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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是在什么因缘下听到了这句话:「没有什么能成为你退心的理由。」听到这话时,内心为之一震,不知不觉中,生起了惭愧心。

上人曾说过,不管我们看书也好,听经闻法也好,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安住于佛号,并将这句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名号告诉更多的人。我们在学院读书、学习、听经闻法,目的也是如此。记得刚来学院时,师父就给我们开示说,念佛第一,身体第二,好心情第三,最后一点是有余力则学文。师父很慈悲,没有给我们任何压力,让我们在宽松的环境中成长。但师父很强调发心,而我却也朦朦胧胧,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心,也不明白怎样才算发心。直到后来上宗道法师的作文课,才明白了一些。发心不是过家家,今天发了,明天遇到困难了就不发了。发心,应该是恒常、持久、坚固、有耐力、不为外缘而轻易动摇。在学院里,能安心地坐在这好好念佛、读书、学习,应该是一种发心吧,因为这看似很容易,其实也不易。特别是我们的团体里边,无论在年龄上,还是在文化程度上,都有一定的差别,在一个团体里读书,心一定会有对比与竞争,如果不能时刻记着我们的目标,是会容易动摇的。

如果我们的发心只是像上人说的,让自己安住于佛号,并做弥陀的手脚,而不带一丝一毫的私心的话,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成为我们退心的理由。如果有私心,则易因外境而转。做弥陀的手脚,并不是要做出什么丰功伟绩,并不是要多有学问,多有能力。它只在于我们的心,一心求往生,一心为众生着想。即使不开口,自然也会流露出你的愿心,自然就能度化众生。

似乎道理都很容易明白,可却很难做到。其实我最缺的就是恒常、持久与耐力了,常常遇到困难就想退缩。很多时候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所以内心才容易起起落落、浑浑沌沌。看不清自己学习的目的,不明白自己的发心,小小的困难,小小的事,轻轻的一句话,就足以使我退心、懈怠。所以当我听到这一句「没有什么能成为我们退心的理由」时,内心一下子变得澄澈,正因照见自己的丑陋,所以惭愧不已。如今,我更能领会到正确发心的重要性。更加了解发心应该是持久的、坚固的、不易动摇的。

南无阿弥陀佛!

我爱人的2T摩托车最近大修了发动机,修理员问我是不是加了非专用机油,我还撒谎说没有。我心知肚明曾加过两次桑塔纳机油,当时我为了省钱,就自以为是地想,反正都是机油,而且这个还比摩托专用机油要贵,或许没有什么问题吧。这样的结果就是不符合规定的机油坏了发动机,为了省28元,花了530元大修了发动机。

此次教训使我联想到往生大事,阿弥陀佛告诉我们念佛才能往生,而我们却自以为是地想念佛太简单了,或许要加点什么吧,或者修禅也能往生吧,就像此次机油事件,我记得当初刚买摩托车的时候,维修人员就亲口告诉我,此车必须要加金城2T专用机油,我也加了几年,时间长了就自以为是的想或许其它机油也行吧!

有句古话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就是这样,老人言是经验,是规律,发动机生产时就已经设定好必须加的专用机油。也就是说这种机油专门为这种车型设计的。我不懂原理,更不听专业维修人员的劝告,还自以为是,不吃亏才怪。

阿弥陀佛在五劫思惟的时候就已经设定好了,往生的专用修行方法,就是口称「南无阿弥陀佛」名号。我们要往生就要听阿弥陀佛的话才能往生。可我们总是自以为是,唉呀,不苦行就念几声佛就能往生,就能成佛吗?我们信不过阿弥陀佛,我们不听阿弥陀佛的话,或许我们十劫以来也多次遇到净土法门,就是因为自以为是错过了往生的大利。

还有些人也相信念佛往生,但又自以为是地想念佛要念到什么什么程度才能往生。要一心不乱,要有清净心,要⋯⋯其实都是我们的「自以为是」。

念佛是往生的专用的行法,是阿弥陀佛当初设定好的修行方法,我们就口称「南无阿弥陀佛」就行了,大道至简至易,阿弥陀佛至所以设定的如此简单的行法,就是为了要救我们这些五浊凡夫的。因为我们除还能念「南无阿弥陀佛」以外什么都修不起来,阿弥陀佛更为了能普度所有根机的一切众生才会选择如此简单的行法,虽然简单却极为殊胜,莫讶一称超十地,须知六字括三乘。

通过此次机油事件,我更加坚定了「一向专念」之正定之业。虽然由于我的自以为是吃了点小亏(白花了530元)但能让我更加坚定念念不舍的一向专念,放弃自以为是、分别计度的我见我执,这钱没有白花。

