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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京昌平的一位44岁的二胎妈妈,孩子一岁八个月的时候,发现左乳房有一个小疙瘩。一开始没在意,后来长得很大了,就去北京海淀妇幼医院,检查结果乳腺癌晚期。

结果出来之后,我的腿都站不住了,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我和老公抱着就哭。怎么办?怎么办?老大才13岁,老二才2岁,我才40多岁。从那一刻起就和老公天天哭。

后来又去北京协和医院检查,当时还存在侥幸心理,看看是不是海淀医院查错了。大夫看到检查结果后,果断地说:“马上手术吧!不能再耽误了,是乳腺癌晚期,刻不容缓。”于是安排12月5号手术。我当时给佛读师兄(我姨)打电话,把事情的严重程度一丝不留地向她说了,她说:“没事,你就念佛吧,我也给你念佛。”

手术那天我就边走边念,直到手术打了麻药,一个多小时出来,大夫和家人说手术很成功。我清醒后一难受就开始念南无阿弥陀佛,第二天就能下地了。

手术后做全身检查,结果出来后,大夫摇着头说:“唉,你们来得太晚了,已经骨转移了,好不了了,没有任何希望。”大夫一边摇着头,一边叹着气,告诉我们说:“你们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本来觉得手术完就好了,听大夫这么一说,我们的神经又绷紧了,心情坏透了,我这才体会到了绝望和无助,感觉到脆弱的生命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我和老公都听明白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我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我们要面对现实,以后我要是不在了,就让老公好好带孩子们。我老公也哭着说:“放心吧,我一个人一定会把孩子带大的。”

我把情况告诉了佛读师兄,她让我找佛路师兄,于是就和佛路师兄加上了微信。佛路师兄耐心地给我讲人生是无常的,不管是谁都难逃一死,死后去哪里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没有遇到佛法的人只能随业流转在六道轮回里,我们念佛的人不怕死,因为生命的尽头有我们的慈父阿弥陀佛在等待。我们都得回极乐老家,那里才是我们念佛人最终的家。

听了佛路师兄的讲解,我似乎对死亡又不那么恐惧了,心情轻松了许多。她又把我拉进了她所有的群,并且还请净土宗的法师给我赐了法名“佛救”。于是我就过上了念佛的生活,不管线上还是线下,就一直都在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大夫给我又安排化疗和放疗,这些过程特别难受。因为身体不舒服,我就每天在床上躺着念佛。因为我一直念着佛,在治疗过程中,别的病友特别难受,我的反应程度就很小。整个放疗和化疗的过程,我都是念着佛度过的。2020年2月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阿弥陀佛踏着莲花放着金黄色的光,来到我身边,用手在我身上给我按摩,异常的舒服和轻松。我也不敢睁眼,心里还有一点紧张。过了一会儿,阿弥陀佛就走了。

我赶紧告诉佛路师兄,她说:“这是好事呀,你紧张什么呀?这是阿弥陀佛亲自给你治病消灾呢,应该感恩阿弥陀佛才对呢。”治疗结束后,等到2020年6月术后半年检查时,我和老公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做了骨扫瞄检查。一周后,我拿着结果找大夫看,大夫看到我的结果高兴地对我们说:“呀!你这病怎么来了一个大反转呢?从癌症骨转移(晚期)到现在数值是良性的了,有惊无险啊。没有事了,祝贺你呀,死不了了,接着吃药治疗就可以了。”

我和老公激动得又哭了。我觉得这是阿弥陀佛给我治疗好的,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名号救了我,也救了我们全家人啊!为了让更多人也得到阿弥陀佛的救度,佛路师兄还让我在群里给师兄们分享了我的真实故事。从那时到现在,我妈妈和我一直念佛,她的身体比以前也强太多了。从此以后,我把我及我们全家人都交给阿弥陀佛了,让阿弥陀佛做我们的主人,我们只管念佛!

