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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土圣山「弘愿寺」之行(三)`

善导大师是阿弥陀佛化身,善导大师的法语就无疑就是阿弥陀佛本愿意,所以印光大师才会赞叹说:「念佛出光励会众,所说当作佛说看。」日本亲鸾上人也说:「善导独明佛正意」。而弘愿寺却是偏依善导,专依善导修学的净土宗道场,而佛赐也是读善导大师的法语,才深深地感受到弥陀无条件的彻底救度,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慈大悲,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愿大力。弥陀佛恩犹如冬日的暖阳普照一切,就是瞎子也能感受得到。任何一个看过善导大师著作的净土行人,表现出来的无一不是欢喜踊跃,安心满足,必定往生的信心溢于言表,感染着周遭的每一个人。

而弘愿道场不杂他修,一向专称弥陀佛名的行持更是随顺佛教,随顺佛意,随顺佛愿的极佳体现。

释尊在《阿弥陀经》中说:「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但在佛赐心中,弘愿寺就是离极乐最近的地方,佛赐就是「站」在弘愿寺看到了自己往生的希望,明白了救度的彻底,懂得了弥陀的大恩,知道了往生的容易,晓了的弥陀的本愿,最主要的是我「站」在弘愿寺明白了弥陀原来是老爸,极乐原来是老家。

通过此次弘愿寺之行,佛赐更加懂得了老爸的心⋯⋯

弘愿寺就是佛赐在娑婆的家,离极乐故乡最近的地方⋯⋯

南无弥陀老爸,南无极乐故乡所有亲人

2008年11月9日

近日净土班在组织随身书的学习,第一本是我最熟悉也最易忽略的──《人生之目的》。

是啊!每个人在不同的业力推动下,千姿百态的环境因缘中,有五光十色的梦想与实践。我也不例外,因为这是我熟悉的人生之目的。

回忆前些日子为爷爷助念送终时,看着老人家万般无奈恐慌不安,依恋执着的眼神。苦的像颗坏烂的桂圆核的眼神凝视着我,虽无言说却在申诉。

熟悉的人生,常常使我麻木地忽略了根本的目的,我若有所省,难道你我的追梦是错误的?上人在书中述说道:解脱成佛,念佛往生才是人生的终极目的之所在,可能自己是彩色的泡沫吧,在无穷虚伪不安的三界中漂浮着,一次次的升沉破灭。

一次和师父乘坐大巴车,大家在车里酣睡着,师父指着我看向不远处一辆拉猪的卡车说: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去哪里,还会这样安然自处吗?我想「攀藤食蜜图」中的旅人不就是这位猪先生吗?面对种种狱火的变相,我们还在迷恋着;争先恐后的怕享受不了它;也在这同时我们向死亡的坟墓漫步而去,无尽的轮转,却是地狱的延伸。

佛经里告诉我们人生生来死去的真相,你我因业力的趋使令你我长沦地狱,受苦无量,解脱无望,不依愿力白道念佛往生,期于何时而得自在?旷劫以来生死疲劳事,唯凭弥陀得出离,要么念佛被愿力牵引,要么念我被业力推动,而所得的结果是一路通极乐,一路通地狱,您选择呢?

平时给妈妈打电话一是为了问候妈妈,了解妈妈的近况;二是为了让我妈妈知道我的近况,让妈妈放心;三是提醒妈妈多念佛。前两天给妈妈打电话,我依然像以前一样问妈妈最近过得怎么样,本以为妈妈还像以前一样对我说:「没事,家里都好,我也很好。」可是没有,妈妈这次对我抱怨说:「哎,最近某某亲戚家要办喜事,请我们去参加,不想去都不行,又得准备礼金了,加上新年又快到了,又得准备一大笔钱过年了,真是很烦啊!」听妈妈唠叨着这些俗间的琐事,我不禁为妈妈觉得难过,妈妈这辈子过得不容易,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这些事情所烦扰,真是很无奈。一方面我又为自己感到很幸运,自己选择出家,远离这些世间所谓的「人情」琐事,让我觉得很轻松自在。

