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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的一个周末的晚上,我按惯例到南宁官塘念佛堂和莲友们一起共修。

上楼一看,莲友围坐在屋子里,神情凝重地双手合掌念佛,声音也特别高亢。

屋子中间,一个年纪约20出头的女孩子正在地上翻来覆去很艰难地挣扎着,脸上表情甚为痛苦,五官扭曲,眼神流露出忿恨。

有莲友上前告诉我,本来今晚要请两位法师为大家开示的(期间宗流、宗圆两位法师刚好到南宁弘法),结果晚课尚未做完,那女孩被外灵附体,在佛堂上大哭大闹起来,于是大家停下晚课,一起念佛。

我细看那女孩,只见她神情阴暗忧郁,表情烦躁,全身发抖,整个人倒在拜垫上,双手呈爪形,不停地抠着拜垫。

这种被外灵附体的场景平时似乎唯有在一些感应事例中听说过,然而今天竟然那么真实地摆在我们的面前,也着实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尽管大家都已念佛信佛一段时间,然而毕竟以前只是在经中或佛书里看到,总归与实际经验有一段距离。

那附体自称是魔,怨恨心、报复心都很强。那附体说:“她(指那女孩)以前伤害过我们,我们一定要报复她。你们人类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可以看得见你们,你们看得见我们吗?”

这时宗流法师就对附体开示说:“我们人类是没什么了不起,但我们现在已经在学习佛法了,佛是觉悟了的,所以我们学佛念佛了就是有智慧。”“你们有智慧吗?你们学佛人都是很辛苦的,你们做过魔吗?知道魔是多么神通广大吗?”“你们那么神通广大,却放不下对一个女孩的仇恨,这算是有智慧吗?我们不要做魔,我们要成佛。极乐世界清净庄严,安稳快乐。善导大师言:众生称念,必得往生。只要我们念佛就可以成佛了,我们一起来念佛吧”。

不一会儿,女孩旋即清醒过来,合掌对法师说:“师父,我要皈依!”法师对女孩开示完后,举行了皈依仪式,并给女孩起了个法名叫“佛名”,对女孩说:“这个法名就是让你时时想起称念南无阿弥陀佛。”然后让她随众念佛,她也很配合,一直按照法师说的去做。女孩有点不放心地问:“我这样称念就可以了吗?我以前也念四个字的,这和六个字有什么区别?”法师说:“善导大师《观经疏》云:言‘南无’者,即是归命,亦是发愿回向之义;言‘阿弥陀佛’者,即时其行:以斯义故,必得往生。由此我们知道,称念六字名号就是以一种通身放下全身靠倒的心,完全依靠阿弥陀佛。”女孩又说:“他们时不时就来骚扰我,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以至于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们很贪的,听说极乐世界里有黄金,他们就说要黄金,而且要很多很多。”法师说:“就怕他们不够贪,到了极乐世界,黄金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话,那女孩突然双手抖动不止,一头栽倒在地上,又和刚才的状况一样,浑身抽筋,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还干咳、哭闹。边说边抽动身体,有一句没一句地冒出来,声音也不太一样,她的下巴像人冬天冻得直打哆嗦那样抖动,和之前的女孩判若两人。我下意识明白那女孩又被众生附体。

那附体又开始说话:“真的吗?这样念佛就可以了吗?”

法师说:“放下仇恨吧!你们那么无所不能,放过她吧!她就是一颗小芝麻,你们放下她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我们一起念佛到极乐世界去吧!”

