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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朱容慧居士,生于1968年,于今年(2013)一月二十六日往生,享寿45岁。

容慧自小个性活泼外向,但在二十岁的花样年华,就疑似因为感冒发高烧引起急性肾功能衰竭,医生也说不清实际发生的原因,但容慧从此却要过着洗肾的艰苦生活,后来又经历二次换肾手术,并数度因病出入加护病房。大哥不忍看她受苦,苦口婆心地开导她,劝她要积极修行佛法以消业障,虽然如此,容慧并未听大哥的话好好修行,她只是不改乐观地面对病痛,每天笑嘻嘻地过日子,只是随缘地吃吃素、念念佛、放放生,或随兴参加一下法会而已,可算是结了佛缘但因缘不深。

容慧因为免疫力差,在2013年一月八日因肺炎入住台大医院,虽经院方积极治疗仍因病情恶化而致多重器官衰竭。纵有万分不舍,但见在医疗上已无救治之可能,大哥与护士皆劝母亲与其男友钟居士不要再用「加油」、「努力」等话语来鼓励容慧熬过这场病难,反应鼓励容慧万缘放下,安心念佛随佛往生极乐。

一月二十六日下午三点多,医院停止用药治疗,妈妈、大哥、钟居士(容慧男友)、美妏师姐,以及我和太太、儿子,一起围绕在她身旁称念「南无阿弥陀佛」的圣号,并开导容慧不要执着世间的亲缘与种种,要跟着众人一起念佛,往生到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的极乐世界。一个多小时后,容慧的血压和心跳便逐渐降低,于下午五点五十一分舍报。

容慧舍报后,大体仍暂停在加护病房中,由家人亲友忍住悲伤持续助念,佛号声声相续。在六点四十一分时,钟居士突然有异常感应,他往病房四周张望,待视线移至西方的天花板时,见到天花板上出现一个圆洞,洞中射出光芒,光线异常明亮但却又柔和不刺眼,顺着光线望去有一位金身的佛菩萨坐在莲花座上,容慧随即跟着莲座缓缓升天,并微笑着对钟居士挥挥手,随后天花板的透光圆洞也消失不见了。此过程仅有短短的几秒钟,待钟居士回神过来要告知众人,容慧已被佛菩萨接走了。

当天晚上七点多容慧大体从加护病房移到医院的往生室,等到隔天天亮后再移到三峡的全成佛堂,整个过程中,亲友和净土宗念佛会的莲友们轮流接班,持续念佛长达二十七个小时不间断。一月二十七日晚间八点,在二十多位法师与三十多位亲友、莲友的助念下庄严入殓。当时朱容慧居士神情安详、全身关节柔若无骨,让我们更加确信容慧已经万缘放下,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

二十几年的病痛,容慧身上所扎的针孔与苦痛,远超过她周遭亲朋好友曾受过苦痛的总和,然而这些苦难不曾让她笑容褪色,反而是她经常让周遭的亲友开怀大笑。容慧的离去让她脱离了肉体苦痛,我们很欣慰她在大家殊胜庄严的念佛声中得到解脱,不用继续在五浊恶世中受苦。

谨将容慧往生净土历程分享出来,一来感恩净土宗念佛会法师与莲友的协助,并希望读到此故事的有缘人能增强念佛的信心,也就不枉容慧在人间走这一遭了。南无阿弥陀佛!

二哥 朱益贤纪实
2013/03/27

  此界一人称佛名,西方便有一莲生;
  但使一生常不退,此花还到此间迎。

我的父亲张开红居士,台湾屏东人,生于一九二七年十一月,今年(二〇一三)年三月一日往生,享年八十七岁。

我母亲四十几岁就开始学佛,反而父亲对佛教存有一点排斥。是自先师(李元松老师)往生后才开启了信佛因缘。

先师于二〇〇三年十二月圆寂,在四十九天念佛当中,很多同修有见到瑞应,我常把同修看到的这些瑞相转告父亲,父亲虽然还不信佛,可是一听,就赞叹阿弥陀佛不可思议!此后,我就常打电话跟父母亲分享这样的事迹。

有一次带小女儿回南部省亲,小女儿那时刚读幼稚园,在为先师念佛的四十九天中,她告诉我,她看到先师的宝函上有莲花,莲花上有她和三个玩伴的名字,每开一朵,就现出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还有,如果有人在念佛,只要她静下心来,就可以看到阿弥陀佛出现在那个人的头顶上。所以当她看到爷爷在念佛时,就羞涩小声地对我说:「阿弥陀佛在公公(爷爷)头上。」我告诉父亲,父亲听了好高兴,对念佛也喜欢而不再排斥了。

