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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林辉,法名佛林,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

2017年3月,因种种苦恼逼迫,我的佛缘成熟,促使我到了湖北仙桃的弥陀寺,与8岁的女儿一起,皈依了三宝,从此我每天必读弘愿寺微信里发布的内容。每当看到《念佛感应录》里记载的少儿游极乐的故事,我便非常羡慕,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此经历。

8月的某一天,我在佛前上香,祈求阿弥陀佛带我的女儿到极乐世界去看看。

到了11月,有一天女儿突然对我说:“极乐世界可漂亮了,房子像寺院一样,顶上两边的角都是卷起来的,有很漂亮的光,每个人都是踩着莲花走路。”开始我还没有在意,后来看到她说得如此认真,我突然意识到:难道女儿游过极乐了?

我连忙问她:“你看过极乐世界吗?”

她说:“没有,我做梦从梦里看到过。”

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做的梦?”

她说:“有好久好久了。”

这时我才想起来,三个月前,在我祈求佛带女儿游极乐后,有一天早晨,女儿对我说,她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并且责怪我把她给叫醒了。因为女儿要上学,所以,我急匆匆地送她上学去了,当时也没有很在意。事隔这么多天后,突然听她讲起,不禁让我大吃一惊。

晚上放学后,我连忙问她:“你在梦里看到什么了?”她说:“我梦见阿弥陀佛把我们都变成了佛。当时就只有我和妈妈在寺院念佛,阿弥陀佛伸手放出好大的光,我和妈妈就从莲花里面出来了,跟佛一模一样。”

我问她“我们有没有光呀?”

她说:“我们整个身子都在放光,还踩着莲花,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妈妈从莲花里出来时,穿的是绿色衣服,后来又变成了金色衣服,跟阿弥陀佛的衣服很相似,头发像仙女一样长,还有丝带。”

我问她:“你还看到什么了呀?”

她说:“地下全部都是金子铺的。”当时我想:难道极乐世界的大地,都是一块块圆形的金子铺成的吗?

这时女儿拿起纸和笔说:“妈妈,我把极乐世界大地的样子画给你看吧!”她画的是一块块方的金砖。她说:“地上金闪闪的,踩着莲花走得很舒服,而且树也好美!还会说话呢!当时还跟我讲了几句经文,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植物活了呢!还有好多好多的树,像树林一样,很宽、很大、很神奇、到处放光。我还看到有一棵特别大的树,上面有好多珠宝,都像花一样,可美了!珠宝上面还结有水果呢!”她说:“虽然树上有很多水果,不过一棵树上只有一种水果,我很想吃,可惜没有吃。然后我从树林里面走出来,碰到了一只小鸟,它唱歌跳舞给我看,还带着我玩,它还会说话,对我说了四句经文就飞走了。”

因为极乐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出于好奇,我想更清楚地从女儿那里了解一些,也很想知道那只小鸟是怎样的。于是我问她:“那只小鸟是凤凰吗?”她说:“不是,凤凰是凤凰,小鸟是小鸟。”我心想:极乐世界除了凤凰,还会有什么样的小鸟呢?结果第二天就知道了答案。

2017年11月20号,弘愿寺公众微信平台里发布了一段视频《带你看看极乐世界》,我把女儿叫过来跟我一起看,里面放的几乎跟女儿说的都很相似,放到中间飞过几只小鸟时,她突然反应很激烈,大声说:“妈妈,我看到的就是这只小鸟跟我玩。”原来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紫色的仙鹤。她说:“我梦到的极乐世界比这里面的漂亮多了。”

我问她:“你还看到什么了吗?”

她说:“看到了七宝莲池,干干净净的,闪闪发亮,有各种各样的莲花,金色的、粉色的、紫色的……什么颜色的都有,放着五颜六色的光,非常漂亮。”

她还说:“莲花都很大,但也不是特别大。”接着用手比划给我看,她描述的莲花的大小,跟车轮差不多大,也正如经文所讲:“池中莲花,大如车轮。”她还说:“我看到一只凤凰从我的眼前飞过,尾巴是彩色的,上面沾满了宝石,好漂亮。” 当时我也想不出来是什么样,也是她从那个视频里指给我看的。她说:“我看到的凤凰尾巴就是这样的。” 我看了视频后,才知道女儿所描述的凤凰。她说:“梦里的房子跟寺院一样,顶上面是深黄色,下面是浅亮的黄色,都好漂亮,全都放光。有很多人,身上都飘着丝带,每个人都踩着莲花走路,他们的耳朵都很长。”

