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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此文系佛论师父出家前所作

 
现生对我而言,觉得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父母失去孩子了。因为身为人母,深有体会啊。然而这个世界并不因为我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而不发生惨剧。相反,现在每天听到的都是这样的噩耗。每天的天灾人祸,父母失去爱子的现象比比皆是啊。

每每看到这里,心也会悲哀,真的无法想像这些父母要怎么样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啊。真的是谁家摊上谁都够受啊。

高考期间,那些苦苦读书十几年的孩子们,怎么会想到盼望已久的高考会是生命的结束日呢。暑假期间,早就想游玩的孩子们,怎么会想到这是人生最后一个假期呢,大学生、军人、年轻的员工等等,每天每天都有无数人给我们演绎人生的结尾,告诉我们佛讲的无常啊。

所以如果你为人父母,可以不求身体健康,可以不求往生极乐,但我想你一定希望孩子健康平安。那么在这个世界上, 唯有佛能给我们这个无价之宝。

如果我们念佛,我相信这种灾难的几率,佛一定会给我们降到最小最小。或者给我们一些小业障也就过去了,如果真的还是照常发生灾难,那肯定不念佛,也照样发生的,与我们来说也就没有什么损失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真的快乐和幸福呢。昨天晚上还是其乐融融的家,今天就是哭声一片。这个悲剧每天都在上演,永远都不会停歇。所以想起来很可怕,不知道这一些会不会降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也只有念佛,还是希望早些离开,免得遇到这人生的悲剧啊。

佛讲,三界无安,犹如火宅。我们就生活在大火燃烧的世界上。师父讲,每个人都在演绎佛法。善恶美丑,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生老病死。所以,活着没什么可期盼的。人都生活在棺材盖底下呢,还有什么希望呢。

呵呵,道理都懂,可遇到亲人离去,还会有悲哀。所以想让我们这一生能够好一些,还是选择念佛吧。我想那溺水而死的六个孩子,父母要是早些念佛,他们或许会有些小灾难躲过这场浩劫。那个被水冲走的无辜的高考孩子,父母要是念佛,可能只会考个不好的结果。

我们很多人说,我念佛没啥改变啊。孩子考试也没超长发挥啊。去年高考,一个莲友对这事还耿耿于怀,儿子比平常考试都要发挥不好,而且据儿子说,念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大脑反而一片糊涂了。那么,为什么就不可能是这一声佛号,就消除了他未来的灾难呢?这位莲友养了7年的蛤蟆,凭什么这些被宰杀的众生不在某天来找你儿子索命呢。成绩比平时差了点,这样的消业障方式,阿弥陀佛是多么慈悲了,而我们人尚不觉啊,还责怪佛。

那天听到一个同学孩子考试的事又引发了我的联想。

这位同学孩子小学、初中直到高中都是名列前茅,那是重点学校的尖子生,老师认定的重点大学的苗子。因为学习好啊,咱也没问什么回向的事,也没劝过她们去寺院祈福。结果今年高考低于平时60分,应该在670分结果是610分。虽然最初不能接受,但也没办法的。我就想啊,如果她父母念佛了,或者在寺院祈愿了,或者捐钱做功德,孩子这次高考650分,他们会说,这功德白做了,还不如平时的成绩了。如果打了670分,也会说平时就这样啊,佛也没保佑啊。然而事实出来了,就是这样。这个结果就是我们人,不到临头谁都不会想到的结果。不念佛、不做功德,孩子就有可能出现各种意外,而这些意外是命中注定的。

净宗师父说,道场以无事为兴隆。我们做人也一样,平安就是福了。平平常常的日子,简简单单的人生,看着念佛后没啥变化,其实这样的平常生活,就已经是佛给我们安排的排除了很多逆缘而得到的了。而且我相信这是一定的。所以念佛不要求,不求富贵不求发财不求升官不求家里龙凤呈祥,只求一切平常就好啦。

