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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凌晨二、三点从医院奔回家中,按照传统习俗,整理母亲最爱穿之衣物,以便做最坏打算之际,我彷佛像个被人操纵的机器人,呆滞地流着泪,喃喃地念着佛号,只盼望能有奇蹟出现。从不知失去亲人生命是如此令人感伤,又是最挚爱的母亲,总希望母亲只是和我们开玩笑,因她辛苦了大半辈子还未享清福啊!

母亲突然昏迷,在医院的重大疾病区已十多天了,父亲南北奔波,求神问佛,只要有一丝希望绝不放弃,看到父亲瞬间苍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在一夕之间衰老,然而父亲从没开口说一句话,总是静静的帮母亲擦洗,嘴里念着:“老伴啊!快醒来,我还没带你出国搭飞机哦!快醒来,撑下去。”一旁的我们早已泪流满面。

后来我们期待已久的加护病房终于有空房,特别护士赶紧来通知,我们却迟疑了,因为一进去只能在特定时间才可面会,相对地陪伴母亲的机会就少了。正犹豫不决之际,护士小姐说:“多少人期盼的加护病房争都争不到,为什么你们还要考虑?为什么不孤注一掷拚看看呢?”就这样,我们将母亲送入加护病房。护士小姐帮我母亲更衣、擦拭身体,照顾得无微不至,着实令我们宽心,但不久,母亲却病况急剧恶化,在二天后永离人间。看到父亲颤抖的双手拔掉母亲的呼吸器、医疗插管等时,看到鹣鲽情深的夫妻刹那间阴阳分离,纵使从不落泪的父亲也流下他心痛的眼泪。后来护士小姐告诉我们,其实母亲临走之前一晚曾托梦给她,感激她细心帮她全身清洗得很干净,让她能干干净净的走完这一遭,如同在人世间一样,她已心满意足。本来护士小姐不敢说出来,怕我们希望幻灭,也顾忌可能是自己一时劳累所致。一直到母亲去世的时间和梦境相同,且原本因医疗时已是五官全变形的母亲,在断气的刹那间急速转变成庄严神圣的脸,那护士小姐才告诉我们:“夫人有修行吧?你们不觉得她只是沉睡而已。”

(小 渝)

二十三岁的女子郭惠樱,于日前在花莲县光复乡渡溪时被激流冲失,警方动员近百人搜寻未获。她的姊姊郭惠敏夜晚梦到妹妹说会冷,需要衣服穿。郭惠敏半信半疑,于是会同大批警方人员到妹妹冲失处丢下衣服,果然衣服漂流一百多公尺后卡在石缝中,随后警方在石缝发现了郭惠樱的尸体,打捞上岸。

住在台北市内湖区金龙路的郭惠敏,因在东部河川地种西瓜,六月二十七日上午她和丈夫刘茂堂(三十岁)及妹妹郭惠樱(二十三岁)横渡光复乡马太鞍溪急流时,都被水冲走。经过附近居民及光复警分驻所抢救,把奄奄一息的郭惠敏救起送医急救脱险。警方并在当天中午寻获刘茂堂的尸体,但是四天来动员了近百人沿溪寻找,均未找到郭惠樱的尸体。

脱险的郭惠敏于是一大早匆匆忙忙的向光复分驻所报案,说她前晚作了一个梦,梦见妹妹郭惠樱对她说很冷,需要衣服穿。她问郭惠樱衣服送到哪里,梦中的郭惠樱则说,就投入落水的地方,她就可以收到。

光复分驻所所长叶寒青虽半信半疑,但仍应她要求,率领搜寻人员赶到马太鞍溪,由郭惠敏在冲失处丢下郭惠樱的衣服一件,大家在岸边沿衣服漂流的流向寻找,大约流了约一百五十公尺,衣服冲入一个大石缝中,搜寻人员就往石缝中寻找,发现郭惠樱的尸体。这件事传遍光复乡地区,有人认为是死者托梦给她姊姊。

光复分驻所所长叶寒青说,郭惠敏有可能因思念妹妹而作了这个梦,投入衣服能找到尸体,应算是测验水流性,看物体会流向何处,加上巧合,才使这个梦变得灵验。

不过,叶寒青说,三天中动员的人力真不少,竟然给一个梦而找到尸体,他实在想不通。

(原载《灵异世界》第一期)
1988年6月

三舅十七岁时被日本军征调到日本,入青年训导学校受训,那是二次大战结束前一年三个月的事。日本败象已显,三舅身材高大结实,虽然中学尚有一年才毕业,日军已迫不及待地把他征召入伍了。