闫芳
2020年8月3日

 2020年5月4日12时28分,我的岳母靳玉芳,在石家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走完了她娑婆尘世中88年的人生。

一、岳母生前未曾信佛念佛

作为一名老革命、人民教师,岳母生前虽未信佛念佛,但是因为子女中有信佛念佛者,更因在其命终之际及停灵期间,有众多法师和莲友在道场和虚空念佛堂为其助念,岳母终得殊胜往生。

这不仅让所有子女备感惊奇和赞叹,心中的无尽悲恸因此得到很大化解,也令我的岳父——一位戎马大半生的老干部,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岳母是在4月16日,因为身体不适住进医院的。因为之前并没有什么重症疾病,所以全家人都觉得,只要在医院输液、吃药,治疗、调理个把星期,岳母就会痊愈回家。

但岳母最终却回了另外一个家:极乐世界的极乐之家。

岳母和岳父育有6个女儿,我的妻子王女侠排行第五。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庭:军人、干部占了家庭人员的绝大多数,基本都是无神论者。

我却坚定选择了自己的信仰:皈依佛法僧,努力做一名虔诚的佛弟子,并在岳母命终之际,真真切切感受到阿弥陀佛摄取众生的不可思议。

二、准备着助岳母往生 万幸没有遭受切喉插管之苦

岳母入院后即做了全面检查。医生说,主要是年龄较大,主要脏器都有程度不同的衰竭症状,尤其是肾脏。王女侠说,这可能与岳母既往服用电视广告推销的保健品有关。

4月18日,是我从西安办完事情回石家庄后,第一次去医院看望岳母。王女侠问岳母:“妈,您看谁来啦?”岳母看了看我,清楚说出了我的名字:“李树亭”。那一刻,岳母神智是清醒的,精神状态也还不错。我也觉得,岳母只要在医院继续输几天液,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

后续的事情发展,则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先是王女侠在夜间值班看护的时候,听岳母讲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如:嘱咐王女侠对为其打扫房间的4个战士表示感谢,送给每人两条老家高阳出产的毛巾;几次询问自己的鞋子为什么还没有拿来(住院时给她拿了平时穿的鞋子,但还没有买好离世时穿的布鞋);还说自己喜欢住台阶上面的楼阁;还说送过来的花太大了就像南瓜一样……王女侠听完心头有些害怕,我则有了某种预感。

念佛机原本是在白天播放的,我告诉王女侠:今后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要不停播放南无阿弥陀佛圣号;并且,尽量和其他姊妹商量一致:如果医院已经不能够创造奇蹟,做到彻底治愈出院,那么就不要实施任何有创伤的治疗或抢救措施。

从住院到往生,岳母一共在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停留了19天。这期间,即使后来已经不能自主进食,也没有给她插鼻饲管(鼻胃管),更没有切开气管呼吸等,岳母因此没有遭受相应创痛。

三、善导安养院等地法师莲友远程助念

岳母命终之际,我一边在病房里诵念“南无阿弥陀佛”,一边发微信给宗论法师,祈请组织大众法师和莲友为老人助念。宗论法师很快便安排善导安养院排班远程助念,同时请各相关道场也念佛回向。

善导安养院院长佛宣师兄在得知我岳母去世后,立即在虚空堂发起超度亡故亲人和远程助念活动。佛宣师兄还特别询问我:需不需要安排现场助念?因为疫情防控期间,医院对出入人员管理十分严格,现场环境也不允许,于是,我祈请师兄帮忙协调安排善导、双缘安养院广大莲友,为我岳母念佛回向即可。

因之前我岳父叮嘱,若我岳母病危抢救或去世时,一定要通知他,他要到现场告别。考虑到岳父老人家已经93岁,姊妹中有人担心他面对此情此景,精神和身体承受不住,提议不接他来医院告别了。

后来子女们一起协商,觉得还是应该尊重并满足老人的心愿。等到把我岳父接到医院,再推着轮椅把老人家送到我岳母遗体跟前,距离我岳母去世已经快3个小时了。

岳父拉起岳母的手,像唠家常一样说着送别的话。子女们都忍不住啜泣连连,我也忍不住频频拭泪。

之前王女侠的一位闺蜜好朋友,其母亲去世时,我帮着联络并祈请宗论法师,安排大众师父和莲友为老人助念。宗论法师当时特别嘱咐我:告诉老人子女们不要嚎啕大哭,免得影响老人往生,家人只需专心念佛即可。

