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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亡者:徐庚申老居士,一九九四年农历一月二十三日往生,享年八十岁。
  • 地址:台南县新营市铁线里秀才庄。
  • 电话:(O七)七四九四二三二。

徐庚申老居士原未学佛,为人慷慨,乐善好施。

徐老居士往生前,女儿徐美吟邀请当地尼师成法师做临终关怀、开示,起初尚难接受,经慢慢开导后,起了欢喜心而愿念佛。一九九四年一月四日上鉴下因法师为他办理皈依,正式成为三宝弟子。

临终前,法成法师带领莲友与家属助念,徐老居士尚问:「去西方还能再与亲朋好友相聚吗?」经开示后不久即安详往生。

莲友助念至下午六时,女儿继续念佛,于七时见西方三圣,佛光并射向亡者三次,亡者念三声佛号,然后阿弥陀佛伸手接引亡者绕屋半圈。女儿欢喜地说:「爸爸,阿弥陀佛来接您啦!」她听到父亲答:「这要感谢你!」女儿说:「这要感谢佛及法师。」

此时,西方三圣亦示现弘愿精舍上空,正做晚课的法成法师深感不可思议。徐女打电话报告好消息时,法师要她继续念佛,期瑞相再现,让不信佛的兄弟姊妹们心服。

晚上十一时,阿弥陀佛再度示现,徐女见父亲泡茶请阿弥陀佛喝(徐老居士有泡老人茶请客人喝之习惯)。徐女说:「爸,您很好哦!泡茶请佛喝,我正帮您念佛,口也渴了。」阿弥陀佛立即拿一杯给她,喝了之后,感觉如甘露,清凉润喉,元气十足。此时其弟不听劝正在烧冥纸,亡者骂他:「傻孩子,我已到极乐世界,黄金为地,你烧纸做什么?」其弟亦看到三朵莲花(徐女则见空中很多莲花),光芒四射(非人间看到的光,似宝石发出那种光),赶快叫姊姊们来看。家人从此相信有佛,一切后事均依佛制如法办理。

徐女半夜仍继续敲引磬念佛,结果西方三圣现在引磬内。阿弥陀佛原本要带亡者到处去游历,大势至菩萨说我来带好了。徐女请大势至菩萨带她父亲去见未信佛的亲友,包括因病住长庚医院高雄分院治疗的堂兄,大势至菩萨立即不见,引磬内仅剩阿弥陀佛及观世音菩萨。隔没多久,大势至菩萨又回来,然后西方三圣才消失。事后询问那些亲友,确实在那时见到亡者。

出殡当天,亡者的照片背后光芒万丈,佛光普照室内。一般未学佛的人,很怕丧事,怕被冲煞,这些瑞相传出后,附近很多人竟然不怕死人,跑来看面露微笑,脸色红润的亡者,闻者、见者莫不称奇,咸认念佛真不可思议!此后,附近的居民大多能接受佛教,法成法师要去关怀、助念时,阻力就少很多了,也有很多感应事迹。

注一、亡者及家属,除了六女徐美吟居士外,皆不信佛。法成法师第一次去关怀时,亡者及家属不知佛法的可贵,加上可能怕花钱,故痛骂法师,后经鉴因法师及法成法师开导后,才了解佛法的可贵,才知道助念团是不收费的。

注二、去探病或参加丧礼时,怕冤亲债主较多被冲煞,就多念佛,保证平安无事。

作者:徐美吟
地址:高雄市苓雅区建军路一O六巷一弄三八之一号
电话:(O七)七四九O一O二

愚人,男,79岁,石狮市人,平生没有学过佛法,文革期间因械斗枪杀一人,擦枪误杀一人,曾偷窃他人宝玉,后在某海鲜大酒家担任厨师。被此人所杀的人的鬼魂,常常附在其妻子身上作怪。

