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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老太太住在台湾斗六新庄。不识字,老实,虽然家中有钱,但是夫妻长年感情不和,心情始终郁闷不乐。只能趁着先生外出的空档,偷偷在庭院摆一张小桌子,供一杯净水,手拿三枝香对着天空祭拜念佛。起先称念「南无观世音菩萨」,直到女儿设了佛堂劝她,就改称「南无阿弥陀佛」。

赖老太太的女儿,曾因身体不好,发心到云林县梅林福山岩煮饭三年,果真身体不药而愈,回家便设了佛堂。

老太太往生前,对女儿说:「我再三个月就要回家(往生)了。」女儿劝说:「不要说这种没有元气的话,爸爸的事把它放下,认真念佛就好。」三个月后,老菩萨又对女儿说:「我已经要回去(往生)了。」并说:「你父亲再活三年。」(果真赖先生就在三年后的这一天过世)说罢,就把房屋内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再出外购买檀香木,回家煮水沐浴,换上干净的衣裤,挽好发髻,晚餐过后上床睡觉。

隔天媳妇(先母的结拜姊妹)发现婆婆没起床,前去探望,看见婆婆吉祥卧,睡得香甜,不敢叫。直到早上十点,感觉不对,前去再看,才知早已往生,时一九五三年。

受到这样殊胜往生的影响,老菩萨的孙女与外孙女两人,后来都出家。

善导大师《般舟赞》言:

  莫论弥陀摄不摄,
  意在专心回不回;
  但使回心决定向,
  临终华盖自来迎。

弥陀救度真实不虚,但愿有缘皆念佛,同生极乐证涅槃。

释常凯 2012年4月27日 记

我的父亲76岁,住北京。今年(2012)二月初,父亲因胃不舒服,呕吐不停,到医院检查,确诊为胃癌晚期,且腹腔多发转移为十二指肠癌、腹膜淋巴癌。我们并未真实告知父亲真实病情,因此父亲及母亲仍希望可以通过各种的治疗获得痊愈。我当时住在温哥华,哥哥带父亲到北京几家有名的医院治疗,可是医生皆表示已无法治疗,只能缓解痛苦。

3月6日我辞掉工作回北京,带父亲到海军总医院住院。父亲当时一直呕吐,已无法进食,此时我开始教父亲念「南无阿弥陀佛」,并且全天配戴念佛机。在父亲不吐的时候,我就带着他一起唱念「南无阿弥陀佛」。虽然我知道父亲的念佛不是主动的,也不怎么信,不过心想,他愿意念就好。

3月30日,父亲经检查输尿管被淋巴癌分裂的细胞缠绕了,导致不能正常排尿,越来越难受,又开始频繁呕吐,医师建议我们去泌尿专科医院治疗。

4月2日,父亲经由一位泌尿专科主任安排住院,并加班做了肾造瘘手术,终将父亲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但由于麻醉药反应很强烈,连续三天都神志不清,说话也不利索,外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在父亲因疼痛而大声喊叫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父亲在喊「阿弥陀佛」,我当时感动极了,我知道这是弥陀慈悲,摄取不舍。

5月2日傍晚开始,父亲一直睡着,怎么叫怎么推都不醒,在睡梦中常常挥舞着手臂大喊大叫,任凭我们怎么推他也推不醒,我猜这可能是以前的冤家债主来要债了(父亲年轻时任职北京射击队,是国家运动员,困难时期奉命去内蒙打猎,每天一卡车黄羊供应北京市场),于是和妹妹一起为父亲念佛,并跟他们说:「父亲年轻时杀害了你们,大家都是受业力牵引着而做这些,我在这里代父亲向你们忏悔,并为你们念佛,希望你们能仰仗佛号的功德力往生极乐世界,从此再不受苦。」一整晚为他们念佛,直到早上5点父亲才不喊叫了,呼吸均匀的睡着了。父亲虽然睡着了,但我仍跟父亲说:「阿弥陀佛不忍您再受苦了,要带您回家,去了那里就再也没有老病死的折磨,从此生死永断,常住安乐,我们这边的事,您就放心好了,阿弥陀佛早就安排好了未来我们全家的生活,最后都会带我们去跟您团聚。」