我怕岳父告别时间长了,姊妹们收束不住情绪,哭泣之声影响岳母往生,于是力劝老人赶紧回家,并将其轮椅推出病房。

四、岳母往生后不可思议的瑞相

在楼道里岳父问我:“医生给你妈抢救了吗?我怎么摸着你妈的手还是热乎的?”

我说:“爸,您来之前两个多小时,我妈就去世了。医生也过来抢救过了。之所以手还热乎着,是因为我妈往生了。”

其实当日12时28分,医生宣布岳母去世,护士撤离相关监护设备,姊妹们着手为岳母揩拭身体、穿戴寿衣鞋袜时,岳母的四肢和身体一直是柔软的,这使得整个过程既顺当又从容。

在把岳母的遗体送往医院太平间时,石家庄殡仪馆提供对接服务的工作人员,也对姊妹们说:“老太太走得这样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看不用化妆了。”虽是这样,姊妹们依然请求,一定要给岳母遗容化妆,尤其是画好眉毛:因为岳母生前喜爱化妆。

5月5日,因为要确定遗体告别等诸项事务的具体细节,王女侠和两位姐姐一起去了殡仪馆。商定好告别流程等项事情,三人又申请去太平间瞻仰岳母。王女侠回来对我说,“妈就像平时午睡一样,脸色看着比原来白了,脸上原来的皱纹痕迹也都没了,看着比生前年轻了许多。”更神奇的是,王女侠说,“当时二姐突然跟我和大姐说:‘你们快看!妈正在笑呢!我一看,可不是嘛!妈的眼角和嘴角真的露着笑容……”

我说,“明天遗体告别的时候,你有机会再摸一下妈的胳膊或手,看看是不是还依旧柔软。”

5月6日早晨,在石家庄殡仪馆济安堂,全体子女以及亲朋好友,一起来送别岳母。岳父也坚持要来,干休所为安全起见,特地为他配备了医生陪同。

在低徊的哀乐声中,岳母安卧在鲜花丛中,神态平静而安详。那一刻,我想,岳母的魂魄,一定在极乐世界,也许就是“台阶上的楼阁”,看着下面的这一切。

送别完毕,回家的路上,王女侠对我说:“妈的手臂果然是软的!”是的,岳母往生无疑了。

岳母的往生,更让我坚信:念佛妙德,实属不可思议!

五、遗憾当年母亲去世未能为她念佛 愿为助天下父母成佛奉献一份光和热

藉由岳母的往生,我联想起当年我母亲的去世。我的母亲与岳母同一年出生,与岳母一样,我母亲也是一位勤劳、善良的人。但是,母亲去世的2004年,我还不曾皈依佛门,更没有信入净土法门。

记得当年母亲临近命终的时候,已经很久不能说话的她,眼睛明亮,且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嘱托我什么事情。我给她清洗好身体后,一直紧握住她的手臂,猜想她还有哪些放心不下的事情,一一对她做出承诺。我感觉到她的手臂慢慢变凉、变硬,生命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熄灭,眼神也逐渐暗淡直到最后闭上眼睛。

我想:假如当年我像现在这样,在母亲临终的时候为其念佛,母亲也应往生极乐世界吧?遗憾的是,在我年轻时候,觉得一个人最大的孝心或尽孝的方式,无非是尽最大的能力,努力学习、勤奋工作、成家立业,不让父母操心、牵挂、受累;平日里多去关心、照顾、陪伴父母,不让父母生活困顿、寂寞孤独等等。也就是说, 努力做好对父母的物质供养和精神赡养。如今我明白:对父母最大的孝顺乃至报答,唯有念佛送父母往生极乐净土。这属于灵魂层面的供养,远远超越了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的赡养。

