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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广西省贺州市望高镇,父母都不是本地人。母亲叫聂莲英,原籍在安徽颍州,1926年出生。父亲是湖南人,不幸英年早逝,留下我们兄弟四人和母亲相依为命。

为了让我们几个年幼的孩子能过上安稳的生活,母亲一直没有改嫁,独自承担了家庭的全部重担。那时,母亲在望高镇的一个小工厂工作,一家五口人全靠她微薄的收入来维持,可想而知,日子过得是多么地艰苦,母亲是多么地不容易。

随着我们长大成人并且相继成家立业,母亲也渐渐衰老了(三弟一直未婚,与母亲相伴)。还好在她七十五岁那年,也就是2001年,母亲有幸闻到了佛法。从此,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经常和莲友去寺院参加各种佛事活动,人也开朗、乐观了很多。

后来望高镇的宏法寺建成后,母亲就不再到处跑寺院、道场了,只在那里参加念佛共修;家里的佛堂也只供西方三圣像了。

作为儿子的我们,虽然并不怎么了解佛法,但心想,母亲辛苦了大半辈子,年老了有信仰,精神有寄托,也是好事,所以都很支持她学佛、念佛。

母亲自从学佛后,身体就一直很健康,只是在两年前略微有些小毛病,但她老人家并不在意,说人老了都这样,让我们不必担心。

没想到今年的1月6日,母亲突然咳嗽得很厉害,肺部也开始疼痛了,就到望高镇医院就诊。镇医院的医生疑是肺结核,建议母亲到贺州市人民医院检查。

8日早上,我们兄弟四人就把母亲送到贺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三天后检查结果出来了,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太晚了,而且老人已是高龄,可能只有十多天的日子了,最多也只能活三个月。」

我们听到这个噩耗后,都悲痛不已,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把母亲接回家中悉心照料。奇怪的是,母亲患癌后并没有觉得痛苦,精神状态仍然很好,每天仍然不停地念南无阿弥陀佛。当莲友们来看望她时,她也照旧乐呵呵地和大家念佛。

只是母亲已很少进食,所以身体很快就消瘦了许多。我们兄弟几个看见母亲这个样子,担心她过不了春节,而我们是外地人,如果母亲走时恰逢过年,恐怕请不到人来帮忙。

莲友们知道后,都安慰我们说:「你们的母亲是念佛人,阿弥陀佛会安排妥当的。」果然,正月初三(2月10日)傍晚,母亲平静地说:「过两天我就要走了,到时提醒我洗澡。」

到了初五(2月12日)傍晚,我的小弟给母亲洗完澡后,母亲穿好海青,从容地对我们说:「我要归西了,我的后事按佛教仪式举行,一切从简。你们一定要记得念佛,不可忘记。我归西后,不必再为我沐浴更衣。」

母亲说完后,就躺下继续念阿弥陀佛,我们全家人也都一起陪着母亲念佛。到了晚上8:40,母亲念着佛号,安闲自在地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

正月初六(2月13日)早上,遵照母亲的遗嘱,我们邀请了钟山念佛团及望高镇的莲友们来给母亲开欢送法会。

母亲殊胜的往生感化了我们全家人及附近的有缘人,为了让更多人能生起信佛念佛之心,在此把母亲学佛往生的经过分享出来,供养大家。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

感恩发心助念的莲友们!

何金开口述 佛保居士整理

-- 净土宗念佛机 导引动物往生经过

我是马来西亚净土宗(新山)弘愿念佛会的佛慈。今天(2016年1月25日)亲眼目睹一件我们净土宗念佛机感应事迹,就此记录下来以供养大众。

大约一个星期前,家里不知道什么因缘,来了一位特别的小客人──蜻蜓(就此称为「蜻蜓菩萨」)。蜻蜓菩萨就在客厅飞来飞去的,就像人类迷茫找不到方向的样子。我家的小佛堂,正好就在客厅旁边。我家的佛堂就只有供一尊阿弥陀佛像。这位蜻蜓菩萨飞来飞去,最后就飞到阿弥陀佛佛像的身上停留着。这时候给我的触动,犹如《观无量寿佛经》上所说的,「佛心者,大慈悲是;以无缘慈摄诸众生」,阿弥陀佛无条件大慈大悲的温暖,似乎冥冥当中把这位蜻蜓菩萨,从在这个浊恶、迷茫的世间,慢慢引导过来。

