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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徐清贤,享年73岁,家住西安市长安区北三角村,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老太太。2010年6月,母亲查出患有癌症,医院通知做放疗,经过一个月的治疗母亲的病情有所缓解。

2013年冬天,我接母亲来我家住,有天晚上约12点钟,母亲自言自语地说:「我眼睛不闭,看你能怎么样!」我赶紧来到母亲的床前,我说:「妈妈您怎么了?」妈妈说:「有三个人在她跟前,有个人拿着笔,有个人拿着纸,另外还有一个人,他们三个在说话。」当时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就急切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样念了大概几分钟,就听见母亲的呼噜声,母亲睡着了,慈悲的阿弥陀佛救了母亲。

2016年3月份,医院检查出癌症晚期。我听到这个结果我就发心一定要把母亲送到极乐世界。母亲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她怨天尤人,恨自己的命不好,常说「我咋跟别人不一样」,每当这时我就在旁边引导她,鼓励她,多念佛,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她就又开始念佛。

2017年7月母亲病重,她仍声声念佛,有时母亲病痛忘记念佛时,我就在她耳边提醒她,然后她就继续念佛。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癌症转移到了咽喉,她难受的时候就问我:「佛来了吗?」我说:「妈妈,您放心吧,阿弥陀佛绝对不会舍弃任何一个众生。」母亲疼痛时念不出六字佛号,我说:「妈妈,您就念一个字也行,就念『佛』。」于是妈妈就喊「佛呦……佛呦……」就这样艰难地喊叫着。

7月23日,母亲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处于昏迷状态,家里的念佛机一直开着,晚上11点,她突然清醒了,自言自语地说:「咦!这什么地方,我在哪里?」我看情况不对就来到母亲的床边,一边喊着母亲,一边念佛,她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着我,嘴里还在念佛,一会她就睡着了。直到24日她已经完全昏迷,但她还用嘶哑的声音喊着「佛……佛……佛……」几声后就不念了,没有了呼吸。

母亲往生了,她告别了娑婆,跟佛回家了。母亲往生后,我和姐姐继续为母亲念佛,12个小时后,给母亲换衣服,全身柔软,面相好看,见过的人都说从没有见过亡人的身体这么柔软。看到母亲走得平静安详,好像睡着一样,弟弟也开始信佛了。

像母亲这样一个癌症病人,没有任何的修行,只是散乱心念一句佛号,能够如此顺利地往生西方净土,这一切完全仰蒙阿弥陀佛不可思议慈悲愿力的救度。

临命终时的母亲,能在家里安详地往生西方,是我最大的欣慰,如今我们全家人都在念佛,今后除了好好地念佛,也会随缘随分随力劝化一切有缘人念佛。

2017年8月30日

2017年11月6日下午,我们接到助念团的通知,应邀去羊亭镇山上,为常法比丘尼助念。据为我们带路的当地王居士说,76岁的常法法师出家前是一位法官,三个子女都有很好的工作,法师自己也有很高的退休工资;法师为人慈悲善良,淡泊名利,2007年退休后在东北出家,发心广修众行,开悟证果度众生。2016年来威海羊亭山上闭关修行,住在废弃的护林小屋里,荒山野岭中只有一只小狗相伴。法师一切自理,谢绝护法,与外界唯一的联系是每月与王居士通一次电话。后来身体有病,为调养身体,改修「善人道」,由一位林老师传授「讲病」。

山下的王居士因为没接到法师每月打来的电话,又听说小狗死了,判断可能出事了,便上山查看,发现法师已经离世,连忙联系观音寺源法法师及我们助念团助念。

我们来到法师的小屋,见法师侧身僵卧在地上,枯瘦如柴,面如土色,裹着一条被子,看似是从沙发滚到地上的,一只胳臂露在外面,何时去世不得而知,只见日历翻到10月18日。屋里有一张「佛桌」,没有佛像,有一本《地藏经》、一个转经筒,还有两个自制的牌位,分别写着「王凤仪、林老师」。再看地上,一片狼藉,污秽不堪。

