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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933年出生在福州,2006年开始接触佛教,2007年归依,法名佛敬。
从2007年至今,念佛已十多年,念佛的好处真是说不完,生时大病化小,小病化了,死后脱离六道轮回,到最幸福的地方去。下面是我念佛后的感应。

一、因乳腺癌结佛缘

2007年,和老伴一起去三亚孙子处小住,那年我74岁。连续两天,我穿的白衬衣胸前都有血迹,去三亚海军医院检查,医生说是乳腺癌晚期。老伴建议回广州再检查看看,于是又回广州去肿瘤医院检查,结果还是乳腺癌晚期,要做手术。但是当时没有床位,走廊都摆满了病床,让我等待一个月再看看。

我家隔壁李青居士介绍我信佛,说念佛的好处,并给我一张观世音白衣神咒,让我念完一千二百遍,除此之外多念“南无阿弥陀佛”。我真的照办,每天行住坐卧没间断地念佛号,念着念着就不感觉到痛,也没在意。大约念了一个月,再去三亚海军医院看医生,原来那位医生问我:“你吃了什么药?乳腺癌没有了。”我当时自己都不相信,真有这么灵吗?不敢理直气壮地说“念佛念好的”,只对医生说:“我真的什么药都没有吃。”

二、老伴基督教徒往生佛国

我的老伴从小在教堂旁边长大,父母也经常带他去做礼拜。工作后,每逢礼拜天,为了清净心灵,都去教堂做礼拜。1950年参军后,大概三十多年没做礼拜,也没接触基督教。退休后跟女儿住,小区有教堂,周末聚会做礼拜,他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是看我信佛几年,身体大病化了,他很感兴趣。

就是在我乳腺癌不治而癒的不久,老伴心脏不舒服,去三亚海军医院看医生,医生叫住院细查,我就陪他住医院。住院第三天,医生说我老伴心衰,并下病危通知单。我一看就想到小鬼要来抓他,心想要是有一张佛卡就好了,我得回家找张佛卡来,急急忙忙跟医生说“不怕”,就跑了。

半小时后我跑回医院,把一张佛卡放在老伴上衣口袋里,仔细看看老伴,他嘴唇发白,脸发黑,摸摸他的脉搏,很微弱。没过十几分钟,他嘴唇红了,脸也有红光,这下我知道佛卡起作用了,小鬼见佛卡发金光,老远就跑了,不敢接近他。

第二天,老伴就从特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医生做全面检查后,说他是前列腺癌。这时儿子、女儿都来到三亚,商量结果,接回广州珠江肿瘤医院住院治疗。同时,我也不停地念“南无阿弥陀佛”六字万德洪名,回向老伴的历代宗亲、六亲着属、被他伤害的一切有缘众生,祈请阿弥陀佛接引这些众生到西方极乐世界,离苦得乐。

入院后,一边治疗,一边有佛的加持,癌细胞一天比一天少,共住院两个多月就完全好了,这时他80岁。接着,他满满地享受阿弥陀佛给他健康快乐无忧无虑的五年时光,每天去广场跳舞,活蹦乱跳,吃喝拉撒睡都很好。

2012年,他身上的癌细胞又访问他,这次是淋巴癌,但开始就不疼,住院两个星期只觉得很累,想睡觉,每天在睡梦中度过,没有一丝痛苦,这都是阿弥陀佛的照顾。

直到最后一天,我对着他的耳朵说:“你这样的基督教徒不可能到天国去了,你不如跟阿弥陀佛到西方极乐世界去,到了极乐世界后就有神通,那时你想去天国看看都可以的。”他答应“噢”,几分钟就走了。

我们的莲友很及时地等候着为他助念,来了十四位,念了一个多小时,阿弥陀佛就接走了。其中,有六位莲友见到他站在莲台上,边向她们招手,边微笑着往西方上空飘走。送去太平间地下室,头顶温热,身体柔软如面条,许多人看见满走廊佛光,还闻到奇香。