5月3日,父亲上午仍一直睡着,我跟妹妹在床边继续为他念佛,下午5点的时候,父亲醒来了,我跟二姐、妹妹在旁边,父亲认识我们了,我直觉到可能是回光返照,于是赶紧拿出阿弥陀佛的画像给父亲看,我问父亲,「认识这个画里的人吗?」父亲点点头说认识,然后双手拿着画像,对我们说:「他,两天后从这里出来」。父亲的言语非常清晰,我当时想「这难道是预知时至吗?」于是赶紧问父亲「几点?」父亲说「五」我问父亲「是5点吗」?父亲又回答说「五」,就不再说了。

父亲看了会儿佛画,眼角流下了泪水,接着开始笑,笑的很开心,并指着画里的阿弥陀佛对妹妹和二姐说:「这个,你需要,你也需要」。又指指周围(尽管没有别人了)说,「每个人都需要,怎么办呢」?然后又指了指我说:「找他」!并对妹妹说,你要多拜他,每天要拜。

5月4日,我买了寿衣寿鞋回来,父亲那时似乎是知道了,醒来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又笑了,然后又念着佛睡去,呼吸的声音还是在念佛号。后来妹妹在父亲醒来的时候又指着佛画问父亲:「阿弥陀佛几点来啊?」父亲有些不耐烦的一挥手,答道:「123」。我们都不明白,然后父亲念着佛又睡着了,父亲睡着后的呼吸声都是在念「南无阿弥陀佛」,我们都听得非常清楚,这之后,父亲不论是醒来还是睡着,一直没停过念「南无阿弥陀佛」。

到了5号这天,过了5点,父亲没去,我有些着急,怕父亲贪恋世间,误了时间,就跟父亲说:「阿弥陀佛慈悲,不忍您再受这样的病苦了,他要接您去个没有苦的世界,并给您换一副金刚不坏的身体,您在那边神通自在,想去哪里都可以,每天跟着很多大菩萨一起修行,每天都会很快乐,我们这边您就放心吧,阿弥陀佛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生活,我哥的全家和妈妈未来的生活和往生也都安排了,到那时候就是我们全家团聚的时候,要是您看见阿弥陀佛来接您,您就跟佛去吧!」然后我跟妹妹又不停的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到了8点多,父亲血压已经开始变低了,这时呼吸的声音一直是在念「阿弥陀佛」。

后来,我和妹妹就商量轮流来念佛。11点30分时轮到我照护念佛,11点50分的时候,值班医生巡房看了一下,没说什么,接着是护士换班前来查了一下房,也没发现父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0点的时候,父亲的呼吸渐渐的变的很慢了,12点3分的时候,父亲动了下身体,过了一会儿停止了呼吸,我看了下父亲枕边的电子表,刚好是0:05分,我一下子意识到了父亲前天跟我说「五」的意思,也明白了他说的「123」的含义(12点3分佛来接,5分时候走)

于是叫醒旁边的妹妹,一起给父亲念佛,一直念到早上5点多,才请护士来拆下父亲手臂上的输液管及拔除后腰的造瘘管。此时,父亲从头到腿都还是热热的,头顶也是温的,最后给父亲穿衣服,穿的时候,手臂软软的,穿衣过程非常顺利,几分钟就穿好了全部的衣袜鞋帽。

在父亲往生后的第5天,我们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告别式,火化进行的非常顺利。第二天全家人到殡仪馆祭扫,我们的车已经开出10公里以外了,母亲跟我们说:「听,在念佛呢!怎么离家这么远了还有念佛的声音?」就这样,一路上都有念佛的声音在母亲耳边,而我都没听到。

母亲闭目养神一会儿后,突然跟我们说:「看见你爸了,他光头还穿着个红色的袍子,像西游记里的唐僧一样,那里有很多人,大家都穿的一样,你爸坐在第一排的中间,前面有好多人在跳舞和唱歌,好像是个欢迎会似的」。

我跟母亲说:「这是爸怕您心里难受,给您映现他现在的情况,爸在极乐世界享福呢!希望您能安心,并也向往极乐世界,以后每天不停念佛,我们会跟爸在那边团聚的。」

祭扫回来后,我们带母亲去了颐和园散心,到了下午2点才到素食餐厅用餐,直到吃完饭后,母亲说:「现在念佛的声音才听不见」。当晚二姐偷偷跟我说,母亲有听到佛号,她也一直是听见的,父亲那边似是歌舞表演的情形她也有看到 ,也是直到午饭后才听不到,只是当时没敢说出来。

以上是父亲从念佛到往生的过程,我如实的回忆记录下来,希望能启发莲友们有坚定念佛往生的信心。

南无阿弥陀佛!