附体说:“我们为什么要放过她,我们就是不想让她快乐,因为她以前曾经伤害过我们。你们人类有所不知,报复一个人以及满怀仇恨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啊!”(真是一堆邪知邪见,看来这些附体真是善根太浅,积怨太深。)

在我们的念佛声中,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女孩又恢复了正常,身体不抖了,脸色也好转了,表情平静安稳。女孩站起来环绕四周,对法师和莲友一一合掌说:“南无阿弥陀佛!谢谢大家帮我。”大家说:“该谢谢阿弥陀佛!”女孩对师父说:“他们在那里说:现在来找我太早了,应该在我快死的时候才来把我拉走,就可以要我的命了。”法师开示说:“说明他们现在也拿你没办法,因为你已经念佛了嘛。”

女孩接着说:“我对念佛还不够有信心,需要经常来佛堂跟大家一起共修才能坚持。”法师继续说:“除了精进念佛,平时还要听经闻法,了解善导大师的思想,理明才能信深,要有正知正见,不要被附体的想法所左右。其实,用心正,道理明,是不会着魔的,一切唯心造,外邪、外魔、外灵,或冤亲债主的干扰,无非都是心的感召。古德说:魔由心生,妖从人兴;正心诚意,百邪不侵。”

那女孩最后还提到在她家里的墙壁上都刻有魔的画像,宗流法师让她把这些画像给涂掉,并和她说,家里最好挂上一些阿弥陀佛的接引图,以及一些善导大师的法语,就像佛堂的布置一样,这样每天就是和阿弥陀佛在一起,而不是整天和魔在一起。

一周之后,我在佛堂再度遇到这女孩,看到她面色红润,神情安详了许多,语气也稍微稳定,问她情况,她说:“心里比以前安定,没有那么浮躁,众生来的也少了。我还应该怎样努力,这样称名真能到极乐世界去吗?”我听她说这话就知道她还不是太明理,我就对她说:“念佛往生是很自然的事,不用自己努力,因为全仗佛力救度。我们罪业凡夫,只要相续称名,愿意往生极乐世界,便一定能往生成佛。老实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其他一切交给阿弥陀佛来办!”

和她分手之后,那天法师与附体对话的那一幕又出现在我脑海里,我更加觉得真的只有这个法门才能彰显佛愿的力量。阿弥陀佛四十八愿,愿不虚发,首愿即是让三恶道及苦众生作为救度对象,所谓“诸佛大悲于苦者,心偏愍念常没众生”。佛的大慈大悲、无条件的救度又一次冲击我的心灵,温暖我的灵魂,信心更是没有丝毫动摇的余地了。

这是我亲历的第一例真实的附体实例,不是在看书里的公案,也不是在看连续剧,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又是那么短暂,就在你眼前发生,瞬间就过去了。可是很值得回味,由此我更加坚信,佛是真语者、实语者、不异语者、不诳语者、不妄语者,也更加觉得六道轮回的真实与可怕。众生在不知不觉中相残、相杀,轮回路上冤冤相报,都在因果业力这张大网之中挣扎浮沉。众生其实是很可怜的,极其痛苦,对他们要有慈悲心、怜悯心、忏悔心,真诚为他们念佛回向。如不称念阿弥陀佛,遇上善缘,与今生或过去的冤亲债主就无法了断了。正是因我们看不到真相,并且相当健忘,所以我们对轮回的恐怖缺乏深刻的体悟。由于过去曾造作些许的善业,而感应今生昙花一现般短暂的安乐,我们就变得忘乎所以,荒芜的心田里长满了邪见的草。不相信佛法的人,大多不相信此类事情,要嘛认为迷信,要嘛认为根本是无稽之谈,可一旦亲见此事,没有人不相信其真实不虚的,我们真的一点退路也没有。

南宁·佛清

最近,马来西亚政府宣布,所有的宗教活动都要禁止,不能出国,也不鼓励外出;理所当然的,我们本来提供的外出助念结缘佛事,就没办法进行。

这时,刚好有一个莲友来电说:“她姊姊即将要过世了。”这位姊姊得到了癌症,正在医院治疗,而当时的情况已经确定没有办法挽救了,就送回家里。所以,妹妹就来电请示我:“到底要怎么处理?”。

姊姊回来没多久就断气了,且过世的时候样子很难看。听她家人说,她的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因是癌症过世,嘴巴也流出许多血。那时,已经开始限制人民外出,没有办法安排助念。所以,我就在电话上跟家属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念佛,其他身后事都可以先不用处理;反正姊姊(亡者)已经回到家里,也就是自己可以做主。”

