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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愿寺负责大殿的宗续师父是我们吉林人,所以感觉特亲。师父很能说且爱说,大家愿意围着他。那真是张口就是经典里的话,一套一套的,不论问什么,总会找到一段经文来说给你,让人心服口服。师父是东北人么,所以说话时和我们一样,肢体语言多,特形象,好友说「师父真是唇红齿白,看着清清朗朗的」,和他在一起总是笑声,真是带给我们很多快乐。看着他串念珠,我们也不好意思要,后来他送给我们时说「多亏我好意思给呢」。那日宣城的两位居士也在,她们说当地人称宗续师父是欢喜菩萨,只要有他的地方总有快乐,他不在感觉没意思呢,这时师父自己也说,有一次他出门,回来时别人说,怎么感觉缺不少人啊。把我们乐的呢。

宗明师父也很慈悲,他比较稳重,他带给我们是很多鼓励和赞叹,当我和好友带着人礼佛拜佛时,师父总在那里夸奖我们,我们就更来劲了,因为总能遇到一些不知道拜佛念佛的游客,我和好友对这项工作乐此不疲,天天中午来大殿,就喜欢给他们介绍,宗明师父总会说「哎呀!你们太适合这个工作了,教人念佛功德无量啊 ,你们说得真好」,师父多善巧啊,他哪里知道,那份鼓励和夸奖里带给我们的是最好的信心。师父跟我们聊天时说起他在佛学院的事,当初知道这个弘愿法门,就一下深信不疑,竟然放弃了马上毕业的佛学院,而专修念佛。在和他们接触中,师父们身上的坚定、信心和至死而不渝的信念,总能影响着我们。

最不善言语的宗寿师父也带给我们很深的印象。师父几乎不太说话,看着就是那种其貌不扬的忠厚,老菩萨就说「这师父每天就是吃饭念佛」,师父每次念佛都在队伍的后面,和好友离得近,所以好友说每天在师父前面念佛感情很深的,那日,师父也给我们讲了很多话,没想到这不爱说话的人,用他那谦虚、谨慎、不太大的嗓音,竟然说出了很多我们在世间最受用的道理,那样朴实的师父说出那样至诚的佛法,真是让我们感动,他讲的更贴近生活,好友几乎听呆了。当我们走的时候,宗寿师父送我们到庙门,还嘱咐好友「生活上的事别太计较了,我们人本身就都生活在棺材盖底下」,一个最不喜欢言语的师父,却能在短短得开示中把人生的苦诠释的那么随意而淡漠,而自己却在说「本人无德啊」。我们到家后,好友总说很想念宗寿师父,感觉是自己贴心的大哥,和他在一起念佛没有念够啊。

还有宗戒师父每天用嘹亮的嗓音,带给我们世间最好听的音乐,〈赞佛偈〉、〈回向偈〉、〈饭后偈〉等,很多次听着就是无声的哭泣,那种声音能进入心灵,让你感到佛无限的慈悲--佛是大施主,普济诸贫苦,为众开法藏,广施功德宝,饭食已讫,当愿众生信佛念佛得生极乐。即使现在我唱出来,依然会泪流满面。

宗诚法师是音乐学院的老师,放弃了工作,出家念佛。他在大殿前说起来,这次坐飞机回来的事,当飞机发动的时候,他就听到了空中传来了欢喜念佛的乐曲,一问身旁的居士,说进到飞机场就已经听到了。于是他们就随着空中传来的念佛声歌唱,最后带动整个机舱的人都在大声地唱着这首师父刚刚完成的欢喜念佛的调子,于是师父在大殿前也教上了我们,就随着那欢快、幸福、动听的念佛声唱着,多么幸福的时刻,就在阿弥陀佛圣像的前面,我们和很多师父一边拍手一边笑一边大声的歌唱--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泪流满面。

还有很多师父不能一一来说了,可都是那么慈悲亲切,见面向师父顶礼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真是快乐啊。真是快乐!

南无阿弥陀佛!