记得在家时,我就一直很不喜欢这些「人情」的事情,甚至有些厌恶。看到周围的人终日为这些事情忙碌,我就感觉很没有意思。比如,亲戚朋友结婚,你必须去参加;参加工作,需要与领导搞好关系,必须给领导送礼;后来还听说,小孩子上幼儿园,父母还得给老师送礼,让老师好好关照自己的孩子,而且这还存在一种攀比现象,老师会看看哪个家长送的礼大,就特别照顾哪家的孩子。人们好像做什么事都与情挂上钩,世间的人似乎觉得这样的生活会更鲜活,更有意思。然而我却在这样的一种关系情网中茫然失措,显得如此的无知与幼稚。以至于现在的出家,我想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吧。

师父说爱是平和,情是波动;爱是清净,情是污染;爱是幸福,情是痛苦;爱是解脱;情是缠缚。事实也确实如此,要是没有情,只有爱该多好。

在寺院的生活,很单纯,大家没有太多的人事纷扰,甚至于每天的见面打招呼也只是一句「南无阿弥陀佛」,温馨而无太多的赘言,也不需要多说一句话,因为这一句名号已经蕴含了一切。大家的心都是向着一个方向,那就是念佛往生。这样的生活看似缺乏「人情」,可是却很清净,安和,丝毫没有令人感觉冷漠。反而因为这样的缺乏「人情」,大家的心里更加纯粹,更加的自然,没有过多的烦恼与忧愁。

记得师父说上人每次在居士家用斋时,居士问他是否喜欢吃某一道菜时,上人的回答总是很巧妙智慧,上人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只是说一句「阿弥陀佛」。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名号就足以显示出上人无穷的智慧,因为不管说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似乎带着一种人情的意味在里面,让别人听来总是不够圆满,但是如果说「阿弥陀佛」,那不管是谁听了都觉得欢喜。这句名号包含了一切,它是如此的圆融,不偏颇,不仅不会让人听着不舒服,反而心中会升起一种欢喜心、清净感。

有些念佛人特别喜欢强调念佛时的感觉,喜欢把自己的感情放到名号中来,但是等到那种强烈的感觉淡化后,就不想念佛了,或改成寻求另外的法门去充实自己的感觉,从而失却了往生的利益,很是让人惋惜,这就是把阿弥陀佛「人情化」了,如果是那样,那就会如一潭清水,被棍子一搅,变得浑浊了,从而我们看阿弥陀佛的视线就会变得模糊不清,就抓不住这句名号的根本。而倘若我们抽离棍子,则清水自然会变得清澈起来,我们就能用更透亮的眼睛去看阿弥陀佛,所以白木念佛是非常可贵的,因为这样没有加入太多自己的「人情」在里面,也正是因为这样,更能与阿弥陀佛感应道交,更能贴近阿弥陀佛的心,更能持续不断的「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这样念下去。

虽然不管我们是怎样的念佛,阿弥陀佛都会救度,但是其实慢慢体会阿弥陀佛,我们会发现,阿弥陀佛只有爱,而没有那种被染污的情的,他对众生只有无缘的大慈,同体的大悲,不会像凡夫有着种种的分别心,这种分别心其实也就是我们的「人情」产生出来的。

所以,人情还是淡些好,这样反而能更纯粹的领受到阿弥陀佛的爱而坚定地念佛求往生。南无阿弥陀佛!

在中国的习俗当中,冬至这一天,是调理色身最好的时候,古云:「气始于冬至,周而复生。」也就是过了冬至,阴气会盛极而衰,阳气则自此开始旺盛,意谓春天即将回来。因此在冬至这一天,全家人齐聚一堂,享受家庭温馨的气氛,并且吃着热腾腾的食物,来进补调理身体。

而今年的冬至,虽亦齐聚一堂,但与我齐聚一堂的,是我的法亲眷属,一群肩负弥陀使命的出家师父。这殊胜的机缘,让冬至的夜晚,更显特别的意义。

我来自台湾,虽然飘洋过海,身处他乡异地,寒气凛冽,但在冬至这一天,与师父们一同齐聚在小房间里,吃着充满爱心的水饺,心中涌出无限的温暖与幸福,就如同净业法师所说的:「我们是有家的人。」

隔日的午餐,是女众法师们亲自卷起袖子发心作的爱心饺子。当我口中大噉着美味四溢的水饺时,心中感受到法师对我们的呵护与照顾,亦如弥陀对众生的不曾间断、无有止息的爱。一粒粒饱满圆润的水饺,是女众师父们用双手一折一折用心捏制而成的。皮中的馅料,是师父们耐着炉火炙热慢慢翻炒,甫能如此满溢香气。这饱满的饺子,供给大众满满的营养,满满的感动,用以滋养我们的色身,温暖我们的心灵,让我们能好好地在道业上用功。

这样的发心付出,亦如弥陀爱怜众生的无尽慈悲。阿弥陀佛用六字洪名的饺子皮,包裹着兆载永劫修持而成的无上功德,香喷喷、热腾腾的送到我们面前。只要我们张口吞下这阿弥陀佛的爱心饺子,即拥有阿弥陀佛万行具足、圆满无漏的无上功德,不仅容易,亦是无上殊胜,还有谁能比念佛之人更加幸福呢?