佛弟子 本德
2012年5月16日

父亲张三和居士,台湾宜兰县五结乡人。生于一九三九年八月九日,卒于一九九二年五月二十六日,享年五十三岁。

父亲生为长子,为了持家,一生辛劳。既要抚养我们兄妹三人,又要照顾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供应他们读书、完成他们娶妻出嫁的终身大事,除此之外,还要负责偿还祖父留下的债务。所以,种田、种菜之外,也同时不断饲养大批大批的鸡、鸭、猪群,贩卖维生。

八十一年四月,感冒咳嗽久久不止,到医院检查,才知已是肺腺癌末期。住院一个月之后,便离开人世。当时家中没有人学佛,只用民间一般丧葬仪式为父亲下葬。

大嫂信仰济公,颇能感应到无形众生的存在。大嫂对我说,父亲往生后,便经常回家,交待家中大小事情。她虽能感应到,但看不到,因此都会到祖先牌位前烧香、提问、掷筊,确认父亲的意思。比如父亲会要求将他土葬的地点换到干燥一点的位置。二嫂难产送医待产时,父亲也跟随大嫂到医院去陪伴,直到二嫂顺利生产。

一九九七年,父亲已往生五年,我二十七岁,开始学佛,才知道善恶报应、六道轮回的道理。想到父亲为了持家,和鸡、鸭、猪等众生结下恶缘,如果没有多做功德回向,恐怕无法往生善道。所以,我每年都会尽力为父亲及历代祖先设立大型超荐牌位,顺便也为往昔家中那些受难的鸡、鸭、猪设立小型牌位,祈求法会功德,一同超拔他们。

大约九年前,我白天上班,晚上借住在一间寺院,方便学佛、吃斋。我趁假期回家小住,晚上陪母亲同睡。第一天晚上,才睡没多久,身上就奇痒无比,只好抱着凉被到客厅睡。第二天又回去陪母亲睡,身体还是一样痒的难受,只好又去客厅睡。拗不过母亲劝说,第三天又回去,第三天半夜梦里,见到一条大蛇,横在我的小腿上,吓得我奋脚一踢,仰身坐起,猛然一醒,已吓出一身冷汗。第四天只得提前回到寺院。

一进寺里,师父正在办公桌前打坐,我不想打扰,就默默走过。却被师父叫住,问我:「你带什么回来?」我说:「没有啊,只有这个背包。」师父再问我一次:「真的没有?」师父看我一头雾水,提醒我:「想想看,这几天回家,有没有发生比较奇怪的事?」我还是想不出来。最后师父只好告诉我,说:「一条蛇跟着你回来,而且一蛇两命,它是被你母亲打死的。」我问师父:「为什么它要跟我回来?」师父说:「因为你学佛,可以做功德回向给它。」我问师父:「怎么办?」师父说:「要超度它们。寺里七月举办超荐法会时,就以你母亲之名,为它们立超荐牌位。这一段时间,就请菩萨作主,请它暂时待在这里修行,到时再为它超荐。」

母亲和父亲为了家庭经济而饲养鸡、鸭、猪群,自然也和它们结下了杀生吃肉的深重恶缘。难怪父亲年仅五十三岁即罹癌不治;母亲则长年病痛,只能不断看医生、打针、吃药,却也不见起色。

二〇〇三年,我出家。出家后每一次打坐,都会看到一整群的鸡、鸭、猪现在眼前,多得像动物园。为了超度它们,超荐法会中改为它们设立大型超荐牌位,三年之后才不再出现。但始终没有父亲的消息,也不曾去担忧,只是每年不断地为父亲超荐添功德。

二〇〇九年十一月,我来到净土宗台北念佛会常住,亲近慧净师父学习善导大师的净土宗思想,专一念佛。

二〇一〇年三月中旬,一天下午,我在一楼佛堂随众打坐念佛时,忽然闻到一股烟垢味,我心想这里不可能有人抽烟,为了确认,张眼观看四周,的确没人抽烟。可是烟味依然存在,而且觉得很熟悉(父亲生前最爱抽黄色包装的长寿牌浓烟),我便祈求阿弥陀佛,如果是我父亲到来,就请让我看到。

方说罢,父亲已站在佛堂右边男众念佛区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我用心念请父亲坐下来,跟着大家一起念佛,等五点念佛结束回向时,再一起为他回向,并请父亲要跟着阿弥陀佛前去极乐世界。

