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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月朗,万家团圆,远在一千公里之外工作的外甥女突然造访,这可乐坏了她的姥姥——我的老妈。外甥女二十出头,名牌大学毕业,就职于政府机关部门,虽然生性不善多言,但见到从小带她长大的姥姥,想必也会话匣洞开。两天后,中秋小长假结束,早上外甥女匆忙离去,晚上我去给老妈送药,竟听老妈讲了一桩外甥女转述给她的离奇事。

外甥女的工作性质有些特殊,常常外出办案,亦多同事相伴。此番跨省外调,便有一位大姐同行,夜来无事,二人闲话家常。

大姐说,几年前,她也是跟几位同事一起办案,晚上集中住在指定宾馆。深夜,这位大姐梦见一个女鬼站在她床前哭诉,称自己因此案冤屈而死,请求大姐查明案情,还她清白。大姐万分惊恐,避之不及,但又觉得她可怜,连忙说:「我只是参与办案,说了不算,我们组长就住在隔壁,你去找他吧!」大姐话音刚落,女鬼便不见了。

第二天早餐间,众人团坐桌旁,大姐心有余悸,小声讲起了昨晚的恶梦。没想到,坐在一旁的组长无比惊讶地看着她,竟忘了吃饭。原来,女鬼当晚真的去找了组长,把她所知道的案情跟组长又重新讲了一遍,跟她对那位大姐所言完全一致。两个人在同一晚竟做了相同的梦,众人一片愕然,不明所以。

后来,案情大白,证明女鬼生前确实冤枉,最终总算沉冤得雪。

讲到这,老妈微笑着说:「看样子小丫头吓坏了,还问我:姥姥,你说这世上难道真有鬼?我这没念过几天书的老太太早知道有鬼,一个大学生却不知道,还吓成那小样儿,真是可笑!幸亏有阿弥陀佛,我们肯定不会去那边儿做鬼了,呵呵呵……」

看着老妈呵呵笑,我也陪着她呵呵笑,念佛的儿子陪着念佛的老妈笑了好一会儿。

佛取

我是弥陀念佛会的莲友张素娇,20年前,我亲眼见到阿弥陀佛与观世音菩萨来接引我母亲往生,那种无比殊胜庄严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因此,我想把这件不可思议的念佛感应事迹说出来,和大家分享,祈愿能鼓舞更多人信受弥陀的救度。

我的母亲叫张王免,生前住在台中市大雅区。她一生善良,婚后辛苦相夫教子,常教导我们八位子女要心存善念、乐于助人,而她自己也身体力行,每见他人遭逢困难,总是不顾自己,尽力帮忙。她在75岁时罹患肺癌,经过三年的治疗,依然不敌病魔,在1998年5月27日下午3点45分过世。

母亲过世时,我们这些没学佛的子女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幸好我的妹妹纯华在公园认识一位念佛人,才为母亲安排了两班助念,我们也因此机缘而结识了一位法师。我们相信,出家师父比较知道如何为亡者助念,于是就恳求法师到家里住下,带领我们念佛,法师也慈悲答应了。于是,我们每天晚上7点到9点,都跟着法师念佛,一起为母亲助念。

到了第五天晚上8点左右,大家正在助念时,我突然见到观世音菩萨与阿弥陀佛,一前一后,从母亲脚的方向走进来。我起先吓了一跳,但随即确认自己并不是在作梦,那一幕,至今依然记得清清楚楚。观世音菩萨穿著白衣,头发上方的白色头巾往下飘逸,相貌年轻庄严,好像20岁左右,而全身金色的阿弥陀佛,则走到冰柜前,弯腰垂手,慈悲地要接引我母亲。

这一幕出现不久随即消失,紧接着,我便看到一团白烟,从冰柜的玻璃冒出,往上飘又往下降,然后又往上左右晃动,在烟雾中,隐约可见母亲的相貌,但是看不大清楚。当我心里纳闷又着急时,白烟像是受到感应似地,再次左右晃动,这一次,母亲的相貌则清楚地显现了。

