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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多年前遇到的一件小事,我便一直相信行善是做人的本分,行善能使一个人在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时逢凶化吉。

那时,踌躇满志的我刚从单位下海,到外面跑运输。有一次,我送一帮人去办事,目的地在云贵高原的崇山峻岭之中。到了以后,我开车和其他两个同志一起到山外的城里买菜。集市上的人很多,车也很拥挤,我便留下来守车。没啥事的我,便在车旁东张西望地看起热闹来。突然,车后来了一个衣衫褴褛,手柱拐杖的老翁,我看到他正在向一群青年乞讨,可是,他什么也没讨到,就被那群男女青年笑着轰走了。看见老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就让我想起我那年迈的奶奶来,我便默默地绕到车后,轻轻掏出两元零钱给他,老人感激地抬起头看了看我便连声道谢着走开了。

说来也巧,在返程途中翻越一座陡峭的山峰时,突然,车身一震,我看见车轮跑到了车子前面,当时正在下坡,车速很快,而车子在失去了前轮的情况下已无法控制,它在倒向一边的同时迅速向前冲去。车上坐着的两个人吓得惊叫起来,可车子仍不理不睬地冲向山崖。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我们的车竟被路边的一个凹坑挡住了,我稍稍偏头往车窗外一望,驾驶室外是万丈悬崖,我已无法打开车门走下去了,甚至只要我轻轻地动一动身体或重重地呼一口气,车子就有滚下山去的危险,我便禁不住从心底喊出了一声:「阿弥陀佛!」当我们战战兢兢地从靠路里的一边摸索下车的时候,这才发现,如果没有这个凹坑的阻挡,那我们乘着这辆国产小客车早飞入冥冥天国里去了。那个滚下山崖的轮子,我请了当地的一个山民到山下去找了两天才找到。是啊,一个小小的凹坑,要在平时,它会是一个缺憾、一处危险、一个陷阱,也许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导致惨痛的损失。可如今,在寸草不生的大路边,它竟以障碍的力量拯救了我们。我不禁在想,是谁挖下这坑,设了这障碍的呢?于是,我便想到了刚才那个老人,想到我小心翼翼地递给他的那两元钱。想到了那一刻我那个小小的善念⋯⋯

无论我们的获救与老人和那两元钱是否有关,多年来,我却一直固执地认为,那次是那个小小的善念救了我。也正是这件事让我顿然看透了生死,并时时提醒我从善,做一个平心静气、乐善好施、勤勤恳恳的劳动者。如果说我们能保住性命是得益于那个小小的善念的话,我们为什么不感谢善念呢?为什么我们不去把那一点一滴的善,积累和扩大成博大无私的爱呢?那样,我们就能做到爱人、爱己、爱天地万物,善念一生并一生行善了。如是,我们的天空将更加湛蓝,大海将更加澄澈,山林将更加碧绿,人间将更加温暖和舒心。

叶华荫

有位舅舅欠了外甥二十万钱,自己无力偿还,说死了后变牛还债。后来舅舅死了,外甥家果然于当日生了一头小牛。外甥知道是舅舅,对它不以一般的牛对待。每次出门,一定会带着牛一起去。

有一天出去,遇到一位老头正背着瓶瓶罐罐到街市上去卖。牛不小心撞到,把老头的瓶瓶罐罐全都撞碎了。老头生气地上前打牛,外甥连忙制止说:「这是我舅舅,请不要打它!我会赔你钱。」老头听了感到奇怪,问其缘由,外甥据实以告。老头问:「你舅舅姓什么?」外甥告诉了姓名,老头听了说:「你舅舅在世时,我向他借了若干钱没有还,现在他撞碎我这些东西,差不多就值那么多钱,算是我的债还了吧!」于是欢喜地离去。

又有一次,遇到一辆重车上坡受阻,车主嚎叫求助。外甥不得已,只得用牛帮助他。等登上陡坡,车主谢说:「你帮助了我,非常感谢,给你工钱二百千吧。」牛一听,放声鸣叫而死了。

[附]原文

  有舅负其甥钱二十万者,自言无力偿之,死则为牛以偿耳。已而其舅死,甥家即于是日生一犊。甥知其为舅也,不以常牛畜之。每出游,必与俱。

  一日途遇一叟,负盆盎之属,而鬻于市。牛误触之,碎其盆盎。叟怒挞牛,甥急止之曰:「此吾舅也,愿勿挞,吾当偿翁盆。」叟异其言,问之,告以故。叟曰:「若舅为谁?」告以姓名,叟曰:「此人在日,吾负其钱若干,未有以偿也。今计盆盎之值,适如其数,吾债了矣!」欣然而去。   