由于我自以为是虽然大修了发动机,但还有大修的机会。如果我们在往生这一大事上,出生死脱轮回这一大事上自以为是的话,恐怕万劫千生也没有机会了。

愿诸遇本愿莲友在此往生大事上慎之慎之,幸勿错过。

不自以为是就要──依止善导,依止释迦如来,依止十方诸佛,依止阿弥陀佛。

信取一念往生,行勤一生念佛。

今天跟大家分享的题目是「如何做弟子」,师父也有过这方面的开示和简单的讲义,我今天就从以下几个方面给大家汇报,我对如何做弟子的一些看法和理解。

一、师徒关系的重要

师徒关系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老师可以说是伴随着我们一生的,现在小孩从两三岁就可以上幼儿园了,然后到小学、中学、大学,甚至毕业之后,「活到老,学到老」,老师在我们人生中一直存在。所以,我们只要在学习,就会有老师;哪怕不学习,在生活中,总有不如人的地方,总有要吸取的地方,也会有老师。不管是主动的,或者被动的,师徒的关系始终影响着我们的一生,这是无法回避的。所以师徒关系的处理,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比较重要的。

师父是 「授业解惑」的,传授我们知识,解除我们的困惑,为我们的人生指明方向。一个人如果这一生没有师父,感觉是怪可怜的;我们有师父,我们是幸福的。有句话说「没有妈的孩子像根草」,没有师父的孩子,也像根草,因为他没有依靠。师父像一棵大树,让我们有所依靠。

有一位居士,在皈依之前遇到一位身穿白袍,有神通的奇人,那位奇人讲出了他的很多情况,讲的都很对。他听后就很害怕,觉得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言一行都被知道,很恐惧,但是又很难摆脱他。因为当时他们有一个很大的项目,各种各样的利益纠葛在一起,那个奇人肯定是为了利益来的。他就问师父怎么办,师父说:「不要紧,我到你那儿去一趟就可以了。」他当时听了,感到很惊讶:「师父,你有神通啊?来一趟就可以了?」师父笑而不答。

没过多久,师父就到那位居士家住了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师父也没有见到那个人。师父走了之后,那个人再也不来找那位居士了,只发了一条短信,「人生路漫漫,吾将上下而求索。」那位居士就感到很奇怪,问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师父就跟他说:「因为你以前没有师承,像一个没有主的人。好比一辆车没有驾驶员,当然谁都想来开;但现在你拜了师父,当然这是一种师承,不仅是拜了我为师。这一种传承,可以追溯到善导大师、昙鸾大师,一直到阿弥陀佛那个地方,你的根很深。他一看你是有主的,迷惑不了你,障碍不了你;他知道你是有来历的,所以自然而然就走了。」

二、尊师重道的故事

我们在这个世间如果能遇到一个明师,一个良师,可以作为我们终身的依靠,那是非常幸运和值得恭喜的。世间人很注重师徒关系,中国的传统如此,而佛门更是注重师徒关系。

程门立雪的故事就是尊师重道的体现。宋代的时候,杨时去拜见宋明理学的代表人物程颢程颐两兄弟,杨时先去拜程颢为师,跟程颢学习时非常虔敬,不久后,程颢病逝。杨时就和他的朋友去找程颐,到了程颐的门口时,看到程颐在睡觉,为了不打扰他睡觉,他们就很恭敬、很虔敬地站在门外等待,后来下起了雪。过了很长时间,程颐醒来时发现杨时他们已经在门外站了很长时间,门外的雪积起了一尺多深。这就是古德给我们留下来的尊师重道的一个榜样。

孔子的学生子贡,对孔子也是非常恭敬。有一次,鲁国大夫孙武叔对他说:「你的学识比你师父高。」子贡听了就很生气地说:「其实不是这样子的。我的师父就像一座高墙深院,围墙有数十丈高,宝殿盖在里面,装饰得富丽堂皇,但是因为你太矮看不见,就认为我师父没有什么。我的墙很低,只有肩高,一眼就可望尽,就认为我好像有什么东西,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的师父像太阳和月亮一样,明亮的光辉照耀世间,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孔子去世的时候,子贡非常悲伤,为孔子守墓六年。

世间人对师父是这样地恭敬,有一句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佛门里也是这样子的,而且佛门里对师父的尊敬,比世间的这种关系更紧密一些。比如断臂求法,雪山半偈的故事,都是尊敬师父的例子。

释迦牟尼佛成佛前,曾在雪山修道,名为雪山大士。佛教的护法神帝释天见状,亲自前往试探修行者的心志是否坚定。帝释变成一位罗刹,向雪山大士宣说过去佛所说的半句偈子:「诸行无常,是生灭法」,但没有说出下半偈。雪山大士为了求半句偈子,就对罗刹说:「你如果能为我说完这首偈子,我愿意终身作你的弟子!」罗刹鬼说:「不行,我现在已经很饥饿了,要你的命来换这半句偈子。」雪山大士说:「你只要说完半偈,我愿意用此身供养。」后来罗刹就说出了后半偈:「生灭灭已,寂灭为乐。」雪山大士听闻下半偈后,即将坠落舍身,此时罗刹才现出帝释身,将雪山大士救下。

