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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汉芳,女,在重庆市江津区西门满庭芳小区D幢一单元三楼1号居住,江津罐头厂退休工人。今年农历六月二十六日二十三时四十五分,安详舍报往生,享年七十六岁。

林汉芳于一九九〇年皈依佛门。平时待人和蔼,常笑容满怀,在家是一位很仁慈的贤妻良母,每天坚持早晚课诵,从未间断,还做许多家务。

一九九九年三月,她到四川省乐至县报国寺参加打佛七,自此之后专修净土宗念佛法门。二〇一一年四月,随大众莲友到安徽弘愿寺参学回来后,更加精进念佛。一边做事,一边口中「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每天计数念佛三万声。另外,哪里有佛七念佛,或助念活动,她都很积极地参加。

早在二〇〇九年,林汉芳在重庆大坪三军医大就查出肺癌。医生及家人一直对她隐瞒着,说只是一点凉寒引起的咳嗽发炎,用些中药调理治疗就会好的。期间,念佛从未间断,一直采取中药保守治疗。

直到二〇一四年,林汉芳因咳嗽加剧,并时而痰中带血,于四月八日送进江津区中心医院中医科住院治疗。住院了一个多月,五六月间,林汉芳多次要求出院回家不治了,她常给亲人们说「看到阿弥陀佛了」。她要回到家里安心地走。

出院之前,其夫刁明星(也是专修念佛人)先回到家中,把林师兄要睡的床安在屋中间,朝向西方挂上了西方三圣像。一切安排好后,当天晚上,林汉芳接回到家,心情很高兴。特别是看到自己熟悉的佛堂,很兴奋,不住地用手合掌。

第二天下午(农历六月二十六),林汉芳病情开始恶化,其夫刁明星赶忙通知子女。为其盖上往生被,大家一直围在床边念佛,晚上二十三点四十五分,林汉芳安详往生。

亲人们一直念佛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天已亮了,刁明星给江津佛学社打电话,他们立即组织了十几个师兄,早上七点多钟赶到林师兄家。刁明星又给铜津明月寺师父打电话,明月寺三位法师及十位居士也于九点多钟赶到林师兄家助念。

师父们很慈悲,接到电话立刻赶到,一刻也没休息,立即开始念佛,并反复给林汉芳开示。林汉芳的脸越来越红润,眉毛也变黑多了,嘴唇、耳朵都红起来了。脸上还有光泽,并绽放出了笑容。

女儿刁善琴、刁善英看见妈妈的仪容,也赞叹说:妈妈像化了妆似的,比生前还好看。儿女们未经历此种助念情形,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那慈祥的仪容。

大家念着佛,时间到走向晚上十二点。这时,刁善军、刁善英同时看到她母亲的遗体突然全身冒出白色的气体,直冲屋顶,结成一朵蘑菇云。随后从后窗飘了出去,在场的人都看见这一罕见、奇特的现象。

女儿刁善英、刁善琴兴奋地说:「啊!我妈妈往生了,往生了!我们不忧了,放心了!」儿子刁善军说:「妈妈是肯定到极乐世界去了。看来佛教真有些道理,念佛法门真的好得很,我也要皈依佛教,念佛求生极乐世界。」

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刁明星的徒弟罗绍华早上在凉台上锻炼身体,突然看到他师父刁明星家后窗挂起一道彩虹,直射向西方长江西岸的山间,煞为美丽。罗绍华甚感惊奇,对其家人说:「那是我师父那栋楼房的后窗,听说昨天他老伴去世了。彩虹挂这么低,又从一家房屋的后窗升起,这还是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他忍不住马上拿出手机,把这彩虹照了下来。

今年农历九月初十,刁明星在客厅沙发上靠着,似睡非睡间,忽然感觉自己客厅来了许多人,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了,饭桌上还摆满了一大桌丰盛的素斋饭菜,还热气腾腾的。这时一副很健康模样的林师兄走了进来,笑嘻嘻的。刁师兄赶忙迎上去说:「你既然又回来了,我们就去把你的户口上起,到社保去把退休工资重新办起来,每月总还有两千多块钱!(当时心里很明白她是走了的人)」。

林师兄听了一笑,说:「上什么户口?我是来告诉你们的,我已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了。」刁师兄说:「那好啊!何时来接我们?」林师兄回答:「到时候一定来接。」说完整个梦境全部消失。

醒来后,其梦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客厅热闹的场景,香喷喷的斋饭,好像还在客厅中飘散着。刁师兄把梦讲给人们听,大家都赞叹阿弥陀佛太慈悲了!

南无阿弥陀佛!

