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初入佛门的同修们

每一个初入佛门的人,都想第一时间得到阿弥陀佛的护佑和加持,希望看到西方极乐世界的殊胜庄严,和大家一样,我一直憧憬得到阿弥陀佛特别的关爱,得到特殊的感应,像《念佛感应录》中的同修们一样。在这种念念不忘的执着中,过着一天天念佛的日子。忽然有一天,我在声声的佛号中终于明白:念佛的感应无处不在,而且早已经渗透到我生活的每个细节。

1、柔软、慈悲的心

刚开始念佛的时候,我始终无法体会什么是柔软的心?什么是慈悲的心?也许与生具来的惰性,我也很少去思考这些问题。但慢慢地,我终于体会自己原来的心是多么地麻木不仁。当我们大鱼大肉尽情欢歌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被我们吃掉的众生的痛苦。念佛吃素以后,虽然约束了自己吃众生肉的残忍,但因为照顾家人的方便,还是不停地将众生投入痛苦的深渊,那是别人吃,我用不着惭愧,这种心理一直主导着我的生活。虽然做饭的时候,我会为众生皈依、念佛,但那颗心却不够慈悲。最近一次晚饭,听着爱人嚼骨头的声音,忽然间,我无法忍受我们的冷漠和残忍,以前我最爱啃骨头了,吃肉喜欢吃肉骨头,吃海鲜喜欢吃活的,甚至生吃活海鲜。往事不堪回首,因为自己的贪吃,给那些众生造成了多少的伤害和痛苦,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不念佛又怎么知道自己的麻木和残忍。在阿弥陀佛的调摄下,我的心也开始柔软、慈悲起来,即便是看到、听到别人吃肉,都觉得很残忍、无法忍受。虽然我现在还是无法改变家人吃肉食的欲望,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劝说他们不吃,但我们家吃肉的数量和频率已经直线下降。以后我要更精进地念佛,一切都会有变化的,我相信。

2、踏实地生活

一年半前,如果说我是工作狂,一点都不为过。我牺牲了很多的休息时间,为了就是工作工作,为了更好的业绩。以至于我常常觉得不加班,那一天就是白过了。我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也没有时间关心爱人,天天都是我的工作至上。奇怪的是,工作上的业绩却没有让我觉得快乐和幸福,而一度我的生活却是极端的混乱。天天都在惴惴不安中,感觉不到生活的希望和快乐。念佛了,才让我一颗心浮气躁的心踏实起来,踏实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再不会一觉醒来心慌的不行,或者想到一个工作的失误而焦灼不安。我终于踏实了,心安了。学佛的同修们,阿弥陀佛以特有的方式在告诉我这种选择的正确,能入佛门是我们今生最大的福报。

3、厌离娑婆心

我当初念佛就是为了追求心灵的安宁。对于娑婆世界却没有太多的厌恶感。以至于念佛以后,生活变得阳光灿烂的时候,越来越贪恋世间生活的美好。我曾经在「念佛快乐驿站」群中,问师兄,怎么才能升起厌离娑婆的心呀,因为我觉得到处都很美好。我是属于典型阿Q精神的人,想不明白的事情,我就会选择逃避处理的态度,不去管它,随便吧。按照世间的说法就是逃避现实。这样逃避着,这样念着佛,逐渐我也明白了娑婆的苦。世间没有永恒的快乐,所有的快乐都是一时之快,更有甚者,有些短暂的快乐,却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所以这些不是真的乐,而是真的苦。我原来是个非常喜欢热闹的人,虽然我不能喝酒,但是很喜欢交朋友,也很喜欢参加各种聚会。酒桌上虽然我不是健谈的人,但也总是觉得大家相聚欢畅的场面很热闹,甚至很羡慕那些头脑反应特快的人,引得大家笑语欢歌。念佛之后,我逐渐讨厌这种聚会,那些在酒桌上健谈的人,不知造了多少口业,又让多少人造了多少意业身业。除了默不作声,我没有更好地办法去应对,更无法像以前一样游刃有余。酒后人性流露的丑陋让我觉得厌恶,让我想早日脱离。只有专念这一句六字名号,乘上阿弥陀佛的愿船,才能脱离六道轮回之苦。这一刻的厌离心又是多么地坚决。

4、归宿感

记得今年的浴佛节,在网上参加浴佛活动,要求发愿。当时我都不知道怎么发愿,感觉应该就是像过生日许愿一样吧。虽然这么愚痴,但「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几个字却定格在我输入的发愿栏中。完成浴佛活动,我也很快将这个事情忘记了。但不管我怎么地不精进,怎么地愚痴无知,六字名号始终不离我心、口、意。而当初很随意的一次发愿,也成为我终生的归宿。 我终于知道人生的目的和我最终的归宿。西方极乐净土是我最终的归宿,往生极乐净土是我一生的追求。哪一种目标可以和这个相比呢?