从这个故事也能看出,佛门中对法的渴求,对师父的敬重。

在《善导大师全集》里面,善导大师也有教我们怎么做弟子,「佛遣舍者即舍,佛遣行者即行,佛遣去处即去,是名随顺佛教,是名随顺佛意,是名随顺佛愿,是名真佛弟子。」对佛说的话,对师父说的话,要信顺不疑,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无量寿经》是由阿难向佛请问而说法的。请佛说法首先是有所表法,是很恭敬的,阿难尊者看到释迦牟尼佛光颜巍巍,他「偏袒右肩,长跪合掌,而白佛言」,他对师父的恭敬是溢于言表的。法藏菩萨在因地修行的时候,世自在王佛知其高明,志愿深广,即为宣说二百一十亿诸佛刹土,法藏比丘听完后,「既摄受已,复诣世自在王如来所,稽首礼足,绕佛三匝,合掌而住」。这种尊敬都是我们需要学习的。但是目前佛门里的师徒关系,越来越不如以前那么纯正,那么紧密了,有时候仅仅是打一个照面,剃了头后就走了,这种情况都存在。

师父跟上人之间是心心相印的。我们在深圳的时候,师父说,「都来不及给上人顶礼」,虽然没有给上人顶礼,但在师父心里面,上人的位置是高高在上的。上人和师父的心是相通的,在厦门的时候,上人给师父打电话:「你在哪里啊?」师父说:「我在厦门。」上人说:「如果我站在金门这边,你站在那边,我们能够互相看得见吧。」还有一次在支提山时,师父说:「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给上人通话,回去的时候给上人打个电话。」刚刚讲完,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上人打电话来了,上人说:「你们在外面吧?」接完电话师父说:「上人有神通似的,我想给他打电话,他正好打过来。而且他知道我们在外面。」这就是心心相印吧。而且上人跟师父即便很多年不见面,也不觉得生疏,见面之后也不会显得太亲热,都是很平淡,很平常。如果不细心观察,认为他们也就如此,其实他们内在的真情是非常能感动人的。

三、师徒关系的选择

《华严经》里说到以九种心亲近善知识,哪九种心呢?如大地心、如金刚心、如铁围山心、如仆使心、如除秽人心、如乘心、如犬心、如金刚心、如大地心、如舟船心、如孝子心。以这九种心来对待我们的善知识,来对待我们的师父。弘愿寺网站上登了一篇《以九种心亲近善知识》,写得蛮好的,大家可以回去把这篇文章找出来看一看。

师父对我们很重要,影响我们整个人生,我们要如何来分辨、选择明师呢?这也是很重要的。不能随便拜一个,就以这九种心来待。智随法师写了一篇文章──《如何分辨选择明师》,写得很好,非常到位,里面讲了,「依善知识而依祖师,依祖师而依三经。对于我们这个法门来说,依止善导大师就是依止弘扬善导大师思想的如慧净上人和净宗法师等善知识。」这篇文章大家可以找来看。

在密宗里,选师父或者选徒弟都是很严格的,彼此往往会住在一起三年之久,互相考察。弟子看这个师父是不是可以终身依靠,师父也会观看弟子,一旦选择好了,终身就定下来,他们非常讲师承。

其实,我们未必有智慧来选择,我们没有法眼,很多时候就是靠我们的福报和缘分,碰到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而信受我们这个法门就不一样,缘分就特别好,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的师父不是我们自己选的,是由法而来的,是阿弥陀佛为我们安排的。因为我们是为了求解脱,我们人生的趣向是解脱,有了这种趣向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有这样的师父。阿弥陀佛为我们安排的师父,肯定是最好的,是可以让我们终身归命的师父。所以大家要珍惜,有了好师父,如果我们不珍惜,不具备弟子相,也会带来种种的损失。

四、不具弟子相的损失

哪些是不具备弟子相?比如高慢,觉得好像师父讲的我也知道;怀疑,对师父不够信任,对师父讲的话,他会摇摇摆摆;势利,他来拜师的目的不单纯,很势利,「这个师父能不能够带给我什么利益,通过拜师我能达到什么目的」,思想不单纯,利用师父的名望和声名,最后也有背离师父的,这都是不具备弟子相。这样就会给自己带来诸多的损失,损失会非常大,但有时候我们可能感觉不到。我列了以下一些损失,这是我个人的一些感受。

第一,学业受损。

师父是一个授业解惑的人,是给我们传授知识的,传授法的,甚至是关系到我们的法身慧命和道业的。师父给我们讲的时候,如果我们有高慢的心,很显然对师父所讲的法义,就很难吸收。比如现在我们的净土班,宗道法师、净开法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如果我们不具备弟子相,不具备学生身份的定位,我们对他们上课内容的吸收会大打折扣,而且也会影响讲课的老师。所谓「教学相长」,如果讲课的老师,感觉听课人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他所讲的内容,他会越讲越有劲,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像泻瓶之教;如果把自己的东西倒出来之后,没有人接受,他就自然会收回去,就会影响老师教授的效果。这就是学业受损。

