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感应故事 下的文章

进入阴历七月,心神不由一凛。传说,鬼门关大开,阴间放假一个月,孤魂野鬼可以任意观光游荡,肆无忌惮。一些淹死、吊死、冤死、横死的,在不得投胎的情况下,便都借此时机自力救济,找寻替身,以便早日脱离鬼籍。

记得小时有天晚上,突然传来邻近的柳庄有妇人上吊,第二天一早,我也偷偷跑去,可是什么也没看见,回来听佃户说,那妇人是被找替身的吊死鬼给拖了去的。

事情经过是这样:那一阵子,老是阴雨绵绵的。这天天还没有大亮,庄上柳家老爷子一早到晒麦场散步,看天还是阴糊糊的。蓦一低头,倏地在他前头不远处,有个穿鱼白色大挂的男人往村子里走,也不知道是谁。那人左腋夹着油纸伞,右手抱着一只大公鸡。

村庄上一共就二三十户人家,还会有不认识的?就是最近城里人来逃难的,也都很面熟了;但是对这个人觉得陌生。尤其是在乡下,不过年不过节的,谁会穿件长大挂?他尾随着,走到庄头,向左一拐,却见那人走进叶家去了,他就更纳闷了!

叶家二娘孀居有年了,带着儿子和媳妇,只有三口人。何来这么个陌生男人?他走到叶家门口,一见大门是关着的,走过去用手推推,门里似乎下了栓。他颇感奇怪,门没开,人是怎么进去的?

七月半刚过不久,柳家老爷子心里就有点谱了。

再说叶二娘对这儿媳妇严苛得有点过分,总是骂不离口的,儿子有时候还帮着娘打媳妇。这媳妇的日子不好过,是可以想像得到的。

柳家老爷子见那个穿鱼白色大挂的人,穿墙逾门进入叶家,心知有异。待天色大亮,见叶家孩子出来,便装作无意间碰着似的,跟他聊几句,他对叶家儿子说,现在是七月到处都不很干净,并谎称听到走阴差的说,发现有个找替身的鬼,潜到柳庄了。叫他娘,这个月里对媳妇宽容些。

叶二娘的儿子转身回家,跟他娘讲。他娘决意听柳老爷子的话。

这天这儿媳妇,一大早起来,就诸事不顺,老是心不在焉,就是所谓「人倒楣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的那种感觉。晌午吃饭时,又打破了一只碗,泼了一地稀饭汤。可是她婆婆却没有骂,还笑着脸说,碎碎平安。她丈夫也没骂也没有打,还帮着她清理;虽然这样,她心里还是战战兢兢的。

到了晚上睡觉时,媳妇在房里铺床,在地上捡起一条一两尺长的布条。蓦地跟她丈夫说:「今天砸了个碗,你跟娘怎么都没骂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激。

「砸就砸了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时我已经想了」,这媳妇两手玩弄着布条,一手扯一头说:「你要是打我,我就这么一下……」她说到这里,两手把布条一绷,然后就往上抬,把绷紧的布条往自己脖子上一勒。不料,就这么一比画,真的就翻了眼,倒下去了。

这孩子就忙叫他娘,叶二娘一看也吓着了。娘儿俩把儿媳妇抱起,又是窝,又是蜷,又是掐人中,人却怎么也弄不回来了。

柳家老爷子被叶二娘请了去,想请他证明这儿媳妇不是被虐待死的,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柳老爷子听过后,摇了摇头,悠悠的说:「还是被他给抓了去了!」他说这话,别人都还不懂。柳老爷子就把所见的那个找替身鬼的事,从头到尾和大家说了一遍,柳老爷子最后补充说:「要找替身,他无论如何也要拖人上吊的;就是比画比画,他也要趁这时候把人拘了走!」

(饶舌 一九八八‧八‧五)

在清朝道光、咸丰年间,牛树梅先生担任宁远府知府,为官清廉勤慎,政绩显赫,民众一致称颂。忽然有一天发生了大地震,全城房屋倒塌,死伤人数无算,府衙也损毁多处。先生的儿子不幸遇难,他自己的足跟也受伤了,行走很不方便。他感到很愤懑,就写了一篇疏文来质问府城隍神,大意是指责城隍神享受万民香火,却不加以保护。全城这么大,难道都是恶人吗?就连自身为官,也是问心无愧,而儿子竟然死了,自己也受了伤。难道真的是天道不足凭信、神明鉴察也有差错吗?

到了夜里,先生梦见城隍神请他前去,按照宾主之礼坐下,对他说:先生以文字相指责,理直气壮,可惜不能明了鬼神之道,所以请君前来一谈,以解释猜疑诽谤。凡是浩劫之成,都是由于众人积孽所导致的,绝非偶然。此次地震灾难,冥冥之中已经进行了五十年的调查、记录,凡是不应遭受灾祸的,都已移到别处,如果是近期造下新的罪孽的,又将其移过来,即便是临时也会有出入变化,绝不会漫不加察、置人民生命于不顾。

先生说:既然如此,难道全城中竟然没有一个善人?我和我儿子也要遭到罪谴吗?