她还说:“我最后看到了西方三圣,全部都坐在莲花上,观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坐着粉红色的莲花,阿弥陀佛坐着彩色的莲花,他们全身都放着金色的光。”我问她还看到了什么,她说:“没有了,最后阿弥陀佛伸出手,放了好大好大的光,我就回来了,妈妈就叫醒我了,都怪妈妈不该叫醒我,要不然我还可以继续看。”

因为我对极乐世界是怎样的所知不多,所以也没有对女儿提起过,而女儿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自己也不可能编出这么美、这么动听的故事。

其实在我祈求佛带女儿游极乐之后的几天,阿弥陀佛就已经圆了我的梦,没想到事隔三个月左右,孩子才说了出来。

南无阿弥陀佛!

口述:佛林
整理:佛悦、佛泽、佛喜
2017年12月27日

我的母亲叫刘谜,生于1938年8月29日,于2016年11月29日中午往生,享年78岁。

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身体也一向很好。父亲去世后,她坚持独居,平时没事她也很少主动与我们兄妹联系。母亲退休前在街道居委会工作,性格急躁易怒。但自从念佛后,母亲性情大变,日渐柔和。每次我去她那里,看到她几乎都是在听净宗法师讲经,或是自己念佛。

2016年11月29日清晨,我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她不舒服,让我有时间过去一下。

放下电话,我带着儿子急忙赶去母亲家。母亲告诉我:这三天以来自己的胸口与背部都有点疼。今天早上两点,胸口的剧烈疼痛,使她从睡梦中疼醒,考虑到如果那时打电话给我们,会影响到我们休息。于是她就自己起来念佛,直到天亮吃完了早餐,才给我打了电话。

母亲还说:她刚参加完武汉市南湖念佛堂的佛七法会,每天与莲友们在一起念佛时,就感觉不疼了,昨天下午佛七法会刚刚结束。

我看她精神状态很好,说话中气十足,似乎没有大碍,就提出带她去看看中医。母亲本不想去,但终究拗不过我。看完中医,医生建议母亲做一个身体的全面检查,她却一直跟我说要回家。

我坚持要带她去做检查,等第一项心电图检查做完时,时间已临近中午,母亲急急跟我说自己饿了,要我出去给她买碗面条。在我刚刚离开后,母亲就立刻打电话给南湖念佛堂的佛秀师兄,说自己可能要往生了。佛秀师兄说怎么可能,因为在电话里听起来母亲的声音洪亮,与平时相差无几。佛秀师兄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医院,紧接着说,不说了不说了,随即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母亲坐在医院走廊的临时病床上,让陪伴在旁的我的儿子,也跟她一同念佛。过了一会儿,我那边念佛边玩手机的儿子,突然发现没有听到外婆的念佛声了,回头一看,外婆的头已歪向了一侧。儿子赶紧一边叫医生,一边给我打电话。

等我快速跑回医院时,我看到医生们正准备为母亲插氧气以及做人工呼吸。我突然想起了母亲早上曾跟我交代说,她要有什么事一定不要抢救。于是,我赶快跟医生说:不抢救,不抢救。医生不解地看着我,但最终还是照着我说的不抢救了。我回头再来看母亲,她已经安然往生了,面目安详宁静。

这时我才明白了,原来母亲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了。因为今天早上在来医院的路上,以及看病的间隙期间,母亲已经把家里所有的事,都对我一一作了交代。但当时我看母亲没啥大碍的样子,也就没有多想。母亲交代完后,我再跟她讲话时,她几乎都不作答,我只看见她手中的佛珠,密实而有力地快速拨动着。

过了一会儿,哥哥也赶到了医院,我们用母亲的手机再次拨打了佛秀师兄的电话,由此因缘而与母亲的莲友们取得了联系。

莲友们说:昨天南湖念佛堂佛七结束时,常跟母亲在一起的几位莲友跟她说,“下次共修你烙饼带过来啊”。母亲笑着摇头回答,“你们再也吃不到了”。当时大家都以为是母亲不肯做,不成想隔天母亲就安然往生了。莲友们还说:母亲的往生,是预知时至。