我念佛的感应也许真的是很抽象,不像《念佛感应录》中的同修们念佛病好了、往生有瑞祥这样地具体。但这却是我求佛之路的心路历程。在我追求感应的念佛路上,也终于感同身受地得到了阿弥陀佛慈光的普摄,只要念佛,佛就会来救我们。我感恩所有帮助过我的善知识,是你们开启了我的智慧之门。同时我也感恩给我逆缘的众生,没有你们,我无法升起厌离娑婆的坚定之心。感恩所有的同修们,你们的精进和勉励,时时提醒我提起这句无比殊胜的六字名号:南无阿弥陀佛。感恩阿弥陀佛不离不弃,不管我多么愚痴,又多么罪孽深重,只要我忆佛念佛,总能感受到慈父的救度。南无阿弥陀佛。

大连 往净

湖南省常德市胡秋菊居士,今年50岁。一生感应特别多,常梦见出家人、宝塔、佛菩萨等。虽然只是一农村妇女,但在佛菩萨的善巧摄化下,很快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解脱之道。

几年前,她常生病,有几次曾于梦中堕入地狱,因乞求观音菩萨救度,一念归投,即得解脱。以此缘故,自然加深了对佛菩萨的信仰。

2002年有缘到附近寺院,皈依了佛门。初入佛门,也不知学佛是为了什么,什么了生死,什么念佛往生一概不知,只是常到寺院去护护法,做做饭等等。在寺院呆久了,慢慢也学会了大悲咒、普门品、心经、灌顶真言等佛门一些常见功课内容。自己比较喜欢念大悲咒,于是平时以念大悲咒为主,兼念普门品、心经、灌顶真言。不怎么念佛。

她的皈依师父告诉她:「胡居士,你就老实念南无阿弥陀佛,用你的心,用你的耳,边念边听,一句佛号念到底!」胡居士听听,觉得太简单,没怎么听师父的,还是坚持自己的,继续念大悲咒。后来看了李炳南老居士、净空法师的一些资料,知道了一些「念佛往生」的道理,于是开始念念佛了,但很多道理依然不明了,仍然不放弃大悲咒等以前所学的内容。曾梦见过有人告诉她和唐朝有关,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只好把它藏在心里。

修学时间久了,知道的也慢慢多了,不知道自己这样修下去对不对?能不能往生更是一无所知。内心自然不安,于是常乞求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在梦中指点。

2004 年 4 月份,梦见一棵菩提树,树上结满了很多菩提果。树下有很多古时候的人,穿着古印度出家人身披的袈裟。自己便向他们寻问佛法的事,手上拿了一串念珠,念了36句佛,念珠就断了。树下的人告诉她说:「2006年到长沙去。」长沙离常德大概有200多公里,时间也还早,也就没在意。修学依然如故,并未多大改变。

2006年6月份,有一天晚上,梦见一座很高很高的塔,塔边有一棵迎客松。有比丘尼告诉她说:「你到长沙去,你的缘份在长沙那边。」醒来以后,就四处打听哪里有最高的塔。她只听说广州有一座千佛塔,于是问一熟悉的师父:「广州的千佛塔边有迎客松吗?」师父告诉她说:「没有。」这一下没着了,也不知道长沙有没有高塔,于是又只好把这一梦藏在心里。

8份月的一天晚上,又梦见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上有一座庄严无比的宝塔,高耸云霄。并从西方飘过来一位身披青色衣服的古人,飘到自己房顶就停下来了,空中传来两声:「善导大师!善导大师!」听到此,自己一下醒来,不知善导大师是谁,也不知这座高山宝塔在哪里。

一个个奇奇怪怪的梦似乎在暗示什么,但自己却不解其意。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06年就要快完了,心想什么时候缘份才能成熟呢?于是想去长沙看看哪里有山哪里有塔?是不是自己学法的地方?

