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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法号叫佛识,今年七十三岁,住武汉市民航社区。我的女婿姓白,经商,常年胡吃海喝、抽烟、喝酒、打麻将、包二奶,五毒俱全。

2017年6月6日晚,女婿和朋友又大吃大喝,喝了约二斤白酒,回家就睡,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感觉剧烈头痛,起床后坐在客厅椅子上打电话给儿子,直喊「救命!」话音未落,倒在地上。家人立即送医,CT诊断:脑干出血,抢救了三天,于6月9号宣告死亡。

我和他舅妈是念佛人,从他送医院开始,一直给他念佛、开示。并在给他立了往生牌位。6月10号,舅妈带领二位居士,在他的灵堂给他念佛,读诵净宗法师的「对亡者的开示文」,让他放下一切跟阿弥陀佛走,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并将往生被盖在他身上,第二天骨灰用往生被包好下葬。

随后几天,我一直念佛回向给他。6月13日凌晨,患老年痴呆的老伴说梦话,说女婿来了,给我们送好吃的来了。这几天我睡眠很少,有时几乎整夜念佛,上午十点左右,窗台上(我家住三楼)飞来一只翠鸟,颜色翠绿翠绿的,有半尺长,对着我家大叫了五声,叫声特别响亮悦耳。我正疑惑哪来这么漂亮的鸟儿,忽感睡意浓浓,来不及到房间,倒在沙发上就迷糊了。眼前阿弥陀佛一尊一尊,好多阿弥陀佛啊……女婿身穿僧服,头顶有一束白光,笑瞇瞇地告诉我:「妈,我已经到那边了,我很好!」醒来才意识到,他已经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是来给我报信的,太令人欢喜了!

阿弥陀佛真的是大慈大悲,像我女婿这样无恶不作、五毒俱全的恶人,生前没有念一句佛号,临终因助念开示,仰靠六字名号得生西方,太殊胜了。

感恩大慈大悲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佛识口述 佛如记录
2017年6月20日

我公公名叫李文定,1942年出生,河南平顶山人,是西医医生,生前总讲中医的经络是胡说,看我吃素念佛说我真傻。2008年,我在家放净宗法师《印光法师精要法语》,他听到念佛人要活着把火葬场的葬礼提前办了,就笑了。他常讲人死如灯灭,死后孩子哭呀什么的净白扯,不如活着时孝敬老人。

人生无常,2012年,公公得了肺癌,切除了半叶肺;一年后转脑瘤,放射治疗。他告诉我最痛苦的时候是在放疗时,孤独一人,头卡在仪器中不能动弹。后来病越治越重,本来会走路,治疗后不会走了,最终在痛苦万分中他告诉家人他想死,家人悲戚不应声,默默走开。

公公找不到可倾诉的人,就无助地对我说:「我不想活了,我想早点儿死。」我一听此语,高兴得直拍床沿,大叫「太好了,您老爷子终于想死了!」他一脸迷惑地看着我,不知我什么意思。我解释说:「既然厌离这个世界了,那正好可以去极乐世界,然后告诉他极乐的好处,思衣得衣,思食得食,无有生老病死等。」公公听得笑容满面,问我怎么去,我告诉他只要愿生极乐,每天念佛十声即可。他当下就跟我念了十声,我说可以了,任务完成。接下来我布置给他一个作业,每天至少念十声「南无阿弥陀佛」。每天回去检查,若没完成,当下补交。

2013年8月6日,公公陷入昏迷,我速放一个念佛机在急救室的病床头,要求24小时播放,不要停,没电就换电池。

8月21日晚6点到6点半,婆婆、我及儿子三人在公公床前念了半小时佛,我因儿子第二天要小升初考试,就带儿子回家了。

我九点半入睡,梦中忽到一处,有几位高大的菩萨在开心地笑,旁边一小金人有四五岁小孩子那么高,也跟着欢喜地笑。我手一指,问他(实际上并未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即公公)一笑:「你真可笑,你让我来这儿的,你还来问?」我低头寻思:「我让你去的?」

「叮铃铃──」忽然一阵手机铃响把我震醒了,我丈夫打来电话:「咱爸走了。」我一看表,晚上11点30分。我马上坐起来念佛,喜不自胜,佛太慈悲了,知我疑惑心重,为安我心,特别以梦告知我。