第二,道业受损。

这是很显然的,我们作为出家人,是来成就道业的。师父是法的载体,如果对师父所说的话有所怀疑,或者说不全信受,对我们道业的成就,对我们念佛,都会有影响。对师父不信任,拜完师后就走了也有,走了之后,然后改变法门的也有,当然这是一个过程,他们最后都还是会归到阿弥陀佛这句名号来,但是这个过程,我觉得能不走尽量不走,老老实实地念这声佛,我们的道业能够坚固下来。

第三,事业受损。

我们在寺院道场的运行管理中要做很多的事情,人我是非,诸多不顺,都是因为不听师父的话,不具备弟子相。就像一个家庭兄弟之间不和,家庭里面很多事情就处理不好,因为老父亲讲话他们不听,老父亲说财产要平均分,他非要不平均分,非要争来争去。师父说:「寺院的管理要民主管理,大众管理。」但他不民主管理,他一个人说了算,这很显然是没有听师父的话,当然会有烦恼。师父说:「弥陀之家,爱心为本。」如果在过程当中,没有意会师父的话,以个人的权威来管理道场,就会引起很多纷争、不平。师父说:「我们对常住要感恩,要体会常住的难处,常住做事非常不容易。」如果也不听,总觉得常住这也不合理,那也不合理,住在这地方,这也不顺,那也不顺,都是常住不好,这都是不具备弟子相,没有把师父的话听进去。心无所依,心没有主宰,就是飘忽的。

第四,人格受损。

一个不尊重师父,不尊师重道的人,在我看来,人格是有所欠缺的,至少是不完备的。信用也会受损,你会相信一个对自己不忠诚,对自己师父不忠诚,背离自己师父的人吗?可能他的信任度要大打折扣。

第五,幸福受损。

我们人生的幸福,有时候与师父是息息相关的。我记得这样一句话:人生有几样悲哀的事情,其中有一件──少无良师。这是人生一大悲哀的事情,在年少的时候没有福报,遇不到好的师父,好的老师。不过在座的每一位,福报还是不错的,因为念了这声佛,阿弥陀佛给我们派来了师父。有了这种因缘,我们要珍惜。

其实不具备弟子相的损失非常非常多,我在这里只是简单说一些。

五、如何做弟子

我们要怎样做一个弟子呢?怎样才能从师父那里得到很多利益?这里有师父列的几条。这是师父很早的时候就写的,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师事弟子」;第二部分是「弟子事师」。

(一)师事弟子

第一,如父母爱子,哺之,养之,盼其长大。师父就是这样来对我们的。父母爱子那种爱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哺之,养之,盼其长大,如果孩子摔交受伤了,父母心里的疼比孩子的疼,还要更甚很多倍,这是一种天性。我记得宗易师很小的时候,很活泼,有一次摔倒了,嘴巴磕出血了,其实只是很小的伤,当时我就非常紧张,第一个反应就是赶快去医院,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去医院。这种心态就是一点点伤也会觉得他受到很大的损伤,心里面很心疼。但这还不足以表达父母是如何爱孩子的。父母对孩子的爱是这个世间最真挚、最纯真、最无私的一种爱。师父对我们就像看孩子一样,盼着我们长大,在我们的成长当中,师父始终是静悄悄地,不急不躁地看着我们,等着我们慢慢成长。在注视的过程当中,有一种期盼的心理,哪怕一点点微小的进步,师父都会看在眼里的,就像做为父母的都会把孩子的点滴看在眼里一样,会为我们高兴,为我们分担,为我们疗伤。

第二,如农夫种稼,助之,耘之,望其收成。就好像农夫种庄稼一样。农夫耕耘土地,会把土地耕耘得非常细,做成一畦一畦的,然后播种、施肥、浇水,非常用心。种完庄稼之后,农夫会坐在田头休息,看着耕耘过的土地,心中在盼着庄稼生长,盼望着收成。老农种庄稼盼收成的心理,五味杂陈,怕风不调,雨不顺,又怕虫害,怕各种各样的灾害。如果有虫害就要打农药,遇到干旱就要挑水,始终是在精心地呵护这些庄稼。师父呵护我们就是如此。

第三,子女病老,父母伤心,庄稼无收,农夫绝望;子女成立,父母欢喜,庄稼丰收,农夫欣慰。我们作为孩子、弟子的,我们的病恼不但是身体的病恼,还有心里各种各样的烦恼,这都是病,师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师父还专门写了关于疾病的文章,这不是为自己写的,是为弟子写的,是为所有众生写的。师父不但关心我们的生命,更在关心我们的法身慧命。「庄稼无收,农夫绝望」,师父在去深圳之前,给我们讲过,庄稼由青变黄,或者由黄变青,每一个变化都看在心里。也希望大家用心体会师父的良苦用心。