因造恶无数,导致老年百病缠身,2011年正月,肝癌复发,又加中风半身不遂,关节僵硬,病苦难当。经石狮弥陀之家莲友多次为其开示,善导大师的思想,阿弥陀佛无条件的平等救度,及专念佛号往生极乐世界的种种好处,劝其当发愿厌离娑婆欣往极乐。然后陪老人念佛,老人因病重痛苦,也只能勉强念几声佛号。

有一晚老人病危,面部表情非常恐怖,其女儿大声念佛,在念佛声中,老人竟然从昏迷中清醒,脸部表情顿变安详,女儿见此惊叹佛号不可思议,劝其多念佛求生极乐,但老人因全身无力每天只念佛数声。

2011年农历六月初十凌晨,老人再次病危时,突然大叫一声:「阿弥陀佛来载我去(当地方言:意思是来接引我)」。于五点十分命终。几个女儿随即跪地为父至诚助念。

中午11时左右,其一个女儿见阴间的黑白无常手中拿铁链,锁住其父双手,欲将其父强行抓去,正当其父伤心流泪无奈之时,阿弥陀佛与观音菩萨现立空中,抛下一朵莲花,其父一登莲花即转悲为喜,随着阿弥陀佛到一个金壁辉煌,楼台殿宇的地方。阿弥陀佛又向其父抛去一件金光闪闪的衣服,只见其父身披金衣,头戴金帽坐在莲花上不停地旋转至一座金光闪耀的塔前,转身向莲友合掌顶礼,后随阿弥陀佛离去。

其女儿见此景大叫一声,以激动的神情,喜悦地述说刚才所见的情形,哪知两位姐姐也同样见到阿弥陀佛接父往生的奇景,全家人都很高兴,喜极而泣,更加至诚念佛。第二天入殓时,亡者面容安详,嘴角红润,身体、手、脚都非常柔软,可随意摆动。更不可思议是四天后有人误关了冰棺材的开关长达18小时,至火化时打开棺材,亡者依然全身柔软,无任何异味。火化后手骨和下巴现粉红色,脚骨紫色,其他骨洁白如纸,见者惊叹不已。

元修居士 记述
二〇一一年八月六日

此三姐妹见其父登莲花往西方后,曾问元修师兄(一)为什么佛右膀子会没有穿衣服(二)为什么佛的头顶(是一粒粒圆形的形状)。由此可知此姐妹对佛法毫无了解,连佛相都不知道。而此愚人,生前念佛没有200声,死时也没有念佛,也谈不上平时精进念佛,或者念佛功夫成片,念佛功夫成串。正是:

  杀人杀生无数,病殃现世报应,
  造罪未有惭愧,该堕恶道受苦。
  黑白无常催命,铁链无情锁身,
  只会惊惶落泪,哪有正念分明?
  幸遇弥陀大愿,念佛超过十声,
  亲友至诚恳切,金莲接引往生。
如修居士闻 记
二〇一一年八月八日

在庄严肃穆的念佛声中,姑丈静静的走完人生的全程,没有悲愤、没有罣碍、更没有遗憾,有的是安详、自在、满足。过世时的种种善相显示,他确实蒙佛接引,往生极乐净土。我内心尽管亲情难舍,也不得不破颜微笑、转悲为喜了……

姑丈为人笃实、个性敦厚、平易近人、热心服务,是我最敬重的长者,他早年服务于味全公司,担任高级主管,因常感终年忙碌熙攘奔波的生活不是他所要的,乃重新审视人生的方向,调整生活的步伐,在五十岁那年,毅然退休。为维持经济来源不断,使生活所需不虞匮乏,退休后,除部分时间挪作投资生意外,其余或念佛修行、或打球运动、或旅游增闻,总在充实喜悦当中度过。我常赞佩姑丈是个最懂得生活艺术的专家,他深知自己需要什么,更了解该舍弃什么,进退取舍间知所依止。他选择在知天命的年岁,洗尽栖惶打拼、日夜奔波的尘埃,回归宁谧朴素、怡然自得的真我,若非智慧已达,恐无法心胸朗然作出这么睿智的抉择吧!