所以这个平常的生活靠我们也是求不来的。唯有念佛,让我们自己及孩子家人笼罩在佛光之中,身心自然安泰,菩萨相随,遇难成祥,逢凶化吉,一切顺利。

父母们,早日念佛吧。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是最大的宝啊。那是事业、是金钱、是孩子、是希望、是永恒的归宿啊。

记得有一个故事。说一个人半夜看见两个小鬼在他们村子往各家贴标签呢。又听到两个小鬼嘀咕,这些做坏事的人家都贴,贴的就是明天开始要得瘟疫的。品行好的人家就不贴,瘟疫就传染不上。所以瘟疫不是我们能躲过去的,那是小鬼提前都来给贴好标签的。所以我们看见车祸就说少坐车,看见外地地震就说少旅游,看见淹死的就说少游泳,等等,呵呵,能躲过去我们命中注定的灾难么?不可能的。我们的灾难那也是阎罗王派人早给贴好标签的。所以不如该做啥就做啥,走到哪里佛号念到哪里,那么光明就带到哪里,弥陀就跟到哪里,好运也就常伴在我们这里啊。一切无如念佛。南无阿弥陀佛。

佛论法师

问:弟子一直难以消化“别人是自己的镜子”之类的道理,“看到别人的不足,说明自己内心分别、执情重,还不够慈悲”,这样还可以理解。佛陀关于“别人是自己的镜子”这类的道理有经文依据吗?到底重点在哪里?

答:如果不了解佛经,这句话看起来真的是难以接受,难以消化。

“别人是自己的镜子,别人干的不好就是我干的不好吗?”因为镜子只能反映出照镜人身上的情况,是干净,还是肮脏;是庄严,还是丑陋。如果照出镜子里面的人很丑陋,我们不能怪镜子。关于这点,一般人确实难以接受,但它确确实实是大乘经典的要义。

《华严经》中说“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我们所见到、所闻到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心造出来的,那外面的世界当然就是我们内心的镜子。我们所遇到的依报环境,所遇到的一切人事,内心一切起心动念的烦恼,完完全全、百分之百要我们自己负责任。

唯识宗里说“万法唯识”,道理也是一样的。心造天堂,心造地狱。遇到不好的人,这是我们的心感召来的;遇到不好的事,也是我们的心造作而成的。

佛经里有“一水四见”的案例。同样是水,天人见的就是琉璃,人见的就是一般的水,饿鬼见的就是火焰,鱼、虾见的就是它的住宅。所以,一切万法无有自性。

比如,一个人你见他是坏;可是,他对自己的父母、妻儿却很有爱心。别人见他就是好,怎么遇到你就变坏了呢?这个我们要感到深深惭愧。

如果我们的八识田种子当中没有这些染污、造罪的种子,我们周围的这些现象,所谓“现行”,就不会显示遇到恶人、恶事。所以,遇到恶人、恶事都是自己八识田种子反映出来的现象。当然这个道理比较深。

你说对方在造罪,当然,对方有对方的过失,他八识田里也是不清净的。那么,你见到了,听闻到了,内心起波动了,烦恼了,受损失了等等,这是你的八识田种子的反映。

还有“海印放光”的公案:释迦牟尼佛在讲经的时候,大弟子不服气地说:“怎么别的诸佛净土都那么清净,您老人家的国土却是丘坑砂石的,这么不清净呢?”释迦佛说:“你想见我的国土吗?”“我想见啊!”释迦牟尼佛大脚趾往地上一按,所谓“足趾按地,海印放光”,当下这个世界显得跟极乐世界一样清净庄严。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一切是众生的业力所感,在佛的眼里,和净土一样清净;但是,众生所见到的就是恶人、恶处、恶场所、恶烦恼、恶邪、恶众生。

所以,佛一人成佛,一切山河大地,一切众生同成正觉,都在涅槃正觉境界当中。那众生没有成佛呢?见着佛也是众生,“哎呀,这个黄面比丘,不就那样吗?”

