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感应故事 下的文章

我的母亲田美花女士,1948年生,一生未曾学佛。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她在临终前,有缘得遇善知识,为说弥陀救度之法,最终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一件感应事迹,着实令我感到无比地欣慰。

母亲是在2014年罹患大肠癌,手术治疗后,并未痊愈,不久癌细胞转移到肺部,于是又再开刀一次,结果病情依旧恶化,癌细胞再度转移至脑部,又因雷射治疗伤及肾脏,不得不洗肾,深受病苦折磨。

她平时并不信佛,也不念佛,往生前几天,已呈半昏迷状态。然而,就在她弥留之际,有幸遇到师父为她开示,教她念佛。几天过后,医生宣告不治,于2017年11月1日凌晨1点半去世,享寿七十岁。

头七当天,我在灵堂前为母亲守灵。当时,我是闭着眼睛,虔诚地在念佛,到了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出现了一幕很奇特的景像,我看到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就在我的前面,左右两边,还有许多的菩萨,全部都是金色的。同时,我也看到我的母亲,跪在莲花上顶礼阿弥陀佛,她也和佛菩萨一样,全身是金色的。

这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令我感到惊奇,深深觉得非常殊胜、难得,可惜的是,当我一张开眼睛,就全都消失了。不过,作为儿子,我的内心真的非常感动,因为阿弥陀佛大慈大悲,亲自现前来告诉我,己经把我的母亲接走了,她已经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去了,要我和家人们都放心。

因为发生了这一件感应事迹,我原本信奉地藏菩萨,如今每天也开始念佛了。

杨群贵 口述/释佛道 记录

2018年2月26日

话说这档事已隔有十四个月之远,但对发生在自身的离奇现象,仍如谜一样久久悬挂心头不得理解。

那一天上班,人仰车翻,当场昏迷休克。事发后,立即由救护车送至中山医院急诊。结果是全身上下无一幸免,脑部蜘蛛膜网下出血、颜面三叉神经受损、四个月的胎儿死产、双腿严重骨折。医生交代必须观察三天,才能脱离险境。

每天,加护病房只安排二个时段亲人可以入内探视,其余时间交由医护人员照顾。哪知,第二天晚上11点多,是真正受难日的开始。当时正值护士换班,发现我脸色不对,呼吸停止,立刻进行抢救,而值班医师对突发的「脂肪栓塞」束手无策;乃电请开刀的萧医师救人。一阵忙乱后,母亲被通知时,我已戴上氧气罩,胸前一滩血,使她差点昏厥。

约莫第七天晚上,我逐渐恢复意识,但由于声带受创,只能以笔交谈,我慢慢地写下昏迷中的两桩梦境。

首先,不知身在何处,身子软软的被架着走,停住时,眼前些微的亮光,隐约可以看到三个人影,赫然发现中间坐者竟是已辞世的祖母。她毫无表情的重复说:「你,不属于我们这里,快回去!」几声回响,身子又被架空往回走。

不知过了多久,画面突然转为明亮。我发现自己独个儿站在码头,四周无人,只有面前正方停泊一艘大船,船上挤满了搭载的人,到处攒动,看不到可以登船的阶梯,只有一条粗绳子孤伶伶在船身幌动。我慌了心抓住一头绳子不知如何攀登?忽然间,看到人群中熟悉的一张面孔,我急忙挥手破口喊道:「老爸!快帮我拉一把,我要登船啊!」爸爸冷冷地说:「我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帮你。」船身启动渐行驶远,独留下我一人声嘶力竭立在岸上。

事后,母亲的说法是我强烈求生意志的奇迹与逝者显灵。阿嬷在阴司当差攸关生死,老爸搭那艘是法船,准备要去转世投胎,赐给妳一条生机。

经过这次血的教训,深深领悟到生命的脆弱与不堪一击。今后叮咛自己要能知福、惜福,日日「抱着过秒关的心理,爱惜生命,珍惜人生」(静思语):事事「多一分小心」、「少一分意外」。