吉林莲友 佛见(吾秀)

在UC大厅净土导航里,智随法师说弘愿寺的佛七圆满结束了。忽然还是有一丝伤感,不能每天幸福地坐在电脑前听师父的开示了。

昨天本来单位还有事,我就跟同事说要回家有师父现场讲法的,她说:「就那么好啊?」对,就是那么好,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就盼着那个法喜充满地时刻。我常常一个人在电脑前给师父鼓掌高呼南无阿弥陀佛。这种庄严地时刻,我真的体会不够啊,所以泪还是流了下来。

总看净宗法师的讲法,那是在电脑上,师父无论用怎样通俗幽默风趣地语言,都给我一种神圣地庄严。就像看冰山上的雪莲,看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看远古的圣人。那种力量、那种魂魄、那种感天动地的气势,沉静而磅礴、朴实而神圣、亲切而庄严。实非笔墨所能形容。带给我们光明地人啊,告诉我解脱生死的路,所以师父在我的心中无比神圣。

和智随法师的接触中,让我的内心经历了对师父的感情从圣到人的转换,原来在师父的身边可以那么亲近那么自由那么快乐,宗寿师父告诉我们,多亲近师父,消业也快。难怪对师父的感情可以那么亲切,因为我们是阿弥陀佛的宝宝,每天都在老爸的怀里撒娇,所以一见到师父就好像找到了离老爸最近的人,可以赖在师父的身边,凑在师父的身旁,就为了体会那种亲切的快乐。

和师父登山的时候,我问:「师父,您不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庄严吗?」,师父笑了,用他那特有的调子说「没有啊,师父也是凡夫啊,一样的」,师父也会逗小孩子,也会那么开心的笑。好友说,下殿之后的师父有时向邻家大男孩一样可爱和亲切。当明子弟弟崇敬地赞叹师父的书写的太好时,师父说「好啊?!那也不是我写的呀,我只是整理而已」,短短的回答总是透着睿智和谦虚。

于是在我们的心中除了敬仰又多了喜爱两个字。记得佛铭姐姐跟我说过:「看到净宗师父那么瘦,很心疼啊,很让人惦记」。专念妹妹说「师父很瘦,很劳累,眼角有很多细纹,心里不好受啊」。这种神圣的感情里面就包含了太多太多的爱──关爱、喜爱、疼爱、敬爱。师父既神圣又平凡,在我们眼里既无所不能,又让我们牵肠挂肚,既是我们身心的依靠,又是我们无比心疼的亲人。因为被敬仰所环绕,所以更觉得他们可亲可爱。现在再听敬爱的净宗师父讲法,看到师父幽默时的动作,法喜时的大笑,侃侃而说时的流畅,那么开心啊那么快乐,我只能说,师父简直太可爱了。

所以当面顶礼师父的日子没有过够啊,今天在电脑前,再一次深深地向师父礼拜。南无阿弥陀佛!谢谢您!谢谢师父!谢谢阿弥陀佛!

吉林莲友 佛见(吾秀)

胡不群老师出生于世代修道的中医世家,他少年时即秉承祖业,修学仙道,悬壶济世;后来深信佛法,学修净土,教人信佛念佛,劝化无数。前几日与他品茗聊天,谈到他早年念佛劝退老鼠一事,颇为有趣,也使我深感佛力的不可思议。

胡老师十多年前在望城县丁字镇开了一家中医门诊,门诊是在河堤边,门诊后面是片宽阔的稻田,老鼠十分猖獗。因为店里摆放了很多中药材,老鼠窜入店内,彻夜啃啮,不得安宁。胡老师求助于他的八叔,八叔颇有道行(道家内丹派),答应帮忙「围」一下。八叔绕着小店外走了一圈,施了法术,于是接下来的一年里老鼠没有再到店里来过。可是到了第二年,店里又闹起了鼠患,而且越闹越凶,胡老师只好又去请求八叔帮忙。八叔说:今年我不能帮你,因为老鼠也是自然的一分子,我不能老是「围」住它们不去你的店里,这样做是有违自然规律的。八叔虽然不再施法术,但是他教胡老师给鼠王写一文疏,文疏的内容要软硬兼施,末尾还要划一只大猫的图像,然后按一定的仪规,申读文疏,仪式结束后,再将文疏焚烧,令鼠王知道,这样也许能够让老鼠不再为害。胡老师于是给鼠王写文疏,恳请鼠王管理好他的鼠子鼠孙,不要危害店内的药品。

