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团圆 /佛沁居士
正月里来过新年
家家户户想团圆
鸡鸭鱼肉肚里填
轮回路上冤新添
黑白无常到身边
惊叹已近阎王殿
从此常没常流转
六道轮回无出头
阿弥陀佛发大愿
众生称名必得生
长劫兆载来修行
功德圆满送洪名
劝我愚痴颠倒客
快快称名把家还
从此不受轮回苦
极乐老家喜团圆
正月里来过新年
家家户户想团圆
鸡鸭鱼肉肚里填
轮回路上冤新添
黑白无常到身边
惊叹已近阎王殿
从此常没常流转
六道轮回无出头
阿弥陀佛发大愿
众生称名必得生
长劫兆载来修行
功德圆满送洪名
劝我愚痴颠倒客
快快称名把家还
从此不受轮回苦
极乐老家喜团圆
净山居士,年老不识字,常念佛,跟着录音学会了《佛说阿弥陀经》。为表达自己的人生感悟和念佛心得,作此偈语,语句朴实,意义明了,供养诸莲友。
这个世间没有指望
儿女情长也是这样
金钱再多人生渺茫
业障来了谁又能挡
你要念佛能消业障
你要念佛心才明亮
你要念佛福慧增长
你要念佛能去西方
南无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南无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南无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人到中年,历经了无以言表的悲欢离合之后,终于理解了什么是人生如梦。读佛经和聆听法师讲经说法的兴趣和感悟自然深沉起来,平日里聊天写文章时,因果呀、报应呀、轮回呀等等词汇也不自觉地多了起来。对于佛教,显然不若年轻时的新鲜好奇,而是把它作为一门博大精深的人生课题来认真对待了。但若是谁要认真追究我到底信不信西方有佛有菩萨,有没有西方极乐世界,我嘴里说有,心里却还是怀有老大的一团空虚。
这不奇怪,自童蒙初开,我们这一代人都是在彻底的唯物主义的教育下长大的。父亲是跟随「四野」从东北一路厮杀到江南来的老革命,虽说在家读了两年私塾,也拜过天地君亲师的牌位,但多年的革命生涯,父亲早已成了坚定的无神论者。记得少小时我常常在夜半的梦魇中惊醒,指着黑漆漆的窗户哭叫着说有鬼,父亲便恼怒地呵斥道:「老子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从没见过半根鬼毛,哪有什么鬼!」
上学后,无神论的教育灌输得更加彻底,唯物主义的认识观成为我认知世界的唯一方法,以至于长大后无论听说什么事,都要习惯地问问有何证据,而且还得是那种可以反复论证都不爽的证据。于是,尽管我知道宇宙间存在着不可思议的奥妙,也知道自古以来许多才高八斗的志士才俊(譬如说龚自珍、林则徐、李叔同等)都皈依佛门,也承认佛陀对世界的条分缕析都精辟透彻一针见血,但对依正庄严的西方极乐世界还是心存疑虑。
我很讨厌自己的疑虑,因为我很想如我的一些居士朋友那样,坚定不移地信仰佛教,成为坐卧行止都踏踏实实气定神闲的人,成为活得有目标有理想有归宿的人。这一点很重要,大家都说人生只是匆匆过客,终究要回老家的。如果稀里糊涂跑到地球上来做客却迷失了归途,一旦天黑下来竟不知投宿何方,人生行走的脚步必然会犹疑会疲惫会越走越惊惶失措。当年丰子恺论述他的老师李叔同(弘一大师)出家之时,发表了著名的人生「三层楼」说──第一层是形而下的,譬如学得一门手艺赚钱养家糊口,解决物质需要;第二层是形而上的,如作诗绘画,用美学解决精神层面上的需求;第三层则是皈依佛教,以期获得解脱生死的涅槃之境。丰子恺强调说,只有脚力健的人才能攀登第三层楼,获得人生的大圆满。
自从2005年9月,由于获知一位信佛的知心好友的归西瑞相,令我拂去了笼罩在心头的疑云。2006年10月底,在江西电视台工作的儿子张翔宇说了一件真实新闻,竟然有振聋发聩的效果,启动了我归命西方净土七宝莲花池的因缘。
江西电视台一套有一档栏目叫《传奇故事》,这是一个以全国各地具有传奇色彩的新闻事实做素材进行深加工的专题节目,张翔宇便是节目的编导。最近他们编辑了这样一个新闻素材──
在邻省的一座小城,有位幼儿教师是单亲母亲,带着幼小的女儿与外公外婆一起生活,日子清贫而宁静。谁知女儿5岁那年厄运降临,患了白血病。一家人砸锅卖铁给孩子求医,病情却不断恶化。医生说若不尽快给孩子做骨髓移植,后果将不堪设想。
幼师便想着把自己的骨髓给女儿,但医院做配型化验要800元钱,听说骨髓捐献中心化验不要钱,幼师便来到捐献中心化验,心想若是行就做手术,不行也省下了800元钱。结果幼师的骨髓与女儿并不相配,却与本城一名患有白血病的7岁男孩相配,于是捐献中心动员她给男孩捐献。幼师的家人一口回绝,理由很简单,手术风险很大,若是幼师出了什么意外,女儿怎么办?一家老小怎么办?
