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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振辉,男,现年四十八岁,家住辽宁省喀左县兴隆庄乡头道洼村,以前是做木匠的。

吕振辉这个人,人不坏,但嘴赖,对念佛、烧香及跑庙的人,咋看都不顺眼,人前背后诽谤的话没少说。甚至对自己的母亲也不客气,常常大声说道:「烧香、烧香、就会烧香,把屋子都熏黑了!」他对家里每个人看不顺眼,就大声训斥。

二〇一〇年,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却得了不治之症──肺癌。八个月的时间里,虽经沈阳中医院、朝阳市二院等医院用各种方法治疗,但都毫无起色,病情日夜加重,咳嗽连声不断,甚而呼吸苦难,夜不能眠,常常瞪着眼睛喊:「有鬼!」「救命啊!」见到所有看望他的人,他都问:「你能救我吗?」、「谁能救我?」

一次,他念佛的大姐吕振华,大姐夫李丛祥去看望他,吕振辉问:「大姐,大姐夫,你俩能救我命吗?」吕振华回答说:「我俩不能救你的命,但有人能救你的命。」吕振辉急忙问:「是谁呀?快告诉我!」吕振华说:「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能救你的命。」吕振辉问:「这是真的吗?」吕振华说:「是真的,我是你的亲姐姐,我还能骗你?」吕振辉又问:「他们用什么法子,怎么救我?」吕振华说:「只要你虔诚地念『南无阿弥陀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认真忏悔以前所造的罪业,改过自新,皈依佛门,西方三圣一定会来救你!」「大姐,我听你的,你告诉我什么叫『忏悔』,怎样才能『忏悔』?」吕振华告诉他说:「善导大师教导我们:『念念称名常忏悔』,意思是说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名号即是忏悔!」吕振辉若有所悟地说:「大姐,我明白了。我愿意念『南无阿弥陀佛』,我愿意忏悔,我愿意皈依佛门,我愿意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从此,吕振辉就大声地念南无阿弥陀佛,有时还自己打自己嘴巴,忏悔自己以前说过的谤佛谤法的话,发愿要重新做人!

吕振辉母亲、大姐吕振华,大姐夫李丛祥都是已皈依的佛弟子。后来,吕振华向安徽省宣城市敬亭山弘愿寺上净下宗法师请示,经师父允许,给吕振辉办了皈依证,师父赐法名「佛曜」。

过了二十天,吕振华将师父发来的皈依证亲自送到吕振辉手中,吕振辉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给阿弥陀佛叩头,给遥在安徽的师父叩头,眼里含着激动的泪花望着大姐,对大姐说:「大姐,我有救了!我是佛门弟子了!这回我该回家啦!」说罢又不住地称念「南无阿弥陀佛」,边叩头,边忏悔。

又过了五天,十一月十八日早八点钟,吕振辉很平静地合上了双目,停止了呼吸。

吕振辉的妻子用电话通知了大姐吕振华。吕振华得知此消息后,带了赵玉印等十五位莲友,来帮助吕振辉助念,欢送吕振辉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助念八小时后,给吕振辉更衣。发现他全身柔软,面部红润,头顶是热的,面容比平时还好看。

入棺后,遗体在院中停放到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才去火化场火化。东北的气候很冷,夜间到零下十多度,然而吕振辉的四肢仍旧柔软,且用手触到头顶尚有热度。

莲友及家属又为其助念,后来在火化场又助念了半小时。在此期间,大家发现吕振辉遗体一直带着微笑,笑得那么舒心,那么开怀。吕振华看到这种情形,高兴地直落泪。其他人也感到惊奇,连连赞叹,连一旁不信佛的人也说:「这回我可信佛了!」

