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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净法师开示」读后感记

忏者,忏其前愆。悔者,悔其后过。

忏悔的目的在于消除业障,断除罪根,以出轮回苦患。这比如烟云若消,月便清明一般,恶若能悔,如清洗尘垢,心便清净。

忏悔的另一好处是能改造我们的心性,改善性格之后,人际关系得以调和,命运也必将随之好转。若忏悔之后,再犯后过,屡忏屡犯,则表示忏悔还不很彻底,导致决心毅力不够。

不恼损有情众生的人方可称为善人。而贪瞋痴具足的凡夫,逢顺生喜,遇逆起瞋,举止动念无非是罪,无非是业。准此,轮回六道的众生,有谁敢大言不惭的自许是纯善无恶的人?

如这样的说法无误,则唯有能解脱生死轮回,彻底除却贪瞋痴毒,而成佛的人,方堪称为真善人。

然成佛之道有易行道与难行道两种。

对末法众生而言,圣道门是条难行之道。难行之道的难不只是一般感觉到的小困难而已,而是难如登天,是不可能的。

昙鸾大师说:

  我从无始循三界,为虚妄轮所回转,一念一时所造业,足系六道滞三途。

大师尚且自觉如此,何况博地凡夫的我们?由于自知凭自己根基无力开悟,难圆三学,念念是罪,烦恼难断,故唯守愚念佛。

善导大师说:

  念念称名常忏悔。

又说:

  利剑即是弥陀号,一声称念罪皆除。
  谤法阐提行十恶,回心念佛罪皆除。
  一切善业回生利,不如专念弥陀号。
  一念之间入佛会,三界六道永除名。

是知,念佛能消除业障,断除罪根,出轮回,生净土,证佛果。

是故,平生本诸「机、法」二种深信而念佛,深知自已是长劫以来浮沉莫由的浊恶凡夫,既无力自行出离苦海,于穷途末路,潦倒无依之际,以乍遇贵人的心情称念佛名,则念佛便是上品忏悔,等同实相忏悔,如此真念佛人便是真忏悔人了。

净思 居士

这世上有许多美好的存在,一旦走进我们的生命,便足以让人永难忘怀。

花便是其中一种。

还记得你不经意间在旅途中惊喜发现的小野花吗?漫山遍野,姹紫嫣红,微风过处,那迎面扑来的灵动姿态,瞬间把你征服,仿佛你也一下子被换上了娇俏的裙装,在大地母亲温柔的掌心里,随风舞蹈起来。

大自然所激发出的内心感动常常是令人回味无穷的,甚至让我们想要把它封存。于是,我们买来鲜花,配上绿枝和造型各异的花瓶,灌以清水,企图用一种人工造型艺术让那份感动复活。也曾见过令人叹为观止的插花,那优美的姿态全然不是山上的小野花能够媲美的,那质感非凡的瓶器也是让大地土壤都会「自叹不如」的吧。

瓶中花与地上花,都是美好的存在,只是它们带来的感动大有不同。

我于是想到凡人的情爱与阿弥陀佛的大爱。

如果我是一支花,男人对我的爱便如同瓶中水。在花最初的生命里,它感激瓶中水。没有水,似乎根本无法想像花是能活下去的;没有水,如何绽放属于花的芬芳?可水若少了,花会失落地渐渐枯萎;水若多了,多到溢出瓶外,不但它自己承受不起,就连花也会被憋得喘不过气。即使有恰如其分的水,花就不会死去吗?

因为有瓶,花便只能呆在狭小的空间里,得不到它本应拥有的全部──天地万物之精华;因为花以为自己是需要瓶的,它便永远活在对瓶的假想依赖中,去饮啄维持它短暂生命的一点点水分。

这瓶就像男女之间的情执、贪恋,它恰恰障碍了真爱的本然释放,它恰恰将真爱「扼杀在摇篮里」。只因这最初的执念,「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爱你至死不渝」便成了天下最可笑的誓言──终将毁灭在缘生缘灭的轮回中。牛郎与织女只能隔桥相会,相见亦如不见,难道这就是他们心中想要的「爱」吗?

如果我是一支花,阿弥陀佛对我的爱好比大地(当然超越大地)。地上的花,虽也有花开花落,可它无不是大地母亲自然地造化,它开落得那么安然洒脱。不论风霜雨雪,有大地承载,它们就无所畏惧地昂首向阳、折腰入土。正如同被阿弥陀佛的爱守护着的我们,方能生死自在,念念光明,「必得超绝去」!