也许,从世俗的角度看,我当年可以称得上一个孝子,但在今天看来,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在许多人的思维和认知里,只有自己亲见亲历的事物,才是真实的;否则即是一种故事或传说。以前的我也是这样。但以后,我想我不会再自以为是。我的岳母以她的往生教诲了我:念佛妙德,如恒河沙,不可思议,却真实不虚。

至于我的母亲,还有我的父亲,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像我岳母一样,在极乐世界相聚。因为,作为他们的儿子,我和具有同样信仰的不同地域、不同种族、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学识、不同禀赋、不同遭际、不同境况的人们,诵念着同一句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最后,我感恩冥冥之中的阿弥陀佛,使我值遇佛法,信入净土;也再次感恩宗论法师!感恩佛宣师兄!感恩所有念佛道场、善导和双缘安养院以及虚空念佛堂,为我岳母助念的出家法师和广大莲友们:我会以你们为楷模,在助人成佛,特别是帮助他人送父母往生极乐这项功德无量的事业上,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光与热。南无阿弥陀佛!

作者简介:李树亭(佛卫),1964年11月2日生,河北唐山市丰南区人,先后毕业于河北大学中文系、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曾任丰南政府办公室干部、河北日报报业集团燕赵都市报社编委、首席记者、河北商报社副总编辑、司法部《法律与生活》杂志社河北工作站站长等。2006 年辞职做专职律师,曾代理“邯郸教师张东身昭雪案”、“李久明昭雪案”等,特别是为“聂树斌案”奔走11年,使聂树斌终得无罪昭雪。聂树斌案曾连续两年写进两会报告。2007年皈依三宝,并曾短期出家,后入净土法门,现任善导(双缘)安养法律总顾问。

甫出校门时,曾任教于夜校。每天下午五点出门,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到家,遇到刮风下雨天,其中的辛苦实非外人所能体会。一年后,我辞职了,但不是因为工作辛苦,而是──

一日,某老师因临时有事,托我代课。由于是第一节,课堂上学生的秩序并不好,有人打哈欠,有人偷吃晚餐,还有人姗姗来迟,唯独最后一排有个学生例外,不但认真听讲,勤于笔记,对于我所讲述的内容,还不时点头表示赞同,真教我感到欣慰。

于是,我藉机提问题,并示意要她回答。可是,接连两次,她都没有反应。终于,我拉高嗓音叫她,只见她缓缓起身,哎呀!我的妈!她怎么只有上半身?……惊吓之际,幸好下课钟响起,我匆匆收拾书本,快步离开了教室,留下了满屋错愕的学生。

后来得知,原来坐在那位子的学生,上学期末,有一天在上学途中,为闪避来车,不幸摔倒,并被随后急驶而来的混凝土车辗过,瞬间,下半身成了一片血肉模糊,送医后不治死亡。

也许,她只是惦挂着未完成的学业;只是,我再也不敢任教于夜间部了。

(野地 一九九五‧九‧一)

末学法名佛喜,在一家中医诊所工作。自小在彰化溪州乡下农村长大,喜爱大自然、爬山各项运动。2018年10月28日一大清早,和两位师兄相约到台北石碇皇帝殿纵走,我已经很习惯一边爬山一边念佛。

近中午时,我们越过险峻陡峭的棱线路段,走到比较平坦的山路时,突然一个踉跄踩空,刹时便跌落悬崖。翻落过程中,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不断地往下翻滚……直到回神时,竟然安稳的坐在一棵大树下,巨大的树根刚好够让我两脚平稳跨放。

两位师兄焦急地四处寻找我的踪迹,对着山谷大喊:“佛喜,你在哪里?”我奋力的回答:“我在这里!”连续回应几次后,我巡视周遭,山壁上一片空旷,除了几颗大石头之外,再没有什么大树,可以说,如果不是这棵大树接住了我,我一定直下坠落……但,我就这么幸运地坐在这棵大树上,不仅头部、脊椎等重要部位没受伤,也没有重大的外伤。