所谓人有乞求,佛有感应。12月份,长沙县高桥镇紫竹山开元寺一比丘尼印悟师父因事回老家常德,以前与胡居士认识,于是住在她家里,并劝胡居士到长沙紫竹山去。胡居士问:「紫竹山是在望城?还是长沙过去?」心想如果在望城就不去了。师父告诉她:「紫竹山在长沙过去。」正好与梦相合。再过几天就是2007年了,于是她决定到长沙,去寻找自己的梦,也顺便送送师父。

12月26号,印悟师父带着胡居士到了开元寺。一到寺院,她就问庙里施工的工人:「这里哪座山最高?有没有塔?」工人告诉她:「庙后边的玉皇山最高,以前有塔,毁掉了。」

没看见宝塔,也没有看见特别高的山,心里似乎有点失落。不过上殿念佛时,身心轻松,感觉一片光明照着这里,特别舒服,心里也多少有点安慰。因家中有事,就准备回家。一说回家,突然感觉头痛难受,加之天气也变了,便只好住下来。当家师宗信法师有空问胡居士:「你看过善导大师的书吗?」胡居士说:「没有。」于是给了她几本专修念佛的书。她一打开《善导大师法语》一书,看见善导大师的崇灵塔,心里一震,惊讶无比,这不就是梦中所见的宝塔吗?她兴奋地翻阅起来,一看善导大师是唐朝高僧,突然明白了几个梦的意思,原来是让我来找唐朝善导大师。

过几天就是弥陀圣诞,开元寺29号(十一月初十)开始打佛七。佛七之间,每天下午有一堂开示,胡居士专心致志地听法,知道了善导大师念一声佛出一道光,是弥陀的化身,是净土宗开宗祖师,有大神通,有大智慧。心里一下明白了空中叫「善导大师!善导大师!」是要我依止善导大师,专修念佛!终于找到归宿,于是安下心来,决定放下一切,专修念佛,往生净土。并发心回家后带领当地居士来专修念佛,同生西方。

紫竹山并不高,因有至高无上的弥陀教法,以至高不见顶!

紫竹山虽无塔,却有巍巍耸立的崇灵宝塔,故而高耸云霄!

有缘之人,自然会看到巍巍之山、高耸之塔!在光明摄取下,一步步迈向弥陀圣山,归入善导教法。南无阿弥陀佛!

佛宏

第一次听到师父 慧净上人所录制的念佛机中以台语称念的六字名号,那是在台北就读佛研所期间的事了。那一学期因为一口气选修了八门课,一周中几乎有五天的时间,整天都埋头在解门的作业上,心中不免又偶而会生起隐隐的不安,这是因为一直以来内心总会担心解行上的不平衡所不时会现起的粗重烦恼,心中总认为自己在念佛的行门功夫尚未能稳定,临终往生的一念自然也没能有把握所形成的一种沉重的心理负担。而此次正当我烦恼又现前之时,竟能在佛研所客堂的书报架上看到了一本不太可能会出现在那上头并且也是唯一的一本「善导大师语录」的小册子,于是我就随兴翻了翻,看到了末页上写着「全年念佛共修」几个字,顿时眼睛一亮,如果我能利用假日去参加共修,心里面的不安肯定就能减轻,于是就在同一星期的周六,我就来到了位于台北信义区的象山弥陀村参加大众的念佛共修。

当我踏进了一楼的念佛堂,耳中立即传来了念佛机中一句句相续的佛号声,也就是师父 慧净上人以台语所称念的六字名号,当时所直觉到那是一种很乡土、很质朴,好像也带有一点闽南音那种俗俗的特质,那是一种不带有任何修饰的朴素,而音声中又似乎隐约透出一种具有坚定信力的气氛,一时间重重地震摄了我的内心,引发了我在念佛求生上的共鸣,顿时内心即现起了五味杂陈的深刻觉受,有着十分惊喜讶异的冲撞感。此刻再回想起,仿佛仍能鲜明的感受到内心那颗热呼呼的肉团心,似乎还正在加速重重地乱动着,全身的毛孔,好像也跟着竖立了起来,这种生理反应,似乎又重温了当时内心正交织着和以往所习惯的共修调子彼此间的撞击景况。