五天后,十一月二十三日早三点钟,大姐夫李丛祥在梦中见到他家后山上空一朵彩云上,飘着一朵迅速飞转的白莲花,莲花上站立着一位身穿白衣,衣服上有刺绣黄花,身上有珍珠、琉璃等等各种珠一直摆动的人,那人降下祥云,脚踏白莲花,来到他面前说:「大姐夫,我是吕振辉,我已经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请你转告给我助念的各位莲友,我太感谢他们了!请转告他们多念『南无阿弥陀佛』呀!大姐夫,你多保重!」说完的刹那间,吕振辉居士又乘着那朵白莲花向西方飞去了。

按语:

  愚痴妄造谤法罪,见有修行起嗔毒。
  果报现前受剧苦,逢人即问「救我人」。
  大幸得闻弥陀名,闻即受持念不停。
  皈依五日便「回家」,三念五念佛来迎。
  正念往生瑞相显,特来告众已生西。
  谤法已是五逆罪,如是重罪佛难救。
  「谁能救我」问的好,唯我大悲阿弥陀。
  手挽阿鼻一粒种,种成西方清净莲。
  普愿一切有缘人,扪胸亦向心中问:
  世出世间思惟遍,究竟谁能救我命?
辽宁 佛星
二〇一三年四月六日

马居士是我在一九九六年进佛门前仅一面之缘的朋友,当时他和爱人以经营自行车打气维生,家境比较困难。初次见面时,他热情的帮我的自行车打气,感觉是个憨厚朴实、言语不多的人。

进佛门后不久,他爱人来电话,(知我在医院上班)说马居士患了癌症,已是晚期,咨询我还能不能手术。当时我考虑到他们家境困难,去医院治疗搞不好会是人财两空,于是建议她:「不如走佛道,念佛求生净土。」她表示要和马居士商量一下再决定。

很快她就回电话,说马居士同意走佛道,放弃医院治疗(以前他们从未闻过佛法)。我立即偕同领我进佛门的老居士赶赴他家,马居士当时已经淋巴转移,脖子很粗。老居士跟他讲了许多念佛往生的实例,他很喜欢听,而且很认真倾听。一下子就信受了,从此就是念佛,没有其他。

大约几个月后,马居士在往生前一天告诉家人说:「明天早上八点我就要走了。」第二天早晨,他起床后就沐浴更衣,然后打坐念佛,家人劝他,如果坐着不舒服就躺下来,但他还是坚持坐着,慢慢念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渐渐的气息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微弱,正好于八点钟时安然往生。

家人将他缓缓躺平,但见马居士面容慈祥安宁,身体柔软至极,家人都很欣慰。

天津 佛慈居士 记录
二〇一三年四月廿四日


后记:

有感于马居士念佛往生

马居士的往生实例简单而精彩,他没有皈依,也没有经过大多数人绕过的弯路(自力、杂善),他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给阿弥陀佛,毫无疑惑的直接进入阿弥陀佛的心,一闻即信、即愿、即行。可以说善导大师的两种深信,在马居士身上完全体现出来。

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看似简单质朴,毫不起眼,却深含奥妙,不可思议,诚所谓「潜通佛智,暗合道妙」。因为他让一个毫无修行能力的凡夫一举成佛!这让我想起了法照大师偈语:

  彼佛因中立弘誓 闻名念我总迎来
  不简贫穷将富贵 不简下智与高才
  不简多闻持净戒 不简破戒罪根深
  但使回心多念佛 能令瓦砾变成金

我的先生赵子宏,生于一九五六年三月二十日,往生于二〇一三年二月六日。

子宏从小到大,在校成绩总是名列前茅,留学美国宾州大学,一路都领全额奖学金,只花三年就取得博士学位。之后,无论在美国或台湾工作,都一帆风顺,因此自信非凡。

一九八九年,接受交通大学邀约,回台湾任教新成立的电信系。一年后,借调工研院,主导当时国家最大型的高画质电视专案。年轻气盛的他傲气逼人,志在工作,疏与家人沟通,更不用说听闻佛法了。直至二〇一一年二月十五日家父猝逝之后,他才有机缘认识阿弥陀佛的信仰。