所以,我们见到、听到不好的人事,应该把脸藏起来,双手捂起来,觉得没有颜面,很惭愧,躲在旁边。

但我们一般人都很骄慢,认为说“就是他不好,他不对”,然后在那里评头论足,一味地指责别人;没有想到这是我们内心不净,自身业感的反映,是我们愚痴、造罪,而感得如此恶劣的环境。

这是在人世间,你要到了阴曹地府,或者是刀山火海,阎罗王对你不好,你还去找他吵嘴吗?地狱鬼卒跟你讲道理吗?都是你自己造出来的。

还有我们做梦,梦里的各种人物,哪一个不是你造出来的?这梦境不显然是我们心态的影子吗?只不过一个是梦境,一个是你眼睛现在的对境,道理是一样的。

所以,如果人家对我们不好,我们反而要自我惭愧。虽然这个道理不容易吞下去,但“良药苦口利于病”。

好,南无阿弥陀佛。

二种深信(一)

善导大师《观经疏》说:

  一者决定深信:自身现是罪恶生死凡夫,旷劫以来常没常流转,无有出离之缘。
  二者决定深信:彼阿弥陀佛四十八愿摄受众生;无疑无虑乘彼愿力定得往生。

机深信之相:是深信自身极恶,无力出离。自觉自己于出离轮回、解脱生死全无任何能力,从而使我们舍弃依靠自力修行了脱生死的想法。这就如同某位乡下贫穷的莲友想要前往朝拜位于长安的祖庭,但因家中并无足以充作其旅费之用的钱财,而且也负债累累,于是其前往长安的想法便只得作罢(自己完全无力,绝对无力)。

法深信之相:是深信乘佛愿力,定得往生。乘是乘托之义,如同乘船、乘车、搭机时,将自身全体重量完全交予船或车或飞机。法深信亦是如此,深信弥陀愿力,将自身往生极乐之大事完全交托于阿弥陀佛(弥陀完全有力,绝对有力。即完全他力,绝对他力)。

被救度的众生称为机,能救度的佛力称为法。机含有能动、能变之义,法则具有一定、不变之义;为了与能动、能变之机相对应,才将一定、不变的弥陀愿力称为法。因此,深信弥陀愿力之救度才名为法深信。

二种深信的二种并非别体二种,而是同体二种,但毕竟所信之内容含有机与法两种,所以善导大师才将一种信心分别为机与法两种,因为一种真实信心可以存在两种不同的表现形式。

本来,所谓对弥陀本愿之信心,是指确信无有出离之缘的我等众生(自己完全无力,绝对无力),依弥陀愿力之救度而定得往生(弥陀完全有力,绝对有力) 。略言之,即深信弥陀愿力要彻底救度我等,可见这种信心是一体一味的,并非存在两种其体各别的信心。

善导大师之所以说决定深信自身无有出离之缘,是为了令我等众生舍弃自力修行之思想;进而言之,若不舍弃自力修行之思想,便表示还无法深信自身无有出离之缘。

同理,所谓深信弥陀愿力,就是将自身之往生完全托付于弥陀愿力,如此完全仰靠阿弥陀佛之愿力即是深信彼佛之本愿力。若不是完全仰靠彼佛之愿力,便是对阿弥陀佛之本愿力仍不够深信。

本来弘愿之信心是指抛弃自力、投托他力,所以才要通过提出机深信显示自力思想之应当弃舍,通过提出法深信揭示出投托他力所应具备的相状。如前所述,二种深信的要点在于舍弃自力、归投他力,所以虽言二种,但却并不意味着有两种不同的心同时生起,而只是深信无有出离之缘,而且必堕地狱的我等众生,一旦乘托佛力则必得往生。简言之,即深信不论何等众生,弥陀都必定救度。