进入了念佛堂不久,很快的迎面而来的即是执事的净音师亲切的接待,从她温雅不俗的谈吐中,立刻又使我保留了以往对台语称念那种俗俗的刻板印象,再看看堂内正要共修的僧俗同修们,据说许多在台北信义区象山弥陀村这一带的同修,很多都是些年轻的饱学之士,其中不乏有知识分子、艺术家及放下俗务来此地老实修行的居士们,看着堂内共修的同修他们端坐着念佛的仪态,十分文雅、安详而严肃,确实有别于一般念佛堂里所看到的那类老莲友的形象。为什么这么样单调的共修方式,竟能够吸引这些人在步调紧张的都会区中还能够这么样欢喜的来此只是端坐着老实称念这句佛号,我心想,自己应该先收拾起以往的一些成见,好好用心,客观地来解读这句佛号音声对我所形成的冲击意义。

其实,初次听闻师父以台语称念的那种的心情,一直以来我仍是感觉难以具体地来描述它,只能权用佛经上不可说、不可说;无法言喻来表达。一方面这是因我个人的修养不足,一时还难以明确的掌握那佛号音声所展现的现量之境,一方面我也不敢轻易的评断称名者内心对佛号的诠释之意,只是用后学的心情试着去体会,希望在自己老实的称念中,慢慢再去深入理出自己内心的所生起的觉受。至今,称念这句名号,已经又过了两年的时间,期间再透过学习师父在善导思想方面的开示后,这也才使我能稍稍的来分享当时这句佛号对我所生起的加持意涵。

首先谈谈衪与一般传统的各种唱调最大的不同处是在于衪是一种独特的无调之调,这是以一种非常原始的方式直接称念,没有加入任何人为刻意的配乐修饰,这样直接的称念法,使我感觉到很能够充份地表达出内心那种难以言诠的心情,在声声句句的称念音中,都能注入自己对这世间厌离的诉说,也能透出一个无力出离的游子无奈祈求的心声,种种的心绪,透过称念名号的加持下,仿佛还得以立刻获得阿弥陀佛誓愿力现前安慰的回应,使我立即能洗涤内心种种即将又要现起的烦恼之习。

一般传统上各式各样的调,较流行于华人间的共修,在现今至少就有十多种,每一种音调其实也都有它的摄人之处,因为那其中都有着佛号功德力的加持,所以任何一种调我都非常喜欢,但是那种喜欢是有其限制的,是会受到自己业障的影向而产生变化的,换句话说听久了有时就会显现出负作用,或许这是因为有了配乐的变化也就难免会牵引出情识上的种种起伏。过去我曾多次参加佛七共修,参加的人数有时曾高达二百多人,这其中难免也就凡圣混杂,有时从一些同修们的念佛音声中,也能多少感受到其个人的心境,曾经就有位坐在我后排的老菩萨,她也许是受过日本教育,也对音乐十分热爱,于是当她尽情地称念佛号时,原本共修时是唱着印光大师六字四音的调,但在她唱来却很像成了日本传统的演歌,她自己倒是十分地陶醉在其中,特别是当她唱到「陀」字的时候,那种特响亮而独特的长抖音,实在把我这个定力薄弱的心,搞得也跟着上下起伏,擅抖了起来,真是有够阿-弥-陀-佛,原本是打算好好来练练功夫的一个难得的佛七,就在这么样的一个菩萨的考验中度过了。

虽然说配乐上的美妙,这对于初学来讲确实也是能引发出对三宝的恭敬与法喜,但若是真要能与佛菩萨的庄严境界相应的话,那就非得要以相当平和端正的音韵为辅助不可,并且由于调子的高低太大,唱久了自然也容易使人感觉到疲累,就像是一般在喜怒哀乐的种种情绪起伏之后的效应一样,这对于凡夫在身心方面的能量,其实都是一种很大的消耗因素,所以念久了以后确实是挺累人的。人只有在无念的状态,才能真正养精蓄锐,恢复体力,进而达到心灵上的升华,这个道理只要稍有过修定体验的人都能认同。所以对于老修而言,若是已曾有过契入寂静无念境界之人,或是内心已经相对比较能静下来的人,就会对那些人为造作的起伏音调,感觉到是一种夹杂的音声,仿佛庄严的佛号也成了世俗的靡靡之音,总是没有单纯的一句佛号原声来的脱俗而纯粹。

而师父 慧净上人所体验出的这个无调之调,让人听了就完全没有这些意识情感上的起伏色彩,确实能令听闻者感受到一股清凉平和之感,犹如是「正直舍方便」之法,就是这么直接笔直的与阿弥陀佛沟通。这个无调之调,也许起初称念时因为没有伴随着配乐的修饰所带来的情识摄化,可能较难以吸引一般善根稍浅,或专喜欢搞热闹的初学者,确实一开始听起来,它只不过是很平常、很平淡、很老实的一句接一句的称念,像似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若真能这般的如理相续,就能很快就进入一种无调之调的平衡旋律之定中,虽然没有添加人为造作的色彩,但却能让人如实充份的表达出内心真实的情感。