公公的往生令我更加坚定了念佛往生的信心。

佛洪
2017-06-22

父亲,钟净森,台湾云林县人,1955年1月4日出生,2016年9月1日往生,享年六十一岁。

父亲是胎里素,从小只要吃肉就吐,吃鱼就恶心;6岁时,爷爷怕父亲营养不够,经常把饭淋上肉汁让父亲吃,父亲为了不让爷爷伤心,总是把饭吃完,然后再到屋外吐出来,阿嬷不忍心,就再偷偷拿白饭给父亲吃。

父亲忠厚老实、乐善好施,守时守信又孝顺。小时候,很喜欢去宫庙,跟随爷爷参加进香团。结婚后,先接触一贯道,并当到讲师;后来亲近佛教,每天早晚课改诵《金刚经》、《地藏经》、《阿弥陀经》、《大悲咒》。之后因缘际会跟随一位面摊客人到木栅拜请师父开示,师父指导他「老实念佛」就好。以此因缘,四十四岁皈依之后就每天专念南无阿弥陀佛,也劝人念佛,并且参加助念结缘。

2016年9月1日那天下午,父亲收完素食面摊回家后,跟母亲坐在客厅念佛,念一念发现越来越没元气,拿血压计出来量,血压一直掉到50-60, 但没有感觉不舒服,所以还是继续念佛。母亲不放心,立即打电话叫救护车,护理师说先吃升压药看看,如果没效再急救。父亲却药也不吃,只说时间差不多了,不需要急救,并且要我们请平常一起助念的莲友来念佛。

母亲这时才想到两周前父亲的一段话,于是马上联络莲友一起来,好让父亲在莲友的陪伴念佛中自然往生。

母亲说两周前的半夜,父亲对她说:「两周后,阿弥陀佛就要来接我回去了。」母亲回说:「应睡觉不睡觉,说什么梦话!」父亲说:「我是在跟你说实话,你不相信,到时候你就知道。」说罢父亲就睡着了。

莲友来了之后,问父亲知道他们是谁吗?父亲说知道,并且要他们一起念佛。从下午两点一直念到四点,刚开始父亲坐着,慢慢就躺下来,双手也渐渐比出姿势:左手托在肚子上,好像捧莲花,右手掌向上,举在头顶上方,之后莲友看到一道佛光照射,父亲就闭上眼睛,安详往生了。

傍晚法医来开死亡证明,写上「老化死亡」,因为父亲的身体完全一如生前,没有任何异常。

助念持续到9月2日早上,凌晨的时候,父亲身上一直散发出阵阵的檀香味。早上八点入殓时,距离往生已过二十小时,只轻轻一抬,父亲的手就自然放下来,而且全身柔软,皮肤红润,身上也没有任何异味。助念的师兄姐及葬仪社的人员都啧啧称奇,觉得很不可思议。

父亲百日那天,正逢冬至,大概凌晨三点,我在睡梦中,看到父亲穿着罗汉衣,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掌向上,对我笑一下,非常的慈祥!

父亲一生茹素、自己念佛劝人念佛、自信也教人信,由其一生行持清纯、安贫乐道、预知时至、自行嘱托安排助念、无疾而终、佛光照射等等观之,笃定蒙佛接引往生极乐世界无疑。

南无阿弥陀佛!

钟岱均 记 2017年7月24日

我的母亲徐清贤,享年73岁,家住西安市长安区北三角村,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老太太。2010年6月,母亲查出患有癌症,医院通知做放疗,经过一个月的治疗母亲的病情有所缓解。

2013年冬天,我接母亲来我家住,有天晚上约12点钟,母亲自言自语地说:「我眼睛不闭,看你能怎么样!」我赶紧来到母亲的床前,我说:「妈妈您怎么了?」妈妈说:「有三个人在她跟前,有个人拿着笔,有个人拿着纸,另外还有一个人,他们三个在说话。」当时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就急切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样念了大概几分钟,就听见母亲的呼噜声,母亲睡着了,慈悲的阿弥陀佛救了母亲。

2016年3月份,医院检查出癌症晚期。我听到这个结果我就发心一定要把母亲送到极乐世界。母亲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她怨天尤人,恨自己的命不好,常说「我咋跟别人不一样」,每当这时我就在旁边引导她,鼓励她,多念佛,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她就又开始念佛。

