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文库 下的文章

我叫叶仁杰,法号宗修,家住新北市林口区,于中央研究院工作。因为工作性质之故,时常要到深山野岭去搜集地震资料。

2013年1月3日半夜,我梦见一位满脸都是鲜血的鬼道众生来找我,我感觉她并没有恶意,所以并不害怕,但她一靠近我,就被我身上的佛牌弹开(梦中的我身上仍带着佛牌),这样一来一往好几次,我就醒了。隔天我曾将此梦告知家人,但并不在意,说过就算了。

1月5日早上8点多,大妹来电问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再梦见什么?」我说:「没有啊!就只有3日晚梦见一位女子。」大妹听罢就跟我说昨晚那位女子来找她了。

大妹说:「昨晚梦中的氛围灰灰暗暗的,又看见一位朦胧的身影往我这儿靠近,愈靠近愈觉得毛骨悚然,紧张之际就念起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一直地念。念佛的同时也感到氛围由灰暗转为明亮,这位女子的脸庞也愈来愈清楚地浮现在我眼前,她两眼大大的、长相很清秀漂亮。」

我妹妹问:「你要干什么?」她说:「不只有我,还有我先生和小孩。」说此话当下,就看见她身后现出两个不太清晰的身影。接着她细说缘由:「我们一家人是在山区发生事故而死亡,我们是跟着你哥回来的,我们的尸体是在台北市XXXXXX处理的(大妹说她在梦中有记地址,但醒来就忘记了)。」我妹妹问她:「需要帮你烧纸钱吗?」那位女子很高兴地说:「当然好哇!但我还要你帮我烧些日本娃娃,还有一些……。」她愈聊愈开心,开心到边讲边唱起歌来了,我妹妹一直拿着笔记本猛记她要的东西。记着记着想想也差不多,就看看时间,心想:「啊!已经7点多了!」这样一想就梦醒,醒来看看墙上的时钟,真的快八点了,于是就赶快打电话给我!」

听完大妹的叙述,我当然很震惊,找我得不到反应,还懂得找到我大妹,她怎么知道我大妹是谁呢?真令我惊讶呀!

挂完电话后,就请示净土宗念佛会的净航法师,决定晚上林口念佛会的共修上课改为替遇难的这一家人念佛,师父同时希望我大妹也能到现场来一起念佛。我通知大妹,大妹也答应了。

晚上19:30在净航师父及其他几位师父的带领下,我及太太,大妹、妹夫,林口念佛会的莲友们,都大声地为他们一家人开示念佛。念佛时,我隐约听见小孩的声音,我大妹说她也听见不同频率的声音。结束后我就跟大妹说:「以后每天晚上你就带着佛牌为他们念佛喔!」

1月6日半夜中途醒来时,我感觉到左手边有女生,当时我还是闭着眼睛,但我想想不对,我太太是睡在我右手边啊!想到这里我就知道,昨晚去找我妹要烧纸钱讨功德的女众又回来了!昨天晚上的超荐念佛,并没让他们产生想要往生净土的心,看来1月底前要更加油为他们念佛了!

1月7日半夜,在梦境中突然出现一位女子跟我说:「你念佛不够恭敬诚恳。」一醒来我就很紧张,哇!看来我是犯了「自我感觉良好」的毛病,其实我为他们念佛的心根本不够至诚啊!于是我就跟阿弥陀佛求:「亲爱的阿弥陀佛啊!我知道自己就是罪业凡夫,身口意都充满了贪瞋痴,所以我本身并没有功德能救度他们,能救他们的是这句『南无阿弥陀佛』万德具足的洪名啊!请慈父能直接为他们说法,帮助他们一家人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吧!南无阿弥陀佛!」

1月8日半夜,在梦境中,一个声音很清楚地传来,说道:「年前,他们就能破迷开悟,往生净土。」醒来我就知道这是阿弥陀佛给我的回应,心中就想:「昨晚的心态是由自己的帮助转变成请求阿弥陀佛的帮忙,把他们一家人都交给阿弥陀佛的决定是对的。」

同时我也再次反省,靠自己的力量真的非常薄弱,人世间的事我们都懂得交给专业的人来负责,何况是要帮助十方众生「跳脱六道轮回,往生极乐净土,快速成佛」这等大事,又有谁比阿弥陀佛更专业的呢!当然之后我还是持续为他们念佛,希望他们早登净土,也跟他们说,如果往生净土,请记得通知我一下。