我们先礼拜法师,然后简单为法师说了念佛仰靠佛力往生净土的道理,恳请法师和我们一起念佛,蒙佛接引。「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我们专注地称念着。虽然知道阿弥陀佛是不需要祈求的,但心中还是不断地祈祷阿弥陀佛快来救走法师,也救走小狗。

念佛大约一个小时,法师的面相变得红润起来,气色越来越柔和、安详、庄严,渐渐露出喜悦的微笑,与助念前的相貌判若两人。相信法师已蒙佛光摄取,心开意解,往生极乐。此时,助念的莲友也松了一口气,有的喜极而泣,倍感佛恩浩荡。

给法师净身穿衣的时候,法师全身柔软,非常配合,双手放在胸前,庄严地回到了阿弥陀佛的怀抱。埋葬小狗时,发现它也是全身柔软。

这次助念,由观音寺源法法师慈悲指导。我们这组参加助念的有佛莲、佛照、佛成、佛佑、佛声,后面还有四组莲友为法师连续助念了13个小时。

山东威海 佛声
2017.11.12

父亲于6月25日下午3时蒙佛接引,安详舍报,并于7月8日火化,9日参加台中市政府举办之联合公祭。整个后事,从断气后的助念,到净身、入殓、火化、进塔,全程以佛教仪式进行,简约而庄严。回顾父亲卧病约一年半期间,为了让父亲往生有望,净乐费尽心思、积极介入医护安排等事项,并劝导家人信受净土法门,一起默求弥陀,让父亲能放下世俗的执着爱恋,皈依弥陀、专称佛名、往生极乐;也期望两位兄长(嫂)之间,彼此释冤解结、消除业障、增长福慧,与佛法结缘。

而今,父亲的往生大事总算如所愿的圆满,但回首这一年半,为了劝说全家走入佛门而忍辱求全的过程,仍历历在目;可说是百味杂陈、一言难尽;然而,内心涌动、冲口而出的,却是那一句最熟悉、最亲切的「南无阿弥陀佛!」

满怀感恩,佛光普照,愿以此念佛往生之功德,回向一切家亲眷属及同修莲友!且听净乐细说这一年半的心路与故事,与大家分享,并供大家撷取参考:

一、父亲失智发狂,全家也疯狂

父亲罹患巴金森氐症长达17年,逐渐失去生活自理的能力,脾气也越来越无法自制,发作时,面露凶气,几乎六亲不认,尤其对母亲似乎有一种压抑很久的不满,(我妈患有精神分裂症,年轻时曾被诱拐离家),宛如活动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在大哥家养病的期间,经常半夜惊醒喊救命,说有陌生男人在房间走动、有小妹妹躲在衣橱,又幻想小偷到家里偷东西,自行报警,当警察上门,我大哥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莫名怀疑母亲窝藏男人,动辄以拐杖殴打且以三字经怒骂母亲,母亲不下数次奔逃至屋外,缩瑟在小庙或邻居家内,直到大哥大嫂闻讯赶回家解救母亲等。

父亲年轻时忍辱负重,不畏环境的困顿,独撑家计,助人不欲人知,有恩图报,但此时的父亲,几乎全变了个样。

母亲患有精神分裂症,生活需靠他人辅助,大哥大嫂无业,大嫂患有忧郁症,长期服用抗郁药,家庭大半需依赖父亲的退休金过活(兄嫂各自离开原有的妻(夫),另重组目前的家庭),二哥工作稳定经济无虞,但二嫂精神异常,对父母亲等家人,均恶言相待。大哥二哥彼此长期存在误解等问题,以致互相攻讦、漫骂、互不往来、互指对方不孝、肖想遗产,身处这样凌乱不安的家庭氛围,我仿佛置身人间地狱,遭受无情的桎梏。

面对发狂时期的父亲及渐失控的家人,我也无法遏止情绪失衡,返家探亲时,有时不耐地回呛父亲,口气不悦地数落兄嫂,情绪低落到真想远离家园,眼不见为净。

某次在小组共修,上人为本组开示场合,我向上人禀报父亲的近况,上人当众慈悲开示,我将之奉为圭臬,返家时即见机行事,希望将佛法带入家门,父亲及家人才有一线生机呀!