家父的后事,由净土宗台北念佛会的师父及莲友协助处理,从助念、净身到荼毗法会、追思法会,整个过程处理得既殊胜又庄严,家父做七时,念佛会的师父都来家里带家人念佛、礼佛,然后针对我们提出的疑惑做开示,子宏当时也罹病在身,所以在家父的做七时,只是勉为其难的照做,他真正在乎的还是如何开创他的宏图大业。之后,由于病情急转直下,家人也在医院和庙宇间来回奔波,祈求他能早日痊愈。期间,他曾二次告诉我他好不起来了,但却仍然期待、努力地准备随时再回到工作岗位,只是心中已对老、病、死产生恐惧。我劝他不妨念佛号安心,我虽这么说,但对于念佛实际功效如何,其实我自己也半信半疑。

就在他往生前二个星期,我生起忏悔的念头,而子宏也突然神清气爽,讲起话来条理分明。二月五日他因肺炎住进医院,二天中不曾阖眼,只是一改过去的昏睡,盯着大家望。我们试着一起念佛号,我感觉到他有点想放手了。二月六日,子宏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平静地走了。

二月十九日是他的二七,念佛会的两位师父和几位莲友再度莅临敝宅,带领家人一起念佛共修。在念佛静坐时,师父为子宏作了一段深入浅出的开示。当下我很感动,因为子宏一直是很执着的人,他经常说:「我要活到九十二岁,还能打高尔夫球。」怎知人生无常,他只活了五十六个年头,壮志未酬就要他跟随阿弥陀佛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谈何容易。但,就在师父恳切地开示时,我突然感应到先生终于也领悟人生无常,他愿意放下娑婆一切,仗佛功德、慈力,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

晚上我都习惯于早早就寝,可是当晚却不知为什么辗转难眠。不久,见到为子宏安置临时佛堂的二楼,雾气弥漫,而且还传来浓郁的香味,我不禁随着香味下楼去。衬着窗外路灯黄色的光芒,整个二楼一片温馨祥和,让人法喜充满。我仔细检查,佛堂中并没有人点香,厨房瓦斯也并未漏气,烟雾侦测器毫无异状。我刻意深呼吸,用力再闻一闻传来的香味,那是檀香加上花香的味道,很特别,很好闻。大约五分钟后,我往三楼走,准备回房睡觉。奇怪的是,我的房间也充满了这股奇特的香味。甚至在侧卧时,还感觉有人在身边推了我一把,原以为是家里养的猫咪,可是转身看,并没有发现猫踪 。

我清楚知道,是已往生极乐世界的子宏回来向我道别了!

(妻)黄美龄 记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八日

  • 亡者:尤潘春香
  • 时间:2013年3月23日,享年七十八
  • 地点:台东市中兴路三段384号

前言

我是尤昱捷,法名本金,从2005年学习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专一念佛至今已八年多。这八年多来,参与助念有一百五十多次,亲眼见证了这一句六字名号的大威神力,也深深觉得「专称弥陀佛名」此生足矣!今天我要向大家叙述我母亲尤潘春香,蒙受大慈悲父,无条件救度往生的过程,及在课堂上所学临终处理要领的实际运用。

一、念佛因缘

我和母亲念佛的因缘,是透过姐姐尤玉英的介绍、分享而来。姐姐每次回家探望父母,总会简单的叙述念佛的好处、目的及方法,而且还特地带我们去认识佛天师父、佛地师父及其他莲友。在师父的开示鼓励下,我开始念佛,并参加星期三的闻法课程及星期六的念佛共修,不久也发心加入助念团,依照团规,订日课念佛,久而久之已成为习惯。母亲虽有念佛,却时有时无。

因为听闻佛法,知道三世因果的道理,在佛门中所做的一切功德,一定不会落空。回想母亲在七十岁时,曾经跟我们到玉里去散发净土丛书,2010年,母亲七十五岁,于念佛园草创之初,还跟着众莲友一起搬石头、砖块,一起整地,另外再加上我们家中有三人参加助念团,因此种下了好的佛缘。

