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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邱茂盛,家住彰化县永靖乡,平生从商,无论老幼、贫富均平等对待,惟不曾听闻佛法。2000年六月四日凌晨,因肺结核于家中二楼逝世,享年六十四。

当时家人无知,将父亲大体搬到一楼,并且为其更衣,请法医前来验尸之后,才由身为幺女的末学,礼请法师及莲友前来助念。

自父亲往生首日,直到头七,共约礼请了十名僧众与百位莲友,持续前来诵经念佛。第三天黄昏,未学佛之家母于片刻休息时,在半梦半醒间,见到家父身着海青(经其口述而推敲),脚踏放光莲花,口言:「我要跟佛祖来去呀」(台语),然后朝空中飞去。

第七天,家兄及长孙依习俗于灵前占卜,经十几分钟仍未有明确讯息;家兄于是令末学改于佛前请示。末学对家父之往生极乐世界信心满满,就当着数十个亲友面前大声说道:「阿弥陀佛,爸爸!请示现圣杯让大家知道您已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言毕,连获三次圣杯,大众欢欣称叹!

邱德愿 记
2012.9.22

一、夫离子散

阿嬷俗名叶金莲,故乡在福建省福州市鼓山的山下。由父母媒订终身,适予许天生,共育有二男一女。其夫不久染上鸦片,所经营的理发店也随之倒闭。次子刚出生,丈夫即至台湾当本行剃头师,改掉毒品,离乡也离开妻儿。

阿嬷与幼儿留在故居,为了生计,不得已把唯一的女儿卖给人家作童养媳,小儿六岁多就卖给员外当长工,只有长子留在身边。阿嬷遂经年打零工,不眠不休,为的是赶快把童稚的幼儿赎回,再来也要尽快把女儿挣回。在小儿十岁那年,阿嬷终于有足够的钱先赎回次子。

二、来台定居

阿嬷四十几岁时,带二个儿子坐船到台湾,那年次子十二岁满,终于找到阿公。始料未及,是年大陆即沦陷,无法及时带女儿出来,也是最大的遗憾。在大陆母子所受的苦,让她对丈夫的憎恨心有增无减。

阿嬷的胃常开刀,一开就好久都不好。但只要是在病榻,阿嬷必呼次子之名。小儿子非常孝顺,一呼即到,只要医师指定的药剂,其想吃的补品,或者可以让阿嬷尽速康复的山珍海味,举凡如活鸽、野鸡、竹鸡、活螃蟹,甚而活鳖,不论多昂贵都买。

小时候,时常看到阿嬷亲手活炖鳝鱼,放了中药材加上米酒快速盖上,活禽们都受不了,挣扎猛钻头,炉子持续加火,阿嬷的手也按着锅盖,直至活禽不再蹦跳为止。也常见大伯在养赛鸽,哪一只鸽子比赛输了,或者老弱了飞不快,就从它们的脖子掐死它们,只见它们翅膀奋力抖动后,下垂不再动了。那时很震惊大人们如此的狠心与残忍,也很感伤畜生生命的脆弱。可是阿嬷的病未见好转,更麻烦的后遗症是双手不能提重,遇病痛时常呻吟,整夜到天明。

三、丈夫病逝

好景不常,身本硬朗的祖父身体欠安,检查后方知是胃癌末期。祖父癌病末期近尾声,痛得无法再走动,只能在床上呻吟,阿嬷一直认为阿公是装的,那个病也是假的,是故意要吵她的。这期间祖父周而复始,昼夜苦痛哀嚎,一天早晨在万籁俱寂中一厉声嘶喊,画下休止符,病逝了。当噩耗传到楼下阿嬷耳朵时,她愣住了,直喊:「骗人!他怎么可能会死?」再来所听到的是阿嬷如大浪来袭般的哭吼声浪。

四、念佛因缘成熟

阿嬷六十七岁丧夫,累月哭下来,眼睛都快瞎了。幸好,隔年值遇善知识劝修「念佛法门」。我们子孙一年半载,才去探望她一次,阿嬷总是坐在客厅大理石椅子上,提着念珠,像数珍宝般持续转动它,嘴里一直念。问:「阿嬷!您在念什么?」「南无阿弥陀佛!」阿嬷像变个人似的。以前她看见我们不是提高分贝吆喝,就是漫骂不停,现在阿嬷竟能静悄悄只专心在佛号上,把对子孙恨铁不成钢的那股怨,全投在佛号里,把要数落子孙的那股气,也全投在六字洪名里。当子孙犯上,不肖于她时,只见阿嬷合掌连称「阿弥陀佛」。从她六十八岁学佛开始,也是戒杀吃全素的起点。

母亲的娘家亦住在不远,或者住在附近的邻居,都会把在路途乍见阿嬷的状况,惊讶地告诉家母:「你婆婆不是两手无法提重物吗?今天早上我在菜市场看见她提几袋菜耶!」「那天看见你婆婆在路上,我远远叫她没听到,我用跑的才追上她,她不是不良于行吗?怎么可能走这么快?」「我今天在汉药房,看到你婆婆在买韩国高丽人参、当归、四物,她声音很响亮,气色也很好,比以前年轻多了。」母亲告诉他们:「我婆婆现在都在念佛、吃菜。」众人听了,不约而同很纳闷地说:「念佛那么好用喔?」又很讶异地说:「学佛可以变这么好喔?」「吃菜就可以让胃病好起来,不用再去开刀住医院?真的还假的?」这些人的表情与言语到现在我记忆犹新,因为他们惊奇的样子,我都很想笑。这个乡镇在六十年代初,能够闻到佛法的人,如遇到大钻石,少之又少,几乎没听过啊!