接着我仍继续念佛。但是父亲仍没有念佛,只是一直看着我。由于距离回向时间还有大约四十多分钟,于是继续劝请。

我说:「爸爸,您一生已经够辛苦了,不管您现在是何因缘而能够来去自由,但是也还在六道里来来去去,不能跳脱轮回。不如就去极乐世界,换一个健康的身体,做一个等觉菩萨。去到那里,阿弥陀佛还会让您具足六种神通,对事情也不会执着。极乐世界的功德庄严,不是我三两句话说得完的,您去了就知道了。何况您那么顾家,家里的妈妈、哥哥、嫂嫂和孙子们,就等您回来度他们啊!」

说了这些话,父亲依然沉默不语,也面无表情,就是一直看着我。我开始急了,又对父亲说:「赶快去啊!不然留在世上做什么?您要发愿赶快去啊!」说了几次,我又继续念佛了。

将近四点半的时候,眼睛一开,不知什么时候一朵小白莲花已经呈现在父亲座前,莲花差不多只有一人座椅的宽度。我心想:「这么一小朵,怎么坐?怎么去啊?」但是我还是劝父亲:「赶快上去!赶快上去啊!」父亲依然看着我,不动声色。我急得只好又催他:「赶快去!不然留在世上做什么?我们大家以后都去极乐世界团圆啊!」

说时迟那时快,瞬间,父亲已经稳稳地站上莲花,而且身着西装,打一条大红底渐层晕蓝的领带,头发油亮齐整,正是父亲替大哥办结婚喜宴时的那一身打扮。可是,父亲变年轻了,脸上光润,没有一丝皱纹。

不久,莲花载着父亲向着佛堂天花板缓缓上升,莲花也愈变愈大,直到父亲穿过天花板,才消失不见了。

回想开始学佛之后,每年都为父亲超荐,然而父亲仍然一直在阴间,似乎能够来去自如,但总未超升,何况解脱六道轮回!而如今我专修念佛,纯一不杂,便能够让父亲乘托白莲,上生极乐。可见念佛简单,功德殊胜,远胜诵经拜忏等种种超荐法会。而且,念佛不用花钱,何人何时何处皆可念,可谓简易之至,然而功能不可思议,立即超度亲人往生极乐,不再轮回。

如善导大师说:

  弥陀世尊本发深重誓愿,以光明名号摄化十方,但使信心求念。
  望佛本愿,意在众生,一向专称弥陀佛名。

不论是求将来的往生极乐,或是求现世的消灾免难,增福增慧,乃至求亲人或其他众生的解脱轮回,同生净土,都应「信心求念」、「一向专称弥陀佛名」,方便直捷,不假他求。

又如印光大师说:

  须知做佛事,唯念佛功德最大。
  保病荐亡,今人率以诵经、拜忏、做水陆为事。光与知友言,皆令念佛。以念佛利益,多于诵经、拜忏、做水陆多多矣。
  
  念佛一法,超过一切。或荐亡,或祈亲寿,并一切所求,皆可如愿。

《无量寿经》说:

  常运慈心拔有情,度尽阿鼻苦众生。
  
  三恶道中,地狱、饿鬼、畜生,皆生我刹,受我法化,不久悉成佛。

又说:

  若在三途,极苦之处,见此光明,皆悉休息,无复苦恼;寿终之后,皆蒙解脱。

法然上人解释说:

  为亡者念佛回向者,阿弥陀佛即放其光明,照地狱、饿鬼、畜生故,堕此三恶道受苦之人,其苦则息,寿终之后得解脱。

印光大师也说:

  堕于恶道,以至诚心为彼念佛,亦可仗佛慈力,往生西方。
释净朴 记
二〇一二年六月二日

我的弟弟李诗俊,生于一九六八年五月二日,卒于二〇〇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得年三十八岁。除了因患僵直性脊椎炎,曾让同事带他去给密宗上师加持过之外,不曾学佛,没有什么宗教信仰。

这个病让他长期睡不好,为了解除病苦而吸食安非他命。某次值班时被发现,不久就被降职(原为公司副理)。他的自杀,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因他平时看来很乐观,常说笑话,想必是心中郁闷,才会烧炭自杀。自杀当天早上,被同事上班发现时已不醒人事;通知一一九前来急救,已经出现尸斑,才知他早已断气七八小时。

