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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丈曾联岳居士,新竹县峨嵋乡人。今年(西元二〇一二)二月四日往生,享年八十五岁。生前是个企业家,当过老师、议员和排球协会理事长。受日本教育,家教严,意志强,果断、敢为。重亲情,对人好。我家曾遭逢变故,幸蒙姨丈适时大力出手援助,才免餐风露宿,因为姨丈一路扶持,直至去年,还了债务,家人才享受无债一身轻的清凉。

姨丈早年曾罹患癌症,切除整个胃,之后发现摄护腺癌,经放射线治疗,愈后良好无碍。往生前虽双脚无力,行动迟缓,但言语、举止等尚无大碍,只是需人协助。

今年一月底某天早上起床时,在卧室跌倒,撞到头部昏迷,经急送荣民总医院急诊,昏迷指数只有三。医生告知,只有两种选择,要赶快作决定:一是立即开刀,但开刀有风险,而且,即使开刀顺利,也有可能变成植物人。一是不作治疗,但可能只剩二、三天时间。家属选择开刀,因为至少还有一线存活希望。然经开刀后,姨丈依旧昏迷,住加护病房,家属把握每天两次探病时间,为他鼓励打气,希望他好起来。

看到家属如此强烈的希望,我不忍多说,只提供几则念佛往生的事例给表妹看,希望能不言而喻。但事与愿违,由于表弟妹们一向没有这方面的认知与信仰,所以也没有任何回应。然而我仍找机会把慧净上人对病人的开示:「把身体交给医生,把心交给阿弥陀佛,放下一切牵挂,专一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告诉表妹,请她转告姨丈,最重要的是,紧急时,请他们一定要打电话给我。除此以外,我也先将姨丈的状况向念佛会执事报告,希望将来需要时能及时帮忙助念。

姨丈手术后一直未好转,血压日渐降低,医生只好告知家属要有心理准备。此时我向表弟妹提及念佛往生的简单与殊胜,经征得同意,请净平师父前往作临终关怀与开示。姨丈断气时正好半夜,师父以及师兄弟们不畏风寒露重,依序分班前往开示、助念,劝请姨丈念佛,发愿往生极乐世界。怎奈姨丈断气前后,虽有师父、师兄弟们前去临终关怀与助念,但之后表弟表妹们并没有继续为姨丈念佛,也没有到净土宗念佛堂参加随喜做七、念佛回向。

感念姨丈的恩深情重,深怕他跟阿弥陀佛断了线,所以,在他去世后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我和内人佛恩同修都到净土宗念佛会的佛堂为他念佛回向。念佛一开始或念佛过程中,佛恩都会在心中对姨丈说:「姨丈,如果您还没往生西方,请您一定要把握七七四十九天的短暂时间,跟着我们一起念佛,发愿往生西方,这样才能承佛大愿业力,往生极乐成佛,真正脱离六道轮回之苦,获得永恒的安乐,也才能够拥有各种智慧神通,回来护佑您的家人。」

二月九日下午四点十分左右,佛恩做完义工,心想距离念佛堂念佛回向的时间尚早,于是又前往念佛。佛恩坐在佛堂最左边的位子,很虔诚、专一地闭目念佛。大约过了二十分左右,突然间看到一位法师站在她身旁,好像有话要对她说什么,她心想到底是那位师父,便抬头一看。是姨丈!只见他圆顶、穿僧服,面容变得好年轻。佛恩惊喜地叫了一声「姨丈!」姨丈便消失了。

念佛结束后,心想这是好事,佛恩便上了念佛堂二楼,想与大家分享这个喜悦。才一上楼,一位师父看到她满面笑容,就问:「什么事那么开心?」她就将刚才看到姨丈的事描述了一遍,师父听了欢喜地说:「这下你可放心了,你的姨丈已经往生极乐世界了。」

弥陀本发深重誓愿,普欲救度一切众生。姨丈平日信仰的是民间宗教,早晚祭拜祖先及观音娘娘,可以说一生从未接触过佛法、从未念佛,且在其人生的最后又陷入昏迷,但经过开示助念,也能及时乘上阿弥陀佛的大愿船,往生极乐世界。阿弥陀佛的救度,使任何人任何时都有希望。

由此事例,我深深地感触,我们应做的就是尽己所能,把握任何看似微渺的机会,在与我们有缘的人临终或命终时,将这一句万德洪名欢喜地送到他的面前、恳切地送进他的耳根,弥陀自然就会摄取他往生极乐。

净运居士 记
二〇一二年七月二十日

我友李警官,今年41岁,系广西上林县公安局法律界权威,为人精明能干,非常热心帮助人。自2002年接触佛法后,因工作繁忙,念佛时间较少,但总怀慈悲之心放生、劝人念佛。2006年11月24日,身体不适,于县人民医院查出是肝癌晚期。警官于住院期间心不悲戚,时常念佛,12月22日晚8点39分往生极乐,为使人们了解弥陀救度众生的悲心,同令更多的人们跳出轮回的苦海,我如实将警官往生的纪实报告出来。