城隍神说:还有三家人家,确实难以在短期内迁走,现在都安然无恙。一家是某街的节妇,三世孀居,抚养一个小孙子;一家是某医生,生平不卖假药,有请他看病的,即使是深夜下雨、道路泥泞,也即刻前去,尽心疗治;一家是卖油糍的老妇人,和她的小孙子,全都没有遇难。先生回去查访就能找到,不会欺骗于你。先生的儿子前生业重,是无法逃免的。就连先生本来也在劫数之内,因为居官廉慎,所以得以从宽,只是伤了足跟。总之,神天赏罚,慎之又慎,决不偏私。既无无妄之灾,亦无幸免之理。先生勉力做个好官,将来会升到「陈臬」(按察使的代称)的官职。

先生辞谢,并致以歉意。醒后到处查访,果然找到了节妇和医生,都是全家安然无恙,只不过因房屋矮小,被两侧的房屋遮挡住,所以没有发现。只有卖油糍的老妇人,经过多次查找,才在房屋椽子支撑形成的角落里发现。向她询问,说平时在这里做生意,凡是遇到老弱残疾的,即使钱不够也卖给他们,偶尔也会施舍,不要一文钱。在地震前一两天,买油糍的人忽然增多起来,供不应求,于是带着她的小孙子夜里做油糍以备出售。地震发生后,祖孙二人被盖在倒塌的房屋下三天,就用油糍充饥,因为压力太大自己无法出去,没想到现在得以重见天日。先生大为惊奇,从此以后深信鬼神因果的道理,更加勉力做好官,后来果然升到为四川按察使。

【按】这则故事让我们领略了天地鬼神、因缘果报的神奇可畏,实在是不可思议,而习惯于唯物思维的人们或许认为这是古人杜撰的寓言,荒唐不可信。为了验证这则故事的真实性,笔者特地作了一些考证。

关于牛树梅,历史上确有其人。牛树梅(1791-1875),字雪樵,号省斋,甘肃通渭人,道光二十一年进士,曾任四川彰明县(今江油市)知县、茂州直隶州知州、宁远知府、四川按察使等职。《清史稿》称其「决狱明慎,民隐无不达,咸爱戴之」,当地百姓称之为「牛青天」,还为他修建了一座「德政坊」,此牌坊目前尚存,位于今四川江油市青莲镇,距今已有150余年的历史。牛树梅于道光二十八年(1848)担任宁远府知府,当时的宁远府,属四川省管辖,府治西昌(今四川省西昌市,为凉山彝族自治州政府驻地)。

关于此次地震,正是发生于清道光三十年八月初七日(1850年9月12日)夜间的西昌地震,震级约7.5级。据《清史稿》载:「寻署宁远知府。地大震,全城陷没,死伤甚众。树梅压于土,获生。蜀人谓天留牛青天以劝善。树梅自咎德薄,不能庇民,益修省。所以赈恤灾黎甚厚,民愈戴之。」当时的四川总督徐泽醇在向清廷呈递的奏稿中说:「接据署西昌县知县鸣谦奏称:八月初七日夜亥刻,县城忽然地震,簸摇动荡,屋宇倒坍。阖城号呼鼎沸,因黑夜霖雨,无从往救。及至天明,遍城木石倒塞,不辨街巷,庙宇、城楼、文武衙署及监狱、仓库尽行倒坍……军民被压身死者不计其数。」牛树梅本人也写了一首《西昌地震纪变》诗,描绘了大地震后的情形:「坤维夜半走奔雷,山岳震荡海波颓。床榻如舞人如簸,万家栋屋枯叶摧」,「迟明一望满城平,欲辨街衙谁能晓」。位于泸山的西昌地震碑林对此次地震亦有详细记载。

(故事取材至《觉园笔记》,虚空宝藏编译)

我的法名叫做妙如,今年(2018年)五十六岁,南投县名间乡人,学佛二十余年,均以读诵《地藏菩萨本愿经》、念地藏菩萨圣号、持灭定业真言为定课。

今年二月,有位莲友邀请我参加念佛共修、学习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并加入手机群组,以便学习纯粹的净土宗法义。不久之后,因为亲身经历了几次冥界众生求超度的事件,深觉弥陀名号不可思议,遂放下持诵二十余年的经咒,一向专念「南无阿弥陀佛」。其过程分说如下:

一、念佛超度外道徒

今年三月间,我因喉咙不适,全身紧绷,以为是感冒。医生告诉我,你一直感觉喉咙痛,可是并未发炎,也没发烧、咳嗽、流鼻水,真不知如何下药。某日,正上班时,突然头晕,天旋地转,非常难受,我灵机一动,心想:会不会是老板的姐姐又要求超度?