我约上午八点左右接获噩耗,但因助念的联络电话簿没有带在身上,只能求助圆慧法师,经法师介绍,与净土宗台北念佛会的净修法师联络,央请念佛会的莲友前来帮忙助念。

早上十点半赶到时,现场已拉起封锁线,警察只让我和妹妹进入确认身分。虽然我有学佛、皈依、念佛,也参加助念十几年,但对阿弥陀佛的救度还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往生极乐世界最好。于是利用短短几分钟,坚定地告诉弟弟:「务必要一心念佛,跟着阿弥陀佛走,爸爸妈妈、家里一切大小事情,我们都会处理,不要挂念。」说罢便出来作笔录。作完笔录,我再进去跟弟弟叮咛:「一定要放心,一定要跟阿弥陀佛走。」出来时,净修师父与助念莲友已经到了,但只能在封锁线外的走廊助念。

下午二点多,法医、检查官前来验尸。由于值班的房间太小,无法检查,于是将他移到旁边较大的房间。由于弟弟的身体已经僵硬,被翻转过来验尸时,头、右手都向上高高翘起,眉头紧缩。直到下午四点验尸完毕,家人和莲友才进入房内助念。

晚上接近十点时,他的眼睛虽紧闭,其中一只眼眶却充满了泪水。十点助念结束,为他净身时,原来高举的头和右手都已躺平、放下,眉头也完全舒展开来,脸颊呈粉红色,头顶温热,身上的尸斑也全部褪去。入敛后,家人随着法师在棺木旁绕佛,发现他粉红的脸,随着我们绕佛而更转红润。

弟弟往生后二、三天,我在家中客厅打坐闭目念佛,看到了阿弥陀佛和弟弟。情境如看电影般,历历在目:

阿弥陀佛站在右边山顶上,弟弟站在左边山脚下,沿着山壁石阶一步一步走上去……我赶忙打开眼睛,就不见了,再闭上眼睛,又看见了。看见他那原本一百八十公分高、一百零五公斤的壮硕身躯,变瘦又年轻,且身着灰蓝色僧服。走到阶梯顶端时,转过身来,笑着向我挥挥手,再转回身时,已成了打坐姿势。只见他病痛引起的驼背,挺直了,仿佛二十几岁的青年人。

令我不解的是,弟弟所穿的袜套并不是目前出家师父常穿的素色罗汉袜,而是打上几个交叉的绳结,慧净师父说那是古代出家众才有的绑腿。

一个礼拜之后,又跟妹妹在房间谈起:「俊仔,不晓得有没有乖乖听我们的话,念佛去阿弥陀佛那里?」说罢,我们回到客厅闭目念佛。不久又看到弟弟了,只是这一次看到的却是另一个场景。在一座古老的庭院中间及左右两边,各有一条宽而短的阶梯,中间阶梯上方摆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位师父,身穿黑色僧服,右手拄着拐杖,面对着庭院。我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知道那是师父正在开示,庭中站立的僧众们都背对着我,可是我却清楚知道左下角的某一位就是我弟弟。后来,开示的那一位师父沿着庭院左边走出来,直到弟弟身边就停下来。

这位师父我从未见过,初看,以为是台北市土城承天禅寺年轻时的广钦老和尚。直到一年后,无意间在一本印光大师的书画册中,认出梦中所见原来就是印光大师。

当我向慧净师父提起这个感应时,师父请出《印光大师画像》(苏州灵岩山寺编绘),翻开里面第一张手绘彩色德相时,问我:「是不是这一张?」我说:「不是。」接着,上人又翻到第二张手绘黑白德相,我说:「不是。」直到最后一张黑白照相的德相一翻出,我马上脱口而出说:「对!对!对!就是这一张!」

弟弟往生一年多之后,无意间我问国小二年级的干儿子:「有没有梦到舅舅?」他说:「有。」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说:「你又没有问我。」

我问:「你梦到什么?」

他说:「梦到舅舅从一条白色发光的阶梯走下来,拿一个礼物送给我。」

我问:「送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打开。」又说:「舅舅要带我去玩,问我要不要去?我说好。」

我问:「去哪里玩?」

他说:「不知道。 」

我又问:「那里漂不漂亮?」

他说:「很漂亮。」

我知道干儿子印象中,花莲的布洛湾是最漂亮的地方,所以我问他:「那个地方是不是像布洛湾一样漂亮?」

他说:「比那个地方漂亮。」

我问:「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他说:「没有,但是看到很漂亮的花、草、和一只鹿。可是玩了一下子,舅舅就不见了。等我抬头一看,舅舅又从那一条发光的阶梯走上去了,走上去的时候就变得跟师父一样。」