  又一日,遇重车升甗,号而求助。甥不得已,以牛助之。既登,重人谢曰:「君惠我甚厚,可值钱二百千也。」牛闻之,长鸣而毙。

杭州的陈香墅,四十岁了还没有儿子。一天晚上忽然梦见到了一处,在一大片绿荫中有座巨宅。只见四面楼阁,碧青的窗户,朱红的栏杆,锦绣的帘幕低垂。有些妙龄女子一排排地坐在里面,脸上敷着妆粉,穿着缤纷绮丽的衣服。陈香墅以为到了青楼,只得在附近徘徊,没有过去。突然有十几人成群聚集在楼下,有的拿着成捆的干稻杆,有的拿着盖屋的茅苫,其中一个人拿着火把指挥,让众人焚烧这间房子。顿时烈焰燃起,火光炎炎,里面的女孩子一下子惊慌号哭起来,有的就从楼上摔下来了。陈香墅看举火把的人,原来是认识的同学好友周子槿。于是连忙过去呵斥制止,说:「你们为什么烧人家的屋子呀?」边说边用力夺下火把,又挥手让众人退下,火就慢慢熄灭了,楼里的哭声也渐渐停止。而后陈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却不解为什么做这样的梦。

第二天,陈去周子槿家走访,想着要把这个梦告诉他。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周子槿领着家童走出来,原来是屋舍前的石榴树上有个大马蜂窝,周某次偶然被蛰,今天正要命令童仆用火烧掉它。陈香墅一瞬间就明白梦里的意思了,就赶快把昨晚的梦告诉周子槿,要他不要烧。

当天晚上,陈香墅梦见十几个女子过来给他跪拜,说:「您保全了我们全家,真是大恩大德呀!像您这样的善人,一定会有后代继承您的香火的。」陈香墅五十岁后,果然生了三个儿子。

【附】原文

杭州陈香墅,四十无子。忽梦至一处,绿阴中有巨宅焉。四面皆楼,碧窗朱槛,绣幕低垂。少艾者列坐其中,脸檀眉黛,绮组缤纷。疑是青楼,徘徊不能去。突有十数人,麇至楼下,或执秉秆焉,或执编菅焉。中一人持炬火指挥,使众𦶟之。一时火烈具举,焱焱炎炎,诸女号哭,有堕楼者。陈视其人,则同学友周子槿也,急叱之曰:「君何得燔人之屋?」力夺其炬,复挥众使退,于是火熄,楼中人哭声亦止。而陈顿觉,不解所谓。

次日走访周,欲告以梦。至则周适因斋前榴树上有大蜂窠,偶为所螫,命家僮以火攻之。陈悟所梦即此也,乃以梦告,止勿火。是夜,陈复梦数十女子拜于前曰:「君全吾族,德莫大焉。君善人,必有后矣。」陈五十岁后,果得三子。

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我的母亲告诉我的。

话说在我的老家那边,山脚下有一座小庙,每年的阴历六月十九,即观世音菩萨成道日那天,都会有一次隆重的庙会。因为庙小,里面只有少数几个和尚师父,又加上地处山野,所以小庙一直就疏于防范。这就给了某些歹人以可乘之机。

于是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当众人都沉入梦乡里后,邻村一个贪婪堕落、蓄谋已久的村民悄悄地摸进庙里,偷走了供在香案上的一尊古铜佛。

其人得手之后,很快以人民币1000元出手了这尊佛像。

在八十年代,1000元还是比较大的一笔钱。歹人因此喜极忘形,将自己的事迹宣说于人。

其人当时做一份采石料的工作。大家都知道,开采石料要用到炸药,一般是头一天傍晚先打孔放药,然后装上雷管引爆;引爆以后,第二天早上再来现场作业搬运,这是充分保护人员安全的一项措施。

某一天的下午,该采石场完全按以上操作规程放了炮。第二天一早,工人们都来到自己的作业面上工。大家刚进入各自的岗位,突然就听到“轰”的一声震天响,在响声里,一个人惨叫着跌翻在地打滚——不错,这个人正是前面那个小偷!

原来,一个几乎为零的小概率事件发生了——昨天有一个哑炮没引爆,那颗哑炮闷了一夜,在那一刻,偏偏就是在那个人跟前,它却突然爆炸了!

工友们赶快将伤者送往医院,经检查,炸瞎了一只眼睛。在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药费合计约人民币1000元!

此事很快在方圆传开。

人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网络转载

我是合苏,今年58岁,江苏徐州人。兄弟四人,我排行第三。

众兄弟中数我体质最差。少年时患过甲肝,青年时患乙肝,壮年转患丙肝,五十岁后检查肝区有囊肿,且甲胎蛋白超标。但每每大难不死,岂非是弥陀保佑?

