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just wanted to share with you an experience that I had today. On my way to pick up my daughter at the horse stables where she rides, I was driving north on our local stretch of E18, a highway that runs from the south of Norway up to Oslo. Due to a recent bridge collapse, the highway closes and detours through a small town on the coast. Before the road closes, however, the speed limit is decreased and the normal two lanes are reduced to one by concrete barriers. This one lane then exits the highway directly onto the detour.

我希望与大家分享我今天的经历。我驾车沿着E18高速公路北行,接正在马廐骑马的女儿回家。此公路由挪威南部直上首都奥斯陆,但近日有一公路桥塌下来,公路封了,汽车必须改道沿海岸经一小镇行走。临近封路处放置混凝土路障,指示逐渐减慢车速,并由两条线收窄为一条线,离开高速公路进入改道地方。

Having reduced my speed, I happened to glance in my rear-view mirror and, to my horror, saw an SUV attempting to pass me in the left lane at an incredible rate of speed. I was just about to enter the portion of road that narrows to one lane, and I understood immediately that the vehicle would not manage to pass me before colliding with the concrete barrier. The driver of the SUV, realizing this as well, began to merge into my lane. His rate of speed, however, meant that his lane change put him on a direct collision course with my vehicle.

我减慢车速后,从后视镜发觉一辆越野车,以难以置信的高速企图在左线超越我。惊恐的我当下明确意识到,这辆越野车是没法超越我的,因我的车正进入收窄的单线道上。越野车的司机亦意会到,并开始强行切入我的驾驶线。但以其速度,换线无疑会使越野车直接撞入我的汽车。

I braced for impact; I saw that the SUV was going to sideswipe me and force me off the road into the hillside. Though I had slowed my vehicle, I was still traveling at around 70 km/h, and the SUV was travelling significantly faster. The moment felt electric with catastrophe. Any collision would certainly result in death for one or both of us. Against what appeared to be an inevitable outcome, the SUV managed to execute the lane change and fall into place directly behind me without incident. The whole thing was surreal; it truly seemed as if the laws governing three-dimensional space had been momentarily altered. I was badly shaken, but otherwise unhurt. Inexplicably, our vehicles never so much as touched.

我作好被撞击的准备。预料越野车在旁横扫过来,迫使我的车驶离道路到山边去。虽说我已减慢车速,时速仍有70公里左右:越野车的车速更快得惊人。我感到悲剧在瞬间来临了!任何碰撞将会导致其中一人,或两个人死亡。可是,一个违反了无可避免的灾难之现象却发生在我眼前。这辆越野车竟成功地切线,并突然间紧随着我,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整件事是超现实;似乎三度空间的法则转瞬间改变了!我吓得颤抖起来,却得幸没有受伤。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彼此的车辆从没有接触过。

What stands out in my mind is that I had been practicing Amitabha-recitation just prior to this. I drive deliveries for a living, and one of the advantages of this line of work is that it gives me the time and solitude needed to recite the name of Amitabha. Thus, I have long made it a habit to practice nianfo whenever I am driving somewhere alone. Today was no exception. While I understand that this near-disaster was the flowering of some of my past evil karma, I have no doubt that my practice of Amitabha-recitation saved me from certain injury or death. Because of the intimacy with Amitabha that single-minded, exclusive recitation promotes, I was able to return home to my family.

当时我想起来,发生此事之前,我正在念佛。我以驾车送货为生,此工作使我有时间独个儿念佛,是优胜之处。久而久之,养成念佛的习惯。不管何时往何地都念佛,今天亦不例外。我明白今天所遇的近似灾难,是往昔恶业之报,但我毫不怀疑念佛的行持救了我,免难乃至身亡。我一心专念佛名,使我与阿弥陀佛有亲缘,我才可以回到家中,与家人相聚。

I've known from the testimony of others that the effects of exclusive Amitabha recitation are profound and often mysterious. Today, I know it firsthand. I share this with you in the hopes that it will be passed along and help to strengthen the faith of fellow practitioners.