母亲半身现于冰柜上方,先看了看坐在前排的孙子,又望了望坐在后排的儿女,然后环顾四周,之后便转身背对我们。突然,她又再转身回来,那时放在冰柜上的黑色海青,自动地就套在她的身上,变成了居士的模样。她不曾穿过海青,所以有点好奇,张开手臂,一直看着海青的大衣袖。

这时,阿弥陀佛又再度现身了,站在门口弯腰垂手,准备要接引母亲往生,母亲一看见阿弥陀佛,立即跪下顶礼。当时,我最小的妹妹听到外面相当热闹,有很多乐器的声音,可是走出去一看,却不见半个人影。后来,她有因缘看到了西方接引图,才恍然大悟,当时的热闹声,原来就是极乐世界众菩萨一起前来欢迎母亲往生西方去的。

妹妹还说,母亲往生西方之后,曾经回来三次。第一次,她跟母亲一起散步,第二次,母亲带来极乐世界的八功德水,叮嘱她喝下,长期困扰她的喉咙炎,自此痊愈。第三次,母亲则告诉她,在西方净土吃很方便,要吃什么一想就现前,不想吃了,自然消失,母亲还强调说,在极乐世界,「意以为食」。

这是发生在20年前的事了,因为曾亲眼目睹母亲蒙佛接引往生,所以我对阿弥陀佛的救度,有着坚定的信心。直到现在,我每天早晚都会去念佛会念佛,南无阿弥陀佛!

张素娇
2018年10月12日

圣严法师

早晚课诵都会念三皈依偈,其一是「自皈依僧,当愿众生,统理大众,一切无碍。」如何才能统理大众一切无碍呢?这就要靠不断的学习和经验的累积。

在僧团中,每一个人都领有一份工作,也就是执事,不论我们担当何种职务,都要顾及整体,因为每一份工作都和整体僧团息息相关,而且要对事不对人;若不喜欢这个人,嫌那个人,如此将寸步难行。

尊重、包容彼此的差异

我们主要是处理事情,但事情需要人来做,所以一定要能够尊重、包容、体谅人的差异性;不要用自己的性格来要求其他的人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否则将难以和人相处。要知道,一个团体之所以能够成长、硕壮,是因为各种不同智能的汇集与贡献,绝非一人独立所成。

为什么不能包容他人?因为不能往大处着想,只固守本位主义,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我想怎样,我认为怎样……。在与人交互时,如果仅以自己的尺寸要求他人配合,必然是件痛苦的事。

而彼此间如果有了误会,也要主动澄清、说明。所谓主动,不是争论、辩解、对抗,而是让彼此能够充分地沟通,并取得谅解,彼此退让,如此问题就不存在了。

相反的,如果一意执取个人的想法、做法,认为自己没有错,都是别人的错,这样坚持己见,不但自己痛苦,同时也使得他人烦恼不已。

我时常都在学习尊重每一个人的想法及做法,如果我不尊重每一个人,我们的僧团将不存在;我如果不尊重大家,我就没有办法得到大家的认同与支持。虽然大家彼此间也会有意见的不同,而互相冲突、摩擦,但我不会袒护任何一方,因此我能得到大家的敬重。我这么尊重大家,也希望大家能彼此互相尊重。

每当我发现有人为了意见的不同而争得面红耳赤时,我就劝他们不妨暂时放下自己的想法,然后再想一想,应该如何相互适应,并调整各自的观念与做法。如果能够彼此互让一步,路就通了;如果有一方不愿调整,路还可勉强通行,如果双方都不肯让,就真的寸步难行了。

不坚持己见

因此,要养成不坚持己见的美德,假如遇到关卡,宁可先退一步,让人先行,我们一定要有这样的观念。

肯定自己的优点是自信,了解自己的缺点是成长,善解他人是尊重。常言道:「敬人者,人恒敬之;爱人者,人恒爱之。」成就别人,就是成就自己,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如此慢慢地对内、对外、对人、对己做通盘的了解后,就能知进退,并且获得友谊,受人爱戴。

一、苦难的开始

我叫竺玉芳,法名然慈,今年五十五岁,宁波奉化溪口人。六年前,医院确诊我患上了子宫内膜癌,还患有肾结石、肾囊肿、甲状腺钙化、肺门淋巴肿块、肺炎等病症。这些年来,我每天看病吃药,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病魔的煎熬。我一边看病,一边到寺院拜佛祈福,虽病情略有好转,但仍没彻底改善。

