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昙鸾大师《往生论注》言“愿往生者,皆得往生”,只要发起一念愿生之心,当下往生决定。请问,只要愿往生,不称名也能往生吗?

答:昙鸾大师所说的“愿往生者,皆得往生”,这个“愿往生”是真的愿往生,也就是所谓的“克念愿生”。

善导大师解释六字名号说“言‘南无’者,即是归命,亦是发愿回向之义;言‘阿弥陀佛’者,即是其行:以斯义故,必得往生”。这“南无”两个字就是“发愿回向”,这就是“愿往生”在这当中了。

为什么一念愿心起,往生当下决定呢?

因为这个愿生心是以阿弥陀佛作为他愿生的本体,“‘阿弥陀佛’者,即是其行”。所以,一念愿心发起的时候,万行都具备了,怎么能不往生呢?

所以《无量寿经》里面就说“欢喜踊跃乃至一念,当知此人为得大利,则是具足无上功德”,十八愿成就文里面说“乃至一念,即得往生,住不退转” 。

但是,如果是想靠自力自己修行,而不是以佛的名号、佛的功德作为自己愿生之体,那不要说一念愿生心,即使从早到晚,从今年到明年,也往生不定。

为什么呢?因为这不是真愿往生心,他所仰仗的资本——体是不一样的。

就像坐船过海,一念上船,只要是这个船坚固就能过。如果这是个纸船,就是念念上船也没用。

所以,这里说的“一念愿生心”,不是不称名,他的愿心当体就是名号,怎么会不称名呢?他这个愿心就是名号铸就的,只是说没有念出佛号,是在某种因缘下,比如说时间短,来不及,快要死了,或者舌头僵硬、喉咙管发不出声了。

这都没有问题,因为这一念,体就得到了;如果不是这些情况,一定会念念相续。

《佛说阿弥陀经》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是我闻”。“如是”,经是佛讲的,“如”就是如真理,真如。佛在经上说“说渐如渐,说顿如顿,说相如相,说空如空,说人法如人法,说天法如天法,说小如小,说大如大,说凡如凡,说圣如圣……”,绝无谬误。既然佛绝无谬误,对于听讲的受众来说,态度就应该是“是”。“如”属于佛,“是”属于众生。众生的态度就是“是!嗯!没错”。

所以,“如是我闻”是提醒我们闻经的态度,而且从头到尾都要这样。不能说“前面讲的符合我的意思,是是是。后面佛讲了另外一层意思,不对吧?值得怀疑一下,我研究研究”,这就“不是”了。“如是我闻”是从头贯彻到尾的,只要是佛说的就是“是”,内心要一直点头,否则就是不信佛。

学佛有两种学法:一种是学者式的学佛法;还有一种是行者式的学佛法。学者跟行者有什么差别呢?学者学来学去都是以“我”为核心,行者以“佛”为核心。

人在面对一件事的时候,有两种态度:要嘛听“我”的,就是以我所学的东西来迎合我,我学佛,佛迎合我,符合我的就抓取,不符合我的就抛弃。学者就干这些事,他们研究佛经、祖典,都是先在自己内心立了一个论点,然后用佛经、祖典来支援自己的论点。这就是以佛来就我。

行者不一样,是我来就佛。如果我心里的想法跟佛说的不一样,那么我首先放弃的是“我”,我要顾着佛,以佛为核心,以佛为依准,这是行者的学佛法。所以,这两种有本质的不同。

学者学来学去,很难看到佛法在他身上活泼泼地运用,利益也没那么明显,可能学了二十年还是那样,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样,只能更加坚固他的我执。但是行者每一天都不一样,他在消除我执,让佛说的东西存在。

对于我们净土宗行人来说,是“弥陀兴旺我衰亡”,就是我的想法、我的知见越来越少,而佛说的越来越兴旺。《佛说阿弥陀经》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是我闻”。“如是”,经是佛讲的,“如”就是如真理,真如。佛在经上说“说渐如渐,说顿如顿,说相如相,说空如空,说人法如人法,说天法如天法,说小如小,说大如大,说凡如凡,说圣如圣……”,绝无谬误。既然佛绝无谬误,对于听讲的受众来说,态度就应该是“是”。“如”属于佛,“是”属于众生。众生的态度就是“是!嗯!没错”。

宗道法师
2019 年5 月讲于善导书屋

今年3月27日接到儿子来电说:二姑(我老公的二姐)在早晨5、6点钟已经在家中病逝了。听到此消息,心里特别难过,但同时因为刚从福建双缘学法义回来,听到那么多阿弥陀佛无条件的救度,因二姑姐家只有她自己信佛,也特别想给她助念往生极乐,但想到要一个人为她助念,又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也特别没底。于是,就打电话给莲友佛纳商量,叫其他几位莲友一起帮忙空中助念,另一边,又打电话给佛虔师父,跟师父商量能否给我二姑姐远程虚空堂助念,佛虔师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自己就按照福建双缘带回的念佛超荐仪轨开示,跪在家中佛前求阿弥陀佛加持,读了三遍。当时就闻到檀香味,很好闻,那种香味用语言表达不出,持续了好几分钟,接下来又闻到泥土的气味,那种气味不好闻,语言也表达不出。当时我就想,一定是阿弥陀佛到现场加持,我二姑姐也到现场来听开示了,心里特别高兴。

第二天一早我和大外甥、二外甥去殡仪馆给二姑姐更换寿衣,心想在更衣时也能给二姑姐助念一阵。一开始,大外甥是不同意我去殡仪馆的,因为二姑姐是肝癌去世的,肚子里腹水鼓起来很大,七窍流水,人又蜷缩成一团,手脚僵硬,所以才拖到第二天来穿寿衣。大外甥怕我看了会心痛,但听完这些话,我更要去给她助念了。