阿弥陀佛佛像旁边摆放的就是我们净土宗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的念佛机。这台念佛机24小时都播放着上人的念佛调:「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这种不急不徐、清清楚楚、亲切庄严的佛号声,不知不觉,吸引这位蜻蜓菩萨自自然然地,从佛身飞到念佛珠上面停留。这时的它,就在念佛机前面聆听着佛号,一动也不动,似乎相当地恭敬。这也不知道是不是昙鸾大师所讲的,「佛名号为经体」,佛的相好、光明、慈悲种种其实无一不从这句「南无阿弥陀佛」而来,所以被佛的相好吸引最后也必定要回归专称这句名号;就像这位蜻蜓菩萨从佛身归入念佛一样。

当时其实我不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只是觉得蜻蜓菩萨相当有善根,会来聆听这句南无阿弥陀佛,所以我也不赶它离开,让它好好聆听,过后我也就上床睡觉了。隔天一早起床,我发现蜻蜓菩萨也就离开了。

直到昨天晚上九点,当我们一家人从外面回到家里来,一开灯,就听到蜻蜓翅膀飞翔的声音,我女儿(佛心)就指着说:「妈妈,蜻蜓菩萨又来听着佛号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一个星期那位蜻蜓菩萨;不过,今晚的这位蜻蜓菩萨,不再到处乱飞,而是直接飞到念佛机前停留。总感觉,它「认得」佛号了,应该是同一只蜻蜓无误。太不可思议了!一只小蜻蜓尽然能够认得路、回来念佛。

过后,我们把客厅的灯关息过没多久,发现蜻蜓菩萨飞到念佛机上面的装饰莲花停留着。不知道是否因为我们熄灯,它被莲花附近的灯光吸引?还是它在向我们表示已经上了莲台、准备往生了?就如善导大师说的:「化佛菩萨寻声到,一念倾心入宝莲」「弥陀应声即现,证得往生」,既然阿弥陀佛就在这句佛号里,想必是蜻蜓菩萨通过念佛机闻名准备往生了吧。


↑熄灯之时


↑熄灯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今早一起来,发现蜻蜓菩萨现在在念佛机前面停留着。不过,这时候它一动也不动了。不管,我在上香、做早课念佛,它依然在佛珠上面如如不动。先生就说:蜻蜓往生了!想必在这一夜,慈悲的阿弥陀佛已经接引蜻蜓菩萨往生西方了,娑婆世界就此少了一位苦难众生!原来蜻蜓菩萨是知道自己快要离世,才会来听这句「南无阿弥陀佛」的。这应该就是道绰大师所说的:「诸佛大慈,劝归净土」,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是一切众生的皈依处,连一只小蜻蜓也包括在其中。

这个故事,其实还有一件小插曲,那就是这位蜻蜓菩萨几乎消失了一个星期,我只见到它飞过来念佛机前面两次(第一次是在上个星期,而第二次就是昨天晚上)。其实我不了解当中原因。如果佛号这么殊胜,应该就会留下来不离开才对啊,怎么只来两次而已呢?中间那一段日子到底跑去哪里了呢?