二、结缘专修

2018年6月12日,在奉化溪口到宁波的公车上,我幸运碰到了素不相识的专复专念佛人夏幼平(佛平)师兄,是她把我领进了信佛念佛的正道,从此,我也成了个信受弥陀救度的念佛人。

记得那天我去宁波第一医院看病,在去宁波的公车上,碰到了夏幼平师兄,她准备去江西参加一场寺院的剃度法会,她站在我的座位边上,突然她随身所带的行李倒了,我随手把它捡了起来,并放在我的腿上。

她说:「阿弥陀佛!谢谢你。」

我回答说:「你信佛的?」

她说:「是呀。」

我说:「我也信佛的。」

这样就和幼平师兄聊上了。在车上她给我讲了许多念阿弥陀佛的好处,还让我以后要专念南无阿弥陀佛这句名号,专用阿弥陀佛的阿伽陀药,这样就不用再吃其他药了。

「我得的可是癌症啊!」

「会治好的!只要你相信阿弥陀佛,就把一切交给佛吧!」

后来,幼平师兄从江西回来就打电话联系,叫我去念佛。开始我不想去,她说过来接我,我谢绝她的好意,独自行走去了念佛堂。说实在的,当时天气很热,步行到溪口大慈禅寺佛堂,我足足走了四十分钟的路,由于自己患有多种疾病,身体又虚弱,感觉很疲惫,实在是太累了,但我还是坚持去了。那天回家后,我又打退堂鼓了,不想再去念佛堂念佛,是她们一直鼓励我,每次我回家,只要在路上被她们看到,就拉我上车,常常给我讲:阿弥陀佛是大慈大悲救度众生的佛,念佛能带来好多利益。这样,我才一次又一次的坚持去念佛。

三、发心助念

在这近三个月的时间里,我渐渐地被幼平等师兄的无私奉献精神所感动,在阿弥陀佛光明摄受下,我发心参加了溪口善导助念团,成为了助念团的先锋,至今我已参加了两次助念。我本来是个癌症病人,身体又不好,但自从成为一名助念团先锋队员,不管是深更半夜我也去助念。

8月21日,夏幼平师兄领着我第一次参加了溪口一场往生助念。在助念过程中,当时我发现了双腿浮肿的现象,但我也不管,只想着为人助念往生成佛,这样一直坚持助念了十五个小时,直到出殡安葬为止。回到家后,发现自己的腿肿得像木桶一样粗,我也不怕,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自己交给阿弥陀佛。当时,为了怕丈夫反对,还背着他把脚遮起来,因天气炎热,结果还是被丈夫发现了,丈夫心疼的说:「你不要命了!」但我坚信阿弥陀佛会救我,只管念佛,也不去看医生,说来也神奇,没过多久腿肿就自然消失了。

9月12日那天晚上,我参加了莼湖的往生助念,我和夏幼平师兄一起,在老菩萨还没断气之前赶到了她家,目睹了老菩萨断气舍报的全过程,这次我们一直助念了三天。但这次助念我一点也不疲惫,而且很轻松,很法喜。佛法真的不可思议啊!

我进念佛法门近三个月时间,一心靠倒阿弥陀佛,一心念佛,把所有的药停了,渐渐地我的身体好转了。2018年9月20日,我到宁波第一医院再去检查,奇迹出现了,癌症消失了!甲状腺也不用做手术了,肾囊肿、肾结石等多种疾病不治而愈,身上的病全好了。感恩慈父阿弥陀佛!