刁明星口述 皮明楷整理
2014年12月

妹妹童秀如往生于2011年10月6日。妹妹于2001年发现乳癌第二期后,经过手术也做了化疗。在化疗过程中,使她感觉痛苦不安,她形容每一次做化疗都犹如要被抓去宰割一样,因此没有做完疗程,她就决定不做了。

我劝她念佛求生西方,若寿命未尽,病自愈;若寿已尽,则随佛往生极乐。

她听了我的劝,发愿往生,但我知道她仍半信半疑能否往生。我便请了净土三经一论大意,及念佛感应录……等本愿丛书给她看,但她心中其实暗求病好,并非真心求往生,于是对念佛的真实利益及净土教理不明白之下,没有真信和切愿,就这样偶尔念佛,如此时间又过了十年,在2011年初旧病复发,而且一经检查,发现癌细胞已经扩散,此次妹妹决定不做治疗,只做减轻疼痛的医疗。

看妹妹从病再度复发当中所受的苦,我都非常不舍,然而妹妹的念佛仍非精进,我只能在暗中求佛力加持,让妹妹早日脱离苦海,往生极乐。

妹妹临终前一个月,可说是人生中最苦的日子,手脚都肿胀,也无法走路,严重时就挂急诊,我看到荣总急诊室的病患之多,末学真希望自己能早日成佛度众生。

妹妹在急诊等待医生时,看到护士推着医疗器材,发出震动的声响,她很害怕,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幻想地狱的境界已现前,罗刹鬼王拿着刑具要来鞭打罪人。

这时她便拼命的念佛,就在那一天晚上睡梦中,慈悲的阿弥陀佛现前,前后两次都在梦中安慰她,果然妹妹不再恐惧了,病痛也降到最低,只是一天比一天还要消瘦,往生前一星期,妹妹最后一次回娘家,还跟四哥说:「阿弥陀佛不知道会不会来接我?」可见人的疑心不容易消除。

天亲菩萨偈言:

  观佛本愿力,遇无空过者,能令速满足,功德大宝海。

妹妹平常最听我的话,但于生死大事她却放心不下,心中存疑。如果十几年来,她肯认真亲近阿弥陀佛,了解阿弥陀佛的本愿,有如此智信的话,如今便是安心的等待往生,两者完全不同的心情。

2011年10月6日,凌晨一点多,我才刚从医院回来,躺下不久,妹婿就打来电话,说妹妹已经断气了。

我急忙与同修赶到医院,为妹妹劝信与助念。救护车将大体送到太平净业精舍后,约三点,原本张大的嘴巴,已渐渐的合上。在助念的过程中,我一再提醒妹妹,这是离苦得乐的时候,要一心念佛,佛自来迎。

早上五点多,许多莲友不断地接班助念、开示,直到中午十二点,妹妹的脸色开始慢慢的泛红,莲友及家人助念直到晚上九点,前后约十八小时。大体要放入冰柜时,妹妹的身体已柔软。之后仍每天有莲友助念,看着妹妹的瑞相不断在变,由张大嘴巴到闭合,嘴唇由惨白的颜色变成犹如上过橘红色的口红,而且略带微笑,脸部整体的变化,就像菩萨慈颜视众生的模样,让见到的人都赞叹不已。

往生后的第三天晚上,四哥梦见妹妹坐在粉红色的大莲花上面,穿著白色的衣裳,非常庄严,看似逍遥自在,对着四哥说:「四哥,你不用担心,我已往生极乐。」说完后便带着笑容,渐渐消失。

如此铁证,都在告诉我们念佛决定往生。善导大师总是苦口婆心地告诉我们,念佛易得往生,定得往生,决定往生,何容置疑?愿众生共成佛道,南无阿弥陀佛。

童美月记于2014年12月6日

宁静是一种美,安静是一种美,人生走到尽头把所有的功课完成也是一种美。半夜子时屋外滂沱大雨慢慢转成化不去的浓雾,夜凉风轻,伴随着一声一声的佛号,曙光划过天际,黎明渐渐升起,看着父亲慈祥的面容在睡梦中往生,是何等的悲欣交集。

父亲是个硬汉,一辈子很少生病,六年前半边中风,消沉许久。而后住进竹东荣民之家,幸好有诺那华藏精舍一念莲华的念佛共修团体,每个星期六,来陪伴荣民伯伯们念佛共修,父亲才慢慢展开笑容。往事一幕一幕在脑海中浮现,无尽的感动和感恩,非语言和文字所能形容。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后学重病,需要用氧气筒,且不良于行,后学和父亲的书信往来,是由精舍的李师兄帮忙传递,借此父女俩得以互相安慰和鼓励。那段和病魔搏斗的日子,精舍师兄们给予我们父女非常大的精神支持。因为有如此好的因缘,父亲年近八十终于开始念佛。