那时,我也通知其他莲友在各自家里念佛,也就是远程地为亡者助念。我就跟家属说:“阿弥陀佛是没有障碍的,只要我们有念佛,不管在那里念、多少人念,统统都会有感应;至于,要处理身后事的那些殡仪馆、葬仪社,之后再通知也无妨,现在先念佛。”

因为那时已经接近傍晚了,如果要助念可能会念到隔天,且亡者又是癌症过世的,要念佛这么久,不知道遗体会不会有问题?这是家属的担心,也是一个合理的担心。因为一般人的理解:人过世以后,身体会变化。而且,亡者还是癌症过世的,嘴巴是流血的。

家属后来还是先联系了殡仪馆、葬仪社,跟他们预定第二天过来准备棺木等事宜。当时,那些工作人员跟家属说:“这个遗体要放到明天早上恐怕不行,就算是等到明天早上再处理,还是要先给遗体放上干冰才好。”家属拗不过他们,就先把亡者的遗体放上干冰。

就这样,经过几位家人在身旁念佛,本来亡者的眼睛、嘴巴睁得大大的,但念了佛以后,就慢慢的阖上了,脸色也慢慢的变得红润了,嘴巴也变得安详有微笑了,比刚断气时那种难看的相好看得太多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第二天早上,葬仪社、殡仪馆的人来为亡者处理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柔软到不可思议,手脚的关节非常的柔软,不像一般过世的人,关节硬到像木头。而且,亡者已经放上干冰十多个小时,那些工作人员就说:“从来没有看过一个过世的人放了干冰十多个小时,身体还会这么柔软。”家属看到都感到很安慰,真的是佛力不可思议。

这次因为疫情的关系,身后事就简单的处理。我跟家属说:“其实这样子更好,全程可以为亡者简单专一的念佛。”

更想不到的是,出殡的当天早上,亡者的儿子就梦到他妈妈了。他说:“现在看到的妈妈变得年轻了,而且长肉了。”而且他妈妈还跟他说,她来到净土很高兴,也劝儿子念佛,以后可以往生净土。她还说:“连祖母现在都在这里。”这位祖母就是亡者的妈妈。

以前祖母过世的时候,也有安排念“南无阿弥陀佛”(助念),她的一个女儿是念佛的,就是连系我们的这位莲友。但是,当时他们念完佛,祖母的身体并不柔软,所以她女儿(莲友)就一直罣礙,不知祖母有没有往生极乐世界。但是现在,亡者竟然在梦里跟她儿子说:“你的祖母也在极乐世界,也到净土了。”

所以,念佛法门真的很殊胜,只要念佛,肯定就是阿弥陀佛的接引,不管当时我们有没有看到任何的感应,不管身体有没有什么柔软的瑞相,这些都不管,只要念佛,就绝对能够到极乐世界。

这件事发生在我们吉隆坡净土宗念佛会的附近,正好是在疫情期间,大家都无法出门,无法安排助念,连亡者本身对佛法也是似懂非懂,只是过世的时候家人在身旁念佛而已,结果阿弥陀佛照样接引。这样的法门真的给我们安慰,给我们安心。

我们人或许有障碍:不能出门啦、没有修行啦、癌症啦、病痛啦、业障啦、疫情啦、身后事处理不好种种的,这些事都是障碍;但是只要念佛,对阿弥陀佛来说,什么障碍都没有。

像善导大师说的:

  众生称念,即除多劫罪;命欲终时,佛与圣众自来迎接;诸邪业系无能碍者,
  故名“增上缘”也。

因为有阿弥陀佛愿力为增上缘,不管我们在什么情况下念佛,都可以灭罪,念了佛自然就有阿弥陀佛的接引;有阿弥陀佛的接引,不管任何的邪业、恶业、逆缘,统统不会障碍阿弥陀佛的救度。就好像黑暗和光明一样,光一到,黑暗是阻止不了的,是不是?

