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如何理解佛教中说的求福报与求解脱?二者矛盾吗?可不可以两个都求呢?

答:一、

佛法有五乘,其中人天乘就属于求福报;声闻乘、缘觉乘是求解脱;菩萨乘是求成佛的。

“福”和“罪”是相对词;“报”是果报,和“因”是相对词。所谓“福报”,就是幸福的果报,或者是福乐的果报。“福”就是幸福、安乐。

“求福报”

就是愿意生而为人,身体健康,万事和顺,或者最好生天,那就更加福乐了,这是人天乘。

“求解脱”

像声闻得阿罗汉的果位,缘觉得辟支佛的果位,他们都已经出离三界了。福报都是三界内的事,是有形有漏的福报。求解脱的利益就更大了,但不是以“福报”来说。“解脱”是解脱一切的生死系缚,不再生死轮回,称为“解脱”。

像阿罗汉的解脱,属于灰身灭智,不究竟,是小解脱,不是大解脱。作为菩萨来说,不能满足于这些,而是​​求更高的,求佛果——不仅自己成佛得度脱,也要度脱一切众生。所以,第三个阶位就是求成佛。

二、

求福报与求解脱不矛盾,可以两个都求,但是要有主次。

就是以求解脱为主;能够得解脱,福报自然就随之而来。目标是求解脱为主。

另外,要有方法,最究竟的是念佛。念佛求愿往生、求愿成佛。能往生极乐,就一定成佛,所以,求成佛也得到了;能成佛就是究竟解脱,所以求解脱也得到了。

我们愿意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多念佛,在世间就会消业增福——罪业消除、福报增长,求福报也求到了。

而且这种福报特别殊胜,它是念佛得来的,不像世间要辛苦劳作,有为有漏的福报,那些福报都不可靠,有的时候还会有很多的过患,比如钱财是福报之一,但虽然你得到了,结果却引起无穷的烦恼,有时候孩子就会去赌博、吸毒,或者被贼家看重,这样过患就很多。

念佛得来的福报,它是清净的、平安的,甚至是人不知鬼不觉的,你的心里非常喜乐,这种福报是真实的。不是外表的张扬、炫耀、奢华,这些都没有,这是真正的福报。

比如一棵菜,味儿特别正,如果打化学药品、激素,你看它长得很好,但吃起来不行。我们念佛人外表看起来平平常常,但是心里的味道特别正,特别欢喜,不像世间的福报,都是追求来的,那都是打了催熟剂的,打了药水,颜色看着光亮、光鲜,但味道本身不好。

这是一个比喻。咱们念佛得来的福报是无公害的,纯绿色、纯自然、纯佛然、纯清净,这种福报可大了。

——《法事赞》学习感想

                                                                   咏而归/ 笑笑 画

最近因为疫情影响,我已经在屋里宅了一个多月了,不过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时间,静下心来念佛、学法,好好充实自己,用佛法来增强身心的免疫力。

这几天,我在学习净宗法师讲的《法事赞概说及要点》。《法事赞》是净土宗开宗祖师善导大师所著的五部九卷中的一部,在五部著作中,它的地位仅次于开宗祖典《观经四帖疏》。《法事赞》属于净土法门五种正行中的“读诵正行”,它的主要内容是以赞偈的形式,分段转读《阿弥陀经》,从而引导大家厌秽土,欣净土,进入一向专念,愿生极乐世界。

当我跟随净宗法师的精彩讲解,一字一句地学习《法事赞》时,不禁再度惊叹于释迦牟尼佛无比广大的智慧与慈悲,同时也对善导大师是弥陀化身这一点更加确信无疑:能够完全领会佛陀的智慧与慈悲,并且用最通俗生动、朗朗上口的语言,把《阿弥陀经》的要旨描述出来,让千年后的现代人也能很轻松地看懂、读诵、传播— —这只有善导大师才能做得到啊!