到了今天早上,我如以往一样,在拜垫准备礼佛三拜的时候,突然发现佛桌、拜垫四周围突然多了几位昆虫菩萨。我心里就想:「奇怪?天天礼佛,都没看到这些小昆虫的,怎么今天早上就来了这么多,而且各个都往生了?」我把这一段经过完整告诉净本师父。师父幽默地说:「那可能是这位蜻蜓菩萨在上个星期得到念佛的利益,所以飞出去通知这些『昆虫伙伴』一起来念佛吧!这大概就是实践善导大师说的『自信教人信』,既然自己得到利益要往生了,所以也介绍其他『朋友』。」想想师父说的很有道理,要不然怎么会无端端跑出去一个星期呢?或许在上一个星期蜻蜓菩萨已经「预知时至」了,然后飞出去通知其他人吧?所谓「应以什么身得度就现什么身」,要度这些昆虫,还必须依靠昆虫身才能度化的。各位芬陀利华,您们觉得呢?

这一次看到这件事情,使我想到:一只小动物,完全不明理的情况下都能念佛往生;如果我听了师父这么多的开示都还在不信,那就真的是太惭愧了。今后,真的犹如法然上人所说的,「我是不足取之法然也,如不知黑白之童子、不知是非之愚人,唯念佛仰信往生也」,这一生唯有单单纯纯地信佛念佛,不再辜负这一生遇到净土宗的好因缘。

南无阿弥陀佛。

马来西亚净土宗(新山)弘愿念佛会
佛慈 2016年1月25号 口述


后记:

善导大师言:「弥陀世尊,本发深重誓愿,以光明名号,摄化十方」,阿弥陀佛在成佛的十劫里,不断以一句「南无阿弥陀佛」摄受众生。不管众生怎么造罪造业,阿弥陀佛还是犹如慈父般,无条件地引导我们归入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如同这个故事的『蜻蜓菩萨』,一位三恶道的众生,要福报没福报、要智慧没智慧,就一句念佛机的「南无阿弥陀佛」就把它给摄取过来。一个住宅区这么大、一间屋子这么宽,别处不飞,就一直围绕在念佛机。因此,必定是被佛号音声摄取过来的。所以阿弥陀佛亦被称为「光明之极尊」,就是弥陀光明名号,犹如黑夜六道轮回中的一盏明灯,照摄我们迷茫的众生,回归极乐家园。还望各位念佛人,时时刻刻播放着念佛机、口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犹如道绰大师那个时候「称佛号,若潮汐声,或时散席,响弥林谷」,那我们身旁有缘的众生往生极乐世界肯定也是不计其数。

南无阿弥陀佛。

本月13日(周日)谭老师告知末学电台中莲社等观念佛班学员于 3月19和20日来草屯寒舍为其助念, 3月16日从医院回诊回来后略感不适,隔天清晨即见白衣观音大士、阿弥陀佛现前,告诉他:「只要愿生,必定往生。」从此通身放下,不再进食,只喝少许水。

到 3月19日(周六)等观念佛班陈雍泽老师率同学们前来念佛,结束时谭老师合掌出声与大众一起回向,从此连水也不喝,只用棉花棒沾湿嘴唇及舌头,一心念佛。

周六下午上若下迁长老(谭老师近四十年之老友)率伽陀精舍同学(来自南北各地)前来探望,为其开示。迁师父言:「希平,你往生绝对没有问题,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因为本愿法门是『平生业成』,往生决定于平日之时,你先去极乐世界泡一壶茶等我们,开水还未烧滚,我们就一个一个前来相会了,放心的去吧!阿弥陀佛一定会现身来引接你。」师父做简单开示后,率同学们以非常缓和之音调陪同老师念佛。

3月21日早上陈雍泽老师带领台中莲社社长及总务长前来关怀,并告诉老师,莲社可以安排十二小时助念,请安心。等他们离开后,谭老师即要末学马上电话联络若迁长老,请其启动告别式。末学连络后,师父说他下午过来。

三点左右师父与邵院长(前台中医院院长)及其公子一起前来;三点半左右师父上二楼探视,问谭老师:「知不知道我来看你?」谭老师点头示意(此时他无法言语)。师父亲切的抚摸其双手,请其放松,告诉他:「唯有念佛蒙光摄,当知本愿最为强。阿弥陀佛一定会放光来接引你,放心的去吧!陈华醇(同修)、谭新瀚(儿子)还有我们很快就会前来和你相会,到时候你要拉我们一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四点零八分,谭老师在大家的念佛声中往生。此时等观念佛班同学四位前来一起念佛,师父先行离去,末学与同学们继续念佛。

