养院。

加入义工行列不畏路途遥远

首次到教养院时,正逢院内重建装潢,何秋菊拎着一大袋纸尿裤送院方,几个月后,再赴院捐赠,看到院内仍满地杂物,便毛遂自荐问:“你们缺义工吗?”正式加入义工行列后,每周从台北市住处跨区逾十六公里到八里服务。

何秋菊每次搭大众运输工具前往八里时,她必须早上六点多就出门,从住家徒步到捷运石牌站,坐到关渡站下车,转搭公车,最后徒步上山抵达院区,花一个多小时路程抵达目的地,说也奇怪,如此往返服务两年后,她的孙女不用再服药完全康复,令她大感不可思议。

(《人间福报》邱榆蕙 |2020.03.04 )

我是合苏,今年58岁,江苏徐州人。兄弟四人,我排行第三。

众兄弟中数我体质最差。少年时患过甲肝,青年时患乙肝,壮年转患丙肝,五十岁后检查肝区有囊肿,且甲胎蛋白超标。但每每大难不死,岂非是弥陀保佑?

1990年患乙肝时病情曾一度十分严重,住过当地军区医院的一号抢救室,后虽保住了命,但面黄肌瘦,弱不禁风。为能治愈肝病,父母及家人求亲戚拜朋友想尽了办法,从乡镇医院转到了县医院、市级医院、军区医院,乃至大军区医院,但这个半死不活的病真的让群医名家觉得难缠而束手。

俗话说“人不该死有人(现在看来应是佛)救”,1993年春天,我的一个学生带我去参加了佛门的一个法会,真的跟“神仙一把抓”似的,仅两天时间,我气力足了,食量大了,精神旺了,前后判若两人。农历六月十九,观世音菩萨成道日,我便在善知识的引导下到当地的寺院皈依了佛门,法名合苏。秋季新学期开学,我便重返了工作岗位。

根性漏劣的我“好了疮疤忘了疼”,虽名为佛弟子,但恶习难断,更抵不住五欲六尘的诱惑,2006年体检,我被查出又患了丙肝,此后不得不停职治病。

祸福相依,此次犯病,我有了更充足的时间,便抓住这个机会精进用功,本以为会和前次一样立竿见影,哪知此后几年,病情时好时歹,反反覆覆。病苦时,我什至怀疑佛法不灵,后来才省悟,我这是典型的重罪轻报。此后发生在我众兄弟身上的事实,充分说明了这点。

2009年,年方40岁,养鱼的四弟查出患肝癌,后在北京做了肝移植手术,倾家荡产!

2011年,会厨师手艺,开饭馆55岁的大哥患肝癌,在南京做了肝移植手术,债台高筑。

2013年,身体最壮,平时几乎从不生病的二哥患肝癌,医治无效,死时55岁。

2015年,我54岁,体检查出肝区有囊肿,甲胎蛋白超标(11.4,正常值小于7,原发性肝癌指标)。我心里清楚,这是自己的“大限”到了,医学上称这是有“家族史”,我们佛门说这是“同业共聚”。我既知在劫难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放弃所有治疗,既不吃药也不打针,唯吃素念佛,有时也“自信教人信”,安心待佛来迎。

此前,我曾做过一个奇怪的梦:睡梦中,仿佛不知是过去的哪一世,我干的是黑社会勾当。一天,我和另一位同伙担任行刑手,奉命在某暗处埋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孩子是在昏迷状态面朝下被我们装在口袋里掩埋,被埋时孩子醒了过来,竟挣扎着努力抖掉身上的泥土以求生。这时仿佛孩子的奶奶呼喊求救,发疯似的豁出命要找我们“老大”评理,她被望风的兄弟带到“老大”处,发毒誓要报复我们。我二人对之不闻不问,甚至唯恐孩子起身,便抡起铁掀,用掀背部狠狠在孩子背部拍了数下,当时孩子即被我砸酥(碎)了。

这时,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也一下子明白了我这一生为什么这样体弱多病,直觉感到即是被这一生命内容所附着。而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叫“苏”,兄弟四人为什么共患同病。因果报应,丝毫不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真的认账了。

此时的我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往昔今生是如此的凶残、卑劣、龌龊、下滥,是个彻头彻尾的罪恶生死凡夫。而“极恶之人,无他方便,唯依念佛,得生净土”——往生净土是我今生唯一的选择,别无他途,否则定堕地狱。

2017年9月,单位例行体检,结果是所有肝病指标全部正常,甲胎蛋白降低至1.6。女儿看到检验结果玩笑地说:“老爹,你这是歪打正着。”她哪里知道,她老爹使用的是弥陀化身的善导大师所楷定的“正定业”之法,岂能不业消智朗、障尽福崇?!