三、女婿肩周癌痊癒

去年,我女婿患肩周炎,疼得要命,到处治不好,后来在肿瘤医院查出是肩周癌转移到前列腺,一边吃药,一边请广州善导义工群念佛回向。一回向癌症就不疼了,也不用住院了,在家悠闲看电视,隔几天去医院拿药吃,检查癌细胞从360降到1.0,这才三四个月时间,又是阿弥陀佛的恩赐。

阿弥陀佛的恩惠说不完,阿伽陀药,有求必应。希望大家都信佛念佛,生时能消灾除病,死后能脱离六道轮回,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离苦得乐。

作者/佛敬居士

我与母亲的约定

母亲杨雀,台北人,出生1933年3月16日。一岁多时因家庭因素送至桃园杨家做养女,养父母对其疼爱有加,虽不富裕但童年生活无忧无虑,也是日后母亲特别疼爱我们五个孩子的原因吧。

父亲是公务员收入有限,全靠母亲做手工、帮人带小孩贴补家计。母亲学打毛衣学做衣服,自己省吃俭用,但总是将我们五个打扮得整齐可爱,也学蒸馒头糕点等家庭料理,只要孩子开心,就是她最大的满足,母亲生活重心就是这五个孩子。

或许是操劳家计,身体疏于照顾,四十几岁即罹患类风湿关节炎,虽多处就医仍无法改善。左手掌变形无力,双手部分指也僵硬。幸而母亲天性开朗乐观,咬牙忍痛承担所有家事,只要孩子安好,总将自己的一切得失放在最后。之后,五十多岁便遗传家族糖尿病,晚年一直为慢性病所苦。

末学虽接触佛法多年,但资质愚钝,体悟甚少。后因有师姊介绍收看佛教电视台,初次听到净土法门很欢喜,但持续几年听经下来,结论是:自己根机愚钝,德行达不到标准,解脱生死无望。

有一次,无意间拨转电视时看到慧净法师的讲经,师父说:“无论遇到甚么灾难,即使飞机失事、车祸或病痛神智不清,都可以往生,阿弥陀佛一定来接。”这样的说法我从未听闻,喜从天降,如获至宝,从此专一听师父讲经,明白了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深信自己是具足烦恼凡夫,自身无力,全靠佛力,六字名号里就有我们往生的功德,我们只要称念,必得往生。

此后假日回去陪母亲,也一同听师父讲经,并劝母亲要常念阿弥陀佛,将来不用再六道轮回受苦。母亲总回答:“有啦!有啦!下楼梯都一步一念。”有时多提醒母亲,她便说:“不要再提醒了,阿弥陀佛就在我头顶上,我念在心中,以后不要再提醒我了。”

一次闲聊中,母亲说自己年纪大了,就怕拖。我跟她说,您向阿弥陀佛求,佛一定会满您的愿。母亲也常念着,想要睡着走,我还是说佛一定会满您的愿的。

今年2020年6月4日,母亲因体力不支跌倒,需卧床照料,血糖血压时不正常,手脚水肿无法排尿,每晚身体疼痛无法入眠。原想安排母亲至护理之家妥善照顾,方便紧急就医。但6月21日血糖心跳急降紧急就医,到院探望母亲,耳边只要听到我喊她,她便反应喊“阿弥陀佛”,声声不断,晚上半夜也佛号不断,吵到隔壁床病人也无法休息。幸好,邻床刚好是一位出家法师在照料亲人,法师轻轻对我说,你们尽量念佛没关系,母亲的毅力令我感动万分。

次日(22日),母亲病况危急转加护病房。每日探望母亲时,总不忘提醒念佛,她依旧头脑清晰但极衰弱,全身手脚浮肿、肾脏衰竭、肺积水,看了心痛无比。6月28日晚探视母亲时,母亲微张眼,右眼有一滴泪珠,知道她此刻定是痛苦万分。回家跪求阿弥陀佛,母亲若还有寿命就让她出加护病房,不然请阿弥陀佛赶紧来接母亲。