如果鼠王不命令它的子孙离开药店,那只大恶猫,就会吃尽他的鼠子鼠孙。在准备文疏的同时,胡老师请店内一位擅长作画的医生画猫,没想到那位医生说:「您的慈悲心到哪里去了,还要作法,令猫去捕杀老鼠!」有此拒绝的因缘,八叔的法也就不灵了。怎么办呢?胡老师想,既然鼠王能够接受文疏,那我自己就直接跟它用语言交流吧,也许有用。于是他每天早晚念佛,和鼠王交流:讲清人鼠殊途的道理,人鼠不能混杂,因为鼠身上口里所带的病菌,会引起人类的疾病。并说我现在念佛修行,你要好好听话,好好护法。我把念佛功德回向给你,将来我成佛了,一定回来度你。这样持续讲了四十多天,老鼠就不来店里了,而且从那以后也没有再进到店里来过。更为有趣的是,无论胡老师走到哪里,老鼠都不吃他带着的东西,也不到他居住的房子里去。

几年以后,胡老师到陕西一座寺院住了一段时间。寺院四周都是麦田,所以老鼠很多,胡老师刚到时,与一位沙弥共住。晚上,那位沙弥看到胡老师将食品放在桌子上,马上对胡老师说:「这里鼠多,吃的东西要收藏好。」胡老师初来乍到,不敢多言,只说了声谢谢,也就睡了。谁料当天晚上老鼠就全部搬家了,不再有鼠害。后来住熟了,那位沙弥向胡老师询问其中的奥秘,胡老师就教他念佛回向,跟鼠王如此这般的交流。那位师父后来一人独居,依照胡老师所教的方法去做,只念了三天佛,房间里就一个老鼠都没有了。

鼠和人虽然殊途异类,但是同在娑婆六道,一样饱受轮回之苦,它们渴望获得解脱的愿望恐怕与人类无二无别。鼠王虽为畜类,也懂得为它的子孙后代谋一条出路,比起那些毁佛谤佛的人来,实在是要高明百千万亿倍!我们虽得人身,如果不懂得信佛念佛、求生西方,来世只怕会堕落得不如一只老鼠啊!南无阿弥陀佛!

胡老师口述 佛明谨记

女儿四岁就归依了,师父给她取佛名叫「佛珍」,皈依仪式结束时,她磕磕碰碰地给师父顶礼,十分认真,师父开心地笑说:「真是阿弥陀佛的一颗小珍珠啊!」

幼儿园里举行穿衣服比赛,佛珍得了第一名。在家里她的衣服常常是奶奶给穿的。我奇怪地问她:「佛珍,你是怎么得的第一名呢?」佛珍眨眨眼,严肃地说:「我睡了午觉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念佛,一下子就得了第一名!」幼小的佛珍已经体会到佛力的不可思议了。

时光飞逝,小珍珠在慢慢长大。她十分喜爱莲花,坚信在极乐世界她的莲花开得很大很棒。每当她贪玩、忘记念佛时,我就从旁提醒她:「佛珍,不赶紧念佛,莲花长不大,往生时可装不下你哦!」她总是嘟嘟嘴,很紧张的样子。「外婆念佛多,她的莲花大,到时候我坐外婆的莲花车去!」佛珍天真地说,往生心十分恳切。

隔壁的伙伴来找她玩,一进门就对我说:「南无阿弥陀佛,阿姨好,祝你长命百岁!」佛珍在旁听见了,马上纠正说:「你说错啦!我妈妈是学佛的,你应该祝她早日往生极乐世界!」一屋子大人听到后笑得几欲喷饭,佛珍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我于是正色道:「你说得很对。妈妈如果去了极乐世界,你怕不怕啊?」「不怕!你先去,在那里等着我,我保证也会来的!」佛珍很快回答道。看着她勇敢的样子,我心里感到无比欣慰,将来她一定不会被死亡击倒,这是佛力加被的缘故啊!

