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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佛,是从念佛开始的。

那时,因为常常思念一个人,身心非常的痛苦,因为这样,我开始以称念「阿弥陀佛」来代替思念。但只要一停止念佛,种种痛苦又会出来。

当时,我并不了解「阿弥陀佛」是谁?「阿弥陀佛」是什么?只知道佛教有一尊阿弥陀佛。

念佛一段时间之后,心情渐渐平静了;随之,我开始早晚礼佛课诵。之后就走路念佛、工作念佛,随时随地都在念佛。

因为我在农务的单位上班,有一年山坡地等高线图要数化,由于工作单调没人想做,我刚好就接下这个工作。

等高线是由点成线,用 AutoCAD 操做,顺此因缘,每点一下,我就念一句佛号,整天都是这样子的工作,如此持续了一年──那一年实在太幸福了。

现在回想起来,应是阿弥陀佛在呼唤我,想方设法在引导我。

后来,有因缘跟随李老师(净嵩法师)学习,李老师也肯定赞叹念佛。尤其在李老师往生前,为我们选定了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使我完完全全投入了弥陀的救度。

多年来,自己就是平凡、平实、平静的念佛,渐渐觉得弥陀实在太慈悲了~~以前常常害怕,怕黑、怕鬼、怕东怕西⋯⋯,现今,种种担忧的干扰情绪不知不觉淡化了、消失了,呈现的是柔和与轻安,心中充满了弥陀满满的爱及恩情。

南无阿弥陀佛!

在我们弘愿寺的来款登记簿里,经常出现两个熟悉的名字丰金莲、徐金娣。时间长了,只要一看到她们的名字,就能随口说出江西丰城的。几年来只见其名汇款,未见其人。

2005年的11月份,她们俩人终于带领着一帮从未出过远门的农村妇女、老太婆,辗转来到了弘愿寺下院佛林寺。她们年纪多在六、七十岁,除了徐金娣和丰金莲稍认得几个字,其他都一字不识;绝大多数连县城都没有去过,想到出远门都害怕,但这次居然跨省来到佛林寺。她们说这是她们一生中出最远的门,来的值得,别的地方都不愿意去。下一次的出远门就是到十万亿佛土之外的极乐国,不过那不叫出门,而是回家了。

她们一个个衣裳俭朴、单薄,看上去就有抵挡不住寒风的感觉。但是她们却说:「习惯了,我们生在农村,几十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再看看她们皱裂的双手,全是裂开的一道道的口子。

她们也说:「没事,我们都是这样。每天要下地干活,切猪菜,打扫猪圈,有时间还去捡废品,一辈子不就这样吗?」

她们很不显眼,一大队人也没有什么声音,静悄悄交完建寺、印经款,又要供养师父,师父不收,说:「你们经济条件都不好,跑这么远路,搭车都用了许多,又捐款建寺印经,不必另外供养,统统在里边了。」

但她们执意不肯,说:「我们听了师父的法,才知道念佛的好处,今生一定能生净土,也许我们一辈子不一定能再来见师父了,这次来了,无论如何也要供养。」师父净宗法师只好答应她们的要求,在佛前端端正正地坐着,接受她们的供养。

当她们一个个排着队,虔诚礼拜供养时,师父及我们都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们每个人居然拿出一百元钱来供养!

过后,师父把厚厚一叠钱交给我们,说:「她们是有备而来呀!知道吗?为了这次能来弘愿寺,她们至少准备了半年以上的时间。对于偏远农村来说,从来花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的农家妇女、老太婆,根本不敢出门、也舍不得出门的人,这次下这么大决心,花好几天时间,连路费、捐款加供养,每人都要花上好几百元钱。这容易吗!大家好好想想,什么是佛恩?我们要做怎么样一个出家人?我们要怎样报佛恩、众生恩?」

我们听了师父的话,也都无话可说。只是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她们是令人可敬的念佛人啊!

供养完毕,她们立即忙着为寺院刨地、种菜,一边做一边念佛。很快整洁干净的菜地都出来了。毕竟她们都是种地好手了。 晚上,师父专门请她们与常住的师父、莲友在一起座谈座谈,这才了解的更多了。不看她们没什么话,说起来还很幽默风趣呢!