隔天(29日)傍晚近五点,医院来电,通知母亲心跳停止了。

我们五个孩子陆续赶到,在加护病房为母亲盖上往生被,好心护士拿来念佛机,开始念佛约2小时,护士才小心为母亲拔除管线,移至安灵堂,家人也陆续赶来助念。

我平日将净土法语熟背,就为了这一天提醒母亲不要挂碍亲情,也在母亲耳边说:“妈妈,您到了极乐世界一定要笑给我看,我才知道您到了,您都说阿弥陀佛在您头顶上,您一定要求生净土。”

晚上十二点多,已助念七个小时,我有一股特别的感觉,微微我的身体慢慢靠向左边女儿肩膀,抱住女儿哭着说:“外婆舍不得你,外婆舍不得你……。”此时的我意识完全清楚,深深感觉到母亲不舍亲情。女儿也跟外婆说:“外婆我会很好的,你不要担心我,您要念佛去极乐世界,我会很好的。”之后我身体回正。

念佛几句后,身体又慢慢贴向右边姊姊肩膀上,母亲音声喊着:“我真的真的,好爱好爱好爱你们、好爱你们。”此时我感受到母亲喉咙干粘,硬是嘶喊出爱我们、爱我们,表达出母爱的极致。姊姊说:“我们也爱您,我们帮您念佛,您要跟阿弥陀佛去西方极乐世界,我们一起念佛。”这时我收拾泪水,端坐合掌,依然是母亲的声音,她吃力的念阿阿-弥弥-陀陀-佛佛,很慢很慢,佛号无法连贯,大家也放慢音调配合母亲的速度。

才念了几句佛号,刹那间,我觉得母亲往生被头部的地方放出金光,母亲仰头高喊:“佛来了!佛来了!佛真的来了!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好高兴、佛真的来了!”我感受到母亲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喜悦充满我心中,我虽没见到佛,但闭目仰头中感受到紫色的光闪了三次。

这时,奇特的事发生了,母亲的脸不自觉嘴角上扬微笑,还将脸凑向左边女儿,凑向右边姊姊,嘴角上扬微笑要给我们看。

我明白了,母亲到极乐世界了──我和母亲约定,到极乐世界要笑给我看。此时凌晨十二点四十分,尚差20分钟就助念8小时。我心中极肯定,请弟弟们掀开往生被,母亲上扬的嘴角微笑着。

回想起来,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学佛多年,虽也曾听闻过一些感应事迹,但亲身经历,还是第一次。我想,应是与母亲缘深,以及相互的约定,致使母亲临终断气之后,以这样的表法来让家人安心吧。

母亲住院九天安详离世,睡着走,走后与我们道爱、放下、念佛、佛来,这一切过程都是弥陀加持。感恩阿弥陀佛接引母亲,感恩慧净法师弘扬善导大师净土法门。

嘉净 合十
2020年08月01日

8月16日后记:
昨天(8月15日), 是母亲七七圆满日,全家参加念佛超荐法会。
法会中,小弟见到一大片光明,金色的阿弥陀佛腾空而下,右手牵着母亲的左手。母亲用右手摸摸我们每个人的头,慈祥的笑着 ,并与我们道别 。母亲说:“我要跟阿弥陀佛去了。”刹那间,阿弥陀佛牵着母亲,飞向大光明宇宙的天际。

我是北京昌平的一位44岁的二胎妈妈,孩子一岁八个月的时候,发现左乳房有一个小疙瘩。一开始没在意,后来长得很大了,就去北京海淀妇幼医院,检查结果乳腺癌晚期。

结果出来之后,我的腿都站不住了,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我和老公抱着就哭。怎么办?怎么办?老大才13岁,老二才2岁,我才40多岁。从那一刻起就和老公天天哭。

后来又去北京协和医院检查,当时还存在侥幸心理,看看是不是海淀医院查错了。大夫看到检查结果后,果断地说:“马上手术吧!不能再耽误了,是乳腺癌晚期,刻不容缓。”于是安排12月5号手术。我当时给佛读师兄(我姨)打电话,把事情的严重程度一丝不留地向她说了,她说:“没事,你就念佛吧,我也给你念佛。”

