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灵异奇闻篇 下的文章

隔壁的刘妈妈与我们相交十几年,和妈妈更是情如姐妹。不幸在去年初得到喉癌,医生诊断为末期,仅剩三个月到半年的生命。

生死有命,刘妈妈也放开心胸,除了治疗外,就是利用仅剩的几个月时间,好好的打麻将来解闷。有一次刘妈妈边打牌边叹气说:“唉,人要死不可怕,舍不得的是你们这些牌友,以后想找个人打牌都不方便。”妈妈安慰她说:“别怕,如果有缘的话仍然是邻居。”

事隔一星期,妈妈居然心脏麻痹的走了。刘妈妈一边祭拜一边哭着说:“大姊,你我情同姊妹,你先走了,我随后就来陪你,大家做永远的邻居。”想不到三天后,刘妈妈也走了。

等到了墓地,这才发现妈妈和刘妈妈的坟墓是并排在一起的,原来“永远的邻居”是这么一回事。

(信灵 民国1996年5月13日)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却一直记挂着要将这则亲身见闻写下。

父亲逝后百日,情深义重的母亲,委请邻近的灵洞宫,为他安排一场和父亲沟通的“阴阳会话”。

首先,母亲先去报名,再耐心静候通知安排日期,记得那是一个冬季,阴冷的周末午后,只有母亲与我前去相会。

来到宫堂内,上香后,摆妥祭物供品,宫中老道示意相会家属跪拜然后面向神坛,用手握住一支分叉木条,在桌面上写起无字天书,旁边另有一人振笔疾书,记录兼翻译。

约莫片刻,道人暂歇,纪录起身走近会者家属,充当亡者的发言人,先是长叹一声,乍见堂上亲友冷清,更是悲从中来,所言扣人心弦,使我禁不住满潸然泪下,接着他又劝说一些人世的因果和报应,劝勉我们克尽孝道。

后来轮到家属提问题请示亡人。由于父亲生前有两帧装框照片,一张年岁稍大,现挂于厅堂上,另一张较年轻的,是早期所照。母亲翻箱倒柜,就是遍寻不着那张父亲年轻的照片,她百思不得其解,此时逮住机会问:“你还有一张照片,哪里去了。”此时道人不疾不徐代答:“你要找的照片,就在厅堂的墙面上,仔细看清楚,一定有。”我和母亲互望一眼,不能置信,因为厅堂上挂的只有那一幅较老的,还用找吗?

回家以后,见三哥慵懒的靠坐在厅堂看报,他向来不屑神鬼之说,此时显然装出一副调侃的口气问道:“父亲和你们说些什么秘史呀?”听我娓娓道来,他侧耳倾听后,反而一本正经的直钉墙上的照片,好像思索什么,突然他站立在椅子上,伸手摘下墙面上的那帧父亲遗照,卸去相框,框内赫然出现那张我们寻找千遍,却找不到的另一张照片,两张照片重叠并作一张,被挂在墙上。

这一刻,亲眼目睹的家人,忽然间显得异常静默,只能用惊异的眼神相互传望。

(刘放 一九九二年二月二日)

二十三岁的女子郭惠樱,于日前在花莲县光复乡渡溪时被激流冲失,警方动员近百人搜寻未获。她的姊姊郭惠敏夜晚梦到妹妹说会冷,需要衣服穿。郭惠敏半信半疑,于是会同大批警方人员到妹妹冲失处丢下衣服,果然衣服漂流一百多公尺后卡在石缝中,随后警方在石缝发现了郭惠樱的尸体,打捞上岸。

住在台北市内湖区金龙路的郭惠敏,因在东部河川地种西瓜,六月二十七日上午她和丈夫刘茂堂(三十岁)及妹妹郭惠樱(二十三岁)横渡光复乡马太鞍溪急流时,都被水冲走。经过附近居民及光复警分驻所抢救,把奄奄一息的郭惠敏救起送医急救脱险。警方并在当天中午寻获刘茂堂的尸体,但是四天来动员了近百人沿溪寻找,均未找到郭惠樱的尸体。

脱险的郭惠敏于是一大早匆匆忙忙的向光复分驻所报案,说她前晚作了一个梦,梦见妹妹郭惠樱对她说很冷,需要衣服穿。她问郭惠樱衣服送到哪里,梦中的郭惠樱则说,就投入落水的地方,她就可以收到。

光复分驻所所长叶寒青虽半信半疑,但仍应她要求,率领搜寻人员赶到马太鞍溪,由郭惠敏在冲失处丢下郭惠樱的衣服一件,大家在岸边沿衣服漂流的流向寻找,大约流了约一百五十公尺,衣服冲入一个大石缝中,搜寻人员就往石缝中寻找,发现郭惠樱的尸体。这件事传遍光复乡地区,有人认为是死者托梦给她姊姊。

光复分驻所所长叶寒青说,郭惠敏有可能因思念妹妹而作了这个梦,投入衣服能找到尸体,应算是测验水流性,看物体会流向何处,加上巧合,才使这个梦变得灵验。

不过,叶寒青说,三天中动员的人力真不少,竟然给一个梦而找到尸体,他实在想不通。

(原载《灵异世界》第一期)
1988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