更神奇的是,《法事赞》中的许多偈子,都与当下的疫情状况暗自吻合,仿佛大师亲身经历、亲眼目睹一般。这让我想起净宗法师以前说过,俗谛从真谛中来,只有了达出世间法的人,才能真正了达世间法。学习《法事赞》,就像善导大师从未离开我的身边,借由他的眼睛与心灵,帮助我对这场疫病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与体悟,更给了我源源不绝的慰藉与力量。

一、蝙蝠何辜?最毒莫过众生心

据说,引发这场疫病的新型冠状病毒,源自武汉的一家海鲜市场里的某只蝙蝠,有人吃了它,便感染上了病毒,并传染给了其他人。但是,可曾有人想过,这只蝙蝠又来自哪里呢?它身上的病毒又是怎么来的呢?是它体内自行产生,还是另有别的传染渠道?如果要一层层地追查下去,再发达的科学医疗技术,恐怕也无法查明病毒的终极源头。

不过,你相信吗?关于这场病毒的真相,《法事赞》里早就说得明明白白了:“娑婆六道非安处,冥冥长夜暗中行。圣化同居不相识,动生瞋毒斗无明。为此无明系六道,爱憎高下何时平?

所以,这场病毒的终极源头,就是众生心中的无明。“动生瞋毒斗无明”,正是无明之毒引发了这次的疫病。“既无善业排生死,由贪造罪未心惊”,表现在具体的事件上,就是有人因贪口腹之欲,竟然连蝙蝠都吃,因而祸及全国、全世界,造下了无穷无尽的罪业。

还有一段文也说得非常好,“正治五浊时兴盛,无明顽硬似高峰。劫浊时移身渐小,众生浊恶等蛇龙。恼浊遍满过尘数,爱憎违顺若岳山。见浊丛林如棘刺,命浊中夭刹那间。依正二报同时灭,背正归邪横起怨”。

我们现在这个时代,看上去科技发达,经济繁荣,其实在佛陀的眼中却是“五浊恶世”——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这个时代的众生,无明烦恼特别强盛、顽固、坚硬,就好像高山一样,因此更加污浊不堪,病毒频生,福报比以前的人要差了很多。小小的一场流感,就能突然夺去很多人的生命,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别怪那只蝙蝠有毒,最毒的其实是我们自己,所以善导大师说我们是“众生浊恶等蛇龙”。来自我们心中的病毒,最终又重返我们自己身上,这就是因果轮回。要想真正解毒,就要从我们的心开始。

二、治病靠缘,学佛更靠缘

在这场抗疫之战中,中医发挥了非常重要的力量,这是有目共睹,谁都无法否认的。不过,有很多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选择中医治疗,结果错失了挽救生命的珍贵良机,令人痛惜不已。

对不学佛、不了解因果轮回的人们来说,生命只有一次,当然值得无比珍惜;不过,对于学佛人来说,生命仍然只有一次,因为佛陀早就说过,人身难得,佛法难闻,正所谓“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

但是,正如治病靠缘分,学佛更要靠缘分。所以善导大师在《法事赞》中这样说道:“念念随机为说法,惛惛难悟罪根深。百计千万数出世,万中无一出烦笼。念汝众生长劫苦,诸佛对面不相逢”“诸佛慈心为说法,聋盲觝突伴不闻。忽尔无常苦来逼,精神错乱始惊忙”。

这场疫病,把所有中国人都困在了房间里,如同把动物关在笼中。不过,在佛陀眼中,众生自无始劫以来都在轮回之笼中,没有一人可以例外,没有一人可以逃脱,所以叫“百计千万数出世,万中无一出烦笼”。

能够解脱轮回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学佛念佛。但是,众生因为“惛惛难悟罪根深”,即使佛就站在他对面,为他说法,也仍如不闻不见,所以叫“诸佛对面不相逢”“聋盲觝突伴不闻”。一直到无常来临,死期将至时,才开始着急解决生死大事,“忽尔无常苦来逼,精神错乱始惊忙”。但此时已经为时太晚,追悔莫及,只能继续轮回,长劫受苦,令人感叹他的佛缘实在太浅啊!