不过这种单纯的境界要真能被明确而深刻的体会到,确实还是必须要透过对这句佛号功德的认知以及自己深厚的善根和信愿力方面的加持,才更能够完完全全由心而发地自然契入。换句话说,信愿求生的信心越坚定、越迫切、越真实,教理上也越能掌握之人,在称念之时,也就更能深刻的融入这句佛号纯朴庄严的音声之中,同时也能够借由这句无调之调的六字名号传达出内心对阿弥陀佛的虔敬、祈求、思念、感恩等等的真实情感,进而达到业障消除、长养道心甚而对法尔实相的亲切、平常也能有所体认。而对于不明了教理,不识字的老菩萨们,至少也要能深信阿弥陀佛已将救度众生的大悲大愿完全融摄在六字名号之中,众生只要至心称念即能获得光明的摄受而念念灭罪,且念念当中已具足了今生往生极乐之功德,临终之时佛必定不违誓愿现前接引。倘若真要能有这样的信受认知,那在称念佛号之时,必然也能够念念触动善根,念念与佛心相应。

具体的来说,现在我在念这个调的心情当中,已渐渐能够少分的体会到这句佛号与阿弥陀佛的光明功德是一体不二的,因为已知佛号正是阿弥陀佛果地功德之总体,既是本体亦是光德的显相,所以称念时,佛的光明力用就必然会直接在音声之中显现,所以正当在称念时也就能立即感受到佛光的注照,内心就能生起一种被光明摄取的光照感、仿佛在那一时间,佛号、佛光和自己也都融成了一体,打成了一片,那是一种非常的亲密、亲近而温暖、安宁的觉受,内心松紧适中,丝毫也不会生起一点松懈或疏离感。

而以往所称念的种种的音调声,也许是因为音调都太美妙了,反而就容易分散了对佛号字韵及本体功德的体会,有些教理不明的人也就会在这带有情感的音声引导之下,渐渐把阿弥陀佛这尊佛当成了一般世俗神佛的偶像来崇拜、来执着,而并不是依着理性来尊崇信顺,甚或有的人只是把衪当成一个成就三昧的修定工具,和缘于花草树木、日月星辰,世间任何一个修定的所缘境一般,那这不就是大大的亵渎了阿弥陀佛为佛中之王的尊号吗?倘若是以这些心态来称念这句名号,我感觉到这不只是我们自己最大的损失,同时也是在造下了很多因无知而来的罪业,因为这句南无阿弥陀佛名号衪是个活生生的生命体,而且是以万德所庄严出的佛果德相,是佛以无量劫的悲心愿力所成就来救度苦难众生的尊贵之体,称念的人若不能试着去体会这点,而只是悠悠忽忽的轻率念过,这对于阿弥陀佛确实是非常不恭敬的,虽然说不恭敬也是因为自己的无意所致,但古今中外的先人们也常说,无知即是一种罪业,虽然是无知所造,但是业感仍旧存在,因果是丝毫不爽的,难怪乎师父 慧净上人要说信受弥陀才是真正的功德,而不信受、不了解,乃至于还怀疑衪,这也是真正最大的罪业。

试想,过去我们自己在初发心行菩萨道时,好不容易终于才发起一种决心愿与旧习对抗而开始对于周遭的人试着付出真诚的关怀和种种供养之时,所换来的却是一脸的怀疑、不领情甚至还完全曲解你而所感受到的那种有口难言的委曲、污辱与不平之时,即使明知对方也是因业力所使的不由自主,但是否也仍是会一点一滴地在摧残着我们的菩提道心呢?看看周遭有多少初发心菩萨就是因为忍受不了像这样的挫折感而退失了菩萨道,这难道不就是因为无知所造下的罪业吗?而今天我们倘若是小看了佛的慈悲救度之心或错用了代表佛的本愿威德力的名号功德,这不就是一种更大的不敬,更大的罪过吗?所以,我衷心的希望有缘的同修,一定要多用点单纯的心思去体会阿弥陀佛救度众生的悲愍婆心,以及这句佛号所具足的不可思议的功德,倘若渐渐能具足这样正确的心态来称念,就这么直直的念去,念佛当中也不必刻意再做任何的观想,必然也很容易与阿弥陀佛的慈悲心相应而接收到佛光的加持护佑,彼此间的距离感就能顿时消失,能念的人与所念的佛号音声即时就能打成一片成为亲密的一体,而不会像油和水一样,虽看似同在一个容器中,但却永远是两相分离而不相干。

