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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生前为人四海,喜结交江湖异人,凡是登门化缘,皆尽力广结善佛缘。1946年在南京开店,有一道士常来用餐皆未付帐,家母也不在意,只是登帐备用。如此数月之久,道士对家母说,“我云游四方,略懂相术,蒙施主款待特告之此店赚钱钱不留,未来你有五子两事。”妈妈笑一笑,未放在心上。

后来店一直赚钱,家母将赚的钱投入扩充门面,扩大经营,生意蒸蒸日上。奈何中共一来,店面一丢,逃来台湾,应了道士的话。来台之后连生五子,母亲不愿膝下无女,再怀一胎,又是男孩而且夭折,仍然是五子。

母亲在南投与一法号“凌云”和尚结缘,虽未正式拜之门下,却执弟子之礼数十年。数年前师父往生,母亲仍按时祭拜,不忘礼数。在今年年初师父托梦给她:“你这个月有大劫难,如果避过的话就可延寿十年,千万要注意自己身体状况。”母亲从不愿别人为她操心,只将此事和邻居杨太太以闲聊方式说说。

过了三天,在凌晨二点,她心绞痛爬起床来在客厅喘息,被侄女发现,想叫大家起床送她就医。无奈妈妈天生怕医院,只说:“别管我,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等到凌晨三点,再次发作,死因“心脏麻痹”。只是脸带微笑,毫无遗憾。我想,她对人世间已有了解,走或许就是往生吧!

(信灵 一九九六 ‧六 ‧十一)

我们社团的会长,带领一队女精英到大陆考察,下榻南京某大酒店,两人一间双人房。她和室友准备就寝时,感到室内室外很不安宁,总觉得人声嘈杂。仔细分辨,又说不出具体的感觉。探头到门外,走廊上也空无一物。两人被吵得无法入睡,只好泡荼、吃零食、聊天,熬过一夜。

翌晨早餐桌上,会长睡眼惺忪,连打呵欠,完全不似平日生龙活虎的女强人。她发觉其他团员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大家埋怨昨晚房间里莫名其妙的吵。

后来大伙逼问地陪到底带大家住到什么鬼地方,地陪才承认这家酒店的原址曾经是“南京大屠杀”的一个主要现场。大家惊惧万分,一方面吵着要换旅馆,一方面各自想办法找护身符。当晚大家身上都各有法宝,十字架、神符和各式各样的小佛像。

我曾请教一位佛教法师,他说带一团信徒到大陆朝山时,曾住过同一家大酒店,也发生类似情形。所幸法师持咒诵经之后,就平静下来了。他教我们,出门旅行如果遇到房间不宁,可双手合十(有念珠更好),念六字大明咒“嗡嘛呢叭咪吽”及“阿弥陀佛”佛号,并说我某某人远道来此,请允借住一宿,明天就离开,谢谢(如有念珠可挂门内把手上)。如此即可相安无事,不用害怕。信不信由你罗!

立犀内子
1996.04.10

有一次登山宿营,来到一个湖畔,大家就开始据地为王,各自选好扎营的位置。
因为大家都坚持不睡在湖边,领队的小胖哥就只好自告奋勇睡那位置。
夜里,四周静悄悄,一天的劳累让大家都进入甜蜜的梦乡。忽然,有一阵紧迫压人的感觉上身,几乎使我窒息;迷迷糊糊之间,还感觉耳畔旁有人在吹气。而一旁的小胖哥的鼾声,好似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心里很毛,想挪动身体把自己藏到被窝里,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害怕得不敢睁开眼睛,过了一会,脑里灵机一闪,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要吓我,拜拜,阿弥陀佛。”说也奇怪,那种紧迫的感觉突然消失。
天亮时,询问小胖哥,果然他也曾觉得全身不适。

(翁敏雪)

偶尔听到一些有关鬼的传说,据说某君迁居,是因露台上常见一少女,说她才是该屋主人,着他速速搬走。又有一朋友,放弃租回来的村屋,因常在半夜被马桶冲水声弄醒,他认为是一顽皮鬼,对冲水马桶好奇。