还有很多众生,即使有缘遇见了佛法,仍然没能解脱。这是为什么呢?善导大师说:“劫欲尽时五浊盛,众生邪见甚难信。专专指授归西路,为他破坏还如故。旷劫以来常如此,非是今生始自悟。正由不遇好强缘,致使轮回难得度。”又说:“虽得见闻稀有法,粗心懈怠益无功。纵使连年放脚走,趁得贪瞋满内胸。贪瞋即是身三业,何开净土里真空?

在五浊恶世,要想解脱轮回,唯一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就是阿弥陀佛的力量,“南无阿弥陀佛”就是我们跳出轮回樊笼的唯一好强缘。所以,我们一定要无条件地信任阿弥陀佛,要死心塌地专念一句佛号,要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任凭他来安排。就好像一个死到临头的病人,再也不能东张西望,只能把全部希望都赌在一位神医身上。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今生解脱轮回,往生极乐,得到永恒清净光明的无量寿命。

三、听佛话!愿往生!归去来!报佛恩!

这场疫病,虽然给无数人们带来了深切的痛苦,但是,也因此更坚定了那些有缘之人往生净土的决心。所以佛陀说,苦是入道因缘。正是因为众生被极苦所逼,终于明白人生的本质就是苦,这才能真正发起厌离秽土、欣慕净土之心啊!

所以,在《法事赞》中,善导大师不惜笔墨,反覆用娑婆之苦与极乐之乐作对比,鼓励我们此生一定要离苦得乐,誓生净土。

九十五种皆污世,唯佛一道独清闲。出到菩提心无尽,还来火宅度人天。

娑婆极苦非生处,极乐无为实是精。九品俱回得不退,阿鞞跋致即无生。

总劝厌此人天乐,无常八苦火烧人。”“七宝庄严最为胜,圣众人天寿命长。”“从佛逍遥入宝国,毕竟永绝愁忧声。

听了善导大师苦口婆心的慈悲劝导,即使心肠再冷再硬、再刚强难化的众生,也一定会为之深深动容的吧!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

我等闻之心髓痛,誓愿顿舍世间荣。

万事家生皆舍离,专心发愿向西方。

愿我今生强发意,毕命往彼圣人丛。

今日今时闻要法,毕命为期誓坚固。坚固持心不惜身,惭愧释迦诸佛恩。

寄语同生善知识,念佛慈悲入圣丛。

誓到弥陀安养界,还来秽国度人天。愿我慈悲无际限,长时长劫报慈恩。

简而言之就是:听佛话!愿往生!归去来!报佛恩!

四、惊喜!善导大师为善导书屋打call

学到最后一讲时,我惊喜地发现,《法事赞》中的这段偈语,竟像是千年前的善导大师,对千年后的北京善导书屋所送上的深切祝福。

  大众人人皆合掌,碎身惭谢释迦恩。
  能得慈悲巧方便,指授西方快乐门。
  道场欲散人将别,努力相劝断贪瞋。
  贪瞋因缘障圣土,不得自悟永沉沦。
  同行相亲相策励,毕命为期到佛前。
  愿此法轮相续转,道场施主益长年。
  大众咸同受安乐,见闻随喜亦皆然。
  普愿回心生净土,手执香华常供养。

当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值佛出家纪念日。如果换作以往,我们一定会在善导书屋举办纪念活动,和大家一起“手执香华常供养,合掌惭谢释迦恩”的。很可惜,今年因为疫情的关系,书屋暂时还不能开放。

不过,人心向佛是天然本能。正是在这段不能去书屋的日子里,我反而愈来愈想念书屋,体会到书屋存在的价值与意义。我想,很多朋友也和我一样吧。书屋就是阿弥陀佛在滚滚红尘中开启的一道“西方快乐门”啊!虽然位于北京东四的书屋很小,可是,它为众生打开的极乐之门却是无比广大、庄严。从过去到将来,将会有无数有缘人通过这道门,走进极乐世界,回归我们永恒的家园。