环顾四周杳无人烟,求救无望,瞬间又回想自己今生恶业多,善业几乎没有,便诚心不断地向阿弥陀佛求忏悔:“若是我业报已尽,请带引我往生西方净土;若业报未尽,就请帮我脱困。上有老父亲,唯恐父亲伤心难过。”然后专一大声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人有诚心,佛有感应;人有善愿,天必从之”。没多久,两位师兄竟出现在我面前,令我激动不已!事后得知他们为了尽快救我,在山壁绝路上徒手下降,连滚带爬,手脚衣服被树枝土石摩擦撕裂,导致多处挫伤,狼狈不堪,所幸并无大碍。

找到了我,师兄们立刻联络山难搜救大队前来救助。幸好透过精准的定位系统让搜救大队迅速找到我的位置,但是山况险峻难行,加上我的左脚骨折无法行走,因此整个急救过程,仍然耗费了将近四五个小时。从棱线下山时,担架只能在地上拖行。我痛得受不了,只能一路放声嘶喊着“南无阿弥陀佛”几经折腾,直到晚上八点多,天已经黑幕一片时,方才平安搭上救护车。救难员告诉我说,我很幸运,因为在皇帝殿摔落四十米深,少有人生还。

进了医院急诊室,开始一连串的检查,昏昏沉沉中,我完全搞不清楚是白天还是夜晚。但是当我醒来,就看到了几位师兄站在我床边,内心不禁一阵感动。上班诊所院长洪启超医师夫妻,刚回国,下飞机获悉消息,也立刻赶到医院来看我。

历劫归来的我,终于可以放心地休息了。我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了阿弥陀佛和医生,心里完全不惊恐、不痛苦。就这样,昏睡了将近四天,才换到普通病房。

医师说我几乎是“粉身碎骨”,因为两侧肋骨多处摔断,加上左手臂骨裂,身体动弹不得,痛的整晚无法入睡。虽然极度痛楚与虚弱,但我的意识却十分清楚,我从内心深处呼喊着南无阿弥陀佛,一句接着一句,昏睡再痛醒,痛醒再昏睡,都是一声一声的佛号。病苦之中,南无阿弥陀佛是我最强大的靠山。

由于伤势严重,内外俱损,医师先采取自然痊愈法,在我住院的两个月内,开了三次大刀,但我感觉有阿弥陀佛在身边保护着我,所以面对一次一次的开大刀,一点也不害怕惊慌。住院期间整日除了念佛还是念佛,开刀前再呼唤阿弥陀佛为我作主,为我处理病痛。

因为左手肩膀粉碎性骨折,第二次开刀,回诊追踪时,医师发现我的左边肺部不见了,吓了一跳,马上安排住院,照内视镜检查,才发现当初受伤时,气管有撕裂伤,自愈过程中长出肉芽组织,将气管完全堵塞了,造成左肺完全坍塌,所以会气喘,发出喘鸣声。

医师强调必须马上开刀,但是这次动刀(第三次)影响巨大,万一处理不好,可能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开或不开?真是天人交战,非常挣扎。最后师兄建议我先出院回家休养,每日虔心念佛,祈求弥陀开智慧。

后来透过朋友介绍,顺利转院到台北荣总,并由权威许文虎主任帮我立即开刀。许主任说我这种情况极少见,因为完全看不到肺部内在状况,手术风险非常高,只能边开边看,见招拆招。还担心我的左肺已经坍塌一个多月,如果坏死,就要完全切除;又担心手术中另有意外状况发生,基于事态严重,因此紧急为我安排了最权威的麻醉医师,以防万一。

真要切除左肺的话,以后心肺功能都会大受影响,了解之后,我只能选择相信医师,并且更加认真忏悔念佛,全身心靠倒阿弥陀佛,相信弥陀慈悲必能闻声救苦!