为毫无宗教信仰的家人,导向本愿念佛法门,心力着重在:

  1. 将阿弥陀佛佛像及念珠等布置在父母房间,父亲夜晚惊醒或述说看见冥界中人的现象减少。
  2. 请父亲放下对子女的不舍、财产的执着,当人断气,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每次父亲命令家人拿出他的定存单、存款簿,提笔计算他的家产时,即苦劝父亲放下,常惹父亲不悦生气)
  3. 对父亲述说西方极乐世界微妙香洁的圣景,吸引父亲对极乐世界是黄金铺地、宫殿楼阁美妙地方的趣兴及注意。
  4. 劝请兄嫂行善积德,百善孝为先,尤其着重孝顺父母,可得天神护佑。(兄嫂相信神鬼论,故以此为方便说,以培植其善念,亲近佛法)
  5. 以父亲的名义布施、念佛回向父亲及家人,期望家人释冤解结,消业障,亲近佛教。
  6. 申请父母、大哥大嫂皈依上人,成为佛门弟子。

承蒙净化师、净寂师姊的关怀询问,并提供其亲身经历及关于失智老人的照护常识,让我对此时期父亲的异常行为,增添更多的了解及体谅。

二、并发肺炎、入住安养院

某日,接获大嫂来电,告知父亲突因高烧不退、不省人事,紧急送医,尚在加护病房医治观察,医生诊断为肺炎。心急如焚赶返台中,抵达医院的加护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身体插满了医疗管线,不省人事的父亲时,双腿发软,心情沈重,眼泪夺眶而出,父亲听到我的呼唤,眼泪亦决堤而下,父亲像个爱哭的小孩般令人不舍。

父亲长期罹患慢性病,且因年事高,已无力咳痰,医生建议执行气切手术,以开辟第二呼吸管道。大哥为延续父亲的生命,无奈同意。

住院期间,父亲展开第一阶段与生命的搏斗,病情起起伏伏,我在病榻旁不下数次,因不忍见父亲受病情的折磨,及将离开人世,离开家人而哽咽落泪。但父亲展现了对生命旺盛的企图心,肺炎病情终得控制,身置气切管及鼻胃管,入住老人安养中心。

此时期的父亲,神识清朗、多愁善感、在他人搀扶下尚能行动,虽无法言语,但可以与人比划手谈。外籍看护最爱与她们口中的阿公(父亲)交谈,因为父亲可爱的笑容与热情的回应,常逗得她们开怀大笑,一解乡愁的苦闷。

父亲需依赖一小时的气切抽痰、两小时的翻身拍背及吸入化痰的氧气,病况不稳定,经常接获大嫂的来电通知,父亲又送往医院急诊,治疗复发的肺炎。夜幕低垂时分,我最害怕电话铃响,每一次的铃声好似敲在心坎上,惟恐接到不幸的消息。

约一年许安养院住院期,着重的面向在于:

  1. 劝请父亲放心,我会照顾母亲及促成大哥二哥的兄弟情谊,及尽力扶持让父亲挂心,那不成器的大哥及他的家庭(大哥子女另在外各自独自居住、工作,让父亲非常不舍)。兄妹彼此和乐礼让及平和处理家产,请父亲万缘放下,安心念佛。
  2. 不顾大哥大嫂的劝阻,我请从事殡葬业的尤师兄(与净修师相识)到医院与大哥初次见面,略谈以最简约的费用办理父亲后事(两种用意:一、让大哥放心,不必担忧殡葬费用,二、对尤师兄产生信任感,当父亲往生第一时间,即依照本次见面约定,通知尤师兄到场处理(如此,后事仪式即可依我的愿望,以佛教仪式举行),以免被其他殡葬业者强行带走。)
  3. 另方面,某次利用大哥二哥均在场的难得机缘,宣谈及简介「饬终须知」,希望父亲往生时,家人共识,和谐平静办理后事,才是给父亲最大的利益。但却遭致二哥的强力反弹,大声痛责:「父亲尚未过世,却诅咒父亲早死,才是大不孝,是否受人蛊惑,枉费念到大学,竟然如此无知迷信?」要与我断绝兄妹关系,并在我面前摔落「饬终须知」,怒气冲冲转身离开,大哥在旁冷眼旁观,亦数落我荒谬的行为。当时,我似乎被人点了穴道,全身动弹不得,缄默无语,但同时内心有股无形力量陡升,坚定而自信:佛法终将进入兄嫂的生活中!
  4. 日后返家探亲,凡是有所说,皆不离佛法,并将生活上的话题,就地取材融入佛法。例如:大嫂的弟弟猝死、亲家公心脏病突发开刀住院、大哥大嫂经常无故车祸受伤或新旧病痛发作住院、经济不稳致情绪不稳、夜半无法入眠惊吓失忡等,如此不堪的人生,若不依靠阿弥陀佛,如何安身立命?何况还要面临下一辈子未知的世界?
  5. 将阿弥陀佛像张贴在父亲病房床头、及放置念佛机,前往探视时即出声念佛,让父亲熟悉我念佛的音调,若父亲临终听到我念佛的声音,或许愿意与我一同念佛吧!
  6. 预先安排父亲往生后事的初步事项:
    (1)预先知会台中分会净随、净翰、净强师兄,将安厝父亲在台中分会助念12小时,并了解分会可提供的人力物资等资源
    (2)经上人慈悲指点,必要时可向弥陀讲堂提出申请助念
    (3)向本组同修说明上述预做的规划与安排,并请其协助南下助念。

长达一年许的努力不懈,结果虽未可知,但兄嫂由原先的反弹与不谅解,渐渐默许我的强势主导及宣谈佛法,不过,相隔一段时间再相聚时,发现其意识形态又回到原点,探视父亲时,父亲亦愁容满面,难舍亲情及眷属之爱,凡此种种,都令我心力交瘁,难忍哀怨,心想我也是等着被救度的人,如何有能力化解他人的阻难及宣扬佛法呢?

但想到心爱的父亲的往生大事及关心的家人,亦不愿辜负弥陀的期望,我只有排除难关,将亲人的往生大事扛在肩,勇往直前。

三、病情每下愈况、出入加护病

今年二月,父亲首次无法在家团聚过新年,大哥在除夕夜独自到父亲的病床前放声痛哭,父子二人相视哭泣,此举轰动安养中心。

父亲病体日渐羸弱,心里更加难过及着急,因此,准备往生的后事,步调愈加积极:

  1. 上网下载列印上人的短篇开示文及将随身书送兄嫂阅读,尤其着重人生的目的──往生大事,「若不念佛往生弥陀净土,将来必堕地狱,承受极大痛苦」等,让兄嫂正视面对死亡的问题。
  2. 与大哥谈论及演练父亲往生的细节:
    (1)当父亲停止呼吸时,应立即通知尤师兄到场,请领父亲大体到台中分会安厝,并坚拒其他葬仪社业者强行干预,若亲朋友人质疑此项作法,可推说都是我的主意及由我负全责。
    (2)坚拒父亲断气即送殡仪馆的冷冻柜冷冻,坚持直送台中分会助念12小时,反驳大体会发臭或七孔流血之谬说,并解说父亲的肉体将较生病时柔软,容貌安详、毫不令人恐怖害怕。
    (3)请家人探视父亲或往生后,不可在旁啼哭,以免扰乱父亲的心志
    (4)积极联络、寻找失联已久的亲戚及疏于维系情感的子孙,告知父亲病况已不乐观,欲探视者须保握时机探望及满父亲思念亲人的愿望。
    (5)准备往生用品,如:父亲最喜爱的一套西装(预先洗净,以便入殓穿着)、尤师兄等联络电话、念佛机、莲花灯等,放置固定一处,以免父亲往生当时,一时悲伤,全乱了方寸。
    (6)家人一致共识,父亲的丧葬保险贴津,由我申请补助。种种的考量,皆希望排除兄嫂繁琐、烦心的事务,当面对父亲往生的事实时,能镇定依照演练的过程,执行我所托嘱的步骤。
  3. 再度联络尤师兄探视父亲病况,尤师兄透露父亲可能将在一个月后往生,至此,家人心里有了预期的准备。
  4. 其他准备事项:
    (1)再度拜访台中分会并告知师兄,父亲近日内病情将会变化,届时,请师兄姊到场助念,与父亲结缘。
    (2)告知本组同修,父亲病况,请其支援助念。
    (3)请净修师届时拨冗至台中分会,主持佛教仪式,以安慰家人悲伤的心灵。
    (4)向单位主管报备父亲病况,请其通融谅解需随时告假,由于近日内任务编组的工作繁忙,必需同仁相互支援,故预先告知同仁,请其谅解及偏劳费心。
  5. 父亲往生前一个月,再度送入加护病房,当我赶往进入加护病房时,心急如焚的我全然不顾在旁拦阻,要求我签病危通知单的护士,及其他探视的家属好奇的目光,我的心力全在父亲身上,拿出三页自拟「祈请父亲跟随弥陀至西方净土」的文稿,俯身在父亲耳旁,一字不漏地一口气念完全文,直至护士叮咛探病时间已过,下令请回。
  6. 只要是探视时间,不讲其他,只讲隬陀的弘愿及念佛往生成佛,并将上人开示CD「缘佛愿力速成佛」播放给父亲听闻,并劝与父亲同房的病友一起念佛,藉佛力得享身心安宁。