林彩凤 1994/04/14

有一天去静心小学接孙子,我们一路愉快的念佛走路回家,走到景隆街,离罗斯福路十几米处,绿灯再十秒就要变红灯,孙子要用跑的过马路,我还来不及制止,突然看到一部计程车,从罗斯福路右转疾驶而来,正在危急万分的时候,不自觉地叫了一声「阿弥陀佛」,当「阿」字一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计程车紧急煞车,距离孙子大概只有一尺左右,孙子吓得脸色煞白。等过了马路,见到一位机车骑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感到有点莫名其妙。这时从后面来了一对母子,一看是孙子幼稚园的同学,宗宗和她的妈妈,宗宗妈妈说:「叡叡奶奶(孙子叫郎德叡,小名叡叡),刚刚您叫一声「阿」的时候,罗斯福路十字路口上,四边的车子,全部都停下来。」这时才知道,为什么那位骑士,要狠狠的瞪我,因为他也不自觉的把机车停了下来。

要不是念佛,一定是个悲剧,孙子是儿媳盼了好几年才得来的独生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往后也不好过了。

弥陀名号不可思议,念佛功德不可思议,只一出声,佛已应验。

佛引 记

高速公路交流道路灯明亮,黑色休旅车轻快地穿越一盏盏路灯,车身闪烁金光。右转灯亮起,切入右侧车道,沿着回旋弯道疾驶下交流道;左转灯亮起,切入平面车道。驾驶座车窗旁突然出现戴着安全帽的人影。

「啊!」车中响起一声尖叫的同时,车前发出一声巨响,车身震动,窗外骑士身影瞬间向外偏斜像箭往前射出,机车车头左右激烈扭动,车身失控后轮向前甩、倾倒,加速度将骑士抛飞往前摔,倒地的机车刮擦柏油路发出一串火花和刺耳的尖锐摩擦声。

当一切都静止,江春风和太太欧苓苓急忙跳下车,跑到骑士身旁。机车头有凹陷擦撞痕,车灯灯罩破裂,把手扭曲,路面散布灯罩碎玻璃和零件,蓝色安全帽露出绑着马尾的长发,血泊泊从发丝下流出,欧苓苓捂着嘴,自言自语:「惨了!惨了!」

「小姐!小姐!」江春风蹲在女骑士身旁呼喊。她一动也不动。他试着推推她的肩膀,全无反应。

一辆路过的白色轿车停下来,男驾驶跳下车问:「需要帮忙吗?」一面拿出警示标志摆在车祸现场后方警示后方来车。

江春风看着热心驾驶摆放警示标志,看到其他路过车辆用手机拍照录影,突然向欧苓苓吼:「赶快报警啊!」

女骑士依然俯卧在地,没有人敢移动她。

江春风搂着哭泣的欧苓苓安慰、安抚,不时合掌向天祈求。天上没有云没有月亮,只有冷冽的寒风呼啸而过。

几乎有一世纪那么久,欧苓苓才听到救护车警笛声。又经过一世纪,回转的红黄色警示灯由远而近闪耀而至。后方跟着一辆闪着蓝红灯的警车。

救护车停在女骑士附近,两名救护士下车查看女骑士伤势,快速打开后车厢,拉出担架和颈椎固定器,熟练地将女骑士放上担架,颈部固定后抬上车,警示器音量全开,高速飙往医院。

「是这辆车和机车相撞吗?」一名警员走过来问江春风夫妇,另一名警员在拍照和记录双方的车牌号码。

「车祸发生时谁开车?」

「我。」欧苓苓手举到胸前轻声回答。

「你开车?是你开车?」

「对,我先生吃尾牙时有喝一点酒,不能开车,叫我开车。」

「请拿身分证和驾照给我。」警员看完证件后,忙着绘制现场图、测量休旅车和机车的位置,地面刮擦痕迹,最后带欧苓苓和江春风到派出所制作笔录。

「欧小姐,请你说明肇事过程。」警员打开电脑叫出档案问笔录。

欧苓苓一字一句述说如何离开餐厅,走哪一条路上高速公路,下高速公路时因有大转弯她还踩煞车减速慢行,不料在接到平面道路时机车不知何时冒出来,「我真的没有看到她的机车……她突然就冒出来,我马上踩煞车已经来不及……」