2006年12月19日早上7点46分,警官在医院给我打来电话:「老苏,请带两位佛友来帮我助念驱魔。」挂电话后,我与一佛友赶往医院,当时警官已昏迷不醒。本人曾在医院工作,与医院主任很熟,通过了解知道他死期随时到来,最长也不过有一二天的寿命,所以我建议家属带其回家念佛。家人同意后随即办理出院手续,我与众佛友赶往其家助念。警官已昏迷六个钟头,众佛友助念一个钟头后警官苏醒。(而医生讲这情形属肝昏迷,不可能再醒,一般就这样死亡。)我等众佛友问他:「你叫我们助念驱魔,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下面是他的叙述:有两个饿鬼折磨我已3天,有一绿色的小鬼拿来一大朵兰花对我说坐上兰花跟我们走。我一心念佛,不理睬它。它就对我讲:凡是肝癌晚期没有人不疼!你为什么不疼?我把脸转向另一边,又见一绿鬼说:对呀!肝癌晚期一定疼,一定叫你疼!快疼!由于我持名念佛,念不到十声,佛即显在眼前,也许是佛力加持我从未疼痛过。我被两鬼缠得无奈,所以才打电话叫你们来助念。警官苏醒后除极度消瘦外,双目炯炯有神,不像垂死之人,还能与众佛友诵经。

12月21日晚家属打来电话告知警官生命垂危,再度进入昏迷,我即组织人员轮班助念。12月22日晚8点39分,警官呼最后一口气,我等继续助念。大约11点钟左右,本人带领家属跪拜,祈请大慈大悲阿弥陀佛接引警官往生西方极乐世界。11点半左右,其女(年 17岁,高二学生)在助念时看到一片白云飘过其眼前三尺远处,身穿白色衣服的观世音菩萨站在莲花上,拉他父亲的手,像跳欢乐的冰上舞蹈欢欢喜喜升上天空。此时警官女儿以为自己过于思念父亲而产生幻觉,所以没有向大家讲述。后来警官的三弟媳也在助念时(约一点半至凌晨二点左右)看到满屋五彩缤纷的莲花花瓣拼成一朵美丽庄严的大莲花冉冉升上奇幻的天空。直觉告诉她长兄已往生极乐世界。而在见莲花的前两个小时她还对我讲(笔者):「大哥是本县法律界权威,人那么聪明,为什么迷信佛?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对她讲:「佛法博大精深,一下子很难对你讲清楚。不过我告诉你,你哥不可能学法律聪明,而学佛就愚蠢。」她讲:「不管了,他有信仰,我帮他助念就是了!」

警官往生后十几个小时,家属为其穿寿衣时发现身体可以随意伸展柔软如绵。科学的论断告知: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尸体经4小时后因蛋白质凝固会僵硬得像门板一样,何况是在寒冬腊月,还有如此的殊胜的柔软,佛力加持真实不可思议!23号下午家属和公安系统的同事送警官前往火葬场,在路上警官之女又看到阿弥陀佛站在粉红色的大莲花上,上半身发光。其父在阿弥陀佛的旁边打坐,两方相距也不过三尺多远,所以看得非常清楚。

往生后的第四周晚上,警官再次回来与其女相聚。我听到这一消息欣然雀跃,即前往其家采访,以下是其女亲口述说:当晚深夜,我从沉睡中醒来,看见爸爸坐在我的床边,他身上发出金色的光芒,用手紧握着我的手,我十分惊奇,急呼:「妈妈上来!」爸爸摆摆手说:「你妈妈在楼下,不要叫她上来。」然后说了很多勉励我认真学习的话。爸爸身上的光照在我的身上,使我感到平生从未有过的舒服。不知过了多久,爸爸走了,我的手还长时间的留着爸爸紧握时的感觉。

采访完警官女儿后,她妈妈又讲述了其妹之女(六岁,与警官生前感情极深)与警官相会的事情: 12月29日早上小女孩给我打来电话:「姨妈,你的电话好难打呀,「臭豆腐」(小女孩平时对警官的戏称)的电话号码呢?」我对她说:「他走了,我们不是说好不再提他了吗?」小女孩说:「我知道他去西方了,几天前他回来跟我睡觉,用手摸着我的脸,他的手好暖喔!他走时我好想跟他走,但天上只放下一个梯子,只接他,不接我。」

警官平时工作繁忙,早晚课只是按十念法修行,虽然平时少时间念佛,然具足信愿!临终能放下万缘一心念佛,照样能随佛往生极乐世界,这说明弥陀摄受接引一切念佛众生往生极乐真实不虚!