师父问:「你们在农村的环境,都很苦、很忙,平常怎么念佛啊?」

她们说:念佛也不花特别的时间啊!我们都是边挖地边念佛、边割草边念佛、边做家务边念佛。 因为她们的方言很重,又不会说普通话,怕我们听不明白,就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表演给我们看,引得满堂愉悦的笑声。

其中有一个莲友,实在看不出她的年纪,但可能会年轻一些吧,她穿一件蓝色旧上衣,衣服只有二粒扣子,她起来说:「你们看我的衣服,只有两粒扣子,我是忙得连缝它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我丈夫瘫痪在床好几年了,家里孩子多,里里外外都靠我一人,每天早晨天不亮,我都出门了,晚上天黑才回来,还要做饭、喂猪、做家务,我也想抽一点时间可以专下心来念佛。所以像几粒扣子这样不是太急的事,也就不管它了。」

这位莲友靠捡破烂维持家计,每天清早出去,她最早知道了念佛,也就成了最好的念佛宣传员,一边推着捡破烂的车,一边念佛,走到哪念到哪,宣传到哪,这次同来的莲友有不少都是她介绍的。实在令人起敬。

比比她们,想想自己,有时推托说念佛没有时间,真是惭愧之极。

师父又问:「农村人信佛,多数都不知求生西方,只是求家庭平安、猪不生病。你们也一样吗?」

这下回答更热闹了,她们争先恐后地说:不!我们要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声音之高,态度之热烈,比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还踊跃,而对弥陀的信仰虔诚也正如童心一般,纯而不杂。她们是可爱的人,是一帮可爱的童子老太婆,是可爱的念佛军。

她们白天分散干活,各人念各人的,都是一边干活一边念佛;晚上,只要有时间,都自动聚集在一家,集体念佛。遇到事,相互帮助,也义务念佛为处于困境的人回向。

有一个年青人在外打工遇到困难,要自杀,她们知道了,去做工作,说因果,讲佛法,劝念佛,又主动为这个小伙子回向。

结果事情有了转机,救了小伙一命,这个小伙子的父母原来一直没有信仰,通过这一件事很受感发,也开始信佛了。

渐渐地,她们在当地的名声越传越远,有人去世了找她们念佛,有人重病无法医也找她们念佛,有人解不开的心结也找她们念佛。

师父问:「你们哪有时间为他们专门念佛呢?」

她们说:「我们白天要干活,为他们专门念佛都是晚上。近的地方自己走路去,远的地方对方来车,没有任何报酬,我们去了就是念佛。最远的有一两百里来车接我们去的。也不知那么远,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精神真是可敬!

试想想,我们自己白天下地忙了一天,累得不行,晚上愿意去义务为他人念佛吗?一次、两次也许还行,常年这样可以吗?家里人能同意吗?要获得家人的同意,只有付出更多的努力,比如更好的做好家务等。她们就是这样自利利他,行菩萨道的。

为了帮寺里省点钱,一套光碟好几个村子轮流看。说来也奇怪,她们居然周围一大片地区都是这样的念佛人、念佛点,而且都是正信、专修,一点都不杂,对求生西方信仰热烈,都是依据善导大师的思想。

就我们所知,许多城市有文化的人,经书法宝都很方便得到的人,信仰都远不如她们这一帮老太婆的念佛军,只能说是过去善根所感了。

临行的时候,很快就到了,短短两、三天,她们为寺院每一位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做了好老师,是我们的好镜子。

临走时,除了尽量让她们带上经书、光碟、念佛机,流通处的师父还想多送一些念珠、往生被、海青给她们,但这些她们执意要自己请,流通处的师父便以超低价满了她们的心愿。

她们流着泪说:「我们身在农村,又还是最被人瞧不起的女人。我们这些必堕地狱之人,只有大慈大悲的阿弥陀佛不嫌弃我们,专门为我们发愿,救我们往生成佛。这么大的恩德,我们无以为报。除了会念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外,我们什么都不会。这一点点卖鸡蛋、卖废品换来的小钱,连添砖加瓦都说不上,就算是我们对自己家的一点心意吧!否则我们会更加惭愧,没有脸面见慈父啊!再说我们也不穷啊,我们有吃、有穿、有佛念,还有师父们的慈悲疼爱,我们才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富有的人。」

