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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的生活中,搜寻父亲的足迹。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佛在灵山,众人问法。佛不说话,只拿起一朵花,示之。

众弟子不解,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尊者已悟出道来。

原来这宇宙间的奥秘,不过在一朵寻常的花中。

前天,弟弟找到了父亲生前珍藏的“灵山咐嘱”一曲。

这封佛陀的函信就这样层层滴润了我的心,脑海中的画面是过去父亲的只字片语,彷佛昨日重现……

父亲还是在家居士时,曾参加了一期短期出家。他回到家后,与我分享在僧侣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每一天的晨钟暮鼓,每一刻的自性觉醒,父亲告诉我:他想回家。

当时的我不解其意,以为父亲不爱我们了,要抛弃我们离去。

那年我还在澳洲,完全不会讲英语的母亲,辗转接通了当时我在的机构电话,告诉我,父亲要出家了。当时,我的内心百般纠结,好像家中那棵大树要消失了,那深埋的树根要断裂拔除了。父亲当时跟我说:“我没有不爱你们,我是将小爱化为大爱,而你们也都在这其中。从小,家中四个孩子有任何想做的事或梦想,我总会支持、成就你们,现在怎”我想做的事,你们无法支持呢?”

我听了,泪掉下了。从那天起,我们没有父亲了,而是诞生了更尊贵的“慧理法师”。

父亲出家后,短暂在台南楠西灵佛寺居住,受戒后就在自己建设的精舍修持。

建设精舍是“爸爸师父”发出的愿力,十方大德的供养,才成就了云林的“佛乐精舍”。

每次回家,总会发现爸爸师父最新的创意:念佛法轮座、念佛三轮车,还有那一串串亲手穿串的佛珠……爸爸师父说:每一颗珠子代表一声佛号,也代表了思念游子回家的盼望。

曾经以为爸爸师父只是单纯想要我们常回家看看,一直到现在认真听了数遍爸爸师父珍藏的佛陀“灵山咐嘱”才知,爸爸师父想要我们的,是回“真正的家”!

佛性是我们的本有家乡,阿弥陀佛是我们最慈爱的父亲,回家吧,回归极乐净土的怀抱。

佛陀的“灵山咐嘱”,我好感动啊,遗憾自己到现今才懂,才悟出这超然大拥抱的慈悲。

如果体会到我们往生净土只是回家的话,那”就会感到自在和安心。

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感恩爸爸师父引领我们来到台南净土宗弥陀寺,让我们安然步上回家的路。

南无阿弥陀佛!

《灵山咐嘱》

  自你做远客别离家乡 迷何处去
  漂泊无踪迹生老病死 定如暴风残花
  一切众生皆是佛子 及早回头好
  日晚依门闾流泪空望 本性是自家乡
净殷居士
2020.10.17

我们有经典依据,就知道什么是正法,什么不是正法了。

经典就像绳子的标准线一样。我们世间法讲标准,佛法也要有标准,经,就是标准,能让我们分清邪正。

我们读《阿弥陀经》,就知道往生的正因;读其他的经典,比如《金刚经》《地藏经》,就无法分辨往生正因在哪里。因为它不讲这一点,它有另外的正因,另外的道理。如果用世间法来讲佛法,那就更是大错特错了。善导大师讲:

  唯信佛语,专注奉行,不可信用菩萨等不相应教,以为疑碍,抱惑自迷,废失往生之大益。

这是善导大师对我们依经的一个说明。为什么要依经?“唯信佛语,专注奉行,不可信用菩萨等不相应教”,这句话很严重,连菩萨的教法都可以不听,只有佛的教法才是最高的标准。

为什么菩萨教法都不能听?最重要的一句话,“不相应教”。如果菩萨讲净土法门,跟净土三部经不相应,跟佛说的有违背,那菩萨讲的就可以不听了,就要依佛说的。佛教里面有个最重要的词语叫“依法不依人”。为什么要依法不依人?佛为什么定这个标准?因为我们人的智慧不圆满,即使是菩萨的智慧也还没有圆满,他只是比我们普通人高,但是跟佛比,菩萨还在修行阶段,福德智慧不够,没有究竟圆满。这时候他讲的内容,也有可能跟佛讲的有差异。