我的母亲,一个没有文化的七十八岁老太太,居然如此潇洒地往生了。

母亲的殊胜往生,极大地增强了莲友们的信心,也使我们目睹了佛法的不可思议,全家人不仅在殡仪馆现场随众念佛,还纷纷表示以后也要学佛念佛。

季宏图口述
佛喜记录
2017年3月23号

编者按:前几天,北京的佛持居士与我们联系,说她们的念佛小组里有位老居士,想告诉我们一个念佛感应故事。

和这位老居士交谈后,我们发现在这个故事背后,还藏着两个同样精彩的故事。如果将这三个故事串起来看,就会惊叹阿弥陀佛救度众生的方法真是慈悲善巧,不可思议,就会明白什么叫作“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我们将这三个故事按照发生时间的先后顺序,重新整理,与大家共同分享。

 
一、一路追到医院的阿弥陀佛

我叫武兰平,北京人,今年80岁,退休前是名体育老师。我入佛门挺早的,1994年就皈依了。不过,那时我虽然也念佛,但还是经常到处乱跑,跟着某位“大仙”学给人治病,心始终定不下来。

后来我待在家照顾孙女,一照顾就是十三年,这期间就没正经念过佛。不过,我心里是真的没忘记阿弥陀佛,有时在佛像前上香时,就瞎凑合着念十声。

2016年3月14日,我在接水的时候,不小心扭了腰。十天后,我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儿子把我送到301医院,医生说我得做手术才行。

做手术前要检查身体,护士给我抽了七管血。当要抽动脉血的时候,接连换了三个人,却怎么都抽不出来。最后来了一个年轻护士,她说:“奶奶,我们换个地方抽,抽您的大腿根。”我说“好”,但她仍然抽不出来。这时护士也为难了。

我就问护士:“你非得抽这管血吗?”她说:“奶奶,不抽就没法做手术啊。”我说:“好,你准备好。”我下意识地大喊一声:“阿弥陀佛”!紧接着,这个护士竟然也跟着我大喊一声:“阿弥陀佛!”随着她的叫喊,她手上的针一下戳进我的身体,血抽出来了!

抽完血后,护士挺高兴,问我:“奶奶,您信佛啊?您平时是怎么念佛的?”我说:“我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念念,修行得不好。”说来奇怪,这个护士根本不信佛,可不知为什么,她居然和我配合得这么好,边念佛边抽血。而且她念佛的时候,声音喊得比我还要大声呢。

人家都说,做完手术后可疼呢,晚上都睡不着。于是我就在心里求阿弥陀佛,别让我疼。当天晚上我在医院睡了一宿,居然啥反应都没有,一点也不疼。后来我就出院回家了,手术挺成功,身体恢复得很好。

这次在医院抽血的经历,把我心中的阿弥陀佛再度“激活”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二十多年来,我没忘记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更没忘记过我,居然一路追我追到了医院。

 
二、一个奇梦,一声引磬,阿弥陀佛带我学善导

做完手术不久,一天下午三点钟,我坐在阳台的佛堂上发傻,心想:阿弥陀佛,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到底该何去何从?我该怎么修炼才能往生啊?

就在这时,“叮—!”我突然听见一声引磬声。我平时特别喜欢听引磬的声音,所以“噌”地站了起来,探头朝阳台外看去。接着,我又听到一声,感觉声音是从东边传来的。

我立刻下了楼,去寻找那个引磬声。我住的是教师楼,楼下就是一个学校的大操场。我一直走到操场边上,但再没听到那个引磬声,于是就回家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平时本来是不怎么做梦的,一年半载也做不了一次梦,可是那天晚上,我梦到了一男一女,俩人都是大高个儿,长得特体面。我心想,这是谁啊?

他俩也不言语,领着我就往外边走,一直走到马路边一栋楼的后面。我一看,心说这地儿我熟啊,我经常遛弯会遛到这里。于是我就问这俩人:“你们领我上哪儿啊?这地儿我住了二十多年了,哪儿我不认得啊?”说完,我就醒了。

做完梦的第二天,我坐在阳台上,看着佛龛里的观音像发呆,总觉得昨晚梦到的那一男一女长得有点像观音。接着,我就随手拿了一本《因果故事》揣在兜里,到学校练唱歌去了。

练完歌,我拿着《因果故事》去找侯老师,想向他请教书里不认得的生字儿。我和侯老师很熟,我俩都信佛,想当年还是我把他引入佛门的。可我刚开口,侯老师就说:“你入佛门二十年了,到现在还在学前班待着呢!你也不嫌寒碜!”侯老师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里“咚”地一声。