名义上是入军校求学,实际上日军看上这批学生的好身材,已决定把他们培训成飞行员,那时三舅已有个要好的女朋友吴小姐,是某女中的学生,小情侣无端被拆离,自是悲悲切切,难分难舍。

起初他们靠鱼雁往返维持两地相思;到后来,连通信都变得非常困难。吴小姐是个漂亮热情的女孩,为了早日见到心上人,她没告诉三舅,私自去报考随军护士,虽然她父母坚决反对,也阻挡不住她的决心。经过短暂训练后,她志愿被派遣到海南岛工作;她认为三舅既然被训练成飞行员,有一天会被派往南洋各地去作战,这样她便有机会与他见面。

后来战情愈加不利,美军开始间歇性轰炸台湾。几个月后,嫁到彰化的家母突然接到三弟从日本寄来的信。内容略谓:他没料到吴小姐竟会志愿投军当护士,但他已好久没接到她的信,焦急万分,倒是最近几天连续梦见吴小姐穿着白色护士服站在床边对他微笑。三舅对这梦境感到不安,因此央请我母亲去吴小姐家探望一下。

母亲不敢迟延,赶回清水娘家向外祖父报告这件事。外祖父立刻派大舅二舅到已搬至丰原的女家去探望。不料一进门,迎面见到的竟是一副新设的灵位,灵牌上写的正是吴小姐的名字。女方家长哀伤地告诉两位舅舅,不久前接到日本军部的通知,吴小姐在海南岛码头救护伤兵的当儿,受到美军轰炸而身亡。推测她罹难的时间,正是三舅梦到她的时刻。

当三舅接到复信得知真相,悲痛万分。他本是个豪情万丈的美少年,与貌美如花的吴小姐海誓山盟要厮守一生,如今这编织的梦破碎了。万念俱灰之余,他也告诉了外祖父决心:他已被挑选为神风特攻队队员,一旦训练完成,他就要驾机自杀(冲炸敌舰),追随吴小姐而去………

幸亏没多久,日本战败投降,距离三舅结训出征之日,只相差三个月。

台湾光复后,三舅幸存还乡。几年后,当他结婚之日,依照台湾习俗先迎娶了吴小姐的灵位入门。

(王明湖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八日)

(台湾)故前国防部次长罗机生前事母极孝,母亲中风终年卧床,而罗机晨昏定省从未间断,无论工作多忙或多晚回家,总有固定的动作:开门、到母亲房间关怀一番、走到后院上洗手间、回自己卧房。

他很胖,有高血压,听医生建议而厉行减肥。也许是体重下降太快,体力不支双腿发软,有一天在国防部三楼散步,不小心摔了下去,不幸过世。

罗机过世后,到了晚间,家人仍听得到他的足音,与生前一样的路线,一样的呼吸声。有一天,他的夫人等到他的足声似乎到了自己的房间,忍不住对空说道:“之网你放心,你怎样孝顺母亲,我都会照样做,你每天晚上回来,我们看了也不忍心,你就安心去吧。”从此家人就再也没听到他的足音。

当时的国防部副部长马纪壮,有一天在批公文时,忽然看到罗机站在眼前,马纪壮问罗有什么事,忽然不见其人影,马才想起他已死去,因此急问部属,罗身后事还有什么没办,部属查后答覆抚恤金尚未发放,马纪壮知罗极清廉,急指示“加紧作业,从速送罗家”。

国防部自罗机坠楼事件后,在每一层楼梯的空隙处,皆加装网子。他的办公室也因为晚上会出现怪声,而空了一段时间。

彭丽美 一九九二年九月三十日

记得是午夜三点,壁上的钟敲了三下,我正好醒来,有只蚊子在身边嗡嗡作响,起身赶走它后,想再入睡,偏偏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忽然间,我听到客厅有不寻常的声音,先是有一阵风声,再夹杂着有人穿拖鞋走路的脚步声,最后停在我的卧房门口。我虽是背对着他,但可以感觉得出他是我大伯父。

大伯父一直都住在香港,没有理由这时候来,我想到这,全身寒毛直竖。

大伯父开口说话了:“我时间不多了,来看看你们,你回过头来。” 我吓得死命的说:“我不敢。” 他转去母亲和大哥的房间后,又到我的房间对我说:“时间到了。”并伸手摸摸我的头,然后消失在客厅大门处。

次日,香港亲戚来电说,大伯父昨晚病逝了。 我知道,昨晚大伯父是来找父亲的,因为他们兄弟感情很好,可惜父亲因公出差。

(胡仙 一九九四年八月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