诸多的事迹,是累积点、线、面而成的,从以上举例的事项可知,深耕佛法于人心,必须日积月累所成就,若无褔缘得遇善知识指引,那至亲好友即扮演宣扬佛法的重要角色。回顾一年多来付出的心力,极力促成家人与佛法结缘,及勇于任事的态度,似乎不是我所熟知的「我」所为,而是有股力量支撑着,让我转变为坚定果敢的另一个「我」?,只为了要引导家人进入净土法门,往生极乐净土,永享安乐,永离轮回之苦。

四、安详往生、相貌转变

为父亲往生后事的庶务安排妥当后,心情笃定而踏实,销假返回台北,即全心投入工作岗位。6月25日,预先请休假提前一小时下班(亦安排隔日休假),下午约4点半才刚踏进门,电话铃声响起,大嫂悲凄地告知父亲约于下午三时往生,犹如五雷轰顶,双腿顿时无力,强忍悲痛,镇定地联络净修师、台中分会师兄、殡葬业尤师兄、本组组长及向净诚师兄报备助念事宜,并随时掌握父亲移送大体的最新状况。

当我仍忙于联络各项事务时,本组同修亦以迅捷的速度,人车集结完毕,催请我等上车赶路。

晚上约8点半,赶抵台中分会,但见正厅坐满弥陀讲堂及台中分会的师兄姊,及兄嫂分坐父亲大体两旁,众人畅念佛号,内心充满欣慰及感动,无法言语。

凌晨一时许,净修师、净证师、净诚师兄连同同修抵达分会,由净修师带领大众一同念9段开示文,各段开示文间以佛号相连贯;之后,举行佛教仪式直至4时结束,净修师一行并未稍做休息,旋即赶返象山,以参加晚上往生家属的共修。

父亲往生后约15小时,大体移送台中殡仪馆冰冻。端详父亲的容貌,相较于生病期间,反而变得圆润、方头大耳、眉头舒展、嘴角微扬、身体柔软,肿胀的手脚及腹部消退,仿佛安详沈睡中,兄嫂咸感安慰放心。

之后,又面临另项坚巨的责任──尽力排除家人对后事以佛教仪式举行的疑虑、亲家及兄嫂友人对后事的介入及干预,扶持兄嫂因过度悲伤,身心几近崩溃的反应,转达家人对后事的期望,供尤师兄参考配合,请母亲及兄嫂至台中分会念佛回向父亲等,蒙隬陀保佑,皆未节外生枝,安然度过。

7月8日上午举行火化仪式,之前先举行简约的净身、入殓仪式,当再度探视父亲时,惊讶地发觉:父亲遗体冰冻超过12天,但比起往生前,脸色变红润、耳朵变厚实、手肘变柔软、相貌变庄严,殡葬业者及兄嫂姪儿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亲家母看过入殓照片后,直呼:「恁爸作仙去了!」并拜托我请求父亲要保佑她女儿(大嫂)病体康复,我开玩笑说:「老爸刚到极乐世界,要认识新环境、新的人,很忙呢!」)