1月19日半夜梦中,一直有佛号声缭绕耳际,我已经分不清楚是自己在念佛还是他人在念佛,同时我也看见一位眼睛大大,长的非常清秀庄严的女子出现,而且是现比丘尼的僧宝相,非常庄严,她对我说了很多话,但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她是来通知她已往生西方极乐净土了。

经过这次的事件,父亲主动要求戴佛牌,而平时只信民间信仰的大妹也开始养成睡前念佛及佛牌不离身的佩戴习惯。除此之外,家人也渐渐知道阿弥陀佛的慈悲救度,没有条件,只要至诚心念佛,即使鬼道众生亦得往生。而我则深深的感受到佛号功德力对我的摄取不舍。

南无阿弥陀佛!

台北 宗修 记
2013年1月23日

我叫吕永庆,法名宗岫,台湾省桃园县人,今年五十三岁。今天末学要来和各位莲友分享我二十七年前(26岁),遭逢一场车祸,魂魄遇险,但凭一声弥陀名号化险为夷的经过。

1986年我发生一场很严重的车祸,当时所造成的伤害,至今也尚未痊愈。车祸发生当下我就不醒人事,等到稍有意识,我已身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空中,在那里飘来飘去不知要飘去那里。突然飘到一个地方,停下后就一直往下坠落,坠落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坠至地面时才停下来。

刚停下时,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因为整个环境实在太黑了。过了一阵子,虽然四周还是很黑暗,但眼睛已渐渐能适应看到周围环境。四周有很多人,只是我看到的这些人都长的很丑陋,很难看,不但头大四肢小,脸色也呈现乳白色、浅绿色,甚至于有的长相很凶,也有的没有了四肢。这些「人」全部都在向我招手,边招手边喊着:「来呀!来呀!来这里。」我仔细一看,一个都不认识,就对他们说:「我又不认识你们,我不要去你们去那里。」掉头就想离开。

正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名字;「永庆,永庆,在这里,在这里……」听到声音我马上回头看,因为人太多了,找了一会儿,终于看到认识的人,我就跑过去,伸出手,就在我的手被他牵住时,他马上就变脸了,变得非常恐怖,好像巴不得马上一口就能把我吃掉似的,我挣扎着想要离开,但他的力量非常大,我怎么也挣脱不掉。就在我死命挣扎时,竟不自觉地大喊了一句「阿弥陀佛救救我」(当时我还未学佛,应是我过去世曾经念过佛,所以才会在危急时不自觉得称念「阿弥陀佛」圣号。)想不到佛号一出,空中马上绽放出金红色的大光明,那个光线很强,强到连地上一格一格的纹路都照的清清楚楚。而且少说也有好几万的那些丑陋的「人」,瞬间统统消失不见了。

这个过程太快了,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目瞪口呆,傻傻站立在那地方好一会儿,回神刹那,突然想到逃命要紧,虽不知要往那里跑,还是掉头就要跑。当我转过身要跑的时候,就在我眼前不远处,出现一位身穿橘红色长袍,身高大约250公分的青年人,就在我的前面往前走,他走路就像一般人在溜冰似的,很轻快。他用走的,我就直觉地跟在他的后面跑,觉得跟他走很安心。但不知为什么,任凭我跑得再快都追不上他。当时我很好奇地注意看他如何走路,脚跟有没有着地?但他的长袍太长,把脚盖住,所以什么也看不到。我看到他头顶上金红色的佛光非常漂亮,光中又含有很多其他颜色的光,围绕其中。因为顶上光圈,是活动的,所以只要他一走动,光圈就会围绕着他自行转动。光圈很亮很强,但却一点也不刺眼。尤其那个金红色的大光明,连七月天的太阳光都无法相比,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在后面一直跑,追着这位身着红袍的青年,奇怪的是,他越走越往上空走,而我却还是在地面,怎么追也追不上,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直往天空中去了。

这个时候,感觉身体非常虚弱,眼睛还没睁开,但我的耳朵已经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救回来了!救回来了!」过一阵子才清醒,而我已满身大汗。我父母说:「这个孩子被车祸吓到,才会全身冒汗。」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我是拚命追着阿弥陀佛才流出一身汗啊!(此时离车祸发生时,也不过四、五个钟头)