多么朴实的语言,她们得到阿弥陀佛救度后,那种感恩的心情确实无以言表。

因为她们知道,尽管一字不识,而她们却拥有了三藏十二部的总聚──南无阿弥陀佛。尽管她们身居山区乡村,而无处不蒙受着观音、势至等诸大菩萨的日夜护念。尽管现在并不富裕,而她们拥有子孙康泰、平安吉祥。尽管今生没有穿金戴银,而她们即将回归的娘家,却是七宝遍地的极乐国。难道这一切还不能足以说明,念佛人就是世间最幸福、最富有的人吗?

最近编辑部比较忙。

因为我们现在同时做着三四个 flash 动画,每个 flash 动画都分为几个阶段,每一个所处的阶段又是不同的,比如前一个今天刚刚发布,第二个就到了最后配音合成阶段,第三个就得给画面定稿,第四个可能在做分镜头草稿了,而第五个脚本就得要定稿了,这些同时运作的,像一个生产线一样,而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来回地、不断地、反复地改,反复地确认无误,而且每一个动画要出普通话、粤语、英语三版,有时弄着弄着就有点乱了。做动画的同时呢,同时还要对接着三个漫画师,两个排版师,好几个出版社,电子书要制作,简报在正常编辑,书屋刚刚运营需要考虑很多⋯⋯虽然这些工作有很多是有专门的负责人,但基本都需要我来做初始沟通和最终确认把关,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同样一件事,就是联系某人说某事、说某事联系某人⋯⋯所以,这两天我在准备明天书屋讲座的材料,发现老是被打断。

但是,我突然体会到星云大师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他说「忙就是营养」,师父也曾多处引用过这句话,我虽然这段时间比较忙,但是我发现我的状态比以前还好一些,心没有以前那么松垮,心中感觉绷了一根弦,精力在有序地释放,甚至身体都觉得比以前好。《黄帝内经》里说:「所以任物者谓之心」,当身体没有外界事物的刺激时,心也就无物可任,这对心来说并不是一种很好的状况,这样容易进入一种松松垮垮的状态,人就愈待愈懒,心也是愈来愈缺少一种整束感,当外界有事情刺激时,反而身心会比较振奋,目标明确,精神饱满,心有所任,志有所向,思维会也变得活跃起来,脑子转的更快,想得更多,想得更远,此时做事反而成为一种营养,让你身心更加的健康。

当然,不足之处就是想在一段时间完成成块的工作就比较难了,因为总是被打断,还有就是感觉自我的空间愈来愈小,心中一直考虑的是如何把手上的事做好,想看的书许久没有翻过了,想去的地方也绝难找到时间去,照这样下去,可能渐渐到最后都没有属于我个人的时间与空间了。以前上人在扬州佛学院座谈的时候就说:「净土班的学僧好可怜啊,你们将来可能会变得没有自我时间,没有自我空间。」当时我们都笑了,上人怎么会来这么一句?现在想想还真是的,不幸言中了。

当然,「忙就是营养」,其实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所忙的这个任务必须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没有过分的超出你的能力范围,如果它超过你的能力范围,那可能造成一种破坏性的结果了。

其次,想要接受忙所带来的营养,基本的做事心态应该是:「事来则应,事去不留」,这样「忙」才能转化成营养。就像一面镜子,镜子照东西之前,没有任何影子,照完东西之后也不会留一个尾巴,东西来就应照,东西去也不留。古代镜子用的不那么普遍,往往用「寒潭雁影」这样的词来形容。大雁飞过一个寒潭,寒潭是很安静的水面,没有一点波纹,燕子大雁飞过去不留一点痕迹。

我们做事最不好的心态就是:事情没来之前先想很多:「哎呀,这个好麻烦,好费劲啊,很纠结啊」,事情过去了一直抓住不放:「哎呀,这件事情没做好,要是怎么样怎么样就好了,后悔死了」。事情来的当下就接应不过来,因为事情往往都是连环的,一件事连着一件事,每一个当下心一直都处在对过去的纠结、对未来的忧患中,这样如何能将能力发挥到最大?这样的心态中,「忙」就很难成为营养。这时候的「忙」就像手机电池忽然断路,本来电池能撑十几个小时的,可是当它发热的时候,两三个小时就没电了。人如果处在负面的心态、情绪当中,就像电池短路一样,能量消耗是最快的,比不动情绪地处理一个很大很复杂的事情消耗还要多。