接下来,侯老师非常严肃地批评我,说我这些年到处瞎跑,不好好念佛。他连损带挖苦,连着批评了一个多小时,而我低着头,就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一句话也不说。要知道,我可是从不低头的,可那次我是真的低下了头。我心里确实想念佛,但别的东西又放不下,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念。

最后我抬起了头。侯老师看我平静下来,就问:“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我说:“我听你的。”他说:“好,你听我的,就要一心专念,就这一句佛号,念到往生。”侯老师告诉我,有一个念佛小组,从周一到周五,在陈居士家里共修,每天学习净宗法师讲的善导大师净土思想,下午三点开始。

我说:“好,我去。”于是,侯老师就把陈居士家的地址告诉我。我一听,唉哟!这地址我知道啊,不正是昨天晚上做梦时,那一男一女领我去的地方吗?

下午二点五十分,我和侯老师在约定的地点碰头。果然,那里正是梦里一男一女领我去的地方,就在陈居士家的后窗户外边!每天下午三点,念佛小组在陈居士家共修时会敲引磬,而我昨天正是在下午三点时听到引磬的!难道我听到的引磬声正是从陈居士家传来的?

可是,我家和陈居士家,一个在最西头,一个在最东头,两家中间隔着一个大操场,还隔着几栋楼,不算中间的七拐八弯,直线距离至少也得500多米,按理说是绝对不可能听见的啊!

我对侯老师说起我的梦中奇遇,侯老师感慨地说:“你看,为什么说佛法不可思议?这就是不可思议之处啊!”听了侯老师的话,我心里彻底轻松了,原先心里总理不出个头儿来,现在可找着头儿了。我对侯老师说:“侯老师,你是我的善知识。以后十级大风也刮不倒我了。”

我在念佛小组请了念佛机、播经机、计数器,都配齐全了。我一直听净宗法师讲法,现在可听明白了,知道念佛是怎么回事了。我天天坚持去小组共修,从不请假,到今年为止已经念了一年多的佛了。我每天静坐念佛四个小时,身体挺不错,感觉这腿走着有根了。

 
三、车祸逃生,阿弥陀佛救了两条命

2017年10月25日,我们念佛小组的成员一块儿出去办事。有位成员办得太慢,我和陈居士在门口一边聊天,一边等他。

我嫌站着太累,就坐在门口停着的一辆三轮车上。邝师兄连续提醒了我三回,说:“武老师,你当心摔下来。”我也没在意。

我坐在三轮车的座位上,手里拿着计数器。聊着聊着,我的手也不知怎地,往车把手上一搭。没想到它竟然是电动的,被我无意触动了开关,“噌”地就向前冲了出去。

这可把我吓坏了,我根本不会骑电动车啊!按理说,如果我当时松了手,它不就停了吗?可我太紧张了,越紧张,手就把车把手抓得越紧,结果三轮车就一直往前猛冲。

那是一条乡间马路,很窄,左前边停了车,右前边也停了车。我在马路上开着三轮车瞎撞,很容易就会撞到别人的车。陈居士跟在我后边,一边追着车跑,一边叫“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的旁边还有车在朝他开过来,也非常危险。

这时,我看到前面有一堵一人多高的墙。不知为什么,我虽然手上慌乱,心里却很清楚,我果断地决定:撞墙!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我开车对着墙直冲过去!“邦—!”车撞到了墙上。可是,奇了怪了!这辆车并没有像一般的车那样,撞墙后就猛烈地翻倒了,如果那样,我的脑袋就会撞到墙上,不死也得半残。这辆三轮车撞墙后,竟然非常缓慢地轻轻向旁边一歪,我就随着车慢慢地倒下了。(陈居士一直追在我后头跑,这一幕他看得最清楚了)

这时陈居士也赶到了,他的脸吓得煞白,眼泪都下来了。就在这一瞬间,后边有两辆车“嗖”地开了过去。如果再晚一步,他就会被车撞到,不但我可能会丧命,还会连累到他。

三轮车撞得很严重,把车胎都撞烂了,可我从地上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身上好好的,哪儿也没摔着,只有手指有一丁儿点擦伤。