2017年7月母亲病重,她仍声声念佛,有时母亲病痛忘记念佛时,我就在她耳边提醒她,然后她就继续念佛。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癌症转移到了咽喉,她难受的时候就问我:「佛来了吗?」我说:「妈妈,您放心吧,阿弥陀佛绝对不会舍弃任何一个众生。」母亲疼痛时念不出六字佛号,我说:「妈妈,您就念一个字也行,就念『佛』。」于是妈妈就喊「佛呦……佛呦……」就这样艰难地喊叫着。

7月23日,母亲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处于昏迷状态,家里的念佛机一直开着,晚上11点,她突然清醒了,自言自语地说:「咦!这什么地方,我在哪里?」我看情况不对就来到母亲的床边,一边喊着母亲,一边念佛,她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着我,嘴里还在念佛,一会她就睡着了。直到24日她已经完全昏迷,但她还用嘶哑的声音喊着「佛……佛……佛……」几声后就不念了,没有了呼吸。

母亲往生了,她告别了娑婆,跟佛回家了。母亲往生后,我和姐姐继续为母亲念佛,12个小时后,给母亲换衣服,全身柔软,面相好看,见过的人都说从没有见过亡人的身体这么柔软。看到母亲走得平静安详,好像睡着一样,弟弟也开始信佛了。

像母亲这样一个癌症病人,没有任何的修行,只是散乱心念一句佛号,能够如此顺利地往生西方净土,这一切完全仰蒙阿弥陀佛不可思议慈悲愿力的救度。

临命终时的母亲,能在家里安详地往生西方,是我最大的欣慰,如今我们全家人都在念佛,今后除了好好地念佛,也会随缘随分随力劝化一切有缘人念佛。

2017年8月30日

2017年11月6日下午,我们接到助念团的通知,应邀去羊亭镇山上,为常法比丘尼助念。据为我们带路的当地王居士说,76岁的常法法师出家前是一位法官,三个子女都有很好的工作,法师自己也有很高的退休工资;法师为人慈悲善良,淡泊名利,2007年退休后在东北出家,发心广修众行,开悟证果度众生。2016年来威海羊亭山上闭关修行,住在废弃的护林小屋里,荒山野岭中只有一只小狗相伴。法师一切自理,谢绝护法,与外界唯一的联系是每月与王居士通一次电话。后来身体有病,为调养身体,改修「善人道」,由一位林老师传授「讲病」。

山下的王居士因为没接到法师每月打来的电话,又听说小狗死了,判断可能出事了,便上山查看,发现法师已经离世,连忙联系观音寺源法法师及我们助念团助念。

我们来到法师的小屋,见法师侧身僵卧在地上,枯瘦如柴,面如土色,裹着一条被子,看似是从沙发滚到地上的,一只胳臂露在外面,何时去世不得而知,只见日历翻到10月18日。屋里有一张「佛桌」,没有佛像,有一本《地藏经》、一个转经筒,还有两个自制的牌位,分别写着「王凤仪、林老师」。再看地上,一片狼藉,污秽不堪。

我们先礼拜法师,然后简单为法师说了念佛仰靠佛力往生净土的道理,恳请法师和我们一起念佛,蒙佛接引。「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我们专注地称念着。虽然知道阿弥陀佛是不需要祈求的,但心中还是不断地祈祷阿弥陀佛快来救走法师,也救走小狗。

念佛大约一个小时,法师的面相变得红润起来,气色越来越柔和、安详、庄严,渐渐露出喜悦的微笑,与助念前的相貌判若两人。相信法师已蒙佛光摄取,心开意解,往生极乐。此时,助念的莲友也松了一口气,有的喜极而泣,倍感佛恩浩荡。

给法师净身穿衣的时候,法师全身柔软,非常配合,双手放在胸前,庄严地回到了阿弥陀佛的怀抱。埋葬小狗时,发现它也是全身柔软。

这次助念,由观音寺源法法师慈悲指导。我们这组参加助念的有佛莲、佛照、佛成、佛佑、佛声,后面还有四组莲友为法师连续助念了13个小时。

山东威海 佛声
2017.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