我和佛珍一起听《净宗歌集》,虽然里面有很多首歌,但她把设置定在了《径路修行唯念佛》这一首歌上,反复的听着。我趁她不注意时,调到别的歌曲上,她马上就调回来,说:「妈妈,这盘歌碟里面只有这首歌最好听!」佛珍不许我再换歌了。于是我把歌词讲解给她听,她学得很快,一遍一遍的唱着。听着她稚嫩的歌声,我在心底祈祷,愿这颗弥陀怀抱里的小珍珠快快成长,愿她的人生是一条念佛成佛的光明大道!

佛明

初知善导是在洛阳龙门石窟,奉先寺的卢舍那佛由善导大师监制,其巧夺天工的辉煌成就形成永不磨灭的艺术魅力,吸引着中外游客。由此也侧面了解到善导大师在中国佛教史中的地位:他特别重视《阿弥陀经》,曾亲手书写十万卷《阿弥陀经》,画净土变相图三百余幅与念佛人结缘。大师念佛至心纯一,口念一声佛号,即有一道光明从口中出,后世称为光明和尚。莲池大师云:「善导和尚,世传弥陀化身,见其自行精严,利生广博,万代之下,犹能感发人之信心。若非弥陀亦必观音普贤之俦。呜呼大哉!」,可见善导大师德学之盛大。「家家观世音,人人阿弥陀」就是那个时代的产物。

我曾经无数次膜拜在卢舍那佛的脚下,向他祈问生命的终极意义及如何安住尘劳中脆弱无措的心灵。他永远的垂眉低目,慈光四溢却语默安然。我触摸不到他声音的脉络,但是能感受到清凉佛意,一次又一次调候我在尘世染污的浮躁。

2009年的春节,在廖师兄的引荐下,我走进了弘愿寺。没有金碧辉煌,没有雕梁画柱,只有灰瓦白墙和其间点缀的一缕浅咖啡色,飞檐翘角,回廊盘绕,古朴简约掩不住恢宏大气。庭院里构思精巧、手法细腻的两朵硕大浮雕莲花地砖栩栩如生。

我一步步踏着莲花周围的方砖在自己点点滴滴的心事里徘徊,企图把沉睡的记忆唤醒,找回穿梭在兆载亿劫时光里的脚步,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宿缘牵引我到这里,为什么这个环境里浮动的气息竟会如此让我感到熟悉?这个专弘善导思想的寺院跟我有着什么样千丝万缕的关联?

原本打算住七天的,但是心内分明有种强烈的不舍拽着我找种种借口拖延着假期。一天天过去,我的快乐也如盛开在尘埃里的花,静谧而安详,适意而舒悦。

寺院管理严格,作息制度严明。一切干净整洁,井然有序。每日卯时的早课是最享受的。宗绪法师空灵嘹亮的偈赞声随着悠远的钟声,飘飘渺渺穿透尽虚空遍法界。法音宣流,荡涤着一切污浊,闻者无不心思澄明,回归自性。钟鼓声中,僧俗二众披袈裟穿海青陆续进殿,如训练有素的队伍排成一列列。不管人多少,大殿都是寂静肃穆好似没有人存在。待时间到,维那师宗诚法师起腔领念《阿弥陀经》。每当听到「佛说」两字时,如万马欢腾、如雷电霹雳、如日出海面、如天地共鸣,四肢百骸、千亿细胞都会在自远而近的磅礴气势中震撼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戾气,周围充斥的只有无量的柔和光明。声波的起伏相续成了世上最美妙的和声。大家念佛声调、行走步伐整齐划一,在智随法师的带领下,穿行在「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间⋯⋯