阿嬷自从专一念佛之后,她的病康复了,心也健朗起来,再不乱骂人。隔好久去阿嬷那儿,她总一成不变地坐在客厅椅子上念佛,她念「南无阿弥陀佛」,那种专业程度,比我们读书考试还要专心。

五、受戒法喜充满

我后来从事房屋买卖时去阿嬷家,她的菜一样是清炖豆皮、清卤香菇加白菜与木耳,清卤花生,现切调味炸豆包片等。开始阿嬷只顾夹菜给我,竟忘记先供养,阿嬷随即放下筷子合掌说:「求生净土,求生西方极乐净土。」从那时起,我才知道阿嬷的愿文。

有一回,阿嬷像得到大奖状似的,拿着在寺前全体合照的相片给我看,我问:「阿嬷,这是什么啊?您怎么会跟法师和那么多人一起照相?」「阿嬷受菩萨戒呀!这支的。」阿嬷竖起大姆指自信满满地说着:「我要成佛作祖了!」

乍听下如雷灌顶,我吓了好大跳,想不到阿嬷妄想不轻啊!我立即站起反驳:「阿嬷!这哪有可能?我们普通人不可能成佛祖,您怎么可能作佛祖?」阿嬷更是嗓音很足,很勇猛地告诉我:「我就是要成佛作祖,现在我已经受菩萨戒,就是佛祖菩萨啦!阿嬷要成佛作祖,作这支的呢!」阿嬷当下又竖起大姆指,眼睛发亮地告知我。

接着,阿嬷又说:「要受菩萨戒前一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我还坐着念佛,暗夜从屋顶那方金光闪闪照耀,我看到佛祖、二尊菩萨走下来,从我面前走过,整个寮房很亮不刺眼,佛祖真庄严。」我马上问:「阿嬷!您看到的佛祖菩萨形状如何?」阿嬷详细描述:「走在中间的佛祖头戴一顶帽子。」

「什么样的帽子?」

「就像皇帝戴的皇冠,金色珠宝亮亮的、周围尖尖的帽子,衣服亮晶晶的很漂亮。」

「还有二个呢?长相如何?」

「佛祖两边跟随着是二位没有头发的男众相菩萨。」

「阿嬷!您确实看到佛祖菩萨喔?」

阿嬷郑重地讲:「阿嬷不讲妄语,怎会对你讲白贼(谎话)?」

一回,我赶着要回工作岗位,「阿嬷,我要回去赚钱了,再见啰!」「赚钱?阿嬷赚最多钱!你看!都是黄金做的。」阿嬷信手摸着矮长桌的桌沿给我看。那天她坐着提起念珠,指其屋内一切都是黄金做的。我问:「钱在哪里?」阿嬷站起,弯腰用手掌划过光鲜的地板、椅子与墙壁,指着天花板,指着地上前面道:「这啊!土脚(地上)全是黄金做的,平平平的(很平坦),你看连椅子、桌子、墙壁都是黄金做的,你看厝顶(屋顶)都是黄金做的,你看整堆金山、银山。所以阿嬷这里赚最多钱,比你还赚钱。」阿嬷泰然自若地介绍得我都傻了,我望过去是空空如也。

六、欢喜布施结善缘

不管白天或夜晚,跟阿嬷讲话时,偶而她会突然间合掌,往我左方或者右方再者后方道声:「阿弥陀佛!」我常不能适应阿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会吓一跳,我问道:「阿嬷!您向谁合掌说话呀?」「菩萨啊!有时顾跟你讲话,他们走过来,我都忘记先向菩萨打招呼,菩萨走过都会跟我问候。所以当我看到菩萨走来,我就先合掌称念阿弥陀佛。」「喔!」听完阿嬷的解释,我一样毛毛的,尤其是夜晚。

到下一回再去阿嬷家,她说:「阿妹!你每个月寄付(捐献)慈济一百块好否?」乍听下很惊讶,阿嬷竟然会跟穷苦潦倒、快身无分文又举债过日的我化缘,阿嬷竟然主动帮三宝化缘!我遂答:「一佰块,可以啊!我现在很穷又负债,每个月布施一百块,我还有这个能力。」「你有时久久才来一次,阿嬷会先给你出,到时来才还阿嬷,好否?」「好啊!」我会意地笑阿嬷,她独居三楼,对外界很封闭,诚如法师们所说的闭关,竟也会像招会似的向我介绍,邀约来每个月布施佛寺一佰元。阿嬷这种赤子之心的恭敬与布施三宝,和寺院的法师们一样呢!

