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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8日、那一年,好友即将负笈东瀛,十个朋友好不容易纠聚谈心,「吃到饱」的火锅物美价廉,一个小时下来,每个人无不饱餍而放松。谁也没想到,这顿饭差点成为最后的晚餐。

即将吃饱之际,我开始心神不宁,一股不安的气氛一直困扰着我,只想离开座位,四处走一下也好。突然,我很想吃这家餐厅有名的「情人果」,招来的服务生相应不理,说是要自己下楼到柜台购买。

我们在四楼吃饭,我拉着男朋友去坐电梯。服务生挡在电梯门口不让我们进去,就在我们转身之际,电梯开了,一股股黑浓的烟窜了出来,服务生说:「电梯坏了。」

我们走楼梯下去,三楼如常,食客鼎盛,二楼有些烟雾弥漫,下至一楼,隐约感觉有烟雾,而且场面混乱,柜台人声鼎沸。我与男友挤不进去,只好怅然走上四楼。坐定后,我们告诉朋友电梯有浓烟,一楼很乱,大家笑一笑,没说什么。

一会儿,朋友中一人说:「咦,有当归鸭的味道。」大家开始举目四望,嗅着鼻子的人说:「当归鸭?我闻到电线走火的焦味。」大家才想起我刚刚说的电梯有浓烟。于是,大伙儿去结账。

当我们走下楼梯的时候,看见二三楼的食客还在烟雾中大吃大喝,不禁加快脚步下楼。到了一楼,情形比方才更混乱了,一大堆人挤来挤去的,我与男友一马当先地从浓烟中跑出,焦急地等着友人。

在对街,我们清楚地见到玻璃帷幕内,有人抡起椅子或任何拿得到的工具,猛力地砸玻璃,更多的人挤向玻璃槌打挣扎,生命像蝼蚁般可悲。玻璃敲破了,有人抱着孩子跳楼,跳楼的人像下锅的饺子般一个接一个,底下围观者也一声接一声的惊呼。而四楼以上仍然灯火通明,宴客的人还不知发生火灾吧!

回到家,我从电视上再看一遍火烧的现场,逃出来的人指责业主罔顾人命,发生火灾不通知疏散,逃命之际还叫客人结帐……禁不住恐惧与悲伤,眼泪不听使唤地奔流而下……电视上说:「五名食客葬身火窟,重伤无数。」

一场欢送好友到日本留学的饯别晚餐,差点成为葬身火窟的死亡餐会。如果你问我和死神交手的滋味如何,我会告诉你,那是哆嗦与冰冷的经验,而且是牙齿与身体不听指挥的战栗。

每当我经过中山北路与民族东路口,看着熙攘的人潮涌入餐厅的入口,在耀眼的霓虹灯下举杯欢聚时,总不忘为五年前葬身火海的亡魂致哀。

(近视猫)

日本有位卖蔬菜水果的人。夏季梨熟了,他早晨起来到园子里采梨,看见一条蛇盘绕在梨树下,赶也赶不走,就拿来一块大石头砸,刚好砸在蛇的头部,立刻就死了。

等回到家里,大女儿大叫说:「有很多蛇在追我呀!」可看她身边并没有任何一条蛇,这才知道刚才被杀的那条蛇来报复了。于是找来当地念佛会的几位朋友,让大女儿坐在中间,众人围绕着她诵念佛号。念了很久,蛇果然不见了。大家正要离去,换成二女儿跟大女儿一样地调用起来。大家按刚才的方法围坐念佛。一会儿,二女儿说:「蛇已经离开了。」可是,三女儿又叫了起来。大家又念佛,蛇才绝迹,再也没有出现。

按:所谓念佛会,中国有很多。就是一些男女老少聚集起来同声念佛的组织,以一天三天七天等为期。想不到日本也有这种风气。

未入伍前,母亲常帮我去排八字,都说我是上上命,福禄寿三全,但我从不相信这些。都会告诉妈妈说:“江湖嘴,胡累累。”直到入伍后,遇上八二三炮战……

事情发生在炮战后的第七天。当天轮到我休假,炮战正猛烈进行着,窝在碉堡内睡大觉也不是办法,就找三位同袍一起玩牌“打百分”。

我们“打百分”是玩“抓大头”的。最输家是大头,要出二十五元,次输者出十八元,再其次为十二元,最赢家免出钱,但负责跑腿买东西回来吃。并且事先言明牌局有时间限制,从九点打到十一点半以决定胜负。

十一点半到了,我以极微差距险胜,夺得白吃的头筹。正高兴时,次赢的卓护理官抗议说,我们迟十五分钟开打,应该延长十五分钟才对。大家认为合理,就再战十五分钟。结果卓护理官反败为胜,我则退居第二,输掉了十二元。

卓护理官收了三家的钱共五十五元,兴高采烈地吹着口哨冲出碉堡口,直奔福利社。当他刚出去没几秒钟,我们听到外面“轰”的一声巨响。

经验告诉我们,这颗炮弹一定落在碉堡附近二三十公尺内。心知不妙,等另三发排炮过去之后,三人冲出碉堡外看个究竟。

我们看到卓护理官已倒在血泊中,气绝尸毁;而五十五元竟还握在手里。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内心的难过,无以形容。