手术那天我就边走边念,直到手术打了麻药,一个多小时出来,大夫和家人说手术很成功。我清醒后一难受就开始念南无阿弥陀佛,第二天就能下地了。

手术后做全身检查,结果出来后,大夫摇着头说:“唉,你们来得太晚了,已经骨转移了,好不了了,没有任何希望。”大夫一边摇着头,一边叹着气,告诉我们说:“你们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本来觉得手术完就好了,听大夫这么一说,我们的神经又绷紧了,心情坏透了,我这才体会到了绝望和无助,感觉到脆弱的生命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我和老公都听明白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我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我们要面对现实,以后我要是不在了,就让老公好好带孩子们。我老公也哭着说:“放心吧,我一个人一定会把孩子带大的。”

我把情况告诉了佛读师兄,她让我找佛路师兄,于是就和佛路师兄加上了微信。佛路师兄耐心地给我讲人生是无常的,不管是谁都难逃一死,死后去哪里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没有遇到佛法的人只能随业流转在六道轮回里,我们念佛的人不怕死,因为生命的尽头有我们的慈父阿弥陀佛在等待。我们都得回极乐老家,那里才是我们念佛人最终的家。

听了佛路师兄的讲解,我似乎对死亡又不那么恐惧了,心情轻松了许多。她又把我拉进了她所有的群,并且还请净土宗的法师给我赐了法名“佛救”。于是我就过上了念佛的生活,不管线上还是线下,就一直都在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大夫给我又安排化疗和放疗,这些过程特别难受。因为身体不舒服,我就每天在床上躺着念佛。因为我一直念着佛,在治疗过程中,别的病友特别难受,我的反应程度就很小。整个放疗和化疗的过程,我都是念着佛度过的。2020年2月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阿弥陀佛踏着莲花放着金黄色的光,来到我身边,用手在我身上给我按摩,异常的舒服和轻松。我也不敢睁眼,心里还有一点紧张。过了一会儿,阿弥陀佛就走了。

我赶紧告诉佛路师兄,她说:“这是好事呀,你紧张什么呀?这是阿弥陀佛亲自给你治病消灾呢,应该感恩阿弥陀佛才对呢。”治疗结束后,等到2020年6月术后半年检查时,我和老公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做了骨扫瞄检查。一周后,我拿着结果找大夫看,大夫看到我的结果高兴地对我们说:“呀!你这病怎么来了一个大反转呢?从癌症骨转移(晚期)到现在数值是良性的了,有惊无险啊。没有事了,祝贺你呀,死不了了,接着吃药治疗就可以了。”

我和老公激动得又哭了。我觉得这是阿弥陀佛给我治疗好的,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名号救了我,也救了我们全家人啊!为了让更多人也得到阿弥陀佛的救度,佛路师兄还让我在群里给师兄们分享了我的真实故事。从那时到现在,我妈妈和我一直念佛,她的身体比以前也强太多了。从此以后,我把我及我们全家人都交给阿弥陀佛了,让阿弥陀佛做我们的主人,我们只管念佛!

闫芳
2020年8月3日

 2020年5月4日12时28分,我的岳母靳玉芳,在石家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走完了她娑婆尘世中88年的人生。

一、岳母生前未曾信佛念佛

作为一名老革命、人民教师,岳母生前虽未信佛念佛,但是因为子女中有信佛念佛者,更因在其命终之际及停灵期间,有众多法师和莲友在道场和虚空念佛堂为其助念,岳母终得殊胜往生。

这不仅让所有子女备感惊奇和赞叹,心中的无尽悲恸因此得到很大化解,也令我的岳父——一位戎马大半生的老干部,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岳母是在4月16日,因为身体不适住进医院的。因为之前并没有什么重症疾病,所以全家人都觉得,只要在医院输液、吃药,治疗、调理个把星期,岳母就会痊愈回家。