七、精勤修道,感化顽愚

阿嬷念佛很精进,她虽不识字,但是会用剪刀斜剪日历,将日期保留,不被撕去。她每天一定在日期位置用原子笔刻记十横,一横一万声,十横十万声,超过十万声佛号,在她来说很普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阿嬷每天十万声佛号,常勇猛到超出十一万、十二万的日课。初一、十五一起回向,至年底一起化掉。而且阿嬷自学佛一路走来,身体很少生病,纵或生病也过几天就能起床了。阿嬷告诉我:「我生病也有在床上念佛,大概念参万伍仟至四万伍仟声佛号。」

有一晚,是长大成人第一次在阿嬷家客房过夜,那年阿嬷八十五岁。半夜起床摸黑找厕所,事罢回房,经过阿嬷房门前,突然一声:「谁在外边?半夜不睡觉!」我也吓一跳:「阿嬷!是我啦!您怎么还不睡?」只瞧见暗夜中阿嬷坐在床头,微驼的背后撑着枕头,手持着念珠在运转着它。「阿嬷!我去便所(化粧室)啦!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呢?」「唉!睡不着,以前都是晚上九点睡,半夜二点起,现在变成晚上十点睡,半夜一点过就起,就坐在床上念佛。」「那么早?阿嬷!那您就全天都在念佛啰!睡眠才几个钟头。」「嗯!」

八、西方胜境在目前

去阿嬷家时,我问起:「阿嬷!您看到的佛祖长得怎样?」「很高!丈余,像大陆的高山那般高。」

「穿什么样子?」

「佛祖穿的衣是花花金金,闪亮的金色衣,很庄严。」

「菩萨呢?」

「都是出家相,剃度相。就像你送香去的寺院,跟法师们一样。」

「菩萨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老鼠色,灰灰的色泽。佛祖有时站立很高,我要抬头看;有时趺坐,很威严。」

「阿嬷!您时常说的西方极乐世界是什么形(样子)?」

阿嬷望着前方缓缓道来:「穿过白云的那一头,你会看到金光闪烁照亮整个天边的所在,那儿就是西方极乐世界。整个周围都是金色光,所看到的是不可言喻的美。」

「阿嬷!西方极乐世界生作安怎(什么样子)?说清楚一点。」

「像皇宫、殿堂,比皇宫还漂亮,四个厝角(屋角)都吊着悦耳的铃铛,就像是寺院的屋簷角那样,里面所有一切都是黄金做的,土脚(地上)、厝顶(屋顶)、壁、桌子、椅子,全是黄金做的,金山、银山,财宝堆积喔!」

「阿嬷!听法师讲,那里面有泉水。」

「有喔!泉水流不停,吃了不会生病,会开智慧喔!是吃了很清凉的甘露水,水很甘甜。那儿的树,长得很齐,很漂亮,整排。那儿的鸟是世上你没见过的鸟,彩色鸟,各式各样,长得很美,尾巴很长,叫的声音很好听,还会唱歌,比我们人唱的还好听,也会讲人话。」我看着阿嬷的双眼,听她很清楚地跟我描述。

「阿嬷,西方极乐世界有莲华吗?」

「有哦!莲华很大朵。」

「多大朵?」

阿嬷站起来去打开窗户,指着外边:「比楼下在路上跑的货柜车的轮仔卡大(更大)。莲花池里面的莲花有很多种色,很漂亮,很庄严。」阿嬷很清楚地告诉我,我记性很差,但印象最深刻是这些叙述,假使细部漏失掉,没有陈述到,我深切忏悔。

九、预知时至,恳心相托

一天,母亲与三哥早上八点多急电告知我,母亲说:「你阿嬷礼拜五、六、日这些天急着要找你,她都说要跟你讲佛的代志(事情)。」我马上回答:「哎呀!阿嬷要死了!」妈听了,吓一跳,说道:「阿妹!不要黑白讲(乱讲)

「妈!阿嬷有跟我讲,她哪天要死了,叫我要赶快去她那边替她办佛事,所以这是我跟阿嬷的暗号。」

我风速再拨公用话筒:「喂!阿嬷!我妈说您这几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哎!阿妹!阿嬷要死啦!你还不赶快来!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这几天都在窗前要接引我,阿嬷要往生西方了。你快点过来,我有佛的代志(事情)要你帮阿嬷办。」

当下把阿嬷此举报备法师,师父很慎重地拿出两样东西要转交阿嬷,我的心情也跟着庄重起来,捧着法宝似的法器能令我阿嬷顺利去她想要去的国度。

阿嬷楼下后门没锁,直接上三楼,在二楼就听到机器念佛声,再踏阶而上,见着阿嬷提着念珠在绕客厅,口也专注在念着佛号。阿嬷把念珠挂上墙后,殷重地指向窗门:「你看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都在窗外要迎接我,他们这几天都要接我去西方净土,你知道吗?这几天找你,等你来,唉!阿嬷现在心脏卡(比较)没气力,才要借着念佛机助我念佛。」

不久,阿嬷翻开衣领,指着左前胸口靠近心脏上方给我看:「你看!这几天突然生出的肿块。」瞬间,有同样位置的旧疾常筋肉抽痛的我,亲眼看着她指着的肿块,我变得不再抽痛。我暗自心惊,阿嬷怎么跟我长期的旧疾同样位置,她也不晓得,怎么看了她的新病,我的痛也不见了,只觉好奇怪!