愿我们“同行相亲相策励”,愿书屋“慈悲法轮相续转”,不久之后,我们便将在善导书屋重聚,愿携君手咏而归,走进西方快乐门。

笑笑居士

——家母往生两周年有感

善导大师斩钉截铁地告诫我们,这个世界是不可停的魔乡,“到处无余乐,唯闻愁叹声”,大师希望我们速速归去来!

可是放眼四周,你不免又会时时地感到一阵恍惚,因为似乎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笑语喧腾啊。当然,偶尔也会有人抱怨几声,可是听上去怎么倒更像是撒娇弄痴地炫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呢!再看手机朋友圈里,几乎也全都是各种花式地晒幸福、秀欢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我脑海里就会不由浮现出母亲的形象。2018年1月9日,72岁的家母在念佛安养院法师莲友的助念声中,往生极乐,遗体柔若无骨,火化后还烧出了漂亮的舍利花。不过,如今想起她老人家,最深刻的记忆还是更早些时候,家母人生中两种截然相反的印象片段。

                                                                  家母早年的剧照

早年的母亲长期活跃在舞台上,那时我和弟弟常常在台下或舞台两侧看着她神采奕奕的表演,以及演出结束后在观众掌声中微笑着谢幕。回到家里,母亲又特别爱讲笑话,喜欢惟妙惟肖又不无夸张地模仿各种有趣的人和事,经常把全家逗得哈哈大笑。那时的我老妈也许认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的确,她的职业光鲜亮丽,为人艳羡,生活中又是夫妻和睦、儿女双全。记得我们大家庭里祖辈的四位老人都还健在的时候,曾经有人在结婚前夕专门请母亲去帮忙缝喜被——这可是民间所谓“全和人”才能享受到的礼遇啊!人家是想沾点母亲的福气吧。老妈自己也曾经多次心满意足地感叹:“咱们家真是温馨啊,生活真是美好啊!”看着那时的她,你会感觉她毫不怀疑这种幸福美满将一直持续到永远。

但是接下来的另一幕记忆场景就急速转换了。那是在她65岁前后,家母的幸福生活几乎一夜之间就被彻底斩断。因为骤然而起的家事纠纷带来的强烈刺激,母亲一经查出就已经是癌症中晚期了。这真是晴空霹雳啊!母亲被吓得魂飞魄散、放声痛哭,她完全变了一个人,甚至有时看着她那神情简直就像个被突然一巴掌打懵了、吓傻了的小孩子!还有很多次,她会惶惶然地反覆念叨着:“哎呀,我这一定是做噩梦吧?一定是做噩梦!快点醒来吧!醒来就会回到从前啊……”。

就这样,母亲又患上了焦虑症。关于这种精神疾病,她曾经描述说,常常是突然地她就清晰地看见一片巨大的乌云从不远处的上空冲着她迅速飞过来,很快乌云压顶,而母亲也就瞬间陷入强烈的焦虑无法自拔。“一大片乌云疾速飞来”,这个恐怖的意象让我联想到《天鹅湖》舞剧里的罗斯巴特——那个披着黑斗篷呼啸而至的魔鬼。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家母平常的时候对于佛法是能够接受,有时还是乐于接受的。可是一旦被焦虑病魔掌控,这时她最怕的就是听到与佛法有关的话题。她会一边惊恐地拼命摆手制止我,一边可怜巴巴地恳求着:“你跟我说一点世俗的话吧,好吗?我现在不想听什么念佛!……”。母亲所谓世俗的话,就是比如“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放心吧!还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享受呢”等等此类。