其实,按说我们这个团体的人应该很容易做到「事来则应,事去不留」,为什么呢?世间人比较难以做到是因为他纠结,纠结什么呢?纠结产生于事情与他的利益息息相关,世间人凡事先想到一个「我」,有这个「我」存在,所以就非常纠结,得到就很高兴,失去就很沮丧,得着的也很恐惧、很害怕,怕得到的又失去,其实是因为有一种我执在里面。而我们是完全抛开这些的,我们从头到尾也不是为自己如何如何,无所求,自然也就无所惧。

我们不要以为出家人都是很清闲的, 闲云野鹤一般,那是修仙的道人,仙人或许会这样,但是佛道里面的人倒不一定是这样,因为他是菩萨嘛,菩萨发心利众,众生在苦海里面,他就要跳到众生海里面,不可能闲,他是把普通人用来汲汲于名利的时间用在了利益芸芸众生上。像永明延寿大师,他一天做一百零八件佛事,包括各种佛事:拜佛啦、诵经啊、皈依啊等等。如果给我们做的话,一天能做十件事就早已经应付不了了,永明延寿大师几十年如一日,每天都这样,同时他还每天念十万声佛号。我第一次听说看到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可能吗?后来看到一份资料,居然这108件佛事都列的清清楚楚,后来想想,觉得其实是可能的,对大师来说,他的心是非常细密的,比如在一个小时里面,可能某一件事就把我们的心占据了,可是同样的六十分钟里面,他可能几分钟就能够处理一件非常复杂的事,因为他的心非常清明,非常敏锐,非常清净,非常智慧。那他当然一天做的事情可能比我们一个月做的事情还多。像蕅益大师写《弥陀要解》,这本经典的名作,印光大师说即使释迦牟尼佛再来作书,也不会超过这个的。可是你们知道写这本书用了多久吗?他只用了九天时间,这些书里的内容其实就装在他的心中,只是到一定的时机将其拿出来而已。

忙跟闲是有关系的。能忙的人不一定能闲,能闲的人一定能忙。闲是不容易的,我说的这个「闲」,不是说看见一个人:「哎,这个人真闲,每天就上街溜达、逛街什么的」,我说的是他内心闲,内心很悠闲、很闲适。他如果内心能保持做到「闲」,他也一定能忙。心内无事,忙也是闲;心里有事,闲也能忙成一锅粥,所以人要能忙能闲,能闲能忙,像一个皮筋一样,能拉长,也能缩短。像佛慈的父亲妙悟法师现在在闭关,看起来很闲,如果他要出关做事的话,也一定能够做很多事。

有时也有点因果报应的意思,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太闲了,闲了好多年,啥事也没有,每天就念佛,所以现在就搞得报应来了,就要忙。把过去闲的时间全部补偿还回来。

虽然忙,但是我经常感觉好像没做啥事一样。有一次我写了一篇文章叫《编辑部的一天》,记录了一下一天做的事,比如早上八点钟干什么,八点十分干什么,八点二十干什么,九点钟干什么⋯⋯这么一理,哦,居然做了这么多事。但是在我内心的感觉,我是没做什么,这其实是跟心态有关系,事情来了你就应,事情走了你就忘掉它,忘得干干净净,其实最后内心感受上就是没做过什么,这样做事其实是很舒服的。果真能以这种心态做事,虽然外表看似闲庭信步,内心却在应付很多事情,经上有一句话:「外若迟缓,内独驶急」,说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人做事就怕在做的过程中出现人事的纷扰,这个是让我感觉有点费神的。师父有句话说:「事简单,情复杂,事情才复杂。」确实如此,事并不复杂,事是一种客观的存在,但把「情」跟「事」搅在一起的时候,就麻烦了。