老板的姐姐去世已经三年,第一年是我帮她办理超度,第二年是请她的子女参与水陆法会超度母亲,两次求超度的时间,都在清明节前。今年是第三年,清明节又快到了,所以我才联想到,是不是跟往年一样,我的晕眩不舒服,又是老板的姐姐想求超度?

于是我静心跟她对话:我念十万声的「南无阿弥陀佛」圣号及七部《天德经》回向给您,请您接受,别再让我不舒服好吗?(因她生前都在名间当地的「受天宫」进出,没有接触佛教,所以诵道教的《天德经》回向)

圆满十万声佛号后,我拿着三支香,对天禀白,请她领受,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过后,我的身体才逐渐恢复正常,也无须再吃药。

老板的姐姐李秀丽,在2016年1月19日去世,而我则是在当年的清明节前,首次感觉晕眩不舒服。事后我才知道,她因病住院,经过诊治,本来已可办理出院,却因儿子泡牛奶给她喝,不慎噎到,因而去世。我感觉难受的部位,就是喉咙,全身的经络、骨头都异常紧绷,像被绑住似地,非常痛苦,与她去世时的情况雷同,这是我亲身感受去世的人求超度的第一个例子。

二、蜎飞蠕动求超度

第二个例子是我到台中找一位朋友,这位朋友以前是卖农药的,没想到我回家之后,竟突然喘不过气来,全身瘫软无力。当时感觉很怪,既没有感冒,也没有发烧,怎么会如此不舒服呢?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蜎飞蠕动。

当下,我马上发愿念「南无阿弥陀佛」十万声,回向给因这位朋友所卖农药而死的一切蜎飞蠕动众生,期望牠们都能离苦得乐。圆满佛号后,身体又自然慢慢恢复。

三、无祀孤魂终解脱

有一间佛寺要启建水陆法会,我将住家左侧坟墓的往生者,一并写进超度名单内。这些坟墓在日据时代就已存在,后代子孙都没来祭拜,于是我便用「无祀男女孤魂众」的名称填写,没想到回来以后,身体感觉不太对劲,浑身使不出力气。心想:我是好意超度,怎么会因此让我感觉不舒服呢?

第二天清晨,刚睡醒时,脑海中有个声音一闪而过──「十万声佛号」。当下,我很开心地大声说:「好好好。」话音刚落,身体立即恢复正常,这让我深刻体会到,原来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如此不可思议!

四、自杀亡者得离苦

有一天,家住新竹的师姐来找我买茶油,问我:「你知道草岭在哪里吗?」我说知道。又问:「那里有菩陀寺你知道吗?」我回答没听过,便请问师姐为何这样问,师姐只是笑笑。

这位师姐尚未离开时,我都很正常,没感觉有何异样,可是当她离开后,我却逐渐感到不对劲。大约经过一个小时,我的心脏突然绷住,不但喘不过气,也讲不出话来,感觉整个心脏被掐住,异常痛苦。先生跟孩子都吓坏了,要将我送医院,我当时心想,怎么会完全没有征兆,就突然心脏缩紧、无法呼吸呢?

想起师姐问草岭菩陀寺的事,便去电询问,师姐告诉我,她有位朋友叫黄文彬,南投县草屯人,因为自杀去世了,所以想去菩陀寺为他办理超度。我立刻很诚恳地用心跟他沟通:黄文彬居士,您的痛,我感受到了,明天我会去一趟草岭找菩陀寺,为您办理超度,可是您要让我有这个身体可以去,别让我难受痛苦好吗?

隔天早上我们到了草岭,却怎么也找不到菩陀寺,无意间看到拾得精舍,请示住持法师是否知道菩陀寺?法师也不知道。既然因缘如此,就走进精舍大殿,跪在佛菩萨尊前,详细说明来意,请佛菩萨慈悲作证:妙如发心念弥陀圣号十万声,回向给亡者黄文彬,祈求佛菩萨接引他到西方极乐世界,能够离苦得乐,不要再受苦了。

同样地,佛号圆满以后,我的身体便逐渐恢复正常了。

五、念佛疗愈往生人

今年五月,慈济慈诚队一位师兄的母亲往生,我去上香。回来后要洗衣服时,发现右手一出力就很痛,痛到无法搓洗,心想没有扭伤,怎么回事呢?便找骨科医师治疗,医生一看都很正常,纳闷怎么会痛呢?