警官妻:蒙颖怡 女:李盟莹口述 苏复军笔录
2007年1月22日

──卢朝云居士往生纪实

我叫卢继英,法名佛勤,广西贺州市钟山县清塘镇人。我想跟大家分享我哥哥往生极乐世界,并常常回来看我们的真实事迹。

我哥哥叫卢朝云,和父母住在广西贺州市钟山县清塘镇南村,生前未闻佛法,也未曾念佛。于2011年10月6日(农历九月初十)往生,享年五十二岁。

我的父母都是农民,我还有一个弟弟,家里三兄妹就我一个是女孩,因此爸爸妈妈格外疼爱我。尤其是哥哥,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让着我、护着我,我觉得自己是家里最幸福的人。

去年(2011年)10月6日,当时父亲正在住院,约中午一点半,我打电话给哥哥,他还嘱咐我去清塘医院看望爸爸,他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不去医院了。下午我去医院看望爸爸,回到县城还不到半小时,就接到伯伯的儿子打来电话来说:「姐姐不好了,家里出大事了,大哥去世了。」当下,我真的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当天,哥哥被送到医院,就在父亲的面前停止了呼吸,那一刻,白发人送黑发人,情景是多么凄惨!我实在无法相信这么好的大哥就这样永远离我们而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急忙搭车到清塘医院去安慰八十多岁的老父亲,再回家看望八十多岁的老母亲,然后和家里的叔伯兄弟们一起料理哥哥的后事。

晚上回到家,满脑子都是父母亲流泪的双眼,因为哥哥是一个对父母百依百顺的好儿子,四代同堂的一个欢乐家庭,突然儿子就没了,一家老老少少的心情是多么沉重啊。自从哥哥去世后,本来和乐幸福的家,就失去往日的欢笑。

哥哥去世后,我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哥哥幸福?也能让父母宽心不再悲伤?我知道丈夫的一位侄儿有信佛念佛(今年四月份也在弘愿寺皈依,法名佛弘),在哥哥往生后的第三天,我就去问他:要怎样才能让世去的哥哥幸福?他告诉我,可以在家立一个哥哥的牌位,每天念一炷香佛回向给哥哥,祈求阿弥陀佛救度你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出离轮回。为了让哥哥过上好日子,我和丈夫从当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一炷香念佛回向给哥哥,并请哥哥也跟我们一起念佛。

每次我都是站着念佛,一站就是一个小时,我觉得这样才能表达内心的诚敬;也因为念得非常恳切,所以心中杂念比较少。

念佛第一天,我看到西方一片红红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侄儿说是好事,让我继续念。

念佛七天以后,我看见了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哥哥则跟在他们后面,一直对我笑,我就看啊看,看得好舒服,看得傻傻的,都忘记拿相机拍下来。而且,室内还弥漫着一股非常奇异的香气,闻起来非常舒服。从那以后,我的信心更足了。

又有一天,我看到哥哥在莲花上打坐念佛,穿着金色衣服,非常庄严漂亮,看得我都入迷了。后来我跟我丈夫的侄儿说起这件事,他也很高兴。他说:「叔娘,您哥去了极乐世界,您就是佛的家属了。」有了这些喜事,我就回娘家告诉父母亲,不过他们还是半信半疑。

回家后我继续念佛,念到第四十七天时,在楼上看西方的时候,看见哥哥站在一朵大莲花上,开心地向我笑。我就叫我丈夫上来看,但是他却看不见。

过了四十九天以后,我就叫母亲也念佛。一开始她老人家不会念「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我就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念,「南──无──阿──弥──陀──佛」,教了几遍,妈妈终于会念了。从那以后,妈妈也开始天天念佛了。

有一次我在烧香拜佛时看到哥哥,就跟哥哥说:「哥哥,您能不能经常回家去看看父母啊?」

过了几天我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说看见她心爱的儿子了。

我妈第一次看见我哥,是在农历十一月十七日的早上五点多钟,看到卧室里有人影在动,就撩起蚊帐,发现是哥哥,穿著白色衣服,特别漂亮,可是只能看见身子,看不见头。我妈跟我爸爸说:「儿子回来了。」可是我爸爸却看不到,哥哥踩着莲花,在卧室里转了六圈,就走了。

第二次看到,是农历十一月二十七日。这次穿的是黄色衣服,看起来二十多岁,跟哥哥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第三次是农历十二月初七,穿蓝色衣服。第四次是农历十二月十七日,是穿黄色衣服回来的。而且我妈说,从这次开始,我哥的头发就「盘起来了」。我拿佛像给我妈看,妈妈指着佛像说:「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头发。」我妈眼睛不大好使,可是每次哥哥回来,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说我哥每次都穿得特别漂亮。