大凡一般人常在进退取舍间迷失方向,若非随顺习气,增长无明,便是毁摈圣教,加深邪见。追求生活的富乐安足原是人之常情,唯人心多求,谿壑难填。没有,极力争取;有,唯恐不多;多,担心失去;汲汲营营、筹措攀缘的习性一经养成,更将失去自我省察的觉照力,终致随波浮沉。姑丈能在生命的关键年代,及时醒悟生命无常、四大苦空、五阴无我、寂灭为乐的世间实相,找到身心安顿处,以三宝为依归,用生命的后半段,构筑心中的理想国,预约西方的莲花身,益显得殊胜难得。

去年年中,姑丈因运动受伤,久治不愈,经住院彻底检查,发现竟是人人闻之色变的癌症,「天哪!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得到这种病?他才五十八岁啊!天哪!」我心中暗自呐喊着。从此,这个二十世纪黑死病的阴影盘据姑丈的骨髓,笼罩他的心田,也蔓向周遭的亲朋眷属。

姑丈病后,我曾专程北上探望,记得那是去年十月间的事,一早匆匆出门,赶到台北,晌午已过,我突然心头一震,原来人生与赶路竟是如此的神似啊!忙着吃饭、忙着睡觉、忙着赚钱、忙着游戏、忙着结婚、忙着生子,忙着……。时时匆促的赶着,事事显得重要,样样不是目的,沿途风光无暇欣赏,蓦然回顾,人生已过半,稍一踟蹰,终站已到。

那天,霪雨绵绵,恰似心中的悲怀遣之不去。一进姑丈家,即听到电子念佛机不断的播诵声,是凄清、是呼唤、更是希望,心知那必然来自姑丈的卧房,在姑妈引领下,循声走到了卧室门口。他兀自侧卧病榻,手中掐着念珠不停的拨弄着,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到来,我伫立一会,看着看着,不禁一阵鼻酸,心想这就是人生吗?姑丈一声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至诚恳切的念着,使我不忍去惊扰,深怕那串珠般念念相继的佛号,因我的打断掉落一地,经佛菩萨慈悲抚疗过的心海,惊起波澜。让他静静的投入阿弥陀佛温暖的怀抱中吧!心里想着,随即回到客厅。

与姑妈在客厅稍坐不久,姑丈好像知道我来了,勉强起身跟我打招呼,眼看他逐渐虚弱憔悴的身体,我实在难以相信,那昔日生龙活虎奔跃球场的战将,竟换得眼前的这般模样!那底线抽球的逼人英气呢?那上网杀球的壮阔气势呢?真的,我不敢相信。朋友来电慰问,他总是三两句后,心伤难抑,唯有泪千行。见他涕泗纵横,除虔心祈求诸佛菩萨慈悲加护外,我竟无法给予只字片语的安慰与丝毫的帮助。

月后,听说姑丈病愈又开始打球了,精神与体力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球场上使劲挥拍的开心模样,彷如欲将所有的阴霾病魔一概挥尽,迎请光明天使前来长驻。谁知好景不常,姑丈体内的癌细胞又蔓延开了,病情从此每况愈下,今年二月终告回天乏术。

姑丈病危的消息传开,知情的莲友四方涌至,宽敞的客厅中,站满助念的莲友,层层相围,如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人人口出微妙音,祈使万德洪名摄入病者心海中,化佛声为舟航,横渡五浊千层浪,直上弥陀莲邦。经过助念后,姑丈喉中突然嗝嗝作响,像念佛,更像对话,似乎向接引的阿弥陀佛诉说着长久以来的忆念之情。随后馨香盈室、光明朗照,两眼突然一张,目光如炬,接着以告别的眼神环视四周,带着微笑,随佛而去。

姑丈往生过程中,有几件殊胜因缘:

  1. 前来助念的莲友多达五、六十人,若非姑丈平常勤于积聚往生资粮,恐无此善根福德因缘。姑丈一好友,现任某助念团会长,长年旅居美国,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突然回台,正巧赶上为他助念往生,并协助打理一切后事。问其何事回国,答说:没事,是想回台湾看看而已。想来冥冥当中似有巧安排。
  2. 姑丈往生的瞬间,从未学佛的表弟,见到阿弥陀佛不违誓愿,示现亡者面前,接引往生。一开始,表弟颇感奇怪,怀疑自己是否疲累眼花,迨凝神看清,真是欢喜踊跃。
  3. 头七当天,表弟之小女亲眼目睹阿弥陀佛领着姑丈回来,连唤三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问什么事,依所见回答,姑妈恐其小孩子梦呓胡语,又问:

「你怎么知道他是阿弥陀佛?」

「阿公告诉我的啊!」

「阿弥陀佛长得什么样子?」

「阿弥陀佛好漂亮喔!」

「……(三、四岁小孩所知词汇有限,想了半天)他好漂亮喔!」

「阿公穿什么衣服?」

「……」

「阿弥陀佛先进来?还是阿公?」

「……」

经过往返回答,小孙女均能认真清楚,不假思索的回答。

肯定他是见到阿弥陀佛了。

(智道)

农历年前,赖师兄因工作意外而往生了,让我深深体会人生的无常,一星期前才载着我们一群莲友到嘉义助念,一星期后却天人永别,让人不胜唏嘘,很多莲友因此无法接受此一事实,我怀着追思的情怀,将赖师兄的怀念化为文字。

赖朝河师兄于1956年,出生于南投县信义乡,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兄弟姐妺七人,赖师兄排行老五,他心地善良,待人真诚,这是每个曾与他接触过的人都感受到的,他克勤克俭,逆来顺受,从未被现实困境打倒,婚后是定居于台中市河南路,育有三个儿女,老大老二是男孩,现读国三及国一,十分的乖巧懂事,但小女儿出生就双目全盲,而又重度智障,虽已十一岁,但心智并没有发育完全,犹如两岁稚童,需人全天候照顾,他虽心疼,但亦不得不将他送往嘉义「一心教养院」接受全程照顾,赖师兄只要有空,就去探望女儿,每每提及,我们都感受到他心中的不忍。

赖师兄个性温和,为人真诚,因生活压力沉重,做过很多工作,也曾四处打零工赚取微薄酬金,而后工作重点,专致于佛事会场的布置及葬仪社整体工程,礼仪方面做得得心应手,每个让他处理过的丧家,都非常感激,他有佛的悲心,将每一位亡者都当成自己亲人般感同身受,他真心的付出,家属都竖起大拇指赞叹他,他所作的每一场都如理如法依照佛教礼仪,为家属节省开支而尽量利益亡者,工作之余,他热心公益,发心为大众服务,广结善缘,在很多慈善团体作义工,不论是佛教界或社会上有需要的地方,以及社区的守望相助,都尽心尽力去做,也常常开车载着莲友,去为亡者助念或关怀病人,他对本愿的教理也有相当的理解,他为亡者开示,为临终的人开导,每位他开示过的亡者及关怀过的病人都得到相当大的助益,我也常无法理解,何以我长篇道理讲了一大堆给亡者听,反而不及他三言两语来得有效果,这是在他生前我们从没去探讨过的,原来他是用真心去帮助他们。他用心说服家属正确观念,如果有家属因意见不合而不配合,那么他宁可放弃这份工作,他善巧方便的诱导家属念佛,家属感受到他的用心,往往因为感激而进入佛门,这是赖师兄最成功之处,他于每次为人服务的机会,默默的在推广念佛法门。