各位莲友,在那样危急险难的恐怖当际,于自觉没有活路的情境中,我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呼喊了一声「阿弥陀佛」四个字,阿弥陀佛就亲自把我从万丈深渊、冤亲债主的围困中解救回来,还一路护念带领我回到人间。如果当时我没有称念弥陀名号,恐怕就要堕入三恶道,可见阿弥陀佛名号的大威德神力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般舟赞》说:「利剑即是弥陀号,一声称念罪皆除。」一声佛号就有如此不可思识的功效,那么平时就在念佛的我们,阿弥陀佛怎会不眷顾呢!一想到那些尚在黑暗中痛苦着的众生,不禁为他们感到可怜与悲哀,希望他们也能念佛超生极乐世界,并时时警惕自己,老实念佛。

《法事赞》说「极乐无为涅槃界,随缘杂善恐难生,故使如来选要法,教念弥陀专复专。」「念佛必定往生」是最容易学习,最容易成就的法门,只要信「念佛必定往生」然后尽此一辈子专称弥陀佛名,就已注定这一辈子结束之后必定往生极乐世界」,就这么简单,所有的法门都没有比这个法门令人安心、安乐、法喜了。

宗岫(吕永庆)记
2013/1/13

我叫桂芝兰,今年六十六岁,广西南宁人,二〇〇五年皈依佛门,当时师父给我念珠和大悲咒,念珠我带在手上,也不知道拿来干什么,也没有念佛。

二〇〇六年,我脖子这里肿了起来,就到广西区医院去检查,是肿瘤。医生说,是良性的,不要紧,开刀就好了。一听到要开刀,我很怕不敢开刀。回家后,女儿叫我去广西医科大学检查。9月25日在医科大住院,检查结果是甲状腺肿伴囊性变,但要开刀,我当时非常害怕。在准备开刀前,刘姥姥对我讲,你记得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会加持保佑你的。我点头答应,在开刀过程中,我就闭着眼睛一直默念阿弥陀佛。很奇怪,开刀时就不怕了。

由于开刀前是打局部麻醉药的,因此开刀过程是半醉半醒,在念佛当中,我看见从左到右出现一片亮光,接着就看见阿弥陀佛面对着我,也是从左到右掠过,连续看见三次。手术结束后,我被推入病房,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好像没有动手术这回事。手术后第五天出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伤口愈合非常快,也很平滑,很出人意料。我觉得念阿弥陀佛很好,也知道念佛了,因此现在天天都在念佛,连骑单车去锻炼身体时,也是一边念佛一边踩车,感觉真好!

桂芝兰口述 雷沁蓓录音 李山笔录
二〇〇七年三月

这是一段千真万确的往事,虽然已经尘封在回忆里,却不时萦绕在我脑海。

二〇〇三年,我已接触佛法一段时间,却还是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然,只是当斋婆跟来跟去,期待有一天会开窍。

年底,因当年没担任导师,空闲时间多。每天皆利用早自习时间,待在学校八楼的专科教室走廊念佛与备课。那一天照例念完佛,正要下楼去上课,感觉从天边的角落,在身后响起急速的跑步声追上我,连续两声呼唤「老师」,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我不加思索地回答:「怡全,老师知道你的忌日快到了,我会托同学去拜你。」(怡全是我带毕业二年的往生学生。)我也不知为何这么肯定是怡全。

接着忙上课,午餐后,拨电话给同学,联络祭拜的事,很意外的,肇均竟告诉我,班上另外一位同学在上学途中发生车祸,脚被撞断,在加护病房昏迷不醒已经一段时间了,情况不太乐观,同学都很着急,他们知道老师下班后不接电话,正想找同学特地去学校告诉老师这件事。

乍听此意外事,刹时愣住了,稍冷静后,我告诉肇均:「转告同学,大家每天念佛回向重仁。」肇均回说:「我们今年升上高三,有些人还在课余打工,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改吃素回向好吗?」我同意他的提议,同时告诉他,老师因上班无法在加护病房开放的时间去探望重仁,请他在重仁耳边说:「老师叫重仁不要再睡了,赶快醒起来。」至于念佛回向的事,就烦请班上白天有空的妈妈帮忙。