节录自净本法师2020年4月12号《念佛超荐》开示

台湾大学宋希尚教授,在其所著《浮生散记》中云:

台北工专现任教授李咏湘先生,南通人,是一位敦朴诚厚的老师。我任该校校长时,始相认识。因南通是我的第二故乡,所以和他时相过从。茶余话中,述及其尊人慧尊居士往生的经过,并出示其记述一文,为李先生亲所经历者,言之凿凿,当可深信。录其原文如次:

先父慧尊居士,生平爱好书画金石,绘画尤有声于时。五十岁以后,便屏绝了尘俗琐杂,潜心研究佛学。在他六十三岁的那年秋天,忽然患病甚剧,诸医束手;终于在一个静寂的夜晚,他撒手西归了。

可是事有出人意想者:

在先父西归以后十二小时,他竟又突然复生了;而且原有的病痛竟突然不药而愈。并且自这一复生以后,他原已如霜的头发,竟全部转了黑色,精神异常的健旺。在此后的十二年中,就没有再生过一次疾病。

直到1950年九月,他七十五岁的时候,才无疾而终。虽然我已于先一年来台,未能亲侍在侧,引为终身遗憾;但回想先父往生的那段情事,觉得仍有值得一述的意义。(我在二十七年冬,曾为文详述其经过,印成专册分赠朋好;先父也曾把它亲自呈送印光大法师。可惜时异世变,原书已无法觅得了。)只是事隔二十余年,我复饱经忧患,记忆已不甚详尽,所述只是此概略而已。

善恶因果之说,或不为今日一般所谓新学时流所重,然而此一事实,则是我亲目所睹,亲耳所闻;追记一二,或者可供世人修省参研之资料。

一、因过劳而患病:

先父生平酷爱金石书画,不仅收藏很多,自己平日也常以作画自娱。因为生活澹泊,所以体气极健,年逾七十,仍旧步履轻捷,十余里的途程,不赖舟车。

他一生大部分的岁月,都是从事于教育和地方自治工作;到五十岁以后,他深慨于各地祸乱不已,生灵涂炭,尤其人心堕陷,丧德败行之事层出不穷;认为要改善世风,必自扶正人心做起;而佛教正劝人为善舍己济世的最好途径。因此,他便潜心佛学,冀能竭其心所及,唤醒群众,去邪存诚,共跻于善。

在这十几年中,除了继续致力于地方公益的事业以外,由他手创的念佛社共有六所,遍布于市乡各地,他经常的往来于这些念佛社,从事于佛学经典的宣导,与劝善惩恶的阐释,每次由他宣讲时,总是座无虚席。他凡有约定时日地点,也必无分寒暑晴雨,不避艰辛劳乏,亲往主持。有时我看到他从远道行归来,精神不无疲惫,劝他节劳稍息,他总是说:“眼看着很多人准时而来,欢喜而去,自己是不觉得辛苦的。”

然而年逾花甲的人,过度的辛劳,究竟无法不使身体蒙受影响,终于在他六十三岁的那年秋天,因感冒呃逆(呃逆ㄜˋ打嗝)不止而病倒了。因为日夜的呃逆不止,饮食与睡眠都一日不如一日,医药不能收效,他就在许多居士朋旧环绕念佛声中,安详的停止了呼吸,除了胸前还有一些微温外,经过医师的检查,脉膊也完全停止了。

二、死后复生的经过:

先父既已安详的西归了,家中长幼于悲伤之中,自然只好为他料理后事。第二天的早晨,衣衾(衾ㄑㄧㄣ被子)棺柩都备办好了,亲友们来吊唁络绎不绝。但是我们仍遵受着先父的遗命,在廿四小时内不要移动他的身体。此时室中仍有不少的人在替他念佛。

就在离他停止了呼吸的十小时左右,突然有人看见他的眼睛微微的张开了,而且口唇也在微动了;大家看这个情形,有的惊惧的往外走避,其余的人也停止念佛,一齐跑近了榻前看他的动静。这时我和家人也赶来探视,一时室内十分静寂,却渐渐听到父亲的口中竟发出微弱的念佛声,声调虽低而很清晰!这时大家无不大感惊异,也就和着他的声音一齐继续念佛了。