善导大师讲这句话,当然有原因,不是无缘无故讲的。

因为在唐代以前,昙鸾祖师、道绰大师在弘扬净土,其他宗派的祖师也在弘扬净土,也有关于对净土三经的一些解释和说明。尤其是《观经》五逆十恶都往生,五逆众生,临终念十声佛,就往生西方了。有一部论着是菩萨着的,叫《摄大乘论》。《摄大乘论》认为,《观经》的临终十念没有往生,是“别时意趣”,这是菩萨解释的。因为他认为临终念十声佛,就像我们走路一样,只走了十步路,不可能走到终点。比如从成都到北京,一千多公里,我们才走几里路,怎么能到终点呢?佛是为了鼓励我们,说可以往生,是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念佛,以后再慢慢修、慢慢修,修到一定的时候就可以成佛,它叫积累的方法。

这个观点严重影响了净土行人对往生的信心。所以在隋唐时期,这个问题是一个焦点,其他宗派和净土宗的祖师为了这个问题,发生了很大的争议——法义上的辩论。善导大师为什么用“楷定古今”这样的词,是有特殊的背景,就是当时很多其他宗派的观点很盛行。善导大师为了给众生带来希望,为了让我们正确地理解净土的教法,所以就讲了“不可信用菩萨等不相应教法”。虽然是菩萨,但是他讲的如果违背了净土教法,那也不能相信,唯信佛语。这些在《观经疏》里面都讲到了,大家可以去追踪。

如果把菩萨的观点作为标准,就会形成怀疑障碍,心中就有疑惑了。“抱惑自迷”,心中抱着这种疑惑,迷失自我,觉得往生很困难了。现在有很多人都是抱惑自迷,不愿意放弃疑惑,再自误误他。自己不相信,又去告诉别人,甚至反过来,还要障碍有信仰的人。善导大师有一句话:见有修行起瞋毒,方便破坏竞生怨。

净土教法自古到今,都有人破坏、误解、邪见。如果我们自己误解了,就会失去往生的大利益。这个损失不小,我们损失一千万不算大事,损失往生大利益,这是大事情,这样人生就白过了。

摘自《阿弥陀经大义》第三讲

“称名之外不用我心,此云‘无疑无虑,乘彼愿力,定得往生’”,这说得也特别好。什么叫“称名之外不用我心”呢?就是只管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在称名之外一点心思都不动。比如“我的心不清净怎么办?我临终的时候不能正念怎么办?我这么懈怠怎么办?我还不能吃素怎么办?”这就是心思用得太多了。

所以,一心归命,一心称名,我们集中所有心力,所有这一切都归在名号当中。就像分股票一样,一点都不把心思分给“清净心不清净心,善恶不善恶”,都没有。我就是全身心地投入这句名号当中,想用善恶、智愚、净秽、迷悟这些来吸动我,不可能,我所有的心都用在南无阿弥陀佛当中。

再来,这些事不是我们要考虑的,这样用心是瞎用心,叫瞎操心。“善恶怎么办?临终怎么办?有妄念怎么办?”这一切都是阿弥陀佛因中五劫思惟要考虑的事,是他要用心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这叫作“称名之外不用我心”。

不用瞎操心这些,通通用不着,只管念佛。甚至“我什么时候往生?阿弥陀佛为什么还没来?我临终会怎么样?能不能让我预知时至?我能不能闻妙香?”这些都是妄想。

称名就像坐船一样,就老老实实坐在上面,怎么自在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坐在船的甲板上,坐在凳子上,说“我使劲坐”,你怎么使劲?没办法使劲,这都是用不着的。所以,称名就是很简单、很自然地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不再盘算,不再计较,不要再头上安头,这叫“无疑无虑”。

只要起一丁点心思、心念,就叫作“有疑有虑”。一切疑虑都从妄心所生,你为什么要起这个心思?不就是有疑有虑才起心思的吗?比如“万一我临终不能正念怎么办?”这就起疑虑了;“我虽然念佛,但是妄念还没断,怎么办?”这些想法通通都是对阿弥陀佛信靠不过,对他力不思议称名救度之法还不了解。