但岳母最终却回了另外一个家:极乐世界的极乐之家。

岳母和岳父育有6个女儿,我的妻子王女侠排行第五。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庭:军人、干部占了家庭人员的绝大多数,基本都是无神论者。

我却坚定选择了自己的信仰:皈依佛法僧,努力做一名虔诚的佛弟子,并在岳母命终之际,真真切切感受到阿弥陀佛摄取众生的不可思议。

二、准备着助岳母往生 万幸没有遭受切喉插管之苦

岳母入院后即做了全面检查。医生说,主要是年龄较大,主要脏器都有程度不同的衰竭症状,尤其是肾脏。王女侠说,这可能与岳母既往服用电视广告推销的保健品有关。

4月18日,是我从西安办完事情回石家庄后,第一次去医院看望岳母。王女侠问岳母:“妈,您看谁来啦?”岳母看了看我,清楚说出了我的名字:“李树亭”。那一刻,岳母神智是清醒的,精神状态也还不错。我也觉得,岳母只要在医院继续输几天液,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

后续的事情发展,则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先是王女侠在夜间值班看护的时候,听岳母讲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如:嘱咐王女侠对为其打扫房间的4个战士表示感谢,送给每人两条老家高阳出产的毛巾;几次询问自己的鞋子为什么还没有拿来(住院时给她拿了平时穿的鞋子,但还没有买好离世时穿的布鞋);还说自己喜欢住台阶上面的楼阁;还说送过来的花太大了就像南瓜一样……王女侠听完心头有些害怕,我则有了某种预感。

念佛机原本是在白天播放的,我告诉王女侠:今后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要不停播放南无阿弥陀佛圣号;并且,尽量和其他姊妹商量一致:如果医院已经不能够创造奇蹟,做到彻底治愈出院,那么就不要实施任何有创伤的治疗或抢救措施。

从住院到往生,岳母一共在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停留了19天。这期间,即使后来已经不能自主进食,也没有给她插鼻饲管(鼻胃管),更没有切开气管呼吸等,岳母因此没有遭受相应创痛。

三、善导安养院等地法师莲友远程助念

岳母命终之际,我一边在病房里诵念“南无阿弥陀佛”,一边发微信给宗论法师,祈请组织大众法师和莲友为老人助念。宗论法师很快便安排善导安养院排班远程助念,同时请各相关道场也念佛回向。

善导安养院院长佛宣师兄在得知我岳母去世后,立即在虚空堂发起超度亡故亲人和远程助念活动。佛宣师兄还特别询问我:需不需要安排现场助念?因为疫情防控期间,医院对出入人员管理十分严格,现场环境也不允许,于是,我祈请师兄帮忙协调安排善导、双缘安养院广大莲友,为我岳母念佛回向即可。

因之前我岳父叮嘱,若我岳母病危抢救或去世时,一定要通知他,他要到现场告别。考虑到岳父老人家已经93岁,姊妹中有人担心他面对此情此景,精神和身体承受不住,提议不接他来医院告别了。

后来子女们一起协商,觉得还是应该尊重并满足老人的心愿。等到把我岳父接到医院,再推着轮椅把老人家送到我岳母遗体跟前,距离我岳母去世已经快3个小时了。

岳父拉起岳母的手,像唠家常一样说着送别的话。子女们都忍不住啜泣连连,我也忍不住频频拭泪。

之前王女侠的一位闺蜜好朋友,其母亲去世时,我帮着联络并祈请宗论法师,安排大众师父和莲友为老人助念。宗论法师当时特别嘱咐我:告诉老人子女们不要嚎啕大哭,免得影响老人往生,家人只需专心念佛即可。

我怕岳父告别时间长了,姊妹们收束不住情绪,哭泣之声影响岳母往生,于是力劝老人赶紧回家,并将其轮椅推出病房。

四、岳母往生后不可思议的瑞相

在楼道里岳父问我:“医生给你妈抢救了吗?我怎么摸着你妈的手还是热乎的?”