晚上七点三十分,莲社第一班开始助念。等观念佛班同学们及净土宗台中念佛会的王医师、王家辉、净藏三位莲友前来助念,整晚念佛声响彻街里。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左右,等观念佛班文钦及许学长两位从彰化赶来助念,约十二点三十分左右这两位学长几乎同时看到谭老师身披白袍,偏袒右肩,全身放光出现,一一对在场助念者致意,并站着与大家念佛,随即跟着海会圣众前往西方,周遭的众生也一起前往,两位学长看到谭老师已蒙佛接引,往生西方,但还是念佛到清晨一点三十分才离去。

以上为谭老师往生西方之简略纪实。

陈华醇(净纯) 记录
2016年3月25日

人,生从何来,死往何处去?

人死后,当真尘归尘、土归土,一无所有,了无存焉?这个疑问在父亲死后的这么多年里,成了我生命的主轴,生活里的好好坏坏、高高低低,好像也成了电影里面的背景陪衬,我一路追寻,直到那天,悬挂多年的心头大石,方才得解。

父亲与我生死两隔已二十七载。

1989年正当我准备从学校毕业,在论文口试的前一个月,父亲因病在荣总过世了,当时父亲五十九岁正当壮年,虽然父亲已经病(肺癌)四年了,在那四个年头里父亲进进出出医院不下数十回,只没想到那一回他真的出不了医院了。沉默寡言的父亲常是静默一旁,且因工作之故长期离家,从我小学六年级开始,我们父女两便聚少离多,所以很难体会父亲在与不在有什么差别。

明明看到他在我眼前咽下最后一口气,感受到他双手的温度在我的手中慢慢退去、也看着他被推进火化场,亲自为他送殡,将他的骨灰坛放置在灵骨塔,但内心深处却仍然无法接受父女两从此生死两隔的事实。

我虽是家中幺女,但因为从小与父亲感情甚笃,顺理成章,父亲的后事是我一手操办的。从头到尾我没掉下一滴眼泪──为此家人给我冠上一顶「不孝女」的大帽子,亲朋好友也窃窃私语了起来,但我还是在每年的除夕夜里,照惯例的坐在饭桌前,等着父亲打开门进来吃团圆饭,我没告诉别人我在等什么,一年、二年、三年,第三年的除夕夜,满桌饭菜,我一口也吃不下,冲回房间大哭失声:「爸爸不会回来了,不会回来了,……」泣不成声,我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杜鹃啼血猿哀鸣,为什么古人守父母大孝要三年。

从小我禀承父亲根深蒂固的观念,「什么」都不信──不信鬼神、不信命、不信运,一切但以眼见为凭,认为民间宗教纯属愚民的迷信、怪力乱神之说。但他确是孔老夫子的好弟子,以世俗的眼光来看,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三十年的青春岁月奉献给了国家社会──台湾电力公司,也奉献给了我们这个家,特别是所有的爱心几乎全给了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他除了会抽烟外加有点老爷病以外,其实真的堪称是个好爸爸、好先生、好国民,只因时逢大时代的动乱与变迁,少小离家(大陆湖南茶陵老家),因缘未具,所以才与佛与法无缘。

大学时代的两位同班女同学,在大学毕业后的那段时间里突然对佛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之后每次要去访什么寺院名刹便拖着我一起走,虽然深受父亲影响「什么」也不信,但心理面总无法释怀──人死后当真一无所有了?真的尘归尘、土归土、了无存焉了?我始终无法接受人怎么可以这样一走了之?