每当我听着师父 慧净上人在念佛机中传来的音声之时,就很能感受到那种心佛众生水乳交融的意境,师父他自小是受私塾教育的,对于闽南音的台语唱腔掌握的非常道地,再加上师父对于佛号功德多年来已有着纯一专持的深切体认,所以由师父口中唱出的音声,真是非常的纯朴、真诚,犹如赤子之心声,在平平常常之中,却能有着深深不凡的感动,非常地耐人寻味,且百听不厌,听再久也不感觉的累,真是个很优质的念佛助缘。师父曾说,我们现在所说的台语,其实它是源自于闽南地区的语言,所以也叫闽南话,闽南话又叫河洛音,是指是河南、洛阳、洛水那一带的语言,随唐以前所普遍使用的语言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讲的台语,原来,这才是我们道道地地汉民族固有的语言,像是有名的唐宋八大家,诗人李白及佛门的大居士苏东坡等人,他们当时在吟诵那些至今仍千古传诵的诗词之时,所用的语言也就是现在的闽南语,又称为汉文。

一直到了唐宋时代,因为中原地区逐渐受到了蒙古族的侵袭统治之后,这才改成了现在的北京话,北京话其实原是满族人所使用的语言。当时在战争之时,有一些忠义之士,因为不甘成为异民族,所以就逐渐往南迁移避难到褔建、厦门一带,因此这个汉民族的固有语言也才得以在南方保存下来而辗转流传到了台湾,近代台湾社会因受到了古文读经的倡导以及民族意识的抬头,也渐渐地意识到闽南语的珍贵性,所以政府及学校也已开始重视这种语言教育的提倡,因此,我们应该得要放下对台语那种俗俗的成见,重新欣赏闽南语的内涵,这样也才能更无障碍的体会出这声声佛号中的称念意趣。

以台语称念佛号的好处还有很多,称念时还可以提神养气,念越久身体就越好。以前我尚未听到师父的台语称念之时,在众多的佛号音中,我也就曾感觉到有一种六字四音,在用台语称念时,特别能持久,念的时候,精神也特别好。现在听师父一解释,才了解到以台语称念时,譬如「佛」字,它是仄声,是下入声,自然比较短促有力,尢其平时我在念佛时经常还会刻意以腹部取代胸腔的呼吸以达到按摩内脏的效果,而用台语称念时也就特别能感觉到在丹田部位的振动十分明显,像我们用台语称念「佛」字时,我们的腹部是自然往内收缩的,好像把一股正气由腹部往上提起来,令人觉得精神抖擞,生命力十足,自然也就能带动内心精进的力量,而以普通话称念时,就没这样的特别效果。此外,河洛音也是与梵音较接近的,因为古代在中原一带翻译经典时,自然也就是以这种标准汉音来翻译,像「阿」字就是念ㄚ而不是念ㄜ或窝,梵文的音也就是这样,这只要去对照华严字母的唱诵音调也能明白。虽然说念佛的感应道交的关键还是在于一心恭敬信受,而不在于特别强调音声,但若能更接近于原音,不也是另一种冥冥中加持的助缘吗?

就我自己的体验而言,现在多少也已能体会到几分称念佛号的加持意趣,也许是因为十多年来在这修道弘法的过程所面临的磨难中似乎已有些历尽沧桑的心境,过去初发心那种弘法度生的雄心万志以及热血奔腾的年少自负,仿佛正陷入了一种「壮士未酬身先死」的停滞状态,度众生的心愿虽是依旧不变且越加坚定,但却不得不因为更深刻的如实自觉而体认到众生难度实难度,以及身为罪业凡夫的无福无慧,确实正是处在于无力利他的现实状况,所以,一切的自利利他之事,在此深感江郎才尽、弘化无缘之时,也只想将全身化入在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之中,让这句佛号代我完成无力完成的度生之愿,也让这句万德洪名洗净我自身无始以来的罪业,偿还我曾经欠下的宿债,弥补我曾经伤害过的众生。