7月9日上午参加台中市政府举办之联合公祭,本组同修组团再度南下参与公祭,同修的再度到访,其无私的付出,情谊相挺,让兄嫂深受感动。

父亲往生过程看似突然,仔细回味,却又像经过精细安排的情节:

  1. 今年初,工作单位调整职务,当我抽签抽到目前的工作项目时,还不免在心头向弥陀嘀咕;岂料本项工作不但胜任愉快,且无定期的任务工作,我可随时请假返乡探亲,专心处理家务,销假上班,又无堆积如山的公务待处理。
  2. 父亲往生,未发生在半夜时分,否则我将孤立无援。往生时,我已下班在家,可专心安排移送大体、联络助念事宜。6月25日下午一时许,母亲穿戴整齐跟大嫂说要去探望父亲,大嫂请母亲不要去打扰可能午睡中的父亲,母亲回说是父亲要她去探望的,大嫂当时未会意,约于三时许医院来电,父亲病危,当大哥大嫂赶往一街之隔的医院时,父亲已无心跳,急救措施根本来不及施作;母亲全程陪侍在侧。(亲家母说当日下午一时,埔里灵严山寺住持妙莲法师圆寂,父亲亦同一日下午往生,实在因缘殊胜)
  3. 据尤师兄描述,6月25日下午其公司一至三楼的内线电话全响,拿起电话无人回应,以为电话故障,不久,大哥即来电紧急通知父亲往生的消息,尤师兄认为父亲已先行来电提醒。
  4. 据尤师兄描述,办理父亲的联合公祭后,他的公司陡然新增10多笔case上门,尤师兄很感谢父亲的保佑及提携,特于进塔时自备供果,向父亲致谢。

巨细靡遗的述说父亲往生的故事及心情,汇集成篇,以方便日后回忆及怀念父亲的恩泽。

因蒙受弥陀光明护佑、上人的加持,同修情谊的相挺,父亲往生大事得以圆满完成,家人在佛法滋润下,日益愿意信佛念佛,念佛功德真不可思议呀!

南无阿弥陀佛!

净乐

我们是住台中沙鹿山上的一个纯朴小村庄,世代务农,种植耐旱的蕃薯或花生。爸爸为人敦厚老实,心地非常善良,刻苦耐劳,勤俭持家,教导子女们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

在我们家的旁边,有一间庙宇,供奉保生大帝,爸爸是个虔诚的信徒,一有空时,就会到庙里拜拜,但没有学佛念佛。

在爸爸生病了半年左右,每天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只能躺在床上。这时净越法师寄来净土宗念佛的书籍与文章,才知道有阿弥陀佛慈悲的救度,而爸爸在这最紧要的关头更需要念佛蒙救,于是我们就在他的身旁,放了一台念佛机,播着佛号,请他跟着念佛。当时,他已经无法讲话了,但是我们相信,只要让他听佛号,病苦就会减轻,也会蒙受阿弥陀佛的救度而往生极乐世界。我们时常问他哪里会痛,他总是摇摇头,表示他真的没有病苦。

一百零五年四月二十八日早上九点多,爸爸在大厅弥留之际,我们全家都在他的身边虔诚地念佛。持续念了三十小时之后,隔天下午五点六分,在庄严的念佛声中,爸爸平静而无痛苦地往生了。

爸爸往生之后,二十四小时内,净土宗台中念佛会的净恩法师、净柔法师,以及潭子的张居士,都带领莲友来为他助念、开示。净越法师也持续在晚上11点到凌晨5点间为我爸爸助念了六小时,让他能够毫无挂碍地安心往生极乐世界。在入殓时,爸爸面带笑容,身体竟然那么柔软,全家人都非常地感动、欢喜。

更不可思议的是,爸爸往生后的第七天下午四点多,越南嫁来的大嫂躺在床上闭眼休息时,竟然看见爸爸身穿白衣,跟着彩云佛一起回到家来,爸爸往生前的灵堂边,就是挂着那幅乘着彩云的阿弥陀佛像啊!