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打电话请问师兄:老菩萨生前是否左脚无力、右手痛?他说对!于是我请师兄上香跟老菩萨禀白,妙如念「南无阿弥陀佛」圣号十万声回向给她,请她也发愿念佛,与一切冤亲债主求生西方极乐净土。果然,完成禀白,当下手就不痛了。

以上都是近期发生的亲身经历,以前如果遇到类似的情况,都用诵经或者参加各类法会的方式超度,辛苦奔波劳累,效果也不见得究竟,否则怎么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超度呢?

现在就很简单、很方便、很容易、而且更殊胜,身上挂着计数器,有事该忙就去忙,忙完了便轻松拿着计数器,念着亲切如母的「南无阿弥陀佛」。不用跑法会、不用特地到佛堂拿经本读诵,只要开口念佛就可以了,效果快速又直接。

或许这些众生与我有缘,借着种种不适,让我能感同身受他们的痛苦,期望透过念佛回向,让他们能够究竟离苦得乐。

感恩有南无阿弥陀佛可以依靠,可以解决这些众生的痛苦,自己未来的生命,也有了最好的归宿。

妙如居士叙述 行谦居士整理
2018年5月24

叮嘱未来的女婿善待女儿,
为女儿的婚姻深深叹息,
阴阳相隔的父亲,真心心疼他的幺女………

父亲病危那天是周末,因前一天跟当时尚是未婚夫的外子大吵,心情低落,胡乱套件纯白麻衫裙便去上班,下班回到住处仍觉莫名沮丧。待傍晚接到家人通知父亲病危,未更衣就匆忙赶路返家。

车程中瞥见自己的衣着突然联想起「披麻戴孝」这四个字,大为恐慌,回想父亲退休一年来病痛缠身,难道这次大限将届?

深夜到达台中荣总,父亲已进入弥留状态,守候至清晨六时倦极而困,朦胧中有黑影至眼前告别,一惊而醒,医生正在进行急救,六点四十三分父亲去世,一家人抱头痛哭。

七时欲通知未婚夫,正担心嗜睡的他不易唤醒,没想到电话立即接通,原来未婚夫睡梦中突然清醒,见家父伫立床前嘱咐:「好好照顾阿云。」后由窗户飘然而出,正感惊异,听到电话铃响,心中已了然。

丧事后某夜,家人已歇,未婚夫和我仍在商谈琐事,邻房传来清晰的叹气声,一如父亲生前,霎时全身冰凉、软瘫如泥,阴阳相隔,即使亲如父女,我仍鼓不起勇气开门一探,未婚夫亦然。

四嬏听闻后只说句:「大伯心疼妳这未嫁幺女。」当时仍不能了解其中的涵意。而依习俗,我们在百日内成婚,结婚七年、有子三岁,婆家人皆能干,其间委屈不可尽诉,然外子近日结交女友执意离婚,方知其冷酷寡情,我唯一的凭恃告失。

这才醒悟父亲魂魄路迢迢前去相告及那声叹,是预知有此结果,是心疼他的小女儿仍须留在这红尘舐苦独行,却又无能为力,因而长叹吧!

(阿云 一九九三、九、二十七)

今年(2018年)5月20日,佛一共修圆满结束之后,莲友佛生来跟我述说他上个星期遇到的「奇事」,末学记录如下:

我叫佛生,是从中国大陆移民过来新加坡的。这半年来,我因为常常到念佛会共修,聆听净本师父的开示,才知道弥陀的慈悲和念佛的殊胜。于是,我请了「南无阿弥陀佛」的佛牌,挂在胸前,开始念佛了。

就在上个星期,我到义大利(Italy)旅行,投宿一间旅店,名叫「罗马旅店」。当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在旅店的房间里,整夜都没有办法睡觉,感觉不大自在,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到了半夜三点,还是睡不着。

突然间,我强烈地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我,房里灯未打开,一片漆黑,究竟是何物,也看不见。我很害怕,所以就一直念「南无阿弥陀佛」,就在这一瞬间,挂在胸前的佛牌不可思议地动了起来,在黑暗之中,放出光明。

那种光明,犹如雷射光,自我胸前发射出去,光束面积约有一个洗脸盆那么大,光是红色的,非常强劲地闪了一下,佛牌震得我前胸微微发疼。在这之后,我感到非常安心,不再恐怖,什么事都没了,就这样安稳地入睡,一觉到天明。

我学佛很久了,也去过不少的道场,但是直到最近半年,来新加坡净土宗念佛会共修之后,才开始念佛。虽然念佛的时间不长,却能亲身体会这样的事情,让我深深地觉得阿弥陀佛慈父的不可思议。

如佛在《观经》中所讲的,「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众生摄取不舍」,有念佛就有佛光摄取,有佛号的地方就有弥陀住持,连我远在海外义大利遇难,弥陀慈父始终与我同在,护佑我转危为安。

感恩弥陀慈悲,感恩新加坡净土宗念佛会成就如此殊胜的念佛因缘。

佛生 口述
释净本 记录
2018年5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