派出所值班台电话铃响,制作笔录的警员接听。

「欧小姐,跟你相撞的那位小姐,头部重伤,救不回来,走了。」警员叹了一口气:「我的同事回报,那位小姐姓陈,只有21岁,还在念大学。」

「呜!」欧苓苓掩面压抑哭声,猛摇头。在一旁陪伴的江春风赶紧抱着她的头。江春风身高175公分,娇小的欧苓苓头部只到他胸口,她就这样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他抱着她,轻抚头发安慰,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因为肇事的对方已经死亡,案件从过失伤害变成过失致死要移送地检署由检察官侦办。」警员列印笔录:「依程序要先去警分局由侦查队侦查,再移送地检署。」

欧苓苓红着眼眶,看着警员替她上手铐,「可以不要戴手铐吗?我不会逃跑。」

「对不起。」警员摇摇头拒绝:「依规定刑事案件的嫌犯都要上手铐。」

江春风寸步不离跟着欧苓苓到警察分局侦查队。

侦查队侦查员又问一次笔录,对于案发过程的人、事、时、地、物等相关问题问得更详细,再次比对现场图,并将两辆肇事车移置警分局停车场。

「欧小姐,我们现在要报请检察官侦办,你坐在这里等。」侦查员说完,拉起欧苓苓戴手铐的那只手,解下一只手铐,铐在墙上铁杆。欧苓苓泪汪汪望着江春风。

他握着她没有上铐的那只手:「渴了吗?要不要喝饮料?」她摇摇头。

「放心,我会解决的,我们一起解决,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

地检署轮值外勤案件的检察官林云松,接获女骑士死亡相验通报,指示警方先传送侦讯笔录。他看完欧苓苓的笔录,初步了解肇事过程,决定马上勘验遗体。

「马上通知值班的法医,我们一个小时后出发到医院勘验。」林云松指示书记官:「要侦查队将笔录和肇事车辆拖到医院停车场,带嫌犯欧苓苓到医院等候传讯。」

「是!」书记官分头传达检察官的命令。

一小时后,林云松与书记官、法医搭乘公务车直驱医院太平间。女大学生的父母哭断肠,母亲看到检察官拦路下跪喊冤:「求求检察官为我女儿作主,她年纪轻轻,人生正要开始就被撞死,我不甘心…不甘心……求检察官严惩那个开车撞死我女儿的人……」

「我一定会好好侦办,依法惩罚肇事的人。」林云松扶起女学生的母亲,「请让我和法医进去看看您女儿的伤势,查明死因,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林云松与法医进入太平间勘验遗体,查阅医院急诊医疗纪录、X光片等。

「很明显是重摔造成。」法医说:「头颅骨折,颅内严重出血死亡,手脚脸部有摔车时的擦伤,其他部位都没有伤。」

「车速应该很快?」林云松自言自语,掏出手机点开记事本记写下备忘录,「两辆车的车速都要查。」完成相验后,林云松走进隔壁佛堂,在木雕地藏菩萨圣像前合十问讯,虔心默祷祈求:「办案顺利,为死者伸冤。」

医院停车场,林云松和侦查队小队长蹲在休旅车旁。

「休旅车的左侧前车门、左镜框和左轮叶子板上方有擦撞痕迹。」侦查小队长指着刮擦痕,「机车的右侧车头钣金有新的擦撞痕,两车擦撞痕迹高度吻合,也与欧苓苓的说法相符。」

林云松点点头,从车道踱步回地下停车场旁的太平间,经过欧苓苓和江春风,看到欧苓苓身材娇小,闻到江春风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刹那间犹如火石电光一闪,心中闪现一个念头。

「我要在佛堂开临时侦查庭,隔离侦讯。」林云松指示,「先问欧苓苓,再以证人身分问她丈夫。」隔离侦讯,就是分开侦讯有犯罪嫌疑的人,不让双方听到彼此的说法,避免串证。

「是。」侦查小队长听到隔离侦讯,马上嗅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立即指示一名侦查员带欧苓苓进佛堂;两名侦查员一左一右陪同江春风坐在室外等候。