一件事情得以圆满,需有许多因缘合和方能成就。例如某几位法师发起筹划,某几位法师为大众采购、运送。某几位法师为大众准备场地、清洁善后。诸位法师正是力行宗风所示──「愿为众生驱走给使,令彼安稳欢愉受乐。」今日才得以圆满大众欢愉满足。亦让我感受,一粒饺子的成就,即含括如此多的因缘。今世能遇逢弥陀救度,更是无始以来种种因缘具足方能成熟。

若无上人、净宗法师多年以来不辞辛劳地弘扬这个法门,今日众生即无缘听闻解脱妙法;若无善导大师楷定古今,众生即无所依怙;若无弥陀慈父发超世大愿,众生即无出离轮回之期。今日今时,能生有所安,终有所归,要感恩的实在是太多了,但自己能作的太少。唯借六字名号功德感恩赞叹,感恩阿弥陀佛、感恩上人、感恩净宗法师、感恩诸位法师、感恩护法居士!

南无阿弥陀佛

出家快七年了,走到今天真的非常不容易。

出家是我小时候的梦想。我出生在一个很偏远的小村庄。那里距离城市还有好几百里,是一个比较落后的地方,那里没有僧人,也没有寺院。在我12岁那年,在村庄前面的稻田里放了一场露天电影《少林寺》,从此我便对寺院里的生活充满着向往,僧人庄严的形象也深深埋藏在了我的脑海里。

小时候家里很穷,一年到头都有做不完的活。父亲对我非常严肃,在父亲面前我从来不敢发言,更不敢开半句玩笑。那时的我不知道什么是佛,也不知道什么叫修行,出家只是童年的梦想而已。对于出家,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有在心中默默地守护着。

十七岁那年我来到了深圳打工,种种的压力使我不得不拚命地学习技术,拚命地向上爬。为了生活,小时候的梦想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了。就这样,在工作中忙忙碌碌持续了七年。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和一位僧人盘着腿在山上打坐,非常清静,自己身上穿的竟然也是僧人的服装。几天后我就辞别家人,来到了寺院。

最初我爸爸非常痛恨我的出家,还好妈妈不反对也不支持。出家几年了,内心总是不安,感觉特别愧疚,觉得对不起父母。为了安慰他们,让他们知道我的选择是光明正大的,也为了让他们能得到佛祖的庇佑,我只有认真地为他们诵经祈福,念佛回向,也会在电话中不断地劝他们念阿弥陀佛,求生极乐世界。

妈妈的身体很差,去年端午节的晚上,妈妈的血压突然上升到二百多,造成小脑出血;又发高烧,昏倒在地,在医院抢救了很久还是没有脱离危险期,医生宣布说作好心里准备,恐怕是治不好了。那天我正在寺院出坡劳动,爸爸打来电话,叫我马上回去。寺院离我老家有五百多公里远,回家的路上,我不停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名号,为妈妈祈祷。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看到妈妈憔悴苍白的面孔,我非常伤心难过。这时爸爸告诉我说:「你妈妈没事了,血压和体温也都正常了,医生说好好调养半个月就可以出院。」

第二天早上,妈妈醒来看到了我非常高兴。我问妈妈:「妈,您昏迷的时候念佛了吗?」妈妈对我说:「念了,从开始昏倒,到医生给我治病,一直都在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来了,整个房子里都是佛光,很亮很亮,还在我面前绕了三圈。是阿弥陀佛救了我。」

妈妈的神奇故事让我们全家人充满了欢喜和对阿弥陀佛无限的感恩。从那以后,我爸爸再也没有怨恨过我的出家,还经常会教导我说:「既然已经出家了,就要好好地听师父的话,好好学习佛法,好好地念佛!」

释宗宇
2014年1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