曾得知他人的念佛感应,感到玄妙和神奇。今天,我亲身体验了。我与大家分享,希望能将此事传开去,帮助各位莲友增强信心。

作者:净行居士
翻译:净土、净普
29 March, 2015

二〇〇七年二月的一天,我小儿子打电话来说:「妈,欣欣住院了。」问医院查出是什么病,儿答:「什么病没查出来。」 我问她哪里不好受。答:上不来气。我想,八岁的孩子,吃穿都不缺,怎么会上不来气呢?我挂了电话,一查,原来是她外公,一则要钱,二则要超度。我马上打电话给儿子,让他们赶快办这两件事。我在家里和我老伴也念佛超度。一炷香念完,我又打电话去问,孩子好点没有?答:好了!我说:「好了就出院,那不是病,住在医院娃娃无辜的打针、吃药,对孩子身体反而不好,大人还陪着受罪。第二天要求出院,医生不同意,说,哪好得这么好,这么快,再观察几天再说。他们只好听医生的。就第二天晚上十二点时,我又接到小儿媳妇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妈,欣欣现在一直哭着说怕,她怕什么,我问,答不知道.」对欣欣说:「你自己给奶奶讲」欣哭着说:「我眼睛一闭上就看见一个大黑团跳到我手上,我全身都难受。」我说:「欣欣听奶奶的话,你不要怕,现在你就让你妈和你一块念阿弥陀佛,奶奶在这里也帮你念佛,超度你身上的冤亲债主。你们一定要念佛,一会就会好,听话啊!快让妈妈跟你一起念。」就这样,我一问:原来又是一个跟欣欣有冤仇的,她大老奶奶找上门了。而且还不让我管。我给她讲了好多道理,她才同意让我管,她是我婆家大妈。她在世时对我特好。她明理,慈悲,爱帮助穷人,爱打报不平。就是得理不饶人,当官的也不怕,她认理不认人。我也非常敬重她。这次好不容易说服了她。我想,不知哪世结下的冤仇。我只好在家念佛,一炷香念完,见她没走,又说好话相劝,这炷香烧完时,她走了。我打电话到医院问媳妇:「欣欣好了没有」,答:睡着了。这显然是好了。这次过春节,他们全家回来过年,我问欣欣:当时你在医院怕得真哭,我让你和你妈妈一块念阿弥陀佛,你们念没有,答:「我妈妈根本就不信,她才不念呢!」怪不得我大妈不走,害得我苦苦哀求,说好话,念了两个多小时阿弥陀佛,她才离开。她在世时最不喜欢那种傲气十足的人。

孩子的两次怪事,对儿子、儿媳多少有点教育,这次过年回来,儿媳腰痛难忍。大年三十正看春节联欢晚会,十点时,我说,别看了,我们全家念佛吧!一方面超度我们生生世世的冤亲债主,家中父母师长,六亲善眷,另一方面超度今年春节、元旦被杀害的一切众生。愿它们都能和我们一起念佛,接受阿弥陀佛的救度,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不与宰杀它们的人结冤仇,不与吃它们肉的人结冤仇。还不错,儿子、媳妇、女儿、孙女、外孙,都乐意的去佛堂拜佛、礼佛、念佛。一直念到快一点。在念佛时,我看见好多众生直往西奔。身体也是由小变大、由黑变亮,由看不清是何物,变得越来越清楚,那就是人。到了西边天上那就是一个明亮的人体。当我对着儿媳身上看时,从她身上掉下来成堆成堆的硬壳爬虫。我真想吐,太可怕了。它们也跟上述一样的变化着,超度完后,我问儿媳,你感觉到什么没有?答:我觉得全身轻松了好多,腰也不疼了。我说:「你现在信不信?这到底是不是迷信?是不是迷信,总得有人去实践,连实践也不愿去试一下,就是迷信的人,那是自找苦吃,又是花钱,也受痛苦,你说冤不冤。」她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她们住在乌鲁木齐,距我们家200多公里,平时他们上班不能回来,我也少去对他们讲别人家的事,他又不信,我想,这可能是佛菩萨专门用事实教育他们吧!愿有缘人都能发心念佛吧!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佛康 亲笔