从那以后,每个月初七、十七、二十七,哥哥都会踩着莲花回来看爸爸、妈妈和我们,每次都是早上五点多。妈妈每次都会高兴地说:「哎呀,南无阿弥陀佛,你又回来看我啦!」哥哥就一直微笑,站在莲花上转六圈,就走了。每次走,妈妈都会用普通话说:「南无阿弥陀佛,你要走啦!」哥哥就笑眯眯地走了。妈妈经常开心地说,哎呀,你哥哥每次回来看我,都穿得那么漂亮。妈妈以前身体不好,现在什么病都没有了,天天非常开心。

我每次有什么事都会跟哥哥讲,每次讲完,哥哥都会来给我捏手、捏脚,来给我按摩,非常舒服。上次我到弘愿寺,就跟哥哥讲:「哥哥,我来弘愿寺皈依了,我的法名叫佛勤,明天我就要回家了。」哥哥就捏捏我的脚,好舒服。即使我没有跟哥哥讲话,哥哥也会时常回来。当我觉得有人按摩、很舒服时,就知道是哥哥回来了。刚开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哥哥,是不是你回来了?如果是你,就敲我一下。」哥哥就在我头上左边敲敲、右边敲敲。

哥哥回来时,我有时候能看到他,有时候看不到。看不到他的时候,也会感觉到他坐着莲花在我身旁。有一次去助念,走之前我在佛前说:「哥哥我去助念了。」之后就急急忙忙赶去助念了。助念的时候,哥哥就在我身边,我偶尔打瞌睡或者累了,哥哥就推我,管得我可严了。

今年六月份的一天,我在念佛的时候去了极乐世界。那时候,我突然感到非常舒服,看到一片金色,一排一排的人在念佛,我就对哥哥说:「你们这里真好!我也想留在这里。」哥哥对我说:「妹妹,你要先回娑婆世界,家里还有八十多岁的父母,他们还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吧。」我说:「那好吧。」就发现自己回来了。

可能是妈妈和我与哥哥的缘分特别深,哥哥往生后,只有妈妈和我能看到他,而其他人都没有见到过。虽然他们没见到,可是因为我和妈妈都经常见到,一家人也都受了度化。现在一家老老少少都信受弥陀救度,愿生弥陀净土而专一念佛了。我们深信阿弥陀佛四十八殊胜大愿,十方众生念佛必得往生。

这真是:

  一句佛号送兄长 命终往生极乐邦
  倒驾慈航情意浓 不舍慈悲度家人

南无阿弥陀佛!

卢继英(佛勤)
2012年8月26日

附:往生者照片(图中高亮者)

家父邱茂盛,家住彰化县永靖乡,平生从商,无论老幼、贫富均平等对待,惟不曾听闻佛法。2000年六月四日凌晨,因肺结核于家中二楼逝世,享年六十四。

当时家人无知,将父亲大体搬到一楼,并且为其更衣,请法医前来验尸之后,才由身为幺女的末学,礼请法师及莲友前来助念。

自父亲往生首日,直到头七,共约礼请了十名僧众与百位莲友,持续前来诵经念佛。第三天黄昏,未学佛之家母于片刻休息时,在半梦半醒间,见到家父身着海青(经其口述而推敲),脚踏放光莲花,口言:「我要跟佛祖来去呀」(台语),然后朝空中飞去。

第七天,家兄及长孙依习俗于灵前占卜,经十几分钟仍未有明确讯息;家兄于是令末学改于佛前请示。末学对家父之往生极乐世界信心满满,就当着数十个亲友面前大声说道:「阿弥陀佛,爸爸!请示现圣杯让大家知道您已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言毕,连获三次圣杯,大众欢欣称叹!

邱德愿 记
2012.9.22

一、夫离子散

阿嬷俗名叶金莲,故乡在福建省福州市鼓山的山下。由父母媒订终身,适予许天生,共育有二男一女。其夫不久染上鸦片,所经营的理发店也随之倒闭。次子刚出生,丈夫即至台湾当本行剃头师,改掉毒品,离乡也离开妻儿。

阿嬷与幼儿留在故居,为了生计,不得已把唯一的女儿卖给人家作童养媳,小儿六岁多就卖给员外当长工,只有长子留在身边。阿嬷遂经年打零工,不眠不休,为的是赶快把童稚的幼儿赎回,再来也要尽快把女儿挣回。在小儿十岁那年,阿嬷终于有足够的钱先赎回次子。

二、来台定居

阿嬷四十几岁时,带二个儿子坐船到台湾,那年次子十二岁满,终于找到阿公。始料未及,是年大陆即沦陷,无法及时带女儿出来,也是最大的遗憾。在大陆母子所受的苦,让她对丈夫的憎恨心有增无减。

阿嬷的胃常开刀,一开就好久都不好。但只要是在病榻,阿嬷必呼次子之名。小儿子非常孝顺,一呼即到,只要医师指定的药剂,其想吃的补品,或者可以让阿嬷尽速康复的山珍海味,举凡如活鸽、野鸡、竹鸡、活螃蟹,甚而活鳖,不论多昂贵都买。