7岁男孩的父母得知这个消息,带着孩子找到幼师家,跪地求她救命。幼师一见男孩惨白的面容,潸然泪下,满口应承。由于人体干细胞要增长到一定的数量才能进行移植,所以手术前医生要给幼师用药促进干细胞加速增长。但这种药物的副作用大,会引起发烧等症状,所以给药的间隙需要拉得比较长。幼师惦记着躺在病房的女儿,也担心日益羸弱的小男孩,强烈要求医生缩短给药进程,于是幼师在成天高烧40度的煎熬下提前完成术前准备,顺利地给男孩做了骨髓移植。
男孩的父母为了感谢救命恩人,送了5万元钱给幼师。幼师却说什么也不肯要,她说孩子术后的治疗期还很长,钱应该花在给孩子治病上。男孩父母感激涕零,来到新闻单位反映这位品格高尚的女幼师。新闻报道出来后,在小城引起很大反响,一些好心的市民自发地给这位善良的年轻母亲捐款,一位来城里打工的青年农民也把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300元钱送来表示心意。不料几天后这位民工小伙子找上门来,不仅要把300元要回去,还要向幼师借2000元钱,民工说他在乡下的父亲突然查出患了胃癌,现在医院躺着,还差2000多块钱的手术费。
幼师的家人都说遇上了骗子,说那小伙子分明是用300元做钓饵来骗取更多的钱财。他们叫幼师把300元还给民工,再也不要搭理那种人。
幼师却总觉得小伙子不像是坑蒙拐骗的角色,便来到小伙子说的那家医院暗访。发现小伙子的父亲的确住在医院,的确刚刚查出了癌症,的确差2000元手术费。幼师连忙回家取了钱给小伙子,让他父亲及时地做了手术。
时间一天天过去,尽管医院、家人、朋友四处求援,适合给幼师女儿捐献的骨髓配型始终没有找到。钱用完了,医生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了,幼师只好把女儿接回家,抱在怀里天天以泪洗面。正当人财两空的阴影一步步紧逼之际,小女孩却一天天好转起来,最后居然完全康复了。这件事在当地又掀起轩然大波,血液病医学专家蜂拥而来,希望能弄清楚白血病不治而愈的奥秘,但始终查不出原因。医学专家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奇迹,因为小女孩得的那种白血病即便是做了骨髓移植,也只有50%的生存率。
儿子翔宇的叙述让我毛骨悚然,我如醍醐灌顶,脱口惊呼:「西方有佛!宇宙间真的存在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佛教认为,人一出生就有两位天人左右追随,一位叫同名,一位叫同生,一为男童子,一为女童子,他们分别时刻记录着人的善恶行为和意念,古人所谓「头上三尺有神明」便是。《佛说四十二章经》中第十二章「举难劝修」中说:人生有二十难,其中第一难就是「贫穷布施难」。意思是说富贵者布施不难,因为只是匀出一小部分剩余钱财,无伤大碍。难能可贵的是贫困者无怨无悔地献出自己的仅有来救助别人。那位年轻母亲就是难能可贵的菩萨心肠,自己深陷倾家荡产、生离死别之困境,却无私地奉献出自己的血肉和救命款来援救他人。这样的善举自然会感天动地,现世得到好报。
说来也不可思议,自从深信西方有佛后,再读佛经,再看法师讲经光碟,竟感觉字字如珠玑,声声如雄狮吼。一日梦中见儿子翔宇老态龙钟颤颤巍巍状,醒来后回想人生数十年历经坎坷终究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禁不住潸然泪下,唏嘘不已,深感人生确如佛言,若梦幻泡影电光火石四大皆空!
