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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住民雄乡下,有一次和同伴在收割的稻田里,捡稻穗给鸡鸭吃。收工后,大家各自回家。

我沿着“钱厝巷仔”草绳店前的路走,那个黄昏四周笼罩着一层薄雾。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一个“麻竹”高度的朦胧巨影,由右边的竹丛走向路的另一边。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被巨影给吓到,只是觉得怪的。

正想着怎么有那么“高大的人”时,远处同时传来住在附近的“阿龟仔”(驼背残障者),推着他的木板车,沿路发出嘎嘎的声音。而那个巨影也就这样消失了。

巨影大概是被阿龟仔的车声吓走的吧?我边走边猜想着。但是,如果阿龟仔不在此时回家、经过此处,巨影会消失吗?如果不消失,我敢过去吗?

也许,以前乡下,“人气较薄,地理较轻”,比较有一些怪事发生吧?但是巨影的出现,到现在还是一个挥不去的谜。

(玉彬一九九五‧十‧二十)

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我的母亲告诉我的。

话说在我的老家那边,山脚下有一座小庙,每年的阴历六月十九,即观世音菩萨成道日那天,都会有一次隆重的庙会。因为庙小,里面只有少数几个和尚师父,又加上地处山野,所以小庙一直就疏于防范。这就给了某些歹人以可乘之机。

于是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当众人都沉入梦乡里后,邻村一个贪婪堕落、蓄谋已久的村民悄悄地摸进庙里,偷走了供在香案上的一尊古铜佛。

其人得手之后,很快以人民币1000元出手了这尊佛像。

在八十年代,1000元还是比较大的一笔钱。歹人因此喜极忘形,将自己的事迹宣说于人。

其人当时做一份采石料的工作。大家都知道,开采石料要用到炸药,一般是头一天傍晚先打孔放药,然后装上雷管引爆;引爆以后,第二天早上再来现场作业搬运,这是充分保护人员安全的一项措施。

某一天的下午,该采石场完全按以上操作规程放了炮。第二天一早,工人们都来到自己的作业面上工。大家刚进入各自的岗位,突然就听到“轰”的一声震天响,在响声里,一个人惨叫着跌翻在地打滚——不错,这个人正是前面那个小偷!

原来,一个几乎为零的小概率事件发生了——昨天有一个哑炮没引爆,那颗哑炮闷了一夜,在那一刻,偏偏就是在那个人跟前,它却突然爆炸了!

工友们赶快将伤者送往医院,经检查,炸瞎了一只眼睛。在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药费合计约人民币1000元!

此事很快在方圆传开。

人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网络转载

一九四五年春,敌伪的虐焰还是很旺盛,我服侍母亲住在上海,那时姐姐家亦在沪上,而先父因事在镇江,四月廿八日即农历三月十七日,得镇江来电,父亲突然病重。我和母亲姐姐商量,想去探望侍候,母亲说交通不畅,车票价贵难买,而且那里流氓歹徒很多,弱女子是不宜轻易去的。我也知道镇江的情况非常复杂,就没有去。但是想念老父,忧心如焚。第二日,往姐家有所洽商,时晚留宿,与甥女同室。这一地区灯火管制甚严,夜里十点就断电,一般都在十时前就枕。我因关心老父,总是清醒着不能入睡。卧室在三楼,前后有窗,昼间光线很足。那时正在农历中旬,月色正佳,虽然没有灯火,仍能看到室内的一切。

我在沉思中,忽然看见许多人簇拥而来,停止在室门外,独有一人越过众人进入室来,那人竟是我所思念的父亲。正疑诧问,父亲已立在我的床前,他凄然呼我的乳名说:“我完了,我要去了,你知道吗?”我当时心知其不祥,但因父亲的面容很沮丧,只得抑制悲哀,勉强安慰他说:“我已经知道了,爸爸不必过分悲伤,死生有数,血肉之躯是人人不可常保,除了佛力外,别无解脱的办法。几年来我劝爸爸念佛,就是为了今日,爸爸没有听我的劝告,但现在还来得及,请你赶快立愿归依,一念善因,未必便没有效益,愿您听我最后一次的劝请。”

爸爸的面色格外惨白,他说:“已经来不及了,我要随他们去了。”说时他手指室外。室外的人,也频频探首向内窥看,像是在催促他。父亲回首远远地对他们说:“既承通融让我进来,还望稍待,我有几句话要嘱咐女儿呢。”于是转身对我说:“惠儿,我需要你念佛超拔,深悔平日不听你的劝告。”说完又向外看看说:“我就来了。”遂即摸摸我的头说:“爸去了,切记要超拔我。”说着就迈开步向室外走去了。我急忙问父亲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又返顾一面说:“没有了,就是要牢记爸爸在等待你超拔啊!”