这样约半小时,我听到他在唤我的名字,我走近去,看到他肤色和目光都有了自然的神彩,高兴得眼泪都滴下来!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来抚摸我,原来十多天日夜不能停止的呃逆竟完全消失了。他说,腹中很觉饥饿,要吃点东西。一会儿,我母亲拿来了小半碗很稀的粥,哪知他竟一口气就完全喝下了;而且还不够,又添了一碗,他仍旧都吃完了。他说,现在周身已不觉有任何的病痛,只是感到很疲倦;并说有很多话要和大家说,请亲友们不要走开。他这时执意要坐起来谈话,我们竟无法劝阻,因为看他的神情如此兴奋愉快,除了面庞十分瘦削以外,几乎使人不信他是刚刚生了半个月的病,而且已经多日未进饮食的人。陆续携着祭品来吊奠的亲友,看此意外的情事,都弄得进退两难,啼笑皆非。

三、口述往生的历程:

父亲这时的神智十分明晰,他含笑合十,首先向围在榻前的许多亲友道谢,然后就向大家说:

我这次往西方,遍游了各处,竟又回来了。佛力真是不可思议!我在恍惚之中,本来仍感着呃逆的痛苦,却有一位长者,拿来一杯热汤给我喝,他说,喝了这杯“柿蒂羹”,呃逆就会痊愈的。果然,喝下了不久,呃逆就真的停止了。

接着,这位长老就带我走进一处非常幽美的境域,只见四野花木茂密,五色缤纷;楼台亭阁,隐现在繁花茂林之间,处处香气馥郁,烟雾氤氲。走过一座白石雁栏的曲桥,桥下正开着繁密的莲花;过桥走一段异常洁净的路,就跨进一座广大的殿宇。殿宇中间,端坐着一位尊者,正在向围坐着的许多善人宣示佛道。我就随着也坐去谛听了很久,就有另一位长老走来向我说:“你还应该回去,等做完毕了你所应做的事再来。”当时我很希望继续留在那里,可是在恍惚之中,我却醒来了。

他说话时,声音虽然很低,但因榻前的亲友们都睁目屏息以听,所以大家都能听的很清楚。他所述说的经过很多,因事隔了二十余年,我已不能详细的记忆了。当时这一段奇异的情事,很快地就传遍了遐迩。

四、刚刚延寿一纪:

我父是印光大法师的弟子,与他同时去苏州灵严山拜谒大法师而荣获列为弟子的,还有慧茂居士(费范九先生)。费先生后来在上海商务印书馆整编佛经典,经常与先父以书札往来,研讨佛学;先父自获复生以后,以体力倍见健康,所以对佛学的阐扬,与地方公益事务的倡导赞襄,更是不遗余力。他时刻牢记着在往生之际一位长老对他所说的话,认为此番到尘世,一定要尽量做完毕他所应做的事。

他很奇怪另一位老人给他的“柿蒂羹”,怎么竟会一喝下去就治愈了那么顽固的呃逆,后来据一位有名的中医师说,柿蒂确是有理肺顺气之功效,只是一般医师都不敢轻用;先父并不解医药,所以他更感着佛力的不可思议!

到了1941年以后,家乡在日寇的压迫下,地方益乱,民生益困!我虽曾不自量力,集合了地方上千余有志青年,编选训练,从事以武装抗敌卫乡之任,但居宅田园,都先后为敌侵毁殆尽,家中长幼,也就时时在惊惶播迁之中;其后我复遭仇者暗算,身受重创;(至今尚有一弹深陷腹际)父母以古稀之年,遭此灾厄,虽从不以我的不自量力之举措为怪,然而身心朝夕在颠顿不宁之中,健康所蒙受的影响,自不在小。

到了1949年春,大局更趋逆转,我乃不得不抛开了一家长幼,辗转来台。到翌年秋月,父亲已重行离开了这遍处膻腥的尘世!