当天早上七点进开刀房,直到下午五时左右才回到恢复室,但,不用进加护病房观察,直接送回普通病房。经过医师评估手术顺利,又说我非常幸运,肺部有膨胀起来,但是只有一半,后续要靠自己复健。医师说一定要多走路,让肺部功能恢复正常。妹婿宗信师兄,隔天立即请来看护陪我复健。为了尽快好起来,我每天都推着电脑止痛剂走一万多步,边走边念佛,果真恢复神速,而且一点也不累,看护陪我走到第三天就喊腿酸僵硬,没办法走。此外,我也尽量吃素食。

住院复健期间,精神体力都很好,可以自己运动,而且二十公分长的缝合伤口也愈合的非常好。

我以最快的时间恢复,又回到诊所上班,很多患者看到我都非常讶异,说我看起来完全不像受过重伤的人,又说我很有福报。我很开心的说:“是阿弥陀佛救了我!”。而且我的确是很有福报,住院、开刀、复健期间,除了亲人的照顾、同修的鼓励之外,尤其要感谢我上班的诊所院长洪医师夫妻。我第一次开完刀出院,左脚骨裂外伤严重,无法行走,而我的住家在四楼没有电梯不方便,他们就整理好诊所五楼套房,让我出院直接搬过去住,还请阿姨煮补品给我吃,并且安排我每天到门诊复健治疗,还有我的同事三天两头下班后,煮补汤带到医院给我吃!所以我好的非常快速。

回想整个意外过程,至今仍然心有余悸,若非阿弥陀佛护佑,我怎能安然度过?自己何德何能又有那么多贵人相助?

“人身难得,佛法难闻,”感谢妹妹佛愿师姐引领我,信受了弥陀救度,让我重报轻受。今生值遇弥陀大愿,已经大满足矣!虽然至今仍有一些后遗症,但诚如师父说:“修行带有三分病,才有助道因缘。”所以已经不足畏惧,何况念佛人每天自有弥陀光明摄取不舍,佛喜只有满满的感恩!

今生除了拿自己的例子来鼓励其他病人,也劝他们念佛之外,随缘随分随力多行善事,做弥陀的手足,回报弥陀护佑不舍的大恩!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佛喜 2020.7.26

新竹市郊客雅山荣民之家附近,曾有一间生意兴隆的卖香肉小店,但是自从店主人在五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作了一个几乎令他吓破胆的梦后,第二天他便收摊了,甚至开始吃斋念佛,迄今已有多年。

他的这段梦中传奇,至今仍是当地民众茶余饭后的“因果说”。

相传这名香肉摊的经营者,当年便是看准了客雅山一带老荣民很多,做香肉生意一定大发利市,于是觅妥店面开张大吉,果然生意兴隆,尤其到了冬天,老饕不排队还吃不到。

起先香肉的来源都是买来的,后来生意很好,肉源一下子青黄不接,店主干脆自己也出外捕狗,捉到店里活活打死再烹饪上桌,有的狗儿有灵性,临死前会落泪或是点头,彷佛在求饶,甚至会屈膝下跪,但是这些狗进了这家店,没有一只幸免于难的。

头几年,他杀狗赚钱财源滚滚,其乐无比,从没有想到杀戮太重会有什么后果,尤其他身体健康倒头就睡得着,也从来没有作过什么噩梦,直到五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怪事发生了,从来不作梦的他居然梦到他大限之日时,缓缓度过奈何桥,桥的彼端赫然有成千上万只的狗,龇牙咧嘴的等着他,其中有不少是在他刀下“超生”的狗儿。

他发现后转身想逃,但是被牛头马面拦住,接着狗群蜂拥而上,将他撕裂啃碎。牛头马面告诉他说:“报应呀!报应!你应该都认得它们,它们在这里等你久了!”骤然惊醒已经一身冷汗,他感觉到全身非常疼痛,彷佛刚被什么毒蛇猛兽啃食过一般,睡眼朦胧中似乎还看到自己全身伤痕累累。

当天他就关了香肉摊,改行做工去了。不少老饕追问他,为什么好端端的生意不做了?他说出了这段梦中奇遇,肯定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从此再也不敢杀狗了!

(新竹记者张柏东 一九九六‧一‧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