小时候,时常看到阿嬷亲手活炖鳝鱼,放了中药材加上米酒快速盖上,活禽们都受不了,挣扎猛钻头,炉子持续加火,阿嬷的手也按着锅盖,直至活禽不再蹦跳为止。也常见大伯在养赛鸽,哪一只鸽子比赛输了,或者老弱了飞不快,就从它们的脖子掐死它们,只见它们翅膀奋力抖动后,下垂不再动了。那时很震惊大人们如此的狠心与残忍,也很感伤畜生生命的脆弱。可是阿嬷的病未见好转,更麻烦的后遗症是双手不能提重,遇病痛时常呻吟,整夜到天明。

三、丈夫病逝

好景不常,身本硬朗的祖父身体欠安,检查后方知是胃癌末期。祖父癌病末期近尾声,痛得无法再走动,只能在床上呻吟,阿嬷一直认为阿公是装的,那个病也是假的,是故意要吵她的。这期间祖父周而复始,昼夜苦痛哀嚎,一天早晨在万籁俱寂中一厉声嘶喊,画下休止符,病逝了。当噩耗传到楼下阿嬷耳朵时,她愣住了,直喊:「骗人!他怎么可能会死?」再来所听到的是阿嬷如大浪来袭般的哭吼声浪。

四、念佛因缘成熟

阿嬷六十七岁丧夫,累月哭下来,眼睛都快瞎了。幸好,隔年值遇善知识劝修「念佛法门」。我们子孙一年半载,才去探望她一次,阿嬷总是坐在客厅大理石椅子上,提着念珠,像数珍宝般持续转动它,嘴里一直念。问:「阿嬷!您在念什么?」「南无阿弥陀佛!」阿嬷像变个人似的。以前她看见我们不是提高分贝吆喝,就是漫骂不停,现在阿嬷竟能静悄悄只专心在佛号上,把对子孙恨铁不成钢的那股怨,全投在佛号里,把要数落子孙的那股气,也全投在六字洪名里。当子孙犯上,不肖于她时,只见阿嬷合掌连称「阿弥陀佛」。从她六十八岁学佛开始,也是戒杀吃全素的起点。

母亲的娘家亦住在不远,或者住在附近的邻居,都会把在路途乍见阿嬷的状况,惊讶地告诉家母:「你婆婆不是两手无法提重物吗?今天早上我在菜市场看见她提几袋菜耶!」「那天看见你婆婆在路上,我远远叫她没听到,我用跑的才追上她,她不是不良于行吗?怎么可能走这么快?」「我今天在汉药房,看到你婆婆在买韩国高丽人参、当归、四物,她声音很响亮,气色也很好,比以前年轻多了。」母亲告诉他们:「我婆婆现在都在念佛、吃菜。」众人听了,不约而同很纳闷地说:「念佛那么好用喔?」又很讶异地说:「学佛可以变这么好喔?」「吃菜就可以让胃病好起来,不用再去开刀住医院?真的还假的?」这些人的表情与言语到现在我记忆犹新,因为他们惊奇的样子,我都很想笑。这个乡镇在六十年代初,能够闻到佛法的人,如遇到大钻石,少之又少,几乎没听过啊!

阿嬷自从专一念佛之后,她的病康复了,心也健朗起来,再不乱骂人。隔好久去阿嬷那儿,她总一成不变地坐在客厅椅子上念佛,她念「南无阿弥陀佛」,那种专业程度,比我们读书考试还要专心。

五、受戒法喜充满

我后来从事房屋买卖时去阿嬷家,她的菜一样是清炖豆皮、清卤香菇加白菜与木耳,清卤花生,现切调味炸豆包片等。开始阿嬷只顾夹菜给我,竟忘记先供养,阿嬷随即放下筷子合掌说:「求生净土,求生西方极乐净土。」从那时起,我才知道阿嬷的愿文。

有一回,阿嬷像得到大奖状似的,拿着在寺前全体合照的相片给我看,我问:「阿嬷,这是什么啊?您怎么会跟法师和那么多人一起照相?」「阿嬷受菩萨戒呀!这支的。」阿嬷竖起大姆指自信满满地说着:「我要成佛作祖了!」

乍听下如雷灌顶,我吓了好大跳,想不到阿嬷妄想不轻啊!我立即站起反驳:「阿嬷!这哪有可能?我们普通人不可能成佛祖,您怎么可能作佛祖?」阿嬷更是嗓音很足,很勇猛地告诉我:「我就是要成佛作祖,现在我已经受菩萨戒,就是佛祖菩萨啦!阿嬷要成佛作祖,作这支的呢!」阿嬷当下又竖起大姆指,眼睛发亮地告知我。

接着,阿嬷又说:「要受菩萨戒前一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我还坐着念佛,暗夜从屋顶那方金光闪闪照耀,我看到佛祖、二尊菩萨走下来,从我面前走过,整个寮房很亮不刺眼,佛祖真庄严。」我马上问:「阿嬷!您看到的佛祖菩萨形状如何?」阿嬷详细描述:「走在中间的佛祖头戴一顶帽子。」