地上花被爱得多么高洁、清净、圆满。因为没有束缚,所以可以一直爱,爱到海枯石烂,永无止境。

如果你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一份真爱,它比大地还广博,比海洋还深邃,比蓝天还辽阔;如果你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一份真爱,它在你未出生时就已存在,在你生的岁岁年年里亦默默地存在,直到你最后一口气咽下,走向下一段生命旅程,依然丝毫不减地存在着⋯⋯你,还要错过这份真爱吗?一旦错过,将是亿万年的遗憾与追悔。

如果爱,请与阿弥陀佛相爱。

我相信真正美好的存在必定触动你体内每一根感动神经,真正让人感动的东西永远不会消亡。

遇到阿弥陀佛的爱,被他的大慈大悲所感动的我们,怎会舍得于刹那间离开他而苟延残喘?

就让我们活在弥陀的爱里安闲自得,活在他旷劫以来为我们铸就的感动中,那感动化作佛名号一句,伴我们到地老天荒,永存。

作者:小土

佛法可大要分为难行道与易行道,圣道门可归为难行道,净土门则是易行道。法然上人说:「凡圣道门者,极智慧离生死;净土门者,还愚痴生极乐。」

准此说来,佛法之修行有两个大方向,不是依难行的圣道门而修,便是从易行的净土门而入。

经上说:「易行道者,谓但以信佛因缘,愿生净土,乘佛愿力,便得往生彼清净土。」若以现代生活来比喻,走在难行道上如爬陡峭阶梯;入于易行道中似搭急速电梯。

但不管行者如何抉择,共同目的都是为了出离六道轮回的生死之流,得彻底解脱之乐。简单的说就是离有漏之苦,得究竟无苦之乐。

既然同样都以得究竟涅槃之乐为目标,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宁舍易行之法而修难行之道?

窃思,主要原因应是:净土门虽是易行之道,却也是难信之法。之所以难信,乃因净土法门「 唯佛独明了,二乘非所测」---- 唯佛与佛乃能究竟,声闻或菩萨莫能究圣心。难怪博地凡夫,若非信行根性,既无上智,也不是下愚,一时难以信入也就不足为奇了。

凡夫的情况千差万别,也不能说是全然什么都不信,而是大多只相信自己能经验到的事例,也就是只相信自己感官所能触及的领域。

一般的情形是,刚开始从讨注疏、寻经论入门,坚信能通得过理性的逻辑思维才认为是正确的。可是,没多久便会发现,虽能说得头头是道,却眼高手低,寸步难行。

转向实修之后,初期确实能发觉某种前所忽略的问题,或所谓的进境,然而,就在进三步退两步的匍匐前进中,经过几年了,发现自己其实仍然还是凡夫一个,还是在原地打转,束手无策。这才信服,果然「业力甚大,能敌须弥,能深巨海,能障圣道。」(地藏经文句)

此后才渐渐相信,凡夫目光如豆,耳之所闻,心之所思,也都非常有限,面对浩瀚无涯的宇宙生命,无异井底之蛙,欲以短暂的生命之来穷尽无穷劫来的无明业海之流,那是太不自量力了。

对于不良于行或以轮椅代步的人来说,即便只是一个阶梯,对他们而言也难如登天。但他们却同样可以搭电梯上楼,同样可以搭快速电梯上101大楼,悠然观赏台北市景观。

曾有莲友表示:回顾近四十年来的摸索过程,于各法门中来去,犹如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或以资质驽钝,在圣道门的成佛之道之52个阶次里,连十信位的最低层次也攀登不上,更何况其他更高的层次。

他说:这情形其实已和靠轮椅代步相去不远了,更何况年龄渐长,马齿徒增,正是「日暮而途远,此生已蹉跎」,更需有面临穷途末路时,快刀斩乱麻的决心才行。

他又说:就在不知何去何从时,有幸听闻现代禅李老师(净嵩法师)晓示:「以信代慧」的理趣,猛然有省,如触电一般~~顿时惊觉~~唯有「以信代慧」才是穷途末路下唯一可行的道路。

《往生论注》言:「十地阶次者,是释迦如来于阎浮提一应化道耳;他方净土,何必如此」「后之学者。闻他力可乘,当生信心,勿自局分也。」

法照大师更进一步说:「 彼佛因中立弘誓,闻名念我总迎来; 不简贫穷将富贵,不简下智与高才; 不简多闻持净戒,不简破戒罪根深; 但使回心多念佛,能令瓦砾变成金。」

能使瓦砾变成金,所本者不就是「以信代慧」吗?

想爬楼梯的,如还不嫌累,就继续爬!不想爬梯的,不如就结伴,搭电梯去吧!