后来当这一幕再次上演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老妈分明是正在活生生地向我展示:原来每个人的灵魂里真的都是佛魔并存,而这双方又是此消彼长的。更重要的是,绝大多数人绝大多数时候全都是颠倒的魔性展现,却又毫无自觉。你看,所谓的“人生美好啊,热爱生活啊”,这些我们常情所认定的好话,其实恰恰正是魔所喜闻乐见的啊!因为无论怎样,只要你还会对魔乡生涯高唱赞歌,那你就将永远在生死疲劳中难逃魔掌的摧折。

所以,演了半辈子戏的家母,又以这样一种戏剧化的方式最终警示世人:是的,这里毫无疑问就是魔乡,一切美好体验都是为了日后被剥夺、被摧毁而设定的!不论她是多么地心不甘、意难平,不论她怎样拼命地求医问药,尝试各种保健和心理疗法,但她的健康状况却是江河日下。到后来渐渐地她只能无比悲怆地承认:过去的好时光千真万确是再也回不来了!而之前全部幸福的源泉,比如她所眷恋的家庭、擅长的技艺、积累的财物等等,原来真的通通都是无用之物啊!当悲剧性的个体命运到来之际,任何人都只能独自承受。在她生命中最后的几年里,这残酷的人生真相不断放射出坚冰与锋刃的寒光,映现在母亲眼里就是越来越深刻的恐惧和绝望。终于血泪交流的老妈不得不彻底死了心,毅然松开了此前一直紧抓不放的双手,然后转身投入阿弥陀佛光明温暖的怀抱!

无法想像当时已走投无路的母亲如果没有“被佛接引到极乐世界”这样一个信念支撑,她会是怎样一种巨大的崩溃!而随后又会是怎样更加可怖的长夜轮回!仰蒙阿弥陀佛十劫以来无尽大悲的感召,家母终于彻底终结了这如戏如梦的魔幻苦旅,回归到那个真正永恒美好的安乐家乡了。

时至今日,每当看到依然纵情于种种世间享乐并以此为人生目的,乃至依然天真地相信当然会“花常好月常圆”的人们,我都会忍不住暗想,等到魔乡的狰狞面目最终暴露之时,他们,会有家母那样幸运的华丽转身吗?但愿会吧。南无阿弥陀佛。

补记:

有老友看完以上文字之后,确实也是相当受触动。但同时她又不禁一脸困惑地问:“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都应该整天苦大仇深地活着,行尸走肉地等死,才对吗?”我听了就苦笑,感觉大家总是习惯于在二元对立的两极之中作出非此即彼的某种选择,但事实上都还是处于同一个境界,并无本质差别。而佛法正是教我们要跳出这个境界啊。比如具体到我们念佛人,往生前该如何在这魔乡潇洒走一遭,尽量少受甚至不受其害呢?我想引用前几天净宗法师微信答问中的一段话来说明,是再恰当也不过的了:

“不是念佛等死,而是以一个旅行者的心态,以轻松的欣赏的心情去做我们人生中的一切事。因为知道你在这个世间不过是一个游客,是短暂的,所以你去做事的心情就像一个旅行者一样,旅行者在外面会那么执着吗?比如看到有人在地里干活,腰酸背痛,但是旅行的人一看就会说,『哇!青山绿水,水田里有人插秧,多好的田园风光啊!』这是旅行者才有的闲情雅致。如果让你自己下田里去试试,那就不一样了。所以,如果你非要做一个主角,那你自己就陷在里边,当然就没那个好心情,也不懂得欣赏。而我们在这里做个旅行者的话,那么坏事都能变好事。”

佛迎居士
2020年1月

我叫普晗,和先生都是新加坡普觉寺皈依的居士。

以前看过不少小孩子睡前念佛,梦里由阿弥陀佛带去游净土的经历,很是欢喜,也很督促两个幼女睡前念佛。

大约去年(2019年)12月份的一个早晨,我在煮早餐,三岁半的次女图图跑来告诉我:“阿佛从墙上掉下来了。”

我放下锅铲,想着是不是家里挂着的佛像从墙上掉下来了,赶紧随她去看,结果没有啊。

但妹妹好坚持,再次重复一遍。我正疑惑中,旁边长女帮我翻译:妈妈,是妹妹梦到阿佛啦!