2015年正月初八,爸爸去朋友家做客,喝了点儿酒。回家的路上,他车开得很快,可能有120公里的时速了。

在一个路口拐弯时,对面来了一辆小轿车,轿车正慢慢地要停车。爸爸看见,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要刹车,也不知打方向盘,直朝那辆小轿车撞上去(事后爸爸回想说:「当时也不知怎么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两车相撞的一刹那,爸爸当下就晕了。

他后来回忆说:在迷迷糊糊中,眼前冒出很多鬼道众生来抓他(他之前向来不信鬼神的存在)。慌惧之中,他几乎六神无主,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妈妈,而且此时妈妈的嘴变得很大,似乎在不停地念着什么(妈妈是念佛人)

后来,爸爸就醒了过来。

醒来时,他发现车子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连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活动活动身体,惊奇地发现身上竟然没有一点伤。

对面那辆小轿车里的人也毫发无损,只是车有些轻微的损伤。

爸爸激动地说:「这六个字,真能救人啊!」(爸爸知道妈妈平时念的说「南无阿弥陀佛」是六字洪名。)

回来后,爸爸又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显示也是没有一点伤。

其实,这次车祸在当地算是一起重大交通事故。来处理事故的交警见状都惊讶万分:「我办了十多年案,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交通事故中,人却一点没事的!」

经历了这次车祸,爸爸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心有余悸,一直非常害怕。还说:「如果我这样一撞死的话,两个孩子怎么办呢?真是我老婆口里的这六个字救了我啊!」

听到爸爸讲这句话时,我非常感动。好像这句话是爸爸琢磨了好几年,才懂得的一样。以前我常跟他说:「念佛好呀,可以保佑你」,总是触动不了他,他还总说:「念佛能把钱念回来吗?」

这次他明白了:念佛不一定能把钱念回来,但是可以把命念回来;即使有再多的钱,在危难紧急的时刻,也换不回命来啊。

上海 佛导
2015年3月26日

女儿金怡去美国读书已有大半年了,但凡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总是牵肠挂肚。平日里每每和女儿视频,都会叮嘱她要多念佛,而女儿也是敷衍我说:「知道了,你真啰嗦。」其实女儿在两年前就已经皈依了。

昨天又和女儿视频聊天,女儿竟然乐呵呵的说:「最近不是到处都是蓝可儿的报导吗?全都说是灵异事件,然后我就一直怕得要死,晚上也不敢出去,洗澡什么的也怕,不过呢,我发现真的念佛号就能什么都不怕了,好像穿了什么保护衣一样,觉得就算真的有什么鬼 ,也靠近不了了。」我诧异了,从来没有和我聊天时主动谈念佛的女儿,今天竟然先开口谈念佛了,好兴奋呀。急忙问:「到底是咋回事呀?」女儿告诉我:最近在网上看了蓝可儿的事件,吓死了,当天晚上都不敢去卫生间洗澡。第二天洗澡时心里的恐惧感全都跑出来了。当时,心里就在想:我这时应该依靠「主」还是「阿弥陀佛」呢(注:女儿在美国的大学附近有一个华人办的教会,专门帮助国内的留学生,一星期有一次活动、吃一次中餐的。女儿当时问我是否要参加,我考虑到女儿独身在外,要是有啥要帮助的也好找一下教会,也就同意了。只是对她说:只要你心里一直装着南无阿弥陀佛就好了。)就在想的同时,我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念六字名号「南无阿弥陀佛」,恐惧感顿时就减少了很多,后来就有一种感觉让我直接念了出来,感觉特别安心,好像身边有一圈什么东西在保护我,念的声音越响,心里就感觉越敞亮。虽然看不见那圈东西是什么,但是得到的正能量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我听了好开心呀,对她说:「你以为是你在念佛吗?其实阿弥陀佛从未舍弃过我们呀,当我们有危难时,阿弥陀佛就会主动来护念我们、摄取我们,令我们安心得大利益啊。你以后要多念佛哦,默念、出声念都无所谓的,只要多跟阿弥陀佛交流。」女儿说:「不行了,我现在就觉得要大声念佛才痛快呢,小声念还不过瘾呢。」「哈哈,是呀,大声念见大佛、小声念见小佛。你现在知道南无阿弥陀佛的大悲愿心了吧,他老人家要救度十方众生的心愿从未断绝过,他老人家要救度十方众生到他的极乐国土也是自然之所牵的事情。当十方众生有难时,南无阿弥陀佛就会摄受你,令你一切恐惧,为作大安。」