我对车主人(一个小伙儿)说:“对不起,我赔你钱。”小伙儿说:“阿姨,咱不讲钱,你这可是捡了一条命啊!”我说:“你知道这命是谁给我捡的吗?阿弥陀佛。”小伙儿说:“嘿,我知道阿弥陀佛!我媳妇儿也信佛!”这时,陈居士还在旁边不停地念“阿弥陀佛”。

回到家后,我连着三天睡不好觉,真是越想越后怕。这万一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交代啊?撞坏了别人的车,我得赔多少钱?连累陈居士被车撞到,我又该怎么办?我俩可都是八十岁的老人了啊!我跪在佛像前直流眼泪,感谢阿弥陀佛保佑我,要不是我一心念佛,这回可真是完了!

后来,我仔细回想从2016年到2017年这两年间发生的三件奇事儿,发现全是连着的。原来,这二十多年来,我没忘记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更没忘记过我啊。他一直关照着我,时时刻刻都不放弃我,走哪儿跟哪儿,连医院都“敢”跟过来。后来,阿弥陀佛用一个梦和引磬的声音,把我一路引到了念佛小组,引到了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最近,阿弥陀佛又救了我的命。感恩阿弥陀佛,他可真是我的老父亲哪!

口述:武兰平
文字整理:笑笑

台湾大学宋希尚教授,在其所著浮生散记中云:台北工专校现任教授李咏湘先生,南通人,是一位敦朴诚厚的老师。我任该校校长时,始相认识。因南通是我的第二故乡,所以和他时相过从。茶余话中,述及其尊人慧尊居士往生的经过,并出示其记述一文,为李先生亲所经历者,言之凿凿,当可深信。录其原文如次:

先父慧尊居士,生平爱好书画金石,绘画尤有声于时。五十岁以后,便屏绝了尘俗琐杂,潜心研究佛学。在他六十三岁的那年秋天,忽然患病甚剧,诸医束手;终于在一个静寂的夜晚,他撒手西归了。

可是事有出人意想者:在先父西归以后十二小时,他竟又突然复生了;而且原有的病痛竟突然不药而愈。并且自这一复生以后,他原已如霜的头发,竟全部转了黑色,精神异常的健旺。在此后的十二年中,就没有再生过一次疾病。

直到1950年九月,他七十五岁的时候,才无疾而终。虽然我已于先一年来台,未能亲侍在侧,引为终身遗憾;但回想先父往生的那段情事,觉得仍有值得一述的意义。(我在二十七年冬,曾为文详述其经过,印成专册分赠朋好;先父也曾把它亲自呈送印光大法师。可惜时异世变,原书已无法觅得了。)只是事隔二十余年,我复饱经忧患,记忆已不甚详尽,所述只是此概略而已。

善恶因果之说,或不为今日一般所谓新学时流所重,然而此一事实,则是我亲目所睹,亲耳所闻;追记一二,或者可供世人修省参研之资料。

 
因过劳而患病:

先父生平酷爱金石书画,不仅收藏很多,自己平日也常以作画自娱。因为生活澹泊,所以体气极健,年逾七十,仍旧步履轻捷,十余里的途程,不赖舟车。

他一生大部份的岁月,都是从事于教育和地方自治工作;到五十岁以后,他深慨于各地祸乱不已,生灵涂炭,尤其人心堕陷,丧德败行之事层出不穷;认为要改善世风,必自扶正人心做起;而佛教正劝人为善舍己济世的最好途径。因此,他便潜心佛学,冀能竭其心所及,唤醒群众,去邪存诚,共跻于善。

在这十几年中,除了继续致力于地方公益的事业以外,由他手创的念佛社共有六所,遍布于市乡各地,他经常的往来于这些念佛社,从事于佛学经典的宣导,与劝善惩恶的阐释,每次由他宣讲时,总是座无虚席。他凡有约定时日地点,也必无分寒暑晴雨,不避艰辛劳乏,亲往主持。有时我看到他从远道行归来,精神不无疲惫,劝他节劳稍息,他总是说:‘眼看着很多人准时而来,欢喜而去,自己是不觉得辛苦的。’

然而年逾花甲的人,过度的辛劳,究竟无法不使身体蒙受影响,终于在他六十三岁的那年秋天,因感冒呃逆不止而病倒了。因为日夜的呃逆不止,饮食与睡眠都一日不如一日,医药不能收效,他就在许多居士朋旧环绕念佛声中,安详的停止了呼吸,除了胸前还有一些微温外,经过医师的检查,脉膊也完全停止了。