计自他往生之年至此,刚刚是延寿一纪。

我是屏东长治乡人,父母是农民,都是拜神明的。结婚后还是住在长治,开始跟着先生学佛。

我们整个村庄以三山国王庙为信仰中心,但我婚后已经在念佛了,家里供奉西方三圣。家里的佛堂在一楼,有一面落地的玻璃门。大约2003年8月,有一天我梦见自己走进佛堂,门外(铁卷门是卷下来的)这时候有一顶简便的坐轿穿透卷门,进到佛堂,可是不见有轿夫抬轿,轿子自动载着座上的人进来了。那个人脸是黑的,胡须很长。我吓一跳,问他:“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进来我们的佛堂?”那个人说:“你不用怕,我是三山国王中最小的三王爷,刚才在外面巡视,看到你家中有佛,进来参拜一下。”说完,王爷公就下了座轿,注视着阿弥陀佛像,合掌礼拜,大约有五分钟之久,然后就跟我说:“我要走了。”又上了轿子,漂浮着出了大门。我那时候很讶异,大门明明是关着的,王爷公却可以自由进出。正在这么想的时候,我就醒过来了,一看时钟是半夜的一点多。

我每天早上都要去买菜,卖菜的杨文英是我多年的好友,她的摊子就摆在三山国王庙的隔壁,所以我买完菜,都会在庙埕向着王爷公合掌,然后念三声“南无阿弥陀佛”。

去年(2019)的农历十一月,我又梦见进入三山国王庙里面,中座的大王爷现了一个特殊的相给我看:王爷的胸前挂着一个牌子,忽然放大光明,大约有十秒钟,光里面写着“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就这样连续放光三次,光里面都出现“南无阿弥陀佛”。由于我当时已经透过净土宗的书籍而知道了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知道一向专念南无阿弥陀佛的好处,王爷公的这个举动是不是在鼓励我专修专念呢?这让我非常法喜!

今年(2020)年初,因为肺炎疫情严重,庙里的主委请了一个在家的诵经团来庙里,在农历二月十七、十八、十九日三天,做了一场祈福法会。后来,好友杨文英,以及在庙里当义工的小婶都来告诉我,二月二十四日,也就是三山国王圣诞当天,王爷公的乩身起乩(王爷公平时是不降乩的,也不让人问事,只有六年一次的庙会巡视才有降乩),他告诉大家,原来的三位王爷已经升天升官了,另外由其他的王爷来接替他们的位置。我当时就在想,一定是这一任的三山国王都一起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乩身不知道,笼统地以“升天”带过。

现在我对念佛更有信心,要劝导更多人来亲近净土宗,让他们也念这句南无阿弥陀佛。

勤英 居士

应朋友邀请,以下故事由佛友口述,由我整理成文字,希望给读者带来启发和感悟。

首先,我必须说明的是,我作为旁观者,深有感触。净土法门易行难信,佛友的经历以及我接触过的很多法师的经历,都是从不知到深究,从疑惑到挚信,乃至全副生命奉献教门,这是给后来念佛行者的信心与榜样:弥陀救度永不改变,念佛行者也唯有信受弥陀救度,专称弥陀佛名,乃可酬答善知识恩惠于万一。

这位佛友,法名佛果,浙江长兴人,学佛已经有六年的时间了,家人也都专修净土。

她有一个大家庭,家庭观念也比较传统。她有一个侄子,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也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夫妻恩爱,家庭和睦。时间一久,小两口就计划要一个孩子,给家庭增加更多的欢乐。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问题,侄媳妇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小两口也急了,今年不行盼明年,明年不行盼后年。

这样的结果让小两口很沮丧,甚至由于村里人的观念传统,乡邻一问起来,两人都不敢回答。全家上下都为这事整日愁眉苦脸。

每逢假期,小两口也找各种理由搪塞,不愿回家,因为回家总感觉有压力,以至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佛果的父亲过世后,请佛一法师到浙江长兴给她的父亲做念佛超度。佛果顺便把小两口的情况告诉了佛一法师。佛一法师决定来到长兴,超度之后,就给他们家里人讲明了其中的因果。

