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儿子 滞留老家
一位单亲爸爸带着一双小儿女在外租屋,搬进去不久,就听到儿女多次向他提起厨房内有一位陌生的小男孩。
原来这间房子早年住过的房客,独子因病夭折,搬家后「忘了」带儿子一起搬到新家去,房东获知后在厨房设香案拜拜,并告诉小男孩,他的父母已搬到什么地方;小男孩的父母获知后,泪流满面,想起当年万般不舍,家贫没有刻意厚葬夭折的独子,搬新家时又「忘了」带孩子走,不但赶快在家里设案拜拜,更到庙里烧香,祈求保佑独子能早日投胎。
(平常心 一九九六·十·十一)
一位单亲爸爸带着一双小儿女在外租屋,搬进去不久,就听到儿女多次向他提起厨房内有一位陌生的小男孩。
原来这间房子早年住过的房客,独子因病夭折,搬家后「忘了」带儿子一起搬到新家去,房东获知后在厨房设香案拜拜,并告诉小男孩,他的父母已搬到什么地方;小男孩的父母获知后,泪流满面,想起当年万般不舍,家贫没有刻意厚葬夭折的独子,搬新家时又「忘了」带孩子走,不但赶快在家里设案拜拜,更到庙里烧香,祈求保佑独子能早日投胎。
(平常心 一九九六·十·十一)
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九日的一篇报导,让笔者想起国中一位林老师的亲身遭遇。
林老师有回到南投山区拜访一位朋友,返家时已近午夜,一个人骑着机车走山路,前后几无来往车辆。到了路段海拔最高处,车子突然熄火了,怎么也发不动。
此时耳际却响起锄头挖掘土壤的声音,隐约还夹杂人群喧哗声,由远而近;但眺望四周连个鬼影也没瞧见。他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定神一想,反正遇到了,逃也逃不掉,干脆下车,坐在路旁抽根烟。岂料,怪声似乎和他擦肩而过,渐行渐远,然后消失,这时他再发动车子,竟又恢复正常了。
据林老师推想,大概是他正好碰到阴间整修马路,才有如此奇遇。你以为呢?
素荣斋 一九九四·十·十二
大约一九二六年左右,河北省赞皇县山区某村有个农民名叫张福,他因为年关逼近,无法筹到钱还债,只好每天天还未亮就携带干粮避入山中躲债,直到天色昏黑,才敢潜返家中。
某日黄昏,张福又从藏身处无精打采走下山来,路旁草丛里忽然惊起一只野兔。张福捡起一块石头朝兔子使劲掷去,竟然一掷中的,兔子翻倒在地不再动弹,张福心中大喜,感谢上苍赐他这只野兔,过年居然有肉可吃了。
他解下腰间栈带,北方农民冬天系在上衣外面的腰带,中有暗袋可供收藏银钱,类似目前流行的霹雳袋,栓住兔子后腿,背在肩上回家。走了一程,忽然觉得内急,就在路旁出恭。他把肩上的兔子连着栈带放在面前,不料这时野兔突然苏醒过来,从地上跃起,拖着张福的栈带急奔而逃。张福提起裤子直追,一面捡取地上石子连连投掷,但见那兔子迅速朝向一处小树林跑去了。
白白捡来的野兔逃走倒也罢了,可是栈带里还藏着张福仅有的几块大洋,也随兔子一块儿跑了,才教人心急如焚。张福气喘咻咻追到小树林,一看是一处坟场,兔子早已失去踪影,张福在每一坟堆四周仔细察看,在其中一个坟侧找到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趴到洞口一看,隐约可见栈带的一端,张福伸手入洞却搆不着带子,他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又捅又捣地折腾一阵,还是无法弄出栈带。
张福急急来到近处村庄,向庄头人家借到一支采摘树上果子用的「柠竿儿」,一端有个小钩,刚好符合张福的需要。张福手持竿儿朝原路奔去,没想到路边窜出一条黄狗来,朝张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张福气急败坏,朝黄狗追打。黄狗跳到路旁菜园,正要跃过一道干草编成的短篱时,张福愤怒掷出手中的竿儿,忽听「哎哟!」一声惨叫,短篱后面站起一个人来。
原来那人正蹲在篱后出恭,不料祸从天降,被拧竿儿刺中屁股,霎时鲜血奔流,比张福的腿伤厉害多了,那人痛极倒地,一面不住的斥骂。村人闻声围了上来,张福力辩并非出于故意,乃是为了追击黄狗,但那人的家属听了愈加生气,一面急将伤者送医,一面把张福合力扭送官署究办。
办案人员听取两造供述之后,实地前往坟场察看,果然在其所指的洞中看到了他的栈带,差人试用长柄钩子却无法将它拉出,办案人员进而查明这座坟中埋葬的是个姓刘的农民,方在一年前急病身亡,遗下妻子范氏颇有几分姿色,为乡中轻薄男子所垂涎。范氏平日交往复杂,年前刘某的猝死,街坊间本来就有些流言闲语,如今发生这种新鲜事儿,一时传腾开来,纷纷说是冤魂告状,乡亲一致要求掘开坟墓,验个究竟。官方为了顺应舆情,决定照办。
差役掘开坟土,露出棺木,赫然发现张福的栈带正压在棺盖下面,大部分在棺内,仅留下短短一截露在棺外。再打开棺盖一看,栈带的另端正绑在死者的腿上,现场官民见此,乃无不大表骇异。
验尸官详验尸体,在死者头顶正中找到一根三寸长的铁钉深入颅内。至此,才证实刘某猝死实系遭人谋杀。刘妻范氏在官署的侦讯下,坦承协同奸夫谋杀亲夫。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个屁股上平白挨了一记重刺的家伙,正是此一谋杀案的主谋和主凶。