不仅如此,净越法师也在爸爸往生后的第七天凌晨睡觉时,看到爸爸身穿白色衣服,面貌庄严,一脸福相,头与身体都很大,不论身型、高度和相貌,都和台北象山净土宗书院念佛堂外面那尊阿弥陀佛大小一样,就站在房间天花板上方。

因此,可以得知,爸爸真的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去了。念佛能让人心安定,不会害怕、担心死后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同时也让家属的悲痛减轻很多,安然接受亲人暂时离别的事实。因为,家属知道,亲人一旦往生极乐世界,就能离苦得乐,而且永远团聚。

现在,我们全家都深信「阿弥陀佛」的慈悲救度,与念佛的利益功德。因此,母亲每周一、三、五晚上会到村里的佛堂念佛,偶尔也跟莲友们去助念,家人有空时也都会念佛。

蔡美淑 2016年7月

冢本善隆先生1898年2月8日诞生于日本爱知县海部郡的七宝村。家里世代以制造有名的七宝烧为业。

五岁时父亲病逝,家里只剩下祖母、母亲和父亲去世后才生下来的小妹妹。

母亲由于受过西洋式的教育(毕业于京都的一所女子学校),所以很注意冢本先生的早期教育,教他读书。五六岁时就让他写作文,给杂志社投的稿,还被发表过。

祖母是一位虔诚的净土教徒,每日晨起必做早课──把刚出锅的米饭供在佛像前,敲一声铃,然后念《正信偈》。

做早课的时候,她总是让冢本先生坐在身旁,所以先生从小就会背诵《正信偈》。

小学二年级时,母亲再嫁,于是,冢本先生便由三伯父来抚养。

三伯父是一位僧侣,在大阪的一座叫做善福寺的净土宗寺院当住持。他很看重聪慧的冢本先生,有意让他当自己的接班人,所以,小学六年级时就让他在自己的庙里受了剃度。

冢本先生本来是坚决不愿当和尚的,虽然在连哄带骗之下受了剃度,但心里也还是一万个不情愿。然而,中学二年级时伯父圆寂了。伯父圆寂时的过程给了他很大的震撼,使他从此对僧侣刮目相看。这件事情,先生在晚年经常提起:

已经不记得伯父生的是什么病了,当时他住在医院里,但有一天突然从医院回来了。大家本以为他是痊愈出院,但没想到不是这么回事。他是当面跟院长谈判之后,硬是自己做主出院回家的。理由是,他要死了,作为一个寺院的住持,天经地义应该死在庙里,死在自己平日所侍奉的本尊身旁,所以就回来了。

他在房间里头北面西铺好了床褥,在面前的位置挂起了一幅极乐世界的佛菩萨来迎请死者的「来迎图」,又安放了一尊三尺来高的阿弥陀佛立像,在像的手上系一根五色绳,把绳的另一端系在自己手上,告诉周围的人说:「从现在开始,凡是走进这间屋子的人,除了念佛之外,不许讲任何其他的话。」然后,自己以一个健康人一样宏亮的声音开始念佛。闻讯赶来的人也跟着一起念,于是,房间里被一片念佛的声音淹没。

两三天后,病情危笃,名古屋的伯父们也都赶来了。

一天早晨,一位伯父对我说:「今天不要上学了,负责握着你师父(即三伯父)的脚,等脚凉了,告诉我们。」我于是奉命而行,果然感到伯父的脚渐渐凉了下来,念佛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不过,声音虽然小了,却没有间断。

脚越来越凉,终于,呼吸停止了。不可思议的是,嘴唇还如同在念佛一样动了好长一会,最后微微一笑,嘴唇停止了蠕动。

伯父念着佛,踏上了死亡的征程。他这临终的样子,令我深深感动。一向绝对不肯当和尚的我,这时才第一次醒悟到:和尚这样的人确实与我们俗人不同,很有些了不起的地方。我想,正是伯父的死,使我最终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一名僧侣。

杨笑天,摘录自《法音杂志》,2000年第七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