到了殡仪馆,看到二姑姐从冰柜中拉出来,殡仪馆师傅给她净身时确实容貌很难看,还好我事先跟佛虔师父联系好,虚空堂远程助念,我给二姑姐开示,一直在念佛,看到她全身柔软起来,手也不再僵硬,可以摆动,两个外甥看到母亲手柔软了,高兴得不得了,一起跟我念起阿弥陀佛圣号。

更衣快完毕的时候,我看到二姑姐手背本来青一块紫一块的,突然也褪了,像活人的手一样的肤色,两个外甥也感动不已。回家的路上,大外甥跟我讲,舅妈还好你来,来的路上我都担心我妈的更衣,没想到这么快就更衣好了。回家后,两个外甥一进门就讲,今天出奇迹了,妈妈的手很软,上下由你摆动,家人们都高兴极了,都说谢谢舅妈,我说感谢的是阿弥陀佛……

事后50来天时,一天下午我在家拜佛念佛时,突然想到二姑姐往生这么多天了怎么也不回来报个信。当时就在佛前求阿弥陀佛,说如果二姑姐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就回来报个信。

过了两天,晚上睡觉梦见二姑姐来了,她很开心很漂亮,穿着很长很长的袍子,上面有各种颜色的花,优雅大方,就像阿弥陀佛来接引众生穿的那条袍子。我问二姑姐你来了,她没说话就一直朝我笑,当时她笑得很甜,阿弥陀佛真的太慈悲了,我二姑姐回来报信了,我真的很开心,醒来马上给佛虔师父发微信,感恩阿弥陀佛!感恩师父和莲友的远程助念,南无阿弥陀佛……

浙江金华佛育
2019.06.06

突然间,我整个人飞到空中,那一瞬间,我看到光,下一瞬间,我重摔到地面。……

还记得,那天是2018年1月某个星期四的近午时分,我怀着愉悦的心情,准备去台北车站迎接从花东来台北玩的母亲。一如往常,我习惯出门带着念佛计数器,一边走一边念「南无阿弥陀佛」。走出巷口,就是六线道宽敞的大马路--艋舺大道,当人行号志变绿灯,我安步走在人行道斑马线上,继续念着佛号,眼见只差几步路就到达对面楼了,瞬息之间,我感觉到有部车子从我的后腰椎击来,我被撞飞了起来……

这时,我看见一道弧形的光芒闪过,但,我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

肇事车主,一位中年妇女快步从后方靠近我,着急地问:「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送医?」我当时太惊吓,只想要找警察来当第三公正人。警察很快就来到现场了解实况,然后我就快速地被救护车送进附近的医院做全身检查。

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全身上下除了从空中重摔下来的轻微红肿,以及因冲击而脚麻无力之外,没有流血,也没有伤口,而且骨头完全没有受伤。

事后将这件事跟我的家人说,妈妈一听,觉得应该是因为我有在念佛,所以阿弥陀佛保护着我。

也有人说,那道光,应该就是佛光,因为有佛光托着我,所以,幸运的我才能轻轻落下,因此没受什么大伤。

我很感恩我的公公──普陀居士,教我平时要念佛,才能化险为夷。

感恩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高若祎
2019年6月11日

尊敬的各位僧众、信众暨社会各界人士:

近来偶有部分佛教内部与外部人士,由于对国家宗教政策和法律学习、理解不深入不透彻,对传统佛教寺院的规约制度生疏且不能严格持守,致对弘愿寺弘法利生及管理方式与作用产生误解。为随顺因缘,清净佛土,利益苍生,特就相关事宜申明如下:

  • 一、宣城市宣州区弘愿寺作为一座政府批准开放的佛教寺院,一切宗教活动的开展、管理职能的实施,皆遵守国家《宗教事务条例》等法律规定,遵循传统佛教寺院约定俗成的规制。

  • 二、弘愿寺的常住僧人,专指从正式批准进单之日算起的在册僧众,其他来此参学法义但未批准进单的僧人,不属于弘愿寺常住僧众序列。每一位弘愿寺常住僧人从出单之日起,即是脱离了寺院常住,即退出了弘愿寺僧众序列。

  • 三、弘愿寺热诚欢迎各地、各门派僧人前来参学。无论是本寺剃度还是外来参学僧众,住寺期间一律平等对待。包括常住在内的每位僧人,一旦申请出单离开寺院,即与弘愿寺僧团脱离隶属关系,应当自觉进入新单所在地政府宗教管理序列。

  • 四、每一位从弘愿寺出单后的僧人,只要本人愿意在法义上与弘愿寺保持一致,弘愿寺皆乐于保持积极、稳固的交流、支持与协作关系。但上述交流、支持和协作,仅限于法义弘传方面(俗称同门道场),不涉及任何行政管理和身份隶属关系。

  • 五、为保障寺院依法做好弘法利生事项,弘愿寺业已聘请法律顾问,帮助寺管会处理相关民事、行政事务。弘愿寺所有常住人员,包括寺院执事、清众、护法志工等,在未获得寺院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在寺院以外实施的任何行为,均只代表自己而不能代表寺院,所有法律责任均由自己承担。

  • 六、对一切诋毁、伤害弘愿寺名誉和形象,干扰弘愿寺正常弘法利生活动的违法行为和不法人员,弘愿寺保留通过法律追究相关责任人民事或刑事责任的权利。

特此申明!敬请各界周知。

南无阿弥陀佛!

宣城市宣州区弘愿寺
2019年6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