现在,我终于也能渐渐体会出为什么古来一些高僧袓师如广钦、印光、莲池、蕅益、永明、善导⋯⋯,他们自身虽都通宗通教,却也只是劝人老实念佛,专志西方。还有,师父 慧净上人为何也在广学多闻,实修多年之后,却要发愿以全心力的生命来提倡复兴净土宗善导流纯正的净土思想,因为,只有阿弥陀佛才是真正能够究竟地解救世间一切的苦难众生,也只有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万德洪名,才具足使我们能在一生出离而成就佛道的力量,当我们真心将一切的喜怒哀乐、是非善恶、尊卑美丑,通通都融入在这句佛号之中的当下,这也才是真正「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的圆满境界。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释净纯 修学笔记
2009年11月18日

只要有愿,而这个愿是利益众生,不是为自己的,阿弥陀佛一定会满我们的愿。

二〇〇八年十一月八日是女儿晓洁(佛承)结婚的日子。在几个月前回台湾的时候,我曾打电话请问慧净师父,届时是否能顺道来中山为女儿主持婚礼,同时跟澳门、中山的莲友开示;当时师父说时间恐怕安排不出来。因为我知道师父很忙,所以之后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了。即使于二〇〇八年十月十八日「弘愿寺护法联谊会」结束后,得知慧净师父要到几个地方走一走,看一看莲友,我也不敢再开口请了。

十一月八日,早上六点多我和母亲在佛堂礼佛,我也向已往生的师父(我父亲)禀告,说今天是他俗家大孙女的结婚日子,说完之后就继续念佛。才坐下来念两声,就听到女儿在房间大声的喊「妈咪!」因为我在念佛,就没回应她,她见我没回应,就跑出来对我说:「我梦见师父公公了,师父公公看起来好年轻,还带了很多人要来让我们请客。」我听了之后就微笑的对女儿说:「我们又不打算请客,哪来的客请。」(打从女儿要结婚的时候,我就和女儿、女婿(佛继)说,宁愿把请客的钱拿来布施,这样更有意义,他们也都同意。)

其实女儿梦见请客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也是梦见我出家的父亲带她到一个很漂亮的地方请客,她梦醒之后,立刻打电话给她澳门的小姨妈(我的妹妹「佛心」)说:「师父公公住的地方是透明的,有很多树,一排一排的,非常漂亮;还有水池,池里面的水很清凉。」我妹妹听完很高兴的回答她:「啊!师父公公带你到西方极乐世界请客,师父公公住的地方是琉璃屋,所以透明的。漂亮的树是七宝树,很清的水池是七宝池、八功德水。」女儿听完很高兴,又打电话给我(当时我在台湾),问小姨妈说的对不对?我说「对!」并告诉她:「你很有佛缘,师父公公已经成佛了,他知道你以后一定可以护持正法,也知道你快要结婚了,所以带你到西方极乐世界请客,要你坚信,跟妈妈一起学佛、念佛。」

当天下午,慧净师父来电,说打算和净宗师父到中山,我为这个意外的好消息当下高兴的跳了起来,问师父什么时候到?师父说时间还没定。我当时兴奋的心情真是笔墨难以形容,因怕再失去这个机会,就赶紧请问师父,能不能把时间定下来?这样我就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莲友们。师父听我这样说,就慈悲应允说:「好,确定的时间明天再告诉你。」

第二天,师父慈悲回电告知,确定十一月十二日到中山。当时心想:「啊!离十二日只剩两、三天的时间,怎么筹划安排比较好呢?」立即打电话给澳门的妹妹,请她即刻通知莲友十二日之前来中山,我则思惟着要如何找一个演讲佛法的适当地点与进行的方式?后来想一想,还是用请客的方式最好。决定下来之后,就托中山的莲友帮我订餐厅,以及安排一些相关事宜。

宴会要用什么名称呢?女儿的结婚日已过了,那就用「感恩宴」吧!对念佛还不太了解的女儿答应我上台致感恩辞。本来我还担心她讲不好,要她先拟稿,她反而要我不用担心,她说这件事她一定会做好。

十一月十二日,两位师父终于到达中山了,另外还有两位居士随行。我一看到其中一位是陆居士的时候,马上跟他说:「这场宴会的司仪非你莫属了。」随后又和两位居士讨论宴会进行的流程与名称,最后定名为「新婚感恩宴」,日期就订在十一月十三日。宴会结束之后,我才知道当天现场超过一千人,由于筹备的时间较短,餐厅的保安人员、会计小姐都出来帮忙。当日两位师父的开示,除了现场的莲友外,从未听闻过佛法的餐厅服务人员也同样感到法喜充满。