(二)弟子事师

第一,犹如父母。我们事师父像自己的父母一样,师父事我们像自己的子女。世间的父母给了我们生命,给了我们色身,但是我们的法身慧命,是来自于师父的,是来自于法的,所以不但要事师父如父母,甚至要甚于父母。中国的传统,养儿防老,这种父母对孩子的爱,也是有所求的,而且有时候会要求孩子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他自己达不到的,他会要求孩子去做到;自己的理想没有得到实现的,他就会要求自己的孩子来实现;自己人生的价值,或者在社会上方方面面没有到达的,他都希望通过自己的孩子来改变。所以世间的这种情,这种爱,往往是不够纯粹的,是不清净的,是杂染的。但是师父对我们的这种爱是一种慈悲,是一种来自于法的爱,是一种法情,是清净的,没有任何杂染的。师父对我们没有任何要求,师父为我们的付出就是这样子,因为我们是师父的弟子,我们有这种缘分,师父给我们都是法上的滋养。世间父母的缠绕,家庭的束缚,有时候会给我们带来各种各样的烦恼,而我们跟师父的这种法情是趋向于解脱的,趋向于菩提解脱的道路,所以不但要事师如父母,而且要超越父母。

第二,敬顺不违。我们对待师父,就要敬顺不违,要恭敬师父,随顺师父,不要违背师父的意志,言听计从,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师父说一,决定不会说二。做到敬顺不违,不太容易,需要有大智慧,或者大勇气,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做到敬顺不违,一定是要有绝对足够的信心。

宗道法师也写了一篇《弟子如何事师》的文章,我觉得写得很好,我读给大家听一下:

弟子如何事师?我读到《论语》一段文,心中很有触动:「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意思是,孔子说:我对颜回说话终日,却从来没见颜回有一句违逆的话,都是欣然点头应许。外人看来好像一个完全没有主见、愚笨的傻子,但是我在私下听到颜回与别人的言论,他对我的教诲都有准确而深刻的阐发,颜回不愚笨啊!

什么人能够做到对师父的话,始终不违如愚呢?对师父有百分百信心的人,以师心为己心的人,无我的人,谦卑的人,这样的弟子,是被师父完全慈化的人,如同铁钉,受磁所化,也同时有了磁性,进而也能够磁(慈)化别人。

己心与师心有分歧之时,敢于否定自己,绝对从师之教,是需要多大的智慧和勇气啊!大部分人都难以做到,所以看见如此的弟子,反而以为愚笨。宗喀巴大师说: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善知识,是你不具备弟子相。

师父曾经写过下面一段话,愿与大家共勉:

为师如下棋,哪怕棋力只高半招,也能步步皆高,很少被低等棋手看出破绽;也如登楼观景,即使高半层楼,也非楼下人所见境界,故当信师,放下自我。

宗道法师这篇文章写得挺好的,我们对师父说的话就要有这种敬顺不违的心,这对我们有利益的,如「蝇附骥尾而致千里」,我们是一只小苍蝇,附着在千里马的尾巴上面,就能一日千里。千里马在跑,你不附在上面,就达不到一日千里这种效果。好像站在巨人肩膀上一样,我们对师父敬顺不违其实就是把师父的东西变成我们的东西,我们就是站在师父的肩膀上,站在伟人的肩膀上,我们的境界,我们眼光就会不一样了,会看得更远。

第三,不见师过。不要去见师父的过失,这一点也不太容易做到。见师过的人也很多,见师过的损失特别大,最能损伤我们的信心。怎样不见师过呢?要事师如佛。因为师父是我们法身慧命的解脱,我们能与佛对接上,都是因为有师父。师父就像阿弥陀佛所差遣的钦差大臣,过去皇帝派遣一个钦差大臣带着圣旨到哪里,圣旨一打开就像皇帝亲临一样,大臣无论多高的官位,见到圣旨都要跪拜。不能见师父之过,因为师父是法的载体,师父同法是一体的,是没有分开的,如果你把师父同法分开了,法是法,师是师,那就错误了。恭敬佛法僧三宝,这三宝的利益是从哪里来?还是要从恭敬师父来,师父是佛派来的,是佛的亲使,他能够代表佛;师父是法的载体,我们从师父那个地方得到法的利益,所以师父和法是一体的;师父是僧宝,他本人显现的是僧宝的形象,所以佛法僧三宝的利益我们都可以从恭敬师父,尊师重道来得到,这样就能得到三宝的加持、佛力的加持、法的加持。师父也是我们现实生活当中僧宝精神具体的一种体现,所以对师父要信顺不违。《华严经》说:「信为道源功德母,长养一切诸善根。」反过来,如果我们见了师父过失,前面讲的种种利益我们都得不到,我们的善根就会自然坏烂。如果不尊重师父,对师父的话产生怀疑,信仰我们没得来,善根就得不到养护,慢慢就烂掉了。