我问:「怎么一样?」

他说:「就光头啊,还有跟师父穿一样。」

弟弟生前未曾行善积德,也未曾皈依、吃素、学佛、念佛,反因病苦厌世而自杀,死后十几个小时才获得助念开示,如此也能蒙佛救度,往生极乐。显示弥陀悲愿弘深,誓救一切众生。弥陀救度,不分对象,随时存在,不论何人、何时、何处、何缘,都有获救的希望。

《无量寿经》说:

  常运慈心拔有情,度尽阿鼻苦众生。
  
  三恶道中,地狱、饿鬼、畜生,皆生我刹,受我法化,不久悉成佛。

又说:

  若在三途,极苦之处,见此光明,皆悉休息,无复苦恼;寿终之后,皆蒙解脱。

法然上人解释说:

  为亡者念佛回向者,阿弥陀佛即放其光明,照地狱、饿鬼、畜生故,堕此三恶道受苦之人,其苦则息,寿终之后得解脱。

印光大师也说:

  堕于恶道,以至诚心为彼念佛,亦可仗佛慈力,往生西方。

弟弟自杀身亡也蒙救度,这事迹让我对弥陀无限的慈悲,深生信心与欢喜。

善导大师说:

  念念相续,毕命为期者,十即十生,百即百生。

他人助念都能往生,何况自己称念,毕命为期,无有退转,岂不往生决定,平生业成!

佛证居士(李芬兰)
二〇一二年六月三日

我的父亲洪略居士,生于一九一九年,二〇一一年三月三十日往生,享年九十二岁。父亲离我们而去,虽然是悲伤的事,但我却欣喜难抑,因为他往生极乐了。

父亲年轻时在「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号召下,加入军队,于一九四九年随部队来到台湾。他是个温和的长官,很受属下的敬爱。母亲是虔诚的佛教信仰者,是一个念佛人,父亲虽没念佛,也随着母亲到道场听经闻法。他很有艺术才华,精于书法、国画,常书写《心经》及一些法语赠人。

一九九〇年父母亲与我的两个弟弟、两个妹妹移居美国三藩市。我从中学教职退休后,每半年就前往美国与父母同住。

二〇〇〇年父亲中风,因儿子、媳妇的照顾、复健,加上自己的意志力,恢复得很好,生活起居一切都可自理。

我对佛法有长时的研究与修行,总觉得没有智慧悟入实相,往生没有信心。曾经看过李元松老师(净嵩法师)现代禅的书籍,很心仪,后来从网站上知道李老师结束现代禅全归净土,因此有缘认识了慧净法师阐扬善导大师的净土宗。当我看了慧净法师的《第十八愿讲话》之后,对「称名念佛,必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弥陀本愿,生起了深信心。

父亲九十一岁那年,得了胃癌,电疗一年好了之后又复发。往生前三个月,我很有信心地对父亲说:「阿弥陀佛第十八愿真实不虚,阿弥陀佛在法藏菩萨因地修行时发愿说:『设我得佛,十方众生,至心信乐,欲生我国,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父亲问我:「阿弥陀佛已成佛否?」我说:「成佛已经十劫。」父亲也看过《阿弥陀经》,所以立刻说:「我知道了!」随即向我要了念佛机,整日听着。

只要前往美国,我就与父母亲同住,顺便照顾他们。往生前一天早上,父亲还和我们打麻将,午睡后,我依例到床边探望,父亲已经不醒人事,身旁的念佛机还开着。我心想,父亲可能就要往生,于是晚上开始为父亲念佛,到了半夜十二点,改由母亲再助念一段时间。隔天早上,母亲与我继续助念。正好父母亲的好友叶姑姑(大觉莲社创办人)、王老师Aggie,带着午餐要和我们聚餐,就跟着我们一起助念。助念到下午三点三十分,我清楚地看到父亲念佛三声,在「佛」字下吐出最后一口气,安详地走了。虽然父亲用金刚念的方式念佛,只见唇动而未出声,可是连一旁的王老师Aggie也看到了,说:「看!洪伯伯在念佛!」

再助念到第二天下午三点三十分,帮父亲换衣服,父亲全身柔软,头顶温热。

父亲的往生,每次回想起来,都令我感动。父亲善根成熟,闻弥陀已成佛,当下信受,即蒙弥陀摄取不舍。印证了善导大师之言:

  彼佛今现,在世成佛,当知本誓,重愿不虚,众生称念,必得往生。

弥陀成佛十劫以来,日夜长伸金臂,呼唤十方众生,只要众生愿往生,即垂慈接引,就像久候浪子归乡的父母,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无尽的怜爱。

一心顶礼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洪晓玲 记 二〇一二年四月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