无论从我患肝病近三十年的趋势,还是西医所说的“家族史”,我均理所当然亦患肝癌,但结果却出乎了人们的意料,真真的匪夷所思,若非弥陀保佑,焉能如此。

一路走来,我衷心地感恩这位“病”善知识,师父说“病在即是佛在”,于我确是如此,是它让我走入佛门,了知了人生真相;也是它时时耳提面命,警醒着我人生无常;更是它引领着我由圣道归入净土,从要门步入弘愿门,而得平生业成,使得余生能够安心、自在。

行笔至此,我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庆幸、感恩与欢喜!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去年九月我去弘愿寺参加了一期佛七法会,期间仰慕法门、法师及寺院的殊胜,二次皈依,法名“佛延”,师父闻名祝福我“延年益寿,长命百岁”。我心想:我并不希求这个短命的百岁,当随弥陀化身的永明延寿大师,回归净土承佛力延寿无量!南无阿弥陀佛……

1912年,湖北蕲春县李家洲地方,有一张姓小乞丐,年方十二岁,面貌如猪首,眉目间均多皱纹,能知他自己前三世因果。

据云:伊前一世系读书秀士,擅笔刀,机变巧诈,无所不为,地方官绅人等受其亏者不少,故皆畏之如虎。后来死入阴间,受了种种罪罚,期满轮变一鸡,是为其前二世。但虽为鸡身,而心中甚为明了,因知其前生罪孽深重,在鸡群中,异常谨慎;每值家主饲时,不去争先,必让群鸡食毕散去,乃往食其残余;而对于百虫动物,尤不忍稍加伤害。于是成为善鸡。后虽被人杀食,却不再轮为鸡,得由扁毛畜道,而入圆毛畜道,乃转变一猪焉,是为其前三世。

但变猪后,心中仍明白如前;每见糟糠之食,殊觉污秽,常忍饥不食。旋闻主人言其不食,将要宰杀,惶恐非常,故又不敢不食。惟饱尝秽物后,心即忽浊忽清,不能如前明明白白,因此食时仍少。后至被杀时,觉得屠刀初入喉间,尚无甚痛苦。及至刃入心肝,则其中痛苦,真真莫可名言,异常难受。此时魂虽出壳,却不能离远,只在身旁。每见屠手浇以热水,或施以刮毛手续,即觉痛入骨髓。迨分割其尸肉与入锅烹调时,又不感觉有何痛苦;惟饮其肉羹者,因过热不能入口时,倘被对瓢内一吹,则其所感惨痛,又苦不堪言。至其肉被分截到各家后,其魂亦必逐户照赴,须候人家食去一脔,方能脱离;其两腿曾被腌成火腿,候至二年余,经人动食后,始得超生为今世丐童。

以上种种因果,只许与善人言谈;如谈时人多,须低声言之。若高声而谈,或直接与不肖者言,至夜间睡时,必受各种苦楚。又谓:其此生应半冻半饿,不能饱食暖衣,虽遇大施主,亦不敢领受;倘若过分,要折其来生之福。且称:其至十四岁时必殁,殁后再转人身,当享富贵;惟恐不能如今之明晓因果,则迷入邪辟行为,仍要堕落畜道,颇为可畏。云云。后闻该丐童至十四岁时,果已病卒矣。

编者按:(似为昔年上海《护生报》的编者)观丐童所述其种种前因,而知丐童本一英雄豪杰,其聪明才力,实于天下国家大有作为。只因误用心思,专事损人利己,而不知其利己适以害己,反致一落千丈,由高尚之人道,而堕污下之畜道。惟其根心深厚,得不昧性灵,于两番畜道之中,率其天良,消其罪谴,仍转入人道,亦云幸矣,然而险矣。或谓:人既堕落畜道,安能如此灵明,丐童之言,似未足置信。曰:胎卵湿化羽毛鳞属各物,皆有性灵,本报历次所载《物犹如此》等,俱可稽考,适与丐童所言不谋而合。况丐童年仅十余龄,而其堂堂因果之谈,殊足为历来因果书之参考,实非寻常人所能道者,岂有虚伪。或又谓:然则何以只许与善人言耶?曰:孔子云:“不可与言而与之言,是为失言。”故只许与善人言也。(录自“果报述闻”)

神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