当天下午,我们三人以悲恸又严肃的心情,把他的遗骸装进了“为国捐躯”的帆布荣誉袋内(在金门战死不用棺材)。然后跟着埋尸班到公墓为他表达最后的哀悼。

尽管我们没有鲜花可献,也没有香果可上,但我们却用那五十五元买了酒、饼干,以克难的方式向他祭拜。我们牌桌上的“战友”,就这样不吭一声走了。

八二三炮战虽然已过了三十几年,但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忆起这位因赢我十二元而牺牲性命的同袍。同时也为自己因输掉十二元而赢回一条命感到庆幸。从那时起,我对“命运天注定”的说法,就一直深信不移。

(林瑶棋一九九四.八.二十三)

“牵亡”、“观落阴”、“通灵”是道教人士借神明的力量,使在世人与阴司已亡亲人“会面问讯”的一种方式,目前虽然科学昌明,但在坊间,这一类“探阴”的情形,仍然相当盛行,尤其是新亡的家庭,大都会设法运用这一类方式,会见亡者,彼此诉说一些离情或探问亡者有无困难。

今年三月间发生使举国哗然的尹清枫命案,在案情混沌不开时,电视节目上曾出现尹的家人,用牵亡的方式,和尹曾有过一段会面和谈话,尹出现后,起初表示“有案在身”,不方便现身,后来经尹父跪求后,尹才“出面会亲”,他曾表示他的案情不易破,他会自己设法理清案情,奇妙的是,这一件牵亡案的乩童“阿婆”,原来不会说国语,但在这一次牵亡中,却说得一口很溜的国语。

据说这一次牵亡,被新闻媒体传播以后,民间的牵亡与观落阴因而盛极一时。

严格说来,牵亡和观落阴都是借助神明力量,以达到和亡者沟通的方式,但在做法上,却截然不同。

牵亡要报出欲会的亡者姓名和出生及死亡的日期,再由乩童在起乩后,透过神道力量把亡魂找来后,然后透过乩童的口,与家人进行对话,家属的疑问,可即问即答。过去警界有不少命案的侦破,也是得助于牵亡魂或通灵者的指点。

据一名被访问的吴姓乩童表示,有些亡者因罪恶不轻,陷身在特殊的环境中,以致乩童在做法时,会有“找不到人”的情况存在。

另一名以为人“观落阴”为业的蔡姓乩童说,观落阴与牵亡魂的情况不同,是由乩童将要去阴司会亲的阳人集合,在报出生、亡殁年月日及姓名后,乩童会要“往阴”的男女,在头上绑着一条头巾,然后排排坐的接受乩童的念咒、洒水,随后跟着乩童念着一段又一段的话,而且双脚要不停的抖动,头也要不停的摇晃。

有的会在五六分钟后,就会有一阵冷颤,并表现见到亲人的喜悦或悲伤的表情和动作,随后就有模有样的对起话来,这时,旁边的亲友就可以笔记或以录音机,从旁协助记录对话内容。

到阴司会亲的男女,在完成对话后,会和被会的亡者话别,多数会痛哭流涕,这时,乩童会到这一名与亡者会面者面前,念咒、做法及喷水,让这个人醒转,落阴者大多数还记得会见亡者的经过,每一个“回来”的,都会有奇妙的感觉。

一名林姓乩童说,这一种到阴司会亲的行动,有些人因态度不够诚恳,或是存心“玩玩”,或平时意志力很强,甚至是异教徒的,大多落不了阴,所以,一名乩童为五六个人做法,有一两人“去”不成,是常有的事,他也常遇到七八个人都“观不下去”的情况,不过只要有法力,多“催”一下,有时仍然是会有效果的。

“通灵”的情况更玄,一般的情形是,这一类人都被称为“阴阳眼”,他们就凭着通灵的本领,能为人“看出”许多凡人无法看到或体会的情况,而且大多能“一语道破”一些特殊的情况,因而,他不但是问地理、命理、甚至一些社会上的怪异事故,多能娓娓道来,发挥了破疑解惑的功能,有不少宗教界的所谓“高人”,就是如此得来盛名,最令人惊异的是,相信通灵的男女,有不少还是高级的知识分子,有些神探级的警员,更是虔信无比。

(林哲雄一九九四年九月四日)

在我国小六年级时,奶奶撒手而归,最伤心的就是忽然失去老伴的爷爷了。

奶奶出葬的前一天晚上,不知道从那里跑来一只小白狗,一进我家门口便不断摇着尾巴,显得很高兴地东张西望。

因为将近就寝时间,于是爸爸便将那只小白狗赶了出去。没想到,门一关上,它便用爪子不断抓门,并且发出近似哀号的声音。爸爸没有办法于是便打开门,

小白狗见门打开了,就一溜烟钻进来,十分兴奋地东张西望。如此的过程重复了三次,爸爸终于投降不再将小白狗赶出去。

隔天早上,在出葬队伍出发前,那只小白狗忙碌地围绕在爸爸及爷爷的脚边。大约中午时,葬礼结束后,大家回到家里,才发现那只小白狗不见了,从此也就没见过它了。

之后,从爸爸口中得知,奶奶是属狗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只小白狗可能是奶奶舍不得我们,而化身来看我们的吧!

吴晓玫
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