「丛林以无事为兴隆」这句话是没错,是唐朝百丈禅师讲的。但是这里的「无事」不是说是整个寺院所有人就每天吃饭、睡觉、干活,别的什么都不要做,它其实还是强调心里无事。一个人如果整天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就吃饭、睡觉,心里面一定每天都是长满了草,讲这个说那个,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这叫没事吗?这事可就多了。古代祖师会让刚出家的小沙弥每天没事就去刷墙,甚至墙本不需要刷,但是他得让这些小沙弥年轻过剩的精力有处发泄、有处释放,刷完这个墙刷那个墙,让他去忙,让他去做,身体一动起来,反而心里无事了,心里无事那就真的丛林无事了,就少了很多的麻烦。

梁启超在《敬业与乐业》里不也说嘛:做一个工作是很累,可是你不做就不累吗?打麻将不累吗?逛街不累吗?即使你坐在那啥都不干,啥都不想,只是坐在那闲的心发慌都挺累的,这话说的很实在。

以后事情只能是愈来愈忙,不会愈做愈闲的。因为有很多事一旦做起来,就没什么回头路可走,事情只能是愈做愈多,当然会在一定范围内去调整,但总的来说,肯定是愈来愈忙。这就需要我们去练「内功」,练就雁过寒潭的本事。虽然很忙,但还请大家不要丢了悠闲的心。

Bristow, who hails from Camberley, England, recently took refuge with the Shandao Pure Land lineage under Master Huijing. He is now Householder Jingchun (净纯), which means Pure Integrity.

柯南·布里斯托,来自英国坎伯利。他最近在慧净法师座下皈依净土宗,专依善导大师思想念佛求生极乐,法名「净纯」。

Like many of our fellow practitioners, Jingchun traveled a long and often arduous path to the pristine Pure Land school. Here is his own account:

像很多莲友一样,净纯居士也经历了漫长、艰辛的求法之路,才有幸遇到了纯粹的净土法门。让我们来分享他的修行历程。

DESTINATION SHANDAO
柳暗花明 终遇善导
By Householder Jingchun
文/净纯居士

Here in the United Kingdom, Buddhism is a minority faith and Pure Land Buddhism is almost unheard of. Yet, somehow, I was able to find the Pure Land way. What's more, I was able to accept it fully after a single encounter. As a child, I was spiritually aware, always wandering alone along the canal in silence while the other kids were busy playing. Seeing spirits was not uncommon for me - something my mother later told me she knew about. While I didn't understand the phenomena I witnessed, it now seems to have signaled a special purpose for this particular lifetime. As a child, I didn't know what that purpose might be; I had no framework within which to understand my desire for spiritual knowledge.

在英国,只有少数人信仰佛教,而佛教的净土宗更是鲜为人知。但我却机缘巧合地遇到了净土法门,并对它一见倾心。小时候,我就在灵性方面有着敏锐的意识。当其他小朋友都在追逐打闹的时候,我总是独自一人,沿着运河的长堤,默默地漫步。我能看到鬼魂,这对我而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母亲后来告诉我,她也知道有关鬼魂的事情。尽管当时的我,无法理解所见到的现象,但现在看来,那似乎预示着我这一生有着特别的意义。而作为孩子,我不可能知道什么是人生意义,更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渴望探知灵性的奥秘。

When I was 22 years old, I decided it was time to quench my thirst for truth - a thirst that, as far as I knew, I was born with. I went to a library with the intent of spending as much time as I needed to find the right book (or books) that explained the world and what lay beyond it. The spiritual aisle was very large; it seemed absurd to think I would just walk away with the answer. I stood before the aisle and gazed down the long shelves, hoping that a book would just jump out at me and save me the trouble of searching. I'll never forget this, because a book 「jumping out at me」 was, in a way, exactly what happened.

我22岁时下定决心,要去解开真理之迷,满足那与生具来的好奇心。我走进一家图书馆,横下一条心,无论花多长时间,也要找到一本书(或几本书),能够向我解释清楚世间和世间以外的真相。灵性类书籍的藏书区非常大,想要从中轻而易举地找到答案,似乎希望渺茫。我站在过道上,沿着成排的书架望过去,奢望能有一本书出现在我面前,不必我再去大海捞针。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的场景,因为真的有一本书,几乎是自己「出现在了我面前」。

I felt a strange impulse to pick up a certain volume that suddenly caught my eye - a book that didn't stand out in the least. It was a small publication, about an inch thick, with a plain blue spine. Its title was 「Buddhism of Wisdom and Faith: Pure Land Principles and Practice,」 authored by Vietnamese Master Thich Thien Tam. I had no knowledge of Buddhism, let alone Pure Land Buddhism; I just had a strong feeling that this was what I needed to read. So off I went to read it.