我说:“爸,您来之前两个多小时,我妈就去世了。医生也过来抢救过了。之所以手还热乎着,是因为我妈往生了。”

其实当日12时28分,医生宣布岳母去世,护士撤离相关监护设备,姊妹们着手为岳母揩拭身体、穿戴寿衣鞋袜时,岳母的四肢和身体一直是柔软的,这使得整个过程既顺当又从容。

在把岳母的遗体送往医院太平间时,石家庄殡仪馆提供对接服务的工作人员,也对姊妹们说:“老太太走得这样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看不用化妆了。”虽是这样,姊妹们依然请求,一定要给岳母遗容化妆,尤其是画好眉毛:因为岳母生前喜爱化妆。

5月5日,因为要确定遗体告别等诸项事务的具体细节,王女侠和两位姐姐一起去了殡仪馆。商定好告别流程等项事情,三人又申请去太平间瞻仰岳母。王女侠回来对我说,“妈就像平时午睡一样,脸色看着比原来白了,脸上原来的皱纹痕迹也都没了,看着比生前年轻了许多。”更神奇的是,王女侠说,“当时二姐突然跟我和大姐说:‘你们快看!妈正在笑呢!我一看,可不是嘛!妈的眼角和嘴角真的露着笑容……”

我说,“明天遗体告别的时候,你有机会再摸一下妈的胳膊或手,看看是不是还依旧柔软。”

5月6日早晨,在石家庄殡仪馆济安堂,全体子女以及亲朋好友,一起来送别岳母。岳父也坚持要来,干休所为安全起见,特地为他配备了医生陪同。

在低徊的哀乐声中,岳母安卧在鲜花丛中,神态平静而安详。那一刻,我想,岳母的魂魄,一定在极乐世界,也许就是“台阶上的楼阁”,看着下面的这一切。

送别完毕,回家的路上,王女侠对我说:“妈的手臂果然是软的!”是的,岳母往生无疑了。

岳母的往生,更让我坚信:念佛妙德,实属不可思议!

五、遗憾当年母亲去世未能为她念佛 愿为助天下父母成佛奉献一份光和热

藉由岳母的往生,我联想起当年我母亲的去世。我的母亲与岳母同一年出生,与岳母一样,我母亲也是一位勤劳、善良的人。但是,母亲去世的2004年,我还不曾皈依佛门,更没有信入净土法门。

记得当年母亲临近命终的时候,已经很久不能说话的她,眼睛明亮,且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嘱托我什么事情。我给她清洗好身体后,一直紧握住她的手臂,猜想她还有哪些放心不下的事情,一一对她做出承诺。我感觉到她的手臂慢慢变凉、变硬,生命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熄灭,眼神也逐渐暗淡直到最后闭上眼睛。

我想:假如当年我像现在这样,在母亲临终的时候为其念佛,母亲也应往生极乐世界吧?遗憾的是,在我年轻时候,觉得一个人最大的孝心或尽孝的方式,无非是尽最大的能力,努力学习、勤奋工作、成家立业,不让父母操心、牵挂、受累;平日里多去关心、照顾、陪伴父母,不让父母生活困顿、寂寞孤独等等。也就是说, 努力做好对父母的物质供养和精神赡养。如今我明白:对父母最大的孝顺乃至报答,唯有念佛送父母往生极乐净土。这属于灵魂层面的供养,远远超越了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的赡养。

也许,从世俗的角度看,我当年可以称得上一个孝子,但在今天看来,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在许多人的思维和认知里,只有自己亲见亲历的事物,才是真实的;否则即是一种故事或传说。以前的我也是这样。但以后,我想我不会再自以为是。我的岳母以她的往生教诲了我:念佛妙德,如恒河沙,不可思议,却真实不虚。

至于我的母亲,还有我的父亲,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像我岳母一样,在极乐世界相聚。因为,作为他们的儿子,我和具有同样信仰的不同地域、不同种族、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学识、不同禀赋、不同遭际、不同境况的人们,诵念着同一句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最后,我感恩冥冥之中的阿弥陀佛,使我值遇佛法,信入净土;也再次感恩宗论法师!感恩佛宣师兄!感恩所有念佛道场、善导和双缘安养院以及虚空念佛堂,为我岳母助念的出家法师和广大莲友们:我会以你们为楷模,在助人成佛,特别是帮助他人送父母往生极乐这项功德无量的事业上,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光与热。南无阿弥陀佛!