法宴能够办得这么圆满,不但有很多莲友来帮忙,又有很多众生来闻法,这都是因为弥陀的慈悲加持。我和我妹妹信受师父之教,也经常跟人说:「只要有愿,而这愿不是为了自己,阿弥陀佛一定会满我们的愿。」这个法宴圆满就证明了慧净师父开示我们的:「有愿就有缘,有心就有力。」

感恩阿弥陀佛,知道我们两姐妹步入净土法门不久,在短短三年多的时间,不断在生活中示法给我们看,不断的导引我们,不断的磨练我们,让我们不断的去体会,不断的去学习:每做一件事情,就更加认清自己是一个罪业深重的凡夫,没有半点能力,只能尽形寿、不退转的接受阿弥陀佛的救度,坚定自己的信心;时时处处都依善导大师的教导:「自信教人信,难中转更难,大悲传普化,真成报佛恩」这样的道理去劝化人。

生活中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常以慧净师父的法语来勉励自己,师父说:「以和为贵,以忍为高;不以苦为苦,不以难为难;为弥陀尽形寿,为弥陀献身命;为众生挡地狱,带众生归故乡。」

这场法会带给许多人法喜充满,女儿的结婚感恩宴能在这样殊胜法缘下进行,真的是她宿世的福报。我想把这场法宴中,两位恩师的开示内容印成小册发给莲友们阅读,在温习中加深法义的了解与深化净土信仰的信心,书名就定为《念佛的法宴》,并不揣愚陋,略述这场法宴的因缘如上。

南无阿弥陀佛

蔡丽英(佛恩)合十
二〇〇九年八月八日

念佛人最应该知足。

为什么?

因为念佛人自然就得到了阿弥陀佛所有的功德。这也是净土宗的特色。

慧净上人总结净土宗的特色为:「本愿称名,凡夫入报,平生业成,现生不退。」

「本愿称名」指明净土宗立宗的根本依据是阿弥陀的第十八愿,众生只要一向专念阿弥陀佛名号,就必定往生。也就是说念佛人只要一向专念,现生就必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念佛人应该知足。

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后到底进入什么样的境界?几千年来,各宗各派有不同的解释。

善导大师在《观经四帖疏》中楷定古今:「凡夫入报!」印光大师解释为「入佛境界,同佛受用」。我们这些业障深重的罪恶凡夫,只是不费力气地念念佛,命终后就进入阿弥陀佛的果地,获得阿弥陀佛所有的功德,这确实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难怪缘分没到的人不相信。这真是我们念佛人的福分,我们应该知足。

「南无阿弥陀佛」这句珍贵无比的佛号,就是阿弥陀佛所有的福德、智慧。我们只要一向专念,就会「全摄佛功德成自功德」,这是法尔自然的事。因此,我们往生的资粮就是阿弥陀佛全部的功德,而且是无偿送给我们的。

并且,我们只要一向专念,当下功成业办,即是极乐世界人。只等报身命尽时,阿弥陀佛「慈悲加佑,令心不乱」,潇洒回家。这确实是「平生业成」,这也是阿弥陀佛大慈父无尽慈悲、超世愿力的体现。「南无阿弥陀佛」这句佛号就是我们往生的保证,也是我们毕竟成佛的保证。有了这个保证,念佛人应该知足。

净土宗另一个特色是「现生不退」。我们只要一向专念,就是稳稳地踏上了阿弥陀佛的大愿船。这个大愿船只有一个方向和目标:西方极乐世界。大愿船以阿弥陀佛的誓愿力做强大无比、永恒不变的动力,只进不退,轻松地穿过生死业海,径直驶向必定到达的终点:西方极乐世界。一向专念,安全、简单、快速、只进不退,念佛人应该知足。

作为娑婆世界的过客,念佛人是最幸运的。遇此不可思议回家的方法,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还有什么不知足呢?娑婆世界最好的宝物,在我们家乡做建筑材料都不配。爱恨情仇、悲欢离合确实为梦幻泡影;功名利禄、风花雪月真的是过眼云烟。这个世界有什么值得贪恋呢?

因此,愿大家:一向专念佛名,敦伦尽份做人,只等报身一谢,快快乐乐回家。能如此,才算不枉为人一场。

南无阿弥陀佛!

本弘
二〇〇九年九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