林云松穿上检察官紫色黑领法袍,书记官穿黑色法袍就地开庭。

「这辆车平常谁在开?」

「我先生。」

「今晚是你开车?」

「对,因为我先生吃尾牙时有喝酒,不能开车。」

「好,请你到车上模拟肇事当时的情形。」

欧苓苓依指示坐上驾驶座,一边描述下交流道擦撞同向机车的经过和报警、救护的情形。

「很好,请你依我指示操作开关。」林云松依序说:「开大灯、闪大灯、踩煞车、左方向灯、右方向灯、雨刷……」

林云松接着侦讯江春风。江春风走进佛堂,看到地藏菩萨圣像,马上移开眼光。

「江先生,本检察官以证人身分讯问你,因为你是本案的目击证人,你要实话实说,如果供词虚假做伪证,依法可以判处7年以下徒刑。了解吗,如果了解,请在具结书上签名。」

「是,我了解。」江春风回答,签名具结。

「这辆肇事的休旅车平常是你在使用?」

「是。」

「今晚为何由太太开车?」

「我在尾牙宴中喝酒,不能开车。」

「肇事之前,她今天晚上开车顺利吗?」

「很顺利,从餐厅到上高速公路都很顺,她虽然不常开这辆车,但不陌生。」

「她开车时有开大灯吗?」

「当然有开灯,晚上开车怎能不开灯?」

「你爱不爱你太太?」

「啊!」江春风愣了一会儿:「当然爱,爱她。」

「你太太那么娇小,驾驶座高度不符她的身高,你忍心让她背黑锅?」

「今晚真的是我太太开车。」江春风说:「检座误会了,车子从肇事地点到警分局是警员帮忙开车,可能因此调整座位高度。」

「嗯,有可能。」林云松出示手机,「但是,你看看,这一段是书记官刚才拍摄你太太模拟开车的画面。」

影片中检察官说:开大灯。欧苓苓竟找不到大灯开关,摸索了一阵子才打开大灯;「闪大灯!」欧苓苓试了又试才让大灯闪烁;「雨刷」欧苓苓找不到雨刷开关,最后两手一摊,投降。

「你不是说她开得顺?」

「她……她平常很少开这辆车,所以不习惯按键开关位置。」江春风解释:「今晚她开车前,是我先启动引擎,帮她开大灯再让她驾驶,晚上没有下雨,她当然没有使用雨刷。」

林云松走到地藏菩萨圣像前合十问讯,转身向江春风说:「你在佛前要说实话,真的是你太太开车吗?」

江春风看着地藏菩萨圣像,又看看林云松,「车是我太太……」说到一半突然下跪,「车是我开的,对不起!对不起!」

「你为什么叫太太顶罪?」

「因为我上次酒驾被吊销驾照,这次又撞死人,怕被判刑坐牢,家中老小没有人养,才要我太太顶罪。」

《人间福报》平禾 2018/02/26

末学的同修郎承林,从小就读天主教学校,是个天主教徒。民国94年经医生诊断,得了老人失智症,台视的同事,得知他生病,很多人都跑来看他、关心他,他居然无法叫出任何人的名字,就像看到一群陌生人一样,还好还没把家人给忘了。小女郎祖筠,跟爸爸关系非常好,还写了一篇文章PO到网站,题目是:「我最怕爸爸忘了,我是谁!」

每天孙子放学回来,我们就陪他念佛,因为他的母亲念佛,所以他不会排斥念佛,不过每次只念三声,就不肯再念下去,我把大台念佛机,开到最大声,希望他能跟着念,他居然没听到,但是我的声音不大,他都能听见,由此可知助念,最好家人要在旁一起念。