在父母眼中,赖师兄是个孝顺的孩子,高龄的双亲和弟弟一家住在信义老家,路途虽遥远,赖师兄总会抽空回家陪伴两老,并不断的鼓励母亲要多念佛,曾有一次,因为连续下了几天大雨,往信义乡的公路因土石流而中断,电话又不通,因挂念家中年迈双亲,于是他将车子开到被冲毁的道路旁,然后翻山越岭走了六个小时山路,才终于回到家,看到堂上父母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才终于放下,这是他亲口提起的往事,他们兄弟姊妹间兄友弟恭,感情十分融洽,因此他的往生,带给家人无限的感伤。

约四年前于潭子本愿山弥陀念佛会认识赖师兄,而对他有比较多的了解是最近这一年多,这一年多来,我们经常在一起,去为亡者助念及关怀临命终人,空闲时偶而也约几位志同道合的莲友,一起吃饭、喝茶、聊天,他与刘韦嬅师姐是我家中常客,有时一场助念结束,就会顺道到我家,大家喝茶谈天,交换心得,享受半日清闲,也因此我们成为谈得来的朋友,这份友情犹如兄弟姊妹,我们培养出很好的默契,每一场助念,只要有赖师兄或韦嬅师姐在,就能做得得心应手,非常圆满,因为他们都很用心的护场,能化解不必要的干扰,因此往往我们不需言语,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会心,今后失去一个这么有默契的知己,是我们最大的损失,他再也不能跟我们一起分享心得。

赖师兄于1977年底在马祖服兵役时,因职务上是弹药士,整日与砲弹为伍在所难免,有一天他正在清点砲弹数量,忽然发现墙角多出三个生锈的砲弹,他随手拿起一个用毛巾擦拭,不料毛巾勾到引信,他发觉后急忙丢出外面壕沟,他知道一个正常的砲弹,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会爆炸,最慢不会超过三分钟,于是他等了五分钟还未爆开,想走近取回,又觉不妥,于是爬上看台,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好阻止旁人走过,还好正值中午,附近都没人,大约过了十分钟,再次想去捡回,但为了安全起见又退了回来,如此经过二十分钟,以为已经安全了,欲走近取回,才刚踏进壕沟,不料一声巨响,他感觉全身烧痛,倒在地上打滚,那是一颗装着液体的硫磺弹,他灼伤了整个脸部及正面身体,此时看到旁边有几桶水,急忙提起水往身上冲,水淋之处暂时舒服,可是用完了水全身依然烧痛,当时眼睛已无法张开,但仍跑向营区求救,连上弟兄见状,急忙为他冲水并立刻将他送医。

他的皮肉严重腐蚀,送到医院时他还清醒,医官拿起纱布为他擦拭身体,他咬紧牙根忍受疼痛,无法形容的痛彻心扉,连上弟兄说:他没过多久就已昏迷不醒。不知经过多久,也不晓得他的神识何时出窍,他看到医护人员不断为他冲洗伤口,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包得像木乃伊。此时已没有疼痛,也没有喜乐,没有哀伤,一切似乎平常,那个木乃伊仿佛跟自己无关。而每个来看他的弟兄他都清楚知道,他来去自如,没有空间的隔阂,能看穿桌子背面,能透视墙壁外的一切事务,隔壁的开刀房医师为病人在动手术,他看得一清二楚,楼上楼下,左右隔壁,无有一物不在他的视线之内。而营区的长官及弟兄只要谈论与他有关的事情,他马上到场,知道他们所谈的内容;每天有弟兄轮流着为他悉心照料,他都看在眼里。外岛的医院因设备简陋,曾有医官建议送他回台湾治疗,但另有医官持反对意见,认为以他的情况撑不到台湾;每一次医官讨论该如何医治他,他都在场,也很清楚讨论的结果。大约一星期左右,院方将他送回台北三军总医院治疗;而外岛马祖营区的长官及同袍,只要聊到他的名字「赖朝河」,他的神识马上到场,台北至马祖似乎没有距离。有一次营区弟兄正在包粽子,有位同袍提起:「这些粽子包好,要送几粒给赖朝河吃。」他马上到场,听到并看到。这期间医院有陌生医师来会诊,讨论他的伤势,他都参与其中,只是无法表达意见;以致日后他清醒时,能熟悉叫出所有参与治疗他全部医师的名字。曾经有两三次处于虚空中,眼前的世界空无一物,没有肉体的包袱,那特殊的境界有说不出的舒服、自在,那种感受让他永生难忘。又有一天,闻到一股清香的香味,连续三天这股香味一直迷漫在他四周;之后开始有知觉,感觉全身疼痛,神识不知何时又回到这躯体之内;而从神识离体至回来,这期间长达二十几天。自恢复知觉开始,身体逐渐康复;当然,往后经过长时间一次又一次的整型手术,才复原至现在的面貌。