去年大约农历七月,父亲障碍现前,一晚有一黑色夜叉现形于父亲病床边,父亲因为参加了精舍的一念莲华念佛共修会,所以有了念佛往生的概念,因此对着那一位无形的仁兄说:「我是佛弟子,不会跟你走。你我有缘见面,那一起来念佛,祈求佛力加持,让我们都能免诸苦恼,了脱生死吧!」就这样念佛号大约十来分钟,有一道强而有力的白色亮光,照射在那位无形仁兄的身上,瞬间把那位仁兄给带走了。父亲因此在念佛中逃过一劫。经过这一劫,父亲的情绪大为稳定,对念佛求生净土也大有信心,父女俩见面已不再多言,只要一碰面就念佛。

家父往生前十几天,仅交代后学劝世文章要继续写;就在清明节凌晨他老人家在后学、家眷与助念团师兄们的念佛声中圆满了将近八小时安详的往生。四七那日托梦给后学,一定要好好谢谢精舍的师兄们。

佛言:「入我门不贫,出我门不富。」人生五福,以临终无障碍最为富贵吉祥。

只要缘深愿虔,不怕缘来的迟,只要找对路,就不怕路遥。

台湾新竹 心持
(转载自《圆觉通讯》第四十期 2013年7月)

大嫂在去年被查出癌症,可是一直没有告诉她,就这样一年的治疗也没能转变死亡的来临。在半个月之前,一下子就撂倒了,昏迷不醒。

十几天前,来电话说好像随时就要走了,我就急忙忙的赶过去。可是到了那里一看,尽管昏迷不醒,植物人一样的,醒了也睁开眼睛,睡觉也闭上眼睛的,可看样子这口气要咽下,好像还不是很容易的,不过我也在医院住了两天,开示了两个晚上,尽管有人说她啥也不懂得,可我分明看见每次开示后那眼角流出的泪水。大嫂缘分也非常好,以前健康时,我也劝其念佛的,这次昏迷请来的护工是一位念佛人,每天晚上都告诉她念佛往生的。

前几天侄子又来电话说估计这两天可能要不行了,我就说第二天就去,隔天的下午三点多到了医院,已经有很多人在那边了。嫂子的两个小孩都算是成功人士,可对于妈妈的后事还等着我这念佛人来安排。一直以来,家人都没有告诉嫂子实病,我就安排侄子告诉妈妈这一年来患病的全过程。于是家人就围着嫂子,大侄子开始对昏迷不醒的妈妈诉说了整个患病过程的经过。之后我让很有威望的二哥劝其放下世间之事,一切都放心等话。之后让所有人除了念佛的,统统离开了病房。又请了四个莲友一起来念佛。

谁说昏迷不醒的人听不懂话啊,我认为她的内心明明白白,只是无法表达啊。我们开始念佛,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左右,我就让张师兄再给嫂子开示一下。她就劝她放下这世间跟阿弥陀佛走,极乐世界非常好,弥陀非常慈悲等等。我一直在跟前,这时候就看见半个多月喉咙根本无法发出声音的大嫂轻轻地「哦」了一声,紧接着就看见整个脸部全部抽动在一起,似费了浑身所有的力量,大声的应答了一句「哎!」之后血压停止了闪动。

一直听说人咽下最后的一口气好难好难,可是我一点没有看到任何艰难,就那样像熟睡的人一样,停止了呼吸。原来一个癌症病人的死亡会这样的安静。之后大概有经过一两分钟,脉搏一停,一切归为零。如果她听不懂大家说话,怎么会在所有人告诉她之后,仅仅这么短时间就咽下了这最后一口气。

我相信她在「哎」的一声中就已经跟阿弥陀佛走了,往生了,绝对往生了,不然绝不会那么安详平静的。只是把点滴的针头拔下来,其余没有做任何搬动。助念十小时后,当一切收拾好,又穿上了海青,好庄严。当大哥进来时,本来近些日子总是哭泣的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哭,站在那里好像很惊呆的样子说,咋这么好看呢,那脸咋还红呢,比活着时候都好看。于是竟然跟大嫂说,「你往生极乐世界了,成佛了,放心走吧。」

在冰柜里放了两天,要火化时,我也跟着走到冰柜边,拿起胳膊,还是那样柔软。

所以,昏迷不醒的人,我相信她的内心啥都知道的,也能够听懂我们说话的。昏迷不醒的人,更不会障碍阿弥陀佛对此人的救度的。

上海 正训
2012年4月15日

光阴如梭,岁月流逝,慈母韩素珍往生已经十二年了。慈亲往生于九月十九日观世音菩萨出家日,每年的这一天,总是会勾起我对慈母的思念之情,慈母的一生像电影似的一幕幕在我脑海中滑过,她的举止、音容、笑貌仍历历在目。