1990年患乙肝时病情曾一度十分严重,住过当地军区医院的一号抢救室,后虽保住了命,但面黄肌瘦,弱不禁风。为能治愈肝病,父母及家人求亲戚拜朋友想尽了办法,从乡镇医院转到了县医院、市级医院、军区医院,乃至大军区医院,但这个半死不活的病真的让群医名家觉得难缠而束手。

俗话说“人不该死有人(现在看来应是佛)救”,1993年春天,我的一个学生带我去参加了佛门的一个法会,真的跟“神仙一把抓”似的,仅两天时间,我气力足了,食量大了,精神旺了,前后判若两人。农历六月十九,观世音菩萨成道日,我便在善知识的引导下到当地的寺院皈依了佛门,法名合苏。秋季新学期开学,我便重返了工作岗位。

根性漏劣的我“好了疮疤忘了疼”,虽名为佛弟子,但恶习难断,更抵不住五欲六尘的诱惑,2006年体检,我被查出又患了丙肝,此后不得不停职治病。

祸福相依,此次犯病,我有了更充足的时间,便抓住这个机会精进用功,本以为会和前次一样立竿见影,哪知此后几年,病情时好时歹,反反覆覆。病苦时,我什至怀疑佛法不灵,后来才省悟,我这是典型的重罪轻报。此后发生在我众兄弟身上的事实,充分说明了这点。

2009年,年方40岁,养鱼的四弟查出患肝癌,后在北京做了肝移植手术,倾家荡产!

2011年,会厨师手艺,开饭馆55岁的大哥患肝癌,在南京做了肝移植手术,债台高筑。

2013年,身体最壮,平时几乎从不生病的二哥患肝癌,医治无效,死时55岁。

2015年,我54岁,体检查出肝区有囊肿,甲胎蛋白超标(11.4,正常值小于7,原发性肝癌指标)。我心里清楚,这是自己的“大限”到了,医学上称这是有“家族史”,我们佛门说这是“同业共聚”。我既知在劫难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放弃所有治疗,既不吃药也不打针,唯吃素念佛,有时也“自信教人信”,安心待佛来迎。

此前,我曾做过一个奇怪的梦:睡梦中,仿佛不知是过去的哪一世,我干的是黑社会勾当。一天,我和另一位同伙担任行刑手,奉命在某暗处埋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孩子是在昏迷状态面朝下被我们装在口袋里掩埋,被埋时孩子醒了过来,竟挣扎着努力抖掉身上的泥土以求生。这时仿佛孩子的奶奶呼喊求救,发疯似的豁出命要找我们“老大”评理,她被望风的兄弟带到“老大”处,发毒誓要报复我们。我二人对之不闻不问,甚至唯恐孩子起身,便抡起铁掀,用掀背部狠狠在孩子背部拍了数下,当时孩子即被我砸酥(碎)了。

这时,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也一下子明白了我这一生为什么这样体弱多病,直觉感到即是被这一生命内容所附着。而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叫“苏”,兄弟四人为什么共患同病。因果报应,丝毫不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真的认账了。

此时的我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往昔今生是如此的凶残、卑劣、龌龊、下滥,是个彻头彻尾的罪恶生死凡夫。而“极恶之人,无他方便,唯依念佛,得生净土”——往生净土是我今生唯一的选择,别无他途,否则定堕地狱。

2017年9月,单位例行体检,结果是所有肝病指标全部正常,甲胎蛋白降低至1.6。女儿看到检验结果玩笑地说:“老爹,你这是歪打正着。”她哪里知道,她老爹使用的是弥陀化身的善导大师所楷定的“正定业”之法,岂能不业消智朗、障尽福崇?!

无论从我患肝病近三十年的趋势,还是西医所说的“家族史”,我均理所当然亦患肝癌,但结果却出乎了人们的意料,真真的匪夷所思,若非弥陀保佑,焉能如此。

一路走来,我衷心地感恩这位“病”善知识,师父说“病在即是佛在”,于我确是如此,是它让我走入佛门,了知了人生真相;也是它时时耳提面命,警醒着我人生无常;更是它引领着我由圣道归入净土,从要门步入弘愿门,而得平生业成,使得余生能够安心、自在。

行笔至此,我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庆幸、感恩与欢喜!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去年九月我去弘愿寺参加了一期佛七法会,期间仰慕法门、法师及寺院的殊胜,二次皈依,法名“佛延”,师父闻名祝福我“延年益寿,长命百岁”。我心想:我并不希求这个短命的百岁,当随弥陀化身的永明延寿大师,回归净土承佛力延寿无量!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