作者简介:李树亭(佛卫),1964年11月2日生,河北唐山市丰南区人,先后毕业于河北大学中文系、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曾任丰南政府办公室干部、河北日报报业集团燕赵都市报社编委、首席记者、河北商报社副总编辑、司法部《法律与生活》杂志社河北工作站站长等。2006 年辞职做专职律师,曾代理“邯郸教师张东身昭雪案”、“李久明昭雪案”等,特别是为“聂树斌案”奔走11年,使聂树斌终得无罪昭雪。聂树斌案曾连续两年写进两会报告。2007年皈依三宝,并曾短期出家,后入净土法门,现任善导(双缘)安养法律总顾问。

末学法名佛喜,在一家中医诊所工作。自小在彰化溪州乡下农村长大,喜爱大自然、爬山各项运动。2018年10月28日一大清早,和两位师兄相约到台北石碇皇帝殿纵走,我已经很习惯一边爬山一边念佛。

近中午时,我们越过险峻陡峭的棱线路段,走到比较平坦的山路时,突然一个踉跄踩空,刹时便跌落悬崖。翻落过程中,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不断地往下翻滚……直到回神时,竟然安稳的坐在一棵大树下,巨大的树根刚好够让我两脚平稳跨放。

两位师兄焦急地四处寻找我的踪迹,对着山谷大喊:“佛喜,你在哪里?”我奋力的回答:“我在这里!”连续回应几次后,我巡视周遭,山壁上一片空旷,除了几颗大石头之外,再没有什么大树,可以说,如果不是这棵大树接住了我,我一定直下坠落……但,我就这么幸运地坐在这棵大树上,不仅头部、脊椎等重要部位没受伤,也没有重大的外伤。

环顾四周杳无人烟,求救无望,瞬间又回想自己今生恶业多,善业几乎没有,便诚心不断地向阿弥陀佛求忏悔:“若是我业报已尽,请带引我往生西方净土;若业报未尽,就请帮我脱困。上有老父亲,唯恐父亲伤心难过。”然后专一大声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人有诚心,佛有感应;人有善愿,天必从之”。没多久,两位师兄竟出现在我面前,令我激动不已!事后得知他们为了尽快救我,在山壁绝路上徒手下降,连滚带爬,手脚衣服被树枝土石摩擦撕裂,导致多处挫伤,狼狈不堪,所幸并无大碍。

找到了我,师兄们立刻联络山难搜救大队前来救助。幸好透过精准的定位系统让搜救大队迅速找到我的位置,但是山况险峻难行,加上我的左脚骨折无法行走,因此整个急救过程,仍然耗费了将近四五个小时。从棱线下山时,担架只能在地上拖行。我痛得受不了,只能一路放声嘶喊着“南无阿弥陀佛”几经折腾,直到晚上八点多,天已经黑幕一片时,方才平安搭上救护车。救难员告诉我说,我很幸运,因为在皇帝殿摔落四十米深,少有人生还。

进了医院急诊室,开始一连串的检查,昏昏沉沉中,我完全搞不清楚是白天还是夜晚。但是当我醒来,就看到了几位师兄站在我床边,内心不禁一阵感动。上班诊所院长洪启超医师夫妻,刚回国,下飞机获悉消息,也立刻赶到医院来看我。

历劫归来的我,终于可以放心地休息了。我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了阿弥陀佛和医生,心里完全不惊恐、不痛苦。就这样,昏睡了将近四天,才换到普通病房。

医师说我几乎是“粉身碎骨”,因为两侧肋骨多处摔断,加上左手臂骨裂,身体动弹不得,痛的整晚无法入睡。虽然极度痛楚与虚弱,但我的意识却十分清楚,我从内心深处呼喊着南无阿弥陀佛,一句接着一句,昏睡再痛醒,痛醒再昏睡,都是一声一声的佛号。病苦之中,南无阿弥陀佛是我最强大的靠山。