南无阿弥陀佛!六字洪名念动,竟令我通体清凉皆大欢喜!人身难得,中国难生,佛法难闻,净土难信。我佛慈悲,在我人生的深秋,终于以各种机缘令我得闻净土法门,投入阿弥陀佛的慈悲愿海。
西方有佛,有极乐世界。佛不是神灵,是恩师。佛用「勤修戒定慧,息灭贪瞋痴」取得无上正等正觉的证果,引领众生无限欢喜地走向明心见性的「归家」之路。
──选自《净土》杂志2007/1期
2007年腊月26日,北川下起了大雪,但这个由羌族、汉族、回族组成的小县城却热闹非凡,城里的人们还是像往年一样,杀猪宰羊备酒席,节日盛装纵玩乐;按照北川的风俗,还要用全羊来祭祀祖先。
特别是近几年,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北川这个隐居深山的小县城也日新月异,座座高级宾馆拔地而起,种种娱乐场所,争奇斗艳。人们白天忙碌奔波,用尽心机争名夺利,晚上酒池肉林,莺歌燕舞,放纵形骸,沉醉在「美好」的新生活中。
在北川的郊处,有个猿王洞,一个简陋的小茅房点缀着这里的宁静。这天早晨,一个又聋又瞎的八旬老妇人由媳妇搀扶着走出了房门,也许她感觉到了什么,突然问起了媳妇:「外面是什么天气?」
媳妇回答:「外面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啊!冰天雪地的。」
她的脸上立刻显出极其恐怖之色,跳起来大喊大叫:「不得了啊!明年有大灾难啊!不得了啊!明年有大灾难啊!」
媳妇被婆婆的反应吓得呆住了,看看外面的大雪,又看看眼前这个神秘的老人,心中生起阵阵寒意,仿佛是世界末日要来临了,但不知老人说的灾难指什么,却不由得使她想起了这几年来老人神秘的谩骂⋯⋯
原来这家人也住在北川县城里面,这个老妇人叫李秀芳,八十九岁了,耳聋眼瞎,但她心里明白;老人佛缘很深,二十年前就在寺院皈依了,自此念佛不断;佛力加持,家庭和睦,媳妇龙顺琼又十分孝顺,生活有人照料,老人也该安度晚年了,但老人在几年前却「发疯了」,竟然常在半夜里起来,又哭又闹,还不停的谩骂:「你们做什么啊,又做坏事啊!不得好死啊,要受报应啊!」⋯⋯
北川的深夜,时常传来聋瞎老人的谩骂:「做坏事要遭报应啊!」⋯⋯
几年来,老人的谩骂犹如深夜的闪电,警醒着人们,但人们却醉生梦死,不知不觉,还责怪她胡言乱语,都说这个又瞎又聋的婆子疯了,吵得人们睡不了觉,便强迫她一家人搬到猿王洞去住了⋯⋯
2008年5.12地震时,北川天崩地裂,受灾极重,整条街的房子倒塌,又被山石淹埋,学校机关,高级宾馆成一片废墟,千千万万人死于非命,老人在北川的房子也倒了,而一家人因老人的原因搬走了,得以幸免于难。
这时有人才猛然惊觉聋瞎老人的谩骂:做坏事要遭报应啊!⋯⋯发现原来老人才是明眼人啊!造恶业的人才是瞎子,才是聋子啊!他们听不到老人警告,看不到因果的规律,造成种种恶业,终于招来罕见的大灾难⋯⋯
但更多的人却依然不知不觉,还怨天尤人⋯⋯