 
死后复生的经过:

先父既已安详的西归了,家中长幼于悲伤之中,自然只好为他料理后事。第二天的早晨,衣衾棺柩都备办好了,亲友们来吊唁络绎不绝。但是我们仍遵受着先父的遗命,在廿四小时内不要移动他的身体。此时室中仍有不少的人在替他念佛。

就在离他停止了呼吸的十小时左右,突然有人看见他的眼睛微微的张开了,而且口唇也在微动了;大家看这个情形,有的惊惧的往外走避,其余的人也停止念佛,一齐跑近了榻前看他的动静。这时我和家人也赶来探视,一时室内十分静寂,却渐渐听到父亲的口中竟发出微弱的念佛声,声调虽低而很清晰!这时大家无不大感惊异,也就和着他的声音一齐继续念佛了。

这样约半小时,我听到他在唤我的名字,我走近去,看到他肤色和目光都有了自然的神彩,高兴得眼泪都滴下来!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来抚摸我,原来十多天日夜不能停止的呃逆竟完全消失了。他说,腹中很觉饥饿,要吃点东西。一会儿,我母亲拿来了小半碗很稀的粥,那知他竟一口气就完全喝下了;而且还不够,又添了一碗,他仍旧都吃完了。他说,现在周身已不觉有任何的病痛,只是感到很疲倦;并说有很多话要和大家说,请亲友们不要走开。他这时执意要坐起来谈话,我们竟无法劝阻,因为看他的神情如此兴奋愉快,除了面庞十分瘦削以外,几乎使人不信他是刚刚生了半个月的病,而且已经多日未进饮食的人。陆续携着祭品来吊奠的亲友,看此意外的情事,都弄得进退两难,啼笑皆非。

 
口述往生的历程:

父亲这时的神智十分明晰,他含笑合十,首先向围在榻前的许多亲友道谢,然后就向大家说:

我这次往西方,遍游了各处,竟又回来了。佛力真是不可思议!我在恍惚之中,本来仍感着呃逆的痛苦,却有一位长者,拿来一杯热汤给我喝,他说,喝了这杯“柿蒂羹”,呃逆就会痊愈的。果然,喝下了不久,呃逆就真的停止了。

接着,这位长老就带我走进一处非常幽美的境域,只见四野花木茂密,五色缤纷;楼台亭阁,隐现在繁花茂林之间,处处香气馥郁,烟雾氤氲。走过一座白石雁栏的曲桥,桥下正开着繁密的莲花;过桥走一段异常洁净的路,就跨进一座广大的殿宇。殿宇中间,端坐着一位尊者,正在向围坐着的许多善人宣示佛道。我就随着也坐去谛听了很久,就有另一位长老走来向我说:“你还应该回去,等做完毕了你所应做的事再来。”当时我很希望继续留在那里,可是在恍惚之中,我却醒来了。

他说话时,声音虽然很低,但因榻前的亲友们都睁目屏息以听,所以大家都能听的很清楚。他所述说的经过很多,因事隔了二十余年,我已不能详细的记忆了。当时这一段奇异的情事,很快地就传遍了遐迩。

 
刚刚延寿一纪:

我父是印光大法师的弟子,与他同时去苏州灵严山拜谒大法师而荣获列为弟子的,还有慧茂居士(费范九先生)。费先生后来在上海商务印书馆整编佛经典,经常与先父以书札往来,研讨佛学;先父自获复生以后,以体力倍见健康,所以对佛学的阐扬,与地方公益事务的倡导赞襄,更是不遗余力。他时刻牢记着在往生之际一位长老对他所说的话,认为此番到尘世,一定要尽量做完毕他所应做的事。

他很奇怪另一位老人给他的“柿蒂羹”,怎么竟会一喝下去就治愈了那么顽固的呃逆,后来据一位有名的中医师说,柿蒂确是有理肺顺气之功效,只是一般医师都不敢轻用;先父并不解医药,所以他更感着佛力的不可思议!