我是北京一位70多岁的念佛老太婆,看了弘愿寺的微信很高兴,也很感恩这些出家法师们,编写了几句话表达我的心意。

永远不灭的佛灯

是谁点亮了佛前的香灯,照耀着心智迷茫的前程?
是谁听懂了木鱼的声音,倾诉着红尘无奈的苦空?
是谁击打着觉幻的暮鼓,警示着短暂的生老病死?
是谁敲响了醒梦的晨钟,诠释着无常的成住坏空?
是谁告别了故乡和亲情,把身心献给了云海苍生?
是谁抛舍了灯红与酒绿,静守着无言的古佛清灯?
是谁解悟了因果与轮回,洞视着无垠的变换时空?
是谁寻到了心灵的真谛,尽享着永恒的明月清风?
是您啊!常住世间的弘法僧。

您是弥陀派来的使者,以弘传念佛为使命。
您传承着弥陀慈悲大愿,您满怀着救度众生之情。
您呕心沥血学习佛祖经典,您走南闯北弘扬净土思想。
您苦口婆心地教导着众生,要信受阿弥陀佛慈悲救度,
要专称阿弥陀佛万德洪名,要愿生阿弥陀佛极乐净土,

这才是最幸福美满的人生。
您用大爱构建社会和谐,您用虔诚祈祷世界和平。
您是阿弥陀佛的忠实弟子,您是红尘中永不灭的佛灯。

夜晚,一阵胃疼突然袭来。剧烈的痛,让人四肢发冷。在床上搂紧抱枕,蜷成一团。

此时,绝大部分的脑细胞纷纷奔赴「痛感地带」,成了门诊医生──「胃癌吧?晚期了。」

「会不会胃穿孔?好大的一个洞!」

「可能吃了残留农药的菜?毒性很强的那种⋯⋯」

同时,那一小部分留守着的脑细胞则成了升堂问审的判官──

「是的。胃癌了,胃穿孔了,中毒了⋯⋯总之,你马上要死了!怎么办?」

我的心在作答:「我念佛求往生。」

「你看,你的注意力都到胃上去了,痛成这样,还有心思念佛?」

「是⋯⋯我好像已无力念佛了。」

「此时走,你恐惧吗?」

接下来,我将「前线」的「医生」细胞全部召回,集中所有的意念,共同审视自己的「心」──我看到,我的「心」安详地躺着,以它本有的、原始的自然之态。

倘若将此「拷问」推移到两年前,我的「心」给出的将是什么答案呢?

那时,囿于「圣道门」的高门槛,读《无量寿经》,懊丧自己「定散二善」着实差劲,不够往生条件;读《阿弥陀经》,为自己临终一念,能否精准地落于佛号而心思忐忑。

一次,在外看一位居士送往生的光碟。说是一位老太太平时念佛很精进,预知时至。往生之时,就因为家人对她唤了、拉了,送进医院抢救了,她竟堕到地狱去了。看完后,回家的路上,阳光暖暖地照在我的身上,可我的心却是冷冷的、灰灰的。

不久,我的大姐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勉励我:「要发心!爬也要爬到西方极乐世界!」我绝望得想哭──我这如山的重障,我这陋劣的根器,我这脆弱的心志──我爬不动啊!

我因为怕死而学佛,但学了一圈佛,我却因为怕堕地狱而更加怕死。起初的欢喜和信心,很快成了晨光里的「草头霜」。我焦虑地安排起自己的「后事」──关照一位贴心的莲友,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赶到我的身边助念;嘱咐侄女,再忙也别忘了每天为我诵部《地藏经》;叮咛女儿,不要忙着哭,四十九天里茹素念佛⋯⋯我不停地担心──为自己的不得往生而担心,继而衍发到为别人能否助我往生而担心。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读了净宗法师的《阿弥陀经核心讲记》。在「临命终时一心不乱」「少善根福德因缘」等经义的诠释中,法师引经据典,娓娓道来,慈心殷殷,悲心一片。让人透过寥寥数语的「一线天」,看到了生命转机的「九重天」。就像被困在了着火的车厢里,恐惧绝望之际,窗玻璃「砰」地击碎,伸进一只有力的大手,把自己稳稳地拽了出去!

我念佛,就是为生命终结的那天「以资前路」。可当初,我口念弥陀时,真正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心地交给阿弥陀佛了吗?没有啊。我只是把解脱的希望寄托在了朋友的「两肋插刀」上,寄托在了侄女的「忙里偷闲」上,寄托在了女儿的「爱母心切」上,唯独没有靠倒在阿弥陀佛的慈悲力上、大愿力上、威神力上──我身赴宝山,却空手而归!

今天的我念佛依旧。「凡夫入报,平生业成」──我感受着自己那颗曾经不安、焦躁的心,在弥陀的安稳光里,尽情舒展、自在地呼吸。生命终有结束的一天,届时,当我的凡胎肉身在病痛的烈焰中炙烤时,我深信,我的心会在一旁静静等候,等候慈父的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