一周年后,我们来到绵阳,看到许多灾民住进了板房,又开始吃喝玩乐,在板房里打麻将,玩游戏,喝酒吃肉⋯⋯
天崩地裂尚且不能觉醒,谩骂又有何用呢⋯⋯
自从地震后,便再也听不到老人的谩骂了⋯⋯
【采访李秀芳老人的媳妇龙顺琼所得,龙顺琼,女,52岁,北川人,2007年皈依,孝顺婆婆,十年如一日,在当地大家都很赞叹她】
三圣殿、念佛堂都供着庄严的阿弥陀佛像,阿弥陀佛左手捧着莲花,右手垂下来,正等着救度有缘的众生。可芸芸众生大多熟视无睹,甚至诽谤,讽刺,讥笑信佛之人,一旦灾难来临,便无依无靠,家破人亡⋯⋯
而善根成熟的人们,看到弥陀垂手,便心生感动,对弥陀的慈悲生起了信心,一但苦难来临,更呼唤弥陀的名号,把希望寄托于弥陀;阿弥陀佛大慈大悲,有求必应,便冥冥中加持人们,躲过灾难。北川震灾中便有许多这样的例子:
龙顺琼是虔诚的佛弟子,每天念佛不懈,因婆婆的原因搬出了北川,在地震前几天,她三天梦到她的丈夫(在外打工)打电话叫她回去,说北川有事,她每次都想:「那就回去看一下有什么事。」但每次她去赶车时,都莫明其妙的赶不上车,没能回去,从而幸免于难,真是佛佑念佛人。
龙顺琼居士在地震前还几次梦到儿子(在外打工)脚断了,挺着大肚子,一拐一拐的向她走来说:「妈,我饿;妈,我饿⋯⋯」接着就狼吞虎咽的吃东西。龙顺琼居士听法师讲过这种情形,知道这是儿子有灾难,要变饿鬼,醒来后更整天念佛回向给儿子,求佛救儿子,结果儿子也平安无事。像这样的感应故事有许多。
佛菩萨不但有求必应,还主动化导众生,作众生不请之友。
早在地震前,2005年的冬天,北川一个虔诚的佛弟子罗贤坤,晚上做了个梦,梦中有个老人对她说:「你办个念佛堂吧。」醒来后她就想:我们这里业障深重,95年所有寺院都被拆了,信佛的越来越少,剩下的都不敢出头露面了,办念佛堂不容易啊!但她又想佛菩萨大慈大悲作我的不请之友,托梦给我,要我办念佛堂,我也要作众生的不请之友,传扬佛法。于是便下定决心,组织计划起来。
一开始,罗居士邀请大家来喝茶、聊天,她人缘好,来的人渐渐增多。时机成熟,她便放佛教故事片给大家看,再放法师讲法的片子,让大家认识佛教,就这样她一步一步引导大家走向阿弥陀佛的殿堂,最后劝大家明信因果,信佛念佛,终于她在家里成立了念佛堂⋯⋯
佛菩萨通过罗居士度化众生,要化解北川的灾难,一年来,有许多人进来了,但众生的业力不可思议,更多的人还是不信因果,看不到弥陀的垂手接引,听不到弥陀的呼唤,依然造作恶业。在2007年,地震前一年,念佛堂在众生共同的恶业的阻力下,无可奈何地解散了⋯⋯
就在罗居士灰心之时,晚上又梦见了那个和蔼的老人,对她说:「你不要怕,你带他们到江由念佛堂去念佛」,她一听顿时醒悟:无论如何,念佛不可停。于是便常带大家到江由念佛堂去念佛。
佛菩萨大慈大悲,知道灾难要来临,所以多次化身入梦,要救度这些有缘人⋯⋯
2008年5月12日,人们共业所感,北川天崩地裂,震灾无情,几万人在瞬间失去生命,在如此大的灾难当中,谁能躲过呢?