师父一个一个地询问他家里人的饮食喜好,有的喜欢吃鱼,有的喜欢吃虾,有的喜欢吃螃蟹。佛一法师笑了笑,说:你们把人家的子孙都吃光了,杀生所造的恶业是必定要受果报的。

众人一听都脸红了,觉得很有道理,忙向师父请教,应该怎么做。

师父说,你们两个当事人,从今天起,每天念佛、吃素。其余家人,如果能一起念佛吃素的就一起念佛吃素,如果能皈依,就更好。现在是四月份,过几个月再看看吧。

虽然半信半疑,但是求子心切,全家人就都来一起念佛助力。2018年5月1日,佛果一家在当地的念佛堂,在佛一法师的主持下皈依了三宝。

在师父的建议下,小两口到医院去检查,得到医生告知的结果,怀孕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也就是说,他们想有一个孩子的可能性比一般人难很多。

然而,奇迹发生了。

全家吃素念佛不到一个月,大概在5月下旬的时候,她的侄媳妇忽然有一天有呕吐的症状,像极了怀孕的情况。她自己测了三次,不敢相信,然后又到医院一检查,真的怀孕了。这么快速,这么突然!在杭州工作的侄媳妇打电话给她的婆婆,她的婆婆也很高兴。

喜讯降临得太突然!一开始,家人还有点怀疑,都觉得不可能这么快。但是医院的检查结果一出来,全家都沸腾了!怀孕一事千真万确,家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现在宝宝已经有十八个月大了,而且是一个很健康的佛宝宝。全家人都说,念佛功德不可思议!

后来机缘成熟,佛果一家都到安徽一座寺院去拜阿弥陀佛,感谢阿弥陀佛的慈悲加持和善巧度化。

小俩口的表嫂见证了他们从念佛吃素到怀孕生子的全过程,也听闻了师父为他们讲的每一次开示,表嫂感到非常震撼。从那以后,她逢人便说,念佛很灵的,真的很灵的,要多念南无阿弥佗佛!现在,表嫂也到寺院皈依了,每天在家念佛不断。

《阿弥陀经》中讲了念佛带来的「现当二益」:第一个是现世利益,第二个是当来利益。

念佛的现世利益很多,如消灾、增福、开智慧,我们很多念佛感应都是来说明现世利益的。现世利益最重要的就是「住不退转」,这个利益比其他任何利益都大。佛果侄媳妇吃素念佛求来了多年未得的宝宝,在念佛所得的利益中还只是现世生活中的小利益。

我们普通人到寺院里烧香,求佛菩萨保佑,可能都是求一点小利益,求平安、求发财、求陞官等等。但是念佛最大的现世利益是现生得到「不退转」的利益。「不退」是指什么不退呢?是指在修行佛道的路上只进不退,不退失决定成佛之资格。

佛道修行太遥远、太凶险了,路上的障难太多了,一般的人怎么可能不退?一定会退的。

我们必须仰仗一个强大的外力,才能在佛道修行当中只进不退。要想不退,只有一条,就像龙树菩萨讲的「水道乘船则乐」——我们乘上佛的大愿船了,就不会退了,不用我们自己劳心劳力。愿船往前不停地行进,我们就跟着愿船往前不退,可以决定往生西方,可以保证成佛,这个利益就不是小利益,而是我们现生所能得到的最殊胜的大利益!

一讲到不退,我们就会想到大菩萨,不退转地就是登地的大菩萨,超过三贤位的初地菩萨。不过,净土法门的不退,是我们虽然有不退的利益,但并不是这样的大菩萨,不是圣位,而是凡夫位。如果往生到净土得不退,不用说,这样的不退是圣位大菩萨,得不退转。这是两种不退。

菩萨的不退,等于自己是车,可以带别人;我们凡夫不退,是乘客,坐在人家的车上。我们坐阿弥陀佛的车,靠阿弥陀佛的力量可以不退。我们以凡夫的身分就获得了不退成佛的决定利益,这是唯有净土门才有的。

愿大众皆能念佛成佛。

​南无阿弥陀佛!

佛璎 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