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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登山宿营,来到一个湖畔,大家就开始据地为王,各自选好扎营的位置。
因为大家都坚持不睡在湖边,领队的小胖哥就只好自告奋勇睡那位置。
夜里,四周静悄悄,一天的劳累让大家都进入甜蜜的梦乡。忽然,有一阵紧迫压人的感觉上身,几乎使我窒息;迷迷糊糊之间,还感觉耳畔旁有人在吹气。而一旁的小胖哥的鼾声,好似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心里很毛,想挪动身体把自己藏到被窝里,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害怕得不敢睁开眼睛,过了一会,脑里灵机一闪,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要吓我,拜拜,阿弥陀佛。”说也奇怪,那种紧迫的感觉突然消失。
天亮时,询问小胖哥,果然他也曾觉得全身不适。

(翁敏雪)

偶尔听到一些有关鬼的传说,据说某君迁居,是因露台上常见一少女,说她才是该屋主人,着他速速搬走。又有一朋友,放弃租回来的村屋,因常在半夜被马桶冲水声弄醒,他认为是一顽皮鬼,对冲水马桶好奇。

另闻一位太太喜欢晚上念佛经,忽然一夜,她的小女儿对她说:“妈,好像有人在窗外偷听呢?”他们住在大厦高层,窗外是“半空”。太太后来向一位修行的人请教,对方答:“经文对浮魂有安定、超度的作用、他们喜欢听。”据说这位太太颇为惶惑,不晓得该不该继续念经,担心一念之下,招来满屋子鬼。我对转述传闻的朋友说:“如果是我,一定照念。”假设不信,根本没有什么好怕,如信修行者所言,更不妨多念,若真的对听者有帮助,何必吝啬?

能安抚游魂,应该也是一种功德吧。

(孔昭 一九九二、三、廿八)

我有一位警察朋友A君,多年前他与同事追捕一名通缉犯时,遇上一件巧合得令人无法理解的怪事。由于他们没有继续追查下去,案情并不明朗,不过一向“铁齿”的A君从此深信世上真有“冤魂索命”一事。真相如何,读者自行研判。

话说七年前某一天清晨,A君还在台北市中山警分局刑事组任职时,突然接到一通神秘女子打来的检举电话,说在民生东路一栋出租公寓的套房内,住着一名陈姓通缉犯。虽然线报来源不确定,但看在绩效上,A君与两位同事还是前往查看。

套房内住着一对年轻情侣,A君等人到达时他们还在睡觉,女的长得很清秀,当时仅穿着黑色睡衣。男的否认是通缉犯,并出示某私立大学的学生证,证明他不是警方要找的人,A君等人失望之余,还是简单的搜索屋内,希望找到一些“绩效”,他们未找到任何不法事证,却发现这名女子所有的衣服全都是黑色的,连内衣、内裤、袜子等也都是黑色。因这名女子长得很清秀,加上她对黑色的癖好,让A君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A君等人无功而返,不料翌日又接到相同的线报,这名女子还强调套房内的男子,就是陈姓通缉犯。A君不死心与同事联络上后,马上再回到民生东路这家套房了解,但现场早已人去屋空,A君返回警分局清查通缉犯清册,证实套房内的男子就是窃盗通缉犯,他们被一张伪造的学生证骗了,遗憾的是A君再也没有接到神秘女子的电话,陈姓通缉犯行踪不明。

事隔半年,A君与这两位同事到新竹洽公准备返回台北时,他在车上翻阅自备的通缉犯纪录簿,发现陈姓通缉犯住在新竹一个眷村内,他们临时改道往眷村查看。当他们走入陈家时,赫然看见客厅上摆设着陈姓通缉犯的灵位,向陈的家人查询后,得知陈姓通缉犯于一个月前突然暴毙。

A君等三人好奇的追问,并查探陈最近有无异常举动,陈的家人说陈自称于半年前,在台北市罗斯福路开车撞死一名女子后逃逸就很少回家,一个月前的某个晚上,陈突然带着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回家,并表明这名女子是他的女朋友,不料翌日陈就暴毙,而这名女子则趁陈家忙着办丧事之际离去,一直下落不明。

A君三人越想越奇怪,主动追查半年前罗斯福路的肇事逃逸事件,经过滤后发现确实有一名女子被车撞死,肇事者仍逍遥法外;他们好奇的到那位女子家查访,赫然发现她的相貌,竟酷似当天和陈在民生东路套房同居的黑衣女子。这个“巧合”令他们不禁寒毛直竖,赶紧离开女死者家里,“不敢”追查下去。

虽然事隔七年,但A君仍说至今回想当初看见女死者照片的一刹那,还会感到一股寒意,并强调陈姓通缉犯就是被“冤魂”索命,女死者化身黑衣女子来报复。可惜A君等人未找到和陈姓通缉犯一起回家过夜的黑衣女子,无法证明她是否就是与陈在套房同居的黑衣女子,也无法调查她与女死者有无关连,更无法证实陈暴毙而亡,是否真与女死者冤魂有关。

(姜炫焕 一九九七年五月十四日)

这世界究竟有没有鬼?不必再争论,到金门住一段时期,也许就能找出答案。我们那一连的弟兄,在尚义飞机场驻防时,有人晚上站卫兵,好几次遥望料罗湾,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长发飘逸的女人坐在岸边(不是沙上)。

那里布满地雷,严禁擅入,也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进去散步。再说海岸边既没大块石头,更没设置椅子,她是怎么坐下去的?令人费解。

第九班的同袍,接连有几个人睡觉时,被不明黑影压身。共同感觉是叫不出声,想反抗又使不出力。

更玄的是有一天晚上,十二点多时,我背着卡宾枪要去各据点查哨。才走出碉堡不远,就遇到连部干事。

他开口就问:“第八班有谁在哭?”

“没有啊!我刚从里面出来。”

他不相信,直说:“我确实听到有女人在哭,哭声还很凄凉。”

我吓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但军人不可畏缩,壮着胆对干事说:“不信,我带你进去看看。”

进入碉堡,我用手电筒照每一个床舖,干事也一一掀起蚊帐,每个人都睡得很甜,那有人在哭?

走出碉堡,他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说:“奇怪?!我明明听到哭声,大约持续十几分钟,不耐烦才起床的。”

他这一讲,互道再见后,我查哨是用“赛跑的冲劲”完成的。回到碉堡躺在床上,用棉被盖住脸,我一直发抖……。

(郑清和 1996年11月6日)

小时候住在山上,隔着一条小溪对山就是坟场。

常常听祖母讲述坟场里发生的种种异象,其中最温馨感人的一段是……

五叔公在青壮年时因自行拔牙流血过多死亡,就葬在对山的坟场里,那时他的子女尚小,其中长子就读五年级,参加学校补习准备投考初中。

我们每天上下学都得经过坟场下的一条小路,一到入夜就没人敢走。而堂叔因留下补习必须摸黑回家,也许因为父亲心疼儿子,所以每天总会准时出现护送他回家,一到家门口就消失了。如此持续到他小学毕业为止。

(素欣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