那一天,罗居士正带领十七位莲友去放生,全都幸免于难。上午,罗居士去市场买鱼,并通知大家到江边去放生,莲友邓家清好像有预感,要求吃完午饭再去放生。下午1点钟左右,莲友们齐聚江边放生,为鱼做皈依,念佛回向,然后各自回家。地震时,大多人还在路上,没到家,便幸免于难;罗居士带着五个七八十岁的老菩萨到自己家聊天,坐在外面的大树下乘凉,罗居士给她们每人倒了杯茶,还没喝,地震就发生了,被震得东倒西歪,茶杯摔破了,但人没有伤亡;罗居士的丈夫正在家里看电视,地震把电视震倒,也把内外两扇门震开了,他便一直冲出院子,也躲过了一难。
回想起来念佛放生真的能遇难呈祥,消灾免难,震灾虽无情,却对行善念佛人「情有独钟」,不遭伤害。从此罗居士和莲友们念佛行善之心更加坚定。
5.12地震,在北川就有近四万人丧生,有学校的学生,有种地的农民,有做官的,也有百姓,有些被一起安葬,有些被山石天葬了,无法挖出来,这些幽幽亡灵身遭惨死,无依无靠,痛苦万分。
政府军队,志愿者都忙着安置在生之人,那些幽幽亡人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呢,又有谁去超度那些亡人呢?又有谁能度他们呢?不是机械化的军队,也不是善心的企业家,也不是中央领导,而是佛弟子,只有阿弥陀佛能救度他们,他们在冥间好像开悟了一般,纷纷托梦给念佛人。
在弥陀圣诞将要来临之际,念佛人邓家清,首先梦到许多的学生向她求救,这些小孩子都是光头,排成一排一排的,出现在她面前,同时听到一个声音说:「你教教他们吧。」她心想我应该怎么教呢,马上想到我应该教他们念佛,更对他们说:「你们一起跟我念佛」,就念起佛来,他们也跟着念,念着念着就醒了,这样的梦连做几天,她便在寺院里给他们立了牌位:「佛力接引5.12中死亡的小孩」。由法师们念佛诵经回向给他们,他们便被超度到善道去了。
念佛人罗贤坤在弥陀圣诞将要来临之际,梦到许多大人向她求救,他们坐成一堆一堆的,向她伸出手来说:「救救我吧!救救我吧!」罗居士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说:「好!你们跟我来。」带他们上车,在车上,她回头一看,看到黑鸦鸦的一片,跟着她上了车,坐成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到了寺院,她对他们说:「你们跟我一起去听经闻法,念佛求阿弥陀佛加持,接你们到极乐世界去」,他们便一直跟着她拜佛念佛,念着念着便醒了,一连几天都如此,她便为他们立了个大牌位:「佛力接引5.12地震中一切死亡的生灵」⋯⋯
弥陀圣诞,寺院常住组织四众弟子念佛诵经,超度亡灵,这些亡灵便再也没在莲友们梦中出现了。幽幽亡灵唯有佛法能引导他们,依靠佛陀的大慈大悲,才能得救啊!
念佛人大多都是些老太婆,谁能想到她们不但能救自己,还能度别人。念佛人的力量有谁知呢?
《观经疏》言:「若能相续念佛者,此人甚为希有,更无物可以方之,故引芬陀利为喻。言分陀利者,名人中好华,亦名稀有华,亦名人中上上华,亦名人中妙好华,此华相传名蔡华是。若念佛者,即是人中好人,人中妙好人,人中上上人,人中稀有人,人中最胜人也。」
《观经》言:「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往生礼赞》言:「彼佛光明无量,照十方国,无所障碍;唯观念佛众生摄取不舍,故名阿弥陀。」
《观念法门》言:「一心专念阿弥陀佛愿往生者,此人常得六方恒沙等佛,共来护念,故名《护念经》。《护念经》意者,亦不令诸恶鬼神得便,亦无横病、横死、横有厄难;一切灾障,自然消散,除不至心。」
罗居士和邓家清等念佛莲友在回忆过去的念佛历程时,才发觉原来阿弥陀佛一直在我们身边,而自己也因念佛的原因,不知不觉被佛的愿力摄受,跳出了本地众生的共业,避免了灾难,还成了佛慈悲力量的传播者,超度千千万万的众生。念佛人的力量有谁知啊?唯有佛才能知道,唯有念佛人方能体会少分。
《佛说八大人觉经》第一觉悟云:「世间无常;国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薮,如是观察,渐离生死。」
从北川这次大灾难中,我们真实体会到了经中所说的话,这个世界犹如火宅。
我们虽然没有生活在北川,没经历大地震的灾难,但同样在经历着造恶业得恶报的历程,种种灾难,种种病苦在折磨着我们⋯⋯
我们可曾听到老人在深夜的谩骂,而反省自己一天所做的错事,忏悔每天所造的恶业⋯⋯
我们可曾看到阿弥陀佛十劫以来,垂下手来,正等着救度有缘的众生⋯⋯
生老病死,每个人都要经历,谁能躲⋯⋯
多少众生没在生死苦海当中,就是一个菜市场每天所伤害的众生当不亚于5.12大地震啊,谁去救⋯⋯
念佛人在哪呢?