在我浏览书架的时候,忽然有一本书吸引了我的眼球,我感到一种异样的冲动,不由自主地取下来翻看。这本书在外表上,没有什么与众不同,它不过是一本小小的出版物,约一英寸厚,普通的蓝色书脊,书名是《智慧与信仰的佛教:净土法义及修持方法》,作者是越南法师善心长老。那时,我对佛教还一无所知,更遑论净土法门了。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正是我需要看的那本书。于是我认真地读了起来。

I couldn't believe that I was actually awake; it seemed as if I were moving through a dream. But what was happening was that I was in the midst of an awakening, the one we all have when we finally encounter truth. I read the whole book in one sitting, finishing by the early hours of the morning. I fell asleep extremely content, softly chanting 「Amituofo.」 To my amazement, this encounter hadn't been a dream. I awoke full of energy with the Name flooding my mind. From that moment on, I resolved to recite the name of Amitabha Buddha as my only practice and refuge.

看书的感受,恍如梦中一般,我不敢相信自己还醒着。但我真正经历的恰恰是正在走向觉醒的过程,是我们终于遇到真理时所获得的觉醒。我一口气读完了整本书,此时已是凌晨时分。我合上书本,感到心满意足,口中轻声吟诵着「阿弥陀佛」的名号,酣然入睡。一觉醒来,我欣喜地发现,这一切并不是做梦,脑海中仍然回响著名号声,整个人充满活力。从那一刻起,我发心专一持诵阿弥陀佛名号,并以念佛作为唯一的皈依处。

I imagined that this would be my single path until the end of my life, but many pitfalls lay ahead. My cousin, a very serious Christian, started to challenge my newfound faith. I began to doubt Amitabha - even the Dharma itself. But this circumstance, like everything in this world, was impermanent. Despite these obstacles, the Name refused to leave my heart; it had become a part of me. Eventually, I returned to my faith and the simple practice of chanting Amitabha’s name.

我那时设想,将佛号一念到底,直至生命的尽头。但不曾料到,面前的路上,还有很多陷阱等着我。我的表兄是一位非常虔诚的基督徒。对于我内心刚刚萌生的弥陀信仰,他提出了质疑。我开始动摇了,对阿弥陀佛、甚至佛法本身都起了怀疑。但这种状况,犹如世间万法,都是无常的。障碍尽管存在,但弥陀的名号却拒绝离开我的心。它已成为我的一部分。最终,我又回归到了净土信仰,重新开始念佛。

But the biggest challenge I would face came in the guise of Buddhism itself. I met an ex-Zen monk who was giving spiritual teachings. He was a very serious person who had spent 20 years in Japan practicing meditation while facing a wall. The things he taught seemed not only unbelievable, but very far from Buddhism. I wasn't sure if I was crazy or naive for listening to him. But he had been a Zen monk! Surely, I could trust him, right?

然而,我碰到的最大挑战,却是以佛教的面目出现的。我结识了一位曾经出家的禅师,当时他正在讲授灵性修炼的内容。他是个严肃的人,曾在日本用20年的时间,以面壁的方式修习禅定。他所传授的东西不但匪夷所思,而且与佛教教义有很大不同。我不敢肯定听从他的教导是不是很疯狂,或是很幼稚。但他毕竟曾是一位出过家的禅师!所以,他应该是能够信赖的,不是吗?

What he taught was that all religions are just an overflow of consciousness, and the sufferings of the world result from humanity losing touch with darkness through its obsession with light. What he had learned from his many years of getting up to walk in the dead of night, was that we are not alone; and not so many years before, he had experienced a direct encounter with the one he called the Mother of all mothers. It was the Goddess herself: the true face of God. She is the darkness we see when we look up on a starry night, and the dirt beneath our feet is her body. No one can escape her. In her, the meaning of life is life itself - the cycle of birth, death and rebirth - and all beings have always been at her mercy, pulled inexorably towards her like celestial bodies towards a gravity well.