二〇一一年七、八月间,我回去探望父亲,并且叙述了一则念佛人预知时至,无疾而终的故事给他听,他听了就说:「我也要像他这样。」

去年(二〇一二)夏天,二哥和我陪同父母亲到高雄佛光山佛陀纪念馆游览,到了玉佛殿时,父亲在卧佛左侧的西方极乐世界图凝望了好久,我告诉父亲:「念佛人只要念佛,西方就有一朵莲花标示出念佛人的名字,在往生第一时刻,阿弥陀佛就会持着那朵莲花来接引,随着阿弥陀佛直接往生极乐世界,永远跳脱六道轮回。」父亲很高兴的说:「我要!我要!」此后,每当母亲提醒父亲念佛时,父亲都会回:「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念?」听到母亲这样的转述,我都会会心一笑。

去年(二〇一二)十一月,父亲跌了一跤,之后下半身渐渐失去知觉。今年二月十一日,赴台北新光医院就医,开刀后发现是脊椎感染结核菌,经过治疗,虽然下半身知觉稍有恢复,但身体也快速走下坡。在医院治疗期间,父亲的看护曾向我抱怨说:「你父亲经常整夜不睡觉,佛号一句一句接着念,又很大声,尤其念到『佛』字,音调特别高,仿佛把全身力气都吐在这个『佛』字上,搞得我没办法睡觉!」听到这样,我觉得很欣慰。

往生前一天(二月二十八日),兄弟姐妹仍为是否放弃积极治疗而争执,而父亲就在隔天(三月一日)凌晨一点二十分舍报。父亲舍报后,念佛会的师父及莲友们随即到场为父亲开示及助念,至当天上午十点左右,一位师姐告诉我,说她看到父亲带着灿烂的笑容,随着阿弥陀佛坐上莲花,先师及广钦老和尚也来迎接,而且满天都散着天花。之后母亲和我回想起来,都感觉那段时间氛围备感清凉舒畅,助念声流畅宏亮。

趁着空档吃晚饭时,我赶忙将这个喜讯转告兄弟姊妹,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念佛真的可以成佛?大家由悲转喜,欢喜地称念佛号,于是一件丧事变成了一件喜事。

事后,二嫂也说她的干妹妹(在新光医院担任护士)告诉她:「你公公在开刀前一天对我说『阿弥陀佛已经来过了!』」

父亲往生后第三天,母亲早上将醒未醒时,听见父亲说:「快点,快来不及了(指到净土宗念佛会做七快迟到了)!」母亲醒来后问二哥是否有叫她,二哥说没有。母亲说:「当时看着一朵莲花直直飞到天空去,穿越好多层的天空。那个天空好宽好辽阔,你父亲去的好远!好远!」我问母亲:「要不要去这样的地方?」母亲说:「谁都会想去啊!」

阿弥陀佛的誓愿真实不虚,只要我们念佛愿生,就必定往生。想到父亲已经往生极乐,我好生感激;看着母亲勤于念佛,沐浴在弥陀光明中,我心溢满着安慰与欢喜。

张秋英(净秋) 二〇一三年四月八日记

吕振辉,男,现年四十八岁,家住辽宁省喀左县兴隆庄乡头道洼村,以前是做木匠的。

吕振辉这个人,人不坏,但嘴赖,对念佛、烧香及跑庙的人,咋看都不顺眼,人前背后诽谤的话没少说。甚至对自己的母亲也不客气,常常大声说道:「烧香、烧香、就会烧香,把屋子都熏黑了!」他对家里每个人看不顺眼,就大声训斥。

二〇一〇年,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却得了不治之症──肺癌。八个月的时间里,虽经沈阳中医院、朝阳市二院等医院用各种方法治疗,但都毫无起色,病情日夜加重,咳嗽连声不断,甚而呼吸苦难,夜不能眠,常常瞪着眼睛喊:「有鬼!」「救命啊!」见到所有看望他的人,他都问:「你能救我吗?」、「谁能救我?」