二、进出医院

大约在两年前,母亲七十六岁时,对我说身体很疲惫、腰酸背痛,于台东医疗不见好转,即转往花莲慈济医院,经确诊为肝癌,为求慎重起见,又到台北某知名医院化验,结果一样。经家人商议,选择到花莲治疗。由于考量母亲七十八岁高龄,经不起路途劳累,加上照顾人力接换班不易,所以在她往生前半年,转回台东马偕医院治疗,这时病情已发展至末期,因此注意到临终如何处理及如何顺利助念的问题。

在阿弥陀佛的巧妙安排下,今年除夕(二月九日)那天,母亲病情缓和办理出院,过完年没多久,在母亲病情稳定、意识清楚的状况下,我和姐姐恭请佛天师父和佛地师父到家中向母亲开示念佛的道理,大约一小时,相谈甚欢。

三、排除障碍

今年三月份,母情病情加重,我们依照师父的指示认真念佛,祈求母亲往生无障碍。往生前一星期,母亲呈现肝昏迷状态,腹部肿大,于是我们决定签署放弃急救治疗的同意书。

三月廿二日晚上,我怎么睡都睡不着,廿三日凌晨三点多,同修从医院打电话回来说:「母亲不行了,现在要送回家!」我赶紧打电话联络姐姐和姪儿回来帮忙。母亲回到家,三点四十分护士拔掉氧气罩,我和家人开始为母亲开示、念佛,直到六点多,才去念佛园恭请师父来为母亲开示。

四、微笑往生

在为母亲助念的过程中,父亲因伤心哭泣昏倒在地,母亲的双眼突然打开,睁得好大!(母亲往生时,嘴巴虽然张开,但双眼是闭上的),我们都很担心。师父来了之后,看到个情形,知道母亲一定心有罣碍,便吩咐我在大门边把守,避免母亲再受到干扰。经过师父的开示和莲友们的助念后,母亲的双眼慢慢的阖上,嘴巴也渐渐闭上,只剩下一条细缝,也转为微笑,脸色也由黄褐恢复正常,而且变年轻,看起来只有六十岁,大家都很高兴。

五、现瑞励众

父亲说,在母亲住院期间,母亲说有看到阿弥陀佛,并要带她回家。

父亲问:「你怎么没有跟阿弥陀佛回去?」

母亲答:「我没讲话,只是一直看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就慢慢消失了。」

后来母亲身体渐渐不好,于医院进进出出,非常痛苦。我们常安慰、鼓励她要念佛,并把弥陀救度众生的道理说给她听,母亲反而安慰我们不用担心,手按着心窝说:「佛在这里!」(佛在她的心中)母亲说她口念不出来时就念在心里。

母亲往生后的第五天,父亲因思念母睡不着,凌晨两点多,看到母亲背对着他向前面飞出去,然后转过身,盘腿、合掌坐在莲花上,阿弥陀佛就在后面。母亲停在空中,看了看家里及父亲约三分钟,就跟着阿弥陀佛,渐渐上升消失不见!

到了晚上,师父带莲友来家中念佛,父亲将这精彩的一幕,亲口向师父报告,为了验证是否属实,又再次去探望母亲的遗容,发现冰冻五天之后,母亲的微笑更上扬,莲友们也争相探视,看了都好欢喜,直呼佛力不可思议!

经过这次母亲往生的示现,更加深我和家人对念佛的信心。感恩两位师父,感恩莲友大众!
南无阿弥陀佛!