十、阿嬷示意西往

星期一办完阿嬷所交代的事宜,星期四本来阿嬷是选择坐着往生的……

阿嬷从前一天傍晚,就一直坐在我为她舖得很直挺的摇椅上。到这天早上约七点,阿嬷眼睁睁看着大儿子与媳妇假藉准备衣服为理由,进去她房间翻箱倒柜,我和阿嬷都听到他们的声音。又看着他们半小时一次、二十分一次,三番二次拿走一小包、一小包阿嬷的家当。

一个半小时下来,已八点半,我请求阿伯照顾阿嬷一会儿,让我去三峡横溪接法师来,给阿嬷开示助念往生。阿伯有一个条件,要我帮他夫妻俩将阿嬷房间里的双人床抬到客厅,让阿嬷躺着。我忙回答:「不行!阿嬷坐得好好的,她适合坐着往生,不要动阿嬷。」阿伯不采纳:「你小孩不懂,快来帮忙!」我很不解。

当床舖搬到客厅,阿伯他俩硬是把阿嬷移上床,只见阿嬷痛苦喊叫;「哎哟!很痛!很痛!」原来他们给阿嬷躺直,但她背驼,不堪。我忙喊:「阿伯!阿嬷后背会痛啦!你们让阿嬷侧躺才不会痛。」我一直安慰阿嬷忍耐,看着贴在墙上的西方三圣,念佛。当我安安稳稳用被单舖平阿嬷的后背,使其不再喊痛时,跟阿嬷说:「阿嬷!我来去载师父回来开示您往生啰!」阿嬷竟然奋力转身过来望着我,点头,睁大眼,泪洒脸颊,直点头。

在路途上,我才恍然大悟,阿伯夫妻俩势在搜光阿嬷的财产,他们不要继续被阿嬷睁着眼看,所以要阿嬷躺着,就见不着了。阿嬷本可坐的,竟被如影随形的冤亲债主强迫用躺的往生!

十一、正念生西

我依照法师的话,拿个板凳在阿嬷身旁念佛,半个钟头提示正念话语。这样持续到晚上过了八点,自己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哑了。

这时,在楼梯旁出现两个小孩,他们是堂哥的儿女,一个男孩念一年级,一个女孩念幼稚园,问我:「姑姑!阿祖在睡觉,你为什么要吵她?」看到他们时,我像遇到救兵,我回答:「姑姑没吵阿祖,是阿祖昏倒了,姑姑念阿弥陀佛要叫醒阿祖。」「什么叫阿弥陀佛?」「就是在西方极乐世界那儿有个阿弥陀佛,他那儿有好多玩具,有飞机还有芭比娃娃。」话一出,他俩竞相问说:「那儿有很多飞机吗?」再问:「那儿有很多芭比娃娃吗?」我道:「有喔!好多喔!什么玩具都有。」哪知小朋友争先恐后,抢着说:「姑姑!我也要去阿弥陀佛那儿。」我请他们等一下:「我们要先送阿祖去,然后我们再一起去。」他们问:「怎么去?」「就是要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就会接我们去。来,坐着!我们先帮阿祖念。」小孩跟我一样拿板凳坐着,开始念佛。

「不行!太小声了,要大声喊出来。」几次下来,三楼的空间被小孩的响亮音声热络起来了,很震耳。没多久阿嬷醒了,疲倦低头说:「好吵!」「阿嬷!快醒来!您的甘孙(曾孙)在念佛给您听,我们要去西方极乐世界,快起来一起念佛。阿嬷!」我高兴阿嬷被念佛声念醒,我站起来说:「你们继续大声念,快!阿祖醒来了,可以去西方极乐世界了,阿祖跟我们一起念佛,就可以去了。」

走到阿嬷身旁时,阿嬷瞇眼低头说道:「菩萨搁(又)出来啊!菩萨搁(又)出来啊!」我让阿嬷左手挂提她平常所持的念珠,阿嬷竟举起左手,指着前方如此述说着。

隔天星期四法师来了,上三楼看阿嬷,本来闭目的阿嬷,见着法师的来到直点头,睁大眼睛,激动泪洒。

法师开示之前先搭衣,手里拿着法器道:「菩萨!我们去西方阿弥陀佛那儿,换个金刚不坏的身躯。这儿是假的,身躯是借我们的,会臭、会坏。这些子孙拢是(都是)冤亲债主,不要挂碍,我们去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那儿证果,可以再回来度他们。来!我们一心一意一起念阿弥陀佛,求阿弥陀佛带我们去西方极乐世界。」

法师们引领我们为阿嬷助念,半小时再开示。过一个钟头后,叫我们全体子孙一一在阿嬷面前跪求忏悔,阿嬷对每一个喊出名字求忏悔的子孙都点一个头,瞇着眼睛看着。过后几个小时就往生了。

在入殓之前,照着法师先前的指导,由母亲和我一起帮阿嬷穿上干净的衣服,再加上海青,阿嬷身体变得很柔软,让我们方便为她穿衣。

法师们也依约到阿嬷的塔前,给我的阿嬷上香。阿嬷说过:「法师哦!我日后往生,请您们要到舍利塔来看我喔!一定要来喔!」法师们在我阿嬷的塔前,引领我作课回向,我的内心充满法喜,阿嬷真的很了不起!