一次,他念佛的大姐吕振华,大姐夫李丛祥去看望他,吕振辉问:「大姐,大姐夫,你俩能救我命吗?」吕振华回答说:「我俩不能救你的命,但有人能救你的命。」吕振辉急忙问:「是谁呀?快告诉我!」吕振华说:「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能救你的命。」吕振辉问:「这是真的吗?」吕振华说:「是真的,我是你的亲姐姐,我还能骗你?」吕振辉又问:「他们用什么法子,怎么救我?」吕振华说:「只要你虔诚地念『南无阿弥陀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认真忏悔以前所造的罪业,改过自新,皈依佛门,西方三圣一定会来救你!」「大姐,我听你的,你告诉我什么叫『忏悔』,怎样才能『忏悔』?」吕振华告诉他说:「善导大师教导我们:『念念称名常忏悔』,意思是说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名号即是忏悔!」吕振辉若有所悟地说:「大姐,我明白了。我愿意念『南无阿弥陀佛』,我愿意忏悔,我愿意皈依佛门,我愿意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从此,吕振辉就大声地念南无阿弥陀佛,有时还自己打自己嘴巴,忏悔自己以前说过的谤佛谤法的话,发愿要重新做人!

吕振辉母亲、大姐吕振华,大姐夫李丛祥都是已皈依的佛弟子。后来,吕振华向安徽省宣城市敬亭山弘愿寺上净下宗法师请示,经师父允许,给吕振辉办了皈依证,师父赐法名「佛曜」。

过了二十天,吕振华将师父发来的皈依证亲自送到吕振辉手中,吕振辉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给阿弥陀佛叩头,给遥在安徽的师父叩头,眼里含着激动的泪花望着大姐,对大姐说:「大姐,我有救了!我是佛门弟子了!这回我该回家啦!」说罢又不住地称念「南无阿弥陀佛」,边叩头,边忏悔。

又过了五天,十一月十八日早八点钟,吕振辉很平静地合上了双目,停止了呼吸。

吕振辉的妻子用电话通知了大姐吕振华。吕振华得知此消息后,带了赵玉印等十五位莲友,来帮助吕振辉助念,欢送吕振辉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助念八小时后,给吕振辉更衣。发现他全身柔软,面部红润,头顶是热的,面容比平时还好看。

入棺后,遗体在院中停放到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才去火化场火化。东北的气候很冷,夜间到零下十多度,然而吕振辉的四肢仍旧柔软,且用手触到头顶尚有热度。

莲友及家属又为其助念,后来在火化场又助念了半小时。在此期间,大家发现吕振辉遗体一直带着微笑,笑得那么舒心,那么开怀。吕振华看到这种情形,高兴地直落泪。其他人也感到惊奇,连连赞叹,连一旁不信佛的人也说:「这回我可信佛了!」

五天后,十一月二十三日早三点钟,大姐夫李丛祥在梦中见到他家后山上空一朵彩云上,飘着一朵迅速飞转的白莲花,莲花上站立着一位身穿白衣,衣服上有刺绣黄花,身上有珍珠、琉璃等等各种珠一直摆动的人,那人降下祥云,脚踏白莲花,来到他面前说:「大姐夫,我是吕振辉,我已经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请你转告给我助念的各位莲友,我太感谢他们了!请转告他们多念『南无阿弥陀佛』呀!大姐夫,你多保重!」说完的刹那间,吕振辉居士又乘着那朵白莲花向西方飞去了。

按语:

  愚痴妄造谤法罪,见有修行起嗔毒。
  果报现前受剧苦,逢人即问「救我人」。
  大幸得闻弥陀名,闻即受持念不停。
  皈依五日便「回家」,三念五念佛来迎。
  正念往生瑞相显,特来告众已生西。
  谤法已是五逆罪,如是重罪佛难救。
  「谁能救我」问的好,唯我大悲阿弥陀。
  手挽阿鼻一粒种,种成西方清净莲。
  普愿一切有缘人,扪胸亦向心中问:
  世出世间思惟遍,究竟谁能救我命?
辽宁 佛星
二〇一三年四月六日

马居士是我在一九九六年进佛门前仅一面之缘的朋友,当时他和爱人以经营自行车打气维生,家境比较困难。初次见面时,他热情的帮我的自行车打气,感觉是个憨厚朴实、言语不多的人。

进佛门后不久,他爱人来电话,(知我在医院上班)说马居士患了癌症,已是晚期,咨询我还能不能手术。当时我考虑到他们家境困难,去医院治疗搞不好会是人财两空,于是建议她:「不如走佛道,念佛求生净土。」她表示要和马居士商量一下再决定。

很快她就回电话,说马居士同意走佛道,放弃医院治疗(以前他们从未闻过佛法)。我立即偕同领我进佛门的老居士赶赴他家,马居士当时已经淋巴转移,脖子很粗。老居士跟他讲了许多念佛往生的实例,他很喜欢听,而且很认真倾听。一下子就信受了,从此就是念佛,没有其他。