由于伤势严重,内外俱损,医师先采取自然痊愈法,在我住院的两个月内,开了三次大刀,但我感觉有阿弥陀佛在身边保护着我,所以面对一次一次的开大刀,一点也不害怕惊慌。住院期间整日除了念佛还是念佛,开刀前再呼唤阿弥陀佛为我作主,为我处理病痛。

因为左手肩膀粉碎性骨折,第二次开刀,回诊追踪时,医师发现我的左边肺部不见了,吓了一跳,马上安排住院,照内视镜检查,才发现当初受伤时,气管有撕裂伤,自愈过程中长出肉芽组织,将气管完全堵塞了,造成左肺完全坍塌,所以会气喘,发出喘鸣声。

医师强调必须马上开刀,但是这次动刀(第三次)影响巨大,万一处理不好,可能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开或不开?真是天人交战,非常挣扎。最后师兄建议我先出院回家休养,每日虔心念佛,祈求弥陀开智慧。

后来透过朋友介绍,顺利转院到台北荣总,并由权威许文虎主任帮我立即开刀。许主任说我这种情况极少见,因为完全看不到肺部内在状况,手术风险非常高,只能边开边看,见招拆招。还担心我的左肺已经坍塌一个多月,如果坏死,就要完全切除;又担心手术中另有意外状况发生,基于事态严重,因此紧急为我安排了最权威的麻醉医师,以防万一。

真要切除左肺的话,以后心肺功能都会大受影响,了解之后,我只能选择相信医师,并且更加认真忏悔念佛,全身心靠倒阿弥陀佛,相信弥陀慈悲必能闻声救苦!

当天早上七点进开刀房,直到下午五时左右才回到恢复室,但,不用进加护病房观察,直接送回普通病房。经过医师评估手术顺利,又说我非常幸运,肺部有膨胀起来,但是只有一半,后续要靠自己复健。医师说一定要多走路,让肺部功能恢复正常。妹婿宗信师兄,隔天立即请来看护陪我复健。为了尽快好起来,我每天都推着电脑止痛剂走一万多步,边走边念佛,果真恢复神速,而且一点也不累,看护陪我走到第三天就喊腿酸僵硬,没办法走。此外,我也尽量吃素食。

住院复健期间,精神体力都很好,可以自己运动,而且二十公分长的缝合伤口也愈合的非常好。

我以最快的时间恢复,又回到诊所上班,很多患者看到我都非常讶异,说我看起来完全不像受过重伤的人,又说我很有福报。我很开心的说:“是阿弥陀佛救了我!”。而且我的确是很有福报,住院、开刀、复健期间,除了亲人的照顾、同修的鼓励之外,尤其要感谢我上班的诊所院长洪医师夫妻。我第一次开完刀出院,左脚骨裂外伤严重,无法行走,而我的住家在四楼没有电梯不方便,他们就整理好诊所五楼套房,让我出院直接搬过去住,还请阿姨煮补品给我吃,并且安排我每天到门诊复健治疗,还有我的同事三天两头下班后,煮补汤带到医院给我吃!所以我好的非常快速。

回想整个意外过程,至今仍然心有余悸,若非阿弥陀佛护佑,我怎能安然度过?自己何德何能又有那么多贵人相助?

“人身难得,佛法难闻,”感谢妹妹佛愿师姐引领我,信受了弥陀救度,让我重报轻受。今生值遇弥陀大愿,已经大满足矣!虽然至今仍有一些后遗症,但诚如师父说:“修行带有三分病,才有助道因缘。”所以已经不足畏惧,何况念佛人每天自有弥陀光明摄取不舍,佛喜只有满满的感恩!

今生除了拿自己的例子来鼓励其他病人,也劝他们念佛之外,随缘随分随力多行善事,做弥陀的手足,回报弥陀护佑不舍的大恩!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佛喜 2020.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