我郑重的做了皈依,法名「佛瑜」,是义教老法师给起的。因为彻底、根本的皈依了净土宗,因为这个我非常喜欢的法名,多次压抑不住的欣喜让我那几天见了老法师就要感谢他,也不管他耐烦我的啰嗦否。瑜字义为「玉的光彩」,古人将玉拟人化,赋予玉丰富的道德内涵,视玉为君子的化身。我达不到君子品格,但是这个法名可提醒我时刻养德,不被世间荣华所迷、俗乐所染。快乐是可以传染的,我灿烂的笑容灼热了周围的人。那个可做知己的妙信说我:「佛瑜皈依后,整体都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寺院有位多处参学的实修法师,他善言偏激多闻。就是他的一番话改变了我后半生的命运。或许这本就是阿弥陀佛的安排,而未来的一切都将是最好的安排。他对我讲出家人的种种功德,而最打动我的是「众生有错是你的责任,你没有把他教化好。现比丘相可以教化众生多好啊,让受苦众生对三宝心生恭敬而得度⋯⋯」

我原本以为我此生再无出家缘。94年时曾偶遇北京的一位师尼,我不记得她模样倒是记得她的话,她说带我去上佛学院被我本能拒绝。但是她给我做了三皈依撒下佛种。一晃15年过去,我依然在红尘中挣扎,找不到安宁之所。父母逐渐年迈,期望子女绕膝。他们可以容忍我做「月光族」──把薪水全拿去印经或放生或布施;做「佛迷」──佛号不断,做「单飞雁」──不与红尘结怨。但是肯定不会答应我出家。而实修法师的一段开示让我心灯重燃,我只要发心,阿弥陀佛一定会安排化解一切干扰的。

主意打定,我找到义教法师,言之铮铮表明了心愿。在那特别的一天,在那个中午,当实修法师如常行堂到我面前时,感恩、惭愧等等莫名的情绪引发我的泪水肆意横流。在娑婆世界,有多少像他这样的僧宝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自己,以身报佛刹。我发自内心的恭敬他们,我定要做僧宝,做法师去度众生。

我和着泪水吞咽着饭粒儿,弘愿寺一个个僧宝形象展现在我眼前:或深邃凝重、或和蔼睿智、或粗犷奔放、或聪敏内敛、或清雅灵秀、或质朴厚重、或洒脱不羁、或玉树临风⋯⋯,他们进止有方,各自以时节因缘铸就的生命特质诠释着一个永恒完美无比的词语:庄严。以具足的端正威仪产生的巨大感召力,无声宣讲佛法,行无言的教化。而又是什么样的核心人物产生的向心力、凝聚力把这些僧宝组合在一起,以超强的生命力短短时间里在全国名闻遐迩?

慧净上人和净宗法师我没有见过,可我很清楚他们奔波在外如火如荼的弘法已让难计其数的人受益。而这一切肯定有个可让他们放心的坚有力的后防。

在弘愿寺,有一个人,他把自己化作一滴水汇入大海,但是我仍然能在清一色的圆顶方袍中感受到他卓尔不群的摄受力。释之尊、儒之雅、道之清在他举手投足间被挥洒得淋漓尽致。外表看不出他的年龄。沉稳圆融、宽厚包容如父;博学多知、思维敏捷如师;幽默风趣、言谈流畅如兄。在僧俗二众的会议上,不怒而威、才思佳辩、常人难具有的淡定都让我对他有了更实质的了解。他就是智随法师。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寺院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无不彰显着他的统筹慧光和管理艺术。

有这样一个僧团,它见和同解、戒和同修;有这样一个道场,它道风纯正、管理严明;有这样一方净土,在敬亭山、在弘愿寺。在这里,我要给慧净上人和净宗法师顶礼,源于他们的倡导,才有这个弘愿寺作为我灵魂的归宿地。我要给弘愿寺僧团顶礼,是他们给予我至高无上的德育教育。我还要特别给实修法师、宗寿法师、宗绪法师顶礼,是他们直接引发了我出家的因缘。我更要感恩廖师兄,因了她,我的生命内核才在极短时间里有了质的转化。

而现在我只剩下最后一个心愿:祈佛智固植在心,与诸上善人相随,究竟圆满的走进涅槃门。

在万里晴空蓝天白云时,在阴雨连绵雾气迷蒙时,在朗月星空的凌晨,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在暮色渐霭的傍晚,我分明看到弘愿寺上空那片熠熠生辉的莲花海⋯⋯

佛瑜 随笔于弘愿寺

2009年2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