总而言之,机深信指舍弃依靠自力修行的想法(自己完全无力,绝对无力),法深信则指完全仰靠阿弥陀佛之他力(完全他力,绝对他力)。

此二种深信既是他力信心中所具有的两种内涵,也是他力信心的一体两面。这就如同硬币的表里两面,若从里面观察,可以发现深信自身无力之机而舍弃自力修行之思想,即机深信;若从表面观察,则可以发现深信弥陀愿力,并将往生大事完全交托于弥陀之他力,即法深信。

全舍自力的同时即意味着全托他力,全托他力的同时也意味着全舍自力,恰似暗去光来与光来暗去。

故二种深信即是二种一具,也是二种互具。

二种一具是说,一个信心之中,同时具足二种深信的内含。

二种互具是说,机深信中具足法深信,法深信中也具足机深信。

二种信心之相是一味的,所以二种深信通于凡夫与圣人。不论凡圣,欲生弥陀报土,都必须具足二种深信。因为弥陀「愿力成就之报土,自力心行不能到,大小圣人都一样,唯托弥陀本愿力」。弥陀报土,如凭自力之心行绝对不可能往生的,所以不论是经过多久时间积累修行的圣者,若欲生弥陀愿力成就之报土,都必须抛弃自力,乘托弥陀之他力。这就好像有人从台北出发,想要前往北京,则不论此人脚力如何超出常人,他都必须放弃步行,改为乘船或搭机(舍自归他)。

二种深信(二)

机法二种深信:

一者,深信自己必定堕地狱。

二者,深信必堕地狱的自己,已蒙弥陀所救。

前者,如《涅槃经》说:

  虽复得受梵天之身,乃至非想非非想天,命终还堕三恶道中。

又如《正法念处经》说:

  无始生死中,业网覆世界。从天生地狱。从地狱生天。

后者,所谓「无疑无虑,乘彼愿力,定得往生」。

二种深信,即是信心决定,往生一定,已行走在弥陀保护的无畏之白道,佛光摄取的无碍之一道,机法一体,佛凡一体,过着大安心大满足,念佛即生活,生活即念佛的生活。

其人心性脱胎换骨,心中常存欢喜与惭愧,能够慈念众生,加厚于人,让美归功,分怨共过,对人恩慈体贴,对己谦卑柔和。

其人于世无争,与人无忤,不会说是非、传是非、较是非。

其人凡事认自己的错,体谅包容,吃亏不较。

其人凡事为人设想,给人利益。

《无量寿经》赞叹此人说:

  即得往生,住不退转。
  为得大利,则是具足无上功德。

《观无量寿经》赞叹此人说:

  若念佛者,当知此人,则是人中芬陀利华。

善导大师以五种嘉誉,赞美此人说:

  若念佛者:
  即是人中好人,
  人中妙好人,
  人中上上人,
  人中稀有人,
  人中最胜人也。

台湾大学宋希尚教授,在其所著浮生散记中云:台北工专校现任教授李咏湘先生,南通人,是一位敦朴诚厚的老师。我任该校校长时,始相认识。因南通是我的第二故乡,所以和他时相过从。茶余话中,述及其尊人慧尊居士往生的经过,并出示其记述一文,为李先生亲所经历者,言之凿凿,当可深信。录其原文如次:

先父慧尊居士,生平爱好书画金石,绘画尤有声于时。五十岁以后,便屏绝了尘俗琐杂,潜心研究佛学。在他六十三岁的那年秋天,忽然患病甚剧,诸医束手;终于在一个静寂的夜晚,他撒手西归了。

可是事有出人意想者:在先父西归以后十二小时,他竟又突然复生了;而且原有的病痛竟突然不药而愈。并且自这一复生以后,他原已如霜的头发,竟全部转了黑色,精神异常的健旺。在此后的十二年中,就没有再生过一次疾病。

直到1950年九月,他七十五岁的时候,才无疾而终。虽然我已于先一年来台,未能亲侍在侧,引为终身遗憾;但回想先父往生的那段情事,觉得仍有值得一述的意义。(我在二十七年冬,曾为文详述其经过,印成专册分赠朋好;先父也曾把它亲自呈送印光大法师。可惜时异世变,原书已无法觅得了。)只是事隔二十余年,我复饱经忧患,记忆已不甚详尽,所述只是此概略而已。