到了1941年以后,家乡在日寇的交迫下,地方益乱,民生益困!我虽曾不自量力,集合了地方上千余有志青年,编选训练,从事以武装抗敌卫乡之任,但居宅田园,都先后为敌侵毁殆尽,家中长幼,也就时时在惊惶播迁之中;其后我复遭仇者暗算,身受重创;(至今尚有一弹深陷腹际)父母以古稀之年,遭此灾厄,虽从不以我的不自量力之举措为怪,然而身心朝夕在颠顿不宁之中,健康所蒙受的影响,自不在小。

到了1949年春,大局更趋逆转,我乃不得不抛开了一家长幼,辗转来台。到翌年秋月,父亲已重行离开了这遍处膻腥的尘世!

计自他往生之年至此,刚刚是延寿一纪。

(录自《齐谐选编》)

人死而神识不灭,既死之后,皆由这一不灭的神识,挟持着生平善恶的业因,而上生天堂,或下堕地狱,或者转生人间,去接受或苦或乐的果报,这就是六道轮回简单的原理。

科学家尤智表曾经说过:神识往来于六道,受生受死,这是必然的道理,但并不算稀奇。还有此身虽死,神识马上附在另外一具死尸中而还魂的,你看奇不奇?因而,引述1912年山东省有姓崔的男人,为朝鲜人,姓张的借尸还魂,并举出种种证据,证明无误。然而,科学家重现证,所谓无征不信。所以,尤居士又说:“可惜彼时、彼处,有借尸还魂之事实,而此时此地,并没有借尸还魂的事例,以资证实。”因此,欲使科学家相信“人死为羊,羊死为人”(《楞严经》语),善恶因果,六道轮回,那就很难了。

笔者于1966年秋冬之间,应中和乡圆通路四号之一赵姓信徒之邀,前往午饭,同时席客人中,有东北人黄大定老先生夫妇在座。黄老先生曾担任过高级军官,现在虽然退休,但身体健壮而健谈。他的话坛子一打开,大有滔滔若江河之东泻而不可遏止的气势。同时也许因为我是出家佛教徒,所以,他的谈话,多侧重因果和感应。其中为我所最爱听的是:他所亲自听到“借尸还魂”的一个故事。我因他的故事而想起尤智表居士的话,所以临分别的时候,要求他尽可能记得的,把它记下来,既可以补充尤智表居士所认为缺憾的缺憾,又可以启愚痴者死了罢了的恶毒思想。下面都是黄老先生的话:

1947年的春天,我在锦州师管区任内,曾经去新民团管区视察,视察完毕,将要离开时,承地方官绅们设席公宴,我即席就向他们辞行,表示明天即回返锦州,不及一一走辞而举杯以示歉意。

当时在座的有新民县长某,警察局长某,他们一致地要求我多留一天。他们的理由是:有一件新奇的事,要我见识见识!

现在是什么时候,倘因看新奇而贻误了要公,彼此多有关系,你二位何不叙述一遍,让我以耳代目,不也是一样吗!

新民县长说:司令以国事为重,我们深感钦佩!就尊重司令的意旨让我来说一遍罢:事情的主题是“借尸还魂”。

这件事,就出在新民县城。新民城中,有一家戏院,管茶炉的老头儿某甲(日久,忘其姓名),有子,已经四十多岁,跛一足,平日以卖卦为人算命为生。1945年的夏天,因病死亡,当地的亲戚朋友,对于他简单的丧葬典礼,都曾参加,这足以证明这位算命先生,已经确确实实地死去,该没有疑议。

谁想到在当年的冬天,他母亲忽然接到由哈尔滨以北,一个小蒿子车站来的信,她请人一看,竟是她儿子来的信。信里面说:儿子离家日久,很想念老父、老母和妻子,信里面还附了五百元的汇票一张。这个老妇人,知道了信的内容以后,始而疑虑,继而惊骇,终至欣喜若狂。一个人,明明白白地已经死去,忽然在远方复活而来信,安得不疑虑骇怪,但五百块汇票是真的,儿子复活了,又汇来一向不曾见到过的大量金钱,安得不发疯发狂呢!老妇人赶忙持着信件跑到戏院,找老头儿说:“你儿子来信了,你看!”老头儿认为是老太婆和他开玩笑,气极了,信一接到手,就把它撕碎,放到火炉内烧了。老妇人说:“嗨!你也不看看信,儿子复活,是真是假不知道,里面有五百元一张汇票是真的,你这老鬼,真糊涂,连汇票都烧了。”老头儿把眼睛睁得像龙眼那么大,恨恨地说道:“真有五百块钱吗?你何不早说。”老头儿因白白损失了五百元,这一气非同小可,竟气死了。

1946年的(旧历新正),老妇人家里忽然来了一对青年夫妇,衣服华丽,举止娴雅。男的一进门,见到老妇人,赶忙下跪叩头,口称“妈!”老妇人见到这突如其来而又素不相识的青年叫她妈,惊骇得手足无措。那青年说:“妈不要骇怪,儿子是死了,但实在没有死。”老妇人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你倒说说清楚!”