我一下来了兴致,蹲下身详细问。妹妹说:昨晚梦见阿弥陀佛从墙上的画里掉下来又上去,又掉下来。妹妹给看乐了,然后阿佛坐花花飞着带她去玩,带她去很漂亮的地方,很多花花,很多yellow的房子(妹妹还不会说金色),有树,树是绿色的,也有yellow的。有水,水里有rainbow颜色的花花,还有宝石。她说阿佛给她喝一杯水,水是草莓味的,空中还飞来面条给她吃,她还吃了糖。

因为妹妹还小,我还没有给她讲过净土的样貌,她居然说出来和经书里的内容很像。

我问妹妹:“阿弥陀佛什么样子的?”妹妹说阿佛是yellow的,很大,头发是蓝色的,头后面有太阳。

这时候我就很相信她了,因为我家里供的佛像都是肉色皮肤的,没有金色的。妹妹还说看到我们一家的莲花,还有姥爷的花花,妹妹合起小手,说姥爷的花花是关上的(当时我爸爸只是抄经书,还没有开始念佛,结果一个月后回国过年,姥爷果然答应念佛,现在天天抄经前用念珠念佛108声)。

我问妹妹:“你怎么知道那些是我们家的花花?”妹妹说上面有名字,她心里认识(现实中妹妹还没有开始认字。我想在那里也许是阿弥陀佛用意念告诉她了)。

妹妹还很委屈地告诉我,阿弥陀佛送她一朵黄色的花花和一串项链(我想她说的是佛珠),可是她醒来找不到了。

妹妹还说,阿佛跟她说,观音菩萨有小点点。我们很好奇,一家开始乱猜“小点点”是什么。我母亲甚至猜我是不是又怀孕了,后来才搞清楚,妹妹说的是菩萨额间的白毫啊!

妹妹还说:“阿弥陀佛总是笑笑的,说话声好听。”

后来不久,我们偶然看到孔雀,妹妹很兴奋地指着大叫:“阿佛那里我看到这种鸟!”还指着一个红头冠蓝色身体的鸟说:“还有这只!”

很感恩阿弥陀佛带我的次女去净土。她小小的年纪,形容起净土来只言片语,十分可爱。然而仅三岁半的她从未听过净土,说出的话能与经书一般无二,这必是阿弥陀佛启发我们的大信心吧。而且,佛对待孩子能如此温柔,逗孩子开心,用孩子能听懂的语言,知晓孩子喜爱的食物口味,这宇宙中,怕是难有比他更温柔慈悲美好的存在了。

普晗
2020年3月2日于新加坡

大约是1935年暑假某日,我住房内的墙壁突然有铿锵的凿墙声。原本不以为意,不料此后每天上午九、十时必再传来凿墙声,一直要到黄昏时才告停。

我心中不禁生疑,遂去邻居家查看,但均无施工迹象,且邻居表示从未听见有此“声”。

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只要我在房内,“凿墙声”即紧随不舍。我在左墙时,“声”起自左墙;如移往右墙倚靠,不消片刻,右墙便响起凿墙声。若与家人共处时,怪声却听不到了,等家人离开,只剩我一人在时,声音又从墙传出来了。

家人认为我一定是有耳疾,强迫我就医检查。我则感觉不妙,心想莫非有“鬼”要找我做“替身”?

先母见我有异往常,详细了解缘由后,嘱咐我“务必要定心、不惊慌,则任何鬼妖自不敢近身……”等等。翌日,她于日照将西斜时在门外置酒馔,以虔诚之心焚香烧纸钱。想不到,我饱受近月困扰的怪异凿墙声,从此消失无踪。

魏俊生
1994.0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