另闻一位太太喜欢晚上念佛经,忽然一夜,她的小女儿对她说:“妈,好像有人在窗外偷听呢?”他们住在大厦高层,窗外是“半空”。太太后来向一位修行的人请教,对方答:“经文对浮魂有安定、超度的作用、他们喜欢听。”据说这位太太颇为惶惑,不晓得该不该继续念经,担心一念之下,招来满屋子鬼。我对转述传闻的朋友说:“如果是我,一定照念。”假设不信,根本没有什么好怕,如信修行者所言,更不妨多念,若真的对听者有帮助,何必吝啬?

能安抚游魂,应该也是一种功德吧。

(孔昭 一九九二、三、廿八)

我有一位警察朋友A君,多年前他与同事追捕一名通缉犯时,遇上一件巧合得令人无法理解的怪事。由于他们没有继续追查下去,案情并不明朗,不过一向“铁齿”的A君从此深信世上真有“冤魂索命”一事。真相如何,读者自行研判。

话说七年前某一天清晨,A君还在台北市中山警分局刑事组任职时,突然接到一通神秘女子打来的检举电话,说在民生东路一栋出租公寓的套房内,住着一名陈姓通缉犯。虽然线报来源不确定,但看在绩效上,A君与两位同事还是前往查看。

套房内住着一对年轻情侣,A君等人到达时他们还在睡觉,女的长得很清秀,当时仅穿着黑色睡衣。男的否认是通缉犯,并出示某私立大学的学生证,证明他不是警方要找的人,A君等人失望之余,还是简单的搜索屋内,希望找到一些“绩效”,他们未找到任何不法事证,却发现这名女子所有的衣服全都是黑色的,连内衣、内裤、袜子等也都是黑色。因这名女子长得很清秀,加上她对黑色的癖好,让A君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A君等人无功而返,不料翌日又接到相同的线报,这名女子还强调套房内的男子,就是陈姓通缉犯。A君不死心与同事联络上后,马上再回到民生东路这家套房了解,但现场早已人去屋空,A君返回警分局清查通缉犯清册,证实套房内的男子就是窃盗通缉犯,他们被一张伪造的学生证骗了,遗憾的是A君再也没有接到神秘女子的电话,陈姓通缉犯行踪不明。

事隔半年,A君与这两位同事到新竹洽公准备返回台北时,他在车上翻阅自备的通缉犯纪录簿,发现陈姓通缉犯住在新竹一个眷村内,他们临时改道往眷村查看。当他们走入陈家时,赫然看见客厅上摆设着陈姓通缉犯的灵位,向陈的家人查询后,得知陈姓通缉犯于一个月前突然暴毙。

A君等三人好奇的追问,并查探陈最近有无异常举动,陈的家人说陈自称于半年前,在台北市罗斯福路开车撞死一名女子后逃逸就很少回家,一个月前的某个晚上,陈突然带着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回家,并表明这名女子是他的女朋友,不料翌日陈就暴毙,而这名女子则趁陈家忙着办丧事之际离去,一直下落不明。

A君三人越想越奇怪,主动追查半年前罗斯福路的肇事逃逸事件,经过滤后发现确实有一名女子被车撞死,肇事者仍逍遥法外;他们好奇的到那位女子家查访,赫然发现她的相貌,竟酷似当天和陈在民生东路套房同居的黑衣女子。这个“巧合”令他们不禁寒毛直竖,赶紧离开女死者家里,“不敢”追查下去。

虽然事隔七年,但A君仍说至今回想当初看见女死者照片的一刹那,还会感到一股寒意,并强调陈姓通缉犯就是被“冤魂”索命,女死者化身黑衣女子来报复。可惜A君等人未找到和陈姓通缉犯一起回家过夜的黑衣女子,无法证明她是否就是与陈在套房同居的黑衣女子,也无法调查她与女死者有无关连,更无法证实陈暴毙而亡,是否真与女死者冤魂有关。

(姜炫焕 一九九七年五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