正统的教科书给不了我答案,我怀着一丝希望,期待在宗教里面找到答案。每到寺庙,就开始抱回一堆经书,总期待在字里行间可以解开生死之谜、找到答案。

我开始「愿意」相信灵魂可以转世,可以重新投胎。但不幸的是──二十七年来,我没见过父亲回来看过我,连梦都没一回……这更让我无法接受,如果人当真有灵魂,如此深爱我的父亲,怎么可能一别二十余载都不回来看看我?每思及此,我常常暗自一人深夜痛哭,无人能诉。直到接触了我们净土宗念佛法门,我深信弥陀救度与西方极乐世界的存在,但我还是没见到父亲回来过。

那天,是今年(2016)的3月11日,父亲忌日前后的日子吧,又想到了父亲,回到住所,忍不住又痛哭失声,开口求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请让我见父亲一面,……」我无言,但内心恳切又心痛,其实在这之前我常在念佛间,见佛来,也常与佛对话几句,但那几天一连三天,别说佛,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一片迷茫,只除了我伤痛的心无法平抚。到了第三天,一早醒来,忍不住又泪流满面,我想是不是我不该求要见父亲,求错了,所以阿弥陀佛无法应允,我念头一转,求阿弥陀佛帮我照顾爸爸,我话语停歇片刻,就听到一清晰的声音:「好,我帮你照顾你爸爸。」我那颗悬念多年的心顿时得安慰、得舒解,因为我相信佛不妄语。

我起身走到浴室去盥洗,牙刷才刚入口没刷两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面清晰的浮现出一个景象:我看到一只猪,一只黑色的猪,被五花大绑着,那张脸就是父亲的脸。我当下就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多年来都不曾来看我,是他来不了,只因他不信佛、不信法、什么都不信的结果,沦入畜生道多年不得翻身了。

当下我起了一个念头:要筹钱,去把那只猪买回来,不管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不管我现在经济是否许可,我就是要筹钱去把他买回来,……

但我口中的声音却是:「阿弥陀佛,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我的心念是:请阿弥陀佛慈悲示现让我知道那只猪在哪里,我要去把他买回来。谁知道,我话声才停,就看到父亲穿了一身白衣服,从猪的身上走出来。阿弥陀佛那时候伫立在很远的地方,远远的送出一道光,送出了一朵莲花到父亲面前,我傻傻的、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脑海中的这幅景象,无法言语。

看着父亲的背影往前走,他仿佛感受到身后我关注的目光了,转过身来,望着我,这时我再也忍不住又哭了,看着父亲语无伦次的,对他说着多年前来不及告诉他的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忘了自己到底说了几次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太年轻、不懂事,对不起我从来没关心过你,从来没照顾过你,……」父亲仍然一如过往,静静的听着我说话、深情的看着我,我想到不能让阿弥陀佛等太久,转口说:「阿弥陀佛很好,他很照顾我,他也会照顾你的,你快跟他走。」父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上了莲花台,走了。

一切宛如梦一般,我才要继续刷牙,孰知莲花去而复返。父亲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什么人的话都听不下去,独独我这女儿的话还略听一二,而他唯一放不下的也是我这个女儿;想当年他过世的时候什遗言都没有,只留下小小的一张字条:「你今年一定要毕业。」我知道他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急,父亲这次如果没走成,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寻他多少年,又该到哪里去找他。只能开口劝他:「爸,你留在这照顾不了我的」心想在这五浊娑婆里,一切随业流转、纯属无常,谁又真能照顾得了谁呢?接着说:「阿弥陀佛会照顾我的,你跟他走,留在这里我会担心的,你跟阿弥陀佛走,很快我就会来找你了,在阿弥陀佛那里我才找得到你,难道你还想回去当猪吗?爸,不要再惹阿弥陀佛生气了,好吗?」我好怕他会不会老爷病一犯,又乱说什么谤佛谤法的话了,好不容易他又上了莲花台,走了。

心尚在忐忑间,只见阿弥陀佛三度折返,这回是好大的阿弥陀佛金身示现,我只看得到他肩膀以上,靠我好近,我抬头仰望着他,觉得自己真是渺小,看着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阿弥陀佛,谢谢你。」默然无言,面对着弥陀浩瀚大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中满是泪,开不了口,只听见阿弥陀佛告诉我一句话:「你如果连这点孝心都没有,怎配当我的佛子。」