尤玉英师姐、尤昱捷师兄口述
本慧 整理 102年4月18日

我的父亲,1926年4月出生,家住吉林省长春市湖西路建工社区一委17组。于今年(2005年)11月17日在长春广善安养院身无病苦、自知时至,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时年80周岁。

家父于93年11月2日在长春般若寺受三皈,于99年四月初九在长春般若寺受五戒,且一直茹素。

03年我有缘看到了安徽弘愿寺印的《善导法然两祖纲要》一书,心里豁然一亮:原来往生并不难!「一切善恶凡夫皆可乘佛愿力,往生弥陀报土。」从此对往生西方有了坚定信心(因我以前接触的经书较多,总以为一心不乱是靠修行之功夫,感觉往生太渺茫了!)

然后,我就把往生是乘佛愿力,一向专称是弥陀本愿等有关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讲给我父母及家人,并劝导他们从今以后专念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完全抛弃以前的杂行杂修。

父亲去年患喉癌,同年四月做了手术。今年六月,喉部肿瘤复发,到十月份已长到超过脸右侧一寸余,如碗口大,且突出部分三处有流血之势。虽然受病痛困扰,但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念佛。到11月6日,父亲开始不进食了,但始终不忘念佛。

11日我和母亲商量,征得父亲同意,即去长春广善安养院看有关助念往生之事。临行前,我和姐姐及妻子告诉父亲说:我们去安养院给您看往生堂。父亲特别高兴的合掌说:「南无阿弥陀佛,谢谢你们了!」

当晚,父亲把他多年用的大小念珠都拿出来分给我们,并叮嘱我们以后要多念佛,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忘念佛。

11月14日,父亲由于多日不食,加之病痛,人显得很虚弱。我跟父亲说:您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念佛,念佛既止痛又消业,相信阿弥陀佛一定会来接您,您的颈部也会像平时一样,要相信阿弥陀佛。

当天下午,我们送父亲去安养院。我们家人一直守在他身边,见父亲疼痛之中仍不忘念佛。第二天早晨,我们发现父亲脖子突起的肿瘤消了一半之多,这时父亲拿起镜子一照,高兴的笑了。并说「好了」。这说明父亲已身无病苦了。

16日,父亲脖子基本恢复了正常。下午父亲问我姐姐说:「我在安养院这三天需要多少钱」姐姐说:「这不要钱,如要出钱就做功德就行了」。父亲会意的点点头。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父亲的意思是他就在这儿住三宿,可当时我们却没有体会到他老人家的意思。

17日凌晨二点,父亲多日不食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竟自己起床下地,这时被我们发现,赶紧过去搀扶到床上。母亲问他要做什么?他说:要洗脸、刷牙、更衣,八点去见阿弥陀佛。

洗漱更衣完毕,我们把父亲抬到了隔壁的助念堂开始助念。刚到床上,父亲就要自己的念珠,然后我把念珠给他,当时见父亲撚着念珠,在佛号声中高兴的随着念佛,那个劲真是无法形容。

五点十分,助念的佛号加快,我们赶快到助念堂拜佛,见助念人员都围着父亲的床站着,我们家属激动无比,在快速的佛号声中拜佛。大约十分钟,助念的佛号由快渐渐的慢了下来,当时我们背对父亲面向佛像,心里知道老人家往生了,我们继续24小时不间断助念。

十点多钟,助念人员闻到了父亲的身体放香,据说香味持续了一会儿就没了。经过24小时助念后,开始给父亲沐浴,我们家属亲眼目睹,父亲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面色红润、安详。沐浴后,我亲自体验一下,父亲头顶微微有热。

八点半,父亲遗体起灵到火葬场火化,让大家高兴的是父亲被火化出来的骨灰竟是雪白雪白的,如珊瑚一样,其中个别为花状形等,令大家感动不已。

在这里我特别想说的是,其实父亲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人。老人家用平常心念佛,其最大的优点是,在生活琐事中不离念佛,烦、乐从不忘念佛。

最后我用善导大师「四十八字愿成释」做结束语:

  若我成佛 十方众生 称我名号
  下至十声 若不生者 不取正觉
  彼佛今现 在世成佛 当知本誓
  重愿不虚 众生称念 必得往生
于2005年11月26日
栗培成 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