这一事件之后,赖师兄体会到他与母亲之间心心相连。他出事之时,军方封锁消息,并未立即将此不幸事件告知赖家,但母子连心,母亲那时似乎知道儿子出事,心痛如绞,一直要求他的大儿子赖明喜大哥,请他去打听二弟赖师兄的消息。赖师兄有一位伯父,于年轻时就出家修行,赖妈妈因挂念儿子,前去求见法师想寻求解答。法师告知:「回家念佛自然就会逢凶化吉。」赖妈妈回家后便虔诚念佛,祈求阿弥陀佛救救他的孩子。赖师兄因不愿让家人操心,一直不敢回家,也没有和家里连络。而赖大哥因为母亲要求,积极的连络二弟,过程也困难重重,等连络上时,部队已迁回台湾,而赖师兄也已经出院重返部队,兄弟见面彷如隔世,赖大哥见二弟面目全非,甚是心疼。赖师兄日后知道,当时他连续三天所闻到的香味,是母亲为他念佛求佛所供的檀香。

这段往事他鲜少提起,因此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们因时常相处,我曾亲耳听他叙述过两次,当时曾经建议他记录下来,但赖师兄以为不足以为人道,如今我只凭记忆描述,细节无法很完整,还好有赖明喜大哥及赖师兄昔日军中好友邱玉田先生提供宝贵资料,要不是慧净法师及信恩师父希望我纪录下来,我实在不愿将他这段神识离体的神游经过公诸于世。慧净法师说:这是很难得,很宝贵的资料,也是很好的教材,记录下来可以让很多人参考,可以利益很多人,毕竟有这经验的少之又少。

赖师兄退伍之后,因缘具足进入佛门,他所听闻的第一部经典,是某位著名法师所主讲的楞严经,他听了之后完全能理解经中意义,因为感同身受,他也曾经很精进的在修行,打坐、诵经、念佛,只为解脱生死,四年前因工作关系,认识信恩师父(当时恩师父还未出家)。而成为本愿山弥陀念佛会助念团的一员,开始听闻本愿,也很快的接受本愿救度,舍掉杂修杂行,而一向专念弥陀名号,工作之余,不忘为大众服务,广结善缘。

今年(2002)一月二十一日那天,传来噩耗,赖师兄去台南工作,发生意外从高处跌下,撞击头部致颅内严重出血,昏迷不醒,由台南奇美医院转送大林慈济医院急救,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几位莲友赶至加护病房探视,见他身上插满管子,靠着呼吸器维持生命,已完全失去知觉,医师告知家属情况很不乐观,要有心理准备,但他们手足情深,不放弃任何希望,并虔诚的念佛,期待奇迹出现,我看他存活机会渺茫,心中默念佛号,求佛慈悲加被,我虽鼓励他放下一切,往生净土,但仍存一丝希望,愿他度过难关,再次回来为大众服务,在医院观察两天,很多莲友陆续不断为他念佛回向,加油打气,但仍于凌晨终于宣告不治,兄弟姊妹情深,要陪他走完最后一程,舍不得送他至台中殡仪馆,坚持将他送回信义老家处理后事。