大约几个月后,马居士在往生前一天告诉家人说:「明天早上八点我就要走了。」第二天早晨,他起床后就沐浴更衣,然后打坐念佛,家人劝他,如果坐着不舒服就躺下来,但他还是坚持坐着,慢慢念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渐渐的气息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微弱,正好于八点钟时安然往生。

家人将他缓缓躺平,但见马居士面容慈祥安宁,身体柔软至极,家人都很欣慰。

天津 佛慈居士 记录
二〇一三年四月廿四日


后记:

有感于马居士念佛往生

马居士的往生实例简单而精彩,他没有皈依,也没有经过大多数人绕过的弯路(自力、杂善),他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给阿弥陀佛,毫无疑惑的直接进入阿弥陀佛的心,一闻即信、即愿、即行。可以说善导大师的两种深信,在马居士身上完全体现出来。

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看似简单质朴,毫不起眼,却深含奥妙,不可思议,诚所谓「潜通佛智,暗合道妙」。因为他让一个毫无修行能力的凡夫一举成佛!这让我想起了法照大师偈语:

  彼佛因中立弘誓 闻名念我总迎来
  不简贫穷将富贵 不简下智与高才
  不简多闻持净戒 不简破戒罪根深
  但使回心多念佛 能令瓦砾变成金

我的先生赵子宏,生于一九五六年三月二十日,往生于二〇一三年二月六日。

子宏从小到大,在校成绩总是名列前茅,留学美国宾州大学,一路都领全额奖学金,只花三年就取得博士学位。之后,无论在美国或台湾工作,都一帆风顺,因此自信非凡。

一九八九年,接受交通大学邀约,回台湾任教新成立的电信系。一年后,借调工研院,主导当时国家最大型的高画质电视专案。年轻气盛的他傲气逼人,志在工作,疏与家人沟通,更不用说听闻佛法了。直至二〇一一年二月十五日家父猝逝之后,他才有机缘认识阿弥陀佛的信仰。

家父的后事,由净土宗台北念佛会的师父及莲友协助处理,从助念、净身到荼毗法会、追思法会,整个过程处理得既殊胜又庄严,家父做七时,念佛会的师父都来家里带家人念佛、礼佛,然后针对我们提出的疑惑做开示,子宏当时也罹病在身,所以在家父的做七时,只是勉为其难的照做,他真正在乎的还是如何开创他的宏图大业。之后,由于病情急转直下,家人也在医院和庙宇间来回奔波,祈求他能早日痊愈。期间,他曾二次告诉我他好不起来了,但却仍然期待、努力地准备随时再回到工作岗位,只是心中已对老、病、死产生恐惧。我劝他不妨念佛号安心,我虽这么说,但对于念佛实际功效如何,其实我自己也半信半疑。

就在他往生前二个星期,我生起忏悔的念头,而子宏也突然神清气爽,讲起话来条理分明。二月五日他因肺炎住进医院,二天中不曾阖眼,只是一改过去的昏睡,盯着大家望。我们试着一起念佛号,我感觉到他有点想放手了。二月六日,子宏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平静地走了。

二月十九日是他的二七,念佛会的两位师父和几位莲友再度莅临敝宅,带领家人一起念佛共修。在念佛静坐时,师父为子宏作了一段深入浅出的开示。当下我很感动,因为子宏一直是很执着的人,他经常说:「我要活到九十二岁,还能打高尔夫球。」怎知人生无常,他只活了五十六个年头,壮志未酬就要他跟随阿弥陀佛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谈何容易。但,就在师父恳切地开示时,我突然感应到先生终于也领悟人生无常,他愿意放下娑婆一切,仗佛功德、慈力,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

晚上我都习惯于早早就寝,可是当晚却不知为什么辗转难眠。不久,见到为子宏安置临时佛堂的二楼,雾气弥漫,而且还传来浓郁的香味,我不禁随着香味下楼去。衬着窗外路灯黄色的光芒,整个二楼一片温馨祥和,让人法喜充满。我仔细检查,佛堂中并没有人点香,厨房瓦斯也并未漏气,烟雾侦测器毫无异状。我刻意深呼吸,用力再闻一闻传来的香味,那是檀香加上花香的味道,很特别,很好闻。大约五分钟后,我往三楼走,准备回房睡觉。奇怪的是,我的房间也充满了这股奇特的香味。甚至在侧卧时,还感觉有人在身边推了我一把,原以为是家里养的猫咪,可是转身看,并没有发现猫踪 。

我清楚知道,是已往生极乐世界的子宏回来向我道别了!

(妻)黄美龄 记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