让我们一起来念南无阿弥陀佛吧!
从弘愿寺回到家,两天来真的是足未出户,哪里都不想去。吃饭、睡觉、念佛,在弘愿寺的情景不时浮现在脑海里。本来因顾虑写不好而不敢写,可还是按奈不住,随念写下如下弘愿寺印象。
弘愿寺建筑宏大、颇有气势。管理有序,安定庄严。其道风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点:
一是非常专一。从早上四点打板起床到晚上九点打板休息,除了早晚课诵一部《弥陀经》、〈赞佛偈〉外,就是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六字洪名贯彻到底。早餐和午餐前后,也是念佛;供佛也是供来迎本尊阿弥陀佛、发遣教主释迦牟尼佛、十方证诚诸佛、大悲救苦观世音菩萨、光摄念佛大势至菩萨、随佛来迎清净大海众菩萨。集体共修之余,南无阿弥陀佛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二是十分精进。每天有五次共修,每次一个小时。晨五~六点早课,七~八点念佛,下午二~三点闻法,四~五点晚课,七~八点念佛。其余时间自修。我9月10日下午四点半到寺,当夜迟迟不能入睡,11日早三点二十分就醒来,想反正睡不着,不如起来。出门一看,整个寮房区不见灯光,以为离打板还有半小时,可能都没起来。谁知出了寮房区 ,大吃一惊,只见来迎殿灯火通明,早有师父和居士在拜佛绕殿!不一会,在起床打板前,又来了几位师父和居士。12日我是随着打板声起床的,当然是迟到大殿的。13日我因要离寺去马鞍山,二点就醒了,便起床到大殿,本以为这么早不会有人,谁知刚出寮房区门,黑魆魆的又吓一跳:虽然大殿的灯还未亮,可就在寮房与大殿间的走廊石板上,有位师父在打坐,还有一位师父在绕佛!当我在大殿前礼佛三拜,绕殿到大殿后门时,管理大殿的师父也进了大殿,随后传来他浑厚而有点急促的念佛声。这时,师父和居士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大多是拜佛,也有的拜会佛后绕佛,直到五点开始上早课。师父们除了起的早外,自修也很精进。我在寺院的两天多时间里,只见过一次几位师父理发、一次两位师父在晚饭后散步讨论法义、一次几位师父晚饭后在寺门前两侧倚栏小憩之外,没见过他们休息的,没听过他们说闲话的。
弘愿寺的师父有几位,我不知道。我没有向师父们请法,所以很少接触。只和四位师父说过几句话,但仅仅这点,也能感受到师父们的慈悲。
我刚到寺院,一进大门,就见正面大殿里师父们在上晚课。有位居士师兄领我到客堂登记,便见到了第一位师父──义教(不知是否这两个字)师父。师父坐在墙角的桌前,看上去很温和,一脸的慈悲。他问我从哪里来、准备住几天、怎么知道弘愿寺的等几个问题后,即让那位师兄领我去寮房住宿。后来天天都能看见他。12日上午我去客堂找他,请问如何供养师父们,他说供养交给客堂就行,由他们代办,并让身边的一位年轻的师父收下。我正在计划能供养多少,那位年轻的师父主动对我说:多少都行,别为难着自己,还要回家呢。我就拿出少得可怜的一点心意交给师父,义教师父即吩咐年轻的师父:今天中午就发掉。
12日晚上集体念佛结束后,我和佛耀师兄去法务部向佛莲师兄道别,有位中年师父也在。佛莲师兄介绍:这就是义本师父。义本师父的名字,我在「UC念佛大厅」听莲友说过。在去弘愿寺前不久,还在大厅向他问过净宗师父在不在寺院,他回复不在。现在当面见到他,我很高兴。师父关切地询问我们什么时候走,当听我们说明天早上六点多的火车,我们准备早上五点出发,出去乘公交车或打的去火车站时,他急切的说:那怎么行呢,我们这里是小城市,寺院又在郊区,那么早的时间哪里有公交车,的也打不上。随后,他不顾我们的推辞,立即打电话,联系一位会开车的师父第二天早上用寺里的车送我们去火车站。我和佛耀特别感动,真像父母送儿女出远门一样。