他用手遮面,似乎在流泪,我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走近室门,又再回头说:“我等你超拔呀!”到了室外,众中有一个人手执长物,仿佛是练条,将要套在父亲的身上,我望见了,大为忧伤,就举手对他们说:“这是我的父亲。我信奉佛法,相信在我的乞求下,佛力能为我父亲解罪。我父亲决不会长久陷落在幽途里的,以一月为期,我一定求佛超度他,对你们麻烦的日子不会多的,还望推情宽假,必当厚酬你们的恩德。”那个人果然不动手,和众人一起拥父而去。这时一切复归平静,外甥们都酣眠未醒,深幸刚才所发生之事,还没有惊动众人。因为姐丈素性胆怯,姐姐以不迷信自豪,就将此事秘之弗言,但知父亲必已弃养,因之通宵不寐,默持佛号。

第二天清晨绝早返校,门房给我一份电报,说是昨晚所到。我揩着眼泪阅读电文,父亲果然在昨日逝世了。呜呼痛哉!从此以后,我将永远是天地间无父之人了!

就在那一日开始,我至诚为父诵佛。说诵佛而不说诵经,是因我皈佛虽历数年,诚敬日进,不敢稍懈,但始终不曾读过经藏,只知奉持名号,所以这次为先人乞恩,也只是虔诵佛菩萨名号,至心顶礼叩祷罢了。至三月廿五,父殁已经八天,我在晚间正跪诵时,忽见东北方有佛光一道,遥长如匹练,父亲方跪拜其中。从此早晚礼诵,都能见到这一光景。

最初只遥见父亲一人于光中膜拜,接着,光度越远,随着顶礼的也越多,有冠服如官府状的,也设案拜伏于光中,最可异的是光必指向东北隅,他方则一无所见。到了四月初八释尊圣诞,我在日间设果品上供礼诵时,见光中多人礼拜和往日一样。入晚作例课,当叩诵地藏菩萨尊号时,忽见菩萨示现僧伽相,以杖击地,随有金光迸发,成一大片,震力极大。

那时我正严肃地跪着,感到肢体被震颤动,不能稳定,光中有很多人,踊跃欢欣,四散走去,且有数人冉冉凌空而起,似乎得大善趣去。这时光芒璀烂,不可逼视,而人众纷纷,有上升的,有四散的,有从容也有忙迫的,不及细看父亲究作怎样状态。诵地藏菩萨圣号毕,又依次礼持佛菩萨圣号,并注目细观,已不再见东北方的净光,我心里暗暗感慰,知道父亲必定得佛恩超拔了。计算一下离得噩耗之日,恰满三七,还没有满一个月呢。佛恩的深厚,佛力的宏大,实不可测料,使我悲喜交集,叩谢不已。

初九晨起,照常礼诵。偶然转目向西看去,忽见有一幢幢的矮屋,总有百数十家。室宇都是狭小的,但很整齐,鳞次栉比,像是自成一座村落。离开这一聚落三数步,有一小室独立建造,四面没有其他建筑。墙壁新洁。我父亲就在这里,他正绕室盘旋,一刻也不停留,看他很无聊没有事情可以消遣。我知道那必然是我父灵出来后所依托的丘陇。所见到的群室,可能是教堂公墓。因为时局不太平,不敢寄柩殡舍,托人在镇江购一地暂时浮厝,等将来运回原籍安葬,这个地方刚巧邻近耶教公墓,所以我见到这样情况。

于是虔诚默祷,希望父亲礼叩佛恩,永远坚定信仰,常发善念。祈祷不多久,见父亲就俯伏于地,其后每次礼诵,常见他在西首小屋中,俯伏作礼;有时看到父亲蹀踱盘旋,我便即祷乞礼佛,只要我一祷告,父亲就立即伏叩于地,感应的迅速,和我向他当面说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九日礼诵毕,我取地图查看,知镇江确在上海的西面,可以证实我所见的并非虚妄。又当三月廿五日始见佛光时,只限于一隅,以后每日所见,终不离这一方所。我素来不识方向,开始也不知是哪一方,其后姨姐孙陶夫人来访,偶指其所坐方向,由此推之,始知佛光所现为东北方。当时亦不知其因,一日,翻阅《地藏菩萨本迹灵感录》,载唐扬州督邮郑宗逝去,其使导游冥狱,据称在东北方,始恍然大悟。世俗有地藏菩萨禅杖打开九幽狱门之说,今以身所亲历的验证之,那传说都是真实语。佛心的慈悲,佛法的微妙,真不可思议,不可具说。为此谨据实记述,持有机缘,当普告善信,以弘正法,使佛光所被,广拔三途沉沦众生。

一九四五年七月三宝女弟子
方毓惠敬记先人辞世后二周月
(录自地藏菩萨本迹灵感录汇编)