后记

阿嬷往生已经七年,我终于将她辛勤、励志又有圆满结果的一生,略记下来。阿嬷从六十八岁学佛,至八十八岁生西,共二十年。我只能凭记忆,将印象最深刻的记录起来。阿嬷往生后,全家族所有人都增长了善根福德,而阿嬷先前所说过、叮咛过的一些人、事、物,真的都一一应验。我们这一家人--阿嬷的小儿子的后代,都很勇猛精进于正知正见的佛道上,发菩提心,对着末法时期的邪魔外道猖獗,我们更发大愿心,大家相约在西方极乐世界修行,我们信心在西方净土,愿力在极乐净土,专念南无阿弥陀佛。法师说:「末世唯有净土法门是我们的归趣。手中抱的娃儿,耳根听了也会念佛,也能去。连十恶五逆的众生,只要临终会念佛,阿弥陀佛也愿意救度,我们不向佛祖的慈悲愿力,向谁?」希望阿嬷早日证得不退转,乘愿再回娑婆度众生。

孙女 愿澄 敬书
(摘录自《归根的落叶》)

一、关于姐姐生平

姐姐属马,今年58岁,于2011年农历腊月十九日因脑出血住进地方医院,于2012年正月初十往生。

我们家姐弟五人,因姐姐在家里排行老二,所以我们就顺理成章的叫她二姐(为叙事方便,以下简称二姐)。在我眼里,二姐一直是个小心眼、会算计的人,她平日里总是谨小慎微,患得患失。也许是正因为如此吧,二姐几乎总是皱着眉头,抱怨命运,也抱怨周围一切不如意的人或事,所以父母亲在世的时候,有时会因为受不了二姐的没完没了的絮叨、抱怨而躲开她。至今记得,有一次母亲给我打电话带着焦急地哭腔说:「这咋办哪?你二姐一会儿又来了。」

由于家境贫寒,二姐小时候和我们一样吃了很多苦。长大后,就在县镇的一家副食店当店员,认识了后来的二姐夫,于是结婚、生子。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很多公职人员都下海经商,自谋职业,二姐和姐夫也应潮流而动,停薪留职,在离县城较近的农村买了房子,俩人以杀猪为业。那时候,二姐和二姐夫几乎每天都是早晨天不亮就起来杀猪,然后到市场上去卖肉,有时晚饭都来不及吃,就又要去农村收毛猪,可谓是起早贪黑、披星戴月,这样的周而复始,年复一年,他们的日子过的很忙碌,也很辛苦。

期间,发生过这样一件事:一头长毛黑猪在被屠宰的过程中,由于二姐夫杀猪刀下去的位置浅了,没有刺中猪要害部位,所以那头猪一下子挣脱绳索从案板上蹦下来跑了出去,于是二姐二姐夫就又找来了邻居在后面追,直到在一农户的玉米地里把猪抓回来,然后又摁倒在案板上补一刀把猪杀死。「那血呀,崩到房顶上、屋地上、墙上,就连我和你二姐夫的衣服上、脸上也都有血」,直到多年后二姐提到此事,说这些话时脸上就流露出不安和凄然。这样二姐一家经过了几年的奋斗之后积攒下了一些钱,在县城里买下了一块很大的房基地,两个人欢欢喜喜地备下了盖房子的全部材料,并满怀希望地筹划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儿子若考上名牌大学要花多少钱;娶媳妇要住什么样的房子;甚至连孙子那一代的生活也计划在内了。那时候,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一场灾难正在悄无声息的降临,从此改变了全家人的命运。

那是一个有着很好阳光的秋日,姐夫早晨起来情绪极好,看着满院子的砖石木料,他对二姐说:「你去买点肉,今儿个咱们吃饺子吧;我把这些椽子(盖房子所用木料)收拾收拾,后天就开工了」。二姐自然是积极响应,叮嘱几句就离开了。可是当二姐从菜市场回来时,眼前的情景却把她惊呆了:原来竖着的椽子呈大大的圆形倒在地上,只有二姐夫的脚露在外面,里面不时传出呻吟声。二姐急忙叫来120把姐夫送往医院,结果是到医院不到半个小时姐夫离开了人世。

经过一段时期的悲痛、忧伤之后,二姐逐渐适应了没有丈夫的日子。然后再经过一段时间后,二姐自然是改嫁、继续生活。

经过了这样一系列生活变故,二姐依然和这世界上的多数妇女一样,过着一个平常女人的日子,在这份平常的日子中,自然是少不了的贪、瞋、痴、慢、疑,更不可能懂得淡泊欲望,哪怕是一点点的淡泊。遗憾的是那时候,我们都还没有学佛,不懂得在无常中觉悟,更不懂得因果法则的真实不虚,仍然是在沉迷中强烈的执着一个「我」,随顺自己的业力在无明中无休止的轮转。在姐夫去世的二十几年时间里,尤其是在晚年,二姐的生活可谓是颠沛流离、饥寒交迫,承受着精神上和生活中的双重折磨。

二、关于学佛和住院

二姐不学佛也不念佛。自从我和家里的三姐去当地的念佛堂念佛并皈依净土法门之后,就常劝二姐跟我们一起到念佛堂念佛,并把我们所知道的一点点浅显的学佛的道理讲给她听,可是二姐每次只是听听而已,然后说:「我知道,我念佛,我念。」可从没一次真正的念过,哪怕是含含糊糊的念佛也没有过,她答应念佛,只是为了让我们高兴而已。不仅如此,言谈中二姐曾说过,也有邻居劝她信基督。直到今天,我们也不能知道二姐当时的真实想法。也许是在犹豫间吧,就在这时候,二姐住院了。