「什么样的帽子?」

「就像皇帝戴的皇冠,金色珠宝亮亮的、周围尖尖的帽子,衣服亮晶晶的很漂亮。」

「还有二个呢?长相如何?」

「佛祖两边跟随着是二位没有头发的男众相菩萨。」

「阿嬷!您确实看到佛祖菩萨喔?」

阿嬷郑重地讲:「阿嬷不讲妄语,怎会对你讲白贼(谎话)?」

一回,我赶着要回工作岗位,「阿嬷,我要回去赚钱了,再见啰!」「赚钱?阿嬷赚最多钱!你看!都是黄金做的。」阿嬷信手摸着矮长桌的桌沿给我看。那天她坐着提起念珠,指其屋内一切都是黄金做的。我问:「钱在哪里?」阿嬷站起,弯腰用手掌划过光鲜的地板、椅子与墙壁,指着天花板,指着地上前面道:「这啊!土脚(地上)全是黄金做的,平平平的(很平坦),你看连椅子、桌子、墙壁都是黄金做的,你看厝顶(屋顶)都是黄金做的,你看整堆金山、银山。所以阿嬷这里赚最多钱,比你还赚钱。」阿嬷泰然自若地介绍得我都傻了,我望过去是空空如也。

六、欢喜布施结善缘

不管白天或夜晚,跟阿嬷讲话时,偶而她会突然间合掌,往我左方或者右方再者后方道声:「阿弥陀佛!」我常不能适应阿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会吓一跳,我问道:「阿嬷!您向谁合掌说话呀?」「菩萨啊!有时顾跟你讲话,他们走过来,我都忘记先向菩萨打招呼,菩萨走过都会跟我问候。所以当我看到菩萨走来,我就先合掌称念阿弥陀佛。」「喔!」听完阿嬷的解释,我一样毛毛的,尤其是夜晚。

到下一回再去阿嬷家,她说:「阿妹!你每个月寄付(捐献)慈济一百块好否?」乍听下很惊讶,阿嬷竟然会跟穷苦潦倒、快身无分文又举债过日的我化缘,阿嬷竟然主动帮三宝化缘!我遂答:「一佰块,可以啊!我现在很穷又负债,每个月布施一百块,我还有这个能力。」「你有时久久才来一次,阿嬷会先给你出,到时来才还阿嬷,好否?」「好啊!」我会意地笑阿嬷,她独居三楼,对外界很封闭,诚如法师们所说的闭关,竟也会像招会似的向我介绍,邀约来每个月布施佛寺一佰元。阿嬷这种赤子之心的恭敬与布施三宝,和寺院的法师们一样呢!

七、精勤修道,感化顽愚

阿嬷念佛很精进,她虽不识字,但是会用剪刀斜剪日历,将日期保留,不被撕去。她每天一定在日期位置用原子笔刻记十横,一横一万声,十横十万声,超过十万声佛号,在她来说很普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阿嬷每天十万声佛号,常勇猛到超出十一万、十二万的日课。初一、十五一起回向,至年底一起化掉。而且阿嬷自学佛一路走来,身体很少生病,纵或生病也过几天就能起床了。阿嬷告诉我:「我生病也有在床上念佛,大概念参万伍仟至四万伍仟声佛号。」

有一晚,是长大成人第一次在阿嬷家客房过夜,那年阿嬷八十五岁。半夜起床摸黑找厕所,事罢回房,经过阿嬷房门前,突然一声:「谁在外边?半夜不睡觉!」我也吓一跳:「阿嬷!是我啦!您怎么还不睡?」只瞧见暗夜中阿嬷坐在床头,微驼的背后撑着枕头,手持着念珠在运转着它。「阿嬷!我去便所(化粧室)啦!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呢?」「唉!睡不着,以前都是晚上九点睡,半夜二点起,现在变成晚上十点睡,半夜一点过就起,就坐在床上念佛。」「那么早?阿嬷!那您就全天都在念佛啰!睡眠才几个钟头。」「嗯!」

八、西方胜境在目前

去阿嬷家时,我问起:「阿嬷!您看到的佛祖长得怎样?」「很高!丈余,像大陆的高山那般高。」

「穿什么样子?」

「佛祖穿的衣是花花金金,闪亮的金色衣,很庄严。」

「菩萨呢?」

「都是出家相,剃度相。就像你送香去的寺院,跟法师们一样。」

「菩萨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老鼠色,灰灰的色泽。佛祖有时站立很高,我要抬头看;有时趺坐,很威严。」