为了帮助他,我跑到台中制作念佛机的阮居士那里,请他教我用电脑nero录音,回台北后,买了一支喇叭,就开始用电脑nero 录音,录好后剪接,然后烧录成CD,寄给阮居士,他帮忙制作了三台念佛机,我把念佛机贴在他的床头,等于我24小时陪着他念佛。因为失智的人,心智单纯,所以八识田里,只有佛号声。有一次跌倒,髋骨裂了,到医院手术,医生在旁边听他碎碎念,不知念甚么,仔细一听,原来是他在念佛。慢慢的,电视里出现的演员、主持人等,几乎都可以叫出名字了。在他往生前的生日,我们全家在一家素食餐厅聚餐,知名演员,方芳小姐,为了跟他一起过生日,跟制作人商量,延后录影。她一见到同修就问:「郎叔叔,我是谁?」他回答说:「方芳啊!」用完餐后,儿子载我们到台视,那是他服务几十年,最孰悉的地方。刚好那天张小燕要录制百万学堂的节目,一听说郎叔叔来了,眉毛只画好一边就冲出来,问:「郎叔,我是谁?」他回答说:「小燕啊!」导播、摄影师等工作人,都跑出来看他,他可以叫出每个人的名字。

失智在医学上来讲,是小脑萎缩,无药可医的,但是阿弥陀佛可是大医王啊!因为念佛,恢复了记忆,念佛功德不可思议!

往生那年的前四天,外劳说:「奶奶不是说念佛,病会好吗,爷爷说:为甚么他念佛,病都不会好。」可见很多念佛的的人,都是求现世利益,一般人都求健康、求长寿,都怕死。我跟他说:「你的病不会好了,我从头分析给你听:你的眼睛已茫茫,耳朵也聋了,你洗肾;肾脏不好,你咳嗽;肺也不好,你气喘;心脏也不行,你的牙齿只剩三颗,以前你很贪吃,天上飞的;除了飞机以外,路上走的;除了车子以外,水上游的;除了船以外,你那样不吃?现在除了把食物打碎,才有办法吃。还有你的膝盖已没力气,哪里都无法去,你只有换个身,跟阿弥陀佛一样的身,(他喜欢道证法师画的佛像,挂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就可以像阿弥陀佛一样,不病、不老、不死、神通自在,不必买票等车,想去那里,一个念头就可到那里,还有你喜欢收集古玩(他是满洲八旗之一,还有贵族习气),到极乐世界,不必花一毛钱,要甚么有什么,随心所欲,逍遥自在。

我知道你是天主教徒,你想去天主那里,是不是?他答说:是!我跟他说:天主不会来接你,只有这尊阿弥陀佛,才会来接你,阿弥陀佛来接你时,你请阿弥陀带你到天主那里好吗,他回答说好,这就有了信愿,因为善导大师在《法事赞》说:『临终圣众持花现,身心踊跃坐金莲,坐时即得无生忍,一念迎将至佛前』,他已经神通自在,三明六通,到天主那里,去度天主吧!反正先连哄带骗,骗上去再说。

往生那天早上三点,外劳咚咚咚急促敲门,把我从睡梦中吵醒,心理有一个直觉,大概差不多了,到他的房间一看,见他坐在靠椅上喝水,水从嘴边淌下,额头出冷汗,眼睛往上吊,双手举起,满脸惊慌失措。我告诉他,这个时候,你把身心世界放下,跟着我念佛,只念一声阿弥陀佛,不可思议的事出现了,额头不再出冷汗,眼睛闭上,整个脸变得非常祥和,两只手居然结法界定印。

于是我念一声,他念一声,虽然舌头已发硬,还是勉强跟着念,为甚么还不走?因为心里有罣碍,他未见到独子郎祖明,外劳通知儿子,他从楼上冲下来,看到他父亲的样子说:「我要叫救护车。」他走到客厅叫车,我马上跟同修说,你儿子要叫救护车,救护车来急救,是非常痛苦的,阿弥陀佛已经来了,赶快跟着走,我走字刚讲完,他就断气了。

这就竟应验了《阿弥陀经》上说的:

  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七日,一心不乱,
  其人临命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现在其前。
  是人终时,心不颠倒,即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   
佛引 恭敬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