2011年腊月十九这天夜里,我们接到医院方面的电话,二姐住进了医院,医生诊断为脑出血,属于脑下蛛网膜出血。

医院里,二姐脸色青白,呕吐不止。我们姐弟几个焦急地围在病床前,看着二姐被折磨的痛苦样子而无能为力、束手无策。那时候,我们真正的懂得了自因自果的不可替代。为了有效防止因脑出血所带来的头痛和呕吐对脑血管的刺激,医生不仅用上了止痛药和止呕吐药,还在我们家属的强烈要求下最大剂量的用药,然而二姐依然是疼痛不止呕吐不止,其状凄惨令人目不忍睹。医生说:「下蛛网膜出血是患者反应最重的一种,反复性大,病人遭罪,家属也跟着遭罪。什么叫撕心裂肺你们知道吧?这种病就是撕心裂肺的疼,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入院的头两天,二姐就是在这样撕心裂肺中度过的。

期间,我们也想过了二姐可能命数将尽,便向念佛堂的刘姐请教对于危重病人的临终关怀或助念方面的有关事项,刘姐不厌其烦地开示着我们,于是我们按照刘姐的叮嘱,趁着二姐稍稍平静的间隙又对她说起念佛,说起阿弥陀佛大愿对我们这些罪恶生死凡夫的救度,说起西方极乐世界。那天晚饭后,三姐拿来念佛机,为了不影响同室病友的休息,我们把念佛机放到她的枕边,调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并告诉二姐要跟着念佛机念佛。第二天奇迹真的就发生了,我们再去医院时,二姐笑了,这是几天来我们第一次看到二姐笑。她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们:「我昨晚跟着念佛机念了几声(佛号)就睡了,这一宿没折腾」。

从这一天开始,二姐的病况逐渐好转,期间遇到什么问题我们就请教刘姐,然后如理如法的给二姐讲,让她明理。那时二姐心里偶尔就会产生恐惧,怕自己罪孽深重,无缘净土。我们就告诉她阿弥陀佛大慈父无始劫以来都在等待着救度我们,只待我们一念回心。「二姐,别怕,佛肯定能救咱们」──这是我们当时经常对二姐说的一句话。逐渐的,二姐口不离佛号,心里充满欢喜,笑容挂在脸上,也没有了病痛的折磨,后来二姐竟然常像健康人一样的和病友们聊天。「二姐,为了感恩,你发愿以后吃素吧!」一天我对二姐说。二姐沉默一会儿说:「我不能发这个愿,我怕做不到」。听到二姐这样说,我当时就想,我们这些生死凡夫哇!经历了这样的生死挣扎连一口肉食都不能放下,我们还能为自己的出离生死做什么呢?还谈什么断烦恼,谈什么断见思惑吗?

这时候,真正体会到了「五浊恶世非念佛法门不能渡」的深刻内涵。感恩阿弥陀佛大慈父对我们这些凡夫众生的慈悲平等救度;感恩祖师大德的率先垂范;感恩法师们苦口婆心的谆谆教诲,让我们要矢志不渝的信受念佛法门。

病房里,二姐身心的变化使病友和医护人员都充满了好奇,偶尔就有同室的病友来问「念佛是怎么回事?」「学佛多久了?」等等。一次,一个也是脑出血的病人因头痛折磨得把头往墙上撞,医生来后边做处理边说;「头疼也忍着点儿,不然你就唱佛歌,跟那个大姨(指二姐)学。你看那个大姨,唱佛歌就不疼了」。

2012年正月十九晚上,二姐异常兴奋,她吃完晚饭,就开始和病友们聊起家常,谁家在哪住?谁家里有菜园、果树等等。她对他们说,明天早晨自己就要出院了,家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等着她回去呢。待到了后些日子春暖花开,青草也长出来了,她就去他们的菜园、果园里走走。她还告诉他们,自己的孙子如何如何的可爱。她说,秋天里她还要带着孙子到他们那里去吃烀苞米呢。这天二姐和病友们直聊到子夜时分。

正月二十,也就在二姐准备出院的当天,天没亮,我们接到医院的电话,二姐病危。当我们赶到医院时,二姐已处于昏迷状态。医生再次告诉我们:「下蛛网膜出血的病人出现这样的反复情况属于正常。现在病人已是下蛛网膜大面积出血,情况不乐观」。上午十点零五分,二姐心脏停止了跳动。这时,二姐的儿子和我们都及时的贴近二姐的耳边说:「赶快跟着阿弥陀佛大慈父走,别犹豫,去西方极乐世界等我们,我们都在西方极乐世界相聚」。

就这样,在南无阿弥陀佛六字洪名的庇佑下,二姐从病重入院到念佛往生,少有病痛折磨。

三、往生

自从二姐昏迷开始,我和三姐就一直在她身边为她助念。由于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考虑到院规和病房的实际情况,二姐心脏停止跳动后很快就送到了殡仪馆,我们虽然是一路上佛号不断,但是在殡仪馆的停尸床上,在给二姐盖上陀罗尼被的瞬间,我们看到她的脸呈黑青色的,嘴张着,显然是很痛苦、恐怖,这时,念佛堂的刘姐和莲友们及时赶到了,我们家属和莲友们一起穿着海青,迈着整齐的步子,唱念着庄严的佛号,祈愿阿弥陀佛大慈父慈悲护佑二姐中阴无惧,心不颠倒,意不贪恋,提醒二姐不要忘记念佛。那一刻,我忽然感到二姐此生很幸运。