我闻言感慨、惭愧万千,我这算什么孝,我这是遗憾愧疚,只是在抚平自己内心的伤痛,因为我知道:不见父亲安顿好,终其一生自己心中的那一块缺口与遗憾是永远补不起来的。

我感恩,感恩弥陀的慈悲,给了我再一次的机会,一次超越生死界线,赎罪、弥补缺憾的机会;除此之外我能做的,是何等的渺小,我能做的就只有随机随缘的告诉有缘人──「多念佛、多念佛」,除此之外还是一句:「多念佛」。

南无阿弥陀佛!

佛帮 书于2016年4月4日清明节

任守林,山东阳谷县人,八十岁,因受三个女儿影响皈依佛门,但信愿修持并不精进,只是在别人的督促下也念念佛。患偏瘫六年多,躺在床上靠别人伺候度日。2005年1月18日病情加重开始断食,神智经常昏迷不清。21日下午四时,阳谷众居士开始为之助念。次日凌晨4时30分往生,往生前后在佛力加被下出现了9件不可思议的瑞相。

一、21日下午5时,慕西居士在助念中入定,看到阿弥陀佛与诸圣众从西方而来,同时自己已往生的母亲随佛身边,也身穿宝珠璎珞的彩服,面现无比愉悦的容颜。这位居士觉得圣境太妙了,刚要大声告诉其他道友,却出定了。

二、任老居士一直在昏迷中,为增强他临终前的信愿生起,三女风兰在他耳边一再开示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的道理,老居士奇迹般地清醒过来,并示意愿生净土,睁开双眼看了半小时的西方三圣像。

三、22日凌晨4时许,一位杨居士正上夜班,她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异香,感到非常奇怪,就打电话询问正在助念的道友,果然是任老居士临终之际。

四、有位唐居士过去练过气功,身心感应力很强,在场为老居士助念了一夜眉宇间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愉悦,他凭自己的感觉告诉大家:老居士一定会往生。

五、一直参加助念的苑居士,夜间一次次闻到异香,仔细闻正烧的香和桌案上放的香味都不是,心想一定是佛菩萨放香。

六、22日上午,弘实居士在助念中入定,看到从西方三圣像处,突然抛下一叠金黄色的牌子,有扑克牌那样大,还清楚听到哗啦落下的声音。她仔细一看,每牌上边工工整整写着一位助念居士的名字,总共看到五位。

七、22日下午5时,众居士为老居士换衣服(已往生13个小时)老居士肢体灵活,弹性与活人一般,更令人振奋的是全身冷透,惟有顶部温热,当场有六位居士亲手验证无疑,根据顶圣眼生天的道理老居士一定往生。

八、老居士的外孙去倒为老居士的净身水时,闻到水中散发出浓郁的香气,真有点舍不得倒掉,他路过一位女居士身边,这位女居士也闻到了异香。

九、23日夜里凌晨4点,也就是老居士往生的一昼夜时,老居士的三女儿风兰在梦中看到西方三圣像处香烟缭绕,父亲任守林在上方对她说「我走了,我走了,我走了……」一直把风兰喊醒。

综上所述,任守林平日信愿未坚,行持非专。完全是靠临终助念往生。弥陀大悲慈父为了证明临终十念乃至一念,回心念佛,无不皆往的大愿,特以大威神力加被,现出种种神异,令一切众生破疑生信,(当然我们应信称念必生,而不以神异为往生依据,如果没神异就认为往生不定,则是信神异不信佛语,大谬矣),我们也希望一切有缘见闻到此真实事迹的同仁,从今不怀疑弥陀之大慈悲和大神力,无论男女老幼,功德大小,心净与否,善恶智愚,只要信、愿、称名必定往生。

阳谷弥陀大愿助念团
2005年1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