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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究竟有没有鬼?不必再争论,到金门住一段时期,也许就能找出答案。我们那一连的弟兄,在尚义飞机场驻防时,有人晚上站卫兵,好几次遥望料罗湾,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长发飘逸的女人坐在岸边(不是沙上)。

那里布满地雷,严禁擅入,也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进去散步。再说海岸边既没大块石头,更没设置椅子,她是怎么坐下去的?令人费解。

第九班的同袍,接连有几个人睡觉时,被不明黑影压身。共同感觉是叫不出声,想反抗又使不出力。

更玄的是有一天晚上,十二点多时,我背着卡宾枪要去各据点查哨。才走出碉堡不远,就遇到连部干事。

他开口就问:“第八班有谁在哭?”

“没有啊!我刚从里面出来。”

他不相信,直说:“我确实听到有女人在哭,哭声还很凄凉。”

我吓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但军人不可畏缩,壮着胆对干事说:“不信,我带你进去看看。”

进入碉堡,我用手电筒照每一个床舖,干事也一一掀起蚊帐,每个人都睡得很甜,那有人在哭?

走出碉堡,他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说:“奇怪?!我明明听到哭声,大约持续十几分钟,不耐烦才起床的。”

他这一讲,互道再见后,我查哨是用“赛跑的冲劲”完成的。回到碉堡躺在床上,用棉被盖住脸,我一直发抖……。

(郑清和 1996年11月6日)

小时候住在山上,隔着一条小溪对山就是坟场。

常常听祖母讲述坟场里发生的种种异象,其中最温馨感人的一段是……

五叔公在青壮年时因自行拔牙流血过多死亡,就葬在对山的坟场里,那时他的子女尚小,其中长子就读五年级,参加学校补习准备投考初中。

我们每天上下学都得经过坟场下的一条小路,一到入夜就没人敢走。而堂叔因留下补习必须摸黑回家,也许因为父亲心疼儿子,所以每天总会准时出现护送他回家,一到家门口就消失了。如此持续到他小学毕业为止。

(素欣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

隔壁的刘妈妈与我们相交十几年,和妈妈更是情如姐妹。不幸在去年初得到喉癌,医生诊断为末期,仅剩三个月到半年的生命。

生死有命,刘妈妈也放开心胸,除了治疗外,就是利用仅剩的几个月时间,好好的打麻将来解闷。有一次刘妈妈边打牌边叹气说:“唉,人要死不可怕,舍不得的是你们这些牌友,以后想找个人打牌都不方便。”妈妈安慰她说:“别怕,如果有缘的话仍然是邻居。”

事隔一星期,妈妈居然心脏麻痹的走了。刘妈妈一边祭拜一边哭着说:“大姊,你我情同姊妹,你先走了,我随后就来陪你,大家做永远的邻居。”想不到三天后,刘妈妈也走了。

等到了墓地,这才发现妈妈和刘妈妈的坟墓是并排在一起的,原来“永远的邻居”是这么一回事。

(信灵 民国1996年5月13日)

杨旺火老居士于2019年4月10日上午7点51分在医院断气,享年91岁,大体随即移往地下楼往生室准备助念。

其本人与家属皆未学佛念佛,其女儿经朋友转请净仁法师帮忙领众助念及开示。我亦助念成员之一。在众莲友和家属的虔敬念佛声中,净仁法师同时适时为亡者开示数次。

助念到下午三点时,我看到一个透明的灵体,从亡者遗体升起,恐慌地望着大体直看,随着,周围忽然有一大群鱼溯涌而至,不断咬住拉扯灵体,亡灵虽双手不停地左右驱赶,但群鱼依旧紧咬不放,让他惊慌无助。

在念佛声中,我望见阿弥陀佛正伫立在半空中。亡灵起初似乎在犹豫,不久就转身向上,对着阿弥陀佛恭敬合掌,这时,弥陀眉间现出白毫光直向亡灵而来,由小而大,温和安详之光笼罩着亡灵及鱼群,光中阿弥陀佛手持莲花托近亡灵,亡灵飘身上金莲后,面向弥陀呈跪拜礼,而那些鱼群,在佛光摄受下,各自脚下也都拥有自己的金莲花。

亡灵上金莲台后,身形旋即由暗灰透明色转为金色身;那些鱼群的鱼身,随即像泡泡一般噗噗爆破,原本暗灰透明的鱼灵身,也化做金色身人形,在阿弥陀佛的接引下,群体缓缓升空而去。

当我目睹杨旺火老居士被鱼群缠住不放时,心中起疑,是否老居士生前是个渔夫?因此助念完后,立即请教净仁法师。净仁法师随后打电话与他女儿了解方知,老居士一生并未学佛念佛,也不是渔夫,只是在往生前两个月,因肺部发炎,杨夫人听人说喝鱼汤能清肺润肺,所以常常煮鱼汤给老居士滋补养肺,结果这些鱼就成为杨老居士的冤家债主,待其命终之时结群前来讨债。

此次助念,让我进一步警知因果业报如影随形力的可怕。同时深刻体悟了阿弥陀佛平等无条件的慈悲救度。

(缘净纪录 2020年12月2日)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却一直记挂着要将这则亲身见闻写下。

父亲逝后百日,情深义重的母亲,委请邻近的灵洞宫,为他安排一场和父亲沟通的“阴阳会话”。

首先,母亲先去报名,再耐心静候通知安排日期,记得那是一个冬季,阴冷的周末午后,只有母亲与我前去相会。

来到宫堂内,上香后,摆妥祭物供品,宫中老道示意相会家属跪拜然后面向神坛,用手握住一支分叉木条,在桌面上写起无字天书,旁边另有一人振笔疾书,记录兼翻译。

约莫片刻,道人暂歇,纪录起身走近会者家属,充当亡者的发言人,先是长叹一声,乍见堂上亲友冷清,更是悲从中来,所言扣人心弦,使我禁不住满潸然泪下,接着他又劝说一些人世的因果和报应,劝勉我们克尽孝道。

后来轮到家属提问题请示亡人。由于父亲生前有两帧装框照片,一张年岁稍大,现挂于厅堂上,另一张较年轻的,是早期所照。母亲翻箱倒柜,就是遍寻不着那张父亲年轻的照片,她百思不得其解,此时逮住机会问:“你还有一张照片,哪里去了。”此时道人不疾不徐代答:“你要找的照片,就在厅堂的墙面上,仔细看清楚,一定有。”我和母亲互望一眼,不能置信,因为厅堂上挂的只有那一幅较老的,还用找吗?

回家以后,见三哥慵懒的靠坐在厅堂看报,他向来不屑神鬼之说,此时显然装出一副调侃的口气问道:“父亲和你们说些什么秘史呀?”听我娓娓道来,他侧耳倾听后,反而一本正经的直钉墙上的照片,好像思索什么,突然他站立在椅子上,伸手摘下墙面上的那帧父亲遗照,卸去相框,框内赫然出现那张我们寻找千遍,却找不到的另一张照片,两张照片重叠并作一张,被挂在墙上。

这一刻,亲眼目睹的家人,忽然间显得异常静默,只能用惊异的眼神相互传望。

(刘放 一九九二年二月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