于凌晨接到这个不幸消息,整夜无法阖眼,于清晨连络热心莲友,很早就载着莲友出发,到达信义时见赖大哥带领姪儿在赖师兄遗体旁边虔诚念佛,莲友也一班接着一班陆续到达,当天我尽己所能,劝赖师兄提起一念愿生心,接受大悲救度,提醒他本愿的殊胜,一定要去西方作佛。我尽量克制情绪,但泪水溃堤,因无法接受事实,几乎崩溃,所有莲友一边念佛,一边掉泪,我助念经验将近六年,其中不乏亲友,从没如此心痛过,失去赖师兄我是多么的不舍,因为了解他的为人,所以对他佩服,他一直是我学习的对象,我知道他人生路上走得艰辛,虽受尽委屈,却毫无怨言,他从未埋怨过任何人,从他身上我看到「妙好人」的影子,他有「妙好人」的胸怀,他的一生命运坎坷,活得辛苦,他的辞世未尝不是好事,我相信他已经彻底的解脱,回到弥陀慈父的身旁。

赖师兄与恩师父情同手足,他的离开恩师父伤心欲绝,恩师父说:要不是赖师兄帮忙,他出家之路也无法如此顺利。他不断鼓励赖师兄,要放下一切,随佛前往,身后事师父会尽心尽力为他处理。当天下午,也就是他过世十几个小时之后,将遗体移入冰柜,但此时全身僵硬,这或许是他躺在医院两天时,全靠强心针维持生命而药性作祟,也或许他还罣碍着年迈的双亲及年幼的孩子,我在想,如果角色互换,有谁那么豁达,能放开一切而走得潇洒,恩师父看得心疼,因不放心于第二天再次前去看他,凑巧遇到检察官及法医前来验尸,将他移出冰库,此时赖师兄遗体柔软,面相饱满,脸颊微微红润,恩师父亲自为他净身更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终于放下。

信愿师父虽体弱多病,也顾不得虚弱的身体,于第三天亲自带领莲友,前去为赖师兄念佛开示,此时法师及莲友已连成一条心,只有共同的目的,要帮助赖师兄,鼓励赖师兄往生极乐世界,尽管路途遥远,每天仍有不少莲友陪他念佛,他生前广结善缘,往生后因缘殊胜,来自各处的莲友都去陪他最后一程,他的脸颊一天比一天红润,员林的莲友在他出殡前两天,承租一辆游览巴士,为他成就了一场三时系念的功德佛事,由恩师父主法,隔天本愿山弥陀念佛会的莲友也租了一辆游览车,四十几位莲友,也来为他成就一场功德佛事,也是恩师父主法,我负责全程拍照,想留下一些纪念。

告别式当天,我们清晨即由台中出发,六点不到,恩师父为他入殓,莲友不断念佛,看他身体柔软,整个面颊、耳朵、脖子红通通,恩师父希望我拍照留下他的遗容,拿起相机,调整好焦距,此时玄事却发生了,怎么也按不下快门,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我带的相机是自动感光的傻瓜相机,何以按不下快门,我一直纳闷着:昨日的佛事也拍得成功呀!接下来的家祭公祭都拍得顺利,公祭时,来自各地的亲友、莲友及社会人士、慈善团体,蜂拥进入他信义老家,将小小的式场挤得水泄不通,个个含泪拈香,场面哀戚,仪式结束,将棺木移入式场,让亲友瞻仰遗容,我则排在最后一位,因为不信邪,再次拿起相机,想给他来个特写,但快门仍然无法按下,恩师父和我会心微笑,对呀!这就是赖师兄的个性,因为他生前就不喜欢拍照。赖太太红着双眼这么说。