作者 不详
2009年六月分,末学应邀去北京参加汽车用品展览会,乘坐的是火车卧铺,对面认识了一位同去北京的张大哥,张大哥四五十岁,广州荔湾区人,我们路上相聊甚欢,期间讲了一件关于他的神奇事件。
张大哥自幼胃不好,加上长期生活事业压力,胃病时有复发。2005年突发严重胃病,紧急送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检查,被确诊为胃癌晚期,安排进重症监护室,等待最后复诊确定手术化疗程序。由于床位紧张,同室的还有另外一位重症病号,据说是广州市政府要员,官至副厅级别。未退休却患肝癌晚期,每天都在放射治疗,苦不堪言。
有一天晚上大概凌晨两点左右,重病区非常安静,张大哥毫无睡意,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此时病房内除了他和那位肝癌患者,还有一位佣人,是那位肝癌患者专门请来全天候服侍病人的,暂称他老王吧。老王此时正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打瞌睡,睡得很沉。张大哥心情抑郁到极点,头脑仿似一片空白,静静等待着自己末日的降临。自感人生无常,同时心里还在埋怨自己家里的观音菩萨没有显灵,家里供奉了多年的观世音菩萨,为什么没有在关键时候保佑自己呢?其实张大哥太太笃信佛法,早年在家里就专设了佛堂并供奉了一尊观世音菩萨,张太日日供奉,早晚礼拜,从不间断。但是张大哥却不是很信,总以为这是妇人迷信之举,从不主动恭敬礼拜,偶尔重要日子的礼拜也是在张太的强烈要求下参与的。虽未生信,但张大哥也从未阻碍太太的行为,心里有时还挺开心的,觉得太太在很多事情上总是表现出慈善的一面。在张大哥发病的这段时间,张太更是精进礼拜,代先生忏悔业障,并教他念「南无观世音菩萨」,祈请菩萨加持庇佑。可惜张大哥并未真正按太太所说的去做。
正在张大哥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三个人,全部是古代装扮,一位绿袍威严之相,手捧一本厚厚的帐薄,一位灰袍官帽,还有一位是年轻的秀才书生打扮,皮肤很白。三个人进入室内,直接站到了肝癌患者的病床前,绿袍官人还不停翻看帐薄,并作记录,偶尔同灰袍官人轻声交谈着什么。那位白衣秀才的年轻人却走到老张床前搬弄老张的脚,这里捏捏那里挠挠,逗老张玩。老张惊慌之余忙问:「你们是谁?干什么的?」可是没人搭理他,白衣秀才还在不停地逗他,甚是调皮,滑稽可笑。老张被逼没法慌忙大叫:「老王,老王,醒醒,有人来啦......」,身体却又动弹不得,可是老王像睡死了一样,任凭老张怎样叫他都毫无反应。过了良久,那边绿袍灰袍两位官人好像检查完了,转身拉著白衣秀才就走,又从窗口飞了出去。老张更是惊了一身冷汗,这时身体才能动弹,慌忙跳下床来到老王面前把老王拽醒,老王不知何事,以为要他叫医生什么的,老张却制止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同老王讲了一遍,老王却是一脸茫然,只说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翌日,那位肝癌患者手术失败,命赴黄泉。张大哥在隔天的复诊中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医生说先前是严重胃炎引发的并发症导致硬块产生出血,误诊为胃癌晚期,弄了个这么大的乌龙。听了这么个消息,张大哥及家人喜极而泣。张大哥当天即办理了出院手续。自那以后,张大哥总感觉人生无常,回家即同太太一起薰习佛法,对世俗生意也放下了不少,每天早晚礼敬佛菩萨,日日不辍。
相信各位读者应该猜到了那晚不请自来的三位神秘使者是谁了吧?当然就是我们熟知的阴差大人:判官、鬼王和白面书生啦!鬼王手中的帐薄就是掌管众生的生死薄,众生的一言一行,起心动念全都历历在上,丝毫不爽。众生总以为做了违心违德之事不被人发现就没事,孰不知:天知地知鬼神皆知。
莲花御品
2016年4月25日
乡下有些地方流传着俗称「牵庄」的习俗。
死者下葬前一天,依上数几代已故祖先的多少,在庭院广场插同等数量的竹竿,由其亲友轮流握着竹竿以顺时针方向慢慢地转,其他人则在旁边烧冥纸。或长或短一段时间后,握竿人旋转速度会突然变得很快,最后把竿子拔起来,代表死者或已故祖先来附身了。
起初我不怎么信鬼神,但当目睹这件事的盛况后,不由得惊叹真有些邪门:被附身的人,不论问他死者生前什么事,都可如数家珍道出,连讲话的速度、口头禅,蹲、坐、走路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隔天凌晨须烧库钱给死者作盘缠。那晚牵庄后,妈、姊和我都感到很累,就在同一个房间睡了起来,妈睡最里面,到了半夜,妈却从床上不知不觉滚落,霎时阵阵寒风吹来,妈睁开眼睛看腕上的表,恰巧是烧库钱的时刻。
人世间确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所以平时努力修行,积阴德,该有它的意义。
龙若苏 一九九四·十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