我是2014年开始念佛的,当时我女儿14岁,有一天她突然肚子疼,发低烧,我就带她去医院,照了B超(超音波)之后,医生说我女儿肚子里有一个7 ×11厘米的泡,可能是恶性的,要住院,打点滴,先消炎,然后安排手术,把它取出来。医生说,必须让我女儿休学,因为要在身上开一个口,插一根管子进去,让泡里的液体顺着管子流出来,可能需要半年才能排完,所以不能上学。

因为我们经常去美国住,所以我就想跟美国的医院联系一下,看人家是怎么处理这种病的。美国的医生说可以做微创手术,孩子也不用休学,只要把拍好的片子带到美国来,就可以做手术了。我就带着女儿又去医院拍片,之前在那里照过一次,确实是一个7×11厘米的东西,比拳头还大。

那天我又带着女儿去照。当然,我这期间一直念佛,但是心里很慌,不像现在这样念得很踏实,因为我觉得我们全家要进入抗癌状态了,所以心里特别慌。

女儿在里面检查,我和我的好朋友在外面等着。十分钟后医生出来了,说那个泡没有了,还叫我进去自己看。他上次检测的时候也叫我进去看了,我看到计算机上那个泡,确实是7×11厘米。但是这次再看,真的一丝一毫都没有了。医生说,如果是因为打了两星期消炎药消炎了的话,泡会缩下去,但是膜应该还在,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完全消失了。

佛唤居士
讲于善导书屋
2019年11月9日

杨仁聪居士,家住屏东县竹田乡二仑村,今年(2019)七十三岁。

杨居士三十多岁就开始学佛,后来有一段时间,专心听一位法师讲经,他很希望将来能够往生极乐世界,因此,他很认真学习,听从法师的话做功课,非常精进。可是这样不断地用功,却愈来愈觉得法师的标准,对自己而言太过严苛,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法师的要求,从此失去了信心,以致最后就放弃修行了。

后来年纪大了,因为老年人的种种疾病,致使他受尽病痛的折磨,常常在半夜撞墙哀号,有时太痛苦无法忍受时,也会责骂佛菩萨不保佑他。

因家境非常清寒,妻子前不久也已离世,只剩杨仁聪居士和两个单身的女儿(大女儿出嫁了)住在一间屋子。然而他已经病得很重了,却还告诉女儿们,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把他的病治好。

今年中秋节前,杨居士又住院了几天,二女儿趁父亲在洗肾的时候,回家洗澡,谁知在此时却接到医院来电,说杨居士洗肾的时候管子脱落,导致大量失血,器官衰竭,已经去世了。

杨居士的三女儿雅岚说,父亲入院时身体还是比较有肉的,可是遗体送回家时,却已是皮包骨,而且嘴巴张得很大,脸上充满恨意。

雅岚将此事告诉江云(她俩是莫逆之交),江云听到杨爸爸的情况,赶紧自己一个人跑去德修净寺,找天弘法师和天台法师,请师父带领她念佛,帮杨爸爸超荐。在超荐的时候,天弘师父隐约感觉杨居士的情况很不好,感觉到他瘦成皮包骨,全身赤裸裸趴在地上,似乎是地狱众生的样子(天弘法师是在寺里做念佛超荐,并没有看到杨居士的遗体,也不知道他被送回家时的样貌)。

因此,天弘法师交待净智,星期日去屏东净土宗善导寺参加念佛超荐法会时,一定要记得帮杨仁聪居士写超荐牌位。

周日上午,净智一早到了善导寺,就赶紧帮杨居士报名写上超荐牌位。谁知法会结束后才过了几天,江云就梦见杨仁聪居士回来。江云见到杨居士就对着他合掌,并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杨仁聪居士也合掌回江云一句“阿弥陀佛”,而他的背后放出金黄色佛光,实在太庄严了。江云说佛光太殊胜、太美妙了,杨仁聪居士接着还告诉江云:“我已往生净土极乐世界!”

杨居士有三个女儿,可是父亲以前学佛的态度令她们非常反感,他常讲圣贤的道理,自己的行为却是十足的凡夫,并且常常咒骂妻儿的不是。

所以江云去告诉住在家里的二女儿和三女儿,她们的父亲已往生佛国,姊妹们说什么也不相信。

今年初,江云才开始每周日上午到德修净寺,参加天弘法师和天台法师带领的读书会,根据净土宗出版的书籍,学习善导大师净士思想。自此,她每天随自己的根机,专称“南无阿弥陀佛”,也回向给有缘众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如今她亲历了杨仁聪居士这么殊胜的感应事迹,觉得太感恩、太欢喜了,对阿弥陀佛本愿救度更是深信不疑。

口述/杨雅岚、江云 记录/净智居士
2019年11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