二姐的丧礼基本是按照佛法进行的。说基本是因为,二姐的儿媳小菲不但不信佛,而且始终对我们学佛持嗤之以鼻的态度,而二姐的儿子也是将信将疑。但是由于亲缘关系,我们还是阻止了二姐的儿子、儿媳不要靠近亡者哭泣。这样就形成了两种情势:这一边在作着佛事、念佛;那一边二姐的儿子、儿媳在烧纸哭泣,在这种情况下,助念进行了十个小时。助念结束时掀开陀罗尼被,我们看到二姐原来张着的嘴合上了,手臂柔软,表情平和安详,全然没有了起初时的痛苦和惶恐,脸色也由黑青转向微红。吃晚饭时全体素食,功德回向给二姐,祝愿她在极乐世界早日花开见佛。

晚饭后,家里人坐在一起免不了的说一些杂事杂务,二姐的儿子依然压抑不住失去母亲的悲伤又一次的痛哭起来,这时小菲用几乎呵斥的语调对丈夫说:「你哭什么呀啊?!你哭什么?我告诉你吧,妈是去了好地方了,你还哭!」她接着详细叙述说,「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就是你们在那里念佛最起劲儿的时候,我看到房顶掀开了,从上边下来一个像出家和尚一样的人,脚踩着一个大莲花,还带来了一个小莲花。妈一下就跳到了小莲花上。妈可漂亮了,可年轻了,可小了,就只有这么小(她用两手比划了一下),我从来没看妈这么漂亮过。妈坐着莲花跟着那个人往上去的时候,还往下看大伙儿呢,乐呵呵的就跟着走了。接着,我就看到莲花越来越多,后来满屋都是」。

因为小菲不信佛,也没有一点佛教知识,所以她的话也使家里其他不信佛的人充满好奇而不断追问。小菲解释说:「我不是就这么地睁着眼睛看到的,也不是睡着了梦到的,我就是困,迷迷糊糊的在那坐着就出现了那些──图像,对,就是图像」。我和三姐愣怔了一下含泪而笑:感恩佛菩萨为救度我们这些烦恼厚重、疑惑心重的众生而善巧方便地给我们的慈悲示现。

就在当天晚上,小菲也和我们一起去了念佛堂,她说她以后也要念佛。

「料得慈尊应念我,朝朝垂手望归来」。我常想,二姐的一生和我们一样,虽然看似很平常,没有犯过太大的罪孽,但杀盗淫妄酒,贪瞋痴慢疑也是从未间断的,只是在临命终时,在病魔逼迫下,才抱着将信将疑的心理念佛。若以她自己的业力,肯定是要下三恶道的,然而,她却能在六字洪名的庇佑下不受病痛折磨的度过临命终的那段日子,命终时安然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从此永无六道轮回之苦,惬意地享受着极乐国的常乐我净,光明安宁,若不是念佛法门的殊胜怎能有出离之期?感恩阿弥陀佛大慈父;感恩刘姐和莲友们的助念;也感恩二姐给了我们做功德的机会,让我们从此深信净土,誓死不移。

佛顾 记录

──河南安阳牛春仙往生记

我的母亲牛春仙出生于1935年,家住河南省安阳市安钢高层B区3号楼。

母亲天生吃素,非但不吃任何肉类,不吃肉馅的饺子包子,甚至不吃带荤油的糕点之类。她很小时候就相信有鬼神的存在,知道人有前世和来生,这缘于母亲有个亲姐姐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其他道的众生。母亲从十多岁开始就随外公外婆修行一种法门,至今我也不清楚是何种法门,非佛非道,每天晚上也做固定的功课,初一和十五要上供、嗑头、念诵很长的上供词。我上初中时在母亲引导下也皈依了这个法门,她说这个法门修的是来世人好家好等等,现在看来修的无非是人天福报,脱不了六道轮回。

后来我到广西读中医研究生,导师和一位师兄信佛,在师兄引导下,一般人很难相信的因果轮回,我立刻就信受了,而因果轮回正是佛法的基础。

再后来非常幸运地接触了弘愿念佛法门,真是如获至宝,从此后专修念佛。和大多数人一样,一旦自己信愿念佛,马上便迫不及待地想让最亲的家人也信愿念佛,所以我经常向母亲和妹妹宣扬佛法,妹妹不接受,反问我「你这几年是去学医了还是学佛了?」怕她谤佛,后来我几乎不再向妹妹讲佛法。

母亲倒是很喜欢听我讲,我专修念佛后引导母亲念佛,她也很欢喜接受。让我意外惊喜的是,我对她讲专念南无阿弥陀佛的好处后,母亲立刻接受,一下子把她做了几十年的功课完全彻底抛弃了,初一和十五也不再给神上供了,真的令我格外赞叹。

母亲和弟弟住一起,弟弟在我引导下也信佛,我请了弘愿寺的西方三圣像,装裱好后放在了母亲和弟弟的家,母亲念佛很精进,那时她已年过古稀,白天她一个人在家时,经常跪在佛像前念佛。