他宣称:所有宗教都不过是意识的泛滥,世间的痛苦来源于人类贪求光明,从而失去了与黑暗的联系。他通过多年在深夜起床经行,认识到我们不是孤独的;几年前他直接接触到了所谓的诸母之母,也就是女神,她是上帝的真实面貌,是我们仰望星空时所看到的黑暗苍穹;我们脚下的尘土就是她的身体。任何人都无法逃离她。在她之中,生命的意义就是生命本身──生与死的轮回,一切众生永远任凭她摆布,必然地被拉向她,就像天体被吸入重力场一样。

At the time, these things really touched me deeply. This teaching seemed to pull on the strings of my heart like nothing had before. But after two years of devotion to the Goddess, I found myself becoming very unwell and depressed, something that I still struggle with to this day. Ultimately, I knew these beliefs had to be wrong; my body was telling me that something was seriously amiss. So, I left the teaching, and immediately my health began to return. (Previously, I had always enjoyed good health, and I believe strongly that this was the result of having said the name of Amitabha for many years.)

我一时被这些东西深深吸引。这种学说,似乎前所未有地牵动着我的心。但是,经过两年虔诚地信仰女神,我发现自己变得非常病态和沮丧,直到今天,我仍要与这种状态抗争。我终于悔悟到,信仰这些理论是错误的,我的身体也告诉我,有些东西很不对头。最终,我放弃了这种学说,身体状况立即开始好转。(在信仰这种学说之前,我一直很健康,这无疑是多年念佛的结果。)

Finally, I found my way back to the Pure Land path, and felt very happy to be returning to the teaching that had nurtured me for half my life. But there was still one last issue that needed resolving: Which is the correct interpretation of the Pure Land Dharma? After much reading and contemplating, I had a realization that has been shared by many a bygone Buddhist master: Shandao was the father of this teaching; he had been Amitabha himself, manifest in the world. As stated in his 「Commentary on the Contemplation Sutra,」 Master Shandao's words are authorized by the Buddhas and are authoritative for all time! This statement has been deeply imprinted in my mind.

最后,我终于又回到了净土法门中。是净土教理,曾经在我生命一半的时间里,滋养着我的身心。回归净土法门,我是多么高兴啊。但仍有最后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净土教法的正确义理究竟是什么?我进行了大量的涉猎、阅读和思考,终于像今天的莲友们一样明白了,原来中国唐朝的善导大师是净土宗的开宗祖师,他是弥陀化身,应现于世。他在《观经四贴疏》中明言告白,以此观经要义,楷定古今,并请诸佛证定!这些文字已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I experienced a few difficulties in transitioning out of the Japanese Pure Land schools, but this is perhaps to be expected after having invested over a decade studying the teachings of Honen, Shinran and Ippen. Despite my ongoing battle with depression, I am happy to be home, and the support I receive from the growing Shandao-lineage network in the English-speaking world is truly priceless. This is my family, one that extends across all the Dharma realms for all time. Together, we will all become Buddhas, and assist in liberating all beings everywhere under the compassionate guidance of our true parent, Amitabha the immeasurable one!

我经历了一点困难,才从各种信仰教派的影响中走出来,但这也属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我曾用十多年时间,学习其他祖师们的教法。尽管我仍然在不停地与抑郁症作斗争,但能够回家使我很欣慰。在英语世界里,皈依善导大师思想的人越来越多,莲友们给了我很多帮助,他们都是我的家人,这是一个周遍法界、纵贯三世的大家庭。我们将一道成佛,再去十方世界度化众生,这一切都要仰仗我们的慈父阿弥陀佛的力量啊!

Namo Amitabha!