12日下午上晚课绕佛的中途,有位很年轻的师父用目光看了我一眼,我没明白啥意思。稍后一位老笑眯眯的高个年轻师父小声对我说:声音小点,随众。我这才明白,平时高门大嗓的我,声音是比大众的高。于是降低音调,随众念佛。就这点小事,晚饭后这位师父竟然专门来我的寮房解释,说我只是让你随众念佛,没别的意思,你别生烦恼。我在惭愧之余,忙对师父说:没有没有,您说的对。师父还是不放心,怕我生烦恼。我只好对师父说:哪有那么多的烦恼可生呢。
我在去弘愿寺的头一天上午,也就是8号一上班,向上级领导请了年休假、托人去买火车票后,就冒昧的给在弘愿寺的佛莲师兄发了个手机信息,询问到弘愿寺住几日要不要什么手续。师兄当即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不要什么手续。10号中午我转坐上芜湖到宣城的客车后,又给师兄发信息,告诉她下午能到弘愿寺。因为在网上见过佛莲、佛慧、佛耀师兄的相片,到寺后我一眼就认出了随众绕佛、穿便装的佛耀师兄,晚课结束出了大殿门,又认出了佛慧师兄。因为佛莲师兄已告诉了他们我下午到的消息,所以当我向他们一开口,他们也就知道我了。随后,佛耀和另一位师兄拖大殿的地,佛慧师兄领我去法务部见佛莲师兄。大家一见如故,都很欢喜。
佛莲师兄是对我有恩之人,我是通过她在网络上皈依净宗师父的。但我只在「UC大厅」见过她的面,听过她说话唱歌和爽朗的笑声,之外对她一无所知。这次见到她,和在「UC大厅」的一模一样。在和她们几次一道散步交谈中,我觉得她和佛慧师兄有个特点:对阿弥陀佛的慈悲救度有深切的领会,坚定不移的信心;对在网络弘法接引众生和在弘愿寺做义工,视若家事,毫无矜持之态;热情开朗、笑声不断。听佛耀师兄说,佛莲师兄原是网络名人,她写的六十篇身边的因果故事等文章、讲法的音带,都很感人,影响颇大。可惜佛莲师兄基于某种考虑,现在都删掉了。听了佛耀师兄的介绍,吊起了我的胃口,我很想听佛莲师兄给我说说,几次请法,师兄都笑而未答,佛慧师兄亦是如此。两位师兄也给我和佛耀说了几句,我觉得很受用。一句是:「要快乐的生活」;一句是:「阿弥陀佛非常慈悲,对我们没有什么限定条件的要求」。我对佛莲师兄说,您是我皈依净宗师父的「入党介绍人」,因为我的皈依证上的字都是您写的。师兄哈哈大笑,点头默认。我因深感学佛有师父与没师父大不一样,就请教佛莲师兄:以后别人问我,你的师父是谁,我能否回答是净宗师父?师兄说:行啊!凡是在弘愿寺皈依的,师父都是净宗师父!和佛莲师兄、佛慧师兄、佛耀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心境又清净又愉快又亲切又纯洁,真有点超尘脱俗的味道。
弘愿寺还住着一些居士,各个在参加共修之外,都在做义工,令人赞叹!
在弘愿寺上课念佛中,有两次热泪盈眶,都强忍着没让它流出来。从南京坐上返程的火车,给佛莲师兄发短信道谢,热泪又噙满眼眶,我还是强忍着没让它流出来。等看到佛莲师兄的回信后,再也忍不住了,就任凭喉头哽咽、泪水洗面吧。
南无阿弥陀佛!
顶礼净宗师父!
顶礼弘愿寺!
感恩诸位师兄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