母亲是一位勤劳、简朴、善良、待人诚恳的女性,她年轻茹素,乐善好施,信仰观世音菩萨。母亲一生走过了艰难、困苦、坎坷的里程,承受过风雨的洗礼。父亲去世早,母亲独自带领一双不满10岁的儿女苦渡生涯;一场强风暴雨夺走了母子三人的栖息之地,房倒屋塌,从此流离失所,寄人篱下。母亲白天下地干活,夜晚给人家织布纺棉,我们两个小孩则每天挖野菜、捡柴,靠着邻居周济度日,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母亲是一位受儒家思想教育的中国妇女,典型的温良恭俭让的女性。在我的眼中,母亲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启蒙老师,她不仅是儿女的保护神,也是向导!岁月虽然过得很艰苦,但母亲不忘对我们进行伦理、道德、因果的教育。还记得母亲跟我们讲孟母择邻处、孔融四岁让梨,还有颜回不要外财的故事。母亲嘱咐我们:穷死不当贼,饿死不贪财。与人为善,吃亏忍让,要做君子,千万不要做小人。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马上就报。

母亲晚年遇到佛法,又幸遇善导大师的净土思想,指引母亲走上了念佛的光明大道,母亲深刻体会到佛说的「一切无常,虚妄不实」,从此看破放下,把自己积蓄的钱全部拿出来助印放生,弘法利生,普度群萌。母亲厌离娑婆,一心欣求极乐,依教奉行,死心塌地地依靠阿弥陀佛,日夜佛号不断。母亲曾对我说:「到了极乐世界,我不在那享福,给阿弥陀佛顶几个礼,受佛力加持,马上回来度众生,来报佛恩!」

母亲往生前一年,见到阿弥陀佛和车轮大的莲花。往生十几天前又见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母亲对我们说:「到九月十九我就要回佛国了。」弟弟说:「平时您有病时还没走呢,现在没有病怎么会走呢?」我对弟弟说:「平时有病是了业,现在没病是业障消完了,可能真要走,我们提前准备好给她老人家助念。」母亲不叫助念,并且说:「我自己会念着走的,我走了以后,谁来念都行。」

农历九月初九,母亲开始辟榖不吃饭,因为离九月十九还有十天,我们怕她受不了,叫她喝点奶粉,母亲说:「一点都不饿」。并且还说:「五浊恶世我全舍光。」饿也是一种病,母亲连饿病也没有了。

母亲自知时至,身无痛苦,正念分明,也没倒气。九月十九日中午,母亲念着佛,蒙西方三圣放光接引,自在安详往生。当时只觉香气四溢,顶天立地的光柱直射进来。十二小时后穿衣时,四肢柔软,头顶温热。火化后出现五颜六色的舍利子500多粒,拇指的舍利子呈现观世音菩萨像,非常庄严奇特,还有五颜六色的舍利花。

母亲往生前一天,贺居士和赵居士看见西方三圣和无数佛菩萨来接引,遍地大莲花。母亲往生前一个月,就叫儿子写好了遗嘱:临终时不准哭、不穿孝、不烧纸、不收礼,一律素食招待。我们照办了,母亲走时我没掉一滴眼泪,我对助念的张居士说:「怎么老太太走不像办丧事,倒像办一场喜事。」张居士说:「对,因为你母亲没有白在人间走一回,终于摆脱六道轮转,往生西方去做佛了。」母亲的往生给我们树立了光辉的榜样,坚定了我们念佛的信心。只要我们靠佛力一句佛号念到底,决定生西,万人修万人去。

回忆起我的人生道路,处处都有母亲的关心、爱护、教育、启迪和加持。我爱母亲,母亲更爱我们。我们的爱是溪流,母亲的爱是海洋;我们的欢乐是母亲脸上的微笑,我们的痛苦是母亲眼里的深深忧伤。还记得我在远隔千里之外的东北上学时,母亲寄来了亲手缝制的棉衣裳,我们可以走得很远很远,却总也走不出母亲心灵的广场。对母亲的眷恋之情,让我即使遇到艰苦的环境也没有抱怨。大慈大悲阿弥陀佛更像慈母一样,从苦海中把我救起,给我永生的慧命。为报佛恩和母恩,我要以母亲为榜样,行住坐卧,老实念佛,直奔西方。

人生是一大苦事,如不了生死,白得人身,轮转六道,更是苦不堪言。因为人有各种层出不穷的欲望,像火一样烧烤着我们,使我们除了跟着这些欲望走,拚命去满足它们,别无选择,可是到头来,在生命终止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不属于自己,自己所创造的一切什么也带不走,就连自己的身体,哪怕再舍不得,也要离自己而去,最终没有一个固定不变、实在的东西,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如过眼云烟,虚幻不实,荣华如同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人生如同南柯梦一场,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万般带不去,唯有业随身。今年我已76岁,已快走到人生的最后一站,时光就是命光,,我坚信佛力,期盼这个辉煌的时刻到来,回我永久的故乡,佛国才是我们永远相会相聚的地方。

南无阿弥陀佛!

河南安阳 高彩英
2014年10月