南无阿弥陀佛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唐 杜牧)

清明节是祭奠祖先,缅怀故去亲人的日子。为什么「雨纷纷」「欲断魂」?那是我们对亲人的思念和对生死问题的沉思化成了绵绵细雨,在沥沥飘洒。人生苦短不过百年,有一天我们也将去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又是什么样子?当我走进佛教之后,我坚信佛是如语者,实语者。六道轮回真实的存在。当我百千万劫幸运的遇到了弘愿净土法门,学习善导大师净土思想之后,对弥陀的慈悲救度深信不疑。「本愿称名,凡夫入报,平生业成,现生不退」这是弥陀惠赐给十方众生通向净土的光明大道。

去年的清明节,那天很冷,上午下起了小雨。下午我下班后我向往常一样打开手机,朋友圈里直播着一个让我震惊心痛的画面。救生艇在河面上打捞着两具尸体。我清清楚楚看到是两个男孩,他们的个子都很高了。岸上很多人在叫喊,帮忙。两个孩子的母亲悲痛欲绝,哭喊着孩子的名字。人们尽力拉住摊在地上的母亲。孩子被打捞上来直接入殓,送上了殡仪馆的灵车。那两位年青的妈妈挣扎着扑向灵车却又被众人拉住。悲惨的望着灵车远去⋯⋯

看到了这个转发的视频,我的心隐隐作痛,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不停的念佛替两个可怜的小生命回向。第二天我上班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大家说两个男孩都是十四岁是品学兼优的初中生,都很帅气阳光。那天下午孩子们到河边篮球场打球。球掉进了水里,一个孩子脱了衣服下去捞球。北方的四月河水冰冷刺骨。那个孩子在水里腿抽筋上不来了。另一个孩子很讲义气也脱了衣服下水搭救。当时河水冰冷,新挖的河道水很深。结果两个帅气青春的生命就这样被河水所吞没了。留下亲人无尽的悲哀。

大家说那条河附近最近几年接连出事。有好几个人死于非命。在这三年前有一个渔夫也同样在清明前后溺水身亡。三年后两个男孩上演了同样的悲剧。南无阿弥陀佛!为什么原来出事的地方总出事?我心里放不下,也不希望悲剧再重演。我不认识孩子的父母,也不知道孩子的名字,怎么向他们讲解弥陀的救度。几天后我打定主意,念佛人一定要相信靠弥陀佛父能解决一切问题。弥陀的慈悲救度会让一切众生离苦得乐!下班后我约上了佛缘师兄,一起来到出事地点。把许多「六字光明贴」贴在了河边的凉亭上,桥栏上,贴在了人们能看到的地方。希望人们走过这里能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我们站在孩子被捞上岸的地方,给众生皈依,大声的念着《念佛超荐仪轨》。念着声声佛号。那里是公园,有人来回走动看热闹。我当时心很静,根本没有丝毫的受影响,我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念着声声佛号,我相信弥陀的光明就在这里,一定有我们看不到的众生在和我们一起念佛。三恶道的众生亲历轮回苦痛,比我们更急切的渴望弥陀救度。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吉祥的梦:我看见阿弥陀佛魏巍金身站在高高的山上,曲膝垂手。山下有无数的人在拜佛。

我向大家汇报这个故事,想与大家共同增进念佛成佛的信心。释迦摩尼佛成道后为什么宣讲 「苦集灭道」四圣谛,先讲「苦谛」?!因为人生种种求不得苦。生老病死是最现实无法逃避的问题。人命无常,呼吸之间,一息不来已成隔世。谁能想到早晨还欢呼雀跃的生命,晚上就变成了一把把的骨灰!如果我们不相信阿弥陀佛,不念佛又将去哪里?

师父开示:在所有的功德当中,超度祖先,超度一切众生,最容易,最殊胜,效果又最快速的,就是为他们念佛。当我们念起「南无阿弥陀佛」万德洪名:阿弥陀佛为十方众生所发的四十八愿功德,都在这名号里面;经过兆载永劫时间所累积的功德都在这名号里面;同时所为我们建设清净庄严的极乐世界的功德,也都在这一句名号里面。这句名号能够消除业障,增长福德,得生极乐!所有一切功德,都在这一句万德洪名!

清明节了,不要让纷纷细雨打乱我们的心情。让我们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多抽出时间来为我们的祖先,为一切有情精进念佛。弥陀的大爱尽虚空法界普度一切众生。让声声的佛号化成春风春雨带给众生全新的生命!

  普愿有情皆念佛,临终往生安乐邦。
  家亲眷属永团聚,光寿如同大愿王!
(2017-3-31 佛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