所以,善导大师教我们“无疑无虑”,什么叫“无疑无虑”?就是“称名之外不用我心”,就像傻瓜一样。只怕你不傻,只怕你太聪明了,所以才“旷劫以来常没常流转”。

今天遇到阿弥陀佛了,就把你的“十八般武艺”全都废了,因为那些都是妄念纷飞养成的三恶道的本事,没有一样是好东西。凡是起心、用心,都是妄念妄为的作用。现在好了,遇到阿弥陀佛就天下太平了,一切都省事了,“称名之外不用我心”。

很多人还不会,还很不习惯。希望大家省省事,歇歇心,只管这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这就好了。

摘自《念佛金言录讲记》

有一次登山宿营,来到一个湖畔,大家就开始据地为王,各自选好扎营的位置。
因为大家都坚持不睡在湖边,领队的小胖哥就只好自告奋勇睡那位置。
夜里,四周静悄悄,一天的劳累让大家都进入甜蜜的梦乡。忽然,有一阵紧迫压人的感觉上身,几乎使我窒息;迷迷糊糊之间,还感觉耳畔旁有人在吹气。而一旁的小胖哥的鼾声,好似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心里很毛,想挪动身体把自己藏到被窝里,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害怕得不敢睁开眼睛,过了一会,脑里灵机一闪,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要吓我,拜拜,阿弥陀佛。”说也奇怪,那种紧迫的感觉突然消失。
天亮时,询问小胖哥,果然他也曾觉得全身不适。

(翁敏雪)

在美国波士顿市内着名的“翡翠项链”公园和亨廷顿大道之间,坐落着以收藏东方艺术品着称于世的波士顿美术博物馆(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简称MFA;又称波士顿艺术博物馆)。目前,共有十件以阿弥陀佛为主题或与阿弥陀佛直接相关的艺术作品被收藏在这里。这件令人越看越欢喜的“范氏造阿弥陀佛及胁侍群塑”就是其中之一。

这是一组在赵州桥附近出土的隋代(隋开皇十三年,西元593年)金铜佛群像,根据底座雕刻的造像供养人资讯而被称为“范氏造像”。此像于十九世纪后期出土后,曾被当时的两江总督端方收藏,端方死后,又流落日本,1922年入藏美国波士顿艺术博物馆。(但香炉、蹲狮、力士等构件则是在1947年才最终补成完壁的。)

与我们现在所熟悉的设计不同,这件群像作品不限于西方三圣的组合,而是加入了二声闻、二缘觉和二力士,一铺九尊,分别排列在双层佛床之上,通高76.5公分。六世纪下半叶是净土宗艺术发展的关键阶段,以传统“尊像”表现(阿弥陀佛、无量寿佛或观世音菩萨像)为基础、描绘西方净土世界的作品首次被创造出。金铜阿弥陀佛整铺造像产生于隋初的北方,形成原因一是金铜佛像的造型和工艺已至臻成熟,尤其已形成中国金铜佛像的中心──河北;二是专修念佛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净土的净土信仰渐趋流行。保存至今的隋代阿弥陀佛整铺造像共三件,既是净土宗信仰流行的重要实物证据,也是金铜佛像的顶峰之作。

“范氏造像”是三件中人物数量最多,体量最大的一件。它给人最直观、最强烈的感受是充满了喜感──藉由独特与精美的艺术感传达出的直摄人心的法喜。

给人如此深刻的冲击力源于其精巧独特的设计和精湛细腻的工艺。从设计上看,这铺造像非常复杂,人物众多,神态各异,然而却装饰华丽,造型协调;人物之间以及人物和器物之间的空间布局完美,主次分明,整体充满了建筑感和动感,挺拔秀逸。

从工艺上看,蹲狮、力士等分铸井靠插榫连接,人物面部、头光和衣饰、菩提树叶等细节部分处理得非常精准细致,活灵活现,引人入胜。

具体欣赏起来,值得凝眸细品的亮点实在不少。

整体远观,造像虽鎏金多有脱落,铜锈也累累斑驳,但整体保存完好,底座之上一双镂空菩提树构成的巨大后背造型异常精美。一组组图案化的菩提树叶依次迭起,茂密的树叶交织在一起,五片向下的树叶组成一簇,顶部左右对称的七簇树叶顶部各有一坐佛,形成一个升腾感极强的尖拱形树冠,让人不禁联想到《无量寿经》中“华光现佛”一段经文:

  “一一华中,出三十六百千亿光;一一光中,出三十六百千亿佛,身色紫金,相好殊特;一一诸佛,又放百千光明,普为十方说微妙法。如是诸佛,各各安立无量众生于佛正道。”

两侧枝叶之间各嵌有三尊莲花化生童子,底端又垂下缨珞束带铃铛,也多为镂空,精细得彷佛可以随风荡漾。镂空造型为作品整体带来很好的通透感,尖拱形树冠则将视觉引向更高的空间,使得金铜质地的作品丝毫不显沉重或沉闷,反倒多了几分空灵和轻盈。

从人物及其布局来看,正面中心靠后为主尊阿弥陀佛,螺发,面相慈悲圆润,双耳垂肩,双目微垂,俯视娑婆芸芸众生,双唇微启,略带笑意,如有妙音出于其中。其头光中部饰透雕莲叶纹,佛顶位置莲叶上有一尊结跏坐佛,光外饰以桃形火焰纹。主尊身形颀长,着袒右袈裟,内着僧只支,左手施与愿印,右手上举施无畏印,结跏趺坐于束腰须弥莲座上。佛像雕刻的极其朴实简洁,但身后的头光及须弥座却繁富华丽,特别是头光犹如跳动不已的火焰,与佛像笑意吟吟的慈悲安详神态构成了鲜明的对比,无不衬托出阿弥陀佛藉其深湛智慧所获得的超凡的心灵宁静。

宽大的双层台座前,观音菩萨与大势至菩萨头戴高冠,火焰头光位于宝冠后方,宝缯垂至地,披帛、璎珞饰品庄严全身。观音菩萨右手持净瓶,左手自然下垂,立于阿弥陀佛左侧前方。大势至菩萨立于阿弥陀佛右侧前方,头部略向右转,双目垂视,身体形成了优美的曲线,双手合十于胸前。二位菩萨同样笑意盈盈,眉目弯弯,双唇微闭,嘴角上扬,似是听闻妙法的喜悦不胜言表,又似了知这世上又多了一位念佛人而欢欣不已。

阿弥陀佛两侧各有二尊形态稍小的声闻、缘觉立像。缘觉头顶呈大螺髻形式,此类缘觉像在北朝晚期流行于河北,此外河西及四川地区也出现过。缘觉前方是佛的两大弟子,左边迦叶手捧经卷,似在读诵;右边阿难左手上举托经函,右手持瓶自然下垂。四尊立像也都以流畅细腻的身体比例、衣饰纹雕以及柔和欢喜的面部表情传达出平静却有力的感染力。

下层佛床前沿两端有一对力士,体量虽小,却孔武有力。力士内侧各有一护法狮,面对蹲踞,中间有一博山香炉供养。

整部作品,人物众多、工艺精湛、造型繁复且有序,使佛经里描述的佛国净土幻化为可观感的物体。从核心的“西方三圣”,到胁侍之缘觉与声闻(弟子)像,再到下层佛床前沿的护法力士和树冠上七尊化佛,在这件令人叹为观止的金铜群塑以跳跃性的比例加以表现,藉此彰显西方三圣的崇高地位,增强了整铺造像的庄严感。

在佛教造像史上,以范氏造像为代表的隋代阿弥陀佛整铺造像,完成了一次造像主题的转化──其表现重点已不再是阿弥陀佛或西方三圣,而是一方微缩的极乐净土。

欣赏穿越时光的艺术国宝,欣慕无有众苦的极乐净土。净土之乐乃众乐之极,佛与菩萨的微笑在眉在目,在口在身,从细节到整体都散发着欢喜。然而这种喜不同于一般的乐,不是娑婆造业勇猛的众生陷于五欲六尘中的一己肉身欲足之乐,粗浅、局限、短暂,而是于法中、心中、深里流溢出的为众生得大利的法喜,深沉、广大、永恒。

佛宣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