那青年立起身来,老妇人陪同他坐下。青年人说:“妈!去年,当我病到仅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两个人将我带到空中,我听到您老人家和我的妻在嚎啕大哭的声音,我觉得痛苦万状,心几乎都碎了。要求那两个人放我回来,始而他们不理我,经我一再地要求,终于允许了。然而当时的我,忽然觉得从空中坠到了万丈深渊,可是脚一着地,居然恢复病卧在床上的感觉。但是,我一睁眼睛,却又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床前虽然坐了两位老人,但不是我的父母,两位少妇,更不是我的妻。”我心里想,我竟因病而糊涂,人都不识了。就在这时,那老人站起身来,对那老妇人说:“我俩看了他一夜,已疲倦不堪,他既苏醒过来,大概不再有什么了,留他老婆子两人看他好了,我们去休息一会儿罢!”于是二老一同走了。留下两个少妇,我既不认识,我也不敢开口,我拿手摩摩面孔,更觉奇怪,原来的山羊胡子没有了。我实在忍耐不下去了,因而向那两位少妇说:“我病得太糊涂,简直什么都不知道了,请你拿面镜子来,让我照照看,我究竟变成什么样的一个人!”镜子拿来了,我一照自己的面孔,大为惊骇,我竟是廿七八岁的一个青年。我说:“我真糊涂极了,不但不认识你们,连我自己也不认识了。”那少妇说:“刚才两位老人,是你爹、妈,我是你的妻。”说着,拿手指着另一个少妇说:“这是你的姨太太。”我没说什么,我心内明白了,当我从空中坠下来的时候,错投了肉躯的宅舍。我要证实我的说法,我试着下地走了几步,唉!原来跛脚不见了。我于是一如常人,而和他们共同生活,但我时时留心,不要使他们知道。过了些时,我知道,我是中东路小蒿子车站的站长,我曾留学过日本。在满州国的制度,每一车站,都有日本人任副站长。这时日籍副站长尚没遣送回国,他来看我,但是,日本话原来会讲,现在一句也听不懂了。原来的我,对父母不孝,现在的我,对父母孝顺了。这是我还魂后的转变。日子久了,妻觉着我的言语行动和已往不大相同,疑虑之余,更往往对我加以考验,我无法再隐瞒下去了,于是坦白地将我过去的身世一一告诉了她。彼此既都弄明白了,我就告诉她,我很想我的家。妻犹以为我神经错乱,时时地防范我,怕我逃走。并且教我寄信和钱给你们两位老人,以求证明我的话是否实在,这是去年冬天的事。但是,信寄出后如石沉大海,久无消息,我急得什么似的,这才由我妻陪同我一同坐火车到了新民,由车站雇马车,对于路径我非常熟悉,因此很快就到了,我的妻也很惊奇。可惜爸不在人间了,幸而妈仍然健在,这是儿子死而复活的经过。并且,指着和他同来的妻说:“这是我的妻,你来拜见我的妈妈。”

见过了礼以后,他妈妈还是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她还魂的儿子,将信将疑地说:“你除了这些,还能提出其他的证据吗?”还魂的儿子乃举目四顾,看到墙壁上有一张照片,他把它拿下来,平放在台子上,指着照片中的人说:“妈!这人姓什么,住在什么地方,他的家庭状况如何。”像这样的一位一位地指说不休。他的妈妈听得呆了,不由她不信,于是抱着儿子大哭一场。然后,再忙这忙那,招待新儿子,新媳妇,而尽欢而散。

这一位还魂的儿子,将他前身十七岁的儿子带到哈尔滨找了个差事,以便赚钱养家。
他最近来信书:明天回新民,要和前身的老友多多聚叙。所以我们要司令耽搁一天,见识见识这新奇的事!

我以军务在身,不敢停留,于是向他们道了歉意而回防地了。传说:新民县长和局长,也来到台湾,但因相识不久,他们的姓名,我都忘了。

(南亭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