第四,不怀私心。怎样不怀私心呢?对师父不要有独占的心和嫉妒的心。什么叫独占心呢?「唯愿眷顾我一人,不喜同门蒙师爱。」师父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有时候很多是非都是因为在师父那里争宠,或者认为师父对这个徒弟好,对那个弟子不好,这种独占的心和嫉妒的心,显现我们的心量是非常狭隘、狭窄的。不要用这种心,因为师父是大家的师父,是所有人的师父,是天下苍生的师父,不能把他归为己有。

第五,善承师志,以师志为志,以师心为心。我们对待师父如父母,甚于父母,敬顺不违,不见师过,不怀私心。这一切一切最后的好处都落实在我们自己的身上,都对我们是有利益的,这样我们要善承师志,才能很好继承师父的志向,以师父的智慧、志向作为我们的志向,师父的心作为我们的心。作为弟子要想在这个世界有所成就,有所超越的话,只有在善承师志的基础之上,才能够做得到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出于水而寒于水」。

我想到了宗圆师说的一句话,我觉得说得特别好,「师父是水,我们是波,波想挣脱水的束缚,却发现水是他的全部。」把师父和徒弟之间这种关系比较清晰地表述出来了,他也表达了师父是我们的全部的这种意思。

最近新加坡《联合早报》报导了这样一则新闻:伊朗一个杀人犯被带上绞刑台,行刑的绳子已套上他的颈项,不料受害人母亲这时上前打了他一记耳光,结果男子得以逃过死罪。

二〇〇七年,年仅十九岁的巴拉勒在一场街头殴斗事件中刺死了另一年轻人侯赛因扎德。他被定罪后,伊朗舆论纷纷呼吁赦免他的死罪。

当天上午,巴拉勒被带到北部城市瑙沙赫尔的行刑场上,这时周围已挤满了围观的人群。巴拉勒被令站在一张椅子上,准备用来绞死他的绳子套上了他的颈项。

眼看行刑在即,这时,侯赛因扎德的母亲阿利内贾德突然上前用力打了巴拉勒一个耳光,并在丈夫协助下把绞绳从巴拉勒颈项上取了下来。

阿利内贾德说:「我的亲戚,甚至是我母亲都要我宽恕凶手。凶手哭了,他要求宽恕。我打了他一记耳光,那记耳光让我平静下来。原谅了他之后,我感觉安心了。」

巴拉勒随后接受电视访问时说:「那记耳光把报复变成宽恕。我现在告诉我的朋友们不要携带刀子了。我真希望当年我带刀子时,有人扇我一记耳光。」

根据伊朗法律,杀人是死罪,但受害者家人有权要求获得「抚恤金」以赦免凶手的死罪。

看了这个报导,我感慨万千,它让我看到了宽容的伟大与不可思议。苏联的苏霍姆林斯基说:有时宽容引起的道德震动比惩罚更强烈。确然如此!

试想罪犯如果不是这样被受害人家属宽赦,死了便死了,死后不灭的那颗灵魂究竟能有什么转机呢?说不定是在对受害人及其家属的怨恨中死去。而受害人家属呢?看到罪犯被绞死,当下似乎心中恨气得舒,大仇得报,然而这样蓄足恨意的一番发泄的痛快,又能维持多久呢?对自己死去的儿子,又有何种益处、补处呢?罪犯自己也有亲人,他活在人世的母亲可能终生都要生活在丧子之痛中了!天下母亲心一般,受害人的母亲是母亲,罪犯的母亲就不是母亲了吗?

现在,受害人家属宽恕了罪犯,宽容让罪犯心生惭愧,宽容让罪犯对受害者家属心中满怀感恩,宽容让罪犯弃恶转善,宽容让罪犯由社会负能量成为了社会中的正能量,这是靠绞刑一根绳索能够达到的效果吗?而这位母亲「原谅了他之后,我感觉安心了」,这才是真正的安心。

正如法国作家雨果所说,「最高贵的复仇之道是宽容。」 以仇止仇,以恨止恨的做法是愚蠢的,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常常在旁观的立场上,觉得应该主持正义,可是如果我们自己就是那名罪犯呢?

想想念佛的我们,即说今生,已经做过多少错事、罪事呢?生生世世又做过怎么样的罪业之事呢?《华严经》上说,假使我们往昔的罪业有体相,尽虚空也不能容受!我们在生死轮回面前,和这名罪犯本质有什么不同吗?

世间一位普通的母亲尚且有这样一颗宽容、怜悯、慈悲的心,古今高僧宽容伤害自己的众生的公案更是不胜枚举,大慈大悲的佛菩萨那种如虚空般的宽容更是无法想像的。《无量寿经》说:「我哀愍汝等诸天人民,甚于父母念子。」道绰大师言:「若有众生,纵令一生造恶,临命终时,十念相续,称我名字,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念佛人,以此充满愚痴罪业之身,十念念佛,便得往生。这不是法界中最伟大的宽容与救度吗?佛不是宽容一个人,而是宽容一切众生;不是宽容一桩罪,而是宽容众生一切罪。倘若没有阿弥陀佛的宽容,我们哪个人能逃得了阎罗王的绞刑呢?