我们一路跟着灵车,陪赖师兄到达水里火葬场,亲眼看他被送进去火化,莲友虔诚的念佛祝福,因路途遥远,恩师父先陪家属回台中为他安灵,留下赖师兄的弟弟及小儿子和我们几位莲友在火葬场等候,将近两小时,骨灰推出来,非常不可思议,他全身骨头多处布满了大大小小许多许多的舍利华,有绿色、有白色,大朵小朵的数不完,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当时我想,这么多又这么殊胜的舍利华,他的亲人多数不在场,不能亲眼目睹实在可惜,于是我拿起一根手臂骨,有着大小不等的舍利华,请廖伊晨师姐高高举着,我要拍下此神奇的情景留给他的家人,奈何快门依然按不下,廖师姐试了也无法成功,我想,赖师兄是要我们以平常心,不要着相,一个念佛的人往生后有任何瑞相,是很平常的事,不要太执着,我脑海中浮起他平日熟悉的笑容,仿佛在对我说:拍什么照片,有什么好拍的!

很庆幸还能送他最后一程,他的小儿子抱着骨灰,搭我的车子前往大肚山灵骨塔,这段车程约一个多小时,韦嬅师姐沿途跟他讲话,仿佛他活着时,一点也感觉不出赖师兄已成一坛骨灰。恩师父安灵完毕和家属已先行前往等候,我们到达灵骨塔后为他进塔,一切圆满顺利,此时从心中涌出一句句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是法喜,是安心,是感恩,而不是伤感,我了解赖师兄的为人,他不忍众生苦,必定很快就会乘愿再来。

陈晚 整理
2002年2月20日

祖母姓林,名白燕,是位典型的中国妇女。在1996年因直肠癌而往生。

1996年过年初二时,正当大家都笼罩在愉悦气氛下,突然听到祖母病情恶化了,我们连忙赶回家,一进门,看着年迈的祖父红着眼喊着「燕仔,你要振作」,大人们也连忙叫我们跪下,诚心诚意的祈求佛祖保祐祖母,我们念着「阿弥陀佛」,而大人们连忙帮祖母换上寿衣,我想一定是佛祖听到了我们的声音,祖母奇迹似的又活了过来,最奇的是当天在场有祖母的26位子孙,祖母因此又多活了26天,但在农历1月28日的凌晨时,祖母因病情恶化,我和父亲连忙赶到医院,看着祖母十分微弱的呼吸,我好心疼哦!祖母伸出手握着我,好像要诉说什么事,于是我将祖母的手握紧,最后医生宣布祖母的病情已十分严重,全家大小连忙将祖母移回家中,大人们忙着将祖母换上寿衣,初二的景象又浮上我的脑海,心想一定是老天爷和我们开玩笑,祖母一定没事的,但在凌晨时祖母往生了,我们都合掌念着四字佛号,希望将祖母送往阿弥陀佛的身边,因为姑丈是弥陀助念团的一员,当天即有许多慈悲的师兄、师姐来帮祖母助念,也因此让我们见识到了佛的威力。

在祖母头七当天晚上,法事一直做到很晚才结束,然后则由助念团的师兄、师姊带领着我们替祖母助念,正当大家聚精会神的念佛号时,有一种奇特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原来是家里饲养了多年的狗也跟着念起了佛号,看它有节奏的跟着,每当我们在念「阿弥陀」时,小狗是用尾巴打着拍子,再念到「佛」时小狗就仰天发出「佛」的声音。顿时,大家都被着奇特的景象吸引着,也因此大家的心力更凝聚了。

这只狗是祖母饲养多年的宠物,在祖母往生后,它也就一直跟着我们吃素,因这次的事情,让我们体会到世界万物都想亲近佛,帮人助念更是可让我们亲近佛。看着祖母虽然癌症去世,却毫无痛苦的表情,脸上还浮起笑容,让我们感到欣慰。祖母生前十分疼我,她也常记得每次包粽子都要包一些素食的给我,但现在祖母往生了,留给我的就是以前温馨的回忆,希望她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也感谢弥陀助念团师兄、姊的助念,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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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628652 林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