四、自信教人信

我现在只要碰到有缘人,就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劝导他们念佛,自信教人信,真成报佛恩。经典上说,劝人念佛功德最大,助念就是帮助逝者往生西方成佛,功德无量,我就是一个最大的受益者,在这里与大家分享。

2018年10月20日 口述/竺玉芳
记录/佛德居士、佛平居士

昨天(2018年10月23日)从弘愿寺回北京,因为要转去泾县高铁站坐车,客堂安排了宗永法师送我们一行。宗永法师年纪不大,看起来很清爽、质朴、阳光。车也开得格外平稳,竟丝毫感受不到忽然加速或突然减速(小精灵说一路睡得都特别安稳)

我坐在副驾,便和这位年轻的法师聊了起来。

「法师哪里人?」

「内蒙古包头的。」

「出家几年了?」

「今年月岩寺剃度的。」

「哦,那受戒了吗?」

「还没有,因为寺院那段时间开车缺人手,所以没去。」

「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岁。」

「哦,这么年轻,九零后啊!」

「对对对。」

「原来做什么的呢?」

「在老家做装修吊顶,做了七、八年。」

「哦,那很早就出来工作咯?」

「是的。你什么时候信佛的呢?」

「十五岁。」

「哇!这么早!家里有人信佛吗?」

「我两个姐姐信佛。」

「哦,你信佛有什么特殊因缘吗?」

「小时候身体不好。」

「什么病呢?」

「羊癫疯。」

「哦,癫痫啊,这个病可不好治,发作起来是怎么样的呢?」

「每天凌晨会固定一个时间犯,发作时口吐白沫,喉咙痰声作响,人事不知,这样持续十几分钟。」

「每天都发作?」

「是的,两年多每天如此。」

「那好痛苦啊,作过什么治疗?」

「去过各大医院,中医西医都治过,我母亲还给我打听了一个偏方,就是把活鸽子杀死,剖出心脏来吃掉……,现在想想都害怕!」

「真是『杀生求生,去生更远!』(孙思邈语)后来怎么好的呢?」

「念佛。」

「念了多久?」

「一声。」

「啊?!(瞪大了眼睛,往坐在车后的一行人扫视了一眼)

「对,就一声!那是我姐让我念佛,我那时小孩子嘛,就随口念了一声,当天晚上便没有发作。」

「这也太神奇了吧!之后没继续念?」

「没有,念完这一声,就再没念了。自打那天后,直至今天,没有再犯过病。」

「真是不可思议!我也听说过好多念佛病愈的,但像你这样这么严重的病只念了一声就好得这么彻底的,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你后来再开始念佛,是什么时候?」

「多年以后了,后来开始慢慢创建了佛教的信仰。」

「那怎么又想到出家了呢?」

「宗横法师到我们那边弘法,第一眼见到他,我就想出家。本来想那次就跟着法师走了的,家里人极力反对,最后没走成。」

「后来,还是执意要出家?」

「对,家里人拗不过,隔了半年,我就来弘愿寺做净人了。」

「现在出家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每天都很开心。回头想想,家里面真是乱哄哄一片,寺院很清静。」

不知不觉,就到了高铁站,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弘愿寺离泾县高铁站原来这么近,在车上的时候我心中就暗暗地想,我得把这段对话记录下来。

以前读到「利剑即是弥陀号,一声称念罪皆除」,有时脑子里会飘过一丝怀疑,觉得里面的「一声」是善导大师的略带夸张修辞的用语吧?常人消业也好,除罪也好,增福也好,开慧也好,总得声声相次、积累功行,直至量变产生质变,才可肉眼见到切实的功效吧?但宗永法师的这个案例全然否认了我过去的想法。想想也是,就像黑屋子里,窗帘一拉开,阳光照进来的当下,不就是黑暗遁形的当下吗?哪里需要阳光一缕一缕地积累,从量变到质变,最后才把黑暗赶跑呢?

然而实际经验中,我说的情况是比较多见的,像宗永法师这种的倒是比较少的,我想这或许和诸多因素有关,拿念佛愈病来论,是否病的原因就是单纯由冤业所致、外灵干扰所起,还是病者本身也有四大不调的问题,是否还有心性的、心理的问题等等,如若原因错综复杂,可能需要的时间确实会比较多;若是原因简单单一,念佛单刀直入,则如一把钥匙开一把锁,钥匙一扭锁便开,决定不待扭第二下。

当然,这样「一声称念,痼疾消失」奇迹的发生,或许与宗永法师单纯质朴、干净爽朗的人格特质有关呢!

口述/释宗永 记录/释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