「阿嬷!您时常说的西方极乐世界是什么形(样子)?」

阿嬷望着前方缓缓道来:「穿过白云的那一头,你会看到金光闪烁照亮整个天边的所在,那儿就是西方极乐世界。整个周围都是金色光,所看到的是不可言喻的美。」

「阿嬷!西方极乐世界生作安怎(什么样子)?说清楚一点。」

「像皇宫、殿堂,比皇宫还漂亮,四个厝角(屋角)都吊着悦耳的铃铛,就像是寺院的屋簷角那样,里面所有一切都是黄金做的,土脚(地上)、厝顶(屋顶)、壁、桌子、椅子,全是黄金做的,金山、银山,财宝堆积喔!」

「阿嬷!听法师讲,那里面有泉水。」

「有喔!泉水流不停,吃了不会生病,会开智慧喔!是吃了很清凉的甘露水,水很甘甜。那儿的树,长得很齐,很漂亮,整排。那儿的鸟是世上你没见过的鸟,彩色鸟,各式各样,长得很美,尾巴很长,叫的声音很好听,还会唱歌,比我们人唱的还好听,也会讲人话。」我看着阿嬷的双眼,听她很清楚地跟我描述。

「阿嬷,西方极乐世界有莲华吗?」

「有哦!莲华很大朵。」

「多大朵?」

阿嬷站起来去打开窗户,指着外边:「比楼下在路上跑的货柜车的轮仔卡大(更大)。莲花池里面的莲花有很多种色,很漂亮,很庄严。」阿嬷很清楚地告诉我,我记性很差,但印象最深刻是这些叙述,假使细部漏失掉,没有陈述到,我深切忏悔。

九、预知时至,恳心相托

一天,母亲与三哥早上八点多急电告知我,母亲说:「你阿嬷礼拜五、六、日这些天急着要找你,她都说要跟你讲佛的代志(事情)。」我马上回答:「哎呀!阿嬷要死了!」妈听了,吓一跳,说道:「阿妹!不要黑白讲(乱讲)

「妈!阿嬷有跟我讲,她哪天要死了,叫我要赶快去她那边替她办佛事,所以这是我跟阿嬷的暗号。」

我风速再拨公用话筒:「喂!阿嬷!我妈说您这几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哎!阿妹!阿嬷要死啦!你还不赶快来!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这几天都在窗前要接引我,阿嬷要往生西方了。你快点过来,我有佛的代志(事情)要你帮阿嬷办。」

当下把阿嬷此举报备法师,师父很慎重地拿出两样东西要转交阿嬷,我的心情也跟着庄重起来,捧着法宝似的法器能令我阿嬷顺利去她想要去的国度。

阿嬷楼下后门没锁,直接上三楼,在二楼就听到机器念佛声,再踏阶而上,见着阿嬷提着念珠在绕客厅,口也专注在念着佛号。阿嬷把念珠挂上墙后,殷重地指向窗门:「你看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都在窗外要迎接我,他们这几天都要接我去西方净土,你知道吗?这几天找你,等你来,唉!阿嬷现在心脏卡(比较)没气力,才要借着念佛机助我念佛。」

不久,阿嬷翻开衣领,指着左前胸口靠近心脏上方给我看:「你看!这几天突然生出的肿块。」瞬间,有同样位置的旧疾常筋肉抽痛的我,亲眼看着她指着的肿块,我变得不再抽痛。我暗自心惊,阿嬷怎么跟我长期的旧疾同样位置,她也不晓得,怎么看了她的新病,我的痛也不见了,只觉好奇怪!

十、阿嬷示意西往

星期一办完阿嬷所交代的事宜,星期四本来阿嬷是选择坐着往生的……

阿嬷从前一天傍晚,就一直坐在我为她舖得很直挺的摇椅上。到这天早上约七点,阿嬷眼睁睁看着大儿子与媳妇假藉准备衣服为理由,进去她房间翻箱倒柜,我和阿嬷都听到他们的声音。又看着他们半小时一次、二十分一次,三番二次拿走一小包、一小包阿嬷的家当。

一个半小时下来,已八点半,我请求阿伯照顾阿嬷一会儿,让我去三峡横溪接法师来,给阿嬷开示助念往生。阿伯有一个条件,要我帮他夫妻俩将阿嬷房间里的双人床抬到客厅,让阿嬷躺着。我忙回答:「不行!阿嬷坐得好好的,她适合坐着往生,不要动阿嬷。」阿伯不采纳:「你小孩不懂,快来帮忙!」我很不解。

当床舖搬到客厅,阿伯他俩硬是把阿嬷移上床,只见阿嬷痛苦喊叫;「哎哟!很痛!很痛!」原来他们给阿嬷躺直,但她背驼,不堪。我忙喊:「阿伯!阿嬷后背会痛啦!你们让阿嬷侧躺才不会痛。」我一直安慰阿嬷忍耐,看着贴在墙上的西方三圣,念佛。当我安安稳稳用被单舖平阿嬷的后背,使其不再喊痛时,跟阿嬷说:「阿嬷!我来去载师父回来开示您往生啰!」阿嬷竟然奋力转身过来望着我,点头,睁大眼,泪洒脸颊,直点头。

在路途上,我才恍然大悟,阿伯夫妻俩势在搜光阿嬷的财产,他们不要继续被阿嬷睁着眼看,所以要阿嬷躺着,就见不着了。阿嬷本可坐的,竟被如影随形的冤亲债主强迫用躺的往生!