南无阿弥陀佛

善性

我家在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时村营乡西小屋,现在给大家讲一件发生在我们村的事,证明念佛能愈病、延寿、往生极乐国是真实不虚的。

我们村的王保章,男,生于1946年6月20日,初中毕业后到一家化工厂打工。1987年夏天,突发胃病,疼痛不止,饮食不能,四处求治无效。1988年春,在河南省安阳市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胃癌晚期,且全胃已经癌变,医治无望,即使冒险手术,寿命也只能延至年底。

他家人最后决定:只要能延长他的寿命,哪怕是一天,也要冒险一试。

医院按他家属要求,为他做了胃三分之二切除术。出院时,医生向随行亲属交代说:「病人随时均有生命危险,回家后一边精心照料,一边为他准备后事吧。」

正当王保章病愈无望,在死亡边缘上挣扎时,本村一名在县工作的佛门弟子王居士(女)闻讯专程赶到他家,向他详细介绍念佛法门,说如能至心念佛,不仅病愈有望,且能延年益寿,更重要的是临终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免除六道轮回。

王保章眼前一亮,心中立时充满了无限希望,萌发了向佛求救、往生极乐的愿心,恳求立即皈依,一心念佛。王居士为他请回了西方三圣像,在他家设了念佛堂。

从此,王保章便开始了他的念佛生活,而且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常不离口,早也念,晚也念,他不仅在家念,还常常拖着重病的身体,骑辆破旧的自行车到离村25公里外的一家念佛堂共修,不分冬夏,无论风雨,从不迟到缺席。

就这样三年之间,他的病情竟日复一日地好转了,胃部的疼痛也全部消失了,家里、地里的活都能去干了,他一边干活,一边念南无阿弥陀佛。

因此,他们全家人都喜出望外,也开始跟着念佛了。

就在他手术三年后的一天,村里有人也到了安阳市人民医院治病,巧遇当年为王保章做手术的医生。这位医生听说患者来自我们村,就向他询问:「那年你们村得胃癌的王保章死了吗?」

村人一听此问,气愤地说:「王保章跟你有啥仇?人家活得好好的,你咋咒人死呢?」

这位医生一听王保章还活着,大吃一惊,立即又问:「什么?!他还活着?他在哪家医院治好病的?」

村人答:「人家哪儿都没去,就是靠念阿弥陀佛病好了,现在身体好得很!」

听到此,这位医生惊得连连摇头说:「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世上连医生都治不好的绝症,竟能靠念阿弥陀佛治好!」

王保章病好后,就开始给大家讲他自己念佛受益的事,劝导大家念佛,这样我们村念佛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于是王保章就把大家召集到他家念佛,就这样,我们村设立了第一个「家庭念佛堂」。大家都定时来念佛堂共修念佛,而且来参加念佛中,很多人都得到了念佛现世的利益,体会到念佛功德的不可思议。

2005年春,也就是王保章念佛的第十七年,他接连两次在念佛法会上,深有感触地说:「是阿弥陀佛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阿弥陀佛让我多活了十七年!」

而就在他说这话不久后的一天夜里,他无疾而终,看来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早已经预知时至了。

王保章往生后,念佛堂的同修莲友们跟其家人一起来为他助念。第二天,家人为他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身体很柔软,四肢软绵,面色红润,还略带微笑,头顶温热。在场的人都为念佛不可思议的瑞相所惊叹。

他的妻子说,她在梦里见到王保章对她说,他已经在极乐世界了。

后来,王保章念佛愈病、延寿、往生的奇事传遍了十里八乡,下到七岁的小孩,上到八十多岁的老人,很多都来念佛堂念佛了。

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时村营乡西小屋念佛堂
王勤根 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