善恶因果之说,或不为今日一般所谓新学时流所重,然而此一事实,则是我亲目所睹,亲耳所闻;追记一二,或者可供世人修省参研之资料。

 
因过劳而患病:

先父生平酷爱金石书画,不仅收藏很多,自己平日也常以作画自娱。因为生活澹泊,所以体气极健,年逾七十,仍旧步履轻捷,十余里的途程,不赖舟车。

他一生大部份的岁月,都是从事于教育和地方自治工作;到五十岁以后,他深慨于各地祸乱不已,生灵涂炭,尤其人心堕陷,丧德败行之事层出不穷;认为要改善世风,必自扶正人心做起;而佛教正劝人为善舍己济世的最好途径。因此,他便潜心佛学,冀能竭其心所及,唤醒群众,去邪存诚,共跻于善。

在这十几年中,除了继续致力于地方公益的事业以外,由他手创的念佛社共有六所,遍布于市乡各地,他经常的往来于这些念佛社,从事于佛学经典的宣导,与劝善惩恶的阐释,每次由他宣讲时,总是座无虚席。他凡有约定时日地点,也必无分寒暑晴雨,不避艰辛劳乏,亲往主持。有时我看到他从远道行归来,精神不无疲惫,劝他节劳稍息,他总是说:‘眼看着很多人准时而来,欢喜而去,自己是不觉得辛苦的。’

然而年逾花甲的人,过度的辛劳,究竟无法不使身体蒙受影响,终于在他六十三岁的那年秋天,因感冒呃逆不止而病倒了。因为日夜的呃逆不止,饮食与睡眠都一日不如一日,医药不能收效,他就在许多居士朋旧环绕念佛声中,安详的停止了呼吸,除了胸前还有一些微温外,经过医师的检查,脉膊也完全停止了。

 
死后复生的经过:

先父既已安详的西归了,家中长幼于悲伤之中,自然只好为他料理后事。第二天的早晨,衣衾棺柩都备办好了,亲友们来吊唁络绎不绝。但是我们仍遵受着先父的遗命,在廿四小时内不要移动他的身体。此时室中仍有不少的人在替他念佛。

就在离他停止了呼吸的十小时左右,突然有人看见他的眼睛微微的张开了,而且口唇也在微动了;大家看这个情形,有的惊惧的往外走避,其余的人也停止念佛,一齐跑近了榻前看他的动静。这时我和家人也赶来探视,一时室内十分静寂,却渐渐听到父亲的口中竟发出微弱的念佛声,声调虽低而很清晰!这时大家无不大感惊异,也就和着他的声音一齐继续念佛了。

这样约半小时,我听到他在唤我的名字,我走近去,看到他肤色和目光都有了自然的神彩,高兴得眼泪都滴下来!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来抚摸我,原来十多天日夜不能停止的呃逆竟完全消失了。他说,腹中很觉饥饿,要吃点东西。一会儿,我母亲拿来了小半碗很稀的粥,那知他竟一口气就完全喝下了;而且还不够,又添了一碗,他仍旧都吃完了。他说,现在周身已不觉有任何的病痛,只是感到很疲倦;并说有很多话要和大家说,请亲友们不要走开。他这时执意要坐起来谈话,我们竟无法劝阻,因为看他的神情如此兴奋愉快,除了面庞十分瘦削以外,几乎使人不信他是刚刚生了半个月的病,而且已经多日未进饮食的人。陆续携着祭品来吊奠的亲友,看此意外的情事,都弄得进退两难,啼笑皆非。

 
口述往生的历程:

父亲这时的神智十分明晰,他含笑合十,首先向围在榻前的许多亲友道谢,然后就向大家说:

我这次往西方,遍游了各处,竟又回来了。佛力真是不可思议!我在恍惚之中,本来仍感着呃逆的痛苦,却有一位长者,拿来一杯热汤给我喝,他说,喝了这杯“柿蒂羹”,呃逆就会痊愈的。果然,喝下了不久,呃逆就真的停止了。

接着,这位长老就带我走进一处非常幽美的境域,只见四野花木茂密,五色缤纷;楼台亭阁,隐现在繁花茂林之间,处处香气馥郁,烟雾氤氲。走过一座白石雁栏的曲桥,桥下正开着繁密的莲花;过桥走一段异常洁净的路,就跨进一座广大的殿宇。殿宇中间,端坐着一位尊者,正在向围坐着的许多善人宣示佛道。我就随着也坐去谛听了很久,就有另一位长老走来向我说:“你还应该回去,等做完毕了你所应做的事再来。”当时我很希望继续留在那里,可是在恍惚之中,我却醒来了。

他说话时,声音虽然很低,但因榻前的亲友们都睁目屏息以听,所以大家都能听的很清楚。他所述说的经过很多,因事隔了二十余年,我已不能详细的记忆了。当时这一段奇异的情事,很快地就传遍了遐迩。

 
刚刚延寿一纪:

我父是印光大法师的弟子,与他同时去苏州灵严山拜谒大法师而荣获列为弟子的,还有慧茂居士(费范九先生)。费先生后来在上海商务印书馆整编佛经典,经常与先父以书札往来,研讨佛学;先父自获复生以后,以体力倍见健康,所以对佛学的阐扬,与地方公益事务的倡导赞襄,更是不遗余力。他时刻牢记着在往生之际一位长老对他所说的话,认为此番到尘世,一定要尽量做完毕他所应做的事。

他很奇怪另一位老人给他的“柿蒂羹”,怎么竟会一喝下去就治愈了那么顽固的呃逆,后来据一位有名的中医师说,柿蒂确是有理肺顺气之功效,只是一般医师都不敢轻用;先父并不解医药,所以他更感着佛力的不可思议!

到了1941年以后,家乡在日寇的交迫下,地方益乱,民生益困!我虽曾不自量力,集合了地方上千余有志青年,编选训练,从事以武装抗敌卫乡之任,但居宅田园,都先后为敌侵毁殆尽,家中长幼,也就时时在惊惶播迁之中;其后我复遭仇者暗算,身受重创;(至今尚有一弹深陷腹际)父母以古稀之年,遭此灾厄,虽从不以我的不自量力之举措为怪,然而身心朝夕在颠顿不宁之中,健康所蒙受的影响,自不在小。

到了1949年春,大局更趋逆转,我乃不得不抛开了一家长幼,辗转来台。到翌年秋月,父亲已重行离开了这遍处膻腥的尘世!

计自他往生之年至此,刚刚是延寿一纪。

(录自《齐谐选编》)

如果不是最近的一次经历,我或许没能了解信仰的真谛。我儿子因病毒感染而住院,他高烧不退,时好时坏,长达数日。我在医院全程陪伴,心急如焚。只要一有机会我就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希望“我的努力”能够缓解他的痛苦。然而,由于心中有许多担忧和不安,实在很难专注。有时候,我什至怀疑念佛的功效,但还是念下去,因为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我感到相当无力。

有一晚上我在念佛的时候,突然醒悟不应该这样做。我念佛专注在希望“我的努力”能够帮到儿子。这根本就错了。我马上想到弥陀的慈悲,请他护佑我儿。我放掉所有“自力”的念头,让弥陀做主。

从那时起,我开始能够没有压力地念佛,信知能仰靠弥陀,内心反而感到平和、宁静、安全、安心。我鼓励儿子念佛,寻求佛佑。幸亏弥陀之力,儿子现已康复。感恩弥陀,我知道弥陀无时不在,无处不在,而为依怙。

南无阿弥陀佛!

2019年3月
佛英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