十一、正念生西

我依照法师的话,拿个板凳在阿嬷身旁念佛,半个钟头提示正念话语。这样持续到晚上过了八点,自己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哑了。

这时,在楼梯旁出现两个小孩,他们是堂哥的儿女,一个男孩念一年级,一个女孩念幼稚园,问我:「姑姑!阿祖在睡觉,你为什么要吵她?」看到他们时,我像遇到救兵,我回答:「姑姑没吵阿祖,是阿祖昏倒了,姑姑念阿弥陀佛要叫醒阿祖。」「什么叫阿弥陀佛?」「就是在西方极乐世界那儿有个阿弥陀佛,他那儿有好多玩具,有飞机还有芭比娃娃。」话一出,他俩竞相问说:「那儿有很多飞机吗?」再问:「那儿有很多芭比娃娃吗?」我道:「有喔!好多喔!什么玩具都有。」哪知小朋友争先恐后,抢着说:「姑姑!我也要去阿弥陀佛那儿。」我请他们等一下:「我们要先送阿祖去,然后我们再一起去。」他们问:「怎么去?」「就是要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就会接我们去。来,坐着!我们先帮阿祖念。」小孩跟我一样拿板凳坐着,开始念佛。

「不行!太小声了,要大声喊出来。」几次下来,三楼的空间被小孩的响亮音声热络起来了,很震耳。没多久阿嬷醒了,疲倦低头说:「好吵!」「阿嬷!快醒来!您的甘孙(曾孙)在念佛给您听,我们要去西方极乐世界,快起来一起念佛。阿嬷!」我高兴阿嬷被念佛声念醒,我站起来说:「你们继续大声念,快!阿祖醒来了,可以去西方极乐世界了,阿祖跟我们一起念佛,就可以去了。」

走到阿嬷身旁时,阿嬷瞇眼低头说道:「菩萨搁(又)出来啊!菩萨搁(又)出来啊!」我让阿嬷左手挂提她平常所持的念珠,阿嬷竟举起左手,指着前方如此述说着。

隔天星期四法师来了,上三楼看阿嬷,本来闭目的阿嬷,见着法师的来到直点头,睁大眼睛,激动泪洒。

法师开示之前先搭衣,手里拿着法器道:「菩萨!我们去西方阿弥陀佛那儿,换个金刚不坏的身躯。这儿是假的,身躯是借我们的,会臭、会坏。这些子孙拢是(都是)冤亲债主,不要挂碍,我们去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那儿证果,可以再回来度他们。来!我们一心一意一起念阿弥陀佛,求阿弥陀佛带我们去西方极乐世界。」

法师们引领我们为阿嬷助念,半小时再开示。过一个钟头后,叫我们全体子孙一一在阿嬷面前跪求忏悔,阿嬷对每一个喊出名字求忏悔的子孙都点一个头,瞇着眼睛看着。过后几个小时就往生了。

在入殓之前,照着法师先前的指导,由母亲和我一起帮阿嬷穿上干净的衣服,再加上海青,阿嬷身体变得很柔软,让我们方便为她穿衣。

法师们也依约到阿嬷的塔前,给我的阿嬷上香。阿嬷说过:「法师哦!我日后往生,请您们要到舍利塔来看我喔!一定要来喔!」法师们在我阿嬷的塔前,引领我作课回向,我的内心充满法喜,阿嬷真的很了不起!

后记

阿嬷往生已经七年,我终于将她辛勤、励志又有圆满结果的一生,略记下来。阿嬷从六十八岁学佛,至八十八岁生西,共二十年。我只能凭记忆,将印象最深刻的记录起来。阿嬷往生后,全家族所有人都增长了善根福德,而阿嬷先前所说过、叮咛过的一些人、事、物,真的都一一应验。我们这一家人--阿嬷的小儿子的后代,都很勇猛精进于正知正见的佛道上,发菩提心,对着末法时期的邪魔外道猖獗,我们更发大愿心,大家相约在西方极乐世界修行,我们信心在西方净土,愿力在极乐净土,专念南无阿弥陀佛。法师说:「末世唯有净土法门是我们的归趣。手中抱的娃儿,耳根听了也会念佛,也能去。连十恶五逆的众生,只要临终会念佛,阿弥陀佛也愿意救度,我们不向佛祖的慈悲愿力,向谁?」希望阿嬷早日证得不退转,乘愿再回娑婆度众生。

孙女 愿澄 敬书
(摘录自《归根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