有人说「主张简单念佛就往生极乐世界,这是对人造罪的纵容,会让学佛人堕落」,这实在是杞人忧天,凡情浅见,看看报导中的人,他因为被宽赦就更加猛烈地造恶了吗?人都有良心,惭愧心,耻辱心,而宽容激发出的乃是人心中慈悲的种子,爱的种子,感恩的种子!念佛人感知到弥陀的救度与宽恕,会激发起其灵魂最深处的惭耻之心、报恩之心、精进之心!

绞刑枪毙不了一颗怨恨的心,凡夫的凡情执着不能终止轮回的生命,只有爱能遮盖一切,爱能赦免一切,爱能解脱一切,爱也能感动一切!

「要门」与「弘愿」是净土宗宗祖善导大师提出的一对名词。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正如《观经四帖疏》言:「楷定古今」「诸佛证定」「一句一字,不可加减」。因此,随着善导大师五部九卷著作的回归,净土宗行人逐渐把目光都投注到了善导大师的身上,研习大师净土思想的人越来越多;但在这一过程中,却偶闻时人对大师一脉的思想有不同的理解。今末学本着对法不对人的态度,不揣浅陋,试就大师「要门与弘愿」之「门」提出几点浅见。不当之处或许有刺人耳目之嫌,还恳诸位大德善知识海涵包容。

「门」之一字,有多种义。略举几种:第一,宗教、学术思想上的派别。如净土法门、特别法门、念佛法门等。第二,类别、门类。如道绰大师将一代佛教判为圣道与净土二门。第三,门户、门径。如房门为入房之门。以下就门的第二、第三义,对要门与弘愿之「门」略作解释。

一、从「门」的类别、门类之义,看要门与弘愿

门有类别、门类之义。佛教各宗各派的祖师,为建立其一宗一派,根据形式、内容、意义等,对佛陀一生所说教法之相状差别,进行判别、解释,而形成分类教说之体系,此即教相判释(简称教判)。一个成熟和完整意义的宗派须具备宗派名称、教相判释、正依经典、法脉相承等几大基本要素,而教判可以说是佛教宗派最突出的一个特色之一。善导大师在净土法门内提出的「要门与弘愿」,是净土宗教判上的一对概念。既然属教判,有类别、门类之义,故可说要门与弘愿二门。

净土宗之教判,首当龙树菩萨提出的难易二道,继有昙鸾大师的自他二力,道绰大师的圣净二门,至善导大师,承上师教,开出二藏二教与要门弘愿之判。善导大师集净土宗之大成,正式开创了净土宗。

观以上几位净土宗祖师之教判,因站的角度不同,用词略有不同,但法义却是一脉相承的。

先试举道绰大师的圣净二门之文,或许从中我们可以对祖师判教之意义及净土宗义探知一二。

道绰大师《安乐集》言:

  问曰:一切众生皆有佛性,远劫以来应值多佛,何因至今仍自轮回生死,不出火宅?
  答曰:依大乘圣教,良由不得二种胜法以排生死,是以不出火宅。何者为二?一谓圣道,二谓往生净土。
  其圣道一种,今时难证。一由去大圣遥远,二由理深解微。
  是故《大集月藏经》`(卷五五意)`云:「我末法时中,亿亿众生起行修道,未有一人得者。」
  当今末法,现是五浊恶世,唯有净土一门可通入路。
  是故《大经》`(第十八愿之意)`云:「若有众生,纵令一生造恶,临命终时,十念相续,称我名字,若不生者,不取正觉。」

「圣道一种,今时难证。唯有净土一门可通入路」,这是道绰大师将一代佛教判为圣道与净土二门,目的为帮助修行者舍圣道归净土,指引一条快速成就的康庄大道。需要注意一点的是,道绰大师在「唯有净土一门可通入路」之后,直接引用《大经》第十八愿的取意文,从前后语句的紧密次第可以探知,道绰大师直指净土法门的根本思想为第十八愿的念佛往生。

善导大师亲蒙道绰大师泻瓶之教,对净土法门的根本思想自然了然于胸。但大师在《观经四帖疏》第一卷《玄义分》七门料简的第一门料简序题门处,又提出了要门与弘愿这对概念。原文如下:

  然众生障重,取悟之者难明。虽可教益多门,凡惑无由遍揽。
  遇因韦提致请,「我今乐欲往生安乐,唯愿如来,教我思惟,教我正受。」
  然娑婆化主因其请故,即广开净土之要门;安乐能人,显彰别意之弘愿。其要门者,即此观经定散二门是也。定即息虑以凝心,散即废恶以修善。回斯二行,求愿往生也。言弘愿者,如大经说:「一切善恶凡夫得生者,莫不皆乘阿弥陀佛大愿业力为增上缘也。」