世事无常,2007年母亲颅内发现病变,一开始大家都瞒着她,随着病情发展,母亲可能有所猜测,她说自己念佛时间太短,希望病好再多念几年佛。我让母亲把一切交给佛来安排,病好当然好,万一不好,就随佛去西方极乐世界。

母亲本来听力不太好,和她说话时需要稍大声,不想让她听到的话我们就小声说。她病情加重时我经常照顾她,有次和弟弟说起宋朝的莹珂法师,十年阳寿不要了,要阿弥陀佛接走他。我们很小声说的,不想母亲却听个清清楚楚,她说不管自己还有多少寿命,她也不要了,如果佛来接她,她就跟佛走。

母亲有一天下午忽然昏迷,我和妹妹守在旁边,当时对佛法还不怎么信受的妹妹两次闻到很好闻的香味,她对我说时,我使劲闻却闻不到,妹妹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香味,她只说总之特好闻,而且在我妈房间的香味最浓,现在想来必是慈悲的佛父以此契机度化我妹妹呢!

母亲往生在晚上,正好给我们时间助念一夜。因为我哥排行第一,父亲去世后家里大事都是我哥作主,我哥不信佛。我和母亲提起过往生的人八小时内不能触碰,还有临终助念之事,母亲说希望她往生后能够有时间让我们为她助念。冥冥之中阿弥陀佛安排得很好,如果母亲往生在白天,不信佛的哥哥肯定立即会安排回老家,这样也就助念不成了。

按照家乡的风俗习惯,去世的人要穿送老衣,一般都是在人还未断气时提前穿好送老衣裳,如若不然,断气后身体僵硬,会很难更换衣服。老家的叔婶,还有经常来家帮我妈输液治疗的护士,都劝我一定要提前为母亲穿好送老衣服,哥哥也持怀疑态度,我坚定地告诉他们,不必担心,肯定会身体柔软。

第二天早上我们为母亲擦洗时,身体真的很柔软,回到几十公里外的老家后更换老衣时毫不困难,当时亲朋好友都在,我告诉他们念佛往生的人身体都是柔软的,他们也个个称奇。

有一天,妹妹梦到母亲现出家相,由于妹妹对佛法了解不多,她告诉我说梦到妈妈剃成光头了,她还奇怪呢。

母亲在世时很善良,喜欢帮助人,往生后缘分也很好,老家村子里也有信佛念佛的人,还有我的两个堂姐堂妹也念佛很多年了,大家一起为母亲助念两次,也满了母亲的愿。

火化那天,天气有点变化,好像要下雨。如果下雨,院子里的灵棚还有外面街道上很多花圈不好处理,哥哥想要提前预防,准备防雨设备什么的,我坚定地告诉他,不必,肯定不会下雨,果然一会儿就阳光灿烂了。

办完事答谢时,我听到哥哥对亲戚客人说「我妈是被阿弥陀佛接走,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了」。母亲往生后,妹妹也信佛念佛了,我去弘愿寺时,她还让我代她请师父办了弘愿寺的皈依证,师父为她起法名「佛悦」。我的母亲用她的往生度化了她本不信佛的子女都信佛了。

愿母亲早日倒驾慈航,乘愿再来,度化更多的众生。

佛心记于2012年10月18日

今年(2012)农历八月二十七,是我妈妈的生日。这天,我们全家和亲戚朋友们约好一起去北京延庆郊区的康庄游玩,妈妈他们两个车先走了,约好在目的地会合,我和三哥还有一个姐姐有点事耽误了时间,在后面开车驶出喧闹的北京城区,前往目的地康庄。

我们的车刚驶出一个名叫南辛堡的村子,我突然看见前面的公路上有一个黑白花色的动物瘫卧在公路上,一动不动,我立刻减速,慢慢靠边接近动物将车停下,下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猫瞇被车撞死了,地上流有很多殷红的血,我立时蹲了下来,在猫咪的身边为他念佛,劝它也和我一起念,见到佛就跟佛往生西方。

我平时晕血,一看血就会头昏的,但是那时念了十几分钟都没有要晕血的感觉,后来想到它的尸体这样放着会被过往的车辆碾压的,我就在路旁找了个地方,挖个坑,把它掩埋了,还立了个小石头牌子的碑,继续为它念了半小时佛后,我们便准备离开。

我正起身准备上车开车的时候,突然感觉特别不舒服,头晕,疲乏,于是便让我哥哥开车,我就躺在车后面睡着了。

一会儿功夫,便作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男的,好像很感激的样子跟我说:「谢谢你!」

我说:「我不认识你啊!」

他说:「我就是刚才你救的猫。」

我心里感到非常诧异,有点不敢相信。

他说:「你刚才念佛之前教我的话我都听见了,然后正跟着你一起念佛时,见到阿弥陀佛来接我了,我现在就要和阿弥陀佛准备走了,走前特来感谢你!」

我说:「你快走吧!我们到时候极乐见!」

说完这句话后,我突然醒了,醒后的我高兴得一直乐,佛父把猫咪真的接走了,佛父真的好慈悲,我只是这样不经意的念念佛,佛父就果真把横祸中死去的猫咪接引去西方了,我真是既开心又感动!

佛愿居士 记录
2012年10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