周日回石牌弥陀佛堂共修时,我把这件事禀告果真师父,师父慈悲,共修后便带领一些莲友去淡水马偕医院关怀、说法、念佛回向。

有一天肇均回校告诉我,重仁出院了,但因无法接受以后都要坐轮椅的现实,整天在家发脾气,家人都快受不了了,请我去劝劝重仁。当时我真是吓呆了。因重仁受伤住院时,我曾向阿弥陀佛祈求:「重仁昏迷这么多天,只要命回来,头脑清楚就好,脚没关系。」我的无知,竟成事实。错误是我造成的,必须由我负责善后。

回到佛堂,真诚地向阿弥陀佛忏悔并祈求:「重仁才十八岁,人生的路还这么长,失去了脚,行动很不方便,恳求阿弥陀佛帮助他再站起来。借由医生的手,阿弥陀佛亲自开刀动手术,让重仁复原,他是个好孩子,祈求阿弥陀佛保佑他。」

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下班骑脚踏车回家,听到重仁在背后叫,我回头看他骑着摩托车跟了上来对我说:「老师不要骑太快,我的机车都快追不上了。」内向的重仁告诉我,他复学了,现在骑车都很小心,谢谢老师的关心。看到孩子康复了,内心很安慰。

因为这件事,我深深体会到阿弥陀佛的不可思议,更虔诚念佛。事后回想,往生的怡全并非来提醒我他的忌日快到了,而是因他知道同学都急着找老师,却不得其门而入,也相信老师的念佛可以求阿弥陀佛救同学。所以用他的方式,让我感应到有同学急着在找我。我祈愿以此文回向怡全往生净土,离苦得乐。也愿大家能多念佛,大慈大悲阿弥陀佛会圆满我们的愿。

王媛丽
2013年3月4日

对于人会「死」这件事,从小就一直萦绕在心怀,虽然功课好,想到人还是会死;吃得很好,想到人还是会死,所以怎么样也快乐不起来。直到遇到了佛法,才让我安心。

婚后,婆家只有我学佛。但因一个因缘,先生也同我一起念佛了。2004年年底,公公的肺长了个肿瘤,大约4.5x4.9大小,当时老人家已七十五岁,他自己坚持不开刀,我和先生都深知西医化疗的危害,所以同意用中药保守治疗。

我公公本身是老中医,人很好,对待患者体贴入微,他的病让我们全家和他治愈过的许多患者都很难过。我想到要给他念佛,当时先生还不信佛,我就跟先生说:「我希望我们每天抽出一定的时间给爸爸念佛,这一定对爸爸有好处,如果你不同意,我自己念就好。不过你是亲儿子,真诚心会大过我,你念的效力也会大过我。」先生是个非常孝顺的儿子,父亲的病让他难过到掉泪。想不到先生回答我:「这是好事啊,我们从今天晚上开始就给爸爸念佛。」于是,我们一家三口每天晚上给父亲念佛,每次念约一刻钟到半小时。

当时我们每个月给爸爸做一次CT,开始都不很乐观,大约到2005年三月,我们拿着CT片去北京肺科肿瘤医院找大夫看,当时大夫说已有淋巴结肿大,有转移迹象,我和先生、孩子都很难过,不过更加紧了念佛,4月间,有一天我念佛近乎念了一夜,快到清晨六点左右有些迷糊,这时想到大夫说已经有转移迹象,突然就感到一阵非常非常的绝望,就在这时好像是打了个瞌睡,就梦到观音菩萨来了,他跟我说:「家里的事你不要着急,我帮你弄。」于是我大声喊着:「你帮我弄,你帮我弄。」就醒来了。几天后我们带着父亲去北京复查,大夫让父亲进了放射科照相室,大夫在外面电脑上看,突然间他惊呼:「不对呀,肿瘤怎么没了,变成了雾状。」然后扭头问我和先生:「你们上次让我看的片子是最近照的吗?」我们说:「是啊!」他马上又叫来放射科主任来看是否有肿瘤,主任看了一眼说:「哪里来的肿瘤,典型的炎症啊!」这位大夫很是惊奇,他惊讶怎么这么快肿瘤就不见了。

此后,先生也相信了佛力不可思议,和我一起念佛了。

天津 佛慈居士 记录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