同时,大师在《观经四帖疏》第四卷《散善义》流通分,总结而言:

  上来虽说定散两门之益,望佛本愿,意在众生一向专称弥陀佛名。

「然众生障重」这一段,意同道绰大师上文所言,圣道门修行对凡夫来说是不可通入的,是关闭的。如果直依圣净二门思想,末世凡夫当舍圣道直接进入念佛的净土门。但像韦提希夫人这种具有「思惟、正受」自力观念的众生而言,难以当下直接进入易行难信的念佛法门,故释尊巧顺机情,广开定散二善之要门。《观无量寿经》中,释尊应韦提之请,先教以定善十三观;后又为无力修行定善的散乱凡夫,自开散善三福九品;而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众生,定散二善全无力修持,故世尊广开方便之门,在下品文中开说了非定非散的念佛法门。如此步步后退,将韦提希夫人从自力引导到佛力(此指释迦牟尼佛威神力。《观经疏》言:「夫人总领所现,感荷佛恩。」),再从佛力引导到愿力,亦即从方便之要门渐渐进入真实之弘愿。

将善导大师的要门弘愿之判,与道绰大师的圣净二门相比,善导大师好似在圣道门与净土门中间铺设了一个「要门」的台阶,通过这个台阶,圣道修行者或执自力观念者便可轻松转入到净土要门,而进入净土要门之后,再往前一跨,就进入到真实的净土弘愿门内。

此是大师将净土教作要门与弘愿之判的高明之处,目的是接引更广大的众生,所谓「广开净土门」。通过这样步步的引导,层层的深入,好似编织了净土的一张大网,铺展到每一位众生面前,然后再逐渐收网,最后将众生一个不漏地救到净土。可以窥见,「要门与弘愿」之教判,背后有着甚深广大的内涵。

二、从「门」的门户、门径之义,看要门与弘愿

善导大师是弥陀化身,深彻佛意。大师的著作,文意力透纸背,同时遣词亦非常讲究,所谓「一句一字,不可加减」。关于「要门」之「要」字,应出自《观无量寿经》后面的经文:

  尔时阿难即从座起,白佛言:「世尊,此法之要,当云何受持?」⋯⋯
  佛告阿难:「汝好持是语,持是语者,即是持无量寿佛名。」

大师对此释言:

  上来虽说定散二门之益,望佛本愿,意在众生,一向专称弥陀佛名。

从经文来看,阿难问佛,此法之要,云何受持?世尊答以「持无量寿佛名」。可见,「要」指的就是持名念佛。

如房门为入房之门,「要门」即入要(念佛)之门,即定散二善是进入弘愿念佛的一道门径。

相对弘愿念佛而言,此要门之门径,是有条件的,如修定修散、回斯二行求愿往生、具足三心;是方便的,当废舍的,就像通过房门是要进入房内,而不是一直停留在房门口。要门是一个入口,不应一直停留在要门,而是通过要门进入弘愿;要门的利益在于指向弘愿,要门最终的得益也在于弘愿。如大师说:「上来虽说定散两门之益,望佛本愿,意在众生一向专称弥陀佛名。」「言弘愿者,如《大经》说,一切善恶凡夫得生者,莫不皆称阿弥陀佛大愿业力为增上缘。」

而弘愿,本身是即念佛,已在念佛门内,如大师《般舟赞》言:**「念佛即是涅槃门」**,故大师立此要门弘愿教判时,与「要门」相对应的,就用了「弘愿」,而没用「弘愿门」。

总之,大师的思想非常磅礴,我们粗浅而简略地可以得知,大师的要门与弘愿乃是对净土门的一个细判,目的是对相应根机的众生摄入净土门;要门是方便,弘愿是真实;弘愿广大,包含要门,而要门无法包含弘愿,譬如法灭时代,要门全无,那时的众生只能依弘愿而「随意所愿,皆可得度」。

善导大师的著作,其简单的文字背后,实蕴含着层层无尽的甚深意味在当中。孟子言:「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我们研习善导大师的思想,要去体会文字背后的意义,不应只执于文字表面,如看原着用「弘愿」二字,没用「弘愿门」三字,便生硬地否认要弘二门判,否认弘愿门,倘若这样就是死于句下,离大师思想就南辕北辙了。

孔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现今五浊恶世、末法时代,众生根机普遍浅陋,想要全面深入把握善导大师的思想,就大多数人而言,并不是自身努力努力就能达到的。这一方面需要宿世深厚的善根,需要与大师有某种天然深厚的缘份,另一方面也需要长年累月一门深入潜心地研习,以及善知识的扶持等等。如我之下劣愚人,自审根机不成,当舍弃自我心中愚见,听从过来明眼善知识的教导,亦能信眼开明,往生成办,欢喜踊跃。其中法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虽愚而无有憾矣。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